第六章 彩容苑的制服
一、初入彩容苑
吴文娟被俘满七个月的那一天,牛军长终于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吴家母女三人送往柳总指挥的彩容苑。
清晨,一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载着母女三人离开了牛军长的军营。山路颠簸,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挤在车厢里,随着车身的摇晃而东倒西歪。吴文娟用手护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胃里一阵阵翻腾。她的孕肚已经十分明显——圆鼓鼓的,像怀揣着一只小西瓜,将原本宽松的孕妇装撑得紧紧的。
吴文婷坐在她旁边,肚子比她的更大——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腹部高耸,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双手一直护着肚子,眼神中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程颖蕙坐在最里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也怀孕六个月了,但因为年纪较大,身材又比女儿们丰满,所以肚子看起来反而没有吴文娟的那么突出。她的乳房因为孕期激素的变化而胀鼓鼓的,将衣服的前襟撑得高高的。
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时分到达了目的地。
彩容苑坐落在缅北群山之中的一片谷地里,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庄园旁边流过。庄园的围墙是白色的,门口挂着两块木匾,一块写着“彩容苑”三个大字,另一块则画着一棵彩虹桉树和一棵大榕树的图案。
卡车在大门口停稳,两个卫兵打开后车厢的门,朝里面喊道:“到了!下来!”
莲婶从驾驶室里跳下来,走到车厢后面,朝母女三人伸出手:“来吧,小心点,别摔着。”
吴文娟扶着莲婶的手,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厢。她的双脚一落地,就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庄园——白墙黑瓦,绿树掩映,大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香和草木的气息,跟牛军长军营里那种汗臭、血腥和火药味混合的气味截然不同。
“这里……好漂亮……”吴文娟忍不住轻声说道。
“漂亮?”莲婶苦笑了一下,“是啊,这里是挺漂亮的。但漂亮的地方,不一定有漂亮的日子过。”
吴文娟还来不及品味莲婶这句话的含义,就听到大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介于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女人,中等身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涂着白色的脂粉,嘴唇抹着殷红的口红——那是典型的日式妆容。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间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柳总指挥的庄园,吴文娟几乎要以为自己来到了日本——这个女人的打扮和气场,完全就是一副日本贵妇人的派头。
“这位是赵玉珍赵女士,你们叫她珍嫂就行。”莲婶低声介绍道,“她是柳总指挥的亲信,负责管理彩容苑。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都要听她的安排。”
赵玉珍走到母女三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先看了看程颖蕙,又看了看吴文婷,最后目光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嗯,不错。牛军长这次送来的货色,质量比之前的好很多。”赵玉珍开口了,声音温和悦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底子不错,调教好了应该能成个好坯子。”
吴文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赵玉珍笑了笑,也不在意,转身朝门里走去:“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再给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二、规矩
彩容苑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精致。整座庄园是在一座日式庭院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保留了很多日式建筑元素——青瓦白墙,木质的回廊,纸糊的推拉门,室内的地面铺着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席清香。院子里果然种着两棵大树——一棵彩桉树,树干上布满了红橙黄绿紫各种颜色的条纹,像一道彩虹;另一棵是老榕树,枝叶繁茂,垂下的气根像一道道帘幕。
“那两棵树就是彩容苑名字的由来。”赵玉珍一边走一边介绍,“彩桉树和榕树,各取一字,合称彩容。柳总指挥很喜欢这两棵树,说它们象征着他的基业——彩桉代表他的荣耀,榕树代表他的根基。”
吴文娟看着那棵彩桉树,树干上的颜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绚烂,确实很美。但她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将在这座美丽的庄园里,面临怎样的命运。
赵玉珍带着母女三人穿过回廊,来到庄园深处的一间厅堂里。这间厅堂很大,铺着干净的榻榻米,正中央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墙壁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顺服”两个大字,笔力遒劲。
“你们先坐下。”赵玉珍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姿势端正优雅,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结果。
母女三人也跟着跪坐下来。因为都挺着大肚子,跪坐的姿势对她们来说有些吃力,尤其是吴文婷,她七个月的肚子让她几乎无法保持这个姿势,只能侧身坐着。
赵玉珍注意到了吴文婷的窘境,微微一笑:“你可以靠着墙坐,不必勉强。”
吴文婷感激地点了点头,挪到墙边,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赵玉珍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缓缓开口:“首先,欢迎你们来到彩容苑。我相信牛军长已经跟你们说过一些情况,但有些规矩,我还是要亲自给你们讲清楚。”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母女三人的耳朵里。
“彩容苑是柳总指挥的私人庄园。你们在这里的身份,是柳总指挥的性奴。什么是性奴?简单来说,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柳总指挥的性需求,以及偶尔招待柳总指挥请来的贵客。你们不需要做别的事情——洗衣做饭打扫这些杂活,有专门的佣人来做。你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不断练习并提高自己的性交技巧,随时准备伺候主人。”
吴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听着赵玉珍用那种平和的语气说出“性奴”两个字,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们被叫作“女俘”“婊子”“母狗”——那些词是辱骂,是贬低,但至少带着一丝情绪,证明那些匪兵还把她们当人看——当可以侮辱的人。而在这里,“性奴”是一个正式的职位名称,像“会计”“厨师”“管家”一样,被平静地、理所当然地说出来。这种感觉让她更加不安。
“彩容苑有自己的规矩。”赵玉珍继续说道,“第一条规矩——主人就是一切。柳总指挥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许违抗,不许质疑,不许讨价还价。”
“第二条规矩——服从珍嫂,也就是我。我不在的时候,由我指定的女奴负责管理。你们必须绝对服从。”
“第三条规矩——保持整洁。”赵玉珍说到这里,特意加重了语气,“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房间、你们的制服,都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整洁。尤其是制服,必须随时穿戴整齐,不允许有任何污损或穿戴不整的情况,包括侍奉主人的时候。在我这里,衣冠不整是最严重的过失之一。凡是制服穿戴不整者,一律严惩不贷。”
吴文娟听到“制服”两个字,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光着身子,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过。她想象着彩容苑的制服大概会是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也许是像珍嫂身上那样的和服?也许是一套简单的裙衫?她不太在乎样式,只要能穿上衣服,遮住身体,就已经比在牛军长那里好太多了。
程颖蕙和吴文婷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母女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赵玉珍,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说到制服——”赵玉珍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三叠东西,走回来放在矮几上。
那三叠东西很小,很薄。
每一叠展开来,不过是一双纯白色的棉质宽口短袜——长度大约到小腿肚的位置,质地柔软,看起来干干净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吴文娟盯着那三对袜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等了片刻,确认赵玉珍没有从柜子里拿出任何别的东西,才迟疑地开口:“珍嫂……这……这是袜套吧?那制服呢?”
“这就是制服。”赵玉珍平静地回答。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这……这就是制服?”吴文婷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双袜子?”
“一对袜子。”赵玉珍纠正道,语气依然平静,“每人一对纯白色棉质宽口短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衣物。”
吴文娟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停住了,转不过弯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头看着矮几上那三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袜——那就是她在彩容苑的全部衣物了。
“可……可你刚才说,”吴文婷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制服必须穿戴整齐,衣冠不整要严惩……可这……这连衣冠都没有……”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更要求整齐。”赵玉珍的语调依然不急不缓,“你们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对袜子,所以这一对袜子就是你们全部的体面。袜子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你们的姿态就会自然而然地端正起来。袜子歪了、脏了、破了,你们整个人就显得邋遢、散漫、不成体统。我说的‘衣冠不整’,指的就是这种情况。”
她扫视了母女三人一圈,继续说道:“在彩容苑里,任何情况下,你们都不允许穿着其他衣物。无论是白天在院子里活动,还是晚上在主卧里侍奉,无论是吃饭、洗澡、上厕所还是睡觉,全身上下只允许穿戴这一对白色短袜。也就是说,你们在彩容苑里,必须时刻保持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这对袜子。这就是你们的全部装束。”
吴文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设想过很多种制服的样子——和服、裙衫、甚至粗布衣裤——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制服”竟然是一对袜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从牛军长营地穿来的粗布衣裳——虽然破旧,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住身体。如果脱掉它,换上那双袜子……她将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两片薄薄的棉布。
赵玉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一时半会儿可能不太适应。但你们很快就会习惯的。在彩容苑里,赤身裸体是常态,不是例外。你们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因为你们在这里的身份就是性奴,性奴的身体本来就是随时准备被主人使用的。穿上衣服反而多了一层遮掩,不方便。”
三、更衣
赵玉珍拍了拍手。厅堂侧面的纸门刷地一声拉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吴文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岩诺。
岩诺跟在牛军长军营里相比,变化很大。她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看起来至少七个月以上了,腹部高高隆起,像一面鼓。她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丰腴,乳晕深棕色,乳头微微突出。她赤裸着身体走进厅堂,全身不挂一丝,只有脚上穿着一对洁白的棉质宽口短袜。但那对短袜穿在她脚上,干净、整齐、服帖,衬得她整个人虽然赤身裸体却并不显得邋遢狼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利落感。
岩诺走到赵玉珍面前,双膝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珍嫂,您叫我?”
“嗯。”赵玉珍点了点头,“这三位是新来的——惠奴、婷奴、娟奴。你给她们做个示范,让她们看看彩容苑的女奴应该怎么穿制服。”
岩诺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看到吴文娟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站起身来,什么话也没说。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袜子,然后弯腰用手指轻轻扯了扯袜筒,让它们更加服帖地包裹住自己的小腿。她又并拢双脚,让两只袜子的上沿对齐在同一个高度。然后她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明明全身赤裸,却因为那双袜子穿戴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端正而有精神。
“看到了吗?”赵玉珍说,“穿制服不仅仅是把袜子套在脚上那么简单。袜筒的高度要一致,不能一边高一边低;袜口要平整,不能卷边;袜子要干净,不能有污渍和破损。你们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袜子——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她又转向母女三人,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把你们身上的旧衣服都脱掉,换上新制服。”
程颖蕙沉默了片刻,第一个开始脱衣服。她已经习惯了服从,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褪下裤子,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露出她丰腴的身体——六个月孕肚微微隆起,乳房胀鼓鼓的,乳晕深褐色。她弯下腰,拿起一双白色短袜,坐在榻榻米上,仔细地套在脚上。
但程颖蕙还并不知道怎么穿才算“合格”。她刚把袜子套好,赵玉珍就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她脚踝处的袜口:“太松了。袜口要拉到小腿肚上方,不能堆在脚踝处。还有——”她伸手把程颖蕙右脚那只袜子的袜筒向上提了提,让它与左脚的袜子高度对齐,“两边高度不一样。重来。”
程颖蕙咬着嘴唇,弯腰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重新穿了一遍。
吴文婷也默默地把衣服脱了。她的身材比母亲瘦削一些,但七个月的肚子比母亲的更大更圆,肚皮紧绷得发亮。她脱下衣服之后,拿起袜子套在脚上——她穿得比母亲快,但赵玉珍依然不满意:“袜口卷边了,抻平。还有,你的脚趾在袜子里是蜷着的——放松,让脚趾平展开。袜子要穿得服帖,不能皱皱巴巴的。”
吴文婷低头重新整理了一番。
只有吴文娟还跪坐在原地没有动。她双手攥着自己上衣的衣襟,指节发白。从进入彩容苑开始,“要穿制服”这件事给了她一种虚幻的期望——她已经几年没有像样地穿过衣服了,她甚至偷偷想过,也许穿着制服的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像一头牲畜。可此刻她知道了——所谓的“制服”,不过是让她从一头光溜溜的牲畜,变成一头只穿着袜子的牲畜罢了。那对袜子不仅不是体面,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羞辱——因为它们用最后一丝遮羞的假象,提醒你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赵玉珍走到吴文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了,娟奴?不愿意换?”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她知道在这里哭是没有用的。
赵玉珍蹲下身,伸手解开了吴文娟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吴文娟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赵玉珍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听话。”赵玉珍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在这里,不听话的女奴,会受到惩罚。你不想知道我的惩罚手段是什么吧?”
吴文娟看着赵玉珍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她松开了双手,任由赵玉珍解开了她所有的纽扣,把上衣和裤子一件件从她身上剥了下来。粗布衣裳滑落在榻榻米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六个月大的孕肚圆鼓鼓地隆起,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乳房也比之前大了许多,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挺着,不时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光脚。
赵玉珍拿起最后一双白色短袜,蹲在吴文娟面前。她没有把袜子直接递给吴文娟,而是亲手托起吴文娟的一只脚,将那洁白的棉袜仔细地套了上去,从脚趾到脚跟,从脚掌到脚踝,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她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仔细地穿好。
赵玉珍用手指把袜筒的边缘整理平整,让两边的高度对齐——刚好到小腿肚中间的位置。然后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站起来看看。”
吴文娟缓缓地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洁白的棉质宽口短袜确实很干净、很整齐,衬得她的小腿线条利落了几分。可是往上,是她裸露的小腿、膝盖、大腿。再往上,是她圆鼓鼓的孕肚、垂着的乳房、敞开的胸脯和脖子。她挺着大肚子,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陌生的厅堂里,四个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而她的脚上那对白袜子,就成了这具被围观的裸体上唯一被允许存在的东西。
那种对比带来的冲击感,比她在牛军长军营里被扒光时还要强烈。在牛军长的营地里,被扒光就是被扒光,那是暴力,是毫不掩饰的剥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在这里,赤身裸体被当作一种“着装规范”、一种需要“保持整洁”的着装要求——她甚至被要求用端正的姿态去“穿好”这份赤裸。这种将赤裸常态化的做派,让她感到一种更加沉重的、渗入骨髓的屈辱。
“岩诺,你走一圈,让她们看看正确的姿态。”赵玉珍吩咐道。
岩诺应了一声,在厅堂里缓步走了一圈。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步伐却从容而端正,腰背挺直,目光平视,脚上那对白色短袜随着她的步伐在榻榻米上轻盈地移动。明明是同样的赤裸,但她的姿态却让人感觉那对袜子就是她完整的装束——仿佛她不是没穿衣服,而是穿着一种旁人看不到的制服。
“在这里,赤身裸体并不等于邋遢。”赵玉珍的声音从吴文娟身后传来,“你们在牛军长那里光着身子几年,大概已经习惯了弯腰驼背、缩手缩脚的样子。但从今天起,你们要改掉那些习惯。即使身上什么都没有,也要把腰挺直,把头抬起来——不是因为你们有尊严,而是因为主人的性奴看起来必须赏心悦目。主人不希望看到一个畏畏缩缩、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赵玉珍从矮几下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看:“按照柳总指挥的意思,你们母女三人从今天起就是彩容苑的女奴了。你们的名字也要改一下——为了方便称呼,程颖蕙以后就叫‘惠奴’,吴文婷就叫‘婷奴’,吴文娟就叫‘娟奴’。记住了吗?”
母女三人默默地点头。
吴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赤身裸体,只有脚上那一对洁白的短袜包裹着她的脚踝和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袜子,白色的棉布干净得晃眼,在昏黄的夕照中泛着柔软的光泽——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
她忽然想到,她的整个人生,从今往后,就像这双袜子一样——看似体面,却兜不住任何东西。
四、示范
“好。”赵玉珍合上本子,“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接受系统的性奴训练。你们的身体和技巧都会得到全面提升,直到你们能够熟练地满足柳总指挥的任何需求为止。”
赵玉珍向岩诺点了点头,“岩诺。你给她们做个示范,让她们看看彩容苑的女奴应该怎么侍奉主人。”
岩诺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看到吴文娟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同情,有嘲讽,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好。”岩诺说,“从哪里开始?”
“从叫床开始。”赵玉珍走到墙边,拉开一道纸门,露出里面的房间——那是一个铺着榻榻米的宽敞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矮床,床边摆着各种奇怪的器具——有皮鞭,有绳索,有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叫床,是性奴最基本的功夫。”赵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正色说道,“一个男人在干你的时候,他想听到的是什么?是你的呻吟,你的叫喊,你的浪叫。你叫得越骚,他就越兴奋,干得就越起劲。相反,你要是像个木头一样一声不吭,他就觉得没意思,很快就会对你失去兴趣。”
她指了指岩诺:“岩诺,你给她们示范一下——从最开始的轻喘,到中等程度的呻吟,再到高潮时的浪叫,都演示一遍。”
岩诺挺着大肚子,在榻榻米上跪坐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示范。
先是轻喘——她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像刚刚跑完步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嗯……嗯……啊……”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
然后是中等程度的呻吟——她的声音变大了一些,眉头微皱,嘴唇微微颤抖,“啊……啊……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愉悦感,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继续。
最后是高潮时的浪叫——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声音变得高亢而急促,“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红晕。
吴文娟看着岩诺的示范,脸上烧得滚烫。她从未想过,叫床这种事也能被当作一门功课来教授。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每次被奸淫时都是哭喊和求饶,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叫。
“看到了吗?”赵玉珍说,“好的叫床,是能够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现在,你们三个,轮流来练习。先从最小的开始——娟奴,你来。”
吴文娟涨红了脸,跪坐在榻榻米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行。”赵玉珍摇了摇头,“声音太小了,而且不够骚。你要想象自己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粗大的阳具插进身体里,那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然后用声音把它表达出来。”
吴文娟闭上眼睛,努力想象那种感觉。她想起了程铁旦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冲击的感觉,那种让她既痛苦又愉悦的矛盾体验。
“嗯……啊……”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虽然很小,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沉默。
“好一点了,但还不够。”赵玉珍说,“再放开一些。你不要把它当作是练习,要把它当作是真的被干。来,我帮你。”
她伸手,在吴文娟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吴文娟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啊……”
“对!就是这样!”赵玉珍鼓励道,“继续!想象你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大的、硬的、滚烫的阳具插进来——啊……啊……对……叫出来……”
在赵玉珍的引导下,吴文娟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她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到了……到了……”——她的身体真的开始颤抖起来,甚至连阴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她这几个月被反复奸淫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想到那种感觉,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很好!”赵玉珍满意地点了点头,“娟奴的悟性不错,一教就会。接下来轮到你了,婷奴。”
吴文婷的练习比吴文娟顺利得多。她已经有过六个孩子,被无数男人奸淫过,知道怎么用声音取悦男人。她的叫床声又媚又骚,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让在一旁观看的芳子和樱子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程颖蕙的练习是三个人中最熟练的。她毕竟是过来人,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样的声音。她的叫床声不像吴文婷那样媚俗,而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呻吟——那种声音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征服她、占有她。
赵玉珍对母女三人的表现都很满意:“不错,底子都很好。叫床这门功夫,你们就算过关了。接下来,我们开始学习其他内容。”
五、训练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女三人接受了系统的性奴训练。
每天上午是理论课——赵玉珍教她们各种性技巧的理论知识,包括怎么用嘴取悦男人、怎么控制盆底肌夹紧男人的阳具、怎么在不同的体位下让男人感到最舒服、怎么通过手势和身体语言暗示自己的需求等等。
每天下午是实践课——赵玉珍用各种器具训练她们的身体。其中最让吴文娟印象深刻的,是盆底肌训练。
赵玉珍让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并排跪在榻榻米上,每人下面放一个盛着温水的木盆。然后她让三人将一枚鸡蛋大小的玉球塞进阴道里,然后靠盆底肌的收缩夹住玉球,不能让玉球掉出来。
“这叫‘玉蛋功’。”赵玉珍解释说,“这一关的考核标准是在一刻钟内玉球不掉出来。”
吴文娟把玉球塞进阴道里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冰凉的异物感。她尝试着用力收缩阴道,夹住那枚玉球——可她的盆底肌还很不发达,玉球在阴道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掉出来。
“用力!”赵玉珍在旁边指导,“想象你正在夹紧男人的阳具——用你阴道里的肌肉,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对了,就是这样!”
吴文娟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那枚玉球在她阴道里滑动着,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她更加紧张。可不到五分钟,玉球就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噗通一声掉进了木盆里。
“不合格。”赵玉珍摇了摇头,“继续练!”
岩诺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作为“模范性奴”给母女三人做示范。她将玉球塞进自己体内之后,盆底肌轻轻一收,玉球就被牢牢夹住了。她一边控制着玉球,一边还能跟赵玉珍说话,仿佛那枚玉球根本不存在一样。
“岩诺的盆底肌是彩容苑里最好的。”赵玉珍赞许地说,“她不仅能夹住玉球,还能用玉球磨自己的G点,让自己达到高潮。这一点,你们也要学会。”
岩诺闻言,微微一笑,真的开始用盆底肌控制着玉球在自己体内移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泛红,眼角渗出泪花——片刻之后,她身体一阵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把身下的榻榻米打湿了一片。
吴文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岩诺挺着大肚子,却能如此熟练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如此精致的情欲体验——这跟她所经历的那种粗暴的、被强加的情欲完全不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女三人还学习了各种体位下的阴道性交技巧——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练习,学习如何在不同的体位下放松和收缩肌肉,如何让男人的插入更加顺畅、更加愉悦。
她们还学习了口交技巧——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取悦男人,如何控制牙齿不伤到男人,如何深喉而不作呕。赵玉珍让她们用香蕉和黄瓜练习,一根完整的香蕉被她们用嘴剥皮、咬断、吞食,却不能留下一丝齿痕。
肛交训练则更加痛苦。赵玉珍让她们先用小指尺寸的假阳具练习肛交,逐渐过渡到更大的尺寸,同时配合灌肠,保持肠道的清洁。吴文娟第一次被那根小指粗的假阳具插进肛门时,疼得几乎要跳起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时还要剧烈。但她咬着牙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在这里,不服从的惩罚比训练本身更加可怕。
一周之后,母女三人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吴文娟可以熟练地用盆底肌夹住玉球长达一刻钟了;吴文婷的口交技巧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出色的,她可以把一根假阳具含到根部而不作呕;程颖蕙则对各种体位都掌握得很好,尤其是后背位,她丰腴的臀部配合有节奏的摆动,让赵玉珍都忍不住称赞。
但最让吴文娟印象深刻的,是岩诺在训练中的表现。
岩诺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她已经怀孕三十多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但她依然坚持每天参加训练。在示范肛交训练时,岩诺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屁股——因为怀孕,她的腰背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姿势。赵玉珍将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缓缓插入她的肛门,岩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当那根假阳具完全进入时,她甚至还主动收缩了一下肛门,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一些。
“看到了吗?”赵玉珍对母女三人说,“岩诺连肛交都做得这么好。她的肛门比很多女人的阴道还紧,每次柳总指挥干她的后面,都舒服得不得了。”
吴文娟看着岩诺那张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的脸庞,看到她即使在承受肛交训练时眼中依然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敬意——这个女人,即使挺着大肚子,即使被当作性奴调教,她的眼神里依然保留着一丝不甘和反抗。她身子服软了,但骨子里的傲气没有完全消失。
六、侍寝
训练结束后的第七天晚上,柳总指挥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月色明朗的夜晚,彩容苑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芒照在回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赵玉珍提前通知母女三人:“今晚柳总指挥要临幸你们。你们要好好表现,让主人满意。”
母女三人被带到柳总指挥的卧室——那是一间宽敞的和式房间,铺着厚实的榻榻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点着檀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矮床,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
柳总指挥坐在床边的矮几旁,穿着一件宽松的绸缎长衫,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神态悠闲。他的目光落在母女三人身上,缓缓扫过她们赤裸的身体和隆起的孕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不错。老牛这次送来的人,质量很高。”柳总指挥放下酒杯,朝母女三人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母女三人跪着挪到他面前,低着头,按照赵玉珍教的标准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神恭顺。
柳总指挥伸手托起吴文婷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嗯,这张脸长得像你妈妈,但比你妈妈年轻时候还漂亮几分。”他又转向程颖蕙,“吴太太,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程颖蕙低着头,声音平静:“回主人,还习惯。”
“那就好。”柳总指挥笑了笑,“你们母女三人在这里好好住着,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吴文娟身上,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嗯,六个月了吧?肚子长得不错。让我听听——”
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吴文娟的肚皮上,听了片刻,笑道:“小家伙在踢你呢。看来是个壮实的娃儿。”
吴文娟感觉到柳总指挥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肚皮上,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抚摸她肚子的动作很轻柔,不带任何猥亵的意味,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好了,开始吧。”柳总指挥直起身,在床沿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们母女三人,谁先来?”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先动。
岩诺跪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这个场景,微微一笑,开口说:“主人在问你们话呢。惠奴,你是母亲,你先来吧。”
程颖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柳总指挥面前。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伸出手,解开了他长衫的衣带。
柳总指挥的阳具已经半硬了——那是一根中等尺寸的阳具,不像程铁旦那样粗大得吓人,但也足够粗壮。程颖蕙握住那根阳具,低头含住了龟头,开始用舌头和嘴唇套弄起来。
她的口技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好的。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时而吐出龟头用舌尖舔舐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含入喉咙深处。柳总指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程颖蕙为他口交了大约五分钟,感觉到他完全硬挺之后,才吐出阳具,站起身来。她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握住那根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程颖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阳具插入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壁,一直顶到最深处——那里,她子宫里正在孕育的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外界的震动,不安地动了动。
程颖蕙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柳总指挥的阳具。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和,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动作不能太大,以免伤到腹中的胎儿。她双手撑在柳总指挥的肩膀上,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
柳总指挥伸手握住程颖蕙的乳房,轻轻揉捏着。程颖蕙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被他一捏,一股乳汁立刻喷了出来,溅在柳总指挥的手上和胸前。
“嗯,有奶了?”柳总指挥笑了笑,低头含住那只正在喷奶的乳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程颖蕙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被吸吮乳头的感觉跟阴道被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母性的、更加温柔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柳总指挥一口一口地吸走,那种被索取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柳总指挥吸完了左边,又换到右边,将程颖蕙两边乳房的乳汁都吸干净了。然后他托住程颖蕙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啊……啊……主人……啊……”程颖蕙忍不住叫出声来。柳总指挥的动作依然很温柔,但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最敏感处,让她体内的快感不断地累积、攀升。
终于,在柳总指挥又一个深深的插入之后,程颖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柳总指挥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
“嗯……吴太太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的。”柳总指挥满意地说,缓缓地从程颖蕙体内退了出来。
程颖蕙瘫软在榻榻米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红晕。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接下来,婷奴。”柳总指挥朝吴文婷招了招手。
吴文婷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柳总指挥面前。她的肚子比程颖蕙的大得多,行动已经有些不便。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柳总指挥双腿之间,低头含住了他那根依然硬挺的阳具。
吴文婷的口技虽然不如母亲熟练,但胜在年轻热情。她用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偶尔将整根阳具含入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柳总指挥被她弄得十分舒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嗯,婷奴的口活也不错。”
口交了一会儿之后,吴文婷换成了侧躺的姿势——这是赵玉珍专门教过她的,适合孕晚期性交的体位。她侧身躺在床上,将一条腿抬起,露出湿漉漉的下体。柳总指挥从侧面插入,动作很轻柔,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因为怀孕的缘故,吴文婷的阴道格外湿润温暖,柳总指挥插入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嗯,婷奴的身体真好,又热又紧,还水多。”
他缓缓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吴文婷最深处。吴文婷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发出了一声声媚人的呻吟:“啊……主人……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嗯……”
在柳总指挥持续的冲刺下,吴文婷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猛烈地收缩,把柳总指挥的阳具夹得紧紧的。
“嗯……婷奴也到了。”柳总指挥笑了笑,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太久,很快就退了出来。
最后轮到吴文娟了。
吴文娟紧张地站起来,走到柳总指挥面前。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性奴的身份侍奉男人——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暴力的,而是按照训练好的技巧,主动地取悦一个男人。
她跪在柳总指挥双腿之间,握住他那根沾满母亲和姐姐淫水的阳具,按照赵玉珍教的方法低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生涩但认真地舔舐着,尝试着用嘴唇和喉咙取悦这根陌生的阳具。阳具上残留的腥味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忍住了,专注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柳总指挥感受着她的生涩和认真,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嗯,你做得很好。不用急,慢慢来。”
吴文娟为他口交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按照赵玉珍教的姿势——面对面骑乘位——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她握住那根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呻吟。六个月大的孕肚让她弯腰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调整着姿势,让那根阳具能够顺利地滑入她的体内。
柳总指挥的阳具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吴文娟感觉到一种跟程铁旦完全不同的体验——程铁旦的插入总是粗暴的、带着征服欲的;而柳总指挥的插入则是缓慢的、温柔的,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吴文娟开始上下起伏,用身体套弄着柳总指挥的阳具。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在柳总指挥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再快一点……嗯……很好……”柳总指挥一边引导着她,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孕肚,偶尔低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亲吻。
那种温柔的感觉让吴文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她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身体里的快感——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体内的快感一层层地堆积。
在柳总指挥的引导下,吴文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没有被强迫、没有被暴力的情况下达到的高潮。
“啊……到了……我到了……啊——!”吴文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柳总指挥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着。
柳总指挥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高潮平息下来。然后他把她放在床上,趴在她身上,缓慢而温柔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才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吴文娟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不是爱,不是恨,而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在这个把她当作性奴的男人怀里,在那些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
那天晚上,母女三人都留宿在柳总指挥的卧室里。她们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像三只温顺的母猫,围在它们的主人身边。
柳总指挥躺在她中间,一会儿摸摸程颖蕙的肚子,一会儿亲亲吴文婷的额头,一会儿拍拍吴文娟的脸颊,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照顾自己的女儿们。
吴文娟躺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节奏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囚禁她们、奴役她们、把她们当作性玩具的恶魔。她应该恨他,应该反抗他,应该想方设法逃离这里。
可是,在他温柔的怀抱里,她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那不是自由带来的安全感,而是一种被囚禁的、被驯化的、被占有的安全感。
她忽然想起了岩诺说过的一句话——那是某个训练日的晚上,岩诺和吴文娟一起在院子里散步时说的:“在这里,最可怕的事情不是被打,不是被折磨,而是你开始习惯这一切,甚至开始喜欢这一切。”
吴文娟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此刻,她开始明白了。
(第六章 完)
第七章 小脚丫
一、岩诺的倔强
吴文娟在彩容苑住满一个月的时候,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每天早晨,珍嫂会来检查她们的卫生状况——口腔、阴道、肛门,每一个部位都要保持清洁,不允许有任何异味。然后是一碗老金配制的中药安胎汤。上午的时间用于性技训练,下午则是自由活动时间——但自由活动仅限于在庄园范围内,不允许走出大门。
晚上的任务则是侍奉柳总指挥。柳总指挥并非每晚都来——他每隔两三天来一次,来时通常会点名让两三个女奴侍寝。
这一晚,柳总指挥点名要了岩诺和吴文娟。
“叫上岩诺,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柳总指挥在傍晚时分来到彩容苑,对赵玉珍吩咐道。
吴文娟接到通知时,心中有些紧张。她跟岩诺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单独一起侍奉柳总指挥还是第一次。那个彝族女子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明明也是性奴,明明也挺着大肚子,可她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桀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天黑之后,吴文娟和岩诺被带到了柳总指挥的卧室。
两人都只穿着彩容苑的标准制服——每人脚上一对白色棉质宽口短袜,除此之外全身赤裸。吴文娟怀孕二十四周,肚子像一只充了气的皮球,圆鼓鼓地凸起,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乳晕颜色加深,顶端微微渗着淡黄色的初乳。她的行动还算灵便,走路时腰肢依然可以扭动,孕肚跟着微微晃动。
岩诺的体态则沉重得多。她已经怀孕三十六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曲折。她的腰背因为承重而微微后仰,走路的步伐变得迟缓而小心。她的乳房同样胀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每一晃动就有乳汁渗出。
柳总指挥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绸缎睡袍,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两个都是好身段。岩诺虽然肚子大了,但韵味不减。娟奴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两人并排跪在榻榻米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女奴跪姿。吴文娟按照珍嫂教的那样,低眉顺眼,呼吸平稳。岩诺却微微抬着头,目光不正视柳总指挥,也不躲避,就那样平视着前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柳总指挥走到岩诺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岩诺,今晚你主侍。娟奴在旁边辅助,给你们递水递帕子,帮你调整姿势。”
岩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柳总指挥站起身来,解开睡袍的衣带,露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大腿:“来吧。”
岩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她的动作因为孕肚的阻碍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她依然尽力调整着姿势——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床沿两侧,身体微微后仰,将隆起的腹部悬空,不让孕肚压到柳总指挥的身体。
她握住柳总指挥那根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岩诺发出一声闷哼。
柳总指挥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孕晚期的阴道格外温热湿润,肌肉也变得更加柔软有弹性,将他的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
柳总指挥满意地叹了口气:“岩诺的身体还是这么好。又热又紧。”
岩诺没有说话,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体内的阳具。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腰肢有规律地扭动着。因为肚子太大,她没法做大幅度的起伏,只能小幅度地上下挪动,让阳具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吴文娟跪在旁边,看着岩诺和柳总指挥交合的场景。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岩诺从始至终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鼻息有些粗重,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倔强的光芒,嘴巴闭得紧紧的,像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发出任何声音。
柳总指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扶住岩诺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岩诺,你怎么不叫?我记得你已经学会叫床了。”
岩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但她依然咬着嘴唇,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声。
柳总指挥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岩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的大肚子也跟着微微颤动。可她还是不叫,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憋得通红。
“岩诺,”柳总指挥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你不叫床,我就没有兴致。你是想让我不高兴吗?”
岩诺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回主人,我……我叫不出口。”
“什么叫不出口?珍嫂不是教过你吗?”
“教过……可我……我就是叫不出来。”岩诺说,“我不想……不想让那些声音从我的嘴里出来……那不像我。”
柳总指挥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停止了抽插,把岩诺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沿上坐好:“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娟奴,你来。”
吴文娟连忙起身,准备跨坐到柳总指挥身上。
岩诺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不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情欲被突然打断之后未得到释放的躁动。
吴文娟跨坐到柳总指挥身上,握住那根沾满岩诺淫水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非常敏感,阳具一进入,阴道就自动分泌出润滑液,将那根东西紧紧地包裹起来。她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体内的阳具,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呻吟:“嗯……啊……主人……好舒服……啊……”
柳总指挥一边享受着吴文娟的服侍,一边看着旁边沉默不语的岩诺。他的目光在岩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娟奴,”他忽然开口,“你帮帮岩诺。她不肯叫床,你想个办法让她叫出来。”
吴文娟愣了一下:“我?我怎么帮?”
“这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柳总指挥笑了笑,双手扶住吴文娟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你要是能让岩诺叫出声来,今晚有赏。要是不能,明天你就加练一整天。”
吴文娟一边被柳总指挥冲刺着,一边飞快地转动脑筋。她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岩诺——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彝族女子正低着头,双手攥着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像一尊倔强的雕像。
怎么才能让岩诺开口叫床?
吴文娟的目光落在了岩诺的脚上——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脚,套在白色的棉质短袜里,因为怀孕的缘故,脚踝有些浮肿,但依然很好看。她的脚趾在被子里微微蜷曲着,似乎也在紧张。
吴文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从柳总指挥身上下来,走到岩诺面前,蹲下身。
岩诺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吴文娟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抓住了岩诺的脚踝。
“你干什么?!”岩诺想要缩回脚,但吴文娟抓得很紧。
吴文娟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岩诺白色短袜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对纯白的棉质宽口短袜被脱了下来,露出岩诺一双白皙的赤足。她的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但依然不失为一双好看的脚。
“你脱我袜子干什么?!”岩诺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慌。
吴文娟没有回答。她一手握住岩诺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岩诺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岩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吴文娟心中一喜——果然,岩诺怕痒!
她不再犹豫,手指在岩诺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起来,时而轻轻画圈,时而来回划拉,时而在脚趾缝间穿梭。
岩诺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吴文娟的钳制,但吴文娟握得很紧,另一只手还在她脚心不停地挠着。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岩诺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整个人瘫倒在榻榻米上,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中带着哭腔,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的身体因为大笑而剧烈抖动,大肚子也跟着上下起伏,她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吴文娟的手,可吴文娟的手指如影随形地追着她的脚心,让她无处可逃。
柳总指挥坐在床沿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主意!娟奴,你这办法想得好!”
吴文娟一边挠着岩诺的脚心,一边回头朝柳总指挥笑了笑。她发现岩诺虽然在笑,但身体却因为怕痒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阴道里不断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显然这种另类的刺激也引发了她的身体反应。
“叫床!快叫床!”吴文娟一边挠一边对岩诺说,“你叫床我就停手!”
“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我死也不叫——哈哈哈哈——”岩诺一边笑一边嘴硬。
吴文娟加大的力度,不仅用指甲挠,还用指腹在岩诺的脚底板上画圈,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挠她另一只脚的脚心。岩诺被挠得在榻榻米上打滚,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吴文娟稍稍放慢了速度:“那你叫!”
岩诺喘着粗气,眼角带着笑出来的泪水,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
“啊……啊……”
声音很小,很犹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够大声!”吴文娟又挠了一下。
“啊!啊!——我操你娘的柳宗昌!你这个老畜生!干死我吧!反正老娘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干就干!别磨磨唧唧的!啊!啊!”
岩诺一开口,就像打开了闸门一样,污言秽语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她的叫床声又尖又亮,在卧室里回荡,但内容却全是骂人的话——“你个老不死的!阳痿早泄的货!干一下就喘成这样!你丢不丢人!啊!啊!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女人!有本事你上前线打仗去啊!啊!啊!”
柳总指挥不仅不生气,反而被她骂得哈哈大笑,兴致更加高昂。他走上前来,把岩诺从榻榻米上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边,然后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
岩诺一边被干一边还在骂:“啊!啊!你个老混蛋!你那玩意儿也就比筷子粗一点!啊!啊!还总指挥呢!我看你是总被指挥!啊!啊!”
吴文娟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岩诺的叫床方式跟珍嫂教的完全不一样——珍嫂教的是要发出“嗯嗯啊啊”那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要叫“主人好棒”“好舒服”之类的讨好词汇;而岩诺的叫床却是在骂人,在诅咒,在发泄。可柳总指挥居然很受用,被她一边骂一边干,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那天晚上,岩诺的叫床声在彩容苑里久久回荡。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彝族口音的骂人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把柳总指挥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刺,阴道紧紧地夹着他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从那一晚之后,岩诺学会了叫床。
她的叫床方式成了彩容苑里的一景——每次被柳总指挥临幸,她都会用最大分贝的声音,骂着最恶毒的话。她骂柳总指挥是“老不死的”,骂他是“阳痿货”,骂他“干起来像驴推磨”——可她越骂,柳总指挥就越兴奋,干得就越起劲。
而其他女奴在岩诺的影响下,叫床声也越来越放开。芳子和樱子学会了各种日本式的浪叫,吴文婷学会了又媚又骚的呻吟,程颖蕙学会了低沉的喘息,吴文娟则学会了一种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听了既心疼又兴奋。
但当晚的戏并未就此结束。
二、脚心上的羁绊
第二天清晨,吴文娟还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突然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岩诺挺着大肚子,正站在她的床前,脸色不善。
“你干的好事。”岩诺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害我在那个老混蛋面前丢尽了脸。”
吴文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也是没办法……柳总指挥让我……”
“你让我在全苑的人面前像个疯婆子一样又笑又叫!”岩诺打断了她,“你知道她们背后怎么议论我吗?‘岩诺那个泼妇,一上男人的床就跟骂街一样’!”
吴文娟有些心虚:“可是……可是柳总指挥喜欢啊……”
“那是他的事!”岩诺气鼓鼓地坐到床边,因为她的大肚子,她落座的动作很小心,但脸上依然带着怒意,“反正你得赔我!”
“怎么赔?”吴文娟小心翼翼地问。
岩诺的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把制服脱了。”
吴文娟愣住了:“脱制......不是,脱袜子?你要干什么?”
“你昨天怎么对我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岩诺说,“公平吧?”
吴文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自己挠岩诺脚心的场景——那种看着岩诺又笑又叫、在自己手指下彻底崩溃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弯腰脱下了自己的制服----脚上的那双白袜子。
岩诺接过袜子,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吴文娟的脚踝——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握在吴文娟光滑的皮肤上,产生一种粗糙的触感。
吴文娟紧张地看着岩诺,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岩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在吴文娟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脑门,吴文娟忍不住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的脚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岩诺握得很紧。
“怕痒?”岩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好办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吴文娟的脚心上来回划动——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指甲尖划过,时而用指腹揉按。吴文娟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哭喊。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岩诺姐姐——饶了我——哈哈哈哈——”
吴文娟在榻榻米上翻滚着,笑得眼泪直流。她的大肚子随着她的翻滚而晃动,圆滚滚的肚皮在晨光中颤动。她的双手想要推开岩诺,可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岩诺一边挠一边说:“叫姐姐也没用!昨天你害我出丑,今天我让你加倍还回来!”
“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岩诺姐姐——求你——哈哈哈哈——”
岩诺的手指在吴文娟的脚心上灵巧地游走,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来回划拉,一会儿轻挠脚趾缝。吴文娟只觉得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那种快感不是性高潮那种强烈而集中的快感,而是一种散布全身的、让人既想逃离又想要更多的酥麻感。
在这种快感的冲击下,吴文娟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滚烫,乳头上渗出了细密的乳汁,阴道里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岩诺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停下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喂,你怎么湿了?”
吴文娟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烧得滚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私密处果然已经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我……我也不知道……”吴文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岩诺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起来——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同情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你这丫头,原来喜欢这个。”
吴文娟低声问:“你……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怎么不生!”岩诺白了她一眼,“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你让我破了功,我也让你破了功,咱俩扯平了。”
吴文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岩诺姐姐……你……你能再挠我一会儿吗?”
岩诺愣住了:“你还要?”
吴文娟红着脸点了点头。那种被挠脚心的感觉虽然让她又笑又叫,但笑完之后,身体里却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愉悦——仿佛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都在笑声中被释放了出来。
岩诺看着她的样子,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闲着。”
她重新握住吴文娟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上开始挠动。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不再是为了报复,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吴文娟再次笑起来,但这一次,她的笑声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释放感的笑。她的身体在岩诺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挣扎,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人温柔对待的感觉。
从那天起,吴文娟和岩诺之间多了一种特殊的“游戏”。
每隔一两天,吴文娟就会主动去找岩诺——她会在岩诺面前脱掉自己的白袜子,把脚伸到岩诺面前。岩诺有时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但每次都会伸手握住她的脚,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挠动。
后来,两个人的游戏内容愈发多样。有时候,两个人会面对面坐着,互相挠对方的脚心,谁先受不了大笑起来就算输。这游戏没有赌注,但两人都乐此不疲。
吴文娟发现,岩诺给她挠脚的时候,动作越来越温柔,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岩诺会一边挠一边跟她聊天——聊她小时候在彝族寨子里的生活,聊她父亲岩兴武和柳总指挥之间的恩怨,聊她被俘之后的种种遭遇。
岩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彝族口音的软糯,跟她的骂人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一次,岩诺正给吴文娟挠着脚心,赵玉珍从门口路过,看到这一幕,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在赵玉珍看来,女孩子之间的这种亲密行为在彩容苑里并不罕见——尤其是在这种长期被男人占有、缺乏情感慰藉的环境里,女人和女人之间互相寻求一些温暖和慰藉,是很正常的事。
程颖蕙也看到了几次。她只是摇摇头,对吴文娟说了一句“别闹得太过了”,就转身走了。在她看来,吴文娟和岩诺之间的这种“游戏”,不过是两个女孩子在苦中作乐罢了。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之后,女儿能找到一点快乐,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快乐,她也觉得是好事。
唯独吴文婷的反应不同。
有一天,吴文婷去找吴文娟,正好撞见岩诺在给吴文娟挠脚。吴文娟躺在榻榻米上,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带着泪花,脸上泛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岩诺坐在她身边,低头专注地摆弄着她的脚,嘴角也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吴文婷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小妹!”吴文婷喊道,“你在干什么?”
吴文娟被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红着脸说:“姐……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光着脚让人家摸来摸去,你还说没干什么?”吴文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岩诺抬起头,看着吴文婷,不紧不慢地说:“婷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摸来摸去?我只是在给娟奴挠痒痒而已。怎么,你不服气?”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吴文婷指着岩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勾引我妹妹!”
“行了姐,”吴文娟连忙打圆场,“岩诺姐姐真的只是在给我挠痒痒……”
“你闭嘴!”吴文婷瞪着吴文娟,“你是我妹妹,我不能看着你被这个女人带坏!你看看你,光着身子让人家摸脚,还笑得那么……那么浪!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吴文娟被她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岩诺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走到吴文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婷奴,我跟你妹妹的事,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你要是看不惯,可以去找珍嫂告状,或者去找柳总指挥告状。但我奉劝你一句——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吴文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脸色发白,一跺脚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吴文婷没有跟吴文娟说话。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不理吴文娟。直到中午,吴文娟主动端着饭碗去找她,低声叫了句“姐”,吴文婷才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姐,你别生气嘛。”吴文娟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我跟岩诺姐姐真的没什么。她就是……就是给我挠挠脚,我觉得挺舒服的,就让她多挠了一会儿。”
“舒服?”吴文婷放下碗,看着她,“小妹,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让另一个女人摸自己的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吴文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岩诺那个人,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深得很。你别傻乎乎地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姐,你放心,岩诺姐姐对我很好的。”
“对你好?”吴文婷冷笑一声,“在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在烂泥里打滚的人,谁比谁高贵?”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在这个地方,她们都是性奴,都是被男人玩弄的玩物。即使岩诺对她好,这种“好”也是建立在她们共同的悲惨命运之上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岩诺。那种被挠脚心的感觉,那种在笑声中释放所有压抑的感觉,那种被另一个人温柔对待的感觉——是她在这几个月的苦难中,为数不多的、能够感到自己还活着、还像个人的时刻。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吴文娟又去找岩诺了。
岩诺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正在绣花。她的大肚子靠在窗台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圆润的侧脸和隆起的腹部上,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母性光辉。
吴文娟在她面前坐下,默默地脱掉了脚上的白袜子。
岩诺放下绣花帕子,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又来了?”
吴文娟点了点头,把脚伸到她面前。
岩诺握住她的脚踝,却没有立刻开始挠,而是低头看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脚,忽然说:“娟奴,你知道女人跟女人之间,还有一种玩法吗?”
吴文娟愣住了:“什么……玩法?”
岩诺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腰,低头,在吴文娟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背蔓延到全身,吴文娟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惊讶地发现,岩诺的嘴唇触碰她的脚背时,那种感觉跟她用手指挠脚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温柔、更加亲密的触碰,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
“岩诺姐姐……你……”
岩诺抬起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温柔:“脚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让我挠你这么久,难道就没想过别的可能?”
吴文娟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没有想过别的事情,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被岩诺触碰的感觉。
岩诺看到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她重新握住吴文娟的脚,手指在她脚心上开始挠动——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时而用手指轻轻揉捏吴文娟的脚趾,时而用指腹在她脚弓上画圈,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吴文娟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奇异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怪的躁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渴望和羞耻的感觉,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跟岩诺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小姐妹之间的玩闹,也不是单纯的同性慰藉,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东西。
但她不敢细想。
她怕一旦想清楚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毕竟,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让自己感到温暖的人,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管它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第七章 完)
第八章 姐妹拜堂
一、珍嫂的汇报
时令已入深秋,彩容苑院子里的彩桉树褪去了一些夏日的绚烂,但树干上的颜色依然斑斓。榕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在秋风中簌簌落下。
吴文娟怀孕已经二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圆鼓鼓地隆起着,肚脐凸出,妊娠线从肚脐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的行动依然还算灵便,但弯腰和起身已经变得有些困难。乳房也因为孕期的进展而更加饱满,乳晕扩大到铜钱大小,颜色深褐,不时有乳汁渗出。
岩诺已经怀孕三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大得惊人,腹围几乎赶上她的身高,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纵横。她走路时需要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托着肚子,步伐缓慢而小心。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两周,赵玉珍已经吩咐莲婶准备好了接生的用具。
这一天的午后,赵玉珍来到柳总指挥的书房,向他汇报近期女奴们的情况。
柳总指挥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印,听完了赵玉珍的汇报,微微点了点头:“嗯,都还不错。岩诺快生了吧?”
“是的,总指挥。岩诺的预产期就在这十来天了。”赵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姿态端正,“老金已经看过了,胎儿发育良好,胎位也正,应该能顺利生产。”
“那就好。岩诺那丫头虽然嘴硬,但身子争气。”柳总指挥放下玉印,“还有别的事吗?”
赵玉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总指挥,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
“说。”
“是关于娟奴和岩诺的。”赵玉珍斟酌着措辞,“最近一段时间,我注意到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了。”
柳总指挥挑了挑眉:“哦?怎么个亲密法?”
赵玉珍把吴文娟和岩诺之间挠脚丫、互相亲昵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她描述得很客观,不带任何个人色彩,只是陈述事实。
柳总指挥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你是说,我彩容苑里的两个女奴,一个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一个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居然在搞同性恋?”
赵玉珍面不改色:“从行为上看,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柳总指挥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嗯……岩诺那个丫头,从进我彩容苑的第一天起就是个刺头。她虽然身子服了软,嘴上却从不饶人。想不到她居然会对一个小丫头产生兴趣。”
“娟奴那孩子也很黏她。”赵玉珍补充道,“据我观察,娟奴对岩诺的依赖程度,甚至超过了她对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柳总指挥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珍嫂,你说——如果给她们办一场婚礼,是不是会很有意思?”
赵玉珍愣了一下:“婚礼?总指挥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意思。”柳总指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孩子般恶作剧的笑容,“两个大肚子女人拜堂成亲,你说这场面好不好玩?”
赵玉珍沉默了片刻,微微躬身:“总指挥英明。如果您觉得合适,我这就去安排。”
“好!”柳总指挥拍了一下手,“让全营的官兵都来观礼,再备几桌酒席。告诉他们,婚礼之后还有‘喜宴’——四个大肚子孕妇躺在一起,让弟兄们也沾沾喜气!”
赵玉珍躬身领命。她转身要离开时,柳总指挥又叫住了她:“对了,给她们准备的行头要漂亮。毕竟是婚礼,不能太寒碜。尤其是娟奴——她既然是‘新娘’,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是。”
二、大婚之日
婚礼定在三天之后。
消息传开时,整个彩容苑都沸腾了。芳子和樱子忙着扎彩带、剪窗花,莲婶带着几个帮工在厨房里准备酒席。匪兵们从军营那边搬来桌椅,在院子里搭起了喜棚。
珍嫂带着吴文娟和岩诺到房间里试衣服。
给岩诺准备的是一身新郎装——红色的绸缎长袍,黑色的马褂,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瓜皮帽,帽檐上插着一朵大红绸花。岩诺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穿上这身衣服,因为孕肚太大,长袍的腹部鼓鼓囊囊地凸起,但配上她那英气的眉眼,倒真有几分俊朗新郎的味道。
吴文娟的装束就复杂多了。
珍嫂给她准备的是一身大红色的嫁衣——红绸面料,绣着金线的凤凰图案,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边。这身嫁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虽然略显陈旧,但做工十分精美。
珍嫂亲手给吴文娟穿上嫁衣,又给她梳了一个新娘头——发髻高高挽起,插上一支银簪,鬓边别着一朵大红绒花。然后上妆——白粉扑脸,胭脂涂颊,红纸抿唇,眉眼还用黛笔细细描过。
吴文娟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五岁的脸庞在脂粉的妆点下显得格外娇艳,一双大眼睛因为怀孕而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芒。嫁衣包裹着她七个月孕肚,红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好看。”珍嫂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吴文娟,“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吴文娟看着镜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穿上嫁衣——嫁给一个女人,挺着别人的孩子,在一群匪兵的注视下拜堂成亲。
珍嫂又从盒子里拿出三样东西——一块红盖头,一个橡胶封口球,还有一根细细的麻绳。
“这三样东西是你今晚必须戴上的。”珍嫂说,“红盖头是新娘的规矩,封口球是防止你说不该说的话,麻绳是用来绑你的手的。”
吴文娟看着那三样东西,眼神黯淡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张开嘴,让珍嫂把封口球塞进她的嘴里,扣好脑后的皮带。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珍嫂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麻绳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最后给她盖上红盖头——红绸从头顶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她的世界变成了红色。
珍嫂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走吧。别误了吉时。”
三、拜堂
婚礼在彩容苑的院子里举行。
秋日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彩桉树的彩色树干在阳光下泛着绚烂的光芒,榕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伞,遮住了一片阴凉。树下搭起了一座喜台,台上摆着香案,香案上供着天地牌位,点着两根龙凤喜烛。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有柳总指挥手下的官兵,有彩容苑的佣人,还有牛军长派来道贺的代表。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等着看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吉时一到,锣鼓喧天。
岩诺穿着一身红色新郎装,挺着大肚子,率先登台。她站在香案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并不把这场婚礼当真,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柳总指挥又想出来的一个取乐的花样罢了。
接着,珍嫂扶着吴文娟走上了喜台。
吴文娟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封口球。她缓缓地走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她的视线被盖头遮住了,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小片地面。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新娘子出来了!”
“哎哟,盖着盖头呢!不知道漂不漂亮!”
“肯定漂亮!不漂亮能当新娘?”
岩诺看着吴文娟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盖着红盖头、被绑着双手、堵着嘴的女孩,看起来不像是来拜堂的,倒像是被献祭的羔羊。
珍嫂把吴文娟扶到香案前,让她面向岩诺站定。然后珍嫂退后几步,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珍嫂按着吴文娟的肩膀,让她朝天地牌位鞠躬。可她双手被绑着,只能弯下腰——因为大肚子,弯腰对她来说有些吃力,但她还是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岩诺也跟着鞠了一躬,动作倒是很随意,像是不太在意这个仪式。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在场。但珍嫂依然按着吴文娟,让她朝柳总指挥坐着的方向鞠了一躬。柳总指挥坐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受了礼。
“夫妻对拜!”
岩诺转过身,面向吴文娟。看着盖着红盖头、挺着大肚子的吴文娟,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一个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在这里拜堂成亲,简直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她鞠了一躬。
吴文娟也在珍嫂的引导下,朝岩诺鞠了一躬。她的动作很认真,很郑重,仿佛这不是一场被强迫的闹剧,而是她真心实意的婚礼。
“送入洞房!”
台下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岩诺走上前,伸手掀开了吴文娟的红盖头。
吴文娟的脸暴露在秋日的阳光下——白粉红唇,黛眉朱颜,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岩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笑,但因为嘴里塞着封口球,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岩诺看着她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你今天很好看。”
吴文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在笑。
四、喜宴
拜堂之后,宴席开始。
匪兵们在大树下摆了十几桌酒席,大鱼大肉,还有成坛的白酒。划拳声、笑闹声、杯盘的碰撞声混成一片。
但喜宴的高潮并不在酒席上。
酒过三巡,柳总指挥站起身来,朝众人举了举杯:“诸位,今天是我彩容苑大喜的日子!新郎新娘已经拜完堂了,接下来——该入洞房了!”
匪兵们一阵欢呼。
“不过呢,”柳总指挥话锋一转,“今天的喜宴,不能只让新郎新娘享受。我这彩容苑里,还有三位孕妇——新娘的母亲惠奴,新娘的姐姐婷奴,再加上新郎本人——虽然新郎是个女的,但她也是孕妇!四个大肚子婆娘,一起上喜床,让弟兄们都沾沾喜气!”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珍嫂拍了拍手,几个帮工走上前来,在喜台旁边铺上了一大块红布,红布上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那床足有两丈宽,上面铺着大红被褥,四角系着红绸花。
然后,珍嫂开始“清场”——她先走到吴文娟面前,解开她身上的嫁衣。红色的绸缎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吴文娟赤裸的身体——七个月孕肚圆鼓鼓地隆起,乳房饱满,乳晕深褐,双腿之间那处私密处的毛发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变化而变得稀疏柔软,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珍嫂解开了绑着吴文娟双手的麻绳,取下了她嘴里的封口球。吴文娟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众人。
“躺到床上去。”珍嫂命令道。
吴文娟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七个月的大肚子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她身体的正中央。
接着,珍嫂让程颖蕙和吴文婷也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
程颖蕙沉默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她那丰腴的身体——她的孕肚跟吴文娟差不多大,也是七个月左右,但因为她的身材比女儿丰满,所以肚子看起来没有吴文娟那么突出。她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饱满,乳晕深褐,躺在床上的时候,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
吴文婷也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她脱掉衣服之后,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格外显眼——肚脐凸出,妊娠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侧身躺下——仰卧对她来说已经太吃力了,会压迫到腹中的胎儿。
最后是岩诺。
岩诺慢吞吞地脱掉新郎装,露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大肚子——三十八周的身孕让她的腹围达到了巅峰,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胎儿在她体内蠕动的痕迹。她的乳房也因为孕晚期而胀得很大,乳晕颜色深暗,乳头硬挺着,不断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她躺到床上,因为肚子太大,她只能半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
四个赤身裸体的大肚子女人并排躺在一张大床上,圆滚滚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四只等待宰杀的母猫。
匪兵们已经按捺不住了,纷纷围拢过来。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匪兵连长。他的目光在四个孕妇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她是四个孕妇中最年轻、最白嫩的,七个月的孕肚圆鼓鼓地挺着,乳房的形状也最好看。
“新娘子,得罪了。”那匪兵连长咧嘴笑了笑,解开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又黑又粗的阳具。他爬上床,分开吴文娟的双腿,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经过几个月的调教,对异物的进入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阴道自动分泌润滑液,肌肉自主放松,让那根阳具顺利地滑入了深处。那匪兵连长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干一边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吴文娟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晃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被陌生的阳具插入,被陌生的男人占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奸淫。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但她的心却在某个角落里,固执地守护着一丝对岩诺的特殊情感。
匪兵连长在吴文娟体内冲刺了大约一刻钟,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他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匪兵立刻接上。
与此同时,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在被其他匪兵奸淫。
程颖蕙的双腿被两个匪兵分别架在肩上,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她的嘴里也没闲着——另一个匪兵把阳具塞进她嘴里,让她口交。程颖蕙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随着前后的冲撞而晃动着。
吴文婷侧身躺着,因为孕肚太大,她只能用这个姿势接受奸淫。一个匪兵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匪兵蹲在她面前,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吴文婷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她已经学会了顺从。
最后轮到岩诺了。
一个匪兵走到岩诺面前,看着她那巨大的孕肚,有些迟疑:“这……这能搞吗?不会搞出问题吧?”
岩诺冷冷地看着他:“你怕了?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大肚子婆娘都不敢干?”
那匪兵被她一激,顿时涨红了脸:“谁怕了!老子什么女人没干过!”
他爬上床,分开岩诺的双腿,岩诺那处被冷落已久的私密处暴露在阳光下——因为孕晚期激素的影响,她的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肥厚,颜色也更深,阴蒂微微凸出,阴道口湿润泛光,显得格外诱人。
匪兵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岩诺发出一声闷哼。
匪兵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阴道格外温热湿润,肌肉也变得更加柔软,将那根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匪兵干得很舒服,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岩诺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大肚子也跟着颤动。她咬着牙,承受着冲击,忽然开口骂了起来:“你他娘的会不会干啊?就这点本事?插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你没吃饱饭吗?”
那匪兵被骂得一愣,随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妈的,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啊!啊!就这?就这?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啊!啊!我当你多厉害呢!啊——!”岩诺的叫床声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其他匪兵纷纷侧目,有些人甚至笑了起来。
随着匪兵冲刺的加快,她的骂声也越来越大:“啊!啊!用力!你没吃饭吗!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也就这点出息!啊!啊!到了!老娘到了!你个废物!连让女人高潮都要靠运气!”
伴随着一连串尖刻的诅咒,岩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在被奸淫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那匪兵也被她骂得兴奋起来,猛插了几下之后,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他退出来的时候,阳具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又尴尬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一边被干一边骂得狗血淋头。
岩诺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到胎儿在里面不安地踢蹬着,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接下来,匪兵们轮流上场,一个一个地爬上那张大床,在四个孕妇体内轮番发泄。吴文娟被干了不知多少次,阴道里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同样被反复奸淫,身体像容器一样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
岩诺则一边被干一边骂人,她的骂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匪兵们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有些人甚至专门排队等着干岩诺,就为了听她那些尖酸刻薄的骂人话。
“你他娘的怎么又来了?刚才不是射过一次了吗?这么快就又能硬了?看来你平时没少撸啊!”岩诺对一个熟悉的匪兵骂道。
那匪兵哈哈大笑,一边干她一边回嘴:“老子这是专门为你留的!”
“留你娘的屁!啊!啊!你也就这点本事!啊!啊!射吧射吧!早射早完事!别浪费老娘的时间!”岩诺继续骂道。
旁边的匪兵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场“喜宴”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最后一个匪兵从吴文娟体内退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了,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这场淫乱的盛宴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四个孕妇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下体一片狼藉。她们的肚子在夕阳的余晖中微微起伏着,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这一下午的震动惊扰了,不安地蠕动着。
珍嫂带着几个帮工上前,用水盆给四人清洗身体。吴文娟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珍嫂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擦拭她红肿的阴部,擦拭她沾满精液的大腿。
五、认真的新娘
那天晚上,宾客们散去之后,彩容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珍嫂把岩诺和吴文娟安排到了同一间房间里——这是柳总指挥的意思,“既然是夫妻了,自然要住在一起。”
岩诺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她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在薄薄的睡衣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神情却很放松——对她来说,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一场闹剧,过去就过去了。
吴文娟洗完之后,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她在岩诺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岩诺的侧脸。
“老公。”她轻声叫道。
岩诺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老公。”吴文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今天拜过堂了。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
岩诺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喂,你不是认真的吧?那不过是柳老头想出来的取乐花样而已。你不会真当回事吧?”
“我是认真的。”吴文娟说,她的眼睛在烛光中闪闪发亮,“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认真的。”
岩诺收起了笑容,看着吴文娟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这傻丫头。在这种地方,认真有什么用?”
“那我就一直认真下去。”吴文娟往岩诺身边挪了挪,把头靠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里面胎儿的轻轻的蠕动,“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可以当真的事了。”
岩诺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吴文娟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乌黑的发丝,动作很温柔。她的目光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随你吧。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不拦你。”
吴文娟没有回答。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她睡着了。
岩诺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那张稚嫩的脸庞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吴文娟时的样子——那个在牛军长大厅里被扒光衣服、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挺着七个月孕肚、会在婚礼后认真叫自己“老公”的小女人。
“真是个傻丫头。”岩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吴文娟真的开始叫岩诺“老公”了。
每天早晨起床,她会说:“老公早。”
吃饭的时候,她会说:“老公,你多吃点。”
晚上睡觉前,她会说:“老公晚安。”
起初,岩诺还有些不自在,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翻个白眼或者摆摆手。但渐渐地,她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候,她会不经意地用“老婆”来称呼吴文娟。
有一次,两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吴文婷从旁边经过,听到吴文娟叫岩诺“老公”,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叫得还真亲热。你俩拜个堂,你就真把自己当人家的老婆了?”
吴文娟抬起头,看着姐姐,认认真真地说:“我就是她的老婆。”
吴文婷气得脸色发白:“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姐,”吴文娟平静地说,“我都已经被几十个男人干过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知爹是谁的孩子。你告诉告诉我,什么是羞耻?”
吴文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岩诺坐在一旁,听到吴文娟这句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当天晚上,她给吴文娟挠脚丫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更加温柔了一些。
过了几天,程颖蕙私下问吴文娟:“你真的把岩诺当丈夫?她是个女人啊。”
“我知道她是女人。”吴文娟说,“可是妈,在这个地方,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男人把我们当玩物,女人也把我们当玩物。只有岩诺……她看我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物件。”
程颖蕙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妈管不了你,也护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吴文娟抱住母亲,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岩诺姐姐也会保护我的。”
程颖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而在远处的屋檐下,赵玉珍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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