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别胜新婚
一、岩心出世
吴文娟在彩容苑住满第三个月的时候,岩诺的预产期到了。
那是一个秋末的黄昏,彩容苑院子里的彩桉树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绚烂的虹彩。岩诺正在房间里给吴文娟挠脚丫——两人面对面坐着,吴文娟把脚伸在岩诺的大腿上,岩诺的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画着圈,吴文娟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忽然,岩诺的手指停了下来。她的脸色变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那大如鼓的肚子。
“怎么了?”吴文娟连忙坐起来。
“好像……要生了。”岩诺咬着牙,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吴文娟顿时慌了神,连忙跑出去叫珍嫂。珍嫂带着莲婶赶来,一看岩诺的情况,立刻吩咐把她扶到产房去。莲婶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干净的草席,烧上了热水,备好了剪刀和棉布。
岩诺躺在草席上,双腿大张,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座小山丘。宫缩一阵紧似一阵,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鼻子里发出的粗重喘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痛苦。
吴文娟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岩诺姐姐……你……你疼不疼?”
“废话……”岩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你生一个试试……”
吴文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生产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岩诺的叫声在彩容苑的夜空中回荡——不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叫床声,而是真正来自身体深处的、原始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嘶喊。她的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在一阵又一阵的宫缩中缓缓张开,胎儿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又随着宫缩的间歇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莲婶蹲在她双腿之间,不断地鼓励她:“用力!再用力!头已经出来了!再使一把劲!”
岩诺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把她的头发浸得湿透。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吴文娟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到她发出如此痛苦的叫声。
随着那一声嘶吼,一团小小的身体从她的产道里滑了出来,带着血水和黏液,发出了第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生了!”莲婶高兴地喊道,“是个男孩!”
吴文娟看着那个皱巴巴的、浑身沾满血污的小东西在莲婶手中挥舞着四肢,哇哇大哭,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那是岩诺的孩子——是她和柳总指挥的孩子——但此刻,在吴文娟眼中,那只是一个刚刚来到人世的小生命,跟他的父母是谁没有关系。
莲婶用温水给婴儿清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棉布包裹起来,放在岩诺身边。岩诺疲惫地躺在草席上,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痛苦,有一丝淡淡的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岩诺姐姐,你看看他,多好看。”吴文娟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起来,放在岩诺面前。
岩诺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又闭上了眼睛:“抱走吧。”
吴文娟愣住了:“可是……”
“我说抱走。”岩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我不想看他。”
吴文娟不知道岩诺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没有再问。她抱着那个孩子,默默地退出了产房。
珍嫂在门口等着,从她手里接过了婴儿:“娟奴,你去陪岩诺吧。孩子我来照顾。”
吴文娟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去,珍嫂又叫住了她:“娟奴——岩诺给孩子取名叫岩心。她说,不管孩子的爹是谁,孩子姓岩。”
“岩心……”吴文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岩诺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不认这个孩子,把他交给珍嫂抚养,让他姓岩,跟自己姓,跟他爹没有任何关系。
岩诺产后休息了不过三天,柳总指挥就派人来了。
来的人是柳总指挥的副官,带来了柳总指挥的口信:岩诺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该去牛军长那边了——让她去找程铁旦,配种,怀上第二胎,再回彩容苑来。
吴文娟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才刚生完孩子!才三天!怎么能……”吴文娟几乎要冲上去跟那个副官理论,被珍嫂一把拉住了。
“娟奴,别冲动。”珍嫂的声音很低,但很有力,“这是柳总指挥的命令,你改变不了的。”
岩诺坐在床边,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很平静。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在彩容苑,女人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主人。她生完孩子,恢复了几天,就该去完成下一个任务了。
“什么时候走?”岩诺问。
“明天一早。”副官说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吴文娟一直没有合眼。她坐在岩诺身边,握着她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岩诺姐姐……你才刚生完……你的身体……”
“没事。”岩诺的声音很平静,“老金有药,能让我恢复得快。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配种,习惯了。”
“可是……”
“别可是了。”岩诺打断了她,转过头看着她,“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老实,也别太倔。该服软的时候要服软,该听话的时候要听话。别像我一样,嘴巴太硬,多吃那么多苦头。”
吴文娟哭着点头。
“还有——”岩诺伸手摸了摸吴文娟那已经八个月大的孕肚,“你这肚子也快到时候了。生孩子的时候要注意,别怕,有莲婶在,她接生经验很丰富。”
“我不怕。”吴文娟说,“你走了,我才怕。”
岩诺看着吴文娟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傻丫头……我走了,还有你妈,你姐陪着你呢。再说了,等我肚子大起来,就会回来的。咱们还能再见面的。”
“真的?”
“真的。柳老头喜欢玩大肚子的,我肚子大了,他就会让我回来的。”
吴文娟扑进岩诺怀里,抱着她哭了好一会儿。岩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彩容苑门口。岩诺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怀里揣着珍嫂给她准备的一些日用品,登上了卡车。
吴文娟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站在彩容苑的大门口,目送着那辆卡车在晨曦中渐渐远去。晨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感觉到脸上凉凉的——那是泪。
岩诺的长子岩心被珍嫂留在了彩容苑。珍嫂用一个竹编的小摇篮装着那个婴儿,每天亲自给他喂羊奶,换尿布。吴文娟有时会去帮珍嫂搭把手,抱着那个小小的岩心,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心中想着——岩诺姐姐,你的孩子在我这里,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要快点回来。
二、岩诺的“营养餐”
岩诺被送到牛军长的营地之后,被安排在军营角落的一间小屋里。
程铁旦来看她的时候,岩诺正靠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老金送来的中药汤剂正在喝。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产后不到一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桀骜不驯的光芒,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程铁旦站在门口,打量着岩诺——她穿着一件粗布上衣,因为产后乳房胀奶,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隐隐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她的腹部因为刚刚分娩,还留有一些松弛的赘肉,但整体上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你就是岩诺?”程铁旦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岩诺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程铁旦也不恼,反而笑了:“听说你嘴很厉害?柳老头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这样的。”
“你喜欢我?”岩诺放下药碗,抬头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骂你?”
“骂我也行,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听着就是比别人说的顺耳。”程铁旦坐到床边,伸手解开了岩诺上衣的纽扣,“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岩诺没有反抗,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产后不到一周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得很大,乳晕深褐色,乳头还微微渗着乳汁;腹部还留有一些妊娠纹,皮肤略显松弛,但整体上依然保持得很好。最下方那片生育过的地方,阴唇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孕前的状态,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程铁旦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恢复得不错。老金说再养个十来天就能配种了。”
岩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岩诺每天都在老金的调理下恢复身体——喝中药,做产后恢复的按摩,饮食上也多有补充。莲婶每天来给她清洗下身,用一种草药熬制的药水洗她那处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地方,据老金说这样可以让她更快地恢复紧致。
半个月之后,老金给岩诺把脉,说她可以开始“工作”了。
第一阶段的“工作”跟吴家母女之前经历过的一样:加强营养,也就是每天早晚两场,每场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岩诺嘴里射精。
岩诺被带到军营食堂的时候,发现这里比吴家母女那时候还要热闹——因为消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柳总指挥彩容苑里最泼辣的那个彝族女人来“配种”了,都想来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岩诺站在食堂中央,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张开嘴,朝排在第一位的匪兵扬了扬下巴:“来啊!愣着干什么?怕老娘咬断你那玩意儿?”
那匪兵被她一句话激得涨红了脸,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阳具,塞进了岩诺的嘴里。
岩诺的口交技巧经过彩容苑的训练已经很娴熟了——她用舌头包裹住那根阳具,快速地套弄着,牙齿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对方,又能给男人带来最大的刺激。她用喉咙深处夹住龟头,用力一吸——那匪兵当场就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了她的喉咙里。
岩诺咽下精液,舔了舔嘴唇,笑道:“就这?老娘还没开始呢,你就完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匪兵臊得满脸通红,提着裤子跑了。
岩诺的叫床风格跟吴家母女完全不同。轮到第四个匪兵的时候——那是一个又黑又壮的彪形大汉,阳具足有七八寸长——他插进岩诺嘴里之后,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装作被呛到的样子,把那根阳具吐了出来,然后大声骂道:“你他娘的这是阳具还是驴鞭?这么大一根塞老娘嘴里,你当老娘是牲口啊?”
那匪兵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你不是牲口,你是母马!”
“母马也比你这头骡子强!”岩诺回骂道。
围观的匪兵们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反而热烈了许多。
岩诺把在场的人都逗得前仰后合,笑闹声此起彼伏。那些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有人是正常的射,有人是边笑边射,还有人被她骂得硬生生憋了回去,又排队重新来过。
一场“营养补充”下来,岩诺的嗓子都骂哑了。
三、显怀与重逢
一个月之后,岩诺怀孕了。
老金给她把脉,确认她怀上了第二胎,大约四十天。消息传到柳总指挥那里,柳总指挥很高兴,下令等岩诺显怀之后就送回彩容苑来。
岩诺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又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她每天早上和晚上继续“加强营养”——虽然她已经怀孕了,但老金说孕早期胎气不稳,需要多补充“营养”来固胎。于是岩诺每天依然要吞下四十个匪兵的精液,配合中药汤剂,来“滋养”她腹中的胎儿。
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岩诺的肚子开始明显凸起。她毕竟已经生过一胎,腹肌松弛,第二次怀孕肚子起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到三个半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圆鼓鼓地隆起了,穿衣服已经能遮不住那份孕态了。
柳总指挥收到消息后,派人把她接回了彩容苑。
那是吴文娟到达彩容苑之后第五个月的事情。吴文娟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两周了——站在彩容苑门口,看到那辆熟悉的军用卡车缓缓驶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车门打开,岩诺从车上跳了下来。
岩诺穿着一件宽大的粗布衣裳,腹部明显的凸起着——虽然才三个多月,但因为她已经生过一胎,肚子看起来比同样孕期的初产妇要大一些。她的脸上多了一些风霜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桀骜不驯的光芒。
“岩诺姐姐!”吴文娟挺着大肚子,快步迎了上去。
岩诺看到她,也愣了一下——吴文娟的肚子大得惊人,九个月的孕肚像一座小山一样矗立在她纤细的身体上,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近一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孕态韵味。
“你……这肚子也太大了吧?”岩诺上下打量着她,“你这快生了吧?”
“嗯,大概还有十来天。”吴文娟拉住岩诺的手,眼眶红了,“岩诺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岩诺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两个挺着不同月份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彩容苑门口,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肚子,都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丝重逢的喜悦。
那天下午,吴文娟和岩诺一起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面。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女人并排坐在石凳上,各自挺着不同大小的肚子,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吴文娟脱掉脚上的白袜子,把脚伸到岩诺面前。
岩诺看着她的脚,笑了笑:“又来了?”
吴文娟点了点头。
岩诺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吴文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岩诺姐姐,你在那边……吃了不少苦吧?”吴文娟一边笑一边问。
岩诺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哪有不吃苦的?换了地方也是被男人干,在哪儿都一样。”
她转了个话题:“你妈和你姐呢?她们还好吗?”
“她们也快生了。”吴文娟说,“妈比我晚几天,姐比我早几天。珍嫂说我们三个的预产期都在最近这半个月里。”
岩诺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叫程铁旦那个人渣什么来着?老公?”
吴文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一胎就是他搞的。”岩诺平静地说,“说起来,我还算是替你负重前行了——这本该是你的活儿,我把一半替你干了。”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岩诺是在开玩笑,但这种玩笑让她心里很难受——岩诺姐姐才刚生完一胎,就又被送过去配种,怀上第二胎,然后回来继续当性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她自己,也快要生了。生了之后呢?大概也是同样的命运——孩子被抱走,身体被拿去继续配种,一个接一个地怀胎生育,直到身体彻底垮掉。
可是此刻,岩诺回来了,坐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她不想去想那些遥远的事情,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岩诺和吴家母女三人一起在彩容苑待了不过五天。
五天里,吴文娟几乎每天都粘在岩诺身边——白天一起晒太阳、吃饭、聊天,晚上一起睡觉,让岩诺给她挠脚丫。岩诺有时候会不耐烦地说她“烦死了”,但每次还是会伸手握住她的脚,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直到吴文娟笑累了、睡着了才停手。
吴文婷对两人之间的亲昵依然看不惯,但她已经懒得再说妹妹什么了。程颖蕙倒是挺喜欢岩诺的,说她是个爽快人,虽然嘴巴刻薄,但心地不坏。
不过聚散终有时。岩诺回来后的第五天,柳总指挥派人传来了话:吴家母女三人预产期邻近,该回牛军长的营地了。柳总指挥的原话是——“让她们回老牛那边去生。等生完了,再回我这里来。”
吴文娟接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一阵失落。她才刚跟岩诺重逢,就要分开了。
珍嫂给母女三人收拾好了行装——其实就是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还有一些老金准备的安胎药。岩诺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银锁取下来,挂在吴文娟的脖子上:“这是我小时候戴的,保佑你母子平安。”
“岩诺姐姐……”吴文娟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等你生完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岩诺说,“我在这里等你。”
吴文娟点了点头,但她知道,即使回来了,也不会有多少相聚的时间。
岩诺送她到彩容苑门口。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门口拥抱了一下——她们的大肚子挤在一起,像两座小山丘互相碰触。
“岩诺姐姐,等我回来。”吴文娟说。
“嗯。”岩诺点头。
卡车发动了,吴文娟爬上后车厢,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岩诺。岩诺挺着三个多月的小肚子,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四、产前的“款待”
回到牛军长的营地之后,吴家母女三人被安排在了原来的牢房里。
此时,程颖蕙怀孕已经三十九周,吴文婷怀孕已经四十周出头——已经到了随时可能生产的阶段。吴文娟怀孕三十八周,肚子也大到了顶点。三个大肚子女人并排站在牢房里,那场景颇为壮观。
牛军长看到她们回来,非常高兴,亲自来看了看她们的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都养得不错。老金,给她们检查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生。”
老金给三人挨个把了脉,又摸了摸肚子:“回军长,惠奴和娟奴大概还要等个十来天才能发动。婷奴已经足月了,随时都可能生。”
牛军长笑着拍手:“好!那这十来天也不能闲着。既然她们肚子里的娃儿已经长好了,那就不怕折腾了。从明天开始,让她们每天轮流接客,让弟兄们也乐呵乐呵。另外,老金,你的那些催奶的药,也给她们用上。让她们一边大着肚子,一边产奶,弟兄们还能喝口鲜奶,岂不美哉?”
老金躬身领命:“军长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从那一天起,吴家母女三人开始了产前最后的“款待”。
每天早上,莲婶会给每个人端来一碗老金特制的“催乳汤”——那汤药呈乳白色,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但带着一丝甜腥。喝下去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三人的乳房就会开始发胀、变硬,然后乳汁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外渗。莲婶用干净的棉布垫在她们胸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因为乳汁太多,根本止不住。
吴文娟第一次喝那汤药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半个时辰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胀痛——那种胀痛感比怀孕初期乳房的胀痛要剧烈得多,像是有人在她的乳房里塞了两块石头,又硬又热。乳汁从乳头里不断地往外渗,把前襟的衣裳浸得湿漉漉的。
“这是正常的。”莲婶说,“奶水越多,说明药效越好。你们三个现在的奶水,足够养活一个连的娃儿了。”
匪兵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新的“娱乐项目”。
每天下午,匪兵们就会排着队来到母女三人的牢房里——有时候是去程颖蕙那里,有时候是去吴文婷那里,有时候是去吴文娟那里。他们来了之后,先把母女三人挺着大肚子按在床上,然后把那根硬挺的阳具插进她们正在源源不断产奶的乳房之间,用她们的乳沟夹住阳具,来回抽插。
这种玩法在匪兵们中间很受欢迎。每次做完之后,他们还会趴在母女三人饱满的乳房上,像婴儿一样含着她们的乳头,用力吸吮那些甘甜的乳汁。有的匪兵一边吸奶,一边还用手指抠挖她们产前湿润的阴道——产前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温软潮湿,里面的分泌物也更多,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除了用乳房给匪兵们“服务”,母女三人还要继续用嘴和下身迎接匪兵们的临幸。
吴文娟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把阳具插进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着。吴文娟的大肚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不时地踢蹬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胎儿的小手或小脚的形状在肚皮上凸起。
匪兵抽插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她的肚子,动作也比平时温柔一些。即便如此,每次做完之后,吴文娟都会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宫缩——那种不规律的、无痛的宫缩,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生产做准备。
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差不多。三个人被匪兵们轮番奸淫,每天都要被七八个甚至十几个匪兵插入。好在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产道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格外柔软湿润,匪兵们的插入并不会对胎儿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五、同日分娩
一九五三年深秋,十月九日。
前一天傍晚,程颖蕙和吴文娟几乎同时感觉到腹部开始间歇性地疼痛。莲婶检查之后,发现两人的宫口已经开始张开了——这是生产的前兆。
而吴文婷在前一天夜里就已经开始阵痛,只不过她的产程比母亲和妹妹要慢一些——毕竟她已经生过多胎,产道松弛,孩子的下降速度反而比初产妇要慢。
牛军长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立刻下令:将“喜事”设在操场的检阅台上,让全营的匪兵都来观看。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操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检阅台上铺着一张宽大的草席,草席上并排放着三副特制的木架——那是一种人字形的架子,可以把人的身体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方便生产。这是老金专门为这次“盛事”准备的。
吴文娟被两个匪兵架着,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她赤身裸体,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两条腿因为阵痛而不住地发抖。她被按在中间的那副架子上,匪兵们熟练地用皮带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架子两侧的支架上。
程颖蕙被固定在左边的架子上,吴文婷被固定在右边的架子上。母女三人并排躺在检阅台上,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台下的匪兵们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母女三人的双腿之间。
晨光渐亮,检阅台上的情景越来越清晰。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双手紧握着两侧的木杆,咬着牙,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宫缩。她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缓缓下降,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疼痛和压迫感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内部往下挤,要把她的骨盆撑开,要从她的产道里钻出来。
她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母亲和姐姐。
程颖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闭着眼睛,跟着宫缩的节奏深呼吸——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知道怎么应对这种疼痛。她的一条腿微微抖动着。
吴文婷那边的情况则有些不同。她已经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虽然她已经生过七个孩子了,但每一次生产的疼痛并不会因为次数多而减轻。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咬得发白。
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头来的那一刻,程颖蕙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台下的匪兵们顿时骚动起来——只见程颖蕙双腿之间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破水了。
紧接着,吴文娟也感觉到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羊水也破了。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混合着疼痛和恐惧,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尖锐。
吴文婷那边也几乎同时破水了。三个孕妇的羊水顺着她们的产道流出来,在身下的草席上汇成几滩淡黄色的水渍。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颖蕙的下身——她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产道口上,一个小小的脑袋正在缓缓地显露出来。那头上有黑色的胎发,沾满了黏液和血水,随着宫缩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程颖蕙咬着牙,发出一声长而低的嘶吼——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随着她这一声嘶吼,胎儿的头部整个滑出了产道,紧接着是肩膀,然后是身体——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落在莲婶准备好的棉布上。
“是个女孩!”莲婶喊道。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女孩,又是女孩。
吴文婷那边也进行到了关键时刻。因为她的产道已经生过多胎,比较松弛,孩子的出生反而比程颖蕙和吴文娟都更快一些。程颖蕙的孩子落地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吴文婷那边也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啼哭——又一个女孩。
莲婶抱着那个浑身沾满血污和黏液的小东西,检查了一下:“也是女孩!”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现在就剩下吴文娟了。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那种疼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比她破瓜之夜被轮奸还要疼上百倍千倍。她能感觉到胎儿正在她的产道里缓缓地下降,头部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顶开了她的骨盆,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叫声——那叫声在操场上空回荡,让在场的许多匪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用力!再用点力!”莲婶蹲在她双腿之间,鼓励着她,“已经看到头了!再使一把劲!”
吴文娟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那个小小的脑袋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处女地从未有过的扩张幅度——然后,忽然一下子,一阵轻松感传来,那个孩子滑出了她的身体。
莲婶抱起了那个小小的、沾满血污和黏液的身体,熟练地清理了她口鼻中的羊水——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操场。
“第三个!也是女孩!”莲婶高声宣布。
台下的匪兵们一片哗然。
三个孕妇,同时生产,三个都是女孩。
牛军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他大步走上检阅台,看了看莲婶手中抱着的三个女婴——三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正在哇哇大哭的小东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三个都是女娃,好得很!以后长大了,也跟她们娘一样,都是美人坯子!”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附和的哄笑。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流淌着产后的血水和羊水,身体因为生产的剧痛而不住地颤抖。她看着莲婶抱着的那个小小的婴儿——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怀了九个月、在无数男人的奸淫中保下来的孩子——此刻正挥舞着小小的四肢,发出嘹亮的哭声。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孩子的脸。但莲婶已经抱着孩子转过身去,跟着牛军长走下了检阅台。
“把孩子抱走!好好养着!”牛军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吴文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垂落了下来。
六、祠堂祭祖
一个月之后,三个女婴都满月了。
牛军长在程铁旦的老家祠堂里摆下了香案——那是一座破旧的砖瓦房,供奉着程家历代祖先的牌位,香案上摆着三牲供品,点着几根细细的香。
程铁旦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袍马褂,胸前别着一朵大红纸花,站在祠堂门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吴家母女三人——程颖蕙、吴文婷、吴文娟——被匪兵们押到了祠堂门口。三人刚生完孩子一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们每个人都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女儿——吴文娟抱着自己那个小小的、白白净净的女婴,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各自抱着一个。
三代人,六个女人,站在祠堂门口,在秋日的阳光下,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牛军长站在香案旁边,朝程铁旦招了招手:“铁旦,带你的‘家眷’进来祭祖!”
程铁旦咧嘴笑了笑,走到母女三人面前,伸手把她们挨个推进了祠堂。吴文娟抱着孩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祠堂里烟雾缭绕,香烛的气味混合着陈年木料的味道,让吴文娟感到一阵恍惚。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蒙着灰尘的牌位——那上面写着“程门历代先祖”几个字,是她看不懂的繁体。
牛军长亲自点了三炷香,递给程铁旦。程铁旦接过香,跪在蒲团上,朝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站着的六个女人——三代人,从三十五岁的程颖蕙到刚满月的女婴,全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只有一个小女婴被裹在一块薄薄的棉布里,抱在吴文娟的怀中。
程铁旦的目光从程颖蕙的脸上滑到吴文婷的脸上,最后落在吴文娟怀里的婴儿身上。他走过去,伸手拨开那块棉布,看着那个小小的、闭着眼睛的女婴,忽然咧嘴笑了:“这是我的种。”
他伸出手,把那个女婴从吴文娟怀里抱了起来。吴文娟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但被身后的匪兵按住了肩膀。
程铁旦把婴儿举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那小小的脸上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但那眉眼之间依稀可以看到吴文娟的影子。
“嗯,长得不错。”程铁旦把婴儿还给吴文娟,“跟你娘一样,长大准是个美人。”
牛军长拍了拍手:“好了,祭祖完毕!把孩子抱走吧!”
吴文娟的心猛地一沉。她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婴儿,不肯松手:“不要……她还这么小……让我再抱一会儿……”
牛军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匪兵上前,强行掰开吴文娟的手臂,把那个女婴从她怀里夺走了。婴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发出一阵响亮的哭声。
“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们!她还这么小——!”吴文娟哭喊着,想要冲上去抢夺孩子,但被匪兵死死地按住了。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孩子也被同时夺走了。三个女婴被莲婶抱在怀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在祠堂的上空回荡。
牛军长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祭祖完毕!铁旦,这几个婆娘你打算怎么处置?”
程铁旦想了想,答道回军长:“先把她们养着,等身体恢复好了,再继续配种。反正她们能生,不生白不生。”
“好!”牛军长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办!”
吴文娟跪在地上,看着莲婶抱着她的女儿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那些牌位在香烟缭绕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些程家的先祖们,看着自己的后代用这种方式“延续香火”,不知道是喜是悲。
(第九章 完)
第十章 命运的螺旋
一、流转的轮回
一九五三年深秋的那场集体分娩之后,吴家母女三人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机械化的循环。
这种循环的节奏是由牛军长和柳总指挥共同制定的——女人在牛军长的营地里接受程铁旦的配种以及匪兵们的“加强营养”,怀孕显怀之后就被送到柳总指挥的彩容苑去侍奉,临近预产期时回到牛军长的营地分娩,出了月子再由程铁旦配种,如此周而复始。
四个女人的怀孕节奏各不相同。
吴文婷是两年三胎的节奏——她年轻,身体底子好,又因为生过多胎,产道松弛,受孕和分娩都比别人快。她每次从牛军长营地出来的时候肚子还平平的,两个月之后就已经显怀了,七个月之后就会再次分娩,月子里就开始新一轮的配种。
程颖蕙、吴文娟和岩诺则保持着每年一胎的节奏。程颖蕙年纪最大,虽然身体保养得不错,但毕竟三十五岁以后怀孕,每次分娩都比年轻人吃力一些。吴文娟十五岁生第一胎,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产后的恢复也比姐姐慢。岩诺则是连着怀——生完岩心之后不到一个月就被送去配种,怀上第二胎,生完第二胎之后又立刻开始第三胎,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这种差异化的节奏导致了四个女人的“档期”很少完全同步。有时候是吴文娟和岩诺同时在彩容苑作伴,有时候是程颖蕙和吴文婷一起在牛军长的营地里做“营养补充”,有时候则是四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两个在彩容苑,两个在牛军长营地,或者三个在一处,一个在另一处。
这样的安排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戏剧冲突。四个女人之间既有同病相怜的姐妹情谊,也逐渐产生了一些争风吃醋的成分——尤其是在柳总指挥身边的时候。
二、日常化的配种
牛军长的营地里,配种是一门例行公事。
每个月,四个女人中有两个会在牛军长的营地里待着——不是怀孕早期需要“加强营养”,就是刚刚分娩需要“恢复性配种”。牛军长对此有一套完整的流程,由老金统筹安排,莲婶负责执行。
配种的第一步是“营养补充”——即通过口交吞食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药汤剂,来调理身体、促进受孕。
吴文娟对这种“营养补充”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轮到她的那几天,她会在清晨被莲婶叫醒,洗漱完毕之后,到食堂里跪在台子上,张开嘴,让二十个匪兵轮流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那些精液的味道她已经能够分辨了——有的腥,有的咸,有的带着一股苦味,有的则淡得像水。
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恶心呕吐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营养餐”,胃部会自动分泌消化液来分解那些蛋白质,让它们被身体吸收。老金说,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壮。
配种的第二步是程铁旦的“重点播种”。
程铁旦每次来配种都有一套固定的程序——他会先喝一碗老金准备的壮阳药酒,然后来到配种房里,按照固定的顺序进行:先是吴文婷(大姨子),然后是程颖蕙(丈母娘),最后才是吴文娟(正妻)。每次的顺序都不会变,仿佛这是一项神圣的仪式。
吴文娟对这种例行公事式的性交已经麻木了。她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双腿分开,任由程铁旦把那根粗大的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温热的冲击——但她的心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的心在彩容苑,在岩诺身边。
配种的第三步是老金的“确认妊娠”。每次程铁旦射精之后过大约二十天,老金就会来给她们把脉。如果脉象显示怀孕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两个月的“加强营养”——每天两次,每次二十个匪兵;然后显怀之后送去彩容苑;最后回来分娩,出月子后再次配种,周而复始。
吴文娟在两年里按照这个节奏完成了两轮完整的循环。
第一轮:在牛军长的营地配种(一个月)→加强营养(两个月)→去彩容苑侍奉柳总指挥(三个月)→回牛军长营地分娩→产后配种。第一胎生下了大女儿,被牛军长抱走,不知去向。
第二轮:在牛军长的营地配种(一个月)→加强营养(两个月)→去彩容苑侍奉柳总指挥(三个月)→回牛军长营地分娩→产后配种。第二胎生下了二女儿,也被牛军长抱走,不知去向。
两年,两胎,两个女儿,都被抱走了,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起。
三、侍奉柳总指挥的日子里
在彩容苑的日子的待遇跟牛军长的营地有天壤之别。
彩容苑里干净、安静,有热饭吃,有热水洗澡,还有珍嫂无微不至的照顾。吴文娟每次被送到彩容苑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至少在这里,她不用每天被二十个匪兵在嘴里射精,不用被程铁旦那根粗大的东西反复折磨。
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工作”——侍奉柳总指挥。
柳总指挥喜欢怀孕的女人。他说怀孕的女人身体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让男人感到兴奋。因此,每次吴文娟显怀之后来到彩容苑,当晚就会被送到柳总指挥的卧室里去。
柳总指挥对待女人很温柔。他从来不粗暴——他不会像程铁旦那样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发泄的工具,也不会像那些匪兵一样把女人当作取乐的玩物。他会先跟女人说说话,问问她最近的身体状况,问问她腹中胎儿的情况,然后才会慢慢地褪去她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
吴文娟第一次被柳总指挥温柔对待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囚禁她、奴役她、把她当作性玩具的恶魔,可在那些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
柳总指挥会抚摸她的孕肚,在她耳边说一些温柔的情话,会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娟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孕妇。”有一次,柳总指挥在事后抚摸着吴文娟的肚子,轻声说道,“你的皮肤白,肚子圆,奶子也大,看着就让人想干。”
吴文娟躺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流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那种温柔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她不应该对这个男人产生任何好感。他是她的敌人,是囚禁她的人,是让她不断怀孕生子的罪魁祸首。可是,在被折磨了这么久之后,一点点温柔都让她觉得是恩赐。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
程颖蕙对柳总指挥的态度是最复杂的——她是吴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经的长沙第一美人,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柳总指挥喜欢她丰腴的身材和成熟的风韵,每次都要让她在床上待很久。
有一次,程颖蕙被柳总指挥干完之后,躺在床上,忽然问了一句:“柳总指挥……你认识我丈夫吗?”
柳总指挥正在穿衣服,听到她的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吴仲明?当然认识。我们打过好几次交道。”
“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丈夫现在是共军那边的大官了。”柳总指挥笑了笑,“听说还加入了共党组织。你不在,有人给老吴介绍了一个年轻的女共党,俩人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呢。”
程颖蕙沉默了片刻:“你骗人,他明明道我们在这里的!!”
“知道又能怎样?”柳总指挥系好腰带,“他就算知道你们在这里,也不可能来救你们。这里是缅甸,不是湖南。他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就不错了。”
程颖蕙没有再说话。她翻过身,背对着柳总指挥,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吴文婷跟柳总指挥之间的互动则更加复杂。吴文婷虽然在四个女人中年纪不是最大的,但却是被俘时间最长的——她被俘时才十三岁,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在军营里被折磨了整整四年。她对男人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恐惧和反抗,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柳总指挥看中的正是她这种“麻木的顺从”——她的身体虽然已经被无数男人占有过,但因为被俘的年龄小,身体恢复得快,每次怀孕之后依然能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和弹性,这让柳总指挥感到一种特殊的满足。
吴文婷从来不在柳总指挥面前哭,也从来不在他面前笑。她像一具漂亮的玩偶,随他怎么摆弄,都面无表情。这种态度反而让柳总指挥更加想要征服她——他想看到她脸上出现更多的表情,想看到她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动情。
但吴文婷始终没有。她的情感,似乎在被俘的第一天就已经死去了。
四、岩诺的阳奉阴违
岩诺在四个女人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虽然身子已经服软了——会跪着接客,会张嘴吞精,会挺着大肚子让柳总指挥干——但她的嘴巴从来没有软过。即使在床上被柳总指挥干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她依然会骂人,会诅咒,会讽刺挖苦。
吴文娟曾经问过她:“岩诺姐姐,你为什么要骂柳总指挥?你骂了他,他不生气吗?”
岩诺躺在床上,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一边让吴文娟给她挠脚丫,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当然不生气。他知道我就是这种人——越骂越带劲。他要是哪天听不到我骂他了,他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可是……你不怕他惩罚你吗?”
“怕什么?他最多也就是多干我几次。”岩诺冷笑一声,“反正他那根玩意儿又不粗,多干几次也不疼。”
吴文娟忍不住笑了出来——岩诺姐姐果然还是岩诺姐姐,即使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尖酸刻薄。
岩诺对柳总指挥的态度,在彩容苑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她会在柳总指挥面前做出各种顺从的姿态——跪着给他倒茶,跪着给他脱鞋,跪着让他干——但只要一转过身,她就会翻白眼,嘴里嘟囔着各种骂人的话。
有一次,柳总指挥刚干完岩诺,意犹未尽地说:“岩诺,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不骂人,好好说一句‘主人真棒’之类的?”
岩诺正躺在床上喘气,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行啊,等太阳从西边出来,我就说。”
柳总指挥被她噎得哭笑不得,只能摇摇头,走了。
岩诺的这种阳奉阴违,让吴文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在这个所有人都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地方,至少还有一个人保留着一点点反抗的火种。
五、珍嫂的故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珍嫂在四个女人生活中的角色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最初,珍嫂是她们的调教师——教她们叫床,教她们口交,教她们各种体位和技巧。但随着时间推移,珍嫂的调教任务越来越少,而照顾她们身体的任务越来越多——她要负责给她们做产检,给她们熬安胎药,给她们接生,给她们做产后恢复的按摩。
珍嫂逐渐从一个严厉的调教师,变成了一个慈祥的保健医。
有一天下午,吴文娟和岩诺闲来无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珍嫂也忙完了手头的事,拿着一壶茶,走过来坐在她们旁边。
“珍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吴文娟忽然问道,“我们看你懂得医术,还会接生,你说日语又很流利,还以为你是柳总指挥从日本请来的医生呢。”
珍嫂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山东济南人。”
“那你怎么...?”吴文娟和岩诺都来了兴趣。
“怎么学会日语的?怎么学会穿和服的?怎么学会化这种妆的?”珍嫂苦笑了一下,“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一段经历。但你们既然问了,我就说说吧。反正你们也不是外人。”
她放下茶杯,目光望向前方,声音变得很轻,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哎。我老家在山东济南。我爹是个郎中,开了一间小药铺。我从小跟着他认草药,背汤头歌诀。后来考上了省城的医学院,学妇科。”珍嫂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看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那时候我才十八岁,穿白大褂,戴听诊器,天天跟着教授查房、做手术、接生。我那会儿觉得,我这辈子就是给人看病了。”
“后来呢?”吴文娟问。
珍嫂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后来……日本人来了。”
“那时是一九四一年。医学院搬到后方去了,但我和几个同学没来得及撤走。日本人占了济南城,把没跑掉的年轻女学生都抓了起来。”
珍嫂的声音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大院子里,有日本兵把守。每天都有卡车来拉人——把我们拉到军营里去,我以为自己会被枪毙。结果,我把日本人想得太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后来呢?”吴文娟天真滴扬起了嘴角。
“慰安所。”岩诺替珍嫂把话说完了。
珍嫂点了点头:“是。慰安所。”
“我在那里待了大概一个多月。每天要接十几个日本兵,有时候白天黑夜连着干,不让休息。”珍嫂的声音依然平静,“有一天,来了一个日本军医。他给我们做‘体检’,发现我是学医的,就多跟我聊了几句。他说我条件好,不能光是当慰安妇,应该发挥‘更大的价值’。”
“什么更大的价值?”吴文娟问。
“他说要把我送到一个地方去‘深造’,让我学习怎么更好地伺候日本军人——然后回来当教官,训练那些新抓来的慰安妇。”
“那个地方,是一个叫山田嬷嬷的老女人开的训练所。”珍嫂的声音变得很低,“山田嬷嬷以前是东京吉原的花魁,后来被军部请来负责培训慰安妇。我被送到她那里的时候,她才五十出头,但看着已经像六七十岁的人了——脸上的粉涂得有铜钱厚,嘴唇抹得血红,一身和服穿得一丝不苟,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我在山田嬷嬷那里待了整整一年。”
“一年里,她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改造了一遍。先是把名字改了——她说‘赵玉珍’这三个字太难听了,不像个日本女人的名字,给我改名叫‘山田惠子’,让我认她做妈妈。我每天要用日语叫她‘妈妈’,叫错了要挨打。”
“日语——我最初一个字都不会说。山田嬷嬷拿一根竹尺,我发音错了她就打我的手心,打得肿起来握不住筷子。三个月之后,我能用流利的日语跟她对话了。半年之后,我的日语说得比中文还顺溜,口音跟东京人一模一样,外人根本听不出我是中国人。”
“然后是礼仪。怎么跪坐,怎么鞠躬,怎么倒茶,怎么走路,怎么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规范。走路的时候脚步要轻,不能发出声音;跪坐的时候腰要挺直,不能靠着任何东西;微笑的时候嘴唇要微微张开,露出上排牙齿的六颗牙,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山田嬷嬷说,真正的日本女人是从骨子里优雅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还教我化妆。那种日本式的妆容——白粉要把整张脸涂满,脖子也要涂,但后颈要留出一块三角形的皮肤不涂,露出原本的肤色。她说这是日本男人觉得最性感的地方。口红要涂成心形,嘴唇不能完全抿上,要微微张开,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态。眉毛要剃掉,用眉笔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头发要挽成高髻,插上发簪,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乱。”
“她还教我唱歌跳舞。”珍嫂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岁月,“她教我唱《荒城之月》《さくらさくら》《君が代》,教我跳日本舞,教我怎么样在男人面前行礼如仪、进退有度。她说真正的‘花魁’,不仅要在床上让男人舒服,还要能在宴席上陪男人喝酒聊天,让他们觉得跟你在一起是有趣的、体面的。”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珍嫂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最重要的训练,是在床上。”
“山田嬷嬷亲自教我。她那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但那双手一碰到我的身体,我就知道她是个老手。她知道女人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知道怎么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去刺激那些点,知道怎么通过调整呼吸和身体的律动来让男人更快地兴奋或者更持久地保持兴奋。”
“她让我用嘴含住一根黄瓜,不能咬断,不能留下齿痕,还要让黄瓜在嘴里旋转、吞吐、发出声音。她说这叫‘口技’,是一个花魁最基本的功夫。我从早练到晚,练了整整一个月,嘴唇磨破了无数次。”
“她还让我练习用阴道夹住一根竹筷。我蹲在地上,把一根竹筷塞进阴道里,靠阴道壁的力量夹住它,不能让它掉下来。一开始竹筷总是掉,每次掉下来山田嬷嬷就用藤条抽我的大腿内侧和阴部——那里的皮肤最嫩,抽一下就能疼好几天。”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珍嫂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儿,“她让人把我绑在一张手术台上,给我的下体做了一次‘整形’。”
吴文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是日本军医做的手术。没有麻药,我疼得昏过去好几次。他们先把我的输卵管结扎起来,让我再也不能怀孕和生育,只能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然后,把纱布塞进我的阴道里强行撑开,让伤口愈合之后阴道变得比原来更紧致。他们还把我的阴唇切掉了一部分,说这样‘更美观、更符合日本男人的审美’。”
“手术做完之后,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整整半个月。拆线那天,山田嬷嬷拿来一面镜子,让我自己看——我第一次看到自己下面变成那个样子,当场就吐了。”
岩诺一直沉默着听珍嫂讲述,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操他妈的日本人。”
珍嫂没有接话。她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继续说下去。
“一九四二年,我从山田嬷嬷那里‘毕业’了。我被送回慰安所做兼职教官。我每天除了接客,还要负责训练那些新抓来的慰安妇——教她们怎么用嘴取悦男人,怎么在男人身下不让自己受伤,怎么判断哪些客人是危险的、需要特别小心应对。”
“你……你帮日本人训练那些被抓去的女人?”吴文娟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珍嫂回答得很干脆,目光直视着前方,“我做过的,我都认。”
“那时候我二十三岁。”珍嫂接着说下去,“我在慰安所里接客,也训练那些新来的女人。那里的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被折磨死了,有的得了病被拖出去扔掉,有的受不了折磨自杀了。我已经麻木了,每天就是接客、训练、吃饭、睡觉。”
“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珍嫂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庆幸的笑容。
“一九四三年秋天,军部要把一批慰安妇从缅甸前线转运到另一个地方去。我作为随行教官,跟着那支运输队一起走。车队在缅北的山路上走了一段,忽然遭到了伏击——伏击的人就是柳总指挥的队伍。”
“那些日本兵死的死、逃的逃。我躲在卡车下面不敢动。柳总指挥——当时还是国军的一个团长——他掀开车厢的帆布,看到了我。他看到我穿着和服化着浓妆,以为我是日本人,差点一枪崩了我。我用中文喊了一句‘我是中国人’,他的枪才放下来。”
“他问了我的来历。我没有隐瞒,把从被俘到被送进慰安所到被训练成教官的事情全都说了。柳总指挥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走吧。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我没有走。”
珍嫂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我已经不会过‘普通女人’的生活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的家人早就联系不上了,我也不会做别的工作——除了伺候男人和训练女人,我当时什么都不会。”
“柳总指挥看出我的难处。他帮我做了一件事——他把我所有在慰安所当‘教官’的记录都烧掉了。汉奸罪的证据,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他又给我弄了一套新的身份文件,让我重新变回了‘赵玉珍’,跟‘山田惠子’彻底切断了关系。”
“他送我到昆明的一所军医学校去完成了学业。我用了两年时间重新学医——不是学怎么伺候男人,而是学真正的医术。我拿到了毕业证书,也真的拿到了行医资格。”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是后来,柳总指挥找到了我。”珍嫂的声音变得复杂起来,“他升了官,调到国防部情报局任总督察,要在缅北建一座庄园,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管理。他说:‘玉珍,你来帮我管彩容苑吧。’”
“我说我不想去。他说:‘你来帮我,我保证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去。你不来——那些烧掉的材料,我虽然销毁了,但总有些‘备份’不是那么容易被毁掉的。’”
吴文娟和岩诺对视了一眼。
“他这是在威胁你。”岩诺冷冷地说。
“是。”珍嫂说,“但他也救了我的命。没有他,我早就被日本人折磨死了,或者战后被当成汉奸枪毙了。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握着我的把柄。我没有别的选择。”
她苦笑了一声:“所以我就来了。从一九四三年到现在,十多年了。我从‘赵玉珍’又变回了‘山田惠子’,从一个慰安妇变成了一个老鸨——说到底,都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滚。”
“那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了。”珍嫂说,“我这辈子没办法生孩子了——那次绝育加整形的手术之后,我就再也没办法怀孕了。所以我特别喜欢孩子。我看到岩诺的孩子岩心,就忍不住想要照顾他、养他。”
珍嫂说到这里,眼圈红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我这辈子,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吴文娟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同情。这个看起来严厉冷酷的女人,原来也经历过那么多不为人知的苦难——她曾经被强征为慰安妇,被强制绝育,被迫接受残酷的性奴训练。她所经历的一切,跟她们现在所经历的,何其相似。
珍嫂讲完之后,厅堂里沉默了很久。
吴文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安慰珍嫂,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她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珍嫂的手。
珍嫂的手很凉,骨节分明,皮肤粗糙,跟她那张涂着白粉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双干了很多粗活的手。
珍嫂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站起身来,当着岩诺和吴文娟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和服。
那件深紫色的和服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吴文娟倒吸了一口凉气。
珍嫂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乳房上有好几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利刃划过;她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隆起的手术疤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她的两侧大腿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那是被反复抽打后留下的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处。
珍嫂的阴唇——那原本应该是一对柔软饱满的、保护着女性最娇嫩部位的器官——已经跟正常女人的完全不同了。它们被切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两小片薄薄的肉瓣,紧紧地贴在阴道的入口两侧,像是被什么人刻意修剪过一样。她的阴阜上方的毛发稀疏而杂乱,靠近阴道口的地方有一圈清晰的、手术缝合过的痕迹,像一道永远无法消除的标记。
珍嫂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赤裸着那具遍布伤痕的身体,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这就是日本人留给我的纪念。他们把这里切掉了一部分——我还会分泌足够的黏液承接男人的插入,但那里的模样已经变不回人样了。”
岩诺站了起来,走到珍嫂面前。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珍嫂的手。
“珍嫂,”岩诺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尖刻,“你给自己取个新名字没错。但不管你叫自己什么,你都是个苦命人。”
珍嫂的眼眶红了。
吴文娟也站了起来,走到珍嫂的另一侧,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满身伤痕,一个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一个挺着五个月的小腹——就这样并排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珍嫂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勉强带着一丝笑意:“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快散架。”
她松开两人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和服披在身上。
吴文娟看着她重新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的动作——那动作流畅而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千百次的结果。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在珍嫂讲了这么多之后她最好奇的问题。
“珍嫂,”吴文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跟柳总指挥……你们有没有……”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珍嫂的脸色猛地变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愤怒,让她那张涂着白粉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没有。”珍嫂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跟柳宗昌之间,清清白白。”
她放下手中的衣带转过身来,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继续说道:“我赵玉珍这辈子跟无数男人上过床——跟日本人,跟中国人,跟这彩容苑里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可能脱裤子。但唯独他柳宗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救了我的命,也握住了我的命门。我这辈子算是欠他的。但我的身子,不欠他。”
珍嫂的目光扫过岩诺和吴文娟的脸:“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在慰安所里干了好几年又跑到男人的庄园里当管事的女人,说她跟男主人没上过床,谁信啊?可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
吴文娟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一眼岩诺。岩诺正好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好,”岩诺朝珍嫂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清白就清白。反正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珍嫂看着岩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这张嘴啊……早晚要在这上面吃苦头。”
岩诺不以为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辈子吃苦头还少吗?多一张嘴的苦头也无所谓。”
三个女人又沉默了下来。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三道长长的影子。珍嫂坐在矮几后面,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她端着茶杯,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说了一句:“这世上的路,没有哪一条是好走的。能活着走到今天,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乱世里,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比外面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强多了。”
吴文娟听完珍嫂的故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以前只觉得珍嫂是一个严厉的调教师,一个冷酷的管理者,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珍嫂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些跟她有着相似命运的女人。她只是在初冬午后的寂静中,跟另外两个与她同样赤裸的女人坐在一起。暖茶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和回甘——在这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能有片刻这样的宁静,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因为珍嫂自己,也曾是她们中的一员。
六、岩心风波
岩诺的儿子岩心在彩容苑里一天天长大。
这孩子遗传了岩诺的倔强和活泼,刚会走路就满院子乱跑,珍嫂追都追不上。他说话也比别的孩子早,一岁多就能说完整的句子了,而且跟岩诺一样嘴不饶人,经常把珍嫂和其他女奴逗得哭笑不得。
岩诺每次回到彩容苑,都会去看看岩心。但她的态度很奇怪——她会远远地看着他玩耍,却很少主动去抱他、亲他。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想靠近,又像是在克制。
有一次,吴文娟问她为什么不去抱抱岩心,岩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让他记住我。等他长大了,我不在了,他也不会太难过。”
吴文娟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酸楚。
岩心两岁那年春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天下午,珍嫂在屋里给吴文娟做产检,岩心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彩容苑里有两棵大树——一棵彩虹桉树,一棵老榕树。岩心对那棵彩桉树特别感兴趣,因为它的树干五颜六色的,像一道彩虹。
他捡了一些从树上掉下来的彩桉树叶,塞进嘴里尝了尝。彩桉树的叶子含有一种特殊的油脂,味道苦涩刺鼻,成年人尝一口就会吐出来,但岩心这小家伙居然咽下去了好几片。
过了一个时辰,岩心开始肚子疼。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珍嫂听到哭声跑出来,看到岩心脸色发白、满头大汗,连忙把他抱进屋里。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珍嫂急切地问。
“肚肚疼……呜呜呜……肚肚疼……”岩心哭着说。
珍嫂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又看到地上散落的彩桉树叶,顿时明白了——这孩子吃了彩桉树的叶子,中了毒。
她立刻给岩心催吐,又喂了解毒的药汤。好在岩心吃得不多,催吐之后情况很快就好转了。但珍嫂依然不放心,又给他灌了一碗清热解毒的中药,抱着他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沉沉睡去。
岩诺听说儿子出了事,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赶了过来。她看到岩心躺在珍嫂怀里睡着了,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吃了彩桉树的叶子。”珍嫂说,“我已经给他催吐了,也喂了药,应该没事了。”
岩诺伸手摸了摸岩心的小脸,没有说话。
珍嫂忽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岩诺!你可知罪?”
岩诺愣住了:“我……我怎么了?”
“你身为贱奴,不好好看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乱吃东西,差点害死了主家的孩子!”珍嫂的声音很严厉,“彩桉树是柳总指挥最心爱的树,你儿子要是吃出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岩诺被珍嫂突如其来的指责弄懵了:“珍嫂,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失职!”珍嫂抱着岩心站起身来,“从今天起,岩心由我来抚养,你不许再接近他!”
“什么?!”岩诺瞪大了眼睛,“珍嫂,你不能……”
“闭嘴!”珍嫂厉声喝道,“我是彩容苑的总管,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违抗命令,我就把你送去牛军长的营地,让你一年到头都在那里配种,再也别想回彩容苑!”
岩诺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珍嫂抱着岩心转身走了,留下岩诺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吴文娟在旁边看到了整个过程,她隐隐约约觉得,珍嫂这次发火有些不太寻常——她对岩心一直很好,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这次岩心中毒,她比谁都心疼。可是……她借此机会把岩心从岩诺身边夺走,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当天晚上,吴文娟去找了柳总指挥,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柳总指挥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珍嫂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什么心思?”吴文娟问。
“她想要那个孩子。”柳总指挥说,“她自己不能生,所以想把岩心的抚养权拿到自己手里。这次岩心中毒的事,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
“可是……岩心是岩诺姐姐的孩子……”
“岩诺是个奴隶,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奴隶。”柳总指挥说,“珍嫂想要抚养这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总比让岩诺自己养强吧?她一个女奴,整天不是在牛军长那里配种,就是在我这里侍奉,哪有时间带孩子?”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柳总指挥说的是实话——岩诺确实没有能力抚养岩心。她一年到头在彩容苑和牛军长的营地之间流转,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又怎么能照顾一个孩子?
可是……岩心毕竟是岩诺的儿子。把一个母亲的孩子夺走,哪怕是以“更好的照顾”为名义,也终究是一种残忍。
第二天,柳总指挥正式下了命令:岩心由珍嫂抚养,岩诺每月可以在珍嫂的监督下探望一次。
岩诺接到这个命令时,出奇地平静。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去找珍嫂理论,也没有去找柳总指挥求情。她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吴文娟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了。
“岩诺姐姐……你……你不难过吗?”
岩诺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彩桉树,过了很久才开口:“难过有什么用?在这个地方,孩子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不属于娘。早给晚给都是给,还不如给他们,让我省点心。”
吴文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再说了,”岩诺忽然笑了笑,“珍嫂是个好人。她会把岩心照顾得很好。我这个做娘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照顾他?”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让吴文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珍嫂得到了岩心之后,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她给岩心做新衣服,给他做好吃的,教他认字,给他讲故事。岩心很快就忘记了那次中毒的痛苦,在新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但珍嫂对岩诺的态度,从那以后变得有些微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岩诺有说有笑了——虽然表面上依然客客气气,但两人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岩诺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她依然过着以前的日子——在彩容苑和牛军长的营地之间流转,配种,怀孕,侍奉柳总指挥,分娩,再配种。岩心的事情,仿佛只是她漫长苦难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
只有吴文娟知道,岩诺每个月的那个“探视日”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她会提前一天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去珍嫂那里看岩心半个时辰。回来之后,她通常会沉默一整天,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
吴文娟知道,她心里其实是难过的,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两年多的光阴在四个女人不断怀孕、分娩、配种、侍奉的轮回中悄然流逝。吴文娟从十五岁长到了十七岁,从青涩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少妇,她的身体在不断的怀孕和分娩中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乳房比少女时代大了近两倍,臀部也变得丰满圆润,阴部的颜色因为多次生育而变深了一些,但整体上依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的紧致和弹性。
程颖蕙从三十五岁进入了三十七岁,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细纹,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多年的怀孕和生育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形,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柳总指挥说她“越老越有味道”。
吴文婷从十六岁长到了十八岁,她已经是一个“资深”的性奴了——七年被俘的岁月,七八次怀孕分娩的经历,让她从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怀孕和生育的节奏,每一次受孕都很快,每一次分娩都很顺利。
岩诺在这两年里也完成了两次怀孕和分娩的轮回。她依然是四个女人中最特殊的一个——她的嘴巴依然不饶人,但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才会有的、看破红尘般的平静。
两年多的时间里,四个女人一共生下了九个女儿——吴文婷生了三个,程颖蕙、吴文娟和岩诺各生了两个。
所有的孩子都是女孩。
所有的孩子都在满月之后被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
四个女人从来没有问过牛军长那些孩子的下落——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知道。
她们怕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崩溃。
而这种崩溃,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是一种奢侈品。
(第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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