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摄制组
一、辛迪娅的到来
吴文娟被俘满两年之后的那个春天,柳总指挥的彩容苑来了一支奇特的队伍。
那是一辆美式军用吉普车,后面跟着一辆蒙着帆布的中型卡车。吉普车停在彩容苑门口时,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女人——一个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西方女人。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挑,一头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高鼻深目,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一身卡其色的猎装——长裤、衬衫、皮靴,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性感。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那是德国产的徕卡相机,银色机身在春日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位是辛迪娅小姐。”柳总指挥亲自出来迎接,朝众人介绍道,“她是台湾来的摄影师,专程来给我们拍一组照片。”
辛迪娅微笑着环视了一圈彩容苑的院子。她的目光在彩桉树和榕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扫过跪在廊下迎接的女奴们——吴文娟、岩诺、程颖蕙都在,只有吴文婷因为即将临盆,被安排在房间里休息。
“柳总指挥,您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辛迪娅的中文说得相当流利,带着一点点外国人说中文特有的腔调,“这两棵树太美了,我还没见过树干上有这么多颜色的桉树。”
“这是彩桉,也叫剥桉。”柳总指挥得意地介绍道,“我这彩容苑,就是因这棵树得名的。”
辛迪娅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女奴们身上。她的目光在吴文娟身上停了一下,又在岩诺身上停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些就是我的‘模特’了?”
“没错。”柳总指挥说,“一共四个,还有一个在屋里休息,快生了。你先看看她们的身材条件,明天开始拍。”
辛迪娅走到吴文娟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那目光不像男人那样带着欲望,而像一个画家在审视自己的模特,冷静而专业。
“这张脸很上镜。”辛迪娅说,“五官精致,皮肤白,年轻,不错。”
她又走到岩诺面前。岩诺抬起头,用一种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她。辛迪娅注意到了她眼中的那种桀骜不驯,微微笑了:“这位的眉眼间有一股英气,跟其他人不一样。”
“岩诺是彝族姑娘。”柳总指挥在旁边解释说,“性子烈,但身子已经服软了。”
“彝族?”辛迪娅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意思。我还没拍过彝族的女模特呢。”
她转向柳总指挥:“柳总指挥,今天先让她们好好休息,我跟她们熟悉一下,明天正式开拍。另外,我需要一间光线好一点的房间作临时影棚。”
“没问题。”柳总指挥朝珍嫂吩咐道,“珍嫂,你给辛迪娅小姐安排最好的房间,另外——”
他转向女奴们:“今天你们不用穿制服了。换上正常的衣服,陪辛迪娅小姐说话、聊天。她要了解什么,你们就告诉她什么。”
吴文娟听到这话,心中微微动了一下——不用穿制服?正常的衣服?她已经好久没有穿过正常的衣服了。
珍嫂给每个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裳——那是普通的粗布衣裤,虽然简陋,但至少能够遮住身体。吴文娟接过衣服的时候,手有些发抖——两年了,她终于又能穿上衣服了,哪怕只是最普通、最简陋的粗布衣裳。
二、第一天的相识
辛迪娅的摄制组一共五个人——除了她本人之外,还有两个女助手(一个负责灯光,一个负责道具布景),一个化妆师,还有一个负责后勤的姑娘。所有人都是女性,没有一个男人。
这让女奴们都松了一口气——至少在这一天,她们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男性目光了。
摄制组在彩容苑东厢房安顿下来之后,辛迪娅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圆桌,泡了一壶茶,把四个女奴都叫了出来——包括吴文婷,虽然她挺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走路已经很艰难了,但辛迪娅说想见见所有人。
四个女人围坐在圆桌旁。吴文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上衣,坐在岩诺旁边。程颖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布衫,低着头喝茶。吴文婷穿着宽大的孕妇装,挺着三十八周的大肚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在腰后,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岩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布衣,虽然怀孕二十周了,但因为已经生过一胎,她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穿上衣服几乎看不出来孕态。她的目光一直在辛迪娅身上打转,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辛迪娅的目光在四个女人的脸上扫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辛迪娅,美籍华人,在台湾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这次是柳总指挥邀请我来给你们拍照的。”
“拍照……拍什么照?”程颖蕙低声问。
“写真集。”辛迪娅说,“艺术写真。”
“艺术写真?”岩诺挑了挑眉,“就是光着身子的那种照片吧?”
辛迪娅笑了:“你们在彩容苑里每天的穿着——不,每天的光着——不就是最好的状态吗?我是搞艺术的,不是拍色情片的。我要拍的是女性的身体美感——怀孕的身体,被阳光照耀的身体,被微风吹拂的身体。你们不需要觉得羞耻。”
吴文婷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冷淡:“那你打算怎么拍?把我们绑在树上拍,还是让我们跪在地上拍?”
辛迪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个。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在我手里拍,至少比在那些男人手里被随意摆弄要体面一些。我会尽量让你们感到舒服。”
吴文婷没有说话,转过头看向别处。
辛迪娅也不再追问,转向珍嫂:“珍嫂,我今晚想跟这些姑娘们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你安排一下厨房,做几个好菜。另外,我想让她们今晚穿着衣服跟我一起睡——这样我们可以多熟悉熟悉。”
珍嫂看了看柳总指挥,柳总指挥点了点头。珍嫂答应道:“好的,我来安排。”
那天晚上,辛迪娅和四个女奴一起吃晚饭——这是吴文娟被抓到军营两年来,第一次跟一个“外人”一起吃饭。桌上的饭菜虽然不算丰盛,但比起军营里的粗茶淡饭已经好多了——一盘清炒蔬菜,一碗红烧肉,一盆鸡汤,还有几个馒头。
吴文娟有些拘谨,不太敢动筷子。辛迪娅看到她这副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吃吧,别客气。你们都是孕妇,需要营养。”
吴文娟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辛迪娅笑了笑,转向其他人:“你们每个人都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吧——多大了,哪里人,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想了解一下你们每个人的故事,这样拍照的时候,我才能把你们最美的一面拍出来。”
女奴们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岩诺先说话了:“我叫岩诺,二十一岁,彝族。我家在沧源,那边在云南。我爹是岩兴武,原来是个土司头人。柳总指挥跟我爹有旧仇,所以就抓了我来偿债。”
辛迪娅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你呢?”她看向吴文婷。
吴文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叫吴文婷,十九岁。我十三岁的时候被俘,之后就一直在这里。”
“十三岁?”辛迪娅的笔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被俘的时候才十三岁?”
吴文婷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辛迪娅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她转向程颖蕙:“你呢?”
程颖蕙的声音很低:“我叫程颖蕙,三十七岁,湖南长沙人。我原本是来找女儿的……结果自己也搭进来了。”
辛迪娅的目光在她和吴文婷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是她的……”
“母亲。”
辛迪娅的笔再次停住了。她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最后,她看向吴文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吴文娟,十八岁。我是……”她看了一眼程颖蕙和吴文婷,“我是她的小女儿。我在长沙老家听说了她们的下落,就偷偷跑出来找她们。结果路上被人骗了,被抓到了这里。”
辛迪娅看着她那双年轻的、依然带着一丝清澈的眼睛,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说:“你到这里的时候,多大?”
“十五岁。”
辛迪娅放下了笔。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复某种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好了,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明天开始拍摄,今天大家好好休息。”
晚饭之后,辛迪娅又跟女奴们聊了很久。她问她们的家乡,她们的童年,她们被抓之前的生活——那些话题让吴文娟想起了很多她已经刻意遗忘的事情:长沙的老宅,院子里的桂花树,父亲书桌上的台灯,母亲在灯下给她缝衣服的背影……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辛迪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难过。在这里,你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吴文娟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外国女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身份、超越了立场的善意。
三、辛迪娅的发现
第二天早上,辛迪娅起床之后,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让她非常感兴趣的景象。
吴文娟和岩诺正坐在榕树下的石凳上。吴文娟脱了一只鞋子,把脚伸到岩诺面前。岩诺接过她的脚,低头用指腹在她脚心上来回划拉着,吴文娟笑得前仰后合,岩诺的嘴角也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在她们身上,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放松和愉悦——那种神情,比她们拍任何照片都要动人。
辛迪娅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她举起相机,悄悄地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把这幅画面定格在了胶片上。
吴文娟和岩诺听到快门声,都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吴文娟连忙把脚缩了回去,脸一下子红了。
“别紧张,别紧张。”辛迪娅放下相机,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刚才那个画面非常美。那种自然的亲密感,是很难摆拍出来的。”
吴文娟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辛迪娅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的侧脸,又看了看岩诺,忽然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有那种关系?”
吴文娟的脸更红了。岩诺倒是很坦然:“什么关系?姐妹关系?”
“我说的不是姐妹关系。”辛迪娅笑了笑,“我说的是情人关系。”
岩诺挑了挑眉:“你一个外国人,怎么看出来的?”
“从你们的眼神和动作看出来的。”辛迪娅说,“你们看彼此的眼神,跟看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样。你们之间的距离,也比跟其他人近得多。在彩容苑这种地方,女人和女人之间产生感情,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你们不可能真正爱那些强迫你们的人。”
吴文娟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辛迪娅说得很对。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连爱情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品。而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感情,却只能藏在心底,甚至连自己和对方都不敢承认。
“明天我们要拍一组照片。”辛迪娅说,“我打算专门给你们俩拍一组双人照。我想让你们之间的这种感情,通过照片展现出来。”
“展现出来?怎么展现?”岩诺问。
“用你们的身体。”辛迪娅说,“用你们看彼此的眼神,用你们触碰彼此的方式,用你们之间那种不言自明的默契。我只需要教会你们如何用动作和姿态传达出那种感情。”
吴文娟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四、女同性交速成训练课
吃过午饭之后,辛迪娅把吴文娟和岩诺叫到了东厢房——那间她布置好的临时影棚。
房间很大,拉着白色的窗帘,光线柔和。地上铺着一块厚实的草席,旁边放着一桶温水,几块干净的毛巾,还有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香油和草药制剂。
“拍摄之前,我需要给你们做一点特别的准备。”辛迪娅说着,指了指地上的草席,“把衣服脱了,坐下吧。”
吴文娟和岩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脱掉身上的粗布衣服,赤身裸体地在草席上坐了下来。吴文娟怀孕二十八周,腹部圆鼓鼓地隆起着,乳房的尺寸也比平时大了许多。岩诺怀孕二十周,肚子只是微微凸起,身材依然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和苗条。
辛迪娅在她们对面坐下,看着她们赤裸的身体,目光平静而专业。
“你们俩之间,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问。
岩诺和吴文娟又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有没有做过爱?”辛迪娅直截了当地问。
吴文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小幅度地摇了摇。
“那有没有互相亲吻过?”
两人依然沉默。
“那除了挠脚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接触?”
吴文娟的脸更红了。她承认:“没……没有别的了。”
辛迪娅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停留在‘姐妹’的阶段。你们需要的是把感情升华到更亲密的层次——只有那样,你们才能在镜头前展现出真正的情侣之间的那种感觉。”
她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套灌肠用的器具——橡胶管、漏斗、还有一小瓶蓖麻油。
“要拍好那种亲密的照片,你们需要对彼此的身体完全放开,没有任何羞耻感。”辛迪娅说,“第一步,从灌肠开始。你们俩,交替给对方做。”
吴文娟和岩诺都愣住了——灌肠?
“这……这是干什么?”岩诺问。
“清理肠道。”辛迪娅平静地说,“如果你想让对方用舌头舔你的肛门或者插入你的肛门,你总不能让对方舔到不干净的东西吧?”
吴文娟和岩诺的脸都红透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也有一丝好奇。
“谁来先当‘学生’?”辛迪娅问。
“我来吧。”岩诺深吸一口气,在草席上侧身躺下,蜷起双腿,把臀部朝向吴文娟那边。
吴文娟看着岩诺那光洁的臀部——因为怀孕二十周,她的臀部线条依然紧致优美,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她握紧了那根橡胶管,手在发抖。
“别紧张。”辛迪娅在旁边指导,“先在橡胶管上涂点蓖麻油,润滑一下,然后慢慢地插进去。动作要轻,不要太快。”
吴文娟按照她的指导,在橡胶管的前端涂上了一层蓖麻油,然后跪到岩诺身后,颤抖着把那根管子对准了岩诺的肛门,缓缓地往里推。
岩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橡胶管进入了大约两寸深之后,辛迪娅示意可以了。吴文娟把漏斗接在橡胶管的另一端,辛迪娅往漏斗里倒入了温水。
温水顺着橡胶管缓缓流入岩诺的肠道里。岩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种胀胀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往她的身体里灌。
“差不多了。”辛迪娅说,“娟奴,你帮岩诺把管子拔出来,然后让她去厕所解决。”
吴文娟拔出橡胶管的时候,岩诺的肛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着水的液体差点喷出来。她连忙夹紧臀部,站起身,快步朝厕所走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岩诺回来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但神情已经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该你了。”岩诺对吴文娟说。
轮到吴文娟的时候,她更加紧张了。她躺在草席上,蜷起双腿,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人。岩诺按照辛迪娅的指导,在她的肛门处涂抹了蓖麻油,然后把橡胶管插了进去。吴文娟感觉到一根异物进入了自己身体里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异物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水流入肠道的感觉很奇妙——有一种胀胀的、凉凉的感觉,混合着一种想排便的冲动。吴文娟忍着那种不适,等到岩诺拔出管子,立刻冲到了厕所里。
灌肠结束之后,辛迪娅让她们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就是两人一起泡在一个大木盆里,互相给对方擦洗身体。
木盆里的水温热适中,水面漂浮着几片干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吴文娟和岩诺面对面坐在木盆里,各自挺着不同大小的孕肚——吴文娟的肚子大一些,圆鼓鼓地浮在水面上;岩诺的肚子小一些,微微凸起,洁白光滑。
“来,你给她洗。”辛迪娅坐在旁边,像一个教练一样指导着她们。
吴文娟拿起毛巾,沾了水,开始给岩诺擦洗身体——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后背、前胸。当她的毛巾擦过岩诺的乳房时,岩诺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乳头在温水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变成两颗深褐色的小石子。
吴文娟感觉到岩诺身体的变化,脸微微发红——但水是温热的,蒸汽模糊了视线,反而让她多了一些勇气。
“你可以用手感受她的身体。”辛迪娅说,“不要只是用毛巾。用手指,用手掌,感受她皮肤的温度,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吴文娟放下毛巾,用湿漉漉的手掌贴上了岩诺的乳房。岩诺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因为怀孕,乳房比平时更加饱满柔软,在她的手掌中像两只温热的鸽子。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岩诺的乳头,岩诺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对,就是这样。”辛迪娅鼓励道,“你要学会用身体跟她交流——你的手要告诉她,你喜欢她,你想要她,你珍惜她。”
吴文娟的手指开始在岩诺的乳房上游走——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乳头,时而用手掌包裹住整个乳房轻轻揉捏。岩诺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靠向了吴文娟。
吴文娟给她洗完上身之后,转到了下身。她让岩诺站起来,用水瓢舀了温水,从她的肩膀缓缓浇下。水流顺着岩诺的脖子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乳房、流过她微微凸起的孕肚、最后流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密处。
吴文娟蹲下身,开始给岩诺清洗腿部和阴部。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手指划过岩诺的大腿内侧,在靠近阴部的地方打着圈,偶尔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岩诺的呼吸就会变得更加急促。
“你可以亲亲她。”辛迪娅的声音在蒸汽中传来,“亲吻是表达爱意最好的方式。”
吴文娟站起身来,看着岩诺那张因为蒸汽而泛红的脸庞——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吴文娟凑上前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蝴蝶的翅膀触碰了一下花瓣——但这种触碰带来的感觉,却比吴文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交都要强烈。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岩诺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吴文娟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柔情。
“再来一次。”岩诺说。
吴文娟再次凑上前去,这次她没有急着离开。她的嘴唇贴着岩诺的嘴唇,感受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岩诺的嘴唇微微张开,接纳了她的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温热的空气中相遇,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探索的小鱼。
辛迪娅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五、从亲吻到深入
鸳鸯浴之后,辛迪娅让她们擦干身体,在草席上躺下休息了片刻,然后继续下一步的训练。
“你们已经学会了亲吻。”辛迪娅说,“现在,你们要学会用嘴去感受对方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让吴文娟仰面躺在草席上,然后让岩诺跪在她身边:“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往下,亲吻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要着急,要慢,要用你的嘴唇去感受她皮肤的每一寸。”
岩诺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开始亲吻吴文娟的身体。
她先是亲吻了吴文娟的额头——很轻,带着一种虔诚。然后是眼睛——吴文娟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她的嘴唇下轻轻颤动。然后是鼻尖,脸颊,下巴——一路往下,亲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胸前那两枚因怀孕而饱满的乳房。
岩诺的嘴唇触碰到吴文娟的乳头时,吴文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在怀孕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
岩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细致地亲吻起来——她用嘴唇含住吴文娟的乳头,轻轻地吸吮着。吴文娟的乳汁因为孕晚期的荷尔蒙变化而充盈在乳腺里,被岩诺一吸,立刻有一滴淡黄色的初乳渗了出来,沾在了岩诺的嘴唇上。
岩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吴文娟——吴文娟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岩诺。
岩诺低下头,继续亲吻。她亲吻了吴文娟的孕肚——那个圆鼓鼓的、像小山丘一样的腹部——她在那上面轻轻地落下了一连串的吻,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宝物。腹中的胎儿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动静,踢蹬了一下,在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然后她继续往下,亲吻了吴文娟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嫩,在她的嘴唇下微微颤抖。最后,她来到了吴文娟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用你的舌头。”辛迪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用着急,慢慢地感受她。”
岩诺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吴文娟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种被岩诺的舌头触碰的感觉,跟被那些男人的阳具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带着情感的触碰,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在颤抖。
岩诺的舌头在她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上游走着——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开阴唇,探进那湿漉漉的肉缝里,品尝着她体内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腥的味道。
吴文娟的双手抓住了草席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
她忽然发现,这两年来,她一直在被男人占有——她的身体被男人进入,她的子宫被男人灌满,她的生活被男人支配——但她的心,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真正触动过。
而此刻,岩诺的舌头触碰着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那种触感,却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真正被“拥有”的感觉。
“你也该让岩诺感受一下。”辛迪娅对吴文娟说。
吴文娟和岩诺交换了位置。吴文娟跪在岩诺双腿之间,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私处——因为怀孕二十周,岩诺的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两片嫩肉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吴文娟颤抖着伸出舌头,触碰了岩诺的阴唇。
岩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吴文娟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头在那两片花瓣上游走——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她很认真,很专注,像是要把自己对岩诺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舌尖传达给她。
岩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双手抓住了吴文娟的头发,但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引导——引导她把舌头探入更深处,引导她触碰那颗隐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啊……就是那里……”岩诺第一次在吴文娟面前发出了这种声音——不是被男人干时的骂人话,而是真正发自内心、毫无防备的呻吟。
吴文娟的舌尖触碰到了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她轻轻地用舌尖拨弄着它,时而画圈,时而轻点——岩诺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弓起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了出来,溅了吴文娟一脸。
那是吴文娟第一次看到岩诺达到高潮——不是被男人干的,而是被她,被她的舌头。
岩诺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含着泪花,脸上泛着满足后的红晕。她把吴文娟拉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这丫头……学得真快。”
六、肛门互动
休息了片刻之后,辛迪娅把她们叫了起来——该进入训练的最后环节了。
“你们已经学会了亲吻、抚慰和阴部互动。”辛迪娅说,“但是,要把照片拍出最好的效果,你们还需要掌握最后一种技巧——也是最亲密的一种。肛门互动。”
吴文娟和岩诺又对视了一眼。
“你们谁先来?”辛迪娅问。
“我来吧。”岩诺主动请缨。她在草席上跪趴下来,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因为怀孕二十周,她的肚子微微下垂,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孕态,只有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吴文娟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之间那道紧闭的深色缝隙——那是岩诺身体上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她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在肛门上涂一点香油,”辛迪娅递过来一个小瓷瓶,“然后用舌头,先从外面慢慢地画圈,等她放松了,再试着往里探。”
吴文娟的手指蘸了一点香油,小心地涂抹在岩诺的肛门周围。岩诺的括约肌因为异物的触碰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放松了。
吴文娟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触碰了那个紧闭的小口。
岩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肛门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即使被那些匪兵们轮奸的时候,也很少有人会碰她的后面。那种被柔软的舌尖触碰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吴文娟的舌头在她肛门周围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轻轻按压,时而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吮。她的动作很温柔,很有耐心,像是在等待岩诺的身体放松,接受她的进入。
渐渐地,岩诺的括约肌开始放松了。吴文娟感觉到那道紧闭的小口微微张开了一些,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点。
一种紧致的、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她的舌尖。她能感觉到岩诺的肠道壁在她的舌头进入时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放松了。
“继续深入。”辛迪娅在旁边说,“配合手指——同时抚摸她的乳头和阴蒂,让她更加放松。”
吴文娟一手绕到岩诺身前,在她那饱满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舌头则在她的肛门里缓缓地进出。岩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吴文娟的舌头在岩诺的肛门里钻探了一会儿之后,她感觉到岩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达到了高潮——而且还是那种从后面、从肛门被刺激而引发的高潮。
“啊——!”岩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草席上,大口地喘着气。
吴文娟从她身后爬起来,看到岩诺趴在草席上,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是一种满足后的红晕——她第一次在岩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那种彻底放下所有防备之后的松弛和平静。
“轮到我了。”吴文娟主动说。
她学着岩诺的样子,在草席上跪趴下来。因为怀孕二十八周,她的肚子很大,跪趴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努力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岩诺在她身后跪下,看着她那两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臀部——那是她熟悉的臀部,是她用手指挠过无数次脚丫的那双腿的延伸。岩诺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触碰了吴文娟的肛门。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个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另一个人的柔软温热的舌头触碰,那种刺激感混合着羞耻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岩诺的舌头在她肛门周围画着圈,动作很温柔,很有耐心——就像她第一次给吴文娟挠脚丫时那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吴文娟的括约肌在她耐心的舔舐下渐渐地放松了,岩诺的舌尖顺着那道放松的缝隙,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身体内部。
吴文娟的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被岩诺的舌头进入了。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被阳具强行撑开的疼痛,不是被手指机械探索的异样感——而是一种被另一种温柔所穿透、所包容、所拥有的奇妙体验。
岩诺的舌头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着,同时她的手指也在吴文娟的阴道里轻轻搅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吴文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瘫在草席上,浑身无力,阴道里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淫水,肛门也因为高潮的收缩而紧紧地夹住了岩诺的舌头。
岩诺缓缓地退出了舌头,爬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这么舒服。”吴文娟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岩诺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些。
七、夜话
那天晚上训练结束之后,辛迪娅没有让吴文娟和岩诺回各自的房间。她让她们留在东厢房的草席上,盖着同一床薄被,一起睡觉。
吴文娟躺在岩诺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她平稳的心跳。窗外传来虫鸣声,月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屋里,在地上形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岩诺姐姐……”吴文娟轻声喊道。
“嗯?”
“你……你喜欢我吗?”
岩诺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不喜欢你的话,我会让你用舌头插我的屁股吗?”
吴文娟忍不住笑了。她往岩诺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第一次脱我袜子的时候。”岩诺说,“那时候我还想揍你呢。”
“我也是。”吴文娟说,“你第一次给我挠脚丫的时候,我就……就喜欢上你了。”
岩诺低头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拍照呢。”
吴文娟闭上了眼睛,在岩诺的怀里沉沉睡去。这是她被抓到军营两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第十一章 完)
第十二章 孕肚照片
一、晨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辛迪娅的摄制组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两个助手架起了反光板和白纱幕布,化妆师在地上铺开了工具——粉底、胭脂、口红、眉笔,还有各种吴文娟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东厢房被改造成了一间临时的化妆间,白色的窗帘透进柔和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脂粉和药水混合的气味。
四个女奴被叫醒之后,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被安排坐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台湾女人,姓林,说话轻声细语,动作却很麻利。她先给程颖蕙化妆——均匀地打上粉底,描眉,涂上淡红色的口红,又在脸颊上扫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惠奴的皮肤底子真好,”林小姐不由得赞叹道,“三十七岁了,还能保持这样的皮肤状态,真是不容易。”
程颖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经过了脂粉的修饰,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模样。
吴文婷挺着巨大的孕肚坐在化妆镜前时,林小姐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婷奴快生了吧?看着肚子很大,应该就这几天了。”
“预产期还有三天。”吴文婷声音平淡地说。
林小姐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地给她上妆。
吴文娟坐在镜子前时,看着镜中反射出的自己——那张脸经过了将近三年的折磨,依然年轻,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林小姐给她打上了薄薄的粉底,描了细细的眉毛,又在她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口红——那颜色让她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初次来月事时,母亲给她熬的那碗红糖水。
岩诺则很不配合。林小姐刚拿起粉扑靠近她的脸,她就往后一躲:“这什么东西?白乎乎的,涂上去跟鬼一样。”
“这是粉底,能让你的皮肤在照片里看起来更好看。”林小姐耐心地解释道。
“我皮肤本来就好看,不用涂这些东西。”岩诺说。
辛迪娅走过来,按住岩诺的肩膀:“听话。你今天是我的模特,模特就要听摄影师的话。”
岩诺看了看辛迪娅,又看了看那盒粉底,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她全程紧绷着脸,像一只被强迫洗澡的猫。
化妆完成之后,珍嫂拿来了四只黑色的皮制项圈和四条银白色的金属狗牌。
那些项圈有手指那么宽,质地柔软但坚韧,正中央有一个金属环,可以挂狗牌。狗牌是银白色的金属片,大约两指宽,三指长,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正面刻着字,反面也刻着字。
珍嫂把项圈依次戴在四个女奴的脖子上——吴文娟感觉到那冰凉的皮革贴上了她的皮肤,珍嫂在她颈后扣好了搭扣,然后把那块银白色的狗牌挂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吴文娟低头拿起那枚狗牌,看到正面刻着两个字——“娟奴”。
翻过来,反面也是同样的两个字——“娟奴”。
两面都是她的贱名。她只是一个女奴,连拥有一个完整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程颖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刻着“惠奴”的狗牌,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字,没有作声。
吴文婷则直接忽略了那块狗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那巨大的孕肚上,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岩诺拎起自己那块狗牌看了看——正面刻着两个字:“岩诺”。
翻过来,反面也是同样的两个字:“岩诺”。
她的狗牌上没有“奴”字。
岩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嘲讽。她看了吴家母女三人一眼,晃了晃自己胸前的狗牌:“看来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奴’,我是‘岩诺’。”
吴文婷抬头看了一眼她胸前的狗牌,冷哼了一声:“不过是块牌子而已。你不也在这里光着身子让人拍照?跟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岩诺不急不慢地说,“你们娘仨的狗牌上都带个‘奴’字,说明连柳老头都觉得你们天生就是当奴才的料。我就不一样——我永远叫岩诺,不管戴不戴这块牌子。”
吴文婷被她这句话噎住了,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唇相讥,辛迪娅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拍好照片,不是吵架。来,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一对白袜子,穿上吧。”
珍嫂捧来八双纯白色的棉质宽口短袜,质地柔软,干净洁白。母女三人各自接过一双,沉默地套在脚上。岩诺也接过来,弯腰穿好。
就这样,四个女奴完成了整套妆造——脖颈上吊着银白色的狗牌,脚上套着洁白的宽口短袜,除此之外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挺着不同大小和月份的孕肚。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她们赤裸的身体和圆润的腹部。
辛迪娅端详着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第一组:单人照
第一组拍摄是单人照,四个女奴轮流上镜。
第一个出镜的是程颖蕙。
辛迪娅选择的拍摄场景是彩容苑的书房——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日式房间,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字画,角落里放着一个青花瓷瓶,阳光从纸糊的推拉门外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程颖蕙被带到书房中央坐下。她的身体刚刚分娩两个月,身材已经恢复得不错,小腹平坦,乳房依然保持着适度的丰满,两条大腿修长匀称。因为已经没有怀孕,她的身体线条完全回归到了一个成熟女性的自然状态,既没有孕肚的隆起,也没有产后的浮肿。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日式跪姿。
辛迪娅端详了她片刻,走上前去,帮她调整了坐姿。
“膝盖分开一点,再开一点,对,好。身体稍微往后仰一些,让光线正好照在你的胸部和腹股沟之间。下巴抬起来一点,眼睛看向窗外的方向。”
她调整好程颖蕙的姿势之后,又拿来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程颖蕙问。
“假精液。”辛迪娅平静地说,“柳总指挥说了,每一张照片里面,你们身上都要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她打开小瓷瓶的盖子,倒了一些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手心里——那液体看起来跟真正的精液几乎一模一样,黏稠度、颜色、甚至气味都仿制得惟妙惟肖。那是辛迪娅专门为这次拍摄准备的道具,用玉米淀粉、水和少量甘油调配而成的。
辛迪娅蹲在程颖蕙面前,将那些假精液小心地涂抹在程颖蕙的阴道口和周围的阴唇上。乳白色的液体覆盖了她那深褐色的外阴,沿着她的会阴缓缓流下,又涂抹在她的会阴和肛门周围,在书房的柔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程颖蕙低着头,看着自己下体被涂满那种白色的黏稠液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已经习惯了,比这更屈辱的事情她都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点假精液又算得了什么呢?
辛迪娅涂抹完毕之后,退后几步,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端详了片刻,皱了一下眉头——她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将程颖蕙的下体那道肉缝微微向两侧分开,又在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周围补了一些假精液。
“好,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咔嚓——
辛迪娅从不同角度拍了五六张。她的动作很快,很专业,每一张照片从取景到按下快门最多一两分钟。
“好了,下一个。”辛迪娅收起相机。
程颖蕙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片狼藉的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滴在干净的榻榻米上。
第二个出镜的是吴文娟。
辛迪娅选择的拍摄地点是院子里的大榕树。那棵榕树的枝叶繁茂,垂下的气根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形成了天然的布景。
吴文娟被带到榕树下,站在一条低矮的石凳前面。榕树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在她的皮肤上跳跃,落在她圆鼓鼓的二十八周孕肚上,让她隆起的腹部看起来像一件被阳光点燃的瓷器。
辛迪娅端详了一下她的身体,开始指导她的姿势:“面对石凳,背对相机,双手撑在石凳上,身体前倾,把臀部向后翘起来。”
吴文娟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她背对着相机,双手撑在低矮的石凳上,身体前倾,将臀部高高撅起——因为怀孕二十八周,她的腰背需要承受额外的力量,这个姿势让她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坚持住了。
她的孕肚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侧面,那道优美的弧线从肋骨一直延伸到阴阜,肚脐凸出,像一个小小的突起。她的乳房垂在胸前,因为孕晚期而饱满沉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转头,看向镜头。”辛迪娅说。
吴文娟转过头来,看向镜头——晨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她那双大眼睛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幽深。
辛迪娅走上前,用小瓷瓶里的假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和阴道口处,又倒了一些在她撅起的臀部上方,让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她的会阴处,滴落在石凳上。
然后辛迪娅拨开她的一瓣臀部,让那些假精液更好地渗入她的肛门和阴道口的缝隙中,又在她的肛门四周补涂了一些。
吴文娟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滑过她的会阴,滴落在石凳上。晨风吹过,那种湿润的凉意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咔嚓——咔嚓——咔嚓——
辛迪娅快速拍了几张,又让她换了一个姿势——仰面躺在地上的草席上,双腿弯曲分开,双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孕肚上,目光望向天空。假精液被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在阳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这个姿势很好。”辛迪娅一边拍一边说,“你的身体线条很美,尤其是肚子——圆润、饱满,像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你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那些细小的血管。”
吴文娟躺在地上,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她听到辛迪娅的赞美,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这个地方,她的身体从来只被当作工具使用,从来没有被人当作一件美好的事物来欣赏过。
第三组拍的是吴文婷。
吴文婷被带到彩容苑的芙蓉池旁边——那是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岸边种着几株垂柳,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吴文婷挺着三十八周的巨大孕肚,站在水边。她的肚子大得惊人,圆滚滚地矗立在她纤细的身体上,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纵横交错。她的乳房也因为孕晚期而胀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你躺进池水里,让身体半浮在水面上,我用低角度拍你。”辛迪娅说。
吴文婷有些迟疑地踏入池水——水温微凉,刚好没过她的大腿。她缓缓地蹲下身,躺进水中,让身体半浮在水面上。她那巨大雪白的孕肚像一座小岛一样从水面中凸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水光。
辛迪娅的相机从水边低角度拍摄——取景器中,吴文婷的裸体和巨大的孕肚浮在清澈的水面上,睡莲的叶子在她身边轻轻漂动,水珠沿着她肚皮的弧线滑落。辛迪娅先在她身上涂抹了一些假精液,然后让水波冲刷掉一部分,以营造一种皮肤上残留着精斑的若隐若现的效果。
辛迪娅让吴文婷将双腿微微分开,她蹲下身,将假精液涂抹在她那被池水浸湿的阴唇和肛门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遇水后微微稀释,在她的大腿内侧间形成几道白色的细流,缓缓融化在清澈的池水中。
“这个画面太有张力了——孕晚期即将临盆的身体,在清澈的池水中浮沉,污浊的白色精斑在清水里缓缓化开——好,很好!”
咔嚓——咔嚓——
吴文婷躺在水中,目光望向天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不喜,不悲,不怨,不恨,只有一片彻底的空白。
岩诺的拍摄地点在彩容苑的日式卧房内,拍摄的主题则别有深意。
辛迪娅让她侧躺在一张宽大的矮床上,身体微微蜷曲,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搭在微微凸起的孕肚上——那是二十周孕肚,刚好显怀但还不算太大,让她的身体线条保持着一份少女般的轻盈和紧致。
辛迪娅在岩诺的阴道口和肛门处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假精液,又在她微微凸起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制造出一种刚刚被男人使用过的凌乱感。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流下,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暧昧的白光。
岩诺看着自己身上的假精液,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这东西做得还真像。”
“别动。”辛迪娅连忙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捕捉到了岩诺低头骂人的那一瞬间。
“好!这张的表情非常生动!”——带有一份不屑和厌恶的神情,正是她想要捕捉的那种倔强的美。
单人照拍完之后,辛迪娅翻了翻胶卷,满意地点了点头:“单人部分拍完了,效果很好。接下来拍双人照。”
三、双人照:六种组合
双人照按照柳总指挥的要求,需要拍六种组合:母女三人之间有三组,再加上岩诺与三人分别的组合。
第一组:惠奴与婷奴(母女)
程颖蕙和吴文婷被带到卧室里。辛迪娅让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双腿交叉,互相搂抱,程颖蕙从正面抱着女儿。在这个拥抱的姿势中,程颖蕙平坦的小腹与吴文婷那巨大的孕肚贴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一面是已经完成生育、回归平坦的母亲的身体,另一面是即将临盆、腹部高耸的女儿的身体。程颖蕙饱满的乳房压在女儿的胸侧,两人的阴部在这个姿势下几乎贴在一起,上面涂抹着一层厚厚的假精液,在室内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白色光泽。
辛迪娅又在她们的腹部交界处倒了一些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缓缓流动,一部分滴落在床上,一部分沾在两人交叠的大腿内侧。
咔嚓——
咔嚓——
辛迪娅又让吴文婷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巨大的孕肚悬垂。程颖蕙跪在她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女儿,双手抚在女儿的孕肚上,自己的小腹贴着女儿的后腰。两人的臀部都微微撅起,阴部和肛门都涂抹了假精液。
第二组:惠奴与娟奴(母女)
程颖蕙和吴文娟的合影被安排在花园里的秋千架上。
那是一架老式的木质秋千,用粗麻绳吊在榕树的一根粗壮的横枝上。辛迪娅让吴文娟坐在秋千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握着两边的绳子。她二十八周的孕肚在坐姿下显得更加突出,圆鼓鼓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让程颖蕙站在秋千后面,双手扶着秋千的绳子,身体前倾,从后面将女儿环抱住,下巴搁在女儿的肩膀上,目光看向镜头的方向。
“对,就是这样。母亲保护女儿的姿态——”
在秋千的微幅晃动中,两人的乳房轻轻晃动着,假精液从她们双腿之间流淌下来,在木质的秋千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湿痕。
辛迪娅马上又指导两人调换位置——光着身子坐在荡起的秋千上,双腿在空中分开。程颖蕙坐在秋千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假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秋千荡起时滴落在草地上。吴文娟蹲在她面前,双手扶着秋千的绳索。
咔嚓——咔嚓——咔嚓——
第三组:婷奴与娟奴(姐妹)
吴文婷和吴文娟被带到检阅台上——那是当年她们被轮奸和分娩的地方。
辛迪娅让两人并排跪在检阅台边缘,面向台下的空地,背对相机。两人挺着不同月份和大小的孕肚——吴文婷三十八周,肚子大如鼓,垂悬在她的双腿之间;吴文娟二十八周,肚子圆润饱满,像一只成熟的瓜果。两人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微微分开,各人的隐私部位从后面完全暴露。
辛迪娅蹲在她俩身后,用假精液将两人的阴部和肛门反复涂抹,又在两人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也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最后在她俩的屁股蛋上各自画了几道白色的痕迹。
“这个画面应该让柳总指挥高兴。”辛迪娅说,“两姐妹挺着孕肚并排跪着,屁股翘得高高的,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咔嚓——咔嚓——
第四组:岩诺与惠奴
岩诺和程颖蕙的双人照在柳总指挥的卧室里拍摄。
程颖蕙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弯曲分开,露出她那涂抹了假精液的阴部。岩诺侧躺在她身边,一条腿搭在程颖蕙的腿上,一只手轻轻放在程颖蕙的胸脯上,她的二十周孕肚和程颖蕙平坦的小腹形成了对比。辛迪娅给两人身上各处均匀地涂抹了一层假精液,让她们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目光对视——好——岩诺,把手放在惠奴的乳房上——对——惠奴,你把手放在岩诺的肚子上——好——”
咔嚓——咔嚓——
第五组:岩诺与婷奴
岩诺和吴文婷被安排在客厅的沙发上。
吴文婷挺着巨大的孕肚,半躺半坐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叉开搭在扶手上,巨大的孕肚在她身体中央形成了一道圆润的弧形。岩诺坐在沙发另一侧,侧身面对吴文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膨胀的孕肚。两个不同大小孕肚的强烈对比——一个二十周刚刚显怀,一个三十八周即将临盆。
辛迪娅为她俩拍摄了以腹部为主题的合影,让岩诺低头亲吻吴文婷的肚脐,双手扶着吴文婷的大腿内侧。她的脸埋在那座小山丘般的孕肚上,嘴唇贴在那凸出的肚脐上。吴文婷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抓住沙发垫子,双腿微微颤抖。
辛迪娅在她俩的阴部涂上假精液,又在吴文婷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肚皮的弧线往下流,滴落在沙发上。
咔嚓——咔嚓——咔嚓——
第六组:岩诺与娟奴(精华之作)
这一组被辛迪娅作为收官的重点,安排在所有人在青石浴池里完成最后的冲洗放松时进行抓拍。
青石浴池是彩容苑后院的一座露天汤池,用青石砌成,旁边种着一丛翠竹。池水引自山上的温泉,常年温热,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的蒸汽。
吴文娟和岩诺一起泡在热气腾腾的池水里。温热的泉水没过她们的胸口,只露出头部和孕肚的上半部——吴文娟二十八周的肚子像一座露出水面、被水汽浸润的小岛,岩诺二十周的肚子则像一枚光滑的鹅卵石,在温水中泛着温润的光。
辛迪娅让她们面对面拥抱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乳房贴着乳房——两个不同月份的孕肚贴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氤氲的蒸汽中构成了一幅异常动人的画面。
池水冲刷掉了她们身上的假精液,但辛迪娅又补了一些在她们胸前的沟壑间和腹部交界处——那些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温泉热气中缓缓融化,顺着她们身体的曲线流入水中,在水面上散开成乳白色的淡淡烟雾。
“看着对方的眼睛——对——手不要放开——好——保持住——”
咔嚓——咔嚓——
拍完拥抱之后,辛迪娅让她们换了一个姿势:从到青石浴池的边缘,背靠池壁坐着,池水刚好没过她们的大腿根部。岩诺坐在吴文娟的双腿之间,后背靠着吴文娟的孕肚。吴文娟从后面环抱住岩诺,双手交叉放在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两人都舒服地半躺在温热的水中。辛迪娅在她俩暴露在水面上的身体上涂抹了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俩肚子、乳房和脖子上泛着暧昧的光。
“好——太美了——”
辛迪娅的相机记录下了无数个美好的瞬间。
双人照拍完之后,辛迪娅让四个女奴轮流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吃了几块点心,然后继续拍三人照和集体照。
四、三人照与集体照
根据柳总指挥的要求,四人进行了四人合影以及各种三人组合的拍摄。
三人照的第一组是“吴家三母女”——程颖蕙、吴文婷和吴文娟。拍摄场景在彩容苑的餐厅里。辛迪娅让母女三人围着餐桌坐下,程颖蕙坐在正中,吴文婷坐在她左边,吴文娟坐在她右边。三人都岔开腿坐着,她们的乳房垂在胸前,阴部在敞开的双腿间一览无余——上面都精心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假精液。
辛迪娅让程颖蕙的双手分别搭在两个女儿的肩膀上,三人同时看向镜头,像是一张普通的全家福——只不过这张全家福里,三个女人都赤身裸体,挺着不同月份的孕肚,下体涂满了精液。
吴文婷插了岩诺一句:“你总在男人身子底下骂人,连柳总指挥都敢骂。现在可好,你也跟我们一样,光着身子戴着狗牌让人拍照——我看你这‘奴隶’当得也挺称职的嘛。”
岩诺不急不慢地回应:“我骂人是因为我愿意。我光着身子让外国人拍照,是因为这总比被你们家程铁旦那根驴鞭捅来捅去强。”
吴文婷气得脖子都红了:“你——”
辛迪娅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来来来,抓紧时间拍照!时间紧任务重!”
接下来的一组三人照是程颖蕙、吴文娟和岩诺的组合——三个人在花园的凉亭里,程颖蕙坐在石凳上,吴文娟跪在她面前,岩诺半躺在旁边的长椅上。程颖蕙把吴文娟抱在怀里,岩诺则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吴文娟的腿上。三人身上精斑纵横交错,狗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是吴文婷、吴文娟和岩诺的组合——在彩容苑的厨房里。辛迪娅利用灶台、水缸和案板等日常物品作为道具,让三个女人做出各种日常动作,但在她们全裸的身体和孕肚上涂抹了大量假精液,营造出一种“即使在做饭时也在被男人使用”的感觉。
最后是所有四人一起的集体照。辛迪娅选择在彩容苑的院子里,以那棵彩虹桉树作为背景拍摄。
在下午斜射的阳光照射下,树干上红色的条纹在夕照中格外鲜艳。辛迪娅让四个女奴在树前并排站好——从左到右依次是程颖蕙、吴文婷、吴文娟和岩诺。四人以相似的姿势站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挺着各自的孕肚,直视镜头。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皮制项圈,银白色的狗牌垂在锁骨之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脚上的白色短袜在草地上格外显眼。从她们敞开的双腿之间可以看到,黏稠的乳白色假精液正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夕阳中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辛迪娅先是拍了正面合影。然后她又指导四人转过身去,背对相机——四瓣不同形状和大小的臀部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温暖的光泽,每人的肛门和阴道口都被精液涂得湿漉漉的,在晚照中反射着淫靡的白光。从那个角度看,仿佛她们刚刚排成一排被男人们挨个使用过。
咔嚓——
咔嚓——
咔嚓——
夕照西斜,胶卷即将拍完。辛迪娅的助手开始收拾灯光和反光板,两个女奴也坐到了廊下休息。
辛迪娅独自站在彩虹桉树前,看着相机取景框里最后一张底片上的构图——
镜头中,四个赤身裸体的孕妇并排而立,脖子上吊着刻有贱名的狗牌,脚上穿着纯白色的短袜,阴道口缓缓流淌着乳白色的假精液,在夕阳的照耀下,一切肮脏和屈辱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竟显得庄严而悲壮。
辛迪娅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门。
咔嚓——
(第十二章 完)
第十三章 补拍婚纱照
一、审片会
摄制组开工的第三天清晨,辛迪娅带着助手连夜冲洗出了一批样片。
彩容苑的客厅里临时挂起了一块白布作为幕布,辛迪娅用一台便携式幻灯机将底片的影像投射在白布上。晨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屋内,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柳总指挥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清茶,饶有兴味地等待着。牛军长也专程从营地赶来——他对这批照片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珍嫂跪坐在柳总指挥身侧,赵玉珍也端坐在一旁。
四个女奴被允许在一旁观礼——她们依然只穿着彩容苑的标准制服:每人脚上一对白色棉质宽口短袜,除此之外全身赤裸,脖子上吊着银白色的狗牌。吴文娟挺着二十八周的孕肚跪坐在岩诺身边,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从未见过自己在照片中的样子,不知道辛迪娅的镜头会把她们拍成什么模样。
“准备好了,总指挥。”辛迪娅说着,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客厅里暗了下来。幻灯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第一张照片投射在了白布上。
那是程颖蕙的单人照。
画面中,程颖蕙跪坐在书房的榻榻米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阳光从右侧的纸门透进来,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影分界线。她的皮肤在强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乳房的弧线、小腹的轮廓都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假精液覆盖的私密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光影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柳总指挥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嗯……这张不错。光线用得好,把惠奴身上的成熟韵味都拍出来了。那种被使用过的痕迹,很自然。”
牛军长也凑近了看了看:“妈的,拍得跟真人一样大!看得老子都有反应了!”
珍嫂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辛迪娅又咔嗒一声换了一张底片。
第二张是吴文娟在榕树下的照片。画面中,吴文娟背对镜头,双手撑在石凳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孕肚从侧面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乳房垂在胸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饱满。假精液从她的肛门和阴道口流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凳上,在草地的背景下格外显眼。而最动人的是她回眸看镜头的那一瞬间——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这张也不错,光线很好。她回头看的那个眼神,很干净。虽然是拍这种照片,但眼神里没有那种风尘气,很难得。”
牛军长嘿嘿一笑:“这小丫头片子我刚抓来的时候,才十五岁,嫩得跟水葱似的。现在也长开了。”
辛迪娅继续切换底片。
吴文婷在池塘中的照片出现时,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画面中,吴文婷巨大的孕肚从清澈的池水中凸起,像一座浮出水面的小岛。她的身体半没在水中,睡莲的叶子在她身边漂浮,水珠沿着她圆润的肚皮滑落。假精液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被池水稀释,形成几道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地融化在清澈的池水中。而吴文婷的脸微微侧向镜头,表情却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她的灵魂已经不在那具躯壳里了。
柳总指挥看了半晌,评论道:“这张拍得最有味道。马上要生了,肚子里还有个娃,整个人看起来跟丢了魂似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岩诺的单人照出现时,画面中的她侧躺在床上,一手撑头,一手搭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孕肚上,脸上带着一种嫌恶的表情——那是她正在骂“妈的,这东西做得还真像”的那一瞬间被抓拍到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假精液涂满了她的下体,却仿佛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依然高昂着头,像一个不屑于向命运低头的女王。
柳总指挥看到这张照片,忍不住笑了:“岩诺这丫头,就算光着身子躺在那里,也能让人感觉到她随时要跳起来骂人。”
岩诺听到这个评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是双人照的展示。
第一组双人照是程颖蕙和吴文婷在床上的合影。画面中,吴文婷侧躺在床上,巨大的孕肚像一座小山丘。她的双臂被一根细细的红绳绑在身后。程颖蕙跪在女儿身后,双手正摆弄着绳子。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假精液正在流淌。
“哎哟,这张有味道!”牛军长拍了一下大腿,指着画面,“母女俩光溜溜地绑在一起——”
柳总指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程颖蕙和吴文娟在秋千上的合影。画面定格在秋千荡起的一瞬间——吴文娟坐在秋千上,孕肚凸起,双腿在空中分开。程颖蕙蹲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女儿的大腿,似乎在帮她稳住身体。两人的阴部都涂满了假精液,在秋千荡起时拉出了细长的白色丝线。
“秋千那张构图很好。”柳总指挥评价道,“母亲的稳重和女儿的活泼,对比很鲜明。”
吴文婷和吴文娟在检阅台上并排跪着的照片出现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画面中,两姐妹并排跪在检阅台边缘,挺着不同大小的孕肚,臀部高高撅起。从她们双腿之间可以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假精液正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检阅台的木板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小小的白色水洼。
“这张好。”柳总指挥点头,“这个角度,能把两个人的肚子大小对比拍出来。姐姐快生了,妹妹还差两个多月——两个肚子放在一起,一个圆一个尖,很有意思。”
岩诺与吴文娟的合影被放在最后展示。
当那张在青石浴池里拍摄的照片投射到白布上时,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画面中,吴文娟和岩诺面对面拥抱在氤氲的蒸汽中。吴文娟二十八周的孕肚贴着岩诺二十周的孕肚,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池水的浸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人都闭着眼睛,嘴唇贴在一起,正在接吻。池水表面漂浮着淡淡的乳白色痕迹——那是从她们身上冲刷下来的假精液。而最动人的是她们脸上那种安详的神情——那是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两个人找到彼此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平静与满足。
柳总指挥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了一句:“这张拍得很好。留住了。”
吴文娟看着白布上那张照片,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岩诺跪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照片,但她的手在暗处悄悄地握住了吴文娟的手。
随后,辛迪娅又放了三人合影和集体合影。四人站在彩虹桉树前的那张集体照是整组照片的压轴之作——画面中,四个赤身裸体的孕妇并排而立,四枚狗牌在夕阳中闪闪发亮,四双洁白的短袜在草地上格外醒目,四道乳白色的假精液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背景中那棵彩虹桉树的七彩树干,仿佛一道天然的光环,将她们笼罩其中。
柳总指挥看完所有照片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一下大腿:“辛迪娅小姐,你果然名不虚传!这批照片,我很满意!”
辛迪娅微笑着欠了欠身:“总指挥过奖了。主要是您的模特素质好——她们的身材、皮肤、气质,都是一流的。”
“哈哈哈,好!珍嫂,去准备一桌好菜,中午我要请辛迪娅小姐和她的团队好好吃一顿!”
二、补拍与提议
看完样片之后,辛迪娅带着助手和女奴们开始了第三天的补拍。
需要补拍的内容不多——主要是昨天有几张照片的光线不够理想,还有几个姿势需要微调。辛迪娅让程颖蕙补拍了两张在书房里的单人照,让吴文婷补拍了几张在池塘边的远景,让岩诺补拍了一张在彩虹桉树下的站立全身照。
不到一个时辰,补拍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
辛迪娅看了看天色——太阳才刚爬到半空中,距离中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她看了看坐在廊下休息的四个女奴,目光在吴文娟和岩诺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灵机一动。
“总指挥,”辛迪娅转向柳总指挥,“我有个提议。”
“哦?什么提议?”
“昨天拍的照片都很满意,但我总觉得缺了一组照片——婚纱照。”
“婚纱照?”柳总指挥挑了挑眉。
“对。”辛迪娅说,“娟奴和岩诺不是拜过堂了吗?既然是夫妻,就应该拍一组婚纱照留念。趁着我们现在人都在,道具也齐全,我可以给她们补拍一组——保证效果比昨天拍的任何一张都好。”
吴文娟听到这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婚纱照?她和岩诺的婚纱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总指挥沉吟了片刻,捋了捋胡须:“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岩诺,娟奴,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吴文娟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愿意!”——话音未落,她自己的脸就红了。
岩诺的反应则冷淡得多。她靠在廊柱上,双臂抱在胸前,慢悠悠地开口:“拍什么婚纱照?两个大肚婆,一个穿婚纱一个穿西装,拍出来不伦不类的,有什么好看的?”
“正因为不伦不类,才好看。”辛迪娅笑道,“你想想——两个女人,都挺着大肚子,一个穿婚纱,一个穿西装,站在那棵彩虹桉树前面拍结婚照。这种画面,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张来。”
岩诺还是不太情愿:“我说了,我不穿裙子。”
“你不用穿裙子。”辛迪娅说,“你当‘新郎’,穿西装。”
岩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什么。最后她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也就拍几张照片而已。”
吴文娟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任何一点快乐都是奢侈的,都是不应该的……可她就是忍不住高兴。
三、婚纱与西装
珍嫂从箱底翻出了一件珍藏多年的婚纱——那是她年轻时的一个姐妹留下的,白色的缎面,收腰的设计,裙摆很长,缀着一层薄薄的纱。虽然已经存放了好几年,但保存得很好,缎面在阳光下依然泛着柔和的光泽。
吴文娟穿上那件婚纱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珍嫂帮她拉好背后的拉链,又调整了一下裙摆的长度。因为吴文娟挺着二十八周的孕肚,婚纱的腰部被撑得很紧,圆鼓鼓的肚子将白色的缎面顶起了一道圆润的弧线。她的乳房在婚纱的领口上方微微露出,形成了一道浅浅的乳沟。珍嫂又在她的头发上别了一朵白色的头花,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幸福的新娘。
吴文娟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的脸庞,化着淡妆,穿着洁白的婚纱,孕肚在裙摆下凸起。那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被囚禁的女奴,忘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戴着那块刻着“娟奴”的狗牌。
岩诺的“新郎装”则是辛迪娅从自己带来的服装箱里翻出来的——那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岩诺穿上之后,珍嫂帮她调整了一下肩宽和袖长。她的长发被盘起来塞进一顶黑色的礼帽里,露出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庞。
但那套燕尾服只有上衣和裤子——按照彩容苑的规矩,女奴的制服不能覆盖脚踝以上。辛迪娅想了片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岩诺穿上衣、打领结,但不穿裤子,只穿那条标配的白色短袜。
于是,岩诺最终的“新郎”造型是——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黑色领结,脖子上吊着她的“岩诺”狗牌,下身完全赤裸,露出她那微微凸起的二十周孕肚,脚上套着纯白色的宽口短袜。
这身装束说有多怪诞就有多怪诞。
岩诺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妈的叫什么玩意儿……”
辛迪娅在一旁笑道:“这叫‘艺术’。”
四、婚纱照
第一组婚纱照在彩虹桉树下拍摄。
深秋的阳光透过彩桉树七彩的枝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文娟穿着洁白的婚纱,挺着二十八周的孕肚,站在树前。岩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下身赤裸,挺着二十周的小腹,站在她身边。
辛迪娅让两人面对面站立,互相牵着对方的手,目光对视。
“对——就是这样——目光不要躲闪——看着对方的眼睛——好——”
咔嚓——
“再来一张——岩诺,你单膝跪下,像求婚一样——娟奴,你低头看着她——”
岩诺有些不情愿地单膝跪下——因为她怀孕二十周,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倒不算太吃力。她抬起头,看着吴文娟。吴文娟低头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在两人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吴文娟的婚纱下摆被微风吹起,拂过岩诺的脸颊。
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的那种情感,不需要任何表演就已经足够动人。
辛迪娅按下了快门——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组拍摄场景在卧室里。
辛迪娅让吴文娟侧身坐在床沿上,婚纱的上半身被褪到腰间,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和圆鼓鼓的孕肚。岩诺站在她身后,赤裸的下身紧贴着吴文娟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放在她的孕肚上。她的燕尾服敞开着,她那微微凸起的孕肚贴着吴文娟的后背。
“好——保持住——岩诺,低头,亲吻娟奴的肩膀——娟奴,闭上眼睛——”
咔嚓——咔嚓——咔嚓——
第三组拍摄的场景在客厅的沙发上,这组照片融入了更多香艳的元素。
辛迪娅让吴文娟仰面躺在沙发上,婚纱的裙摆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和那双洁白的宽口短袜。她双腿微微分开,二十八周的孕肚在白色的婚纱映衬下格外醒目。
岩诺站在沙发前,脱掉了燕尾服的上衣,赤裸着上身,下身依然赤裸。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吴文娟身体两侧,低头亲吻着她的孕肚。她的二十周孕肚与吴文娟的二十八周孕肚几乎贴在一起,一深一浅的肚脐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辛迪娅又拿出了那个熟悉的小瓷瓶——假精液。她在吴文娟的阴道口和肛门处涂抹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液体,又在岩诺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然后让岩诺的腹部贴着吴文娟的阴部,假精液在两人身体之间拉开了一道道黏稠的白色丝线。
“好——太棒了——这个画面太有张力了——婚纱的纯白和精液的污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咔嚓——咔嚓——咔嚓——
看着小瓷瓶,吴文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辛迪娅小姐,能不能……让我和老公拍一张……那张假精液涂满婚纱的?”
辛迪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好主意!这个想法很好!”
她让吴文娟站到卧室中央的梳妆台前,然后将整瓶假精液从她的头顶缓缓浇下。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过她的脸颊、脖子、锁骨,浸透了她的婚纱,在白色的缎面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湿润的痕迹。假精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她的乳沟、孕肚和双腿之间的褶皱里汇聚,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吴文娟整个人都被假精液浸透了。
吴文娟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湿透的头发,沾满白色黏稠液体的脸庞,被浸透的婚纱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孕肚的曲线。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污秽,像一个被玷污的新娘,又像一个献祭的羔羊。
岩诺走到她身后——赤裸着下身,挺着二十周的孕肚,也从头顶浇下剩余的假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将她的黑发浸透,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她赤裸的乳房和孕肚,最后与吴文娟身上的精液汇合在一起,滴落在两人脚下的地板上。
两个满身“精液”的女人,在镜前相拥而立。岩诺从后面环抱住吴文娟,双手交叉放在她的孕肚上。吴文娟靠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孕肚紧紧贴在一起,被假精液浸透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咔嚓——
咔嚓——
咔嚓——
这组照片拍完之后,辛迪娅说了一句让吴文娟铭记至今的话:“这是我拍过的最好的婚纱照。”
五、婚纱照的意义
中午吃饭的时候,辛迪娅把最后冲洗出来的几张婚纱照拿给了柳总指挥看。
柳总指挥看着照片中两个满身精液、挺着大肚子相拥而立的“新娘”和“新郎”,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这张拍得最好!又脏又美,又淫荡又圣洁——辛迪娅小姐,你不愧是大师!”
辛迪娅微笑着收起了照片:“总指挥过奖了。主要是您的这两位模特——她们之间有真情实感。那种感情是装不出来的,也是任何摄影技巧都无法替代的。”
柳总指挥看了看坐在远处的吴文娟和岩诺——两人正并排坐在廊下吃午饭。吴文娟穿着那件已经被假精液浸透的婚纱,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岩诺已经脱掉了燕尾服,恢复了赤裸穿袜的常态。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吴文娟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笑容——不是被折磨后的麻木,不是被侵犯后的屈辱,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柳总指挥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辛迪娅小姐,你拍了一天的照片,觉得我这几个女奴怎么样?”
辛迪娅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总指挥,我说实话——这几个女人,都是很好的模特。但她们最打动人的,不是她们的身体,而是她们在苦难中依然能够保持的那一点点……人性。”
“人性?”
“对。”辛迪娅说,“惠奴的坚韧,婷奴的麻木,娟奴的天真,岩诺的倔强——这些都是她们在被剥夺了一切之后,依然保留着的、属于她们自己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任何镜头都无法伪造的。”
柳总指挥沉默了很久,最后端起酒杯:“说得好。来,我敬你一杯。”
辛迪娅也端起了酒杯:“总指挥,我也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把娟奴和岩诺的那组婚纱照,带回台湾去参展。”辛迪娅说,“当然,不会露她们的脸,我会做技术处理。我只是觉得……那组照片,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柳总指挥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前提是——不能让人认出她们是谁。”
“那是当然。”辛迪娅笑道。
下午,摄制组收拾好了行装,准备离开彩容苑。
柳总指挥带着珍嫂,四个女奴也列队在门口送行。吴文娟依然穿着那件沾满假精液的婚纱——珍嫂说让她穿着拍了一整天,再脱下来洗干净收藏起来。
辛迪娅跟每个人道别。她走到吴文娟面前时,握着她的手说:“娟奴,你是个好姑娘。你的照片会留在我这里,我会让更多人看到你的美。”
吴文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辛迪娅又转向岩诺,岩诺依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拍完了?那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吃饭。”
辛迪娅笑了,凑到岩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岩诺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辛迪娅登上吉普车,朝众人挥了挥手。引擎发动,车轮碾过碎石路,载着摄制组和那些珍贵的胶卷,沿着山路渐渐远去,消失在深秋的薄雾中。
吴文娟站在彩容苑门口,穿着那件沾满假精液的婚纱,看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她的脖子上依然吊着那块刻着“娟奴”的狗牌,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白色的短袜,她的身体依然被囚禁在这里——但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
那组婚纱照,成了她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第十三章 完)
第十四章 解脱与轮回
一、告密
辛迪娅的摄制组离开彩容苑之后的第二天傍晚,珍嫂来到了柳总指挥的书房。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柳总指挥正坐在书案后面翻阅一本线装书,见她进来,放下书本:“有事?”
珍嫂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总指挥,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向您报告。”
“说。”
“是关于娟奴和岩诺的。”珍嫂斟酌着措辞,“摄制组在这里的那几天,辛迪娅小姐给她们俩做了一些特殊的训练。”
“什么训练?”
“女同性交的训练。”珍嫂的声音很平静,“从灌肠开始,到鸳鸯浴,到亲吻和抚摸,最后……到肛门互动。娟奴用舌头进入了岩诺的肛门,岩诺也用舌头进入了娟奴的肛门。”
柳总指挥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觉得,这是她们俩自己的意思,还是辛迪娅唆使的?”
“辛迪娅小姐说是为了拍照效果,但娟奴和岩诺之间……本来就有那种关系。辛迪娅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珍嫂低着头,“总指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让您知道。”
柳总指挥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在暮色中泛着暗光的彩桉树,背对着珍嫂,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珍嫂跪着退出了书房。
二、三人的夜晚
那天晚上,柳总指挥派人把吴文娟和岩诺一起叫到了卧室。
吴文娟和岩诺进入房间时,看到柳总指挥正坐在床沿上,床边的小几上放着几样东西——两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一瓶润滑用的香油,还有几块干净的白布。
吴文娟隐隐约约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她看了一眼岩诺——岩诺的脸上倒是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惯有的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
柳总指挥指了指床:“脱掉袜子,躺上去。”
两人沉默地脱掉了脚上的白色短袜,赤身裸体地并排躺在了床上。吴文娟的孕肚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岩诺的孕肚虽然比她小一些,也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两人的乳房都在孕期荷尔蒙的影响下变得饱满而柔软,乳晕的颜色也比孕前深了许多。
柳总指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挺着不同月份孕肚的女人,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拿起那两根假阳具——一根中等尺寸,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另一根尺寸略小,表面光滑。
他先在两根假阳具上涂抹了厚厚的一层香油,然后拿起那根中等尺寸、带有纹路的假阳具,蹲在吴文娟和岩诺中间。他把假阳具的一端缓缓地插入了吴文娟的阴道里,另一端则对准了岩诺的阴道口,也同样缓缓地推了进去。
一根假阳具,同时连接了两个女人的身体。
吴文娟感觉到那根冰凉的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另一端连接着岩诺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两人体内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亲密,仿佛她们通过这根假阳具,在身体深处连接在了一起。
柳总指挥看着两人被同一根假阳具连接在一起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另一根尺寸稍小的假阳具,涂抹了更多的香油,然后走到吴文娟的身侧,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根假阳具对准的,是吴文娟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部位——肛门。
吴文娟感觉到那根冰凉的、涂满香油的东西抵在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上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主人……那里……没有进去过……”
“那就从今晚开始。”柳总指挥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中的假阳具缓缓地旋转着,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吴文娟那紧窄的肛门。吴文娟咬住了嘴唇,她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那根涂满香油的东西缓缓地撑开——那是一种比阴道被插入更加奇怪的感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闷哼。
整个插入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当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吴文娟的肛门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之后,柳总指挥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动作很耐心、很温和,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当他的假阳具擦过某个特定的角度时,吴文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呻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来自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柳总指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他调整了角度,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反复冲撞。
吴文娟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大口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女人身上也有那个位置——被反复地顶撞、摩擦,那种快感混合着被撑开的胀痛感汇聚成一股无法控制的浪潮,将她的意识淹没。她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那种混合着哭泣和呻吟的、完全放弃了所有克制的叫声。
柳总指挥在吴文娟的肛门里抽送了一盏茶的工夫,然后缓缓地退出了假阳具。他转向了岩诺。
岩诺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连接着她和吴文娟的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了一截。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总指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岩诺的孕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下来,微微晃动着。柳总指挥拿着一根新的、尺寸更大的假阳具——那根东西比刚才用在吴文娟身上的那根更加粗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涂抹了香油之后,抵住了岩诺的肛门。
“等等。”岩诺的声音微微发紧,“柳老头……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柳总指挥的声音很平静,“你跟你老婆做的事,我帮你们重温一遍——只不过这次,用真的。”
岩诺猛地转过头来,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不……不要后面……你干我前面……怎么干都行……就是不要后面……”
“为什么不要后面?你不是跟娟奴玩得很开心吗?她用舌头插你后面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吗?”柳总指挥的声音依然平静,他握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岩诺的肛门上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小口在他的压力下抗拒性地收缩。
岩诺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不一样……那……那是娟奴……”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插后面。”
“她……她是我老婆……”
“那我就不是你老公了?”柳总指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别忘了,你的身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岩诺的身体僵住了。
柳总指挥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岩诺那紧闭的肛门,用力地往里一顶。
“啊——!!!”岩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感觉跟她之前被吴文娟的舌头进入完全不一样——舌头是柔软的、温柔的、带着情感的;而这根假阳具是坚硬的、冰冷的、无情的,它带着征服和占有的意味,强行撑开了她的身体,闯入了她最后一块没有被真正侵犯过的领地。
岩诺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被彻底侵入、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在心底深处构筑多年的那堵墙,轰然崩塌了。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岩诺的声音变得破碎,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在旁边的吴文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岩诺这个样子。那个即使在第一次被破瓜时也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岩诺,那个在被几十个匪兵轮奸时还在骂人的岩诺,那个即使在柳总指挥面前也从不低头的岩诺——此刻她正在哭,在求饶,在崩溃。
“总指挥……求求你……别这样……她……她受不了的……”吴文娟想要爬起来阻止,却被柳总指挥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你安静地躺着。”柳总指挥的声音不容置疑。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插着。他感觉到她的肠道壁在反抗性收缩了好几次之后,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岩诺的哭声也从最初的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叫床。”柳总指挥说,“像其他女人那样叫。”
岩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叫床!”柳总指挥提高了声音,同时用力往上一顶。
岩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破碎:“啊……啊……”
那声音很小,小得像蚊蚋的嗡鸣——但那是她平生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下,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讨好的叫床声。
不是骂人,不是诅咒,不是讽刺挖苦——只是一声单纯的、顺从的、卑微的呻吟。
那一声呻吟里,岩诺身上最后那一小块傲骨,碎了。
柳总指挥在她的肛门里射了精。
他退出来的时候,他的精液混合着香油从岩诺的肛门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岩诺依然跪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吴文娟想要爬过去抱她,但柳总指挥按住了她,对着她的肛门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柳总指挥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女人。
岩诺依然跪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吴文娟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
“今晚好好休息。”柳总指挥说完,拉上了房门。
三、逃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岩诺就行动了。
她趁着所有人还在熟睡,悄悄地爬起床,从珍嫂房间里偷了一套粗布衣裳穿上,又偷了几块干粮和一小包银元。她挺着二十周的孕肚,弯着腰,沿着昨天辛迪娅她们离开的路线,一路摸到了彩容苑的后门。
摄制组在这里待了三天,岩诺虽然一直在拍照和训练,但她的眼睛从没闲着。她记住了守卫换岗的时间、后门锁的位置、围墙最矮的缺口——那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拼合,构成了她逃亡计划的全部路线。
后门的锁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拧开。岩诺咬着牙,双手抓住那把铁锁,用力地往反方向拧——锁发出咔嗒一声,开了。她推开门,闪身出了彩容苑,沿着山路往山下跑去。
她跑了大约半个时辰,已经能看到山下的公路了。只要到了公路上,她就可以拦一辆过路的卡车,逃到最近的小镇,然后想办法回云南,回沧源,回她父亲的寨子……
就在她几乎要跑到公路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声:“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岩诺回头一看——七八个匪兵骑着马,正从山路上追下来。为首的是郑天雄,手里举着一根套马用的绳索,朝她猛甩过来。
岩诺拼命地往前跑——可她挺着二十周的孕肚,根本跑不快,加上一夜未眠体力不支,很快就被追上了。郑天雄手中的绳索准确地套住了她的腰,猛地一收——岩诺被拽倒在地,肚子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匪兵们跳下马,七手八脚地把岩诺捆了起来。
四、处决
岩诺被押回彩容苑的时候,柳总指挥已经坐在院子里等着她了。
吴文娟也被带到了院子里。她看到岩诺被五花大绑地押回来,浑身是土,衣服被磨破了,额头上流着血,脸色惨白。吴文娟的心都碎了,想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匪兵死死按住。
柳总指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岩诺,你为什么要跑?”
岩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虽然带着伤,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倔强:“我为什么要跑?你他妈的自己心里没数?”
“我对你不好吗?给你吃,给你住,让你怀我的种,让你当彩容苑的女主人之一——”
“女主人?”岩诺冷笑了一声,“你管叫人跪着接客、光着身子让人拍照、被人用假阳具捅屁股叫‘女主人’?”
院子里一片寂静。匪兵们都看着岩诺,有些人甚至露出了敬佩的表情——敢这样跟柳总指挥说话的人,整个彩容苑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柳总指挥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转向郑天雄:“把她绑到操场上去。全营集合。”
岩诺被绑在了操场正中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木桩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木桩后面,双脚也被绳子固定在桩底,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匪兵们撕掉了她身上残破的粗布衣裳,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二十周的孕肚微微凸起,乳晕深褐,双腿之间那片曾经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地方此刻干干净净。
全营的匪兵都被集合到了操场上,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
柳总指挥站在岩诺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岩诺——彩容苑女奴——犯上作乱,意图逃跑。按照规矩,当处以极刑。”
他转过身,面对着全营的匪兵:“今天,我把她交给你们。你们每个人都可以上她——但是,不许把她弄死。我要让她活着感受每一寸痛苦。”
匪兵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开始。”柳总指挥说。
五、安眠茶
岩诺被绑在木桩上,第一个匪兵已经解开裤子朝她走去。吴文娟被两个匪兵按在操场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几乎要疯了。
“放开我!让我过去!岩诺姐姐——!”她拼命地挣扎着,可那两个匪兵把她按得死死的。
第一个匪兵已经趴到了岩诺身上。岩诺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第二个、第三个……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岩诺的身体在一次次冲击中晃动着,但她始终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有紧咬的牙关和死死瞪着天空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
吴文娟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知道光靠自己冲上去是没用的,她想到了珍嫂——珍嫂是彩容苑的总管,珍嫂跟柳总指挥说话有分量,珍嫂……珍嫂一定会有办法的!
吴文娟趁着两个匪兵交换手势的间隙猛地挣脱了一只手臂,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彩容苑内院。她冲进珍嫂的房间时,珍嫂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仿佛外面的喧嚣跟她毫无关系。
“珍嫂!珍嫂!”吴文娟扑到珍嫂面前,跪下来抓住她的衣角,“求求你救救岩诺!你去跟总指挥说说情!你让他饶了岩诺!岩诺会改的!她会改的!”
珍嫂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的吴文娟,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杯,伸手扶住了吴文娟的肩膀:“娟奴,你别急。你先起来,喝杯茶,缓口气。”
“我不喝茶!珍嫂你救救她!他们要把她活活弄死了!”吴文娟哭着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珍嫂的声音很温和,她扶着吴文娟在椅子上坐下,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温茶,端到吴文娟面前,“你先喝口茶,定定神。你这样冲出去也没有用,反而会让总指挥更加生气。你听我的,先喝口茶,喘口气,我再帮你想办法。”
吴文娟看着珍嫂那双温和的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珍嫂毕竟是彩容苑的总管,她一定有办法的,她一定可以说动柳总指挥的……吴文娟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茶水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进入胃里之后带来一股温热的感觉。吴文娟放下茶杯,正要继续哀求珍嫂——可是她的眼皮忽然变得无比沉重,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珍嫂……我……我好困……”吴文娟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她的身体开始往旁边歪倒。
珍嫂伸手扶住了她,轻轻地让她躺在榻榻米上,又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头下:“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吴文娟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爬起来,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的意识在一片黑暗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最后一丝清醒中,她看到珍嫂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珍嫂的背影在门框里停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吴文娟从珍嫂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不是同情,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冰冷的、算计的光芒——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然后,珍嫂走出了房间,拉上了门。
吴文娟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六、醒来
吴文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窗外的天边泛着血红色的晚霞,像凝固的血块堆积在天际线上。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还在原处,仿佛时间在她睡着的时候停滞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头很重,像是灌了铅一样。她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间,冲向了操场。
操场上已经空无一人。
那根木桩孤零零地矗立在场地中央,木桩下方的地面被翻过,新土覆盖了一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几只乌鸦在附近的树枝上啼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厉。
岩诺不见了。
吴文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岩诺姐姐……岩诺姐姐……”她喃喃地念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在操场上跪了很久,直到暮色彻底降临。
珍嫂的身影出现在了操场边缘。她走到吴文娟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吴文娟面前的泥土上。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牌。
吴文娟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块金属牌。借着暮色中最后一丝微光,她看到了上面刻着的字——
“岩诺”。
正面是“岩诺”,反面也是“岩诺”。
那是岩诺脖子上戴了不到一周的狗牌。
“我把她从脖子上解下来了。”珍嫂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平静而空洞,“给柳总指挥看过之后,我要了过来。我想……你应该想要这个。”
吴文娟把狗牌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那块冰冷的金属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你……你给我喝茶的时候……就知道她会死,对不对?”吴文娟的声音很沙哑,很轻,像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珍嫂沉默了片刻。
“是。”
吴文娟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珍嫂。
暮色中,珍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愧疚,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有了岩心,我就有了一个儿子。”珍嫂的声音依然平静,“岩诺不死,岩心就永远是她的儿子——就算她不能养,岩心也是她的。只有她死了,岩心才有可能成为我赵玉珍的儿子。”
吴文娟看着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帮她们接生、给她们熬安胎药、在她们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时为她们清洗伤口的女人——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等一个机会,拿到一个孩子。
“你……”吴文娟的声音在发抖,“珍嫂……我一直把你……当好人……”
“我不是好人。”珍嫂说,“在这种地方,好人活不长。”
她转过身,朝来路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娟奴,岩诺的尸首埋在彩容苑后山的那棵彩桉树下。你如果想去看她……可以去。但不要待太久。”
珍嫂的背影消失在了暮色中。
吴文娟跪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银白色的狗牌,朝着珍嫂离开的方向,跪了很久很久。
那是吴文娟一生中最后一次跟珍嫂说话。
七、凋零
岩诺死后,吴文娟整个人都变了。
她依然会跪着接客,依然会张开嘴吞下匪兵们的精液,依然会挺着肚子让柳总指挥干——可是她的眼神彻底空了。那双原本带着一丝清澈和天真的眼睛,变得比吴文婷还要空洞——像两口干涸的枯井,投进任何东西都激不起一丝波澜。
她不再笑了。她不再在午后的阳光下跟任何人说话。她不再脱掉袜子去找任何人挠脚丫——那个会挠她脚丫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块刻着“岩诺”的狗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直到那块金属被磨得发亮。
柳总指挥很快就对吴家母女三人失去了兴趣。
岩诺死的消息传到牛军长那里时,牛军长只是“哦”了一声,说了一句“那丫头嘴太硬,迟早的事”,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他对吴家母女三人也渐渐失去了新鲜感。
“老牛,把你那三个吴家的女人领回去吧。”柳总指挥在一次酒宴上漫不经心地说,“我玩腻了。”
牛军长放下酒杯,摸了摸下巴:“总指挥不玩了?”
“不玩了。三个都跟木头似的,干起来没意思。”
“行。”牛军长笑道,“那我领回去,让她们继续给我生崽。”
吴家母女三人就这样被送回了牛军长的营地——程颖蕙、吴文婷、吴文娟,挺着不同月份的孕肚,脖子上吊着各自的狗牌,重新回到了那个她们曾经以为已经离开了的魔窟。
八、程铁旦之死
回到牛军长营地大约一个月后,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程铁旦在一次外出采购的途中,遇到山路塌方。他骑的那匹马受了惊,连人带马一起摔下了几十丈深的山崖。等到匪兵们找到他的尸体时,他的脑袋已经摔得像一个烂西瓜,面目全非,浑身骨骼尽碎。
牛军长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半晌,然后骂了一句:“妈的,老子的第一猛将,就这么没了?”
程铁旦的死对牛军长来说是一个损失——他失去了一个最能干的部下和最得力的“配种员”。但对于吴家母女三人来说,程铁旦的死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任何改变。配种的活儿很快就由其他匪兵接手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接替,是整个连队轮流接替。吴文娟每天依然要被七八个甚至十几个匪兵奸淫,依然要定期喝下那苦涩的中药汤,让她的身体保持在最容易受孕的状态。
岩诺送给她的那块狗牌,被她用一根细细的红绳穿起来,贴身藏在脖子下面,从不示人。
九、处决程颖蕙
程铁旦死后大约半年,局势开始发生变化。
一九五六年初,缅北地区的各方势力开始重新洗牌。柳总指挥接到了台湾方面的调令,要回台湾任职。牛军长也收到了撤退的命令——他需要带着他的人马和物资撤回台湾,但他不打算带走所有累赘。
“那些女奴,一个都不能留。”牛军长对郑天雄说,“不能留活口。也不能让她们落入共军手里。”
第一个被处决的是程颖蕙。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牛军长把全营的匪兵集合在操场上。操场上已经架起了一个木台子,台子上立着一根粗大的十字木架。
程颖蕙被两个匪兵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她的身体依然丰腴,乳房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而胀鼓鼓的——在被送回牛军长营地后的半年里,她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的命运和前几个一样,满月之后就被抱走了,不知所踪。她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一个已经在苦难中浸泡了太久、对一切都已无所谓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她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双手被绳子固定在横木的两端,双脚被固定在竖木的底部。她赤身裸体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就像当年岩诺被绑在木桩上一样,就像当年她自己无数次被绑在木桩上一样。
牛军长站在台前,手里端着一碗酒,朝台下喊道:“弟兄们!这个女人,是共军高官吴仲明的老婆!这些年,她在我们这里吃好的喝好的,还给我们生了好几个崽子!现在我们要撤了,不能留着她!”
他喝完碗里的酒,把碗摔在地上:“行刑!”
郑天雄带着两个刽子手走上台子。郑天雄的手中没有任何兵器,而是赤手空拳走上前去。他走到程颖蕙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他伸出双手——
第一击落在她的小腹上,沉重而准确,从皮肤穿透到内脏。
程颖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第二击、第三击……郑天雄的掌缘带着全身的力气,连续不断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要害。钝器击打血肉的闷响在操场上回荡。台下的匪兵们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刑台上。有几个年轻的匪兵甚至不敢看,别过头去。
这场处刑持续了不知多久。当一切结束的时候,程颖蕙的头颅歪向了一边,眼睛依然睁着,望着远方那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烂了——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过一声求饶。
牛军长看了看她的尸体,挥了挥手:“拖下去,埋了。”
吴文婷和吴文娟被两个匪兵按在操场边,目睹了母亲被处死的全过程。
吴文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她过去七年里面对所有苦难时一样,她的脸上只有一片空白。仿佛那个被绑在木架上活活打死的中年女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吴文娟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手里攥着那块藏在脖子下的狗牌——岩诺的狗牌——攥得指节发白。她看到母亲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求饶,就像岩诺一样……她们都是用沉默迎接死亡的人。
而她呢?她会在死亡来临的时候,也能够像她们一样不发出任何乞求的声音吗?
她不知道。
十、出售
处决程颖蕙之后,牛军长把郑天雄叫到了议事厅,开始清点剩下的“货物”。
“那两个吴家的丫头,不能再留了。”牛军长说,“但直接杀了也可惜——毕竟还年轻,还能卖几个钱。你去找找门路,把她们处理掉。”
郑天雄领命而去。几天之后,他回来报告——找到了一个买家,是做“代孕牧场”生意的马老板,愿意出价收购吴文婷和吴文娟,连同她们之前生下的那几个女孩一起打包带走。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牛军长的营地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华人男子——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一个体面的商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别着家伙。
“马老板,久仰久仰!”牛军长亲自迎了出来,满脸堆笑,“欢迎欢迎!”
这位马先生是缅北地区一个专门经营“代孕牧场”的黑帮头目。他的业务是从各地收购年轻健康的女性,让她们不断怀孕生育,然后将婴儿卖给那些需要孩子的富裕人家——或者将那些年轻女性的乳汁定期采集,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客户。他的牧场里常年养着几十个女奴,像母畜一样被圈养着,年复一年地怀孕、分娩、哺乳、再怀孕。
牛军长把马先生迎进了议事厅,让郑天雄把“货”带上来。
吴文婷和吴文娟被带进了议事厅。两人都赤身裸体,脖子上吊着狗牌,脚上穿着白色的短袜——这是牛军长的要求,“让买家看清楚货色”。吴文婷此时二十岁,刚刚生完一胎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小腹微微松弛,乳晕深褐色。吴文娟十九岁,怀孕大约六个月,孕肚圆鼓鼓地挺立着——在程铁旦死后她又怀上了一胎,是某个不知名的匪兵的种。
马先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
他先走到吴文婷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庞:“嗯,五官端正,皮肤也白。”他松开手,目光向下移动,掠过她的乳房、小腹,最后落在那片刚刚经历过分娩、还未完全恢复的私密处。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掰开吴文婷的阴唇——那两片深褐色的肉瓣之间,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张开着,因为生过多胎,入口处比初产妇略微宽松了一些。
“生过几胎了?”
“加上肚子里这个……应该是第八胎了。”牛军长在旁边答道。
马先生皱了皱眉:“生太多了,下面有点松了。不过脸长得不错,还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他又走到吴文娟面前。吴文娟挺着六个月的孕肚,站在那里,目光垂落在地面上。她的脖子上除了那块刻着“娟奴”的狗牌之外,还有一根细细的红绳——绳子的末端藏在她的锁骨下方。
马先生托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这个更年轻,脸也更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圆鼓鼓的孕肚上,伸手抚摸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里面胎儿的轻轻蠕动。他的手顺着她的孕肚往下滑,滑过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滑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他的手指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摩挲了片刻,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渗出了一丝湿润的液体。
“嗯,这个紧。”马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紧致,还能生好几胎。”
他抽出手指,在吴文娟的肚皮上擦了擦上面沾着的透明黏液:“这两个我都要了。另外——她们之前生下的那些女孩,还在吗?”
“还在,养在别院里。”牛军长说,“最大的那个快三岁了,最小的才几个月。”
“全部带走。”马先生说,“小的先养着,长大了也能用。大的嘛——从现在就可以开始调教了,再过几年就能派上用场。牛军长,你开个价吧。”
牛军长报了一个数字。马先生没有还价,直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数放在桌上:“成交。”
他转向吴文婷和吴文娟,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人式的微笑:“欢迎你们,两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马某人的财产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至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快。”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手在暗处握紧了那块藏在胸口下方的银白色狗牌——那上面刻着“岩诺”两个字,她用一根红绳把它穿起来,贴身挂在脖子上,藏在皮肤和衣物之间,从未让任何人发现过。
岩诺姐姐,你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她的尸体被埋在彩容苑后山的那棵彩桉树下,连同她那满身的伤痕和从未低过的头颅一起,被泥土覆盖,被时间遗忘。
可是她的狗牌还在——在吴文娟的胸口,贴着皮肤,温热的,像一颗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
离开牛军长营地的那一天,吴文娟最后一次回望了那个她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地方——那座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的军营,那根绑过岩诺也绑过她母亲的木桩,那座承载了无数屈辱的检阅台。
三年。她在这里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女人。她经历了破瓜,经历了配种,经历了怀孕和分娩,经历了爱上一个人又失去她,经历了母亲被当众处死。她的身体被无数个男人占有过,她的子宫被无数次灌满过,她生下过好几个孩子——那些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
而在这一切之后,她还活着。
一九五六年,吴文娟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和姐姐吴文婷一起,被押上了马先生的卡车。后面的卡车里坐着她们生下的几个女儿——大大小小挤成一团,像一窝待售的羔羊。
卡车发动了,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车轮碾过碎石路,驶向未知的方向。吴文婷靠着车厢板壁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和山峦,一路上没有说过一个字。
吴文娟坐在颠簸的车厢里,一只手握着胸口那块刻着“岩诺”的狗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腹中的胎儿轻轻地踢了踢她的肚皮——力气不大,但在寂静中清晰可辨。
那是她腹中的新生命。
是她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在无尽的轮回中,不得不继续孕育的、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卡车将她带向越来越远的地方。
身后的彩容苑、军营、那棵彩虹桉树、那根木桩——所有的过往都被车轮扬起的尘土吞没。
命运还在继续旋转着它那无情而冰冷的轮盘。
而她,只能随着那轮盘的转动,继续向前——走向下一个不知名的深渊。
(第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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