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芬妮卿卿我我的章节】(完)(尘白禁区)作者:霍恩海姆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16 23:00 已读3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同人

作者:霍恩海姆
 
 
  走在海姆达尔基地冰冷而略显空旷的金属通道中,脚步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分析员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特有气味,这是属于军事基地的冰冷与肃杀。

  他知道芬妮的性格,那个金发双马尾的“黄金狮子”,永远充满了斗志,永不服输。此刻,她多半不是在个人训练室挥洒汗水,就是在模拟对战系统中寻找新的挑战,或者…又在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和里芙较劲。不过,里芙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检查”,短时间内大概是没办法回应芬妮的挑战了。

  想到芬妮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晚礼服配红色蕾丝,以及战斗时换上的黑色防弹背心与橙色短裙,分析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那个女孩,总是喜欢用最张扬的方式展现自己,无论是战斗还是日常。她那C罩杯的胸脯虽然不如里芙的D罩杯那般波澜壮阔,但在她那身性感的衣着衬托下,却也别有一番紧致与诱惑。尤其是婚礼时那身橙白相间的婚纱,胸前仅用橙色花朵遮挡,大胆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更是将她的热情与不羁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了,芬妮还特别喜欢吃辣到极致的火锅,那种大部分人都难以承受的辣度,似乎只有他能陪着她一同享用。也许,这也是她对自己产生好感的原因之一?

  想着这些,分析员的脚步并未停歇。他记得芬妮的宿舍方向,也大致清楚基地的几个主要训练区域。如果她不在宿舍,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A区的重火力训练场,或者是C区的格斗训练馆,毕竟那里是她最常去的地方,而且她的枪械“太阳酬金”也需要在那里进行校准和保养。

  分析员决定先去芬妮的宿舍看看。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走廊,他来到了一扇标有“芬妮·戈尔登”铭牌的金属门前。与其他成员简洁的门牌不同,芬妮的门牌上还额外贴着一个Q版的金色狮子头图案,下方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冠军的房间,闲人免进!”,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拳头。

  真是符合她风格的装饰。分析员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房间内先是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个略带不耐烦,但又刻意压低了声线的少女声音:“谁啊?没看到门上写的‘闲人免进’吗!本小姐现在心情不佳,有什么事…呃,等会儿再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似乎说话的人嘴里塞着什么东西。

  分析员没有回答,只是又敲了敲门。

  “啧,烦死了!都说了…”门猛地被拉开,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芬妮·戈尔登,此刻正穿着一件非常宽松的黑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橙色的运动短裤,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紧致的双腿。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色碎发,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上,更衬得她那双红色的眸子明亮有神。她嘴里正叼着一根能量棒,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分析员时,那双原本带着不耐的红色眼睛瞬间睁大了,叼在嘴里的能量棒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小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原本叉着腰的嚣张姿势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分…分析员?!你…你怎么来了?事先…事先说一声啊!我…我还没准备好…”

  分析员看着芬妮那张因慌乱而红扑扑的脸蛋,以及那双努力想表现出镇定却反而更显可爱的红色眸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门口的光线都遮挡住了,给芬妮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却又清晰地传入芬妮的耳中:“怎么?难道我来还需要报备吗? 还是说,‘冠军的房间’有什么特别的仪式,需要我提前预约才能参观?”分析员的目光扫过她那因刚刚的匆忙而略显凌乱的金色双马尾,以及那件宽松吊带下若隐若现的C罩杯曲线,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只有她能懂的热度。

  芬妮被他看得脸颊更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拢一下自己的头发,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反而显得更不自然。她努力地挺了挺胸脯,想找回一点“黄金狮子”的气势,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当、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屋里有点乱!对,就是有点乱!”她强撑着说道,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分析员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太自然地侧过身,稍微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并没有完全让开,反而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来。

  “而且…而且你突然袭击!谁…谁会不吓一跳啊!”她小声咕哝着,像是在为自己的失态辩解,但那娇嗔的语气却更像是在撒娇。

  分析员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她,从善如流地从她让开的那一丝缝隙中挤了进去。随着他的进入,房间内似乎瞬间被一种强大的存在感所充斥。芬妮的房间和里芙的冰冷风格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少女的活泼气息,但也确实如她所说,有些“乱”。墙上贴着各种赛事的海报,还有一些她自己画的狮子涂鸦。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能量棒包装袋,一张训练计划表被随意地扔在床头,上面用红色的笔勾画着密密麻麻的标记,可以看出主人对胜利的渴望。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巨大的、尚未充气的狮子头道具,那是她用来进行狮子舞表演的。

  

  分析员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芬妮那张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的唇瓣上。她那件宽松的黑色吊带背心因为他刚才的挤入而向上掀起了一点,露出了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肢,橙色的运动短裤下,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正不安地轻轻并拢着。

  “乱是乱了点,”分析员不置可否地评价了一句,然后语气一转,“不过,很有你的风格。”他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金色发丝,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哼,那还用说!”芬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扬起了下巴,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分析员指尖的碰触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一股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强作镇定地抱起双臂,试图掩饰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我的房间当然是独一无二的!不像某些人,房间里冷得像冰窖一样!”她下意识地提到了里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竞争心。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分析员刚从“冰窖”那边过来。

  “某些人?”分析员挑了挑眉,似乎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反而顺着她的话头,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是谁的房间像冰窖?说来听听,我好判断一下,是你的‘独一无二’更吸引人,还是那‘冰窖’更让人印象深刻。”他一步步逼近芬妮,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芬妮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从里芙房间带来的微弱寒意,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我…我才不说!”芬妮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仰着头,看着分析员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额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躲不过他。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渴望涌上心头。

  “你…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你刚从她那里过来,身上都还有她的味道!”芬妮鼓起勇气,带着一丝哭腔喊道,红色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对她做了…做了什么‘检查’!指挥官!你来我这里…是不是也要…也要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推开分析员,反而微微踮起脚尖,用她那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柔软胸脯,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分析员坚实的胸膛。

  “分析员…你…你想怎么‘检查’我都可以…但是…但是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我…我才是第一个…第一个喜欢你的人啊…”

  分析员看着怀中少女那泫然欲泣又带着一丝不甘与期待的复杂神情,那双水汽氤氲的红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在心底。她微微踮起的脚尖,以及那轻轻蹭着自己胸膛的、富有弹性的C罩杯柔软,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搔刮着。

  “你还是叫我分析员吧,指挥官这个名字怪怪的,”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他的手指轻轻抬起芬妮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更清晰地迎向自己的目光,“还有就是,”他微微顿了顿,看着她眼中因为这句话而重新燃起的希冀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我也爱你哦。”

  芬妮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就睁得大大的红色眸子,此刻更是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得溜圆。她踮起的脚尖似乎都忘记了放下,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清晰可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欸?”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那过载的大脑中挤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分析员…说…他也爱我?还让我叫他分析员?不是指挥官?

  这两个信息如同两颗甜蜜的炸弹,在她心中轰然炸开,将她先前所有的委屈、不甘、还有那点小小的醋意都炸得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惊喜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比刚才还要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红色眸子,此刻闪烁着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的光芒,先前那点委屈的水汽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蒸发得一干二净。

  “你…你你你…”她你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急得小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分析员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件宽松的黑色吊带背心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凌乱,隐约可见其下C罩杯胸脯的起伏轮廓。

  “你再说一遍!刚…刚刚那个…你再说一遍!”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娇蛮,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期待,像一只急于确认主人爱抚的小狮子。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却又充满期待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爱怜更甚。他没有不耐烦,反而耐心地、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道:“我说,叫我分析员,芬妮。还有,我爱你。”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这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芬妮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哇啊——!”

  芬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喜悦的欢呼,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她猛地扑进分析员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又沉迷的气息。

  “分析员…分析员…分析员!”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仿佛要将这两个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每一次呼唤,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满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分析员是喜欢我的!是爱我的!”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哼,那个什么星期三(里芙),她肯定没有我先让你说爱她!我才是第一个!分析员最爱的肯定是我!”

  她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压过里芙一头的喜悦甚至比得到冠军还要让她开心。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燃烧的火焰,里面跳动着的全是爱意和占有欲。她主动踮起脚尖,用自己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唔…分析员…这是奖励你的!”她有些笨拙地亲吻着,带着少女的青涩和热情,“也是…也是我的专属印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芬妮·戈尔登一个人的分析员了!”

  这个吻很短暂,却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她离开他的唇,脸颊红扑扑的,喘息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呐,分析员,”她拉着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既然你也爱我,那…那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做点…做点只有爱人才会做的事情?就像…就像你对那个冰块脸做的一样…不!要比对她做的更…更深入!更让我舒服才行!”

  分析员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以及她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挑逗,眼神也随之变得幽深起来。他反手握住她主动拉着自己的小手,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都清晰可闻。

  “哦?深入?舒服?”分析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芬妮敏感的神经,“我的小狮子,你想要我怎么‘深入’,又怎么让你‘舒服’呢?说来听听,如果说得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比对‘冰块脸’更特别的‘检查’。”

  他故意用她对里芙的称呼来刺激她,果然看到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瞬间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哼!那还用说!”芬妮挺了挺自己C罩杯的胸脯,虽然在尺寸上可能不如里芙那般宏伟,但此刻在她那件黑色吊带的衬托下,却散发着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与诱惑。汗水让她胸前的肌肤泛着微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了分析员你才存在的!这里,”她抓起分析员的手,大胆地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剧烈的心跳,“噗通噗通…分析员,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动,为你而兴奋!它在说,它想要被你更用力地揉捏,想要感受你掌心的温度,想要被你玩弄成你喜欢的形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妩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分析员的心尖上跳舞。

  “还有这里…”她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那橙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我的腿,是不是比那个冰块脸的更长更直更有弹性?分析员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用它们缠着你的腰,让你看看黄金狮子的热情,到底有多么…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分析员的耳廓,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体香。

  “最重要的是…下面…”芬妮的脸颊更红了,但眼神却异常大胆和直接,她凑到分析员耳边,用几不可闻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说道,“那里…是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最甜美的蜜穴哦…分析员…它还是…还是紧紧的…处女地呢…想不想…第一个…开垦它?让它…也沾染上…分析员的味道…让它…只为你一个人…湿润…只为你一个人…绽放?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大胆而炽热的告白,以及她紧贴着自己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柔软身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芬妮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耳垂,用一种混合着宠溺与欲望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低声回应:

  “是是是,我可爱的小妻子,你真是有奇怪的魅力,让我看到你就想宠你。”

  这带着浓浓情欲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融化了芬妮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

  “呜哇——!分析员!”

  芬妮发出一声几近喜极而泣的欢呼,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更加紧密地依偎在分析员怀里。她抬起那张因为激动和情欲而绯红一片的小脸,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亮得惊人,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分析员的爱慕与痴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分析员最疼我了!最喜欢我了!”她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猫一样,用脸颊幸福地蹭着分析员的胸膛,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哼哼,那个冰块脸(里芙)肯定没有听过分析员你对她说这种话!只有我!只有我芬妮·戈尔登才是你最宠爱的小妻子!”

  她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语气中充满了小小的得意与炫耀。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红色眸子锁住分析员的视线,主动踮起脚尖,用自己那柔软香甜的唇瓣,再次重重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唔嗯…啾…分析员…这、这是给你的特别奖励哦…”她的吻技依旧青涩,却充满了少女的热情与不顾一切的投入,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分析员的唇形,然后大胆地想要钻进去,与他共舞。

  “哈啊…分析员的嘴唇…好软…好甜…比最顶级的能量糖果还要美味…”一吻分开,芬妮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被黑色吊带包裹着的C罩杯柔软也随之剧烈起伏着,几乎要撑破那单薄的布料。

  她抓着分析员的手,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催促:“呐,分析员…既然你这么宠我…那…那现在就开始‘深入检查’我吧?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把我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你的形状…好不好?我保证…我这具只为你存在的身体…绝对会让你满意的…会比检查那个冰块脸…更让你…嗯…欲罢不能哦!”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变成了诱惑的低吟,同时还主动挺了挺胸,让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吊带下的柔软更加贴近分析员的手掌。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主动献身的诱人模样,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他不再多言,直接低下头,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回应了她的邀请。

  “唔嗯——!”

  芬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只能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分析员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甜美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勾缠着她略显笨拙却热情回应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甘甜津液。

  “咕啾…啧啧…哈啊…”

  暧昧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芬妮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软,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分析员的身体,任由他予取予求。他的吻技是如此娴熟,每一次的吮吸、舔舐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

  “哈…分析员…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啊…像…像是在我的嘴巴里…开垦处女地一样…把我的口水…都吸干吧…让我的口腔里…也充满你的味道…”她一边享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吻,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良久,唇分。芬妮瘫软在分析员怀中,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那件黑色吊带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C罩杯胸脯诱人的弧度。

  分析员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件橙色运动短裤的边缘。

  “啊…”芬妮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分析员并没有立刻剥夺她最后的屏障,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那张虽然有些凌乱,但也算柔软的单人床。

  “分析员…”芬妮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和更多的期待,“要…要到床上了吗?你…你会温柔一点的吧?我…我可是第一次…”

  分析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我…我知道了…”她微微喘息着,主动抬起手,开始解自己黑色吊带背心的细带,“为了分析员…我什么都愿意…来吧…分析员…看看你最宠爱的小妻子…这具为你而生的、尚未被任何人玷污过的身体…看看这C罩杯的胸脯…是不是比冰块脸那D罩杯的,更能让你…兴奋…”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湿透的黑色吊带缓缓滑落,露出了少女发育良好、形状挺翘的雪白胸脯,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分析员的目光在那两点嫣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唇舌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呀啊——!!”

  强烈的刺激让芬妮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快感,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火焰般点燃了她的全身。

  “分析员…哈啊…那里…好奇怪…咕啾…嗯啊…像、像是有电流…咻咻地…钻进去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更多,却又有些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

  “喜欢…最喜欢分析员这样对我了…嗯…把它们…都吸肿吧…让它们变成…只属于分析员的…淫荡的形状…”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主动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入分析员的口中,“听…听到了吗,分析员…噗呲噗呲…这是我的乳头…在你嘴里被玩弄的声音哦…感觉…感觉它们快要被你吸下来了…好舒服…”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灵活地解开了她橙色运动短裤的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褪下。那片未经开发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细密的、浅金色的绒毛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之处,花瓣紧闭,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洁。

  “啊…分析员…那里…那里是…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处女地…”芬妮感受到身下的凉意,羞涩地用手捂住了脸,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看…看到了吗…分析员…它还是…还是粉色的呢…小小的…紧紧的…摸上去…是不是很滑很嫩?”她透过指缝,偷看着分析员的反应,声音又低又媚,“快…快用你的手指…不…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来开垦我吧…让我…也尝尝…被填满的滋味…让我成为…分析员的…专属母狗…只为你一个人…生小狮子…”

  分析员的指尖停留在她那件湿透的橙色运动短裤边缘,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的微微颤抖和她那急促又带着期待的喘息。他没有急于剥落她最后的遮掩,而是微微抬起身,深邃的目光认真地注视着芬妮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却又带着一丝不安和全然信赖的小脸。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是希望你当妻子而不是母狗,记住了,母狗这想法只能是情趣哦,不能当真哦。”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投入滚烫熔岩中的冰晶,瞬间在她燃烧的欲望中激起了一丝清明。

  “欸…?”

  芬妮那双迷离的红色眸子微微一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原本因为沉浸在情欲中而有些涣散的瞳孔,似乎重新聚焦了起来。她眨了眨眼,那张扬着极致诱惑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随即像是品味到了什么,那份茫然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从心底满溢出来的温暖和喜悦。

  分析员…他说…希望我当妻子?母狗…只是情趣?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她因为情欲而有些混沌的脑海,也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丝因为过度献媚而可能产生的卑微感。她原本以为,分析员会更喜欢她那种大胆露骨、甚至有些下贱的表白,却没想到,他更在意的,是她作为“妻子”的身份。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比刚才极致的肉体快感更能让她感到战栗和幸福。她的鼻子微微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分…分析员…”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不再是先前那种娇媚入骨的腔调,反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软和真挚,“你…你真好…”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分析员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的衣衫。

  “呜…我…我还以为…以为你会更喜欢我那样…那样说…那样做…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倾诉着自己的心声,“我当然想当你的妻子啊!做梦都想!母狗什么的…只是…只是想让你觉得…觉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而已…”

  她的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嗯…我记住了…分析员…母狗只是情趣…我…我是你的妻子…芬妮·戈尔登…是你最最最宠爱的小妻子!”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笑容灿烂的小脸,红色的眸子在泪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她主动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地、珍重地吻了吻分析员的嘴唇。

  “谢谢你…分析员…我爱你…最爱你了…”

  分析员感受着她泪水的温度和话语中的真挚,心中也是一片柔软。他低头回吻着她,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而是充满了温柔与安抚。他的舌尖轻轻舔去她唇边的泪珠,带着一丝咸涩,却让他觉得无比珍贵。

  “傻瓜。”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宠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但作为我的妻子,你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取悦我。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好的取悦。”

  

  芬妮听着他温柔的情话,心中的幸福感几乎要让她融化。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嗯!我知道了,分析员!”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那…那现在…我的分析员丈夫…可不可以…继续‘检查’你可爱的小妻子了?这一次…是用丈夫对妻子的方式…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娇媚,但其中却多了一丝属于妻子的坦然和甜蜜。她抓着分析员的手,主动引导着它们,重新放回自己那对雪白挺翘的C罩杯胸脯上。

  “噗呲…分析员的掌心…好温暖…我的乳房…是不是也变得更热了?”她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分析员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的触感,“它们在说…它们好喜欢被丈夫这样抚摸…嗯啊…就像…就像在给它们喂食丈夫的爱意一样…咕啾…要不要…再尝尝它们的味道?这一次…是用品尝妻子乳房的方式哦…”

  她微微挺起胸,将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再次送到了分析员的唇边。

  分析员低头,再次含住了其中一颗。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舌尖细致地舔舐、吮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呀嗯…分析员…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芬妮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轻轻地扭动着,享受着这极致的爱抚,“感觉…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好软…好热…像是要化在分析员你的怀里一样…嗯…另一边…另一边也想要…想要丈夫的亲吻…”

  分析员从善如流地转向另一颗蓓蕾,用同样的温柔与耐心进行着“检查”。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则再次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橙色运动短裤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

  “啊…”芬妮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

  “分析员…那里…那里是妻子…最宝贵的地方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等一下…丈夫进入的时候…一定要温柔一点…好不好?因为…因为你的小妻子…还是第一次…”

  

  分析员听着她带着羞怯的请求,眼神更加温柔。他轻轻褪下了她那件已经湿透的橙色运动短裤,让她娇嫩的、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细密的、浅金色的绒毛下,花瓣紧闭,呈现出诱人的粉色,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体香。

  他俯下身,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拨开,湿热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打着转。

  “嗯啊…分析员…好…好痒…又有点…嗯…奇怪的感觉…”芬妮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涌出,沾湿了分析员的手指。

  “看…看到了吗,丈夫…它…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为你变得湿漉漉的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兴奋。

  分析员抽出手指,然后慢慢地、用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紧致的、等待开垦的处女地。

  “芬妮,放松一点,交给我。”他低声安抚道。

  芬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分析员的肩膀,等待着那必然的时刻。

  分析员腰身微微一沉,那巨大的前端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紧窄的甬道。

  “呜!好…好痛——!”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芬妮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分析员的皮肉之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同时用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唇上,不断地安抚着她。

  “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芬妮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那撕裂般的疼痛也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胀的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那滚烫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填得满满当当。

  “分…分析员…已…已经进来了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进来了,我的小妻子,你感觉怎么样?”

  “好…好涨…感觉…里面要被撑破了…但是…又有点…舒服…”

  分析员开始非常缓慢地、浅浅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摩擦着稚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进去了…又出来了…噗呲…咕啾…这就是…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丈夫…好厉害…你的东西…好大…好烫…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所覆盖,芬妮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分析员的动作。

  “喜欢…分析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填满我…嗯啊…再…再深一点…把你的全部…都给我…让我的身体…彻底成为…丈夫的专属物品…”

  “那就做好准备吧,我要跟你做到明天早上,晕了也要把你干醒哦”

  芬妮感受着分析员在她体内那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以及他话语中那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宣言,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些许痛楚似乎瞬间被一种更加灼热的兴奋所取代。那双因为初经人事而水光潋滟的红色眸子,此刻因为分析员这番话,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起更加明亮、也更加野性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欲望依旧坚挺滚烫,正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娇嫩的甬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分析员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让她产生一种既被征服又被珍爱的错觉。

  

  “哈…哈啊…”芬妮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刚刚被分析员充分“检查”过的C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挺翘诱人。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格外娇艳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有几分挑衅又充满了浓浓爱意的笑容。

  “哼…哼嗯…分析员…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她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不屑的颤音说道,但那紧紧环绕在分析员腰间,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本小姐…本小姐可是黄金狮子芬妮·戈尔登!新地州不败的冠军!区区…区区做到明天早上…就想让本小姐认输吗?太小看我了!”

  她微微挺了挺腰,试图用自己那尚且有些酸痛但已开始适应的甬道,去主动吞吃那根在她体内作祟的巨物,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噗呲…咕啾…感觉到了吗,分析员?我的小穴…它在说它一点都不怕你哦…它说它最喜欢被你这样…满满地…狠狠地…填塞着…嗯啊…它说它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一整夜的…挞伐了…!”她的声音带着初承雨露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诱惑。

  “来啊!分析员!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是你先把我干到晕过去起不来,还是我先把你这根…这根不知疲倦的坏东西…给榨干!我可告诉你…我…我的体力…好得很呢!”她像是宣誓一般,用自己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那双红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斗志和对接下来“战斗”的无限期待。

  

  分析员低笑一声,似乎对芬妮这番“战书”感到非常满意。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发力,那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抽送,瞬间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最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流连,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

  “呀啊啊——!嗯!嗯嗯!分析员!你…你好坏!好…好深!噗嗤!噗嗤噗嗤!”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芬妮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之前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立刻被撞得七零八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分析员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穴肉被反复碾磨、拉伸,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残存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试图从这极致的刺激中寻找到一丝支撑。

  “咕啾…咕啾啾…啊…分析员…你的…你的大肉棒…太…太厉害了…嗯啊…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坏掉了…感觉…感觉里面都变得好烫…好麻…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好奇怪…呜呜…”她的眼角再次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宫口被那坚硬的顶端狠狠撞击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分析员低下头,用带着汗味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与她的小舌交缠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吞入腹中。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摇摆的幅度,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C罩杯雪乳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握,时而捻弄那两点敏感的蓓蕾。

  “呜嗯…嗯啊…分析员…饶…饶了我吧…好…好舒服…又…又好难受…啾…嘴巴…嘴巴也要被你…弄坏了…嗯啊…我的奶子…奶子也要被你捏爆了…轻…轻一点…呜…”芬妮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占据。

  但即便是这样,她那该死的好胜心和对分析员的爱意,依旧支撑着她。在一次深吻的间隙,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那被开发得越发敏感湿滑的甬道,去夹紧、吮吸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哈啊…分析员…别…别以为这样…我就…我就认输了…我…我还能…嗯啊…我还能…夹得更紧呢…看…看招…!”

  

  时间在激烈而缠绵的交合中悄然流逝,芬妮那最初的豪言壮语,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和喘息。她那引以为傲的体力,在分析员不知疲倦的索取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嗯…啊…分析员…我…我不行了…真…真的…要晕了…”芬妮的声音细若蚊蚋,红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在分析员每一次凶狠的挺入时,才会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痉挛和呜咽。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金色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娇媚。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耳边只剩下分析员粗重的喘息和自己那不成调的呻吟,以及那“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海底,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依旧坚挺滚烫、不断在她最深处研磨冲撞的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存在感。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分析员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像是故意要验证他之前的宣言一般,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鞭挞起来。

  “啊…嗯呜!”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混沌,让她那即将沉睡的意识猛地一激灵。

  分析员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小狮子,这才哪到哪?不是说要跟我战斗到天亮吗?这么快就想投降了?”他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不…不要…分析员…我…我真的…好困…好累…嗯啊…饶了…饶了我这次吧…明天…明天再…再继续…”芬妮迷迷糊糊地发出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那精准的刺激而轻轻弓起,早已被快感支配的甬道也开始主动地收缩,似乎在挽留那即将离开的快乐源泉。

  “哦?求饶了?”分析员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可是,是谁刚才说自己体力好得很,要榨干我的?嗯?”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翘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呀啊!痛…好痛…分析员…你…你坏蛋!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我错了…我…我不该…小看你…哈啊…我…我还能…还能继续…求求你…别…别停…”那双重的刺激让芬妮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主动地抬高了腰肢,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检查”。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洒在芬妮那张带着疲惫却又奇异地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时,她那对蝶翼般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唔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逸出。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后又慢慢上浮的潜水员,一点点地回归。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如同被拆散了重组般的剧烈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又带着丝丝异样酥麻的钝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无数根酸软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紧接着,是身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她微微动了动,只觉得床单和大腿内侧都一片狼藉,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和她自己混合在一起的麝香与爱液的气味。这种气味让她脸颊瞬间爆红,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索取、自己那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与求饶、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呜…”芬妮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脸,只觉得浑身燥热。天啊,她和分析员…他们真的…做了一整夜…而且…自己好像还说了好多…好多不知羞耻的话…

  她偷偷从手臂的缝隙中打量着房间。果然,到处都是激战过后的痕迹。她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橙色的运动短裤被随意地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皱巴巴的,像是被蹂躏过的咸菜。床头柜上似乎还有几个可疑的空包装袋,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是能量棒的包装——分析员那个混蛋,居然还中途补充体力!而她自己,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已经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就在她为自己的狼狈感到羞愤欲死的时候,一阵食物的香气幽幽地飘了过来。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循着香味望去,只见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分析员正背对着她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她衣柜里的、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休闲短裤,与昨夜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野兽”判若两人。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着餐,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动作很优雅,完全看不出昨夜曾是如何“凶猛”地对待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食物,看起来像是…早餐?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分析员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落在芬妮身上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足以让任何女孩心跳加速的弧度。

  “哟,我的小狮子,终于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却依旧充满了磁性,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芬妮心中的些许不安和羞愤,“睡得好吗?还是说…昨晚的‘战斗’太激烈,让你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你…你你你…谁…谁没缓过劲来啊!”芬妮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结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而且下半身那酸痛的感觉也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而更加清晰,“我…我只是…只是有点渴!”她强撑着说道,但那双水汪汪的红色眸子却有些心虚地移开,不敢直视分析员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

  可恶!这个混蛋!明明是他…是他那么过分!现在居然还敢调侃我!还有…他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是我的衣服吧!什么时候拿去穿的!

  分析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站起身,缓步向床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又沉沦的男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敞开的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膛,以及短裤下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是是是,知道你厉害。”分析员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她,里面是温热的水,“不愧是新地州的不败冠军,就算是初次上阵,也表现得非常…勇猛。”他特意在“勇猛”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戏谑。

  芬妮接过水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哼!本小姐当然厉害!倒是你…分析员…昨晚…昨晚你简直像头没喂饱的野兽!”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甜蜜。

  分析员挑了挑眉,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哦?那我的小狮子,有没有被‘野兽’喂饱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那副羞窘交加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然后,他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用一种带着诱哄的语气问道:“那么,我的小妻子,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尝尝我亲手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

  “谁…谁是你的小妻子了!还有…爱心早餐什么的…恶不恶心啊!”芬妮红着脸,下意识地反驳,但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一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噗…”分析员忍不住轻笑出声。

  芬妮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身边的被子,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羞愤交加的红色眼睛瞪着分析员。

  “笑…笑什么笑!本小姐…本小姐只是…只是稍微有点饿而已!才不是因为你的什么…什么爱心早餐!”她闷声闷气地说道,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分析员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他伸出手,轻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芬妮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头因为汗水和精液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色双钻头长发。他用手指温柔地将她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好好好,不是因为我的爱心早餐,是因为你自己的肚子饿了,行了吧?”他的语气充满了宠溺,“那,饿了的芬妮小姐,要不要我把你抱过去吃早餐?还是说…你想在床上享用这‘一点都不恶心’的爱心早餐?”

  芬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心中的那点羞愤和不甘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甜蜜和依恋。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男人,无论是昨夜在床上的他,还是此刻温柔体贴的他。

  她微微嘟起嘴,小声咕哝道:“我…我才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说着,她就想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身体刚一用力,那股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软绵绵地倒了回去。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逞强又无力的可爱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也带着一丝心疼。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她连人带被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分析员!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芬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别逞强了,我的小狮子。”分析员稳稳地抱着她,走向餐桌,“乖乖吃早餐,吃饱了才有力气…迎接下一次‘战斗’,不是吗?”

  芬妮的脸颊再次爆红,她将头埋在分析员的胸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哼…谁…谁要跟你…再战斗了…我…我要吃那个…那个煎蛋…还有…还有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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