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95-96)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6 23:30 已读8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毛

【黄毛竟是我自己】(95-96)

作者:橙

  第95章 当着老婆的面差点被女儿蹭射了
  走廊里的晨光顺着半掩的房门倾泻而入,在实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且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静静地翻滚。
  白宾单臂稳稳地托着李凌雪柔软的臀部迈进房间,另一只手随意地推开门,嘴里还带着几分清晨特有的慵懒与熟稔,随口念叨着:
  “乖女儿,早上想吃什……”
  话音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戛然而止。他的瞳孔在光影交界处猛地收缩,视线仿佛被强力磁石吸附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床边。
  柳沐雨正乖巧地坐在柔软的床沿上。
  晨曦的光晕恰好打在她单薄的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色金边。
  她那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脚趾微微蜷缩着,正百无聊赖地前后轻轻晃荡,带起微弱的气流。
  刚刚被李清月精心梳理好的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发根处系着的两个粉色丝绒蝴蝶结,随着她听到动静后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跳跃。
  那张带着些许未褪去婴儿肥的脸蛋干净剔透,不施粉黛却透着健康的粉晕。
  她微微张着红润的唇瓣,清澈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门口的白宾,神态毫无防备,宛如一只正眼巴巴等待主人投喂的小仓鼠。
  然而,顺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往下,视线便会不可避免地跌入一片惊心动魄的深渊。
  那件纯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敞开,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其下那对与她纯真面容极度不符的硕大乳房。
  沉甸甸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泛着细腻光泽的深邃乳沟。
  随着她细微而平稳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微微起伏、轻颤,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顶端那两颗因为清晨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轮廓,将睡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极度的纯真与夸张的肉欲,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白宾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僵硬,嘴巴半张着,喉结在修长的颈侧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呃……”。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托着李凌雪臀部的手臂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与此同时,他睡裤下的裆部,一股燥热的血液正疯狂地向下腹涌去。
  原本蛰伏的阴茎在视觉的强烈刺激下迅速苏醒,海绵体贪婪地吞咽着充血,柱身开始一寸寸地胀大、变硬,紫红色的龟头逐渐顶起内裤的布料,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股炽热的液体缓慢地顺着尿道口溢出,悄无声息地洇湿了一小片纯棉的内裤,带来一阵微微发烫的湿黏感。
  李清月正收拾着梳妆台,一抬头便将自家丈夫这副眼睛发直、魂不守舍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骂道: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声娇骂如同破冰的锤,猛地敲碎了白宾的僵硬。
  他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两声,强行将视线从那道深邃的乳沟上移开,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脸部肌肉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啊?哦哦,那个……小雨今天真好看啊哈哈哈……”
  被他单臂抱在怀里的李凌雪歪着小脑袋,疑惑地看看父亲泛红的耳根,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床上乖巧的柳沐雨,清脆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妈妈,沐雨姐姐怎么啦?”
  李清月放下手里的瓶罐走过来,伸手想要从白宾怀里接过李凌雪。
  但李凌雪正好奇地扭着身子,双手紧紧搂着白宾的脖子不肯松手。
  李清月无奈地笑了笑,便只是顺势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耐心地柔声解释道:
  “凌雪,以后沐雨就是你姐姐了。”
  “姐姐?”李凌雪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疑惑,“可是她不是……”
  “是干姐姐。”李清月的手指在女儿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沐雨姐姐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脑子被烧坏了,所以有些时候反应会比别人慢一点点。但她人很好的,平时也就她跟你们小孩子玩得最好。”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柳沐雨显得有些局促。
  她原本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张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白皙的手背上隐隐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
  她将布料揉搓出细密的褶皱,怯生生地抬起头,冲着李凌雪露出了一个略显笨拙的笑容:
  “凌雪……妹妹好……”
  那笑容极其小心翼翼,眉眼微微向下耷拉着,带着一种讨好与期盼,生怕自己会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嫌弃。
  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再次随之晃动,深邃的沟壑在光影的切割下显得愈发惹眼。
  李凌雪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了几秒,脸上的疑惑瞬间被灿烂的笑容取代:
  “那沐雨姐姐以后就是我的玩伴了吗!”
  柳沐雨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头上的粉色蝴蝶结也跟着剧烈地上下翻飞。
  “太好了!”李凌雪兴奋地在白宾的臂弯里蹦跶了一下,开心地拍着小手,“回江城之后我就多一个人玩了!沐雨姐姐你会跳皮筋吗?你会翻花绳吗?你会——”
  “凌雪,让姐姐喘口气。”李清月看着女儿这副叽叽喳喳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李凌雪这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将身体重新靠回白宾的胸膛,安静了下来。
  但这份安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异样。
  她被白宾单臂紧紧托抱在怀里,那挺翘柔软的小屁股正严丝合缝地压在父亲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
  刚才因为兴奋地扭动和说话,她并没有太在意。
  但此刻,当她的身体完全静止下来,感官在安静中被无限放大时,她清晰地察觉到,就在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紧贴着臀瓣的那块区域,正隔着衣物布料,被一根极其滚烫、坚硬的物体死死地顶着。
  那东西不仅硬得像一截烧红的铁杵,而且还在随着白宾略显粗重的呼吸,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态势持续膨胀、变粗。
  粗壮的柱身表面,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感觉到那些暴突的青筋纹理在微微跳动。
  那硕大且滚烫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李凌雪柔软的臀沟边缘,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从马眼深处不断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彻底浸透了白宾的内裤,甚至微微洇湿了外裤的布料。
  那股带着体温的粘腻液体,正顺着两人紧贴的布料缝隙,隐秘地向着李凌雪娇嫩的肌肤传递着令人战栗的湿热温度。
  李凌雪的呼吸瞬间微微一滞,原本兴奋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偷偷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皮,用余光瞥向身旁的白宾——父亲的下颌线紧绷着,虽然目光假装看着别处,但那视线的余光,分明还在若有若无地、贪婪地往柳沐雨那敞开的领口和随着呼吸颤动的硕大乳房上瞟去。
  感受着臀下那根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胀大,甚至因为压迫而微微陷入自己臀肉里的粗硬肉棒,李凌雪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是因为沐雨姐姐吗……
  还是……因为我?
  李凌雪被单臂托坐在白宾结实的小腹处,那浑圆娇嫩的小屁股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起来。
  布料互相挤压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那硬邦邦的柱体隔着衣物顶弄着她的臀沟,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个小时前,那个昏暗且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凌晨。
  记忆中,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父亲白宾高大的身躯半蹲在床边,宽厚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笔直白皙的双腿向两侧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分开。
  凌晨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暴露在外的娇嫩肌肤,紧接着,一团滚烫的湿软覆了上来——那是父亲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精准地贴上了她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触碰过的隐秘桃源。
  那种触感极其陌生,又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
  粗糙的舌苔舔舐过粉嫩脆弱的阴唇内侧,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强电流,顺着腿心的大动脉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唾液与她初次分泌的清亮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会阴处的凹陷,缓慢地流向股沟深处。
  被吸吮、被轻轻啃咬的极致快感让她平坦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酸胀感——
  然而,父亲宽大的手掌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膝盖,温柔而坚定地将那试图合拢的双腿再次推开,彻底暴露那泥泞不堪的花户。
  滚烫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蛇,更深入地探进那紧致的穴口,舌尖精准地挑弄出那颗隐藏在包皮下、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小红豆般敏感的花核,极具技巧地重重一拨——
  “呜嗯……”
  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降临。
  来得又急又猛,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空白。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大量滚烫、黏稠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父亲的脸上,随后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回忆至此,现实中的李凌雪呼吸已经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迅速湿润。
  那股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黏热感正从阴道壁的褶皱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透明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溢出,迅速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湿冷与燥热交织的错觉。
  她的大腿根部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又在摩擦到父亲坚硬物体的瞬间触电般松开,像是在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又像是在贪婪地期待着更深入的触碰。
  那饱满得如同发酵面团般的馒头穴,隔着两层布料,不知死活地在白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上缓慢地套弄、磨蹭,挤压出微不可察的“咕叽”水声。
  白宾瞬间察觉到了怀里女儿的异样。
  李凌雪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喷洒在他颈侧的气息灼热得烫人。
  那不安分扭动的小屁股,以及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和湿软的馒头穴,正极其要命地时不时蹭过他裆部那根还未完全消停、甚至因为这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粗壮的阴茎。
  他托着女儿大腿的手掌,能清晰地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裤,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飙升,仿佛怀里抱着一个小火炉。
  而他自己,马眼处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也正在疯狂溢出,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打湿,黏腻地糊在紫红色的龟头上。
  他猛地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凌雪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耳尖此刻已经红得滴血,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白宾的心脏猛地“咯噔”跳漏了一拍。
  虽然女儿那温软饱满的肉腿和湿漉漉的馒头穴隔着布料套弄他肉棒的感觉,简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射出来,但他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可是要脸的。
  此刻可是青天白日,明亮的晨光洒满整个房间,妻子李清月和刚认的女儿的柳沐雨就活生生地站在几步开外。
  这小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再这么蹭下去,他那根已经把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巨物,非得当场暴露不可。
  他手臂肌肉猛地发力,赶紧将李凌雪从怀里放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他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一声,声音大得有些突兀:
  “那什么……我去拿早餐!”
  话音刚落,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那高高耸起的裆部,整个人猛地转过身,略微弓着腰,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卧室门口,那略显滑稽的背影,速度快得简直像是后面有恶鬼在索命。
  李清月停下手里整理衣物的动作,看着丈夫那落荒而逃、甚至有些踉跄的背影,秀眉微微向上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跑得比兔子还快。”
  坐在床边的柳沐雨微微歪了歪脑袋,头上粉色的蝴蝶结跟着晃动,那对被领口挤压的硕大乳房也随之一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小声嘟囔着:
  “爸爸……他怎么这么急?”
  “他啊,”李清月转过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大概是需要去‘冷静’一下吧。”
  李清月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床边、双腿微微内八字站立的李凌雪。
  女孩的小脸此刻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低垂着头,两根白嫩的手指死死绞着睡衣的衣角,将平整的布料揉搓出一道道杂乱的褶皱。
  那双肉感匀称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合在一起,试图用肌肉的挤压来堵住股间那异样的液体。
  只是,在李清月转身去整理外套的那个瞬间,李凌雪悄悄地抬起了眼帘。
  她越过母亲的肩膀,望向白宾消失的那扇门框,原本清纯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夹杂着食髓知味与贪婪的迷离水光。

  第96章 争风吃醋的两个女儿
  宽大的橡木早餐桌静静地横陈在落地窗边。
  初升的晨光滤过轻薄如雾的月白色纱帘,褪去了刺目的锐利,化作一片片柔和的碎金,斑驳地铺洒在打过蜡的深色木地板上。
  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被微风裹挟着,在光柱中缓慢地盘旋、起伏。
  白宾宽阔的肩膀挤开半掩的厨房门,双臂稳稳地端着一个沉甸甸的实木大托盘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深灰色棉质居家服,但布料的垂坠感依然掩盖不住他那因为清晨的躁动而略显紧绷的肌肉线条,尤其是裆部,随着走动,布料时不时被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顶出一个隐秘的轮廓。
  托盘上,金黄酥脆的油条、散发着醇厚豆香的浓白豆浆、熬得绵密粘稠的白粥,以及几碟色泽鲜亮的精致小菜错落有致地挤在一起。
  最中央,一锅刚出炉的阳春面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水泡,袅袅升腾的热气在晨光中扭曲、消散,将浓郁的葱油香气推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将托盘稳稳搁置在桌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碗碟一一布好,随后拉开椅子,招呼着众人落座。
  李清月拢了拢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领口,丝滑的布料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滑落,在乳沟处堆叠出诱人的阴影。
  她率先拿起了那双象牙筷,夹起一根炸得蓬松的油条,白皙的指尖稍稍用力,将金黄的外皮撕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碎屑簌簌地落入碟中。
  她微微嘟起涂着淡色唇膏的红唇,对着冒热气的油条块轻轻吹了两下,随后将手腕探过桌面,温柔地递到了柳沐雨那张小巧的嘴边:
  “来,小雨,张嘴。”
  柳沐雨穿着一件印着卡通草莓的纯棉睡裙,胸前那对与她童颜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将布料高高撑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布料下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听到李清月的话,她立刻乖巧地张开粉嫩的嘴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将那一小块油条衔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一只囤食的小仓鼠,伴随着“吧唧吧唧”的细微咀嚼声,油条的油脂在她的唇角泛起一层微光。
  那双清澈的眼眸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月牙:
  “好吃!”
  白宾坐在侧边,目光落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冷硬的下颌线条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他深知柳沐雨那猫儿般的舌头最怕烫,便伸手捞过一个干净的白瓷空盘,手中的筷子精准地探入热气腾腾的汤锅,挑起一撮细长的面条。
  面条裹挟着琥珀色的汤汁离开水面,汤汁顺着面条的纹理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他将面条稳稳地转移到空盘中,手腕翻转,用筷尖将粘连在一起的面条一根根拨开、摊平,随后低下头,薄唇微启,对着盘中呼出几口绵长的气流,直到确认那蒸腾的热气彻底散去,这才将盘子推到了柳沐雨的面前。
  “凉了,吃吧。”
  柳沐雨微微歪过脑袋,头顶那撮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嘴角绽开一个甜腻的笑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谢谢爸爸!”
  那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白宾的心尖,让他的脊背没来由地窜起一阵酥麻。
  他下意识地再次夹起一小筷子已经摊凉的面条,手臂越过桌面,直接递到了那张泛着油光的红润小嘴边:
  “来,爸爸喂你。”
  柳沐雨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前倾身子,张开嘴将面条连同筷子前端一并含入。
  她粉嫩的舌尖在收回时,无意间舔舐过深色的木质筷身,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溜”声,饱满的上下唇瓣轻轻抿过筷子,将沾染在上面的汤汁吮吸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倒映着白宾的影子,满是毫无防备的乖巧与全身心的依赖。
  那一瞬间,白宾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猛地一紧,指骨泛出微白,悬在半空的手臂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而坐在餐桌最旁边的李凌雪,此时正死死地捏着手中的筷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蕾丝公主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一双质地极佳的纯白连裤袜。
  由于凌晨那场狂暴而隐秘的初次高潮,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至今仍残留着一丝酸软的痉挛感。
  她的筷子机械地在面前那碗白粥里戳动着。
  “噗嗤——噗嗤——”,原本颗粒分明、熬得软糯的米粒在暴力的搅弄下,逐渐破碎、融合,化作一滩黏稠浑浊的浆糊。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对面的父母身上——母亲那涂着精致丹蔻的手指正捏着油条,父亲那宽厚的手掌正握着筷子,两人一左一右,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温柔,全都倾注在了那个只会傻笑的柳沐雨身上。
  那股酸涩的妒火从胃部一路烧到了喉咙,烧得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直到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碾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记,随后又高高地撅起。
  筷子戳击碗底的力度越来越大,瓷器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在略显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对面的两人似乎完全被那只“小仓鼠”迷住了。
  “来,小雨再吃一口。”李清月的声音依旧柔得能滴出水来。
  “慢慢嚼,别噎着。”白宾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柳沐雨的脸上移开半分。
  李凌雪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那紧紧绞在一起的白丝大腿在桌布的掩护下猛地一蹭,被挤压的阴唇缝隙间,一股更为浓稠的蜜液“咕叽”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股沟缓慢地向下滑动。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决绝的暗芒。
  桌布之下,那双被纯白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左脚的脚尖轻轻抵住右脚脚后跟,伴随着极轻的“啪嗒”声,那双毛绒拖鞋被无声地褪下,踢到了椅子深处。
  紧接着,那只穿着白丝的右脚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灵蛇,贴着冰凉的木地板,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脚尖越过桌底的中线,精准地寻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目标——白宾的左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丝线,李凌雪的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上了那层深灰色的棉质睡裤。
  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微弱的沙沙声。
  随后,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灵巧地勾住了睡裤宽松的裤管边缘,顺势一挑,直接探入了布料内部。
  白丝包裹的脚背直接贴上了白宾小腿上结实的肌肉。
  温热的肌肤相触,李凌雪的脚趾微微蜷缩,又缓慢地舒展开来,顺着那粗犷的腿部线条,沿着坚硬的胫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脚底的足弓时轻时重地碾压着男人腿上的汗毛,带着少女特有的、肆无忌惮的调皮,以及一丝食髓知味后的疯狂试探。
  白宾正准备再次夹起面条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手腕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手中的象牙筷猛地一抖,夹在前端的面条瞬间滑落,“啪叽”一声砸在桌面上,溅起几滴褐色的汤汁。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紧缩,眼底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视线穿透桌布的缝隙,落在了那片昏暗的桌底——
  那只穿着纯白连裤袜的纤细小脚,此刻正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小腿肚上。
  脚趾在灰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蜷缩与舒展,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将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他的脊椎。
  白宾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声。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地倒流,全部朝着下腹部那处不可言说的地带涌去。
  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那只白丝小脚的撩拨下,瞬间如同充血的烙铁般暴涨、硬挺,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内裤的布料,死死地抵在深灰色的睡裤拉链处,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帐篷。
  马眼处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浸透,湿冷地糊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地撞进了李凌雪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眸子里。
  女孩依然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的乖巧姿势,只是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清纯与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幽怨、挑衅与极度渴望的复杂情绪。
  从凌晨那个昏暗的卧室,从那条滚烫的舌头舔舐过她最隐秘的花核开始,他们之间那层名为“父女”的坚固壁垒,就已经被彻底撕裂。
  原本纯粹的亲昵,此刻已经发酵成了一潭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泥沼。
  那层薄薄的、名为理智与伦理的纱,依然虚伪地悬挂在两人中间,却被桌底那只不断向上攀爬、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他膝盖的白丝小脚,撩拨得摇摇欲坠。
  白宾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肺部贪婪地吸入一大口混杂着葱油香气的空气,宽阔的肩膀将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撑得紧绷。
  他缓慢而沉重地呼出这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燥热。
  他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双象牙筷“啪嗒”一声搁置在白瓷筷架上。
  紧接着,他双手撑着桌面,站起了身。
  起身的瞬间,布料发生形变,那根早已肿胀发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宽松的睡裤内侧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下半身的异样,径直绕过桌角,走到柳沐雨的椅子旁。
  宽厚的手掌直接探出,穿过女孩纤细的腋下,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诶?”柳沐雨的嘴里还叼着半截炸得金黄的油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随着身体腾空,她身上那件宽松的草莓印花睡裙被重力向下拉扯,胸前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在半空中猛地一坠,隔着薄薄的布料剧烈地晃动、震颤出惊人的肉浪。
  白宾大步退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顺势将柳沐雨稳稳地安置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女孩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臀部紧紧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距离那根被布料掩盖、正突突跳动的粗壮肉棒仅有毫厘之差。
  白宾从背后环抱着她,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冷硬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娇小肩膀上。
  他重新拿起筷子,挑起几根温热的面条,递到那张还沾着油渍的小嘴边:
  “来,张嘴。”
  柳沐雨像只听话的雏鸟,乖巧地张开嘴唇,将面条吸溜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暗流涌动,更没察觉到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
  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落入了李凌雪的眼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将那个“外人”抱进怀里,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轻柔,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一瞬间,强烈的酸涩感如同打翻的陈醋,直冲她的鼻腔,眼眶边缘迅速洇开一圈委屈的红晕。
  桌布掩盖的阴影下,那只原本肆意妄为、缠绕在父亲小腿上的白丝小脚僵硬了一瞬。
  随后,它极其不甘地顺着男人的裤腿缓缓向下滑落,尼龙丝线摩擦着棉布,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脚丫收回原位,脚尖烦躁地挑起地上的毛绒拖鞋,重重地踩了进去。
  双腿并拢的瞬间,她的烦躁感攀升到了极点。
  她猛地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震得碗里的白粥都溅出了几滴。
  整个人赌气般地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双臂在胸前用力环抱,将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胸部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高高地撅起嘴唇,那弧度简直能挂上一个油瓶,脸颊鼓成了两个气球,气鼓鼓地将脸扭向一旁,死死地盯着落地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叶。
  坐在斜对面的李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优雅地放下手中撕了一半的油条,抽出纸巾轻轻印了印指尖的油脂。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饱满乳房的上半部轮廓。
  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我不高兴”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
  “哟,我们家小公主这是怎么啦?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李凌雪紧闭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且用力的冷哼,依然倔强地不肯转头。
  李清月微微倾身凑了过去,睡袍的领口垂得更低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女儿紧绷的侧脸,柔声哄道:
  “不高兴啦?跟妈妈说说?”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李凌雪极力维持的骄傲外壳。
  她憋了半天,紧紧咬着的下唇终于松开,转过头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抑制不住的酸意:
  “妈妈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只注意小雨姐姐……”
  她的话音刚落,气势便不可遏制地弱了下去。
  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死死地绞着针织衫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
  “我都坐在这里这么久了,妈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爸爸也只喂小雨姐姐吃东西……”
  看着女儿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李清月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推开椅子站起身,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拂过她修长圆润的小腿。
  她走到李凌雪身边,弯下腰,双臂环住女儿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随后,她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将李凌雪稳稳地放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就像白宾抱着柳沐雨那样,将女儿护在怀里。
  李凌雪那穿着白丝的臀部压在真丝布料上,隔着衣物,母女俩的体温相互传递。
  “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李清月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小公主。她伸出食指,带着几分宠溺地在李凌雪挺翘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可是妈妈亲生的宝贝,妈妈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啊。”
  李凌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眨巴着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依旧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你们为什么只对小雨姐姐好……”
  “因为小雨姐姐以前没人对她好呀。”李清月耐心地梳理着女儿耳边的碎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你看,小雨姐姐的妈妈从来不给她梳头,从来不给她买漂亮衣服,也从来不喂她吃饭。所以爸爸妈妈就想多给她一点爱,让她知道自己也是被人疼的。”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捏了捏李凌雪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触感滑腻柔软:
  “但是凌雪不一样呀。凌雪有爸爸妈妈疼,有好吃的好穿的,什么都有。凌雪是大姐姐了,是不是应该帮爸爸妈妈一起照顾小雨姐姐呀?”
  李凌雪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母亲的话。她的目光越过桌面,再次落在了坐在白宾腿上的柳沐雨身上。
  柳沐雨此刻正叼着一根长长的面条,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望着她。
  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带着一点怯生生的不安,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生怕自己惹得这个漂亮的姐姐生气。
  看着那双纯粹的眼睛,李凌雪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味奇迹般地慢慢消散了一些。
  “……好吧。”
  她嘟囔了一声,双臂环住李清月的脖子,将脸蛋深深地埋进母亲散发着成熟女人香气的肩窝里。
  她的胸口贴着母亲饱满柔软的乳房,声音闷在布料里,依然带着一丝不肯妥协的娇纵:
  “那妈妈还是要多喜欢我一点……”
  “当然啦,”李清月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女儿单薄的后背,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妈妈最喜欢凌雪了。”
  白宾坐在对面,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柳沐雨。
  女孩正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而她那柔软的臀部依然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紧绷的大腿上。
  他又抬起眼皮,看向李清月怀里的李凌雪。
  小公主虽然把脸埋在母亲肩头,但那双眼睛却正透过发丝的缝隙,偷偷地往他这边瞟。
  那眼神里,既有尚未完全褪去的醋意,更有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占有欲,仿佛在宣示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主权。
  白宾在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依然不依不饶地抵着拉链。这顿看似温馨的早餐,怕是没那么容易吃完了。
  就在这时,半掩的餐厅门处传来两声清脆的敲击声。
  “叩叩。”
  许心柔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
  晨光已经完全大亮,明晃晃的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包臀裙,那布料仿佛长在身上一般,将她那对沉甸甸、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硕大奶子,以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丰满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布料被高高撑起,隐约能看出内衣边缘的勒痕。
  她红唇微启,脸上挂着一抹妖娆且极具风情的笑容,声音甜腻得拉丝:
  “吃完大家一起去婚纱店呀。”
  她踩着细高跟鞋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餐厅里扫过。
  当她的视线落在餐桌两端——柳沐雨和李凌雪分别乖巧地坐在两个大人的腿上时,她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光芒,她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不同寻常的黏腻气息,画着精致眉形的眉头微微向上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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