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7)作者:Aniger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7 0:01 已读12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7)

作者:Aniger
2026/5/17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31387

  7冷艳校花背着男友,带其他男人回家

  杨昊把我送回家,我刚下车准备向单元楼走去,他也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
,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那可爱的小男友周羽然,今天晚上不是有实验课吗?应该……还没下课
吧?」

  他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冰窟。

  他调查过我!他连周羽然的课表都知道!

  「你……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杨昊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我帮你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又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他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
说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吗?比如……邀请我上楼,
喝杯茶?」

  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邀请」,像一道无形的绞索,瞬间勒住了我的喉咙

  「不……」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我不
要……你走!你快走!」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于拒绝他。我的声音,因为哭泣
和刚刚那场屈辱的游街而嘶哑不堪,听起来像一只垂死的小兽,发出的毫无威慑
力的哀鸣。

  杨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正在
上演拙劣反抗戏码的小丑。

  「我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刘玉冰,你是不
是忘了,你的」小电影「,现在还在我的手机里?」

  他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正是我在情趣酒店里,一边自慰一
边哭着说出那些下贱自白的可耻画面。

  「我刚才在路上,顺便把你们学校的论坛,还有你那个」小男友「周羽然的
微信,都添加到了快捷分享列表里。」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
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你说,如果我现在手指不小心滑一下,会发生什
么有趣的事情呢?」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还有,」他凑近我的脸,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而
残忍的光,「我猜,你也不希望你这栋楼里的左邻右舍,明天一早就在楼道里议
论,昨晚某某户的女主人,是如何穿着一身破烂的、透明的衣服,被一个男人带
回家的吧?哦,对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几个认识你的同学。」

  他就是个魔鬼。一个彻头彻尾的,滴水不漏的,将我所有退路都算计得清清
楚楚的魔鬼。

  反抗,是徒劳的。尖叫,只会引来更多的围观和羞辱。等待我的,只有无尽
的、更深的深渊。

  我放弃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线头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那点可怜的、刚
刚燃起的勇气,被他轻而易举地,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男主人
般的姿态,推开了我家的门。

  我跟在他的身后,麻木地走进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此刻却即将变成
另一个刑场的地方。

  杨昊毫不客气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像巡视自己领地一
样,环顾着我这间小小的公寓。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近乎嫌恶的眼神
,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啧,一股子别的男人的汗臭味,还有你自己身上的骚味,混在一起,真是
难闻。」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在评价一件沾满了污渍的商品,「还有这里,」他
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裙摆上那些已经干涸的、属于小文的精斑,「真脏。」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我,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切。我被他亲
手推入地狱,又被他嫌弃不够「干净」。

  「去洗澡。」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把你身上这些不属于我的、肮脏
的东西,都给我洗干净。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脏兮兮的玩具。」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我的、酸痛欲裂的身
体,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我无力地靠在门上,看着镜
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那件破烂的白色连衣裙紧
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前的红痕,嘴角的精斑
,腿根的撕裂伤……每一处,都是我堕落的证据。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脱衣服,就这么任由热水将那件肮脏的、象徵着我所有耻辱的连衣裙,
彻底浸透。

  我开始回忆。

  我的大脑像一个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回忆起在阶梯教室里,我是如何被他按在讲台上,双腿大开,承受着他的
侵犯,而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

  我回忆起我是如何用自己的内裤捂住脸,像一个怪物一样,走过那条我走了
三年的、熟悉的林荫道,承受着所有人的指点、鄙夷和那些对我身材的下流议论

  我回忆起在讲台后面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我是如何被小文和小哲发现,如
何被他们用最猥琐的方式玩弄。小哲那湿热的、吸吮着我脚趾的舌头;小文那粗
暴的、在我胸前肆虐的大手;还有最后,那股被我强行咽下去的、充满了腥臊味
的精液……

  恶心感一阵阵地涌上喉头,我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来。胃里只有那团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和无尽的屈辱。

  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一开始,我只是想报复周羽然的无能和冷漠。可是现在,我得到了什么?我
失去了一切。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未来……全都被这个叫杨昊的男人,牢
牢地攥在了手里。我成了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悲的提线木偶。

  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这水,能洗掉
我身上的污垢,能洗掉小文留下的精液,能洗掉泥土和汗水,却永远也洗不掉刻
在我灵魂深处的、那些屈辱的烙印。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无论是今晚的折磨,还
是我这可悲的人生。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没有洗头,只是胡乱地用沐浴露搓洗
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关掉了水,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浴巾。

  就在这时,我愣住了。

  我那件原本挂在这里的、粉色的浴袍,不见了。我那些干净的内衣裤,也不
见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无比刺眼的、鲜红色的衣物。

  那是一件红色的、蕾丝的、仅仅能遮住乳房的抹胸;一条同样材质的、短得
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包臀短裙;还有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认得这套衣服。

  这是周羽然在一个月前,我们交往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我
记得他当时脸红心跳地把这个盒子递给我,结结巴巴地说:「冰冰……我……我
听我朋友说,情侣之间……需要一些……情趣……我希望你能穿上它……」

  那时,我看着这套过于暴露和羞耻的衣服,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其实是
有一丝感动的。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挽回我们之间早已岌
岌可危的亲密关系。

  我一直没有穿过。我把它塞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就像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
也一并藏了起来一样。

  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被别的男人侵犯
、蹂躏的地方。被杨昊,我最大的仇人,我最恐惧的恶魔,亲手拿了出来,摆在
了我的面前。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将我那点可怜的、关于爱情的、纯洁的回忆,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穿上它?穿上这件本该属于我和我男友之间的私密情趣,去取悦那个毁了我
一切的男人吗?

  还是……光着身子走出去?

  杨昊又一次,给了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知道,如果我敢光着身子走
出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恐怖、更没有底线的羞辱。

  我闭上眼,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红色的、蕾丝的抹胸。冰冷的、廉价的蕾丝
,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
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外面,那两
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乳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淫靡
的姿态。

  然后,是那条短裙。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臀部,将我浑圆挺翘的臀型勾勒得
一览无余。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此刻
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
兔耳,身上穿着这套廉价情趣内衣的自己。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我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楚楚可
怜的、待宰的兔子。

  而杨昊,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残忍的猎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光,是如此的刺眼。

  杨昊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那是我和周羽然
为了庆祝纪念日买的,还没来得及喝。现在,却被他,像主人一样,享用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这副打扮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
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完美杰作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没有碰我,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用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里到外
,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不错,真不错。」他停在我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
捏我头上的兔耳朵,「红色,很衬你。比你平时那副冰清玉洁的白色,要」诚实
「多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夸奖我,却又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鞭笞着我的
灵魂。

  「你的小男友,眼光还不错。」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最终,
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穿成这样,等着被男人操的骚
货。」

  我死死地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屈辱与无助。他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
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都这么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
天,「打算用什么招待我啊?我尊贵的、美丽的小兔子。」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招待他?我只想杀了他!

  「我……我家里没什么吃的……」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我只能发出微弱的
、毫无意义的辩解,「要不然……我们点外卖?」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
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被他粗暴地拽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我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摁在沙发里,
动弹不得。

  「招待我?」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刘玉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
在的状况?」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狰狞的脸。

  「你不就是一个……最美味的佳肴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顶级美食家,终
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开始了他那场漫长的、残忍的、充满
了仪式感的「品尝」。

  他没有像小文和小哲那样粗暴直接,他的折磨,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凌迟般
的、精神与肉体并存的酷刑。

  他的品尝,是从「观色」开始的。

  他将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沙发上,并不急于碰我。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
底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我。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
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
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
,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
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
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

  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暴力,解读
为一种增加情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

  然后,是「闻香」。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
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你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洗不掉的、属于你自己
的那股奶骚味,还有一丝丝……恐惧的、颤抖的汗味。」他闭着眼睛,像个专业
的品酒师一样,分析着我身上的气味,「真是……令人胃口大开的头盘香气啊,
我的小兔子。」

  我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羔
羊,正在被厨师用最专业的术语,分析着每一个部位。

  接着,是「品味」。

  他终于开始碰我了。但他的触碰,充满了控制和戏谑。

  他的品尝,从最不敏感,也最具有象征意义的地方开始——我头上的兔耳朵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地拉扯,揉捏。

  「告诉我,兔子在被猎人抓住之前,是不是都会害怕得发抖?」他一边玩弄
着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我闭着眼睛,不敢回答。

  他的手指,离开了耳朵,顺着我的发丝,缓缓滑下。他的指尖冰冷,所过之
处,都激起我皮肤上一阵阵战栗。他没有去碰我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也没
有去探寻我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他只是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划过我的锁
骨,我的手臂,我的小腹。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轻柔得近乎残忍。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
宁静。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拆弹专家,在小心翼翼地,拆解着我身上每一根名为「
羞耻」的引线。

  「这里,」他的手指,突然停留在了我大腿内侧,那道被小哲强行侵入时留
下的、细小的撕裂伤口上,并且,还恶意地、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

  尖锐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痛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看来,刚才那两个
废物,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力气还不错。把你这最嫩的地方,都给弄伤了。让我
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凑到我的腿心处,像一个医生在检查伤口一样,
仔细地观察着那道伤痕。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让我
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他用膝盖,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腿,让我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敞开的姿
势。

  「嗯,只是有点撕裂,没有大碍。」他看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冷酷的结论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伸出舌头
,在那道伤口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舔了一下!

  「呜!」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酥麻和极致羞耻的诡异感觉。我的大脑
「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的烟花在里面炸开。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
了我。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将那片蕾丝短裙的中
心,濡湿了一小块。

  「哦?这么敏感?」杨昊直起身,看着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满
意的笑容,「只是舔一下伤口,就能让你流水。刘玉冰,你这具身体,真是天生
为男人而生的」佳肴「啊。」

  他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非常满意,决定开始品尝「主菜」。

  他没有去撕扯我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他选择了一种更具侮辱性的方
式。

  他抓住我那件红色蕾丝抹胸的下缘,并没有向上或向下拉扯,而是像拉动一
扇窗帘一样,将它向旁边拉开,只露出我左边那只雪白的、丰满的乳房。而右边
的,依然被包裹在蕾丝之下。

  这种只暴露一半的、不对称的羞辱,让我感到更加难堪。

  他低下头,却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直接去含住我的乳头。他像是在品尝
一颗珍贵的、熟透了的蜜桃,先是用舌尖,在我乳房圆润的下缘,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以一种螺旋上升的轨迹,一圈一圈地,慢慢地,向着中心
的那颗「果实」进发。

  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湿热的、灵活的舌头,
在我皮肤上留下的黏腻轨迹。那股酥麻的痒意,从我的胸口,一路蔓延到我的小
腹,我的四肢百骸。

  我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终于,他的舌尖,抵达了中心。他围绕着我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如石的
乳头,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却始终不肯给它一个痛快。

  「嗯……啊……」我发出了难耐的、破碎的呻吟。

  「想要了?」他的声音,含糊地从我的胸前传来,「想要,就自己把它送进
我的嘴里。」

  他竟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来到了我自己那只裸露的乳房上。

  「用你自己的手,把它送过来。」他命令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用我自己的手,把我的乳房,送到他的嘴里……这……
这和主动献上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在我的犹豫中,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了力。

  我不敢反抗。我颤抖着,用我自己的手指,捏住我自己那只丰满的乳房,将
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一点一点地,送向了他那张开的、等待着的嘴。

  在他含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彻底崩塌了。

  他开始疯狂地吸吮,舌头有力地勾弄、挑逗,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上面恶意
地、轻轻地啃咬。

  「啊……嗯啊……杨昊……」我失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双手死死地抓住沙
发的靠垫,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弓起。

  而他,则用另一只手,隔着那层红色的蕾丝,揉捏着我另一只被束缚着的乳
房,两边同时施虐,让我很快就攀上了第一个小小的、颤抖的高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他的手,已经
探向了我最后的禁区。

  他没有粗暴地扯掉那条短得可笑的蕾斯短裙,而是用两根手指,从裙摆的缝
隙中,钻了进去。

  他的手指,是如此的精准。它们拨开我那片已经因为淫水而黏腻在一起的毛
发,直接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湿滑的入口。

  「啧啧,真是热情的小嘴,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低笑着,手指在我的穴口
,恶意地画着圈,却迟迟不肯进入。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抓心挠肝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我感到煎熬。

  「求你……给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主动开口,乞
求着他的侵犯。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我看到杨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胜利
的笑容。

  「求我?这才对嘛。」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
轻轻地说,「我的小兔子,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包括痛苦,
也包括快感。现在,张开你的腿,为你伟大的主人,献上你最甜美的祭品吧。」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终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我再次尖叫起来。他的手指,是如此的修长而有力。它们在我的体内,肆意
地搅动,扩张。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块能让我疯狂的凸起,然后,开始用指腹,在
上面反复地、不知疲倦地研磨、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用拇指,狠狠地按住了我那颗早已肿胀不堪
的阴蒂,与体内的手指,形成了里应外合的、天罗地网般的夹击。

  我彻底疯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带给我的、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我像一个溺水的人
,在情欲的海洋里,无助地挣扎,沉浮。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它只
是一个忠实地、反应着他所有指令的、下贱的容器。

  我的浪叫声,我那夹杂着哭泣的、破碎的呻-吟,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属于
我和周羽然的公寓里。墙上,我们那张甜蜜的合影,静静地看着我,像一个巨大
的、无声的讽刺。

  我不知道这场漫长的前戏,到底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被他玩弄得高潮
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我即将彻底昏厥的时候,被他用更强烈的刺激,重
新拉回这片无尽的、羞耻的炼狱。

  沙发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我的淫水,他的汗水,还有我那被蹂躏得不成样
子的、红色的情趣内衣……

  最终,他停了下来。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脱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我
的眼神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品尝完美食后的、心满意足
的慵懒。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金属搭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知道,这道漫长的、充满了羞辱的前菜,终于结束了。

  而真正的主菜,即将,上场。

  他皮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的讯号,在我耳边无
限放大。

  那根早已在西裤下怒张、狰狞毕露的巨物,随着束缚的解除,彻底弹跳出来
。它雄伟、滚烫,青筋盘虬,顶端饱满的冠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的、凶
恶的色泽,还挂着一丝刚刚玩弄我时沾染上的、晶莹的淫水。

  我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和生命力的东西。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
的器官,在它面前,简直就像个可笑的、未发育完全的孩童。我的身体,因为长
达两年的干涸与压抑,在看到这根象徵着极致阳刚与力量的肉棒时,竟可耻地、
本能地,产生了一股战栗的渴望。

  我恨这种渴望。我恨这个背叛了我意志的、下贱的身体。

  杨昊没有给我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我那双无力并拢
的腿,巨大的肉体压了下来,将我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一手抓住我两只
纤细的脚踝,向上高高抬起,将它们压向我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腰,将
我下半身完全抬离了沙发。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待宰的牲畜。我的整个下体,
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最羞耻、最迎合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片刚刚被
他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不断淌着淫水的幽谷,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彻底撑
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开嘴,迎接你的主菜。」他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随即,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住了我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他没有
立刻进入,而是用那饱满的冠头,在外面反复地、恶意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
都像是在用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烤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被
他撩拨到了极致,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动作,腰肢在空中徒劳地摆动,试
图将那根能填满我的东西吞得更深。

  「骚货,就这么想要?」他看着我淫荡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然后,他扶正了腰,在一次我向上挺腰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著剧痛与奇异满足感的尖叫,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战斧,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紧致
的甬道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撕裂般的
疼痛感从交合处传来,但我能感觉到,并没有真的流血,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到
极致的、酸胀的痛楚。

  而在这痛楚之下,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充实感。那股
空虚的感觉,在这一刻,被他以最粗暴、最蛮横的方式,彻底填满了。

  杨昊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像是要让我充分感受他那惊人的尺寸和存在感
,就这么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不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在
我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灵魂最深处的鼓点。

  我的身体,这个无耻的叛徒,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尺寸。紧绷的穴肉在剧痛过
后,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吸附、包裹住这个侵入者。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
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看来尺寸很合身。」杨昊满意地低语,然后,他开始了第一下,缓慢而又
沉重的抽插。

  他抽出的很慢,几乎要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
用一种碾压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将整根没入到底!

  「咚!」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他坚硬的顶部,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股剧烈的酸
麻感从腹部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呜……啊……」我失控地呻吟着,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沙发的皮质里,留下
了十道深深的划痕。

  他似乎很喜欢听我的呻吟,也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维持着这种缓
慢、沉重、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
的声响。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酷刑,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征服与惩罚意味的
凌虐。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被这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快感所侵占。我忘记了
周羽然,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
撞的巨物,和我自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

  「嗯……啊……杨昊……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这求饶,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杨昊似乎觉得在沙发上已经玩腻了。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用一种狂风暴雨般
的频率,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在我即将被这波猛烈的攻击送上高潮的
瞬间,他猛地抽身而出!

  「不!」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难耐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中断而剧烈
地抽搐着。

  他却不顾我的感受,直接将我拦腰抱起。他那根还沾满了我淫水、依旧硬挺
如初的巨物,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臀缝
间。

  他抱着我,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旁。

  「换个地方,继续品尝我的」佳肴「。」他低笑着,然后,将我整个人,以
一个仰躺的姿势,扔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啊!」

  后背和臀部接触到冰冷坚硬的玻璃,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冰冷的触感
,与我体内那股燥热的欲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更加难耐。

  我躺在茶几上,就像一件被摆放在展台上的艺术品。透过透明的玻璃,我甚
至能看到自己那被情欲染红的、不堪入目的身体。那件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
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挤在我的腰间,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我的双
腿被迫大张着,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和下方地毯的纹路,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杨昊站在茶几旁,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因为姿势的改变,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压了
上来,双手按在玻璃上,支撑着他强壮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茶几发出
「咯吱、咯吱」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声响。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他喘息着,命令道,「看看
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刘玉冰……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我被迫睁开眼,透过他身体的缝隙,看到了玻璃下方,我们交合处的倒影。
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在我那片白皙泥泞的腿心间,一次又一次地,完整
地抽出,又完整地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将
冰冷的玻璃表面,弄得一片黏腻。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直白、粗俗,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冲击力。它像一剂
最猛烈的春药,将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要去了……杨昊……我要高潮了……给我……快给我……」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浪潮,即将再次袭来
。我渴望着它,我乞求着它,我需要这场高潮来让我短暂地逃离这无尽的羞耻。

  然而,就在那浪潮即将攀上顶峰,即将淹没我的瞬间——

  他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猛地抽身而出,那根巨物带着一声响亮的「啵」,离开了我的身体。

  「不……为什么……」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比死还难受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
热。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却迟迟等不到那支射出的箭。无数的电流在我
的小腹乱窜,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我难受得快要疯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
了出来,混合著汗水,流过我的脸颊。

  「急什么?」杨昊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冰冷而又残忍,「主菜,才
刚刚开始品尝,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你吃饱?」

  他看着我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抱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我从茶几上抱了起来。

  我臀部悬空,而那片最羞耻、最泥泞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就抵在我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跳动,每
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着最恶毒的挑逗。

  他没有立刻再次进入,而是就这么抱着我,开始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缓
慢地行走。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
侵犯,更让我感到煎熬。

  我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他那根巨物在我湿滑的穴口不断地摩擦,每一
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燥热更盛一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着的火
药桶。

  他的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看向他面对的方向。在看清那是什么的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一个挂在墙上的、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合照。

  那是去年夏天,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时拍的。照片里,周羽然搂着我的肩膀
,笑得一脸灿烂而又腼腆。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
着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海风吹起我的长发,一切都是那
么的美好,那么的纯洁。

  那是我们爱情最美好的见证。是我在这段压抑的关系里,唯一还能拿出来慰
藉自己的、珍贵的回忆。

  而现在,杨昊,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正抱着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我,
站在这张象徵着我所有纯洁与美好的照片面前。

  「不……不要在这里……」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着,带着哭腔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发自内心地,向他求饶。因为他即将要做的,
是对我灵魂的、最彻底的亵渎。

  我的求饶,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残忍的笑声。

  「不要在这里?」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用气声说道,「刘玉冰
,你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这个废物男朋友吗?现在,我就让你,当着他的面
,好好地」补偿「他。」

  说完,他将我向上托了托,然后,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我
那不断收缩、渴望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我!我以一个被把尿装的体
态,双腿大开,小穴被展示给照片里的我们,杨昊在后面把着我的双腿,他的胸
口贴紧我的后背,开始后入我。

  「啊——!」

  这一次的进入,带给我的,不再是任何快感,而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撕
心裂肺的羞耻。

  他在照片面前,操我。

  他在我和周羽然最甜蜜的笑容面前,用最粗暴、最淫荡的方式,占有我。

  这还不够。

  他用两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双腿,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它们以一个
M字型,最大程度地打开,高高地举起。

  这个姿势,将我们交合的地方,以一种展览般的、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完全
全地、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了那张照片的面前。

  他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猎人,将那只被他捕获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猎物
,展示给所有人看。而唯一的观众,就是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我,和那
个曾经深爱过我的,周羽然。

  「不!不要!放开我!」

  我彻底崩溃了。我疯狂地尖叫着,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桎梏。我的双手胡
乱地捶打着他的手臂,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我的上半身被他
死死地控制住,动弹不得。我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小腿和脚。

  我拼命地晃动着我的小腿,绷直的脚背上,十根可怜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
和恐惧,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着最后、最徒劳的抗议。

  我的挣扎,我的眼泪,我的尖叫,在杨昊看来,却成了最顶级的、最刺激的
表演。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我的小兔子……」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眼中的
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你看你,像不像一只被猎
人抓住后腿的兔子?只能无助地蹬着腿,叫得又骚又浪……真是……太他妈的让
人兴奋了!」

  我的反抗,成了他最强效的催情剂。

  他被我的「表演」刺激得性欲大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照片面前,以一
种惩罚般的、羞辱性的频率,疯狂地对我进行撞击。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我感觉自己的五脏
六腑,都快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来了。我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剧
烈地起伏、摇摆。那件红色的兔耳发箍,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掉落,摔在了地上
,像我那破碎的尊严。

  而最残忍的,是他的语言。

  他一边疯狂地操着我,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
,说着最下流、最诛心的话语。

  「看着他……刘玉冰……看着你男朋友的脸……」他强迫我转过头,去直视
那张照片,「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满足不了你吗?现在,我来满足你……当着他
的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求饶……你看,他还在对你笑呢,他是不是也很喜欢
看你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

  「不……不是的……啊……啊……」我哭着摇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说你也喜欢被他看着挨操!」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充
满了威胁,「说你这个骚货,早就想这么干了!说!」

  「我……我喜欢……啊……我喜欢被他看着……挨操……」

  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意志力,彻底被碾碎了。我像一个
被催眠的木偶,用哭腔,说出了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杨昊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
、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最
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而又悲哀的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带着极致羞耻感的巨大快感,从我的小腹
最深处,轰然引爆。它像一场核爆,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着,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然后,猛地绷直。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那是积攒了太久的欲望、羞耻、痛苦、绝望,在这一刻
,混合在一起的、彻底的爆发。

  那股透明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液体,以一种喷射的姿态,狠狠地、大部分
都溅射在了那个挂在墙上的相框上。

  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照片里,周羽然那张灿烂的、无辜的笑脸上。

  我的高潮,玷污了我男友的脸。

  我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周羽然的笑脸,被我的体液弄得一片模糊,液体正
在玻璃表面,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像一道道悲伤的泪痕。

  而就在我因为这超现实的、荒诞而又残忍的一幕而失神的瞬间,杨昊也发出
了一声沉闷的嘶吼。

  他猛地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对着那张照片,释放了他自己。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液,从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
巨物顶端,喷薄而出。那股白色的洪流,精准地,射在了相框上,照片里,我那
张笑靥如花的脸上。

  我的脸,也被玷污了。

  一瞬间,整个相框的玻璃上,挂满了两种液体。我的透明的爱液,他的白色
的精液。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周羽然和我的笑脸之间,缓缓地、黏稠地,向下流
淌。

  我看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地,渗入相框的缝隙。

  如果再不擦掉,它们就会浸湿里面的相片。那张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唯
一的照片,就会被这些肮脏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液体,彻底毁掉。

  「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我不能让这张照片被毁掉!
这是我最后的、仅存的、关于纯洁的证明了!

  「放开我!杨昊!你放开我!我要去拿纸巾……我要把它擦掉!」我疯狂地
尖叫着,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杨昊看着我这副失控的样子,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
、更加兴奋的笑容。

  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绝望。

  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抱着我,向那张被玷污的相框,又走近了一步。

  现在,我的脸,几乎可以贴上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了。我能清晰地闻到
,那股混合著我的体液和他的精液的、淫靡而又腥臊的气味。

  「拿纸巾?」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恶魔的私语,缓缓响起,「来
不及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越来越深的、绝望的表情。

  然后,他用那充满了无尽恶意和戏谑的、冰冷的语调,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
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张照片这么珍贵的话……」

  「……那就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赤身裸体地悬停在半空中,被这个名为杨昊的恶魔以一种「把尿」的姿势
禁锢着。我的脸,距离那张被我们两人体液玷污的合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冰冷的玻璃上,挂着我们罪恶的证明——我高潮时喷射出的透明淫水,和他那
浓稠、腥臊的精液,它们在我与周羽然幸福的笑脸上,交织、混合,缓缓地、不
祥地,向着相框的边缘滑落。

  而他,刚刚,对我下达了世界上最残忍、最恶毒的命令。

  用我的舌头,去舔干净。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我甚至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的、冰冷的麻木。我像一个灵魂被抽走的躯壳,呆呆
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滴最大、最浓的精液团,正挂在照片里,周羽然那只搂着我肩膀
的手臂上。它像一颗即将坠落的、肮脏的白色泪珠,因为重力的作用,正一点一
点地向下滑动,它的目标,是相框下方的木质边缘。

  我知道,一旦它滴落到那里,就会顺着缝隙,无可挽回地,渗入进去。

  然后,这张承载着我所有美好回忆的照片,我青春里最后一片净土,就会被
这滩象徵着我所有堕落与耻辱的液体,彻底地、永久地,毁掉。

  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不!绝对不行!

  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刘玉冰,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那份「纯洁」?你看
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个被男人当着男友照片的面操到喷水的骚货,你这个下贱
的、卑微的、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你配吗?

  理智与本能,羞耻与恐慌,在我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天人交战。

  然而,现实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进行这场无意义的内心挣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浊液,又向下滑动了一毫米。

  就是这一毫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我所有犹豫、所有挣扎、
所有可怜的自尊。

  我不能让它被毁掉。

  我不能。

  在这一瞬间,我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我根本没有选择。

  我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死囚。然后,我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僵硬而又迟缓。我能感觉到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
极其愉悦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笑。他甚至还故意将我向前送了送,让我的
嘴唇,能更轻易地接触到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

  我的嘴唇,颤抖着,碰触到了玻璃。

  冰冷,黏腻,还带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著金属铁锈味、海腥味和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的、浓烈的腥臊气息,瞬间通过我的唇瓣,涌入了我
的鼻腔。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我强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呕吐感,
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然后,我开始了我这一生中,最羞耻、最卑贱、最恶心的一场「进食」。

  我撅起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嘴唇去吸吮那些液体。我不敢用舌头
,我怕舌头会把那些液体推得到处都是,反而加速它们的渗透。我只能用最笨拙
、最原始的方式,用我的嘴,像一个吸盘一样,贴在玻璃上,一点一点地,将那
些液体,吸进我的嘴里。

  第一口,是我的。

  那是我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带着我身体的温度和咸涩的味道。当它重新回到
我的嘴里时,我却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因为它已经不再纯粹,它已经和他的精
液,混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是他的。

  那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滑过了我的嘴唇,涌入了我的口腔。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它霸道地、不容分说地,占据了我
所有的味蕾。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舔舐液体,我是在生吞一整条腐烂的死鱼。

  腥、膻、涩、苦……所有的味觉都在抗议,在尖叫。我的唾液腺疯狂地分泌
唾液,试图稀释这股恶心的味道,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
般,钻入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黏在我的上颚,我的舌苔,我的牙缝里。

  「咕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将嘴里的那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那股黏腻的液体,滑过我干涩的、火辣辣的喉咙,留下一道黏腻的、令人作
呕的轨迹。然后,它落入了我的胃里。我的胃,立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
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深处,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我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
男人的、肮脏的液体,正在我的胃里,与我自己的胃酸,混合,翻腾。

  它在用这种方式,宣布着它对我身体的,彻底占领。

  杨昊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抗拒,他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舔干净。」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我压下所有的恶心与屈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
中在了眼前那唯一的目标上——拯救照片。

  我开始变得焦急,变得疯狂。

  我不再犹豫,不再迟疑。我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终于发现了一片
绿洲的旅人,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的姿态,疯狂地吸食着玻璃上那些正在不
断向下流淌的液体。

  我张大了嘴,将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用嘴唇和舌头,疯狂地、大面积地
,清理着那些污迹。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蛇,快速地在玻璃上
舔舐、卷刮,试图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我的口中。我的嘴巴,则像一个高效的
吸尘器,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将那些被舌头聚集起来的液体
,一滴不漏地,吸食殆尽。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液体,生怕错过任何一滴。我的动作,是如此的
专注,如此的投入,以至于,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被迫承受屈辱,反而像是
在享受一场无与伦比的、饕餮盛宴。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渴饮精水的、下贱的母狗。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那可怜的、早已支离破碎的清白,在这一刻,被我
自己,亲手,用最卑贱的方式,彻底地,吞食入腹。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冰冰……吃干净……一滴都不要剩下……」

  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我能感觉到,他那
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抵在我的臀缝间,竟然又一次,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重
新变得滚烫、坚硬。

  我的下贱,我的屈辱,我的痛苦,成了他最顶级的、最强效的春药。他被眼
前这副「母狗食精」的活春宫,刺激得,再次勃起了。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越来越干净的玻璃,和我嘴里那越来越浓郁、越来
越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我一口接着一口,机械地、麻木地,吞咽着。我的胃,早
已放弃了抵抗,它像一个麻木的垃圾桶,默默地收纳着这些被我强行塞进去的、
肮脏的「食物」。

  照片,终于快要被舔干净了。周羽然的脸,我的脸,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我即将松一口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有一大滴精液,就是我最开始看到的那一滴,它挂在相框的边缘,因为我刚
才舔舐时造成的震动,突然失去了附着力。它没有像其他液体那样缓缓滑落,而
是像一颗被掐断了线的珍珠,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垂直地,掉了下去!

  「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那个位置,离我的嘴太远了!它在我脸颊的下方,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我下意识地,拼命地伸长我的舌头,试图去够到它。我的舌尖,在空中徒劳
地、疯狂地画着圈,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做着最后、最绝望的挣扎。我甚至能感
觉到,我的舌根,都因为过度伸展而抽痛起来。

  可是,我够不着。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动一下……让我动一下……」我焦急地,用哭腔,向身后的恶魔乞求。我
试图扭动我的身体,想要侧过脸去,哪怕只是移动一厘米,我也许就能截住它!

  但是,杨昊,那个残忍的、以我的痛苦为乐的恶魔,怎么可能让我如愿?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按在我身上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像两
座大山,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镇压在原地。他让我保持着这个伸长了舌头
、表情扭曲而又淫荡的姿态,强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象徵着我所
有失败与屈辱的液体,坠落。

  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到那滴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白色的轨迹。

  然后,「啪」的一声轻响,它落在了相框的木质底边上。

  它没有停留。

  它像一滴落入海绵的水,瞬间,就被木框与玻璃之间的缝隙,贪婪地,吸收
了。

  它渗透了进去。

  我输了。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尊,用我最卑贱的姿态,换来的,依旧是,失败。

  我呆住了。

  我伸在半空中的舌头,僵住了。我脸上那焦急而又淫荡的表情,也凝固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低下了头,不再去看那张照片。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地,失去了
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杨昊还抱着我,我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

  一滴滚烫的、咸涩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我自己的手背上。

  那是我的眼泪。

  原来,我还会哭。

  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杨昊看着我这副万念俱灰、彻底崩溃的样子,看着我那还微微张开、嘴角挂
着一丝白色液体、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的、下贱而又可怜的样子,他眼中的欲望
之火,燃烧到了极致。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他低下头,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舔了舔我冰
冷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的小骚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
伸着舌头,拼命想吃我精液的样子,有多么的……下贱,又有多么的……迷人。

  他将我抱离了那面墙。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我,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走动,缓缓地,落在了他前进的目标上。

  那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

  我们的卧室。

  那个挂着我们一起挑选的窗帘,摆着我们一起组装的床头柜,那个充满了我
们生活气息的、我们最私密、最温暖的港湾。

  现在,这个恶魔,要抱着被他操弄得一片狼藉的我,进入那个地方。

  他要在我们的床上,继续这场未完成的、肮脏的侵犯。

  「不……不要进去……」

  一股巨大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
气,竟然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求你……不要去那里……那是我和他的卧室……求求你……」

  我哭喊着,哀求着,我的手,死死地抓住门框,试图阻止他的进入。我的腿
,也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

  但是,我的阻止,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身上,还穿着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的情趣内衣。我的身体
,还沾满了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的液体。我的脸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
,和一丝来不及舔干净的精液。

  我此刻的挣扎,在我自己看来,是拼尽全力的、绝望的抗拒。

  然而,在杨昊的眼里,这却更像是一场……欲拒还迎的、色情满满的……情
趣秀。

  我的哭喊,在他听来,是催情的呻吟。

  我抓着门框的手,在他看来,是邀请他进入的姿态。

  我那胡乱蹬踢的双腿,在他眼中,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他打开。

  「呵呵……」

  他看着我这副「可笑」的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声。

  然后,他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掰开了我死死抓住门框的手指。

  他抱着我,一步,踏入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和周羽然的,最后的圣地。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关上了。

  而我,被他,带入了,一个更深、更黑、更绝望的,地狱。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如同棺材盖合上的声响。

  我被他带入了地狱的最后一层。

  这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是我们共同经营了两年多的、小小的避风港。墙
上贴着我喜欢的浅黄色墙纸,窗边挂着我们一起在宜家挑选的、印着小雏菊的棉
布窗帘。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周羽然没看完的编程书,和我用来当书签的一张
电影票根。我们的双人床上,铺着前几天刚换上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清香的、
格子图案的床单。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温暖的、属于「我们」的气息。

  而现在,这个沾满了淫靡与暴力的恶魔,抱着被他蹂躏得如同破布娃娃的我
,玷污了这里。

  「砰!」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我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陷了进去。那熟悉的、属于
我和周羽然的气味,混杂着床单上阳光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这本该让我感到
安心的气味,此刻却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趴在床上,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周围的一切。因为我看到的每一个熟悉
的物件,都在无声地、尖锐地,嘲笑着我此刻的肮脏与不堪。

  我听到他解开西裤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床垫的另一侧,猛地向下
一沉。

  他上床了。

  他爬上了我和周羽然的床。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气息的巨大身躯,从我的身后,覆压
了上来。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一手抓住
我的腰,将我趴着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我的臀部高高地、羞耻地翘起。另一只
手,则粗暴地分开了我紧紧并拢的双腿。

  然后,那根刚刚才在我嘴里、在我男友照片上释放过,此刻却又一次怒张如
铁的狰狞巨物,抵住了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
缩的穴口。

  「让我们看看,」他低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我耳边
响起,「这张床,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很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

  随即,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扶着那根巨物,猛地、毫不留情地,从我的
身后,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从我嘴里迸发出来。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进入得更深、更满。我感觉自
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异物的、小小的瓶子,从里到外,都被他那惊人的
尺寸,撑到了极限。那根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一路碾压着我敏感的媚肉,狠
狠地、重重地,顶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酸胀与痛楚,从腹部深处炸开,让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进入的瞬间,他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
狂的撞击。

  「咚!咚!咚!咚!」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每
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我最敏感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整张双人床,我们
精心挑选的、结实的实木床,在他的撞击下,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
重负的呻吟。床板与墙壁碰撞,发出「砰、砰、砰」的、沉闷而又规律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这场屈辱的献祭,敲响丧钟。

  「说!你和那个阳痿,是不是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像这样操过?」他一边
疯狂地律动着,一边用那恶毒的语言,凌迟着我的灵魂。

  「不……我们……啊!……我们有……」我哭着,试图反驳,但他的每一次
撞击,都将我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有?是吗?」他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撞击得更加凶狠,「是他那根三秒
就软的牙签,在你身上蹭蹭,也算」做过「吗?还是说,你们只是盖着棉被纯聊
天?」

  「不……不是的……啊……啊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和周羽然之间那无性的、可
悲的爱情,被他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揭开了。

  「刘玉冰,你真是可怜啊。」他喘息着,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但那怜悯,却
比任何鄙夷都更伤人,「守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友,守着这么一张舒服的大床,
却连最基本的、男人的功能都没有。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不是……啊!……你才是……啊啊……你这个魔鬼!」我拼尽最后一丝
力气,嘶吼着。

  「魔鬼?对,我就是魔鬼。」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笑了起来,然后,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具有侮辱性。

  我感觉到,他那只原本抓着我腰的手,松开了。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滚
烫的大手,顺着我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它滑过了我挺翘的臀峰,最终,
停留在了我那两片臀瓣之间的、深深的沟壑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给了我答案。

  他的一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我身后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
合的、稚嫩的禁地。然后,他用指尖,在那圈紧致的、布满褶皱的后庭软肉上,
恶意地、缓缓地,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我瞬间像触电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
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对我来说,那个地方,代表着最后的、绝对的底线。那是比我最私密的穴口
,更让我感到羞耻的地方。

  我的激烈反抗,再次,取悦了他。

  「不行?」他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刘玉冰,你是不是
忘了,你身上,已经没有」不行「的地方了。你的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我想
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说着,他那根正在画圈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的、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剧痛。我感觉自己像是被
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地捅了进去。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紧致的肌肉,因为突
如其来的入侵,剧烈地、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了他那根入侵的手指,
试图将它排挤出去。

  但这反抗,是徒劳的。

  他的手指,是如此的强硬,如此的霸道。它像一颗钉子,被狠狠地,楔入了
我的身体。

  「放松点,骚货。」他命令道,「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夹断吗?还是说
,你后面的这张小嘴,也已经等不及,想吃我的东西了?」

  他在我身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我。而他那根埋在我前面穴口里的巨
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我身后的紧致,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前面,是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捣弄着子宫。

  后面,是被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强行地,开拓着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而我的耳边,是他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恶毒的言语羞辱。

  肉体的侵犯,精神的凌虐,后穴的开拓……这三重夹击,像三座无法逾越的
大山,从四面八方,向我挤压而来,将我最后的那点意志力,彻底地,碾成了齑
粉。

  我……沦陷了。

  彻底地,沦陷了。

  我的大脑,放弃了思考。我的灵魂,放弃了抵抗。

  羞耻,疼痛,快感,恐惧,绝望……所有的情绪,都像被投入了搅拌机一样
,混合成了一锅混沌的、沸腾的岩浆。而我,就在这锅岩浆里,无助地、被动地
,翻滚,沉浮。

  我不再尖叫,不再挣扎。

  我的身体,这个最忠诚也最无耻的叛徒,彻底地,接管了一切。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又淫荡的呻吟。

  「啊……嗯啊……杨昊……你好厉害……啊……要被你操死了……」

  「操我……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啊啊……」

  我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地,向上挺起,将
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迎向他的侵犯。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个原本紧致如铁的后穴,在他手指的反复抽插和
扩张下,也渐渐地,开始放松,开始软化,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可耻的、润滑的
液体。它从抗拒,变成了……迎合。

  「这就对了嘛。」杨昊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满意地低吼着,「这才是我认
识的刘玉冰……一个骨子里,就喜欢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操的、下贱的骚货!」

  「没想到吧?第一次在自己的卧室里做爱,不是和你那个废物男友,而是被
我这个魔鬼,一边操着你的逼,一边玩着你的屁眼!」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插在我的心上。但此刻,这剧毒,却诡异
地,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的毒药。

  羞耻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我感觉,我的小腹深处,像有一个巨大的、滚烫的能量球,正在疯狂地膨胀
,膨胀,再膨胀。它即将要爆炸了。

  「要去了……啊……我要去了……杨昊……我要喷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他狠狠地、前后同时贯穿我的瞬间,我发出了最凄厉、也最满足的一
声尖叫。

  那个能量球,轰然引爆!

  我的世界,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
,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股透明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以一种近乎失禁的、喷射的姿态,将我们
身下那张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格子图案的床单,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那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在浅色的床单上,是如此的刺眼。

  它像一张巨大的、丑陋的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了我堕落的轨迹。

  这张我和周羽然睡了两年多的床,这张可能从未被真正的情欲浸染过的床,
在今天,被我,用这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地,玷污了。

  我的高潮,是如此的剧烈而又漫长。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被
榨干了。当那阵毁天灭地的浪潮终于退去时,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彻底地,瘫软在了那片被我自己弄湿的、黏腻的床单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的高潮,似乎也刺激到了杨昊。

  我感觉到,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他发出
了如同野兽般的、沉闷的嘶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的子宫口,发动
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即将释放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知道,他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那根巨物,正在缓缓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

  我瞬间明白了。

  他要拔出来,他要把他那肮脏的、代表着征服与胜利的精液,射在这张床上
,射在我这张被我弄湿的床单上!

  不!

  不行!

  这张床,已经被我的体液玷污了,我不能……我不能再让它,被他的东西,
也弄脏!

  这个荒谬的、可笑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那
片混沌的、麻木的大脑。

  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是那仅存的、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守护欲,
还是那被逼到绝境后、求生本能般的反应。

  就在他那根巨大的、即将喷发的肉棒,刚刚完全脱离我的身体,即将要对着
床单释放的那一刹那——

  我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过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来不及去感受那从四肢百骸传来的、散架般的酸痛。
我的身体,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一个前扑,跪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我张开嘴,对准他那根刚刚拔出、顶端已经开始微微吐露白浊的、狰
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下去!

  我的嘴,被他那惊人的尺寸,撑到了极限。我的喉咙深处,被他坚硬的冠头
,狠狠地,抵住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涌了上来。

  但我没有松口。

  我死死地,用我的嘴唇,我的口腔,我的喉咙,包裹住他那根即将爆发的火
山。

  下一秒,杨昊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无法形容的强烈腥气的洪流,从他的身体深处,
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的喉咙深处。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喉咙,
我的食道,甚至有一部分,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我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我
的下巴,滴落在我雪白的胸前。

  我闭着眼睛,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我将他那象徵着征服的、胜利的、肮脏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吃进了
我自己的肚子里。

  用我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这张床,最后的「干净」。

  当我吞下最后一口时,我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跪在他的面前,
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杨昊射完之后,整个人似乎都进入了一种贤者时间。

  他心满意足地,从我的嘴里,抽出了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

  他看着我这副跪在他面前,张着嘴,满脸狼藉的、下贱而又卑微的样子,脸
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神只俯视蝼蚁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赢了。

  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他都彻彻底底地,赢了。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他的衣服。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扣上西裤
的扣子,系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皮带。整个过程,是如此的从容,如此的优雅,仿
佛他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残暴的强奸,而是一场优雅的、上流社会的晚宴。

  而我,就是那道被他从头到尾,品尝干净,连骨头渣子都被吞食入腹的,主
菜。

  穿戴整齐后,他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俊美的精英模样。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在他即将离开的那一刻,他回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件被他玩腻了、随手丢弃
的、毫无价值的玩具。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

  客厅的光,从门外照了进来,将我这片狼藉的、昏暗的世界,照亮了一角。

  我依旧跪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房间里,只剩下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水渍,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而又
腥臊的气味,和我自己那微弱的、破碎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跪在那张湿透的床上,维持着那个吞食了罪证的姿势,多久了
。一分钟?十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我的身体是麻木的,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散
架般的酸痛,尤其是我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蹂躏、贯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仿佛被泼了一层硫酸。我的喉咙,因为刚刚那场被迫的吞咽,依旧残留着一股挥
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和窒息感。我的胃里,像是盛着一整块沉重的、冰冷
的铅块,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液体,它正在那里,缓慢
地、无情地,消化,与我融为一体。

  但我感觉不到这些。

  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残破的躯壳,漂浮在天花板上,冷冷
地,俯瞰着这一切。

  我看到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一张被体液浸湿的床上。她身上那件本
该性感动人的红色情趣内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片破布可怜地挂在腰间和胸
前,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与凄惨。她的头
发凌乱不堪,汗水和泪水将它们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眼空洞
无神,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可耻的白色液体。她的胸
前,雪白的肌肤上,也因为刚才的仓促,沾染了几滴透明的、黏腻的痕迹。

  她身下的床单,那片我和周羽然一起挑选的、象徵着我们平淡温馨生活的浅
色格子床单,此刻却被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彻底玷污。那是我,在极致
的羞辱与快感中,失禁般喷射出的证明。而被子和枕头,那些每晚都拥抱着我们
入眠的、柔软的伙伴,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踢到了床下,散落一地。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我自己体液的、淫
靡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不再是我们的爱巢。

  这里,是我的屠宰场,是我的耻辱柱。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
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的、白茫茫的空。

  或许,就这样,一直跪到死,也挺好的。

  我麻木地想着。

  我缓缓地、缓缓地,移动了一下我那早已僵硬的脖子,试图从这场噩梦中,
找到一个可以让我聚焦的、真实的点。

  我的视线,穿过那扇没有关上的卧室门,落在了客厅里。

  我看到了那面墙。

  墙上,挂着我们的合影。

  那张被我用舌头,拼命舔舐过的照片。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似乎依然能看到,玻璃表面上,那些被我用嘴唇
和舌头擦拭过后,留下的、模糊的、纵横交错的痕迹。我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残
留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我刚刚吞食入腹的、恶心的味道。

  我的胃,又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麻木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
,被塞回了这具冰冷的、肮脏的躯壳里。

  血液,在一瞬间,倒流回我的四肢。所有的感觉——疼痛、羞耻、冰冷、黏
腻——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汹涌地,将我淹没。

  是他!

  是周羽然!

  他回来了!他下课回来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点燃了。所有的念头,都像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
疯狂地、混乱地,炸裂开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眼睛,像一台失控的雷达,疯狂地、惊恐地,扫描着这个「犯罪现场」

  卧室的门!门是开着的!他一进来就能看到!

  客厅的相框!上面的污渍!我舔干净了吗?不,没有!玻璃上还有痕迹!而
且……而且木框的缝隙里,渗进去了!

  地上的兔耳朵!那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发箍,就掉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中
间!那么显眼!

  床!这张床!这片巨大的、无法掩盖的水渍!被踢到地上的被子和枕头!

  我!我这身破烂的情趣内衣!我胸前……

  我的视线猛地向下,落在了我自己的胸口上。

  在那里,就在我左边乳房上方、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几滴杨
昊的精液!是我刚才吞咽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上面的!它们已经开始
变得半透明,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罪恶的光!

  「吱呀——」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像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必须起来!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收拾一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从床上撑起来。但是,我的身体,早已被榨干了
。我的手臂,软得像面条,刚一用力,就一阵剧烈的酸痛,让我又重重地摔回了
床上。

  「宝宝,我回来啦!」

  周羽然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这个声音,这个我曾经日思夜想、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来不及了。

  收拾床铺,来不及了。

  关上卧室的门,来不及了。

  捡起地上的兔耳朵,也来不及了。

  唯一……唯一还来得及的,只有我胸前这点……最直接、最致命的证据!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慌下,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判断。

  我放弃了站起来。我趴在床上,用我那只还能动弹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右
手,伸向了我自己的胸口。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几滴正在慢慢变干的、黏腻的液体。那感觉,是如此
的恶心,如此的冰冷。我用手指,像是在刮掉什么附着在身上的、恶心的寄生虫
一样,用力地,将那些精液,从我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

  我将它们,全都收集在了我的手心里。

  一小滩白色的、半凝固的、散发著淡淡腥气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罪证

  现在,我该把它放到哪里?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擦在床单上?不!床单上已经有一大片我的水渍了,再多出这么一小滩白色
的东西,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扔在地上?更不行!

  吃掉?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不,我不要再吃了……我真的……一口
都吃不下了……

  就在我这零点几秒的犹豫之间,周羽然的脚步声,已经从玄关,走向了客厅

  然后,我听到了他带着一丝疑惑的、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

  我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掉在地上的、红色的兔耳朵了。

  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

  我没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可以再用来犹豫,用来恶心,用来选择。

  我看着手心里那滩小小的、白色的污秽,眼中,涌上了彻底的、毁灭性的绝
望。

  然后,我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服下剧毒的囚徒,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
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

  没有思考。

  没有感觉。

  我只是,伸出舌头,将手心里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卷进了我的嘴里。

  第二次。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吃下这个男人的精液。

  第一次,是为了保护一张照片。

  第二次,是为了保护一个谎言。

  这一次,那股腥臊的味道,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或许是因为,我的味蕾,
早已被第一次的冲击,彻底地,麻痹了。又或许是因为,我的整个灵魂,都已经
被这无边无际的羞耻,腌入味了。

  我甚至没有去吞咽。

  我只是,将那口小小的、冰冷的、半凝固的液体,含在了我的舌下,用我口
腔里仅存的一点唾液,将它慢慢地,融化,分解。

  我成了一个移动的、活生生的、藏污纳垢的容器。

  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瞬间,周羽然的脚步声,停在了卧室的门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了进来。

  我能想象得到,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大开的房门,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看到了那张湿透的床单,看到了
跪在床上、衣不蔽体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我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撞击着胸腔的、擂鼓般的巨响

  我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想: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可能会闪过无数种猜测。

  家里进贼了?

  她被人欺负了?

  她……

  不!我不能让他往那个方向去想!我不能让他思考!我必须在他那单纯的、
善良的脑袋里,构建出任何怀疑的念头之前,抢先一步,给他一个「答案」!

  一个荒谬的、离谱的、但却是他唯一可能相信的,并且不会让我立刻死去的
「答案」。

  我猛地,抬起头。

  我的视线,穿过凌乱的发丝,与站在门口的、目瞪口呆的周羽然,对上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和一种深深的、不知所措的茫然。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这满屋的狼藉,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
起。

  就是现在!

  我必须开口!

  我用尽了所有的演技,调动了我身体里每一丝残存的、属于「刘玉冰」这个
角色的本能。我让我的眼神,从刚才的空洞与绝望,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著极
致情欲、委屈、和一丝被撞破后羞赧的复杂情绪。我让我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
、病态的潮红。我让我的声音,带上哭泣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刚刚经历过高潮的
、情动的颤音。

  我看着他,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用一种近乎抢白的、急切的语气,开口
说道:

  「宝宝……」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我想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将含在舌下的那口液体,伴随着我自己的唾液,艰
难地,咽了下去。

  「我……我太想要了……」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做出了一副羞于启齿的、害羞的模样。我的
双手,无措地,抓住了身下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仿佛要从那片狼藉中,汲取一丝
力量。

  「所以……所以我就……自己……弄了一下……」

  当我说完这最后一句,那个由我自己编织的、用来掩盖地狱的、荒诞的谎言
时,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随着这句话,一起,崩塌了。

  我,刘玉冰,一个刚刚被残暴地、毫无尊严地强奸过的受害者,此刻,却要
跪在自己男友的面前,顶着这一身的伤痕与污秽,告诉他,这一切的狼藉,都只
是因为,我自己的性欲,太过旺盛。

  我将那场充满了暴力与羞辱的凌虐,亲口,粉饰成了一场,我个人的、放荡
的、自慰狂欢。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更讽刺,更绝望。

  我说完了。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标本,跪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决定我命运
的审判。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也无比残忍。每一秒,都像是一把生
锈的、迟钝的锉刀,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地、缓慢地,刮擦。

  周羽然就站在门口,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我不敢抬头,但我能用我所有的感官,去描摹他的反应。

  我听到了他呼吸的停滞。那是一种极度震惊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我能想象他脸上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澈的眼睛,此刻一定
瞪得很大很大,里面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混乱的、堪称惊恐的情绪。他看着我,
看着这张床,看着这满屋的狼藉,他那身为程序员的、讲究逻辑与秩序的大脑,
一定已经因为信息过载而彻底宕机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知道,是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混合著汗水、淫靡、和我刚刚吞咽下去的…
…那股腥臊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我的心,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感觉,我的谎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它就像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窗
户纸,根本无法掩盖这背后,那血淋淋的、狰狞的地狱。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
发现的。他会问我,为什么自己弄会弄得这么夸张?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味道?为
什么……

  然而,他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寂静,只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宝宝……」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干涩的,带着一丝不易察n的颤抖。但那其中,没有
我预想中的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嫌恶。

  只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复杂的……疲惫。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愧疚。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头发酸的
、深深的自责。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他看着我,眼神
里充满了怜惜和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他相信了。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他没有怀疑这满屋的狼藉,没有质疑我身上这破烂的情趣内衣,没有追问那
空气中不属于我的气味。

  他只是,把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归结为了一个原因——他自己的,无能。

  他想起了我们每晚的争吵。他想起了我说他「不行」。他想起了我哭着跑出
去,一夜未归。在他看来,我今天这副疯狂的、失控的模样,都是因为他无法满
足我,是我在用这种自残般的方式,来发泄我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正常的生理欲
望。

  我……用我的谎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

  「对不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宝宝……对不起……
是我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向我走来。

  他的动作,是迟缓的,甚至是有些僵硬的。

  我看到,他走进卧室时,他的脚,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个被踢到地上的、
我们的枕头。他的视线,在扫过那张被我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时,飞快地
,闪躲了一下。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嫌弃。

  是的,是嫌弃。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完全用理智压制的、对于肮脏与失序的本能排斥。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片狼藉有多么恶心,强迫自己接受这是他「亏欠」我的
结果。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出卖着他最真实的
想法。

  他走到床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下来抱住我。他犹豫了。他那双干
净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那么零点五秒。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
件破烂的、黏腻的情趣内衣,和我胸前那片刚刚被我擦拭过、却依旧残留着水光
的皮肤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然后,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在床沿一个相对「干净」的、没
有被弄湿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要拥抱我。

  可他的手臂,在即将触碰到我赤裸的、还沾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后背时,又
一次,僵住了。

  最后,他只是用一种极为轻柔的、带着一丝疏离的、小心翼翼的力道,将他
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掌心,是温暖的。

  可是我却感觉,那片温暖之下,隔着一整个冰封的、南极大陆。

  他没有拥抱我,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像是在安抚一只,他既可怜、
又有点害怕去触碰的、受伤的流浪动物。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柔声安慰着我,但他的眼睛,却始终,
没有再直视我身下的那片狼藉,「你……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吵
架,不该让你一个人……」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愧疚。

  一种全新的、如同硫酸般,腐蚀着我五脏六腑的、毁灭性的愧疚。

  他越是这样温柔,越是这样自责,我就越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欺骗了他
,我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对我的爱,我让他为一场不属于他的罪行,背负上了沉重
的十字架。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愧疚与疼惜的脸,再看看他那小心翼翼、强忍着嫌恶来
安慰我的动作。

  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残忍的认知,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他眼里,是什么?

  在他眼里,我不再是那个他爱的、干净的、值得他尊重的女友刘玉冰。

  我是一只,发了情的、管不住自己身体的、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母狗。

  一只他可怜的、他有责任去安抚的、但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恶心和嫌弃的…
…肮脏的动物。

  他强忍着安慰我的样子,比他打我一顿,骂我一句「荡妇」,更让我感到痛
苦。因为那意味着,在他心中,我们之间,已经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却又厚重
无比的墙。他不再将我视为平等的伴侣,而是将我视为一个需要他去「处理」的
、麻烦的、失控的「问题」。

  「你……你先去洗个澡吧。」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用一种委婉的、商量的语
气说道,「地上凉……你这样……容易感冒。而且……身上黏糊糊的,也……也
不舒服,对吧?」

  不舒服。

  多么体贴的、多么温柔的、多么……刺耳的词。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我这副肮脏的样子,不想再闻到这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点点头,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之前的剧烈运动,早
已麻木不堪,刚一着地,就一阵酸软,差点摔倒。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

  他的手,碰到了我光裸的手臂。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触碰到我皮肤上那层黏腻的汗水时,猛地,
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松开了。

  那个瞬间,我的心,彻底地,死了。

  我没有再看他。我拖着我这具残破的、肮脏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厌恶的身体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卧室,走向了浴室。

  我身后,传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收拾残局的声音。他捡起地上的枕头,拉起
被子,试图掩盖那片刺眼的、巨大的水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我站在那片冰冷的水幕下,任由它冲刷着我的身体,冲刷着那些不属于我的
、肮脏的痕迹。

  可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的,不再是杨昊那残暴的侵犯,也不是他那些恶毒的
羞辱。

  而是周羽然那双写满了愧疚、怜惜,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论如何也
掩盖不住的、嫌弃的眼睛。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绝望,剧烈地,颤抖起来

  愧疚,像一根毒藤,将我的心脏,紧紧地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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