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42-44) 作者:左轮山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7 0:34 已读10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穿越 #科幻 #纯爱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42-44)

作者:左轮山猫

  第42章 交接
  车队抵达预定坐标后,宋舟从空间里把护卫战姬们释放。
  “阿尔法。”
  “在。”身影从虚空跃出,战靴砸在地面溅起尘土。
  其余护卫战姬也接连从空间落地。
  她们的站姿不再像刚出厂时那样死板,有的重心偏左。手指随意搭在腰间,有的还在扭头打量周围地形。
  宋舟头朝营地那边偏:“去配合马连明布防。”
  阿尔法领命。
  她观察地形,迅速标明几个火力点和薄弱区:东侧那片开阔地是最大的隐患,西边那排断崖倒是天然屏障,南面还有洼地。
  阿尔法将地形数据打包,发给马连明的终端。
  旁边的皮娜抬手,朝远处几个警卫营士兵打招呼。
  那边的士兵赶紧挥手回应,动作参差不齐。
  有位挥起来没完,被旁边的人拍了下,才讪讪放手。
  “皮娜。”阿尔法语气平平,“专注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皮娜临走前还冲宋舟笑,辫子轻甩。
  接着,阿尔法去找警卫营副营长马连明对接。
  安防布控、营地驻防,阿尔法配合那些连长参谋搞得有条不紊。
  马连明一开始还拿地图跟她比划,后来索性把地图收起来,只管照办。
  其他战姬也散入营区各处。
  突击型帮忙架木墙,医疗辅助战姬在调试通讯设备,还有战姬蹲地教几个维稳队员怎么绑绳结。
  说起来,这些战姬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只要不跟她们深入探讨复杂话题,或者凑近盯她们的关节看,外人压根瞧不出她们是机械构造。
  比那些只会死板执行命令的量产机强不止一个档次,钢板娘站岗的时候一整天姿势都不带变的。
  与此同时,当初跟宋舟去龙阳市的三十名警卫,在李涯的带领下,经过内部商讨后从警卫营里独立出来,担当宋舟的专属护卫队。
  他事先并不知情,等知道的时候,李涯把花名册都拟好了。
  其实宋舟想推辞。
  毕竟要是连钢板娘和护卫战姬都挡不住的威胁,这帮有异能也是聊胜于无的普通人冲上来纯属白给。
  可架不住人家的赤诚之心。李涯把花名册放在他桌上,说这是弟兄们自己的意思。
  宋舟也没法说什么,人家把命撂给他,还能怎么说?说你们太弱了,别跟我送死?
  他寻思,大不了以后遇到拼命的活计,不带他们去。
  整个上午,营地里忙得脚不沾地。
  马连明举望远镜,站在临时搭的了望塔上命令:“三连去东侧!把木墙给我架稳!别他妈偷懒,老子待会亲自去查!”
  底下抬木头的士兵赶紧加快脚步。
  他旁边,阿尔法正用投影标注防御部署:火力点、巡逻路线、应急集结点。
  全息地图悬浮,每个标记旁边都跟着小字注释。
  马连明看眼投影,然后扯开嗓子把命令喊出去。
  他的传令兵跑不过来,小伙子跑两趟已经满头是汗,马连明索性把连排级干部全揪过来。
  阿尔法说一句,他吼一句,便有一人急匆匆领命而去。
  远处,卸货区闹哄哄的。
  维稳队的民众们从卡车往下搬木箱,箱子里装的是交易用的电池,还有成袋的粮食。
  有人背起比腰还粗的麻袋,挪到临时搭的遮阳棚中码好。旁边的人拿苫布去盖,边角仔细掖进木箱缝里,再压好石块,生怕被风吹跑。
  “轻点轻点,别把电池摔了。”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喊着,手里拿块夹板,上面记满编号。
  “怕摔你倒是搭把手啊?”搬货的年轻小伙顶回去,手里的动作倒确实放轻。
  他把电池箱搁在地面,调整角度才松手。
  两人对瞪一眼,又继续干活。工头在夹板上划去一道,年轻小伙转身又去搬下一箱。
  营地外围,钢板娘在进行伪装。
  埋进事先挖好的浅坑里,锡箔纸往身上盖,再撒层土,变成不起眼的小土包。
  土包旁边还特意放有几块石头和枯草,看着跟原本长在那似的。
  有的趴进灌木丛,迷彩布往机械臂和躯干披,掩盖掉棱角分明的金属。
  有个钢板娘蹲在灌木丛里,脑袋顶有鸟窝,也不知道是哪位士兵恶作剧放上去的。
  她也不摘,就那么顶着。远远看去,顶多几丛灌木显得太密,不凑到跟前,看不出里头
  藏台两米多高的杀人机器。
  宋舟穿过营区,一路上不停有人冲他打招呼:老总、长官、营长,叫啥的都有。
  他一一点头回应,寻思回头要不要统一口径全喊首长得了。
  走到专门搭建的指挥帐门口时,宋舟撩开帐帘,钻进暖和的营帐内。
  宋舟陷在帆布与棉絮构筑的窝里。
  摇椅慢悠悠晃,他腿随意搭在扶手,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蹬地。
  帘外百废俱兴,帘内却是旖旎。苏小妍正变法子服侍他,领扣解开后大奶子失去束缚,压在宋舟脸颊,将他的口鼻全然埋进腻香的乳沟里。
  她抓起瓶冰镇酸奶,指尖挖坨奶块,在粉嫩的乳晕和顶端涂满厚厚一层。
  冰凉的触感惊得她娇躯轻颤,嫣红乳头在冷意刺激中迅速硬挺,乳晕缩成皱巴巴的一圈。
  她依样画葫芦抹好另一侧,又在两处乳尖挂好水果丁和曲奇。
  宋舟深深吸气,肺腑里满是乳香、果香和女人皮肤的温软。
  他的舌头拂过乳晕边缘,将酸奶卷入口中,偶尔牙齿发力,连带奶头嘬进嘴里,舌尖在其反复拨弄,引得苏小妍发出压抑的低哼。
  “小妍,给我拿块蛋糕。”
  苏小妍边轻揉他紧绷的肩颈,边拈起块奶油蛋糕,戳在硬得硌人的左侧乳尖,借粘稠的酸奶将其稳稳挂住。
  她躬身,晃动的乳肉几乎要塞进宋舟嘴里。
  凉丝丝的奶油在舌尖融化,带有酸奶的微酸和乳肉的暖香,滋味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食欲。
  他先是慢条斯理刮掉白色油脂,随后牙齿撕下浸透奶汁的面包,把颤巍巍的乳尖也含在嘴里,用力收缩。
  舌头从根部寸寸舔舐,残余的屑末吞咽干净。
  哪怕蛋糕早已化去,宋舟依然不肯松口,越吸越用力。牙齿叼住拉长、变形的奶头,随后松开,看它在水光中回弹。
  乳头已然肿大,从浅粉化作深红,在摇动中闪烁剔透的水迹。
  “先生……”苏小妍轻声提醒,“右边还挂着菠萝呢,再不吃该掉了。”
  她用手指托住右侧的菠萝圈。果肉吸饱酸奶,又染上她肌肤的温热,将红肿的乳尖压得弯折。
  宋舟眼睛慵懒地眯开一条缝。那片菠萝确实摇摇欲坠,从饱满的弧度直往下滑。
  一滴甜甜的菠萝汁从圈心渗出,悬在苏小妍乳晕边缘欲滴未滴,被她用指尖截住。
  他往前探首,将菠萝圈和挺立的乳头齐齐叼进嘴里。浓郁的酸甜在口腔中炸开,溢出的糖水在嘴角流淌,又被他卷回喝掉。
  三两下咽掉果肉后,他继续对付那颗奶头,湿热的舌面将其裹拢,嘬得比方才更深。
  苏小妍按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宋舟干脆把脸深埋进温香的奶沟里,左右各咬一口,留下暧昧的浅红牙印。
  “先生……”苏小妍的声音彻底酥软,“曲奇快化了,您先吃那个吧。”
  饱吸水汽的黄油曲奇软塌塌黏在乳肉,眼看随时都要碎在胸前。
  宋舟凑过去将其叼走。饼干入口即化,在舌面散成绵密的糊状。小撮碎屑顽皮地卡在乳晕的褶皱间,被他细细勾出吞咽。
  此刻,苏小妍的双乳已让蹂躏得发亮,乳晕全是唾液的反光。
  她把身子稍稍挪开,去桌边拿东西“补货”。
  奶肉随动作擦过宋舟的脸颊,他张嘴想咬,却扑了个空。
  苏小妍拿来酸奶瓶,熟练地重新涂抹。接着,又从零食堆里翻出硬质的可乐圈糖。
  她把糖圈对准左侧的乳尖,小心翼翼地套进去。略微紧致的糖圈一路卡到底,将软肉挤得外翻,饱满的乳晕边缘从圆环缝隙里溢出。
  她细致地调整位置,让它正好卡在交界处,这才转回身,将胸脯送到宋舟唇边。
  绝佳的“餐点”再次怼在眼前,宋舟这回没急下嘴。
  他饶有兴致盯着糖圈,看它随女人的呼吸晃动,深红色的乳尖也跟着发颤。
  宋舟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糖圈往外提。
  糖圈滑出,露出底下原本勒发白的娇嫩肌肤,他又将其按回去,重新卡死在乳根。
  一提,一按;再提,再按。
  糖果在敏感的乳头使劲摩擦。在近乎折磨的刮擦中,乳尖的颜色越来越深,逐渐红得像颗熟透的浆果。
  周围的乳晕也在表面浮起层细密的小颗粒。
  “先生……您别玩了……”苏小妍的腿不自觉绞紧,难以言喻的麻软冲入小腹,腿心的内裤转眼间又洇湿老多。
  宋舟把糖圈取下来,扔进嘴里嚼碎,顺手拉开裤裆的拉链。
  怒胀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在帐顶透下来的微光中泛起油亮。
  透明的黏液挂在边,摇晃几下却未滴落。柱身青筋跳动,又挤出新的浊液,拉出亮线。
  苏小妍的视线立刻被黏住,嘴里开始吞咽口水。
  双腿间更湿了。
  内裤贴合私处,随呼吸带起湿答答的牵扯感。
  刚才给宋舟涂酸奶、挂零食的时候,底下的骚水就已止不住渗漏,此刻让浓烈的腥气息冲击,更是泛滥成灾。
  苏小妍这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嘴把粗壮的大肉棒含进去,将淌出的咸黏液舔舐吃掉。
  她甚至想让坚硬的肉柱破开喉咙口,在食道里野蛮进出,感受喉管强行撑开又合拢的窒息感。
  想跨坐上去,把屄口对准柱身一口气吞没到底,填满所有的空虚,直捣进宫口。
  但回忆立马将她拉回现实——苏小妍想起之前干过的蠢事。
  比如曾经兴奋过头,一屁股把先生坐窒息,结果他醒来后一拳把她锤飞到墙角,肩膀的淤青养了好几天才消。
  还有那些因为贸然上手而搞砸的侍奉,每次换来的都是冷酷的惩罚,把她晾在一边不碰。
  惨痛的经历排队闪过,一个比一个清晰。
  苏小妍现在学乖了。先生没发话,她绝不乱来。
  再怎么眼馋也得憋着,等先生开口。
  于是,苏小妍眼巴巴地望着,拼命吞咽唾沫来强压心头的欲望。
  沸腾的情欲哪里是说压就能压住的?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嘴唇干渴,小巧的鼻翼不停扇动,最后干脆张起肉唇,不断呼出股股温热的白气。
  宋舟眼瞧热气扑打在自己脸上化作水雾,有些无奈地抬手抹掉。
  他用手一扳,将摇椅的靠背降到了最低。
  这下视野开阔了。
  苏小妍裙底的风光无保留撞进他眼里。
  内裤被浸得颜色深透,贴在阴户。阴唇的轮廓被湿布裹着,形状一清二楚,中间的肉缝凹陷进去。
  几滴兜不住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滑落,皮肤拉出水亮的痕迹。
  宋舟隔湿透的布料在屄缝的位置挠。
  上方佳人的身子立刻抖成筛子。
  “渴了。”宋舟收回手指,在自己的唇边蹭,指尖沾满水光,散发淡淡的、属于她的咸涩气味。
  “给我整点‘饮料’喝。”
  苏小妍还没从方才的战栗中缓过神来,瞳孔都涣散对不上焦。
  但既然先生发话了,她立马用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水液,手用力撑住摇椅的扶把。
  她叉开双腿蹲去,手捏住包臀裙的下摆,一路提拉到小腹,将整个小穴亮出来。
  内裤贴到宋舟的唇边。鼻腔里被靡靡的味道填满,简直像是在痛饮没有过滤的原浆。
  宋舟张开嘴,隔内裤含住隆起的阴阜,双唇将其包裹住用力吸。
  “滋——”内裤里积攒多时的骚汁,被他隔布料生生榨出来。
  滚烫的液体穿透纤维,一股脑涌进他嘴里。
  咸丝丝的,还有难以言喻的甜与涩,貌似还有回甘?
  他喉结滚动,咕咚咽下,又是一口猛吸,将穴肉吃进嘴里。
  苏小妍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只得撑住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
  宋舟的鼻梁抵在最敏感的阴蒂,下巴沾满从内裤里溢出的水光。
  他嫌内裤碍事,腾出手扯。
  “嘶啦”布料从中间裂开,沿缝线被撕成两半。
  宋舟随手扔在地,破布落地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黏糊糊的。
  没了遮挡,阴阜露在视线中。
  经过刚才的粗暴吸吮,原本娇嫩的穴肉已经胀得通红,深处的肉缝更是湿淋淋的,正吐清亮的淫汁。
  宋舟再次张嘴,舌头贴住肉缝。
  牙齿咬住左侧的阴唇撕扯,将那点嫩肉在齿间拉长、研磨,挤出更多的水液。
  紧接他发力一吸。
  口腔内骤然形成的负压让阴阜都往里凹陷,两侧被迫贴合,中间的穴口大开。
  温热浓稠的原浆淫液抽出,精准射进他嘴里——更浓、更腥,量也大得惊人。
  液体冲击在舌面,从舌尖漫延到舌根。
  宋舟咽下去,意犹未尽地咂吧嘴,暗叹还真解渴!
  手从苏小妍大腿外侧滑到臀部,牢牢兜住两团肥硕的臀肉,使劲揉搓。扣住两瓣屁股肉使劲掰。
  阴唇顿开,中间的穴口完全敞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慢慢蠕动。
  随后,他又松开手往里挤压,逼得穴口再次闭合,将中间积攒的水液挤出。
  这么折腾几次,手指在白皙的臀肉留下层叠的红印。
  苏小妍抓膝盖,维持平衡,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伴随水液的流失,她的理智也仿佛被抽空,全数灌进宋舟嘴里。
  她的视线上移,盯住宋舟傲然挺立的肉棒,马眼处渗出新的前列腺液。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爽得目光失焦,眼底泛起层水雾。
  她眼睁睁看见滴浊液越积越大,摇摇欲坠挂在边缘。
  苏小妍舔舔干涸的嘴唇,只想把那滴水舔走。
  就在这时,宋舟将舌头伸直绷紧,舌尖模仿鸡巴贯穿的动作,对准泥泞的穴口戳进去。
  舌面强势擦过肉壁的褶皱,滑过娇气的肉壁,最终寻到那颗隐秘的肉芽。
  他用舌尖灵巧勾住,双唇合拢含住用牙齿轻咬。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苏小妍差点尖叫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硬将呻吟碾碎在嘴间。
  “营长!”传令兵的声音从厚重的布帘传进来,脚步声在帐外停住。
  “巡逻队报告,发现不明飞行器正往这边靠近,通讯员正在联络。应该是西欧斯的人到了,马副营长已经派人去引导降落,您看……”
  他说话的时,宋舟听到远处隐约的引擎轰鸣从云层压来。
  苏小妍僵住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好,我知道了。”宋舟朝帐外回了句,“尽快确认他们身份,我这就出去。”
  “是!营长。”传令兵匆匆跑远,脚步声融进远处的轰鸣和营地的嘈杂里。
  宋舟转回头,不舍得又埋首吸几口。舌头在肉缝里快速扫荡,把新渗出来的骚水全喝进嘴里。
  时间不多了,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他瞄准还硬挺的阴蒂,张嘴叼住逼得那颗小肉豆在唇间打颤。
  苏小妍膝盖软得打晃,差点瘫坐到他面庞。
  宋舟站起身,大掌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苏小妍被嘬通红的阴唇,用粗硕的龟头在上面抽打。
  “啪、啪、啪!”又脆又响。柱身拍打在屄缝,堵在穴口的淫水被抽得溅开。
  几滴水珠飞溅到宋舟的衬衫前襟,还有的甩落在摇椅扶手。
  苏小妍让抽得哼哼,肥臀往后缩又难耐地往前送。
  湿滑的屄口主动迎去蹭擦龟头,扯出黏稠的淫丝。
  “小妍,来活了,先不陪你了。”宋舟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头你到隔间呆着,等忙完正事,我再好好肏你。”
  “啊……先生,先忙。”苏小妍把手指塞进穴里,勉强止住里头的空虚痒意。手指刚捅进去,嫩红的穴肉立马裹咬上来。
  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用力拽住自己的乳头,借刺痛帮自己回神。
  她踮起脚,亲向宋舟侧脸:“小妍……小妍不碍的。”
  随后,苏小妍俯身红唇张开,在宋舟的龟头也印下一个吻。
  柔软的嘴唇贴到马眼,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唇瓣间脉动跳跃。
  亲完,她吐出舌尖将那滴挂在上面晃荡半天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舌尖绕硕大的龟头旋转,把残余的清液也舔舐走。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苏小妍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东西,满足地眯起眼。
  塞在下体的手指在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妍在后面等您大鸡巴的临幸。”
  她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扭动挂满淫水的屁股走回隔间,身影消失在布帘后。
  宋舟整理好军装,将衬衫下摆掖进裤腰,皮带扣紧。
  他把军帽拿在手里,对帐帘内侧吊挂的小镜子前正正帽檐。
  镜子里的自己,下巴还残留没擦干净的水渍。他抽纸蹭掉,掀开布帘走出去。
  涡扇引擎的气浪将营地里的旗杆震得嗡嗡作响,旗帜在杆头抖成残影,旗角啪啪抽打。
  地面的碎石让音波震得不断跳动,几颗稍小的甚至在土里到处翻滚。
  宋舟站在帐前仰头眺望,手搭在眉骨遮挡耀眼的阳光。
  一艘庞大的货运飞船在营地上空盘旋。
  灰色涂装,船身两侧漆有西欧斯集团的徽标。
  四个矢量喷口翻转,营地里的帐篷布全被压贴在骨架,几顶未固定好的竟让狂风掀翻,几名维稳队员去追篷布跑。
  飞船投下的巨大阴影从营地这头一路扫到那头,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护卫队迅速在宋舟身前排开。李涯跨步挡在宋舟左前方,其余人散成扇形,将宋舟护在中心。
  适时弹出通讯请求,通讯方标识显示为西欧斯的加密频段。
  宋舟抬手接通。
  “您好,宋营长。我是本次货运护卫特遣队 Freight Note 的总指挥尤里尔上尉。请确认交接地附近的武装力量是否为您部。”
  “是我的部队。”宋舟回道,“我本人就在下方。请按我方人员引导进行降落。”
  说完,他朝了望塔方向挥手。引导信号随即亮起,橙色信号弹升空,拖出三道醒目的烟柱。
  “收到,宋营长。已确认。”通讯切断。
  地面引导人员高举信号棒,红色的烟斜斜飘散,在上百米的高空弥漫开来。
  飞船调整角度,顺烟的方向下降。喷口的推力由水平切为垂直,发动机的咆哮转为低沉的震颤。
  随着飞船逼近地面,风压剧增。营地杂物满天乱飞,一名维稳队员压住让风掀起的苫布,人趴在货物上,怕装有电池的木箱被风掀翻。
  船舱降至半空,侧面舱门弹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身影从舱门直跃而下。
  重物落地的砸击声接连炸响。
  最先触地的那台动力装甲,脚在地面凿出两个深坑,龟裂的纹路向周围蔓延出一米多远。
  其余配备重装外骨骼的特遣队员紧随其后。落地瞬间膝盖一屈,液压缓冲器急剧压缩,快速弹回,响起嘶嘶泄气声。
  落点围成标准的圆形防御圈。
  十几杆枪口遥指周围警卫营的士兵。
  警卫营的反应同样干脆利落。
  无需任何人下令,周围哨位的士兵已举起武器。
  伴随密集的枪栓拉动,咔嚓声响成一片。
  长枪短炮全数平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包围中心那十几个人。
  木墙的哨兵居高临下,塔楼里的机枪手拨开重机枪保险。
  马连明的大嗓门在角落爆响:“都稳住!没命令绝对不准开火!”
  双方针锋相对。
  百米空地之上,枪口指枪口,杀机凛然。
  风卷起沙尘,在两拨人之间呼啸刮过。
  飞船尾部的着陆架触地,液压系统将庞大重量卸入大地,地面随之震动。
  庞大的船身晃动几下才停稳,发动机的轰鸣降为低频的怠速运转。
  舱门二次开启,一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军官跃下。落地姿态轻盈,与方才那批重装特遣队的巨大动静截然不同。
  他落地未看周边林立的枪口,径直抬手下压。
  特遣队员齐刷刷收枪,静立两侧。
  宋舟立在后方冷眼审视,见状才拨开护卫队的人墙,不紧不慢踱步而出。
  李涯紧随其侧,手掌扣住腰间的枪柄。
  “想必这位就是尤里尔上尉了吧?”宋舟抬手挥了挥,周围的警卫们也纷纷压下枪口。
  “刚才整这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每次交接,都得先来一轮跳帮演习?”
  尤里尔约莫三十出头,黑色卷发,浓眉深目,肤色偏橄榄,典型的南欧血统。
  身材短小精悍,站在动力装甲旁更显矮小,身高堪堪齐平装甲胸口。
  “宋营长误会了。”尤里尔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宋舟的手摇晃。
  “常规安全流程而已。货物交接前的标准排查,对谁都一样。上回我们给别人送货,对方拿高射炮火控锁我们。您这边的阵势,相比之下已经算客气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递了台阶,如果真是常规流程,宋舟自然犯不着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他换成一副笑脸,回握:“上尉运货辛苦。请到我营帐歇息一二。”
  宋舟松开手,做出邀请手势:“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疑问,还望上尉解惑。”
  “宋营长客气了。”尤里尔摘下贝雷帽,随手拍打帽檐后戴好。
  “您尽管问,条件允许内我保证知无不言。”
  两人并肩走向指挥帐。
  “虽然贵公司的货运飞船体积确实庞大……”宋舟目光打量船身,“但恕我愚见,这肚量看着,可装不下六千号人?”
  “哈哈哈哈,宋营长好眼力。”尤里尔的笑声在空地回荡,“我们只是先遣队。这艘船上运送的,只有两百多名技术工人及家属。”
  他指向飞船尾部:“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协助贵部进行后续的大规模接收,并对场地进行评估。运输大部队还在后头。”
  “恐怕还得负责把货款结清吧?”宋舟半开玩笑地刺了句。
  “宋营长真幽默。”尤里尔露出两排白牙,“那自然也是任务之一。公司规矩,货到付款天经地义。不过按惯例,第一笔结得痛快,后续尾款都能打折,这是我和您之间能说的部分。”
  他轻点耳边的通讯器:“王成海,放货。由宋营长接收查验。”
  巨大的尾舱门应声开启,液压斜坡砸向地面。
  昏黄的灯光从舱内透出,密集的人影在阴影中攒动。
  几名留守的特遣队员快步包抄至尾门,分列斜坡两侧控场。
  技术工人接连挪出舱室。几百号人套着统一的工装。
  尺码不是很合身,裤腿拖地、袖口高高卷起数圈的比比皆是。
  有人背着帆布包,内里物件撑出坚硬的棱角;有人两手空空,缩紧肩膀碎步磨蹭,满脸写满抗拒。
  在枪口与指令的驱赶中,队伍挨个挪下斜坡。
  一名年轻女人抱孩子走到舱口,被外头的光线刺得躲避。孩子的脸埋进她怀里,小手揪住衣领不撒。
  宋舟向李涯交代安置细节。李涯点头跑去传达指令。
  “上尉。”宋舟重新转向尤里尔,“交接这点琐事,交给手下人办即可。请进帐喝杯热茶。在天上飘了这么久,舱室里想必不怎么舒坦。”
  “那就叨扰宋营长了。”尤里尔摘下手套,别进腰间带扣。
  二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迈入宽敞的营帐。
  厚重的帐帘坠下,将外头的喧嚣切断。
  帐内,那团被撕裂的内裤残骸还扔在摇椅旁。
  宋舟不动声色抬起靴子,将破布踢进物资箱底的阴影。接着拽过溅满水渍的摇椅,推入角落。
  他扯开方桌旁的两把折叠椅:“坐。红茶还是咖啡?”
  “红茶,谢了。”尤里尔落座,双腿交叠,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桌面,那里还散落沾有奶渍的玻璃瓶和零食包装袋。
  “内人爱捣鼓这些。”宋舟拎起茶壶倒水,手臂挥舞将瓶瓶罐罐拨到一旁,“女人嘛,就爱嚼些小玩意。”
  “理解。”尤里尔接过茶杯,吹散水面浮起的热气,“我家那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茶香在帐内弥漫开来,驱散之前残存的靡靡之气。

  第43章 真男人就该开战舰(无H)
  营帐内暖意融融。行军炉上坐有水壶,水沸翻滚冒出白气,壶盖被蒸汽顶得磕碰。水珠顺壶嘴淌下,滴在通红炉面,“滋”地化作白烟。
  尤里尔刚落座时还挺矜持,摘下贝雷帽搁在膝头,腰板挺直,手规矩地平放于大腿。
  待侍者布置好桌面将茶点端来,他的眼神当即变了。先是盯托盘发愣,视线黏在上面,再挪不开分毫。
  几只托盘里是切好的新鲜果盘:红瓤西瓜切成规整的三角块,黑籽深嵌其中;饱满的葡萄,紫皮表面凝层薄霜;哈密瓜切成月牙状,橙黄瓜肉边缘透亮,甜香扑鼻。
  另有几碟零食点心,曲奇饼干摞成小塔,奶油泡芙挨挤在一处。
  “不知上尉喜欢吃啥,都备了点。”宋舟端起茶杯。
  茶汤清亮,入口微涩,回甘绵长。
  “宋营长太客气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尤里尔一手端杯,一手探向果盘,动作极快,却强撑几分自然。
  尤里尔是真馋了。
  这怪不得他。灾变后人类被菌蚀体逼得偏安一隅,虽成建制保留部分实力,但生存疆域大幅缩水。
  仅剩的安全耕地全部种植粮食。小麦、玉米、土豆等高产扛饿作物优先,蔬菜只能见缝插针在田埂边角或水培槽里挤一挤,水果根本排不上号。
  他一个上尉薪水虽高,但鲜果这种奢品有价无市。哪怕是走精英路线的西欧斯集团,不混到主管级别,平日能搞到果干或罐头解馋已属万幸。
  眼前这些水灵灵的鲜货,西瓜切口往外渗汁水,葡萄梗绿得发脆。
  这他妈谁顶得住?他上次吃鲜果还是三年前在农业区黑市,砸了不少钱,只换回两颗蔫巴苹果。
  宋舟本欲切入正题,商议后续人员接收流程。
  抬眼瞥见尤里尔手捏银叉,左一块西瓜右一块哈密瓜,吃得风卷残云,连籽都来不及吐,全数囫囵吞入腹中。
  宋舟见状,识趣止住话头。
  旁侧候着的侍者站得笔直,余光不住往尤里尔那瞟。过上好日子的他,许久未见这等饿死鬼投胎的做派。
  宋舟吩咐侍者:“去后厨再切几盘水果,给外头特遣队的弟兄送去尝尝鲜。大老远跑一趟,别怠慢贵客。”
  侍者领命退下。
  闷头狂吃的尤里尔闻言,心底暗惊,也忒阔绰了。
  他欲出言夸赞,无奈嘴里塞满果肉发不出声,只能冲宋舟竖大拇指。
  疑惑在脑中盘旋: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哪来那么多水果?
  他跑过几十个城市,就算是物资最丰沛的新联盟,也没见哪个营长能随手端出这等阵仗招待客人。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对方摆明要当土豪,且这果肉着实甘甜多汁——西瓜咬下去清脆爆汁,远超他一生所尝!自己何必讨嫌去刨根问底?
  他果断低头,继续对付满盘果肉。手指捏住葡萄梗,牙齿将饱满的果粒拽进嘴里。
  宋舟耐心等尤里尔把面前的果盘消灭才切入正题:“上尉,后续的人员大概何时能全部抵达?”
  尤里尔端起热茶,在口腔里滚了圈,侧头吐进旁边的垃圾桶,扯过餐巾纸擦嘴,舌尖还在上颚刮,把残留的葡萄汁舔干净。
  “宋营长,我带队护送过无数批货物,军火、晶核、稀有金属。要活人的,还真是头回见。”
  他把茶杯放回碟子里:“公司那边已经尽可能地从贵部防区周边的地方抽调人口了。按照车队发来的实时汇报,剩下的几千人,大约在四天内能分批次到齐,不会耽误太久。”
  “那感情好。辛苦上尉和弟兄们,要在我们这破地方多受两天罪了。”宋舟招手。
  一名护卫队员从帐旁上前,捧着一只黑色手提箱,搁在尤里尔面前,随即倒退站回原位。
  “穷乡僻壤,实在没拿得出手的特产。这点小意思,权当给上尉和弟兄们接风。”
  尤里尔挑开锁扣,将箱盖掀起。
  箱内整齐码放一沓沓新联盟现钞。现金旁边的凹槽里,赫然嵌有几枚流转幽光的变异级晶核。
  抛开底下的现钞不谈,单是几枚晶核便是绝对的好货。西欧斯集团内部都在高价悬赏收购,用于提炼能量核心。
  刚好吃好喝一顿,转眼又接这么大一笔外快,再端架子是真不识趣了。
  尤里尔合拢箱盖,手牢牢压在金属外壳,隔箱壁感受晶核渗出的微弱能量波动。
  “哎呦!宋营长这是干什么!太见外了不是?”
  “应该的,自家兄弟,上尉千万别推辞。”宋舟端杯轻抿。
  尤里尔飞速权衡,拿人家这么大好处,总得投桃报李漏点干货。
  “宋营长不愧是卡尔经理看重的人物,这气魄,这格局,活该您发大财!”
  “不过嘛……”尤里尔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宋营长既然够兄弟,我也不能白拿。有些事,卡尔经理未必会跟您提,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愿闻其详。”
  “公司最近在调整外派架构。卡尔经理在总部开会时力排众议,决定空降一位代表常驻贵部,名义是‘更好协调双方长期贸易’。但‘协调’二字,纸面怎么写,落地后怎么做,可是两码事。”
  宋舟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住。
  派人常驻?
  说得好听是协调合作,说难听点,不就是派监军或眼线吗?
  合作刚开始,西欧斯就往里塞人,有够急的啊。
  “哦?不知这位代表是何方神圣?”宋舟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尤里尔咧嘴:“她叫沈瑶薇。这女人可不简单。”
  他将最后一口茶仰脖灌下,润开嗓子继续倒:“可惜,锋芒太露站错队。卡尔经理跟她的顶头上司凯西副总向来不对付。索性借这次机会把她流放到您的防区当‘驻外代表’。美其名曰开拓新市场,实则是把她一脚踹出权力中心。”
  “能在凯西手底混到安全副主管的位子,本事肯定是有的。”尤里尔擦把嘴,“但具体什么来路,脾气咋样,我不清楚。但她不是文职出身,是实打实从外勤杀上来的。”
  “这种人被贬走当驻外代表,该憋多大的火,您应该想象得到。”
  宋舟点点头,面色如常。
  尤里尔的眼神突然转得促狭,流出男人之间才懂的意味:“宋营长,这女人能力顶尖,长相更是一朵红玫瑰。她到底能成为贵部发展的利剑,还是变成扎手的毒刺,那全看您……有没有本事去驯服她了。”
  “上尉。”宋舟端起茶杯,“多谢你这份心意。这些对我很有用。”
  “举手之劳。”尤里尔端空杯敬,反手去拍黑箱,“跟您这门生意,我才是赚大了。”
  他抓贝雷帽扣回头顶:“我得回去看着卸货了,宋营长留步。”
  “慢走。”宋舟起身送至帐门。帐帘掀开又垂落,将尤里尔的背影隔绝。
  宋舟折回桌前坐定,点开Iris给柳然发送讯息:媳妇,帮我查个人。
  西欧斯集团安全副主管,沈瑶薇。
  先找找公开资料,底细让钱胖子动用渠道去挖。
  柳然回得很快:好的老公,明天整理好发你。
  临近傍晚,第一批车队抵达。
  柴油机粗粝的吼叫,从远方滚滚碾来。
  昏黄的光柱穿透扬尘,照亮路边成片的枯草。
  领头是辆重度改装的拖车,引擎盖焊满防撞的斜角装甲,排气管狂喷黑烟。
  浓烟在后方拖拽出长长的尾迹,将车厢全数笼罩其中。
  除了轮底没铺铁轨,这列钢铁长龙简直与火车无异。
  车队在营地外围刹停,引擎接连熄火,黑烟随风逸散。
  这帮人可没有之前那些技术人员的好待遇。
  封闭的铁皮车厢内人挨人、肉挤肉,连转身的余地都没。几百号人在铁棺材里颠簸数日,内部的惨状不言而喻。
  车厢门哗啦拉开的瞬间,发酵多日的浊气如实体扑面。
  开门的警卫让熏得连连作呕,抓过防毒面具扣脸上。
  外侧的人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潮挤出来的。
  首位落地的中年男人浑身沾满干涸结块的秽物。
  他手在撑地,剧烈干呕,从胃里流出黄绿色的酸水。
  后方的人影接二连三栽倒。
  一名年轻女人赤着单脚,鞋子早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沾满泥垢的脚趾踩在石子,浑然不觉。
  昏迷的让同伴架着拖出来。
  侥幸爬出的人趴伏在地,张大嘴拼命攫取新鲜空气。
  更有人背靠车轮瘫坐,对怼到嘴边的水壶都没反应。
  一个半大孩子跃下车厢时打滑,索性不再挣扎,就地瘫倒歇息。
  警卫营士兵拎着水桶与干粮穿梭在人群中分发。
  一名老兵蹲下身,将水壶强塞进那名还在干呕的中年男人手里。
  男人接住猛灌,呛得连连咳嗽。
  维稳队员端搪瓷杯递入人堆。一只颤抖的手探出接水,洒出的小半杯液体立马让干瘪的土吸尽。
  马连明立在车头旁,举起铁皮喇叭扯嗓子吼:“能走的跟上队伍!到城里管饭!”
  同样的话翻来覆去重复三遍,确保所有的人都听得见。
  嗓门确实够大,但底下听进去多少不好说。
  刚喘匀气的部分流民木然抬头,打量愈发昏暗的天色,又盯向远处的荒野。那里隐绰绰竖有几道黑影。风一刮,影子便诡异扭动。
  远处还适时传来不知真假的兽吼。声音虽小,但落在这些刚经历漫长折磨的惊弓之鸟耳中,不亚于怪物贴在后颈的喘息。
  原本还想赖在地不动的人,手忙脚乱互相拉扯爬起,挤进前进的队伍里。
  宋舟立边观察后,向李涯下达命令:“针对严重虚脱、生病的人员,安排车辆进行转移。剩下体力尚可的,慢慢向城方向进发,速度不用快,要保证所有人能跟上。”
  李涯领命,去调度车辆。
  还能挪动腿的流民彼此搀扶,在枪口的无声催促中,拖着沉重的步子龟速前行。
  次日,前哨营地里迎来一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
  柳然事前通气:柳语晴听闻这里停了艘飞船,闹着要来开眼界。
  小事一桩,宋舟随口允准,顺带问柳然是否同行,被她以安置营事务繁杂为由婉拒。
  越野车尚未停稳,车门就从里面撞开。
  柳语晴一跃而下,小皮靴踩在碎石地噼啪作响,径直冲向指挥帐。高马尾在脑后甩出张扬的弧线,风掀起卫衣的下摆,露出小截白生生的腰肢。
  门卫还没来得及敬礼,她已经掀开帘子进去了。
  宋舟立在桌案前,手里捏着确认单,闻声回头。
  柳语晴蹬地,腾空挂上他的脖颈,细腿钳住他的后腰,脸颊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蹭。
  “哥!想死你了!”欢喜的声音从衬衫领口传出。
  旁边充当贴身副官的苏小妍见状,翻了个大白眼。
  她脸庞糊满暗沉粉底,眼窝抹有浓重阴影,长发尽数盘进军帽,宽大的制服将惹火的身段遮得严实。
  她将手中文件往桌面一拍,走过去抬手在柳语晴脑门弹一记响的。
  “先生出门统共没两天,你装什么?肉麻不肉麻?”
  柳语晴捂住脑门,眼眶憋出泪水,小脸当即垮掉:“哇……哥!你看她又欺负我!我想哥有错吗?她下手好重,疼死我了!”
  听到绿茶味十足的发言,苏小妍气得磨牙:“嘿!死丫头,我刚才就轻轻碰你一下,能有多疼?少装可怜,来来,你试试这下疼不疼!”
  话音未落,她撸袖子要去抽那挺翘的小屁股。袖口拔高,露出的手臂白得和面庞的肤色完全不是同一颜色号。
  柳语晴吓得尖叫,脸埋回宋舟怀中,盘在腰间的腿绞得更紧,缩成团嵌进宋舟胸口避难。
  “好了。”宋舟笑着阻挡苏小妍劈来的巴掌,腾出手在柳语晴头顶随意揉,“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姑娘置气?”
  苏小妍气结,没好气地甩开手。
  她身子一歪贴到宋舟的侧肩,绞住他的胳膊。隐藏在军服里的丰满巨乳压向男人的手臂肆意蹭。
  “先生您自己看,她哪点小了?还天天装小孩要豁免权……”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掠过柳语晴的身子。
  苏小妍计上心来,立马调转枪头:“嗯,先生教训得是。她确实还是小孩子,刚才是我的错。”
  说着,她伸手去掐柳语晴的屁股,指尖陷进那点可怜的臀肉里,咂嘴嘲讽:“啧啧,瞅瞅这干瘪的尺寸!还有胸口那点小奶子,有没有食堂里的小笼包大都两说呢,哈哈哈!”
  柳语晴被踩中痛脚,从宋舟怀里拔出头,小脸涨得通红:“啊啊啊!小妍姐,你太过分了!”
  她龇起牙扑腾,手臂前伸冲苏小妍的方向抓挠,奈何胳膊太短够不着。
  宋舟被吵得脑仁疼,耳膜嗡嗡响。
  他果断将柳语晴扒拉下来放回地面,开始脚底抹油:“哎?语晴,你不是跑来看飞船的吗?我要去找尤里尔谈事,你跟你小妍姐先在这慢慢玩,老实点别惹祸!”
  交代完,他转身闪人。
  帐帘垂落时,宋舟听见身后传来柳语晴细弱的一声“哎”,然后便没动静。
  宋舟刚走,苏小妍立即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俯视面前还保持张牙舞爪姿势的柳语晴。
  她本身就高挑,加之强行勒住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大奶,阴影将柳语晴笼罩,压迫感十足。
  眼见最大的靠山溜之大吉,柳语晴高举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一点点挪下小手,抬脸对上苏小妍那副“你接着横啊”的危险狞笑。
  柳语晴光速滑跪,立刻换成谄媚的笑脸,毫无骨气抱住苏小妍的大腿,笑得那叫一个甜。
  “嘿嘿……小、小妍姐,刚才纯属闹着玩得!开玩笑,对!是开玩笑!”她疯狂赔笑,刻意夹嗓音,“您可是数一数二的绝世大美女,哪能跟我这不懂事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她眨巴大眼睛,挤出无辜的表情:“口希!可以和解吗?”
  “哈!柳语晴,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苏小妍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弯腰捏住两边白嫩软乎的小脸蛋用力扯。
  脸肉嫩滑绵软,手感绝佳。苏小妍可算弄明白为啥先生总爱盘这丫头的脸了。
  柳语晴的脸蛋让拉成小扁饼,嘴唇被迫高高撅起,疼得说话漏风:“啊——痛痛痛!小妍姐我错了!放过我口巴!”
  她不敢伸手去掰苏小妍的手指,只好揪住苏小妍的衣服来回晃荡。
  “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呢!”苏小妍笑得越发开心,指尖加大揉捏的力度。
  她将脸蛋拽到极限,“啪”地撒手,接着再次掐住,继续拽。
  “小妍姐最漂亮了!!”柳语晴疼得眼泪直打转,索性心一横,顶变形的嘴巴输出彩虹屁,“从没见过您这么好看的!胸大屁股翘!宇宙第一大美女!”
  她腮帮酸痛难忍,连发音都费劲,继续加码:“您的肚量绝对跟您的胸围一样宽广!肯定不稀罕跟我这种要啥没啥的干瘪小萝莉一般见识!求你了女菩萨,发发慈悲吧!”
  柳语晴倒豆子般将好词全倒个干净,连自己都钦佩自己这张嘴……
  听完这番声泪俱下、极尽讨好的溢美之词,苏小妍心里一阵飘飘然,非常受用……
  她本来就没真生这小姑娘的气,纯粹是想趁机修理修理这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绿茶。见目的达到,便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柳语晴罩着发酸的脸颊后退,企图赶紧脱离这个坏女人的施法范围。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苏小妍望向柳语晴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冒出绝妙的念头。
  柳语晴还没迈腿,腰肢就被一截柔滑的手臂从后头揽住,半拖半抱拽了回来。
  “啊!小妍姐,你又要干嘛!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柳语晴腾空,急得乱蹬。
  “那点是利息。”苏小妍仗身高优势,单臂将她拢在身侧,掀开旁边小储物帐的帘子钻进去。
  帐内堆放备用铺盖和几个木箱,光线昏暗。
  苏小妍稍发力,将柳语晴推倒在柔软的铺盖卷。
  紧跟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覆压过去,脸庞凑近:“还有本金没收呢。”
  柳语晴往后缩,背已经抵在帆布,退无可退。
  “什么本金?我欠你钱了?!”
  “哎呀呀,瞅瞅这嫩生生的小脸,小姑娘家家就是水灵。”苏小妍探出湿热的舌尖,贴柳语晴嫩滑的侧脸舔。
  “啊啊啊!好恶心,别舔我!”柳语晴急忙用手背蹭脸颊,皮肤擦得啪啪作响。
  她把手怼到苏小妍脸前使劲晃:“你看!你看!全是你的口水!”
  苏小妍意犹未尽地砸吧嘴,舌尖缓慢而充满挑逗地扫过自己的红唇:“味道真不错呀!没想到先生平时吃得这么好。既然落我手里了,我也得好好尝尝!”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步步紧逼的肉唇,回想刚才湿滑的舌头,柳语晴的心理防线崩塌。
  她挣扎扑腾,却被苏小妍用绝对的体重和傲人的乳球压制,无法逃脱能让男人沉沦的温柔乡。
  “啊!我不喜欢你!你别吃我啊!放开,放手!哥!救我口牙——”
  苏小妍含住她左侧的脸颊。
  红唇裹住软肉嘬,嫩脸被吸进口腔,舌面带着恶趣味在皮肉碾过。牙尖合拢,刚好在白嫩的面皮卡出牙印。
  “啊啊啊——!”
  帐篷内爆出柳语晴凄厉且绝望的惨嚎。
  几十米开外,宋舟路过一排物资箱,脚步停顿。
  他循声回头张望。营地里人头攒动,到处是搬货的队员和排队出发的流民。
  指挥帐旁边的小帐篷安安静静。
  没瞅见柳语晴和苏小妍的身影,估摸这俩活宝又跑去哪个角落闹腾了。
  宋舟无奈摇头,回身继续朝尤里尔的营帐走去。
  尤里尔答应得异常痛快。
  撇开核心动力室和武器库不谈,一艘普通货运船的生活区与货舱确实没啥好保密的。
  他甚至毛遂自荐,要给宋舟这尊大财神当导游,满嘴“这是我的荣幸”、“能带宋营长参观是我的面子”之类的。
  两人在营帐外又扯会闲篇。尤里尔借口要先回飞船,交代手下清理参观路线上的敏感设备,先行一步。
  宋舟则去接柳语晴。
  路过储物小帐时,宋舟瞥见苏小妍蹲在空地。她手里攥把牙刷,嘴角挂满白沫。
  硬质刷毛在牙齿里来回拉锯,刮出“沙沙”声。溢出的泡沫流到下巴,她理都不理,只顾埋头狂刷。
  她仰头灌一大口清水,在口腔里咕噜老长时间。
  “呸——!”
  水箭飙射砸进几步外的土坑里。
  她将牙刷插回杯子,撑膝盖站起。
  “不上不下的,你刷什么牙啊?”宋舟看得稀奇问了句。
  “没啥,刚才吃不少腻人的小零食,齁得慌,得好好刷解腻。”苏小妍将杯子磕在旁边的木箱,拧开壶灌口清水。
  水流重新在嘴里滚,再次被她用尽全力“呸”出去。
  这次水箭飙得更远,险些溅到一名路过的警卫靴子上。
  警卫敏捷地往旁边一闪,看清是谁后,赶紧低头绕道走。
  “……小妍,我跟西欧斯那边打过招呼了,待会带你跟语晴去参观飞船。”
  苏小妍嘴里含入第三口水,闻言抬手冲他竖起食指,示意等会。
  “咕噜……呸!不去了。”她扯过挂在脖子的毛巾擦拭,“铁壳子货船,没看头。先生您带那小丫头去玩吧。”
  牙膏的薄荷味,清清凉凉飘过来,盖住别的味道。
  “彳亍口巴。”宋舟也懒得深究她到底吃了什么怪东西,非得连漱几遍口。
  他撩开帘子走进去。
  背后,苏小妍再次抄起牙刷,白色膏体在刷毛堆成小山。
  她继续埋头苦刷,丰富的泡沫眨眼间又糊满嘴唇。
  帐内。柳语晴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里,小细腿挂在扶手无力晃荡。
  卫衣卷起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圆润的肚脐眼凹陷出小窝。
  她的眼神涣散,对焦在某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虚空里。
  脸颊两侧各有显眼的红印,隐约还能辨认出齿痕。
  衣领斜垮到一边,白皙的锁骨赫然印着红斑,活像被人嘬出来的。
  宋舟走近,探手在涣散的眼球前左右摇晃,轻笑出声:“哟。咱们家小美女,这是怎么了?”
  柳语晴的眼珠这才转动。
  她费力地眨眼,视线从帐篷顶移到晃动的手掌,再慢慢挪到宋舟面庞。认清来人的瞬间,她嘴巴一瘪,积攒满肚子的委屈排山倒海翻涌上来。
  柳语晴嘴唇哆嗦,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她恨不得窜进宋舟怀里,将苏小妍那个女流氓的暴行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光是回想起脸被强行吞入口腔的触感,她裸露的小臂便爆出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告状的话刚涌到喉咙,突然回忆起苏小妍的恶毒警告:“你要是敢告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嘿嘿嘿嘿。”
  柳语晴打了个寒颤。舌尖抵牙,她竟觉还能尝到恶劣的怪味。
  苏小妍那疯女人绝对说到做到。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是真流传出去,她在这个家里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没、没什么,哥!”她连滚带爬地翻下摇椅,胡乱拽衣服遮住肚脐,手忙脚乱地提扯裤腰,手指当梳子扒拉头发,将马尾草草重扎,拽住宋舟的手往帐外冲。
  “我们快去看飞船吧!快快快!等会天黑看不清了!”
  宋舟欲张口询问,帐帘掀开,柳语晴迎面撞到路过的苏小妍。
  两人的险些磕在一起。
  柳语晴活像大白天撞鬼,哧溜缩进宋舟背后。
  她从宋舟的胳膊缝里探出眼睛,拿哥的后背当掩体,盯住外头的女魔头。
  苏小妍笑盈盈贴过来。先是冲宋舟飞媚眼,然后弯腰冲躲在后头的柳语晴温柔招手。
  柳语晴眼睛瞪得溜圆。
  苏小妍扣住柳语晴纤细的腕骨,将她从宋舟背后拖出。
  动作亲昵,指腹在细嫩的皮肤摩挲。
  柳语晴僵在原地任凭摆布,胳膊的汗毛根根倒竖。
  苏小妍抬手拍了拍柳语晴的小脑袋,掌心覆在她蓬松的发顶揉弄,神态可以称得上慈爱。
  “和我在一起玩……”苏小妍眼角弯起,笑容灿烂得宛如邻家知心大姐姐,“不开心吗?”
  “开、开心!”柳语晴缩脖子,声若蚊呐应道。
  “那就好。”苏小妍满意松开手,指尖“不经意”刮过女孩敏感的耳垂。
  柳语晴控制不住打哆嗦。
  苏小妍离去。背影从容不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柳语晴薅住宋舟的手,脚底生风,头也不回朝货运飞船的方向狂奔。
  宋舟牵柳语晴抵达飞船舷梯前时,尤里尔正立在舱门边与一名特遣队员交谈。
  那名队员腋下连连点头,随即挺直腰板,快步从舷梯侧方绕离。
  瞧见宋舟携柳语晴走近,尤里尔换上热络的笑脸迎接。手中贝雷帽利落转圈,重新扣回头顶。
  “尤里尔,我们来开开眼。”宋舟招呼到。
  “欢迎!我的老伙计。”尤里尔摘下贝雷帽抚在左胸,冲柳语晴欠身,“噢,瞧瞧这位可爱的姑娘,想必是您的女儿?真继承了您的优良基因。眼睛像您……嗯,嘴巴也像。”
  柳语晴闻言,张嘴想反驳自己是妻子而非女儿。
  宋舟捏捏掌心里的小手,将她的话堵回去,抢先开口道:“来,语晴,叫罗西大大好。”
  “大大好!”柳语晴脆生生地喊,随后满脸充斥疑惑,“哥,大大不是姓尤吗?为啥叫罗西大大?”
  “哈哈,小姑娘,我的全名是尤里尔·罗西。”尤里尔朗声大笑,“罗西是姓。我们那边的风俗和你们这不同,名在前,姓在后。关于这些解释起来挺麻烦的。不过简单来说,你叫我尤里尔行,叫我罗西也行,但不如我们先进去,看看这艘大家伙怎么样?”
  他侧步让出通道。
  “好耶!看飞船!”柳语晴雀跃蹦到斜坡。
  三人顺尾部舱门入内。
  顶部的照明灯带沿走廊两侧延伸,冷光将舱壁的焊缝与金属铆钉照得毕现。
  舱壁每隔几步便贴有荧光标识,幽绿箭头指向各功能区,下方印着黑色小字编号:F-01货舱,E-03引擎通道,C-02船员休息室。
  尤里尔在前方引路兼解说:这艘船专为此次运人做过改装,货舱临时焊了折叠椅和安全扣。
  若非如此,几百号人席地而坐,遇到高空气流能在舱里颠成锅肉汤。
  货运区空旷巨大,部分堆叠被承重网兜固定的货箱,中间过道残留尚未拆除的简易折叠椅。
  几名留守船员卖力地收拢固定索,将角落的沉重布网拖开。瞥见尤里尔现身,众人颔首致意后继续埋头干活。
  柳语晴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看哪都觉得新鲜。
  她看地板的排水槽,去抠凹缝,追问尤里尔用途。
  尤里尔跟着蹲下,耐心科普排水系统的冷凝回收、应急排污与重力导流。
  柳语晴听得似懂不懂,干脆拍拍手站起,一溜烟跑去捣鼓舱壁镶的应急氧气面罩盒。
  宋舟手插兜跟在后头,有些兴致缺缺。
  还真让苏小妍说中了,这铁皮罐头确实没看头。
  并非他眼界多高,纯粹是在原生世界刷的科幻大片让阈值拔高了。
  银幕里的星际战舰,曲速引擎喷吐流光,大气层内静默悬停,深空之中撕裂虫洞迁跃。
  眼前这艘粗糙的货船若是丢进电影里,撑死算工业风的廉价载具,与令人热血沸腾的星空巨舰完全是两个物种。
  尤里尔在前方指向某扇舱门讲解用途,大概是船员休息室之类,宋舟左耳进右耳出。
  他的视线反倒被裸露的管线吸引。管壁贴张手写的维修标签,纸页泛黄卷边,上面潦草划拉一串数字与字母。
  应当是某位维修技师的工号、日期,外加简短的备注。
  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压力阀”与“第三挡”两个词。
  相比整艘乏味的飞船,这张破标签让他觉得更有意思——至少能打发时间玩玩猜字游戏。
  尤里尔将宋舟兴致索然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支使一名驾驶员带柳语晴去参观驾驶舱,自己则陪宋舟留在过道闲扯。
  柳语晴寻得宋舟首肯,立即蹦跶过去,连珠炮似的抛问题:“那个红按钮是干嘛的?”
  她手指戳向墙壁的操控台,驾驶员惊出冷汗,赶紧闪身挡在她和按钮中间。
  “能按吗?”
  “不能啊——”
  “哦!那旁边蓝色的呢?”
  两道身影没入驾驶舱,柳语晴的余音随气密门“嗤”声咬合截断。
  尤里尔踱到宋舟身旁,背靠舱壁。
  他摸出包香烟,磕出两支,递来一根。
  宋舟接下,夹在指间。
  尤里尔也没点火,将烟头叼进嘴里,后槽牙干嚼过滤嘴。
  “宋营长,拉货的船确实没啥意思。我刚才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是不怎么带劲。”宋舟把香烟别到耳后,“我副官一听货运飞船,直言铁壳子有啥看头。话糙理不糙。”
  尤里尔用舌尖将烟卷顶到嘴角另一侧,语气陡然攀升狂热:“要我说,真男人就该开战舰!”
  听见“战舰”二字,宋舟来精神不困了。
  他取下耳后的香烟夹住,兴致勃勃地附和:“那确实!甲板、舰桥、主炮阵列,光听名字就威风。”
  “就是这个理!”尤里尔抽出叼着的烟,并拢指头比划开火的手势,“坐在指挥椅按电钮,激光从这头犁到那头,那才叫痛快!拉货的玩意,能跟战舰比?”
  他手指虚按,搭配嘴里自创的爆破音效。
  宋舟点头的动作比刚才实诚多了:“你们集团家大业大,总得藏几艘战舰镇场子吧?改天开来过过瘾,让我也蹭指挥椅坐坐。”
  “战舰哪有那么好搞。”尤里尔自嘲摇手,“公司毕竟是公司,手里大多是些轻型的小玩意,高空巡航凑合,连大气层都突破不了。您要说真正能撑起场面的大家伙,全捏在联盟和救世军手里。董事会股东宁可把钱砸给雇佣兵和无人机群,也舍不得给造舰部批半个子。”
  “上回在新联盟,我有幸撞见一艘盖乌斯级护卫舰做维护试飞。三百多米的舰身,在战舰编制里算弟弟。可它点火升空时,引擎热浪将地表积雪蒸干,几百米内全是沸腾的白气。钢铁巨兽横亘在头顶的压迫感,光是看就令人浑身发抖。”
  “至于传闻中更高级的阿喀琉斯级驱逐舰、号称灭国级的赫拉克勒斯级打击巡洋舰……咱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见到了,只能翻翻遗留的影像里看两眼喽。”
  盖乌斯、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宋舟在咀嚼这几个充满古典神话的代号,胸腔里的中二因子隐隐作祟。
  宋舟想起此前余火催促联系轨道军的事。当时在中继站掐断通讯后,余火追问过几回,全被他敷衍了事。
  “话说咱们手里有这种级别的舰队,当初为何不在近地轨道对地表菌蚀体实施定点洗地?”宋舟抛出疑问,“就算领主级怪物皮糙肉厚可能需要主炮直击,但随便来波轰炸,把外围的菌毯和尸潮犁一遍总没问题吧?至少能给地面的人多腾点生存空间。”
  尤里尔将烟卷重新叼回嘴边,防风打火机翻盖,火苗在两人脸前窜起。
  他凑近,烟头在火苗中急速明灭。
  尤里尔深吸入肺,夹着烟卷吁出长气,浓白的烟在顶灯照射中晕成薄雾。
  “谁能料到是从内部烂掉的。”尤里尔嗤笑,“爆发初期,部分舰船停在地面船坞或轨道站做例行维护。有舰长见势不妙,带家眷和物资强制点火升空。起初地面还能收到他们的频段,口口声声说要在太空站重整旗鼓、伺机回援。说得比唱得还他妈好听。”
  他屈指弹飞烟灰:“最关键的是远在星系外的主力舰队。当时他们正执行深空远洋任务,距离很远,连先进的量子通讯都存在延迟。起初还能定期联络,给出的回应永远是‘正在返航,正在组织打击编队’。结果延迟日益加剧,信号一路衰减最后干脆没声了。就像——”
  尤里尔夹烟的手指下划:“断线的风筝,一头栽进深渊里。”
  宋舟脑洞大开,接茬盘逻辑:“我靠,菌蚀体有没有可能是外太空来的入侵者?主力舰队在回援途中不小心撞进它们老巢,让包饺子全灭了?”
  “谁清楚呢。事到如今说的都是废话。”尤里尔摇头苦笑,任由烟灰烧得老长,“要是舰队能及时回援,咱们现在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舰队的火力绝非儿戏,即便不实施全面地表打击,单单封锁重灾区、截断菌毯扩张路径,地面也不至于让打得剩这点地盘。”
  关于舰队失联的背景,虽然尤里尔语焉不详。但“混乱引发防御链条全盘崩坏”的狗屁说辞,在宋舟这里立不住脚。
  既然已经迈入星际航行时代,坐拥护卫舰、驱逐舰、打击巡洋舰和轨道空间站,还能向星系外投送舰队。
  牛魔的,总不能全是草台班子吧。
  能建造星际战舰的文明,该有防止全盘崩坏的保险机制。可听尤里尔的描述,那些保险是被一层层卸掉了。
  尤里尔这种级别的军官八成也只是接触到一些流传的说辞。
  真相或许埋在星空深处等待后人发掘——前提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还能熬到有后人的那天。
  过道里忽然安静,宋舟把夹到现在的未燃香烟,重新别回耳后。
  两人又长吁短叹痛诉会世道的艰难。
  柳语晴在驾驶员的陪同下从驾驶舱钻出来。
  她一路小跑扑过来,抱住宋舟的胳膊。脸颊还挂着兴奋的潮红,嘴里叽叽喳喳说没完。
  柳语晴连说带比划驾驶舱里密密麻麻的指示灯,还有能投射飞船全息轮廓的屏幕,炫耀驾驶员让她摸操纵杆。
  尤里尔双脚并拢,鞋跟磕出脆响:“看来小姑娘比宋营长更中意我这艘船。您闺女把驾驶舱的每个按钮都问了一遍,我的驾驶员说这是他服役以来回答问题最多的一天。”
  “她看什么都好奇。”宋舟在柳语晴的后脑勺胡乱揉两把,顺势掐断方才沉重的话题,“跟大大道别,咱们回去。”
  柳语晴乖乖松开手,规规矩矩冲尤里尔鞠躬,马尾滑落到肩头:“谢谢罗西大大!”
  尤里尔冲她挤挤眼:“下次再来,我教你开飞船。”
  柳语晴扭头盯住宋舟,眼神亮得发光,满脸渴望。
  宋舟全当没看见,毕竟下次还是不是由他带队都难说。
  他冲尤里尔颔首致谢,握住柳语晴的细腕,向舱门外走去。
  从舷梯返回营帐的途中,柳语晴的小嘴没合过。
  她干脆跑到宋舟前头倒退着走,眉飞色舞地:“驾驶员说飞船最快能飙到——嗯……反正比车快几百倍!还有雷达界面,上头全是小绿点,原理跟咱们的Iris一样!”
  说到一半,她转过去连蹦两步,扭头转回来:“哥,你刚才听见引擎预热的声音没?”
  宋舟心不在焉应声。
  货船的引擎震动他自然察觉,但跟他脑子里回味的东西比起来差远了。

  第44章 拟态
  最后一批流民清点完毕。
  除去途中因体弱、疾病或各种意外没能撑到目的地的十几具尸体,几千口人算是悉数完好交到宋舟手里。
  名单里的名字挨个划去,红笔在粗糙的纸面拖出鲜红的尾巴。最后一页翻过,夹板合拢,甩给身旁等候的后勤组长。
  尤里尔前来辞行。
  两人站在营地边缘,身后便是那艘货运飞船。
  四个矢量喷口处于预热状态,高温将周遭的空气炙烤波动。
  远处的荒野透过滚滚热浪看去,全扭成怪诞的残影。
  “这就要走了?”
  “宋营长,货物安全送达,交接顺畅,我的任务也算圆满落幕,得赶回公司述职。”尤里尔伸手和宋舟握紧。
  “卡尔经理那边还等我的报告,不好多耽搁。坐办公室的对时间总有种病态的偏执。”
  “这几天辛苦上尉了。大老远跑来,没少折腾。”
  “分内的事。倒是宋营长,接下来有得忙了。几千人等安排,不是小差事。吃喝拉撒、住房分配、防谍排查……单是把这群人的底细筛遍,就够您喝一壶的。”
  “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宋舟轻笑,“上尉返程当心。你们在天上飘的,速度比地上跑的快,不过万一在半空撞上点啥,连掩体都没处找。”
  “呸,乌鸦嘴。”尤里尔手掌拍打在腰间的枪套,“真碰到了,就指望这家伙。不过航线我们跑了快一年,安稳得很!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撞见能在万米高空拦飞船的怪物。”
  “上尉,一路顺风。往后要是有合作,多关照。别光顾自己发财,有肉吃记得给我留口汤。”
  “彼此彼此。宋营长,后会有期。”
  宋舟驻足,目送他踏入舷梯。
  闭锁装置接连“咔哒”。
  矢量喷口向下翻转,引擎的轰鸣由低沉的震颤骤然拔升为尖啸。
  货运飞船顶风拔地而起。阴影从营地上方掠过,以极快的速度收束成天边的灰点,扎进厚重的云层中不见踪影。
  营地里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拾。
  绝大部分营帐拆除。厚重的帆布叠成方块,支架捆扎妥当,被维稳队员陆续抛进卡车货厢。
  外围临时搭建的木栅栏和哨塔则全数保留。
  马连明正领几个排长蹲在哨塔底画图规划。
  从哨塔出去的虚线划定巡逻路线,圆圈标注火力点,中央圈出的大方块则是未来的前哨站的选址。
  宋舟盘算把此地打造成接收人口与物资的前哨站。
  往后西欧斯再来交易,犯不着每次都从主城兴师动众拉队伍,在这就能走完初筛和隔离流程。确认没隐患了,再分批次往城里送。
  医护与维稳队员身背喷雾器,在人群中穿插,消毒白雾“嗤嗤”喷洒。
  几名穿白大褂的医护蹲在路边,给一名上吐下泻的中年妇女测体温。
  电子体温计夹在腋窝,红灯滴答闪十几秒还没出结果。女人嘴唇煞白,额头满是虚汗。
  最后一批流民的状态普遍极差。脸色发灰,干裂的嘴唇翻皮,挪两步路就喘得厉害。有人干脆靠在铺盖卷连拆除动静的都吵不醒。
  起初有人跑来汇报,怀疑是瘟疫。
  那警卫跑过来时脸色比流民还暗,说看到好几人栽倒。
  宋舟果断下令,让医疗组抽样排查。抽血、测温、检查瞳孔与口腔黏膜。
  “营长,不是瘟疫。”负责的医护组长摘下手套,也是一脸困惑。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值内,没发热,白细胞没异常升高,淋巴结也没肿大。大概率是闷在车厢里时间太长,空气不流通,加上好几天没正经吃喝,引发的应激反应。给他们灌两口糖水,歇歇能缓过来。”
  确实,几百号人挤在密不透风的车厢里颠簸数日,吃喝拉撒全捂在一处,铁打的人也得沤出毛病。
  即便如此,宋舟也没放松警惕,严厉要求:标准防疫消杀流程一步不准省,每人过三遍喷雾!
  体温超标的单独划区隔离,确认完全无误后,再全军开拔。
  医护组长应声是,跑去调配消毒液。
  柳语晴揉着惺忪的睡眼钻出帐篷。
  大大地打哈欠,满头乱蓬蓬的软发里,那撮呆毛倔强翘立,怎么扒拉都压不下去。
  晨光刺目,她举起手背挡在额前,缓好会才重新睁开眼。
  这两日柳语晴是撒欢了。平时在城里有柳然盯,按时作息不说,还得闷在学堂熬半天,回来更是跑不掉异能特训。
  到了这儿,宋舟无底线纵容。没人催早起,更没作业烦心,昨晚缩在被窝里刷动漫刷到几点,连她自己都记不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法缠哥多做几次。帐篷隔不住声音,顾及到外头站岗的警卫,她那点仅存的羞耻心硬踢走欲望。
  不过她算得明白,等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几天欠的亏空连本带利讨回来。
  柳语晴杵在帐篷口发会呆,睡意还未散尽。
  风吹来消毒液的味。
  柳语晴嫌弃地皱皱鼻子,一想到回城后又得接手繁重的甄别活计。
  几千人的悲哀、苦楚和麻木全得灌进来,光想想都觉得累。
  她瞅向面前黑压压等待出发的流民堆,小脸顿时垮掉。
  罢了。
  柳语晴打起精神,手用力拍拍白嫩的脸颊。活总归干一点少一点。
  趁现在闲,先划出几片区域暗中筛遍,回城就能多挤出点时间赖在哥怀里。
  打定主意,她溜达晃到人群边缘。
  表面看风景,脚尖心不在焉地踢踏石头,暗地里悄然放开感知。
  看天空的悠闲白云,又瞅地面的小虫,看起来是个百无聊赖的小姑娘。
  异能激发,无形的精神触角向不远处席地而坐的流民群蔓延。
  涌回的情绪驳杂不堪。
  亲人丧生的悲恸、漫长跋涉的痛苦,绝大多数是对前路未卜的迷茫与恐慌。流民们在心底揣测宣讲员那句“吃饭管饱、有床睡”究竟几分真假。
  成百道雷同的怀疑与忧虑相互重叠,在她感知里糊成压抑的底色。
  全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和以前流民进城时如出一辙,顶多是绝望的浓度更稠些。
  柳语晴心不在焉挪动步子,精神大网在人群上方随性扫荡,左边薅把,右边捞下。
  直到精神触角无意间掠过队伍后排的一名青年。
  脚下踢石子的动作,戛然而止。
  不对劲。
  周遭满是浓稠的悲郁与疲惫,灰暗里偶有微弱的希望。
  唯独这名青年的情绪波动格格不入。没有悲痛、迷茫,他的情绪是病态的。
  是目的明确、条理分明的算计!
  柳语晴心头警铃大作。她果断顿住脚步,假装系鞋带,暗中调动全部能量,将精神触角拧成一股,包向那个方向。
  刺破表层的刹那,她的小脸唰地惨白。
  精于算计的外壳下,翻涌的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情绪。
  柳语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碰到过这种恶念,但她曾不止一次与它的主人打过交道。
  那是菌蚀体!
  是没有灵魂、只剩下饥饿与暴虐杀意的行尸走肉,唯有纯粹的毁灭本能。
  但这怎么可能?!
  精神触角再次将那人从里外扫视一遍。
  对方穿的是与其他流民别无二致的破旧衣衫,脸色灰白,脚步虚浮,任谁看都是熬了一路的虚弱难民。
  身上没有外露的菌丝、坚硬的甲壳,更没有标志性的菌斑。
  菌蚀体不长这样,哪怕是人变异成的,眼眶或皮下也必然藏有菌芽痕迹。
  这东西表面看去就是普通的虚弱青年。
  菌蚀体向来由本能驱动,绝不可能拥有拟态人类与隐匿的能力。
  但这只怪物做到了,可以说伪装得天衣无缝。
  柳语晴铺开的感知还未来得及切断。
  队伍末尾,那名青年没有预兆偏转头颅。
  眼瞳越过几十米的距离,穿透推搡人群落在柳语晴的位置。
  柳语晴浑身汗毛倒竖,摁住想要扭头逃命的本能。
  绝对不能跑,不然刚才的试探就露馅了。
  她强忍恶寒,自然错开视线,继续装出东张西望的闲散做派。看看云,瞅瞅帐篷,还煞有介事伸出白嫩手指,瞎画圈圈。
  然后,柳语晴踩着小碎步,慢悠悠朝宋舟所在的方向晃荡。
  视线咬住渐行渐远的娇小背影,青年也不知她究竟看出多少底细。
  静默数秒,它悄然向后撤,不着痕迹缩进队列深处,让拥挤攒动的人潮吞没。
  另一头,刚脱离恐怖视线的锁定,柳语晴的伪装立马垮塌,朝宋舟的方向拔足奔去。
  这会,宋舟和苏小妍正躲在大G车内“忙里偷闲”。
  他靠在副驾驶座,座椅往后调,靠背近乎完全放平。
  苏小妍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碍事的外套扔到旁边,胸前饱满的肥奶从敞开的领口挤迫。
  宋舟把脸埋进深邃的乳沟里,鼻尖陷进柔软发烫的奶肉中间,舌尖在乳沟底端的缝里舔。
  他的手顺苏小妍纤腰滑下,将包臀裙推卷至腰间。
  宋舟长指勾住裆部的湿布往侧拨,指头陷进的粉嫩屄缝中,在湿淋淋的穴口转动,紧接,整根中指捅进紧致的肉洞里。
  “嗯——”苏小妍嘴里正含他的舌头,柳腰使劲扭动起来。
  肥白圆润的屁股起伏,将粗硕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次坐到底,紫红的龟头碾过娇嫩的宫颈口时,她褶皱的穴肉绞紧,嘬得柱身“滋滋”有声。
  充沛的淫水从紧密结合的肉缝不断挤压喷溅。
  宋舟单手绕回她身前,攥住衬衫领口拽。
  伴随着“崩”的脆响,扣子应声断裂。右边奶子在他眼前晃荡。
  乳头胀得深红,娇嫩的乳晕还残留上次吸吮出的紫红印。
  他张嘴叼住,牙齿合拢在那粒肉豆磨。
  感受乳头在齿尖刺激中迅速变硬,宋舟发力,将娇贵的乳肉夹在中间咬。
  舌面压住乳头顶端,深吸气将整粒樱桃带乳晕尽数嗦进口里。
  奶孔让吸得骤张骤缩。苏小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头在男人唇齿间进出,乳晕都被嘬得发烫。
  “先生……嗯……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啊……奶头要被咬掉了……”她嘴里娇滴滴喊疼,水蛇腰骑乘的频率反增。
  每次高抬起肥臀,都会将大半根粗硬的肉柱抽出穴口,露出盘虬的青筋与糊满晶亮淫水的光泽。
  她又狠狠一屁股坐到底,囊袋“啪”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
  越野车空间受限,她的膝盖卡在座椅边,抬臀得用手撑住车顶借力。
  不消片刻,车顶内衬便印上了好几个湿漉的香汗手印。
  苏小妍咬住唇,将放浪的呻吟强压只从鼻腔里漏出几丝急喘。
  宋舟探在后头的手指摸到被淫水淌得湿淋菊穴。指尖故意在紧致的褶皱边按压挑逗。
  苏小妍一颤,菊蕾紧缩吸咬住他的指尖,连带前方嫩穴里的粗长鸡巴也让穴肉绞紧。
  她在宋舟的肩头轻咬娇嗔:“别……别弄后边……先生你坏死了……”
  然而挺翘的肥臀背叛嘴上的台词,以更加放荡的姿态迎合男人的手指。
  宋舟不为所动,继续在紧闭的后庭褶皱划,顺纹理一根根拨弄。
  菊蕾越收越紧,而深插在屄里的炽热大肉棒受到刺激,再度暴胀撑开更多穴肉。
  “哥——!哥!!!”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苏小妍气得不行,肥白的臀瓣砸在宋舟的大腿,撞出淫靡的脆响。
  她斜眼剐向窗外:“又是那死丫头。真会挑时候。”
  宋舟把沾满湿滑淫水的手从她裙底抽出,降下车窗,探出胳膊挥:“这儿。”
  柳语晴跑得跌跌撞撞,马尾几近散架,发绳松垮挂在发梢摇摇欲坠。
  她冲上前拽开沉重的车门。
  车内的淫靡气息扑面流出。苏小妍放荡地跨骑在宋舟身上,衬衫领口大敞,硕大的肥奶弹在外。
  红肿的乳头还挂有宋舟吮吸留下的晶亮。包臀裙卷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歪斜挂在单侧白嫩的大腿根。
  见正主来了,苏小妍瞪向柳语晴,细腰故意加快骑乘的频率。
  粉嫩肉洞将粗硬的肉棒箍紧,拔出都带出外翻的嫩红穴肉,紧接将其全数吞入。
  眼瞅柳语晴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模样,宋舟还当这小姑娘又在吃飞醋,嘴角一勾顺口打趣:“怎么了语晴?急成这样,要上来一起挨肏吗?”
  搁在平时,柳语晴二话不说早扑进车里。
  少说也得先跟苏小妍掐两句,为哥的大鸡巴今天该先插谁的骚屄争风吃醋,最后双双挤在他怀里扒衣服推搡。
  现在她连看都没看苏小妍晃荡的巨乳,扒住车门框,急促出声:“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刚才用异能感知人群,从其中一个人身上察觉到属于菌蚀体的恶意!”
  “但他确实是人!我探查好几遍,他外表、走路姿势跟正常人没区别。但纯粹的恶意,我不会认错,绝对是菌蚀体!”
  宋舟嘴角的调笑收敛,脸色剧变。
  他将跨坐在腿上的苏小妍抱起,放到旁边的座椅。
  粗硬的肉棒从紧致的肉穴中拔出。暴胀的肉柱表面裹满苏小妍泛滥的骚水,马眼还挂着欲断不断的白浊黏丝。
  柳语晴手脚麻利地从置物盒拽出纸巾,替他擦掉柱身糊满的体液,将鸡巴塞回裤子拉好拉链。
  苏小妍动作同样利落。她抽出湿巾擦净大腿内侧拉丝的蜜汁,拽下包臀裙,快速将散开的衬衫扣拢,扯过外套披上。
  虽说俏脸的情欲潮红尚未尽褪,但神色已然凝重,满车厢的旖旎即刻散去。
  “语晴,你的意思是这批人里面混入了菌蚀体?”
  “我……不敢笃定。”柳语晴咬住嘴唇。
  “那怪物的行为举止、思绪、情感都和咱们差不多。不是装的,根本装不出那么细。但我确实捕捉到独属菌蚀体、纯粹想吃人的恶念。而且……”
  “什么?”
  “它察觉到我在感知它了。哥,它隔几十米的距离,中间挡着一堆人,他都能看到我!”
  宋舟与苏小妍目光碰撞,顿时升起忌惮。
  苏小妍开口:“先生,您记不记得……”
  “泽川那只。”宋舟截断点破,“会说话的菌蚀体。既然有会说话的,现在再冒出来一个会伪装的,也不足为奇。我们对它们的信息掌握太少,没人具备甄别手段。”
  他屈膝蹲至与柳语晴齐平。温厚的手掌复住她凌乱的发顶揉,随后捏她因惊恐而凉的小脸:“干得漂亮。剩下的,交给哥来处理。”
  宋舟将柳语晴抱起朝指挥帐奔驰,苏小妍一言不发紧随其后。
  途中,宋舟敲击Iris将所有核心负责人的通讯并线。
  群组投影内一枚枚头像接连点亮:“所有人放下手头一切事务,马上向指挥帐集结。进入一级战备。”
  数分钟内,指挥帐内人头攒动。
  马连明第一个冲入帐内。
  医护队李主任顶着一头花白头发,瘫坐在折叠椅直喘粗气。
  兼任维稳大队长的张才没顾卸货,肩膀还扛袋干粮,追问出什么乱子了。
  几名连排长也陆续掀帘钻入。
  阿尔法隐于阴影角落,目镜中的光束逐一过滤帐内的人。
  宋舟将柳语晴拉至桌前,示意她亲自说。
  柳语晴将方才的惊悚发现复述一遍。
  偌大的营帐内陷入停滞。
  马连明第一个打破沉默:“营长,会不会是柳小姐弄错了?我知道小姐不会拿这事寻开心,可也太邪乎了,闻所未……”
  “我不会弄错的。”柳语晴拔高音量,打断他的质疑。
  平日里总带点娇憨与撒娇的大眼睛,此刻填满不容置遗的肯定:“菌蚀体散发的恶念,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那家伙绝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
  医护队李主任扶了扶老花镜:“可是西欧斯交接前的各项体检指标全绿。按常理推断,感染者的血液中必然存在巨量活跃孢子,西欧斯的抽血筛查不可能漏过这种量级的异状。若它真是菌蚀体,从医学角度,连第一道血检都过不去。”
  宋舟双臂环胸,拇指摩挲下颌新冒出的青茬:“怪物既然敢堂而皇之地混进来,必然早有防备。一头能完美拟态成人类的高级变异体,要是连区区一道抽血化验都糊弄不过去,它也配叫拟态?”
  张才提议:“老总,要不把最后一批下车的流民全扣走隔离?对外宣称他们成接触过传染病,需要观察几天。把人弄到单独的地方关起来查,揪不出那鬼东西绝不放人。这样不会惊动他,明面也说得过去。”
  “不行。”宋舟果断否决,“语晴刚才提过,那东西察觉到有人感知。说明它的警觉性高。你刚把整批人圈禁,它后手就能反应过来咱们是针对他的。一旦逼得它撕破伪装在隔离区里大开杀戒,局面没法收拾。”
  柳语晴试探出声:“要不……我再感知它看看?”
  “想都别想。”宋舟掐掉她的念头,“它已经起疑了,你现在探过去,无异于给它递交信号。方才它不动,应该是碍于人多眼杂且摸不准你是否真看破。你再专门去探一次,是贴脸告诉它‘我已经知道了’。”
  一名连长沉思片刻,抛出折中战术:“营长,不如这样。让柳小姐在暗处远距离指认,一旦确定,咱们调几个顶尖好手摸过去,用电击枪或麻醉弹抓活的。若能带回解剖研究,对咱们大有裨益。一只能完美拟态的菌蚀体,价值不可估量。”
  “不行,风险太大。”苏小妍出言毙掉这个方案。
  “没人清楚它究竟有什么杀招。如果它对电击和麻醉免疫。派过去的弟兄算是白送死。为了虚无缥缈的潜在价值,不值得拿咱们人的命去填。”
  一时间,营帐内充满激烈的七嘴八舌。
  有人主张按兵不动照常行军,熬回城里再徐徐图之;有人提议干脆把这批人全数放逐,等它自己露出马脚;更有甚者,一名军官眼底泛起凶光:“实在没辙,宁杀错不放过。找由头,把这批人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连缩在阴影里阿尔法都看他。那军官自己说完也觉得太极端,干搓掌心不再作声。
  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即便只是一群非亲非故的难民,但下令抹除——这口黑锅,在座的还没谁能轻易扛得起。
  所有人的方案都在宋舟那过了一遭,皆不尽人意。
  “让精确射手型战姬即刻进入狙击位。”
  宋舟的声音覆盖帐内所有的谈论,众人的目光重新聚拢过来。
  “非战斗人员后撤至营地外。警卫营全员介入。外围潜伏的量产机全部退出掩体,编入警卫营阵列。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摆出布防的架势。要让它觉得,是全军开拔前的常规阵仗,而非针对它的围剿。”
  宋舟目光一转:“语晴。”
  “哥。”
  “待会你待在我身边,在屏幕里指认。指完目标立刻走,不允许靠近。”
  柳语晴重重点头,松开攥住宋舟衣服的手,布料赫然留下发白的小汗印。
  宋舟调转视线,转向维稳大队长:“张才,派宣讲员通知所有流民,五分钟内到营地东侧空地集结,排队领路上的口粮。
  发粮流程你来定,但只有一条:队伍必须拉开间距!不准扎堆,不准推挤,前后左右必须空出至少一米的余量。我们要将误伤无辜的可能性降至最低。”
  “如此天网,谅他插翅也难逃。”宋舟一拳砸在桌面。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领命掀帘冲出。
  须臾,营地内传开宣讲员举大喇叭的吆喝:“所有人注意!到营地东侧空地集合,领取口粮。每人一份,排好队,保持间距!谁敢推挤代领,取消份额!”
  扩音在营地各处激荡,惊飞栖息在枯枝的黑鸟。
  乌泱泱的流民大军闻风而动,拖步子朝东侧赶去。
  刚从泥地里爬起来的难民还没站稳,便被汹涌的人潮裹挟;后头的则时不时回头张望哨塔,盘算这营地到底靠不靠谱;绝大多数饿极的眼珠子,全黏在那些盖防水苫布的物资箱。
  队伍里窸窣的议论声全在打听吃食。这头猜是馒头,那头信誓旦旦说闻到烙大饼的油味。
  高处,精确射手战姬悄无声息落位。
  她静静匍匐在哨塔,光学伪装迷彩运转,将装甲轮廓完美消融于木质塔顶的中。修长的枪管顺着凿开的木缝探出,准星框住下方聚拢的人群。
  宋舟蹲于斜对角的另一座哨塔内,端台相机。
  镜头遮光罩外裹着防反光布,防止镜片反光暴露坐标的可能。
  他将相机底座架栏杆,拧紧固定螺丝,把并联同步的平板显示器递给身侧盘腿而坐的柳语晴。
  柳语晴接过平板,把屏幕亮度调暗。画面虽略显昏沉,却足以让她看清每张脸。
  屏幕画面里,东侧空地的人群被切割成数条纵队,队列间严格缓冲足够的间隙。
  饥肠辘辘的人流在背枪警卫的催促中,缓慢向前挪。
  排头的流民已顺利接过配给:每人一小袋馒头与水。
  饿疯的拿到手就地狼吞虎咽,稍显理智的则把口粮揣进怀里,闷头跟大部队继续走。
  没过多久,柳语晴指尖点在屏幕,将平板推至宋舟眼前。
  画面中央,那名青年混在人流中步伐平稳,神态木然。
  宋舟指尖轻划,将坐标画面连给潜伏的精确射手战姬。高倍镜头拉近,猩红准星显现到青年的后脑。
  “砰——!”
  震耳欲聋的枪啸打破营地的安稳。
  通过相机的镜头可以看到,那名青年的头颅如遭重锤轰击,爆裂成一团血雾。
  颅骨碎片混杂浑浊的脑组织呈扇形溅出。无头尸骸保持前行的站姿僵硬会,轰然砸倒在地。
  流民队伍的惊恐霎时引爆。尖叫声撕破长空,人群向外溃散。
  跌倒的、踩踏的、抱头乱窜的挤作一团,都想远离那具无头血尸。
  几个离得最近的倒霉蛋被糊了满头的红白秽物,吓得手脚并用在地面倒蹭,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抱头趴下!谁跑打死谁!”
  几名反应快的警卫营士兵举枪朝天连开数发,震耳的枪声镇压骚乱。
  他们如狼似虎切入人群,抡起枪托砸翻乱撞的流民,在尸骸周围清出真空地带。
  面对枪林,流民们瑟瑟发抖蹲伏,捂住脑袋眼神惊恐盯着那滩碎肉。
  宋舟眼底闪过嘲弄,这鬼东西看来也就是伪装厉害,本体照样扛不住大口径子弹。
  他翻过哨塔的护栏,朝尸体方向掠去。
  一名背负燃料罐的喷火兵越出阵列。预热阀门开起,橘红色的火苗在枪口跳跃。
  他在两名突击战姬的护卫下靠近,准备把尸体烧成飞灰,以绝后患。
  异变骤生!
  本该死透的无头尸骸胸腔轰然裂开,数十根拇指粗细的菌丝撕裂肋骨。顶端的数根触手携破风尖啸,直取喷火兵的面门。
  护卫的战姬的高频震荡刀弹射出鞘,单臂挥出,菌丝凌空斩断,创口当即飙射浓汁。
  刀势未尽,她们左手端着的突击步枪火舌狂吐,尽数倾泻在尸体残躯。
  弹头在血肉打出血窟窿,可每一个弹孔中,竟钻出成百上千条新生菌丝!
  暴走的菌丝网狡猾地绕开钢铁战姬,铺天盖地扑入外围没有防备的流民堆。
  眨眼间十几道人体当场绞穿。一名妇女被粗壮的菌丝从下把倒刺入脑,连人带骨挑飞至空。
  满载猎物的菌丝回拉。尚未断气的人向至怪物本体。
  绝望的抽搐、徒劳的抠挖全无作用,他们的气管被增殖的霉菌塞满,只剩溺水般的“咕噜”声。
  几十名流民突然呕吐起来,大团的菌絮与胃酸呕出。他们的体表蔓延致密的白毛,仅仅数秒,便从零星斑点连成恐怖的菌丛。
  尚在浮空的宋舟把这些景象尽收眼底。
  通讯频段传来各处的汇报,乱成一片:“菌丝正在扩散”
  “八班报告发现感染体”
  “C连发现多名流民在呕吐”
  宋舟冷喝:“警卫营全体接敌!取消一切保护条例!立刻射杀场内除我方人员外的一切活物!”
  他很清楚,当前唯一正确的选项是把危险源全部清除,不给它任何感染的机会。
  哪怕那些被刺穿的人还能抢救,哪怕浑身长毛的流民还在哀嚎,但哪怕多犹豫一会,整个营地的人恐怕全得陪葬。
  军令如山。但真到对平民扣扳机的节骨眼,部分未经血战洗礼的新兵握枪的手止不住发颤,都寄希望于同僚先开第一枪。
  但混杂在阵列中的钢板娘可不管那一套。
  对她们而言,指挥官的命令大于天。
  指令下达的刹那,数十台机体的面甲齐刷刷亮起光晕,灼热的黄铜弹壳倾泻,在脚边堆出座座冒烟的金属小山。
  最前头几个刚长出白毛的流民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让子弹撕碎。
  一具被打烂半边脑袋的残躯竟还在动,敞开的颅骨内看不见脑组织,全塞满恶心的菌团。
  苏小妍杀入火线,能量盾在身前张开。
  她顶着坚不可摧的光墙,撞飞沿途乱窜的流民,打通一条通道,冲困在里面的警卫厉声呵道:“全线后撤!往我盾后跑!”
  一名警卫栽倒,脚踝被菌丝缠住,倒刺戳透布料刺进皮肉。
  苏小妍前冲,盾面下砸,将其斩断!随后薅住那兵的背心后领往回拽。
  挥舞的残留菌丝抽打在能量盾面,发出“嗞嗞”灼烧声。
  她拖人往回跑,能量盾留在身后断后。
  剩余未感染的流民夹在里面跌入绝望。
  后方是啃食同伴的感染者,前方是警卫营与战姬构筑的枪线。
  凡是还站着喘气、还在盲目奔逃的人,全部判定为需要清除的目标。
  在哭喊声中,似乎他们今天的结局已经注定。
  绝境之下,一名流民崩溃,红眼扑向离他最近的警卫,夺住发烫的枪管争夺。两人扭打在一起,砸翻成摞的弹药箱。
  侧旁的量产战姬锁定扭打的肉团。
  弹头掀飞流民的头盖骨,粘稠的脑组织糊了警卫满脸。
  穿透力余威未减,把警卫的左肩也贯穿。他捂住对穿的血洞躺倒,被赶过来的战友拖走。
  有个女人将啼哭的孩子护在怀里,砰砰磕头。
  噪音淹没她的哀求,唯有绝望的口型依稀辨认得出:“求求你们……他只是个孩子……”
  举枪瞄准的一名年轻警卫,手指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枪口在那对母子头顶摇晃,缓缓下移。
  量产型战姬越过年轻警卫的肩膀。
  没有任何悲悯或迟疑,沾满血污的机械手干脆利落探出,钳住妇人的颈骨,把求饶声扼杀。
  宋舟打空弹匣,硝烟从抛壳窗喷出。
  他扫过下方还在扩散的惨状。到处都是菌丝在蔓延,孢子雾在人群飘浮,被贯穿的尸体横七竖八。
  怒火在胸腔内攀升,他把打空的步枪抛回空间握住刀柄。
  宋舟身形瞬移降临在吞噬尸骸的青年头顶。
  它的身体正在重组。爆出胸腔的菌丝拖拽十几具肉身向内收缩,每拖回一具便融入本体。
  短短几秒已有三四具被吞,它的血肉开始畸形胀大。
  空间斩全力爆发!纯黑的虚空裂缝沿刀刃炸开,以无坚不摧之势平推,将沿途的空气、光线、乃至杂音,一并撕裂。
  怪物捕捉到头顶的杀机。它抬起左臂,血肉从肩胛骨溶解、重塑,眨眼间编织凝聚成一把巨型阔剑,横架于前妄图硬抗。
  漆黑的刀锋与阔剑相撞。
  裂缝切碎阔剑的结构,将凝结成剑身的菌丝从空间层面剥离。
  刀光一斩到底,斜劈入青年的左肩。不讲理的撕裂力使它的半边躯壳劈开,切成数截碎肉。
  平滑如镜的断面,无数断裂的菌丝徒劳蠕动,企图重新缝合。但空间抹除的缺口无迹可寻,任凭菌丝如何纠缠,都无法逾越无形的斩痕。
  伪装的人类面皮现出裂纹。重创之下,它伤口喷涌出大片的菌须,朝四面八方乱探,急迫搜刮一切能供融合的物质。
  认清了武力鸿沟,怪物放弃正面对抗的念头。它拖拽漫天狂舞的菌丝,调头跑向人群最密集的腹地,沿途收割补给以修复残躯。
  触手甩动,不论是奔逃的活人、残破的死尸,还是长满白毛的感染者,统统被它拉回,缝合进自己的躯干内。
  这鬼东西连非生物都不放过!厚重的物资木箱被菌丝裹缠,碎成木质纤维,糊在血肉外层,给惨白的菌斑覆满木纹装甲。
  一辆满载的卡车让触手包住底盘。车门与引擎盖在挤压巨力中爆出金属撕裂的哀鸣,最终吞进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的血肉堡垒中。
  眼见这怪物不但没被一刀秒杀,反而在吞噬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宋舟神色一肃,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或许能一发定音的核弹早在泽川时清空库存,粒子束炮的能量条更是只剩区区百分之一,连开机自检的都够不着。
  宋舟落地快速解除外骨骼,心念微动,补充大半能量与弹药的HF-05型动力装甲悍然落地。
  他跃入驾驶舱,复合装甲在身后闭合。全息光屏展开,各项模块图标依次点亮:武器矩阵在线,能量护盾预充能,动力炉就绪。
  右臂悬挂的多管旋转加特林进入预热!弹链在导轨内“咔咔”上膛。
  双肩的火箭弹仓大开,高爆火箭弹一次性全部激发飞向怪物。
  轰轰轰——爆炸火球将菌丝掀飞,破碎的腐肉炸得到处都是。背载的等离子枪翻折跨肩,毁灭光晕在枪口压缩。
  加特林喷射的金属风暴,抽打在怪物的菌丝外装甲。
  弹幕撕裂外层的触手,将刚才融合的木箱与帐篷搅碎。但弹头钻入怪物核心区,仅留的深孔转瞬便被新生菌丝填平。
  高爆火箭弹的毁伤效果更为直观,每次轰击都能在肉山炸开豁口。但涌出的鲜活肉芽在中线绞合,愈合速度超过火箭弹的装填时间!
  唯有等离子枪轰出的光束,能令数米范围内的菌丝脱水碳化停止愈合。
  但也仅此而已。奔涌来的菌丝海浪般盖过,填补空洞。
  远端,反装甲战姬的电磁炮接连嘶吼。
  被电磁导轨加速至极致的超音速炮弹,携带音爆从怪物身体剜下大块组织。
  无奈这头血肉堡垒的体量失控,短短的火力空窗期,足以让所有创口回复如初。
  它行走方式不再是两条腿迈步,宛如泥石流整体往前平推。
  沿途地表被刮去层土,木栅栏连根拔起化作齑粉。十米高的哨塔拦腰推断,塔身砸进肉山,让菌丝缠绕、吞没。
  望着眼前这头塞满营区、以碾压之势推平一切防御工事的聚合物,宋舟纵有万般杀意,也深知再耗下去会使全军覆没。
  他透过镜头凝视堡垒核心一眼。
  青年赫然嵌在恶心的肉团中央,无数神经元般的菌丝从他背里刺出,接入庞大的网络。
  宋舟在频段内下令:“所有单位注意,命令变更!警卫营、量产机、护卫战姬,全力掩护非战斗人员。立即放弃营地,撤离!重复,抛弃所有辎重,撤离!”
  尝到新鲜血肉与养分的怪物,没有放过饕餮盛宴的可能。
  庞大的肉体表面,无数张属于遇害人的脸张开嘴。
  躯干正前方,海量菌丝螺旋聚合,铸造成一根粗壮的肉管主炮。孢子能量在炮口压缩,聚集成毛骨悚然的光球。
  第一发孢子射线发射!
  光柱擦撤退队伍的尾巴犁过,坚硬的地表瞬间扫出深邃的焦黑熔沟。
  几名落在队尾的维稳队员没来得及惨叫,躯体便在光柱的轰击后气化。
  肉山提速拖着无数蠕动的尾须,朝撤退的人潮碾去。
  弹药枯竭的警卫们,交替掩护节节败退。
  负责断后的战姬弹出近战长刀,在肉山前方拉开松散的防线,准备用钢铁之躯缠斗,哪怕只拖延一秒。
  柳语晴被李涯背着跑。苏小妍立在队伍末端,把剩余的能量全部压进光墙里。
  宋舟欲压榨能量,近身再甩一发空间斩,看看能不能伤到核心的时——
  “指挥官阁下。”清冷悦耳的女声,切入HF-05的通讯,“请退至安全距离。我即将抵达战场,预计三十二秒。”
  数百公里外的地下基地,发射井的盖板平滑推开。
  希尔维娅宛如艺术品的机体自维护架中轻盈弹出。她双眼紧闭,曼妙的身躯以近乎神圣的自由落体,坠入发射通道。
  极速下坠的风中,流线型的飞行武装从舱壁弹射,完美锁进她雪白纤背的接口。
  十二枚菱形浮游炮自收纳舱里剥离,在通道围绕她列阵悬浮。
  这具被赋予神话之名的机械女武神冲出井口,湛蓝的尾焰照亮整条通道。
  纯白的音爆云在天穹拉出巨大的同心圆,云层被她的高速贯穿、撕裂。
  希尔维娅的身影在深空中拉出长达百米的冰蓝光痕。
  十二枚浮游炮呈完美的雁阵拱卫在侧,光翼剥离走点点能量光羽,在她身后拖出如梦似幻,却又致命的星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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