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1-4)作者:阿尔伯特 标签:#后宫 #调教 #肛交 #无绿
序章:我们剑修宗门宗主和弟子天天调情肯定是很正常的吧 铛——
天剑门宗门大殿的铜钟只敲了一下便停了。
偌大的殿里空荡荡的,除了正中悬着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祖师佩剑,便只剩下一张歪歪斜斜的供桌、两把缺了腿的太师椅,以及满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
殿里唯一的光是窗外渗进来的月光,混着供桌上半截残烛晃悠悠的焰苗。
那焰苗每跳一下,秦绯雨投在墙上的影子便跟着荡一下,荡得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锁骨愈发深邃。
她斜靠在缺了条腿的太师椅上,一条修长的腿翘在扶手上,另一条搁在跪坐于地的顾闲膝头。
红白剑袍的下摆早被她不耐烦地扯开了,露出里头半截水红色的亵裤边缘,那抹水红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浸透了酒液的绸缎。
秦绯雨把脚直接踩在顾闲大腿上,五根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趾尖涂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愣着干嘛?揉。”她拎着酒葫芦又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也不擦,“为师今天跟人打了一架,腿都快断了,你这当徒弟的不给师父捏捏?”
顾闲应了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极好,常年练剑让肌肉紧实,但外面裹着一层软肉,捏上去又弹又滑。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揉按。
“嗯……”秦绯雨眯起眼,脚趾舒服得蜷起来,“上边,膝盖后面,对,就是那儿。小闲儿这手活倒是不错,以后谁嫁你谁享福。”
顾闲的大拇指按进她膝窝的软肉里,那块肉又嫩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颤,差点把酒葫芦扔出去。
“要死啊你!”她抬脚踹了他一下,没用力,更像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轻点儿。”
顾闲笑着放轻力道,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推,推到脚踝时,秦绯雨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搁他膝盖上。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足弓微微拱起,脚踝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脚也捏捏。”她说,脚趾在他大腿上夹了一下。
顾闲握住她的左脚,拇指按在足心。
秦绯雨的脚很软,常年穿靴也不见茧子,足心嫩得像块豆腐。
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上,嘴里泄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声。
“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师父,您这反应,知道的是在捏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您了呢。”顾闲手上不停,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
秦绯雨睁开一只眼瞪他,醉眼朦胧的,没什么威慑力:“贫嘴。别停。”
顾闲继续捏。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一根一根地揉她的脚趾,从趾根揉到趾尖,每揉一下,秦绯雨的脚趾就蜷一下。
揉完了五根脚趾,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度透进她的皮肤,秦绯雨舒服得叹了口气,脚在他手里微微发颤。
“小闲儿的手真烫。”她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手里塞,“两只一起。”
顾闲把她两只脚都握住。
秦绯雨的脚不大,他一只手能包住大半个脚掌。
他拇指同时按在她足心的穴位上,秦绯雨“嘶”了一声,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衣襟又敞开了几分。
这回连亵衣的边都露出来了。水红色的,薄薄一层绸子,被酒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顾闲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一息,又强迫自己移开,继续低头捏她的脚。
秦绯雨醉醺醺地笑了:“小闲儿,往哪儿看呢?”
“没看哪儿。”顾闲面不改色。
“放屁。”秦绯雨用脚趾夹了夹他的手指,“为师又不是瞎子。想看就看,为师又不少块肉。”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把她的衣襟彻底扯开了,红白剑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
水红色的亵衣细带勒在锁骨上,底下是饱满的起伏,被绸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顶端的形状。
顾闲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嗯……”秦绯雨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怎么捏得更起劲了?小混蛋,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师父今天喝了多少酒。”顾闲说。
“不多,两坛而已。”秦绯雨拎起酒葫芦摇了摇,冲他挑眉,“剩最后一口,给你喝。”
她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却没咽。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子堆在两人之间。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贴上来。
不是轻轻的渡酒。
她的嘴唇压得用力,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含温的酒液推进他嘴里。
酒液一部分被顾闲咽下去,一部分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舌头没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舔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分开时,她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唇角。
她低头看着那道水渍,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嘴唇上按了按,把他的下唇按得微微下陷。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吹在他脸上。
“……甜。”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也能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亵裤边缘蹭在他膝盖上,水红色的绸子又薄又滑。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胸口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水红色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闲儿,”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身体往前贴了贴。
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头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顾闲说。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顾闲腿上颠了几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片白腻的胸脯。
“小混蛋,胆子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头。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顾闲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含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头,“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顾闲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剑袍按在她腰窝上。
那个位置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小混蛋,手往哪儿放呢。”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脸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顾闲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露的胸脯,掠过她细得能掐出水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腿上。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块软肉的微微发颤。
“师父,您身上真软。”他说。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硬得跟块剑坯子似的。”
说完她从顾闲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水红色连成一片。
“继续捏。”她说,声音有点不稳,“还没捏完。”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揉按。
这回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的脚心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只脚在自己掌心里微微颤抖。
秦绯雨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去。
她失败了。
当顾闲的拇指按上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连忙用酒葫芦遮住脸,假装在喝酒,但葫芦里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两个人在昏暗的大殿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捏脚,一个被捏,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把她裸露的肩头和脚踝都染成银色。
最后是秦绯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顾闲。
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红色亵衣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之间,像一道细细的伤口。
“小闲儿,”她蒙在椅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为师不好,为师就把你的剑扔了,让你用树枝跟人打架。”
“师父放心。”顾闲站起来,把滑落的剑袍重新披回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然后慢慢收回。
他低头看着师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来了,秦绯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还攥着空酒葫芦不撒手。 第1章 欲仙宝典和纯阳仙体,简直是标准的开后宫用金手指啊 天剑门后山,剑冢。
秦绯雨今天难得没喝酒。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红白剑袍,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绾起,腰间悬着那柄从不出鞘的本命剑“绯雨”,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那副醉醺醺的懒散样,眉目间透出一股罕见的锋锐。
“小闲儿,”她站在剑冢入口,望着那扇爬满藤蔓的青铜巨门,“天剑门传承三千年,剑冢里的天剑石壁会根据受传承者的资质,自行匹配最适合他的功法。祖师爷当年留下一句话——‘剑道三千,归一而生’。不管它给你什么功法,你都别慌,天剑传承从不害本门弟子。”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难得正经的侧脸,嘴角勾了勾。他本想问“师父当年得了什么功法”,但看着秦绯雨微微绷紧的下颌,没有开口。
“去吧。为师在门口守着。”
剑冢深处,顾闲盘膝坐在那块巨大的天剑石壁前。
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一位天剑门前辈的剑意。
当他运起灵力,手掌按上石壁的瞬间,三千道剑意同时轰鸣——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剑石壁的最深处飞出,直接没入他的眉心。
秦绯雨在外面等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推开剑冢的门走了进去,便看见顾闲盘膝坐在石壁前,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华中。
他的眉心浮现出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不是剑印,而是一枚极复杂的金色符文,隐约能看出太极阴阳的轮廓。
“这是……”秦绯雨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道符文,又生生停在半空,“我靠,这是什么?天剑传承里从来没这东西。”
顾闲缓缓睁开眼,眸底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手一招——一本玉简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上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
“欲仙宝典。”顾闲念出那四个字,眉头微皱,“师父,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秦绯雨一把抢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脸色越古怪。
那玉简里记载的功法总纲第一句便是:“天仙纯阳,阴阳互济。情欲入道,神魂相契。”后面洋洋洒洒数万字,全是双修的法门、姿势、灵气运转路线,还有配套的丹药、灵液配方。
行文极尽细致,细致到了某些部位的经脉怎么走、灵气在交合时怎么循环、双方神魂如何共鸣,写得比天剑门的剑谱还详实。
“这他娘的是……”秦绯雨把玉简啪地合上,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不饶人,“好家伙,祖师爷还藏了这种好东西。小闲儿,你走狗屎运了。”
顾闲瞅着她发红的耳根,试探着问:“师父,什么功法?”
“咳。”秦绯雨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双修功法。而且是上古仙道正法,不是什么采补邪术。总纲里写得明白——这功法只有纯阳仙体能练。纯阳仙体你懂吗?就是那种……呃……”
她忽然顿住了。从袖中掏出一枚检测体质的玉简,二话不说拉过顾闲的手腕,指尖在他腕脉上一划,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简上。
玉简瞬间被金色的光芒吞没,整个剑冢都被照得通明。
“纯阳仙体。”秦绯雨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之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顾闲,“小闲儿,你知不知道这体质有多稀罕?十万年都不见得出一个。天生纯阳本源,修炼阳属性功法一日千里,对阴邪魔煞的克制力……”她顿了顿,“行了你先别管这些,你先试试运转一下这个宝典的功法,看看能不能入定。”
顾闲依言闭眼,按照玉简中记载的入门心法,引导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转。
前三个周天一切正常。
到了第四个周天,灵力运转到小腹下方的关元穴时,顾闲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炽热到近乎狂暴的气流从他丹田深处炸开,像滚烫的岩浆般顺着经脉往下冲,直冲会阴。
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小腹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每一根经脉都在发烫。
那股热流一股脑地往他胯下汇聚,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捏他的小腹,把每一丝阳气都逼向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
“师父……”顾闲睁开眼,嗓音沙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不对劲。这功法停不下来,它自己往下走了。”
秦绯雨神色一凛,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探入灵力。
她的灵力刚一进顾闲的经脉,就被那股纯阳气流烫了一下——那感觉像是一头扎进了熔炉里。
她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撤回灵力,指尖微微发红。
“怎么会这样?总纲里明明说入门需要一步步来……”秦绯雨皱着眉头,目光不经意间往下一扫,话卡在喉咙里了。
顾闲的裤裆被顶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
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比他平时要大出不止一圈,把裤子绷得像一面鼓,顶端已经开始往外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纯阳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一下,顶得布料几乎要破开。
“操。”秦绯雨喃喃说了一个字,耳根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颈侧。
“师父……”顾闲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纯阳仙体的元阳升腾起来不是开玩笑的,那股热流在他小腹里翻搅冲撞,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肉棒硬得更厉害,硬到发疼的地步。
那根东西胀得像是要裂开一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在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甚至已经开始顺着棒身往下淌。
“别急,为师想想怎么办。”秦绯雨连忙翻开玉简,神识飞快地扫过总纲。越看她的耳根越红,越看她的呼吸越不稳。
欲仙宝典一旦运转,必须运过完整的一个周天才能停下。
半途中断的话,纯阳之力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而要完成这个周天,必须将升腾的元阳精元导出体外——也就是说,必须泄出来。
而欲仙宝典是双修功法。
正常的修炼方式,是男女双方同时运功,以交合的方式完成阴阳循环。
如果只有一方修炼,元阳冲出体外后没有阴元接引,功法根本不会停止,泄一次根本不够。
玉简上写得明明白白:“若单人强修,元阳外泄而不遇阴元,则循环不闭,元阳不止。”
换句话说,顾闲就算自己撸出来一次,肉棒也还是会继续硬着,功法还是会继续运转,直到有人用阴元接引他完成循环为止。
“小闲儿,”秦绯雨放下玉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喉咙微微滚了一下,“你先自己解决一下试试。”
顾闲咬着牙解开裤子。
裤带刚一松开,那根憋了半天的粗长肉棒就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声音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
棒身青筋盘虬,比正常的尺寸大了将近两圈,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一缕一缕地顺着龟头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整根东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颤一下,马眼就挤出更多的黏液。
秦绯雨别过脸去,盯着旁边的石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手臂上的衣料。
顾闲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他以前不是没自己撸过,但这次不一样——纯阳之力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一圈。
他的手掌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狠狠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边缘,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窜。
他闷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阴囊,那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被纯阳之力灌得胀鼓鼓的,手指一揉就激出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酸麻。
“嗯……”顾闲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极远,直接喷在了三尺外的石壁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咬着牙继续快速撸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
他脚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白浊,又浓又稠,在昏暗的剑冢里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那是纯阳精气的外显。
“好了吗?”秦绯雨盯着石壁,声音有点发紧。
顾闲喘着粗气低头看——射是射了,地上的精液还在冒热气,可他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比刚才更粗更红,青筋突突直跳,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功法依旧在运转,纯阳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关元穴处的灵力漩涡反而越转越快,把他的肉棒又往上顶了一下,马眼重新渗出新的黏液。
“不行。”顾闲咬着牙,声音沙哑,“师父,还是硬着。功法没停,比刚才更胀了。”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顾闲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他汗湿的胸膛,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残精和黏液的粗长肉棒上。
她的目光在龟头顶端停了一瞬,喉头滚了一下。
“小闲儿,”她低声说,语气比平时少了七分懒散,多了十分认真,“是为师不好。功法的事没先检查清楚就让你练了。这功法是双修的,必须……必须有个女修参与,你一个人泄多少次都没用。所以……”
她蹲下身,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颤。她把顾闲握在肉棒上的手拨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凉丝丝的,包住他滚烫的龟头。
顾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股黏液,直接淋在她的虎口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收紧,从龟头滑到根部,一整根握紧。
“师父……”顾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
“别说话。”秦绯雨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根粗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指尖缩了缩,终究还是稳稳握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柄需要小心打磨的剑坯,“为师弄出来的烂摊子,为师来收拾。你乖乖坐着运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手法起初很笨拙。
她这辈子拿过剑、拿过酒葫芦、拿过掌门印,但从来没拿过男人的这根东西。
虎口往下撸时力道太大,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一刮,顾闲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松了松手掌,改成用掌心包住龟头慢慢打圈。
她的掌心肌肤细腻,只有虎口和指尖有薄茧,那层茧擦过龟头边缘时带来的粗粝触感,让顾闲的腰眼一阵阵发紧。
“这样行不行?”。
“行……”顾闲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搞懂了规律之后,她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她把他的肉棒握得更紧,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指尖在龟头下方的沟里轻轻一勾——那里最敏感,一勾之下顾闲的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弹了一下——又滑下来重新握紧。
她的手上下翻飞,虎口刮过冠状沟,指腹压着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快速摩擦,整根肉棒在她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是顾闲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在她掌心里拉出淫亮的丝线,从虎口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被黏液打湿的手指,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的衣襟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水红色的亵衣边缘。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稳住身体,但每次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唇,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掌快速上下翻飞,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都把包皮褪到最底,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擦,又从顶端狠狠套弄到根部,把阴囊都撞得晃了两晃。
她另一只手也不再托着阴囊——直接伸出食指,按住阴囊底部的会阴穴,指尖微微运起灵力,轻轻一按。
顾闲闷哼出声——那个位置是纯阳之力汇聚的关窍,被灵力一激,整根肉棒猛地弹起,又涨大了半圈。
秦绯雨感觉手里的东西骤然变粗变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一路烫到她心底,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每一次撸动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更没有章法。
“嗯……师父……快到了……”顾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石板里,嵌出十道指印。
“射吧。”秦绯雨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顾闲的大腿,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的那根东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撸越快。
她的手心被烫得泛了粉色,手指上全是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撸动都扯出淫亮的丝线,“都射出来,别憋着,为师……为师接得住。”
顾闲腰眼猛地一麻,这次比刚才更猛——他低吼一声,马眼绽开,一股浓稠到几乎成固态的白色浆液从他马眼里狠狠喷出,第一股直接喷在了秦绯雨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了她一手。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喷在她虎口上,顺着她的手背淌下去。
第三股射得更高,直接溅到了她的袖口,在红白剑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秦绯雨没有躲,反而收紧了手掌,从根部往上挤,把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棒身根部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一刮,又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直接喷在她手心上,烫得她手指一缩,又立刻握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手掌继续快速套弄,直到顾闲的肉棒在她手里弹了最后一下,马眼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一起淌在她的虎口上。
这一次的精液比刚才更多更浓,沾满了她的整只手掌,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在这昏暗的剑冢里弥漫开来。
顾闲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胯下——功法停了,经脉里那股狂躁的热流终于平息下去。
但他那根东西……还是硬着。
射了两次,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杵着,只不过没刚才那么胀痛了,而是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硬起来的状态。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液浸透的手掌。
白浊的精液从她指尖一滴滴往下淌,手背上的精液顺着筋脉的纹理蔓延开来,几缕黏稠的白色液体已经淌到了手腕,沾湿了她剑袍的袖口。
她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一点手背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纯阳仙体的元精……果然不一样。”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这倒是跟玉简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她抬眼看顾闲,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懒洋洋的调笑劲又回来了几分。
她把手举到顾闲面前,摊开手掌,让他看自己满手的成果:“小闲儿,你这量可够吓人的。这么多,是为师活该欠你的?”
顾闲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喘着气看向她的手掌——那只握剑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浊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顺着指缝往下淌,说不出的淫靡。
他喉头滚了一下:“师父,这是体质和功法的问题。”
秦绯雨嗤地笑了一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巾,开始慢慢擦拭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擦到小指,动作不紧不慢。
擦完手指,她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擦干净的手掌,又看了看顾闲两腿间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它显然还没有彻底满足,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浊。
“啧。”秦绯雨把布巾往地上一扔。
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而是重新蹲下身,盯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看了几息,忽然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龟头的顶端。
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上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她看着龟头在自己指尖下微微弹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纯阳仙体果然名不虚传。”她喃喃说,指尖顺着龟头往下滑,划过冠状沟,划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最后在根部轻轻弹了一下,“两次都不够。寻常女修修为差一点的,怕不是得被你活活折腾死。”
她抬起头看顾闲,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水光。她的手还停在他肉棒根部,指尖在阴囊的褶皱上轻轻画着圈。
“师父……”顾闲被她画得整个人又绷紧了,“您别逗我了。”
“谁逗你了,为师是在认真观察纯阳仙体的体征。”秦绯雨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从阴囊滑回棒身,在青筋上轻轻挠了一下,顾闲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
秦绯雨看着在自己手里重新硬挺的肉棒,深呼吸了一次,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愧疚,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压得很深的欣喜。
秦绯雨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臭流氓”,然后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领口又敞开了几分,水红色亵衣的边缘在她锁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笑完了,她俯身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一圈。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来自他自己的腥甜。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按向自己。
顾闲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只是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腰侧。
“刚才那是给你压惊的。”她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残留的湿润,指尖点在他下唇上,用力按了按,和他对视了片刻。
她的呼吸也不稳,“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你把功法的根基重新巩固一遍。为师去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关于纯阳仙体配合欲仙宝典的更详细记载。”
说完她站起身,把沾满精液的布巾塞进袖子里。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剑袍袖口沾了一片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腿,泄露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头,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你那个纯阳仙体的事,不许告诉含冰。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含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剑冢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跳了跳,照得地上那一大滩精液泛着隐隐的金光——是她走了之后才显出来的纯阳元精独有的光泽。
顾闲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精液里那层淡淡的金色,半晌,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上秦绯雨指腹留下的余温,低声笑了。
欲仙宝典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封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闪烁。
他翻到第二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解,字迹潦草,明显是秦绯雨刚才用灵力刻上去的:
“此功法之阴阳循环要求双方心意相合、念头通畅。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秦绯雨注。”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字的人写完之后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但又舍不得抹干净,留了一半在玉简上:
“别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修,丢了天剑门的脸,为师打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的确比为师在医书上看到的图示大了不少。纯阳仙体果然天赋异禀。为师没有别的意思。”
最后八个字被涂掉了,但涂得不彻底,还能看见原来的笔画。
顾闲握着玉简,在昏暗的剑冢里笑出了声。
他把玉简翻到正面,重新开始研读功法总纲。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照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也照在地面上那些渐渐消散的纯阳精元上。
精元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在石缝中催生出一株极细小的灵草嫩芽。它在月光下微微摇曳,叶尖上挂着一滴露珠,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2章 这个宗主秦绯雨太过主动给徒儿献上了股交和口交 第二天清早,天剑门的厨房里难得冒起了炊烟。
顾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穿过还挂着露水的回廊,敲响了秦绯雨的房门。敲了三声没人应,他直接推门进去——反正师父从来不锁门。
秦绯雨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窝,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亵衣,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脊。
她听到脚步声,简单穿衣坐起身来。
顾闲把粥端到她面前。
秦绯雨嗅了嗅,接过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上,一个喝粥,一个看她喝粥。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洒在她散乱的长发上,把发梢染成浅金色。
“师父。”顾闲忽然说。
“嗯?”
“欲仙宝典,我想继续练。”
秦绯雨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碗放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才慢慢开口:“确实得练。你是纯阳仙体,放着欲仙宝典不练,等于白瞎了这份天赋。但双修功法你也知道,一个人练不了——”
她顿住了。因为她看到顾闲正盯着她看。
秦绯雨刚喝完早酒,脸颊微红,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软绵绵的两团乳肉隔着剑袍压在他胸口,一条腿顺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往上顶了顶,正好压在他裆部。
“小闲儿,”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你跟为师说实话——你是找不到人双修呢,还是心里早就有人了,今天专门来套为师的话?”
顾闲不回答。
他两只手直接复上了秦绯雨的屁股。
隔着薄薄的布料,十根手指陷进两团饱满的臀肉里。
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练剑练出来的肌肉在深层撑着,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揉起来弹性十足。
他揉了几下,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在臀腿交界处用力一捏。
秦绯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顾闲的耳朵,用气声说:“光摸不说话?看来为师猜对了。你这小色狼,从小跟在为师屁股后头转,眼睛净往不该看的地方瞄。现在翅膀硬了,不光敢看,还敢上手了。”
“师父的身材太好看了。”顾闲终于开口,手掌揉着她的屁股没停,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圆,腿这么长,胸又这么挺。我从十五岁起就想摸师父的屁股了。每次您喝醉了靠在我身上,我都硬得不行。”
“十五岁?”秦绯雨笑着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按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摸,“那你憋了五年了?啧,是为师的失职,居然让我家小闲儿憋了这么久。不过你可想好了——为师是你师父,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咱们的名声可就毁了。”
“天剑门一共三个人,”顾闲手指在她臀肉上用力一捏,“我们不传,谁会知道。再说,师父昨天已经帮我练过一次了,该做的事都做过了,现在才跟我提师徒名分,是不是晚了点。”
秦绯雨仰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在顾闲胸前一跳一跳的。
她好容易笑完了,一只手勾回顾闲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布料用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刮着圈。
“行吧,谁让为师摊上你这么个好色徒弟。”她的手掌贴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来回摩擦,掌心压着棒身,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眼睛却一直盯着顾闲的脸,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为师答应帮你双修。但有一个条件,你给为师听好了。”
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捏,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顾闲闷哼出声。
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舌尖舔了一圈他的耳廓,然后慢慢说:“插入——不可以。至少在你突破万象圆满之前,这根东西不许捅进为师的小穴里。等你到了万象圆满,和为师同境界了,为师就任你摆布。但现在不行——万象圆满之前,这条线不能过。这是师父的命令。”
她说完退开半步,用手指点着顾闲的鼻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翘着,笑得像个刚偷了酒的贼:“不过除了插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用手打出来也行,用嘴吸出来也行,用为师的大腿夹出来也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滚过去的,还故意放慢了速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闲,看他的反应。
说完这些她没等顾闲回答,直接一推他胸口把他按坐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一条大腿上。
她今天穿的红白剑袍本来就宽松,跨坐上去时袍角堆在两人之间,露出底下水红色的亵裤。
她故意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大腿根压在他腿上,隔着亵裤用腿心最软的那块肉蹭他的膝盖。
“衣服脱了。”秦绯雨拍了拍他胸口,自己先解了剑袍腰带。
红白剑袍从她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露出水红色的亵衣。
亵衣的料子很薄,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两粒乳尖在绸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她把剑袍随手扔在地上,又在顾闲面前转了个身,让他看自己亵裤裹着的屁股。
水红色亵裤包着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转身时轻轻颤了颤,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极为诱人。
“看够了没有?”她回头冲他笑,“看够了就脱衣服。”
她把顾闲的上衣扯下来,又弯腰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去,那根已经硬挺了好几息的粗长肉棒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手背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它,用一根手指从棒身根部慢慢往上滑,指尖滑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滑过冠状沟,最后点在龟头顶端,蘸起一滴透明的黏液。
“纯阳仙体的肉棒就是不一样,大清早就硬成这样。这龟头又红又亮,跟涂了蜜似的。”她用指尖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匀,整根肉棒被她摸得亮晶晶的,“昨天在剑冢里为师第一次摸的时候就在想——这小子看着斯文,这根东西倒是一点都不斯文。又粗又长,龟头这么大,为师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侧躺在顾闲身边,姿势跟昨晚在剑冢时一样,但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侧过身,让自己的胸脯贴上顾闲的手臂,亵衣底下的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胳膊上。
她把顾闲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搭在顾闲腰侧,两条修长的腿并拢,把顾闲硬挺的肉棒夹在自己大腿根部之间。
“嗯……”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滚烫的棒身烫得微微发颤。
那根东西青筋突突地跳,每一次脉搏都传到她的大腿内侧,让她腿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开始洇出湿痕,贴在顾闲的棒身上,随着她大腿的夹紧,湿痕越来越大。
“小闲儿,你感受到了吗?为师的小穴湿了。”她凑到顾闲耳边,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声音又软又糯,“昨天在剑冢里就是这样,明明只是帮你撸管子,结果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亵裤湿得能拧出水。你喜欢师父的大腿吗?今天早上为师没穿长裤,就套了条亵裤,让你的肉棒能直接贴着肉。舒服吗?”
秦绯雨的大腿丰腴滑嫩,内侧的嫩肉又软又烫,紧紧夹着棒身。
她开始上下磨蹭,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肉棒,每一次磨蹭都让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腿肉上刮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磨得很有节奏,时快时慢,大腿夹紧的时候棒身被软肉裹得密不透风,松开一点的时候龟头能从她大腿根冒出来,顶在她亵裤裆部,蹭到她的花唇。
“嗯……你的龟头蹭到为师的小豆豆了,”秦绯雨咬着下唇,嘴角却翘着,眼睛半眯着看顾闲,“好硬,好烫。可惜现在不能插进来,不然为师真想把你整根吞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你已经把为师的小穴弄湿了,是不是该负责?”
她在顾闲耳边笑了一声,不等他回答,大腿加紧了磨蹭的力道,同时伸手把自己亵衣的细带从肩头扯下来一根,露出半边白腻的胸脯。
饱满的乳房从亵衣边缘挤出来,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拉过顾闲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乳肉上,让他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被揉捏变形。
“嗯啊……摸到了吗?为师的奶子软不软?用力捏。”她用嘴唇蹭着顾闲的下巴,“小闲儿,你说——你喜欢师父的奶子多一点,还是屁股多一点?”
“都喜欢。”顾闲一边揉她的乳肉,手掌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指尖捏着乳尖搓揉,一边另一只手也滑到她屁股上,十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师父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弹,大腿又嫩又滑。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一点没错。”
“那以后每天都给你用。”秦绯雨说完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大腿磨蹭的速度骤然加快,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亵衣被扯得七零八落,两团乳肉几乎全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顾闲手臂上一蹭一蹭的。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花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这会正贴在肉棒棒身上,每一次磨蹭都让自己的花唇被滚烫的棒身碾过,从阴蒂碾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碾回阴蒂。
“嗯……嗯啊……小闲儿,为师快被你磨泄了……你的肉棒太烫了,隔着内裤都快把为师烫坏了……嗯……等一下别射在外面,射在为师的大腿上,射多点,为师想看你射的时候龟头一跳一跳的样子,昨天在剑冢里看了觉得特别色。”
她夹紧双腿,大腿肌肉绷到最紧,腿根的软肉死死裹住肉棒。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液从马眼里狠狠喷出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大腿内侧,力道大得溅出一片白花,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射在她亵裤裆部,黏稠的精液挂在她花唇上方的绸料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亵裤染得一塌糊涂。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把她的两条大腿喷得满满当当全是白浊,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淌开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白浊浓稠,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在晨光下亮闪闪的。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上的精液,慢慢抿了抿嘴唇。
“嗯……味道好怪。”她像是在品一坛新酿的酒,眉头微皱又舒展开,喉咙微微滚动,把那一小口精液咽了下去,“纯阳元精的味道真浓啊,甜甜的。是不是你昨天吃了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她低头看到顾闲胯间。
刚射过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又弹了起来,硬得比刚才更挺。
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浊,棒身青筋暴起,在她面前微微颤抖。
顾闲半靠在床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沾满精液的手指和嘴唇。
“死变态。才射完就又硬了?刚把你弄出来你又想要了。纯阳仙体都是这么色中饿鬼吗?”她笑骂着,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反而从顾闲身上滑下去,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头埋进他两腿之间。
她的亵衣已经全扯下来了,上半身一丝不挂,两团饱满的乳肉垂下来,乳尖蹭在床单上,随着她身体的挪动微微晃动。
她伸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脸,然后抬眼看了看顾闲,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媚笑。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那颗硕大的龟头。
樱桃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先从唇缝探出来,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只点了一下,那根肉棒就在她手里弹了一下。
秦绯雨抬眼看了顾闲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媚意,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软腭压着龟头顶端,舌尖在冠状沟里打着圈,一点点刮过最敏感的边缘。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每一次抬起都让嘴唇在冠状沟上用力一嘬,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嗯……滋……”她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鼻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一只手握着棒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阴囊,指尖在睾丸的褶皱上轻轻挠着。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收紧裹住棒身,腮帮子微微内陷,每一次往下吞都会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大半,龟头撞在喉咙口的软肉上,那里又湿又紧,像一个小嘴在吮吸。
顾闲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的头在胯下起伏的节奏。
秦绯雨的嘴唇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偶尔她会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鼻尖压进他小腹下耻毛里,喉肉痉挛似的裹着龟头收缩几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嘴唇在龟头上用力嘬一下,啵的一声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整根都闪着淫亮的水光。
“喜欢师父给你吃吗?”秦绯雨抬起眼看他,嘴唇还贴在龟头上,说话时热气打在敏感的粘膜上。
她的下巴上沾着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银丝。
“爽……师父的嘴,好热好软,舌头舔得龟头好痒。”顾闲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这才刚开始就爽了?那为师再加把劲。等下给你吞深一点,你可别一下子就射了,为师还等着看你能撑多久。”秦绯雨满意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
这次她吞得比之前更深更猛,嘴唇直接套到了根部,鼻尖埋在他的耻骨上,喉管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凸起一小块。
她保持着这个最深的位置,喉咙口的肌肉剧烈蠕动着裹住龟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骤然胀到了极限,青筋在舌面上突突地跳,龟头顶端的马眼在喉管里绽开。
顾闲低吼一声,精液在她喉咙深处喷发。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咕嘟”地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挤压着喉管里的龟头,挤出更多的精液。
但这次量实在太多,她吞不下,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沾满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
几股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床单上。
她含着肉棒等到它停止跳动,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嘴唇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淫亮的丝线。
她跪坐在床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把手背上沾的白浊舔干净。
然后张开嘴给顾闲看——嘴里干干净净,全吞下去了。
“乖徒儿的纯阳元精,浪费一滴都可惜,为师一滴都没剩。”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顾闲的大腿,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重新系亵衣的带子。
边系边侧头冲他笑,那笑又媚又坏,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第3章 趁着宗门只有你们两个人就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吧 第三天,秦绯雨在静室里打坐。
静室在宗门大殿后面,平时是她闭关悟剑的地方。
四壁空空,只挂了一幅祖师爷的剑痕拓片,地上铺着蒲团,窗前悬着一串风铃。
山风吹进来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响几声,很轻,像是剑尖点在水面上。
秦绯雨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搭在膝上。但她今天没穿剑袍。
身上只披了几片轻纱。
一层极薄的白纱从肩头垂下,勉强遮住胸口,纱料薄得透光,底下饱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
腰间围了一层同样的白纱,堪堪遮住小腹和腿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轻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遮掩,让她裸露的肌肤显得更扎眼。
锁骨、腰窝、大腿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隔了一层说破就破的纱。
昨天吞下顾闲的纯阳元精之后,浑身上下燥热难耐,皮肤敏感到连剑袍的布料都磨得她难受。
从昨晚开始身子就持续发着低热,灵力运转快了将近三成,心跳也比平时快。
她自查了三遍经脉,确认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纯阳元精在体内激起了某种反应。
所以今天她索性只披了几片轻纱在静室里打坐。反正没人看见。
风铃又响了几声。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身后。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一双温热的手掌,一只手直接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隔着一层薄纱准确地包住了她左边乳肉。
指节分明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捻。
她后背上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还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后腰顶上来,隔着她的轻纱压在她的尾椎骨上。
肉棒的温度透过纱料渡到她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混蛋。”秦绯雨没睁眼,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得更紧,屁股压在他的鼠蹊部,臀缝隔着轻纱压在肉棒上微微蹭了蹭,“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敢上手。为师在打坐修炼,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顾闲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
他两只手各握住一团乳肉,十指用力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在轻纱下变了形。
轻纱揉起来滑滑的,乳肉揉起来软软的,两种触感叠在一起,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师父穿成这样坐在我面前,弟子定力本来就不够,师父还这么考验我,不是存心让我犯错吗?”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
轻纱被顾闲揉得凌乱不堪,左边那片纱已经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大半边白腻的乳肉,乳尖被他的手指搓得通红,硬邦邦地翘着。
右边那片纱还勉强挂在身上,但纱料被他手汗浸得透亮,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隔着纱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比全裸更淫荡。
她确实不像剑仙掌门。这身打扮往街上一站,说是青楼花魁都有人信。
“还不是你害的。”秦绯雨没挣开他,反而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方便他低头亲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指反过来勾住顾闲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上面的绳结,“为师修炼几百年,从来没这样过。昨天就不该吞你的精液——从咽下去开始身子就没消停过,又热又痒,心跳快得像喝了三坛百花酿。穿什么都磨皮肤,剑袍穿上身就恨不得撕了。你以为为师想穿成这样?是实在穿不了衣服。都是你纯阳元精折腾的,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顾闲的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
那粒乳头已经被他搓得充血发红,这会被他指尖碾过,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又扯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嗯——”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腿心骤然收紧,夹在腿间的那块轻纱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腰眼发麻,屁股在顾闲鼠蹊部狠狠蹭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两息才缓过来。
“这就高潮了?”顾闲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指尖放开乳头,又用手指拨弹了一下。那粒小豆子在纱料下弹了弹,扯着整团乳肉都跟着颤了颤。
“啊……小混蛋,谁让你扯的!”秦绯雨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她始料未及——只是被扯了一下乳头就高潮了,她的身体确实已经敏感到不像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找回师父的尊严,正要开口斥责几句,顾闲往前一挺腰,那根硬了一路的粗长肉棒从她后腰滑上来,顺着她脊柱的弧线蹭过她的后背,然后从她侧面戳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热气蒸腾地拍在她脸颊上,正打在她嘴角边。
马眼渗出的黏液蹭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淫亮的湿痕。
秦绯雨要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她侧过脸,鼻尖离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有半寸。
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她的大腿上,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棒身粗得要她两只手合握才包得住。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腥甜的,带着纯阳灵力特有的暖香,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息。
昨天它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在她大腿间射了一发,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咽了口口水,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草草过了两招。
然后理智输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一软,从盘膝变成跪姿,乖乖地转过身面对顾闲,两条腿分开跪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扶住他的大腿。
“明明三天前还是处男,现在这鸡巴倒是越来越精神了。”秦绯雨向前倾,嘴唇在龟头上轻轻蹭过,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肉棒在她嘴唇下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正好抹在她嘴角。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黏液舔进嘴里抿了抿,眼波上扬看着顾闲的脸,“为师昨天夸你精液好吃,你就当真了是吧?今天一大早就来喂为师吃。你这是把师父当成什么了?”
“当成我双修的道侣。”顾闲站着,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眉眼往下走,越过被轻纱半遮半掩的乳房,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小腹和大腿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白纱。
“道侣。”秦绯雨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嘴角翘起来,用嘴唇含住龟头顶端轻轻地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让龟头从嘴里滑出来,“为师教了你十年剑,到头来你倒好,把师父拐成了道侣。”
“那师父是不愿意?”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吞得极深极猛,嘴唇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套,龟头挤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再往下压,直接塞进喉咙口。
喉管被龟头顶开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抓住顾闲的大腿,把他的腰往自己脸上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浓密的耻毛里。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嘴唇裹着根部一动不动,只有喉管的肌肉在剧烈蠕动着,从里到外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跪在自己胯下,白纱凌乱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两团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腮帮子凹陷下去,脸颊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起来。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根里。秦绯雨感觉到头顶的力道,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回应声,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动”。
于是顾闲开始挺腰。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半截,龟头刮过舌面,在舌根压了一下,又重新顶回喉咙口。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被她嘴唇的边缘挤出白沫,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快要离开嘴唇,再狠狠地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她喉管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蒲团上往后滑。
秦绯雨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和嘴边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含混鼻音,但自始至终没有抬手推开他,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膝盖往两边又分开几寸,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师父,”顾闲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唇间,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泪眼婆娑的脸,“我可以射了吗?”
秦绯雨喘息着,“嗯……射在为师嘴里。今天的量不许比昨天少。”
顾闲不再多言,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管最深处。
秦绯雨的喉咙被他顶得凸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她修长的颈间隆起一道弧线,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喉结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剑鞘从里往外撑着她的脖子。
那道弧线在她白净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荡,随着顾闲的抽送,弧线上下游移,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她喉咙口的软肉在这一刻裹着龟头痉挛起来——然后他射了。
一股浓精直接从马眼灌进她的食道。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一声吞了下去,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胸口,滴在乳尖上。
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连续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但纯阳元精量实在太大,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和鼻侧同时溢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人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拼命吸住龟头,用嘴唇箍着棒身,不让他从嘴里滑出去,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大腿。
她脸上有眼泪,有唾液,有精液,嘴角的白浊淌到胸口,乳沟里攒着一小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配上她现在这副跪在蒲团上、赤身裸体、仰头含着你鸡巴不松口的模样——说不出一丝仙门掌门的清冷,只有化成肉欲的彻底臣服。
最后一股射完时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里头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含着满嘴的白浊,仰头看了顾闲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白花花一片,舌头上全是浓稠的精液。
她当着顾闲的面抿唇合拢,“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舔干净,又把手指上沾的白浊也放进嘴里细细吮干净。
顾闲射完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秦绯雨。
她正用手指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浊往嘴里送,舌尖卷过指缝,把最后一滴纯阳元精抿进唇间。
那张明艳妩媚的脸上红晕未褪,眼波迷离。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腿分得很开,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早已湿透,薄薄一层贴在花唇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白浊。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又热又黏,像是馋嘴的猫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鱼。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师父,您还想要吧?”
“废话。”秦绯雨嗓子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她舔了一下嘴唇,视线黏在他的肉棒上不愿移开,“你那纯阳元精咽下去是补,但补完了更痒,身上像有蚂蚁爬。为师现在腿心痒得不行。”
“那就让小穴试试。”顾闲往前迈了一步,把半软的肉棒重新撸硬,龟头凑到她脸前,“师父你看,又硬了,够给您用了。弟子插进去给您止痒,保证比嘴舒服。”
秦绯雨盯着面前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度,她一巴掌拍在顾闲大腿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不可以。”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师父最后的威严,一字一顿,“为师说过——万象圆满之前不能插小穴。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你破了规矩为师就罚你面壁三年,面壁三年不准碰为师”
“好好好,都听师父的。”顾闲也没强求,收回顶在她脸上的肉棒,弯下腰,一只手顺着秦绯雨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掠过,越过腰窝,越过尾椎骨,最后滑进她臀沟深处。
他的指腹在她肛口边缘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一圈淡粉色的细密褶皱,被臀沟里积的汗水和爱液浸润得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这里呢?”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之前亲口说的——‘除了插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弟子现在想玩师父的后庭。”
秦绯雨跪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瞬,侧过头,目光有些飘忽。她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专挑歪门邪道。”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却不像是在拒绝,“那儿……不是做爱的地方吧,你行不行啊?”
“肯定行。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这儿当然也是。”
秦绯雨看了他几息。
她身体里那股被精液喂出来的燥热还在小腹深处翻搅,腿心的痒意一丝没减,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难耐了。
她认输似的叹了口气,从顾闲胯下爬起来,乖乖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跪在蒲团上,把屁股转向顾闲。
“为师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她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腰往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往后高高翘起,臀肉往两边微微分开,臀沟深处的淡褐色肉孔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着他,手指勾在自己大腿上,拽着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白纱往旁边一扯,湿漉漉的臀沟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扭了扭屁股,两瓣浑圆的臀肉轻轻晃了晃,臀沟里那道细密的褶皱也跟着一张一合。
“行吧,”她说,“我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为师许过的承诺自然要兑现。但你给为师轻点,那儿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肥软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肉棒撸硬。
他低头看着师父的臀沟——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丰腴,臀沟又深又窄。
他用手指蘸了一把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混着她臀沟里积的淫汁,把粘稠的白浊抹在她肛口那圈褶皱上。
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把指腹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每一道褶皱都裹上了一层淫亮的湿润。
“嗯……手指可以了,快插进来。”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催促的意思不言自明。
顾闲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已经被揉开的肛口上。
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滑腻腻地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一碾,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
他又蹭了两下,把整根肉棒都裹上了润滑液,在肛口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插进去。
“你这变态公狗,快点——”秦绯雨急了,回头瞪他,眼角泛红,“别蹭了,要插就插。”
“师父急什么。”顾闲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我是公狗,那师父是什么?被我这条公狗干屁股的母狗吗?”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是,为师就是母狗,”她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认命似的,“为师我是你这公狗的母狗——快插进来!”
“行。”顾闲笑着说,“公狗这就给母狗师父配种。”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骂回来,顾闲就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肛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被龟头撑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紧窄的肛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推——但也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进来了——为师的后庭,被你插进来了——”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好涨,你的龟头好大,嗯——后面从来没被撑这么大过——”
“才刚进去一个龟头。”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沟被他掰得很开,肛口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缕透明的淫汁从她前方的小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蒲团上——她明明是后面被插入,前面的小穴却湿得更厉害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攥紧她腰侧的软肉,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后庭。
每进一寸,秦绯雨就会闷哼一声,臀肉上的肌肉跟着跳一下,肛口在他棒身上越箍越紧。
她的肛道极紧,紧得离谱——毕竟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肠壁的软肉密不透风地裹着棒身,那种紧致程度和她湿软的小嘴截然不同。
插进她嘴里的时候,是温热湿润的包裹,但插进后庭,是一种纯粹的被攥在手心里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只细小而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里到外透出来,透过肠壁,透过棒身,一路烫到他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肛口在他棒身上箍出一道红印,肠道的蠕动一浪一浪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光是插进去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来,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一缓。
“师父,你里面好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你——不准这么快射,”秦绯雨的声音发着抖,但还在强撑着师父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为师还没适应,你先别动。好涨,你的鸡巴在为师后门里一跳一跳的,烫得为师肚子里全是热的。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插了后庭……嗯……你别在我脖子上吹气,痒……”
就在这时,顾闲的龟头在肛道深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恰好是肛壁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
那块软肉藏在她肛道深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穴。
龟头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人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头,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臀肉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龟头蹭了一下那块软肉,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乳头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肛口的肉箍死死箍住棒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夹断。
肛道深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精液。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肛穴里直接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肛口夹得更紧了。
他射得又猛又多,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肛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潮还没有停——在精液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潮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潮,一波叠着一波,臀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屁穴居然是你的死穴——刚进去就高潮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潮,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射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屁股依然翘得很高,肛口还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肛道深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臀肉轻轻颤着,臀沟里沾满了淫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淫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消退——纯阳元精补进体内之后那股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浇灭的。
她的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棒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肛穴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头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口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肉棒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肛口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肉棒整根顶了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肛道最深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淫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轮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屁股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肉棒在她肛穴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交织成段淫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父,你的屁穴夹得我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又要到了?”顾闲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垂一甩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
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白纱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按在指尖下快速打圈。
“呜齁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和后面一起来,太刺激了,不要,不要——”秦绯雨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碾碎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蒲团的纤维里。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呻吟又高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滴在蒲团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顾闲放慢了腰上的动作,龟头卡在肛口,不进不出。
“不要停——”秦绯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疯狂地往后送着屁股,用自己的肛口去套弄他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快动快动快动——为师的后面快到了——死穴被你顶得一直在跳——用力——再用力——为师命令你再用力——你这公狗,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顾闲当然不会拒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肠液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臀沟和会阴。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声,整个静室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
秦绯雨被他从后面狠插后庭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了:“呜齁呜齁呜齁——后面,后面好爽,公狗徒弟在操母狗师父的后庭,操得为师好爽,为师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呜齁哦哦哦——死穴又被顶到了——要被徒弟操后庭操到高潮了噫哦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前面的小穴也同时高潮了——这次不是潮吹,而是失禁般的喷涌,爱液混着透明的淫汁一股脑地喷在蒲团上,溅了他一腿,把她跪着的蒲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些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腰还在微微抽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涎水在脸上肆流。
眼睛翻着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外,脸上是一副幸福过头的崩坏痴颜。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停住,肉棒抵着她的肠壁猛地喷发了。
这次的精液量比上一次更大更浓,滚烫的纯阳元精满灌进她的直肠,射了整整十几股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肛道深处一点点填满,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道弧度。
从后面看,她的臀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是白色的泡沫和溢出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出一条淫荡的白色河流。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好几息。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着。
顾闲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肛穴里,被她的肠壁轻轻蠕动着裹吸。
最后还是秦绯雨先开口了:“拔出去。”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顾闲慢慢把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她的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洞形状,嫩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缩回原本淡粉色的紧致褶皱。
但灌进去的精液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了。”秦绯雨有气无力地把那块完全湿透的白纱扯过来盖在自己屁股上,翻了个身仰躺在蒲团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双腿无力地分开摊着,白纱只堪堪盖住了腿心,露出被撞得泛红的大腿根,“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干到翻白眼。你个公狗,你果然是条公狗。为师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用后庭干到高潮两次,说出去天剑门就可以关门了。”
“师父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顾闲笑着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而且刚才明明是师父自己喊的‘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弟子只是执行命令。”
秦绯雨从手臂底下睁开一只眼瞪他,眼角还是红的,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扯过他的手臂垫在自己后脑勺下当枕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腰侧,闷闷地说:“算了。为师自己开头许的承诺,自己收场。但你记好了——万象圆满之前不许插小穴。这条线你要是敢过,为师就真的三年不碰你,你自己撸去。” 第4章 用肛珠狠狠开发宗主的羸弱屁穴吧 之后几天,天剑门里变了样。
秦绯雨几乎不再穿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剑袍。
她每日只披几片轻纱——有时是白纱,有时是水红色,有时干脆只裹一条薄得透光的绸子,从肩头垂到腰际,堪堪遮住乳头和腿心。
纱料轻薄,走动时乳尖在纱下顶出清晰的凸起,腰窝和臀线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反正天剑门没有外人。含冰还在外面历练,宗门里只有她和顾闲两个人。两个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清晨,顾闲在洗剑池边练剑,她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纱压在他后背上,大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蹭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正午,她在丹房趴在药柜上翻丹方,顾闲从后面掀开她屁股上搭着的薄纱,把硬挺的肉棒夹在她大腿根之间,用她腿心的嫩肉磨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射在她大腿内侧,白浊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别浪费,用瓶子接了,下午炼丹用”。
深夜,她正盘膝打坐运功,顾闲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蒲团上,两个人从蒲团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
有时用脚——她躺在床榻上,一只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蜷着在他龟头上画圈,趾甲上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一闪一闪,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蹬远又勾回来。
有时用嘴——她趴在顾闲胯下,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管被龟头顶得凸起一道淫荡的弧度,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直到他射在她嘴里,她仰头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嘴角翘着。
有时用屁穴——她跪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肛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她咬着蒲团边缘的草梗,口水把蒲团洇湿了一大片,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从“嗯”变成“呜齁”再变成“公狗徒弟快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有时是她主动去找他。
半夜里顾闲在自己房里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裤带被人解开了,一根温热湿润的舌头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他猛地睁眼,看见秦绯雨趴在他两腿之间,长发散在他小腹上,抬眼冲他一笑,然后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为师半夜被纯阳元精勾醒了,睡不着,你负责”。
有时候是他去找她,推门进去发现她躺在床榻上,只披了一层白纱,纱下什么都没穿,正用手指懒洋洋地拨弄自己阴蒂。
她看见他进来了,也不停手,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白纱从大腿根滑下去,露出整片粉嫩湿润的花唇。
即使到了后半夜也不消停。
有一回秦绯雨在自己床上被顾闲用手指插屁穴插到高潮,肛口剧烈收缩把手指绞得紧紧的,潮吹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
消停了不到一个时辰,秦绯雨裹着被单摸到顾闲房间,说“为师的床湿了没法睡,你负责分半张床”。
分半张床的结果是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她趴在顾闲胸口,用自己的大腿夹着肉棒慢慢磨,一边磨一边打瞌睡,磨着磨着自己先睡着了,大腿还是夹着的。
顾闲哭笑不得,只好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让她睡到天亮。
到后来秦绯雨索性把自己房间的床搬到了顾闲隔壁,把中间那面墙开了一个门,说“方便练功”。
至于那扇门究竟是为了方便练功还是为了方便她半夜爬他的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过了数日。
这一日正午,两人又在静室里做了一回。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顾闲从后面插入她的肛穴,抽送了一刻多钟,最后双双高潮——她的高潮比他更快到,龟头刚插进去蹭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就抖着腿到了,肛穴疯狂收缩,把他同时榨了出来。
浓稠的纯阳精液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把她小腹微微撑起一个弧度。
结束之后秦绯雨瘫在顾闲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在他肩上。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他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夹在她大腿根之间,棒身贴着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会阴,龟头蹭在她花唇边缘。
她的臀沟里正缓慢地往外淌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懒得擦,连手指都懒得动,就这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顾闲低头看她。
秦绯雨的睫毛很长,闭着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她的嘴唇被刚才的高潮咬得微微发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红晕。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秦绯雨没有睁眼,懒懒地张开嘴,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迎上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接吻,一个绵长、湿热、黏腻的深吻。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地搅着,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而淫靡。
他的手从她小腹一路滑到胸口,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乳尖。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压向自己的脸,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吻了许久才分开。秦绯雨靠回他怀里,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懒洋洋地睁开眼。她的眼睛潮潮的,像刚下过一场春雨。
“师父,”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
“每次都是一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秦绯雨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绕到她身后,指尖在她臀沟里轻轻一蹭,蹭过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肛口褶皱,“每次我刚插进去,龟头一蹭到师父里面那块软肉,师父就直接到了。后面全是痉挛,肛口夹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好好抽送。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这些天不管是手指还是肉棒,不管是正面还是后入,只要一碰到那块死穴,师父的反应全是一样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反驳不了。他说的是事实。
“这种高潮舒服归舒服,但对双修来说不够。”顾闲的语气认真起来,手指在她臀沟里慢慢画着圈,“欲仙宝典里写得很清楚——肛交双修这一节,要求抽送过程中灵力在两人经脉间持续循环至少一刻钟,才能起到淬炼神魂的效果。师父每次几十息就泄了,灵力循环直接被打断,双修的效果连三成都不到。”
秦绯雨沉默了。
她自己是万象圆满的修士,当然知道双修功法的原理。
每次高潮时灵力循环都会被打断,虽然快感强烈,但修为的增长微乎其微。
这么些天下来,顾闲的纯阳元精补是补了,但欲仙宝典真正的双修效果确实没发挥出来。
问题就出在她的后庭太敏感上。
“……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口,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敏感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道一碰就——”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肛道适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长从插入到高潮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抽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出来。”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出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淡粉色,表面光滑温润,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整串珠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但仔细感应就能发现珠子内部铭刻着极精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感知传递”。
“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进去就高潮。不练的话,双修永远入不了正轨。”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来越红。
“合欢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欢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欲仙宝典里肛交那一章有好几处注解都引用了合欢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淫乐,是练功用的。”
“练功也不行。为师不用那种东西。”秦绯雨别过脸,耳朵还是红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顾闲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臀沟里蘸了一点刚淌出来的还没干透的精液,然后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褶皱上。
指尖刚压下去,秦绯雨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她刚被他操完,后庭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肛口的褶皱被指尖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往里探了一下,正中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绯雨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的。
大腿根剧烈抽搐,臀肉疯狂颤抖,前面小穴“噗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蒲团上。
她翻着白眼仰头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喘粗气,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间隙里,顾闲已经把指尖退了出来,另一只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沟里溢出来的精液当润滑,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子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滑进了她的肛穴里。
秦绯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肛口根本夹不住它——法阵感应到她肛道的紧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稳稳当当地卡在肛道中段,刚好贴着那块软肉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滑腻腻的小珠子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肠壁。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头瞪他,眼角还是高潮时留下的泪花,“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子已经进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高,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擦过那个坠在肛口外的小环,“珠子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涨。不难受,但是能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龟头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贴着那块软肉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子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催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子,怎么还会自己动……”
肛珠在她肛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臀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肛珠会根据您肛道的松紧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肛道里那颗珠子似乎有灵性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肠壁上。
她松了口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铃偶尔叮当几声。
秦绯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肛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那颗小珠子安安静静地卡在肠壁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动作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跳一下,肛口跟着缩一下。
她知道顾闲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的每一次微小抽搐,但也懒得掩饰了。
半晌,她闷闷地开口:“小闲儿。为师还是觉得你学坏了。十年前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又瘦又小,现在不光敢摸师父的屁股,还敢往师父屁穴里塞珠子,随身携带合欢宗的肛珠,说明你早有预谋。”
“随你怎么说。”顾闲笑着说,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个吻,“等师父到时候双修功力大进,你就会谢谢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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