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5-8) 作者:阿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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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5-8) 

作者:阿尔伯特

  第5章 师姐应含冰归宗,典中典之人前露出调教

  天剑门大殿前,山风穿堂而过,吹得檐角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秦绯雨站在殿门石阶最上一级,双手负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红白剑袍的衣袂在山风里猎猎翻飞,掌门发簪将长发高高绾起,簪尾垂下一缕细细的银链,在她耳侧轻轻晃荡。
  她嘴唇轻抿,目光沉静如水,那副端庄清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好一位剑仙掌门,风骨凛然。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同样穿着天剑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他也站得笔直,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道月白剑光从远山天际破云而来,转瞬已落至山门。
  应含冰踏剑而落,白发如瀑,眉眼清冷,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冰属性本命剑。
  落地时脚下凝出一层薄霜,随即被山风吹散。
  她收剑入鞘,几步走到阶前,抱剑行礼:“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今日归宗。”
  秦绯雨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师尊的修为比弟子离开时更凝练了,”应含冰直起身,清冷的目光落在秦绯雨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的审视,“不过您的脸色似乎有异。脸颊红润,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了些,可是玉体有恙?”
  秦绯雨的微笑纹丝不动。她摇头:“不是生病。这几日练功岔了些气,灵力有些翻涌,不算什么。调养半日便好。”
  “师父这几日闭关修习一门新功法,”顾闲从后面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表情一本正经,“灵力运转不太顺畅,所以气色有些外露。我已经帮师父看过经脉了,没有大碍,师姐放心。”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不知道,秦绯雨的身体的确出了岔子,只不过不是练功岔气。
  是她的屁穴深处正含着九颗肛珠,而顾闲正站在她身后用指尖轻轻捻着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小环。
  几个时辰前。
  秦绯雨趴在顾闲胸口上睡了一夜,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长发散了他一臂。
  昨晚两人又闹到后半夜——她戴着那串肛珠,被顾闲从后面用手指搅得连连泄身,最后是他把她按在床榻上,肉棒插在她大腿间磨到射精,她才在精液淋在大腿根的热度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那串珠子还塞在她肛穴里,一整夜都没有取出来。
  这是顾闲的主意,说调教期间要让肛道持续适应,一刻都不能摘,连睡觉都得戴着。
  秦绯雨迷迷糊糊地用臀肉夹了一下肛穴里那串小珠子,珠子在肠壁深处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腰眼本能地一麻,但没泄——戴了一天一夜之后,肛道对这么小尺寸的刺激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
  她闭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正打算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忽然感觉到压在身下的顾闲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着一枚正在嗡鸣的传讯玉简。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师姐的飞讯。”
  秦绯雨的哈欠卡在嘴里。
  她猛地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白腻的胸脯和被他昨晚揉得还有些发红的乳尖。
  玉简上浮出一行清隽的小字,灵力波动又稳又冷,正是应含冰的字迹——“师尊,弟子历练已毕,日内归宗。”
  “日内是几天?”秦绯雨瞪着那几个字。
  她立刻翻身跨过顾闲的腰跳下床,赤脚踩在凉石板上,手忙脚乱地开始翻地上散落的衣物。
  她翻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地上的衣物里根本没有内衣。
  这些天她整天只披几片轻纱晃来晃去,早就不知道把亵衣亵裤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而外面那件正经的剑袍,自从上次她嫌碍事一把扯下来扔在洗剑池边的石头上,就再也没洗过,现在估计还泡在池边的水里。
  “我来。”顾闲从床上坐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红白剑袍扔给她,“新的。上次去坊市的时候顺便给师父订的。”
  秦绯雨接过来抖开。
  料子挺括厚实,红色为底,白色滚边,腰封上绣着天剑门的剑纹,确实是正经的掌门袍服。
  她感激地看了顾闲一眼,正打算往身上套,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她低头仔细一看——剑袍后摆靠下的位置,被人用刻刀整整齐齐地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十字开口。
  开口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抽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洞,正好对准臀沟的位置。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洞的剑袍,慢慢抬起头,盯着顾闲。
  “?”
  “这件是定制的。我在坊市跟掌柜说需要在剑袍后摆开一个开口。”
  秦绯雨张了张嘴,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只挂了几片薄得透肉的轻纱,乳尖顶着纱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腿心若隐若现。
  除了这件开了洞的剑袍,她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
  含冰说到就到,她没时间去坊市买新的。
  她咬牙切齿地把剑袍往身上一比,剑袍上身红白相衬,料子挺括,腰封一束,确实是一派掌门风范。
  前面看起来再端庄不过,只有后面那个开口——如果没人掀她裙摆,谁也看不出来。
  “内衣呢?”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亵衣亵裤,“给为师拿一下——”
  “不能穿内衣。”顾闲按住了她的手。
  秦绯雨瞪着他。
  “九颗肛珠全塞在师父屁穴里,灵力丝线末端的小环正好卡在肛口外面。亵裤的裆部会正好压在那个小环上,师父一迈步裆部就会摩擦环子,环子一动珠子就在里面乱震,法阵受激还会自行加大震动频率。师父要是不想在师姐面前泄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穿内衣——光着屁股直接套剑袍,布料不会直接压迫环子,珠子就不会乱震。师父昨天刚戴满九颗珠子,今早肛穴还没完全适应,亵裤一穿上去珠子肯定躁动。不穿内衣,珠子安安稳稳待在肛穴里,等师姐走了一切好说——否则被师姐看出破绽,堂堂天剑门掌门在自己徒弟面前被肛珠震到失态,那才叫丢脸。”
  “你敢威胁为师?”
  “不是威胁,”顾闲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法阵遥控玉简,在秦绯雨眼前晃了晃,指尖悬在遥控玉简上那个代表“最大档位”的符文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给师父提供最优解。穿内衣——我把肛珠调到最大档。师父可以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最大震动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跟师姐说话。”
  秦绯雨盯着他,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把亵衣亵裤往旁边一扔,只套上了那件开了洞的剑袍。
  站起来时剑袍后摆垂落,层层叠叠的布料遮住了那个开口,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从那个开口灌进来的时候,她肛口外那枚小环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地颤着。
  回到现在。
  于是此刻秦绯雨站在应含冰面前,裙摆底下藏着那个开口。
  而顾闲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开口探了进去,指腹按在那枚小环上,轻轻往上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同时往上顶了一寸。最深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力道不重,但精准得像剑尖点穴。
  秦绯雨的臀肉在裙摆底下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紧了那根系在环上的灵力丝线。
  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嗯。新练了一门功法,不太好控制,所以有些气色外露。”
  应含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但只是一闪而过。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弟子此次历练收获颇丰。沿途斩杀的几名魔修的弱点、所得灵材的品质评估、以及对冰属性剑道的新感悟均已刻入玉简。师尊若有闲暇,可以帮弟子过目斧正。”
  秦绯雨伸手接过玉简。
  动作很稳,只是指尖在碰到玉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因为顾闲在她身后又拨了一下那个小环。
  珠子在她肠壁深处微微一旋,碾过那块软肉,她的腰眼猛地一麻,赶忙暗自运起灵力压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知道了。”她的声音平稳得不露沟壑,“你先回去闭关休整数日。既然得了新感悟,就不该浪费时间。为师过几日再去看你剑道进展。”
  应含冰再次抱剑行礼,目光微微一斜,似乎在无意间扫过了秦绯雨身后,然后转身踏剑而起。
  月白身影在空中微微一顿,就在秦绯雨以为她终于要离开时,应含冰忽然回过头来。
  “师姐还有什么事吗?”顾闲笑着问,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借着他侧身看应含冰的动作顺势换了个角度,指尖勾住小环往左轻轻一拽。
  秦绯雨的肛口被灵力丝线轻轻一扯,九颗珠子在她肠壁深处同时往左碾过那块敏感软肉。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膝盖在裙摆底下微微抖了一下,但她硬是用灵力压住了膝盖的颤抖,双腿站得笔直。
  她暗自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生生压回丹田,脸上重新浮现那个端庄的掌门微笑。
  应含冰看着顾闲:“顾师弟,你修为精进颇快,师姐赠你一块冰灵石,望你好好修炼,发扬光大我天剑门。”
  “多谢师姐。师姐有心了。”
  应含冰点了点头,剑光一闪,朝后山自己洞府的方向掠去。
  直到剑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秦绯雨再也撑不住了,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撞进顾闲怀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臀肉剧烈抽搐,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刚才忍得太狠,高潮被生生压了几十息,这会铺天盖地地回涌过来,小穴噗滋噗滋地往外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剑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刚、刚才含冰是不是发现了——”
  “师傅多虑了,含冰师姐性情冷淡,就算让她看到我的肉棒在师父肛穴里抽送,她说出来只会让师父难堪,索性装作没看到。而且师父刚才忍了这么久,撑到师姐走的那一刻——恭喜师父,肛穴耐力提升的第一次实战考验完成了。”
  “……小混蛋。”她的臀肉还在微微发抖,肛口紧紧夹着那圈灵力丝线,九颗珠子在她体内微微嗡鸣,像是在嘲笑她刚才的逞强。
  顾闲搂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让她缓了几息。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下来,他的手却没有停——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臀缝,然后手指捏住剑袍的领口,轻轻一扯。
  红白剑袍从秦绯雨肩头滑落,堆在脚下。
  大殿里山风穿堂而过,吹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乳尖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挺起来,臀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衣,没有亵裤,只有光裸的皮肤和饱满的曲线。
  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粉嫩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大腿内侧淌下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在她臀沟深处,那枚淡粉色的小环还坠在肛口外面,随着她肛道的收缩微微颤动。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剥光的身子,又抬头看了看顾闲,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口:“含冰回来了,咱们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要是在大殿里——”
  话还没说完,顾闲上前一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环,往外抽了半寸,又往里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猛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秦绯雨的膝盖直接软了,整个人挂在顾闲手臂上,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又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大殿的石板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浑身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潮红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底气明显比刚才弱了一大截:“至少……至少不要在大殿。这里是天剑门正殿,含冰随时可能到这里来——”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完全没有从他怀里挣开的意思。
  他捏住那枚小环,又抽插了两下——这一次他运转了法力。
  肛珠上的九重法阵同时被激活,九颗珠子在她肛道深处一起嗡鸣震动,震动频率精准地卡在那个让她濒临高潮却刚好到不了的点上。
  最深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在她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持续施压却不给她致命一击。
  “嗯——嗯——啊——你——你干了什么——珠子——珠子在震——到了到了要到了——啊——怎么到不了——呜齁哦哦哦——怎么回事——好想高潮——到不了——”秦绯雨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臀肉疯狂颤抖,肛口拼命收缩着箍住那根细小的灵力丝线,小穴往外不停地吐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石板地上。
  但就是到不了。
  高潮就在眼前,就在那块软肉被珠子碾过的一寸之间,却始终差那么一丝。
  她的身体悬在快感的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用肛穴拼命夹紧体内的珠子,妄图给自己带来最后一击。
  顾闲维持着珠子震动的频率,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眼角溢出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这些天在床上、在蒲团上、在洗剑池边,她喊过多少次。
  但那些都是在私密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现在是在天剑门大殿,殿门敞着,山风灌进来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后山瀑布的水声。
  在这里说那种话,她这个掌门还要不要做了。
  可她肛穴里那九颗珠子还在震。
  快感堆积在体内越积越高,高到快要把理智全淹没了。
  她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仰头看着大殿的穹顶,咬着牙又撑了几息。
  “都随你。”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那条手臂,“用你的肉棒……让母狗屁穴高潮吧。”
  顾闲嘴角翘起来。
  他哈哈一笑,捏住那枚小环往外一拽——九颗珠子在秦绯雨的肛道深处狠狠碾过那块敏感软肉,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她被这一下抽得整个人往后仰,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张得很大,从喉咙里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咕齁哦哦哦哦哦——!”
  然后珠子被全部抽了出来。
  九颗珠子接二连三地滑过肛口那圈被撑得通红的褶皱——三颗、五颗、七颗、九颗——最后一颗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
  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一长串粘稠透明的肠液拉成一根银丝,从肛口一直连到珠串末端。
  秦绯雨的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又喷了一股,整个人瘫在顾闲怀里直喘粗气。
  “师父,准备好了吗?”
  “……嗯,快插进母狗的屁穴吧。”
  顾闲把她按倒在蒲团上,她从趴跪的姿势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
  他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蘸了些她肛口溢出来的肠液涂在棒身上,龟头顶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上,腰上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破开还在痉挛的肛道,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她的肠壁被九颗珠子预热了整整一上午,又湿又滑,但又紧得离谱——那种不正常的灼热从肉棒一直透到他的小腹深处。
  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时候秦绯雨的臀肉剧烈痉挛,肛口死死箍在棒身根部,整条肛道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裹紧了他,然后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塌在蒲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屁股被他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
  “呜齁哦哦哦——进去了——肉棒插进母狗师父的屁穴了——好大——好烫——比珠子粗多了——呜——被顶到了——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狠狠的抽送。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
  她跪在天剑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面前就是供着历代祖师牌位的神龛,屁股对着殿门,剑袍堆在脚踝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乳尖随着被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淫水从大腿根淌到蒲团上,满殿都是她淫荡的呻吟声。
  “母狗师父的屁穴好紧——师姐才刚走就在大殿里被徒弟操成这样,师父真是条合格的母狗——”
  “是——是——为师是母狗——是天剑门的母狗掌门——操死母狗——用力——再用力——又被顶到了——呜齁呜齁呜齁——到了到了到了——!!”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
  她前面的小穴也在同时潮吹,爱液混着淫汁一股脑喷在蒲团上,溅到了供桌的桌腿上。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沟里全是被摩擦打出的白沫。
  “师父,”顾闲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嘴唇贴着她耳朵,“以后还敢不敢说不让操?”
  “不……不敢了……”秦绯雨瘫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含混不清地说,“以后都随你。大殿……丹房……藏书阁……你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

  第6章 对可爱的秦绯雨进行犬化调教,偷听到师姐的秘密,情报顾闲堂堂登场

  夜幕沉沉降下来,后山松涛阵阵,山风裹着夜露的凉意从溪涧那边吹过来。
  离应含冰的洞府不过几里地,一道瀑布从崖壁上挂下来,水声轰轰淹没虫鸣。
  瀑布侧畔有一小片平地,青石铺地,四面古松环绕,是天剑门弟子从前练剑的地方,如今荒废多年,石缝里长满了青苔。
  秦绯雨此刻就跪在这片平地的正中央。
  她今夜穿的根本不是正经衣服,可乍一看却像是平日里那套红白剑袍——顾闲特意从合欢宗的铺子里挑了这套名为“霞染”的情趣道袍。
  形制与寻常剑袍无异,红白相间,衣摆及地,山风一吹袍角猎猎翻飞,远远望去便是一位端庄清正的剑仙掌门。
  可细看便知端倪——整件袍子是用比蝉翼还薄的云蚕丝织成,贴身的一层更是薄到了极致,几乎是全透明的。
  领口大开,本该严丝合缝合拢的交领被裁掉了整个前襟,只余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口交叉绕过,丝带堪堪遮住乳尖,但因为她乳房过于饱满,丝带被撑得绷紧,勒进乳肉里,两团肥硕的侧乳从丝带边缘挤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衣袍的两侧腰际各开了一道从肋下直达胯骨的长缝,只用三根细丝带随意系着,她稍微一动,缝隙便翻开露出整片光裸的腰肢和胯骨。
  衣袍的下摆更是别有洞天——前后两片布料是分叉的,前面垂到膝下,后面却只堪堪遮到臀峰,再往下便是那条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肉。
  而那条黑丝包臀裤袜,在臀缝的位置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
  洞口边缘用极细的红色丝线绣了一圈云纹锁边,紧绷的黑丝在洞口周围勒出浅浅的肉痕。
  那个洞开得极为精准,恰恰好对准她的臀沟,把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臀沟深处淡粉色的肛口。
  那串九曲肛珠正从肛口里凸出来一小截,淡粉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湿光,末端的小环上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根细红绳,红绳尾端坠着一枚小巧的玉铃,山风一吹便叮叮当当轻响。
  她的法力被顾闲用一道禁制封住了丹田。
  万象圆满的修为被封得干干净净,灵力一丝都调动不了。
  现在的秦绯雨,除了这具半透剑袍裹着的成熟肉体之外,什么倚仗都没有。
  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缎带蒙在她眼前,缎带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在脑后打了个结,带尾混在她散开的长发间垂到腰际。
  她跪在青石板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着。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瀑布的水声、松涛声,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当然是不愿意这样的,可是被顾闲用肛珠抽插几下她就高潮得什么都听顾闲的了。
  顾闲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小环上的红绳,玉铃叮当作响。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被蒙住的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父,”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今晚开始,你的特训正式启动。目的有两个——提高你的耐力,以及磨合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相性。从现在起,在调教期间——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驳。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做不好,会有惩罚。听明白了吗?”
  秦绯雨在缎带下的嘴唇紧紧抿着,她蒙着眼的脸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修剑数百年,从来都是她号令别人。
  这些日子跟顾闲什么都做了,嘴、腿、奶、屁穴全给了他,在床上也喊过他公狗、叫过自己母狗——可现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穿着这样一身淫荡的装束,蒙着眼,法力被封,还要亲口叫自己的徒弟主人——这道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迈。
  “主人?”她昂起头冲着他声音的方向,“我是你师父,这些日子我们做的那些事,可以说是为双修功法不得已而为之,但你要让为师亲口叫你主人——”
  顾闲没有等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从臀缝洞口露出来的肛口。
  指尖刚碰到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褶皱,秦绯雨的腰就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弯起指节,指腹在肛口周围慢慢画着圈,把洞口边缘的褶皱揉得渐渐舒展开,然后指尖往里一探——隔着薄薄的肠壁,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按。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那根红绳,把肛珠往外一拽,九颗珠子齐齐碾过那块被他指尖按住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哦——!!”
  秦绯雨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
  胸口的红色丝带被晃得滑脱了一根,大半个白腻的右乳露了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过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滋噗滋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黑丝连裤袜的开裆边缘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她被蒙住眼的脸上嘴张得很大,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过头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闲没有停。
  他保持着指尖按在软肉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着红绳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碾磨。
  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我再问一次。在调教期间,该叫我什么?”
  “呜齁哦哦——!!主!!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母狗叫什么就叫什么——!!”秦绯雨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带着哭腔,被高潮冲击得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疯狂蜷缩。
  臀后那枚玉铃被她的臀肉抽搐带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胸口的丝带滑脱时银铃的脆响混成一片淫荡的铃声。
  “很好。”顾闲将手指从她肛口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擦干净指腹上的肠液。
  红绳也被他松开,珠子安安稳稳地重新卡回她肛道深处,震动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着瘫在青石板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那下只是让母狗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调教正式开始。”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绳,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银色的金属扣环。
  他走到秦绯雨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本就戴着的细皮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道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头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屁股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屁股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人看了就想干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了……主人。”秦绯雨咬着下唇,把最后两个字挤了出来。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摆从臀峰滑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屁股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腰还是僵的,屁股几乎没有动,只有臀缝洞口里那截淡粉色的肛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啪。
  顾闲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臀瓣上。
  黑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臀肉在他掌下颤出几道涟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眼转向他站的方向。
  “屁股扭起来。重来。”
  秦绯雨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臀肉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臀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荡,臀肉在黑丝下荡出比刚才更明显的肉浪。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
  她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出来。
  “不许敷衍。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撑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爬行时臀肉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臀缝洞口周围勒出深浅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荡,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身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他走到秦绯雨身后时,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子在肠道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秦绯雨的臀肉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屁股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子恰好顶在死穴上,她为了忍住高潮把腰都夹紧了,臀肉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时臀肉都会先往左扭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荡到右边,黑丝在两瓣臀肉之间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截肛珠在她肠道深处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进出,红绳和玉铃被臀肉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唇张着,喉咙里偶尔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停。”顾闲说。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屁股仍然高高翘着。她的臀肉还在惯性中微微颤动。
  “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顾闲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出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巴,尾根处是同样淡粉色的玉石卡口,正好可以接在肛珠的末端。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感应佩戴者的肌肉动作而自行摇摆。
  他把狗尾巴基座对准肛珠末端露出的接口,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紧了。
  白绒绒的狐狸尾巴从秦绯雨的臀缝里伸出来,绒尾在她黑丝包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好了。摇一下尾巴给我看看。”
  秦绯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臀肉试探性地收紧了一下——肛道深处的珠子被肌肉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感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立刻在她臀后左右摇了摇。
  她感觉到臀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但狗尾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巴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现在重新爬一次。”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微光,臀缝洞口里伸出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正轻轻摇晃——肛珠感应到她肠道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巴摆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双手交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处——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柱,扭到臀峰,再荡到大腿根。
  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出层层肉浪,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出她肛口嫩肉的轮廓。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她闷哼出声,动作却不敢停。
  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月色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口的红色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乳肉若隐若现。
  颈环上那枚玉铃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臀后狗尾巴根部微微嗡鸣的肛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屁股仍然高高翘着,狗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摇。
  微微昂起头,被黑色缎带蒙住的眼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口。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巴,然后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进步很大。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屁股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巴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臀后那条狗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吹过耳畔,带着瀑布的水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阳灵力暖香的气味,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龟头——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舌头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屁穴里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爱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棒,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巴、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操控肛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洞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荡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肉棒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深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深深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头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草叶间窸窣作响,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头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跪在树根旁的女人。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干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干,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尿意铺天盖地地涌上脑门。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臀肉抽搐着,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树根上。被蒙住的脸上嘴张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乱。
  “现在有了。”顾闲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绳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点,对着树干。不许漏到脚上。”
  秦绯雨浑身都在发抖。
  尿意胀得她小腹发酸,连肛道里的珠子此时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撑着。
  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撑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际——但还是不够高,离他要求的标准差了一截。
  “腿再高点。”
  秦绯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几寸,大腿根绷到极限,黑丝包裹的膝弯架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淡黄色的清亮水柱从她被黑丝包臀洞口露出的花唇间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打在树根上,水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格外清晰。
  尿液顺着树皮往下淌,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继续。不要停,全部尿干净。”
  秦绯雨的身体像是被他用命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尿道括约肌完全放松,尿液持续不断地从她腿心射出来。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干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液,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人别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绯雨整个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的母狗,浑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嫌弃呢。”顾闲松开嘴唇,抬头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骚而清香,实在是人间难以多得的鲜酿。
  然后他托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秦绯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给她。
  她的舌根尝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吮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靠在树干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唾液。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股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情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头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干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母狗发情时的骚水味,什么被主人调教得雌伏。
  她一个修剑数百年的万象圆满剑修,别说这些淫词浪语,就连骂人都只骂过“放屁”和“小混蛋”。
  而现在她跪在树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绳,刚像母狗一样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干净尿渍亲了嘴,还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说得像在评一坛百年陈酿。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这悸动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顾闲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挠了挠秦绯雨的下巴,力道和挠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样。
  “母狗师父进步很大。行了,今晚只剩最后一项调教。做完就让你爽个痛快。”
  秦绯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腿心本能地夹了一下,花唇在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微微蠕动,肛口跟着一缩,夹紧了体内那几颗珠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感到臀后一阵牵动——顾闲捏住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根部轻轻往外一拽。
  九颗珠子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缓缓滑过肛口。
  她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狗尾巴的基座从肛口脱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稠的肠液,淋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淌下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狗尾巴脱出后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夜风里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巴基座从肛珠上旋下来,然后重新托起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假肛塞,对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缓缓推了进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撑开她肛口那圈褶皱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下去,臀肉剧烈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这一次没有泄身。
  肛口严丝合缝地箍住了尾巴基座,白绒绒的狐尾从她臀缝里伸出来,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和之前接在肛珠上不同,这一次尾巴是直接塞进她肛穴里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撑满整个肛道入口的存在感,还有他刚才拔出尾巴时那股摩擦感在肠壁上留下的余韵。
  顾闲把那九颗刚从她肛穴里拔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淡粉色的珠子上裹满了透明黏稠的肠液,在他掌心里泛着淫亮的水光。
  珠子还温热着,散发着秦绯雨体内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珠子凑近她的鼻尖。
  秦绯雨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闻到了自己肠液的味道——微腥,带一点酸,混着肛珠本身玉石材质淡淡的矿物气息。
  这味道她不陌生,这些天塞珠子的时候偶尔能闻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举到面前,那股气味比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明。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了舌头,从下唇探出来,舌尖点在珠子表面。
  肠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又腥又涩,却带着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头在珠子上打着圈,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抿了一下嘴唇。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记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闲扬手一扔,九颗珠子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弧线飞进了身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落在不知哪片落叶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去找回来。用嘴叼。”
  秦绯雨茫然地晃了晃头。
  法力被封,修为全失,别说追踪法器留下的灵力痕迹,她现在的五感只比凡人略强一点。
  灌木丛里满是松针、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个方向。
  她试着往前爬了两步,鼻子贴着地面闻了闻,只闻到青苔的潮味和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尿液余味。
  她凭感觉往右转,往溪涧的方向爬了几步。
  狗绳在她脖子上微微绷直,顾闲没有拉紧,只是站在原地让绳子自然垂着,也不给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后一巴掌落在她左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那边是瀑布。珠子不在水里。”
  秦绯雨咬咬唇换个方向往左转,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闻一阵,又往左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腥气混在自己肠液残留的味道里,正从前方不远处飘来。
  正要顺着气味往前爬,右边屁股又挨了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了几分,黑丝下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那是兔子洞。珠子不在那里”
  她整个人停下动作,蒙着眼的脸迷茫地左右转了转。
  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乱,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屁股挨了少说十几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瓣臀肉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臀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粉,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屁股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插在她肛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九颗淡粉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肠液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那股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边屁股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晃动,臀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嘴唇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肠液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里,用舌头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头晃着屁股,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体温的肛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裤袜蹭过他的腿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头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女人,此刻正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膝盖,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软丰腴的乳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硬挺而立的乳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深处,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
  她调转身体爬回顾闲脚边,转过身把屁股贴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臀肉隔着黑丝在他腿上磨出滑腻的触感,狗尾巴蹭过他的膝盖。
  她回过头,蒙着眼的脸对着他,下巴微微仰起。
  顾闲低头看着她主动蹭过来的屁股,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右边臀瓣上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顺势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屁股。
  秦绯雨被拍得臀肉一颤,立刻调转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颗珠子。
  她用嘴衔起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然后继续用脸蹭他的小腿。
  顾闲蹲下身,伸手在她臀缝洞口边缘轻轻按了按——检查她肛口有没有因为长时间塞着尾巴而松得太快。
  还好,肛口仍然紧致地箍着尾巴基座,只是洞口边缘被汗水和肠液浸得有些湿润。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这一次扔得更偏。
  秦绯雨再次爬出去。
  她的爬行动作已经越来越流畅,腰肢塌得自然,屁股扭动的幅度大到让那条狗尾巴不停地左右扫来扫去,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狗在林中穿行。
  但这次运气不好,珠子落在了石缝里,她绕了好几圈才闻到气味,中间两次爬歪了方向,被她蹭回顾闲腿边讨了两次巴掌才找到正路。
  一掌落在左边,一掌落在右边,两瓣臀肉在黑丝下已经红了一片,臀尖最红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粉色,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当她终于叼着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没有急着蹭他,而是乖乖地双手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大口喘着气。
  白绒绒的狗尾巴从臀后垂下来,尾尖轻轻晃着。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狗绳扣环,又替她把颈环正前方歪掉的玉铃摆正。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被缎带蒙住的眼前,声音很轻。
  “今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母狗师父表现很出色,现在是主人的奖励时间。”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宽大的软垫铺在青石板上,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秦绯雨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软垫上。
  她仰面躺着,黑色缎带还蒙在眼前,霞染剑袍的透明前襟早已散开,两根红色丝带滑脱到臂弯,两团肥硕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顾闲在她身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时轻轻一捻,那粒硬挺的粉色珠子就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
  秦绯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腰肢在软垫上微微抬起又落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右乳。
  舌尖先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乳尖轻轻吮了一口。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顶端反复拨弄,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秦绯雨的呼吸越来越乱,臀肉在软垫上轻轻蹭动,肛穴里还塞着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尾尖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她已经沉浸在温柔的抚摸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温热的酒液浸泡着。
  顾闲的嘴唇从她的右乳挪到左乳,舌尖在两粒乳尖之间来回舔舐,把她舔得腰肢越抬越高,小穴渗出的爱液浸透了臀缝,把还插在那里的狗尾巴根部沾得湿亮。
  “主人……请主人把肉棒插入下流母狗的淫荡屁穴里。”即使顾闲说过调教结束了,秦绯雨还是下意识地请求。
  顾闲抬起头,看见她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嘴唇翕动着,下巴微微上仰。
  他伸手握住她臀后那条还在轻微摇晃的尾巴,缓缓往外拔——基座粗大的狐尾肛塞撑开她的肛口,嫩红色的肠壁裹着基座被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啵的一声整根脱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尾巴放在一旁,翻身压上她,一只手撑着软垫,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蘸了些她臀缝里溢出的肠液,抵在她微微收缩的肛口上。
  这一次没有猛地整根没入,而是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龟头撑开肛口最外圈那层褶皱的时候,秦绯雨的腰微微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的肛口本能地箍住了他的龟头,然后慢慢松开——她在主动放松自己的括约肌。
  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然后腰上微微用力,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肛道深处,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肠道肌肉的微微收缩,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握着他的肉棒。
  “嗯……”秦绯雨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缓缓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的时候,顾闲停下动作,保持着最深的位置。
  他的龟头顶在她肛道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紧紧裹着。
  秦绯雨的双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她在缎带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潮,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潮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肉棒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头,他的粗细让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深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她肛穴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肛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被推回肛穴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臀缝洞口边缘,沾上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龟头碾过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肉棒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肉棒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口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着爱液,但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入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洞口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洞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头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乳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爱液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肉棒的肛口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洞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硬挺,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爱液,整个人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软肉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肛道都在痉挛。
  她被他压在应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操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潮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草丛里,两人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巴上。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洞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洞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深人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女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口,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洞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人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日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乳肉,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头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淫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轮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淫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淫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淫毒,性欲一日强过一日,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淫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深,最后丹田爆裂,整个人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经脉逆行、脱阴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头拧紧,随即转头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人亲自出手拔除淫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淫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人行踪诡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淫毒。淫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淫毒靠的就是精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

  第7章 淫毒是仙侠不得不品的一环

  第二天正午,秦绯雨破天荒地下了厨。
  天剑门的厨房平时就是个摆设——秦绯雨要么辟谷,要么喝酒当饭。
  但这天秦绯雨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干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不知什么时候囤的灵材,又让顾闲下山跑了一趟坊市买了条新鲜的灵鲤。
  到正午时分,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灵鲤、清炒云蕈、一碟酱渍灵笋、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锅灵米粥。
  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卖相不输山下坊市里的灵膳铺子。
  应含冰被秦绯雨传讯叫来时,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绯雨坐在主位,面前照例搁着一只酒葫芦,但今天葫芦的塞子没打开。
  顾闲坐在她左手边,应含冰坐在她右手边。
  桌面上气氛平静,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应含冰夹了一筷子糖醋灵鲤,鱼肉外酥内嫩,酸甜汁调得恰到好处,她嚼完咽下去,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细节——顾闲给秦绯雨盛粥时,秦绯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碰着,像碰了几百次一样习惯了。
  还有顾闲管秦绯雨叫“师父”的时候,秦绯雨应声的尾音比从前软了几分。
  还有顾闲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夹到秦绯雨嘴巴里。
  应含冰咬着筷子尖,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师父和师弟好像比两年前更亲近了。
  不过她没再多想。
  她出门历练时时师父就天天挂在嘴边说“小闲儿这”、“小闲儿那”,师弟也整天黏在师父屁股后面,两个人本来就很亲近。
  更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这个观察收进脑子里,继续专心对付那条灵鲤。
  “含冰,这次出去历练,都碰上了哪些门派的人?”秦绯雨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玉髓豆腐,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应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开始汇报。
  从蜀山派的陈长老邀她切磋剑法,到东海散修在无名岛上设的剑阵赌局,到万妖岭外围遇到的几头化形妖兽。
  她的叙述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每一件事三言两语就说完,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秦绯雨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慢悠悠地夹着菜。
  “就这些?”秦绯雨把一片酱渍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为师听蜀山的人说,南边十万大山里最近不太平。你有没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应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顿了顿,“在岭南凤栖镇外,遇到了一个自称五毒教圣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诡,不过弟子用冰剑封了她的毒雾,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数阴险得很,她们那个圣女最擅长在交手中暗中给对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当时毫无察觉,回去之后才开始发作。”秦绯雨的目光落在应含冰脸上,语气仍然随意,“含冰,跟为师说实话。你在跟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
  应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
  “没有。”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微微垂着眼,没有看秦绯雨也没有看顾闲,“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练剑。师父慢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碗里还剩大半碗灵米粥,筷子上还沾着酱渍灵笋的汁水。
  应含冰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秦绯雨身后坐了下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剑袍后摆那个开口探了进去——那个在裁缝铺里专门为他开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然后往里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还微微肿着,温热柔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
  九颗珠子安安稳稳地含在她肛穴深处,末端的小环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轻轻一勾,秦绯雨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就软进了他怀里。
  “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个蝎子纹,位置和颜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蝎尾钩朝下。”
  “那就没跑了。天蝎淫纹。”秦绯雨顿了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诉我们。”
  “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
  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龟头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龟头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她入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洞府闭关悟剑。
  冰属性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头——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肉棒,俗称鸡巴。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鸡……巴。”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龟头。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射出来。”
  她继续指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精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精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精元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顾闲指向龟头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头。
  那股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入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精准地勾起了淫毒更深处的暴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股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吃糖葫芦的小孩——嘴张得太大,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但舌尖本能地在龟头底下那圈沟壑里扫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东西放进嘴里之后,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竟然奇迹般地消停了几分。
  顾闲低下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含冰含着他龟头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上,舌头僵在龟头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腿也发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口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含冰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粉色的蝎子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宫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皮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女交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情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肉棒,“这个,就是解法。”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柱,又抬起眼看顾闲,表情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器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淫毒,天蝎淫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拔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体的纯阳之气炼化阴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体,我的精元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淫毒,配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逼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女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道侣之间做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含冰歪了歪头。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情很可爱。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唇重新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唇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龟头稳稳当当地含进口腔。
  她含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含——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含冰歪了歪头,肉棒还含在嘴里,眨了两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师姐你先松开再说。”
  应含冰不情愿地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唾液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顾闲,表情比她练剑时还要理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师弟啊。”
  这句话她说得和报剑谱口诀一样平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还顺带把龟头底下那圈冠沟也用嘴唇包住仔细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几下,又松开,补充道:“也喜欢师父。”然后继续含进去。
  她说的喜欢,跟她喜欢天剑门后山的瀑布、喜欢冬天早晨练剑没有人打扰她、喜欢那套刚学会的新剑法——是同一个词。
  都是她的“喜欢”。
  她还没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不过她这话倒也不算错——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喜欢师弟的,喜欢到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喜欢到跪在他腿间含他这根奇怪的东西也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认真地凹陷进去,舌头在里面勤勤恳恳地扫来扫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意识到“喜欢”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什么微妙的区别。
  也罢。
  双修讲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必比男女之情差多少。
  先救人要紧。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压回龟头上:“罢了,师姐继续吧。解毒的事等下我们边做边说。”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上——好在力道很轻,龟头正好卡在她牙齿和上颚之间,被那层薄薄的牙釉质刮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他的腰眼条件反射似的一弹,倒抽了口凉气提醒她当心牙齿。
  她立刻停住动作,嘴巴还含着龟头没敢动。
  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龟头上,下唇压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头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龟头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口轻轻跳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肉棒,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月白剑袍的领口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头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个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棒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着,有时候舔在精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干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深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精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淫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我再帮你。”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嗯。”应含冰认真地点头,“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

  第8章 收下师父的小穴处女,应含冰的足交初体验

  顾闲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还没来得及点灯,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绯雨斜倚在他的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修长的腿和饱满的臀线上,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绣在皮肤上的纹身。
  她的酒葫芦搁在床头,塞子没开,但她脸上分明有几分醉意。
  “回来了。”她说着坐起身,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
  顾闲刚坐下她就凑过来在他衣领上嗅了嗅,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味道,然后抬起眼,语气平常得像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跟含冰做了?”
  “只用了嘴。她含了一会儿就吞下去了,纯阳精元进丹田之后淫毒暂时被压住了,短期应该不会再发作。”
  秦绯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拉过酒葫芦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葫芦嘴上的纹理,然后仰头灌了一口。
  没看他,把葫芦放回床头,声音很轻:“嘴是权宜之计,压制几天可以,要拔除淫毒还是要用下体交合。”
  “我知道。等师父觉得时机合适了我就跟师姐说,把双修的事挑明。”
  秦绯雨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她把腿从床上挪下来,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轻:“小闲儿。他娘的烦死了,为师本来想了一大堆解释,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不想拐弯抹角了。”
  “为师就是不想让你第一个吃到的是别人。”
  她转过身来看着顾闲,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平常盛满酒气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一点都不醉,清醒得很,“你第一个亲的是为师,第一个摸的是为师,第一次插的是为师的屁穴。为师已经占了这么多第一次,唯独下体交合的第一次还没有占上。你那个第一次必须也是为师的。含冰是救人,我知道,我不介意你先用嘴帮她。但你的肉棒在处女穴里顶到的第一口肉必须是为师的。”
  秦绯雨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符纸,是合欢宗售卖的禁音挂符。
  她指尖轻弹,几张符纸飞出去贴上门窗,隔音法阵嗡地展开,把整间卧房罩得严严实实。
  她收起符纸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抬手抽掉了绾发的玉簪。
  长发散落披在她赤裸的肩头,背对着他,亵衣细带被她自己解开,绸料从她身上无声滑落堆在脚踝,黑丝连裤袜也被扯了下来。
  她双手扶着窗台背对顾闲,月光勾勒出她的腰窝和臀峰,然后慢慢弯下了腰。
  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饱满泛着熟透的水光,阴蒂从嫩红的包皮下探出头来,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
  “看什么看,过来。为师今天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顾闲看着秦绯雨弯腰趴在窗台前的背影,月光把她光裸的脊背和股沟染成一片银白。
  他喉头滚了一下,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师父,你不是说要等我突破万象圆满才能用下面和我做吗?不到万象圆满不许插进去——这话可是师父当初自己说的。”
  秦绯雨趴在窗台上,侧过半张脸,眼角还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被自己挖的坑绊倒的无奈。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说那话的时候为师是怕你根基不稳,想用这个当胡萝卜吊着你往前跑。谁知道眼下含冰的淫毒要靠你的纯阳精元来解,到时候她肯定要跟你正式双修。为师要是再不抢先一步,你的第一次就给别人了。”她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越说越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不敢再说了,
  “而且为师自己也想,每次你插进来,不管是嘴还是屁穴,爽完之后你走了,为师躺床上腿都还在抖,手不自觉地摸到阴蒂上想你来真的,想你这根东西插进来把为师子宫顶穿。这些话本来不想说的,但你今天非逼为师说实话——对,为师就是憋不住了,想让你现在就进来。”
  顾闲失笑——之前即使有再激烈的调教她也总还端着几分,他今天还是头一回听到她叽里咕噜说这么多,他忍不住说道:“师父,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秦绯雨后颈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叉着腰冲他瞪眼,却结巴起来:“可爱——可什么爱!为师好歹是个掌门,你——你别以为今晚为师主动,以后你就可以不叫师父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却又是毫无抵抗力的坦白,“算了。为师就是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喜欢你这个练剑不上心光偷看为师屁股的小混蛋。喜欢你给为师揉肩揉腿又偷偷揩油。喜欢你趁我喝醉偷偷亲我,还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
  然后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没入自己湿润的腿心,然后侧过半张脸,露出泛红的眼角,声音又软又媚,尾音轻轻上扬:“小闲儿,我的小穴已经等了你好几年了哦。”
  顾闲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嗡地响了。
  他直起身,万象境圆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灵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铺开,空气被压得微微发沉,炽热的纯阳气息如同无形的熔炉,把她笼罩在其中摇曳的烛火猛地一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影子。
  秦绯雨猛地转过身来,瞪大的眼睛从他身上扫到他不加掩饰的万象圆满气息上,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又涌上难以置信的惊讶。
  “万象圆满?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昨日——不对,你这气息稳定得像是至少已经圆满好几天了——你一直压着修为没让为师察觉?!”
  “刚突破的。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师父,结果刚才师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什么很久前就喜欢我,什么趁师父喝醉偷偷亲师父——我就没来得及插嘴。”
  “突破了这样的事怎么不立刻告诉为师?!”
  “如果早暴露了,我就听不到师父刚才那一大串真心话了呀。师父嘴那么硬,要不是吃醋了,怎么肯一口气招认那么多。”
  说罢,顾闲动了。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窗台前捞起来,反身压在那张铺了软垫的矮桌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桌面,胸前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被震得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他眼前硬挺挺地翘着。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那条腿还裹着黑丝包臀裤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唇湿得一塌糊涂,充血饱满的肉瓣在他目光下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花缝间溢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在矮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胀到极致,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在她小腹上。
  他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蹭了两下,黏稠的爱液沾满了整个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然后把龟头对准那张翕动不止的嫩红小嘴,腰上猛地发力。
  “——嗯——!”秦绯雨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了数百年的、满足到极点的闷哼。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纯阳肉棒面前只撑了不到半息便被一捅而穿,龟头破开花唇顶入甬道深处,紧窄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整根肉棒。
  她从不曾让任何东西进入这里——那里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未曾探入过,如今这一瞬间竟被自己的徒弟贯穿到底。
  处子之血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暗红而淫艳,一滴一滴落在矮桌上。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小闲儿——你的鸡巴——在为师里面——好大——好胀——撑得好满——”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到极点的哭腔,双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抓着他的手臂。
  顾闲没有立刻抽送。
  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花心口的软肉轻轻跳动,感受她的阴道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棒身。
  那张小嘴紧得离谱,每一道褶皱都在吸着他,软嫩温热,烫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躺在矮桌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师父,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废话。”秦绯雨又哭又笑地拍了他一巴掌,“动吧,小混蛋。”
  顾闲不再忍耐。
  他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下半身抬离桌面,十指陷进她肥软的臀肉里揉捏着,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她花径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龟头一蹭,秦绯雨整条腰都软了,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空中乱踢,趴在矮桌上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哀鸣。
  “那里——!那里不行——!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碰就——呜齁哦哦哦——!”
  “找到了——原来是这里。”顾闲坏笑着把龟头抵在那块粗糙软肉上反复碾磨,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蹭过表面,深的时候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口上,每一下都让秦绯雨的腰肢弹起来又落回去。
  秦绯雨被插得浑身酥麻瘫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沿,没撑过几十息就在他怀里剧烈抽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在黑丝里疯狂蜷缩,肉穴狠狠绞住他的肉棒大量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等她高潮余韵稍退才把肉棒从她高潮中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拔出来,将她从矮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面朝下重新按在桌上。
  秦绯雨顺从地趴跪下去——双手撑着桌沿,腰塌到最低,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臀沟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整个腿心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闲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花唇,腰上发力,整根没入。
  这一次是后入式——他的胯骨每次前顶都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臀浪在月光下翻涌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囊袋拍击会阴的脆响和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隔音法阵笼罩的卧房里回荡。
  “母狗师父的小穴比屁穴还紧——”
  “呜——不要停——那里——对就是那里——再多顶几下母狗的花心——主人——母狗求你再多顶几下——!”
  顾闲俯下身,一只手臂揽住她胸口,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贴在自己胸前,她被捞成跪直在桌上的姿势,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怀,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从后面深深插在她小穴里。
  他的胯下牢牢地顶着她的臀肉,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垂晃的两团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揉得在指缝间变形,乳尖夹在指缝里搓弄,同时腰上持续发力由下往上顶她。
  秦绯雨跪在桌上被他从后面操得浑身酥软,头仰靠在他肩上,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小穴被操得噗滋噗滋作响,爱液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打湿了臀缝上的狗尾巴基座,再顺着基座滴到桌面上。
  她维持着被捞在怀里后入的姿势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子宫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整条阴道都在剧烈痉挛。
  然后她被顾闲从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他让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双腿被拉直分开架在他腰两侧,大腿根被掰开到极限。
  然后他站在床沿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绯雨被他压得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双腿在空中乱晃,时而夹紧他的腰,时而软绵绵地滑下来挂在他臂弯上。
  “主人——母狗的腿好酸——但是好爽——母狗的腿都被你操软了——”
  “这样舒服吗?嗯?”他一边侧入她一边低头亲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
  “啊——好——好舒服——每一下都顶在不一样的地方——母狗——母狗又到了——新的高潮——比刚才——更深——呜齁哦哦哦——!”
  从侧入又换成了女上位。
  她被顾闲扶起来跨坐在他腰上,随后他用手指扣着她的臀瓣把她拉向自己微微抬起胯骨,肉棒顺势深深滑入她体内。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开始上下起伏。
  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控着角度和速度——时而上下吞吐,时而画圈研磨,时而趴下来把乳房压在他嘴边让他在自己主动骑乘的同时含住自己的乳尖。
  “小闲儿——为师——为师今天把什么都给你了——嘴给你,奶子给你,屁穴给你,小穴也给你——从里到外全是你的——你以后要是敢不要为师,为师就,就——”她坐在他身上一边主动送上自己的乳尖一边絮絮叨叨地告白,这些话平时根本说不出口,只有在这种时候——坐在他身上,子宫里还灌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臀缝上沾满了自己的肠液,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把话一股脑倒出来。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爱说话?以前在床上你可没这么多话。”
  “因为——因为现在母狗把自己全交出去了——什么都不怕了——母狗师父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母狗操成飞机杯操成肉便器母狗都高兴——”
  她话没说完又被他按回地板上,翻身压在身下。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提起来压向她胸口,让她自己用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小穴和臀沟全都朝上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花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泛着熟透的水光,嫩红色的穴口在他面前微微收缩,往外挤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白沫;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过的小洞形状,花穴与菊穴两个洞口就这么上下交叠地在他眼前轻轻翕动。
  “自己抱着腿。不许松手。”
  “是——主人——”
  他跪在她身前,肉棒对准她还在挤出精液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她臀缝里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势插进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
  肉棒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同时进出,秦绯雨的反应几乎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胡言乱语地叫喊着,然后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肛穴里配合肉棒的节奏同时进出,配合肉棒把她操到浑身抽搐翻着白眼说不出话,嘴张得很大但是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抱着腿的手腕,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爱液和精液被高速搅成细密的白沫噗滋噗滋地糊满整个腿心,矮桌上、地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两人体液混合的痕迹。
  “母狗师父还想要什么?说出来。”他趴在她耳边,肉棒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想要——想要主人再射给母狗一次——多射一点——母狗想要主人的纯阳精液灌满子宫——想给主人生小宝宝——母狗给主人生一窝小纯阳剑修——主人快给母狗配种——母狗要怀主人的种——!”
  顾闲低吼着插到最深——龟头撞开花心口那道软环直接挤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在她子宫最深处猛烈喷发。
  这一次他射得比前几次都多,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搐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宫腔,把她小腹撑得越来越鼓,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肉棒埋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秦绯雨被滚烫的精液一浇,子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他还在喷射的肉棒。
  他趴在秦绯雨身上,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小穴里,两人身上全是汗,地板上到处是体液。
  ……
  应含冰的洞府在天剑门后山寒潭边上。
  顾闲踏进洞府的时候,应含冰正盘腿坐在寒玉床上调息。
  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垂在腰间,面容清冷得像一汪深冬的冰泉。
  只是小腹位置隐隐透着幽蓝色的蝎形纹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都能看见那淫纹正在缓慢蠕动,破坏了这份清冷。
  “师弟。”应含冰睁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但脸颊却微微泛红,“你来了。”
  “我过来就是为了检查一下淫毒的情况。”顾闲走到寒玉床边坐下,一本正经地说,“上次用嘴巴汲取纯阳精元的法子只能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这次时间充裕,咱们试试更彻底的办法。”
  “好。”应含冰点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毫无防备地看着他,“需要我做什么?”
  “师弟,”应含冰忽然又问,“既然只要舔舐就能渡入纯阳灵力,那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纯阳仙体的精元最浓,直接交合以精元灌入子宫。
  可眼前这么个清冷懵懂的美人,不好好逗弄一番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最好的方法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得循序渐进。”顾闲面不改色地扯谎,“师姐体内淫毒根深蒂固,一次两次没法彻底拔除。今天先按我的法子来,你听话就行。”
  应含冰歪着头看了他片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干净,看不出半点怀疑,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师弟怎么说我怎么做。”
  “先把外衣脱了吧。”顾闲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应含冰迟疑了一瞬。
  白嫩的耳根爬上一抹粉色,但很快就伸手去解腰间的束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窄袖中衣。
  她手指停顿了片刻,又继续把中衣也解开了。
  层层叠叠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质地轻薄的素色肚兜。
  肚兜下两团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凸点微微撑起布料。
  “害羞了?”顾闲注意到她解衣服的手指有些发颤。
  “嗯。”应含冰很诚实地点头,“但因为是师弟,所以没事的。”
  “衣服全脱了效果才好。”顾闲收回手,神色坦然,“衣料会阻隔灵力传导,肚兜和裤子都得去掉。”
  应含冰垂下眼帘。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却还是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背过手去解肚兜的系带。
  素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腰间的衣物上。
  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在寒玉洞府幽蓝的冰光中白得晃眼。
  乳肉丰盈得恰到好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顶端两点嫩粉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
  顾闲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师姐平时穿得宽松看不出,这一脱才知道分量。
  那双乳随着她弯腰褪裤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波荡漾间,连带着乳尖也在空气里画着小圈。
  月白的袍子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被踢到一边。
  应含冰重新站直身体时,已是浑身赤裸。
  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在小腹下方。
  手臂压着乳肉,反而让那两团白腻从上下两侧挤出了更饱满的弧度,压在臂弯间摇摇欲坠。
  “师弟,这样对吗?”她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垂下的发丝间看向顾闲。语气平淡,耳根却红透了。
  “对,就是这样。”顾闲声音有点发干,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师姐,手放下来吧。”
  应含冰沉默了一息,然后慢慢放下双臂。
  寒玉洞府里安静得只剩下冰泉滴落的水声。
  少女的身体在幽光中毫无遮掩地展开——肩线流畅,锁骨精致,两团乳肉挺翘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腰肢纤细,往下收束成一个柔美的弧度,然后又在胯骨处舒展开来。
  小腹平坦光滑,那块幽蓝的天蝎淫纹就浮在丹田上方,蝎尾的弧度指向双腿之间。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绒毛,色泽浅淡得近乎银白,掩不住下方那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她的腿又长又直,并拢时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墨色的寒玉上,更显得一双脚白。
  顾闲深吸一口气,指尖重新点上她小腹的淫纹,指腹直接贴上了滑腻温热的肌肤。
  天蝎淫纹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幽蓝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顾闲手上动作不停,顺着淫纹的脉络往两侧推开。
  掌心贴上她小腹时,能感觉到腹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起伏。
  他的手指沿着蝎尾的方向往下滑,停在她小腹最下端,离那片浅色绒毛只差半寸。
  “感觉如何?”
  “摸着的时候会有些烫。”应含冰很认真地回答,“还会有点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那就是淫毒在躁动。师姐忍一忍,我先帮你疏通腿上的经络。”
  顾闲收回手,转而托起她一条腿。
  师姐的腿是真的白,白得几乎能看见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常年练剑淬出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大腿结实饱满,小腿却纤细修长。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从她大腿根开始抚摸。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向上推,指腹刮过皮肤时能感觉到肌理匀称的软弹触感。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轻微颤了颤,却没有抽开。
  顾闲没回答,手掌趁势往上推到了她大腿根部。
  指腹在她腿根内侧打着转儿地揉弄,那里皮肤最薄最嫩,在温热刺激下很快泛起一片浅淡的粉色。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插进她腿缝里来回摩挲,手心手背隔着薄薄一层汗水交替蹭过两腿内侧。
  应含冰的呼吸比之前乱了几分,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接着往下把玩,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小腿滑到脚踝。
  师姐的小腿比大腿更清凉,滑得跟一匹绸缎似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力道不大,刚好能感觉到肌肉在掌心里软下去的手感。
  然后是脚。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端详。
  足弓弧度优美,脚掌柔软,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浅淡的粉色光泽。
  脚上没有丝毫茧痕,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指腹擦过趾腹时能感觉到那点微微的潮意,每一根脚趾都从上到下揉捏一遍,再掰开趾缝,让手指从趾根滑到趾尖。
  应含冰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又松开,带动小腿上细细的肌肉轻轻跳动。
  他把她的脚捧高了些,低下头,在她足弓上舔了一口。
  舌尖从足跟滑到趾尖,多的是少女肌肤的清甜。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裹着趾腹慢慢画圈。
  “师弟,你在舔我的脚。”应含冰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但耳朵红透了。
  “师姐不喜欢?”
  她想了想,微微偏过头,发丝从肩上滑落:“这也是解毒的一部分吗?”
  顾闲笑了一声,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每一根都用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再用嘴唇轻轻抿住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舔完脚趾又舔足弓,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来回滑动几遍,最后在她脚踝内侧用力一吸。
  应含冰的腿肌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到一股更灼热的气息从师弟唇间渡入,顺着腿一路攀升,在腿根汇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的乳尖更硬了,双腿之间似乎有一丝不属于寒气的潮湿正在悄然沁出。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抖开——是条白丝袜。
  质地轻薄透亮,在洞府幽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丝袜,吊带款式,连接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偏生前后都有开口,前面的开口剪裁精巧,后面的开口干脆就是一道细长的缝。
  天剑门自然不会有这种东西,是顾闲上次从合欢宗进的货。
  “师弟,这是什么?”应含冰歪着头,“裤子为什么有洞?”
  “练功用的特殊衣物,穿上之后经脉会更通畅。”顾闲面不改色,把丝袜递过去,“师姐穿上吧。”
  应含冰接过,翻看片刻,眉头微蹙。
  她显然弄不明白这东西怎么穿,先把内裤提到腰间摆正,再弯腰将两条腿依次套进丝袜筒。
  吊带款式的丝袜贴着腿往上拉时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把吊带拉到腿根,蕾丝内裤正好卡在胯间——前面的开口把稀疏的浅色绒毛和半截粉嫩缝隙露了个正着,后面的开口则让两瓣紧致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袜裹住的腿比裸腿更显肉感,透薄的白丝下肤色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极浅的软肉弧度。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束,又抬头看了看顾闲:“然后呢?”
  顾闲坐到寒玉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腿:“师姐坐过来,用脚。”
  “用脚?”
  “对。”顾闲解开裤带,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然胀成紫红色,“用脚夹住它,上下动。”
  应含冰看了看那根肉棒,冰蓝色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平静的困惑。
  这玩意她上回含过,知道有纯阳精元可以解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要用脚,但师弟说了能解毒,那就是能解毒。
  她坐到寒玉床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伸向顾闲,试着抬起脚贴上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
  脚趾隔着丝袜刚接触到肉棒,就被烫得微微一缩,随即便又主动贴上来,尝试着按他说的夹住。
  她第一次足交,动作生涩得很,两脚并拢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节奏忽快忽慢。
  可偏偏师姐的脚生得极好,足弓弧度恰好卡住棒身一侧,柔软有肉,裹着那层薄若蝉翼的白丝磨蹭时更添一份蚀骨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用脚生涩地侍奉,一边偏着头思索,没过几息就找到了诀窍——脚趾配合着在龟头上画圈,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搓动,速度越来越快,两脚交替着将肉棒从各个角度包裹挤压,很快就让棒身在她足底跳了跳。
  “师弟,”应含冰认真汇报,“这样对吗?”
  “再快一些。”顾闲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调整角度,白丝裹着的脚掌握住他的肉棒,触感滑腻温热,“脚趾用力夹。”
  应含冰照做,裹着丝袜的脚趾抵住龟头两侧用力夹紧,同时另一只脚的足弓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进步快得惊人,双足交替变换角度,时而用脚趾夹拉肉棒顶端,时而整只脚掌并拢快速搓揉。
  透薄的白丝在反复摩擦中起了褶皱,脚底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走汁洇湿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顾闲闷哼一声,扣住她两只脚踝紧紧夹住棒身再猛地挺腰冲刺了几下,马眼一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丝脚背上,顺势流进趾缝间。
  “师弟射出来的东西粘在上面了。”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足背的白丝上覆着厚厚一层粘腻的白浆,“现在可以了吗?”
  顾闲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亲自替她把两条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剥下来。
  丝袜翻卷着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尖,最后被提在手里——上面沾着他的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将丝袜团了团,递到她唇边:“张嘴。”
  应含冰的脸终于浮起明显的一层红晕,却依旧没有推拒,只是轻声说:“师弟,这个也要放在嘴里吗?”
  “听话。”
  她张开了嘴。
  顾闲把丝袜塞进她唇间,白丝入口,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含着那团湿黏的丝织物。
  精液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丝袜本身若有若无的淡淡皂香,粘腻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经纬纹路渗出来,涂满了她的舌面。
  “吸一吸,别光含着。”顾闲托着下巴欣赏。
  应含冰两颊微凹,吮吸了一下,喉头微动,把渗出的精液吞了下去。
  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没有抗拒,乖乖地含着丝袜慢慢吮。
  “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嘴唇翕动几下,含含糊糊地开口:“有点粘。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呢。”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这回不止是丝袜,还有件配套的上衣。他将那团轻飘飘的布料抖开,在寒玉洞府的幽光里展平。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片轻飘飘的白纱。
  那是两片刚够遮住乳晕的乳帘,近乎透明的薄纱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链,另一头连着一对银质乳夹。
  夹子末端各悬一颗黄豆大小的银铃,在洞府幽光里泛着冷光。
  连件正经上衣都算不上——就两片纱,两只夹,两粒铃铛。戴上之后,乳帘堪堪遮住乳尖周围一小圈,大半个乳球全部裸露在外。
  “这也能叫衣服吗……?”应含冰看着那两片薄纱,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这是特制的练功服,设计的原理是通过特定的暴露和束缚来引导体内气息流转,有助纯阳灵力渡入时不受衣物阻隔。”顾闲说着把上衣递过去。
  应含冰沉默了几息。
  “师弟,这个……可以不穿吗?”她难得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师姐听话。这些天你就待在天剑门,门里只有我和师父。师父那边我已经解释过了,她老人家完全理解。”顾闲说得一脸真诚,“外人绝对看不到。而且这衣服材质透气得很,穿久了不会不舒服。”
  应含冰垂下眼帘,睫毛微颤。
  她抱起那团轻薄的纱衣和乳夹,在寒玉床上站了片刻,然后动作轻缓地开始穿戴——先把丝袜拉上,吊带在腿根扣好,再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纱上衣。
  薄纱落下,胸前被遮住一半反而更让人心痒,那对雪乳在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粉嫩恰好暴露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又拿起那只银夹,纤长的手指微微发颤,捏住夹口,小心翼翼地将银夹夹在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银器冰得她轻轻抽气,随即铃铛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响。
  接着是右边,同样一阵轻颤,两只小铃铛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碎碎的铃声像风吹过冰凌。
  穿好后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因为羞意泛起绯红,发丝散在肩头,肩线流畅,锁骨精致。
  半透明的白纱半掩半露,乳尖探出,银夹的金属光泽衬得嫩粉色的乳晕更加娇艳。
  她往下看,腹部的淫纹幽蓝闪烁。
  再往下,稀疏的浅色绒毛被内裤的开口框出来,粉嫩紧闭的缝隙清晰可见。
  再往下,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微微并拢。
  应含冰站在那里,白纱、白丝、银铃,浑身上下只有白色和银色,偏偏那张脸冷若冰霜,和她这副装扮构成了一种极其违和的冲击。
  清冷到极致,也色情到极致。
  顾闲看呆了。
  他的目光从她挂着小铃铛的乳尖,滑到小腹闪烁的淫纹,再到被蕾丝内裤开口圈出的粉嫩缝隙,最后落在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一直知道师姐好看,冷冰冰的剑修气质配上这具成熟饱满的身子反差本就勾人,换上这一身之后更是要了命。
  应含冰迎上他的目光。师弟的眼睛里有火。她被这目光看得心头莫名其妙地一热,一股说不清的悸动顺着胸口往下坠,在丹田处翻涌成潮。
  腹部的天蝎淫纹应声亮起,蝎尾在她小腹最下端的皮肤上微微扭动,像是在回应什么召唤。
  她能感到一股灼热从淫纹中心向外扩散,烧得她腿根发软,乳尖在银夹里胀得更紧,铃铛被牵动,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顾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眼前这具裹着乳帘白丝的娇躯实在勾人得要命。
  他伸手捏住那片垂在乳尖前的薄纱,指腹隔着轻纱在乳尖上画了个圈。
  铃铛轻响,应含冰的身体随之一颤。
  他把玩了一会儿,指尖顺着银链滑到她锁骨,在锁骨窝里轻轻摩挲几下,又顺着往下滑到小腹,绕着天蝎淫纹的边缘不紧不慢地画圈。
  淫纹的蓝光在指缝间明明灭灭,应含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白丝摩擦着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就在应含冰的腿已经开始轻微发抖,红唇半张着似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顾闲忽然收回了手。
  “师姐,今晚子时,到宗门大殿来。”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嘴角噙着笑。
  “……子时?”应含冰的声音还带着恍惚,双眼雾蒙蒙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抚弄中回过神来。
  “对,子时。记得穿这一身”顾闲指了指她腿上沾了少许湿痕的白丝,转身大步走出了洞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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