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9-12) 作者:阿尔伯特 第9章 在宗门大殿对秦绯雨进行再调教 亥时三刻,天剑门宗门大殿。
顾闲踏进大殿时,秦绯雨已经到了。
殿内烛火摇晃,历代祖师牌位在供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秦绯雨斜倚在供台边沿,红白剑袍大敞着,里面只有几条黑绸丝带交错缠住上身,堪堪托住一对爆满的乳球。
丝带勒进乳肉,挤出的弧度又圆又鼓,顶端两点嫩粉偏偏从丝带间隙里硬硬探出。
腰间一条极细的银链,连着包臀黑丝裤袜,大腿内侧各开一道细长口子,小穴和屁穴露得干干净净。
她见顾闲踏进来,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让黑丝裹着的长腿交替交叠。
腿根开口处嫩肉随动作挤弄,水光一闪。
顾闲走过去,手指勾住她胸前丝带轻轻一扯。
丝带滑脱,整团白腻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烛火里,乳尖已硬硬翘着。
指腹碾上去揉了两圈,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摸,滑过银链,探进大腿内侧开口,摸到一手的湿滑粘腻。
“大半夜把为师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她明知故问,语气懒洋洋的。
“师父穿成这样来赴约,倒是心里有数。”顾闲在她面前站定,自上而下打量她。
“为师穿什么你管得着吗?”秦绯雨哼了一声,却故意把剑袍往后一撩,让整个正面一览无余,“再说了,这衣服也是某个不肖徒给为师买的,穿给你看还不乐意?”
“那师父喜欢穿吗?”
秦绯雨脸颊绯红:“少得寸进尺。话说回来,什么时候把咱们的关系跟含冰说清楚?”
“师傅觉得呢?”顾闲挑了挑眉。秦绯雨微微一愣,丝带下的乳峰随呼吸起伏了一下。
“这……含冰那丫头是有点天然呆,但她又不傻,早晚会看出来,只是为师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你打算如何处理?”
“别急。师姐那边差不多了我自然会告诉她,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惊喜。”顾闲笑得意味深长,“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秦绯雨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丝带,乳尖在昏暗烛火里挺得更翘了些。
她裹着黑丝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
顾闲的目光在那两点嫩粉上停了一瞬,忽然话锋一转:“师父今晚穿成这样来见徒儿,是不是早就盼着了?”
“胡说!就是随便穿穿,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秦绯雨别过头,哼了一声,但眼角余光还黏在他身上。
“随便穿穿。”顾闲重复了一遍,“乳头顶成这样,大腿开了洞的丝袜,小穴流得大腿根全湿了,外面披件剑袍就敢来见弟子。连娼妓都没你穿得浪。你这头母狗。”指尖陷进湿淋淋的嫩肉里搅了一把,扯出一丝粘腻的水线。
秦绯雨被“母狗”两个字烫得浑身一颤,裹着黑丝的腿差点软下去,嘴上却梗着脖子顶回来:“为师才不是什么母狗,你这冲师逆徒,我看你是淫虫上脑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一对爆满乳球在烛火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翘得老高,嘴上不饶人,大腿却夹紧了他的手指,湿粘的水声滋滋作响。
顾闲眯起眼。
下一秒,扯着她胳膊一把将她横转过来,秦绯雨踉跄间双手撑在供台边沿,臀却高高撅起。
黑丝裹着的两瓣肥硕臀肉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腻光,双腿之间的开口把屁穴和小穴都翻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的水光糊满两瓣嫩肉。
一巴掌狠狠掴在她左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回音在四周弹跳了好几轮。
秦绯雨浑身如触电般猛地一弹,十指扣紧供台边缘,后腰猛塌,臀肉反弓着往上翘,黑丝下的嫩肉被这一巴掌抽得剧烈震颤,波浪似的荡了好几圈。
臀瓣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小穴在开口处抽搐着挤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挤压过似的闷绝尖叫:“噫齁哦哦哦——!”
秦绯雨双手撑着供台边沿,十指扣在冰凉的石面上。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微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腻穴肉。
臀瓣上已经叠了七八道浅红掌印,在黑丝下透出来,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
她后腰深深塌下去,让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沟被丝袜勒成一道深邃的弧度,从腿根开口处一直延伸上去,连屁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淫汁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爬,爬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已经湿到了膝盖弯。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黑丝下的腿肌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十根脚趾在石板地上蜷得死紧。
可她还是扭过头,把散乱的长发撩到一侧,嘴唇咬出一抹湿亮的水光。
“就这、哈啊……就这点力气?”她喘着粗气,嗓音却还硬撑着不屑,“抽了七八下,为师可是根本没感觉——嗯!”
又是一巴掌抡下去。
这次打在她右边臀峰最肥厚的位置,掌肉相击炸开又脆又闷的响声,淫汁被拍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在供台的垂幔上。
秦绯雨浑身猛地弹起,十指差点从供台边沿滑脱,后腰却在抽搐中塌得更深,臀肉反弓着往上迎,像是在索要下一记责打。
她昂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闷叫。
“齁哦哦哦——打、打得为师……噫!”
“打得你怎么了?”顾闲捏住她左边臀瓣上最嫩的那坨肉,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用力一掐,指腹陷进发烫的软肉里,拧了小半圈,“接着说。”
秦绯雨把额头抵在供台上,散乱的发丝粘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下两瓣臀肉在顾闲掌心里抖得厉害,可那张嘴偏就不肯服软,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字:“打得为师——哈——舒服极了!完全就是按摩的程度,怎么、怎么了?你以为为师会求饶?做梦!——齁哦哦——呀啊!”
话没说完又是两记连掴,一左一右打在她臀峰最翘的弧顶。
淫汁从腿根开口处滋了出来,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浸得透亮,紧紧贴在肉上。
秦绯雨爽得浑身痉挛,脚趾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小穴在开口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挤出大泡大泡粘稠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流到小腿肚了。
她却还在嘴硬,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却不肯停:“你自己、哈啊、你自己听听——为师连哼都没怎么哼!这就是你的惩罚吗,连头母狗都——噫齁哦哦哦哦!”
“母狗?”顾闲一把捞住她腰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往后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后仰。
秦绯雨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一把,供台边沿从指缝滑脱,上半身往后倒进他怀里。
黑绸丝带勒着的那对爆满乳球跟着弹跳不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过他的手臂。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根开口,整个手掌贴住那一塌糊涂的水滑嫩肉用力一揉,五指陷进两瓣肥腻的阴唇间,咕啾一声挤出一大泡温热粘稠的淫汁。
“刚才不是还说‘不是母狗’吗?怎么自己先提这词了?”他贴近她耳后,慢条斯理地问。
秦绯雨被他揉得一哆嗦,黑丝长腿猛地夹紧,反倒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最湿最烫的软肉中间。
她仰靠在他肩上,脖子向后弯,喉线绷成一道流畅的弧,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我才没说——哈、哈啊——是你听错了!”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痴态,红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然后她龇了龇牙,像头发情的母猫在呲牙挑衅。
顾闲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迎他的目光,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出来,嘴角却还顽强地勾着一抹挑衅的弧度。
那对爆满乳球在黑绸丝带下剧烈起伏,小腹因为刚才的抽搐还在轻微地一收一缩。
两条黑丝长腿挂在他手臂上不住地发着抖,腿心却拼命往上挺,把他的手掌往她穴口压得更紧。
顾闲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手指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声粘腻的“啵”,指缝间全是粘稠透明的淫汁,在烛火下拉出好几道亮亮的长丝。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秦绯雨毫不迟疑地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节用力吮吸,喉头上下滚动,把他指上的淫汁一口一口吞下去。
等她舔干净了,他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擦了两下。
“既然师父这么嘴硬,那就动真格的。今晚不把你调教到亲口承认自己是什么,就不算完。”
顾闲往储物袋上一拍,土黄色灵光从袋口飞出,落地便涨。
轰隆闷响,大殿正中凭空竖起一堵厚实石墙,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封灵阵纹。
墙体正中凿了一口圆洞,大小刚好卡住一个人的腰身。
石墙沿洞分作上下两半,上半截被他单手提住,悬在半空。
秦绯雨还没回过神,后腰已经被他一掌按住,整个人被压得弯下腰,上半身穿过圆洞,腰部恰好卡在洞沿。
她刚要扭头,头顶便响起沉闷的合拢声——上半截石墙对准凹槽稳稳落下,上下两半严丝合缝地咬死,把她的腰肢牢牢禁锢在墙洞中。
从她这边看去,只能看见大殿的供台、香炉和摇曳的烛火。
而她的下半身——从腰臀到脚尖——全部暴露在石墙的另一侧。
“这是……墙?”她挣了挣腰,纹丝不动。
双手还自由,下意识去推墙面,手掌拍上去的力道像石沉大海,连半点回声都没有。
石墙上的封灵阵纹暗光一闪,把她推来的力道尽数吞没。
顾闲又变化出一副黑铁手铐。
铐环内侧同样刻着封灵阵纹,冰冷粗粝的金属贴上皮肉时激得她一颤。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分别铐紧,手铐另一端连着细长铁链,甩过房梁,用力一拽一锁。
铁链哗啦啦收紧,秦绯雨的双臂被高高吊起,举过头顶。
她整个人被拉伸成一道被迫舒展的弧——双臂向上吊直,上半身压在冰凉的石墙上,腰肢卡死在墙洞里,双腿勉强够到地面,脚趾刚刚能点住石板。
她本能地调动灵力。
丹田里空空荡荡。
封灵阵纹顺着手腕和腰间的接触面渗入经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万象圆满的修为层层裹住,压回丹田最深处。
剑意、灵力、神识——全部被封得干干净净。
她又变回了一个普通女人,被卡在墙洞里,双手高举吊在房梁下,腰臀全裸在墙的另一侧。
羞耻感像一盆烧热的油从头顶浇下来。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
现在她就以这副姿态跪趴——上身只缠着几条黑绸丝带,乳尖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蹭在冰凉的石墙墙面上。
双臂被吊得笔直,整个人被拉伸成一道极度屈辱又极度淫荡的姿势。
而在石墙的另一边,她的黑丝肥臀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徒儿的视线里。
她看不见自己臀部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冷风舔过,凉意裹挟着粘稠的湿感,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透明的淫汁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臀沟夹成一道深壑,腿根开口处的两瓣嫩肉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
这些她全都能感觉到,而顾闲在墙那边,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闲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他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脚步移动的声音,甚至他沉默的时候,那些沉默都变成了等待的煎熬。
她的臀肉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微微摆动,像是在用身体说“快点”。
然后她感觉到顾闲绕到了身后。
他现在就站在她身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从墙洞里高高翘起的肥熟臀峰。
她下意识把十指攥紧,铁链在头顶哗啦啦轻响,脚趾在石板地上蜷成一团。
臀肉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在墙洞上微微翘得更高。
“为师这次真的是……被锁死了。”她语气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兴奋。
顾闲站在秦绯雨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后面,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站着。
他的目光从她绷紧的臀峰一寸一寸滑下去,滑过大腿内侧开口处翻出的嫩肉,滑过正在微微翕动的湿泞穴口,滑过臀沟深处紧致的肛窝。
每一处都在他的注视下轻微地抽搐。
殿里很静,烛火跳了又跳。
“师父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秦绯雨散乱的长发粘在嘴角。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人。她嘴硬惯了,想也没想就顶回去:“什么感觉?没有感觉——哈。”
“没有感觉。”顾闲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食指轻轻搭在她左边臀瓣上那个浮起的掌印上,“那我告诉师父,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指腹顺着掌印的轮廓慢慢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师父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汁浸透了,贴在肉上,能透出底下的肤色。”
秦绯雨的臀肉在他指腹下猛地绷紧,黑丝下的掌印跟着变了形。她没吭声。
“小穴从开口处露了大半出来,阴唇肿得比刚才厚了一倍,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每次夹紧大腿,它就跟着收缩一下——像现在这样。”他指尖从臀瓣滑到腿根开口边缘,隔着半寸悬着不碰,“收缩的时候挤出来的淫汁是透明粘稠的,拉着丝往下淌。”
“师父的大肥臀——刚才打的掌印还叠在上面,浅红的印子在黑丝底下透出来,看上去像被花瓣汁染过。”
“屁穴的位置,肛口一圈褶皱整整齐齐,颜色比穴口还浅,是嫩粉的。师父每次紧张的时候屁穴就先夹一下——”他话没说完,肛口就在他注视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别说了!”秦绯雨猛地别过头,双手在房梁下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啦乱响,却只让手腕上的封灵阵纹亮得更刺眼。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但顾闲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她脑子里画了一幅画。
顾闲停了口。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琉璃管,管身剔透,里面晃荡着稠厚的粉红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合欢宗出品,上等催情媚药,直肠给药,吸收极快。
他拔开管口的封塞,左手扣住她左边臀瓣往外一掰,黑丝被扯得绷紧,大腿内侧的开口裂得更开,肛口完全暴露出来。
细窄的琉璃管口对准肛口正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半截没入紧致的括约肌。
“嗯——什么!”秦绯雨浑身弹了一下,铁链在头顶撞出脆响。
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稠厚的液体被缓缓推进直肠深处,漫过肠壁,漫过每一道褶皱,又凉又滑。
琉璃管还在往里推,冰凉的触感却开始变烫,像一尾活鱼在肠道深处蹦跳。
“你在往为师——往里面打什么!”她声音发紧。
顾闲把琉璃管推到底,拇指按住管尾的活塞稳稳一压,最后一滴媚药挤进直肠。
他抽出管子,肛口在管子离体的瞬间“啵”一声轻响,马上紧紧闭合,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低头凑近她耳后,压低声音:“催情媚药。直肠吸收最快,不出一刻钟就会从丹田往外扩散。师父最好憋紧了,如果媚药从屁穴漏出来——可就是仙子失格了。”秦绯雨咬紧牙关,把肛口缩得死紧,肠壁箍着媚药拼命往里吸。
屁穴周围一圈嫩肉绷出紧致的弧度,褶皱被拉成光滑的平面,竟真的把那管稠厚媚药牢牢锁在了直肠深处。
封灵阵纹压制了灵力,她却用最原始的肌肉控制守住了最后一丝体面。
只是每缩一次,肠壁就挤着媚药咕啾作响,药液在搅动下被涂抹开来,渗进每一寸肠壁,又烫又痒。
顾闲不再说话。
他把双手重新搭上她的臀,开始按摩。
十指扣住两瓣臀肉,力道温和得有几分郑重。
大拇指顺着臀峰的弧度慢慢向上推,推到腰窝再滑回来。
臀肉在掌心里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新雪,黑丝滑腻的触感隔在中间,按摩的时候沙沙作响。
他揉完了臀,顺着大腿两侧往下推,拇指陷进大腿后侧的软肉,从腿根一路推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推回来。
黑丝上的湿痕被他推得化开,浸得更透。
秦绯雨浑身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温柔了。
太过温柔的触碰此刻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暴和责打,每一次臀肉被巴掌抽打的灼痛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
现在他却用按摩的手法慢慢揉,像是给受伤的小动物上药似的仔细。
她臀上那些浅红的掌印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擦过,不疼,却痒得钻进骨头缝里。
痒意从臀峰蔓延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大脑深处,变成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你……你不如打几下!”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这样吊着算什么!有本事打啊!怎么,手软了?”
顾闲没理她。
他的手从大腿重新滑回臀峰,这次掌心贴住臀瓣外侧,不急不缓地揉。
十根手指陷进黑丝包裹的肥软臀肉里,揉得那两瓣臀在他掌心里一弹一弹。
然后松手,顺着腰胯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卡在洞口的腰肢。
他绕到正面,够到她的胸侧,手指沿着丝带边缘探进去,托住一团乳肉轻轻往上推。
乳尖发硬发红,他的指腹却只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力道不痛不痒。
“嗯……”秦绯雨咬着下唇,还是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乳尖在他的轻抚下胀得更硬,阴道在空虚中痉挛收缩,媚药在直肠深处发热发酵,把肠壁烤得又麻又痒。
她想要更狠的——想要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头,想要他的巴掌落在臀上,想要他用肉棒狠狠操进穴里。
可他偏不。
他只是温和地、耐心地、慢条斯理地按摩着她,像是在刻意让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媚药和爱抚中一寸一寸融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媚药从直肠渗入血液,从丹田扩散至全身。
秦绯雨的肌肤开始泛出异常的潮红。
黑丝下的大腿内侧红得像擦过脂粉,连臀峰上的掌印都变得更艳了。
她的体温迅速攀升,滚烫的肌肤蒸出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起淫靡的油光。
汗水混着淫汁,把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肉上,肌肉的每一丝抽搐都清晰可见。
汗水从腰窝流到臀沟,滑过肛口时被括约肌的收缩挤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又甜又腥的体味,混着檀香的余烬,黏稠得几乎能挂住呼吸。
秦绯雨的呻吟声从零零碎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
她咬不住嘴唇了,红唇半张,湿亮的舌尖抵在齿间。
每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轻微的“嗯”、“哈”、“呜”。
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腻,像泡在蜜酒里浸透了的丝绸。
她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想闭嘴,可媚药和爱抚已经把她的自控力碾成了粉末。
她试了一次,两次,终于在第三次把嘴唇合拢了片刻,但下一波媚药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时,她张开的唇间又漏出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呻吟。
“嗯呀……哈、哈啊……别、别摸了……嗯——!”她扭过头对着墙那边喊,还没落到句号上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
顾闲解开裤带。
粗硕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棒身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润亮的水光。
他往前半步,滚烫的棒身贴上她左边臀瓣上那个浅红的掌印,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师父的屁股真肥,夹都夹不住。”顾闲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往中间一挤,黑丝裹着的肥软臀峰把肉棒整根吞进臀沟里,只露出龟头前端。
黑丝滑腻的触感裹住棒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正贴着棒根的囊袋,他挺腰在臀沟里抽送了几下,龟头从她臀沟顶端冒出来,又沉下去,“这要是插进去,师父这张嘴又要骂人了。”
“嗯……哈……”
秦绯雨已经没有力气顶嘴了。
媚药从直肠往全身扩散,肌肤烫得像是发了高烧,汗水混着淫汁把黑丝浸得透亮。
臀沟被肉棒犁得一片狼藉,丝袜的经纬纹路在反复摩擦中起了细微的褶皱。
顾闲从她臀沟里抽出来,又把肉棒塞进她大腿根并拢的缝隙里。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被他一左一右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
他掐着她的胯骨当支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龟头每次从腿缝前端顶出来,都差点蹭到穴口开口处那两瓣红肿湿泞的阴唇。
“腿根夹紧一点。对,就这样。”他边操她的腿缝边说,“师父这两条腿真绝了,又长又直,丝袜一裹又滑又嫩,比手好用多了。回头给你再买几条,白的黑的肉的各来几双,每天换着穿。不穿就打屁股。”
秦绯雨还能听见他在说什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她想说“你个小王八蛋想得美”,可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
她双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得厉害,口角挂下一丝亮晶晶的津液。
大脑已经没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臀肉夹紧,大腿并拢,穴口抽搐着把淫汁一股一股往外挤。
顾闲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后侧的嫩肉上啪啪作响。
他一只手扣紧她胯骨,棒身在她腿缝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黑丝被磨得发烫,腿根内侧的嫩肉被蹭出一片艳红色。
龟头每次顶出去都从腿缝前端冒出来,距离穴口只差半寸,却偏不给那半寸。
“师父想让我插进去吗?”
“呜——呜嗯、嗯、嗯——”秦绯雨说不出来,喉咙里滚出的全是无意义的呻吟。
他闷哼一声,猛地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右手飞快套弄棒身,马眼对准她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精液射在她左边臀瓣的掌印上,乳白粘稠,洒在黑丝上,顺着圆隆的弧线往下淌,浓白粘稠的精液糊住了肛口,糊满了屁穴周围的褶皱。
“咿——!”秦绯雨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铁链在头顶哗啦啦撞响。
她的穴口在开口处失控抽搐,挤出一大泡淫汁混着精液往下淌,大腿内侧的黑丝一片狼藉,粘稠白浊纵横交错地糊在浸透的丝袜上,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顾闲走到石墙这一侧。
秦绯雨还吊在房梁下,额头抵着石墙,长发散乱地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的嘴半张着,嘴唇红肿发亮,晶亮的津液从嘴角挂下来,拉了一道细丝。
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棒身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黑丝纤维的光泽,龟头距她的嘴唇不过三寸。
她抬起头,那双往日潇洒肆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粉色的爱心,瞳孔涣散又亢奋,像是整个神魂都被欲望熔成了浆。
她根本不等他开口,喉咙里滚出一声急迫的呜咽,整个人往前一扑,张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
“滋噜——滋啾噜噜噜——!”
她含得又急又深,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撞进喉口,喉咙吞咽时挤压龟头的力道近乎失控。
舌头裹着棒身不要命地舔,舌尖钻进马眼挑弄,又贴着龟头边缘打圈。
她边舔边发出湿哒哒的闷响,鼻尖蹭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滋噗噜噜噜——咕啾——咕、啾、啾噜——!”
她吞得太深,干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
可她没有停,甚至连退出来缓口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硬生生压下呕吐反射,把喉管主动往龟头上套。
喉壁软热的皱襞层层挤压龟头,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往深处含。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她的红唇紧贴茎根,吃得极深,鼻尖陷进他小腹的肌肉里。
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淋淋的,眼神全是涣散的痴态。
“呜、咕啾、啾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喉管深处跳了跳,马眼渗出最后几滴精液,被她连舔带吸吞得干干净净。
她把嘴唇抿成紧窄的环,箍着茎身慢慢后撤,舌尖贴着系带一路刮到龟头顶端。
嘴唇离开龟头时啵地一声脆响,晶亮的津液在唇间拉了一道长丝。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头在他龟头上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腰腹间,湿淋淋的脸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叹息。
顾闲扣住秦绯雨的下巴,把沾满晶亮津液的龟头贴上她左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湿滑的肉棒打在发烫的脸蛋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脸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师父,都舔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母狗?”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追寻着肉棒的方向,脑袋随着他龟头的移动而转动。
他往左,她的脸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人往前一挣,铁链在头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瞳孔里的爱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乳肉被丝带挤得溢出,乳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洞里,黑丝肥臀暴露在另一边,臀瓣上叠着掌印,糊满精液,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淫荡。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其实她早就被顾闲调教好了,刚才的反抗也不过是表演,为了获取更大的刺激罢了。这一点,两人都清楚。
顾闲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坦坦荡荡,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被吊在房梁下,被封了修为,浑身糊满精液和淫汁,却笑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算了算时辰。亥时将尽,子时快到了。
他把墙沿上下两半的封灵阵一掐,石墙化作土黄色灵光收回储物袋。
又探手解开她手铐与房梁之间的铁链——手铐仍铐在腕上,封灵阵纹还在,修为依然被封着,但铁链已经从房梁上解下,垂在她身前。
秦绯雨双腿落地时一个踉跄,黑丝裹着的长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差点当场跪下去。
顾闲一把捞住她,从储物袋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皮革眼罩,一副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连着细长的狗绳。
他把眼罩蒙上她眼睛,皮扣在脑后收紧。
秦绯雨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温热的皮革裹住喉线,金属扣在颈后轻轻咔嗒一声锁住。
顾闲牵着狗绳末端,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拽,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子时快到了,含冰也快到了。”顾闲心中想着,牵着狗绳往殿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着秦绯雨,“还走得动路就跟着来,四肢着地。” 第10章 在师姐应含冰面前把秦绯雨操成母狗,然后是二女的黑白足交 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女人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头母狗在散步。
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乱的黑绸丝带,一对爆满的乳球垂吊着,乳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丝袜,大腿内侧开着口,臀瓣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女人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深,黑丝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淫乱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淫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乳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潮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头,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破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臀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交替,膝窝微颤,黑丝肥臀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见师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带着清香的尿液从腿根开口处喷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水渍。
尿液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口方向流去,浸湿了应含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嫩足。
应含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浸透足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身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身前,眼罩蒙着眼,项圈还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到最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展开,糊满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龟头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紧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屁穴。秦绯雨浑身如遭电击般弹起,头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插进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着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汁和精液被操得从腿根开口处飞溅出来。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满——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肉棒仍插在她屁穴深处不动。
秦绯雨的脑子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
她等了几息,屁穴里的肉棒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夹着棒根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操——屁穴还要——还要肉棒——呜嗯——!”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从她脸上滑落。
秦绯雨眨了眨眼,适应烛火的光亮。
视线逐渐聚焦,大殿的轮廓重新浮现——供台,牌位,烛火。
然后是敞开的殿门。
再然后,是站在门后、浑身裹在白丝和乳帘里的应含冰。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含冰……”秦绯雨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赤身裸体,屁穴插着肉棒,大腿上糊满精液和淫汁,刚才还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叫唤撒尿——她本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点什么挽回身为师父的尊严。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得多——巨大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的一瞬间,她浑身肌肉剧烈收缩,肛口死死夹紧,直肠壁箍着肉棒拼命绞榨。
“啪嗒。”她还没开口说一个字,顾闲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肠壁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波更剧烈的痉挛。
肉棒在她体内跳了无数下,每一跳都射出更多精液,灌满了直肠,又从肛口边缘挤出来,混着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她臀沟往下淌,从腿根开口处滴落在地上。
秦绯雨的瞳孔在这铺天盖地的高潮中重新涣散开,爱心的形状从瞳孔中心浮现,越来越浓,越来越亮,直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从舌尖滴落成丝,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师父的威严或羞耻的挣扎——只有一头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母畜在最原始的快感里彻底崩坏的样子。
与此同时,殿门后传来“噗通”一声。
应含冰软软地跪倒在门槛上,两条白丝长腿完全撑不住身体,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的天蝎淫纹上——淫纹的幽蓝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明灭闪烁,蝎尾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指尖下方疯狂蠕动。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师父高潮崩坏的痴态,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噫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被含冰看到了齁哦哦哦——屁穴被射满了咿咿咿——!母狗师父在徒儿面前被另一个徒儿操成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
秦绯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横在顾闲臂弯里。
屁穴深处灌满的金色精液随着肉棒拔出时的“啵”一声,正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项圈还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和淫汁。
而她的徒儿——另一个徒儿——正软软地跪在门槛上,白丝嫩足浸着一片深色的水痕,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看。
“含冰。”秦绯雨挣扎着从顾闲怀里滑下来,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像踩在云上,趔趄了一步才站稳。
她把散乱的长发胡乱拢到耳后,红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试图摆出师父该有的样子——虽然她现在浑身只缠着几条歪歪扭扭的黑绸丝带,乳尖还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来,脖子上箍着狗项圈,大腿根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就是这样,顾闲的纯阳仙体,不只能解天蝎淫毒——配合他修炼的功法来双修,还能让双方修为快速增长。为师这段时间修为精进了许多,你看到的这些——”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脸颊烧得通红,“这些都是在正常地双修,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身后,顾闲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捏住她左边臀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就这一下,秦绯雨的腰猛地塌下去,嘴一张又是一声又长又腻的母猪叫:“齁哦哦哦——!”
“师父说话就说话,别在这装矜持。”顾闲收回手,在应含冰的注视下笑嘻嘻地说,“明明刚才还趴在地上学狗叫,这会儿就‘正常双修’了?师父变脸比变剑还快。”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灌了一壶酒,又不敢在应含冰面前再逞强,只拿眼尾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恼,却没什么杀伤力。
应含冰还跪在门槛上,白丝长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看了看师父脖子上还没解下来的狗项圈,又看了看师父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看顾闲——师弟正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师姐进来吧,地上凉。”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
脚上的白丝袜还湿着,踩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垂在两侧时指尖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刮过自己大腿外侧,丝袜的沙沙声比平时响。
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乳帘上的银铃重新叮铃叮铃地响——冰灵力不知不觉散了。
“今晚把师姐叫来,就是要教你更多的东西。”顾闲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的早课内容,“之前的措施只能暂时压制,师姐也清楚,对不对?所以今晚得教师姐更彻底的法子。”顾闲说,“帮师姐更好地解毒。”
应含冰点了点头。
她来就是为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先看到师父被操成那样。
她努力把刚才师父学狗叫和撒尿的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师弟的话上。
可腹间的天蝎淫纹还在灼烧,比任何时候都更烫、更痒,蝎尾在她小腹上蠕动时带着一种像是从内部被舔舐的酥麻。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敏感——也许是因为穿了这身羞耻的衣服,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师父的样子,也许是淫毒真的在加重。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然后她的身体就会更热,然后腿根就会更潮。
顾闲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师姐,你的手在干什么?”
应含冰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几根手指正隔着白丝内裤的开口,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色绒毛的边缘,在轻微的抽搐中,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那条湿淋淋的粉嫩缝隙。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湿痕。
她脸颊微红,“是淫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子,淫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头看了一眼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喘气,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眼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出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腿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
黑的那双丰腴肉感,臀腿交界处被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环,大腿内侧开口处糊满精液和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腻光,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趾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白的那双修长笔直,丝袜透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大腿根同样开着口,稀疏的浅色绒毛沾着露珠似的淫水,脚踝比师父还细一圈,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是天然的浅粉色。
“师姐入门以来,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不过双修师父还没教过吧。”顾闲往供台边一坐,他朝两双腿中间抬了抬下巴,“今晚正好,师父在这,手把手教师姐,就先从足交开始吧。”
秦绯雨此时也从羞耻中缓了过来。
她方才被摘下眼罩时炸开的羞耻是真的。
被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学狗叫,看到她撅着屁股撒尿,看到她屁穴插着徒儿肉棒被操到母猪叫——每一样都羞得想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阵羞耻像潮水,来得猛,退得也快。
毕竟她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三个人,三个人一起……
她看到含冰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幻灭,只有好奇、懵懂、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这个小徒弟和顾闲之间,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含冰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道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阳仙体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欲仙宝典需要不同体质的道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做他的双修道侣,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进来的会是含冰。
不过想想也挺好,含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管的,现在连这种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人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点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坦荡——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做榜样的坦荡。
反正她在含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做人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具是顾闲的肉棒。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眼,黑丝长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含冰坐在她旁边,白丝嫩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根粗硕的肉棒,又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摩擦,黑丝下五根脚趾灵巧地张开又蜷缩,龟头在脚心的揉压下跳了跳。
她之前也做过,但那次只有她和师弟两个人,现在师父就在旁边看着,还做得那么自然,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含冰,不用怕,一起来吧。”顾闲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
应含冰指尖微颤,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白丝足尖试探性地点上龟头,丝袜滑腻的触感让顾闲倒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让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压住那颗滚烫的龟头,感受它在脚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好快。
腹间的天蝎淫纹感应到什么似的,幽蓝蝎尾猛地蠕动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丹田往下涌。
秦绯雨拿黑丝足弓包住棒身中段上下滑动,脚掌每次推上去就把肉棒整根压进足心,脚趾蜷缩时连带足底的嫩肉都在挤压棒身。
她铐着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微扭,黑丝臀瓣在石板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看了应含冰一眼,没有说什么指导的话,只是妖媚一笑,把自己的黑丝脚往旁边让了让,空出龟头上方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应含冰会意,白丝双足并拢把龟头整个裹了进去。
她的脚比师父还修长纤细,足弓弧度却同样优美,裹着透薄白丝的脚掌像一层半透明的软茧,把龟头包得严丝合缝。
她垂着眼帘偷偷往上瞟——师弟正靠在供台上,眼睛微微眯着,呼吸比平时重,嘴唇抿着忍什么似的。
这个表情她在洞府里见过,上次她把脚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对,但他看起来是舒服的。
她的脚趾又往龟头上压了压,力道很轻。
秦绯雨在她旁边把自己的黑丝双足夹紧棒根和囊袋,足弓把囊袋托住轻轻揉搓,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棒根的青筋上反复刮擦。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含冰的动作还有些羞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脚趾正试探性地在龟头系带处画圈,每画一圈顾闲就闷哼一声。
她干脆把黑丝脚从侧面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脚,两只脚——一黑一白——在肉棒上方交叠在一起,足弓同时压住棒身,上下滑动时黑白丝袜交替摩擦的沙沙声又细又密。
四只脚配合得像排练过一样默契——应含冰的白丝双足裹住龟头轻拢慢捻,秦绯雨的黑丝双足夹紧棒身反复搓弄。
黑白交织的足影在烛火下翻飞,精液和淫汁在两双脚背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
应含冰的耳根红得透亮,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师父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用自己的白丝脚趾去蹭师父黑丝脚趾的缝隙,两根不同颜色的大脚趾在丝袜里勾在一起,同时压在龟头上画圈。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随着脚上动作微微翕动,渗出新的淫水,和丝袜上沾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根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脸烧得发烫,却舍不得把脚收回去。
这一点师父确实没教过。
但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和师父配合。
师弟的每一声闷哼都是提示——她的脚趾追着这些细微的反应不断调整角度,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在反复打磨一套新学的剑招。
秦绯雨的黑丝脚掌在棒根处揉搓的幅度越放越开。
她稍微加大了点力道,偶尔把脚趾探到顾闲会阴处轻轻一压,压完又若无其事地滑回去继续揉囊袋,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含冰——确定含冰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
应含冰其实注意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白丝脚趾更紧地裹住龟头,脚掌夹住冠状沟上下滑动。
龟头在她足心一抽一抽地跳,前走汁从马眼渗出,洇湿了白丝的足尖。
“快了。”顾闲扣住两人脚踝往里一合,把四只脚并拢按在肉棒上,腰猛地挺了几下。
马眼炸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浇在应含冰的白丝脚背上,又顺着足弓流到秦绯雨的黑丝足尖上。
一股接一股,把两人并拢的脚趾缝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顺着足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又偏头看了看应含冰同样一片狼藉的白丝嫩足,忽然笑了一声。
她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捞住应含冰的小腿,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嫩足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凑近,舌尖从足弓滑到足尖,把一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卷进嘴里,抿了抿唇,喉头滚动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她舔了舔嘴角,把应含冰的脚放回去,然后抬起自己裹着黑丝的右脚,脚背上还覆着厚厚一层新鲜白浊,脚趾缝间的精液正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脚伸到应含冰面前,黑丝足尖离那两片紧闭的嘴唇不过半寸。
“轮到你了,含冰。”
应含冰还没从脚被师父舔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师父的黑丝脚就已经塞到了嘴边。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身体却比意识快了一步——嘴唇本能地张开,把那几根糊满精液的黑丝脚趾含了进去。
一股浓郁又粘稠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滑腻的触感裹着丝袜的纹理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嘴里的东西要舔干净——上次师弟把丝袜塞进她嘴里时她也是这样做的。
舌尖贴着黑丝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舐,把粘稠的精液从趾缝间卷出来,吞下去,再卷,再吞。
“呜——咕、啾——嗯、嗯——!”
秦绯雨把脚从她嘴唇间抽回来时拉了一道细长晶亮的唾液丝,应含冰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睛雾蒙蒙的,嘴唇上沾着残余的精液和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整整三息,然后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师父你——你干嘛!”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懵的水雾,声音却还是软了一截,“怎么突然把脚塞进来啊,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攥着外袍的下摆拧来拧去,嘴唇上没擦干净的一丝白浊还挂在嘴角。
秦绯雨歪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个小徒弟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修剑时被自己从背后偷袭就会这样红着脸跺脚,现在嘴里还含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却只会攥着袍角说“干嘛不说一声”。
她轻笑出声,笑声在静下来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师父!你还好意思笑——!”应含冰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师父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倒先收回了手。
手指上还沾着刚从嘴角擦下来的精液,她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绯雨笑够了,把还铐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应含冰。她的嘴角还挂着笑,语气却渐渐慢下来,像是在给弟子讲解一门极重要的课程。
“含冰,你知道这小混蛋最喜欢看什么吗?”
应含冰还红着脸,摇了摇头。
“就是刚才那一套。”秦绯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顾闲,“你越害羞,他越兴奋。你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越来劲。两个女人一起给他足交,还互相舔脚上的精液——这种场面他做梦都能笑醒。他是怎么色情怎么喜欢,怎么淫荡怎么爱看,不信你看他那风流模样。你穿这一身就是他给你挑的吧?乳帘、丝袜、内裤前后开口——是不是还跟你说什么一听就扯的鬼话?”
应含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银铃和腿根开口的丝袜,又抬头看顾闲。
师弟正靠在供台边上,嘴角噙着笑,那根刚从四只丝袜美足间射完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几分,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正对着她们两个微微跳动。
“……真的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含冰,以后你师弟再让你穿什么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绯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刚才还粗的肉棒,耳根微红,“你只要看他硬没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欢,硬得越大越喜欢。”
应含冰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一条将来会用得上的剑诀。
秦绯雨看着她的表情又想笑了——这丫头还是这样,不管教她什么都是一脸做学问的认真劲儿,以前教她剑招时这样,现在教她怎么看肉棒反应还是这样。
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认真就能学会的。她看着应含冰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忽然觉得该告诉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含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洞府里给师弟舔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应含冰想了想:“师弟说精液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单纯的应含冰小剑仙还没注意到怎么师父也知道这事。
“就这个?”
“还有……觉得师弟很烫。嘴唇碰到的时候心跳很快。”她顿了顿,“师父刚才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跳也很快。还有脚趾碰到龟头的时候也很快。还有师弟看我的时候——他今天在洞府里看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绯雨听着这一连串“很快”,慢慢点了点头。
“含冰,师父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女双修里最重要的法门。”秦绯雨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世上所有的双修法门,不管功法怎么写,姿势怎么变,根子上都一样——就是让你心爱的人快乐。”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雌性最大的快乐,就是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快乐起来。你看到他因为你的身体而兴奋,因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为你的臣服而满意——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深。剑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双修也一样。等你真正体会到这件事,你的双修就能一日千里,明白了吗?”
应含冰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半干的精液,又抬头看着顾闲——他的肉棒正对着她硬邦邦地跳动。
她想起之前在洞府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自己当时心跳得很快,却没有半点想躲的意思。
那种感觉是很奇怪,但也是很好。
比她练成一招新剑法还要好。
秦绯雨转过身,四肢并用爬到顾闲面前,俯下身子把脸贴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铐着的双手捧起棒身,她闭上眼,把嘴唇贴上龟头侧面,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嘴唇软软地贴着滚烫的龟头,停留了好几息,然后她睁开眼,痴迷地仰起头,嘴唇还贴着龟头不放,含混地说了一句:“就像这样。”
然后她松开嘴,扭过头看着应含冰:“你喜欢顾闲吗?”
应含冰怔了一怔。
这些天,一幕幕从脑子里翻涌上来——师弟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说“师姐不喜欢吗”。
师弟用肉棒射在自己白丝上。
师弟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她嘴里,她含了很久,说“味道很好”。
师弟看着穿着乳帘的她,视线像火烧了一遍她的全身。
师弟让她看见师父被操成母猪,她当场腿软跌坐在门槛上,淫汁把白丝浸透了。
这些天她脑子里装满了师弟——练剑的时候想,打坐的时候想,被淫毒发作缠得浑身发烫的时候更想。
她想师弟的手指,师弟的舌头,师弟的肉棒,师弟看她时眼睛里的火。
“喜欢。”她说。
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根红得透亮,手指把袍角攥得皱成一团,声音却在发抖之中稳稳地落了下来,“我喜欢顾闲。不是师姐弟的喜欢,不是对师父那样的喜欢。是……是想到他就会心跳变快,看到他看师父的样子胸口会热,被他碰的时候希望他多碰一点不要停的那种喜欢。”
“顾闲师弟,我喜欢你。”应含冰看着顾闲,眼中情丝万千。
秦绯雨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起嘴角,笑得很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应含冰的脸。
“那么,就把你的身体,”她说,“献给你喜欢的人吧。”
应含冰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11章 收服应含冰,二女的母狗调教 顾闲往冰凉的石板上一躺,大殿穹顶上的彩绘在烛火里明明灭灭。
他刚躺好,秦绯雨已经心领神会地跨过他的身体,裹着黑丝的肥臀对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顾闲的视野被一整个吞没了——就像溺水的人沉进一片黑丝包裹的肉海里,连光都透不进来。
他的整张脸被两瓣肥软到极点的臀肉包住,黑丝裹着的肉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鼻梁陷进臀沟深处,嘴唇被肛口那圈紧致的褶皱压得严丝合缝,额头和下巴则被臀峰往两侧溢出的软肉捂得密不透风。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腔里灌满了她的味道——淫汁的咸湿、黑丝纤维的微涩、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还有直肠深处溢出的极细弱的肠液气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闷得他脑门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丝细微的颤动——肛口隔着黑丝贴在他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秦绯雨坐在他脸上,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正对着他的下巴。
小穴刚才高潮完还没合拢,湿淋淋的穴口微微张开,淫汁一滴一滴往外渗,滴在他锁骨上,又顺着颈窝淌到石板上。
她把身体重心稍微后移,臀肉更重地压下去。
顾闲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鼻音,高挺的鼻梁正好卡在她肛口和小穴之间的那截嫩肉上,鼻尖抵着屁穴,鼻根压着穴口。
“嗯——别停。”她闷哼一声,腰肢微扭,肥臀在他脸上画了个圈。两瓣臀肉碾着他的五官旋转,黑丝的经纬纹路刮过他的眼皮、鼻梁、嘴唇。
应含冰还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看着师父像肉垫一样压在师弟脸上,黑丝肥臀几乎把师弟整张脸都吞了进去,只露出半个下巴。
师父回过头来看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痴笑。
秦绯雨把双手伸向她:“过来。”
应含冰撑着地面往前挪了半步。
顾闲的肉棒就在她身下,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师父。
秦绯雨对她点了点头,她咬住下唇,抬腿跨过顾闲的腰,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跪在他腰两侧。
腿根开口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绒毛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内裤开口把紧闭的粉嫩缝隙完整地框了出来。
她一手撑在顾闲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触手滚烫,棒身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那两瓣从未被闯入过的嫩肉刚碰到滚烫的龟头就剧烈地翕动起来。
她往下沉腰。
龟头撑开第一圈嫩肉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后背弓起,十根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成一团。
疼。
她本能地想抬腰逃开,秦绯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握得死紧死紧。
铐链在两人手腕间哗啦轻响。
“别怕。”秦绯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第一次都这样。忍一下就好——轻轻的动,不要停。”
应含冰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试着把腰往下再沉一点,肉棒又进去一截,穴口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箍着棒身。
疼还在,可是疼的底下开始浮出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像被温水从内部浸泡,从小穴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升。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
“师父……进去了。”她气若游丝,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不知道是疼出的泪还是什么别的。
“我知道。”秦绯雨把她的手握得更紧,铐着的双手牵引着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摸到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慢慢来,就这样动。”
应含冰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轻微的起伏,小穴含着半截肉棒上下套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更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被快感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酥麻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子宫口,又从子宫口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知不觉压得更低,吞得更深,紧致湿热的小穴把肉棒一节一节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
“嗯啊——!”
秦绯雨看着她。
应含冰的脸已经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清冷——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会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点眼白。
她的腰还在动,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流畅。
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随着起落的动作反复摩擦顾闲的腰侧,丝袜沙沙作响。
胸前两片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银夹夹住的乳尖胀得发红,硬翘翘地蹭过秦绯雨同样硬挺的乳尖。
“哈、哈啊——师弟——师父——好奇怪——里面好胀——好烫——嗯啊——!”
秦绯雨低头看着应含冰那副被操到开始失神又还强撑着一丝清明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这个小徒弟修剑时也是这样——明明痛得不行,还要咬着牙说“师父我还能再练一遍”。
她松开一只手,托住应含冰的后脑勺,把自己同样发烫的嘴唇贴了上去。
舌头探进应含冰嘴里的那一刻,应含冰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软了。
她和师父的乳尖蹭在一起,银铃和项圈铃铛响成一片。
秦绯雨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画圈,把她的呻吟一口一口吞下去。
她本能地开始回吻,舌头生涩地勾住师父的舌尖,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顾闲在下面也没闲着。
他的脸被秦绯雨的黑丝肥臀压得严严实实,舌头却从腿根开口处探进去,顺着小穴到屁穴来回舔舐,秦绯雨被他舔得腰眼发软,闷哼着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呻吟,臀肉越夹越紧,把他整张脸都吞进了臀沟里。
三人的喘息在大殿里交织成一片。
秦绯雨吻着应含冰,舌头退出她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额头重新抵上额头,两人的睫毛几乎碰在一起。
她把自己的手铐举过头顶,套在应含冰脖子上,把她拉近,两对乳球隔着丝带和乳帘挤压在一起,乳尖相抵,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舒服了?”她低声问。
“嗯……舒服。”应含冰的声音又软又沙,眼里的清明已经散了大半,瞳孔边缘开始融出粉色的光晕。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小穴正把师弟的肉棒整根吞没,白丝内裤的开口被撑到变形,两瓣嫩肉紧紧箍着棒根。
她抬起腰,看见棒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汁和处女血丝,在烛火下拉着粘稠的细丝。
她又沉下腰,龟头重新撞上子宫口,又酸又胀的酥麻让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呻吟。
“师父——嗯——我可以快一点吗?”
秦绯雨没有直接回答。她偏过头,朝顾闲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待他的回答。
顾闲的脸终于从她臀下露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整张脸——额头、鼻梁、下巴、嘴唇——全糊满了粘稠透明的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光。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师父和师姐额头抵着额头,师姐的脖子上套着师父的手铐,两人的乳尖隔着薄纱蹭在一起,四只裹着黑白丝袜的美腿各自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他伸手扣住应含冰的白丝大腿,拇指陷进腿根开口处那片湿透的嫩肉里。
“师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应含冰双手撑住秦绯雨的肩膀,腰开始加快起落。
裹着白丝的臀瓣上下翻飞,每次抬起来时小穴几乎把整根肉棒吐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沉下去时子宫口重重撞上龟头,撞得她自己闷哼连连。
丝袜大腿反复撞击顾闲胯骨,啪啪的肉响越来越密。
胸前银铃被晃得发疯似的叮铃叮铃响,绕着银夹的乳尖胀硬得发红,每次晃到高处就蹭过秦绯雨的乳尖,两人同时发出一轻一重的呻吟。
“嗯啊——好深——每次撞到最里面——哈、哈啊——师弟——好舒服——里面好胀——!”
秦绯雨看着应含冰失神的脸,每次子宫被撞上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往上一翻,露出大半眼白,舌头也吐得更出来。
这种表情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被顾闲操到理智崩坏的时候也经常露出这副脸,只是现在换成了自己的得意弟子。
她捧住应含冰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引导,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舌头挤进应含冰毫无防备的口腔,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把她所有的呻吟、喘息、尖叫全吞进肚子里。
应含冰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死命抓着师父的肩头,小穴却还在本能地套弄肉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秦绯雨松开她的嘴,又把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弧线慢慢舔了一圈,含住耳垂极轻地啃了一下。
应含冰浑身如过电般一弹,小穴猛地夹紧,子宫口痉挛着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浇下来,整个人被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齁——咿齁哦哦哦——!”应含冰的呻吟炸开,瞳孔彻底化成了粉色爱心的形状,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顺着舌尖滴在自己胸前的银铃上。
秦绯雨立刻把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俯身吻住她来不及合上的嘴。
舌头探进去时,应含冰的嘴里全是高潮中无意识的哼哼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在接吻中被闷成含混不清的喉音。
就在应含冰高潮的那一刻,顾闲也在她紧缩小穴的痉挛挤压下被绞出了精。
马眼炸开,滚烫的精液从棒身根部一路往上喷涌,一股接一股灌进应含冰第一次被操开的子宫口。
应含冰被这股热精烫出了第二波高潮,与此同时,秦绯雨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顾闲在下身射精的同时,伸出舌头往她臀穴上最嫩的那坨软肉用力一顶,她立刻被顶出了高潮。
肛口剧烈痉挛,黑丝腿根开口处的小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汁,直直地浇在两人交合处的肉棒根部和应含冰的白丝大腿上。
应含冰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慢慢抬起腰。
小穴含着半软的肉棒一节一节往上退,每退一寸,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就翻出来一点,粘稠的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从缝隙里往外渗。
当龟头最后从穴口滑脱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顾闲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浅色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肉棒。
棒身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在青筋的沟壑间拉着细丝,整根肉棒在烛火下反着湿淋淋的油光。
然后她身子一歪,侧躺在石板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蜷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帘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只还在轻微颤抖的乳球。
秦绯雨从顾闲脸上跨下来,黑丝长腿落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
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应含冰,又看了一眼顾闲胯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伸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还带着慵懒:“含冰,还不可以休息。”
应含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里的爱心还没完全褪尽,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事后口交清理。”秦绯雨铐着的双手在身前比了个手势,“用嘴和舌头,把肉棒上面残余的精液、淫汁全都舔干净,吞下去。这是雌性在交合结束后必须做的收尾功课。”
应含冰眨了眨眼,用了好几息才消化完师父说的话。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重新跪到顾闲腿间。
秦绯雨也跟着跪下来,和她肩并着肩,黑丝和白丝两双腿并排压在石板地上。
“跟着我做。”秦绯雨说。
她先俯下身,把脸凑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伸出舌尖从棒根处开始,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一刮。
囊袋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从应含冰小穴里淌下来的精液,舌尖刮过去留下一道干净的湿润痕迹。
她抿了抿唇把残液咽下去,然后拿舌尖点着棒身侧面,顺着青筋的走向往上慢慢舔,像是在给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上釉,每一下都又慢又仔细。
“先从下面开始。囊袋最容易被忽略,但这里也沾了不少。”她把脸侧到一边,让应含冰看清她的动作。
舌尖重新探出来,这次含住了一颗睾丸,轻轻一吮,腮帮子微微凹陷,然后小心地松开,又转向另一颗,“力道要轻,这里很敏感。”
应含冰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也学着她的样子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地贴上囊袋的另一侧。
“滋噜,滋噗噜……滋噜噜,滋噗噜噜噜……”
“对,就是这样。现在往上舔,每一条沟都不要漏掉。”
两条舌头同时贴上棒身,一左一右顺着青筋往上舔。
秦绯雨的舌头熟稔老练,贴着青筋的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应含冰的舌头认真,舌尖努力描摹着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遇到特别深的沟壑时会停下来反复舔舐,直到把里面的粘稠残液全部刮干净。
两条舌头在棒身上偶尔碰撞——师父的舌面宽而柔韧,师姐的舌尖细而灵巧,碰到一起时两人同时停一下,师父从眼角瞥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上舔。
秦绯雨把舌尖探进冠状沟和棒身交界处那条最深最细的缝隙,顺着沟壑的弧度慢慢转了一圈,把积在里面的一圈白浊全部刮到舌尖上。
她收回舌头,对着应含冰张了张嘴——舌尖上那团粘稠的白浊在烛火下亮晶晶的——然后闭上嘴咽了下去。
应含冰学着她的样子,舌尖探进另一侧冠状沟的缝隙,一点一点把残精刮出来。
她的动作比师父慢得多,但更仔细,舌尖在缝隙里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舔干净了才收回来咽下去。
“滋啾,滋啾啾噜,滋噜噜噜噜……”
“龟头是最重要的。”秦绯雨对着龟头呼了一口热气,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立刻在她气息里跳了一下,“上面都是含冰你自己泄出来的东西。”她把嘴唇贴上龟头顶端,轻轻含住整个龟头,腮帮子微微收紧。
停顿片刻,松开嘴时龟头表面已经干净了一大半,只剩马眼周围还有一小圈白浊。
“这里——马眼里的要用舌尖点进去转。”她把舌尖对准马眼正中央,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然后贴着马眼边缘转了一小圈。
收回舌尖时上面沾着最后一丝精液,她舔了舔嘴唇,偏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把嘴唇贴上龟头,含住,吮了一下。
然后松开,伸出舌尖对准马眼,像师父那样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在湿滑的黏膜上转了极小的一圈。
她把舌尖收回来,嘴唇抿了抿,喉头滚动了一下。
顾闲从两人开始清理起就倒吸着气没停下。两条软舌同时在自己的私处细致地舔舐——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
秦绯雨直起腰,把应含冰的肩膀也拉起来。
她转身正对顾闲,然后按住应含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转过来。
两人并排跪在顾闲面前,黑丝和白丝的膝盖在石板上轻轻一碰。
“张嘴。”
秦绯雨先张开了嘴。
舌头平平地伸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液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她拿舌尖在嘴唇上极慢地转了一圈,把残液均匀地涂在上下唇瓣上,然后又张开口腔,稍微仰头,让顾闲能看清她口腔深处。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用眼角瞥了应含冰一眼。
应含冰红着脸,也学她的样子张开了嘴。
“任务完成。请主人检查。”秦绯雨的声音含混却平稳。
应含冰也想跟着说点什么,嘴一张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耳根的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顾闲伸手在两人头顶各揉了一把。
“不亏是我喜欢的师父和师姐。”他挨个端详她们那张刚做完口腔展示、嘴角还挂着晶亮津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快,默契绝佳。”
秦绯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叮铃轻响,眼角还挂着高潮残留的红,嘴角却已经翘起了懒洋洋的笑:“少来,你这张嘴夸人,准没好事。”
顾闲往供台上一靠,两条腿舒舒服服地岔开,目光从秦绯雨的黑丝大腿扫到应含冰的白丝长腿,慢悠悠地说:“今夜时间还长,不如再玩点花样?”
秦绯雨正要张嘴,话还没出口,旁边一直安安静静跪着的应含冰忽然抬起了头。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把话推到了舌尖上。
“师弟。”她声音不大,微微发颤,却不是犹豫,而是激动,“你可不可以……也把我变成师父那样的母狗?”
顾闲愣了一下。嘴欠如他,罕见地没接上话。
应含冰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跪了半步,白丝膝盖在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她偏头看了一眼身旁脖子上还箍着狗项圈的师父,又转回来看着顾闲,脸烧得通红,语气却认真得不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师父学狗叫的时候,我看见了。师父撒尿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师父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然后我自己刚才也变成了那样。翻白眼,吐舌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很舒服。”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干净得不像刚从高潮里捞出来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着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变得更舒服。我想变得和师父一样,被你牵着爬,被你打屁股,被你骂母狗,被你操到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想被灌精。想要那种不用再想任何事情、只要能给你操就是一辈子最大幸福的快乐。所以,师弟,可不可以?”
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顾闲看着她,看着她攥着袍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她跪在石板上的白丝膝盖在轻微地发颤,却不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不躲开他的目光。
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调笑,不是坏笑,是那种真正被挠到痒处的笑。
舌尖舔过嘴角,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师姐。那么——”他抬手捏了一下她胸前银铃的铃铛,“师姐的调教,现在开始。”
秦绯雨跪坐在石板上,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含冰要开始调教了,她这个当师父的今晚也算完成了任务,可以歇一歇了。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五指陷进她臀瓣里,不轻不重地一捏。
“咕啾——!”臀肉在黑丝下被捏得变形,肛口猝不及防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响。
秦绯雨闷哼着软了腰,扭头瞪他:“干嘛——不是说含冰的调教开始了吗,捏为师干什么?”
顾闲一只手揉着她的臀不放,另一只手朝应含冰招了招,“调教新人,当然要有母狗前辈做示范。你说是吧,师姐?”
应含冰跪在旁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秦绯雨脖子上还箍着的狗项圈,又看向自己空空的脖颈,然后点了一下头。
秦绯雨看看顾闲,又看看应含冰认真的脸,叹了口气,却已经自动把手放到了石板地上。
片刻之后,大殿中央,并排跪着两头母狗。
两人都被套上了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拖在石板上,四肢着地跪趴得整整齐齐。
秦绯雨的黑丝肥臀和应含冰的白丝翘臀并排高高撅起,两对臀肉在烛火下——黑丝的腻光和白丝的珠光——交相辉映。
顾闲踱着步,在两对丝袜美臀前蹲下来,左看看,右看看。
他伸手捏了捏秦绯雨的臀瓣,黑丝下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伸手拍了拍应含冰的臀峰,白丝裹着的结实臀肉弹跳着荡出细碎的波浪。
他托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师父的臀围更宽,两瓣臀峰往两侧溢出,一左一右拍上去,手感肥熟弹软,掌印叠在丝袜下像宣纸上的落红。”他一边说一边又在秦绯雨右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嗯——!”
后腰本能地塌下去,臀反弓着往上迎。
“师姐的臀更挺更翘,臀沟紧窄深长,臀肉结实,形状比师父更玲珑些,是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少女臀型。”他拿手指沿着应含冰的臀沟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应含冰浑身一颤,白丝下的臀肉猛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一个肥熟,一个挺翘。各有千秋。”他站起身,又左右看了看,然后宣布,“综合来讲,臀肉评比——师父胜出。奖励,合欢宗上品催情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秦绯雨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臀翘得更高。
顾闲蹲到她身后,琉璃管口对准肛口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
“滋噜噜噜……”粉红色的稠厚药液被推进直肠深处。
抽出管子时肛口“啵”一声轻响,立刻紧紧闭合,一滴没漏。
药力扩散极快,秦绯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泛起潮红,大腿根在黑丝下开始轻微发抖。
顾闲转身走到应含冰身后,也蹲了下来。
“师姐是新人,今晚第一次正式被调教,也有新人特别照顾。同款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应含冰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透亮,却乖乖把臀翘高了些。
“噗滋滋滋滋……”冰凉的药液灌入直肠,比刚才师父那管推得更深更慢。
她的臀肉猛地一颤,肛口紧紧夹住管身,却在抽出去时也紧紧闭住,同样一滴没漏。
药力在两人直肠深处同时发酵。
秦绯雨率先失控——肛口剧烈痉挛,黑丝下的臀肉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她把脸贴在石板上,嘴半张着,大口大口喘气,臀却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画着越来越浪的圈。
应含冰紧跟着也失了控——白丝长腿抖得像筛糠,紧窄挺翘的臀开始生涩却本能地左右摇摆,模仿着师父的频率,越晃越顺滑。
两对丝袜美臀在烛火下并排摇晃。
黑丝的肥臀画着又大又腻的圈,白丝的翘臀摇着又碎又急的旋。
两对臀峰的弧线交相起伏,像两只发情的母狗在比赛谁能把屁股摇得更浪更骚。
臀缝间的两处肛口都在剧烈翕动,两处小穴都湿得一塌糊涂,淫汁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滴成两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闲在两对高高撅起的丝袜美臀前踱了两步,伸手在秦绯雨左边臀瓣上拍了拍,又在应含冰右边臀峰上捏了一把。
两对臀肉被他碰得同时一颤,秦绯雨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应含冰则小声呜咽了一下。
“接下来,比个赛。”他往两人中间一蹲,左右手各拽住一根狗绳,把两人往前拉了一步,“你们两个,现在轮流说淫语。谁说得好谁赢,赢的有奖励。输的——”他顿了顿,“有惩罚。”
秦绯雨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媚药在她直肠深处已经扩散了,加上之前那管媚药,此刻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往外蒸腾着淫靡的热气。
黑丝下的肌肤潮红一片,大腿根开口处的嫩肉肿得发红,小穴和屁穴同时剧烈翕动,淫汁混着精液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淌,把黑丝浸得透透的。
她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瞳孔里的爱心已经糊成一整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项圈上。
她努力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全是——“齁哦……噫齁哦哦……齁呜……咿咿……肉棒、齁哦哦哦——!”她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撅着,腰肢不听使唤地扭动,脸贴在石板上蹭得发红,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了。
“师父先来。”顾闲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她左边臀瓣,“说吧。”
秦绯雨仰起脖子,嘴唇翕动了半天,出来的是——“齁哦哦!想被操——屁穴想被操——不行了——齁——齁齁齁——呜齁哦哦哦——!”
顾闲静静等了好几息,确认她除了“齁哦哦”和“想被操”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便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
然后他把狗绳往右边一拽:“师姐,到你了。”应含冰跪趴在石板上,情况比秦绯雨好不了多少。
媚药在她直肠深处翻搅,那种又烫又痒又空虚的陌生感觉从肠壁蔓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烧得通红,冰蓝色的眸子里也浮出了粉色的爱心轮廓,但她使劲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不想输。
不是因为怕惩罚——是怕让师弟失望。
师父说了,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完全献出去——她不能就这样输掉。
“我、我是——嗯——我是应含冰,顾闲的——哈、哈啊——顾闲的母狗——嗯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两个字就被呻吟切断一下,“师父母狗的、后辈母狗——齁呜——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人的白丝母狗——主人把精液灌进母狗子宫里了母狗好高兴——以后、以后也要天天被主人灌精——每天被主人把子宫装满——每天、每天给主人当母狗——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咿——咿齁哦哦哦——!”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母猪叫声,口水从嘴角拉了老长一道细丝。
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夹着带哭腔的呻吟,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话。
顾闲站起身,走到两人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肥臀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应含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姐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出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高潮痴态,瞳孔里的爱心已经浓得化不开,嘴张着,舌尖探出来,像头真正的发情母狗在等着一根永远塞不进嘴里的肉骨头。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挺着这一肚子媚药,听着含冰被徒儿操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人撅着屁股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肠里翻搅得她浑身发颤,臀肉在黑丝下荡出连绵不断的肉浪。
她仰起头,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捆深红色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欢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捏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头顶,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身被拉得绷直,双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点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腿,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缠了一个交错的菱格,又顺着腰胯绕到大腿,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乳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交叉的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绕过腿根的绳结压得翻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分别用绳圈套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吊直,双手高举,下半身大大分着腿,黑丝肥臀悬空撅着,腿根开口处两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汁的小穴,不紧不慢地推了进去。
“噗滋噜噜噜——”假阳具把穴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肉棱刮过膣道内壁时秦绯雨浑身抽搐了几下,喉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屁穴——他九曲肛珠取出来,一颗一颗往里塞。
每塞一颗,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弹一下,塞到最后一颗时她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褶皱尽展,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剧烈痉挛,缠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最后是嘴巴。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红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口球塞进去,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唔——呜——!”秦绯雨的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口水很快浸没了整颗口球,从球面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痕混在一起。
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臀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穴和屁穴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口球,口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头,小穴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操,白丝翘臀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弹一弹。
再把她抱起来坐在供台上,让她仰面对着历代祖师牌位被操得舌头吐得老长。
后来又下床把她压在石板上,让她趴着承受从背后一记又一记深插。
应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已经叫哑了。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炸开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
她只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紧地面,在白丝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后在每一次高潮中吐着舌头发出长长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肉棒肉棒——好深、齁哦哦哦——子宫被撞开了齁哦哦哦——师弟在操含冰——操得好深、操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变成母狗了齁哦——脑子里只剩主人的肉棒——什么都看不见了——咿齁哦哦——!”
而秦绯雨,被吊在房梁下,嘴里塞着口球,四肢大张,小穴和屁穴里的假阳具和肛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从厅堂房梁的角度俯视着徒儿们在她眼前疯狂交合。
她看着顾闲把含冰抱到供台上操,看着含冰的舌头吐得和自己一样长,看着含冰的白丝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曲又舒展,看着含冰被操到瞳孔融化、口水拉丝、喉咙里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母猪叫。
她的身体被媚药烤得快要烧起来,穴肉在假阳具的折磨下痉挛了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无法高潮——没有顾闲的体温,没有他龟头的棱角刮过膣道,没有他马眼顶撞子宫口的那一下,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一整个晚上都差那么一点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息止。
应含冰瘫在供台下的剑袍上,浑身白丝被精液浸得透湿,大腿根开口处糊满了白浊。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一道精液和口水混成的长丝,睫毛微颤,已经沉沉睡去。
顾闲从她身上跨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转过身。
秦绯雨还吊在那里。
她的脑袋低垂着,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丝带外的乳球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着潮红,大腿分得最大,小穴里的假阳具在穴口露出一小截底座。
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流了不知多少,沿着脖颈淌到胸前,浸得黑绸丝带湿了一大片。
顾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扣。
口球从嘴里脱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细丝,再“啵”一声彻底脱落。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到锁骨全是口水染的湿痕。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任何伪装,只剩下被放置一整夜之后饥渴到极点的肉欲和谄媚。
“……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怎么插都行,插哪里都行——屁穴、小穴——你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母狗撑不住了——等了你一整个晚上——求你了——插进来——”
顾闲不轻不重地一拍。秦绯雨的臀肉在黑丝下弹跳着荡出肉浪,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近饥渴的闷哼。
“不是给你留了玩具吗?”他瞥了一眼她还插着假阳具的小穴和塞满肛珠的屁穴,“两根,够用了。”
秦绯雨的臀夹紧了假阳具拼命摇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玩具不够——玩具根本不够——假阳具太细了又软又凉怎么都不够——肛珠只是塞着不会动——齁嗯——根本比不了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又粗又烫还会撞子宫口——母狗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快给我——”顾闲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后把假阳具一节一节抽出来。
接着从她屁穴里把珠串一颗一颗取尽。
最后解开她下半身的缚仙索,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晨的宗门大殿,母猪的嘶鸣声再度回荡。 第12章 天剑门的日常性爱,未解的毒,仙灵大比和新的目标 距离那晚的双人母狗调教已经过了数日。
这几日来,天剑门里日夜不分,三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交合上。
大殿、后山、洞府、瀑布边,处处都留了痕迹。
秦绯雨彻底放开了,每日换上不同的黑丝情趣装束,有时是开裆裤袜配半透明剑袍,有时是连体黑丝网衣,有时干脆只披一件轻纱,里面什么也不穿,专等着被徒儿从背后一把按住。
应含冰也从最初的生涩羞怯中渐渐退了出来,白丝美腿学会了主动勾住顾闲的腰,学会了在高潮时搂着师父的脖子舌吻,学会了用脚趾夹着肉棒套弄时拿冰蓝色的眸子偷偷上瞟看他的反应。
三具身体在精液和淫汁里泡了又泡,空气中那股雄雌弗洛蒙混着奶香精臭的气味就没散过。
此刻,秦绯雨仰面躺在石板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连体衣,大腿内侧照例开着两个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
黑纱下两团乳球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大腿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一层叠一层,新的覆旧的,从腿根开口处一直淌到膝盖弯,像是被精液浇透了的黑色绸缎。
小穴还在缓慢翕动,每张合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淫汁,顺着臀沟淌到石板上。
她闭着眼,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又轻又懒的呻吟,黑丝包裹的脚趾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蜷缩。
应含冰侧躺在她旁边,身上的白丝连体衣和师父同款不同色,裹着她修长纤细的四肢。
大腿内侧开口处同样一片狼藉,白浊和透明的淫汁混在一起,把透薄的白丝浸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嫩肉。
胸前两片乳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一边,一只乳球完全裸露在外,乳尖上还夹着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叮铃。
她的睫毛时不时轻颤一下,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却偶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像是在梦里还在被操着。
顾闲躺在两人中间,一条胳膊被秦绯雨枕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应含冰腰侧。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竖在晨光里,棒身上糊满了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粘稠白浊。
他把应含冰往怀里拢了拢,手指在她白丝腰窝上慢悠悠地画着圈,指腹滑过丝袜细腻的纹理,顺着腰线往下摸,探进她腿根开口处那片湿淋淋的嫩肉中间轻轻一搅。
应含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软的“唔嗯”,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又转过去捏秦绯雨的臀,五指陷进黑纱下那团肥熟软腻的臀肉里,捏了一把又松开,看那瓣臀肉在他掌心弹跳着荡出肉浪。
秦绯雨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没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拱了拱,喉咙里含混地滚出半句梦呓:“嗯……主人……母狗不行了……”
温存了片刻,应含冰先缓了过来。
她从顾闲臂弯里撑起身,揉了揉眼睛。
夹在乳尖上的那只银铃跟着叮铃轻响了一下,另一边的乳帘歪歪扭扭地挂在锁骨上,完全遮不住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上全是精斑,大腿根湿得透透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
她抬手按在小腹上,闭上眼催动灵力内视了一圈。
片刻后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浮出一丝困惑。
“师弟。”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认真,“我们已经如此双修解毒了数日,天蝎淫毒为什么还没解开?”
顾闲正在揉秦绯雨臀肉的手停了。
他支起身子,靠在供台边缘,把应含冰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的天蝎淫纹上催动一缕纯阳灵力探了进去。
灵力顺着淫纹脉络往下探,毒势确实没再扩散,被他灌进子宫的那些纯阳精元把淫毒牢牢压制在丹田周围一圈,没有恶化,表面看起来像被摁住了。
可也没消退。
他皱起眉,把灵力压得更深。
穿过淫纹表层往下,再往下,又往下。
手掌把应含冰的小腹按得微微凹陷进去,指尖几乎隔着肚皮触到了丹田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在蝎尾的根部,隐藏着一道极细微的、几不可查的紫黑色纹路。
那纹路比蛛丝还细,藏在淫纹主脉络的正下方,若非他纯阳灵力天生对阴邪蛊毒极度敏感,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沉下心,沿着那道紫黑色纹路继续往里探——第二层,藏在第一层下面。
然后是第三层,藏在更深处的经脉夹缝里。
第四层,第五层。
每一层都在轻微地蠕动,像五条寄生在丹田深处的细蛇,正被他的纯阳灵力惊扰,缓缓苏醒。
“师父。”顾闲的声音沉下来,手上把应含冰往怀里拢紧了些,“别睡了,来看看这个。”
秦绯雨听出他语气不对,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她随手把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拢,黑纱连体衣下两团乳球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伸手按在应含冰小腹上,闭上眼,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脸色已经变了。
“五毒连环咒。”她语气凝重,“怪不得。我就觉得不对劲——那晚解完毒她的淫纹不但没消退,反而还在闪。这几天我们日日双修,每次灌进去的精元都只压住了表面一层,底下的毒根纹丝不动。我以为只是余毒未清,没想到真被留了后手。”
“五毒连环咒?”应含冰歪了歪头,手覆在自己小腹的淫纹上,“师父,那是什么?”
“五毒教最高级的禁术之一,一般来说只有教主会才是。”秦绯雨盘腿坐起来,手指还压在应含冰小腹的淫纹上没有移开,语气郑重,“你之前中的是天蝎淫毒,没错。但给你下毒的人不是只给你种了一种毒——她以天蝎淫毒为主位,在天蝎下面又套了另外四层毒。五毒连环,层层相扣。表面看上去就是天蝎淫毒,所以不管是你自己还是顾闲给你探毒的时候,都只看到了天蝎那一层。而且它也确实以淫毒的方式在发作——发热、发情、淫纹蠕动——所以连我一开始也没往五毒连环咒上面想。”
她收回手指,揉了揉眉心:“天蝎淫毒解法对路,但只能解掉主位这一层。下面那四层毒还在,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重新激活天蝎层,到时候所有症状都会卷土重来。纯阳仙体只能对付天蝎淫毒,对付其他几种毒却是无能为力。”
顾闲的眉头拧得死紧,揽着应含冰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把手掌重新按在她小腹的淫纹上,纯阳灵力又探进去确认了一遍——五层,层层相扣,最深处那层已经在轻微蠕动了,像是被他的探查惊扰了蛰伏。
“那该怎么解?”他抬头看秦绯雨,语气少见地发急,“五层毒,总不能就这么耗着。”
秦绯雨倒是比他冷静得多:“急什么。五毒连环咒虽然歹毒,但既是以天蝎淫毒为主位,那就天生被你的纯阳仙体克制。不是说能完全解掉,但压制绰绰有余。只要含冰每隔一段时间和你双修一次,渡入足够的纯阳精元,这五层毒就翻不了身。”
她顿了顿,拿指尖戳了戳顾闲的额头:“所以从现在起,含冰不能离开你太久。最多不超过一月,必须和你双修一次。你小子记住了。”
顾闲松了口气。应含冰也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担忧淡了几分。
秦绯雨正色看向应含冰:“不过含冰,为师得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惹到五毒教圣女的?”
应含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还带着一丝委屈:“我在南疆一处秘境里找到了一株仙草。品阶很高,我认不出是什么,但灵气浓郁得隔着石壁都能感应到。我摘下来刚收进储物袋,那个女人就出现了。她说仙草是她的,让我交出来。我说秘境里的东西先到先得,她就动手了。她的毒功很厉害,我的冰剑挡不住。打到最后我拼着中了她一掌,借冰遁逃了出来。等逃到安全地方解开衣服看,小腹上已经多了一个蝎子纹样。我以为是普通的毒,能慢慢运功化解,也没太在意。”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点不服气,像在跟师父告状,又像在为自己当时的天真懊恼。
秦绯雨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她伸手揉了揉应含冰的头发,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傻丫头,为师不是怪你。修仙界表面太平,背地里弱肉强食的事从来没停过。你一直待在天剑门,为师和师弟都没让你吃过什么亏,没经历过那些腌臜事。但那南蛮之地的五毒教——那片地方没有正道宗门坐镇,全凭拳头说话,他们习惯了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你这次是倒霉,撞上了。五毒连环咒的施展条件,至少得是天人境。恐怕对方也是才学会了这一招,还不熟练,在拿你试招,所以才让你有了一丝逃跑机会。”
顾闲在一旁听着,手指摩挲着应含冰的腰窝,神色渐渐冷下来。
“五毒教实力如何?”他开口,声音倒是平静,但秦绯雨听得出来那是压过了怒气的平静,“我们师徒三人联手,有没有机会打上他们宗门让他们给含冰解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五毒教不是我们现在能招惹的。”
秦绯雨摇头,摇得很干脆:“五毒教圣女应该是最近突破到了天人境,再加上五毒教教主在百年前就已经是天人境修士,如今修为只会更高。两个天人境,是绝对的南荒第一人族势力。况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伸手点了点应含冰小腹上仍在微微闪烁的天蝎淫纹,“她体内的五毒连环咒随时可能被施术者远程引动。一旦对方感应到威胁,直接催动毒咒,含冰就是最现成的人质。到时候你不但救不了她,反而害了她。”
顾闲没说话,只是把应含冰往怀里又拢紧了些。
应含冰靠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她仰起头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多少害怕,倒是有些奇异的安心。
“应含冰。”过了一会儿,顾闲忽然开口叫她的全名。应含冰怔了一下,抬起头。
“那个五毒教圣女,知不知道她叫什么?”
应含冰想了想,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她动手前报过自己的名号。五毒教圣女,夜云华。”
顾闲微微颔首,把这三个字默默地刻进了脑子里,刻得很深。
“除了和五毒教正面对上,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解这五毒连环咒?”他抬头看秦绯雨,“五毒教远在南蛮,天人境修士不止一个,正面打上门的胜算确实不高。但总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双修压制上——万一哪天含冰离开我超过一月呢?”
应含冰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他,语气平静里带着一丝不以为意:“师弟不用那么担心。压制住就行了,每隔几天双修一次,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们这些天不是天天在双修吗?我可以永远不离开师弟你。”她说这话时耳根又红了,但语气很认真,像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可以长期执行的方案。
“师姐。”顾闲低下头,伸手捏了捏她夹着银铃的乳尖,力道很轻,“毒在体内毕竟是个隐患。别的不说,万一你以后又遇见那个夜云华怎么办?难道你以后都只待在天剑门,哪儿也不去了?万一哪天有急事必须离开我超过一月,你打算怎么办——硬扛着五毒噬体?”
应含冰张了张嘴,被他说得答不上来。她确实没想那么远,她只想着能每天和师弟双修压制毒就行了。
秦绯雨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有插嘴。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有一个办法。”
顾闲和应含冰同时看向她。
“仙灵大比。你们还记得吗?五十年一次的仙灵大比,算算时间,再过几个月就该开了。各宗各派都会派弟子参加,争夺排名,前几名有极为丰厚的奖品。今年这届大比的奖品清单为师之前收到过一份。头名的奖励除了品阶极高的法宝和功法之外,还有一朵天山雪莲。”她顿了顿,眼角微微弯起来,看着应含冰,“天山雪莲,至纯至洁,可解世上一切毒。五毒连环咒虽然歹毒,终究还在‘可解’的范畴里。”
顾闲的眼睛亮了起来。应含冰也微微坐直了些,脸上浮出一丝欣喜。
“怎么参加?”顾闲问。
“天剑门有推荐名额。”秦绯雨拿拇指点了点自己,“掌门可以直接推荐数名弟子参赛。大比限制参赛者年龄不得超过五十岁,你和含冰都还未到年龄,持我的信物去参加就可以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黑纱下的乳球摇摇晃晃:“你的修为现在是万象圆满,虽然突破天人境的契机还没到,但以你的纯阳仙体和欲仙宝典的底子,同龄人里能赢你的人估计没有。借着这一次,刚好也可以让你名扬天下,重振天剑门威名,让老一辈的修士们看看,天剑门虽然只有三人,但剑锋犹利。”
顾闲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知道有办法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他靠在供台边缘,一只手重新搭上应含冰的白丝大腿,另一只手探过去捏了捏秦绯雨的黑丝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笑意:“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拿天山雪莲,给师姐解毒。顺便把天剑门的旗号重新打出去。”
“说完了正事。”秦绯雨翘起嘴角,懒洋洋地在石板上翻了个身,把自己裹着黑纱连体衣的肥臀朝他高高翘起来。
薄纱下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荡出妖冶的肉浪,像是在跟他打无声的招呼,“大比还有几个月才开。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得是时间快活。我的好徒儿,趁还没去跟外面那些人打打杀杀,不如先把师父操舒服了?”
顾闲连半息都没犹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黑丝臀撞上他的小腹,肥软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肉浪。
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
“噗滋滋滋滋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哦——!肉棒插进来了齁哦哦——主人好粗好烫小穴被塞满了齁哦哦——母狗师父一大早就能被主人操好幸福齁哦哦哦——!”
顾闲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秦绯雨被操得腰肢反弓,臀肉狂颤,熟腻可爱的母猪叫便令顾闲永远也听不厌。
应含冰在供台边安静地靠了片刻,并拢白丝长腿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开口处立刻渗出新的淫汁,她从石板上撑起身,四肢并用爬向顾闲的身后,乳帘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响了一路。
她趴到了他身侧,把自己裹着白丝的长腿并排贴上师父的黑丝小腿,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侧面探进师父和师弟交合的缝隙里。
“滋噜噜噜噜噜——!”
秦绯雨被上下夹击,浑身猛地一弹,小穴绞得更紧,绞得顾闲闷哼着又往深处顶了一记。
“齁哦哦哦——含冰你舔哪里——!”应含冰没有回答,只是把舌尖更认真地探进交合处的缝隙,从师父充血的阴蒂舔到师弟沾满淫汁的棒根,再从棒根舔回阴蒂,来来回回,又轻又细。
她边舔边拿白丝脚趾轻轻蹭着顾闲的脚踝,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瞟着他,眼神十分专注。
顾闲腾出一只手扣住应含冰的后脑勺,把她往交合处压得更深。
应含冰的整张脸都被压进了师父小穴和师弟肉棒之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里,舌尖被挤得探得更深,鼻尖顶在师父的阴蒂上,呼出的热气让秦绯雨腰肢狂颤。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呜咽,白丝臀瓣在身后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起来。
“滋啾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咕啾——咕噗噜噜噜——!”
晨光从天剑门大殿的穹顶缝隙里落下来,淡金色的光束扫过散乱一地的剑袍、丝带、口球和缚仙索。
历代祖师的牌位在供台上静默排列,香炉早已冷了。
而殿中交叠的三道身影,仍在晨光里起伏着,喘息声和母猪叫交织成一片,久久不散。
【第一卷完】
修炼体系:练气 → 凡蜕 → 万象 → 天人→太一
天人境是一流门派顶级战力的水平,万象境则是一流门派的长老,二流门派的顶级战力的水平。
秦绯雨作为积累深厚潜力很大的万象境圆满,天剑门也可以算作一流门派的末端。
太一则是本书天花板战力,只有少数角色能够达到。
【第二卷 仙灵大比,即将开启!】
之后可能会有第一卷的番外。
仙灵大比就会有更多女角色加入,主线,世界观也将逐渐展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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