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1B

送交者: aka9529 [☆品衔R4☆] 于 2026-05-17 10:29 已读17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1A 作者aka9529 由 aka9529 于 2026-05-17 10:27
11章 漫长的一天
B 咖啡还是牛奶?

监听设备里传来自动滑动门打开的声音。

“兰隐·私密美体养颜中心。”张婷清脆的嗓音念出店名,“怎么样荣姐,这名字听着就高级吧?我朋友推荐的,说这里的手法特别好。”

“私密美体……是做哪方面的吗?”婉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犹豫。

“哎呀,就是正常的SPA嘛,只不过比较注重客人隐私。姐姐你又想歪了。”

前台小姐递过项目单,声音很甜:“两位是第一次来吧?我们店名是老板亲自起的,她说「隐」字有意境,做我们这行,客人的隐私比什么都重要。”接下来是一阵翻看项目单的窸窣声,夹杂着张婷和婉愔的低声商量。我在录音室里把音量增益调大,听得出来,婉愔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架不住张婷在旁一力撺掇,最终还是点了头。

“荣姐,这家店还有个特色——有男技师哦。”张婷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促狭,“你要不要体验下?嘻嘻。”

“这多不好……”婉愔的声音明显僵了一下,“还是女生对女生吧。”

“行行行,姐姐选女技师,我选男技师,咱俩一个房间,中间就隔着道帘子——嗯,你在你那边,我在我这边,谁也不耽误谁,还能说说话。”

婉愔没有马上回答。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轻抿,脑子里肯定在权衡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松了口:“随你吧,你这丫头。”

张婷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被引导进了房间。

耳机里的环境音变了——外面嘈杂的商场背景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静谧:低回的轻音乐、若有若无的流水声、还有某种说不上名字的香薰的味道,虽然我闻不到,但光听这氛围就知道,这里确实是那种“私密”的地方。

“两位请稍等,技师马上过来。”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婉愔和张婷两个人。

“荣姐,你紧张啦?”张婷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就是……这地方有点太安静了。”婉愔的声音确实比平时收得紧。

“放心啦,放松享受就好了。我先去那边换衣服啦,你的床在帘子这边,等会技师进来会给你安排的。”

脚步声,帘子被拉开又合上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衣物落地的轻响——张婷大概已经在脱衣服了。耳机里传来她轻轻哼着日语歌的鼻音,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坐在转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说实话,虽然听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光是想象自己老婆接下来要脱光衣服躺在陌生的床上,被一双陌生的手在身上游走——鸡巴就他妈忍不住要翘起来。

门被推开了。两个脚步声,一个轻巧,一个沉稳。

“您好,我是七号技师,我姓唐,您也可以叫我小唐。”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声音不大,带着礼貌的距离感,声线中性偏细,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请先把衣服脱掉,首饰也全部取下放在这个盘子里,然后躺到美容床上去。今天给您做的是精油深度舒压项目,需要全裸。”

“全裸?”婉愔的声音有些迟疑。

“是的,因为精油需要大面积推抹,衣物会影响吸收效果。您放心,这是完全私密的单间,过程中会用毛巾遮盖非按摩区域,不会有任何不妥。”

这女技师说话滴水不漏,专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可我心里清楚,越是这种地方,越有弯弯绕绕。

耳机里传来婉愔解开风衣扣子的声音,接着是丝质衬衫滑落的轻响,拉链拉开、筒裙褪下、丝袜被从腿上卷脱下来……每一声都像在我心尖上挠。然后是胸罩扣子“啪”地弹开,内裤落地的声音。

全脱了。

我的娇妻,现在就赤条条地站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虽然对方是女的,虽然只是按摩——可这种感觉还是让我胸口堵得慌,又莫名地兴奋。

“您可以躺下了。”

一阵轻微的弹簧收缩声和婉愔调整姿势的窸窣声过后,忽然——

“这……这是什么床?”

婉愔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是我们店特别从意大利定制的多功能美容床,符合人体工学设计,能让精油按摩的效果最大化。”技师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但我隐约听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您放松就好,这张床很安全的。”

多功能美容床?我在脑子里飞快地拼凑着画面:妻子刚才躺上去时的弹簧声、她突如其来的慌乱、技师那句“很安全”——什么床需要强调“很安全”?

“可是……这床的样子……”婉愔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挤出来的,“怎么有点像……那个……”

“妇科检查椅对吗?”女技师平淡地接过话头,“是的,设计思路确实借鉴了妇检椅的腿部支撑结构,这样可以让您的骨盆完全放松,腰部和腹部肌肉不会代偿性紧张。唯一的区别是我们这个上面全是顶级的真皮,而且可以完全放平,您现在躺平就感觉不到了。”

可以放平,但也可以不放平。

我太清楚这种床的构造了——它有脚蹬,可以把人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并且架起来,让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它还有腰部支撑,可以把臀部垫高,令人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遗。

光是想想妻子此刻躺在这张床上——那双平日里只在我面前偶尔才肯张开的长腿被分开架在两边的脚蹬上,整个阴户被迫朝向天花板——我就觉得喉咙发干。

“天花板上……”婉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上了明显的羞赧,“怎么还有镜子?”

“设计理念。客人可以通过镜面反射观察技师的按摩手法,增加互动性和安全感。”技师四平八稳地回答,“如果您觉得不适,我可以帮您把灯光调暗一些。”

“……那就调暗点儿。”

婉愔选择了自认为安全的妥协方案。她总是这样——在这些方面不擅长和人争执,一旦发现对方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她就会选择接受。可她大概不知道,此时此刻,天花板上的那面大镜子里,正倒映着一副怎样的画面:一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形似妇科检查椅的美容床上,双腿被分开架起,丰满的白乳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曲线,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室温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紫色的葡萄。而这一切,她自己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荣姐的身材是真的好。”女技师的声音隔着一层口罩,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但语调依然专业,“平时有在锻炼吗?”

“偶尔做做瑜伽。”婉愔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以前练过几年芭蕾。”

“难怪。肌肉线条很好,比例也很标准。不过……”女技师顿了顿,“您身体很紧绷,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

“还好吧。”

“我先帮您放松。精油有些刺激性,您可能会感觉到微热,这是正常反应。”

接下来是精油瓶被拧开的声音,黏稠的液体倒在掌心里轻微拍开的响声,然后——

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抽气声从婉愔的鼻腔里逸了出来。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那双手的样子:戴着浅蓝色的医用乳胶手套,手掌上涂满了被体温捂得微暖的精油,先从锁骨开始,慢慢地向下推,滑过她丰满的乳房边缘——只是边缘,手指刻意避开了正中心的乳头——再沿着肋骨的线条向下,在平坦的小腹打了几圈,最后停在腹部中线位置。

“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疲惫?从肌肉张力来看,您的睡眠质量可能不是太好。”女技师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肝经这条线比较阻塞,我们慢慢来。”

“嗯……可能吧。”婉愔的声音有些发飘。

精油里的刺激性成分开始起效了。我能想象那种感觉——皮肤表面微微发热,像是被无数只温暖的小手同时抚摸着,热度一层一层地向内渗透,慢慢地,整个躯干都变得暖烘烘的。这种热量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好像所有的防备都在不知不觉间溃散。

就在这时——

隔帘那头,忽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好深……手指好粗……”

是张婷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那股子天然的童音,可内容淫荡得不像话。

耳机里的婉愔明显绷紧了身体。我听到了床面弹簧微微震动的响声——她的双腿大概下意识地想合拢,但被脚蹬架住了。

“那边……?”婉愔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哦,隔壁是位男技师,手法比较好,力道会大一些。”女技师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每位客人的耐受力不同,有的客人反应是会比较激烈。您不用在意。”

放他妈狗屁。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手法比较好,力道大一些”——那分明是手指在屄里抽插的声音!张婷的呻吟我都听了无数遍了,她那声线往里拐的时候就是在挨肏,我闭着眼睛都能分出来。

但婉愔不知道——或者说,她装作不知道。

“姐……啊……荣姐……你那边……嗯嗯……还好吗……”张婷的声音隔着一层帘子飘过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情欲的浪头上打转,“我这个……哦……太厉害了……”

“你……还……还好。”婉愔的声音发干,尾音微微发颤。

“那就好……嗯……啊……又来了……”

张婷的呻吟声一阵高于一阵,到后面干脆连话都说不成了,只剩下拉长了的“嗯嗯啊啊”在空气里回荡。期间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那是手指在淫穴里抽插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咕叽咕叽”声,我太熟悉了。

女技师的手继续在婉愔的腹部和大腿上推揉着,动作丝毫不乱。可我注意到——不,应该说我听到了——婉愔的呼吸声变了。不再是那种被精油热度蒸出来的微微加速,而是一种更深、更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喘息。这种喘息,我只有在做爱前戏做得足够多的时候,才能从她身上听到。

“荣总,您的髋关节也很紧,我需要帮您做一个深层放松,可能会碰到一些较为敏感的位置。您放松就好,不要抗拒。”

女技师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清冷专业,但我现在听出来了——那种清冷下面压着的,是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掌控全局的从容。

“嗯……你……你看着办吧。”

婉愔的声音小而轻,带着一种我听不太懂的犹豫。那不是拒绝的犹豫,那更像是——明知前方是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往前迈一步的犹豫。

乳胶手套重新沾满了精油。我听见手套表面被撑开的细微吱嘎声——女技师大概正活动着手指,让每一根指头都均匀裹满了滑腻的精油。

“您这里……会感觉到很热。”女技师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精油的微循环活化作用,会优先作用于黏膜组织。您感觉到热度是正常的。”

婉愔没有回答。但她的喘息声更重了。我甚至能听到她咬住下唇的轻微牙齿摩擦声——这是她强忍呻吟时的标志性动作。十几年了,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您不用忍。”女技师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释放是健康的行为,压着反而不好。”

隔帘那头的张婷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出一声又长又娇又媚的呻吟,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最深处。这丫头的叫床声本来就有几分童音,在这种环境下听起来格外撩人。

“姐……哈……姐你那边咋样……嗯……”

张婷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故意和婉愔隔帘互动。

而女技师的手指,就在这个时侯正式进入了。

我听到了——乳胶手套包裹的中指沾满了温热精油的“呲溜”一声,缓慢而坚定地滑入了婉愔的阴道口。然后是婉愔牙齿咬住下唇发出的闷哼声,那声音从鼻腔里绕了一个弯才勉强挤出来,带着压抑和一丝快要绷不住的颤抖。

“您这里太紧了,放松。”女技师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按摩肩膀没什么两样的事情,“压力长期积累在盆底肌,的确需要释放。”

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一种很慢很慢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探索。中指微微勾起,指腹在阴道前壁来回滑过——我立刻意识到她在找G点。这个位置我再熟悉不过了,但每次都需要婉愔处于足够兴奋的状态才能摸到。

然后她找到了。

婉愔的腰在床上猛地拱了一下。弹簧发出一声突兀的响声。

“这里对吗?”女技师的声音里首次出现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满意”的色彩,“您的G点比较浅,很容易找到。这说明您的性神经分布很发达,属于容易产生深度快感的类型。”

我真不知道女技师到底是专业按摩师还是心理学专家——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科学客观得像个医学院教授在解剖课上讲解,让人根本无法反驳。可这话本身的含义,又直白得令我耳根发热。

中指在G点区域勾了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婉愔压抑的鼻音。然后拇指加入了——乳胶指腹蘸着精油,开始在阴蒂周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由外向内,逐渐收紧,直到拇指的指腹终于直接压在阴蒂头上。

婉愔终于没忍住。

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穿透了耳机的振膜,也穿透了我紧绷的神经。那声音和我以前听到过的都不一样——它没有刻意压抑后的憋闷感,反而带着一丝放松下来的释然。就像是坚持了很久的人,终于放弃了抵抗。

“这很正常。”女技师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您的身体反应非常好。精油的作用加上肌肉放松后,血流加速会让您自然地产生欣快感。这是健康的生理反应,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很多客人都会有类似的反应,只是程度不同。”

中指和拇指同时工作起来。中指在阴道里勾着G点,拇指在阴蒂上揉着圈,两个刺激点被同步激活,节奏由慢渐快。我还听到了另一根手指加入的细微声响——食指也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里面玩某种精密的游戏。

乳胶手套和湿滑的阴道黏膜摩擦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话筒收了进来,“滋滋”“咕唧”——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在我耳朵里放大,混着婉愔越来越密集的喘息声、张婷隔帘传来的浪叫呻吟,还有那个不紧不慢的低回背景音乐,在我的脑海里搅拌成一锅情色的浓汤。

“您有喷水的能力。”女技师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婉愔耳朵说的。

“什么……”婉愔的声音发颤,是被快感持续冲刷后的那种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这种是会喷水的。”女技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阅逼无数,看得出来。”

阅逼无数。

这四个字从一个小众高档SPA的专业技师嘴里说出来,本该格格不入。但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这就是一个纯粹的医学词汇,不带任何猥琐意味。可正是这种自然,让婉愔根本没法反驳,也没法发怒。

“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种压力?像是想小便但又不太一样的感觉?”女技师的手指并没有停,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着勾揉的动作,“那就是喷水的前兆。您不用憋着,释放出来会更舒服。很多女性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喷水高潮,因为她们不敢释放。您不应该成为其中之一。”

“我……我……”婉愔的声音支离破碎,呼吸紊乱得像被暴风刮过的湖面,“不行……我要……我……”

她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床垫的弹簧开始发出急促的收缩声响——她的腰在不断拱起又落下,双腿估计在拼命夹紧又被脚蹬无情地分开。我知道这个前兆——她就要高潮了。那种全身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呼吸急促到几乎换不过气来的前兆。

然后——

女技师的手指停了下来。

就那么停了。生生卡在了最高点前一步的位置。

婉愔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不甘的喘气声。床垫弹簧又弹了几下,是她高潮落空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不要急。”女技师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到近乎残酷的平静,“您的身体需要习惯这种强度的刺激。第一次就达到喷水高潮的话,后面会很难控制。我们先到这里,接下来帮您做清洁,然后进行下一个项目。”

寸止。

这个冷着脸的女技师居然在寸止我的老婆。

她把她挑逗到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距离,然后硬生生刹车熄火。这比他妈直接干到底还要折磨人。我在录音室里都能感受到婉愔此刻身体里那团被撩起来又下不去的火,那团在阴蒂和阴道和G点同时燃烧却得不到解脱的火。

这简直是刑讯逼供级别的挑逗手段。

隔帘那头,张婷的高潮倒是如约而至。一声尖锐的、带着童音的浪叫之后,是长长的瘫软下来的喘息声,夹杂着男技师低沉的笑声和几句压低了的淫语。

“荣姐……哈……你那边……怎么样……”张婷一边喘一边问,声音慵懒而满足,“我这个……太厉害了……差点被玩死……”

“……还好。”婉愔的声音干涩而紧绷,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两个女人,隔着帘子,一个满足得瘫软如泥,一个被吊在半空拼命忍着。这种不对称,让婉愔的“还好”两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在转椅上挪了挪屁股——裤子裆部早被顶出了一个难看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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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做下的清洁项目。”女技师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放在金属托盘上的声音清脆入耳,“剃毛——腋毛和阴毛都需要处理。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剃干净的,光溜溜的又好看又卫生,是一种当下的时尚。老阿姨才不剃呢,我们这儿的客人,四十往下的几乎都做这个。”

剃毛?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婉愔要被别的女人剃阴毛?脱得光溜溜地躺在那里,双腿分开架在脚蹬上,让一个冷着脸的女技师把她那丛浓密的黑森林一片一片地剃干净?

“剃……剃毛?”婉愔的声音里满是踌躇,“这……我没做过。”

“第一次很正常,很多客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剃完之后您会感觉很清爽,尤其是夏天快到了,私处的卫生很重要。这其实也是一种社交礼仪来的——穿比基尼的时候,毛毛不会乱冒出来,不然多不礼貌。”

“什么……社交?”婉愔显然被这个词震到了。

“是啊。您想想,如果去海边度假,穿着漂亮的比基尼,结果一抬手臂或者一坐下,毛毛就从边缘露出来,那确实不太好意思对吧?所以现在剃毛在时尚圈已经是标配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套话术设计得可真够精妙的——把剃阴毛包装成“社交礼仪”,让婉愔这种注重形象的女人无法反驳。而且我很确定,婉愔此刻脑海里一定会闪过之前在酒店艳舞时的画面——当时她穿着那条情趣连体裤袜,阴毛从裆部边缘露出,被二狼用淫语狠狠地评论了一番。那个记忆一定会让她对“阴毛外露”这件事产生羞耻感。

再加上龙玉忠之前反复在言语中刺激她“阴毛多就是淫荡”,她潜意识里大概也想用剃毛来掩盖这个标签吧。

果然——

“……那就剃吧。”婉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放弃抵抗后的投降。

“好的。腿分开,不要动。”

女技师的动作很快。先是一阵温热的水流声——估计是用温水浸湿了婉愔的整个阴部,然后挤出剃毛啫喱,用指尖在阴阜、大阴唇、会阴包括肛门周围缓缓涂抹。我可以从婉愔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中想象那双手套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是如何在一丛浓黑的芳草之间滑来滑去,把每一根蜷曲的阴毛都涂上了凉丝丝的啫喱。

“荣姐,我要给您固定一下,方便处理。”女技师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两声腿扣被合上的清脆响声——估计是美容床自带的固定装置,把婉愔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分开的状态,阴部被最大限度地突出在灯光下。

我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动静,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脑补画面。婉愔此刻一定想起了之前在酒店艳舞时,被二狼盘问“谁帮你剃阴毛”的场景。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对了,她说都是自己对着镜子剃的。而现在,她生平第一次由他人——哪怕是一个女技师——给自己剃阴毛。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抚摸、轻按、定位,然后冰凉的刀片贴上最娇嫩的皮肤——

“嘶——”

是刀片刮过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和敏感的耳膜上,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刮过一样。

一刀,又一刀。

女技师的手法很专业,刀片从阴阜上端开始,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路向下,每一刀都稳而准。浓密蜷曲的阴毛在刀锋下一绺一绺地脱落,露出下面白白嫩嫩的皮肤。然后是两侧的大阴唇——这里的皮肤更加娇嫩,女技师的动作也更轻,一只手绷紧皮肤,一只手轻推刀锋,把藏在褶皱间的小毛茬也清理得一干二净。最后是会阴和肛门周围——剃毛啫喱被重新补涂了一层,刀片在肛周那一圈褶皱间小心翼翼地游走,将最后几根黑色的小卷毛彻底剃光。

整个过程中,婉愔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她紧绷的呼吸声出卖了她——那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屏住,时而从牙缝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气音。她甚至在大腿上拍了几下自己——这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抵抗了:用拍打大腿来分散遍布全身的羞耻感和一种她大概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酥麻。

“好了。”女技师的声音里带上了满意的语气,“现在光溜溜的多好看。荣姐你感觉一下,是不是清爽多了?”

“嗯,我感觉不到……看镜子里怪怪的。”婉愔的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像一个刚被班主任检查完作业的小学生。

“流了好多水呢……我帮您擦一下。”女技师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这个是正常的,剃毛过程中因为摩擦和紧张,有些客人的确会分泌比较多的体液。不过这也说明您的身体非常健康,分泌功能很好。”

婉愔没有吭声。

我几乎可以透过耳机看到那张美容床上的画面:床单上湿了一小片,是她剃毛过程中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淫水。女技师正用一张白色的棉柔巾,慢慢地、细致地擦拭着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阴户——从光滑的阴阜开始,滑过无毛遮挡的大阴唇,再轻轻拂过那颗红胀凸起的阴蒂头,最后在阴道口按了一下,将那张沾满了晶莹液体的棉柔巾丢进垃圾桶。

“啊……”婉愔在阴蒂被触碰时终于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压抑的颤音。

我在录音室的转椅上,兴奋的只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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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姐,接下来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店的特色排毒项目。”女技师一边收拾工具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而疏离的腔调,“您可能不知道,宿便就等于压力的积累。您身体这么紧绷,肯定压力很大——工作压力,生活压力,方方面面都有。有压力就要释放,不能一直憋着。”

“……排毒?那是做什么的?”

“通俗讲就是灌肠。”女技师的语气光明磊落得好像只是在推荐一款新出的面膜,“用特定的液体灌入直肠,把累积的宿便和毒素清理出来。做完之后人会感到非常轻松,肤色也会改善很多。很多客人坚持定期做,效果非常显著。历史上的名人,比如宋美龄,她活了一百多岁,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每天灌肠。”

隔帘那头的张婷忽然插话了——她大概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声音虽还有些慵懒,但恢复了平时的活力:“姐姐一定要试试!我也做,咱俩一起。”

“可是灌肠……”婉愔的声音犹豫得厉害,“这个我从来没做过。”

“荣姐,您今天也可以先不用做,今天先帮您的小姐妹做,您可以感受一下。”女技师顺势接过话头,“灌肠液有好几种可以选——咖啡是用来深层排毒的,牛奶是温和清洁型的,甘油是助排便的,还有中药调理型的。如果是第一次做的话,其实比较建议试试牛奶,比较温和,刺激性小。当然,这完全取决于您。”

“那婷婷你选什么?”

“我呀?我选咖啡!”张婷笑了一声,“排毒嘛,就得猛一点。姐姐你别怕,而且我跟你说,其实很爽的——真的,你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那……好,我先看看你做的效果。”婉愔终于松了口,“我选……牛奶吧。但今天不做,下次再说。”

“好的,荣总您先休息。等会如果觉得不错,我们可以给您提前预约下一次,今天办VIP卡有优惠。”女技师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满意。

接下来一切准备就绪。帘子那边,张婷被引导着摆好了姿势——不用看我都能猜到那是什么姿势:跪趴,臀部抬高,双腿弯曲,将肛门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橡胶管被接通的咔嚓声、液体灌入的咕嘟声,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是张婷的动静。

这丫头在这方面倒是真放得开。随着咖啡灌肠液缓缓注入,她发出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声音——有时是夸张的倒吸凉气,有时是闷哼,有时甚至是一串串压低的、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呻吟。

“呃啊……好多……肚子好胀……啊……姐姐你听到了吗……这个……呃嗯……有点受不了……”张婷的声音打着颤,“但是……但是感觉好奇怪……就……就是那种……嗯……胀胀的酸酸的还带一点……很难形容……”

“你放松,转身侧卧,深呼吸。”男技师的声音平缓地指导着,“咖啡的温度稍微偏高,对肠壁的刺激性确实比牛奶强。第一次做咖啡灌肠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要去……”张婷的声音忽然拔高。

然后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大概是她去了旁边的卫生间。隔着一道墙,隐约能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夹杂着张婷畅快淋漓的叹息。

几分钟后,张婷出来了。

“哇……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清空后的慵懒满足,“姐姐,真的,所有的排泄都有快感。你别觉得害羞,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憋着的东西一下全放出来,那感觉比做爱还爽。下次你也试试,牛奶的更温和,你做一次就知道了。”

婉愔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若有所思的“嗯”。

女技师趁热打铁:“荣总,那我们先把阴部的润肤露涂好。您看,剃干净后皮肤多嫩啊,像剥了壳的鸡蛋。定期做保养的话,这个区域的皮肤状态会越来越好。现在多好看。”

我脑子里想象着那副画面:灯光下,婉愔光溜溜的阴户被涂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润肤露,女技师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无毛的阴阜和蚌肉上缓慢画圈,将润肤露一点点按摩吸收。原本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区域如今一览无遗——淡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的红豆粒从包皮中羞答答滴探出半个头,因为刚才被剃毛和反复刺激,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而这一切,倒映在天花板那面大镜子里,被婉愔自己尽收眼底。

“您今天来得特别巧。”女技师趁着按摩润肤露的功夫开始了下一轮推销,“我们店最近在推广一个VIP养颜排毒套餐,现在办理有优惠,还赠送进口的排毒养颜贴片,七天一个疗程,每天一贴。这个贴片市面上没有公开售卖,是小范围流行于日韩贵妇圈的独家产品,安全卫生又便捷。”

“……贴片是什么?”

“就是贴在腹部的一种经皮贴片,通过皮肤吸收有效成分来调理身体,帮助排毒养颜。很多贵妇圈的客人用了都说效果非常好,皮肤肉眼可见变好,人也精神很多。”

女技师说得天花乱坠,我在那头听得心里冷笑。哪有那么神奇的贴片?十有八九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泻药,雌激素,或者更不可告人的成分。但我没有证据,也没法出面阻止。

婉愔犹豫了一下——这是她的老毛病了,面对这种殷勤推销总是很难拉下脸说不。再加上今天被张婷全程撺掇、又被女技师在肉体上“照顾”得服服帖帖,她的防线早就千疮百孔了。

“那……办一个吧。”

我听见信用卡划过POS机的声音。三千多块,就这么刷走了。

女技师满意地拿出一张贴片,开始给婉愔贴在腹部:“每天洗完澡后换一片就好。记住要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也就是丹田气海,这里吸收最好。七天一个疗程,例假的时候都可以贴也都没关系,连用三个疗程,到时候您一定会感谢我的。”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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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二十分钟后,两个女人终于从SPA店里出来了。

“荣姐你感觉怎么样?”张婷的声音神清气爽。

“……还行。”婉愔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还没从刚才一连串的冲击里完全回过神来,“就是有点……恍惚。那个香薰和精油劲儿太大了。”

“嘿嘿,习惯就好。我第一次做完SPA也是整个人软绵绵的,回家倒头就睡。走,姐姐,咱们去喝杯东西缓一缓。”

两个人在商场一楼找了一家安静的果汁吧坐下来。通过监听设备,我听见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的清脆响声,婉愔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张婷要了一杯百香果绿茶。

“姐姐,今天开心吗?”张婷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

“……开心。”婉愔的回答迟了一两秒,“就是有些……地方……太那个了。”

“哪个?剃毛还是灌肠?”张婷直接得很,“你不用不好意思嘛。剃毛真的很常见,我都剃了好几年了,又干净又舒服,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下面不闷,走起路来都轻快。灌肠那个嘛,确实有点害羞,但是你想啊,身体里的脏东西留在里面才是真正的不卫生,排出去反而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任,对吧?”

“你倒是会说。”婉愔的声音带了点笑意,“不过那个剃毛……确实……光溜溜的感觉……挺奇怪的。而且……”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个技师说流了好多水……我自己都不知道……”

“哎呀,那是正常的啦!剃毛的时候谁不敏感啊?你想想,那么娇嫩的地方,刀片在上面刮来刮去,再说那个精油本来就有刺激作用。不湿才不正常呢!”张婷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而且姐姐你被女技师弄湿,比我被男技师弄湿正常多了——我这个,嘻嘻,反正是有点太刺激了。”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意有所指。我在那头不禁怀疑——张婷这丫头隔帘那头的动静,有几分是真的被玩到不行,又有几分是故意叫给婉愔听的?

“对了姐,你觉得那个灌肠……”张婷压低了声音,“真的不试试吗?牛奶的那个很温和。下次我们一起去,我也选牛奶,咱俩一人一边,多有意思。”

“……下次再说。”

婉愔没有拒绝。

这个信号太明确了——她没有拒绝。

“好好好,下次一定!”张婷欢快地说,然后举起杯子,“来,干杯——敬我们姐妹自由的一天!”

两个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我摘下耳机,瘫在转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拿起旁边的手机,给张婷发了一条微信:“今天怎么样?”

几秒后回复来了:“放心吧昆哥,你老婆干净滑溜溜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照片等会发你。😉”

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手指在键盘上搁了又放,放了又搁,最后打了四个字:“别发照片。”然后想了想,又全部删掉,重新打了四个字:“小心一点。”

可等我再想删的时候,第一条已经发出去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那张照片。或者说,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看——看自己老婆躺在妇科检查椅一样的床上,双腿被分开架起,光溜溜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那副画面。我怕看了之后,会失眠一整夜。又怕不看的话,会心痒一整夜。

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冲个冷水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机上已经有两条新消息了。一条是张婷发来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句简短的文字:“昆哥你真是太可爱了,明明想看又不敢要。放心,今晚你会有惊喜的。”另一条是婉愔发来的:“老公,我大概七点到家,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带点菜。”

我盯着婉愔的微信看了很久。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体贴,贤妻知性。可我知道,此刻的她,裙子底下是一片光溜溜的、从未在我面前展示过全貌的羞耻之地;肚皮上贴着一片来路不明的进口“排毒养颜”贴片;而她的随身包里,藏着一堆情趣内衣——开档的、易撕的、半透的、豹纹的——每一件,她都说“不是穿给老公看的”。

我回了一条:“随便买点就行,我煮面。路上小心。”

然后关掉手机,走回录音室,开始整理今天的监听记录。

把录音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从试衣间里的激凸自拍,到SPA房里隔帘传来的淫叫呻吟,到美容床上被指奸到临界点时被生生卡住的寸止,再到刀片刮过阴阜的嘶嘶声和灌肠液的咕嘟声。

每一段录音都是一个独立的刺激源,拼在一起就是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我坐在椅子上,双眼盯着频谱图,心里反复回放着那几段关键对话:

“这种叫易撕款。”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她在进入一片泥泞的新天地。

“你这种是会喷水的。我阅逼无数,看得出来。”
——她差点就喷了。那女技师硬生生给刹住了。

“流了好多水呢……擦一下。”
——被一个陌生女人擦自己的淫水。

“所有的排泄都有快感,下次你也试试。”
——她没有拒绝。

“下次再说。”
——这是她今天说的最后四个字。

我关掉电脑,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词,一个之前从未和妻子联系在一起过的词:沦陷。

或者说——正在沦陷。

而她甚至不知道,她的老公全程都在旁边听着。不知道她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她剃光的阴户、她湿透的内裤、她贴在肚子上的排毒贴片——这一切,都被一个她最想隐瞒的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望着广州夜空下的万家灯火。

微风正好,晚风还带着白天的余温。远处珠江两岸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一如我妻子裙子底下那片刚刚被剃干净、还在隐隐发热的、光溜溜的秘密花园。

(第七次调教任务·第十一章·B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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