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2A

送交者: aka9529 [☆品衔R4☆] 于 2026-05-17 10:31 已读125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1A 作者aka9529 由 aka9529 于 2026-05-17 10:27
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A 新的一天

周一的早晨,广州下了一场急雨。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又忽然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漏出来,整个城市又闷又湿,像扣在蒸笼里蒸过一遍。

“老公,我先出门了。”婉愔从衣帽间出来,已经化好了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搭了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看着干练又端庄。她的腿上裹着肤色薄丝袜,脚踩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节奏。

我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嘿,她今天的气色真好。不是那种粉底盖出来的假白,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得像刚泡过温泉。眼睛尤其亮,眼白清爽、瞳孔水润。

“你今天气色真好。”我半真半假地垮了一句。

婉愔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最后理头发,闻言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是吗?可能是那个排毒养颜项目做得好。”

我假装漫不经心:“什么项目?”

“哦,昨天在SPA做的一个疗程。”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微微往下飘了一瞬,“效果确实不错。”

她拎起手袋,弯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和以前的早安吻没什么区别。但我注意到她弯腰时套裙在大腿上勒紧的弧线——那条裙子的开叉比平时高了一点,坐下的时候大概能露出膝盖上方不少。

门锁咔嗒落下,高跟鞋哒哒远去。

我又躺了十分钟,盯着天花板发愣。那个排毒养颜贴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贴在肚子上就能让人这么容光焕发?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婉愔的车过会儿大概已经快要到公司了。

说起来,今天是周一,距离上次周六的漫长一天隔了一个周日。周日婉愔难得地在家窝了一整天——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整理了一下衣柜和杂物间,晚上做了顿饭,一切正常得像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试衣间激凸自拍、SPA隔帘听淫、酒店连续高潮四重奏这些事。要不是我反复回听那些录音、反复确认那些照片,我真会怀疑一切是不是我做的一场又香又艳的春梦。

耳机里传来婉愔在公司停车场关上车门的声音,高跟鞋噔噔噔地敲过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电梯门开、关门、上行。

然后——走廊上。

“荣总早。”一把低沉的、不紧不慢的男性嗓音在耳机里响起。

是龙玉忠。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地把音量调高了三个分贝。

“早。”婉愔的声音冷冷的,语速很快,尾音简洁得像是不想多说一个字。

“荣总今天气色真好。”龙玉忠的声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意——不热情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差不多稀松平常的事情,“周末休息得不错吧?”

“还可以。”婉愔的回答只比上一句多了两个字。高跟鞋的节奏丝毫未乱。

“那就好。周一要忙的事情多,不耽误荣总了。”龙玉忠的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远去。

婉愔的步子却没有马上动。我听到她停在原地大概三四秒——呼吸略微乱了一下,然后长吸了一口气,重新迈步。

她在想什么?是在想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不是还能维持足够冷漠的气场?

脚步声继续。走廊尽头是她的独立办公室。

“婉愔早啊。”一个女声响起,嗓音柔柔的,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软糯。这应该是兰姐,公司的老板,难得她今天也正好在公司,平常她都是在外面,偶尔回公司一趟。

“早啊,兰姐。”婉愔的声音明显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婉愔你今日气色好好啊,满面红光的,是不是用了咩新护肤品?”兰姐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八卦兮兮的,“跟我讲下,我也去买来试过。”看来兰姐今天心情很不错。

“哪有,兰姐你气色才是真好。我就是做了个SPA,排排毒。”婉愔笑着说。

“排毒?那效果看来几好哦,记得把地址发我,我都去试试看。”兰姐笑着从婉愔身边走过,高跟鞋敲出几米远。然后——那个声音又飘了回来,这次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半真半假的赞叹:

“婉愔——你那只‘萝’啊,真是越来越翘啦,羡慕死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婉愔站在原地,耳机里只有她微微加重的呼吸声。

然后——一声很轻很轻的干笑。那笑声短得只有半个音节,尾音还没升起来就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恼怒的笑,也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被人夸到心坎里、表面却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暗自得意的笑。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声音、手袋搁在桌面上的声音、转椅被拉开的弹簧声。然后是一阵安静,只听见她翻文件、按电脑键盘的细微声响。表面上一派正常。

可我太了解她了。我知道此刻的她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定同时在转两个念头——一个在告诉自己“只是做了SPA而已,一切正常”,另一个却在回味刚才走廊上被龙玉忠和兰姐同时夸奖的那种隐秘的刺激。尤其是兰姐那句“屁股越来越翘”——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夸奖屁股翘,怎么想都透着一种只能意会的暧昧。

叩叩叩。

“荣总,这是今天要签的文件。”是小樊——婉愔的小秘书,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姑娘,声音小得像在老师面前背书。

“进来。”

门被推开,小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一沓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真心的羡慕和崇拜:

“荣总,你今天气色真的好,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护肤品啊?我感觉今天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婉愔轻轻地笑了一声:“连你也这么说。排毒养颜项目,SPA做的,想去下次带你一起。”

“好呀好呀!谢谢荣总。”小樊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婉愔自言自语的声音透过耳机飘了过来,又轻又慢,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解释什么:“这个排毒养颜贴片……见效真快。难怪贵妇圈都在用。贴在肚子上就能容光焕发,做完SPA浑身舒坦,值。”

值。她说值。

我坐在录音室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值——她肯定不知道那片贴片里到底掺了什么成分。我托朋友的朋友对那个贴片用什么液相色谱的方法做了分析,朋友给出的结论我听了个懵擦擦,但大致不出我所料,除了乙醇、月桂氮酮这些促渗成分外,乳果糖、雌二醇、还有些不明成分的非甾体及吲哚类生物碱——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贴上以后皮肤变好了、气色红润了、同事们都夸她了。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善,让她对SPA、对张婷、对这个“排毒疗程”的信任和依赖,又深了一层。

而那个贴片还有个特意设计的靶向作用我们都没发现——肛门内括约肌会因为其中烟酰胺基庚酸的作用而变得松弛。

不过那是后话了。

----------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婉愔已经比她平时早到了。厨房里飘来红烧排骨的香味,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前,拿着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藕粉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很低,弯腰的时候白晃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回来啦?洗手吃饭。”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和每个普通的周一晚上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她的裙子底下,那片曾经浓密蜷曲的黑森林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溜溜的、泛着水光的、刚被一个陌生女人用刀片刮得干干净净的白嫩羞耻之地。她的肚皮上贴着一片来路不明的进口贴片。而她的手袋夹层里,现在还塞着一沓情趣内衣的购物小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也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到餐桌前。

“工作不忙,就早点回。难得给你做顿饭,你还不高兴?”她端着饭菜上桌,在我对面坐下,把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撩到后面。

吃饭的时候,我刻意随便问了一句:“对了,你周六那个逛街逛得怎么样?和那个小丫头去哪儿玩了?”

婉愔夹菜的手非常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她微微一笑,把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就是逛逛街嘛,买了几件衣服,做了个SPA,没什么特别的。”

买了几件衣服。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就像在汇报会议纪要。可我知道她买的都是什么——开裆连体丝袜、易撕款情趣内裤、半透蕾丝套装、豹纹吊带袜。这些玩意儿现在就藏在她的衣柜最里面那层抽屉里,压在几件叠好的毛呢大衣下面。而我之所以知道,不是因为我偷看了,是因为我把她和张婷在试衣间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录了下来。

“那小丫头怎么样?好相处吗?”我继续装着傻。

“挺好的。”婉愔低头喝了一口汤,“就是太黏人了。年纪小,爱玩,什么都新鲜。跟我这种三十多的人不一样。”

“那可说不准。”我笑了一声,“三十多也还年轻。你看你今天气色多好,容光焕发的。”

婉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得意,总之不是正常的妻子看老公的眼神。然后她垂下眼睫,轻轻笑了一下:“那当然。排毒养颜嘛。”

饭吃完了。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边是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脑子里却是周六晚上她在酒店床上被张婷的手指勾到连续喷水的声音。

晚上九点半。婉愔去洗澡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装作去书房拿东西,实际上绕到卧室门口,贴着墙壁站着。浴室里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和婉愔轻轻哼着曲子的鼻音——她今天心情是真好。

然后水声停了。

我没有探头去看,但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从淋浴隔断踩到地面瓷砖上,接着是雾气弥漫的镜面被手掌擦开的声音。

擦镜子。

她在照镜子。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离门更近了些。

起初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然后——很轻很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自语声飘了出来。

“屁股……好像是翘了。”

我脑子轰地一声热了。

她在镜子里审视自己。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灯光下,侧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扳着自己的臀瓣,大概还掂了掂。兰姐那句“你那个屁股啊,真是越来越翘了”此刻肯定在她脑子里重播——然后她会联想到星期六酒店那次疯狂。想想看:被束缚带绑着手脚、被蒙着眼睛、被皮拍子打得屁股发红、被吸阴蒂器和手指同时夹攻、连续喷水四次——那种深度的肌肉痉挛和盆底收缩,比她做一百次健身操都管用。

难怪屁股会翘。这他妈是性高潮练出来的。

而后她又做了另一件事——我听到了胸罩扣子弹开的声响,然后是手指在满是雾气的镜面上划过的长长一声“吱——”。

她在端详自己的乳房。手指大概轻轻托起了左侧那团丰满的、最近从D罩杯涨满的白肉,用指尖在那深紫色的乳晕上轻轻拂过。乳头大概已经硬了——浴室里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镜子里倒映的画面大概和她上次在酒店试衣间里看到的一样刺激,只是这次没有激凸的衬衫遮着,一切都裸露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她又低语了一句:“二次发育……最近真的变大了。皮肤也好了……这个排毒贴片效果真不错。”

最后是提肛。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很轻很快的“嗯”一声,是她缩紧肛门又松开的时候用力憋气发出声音。然后是连续几次,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伴随着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

她在练提肛。

这个动作我知道——以前她生完孩子的时候,护士教她做产后盆底康复操,里面就有这个动作。但那时候她做得敷衍了事,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而现在,她在洗完澡后对着镜子自己提自己的肛门,一收一放,像是在做什么隐秘的功课。

水声又响了。她关掉浴霸,拉开淋浴隔断的门。我赶紧悄悄退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把遥控器握在手里。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余光一直扫着卧室的方向。

婉愔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她直接拐进了卧室,随手掩上了门——但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

我起身,踮着脚走到门缝边,往里瞄了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浴袍褪到了腰际,露出光洁的背和纤细得恰到好处的腰窝。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银色的东西——就是那盒SPA送的排毒养颜贴片。撕开一片,在指尖沾了点里面多余的精华液,趴在床尾对着屁股之间的镜子端详了一下(那镜子是我以前买了装在那里的,她从来不用,现在居然用起来了),然后把撕下来的贴片外膜扔进垃圾桶,把贴片小心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用手掌按了按,确保贴严实了。

然后她重新裹好浴袍,转身朝卧室门口走来。

我赶紧缩回沙发里。

“老公,洗好了。”她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蜷起来。浴袍在坐下的瞬间散开了一条缝——我注意到了,但我装作没注意到。

“嗯。头发吹一下吧,别感冒。”我把目光固定在电视上。

“没事儿,自然干。”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我从余光里打量着她——盘起的湿发、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浴袍下摆散开后露出的半截雪白大腿。那条腿随便搭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已经脱了,光洁的皮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随意提了一句:“老公,今晚早点睡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早睡?平时都是我在说早睡,她在说还要看会儿文件回个邮件。今天倒好,主动说早睡。而且她说话时的那个语气——不是困了的那种懒洋洋,而是一种轻微低沉的、带着暗示意味的撩拨。

“好啊。”我把电视关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婉愔已经躺下了,浴袍脱了丢在床角的藤编篮子里。我掀开被子躺进去,皮肤触碰到她光滑的、被热水泡得微暖的身体。她往我这边挪了挪,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

我开始吻她。她的嘴很快就张开了,舌头比平时更主动地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来搅去。我的手游过她的背、腰、臀——手掌贴合的地方全是滑腻的皮肤和温热的体温。然后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了那个她贴排毒贴片的地方。

“这是什么?”我故意停下动作,凑近床边灯光看了一眼那块银色的小圆片,“贴了个什么东西?”

“减肥瘦身的。”她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描淡写,“SPA送的体验装,贴在肚子上就可以帮助代谢。”

“哦,管用吗?”

“还行吧。”她把我的手从贴片处移开,按到她胸口上,“摸这里。”

掌心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比以前沉了——鼓鼓囊囊的软肉几乎要溢出手掌的包围。乳头在我指间硬挺,硬得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但比樱桃烫得多。我轻轻地搓揉了两下,她就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拐着弯的鼻音。

这声鼻音和我以前听到的都不一样。以前的婉愔在床上的反应总是收着的——她可以放纵,但那种放纵像是在算好了的安全范围内玩过山车,有刺激但不失控。而今晚这一声鼻音,是那种被撩拨到了一点就着的地步、防线随时都可能全线崩溃的前兆。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手指肚在那片贴片上又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拨开她的内裤边缘,触到了那片我曾经最熟悉的浓密芳草地。

没了。

光溜溜的。一丝不剩。

指尖滑过光滑的阴阜,在灯光下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种不自然的滑腻——不是因为湿润,而是因为剃太干净了,皮肤本身的柔滑被放大到了极致。

婉愔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天热了,顺便剃了……卫生。”

顺便剃了。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若无其事,像是她只是顺便剪了个指甲、顺便买了包纸巾、顺便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天热”,不是“卫生”——是张婷摸她阴部的时候说的那句“毛多代表性欲强淫荡”,是二狼在酒店艳舞时淫笑着讨论她阴毛从裤袜边缘冒出来的画面,是一个陌生女技师拿着剃刀在她耻部刮来刮去时说的那句“现在多好看”。

我的手指继续探索那片刚刚被剃干净的无主之地。阴阜光滑得像丝绸;蚌肉光洁得摸不到一丝毛茬;花唇夹缝间是湿润温热的柔软蚌肉,食指尖轻轻一拨就开了,温热的淫水已经流到了会阴口。那颗因充血而胀大的蜜豆从包皮里冒出头来,被刀片刮净了覆盖在其上的毛茬之后,干净得像是独立存在的另一个器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凸出、更容易被触碰。

我的指腹在蜜豆上画了个圈。

婉愔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拐弯、更软更湿的呻吟。然后她开始扭动——不是以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扭,而是一种更大幅度的、带着主动迎合意味的、从腰窝到臀尖都在参与的全幅波浪形扭曲。她的腿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分得更宽,膝盖缩起来,脚踝勾住我的小腿肚子往下拽——

这种动作,我在片里见过类似的——张婷那丫头做爱时就有这套路数。她扭得毫无章法,但正是因为毫无章法,反而充满了纯天然的骚劲。

现在婉愔也会了。

我的手换到了更关键的位置——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沾满她的淫水,从蜜穴口缓缓推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肉咬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我勾了一圈,她的腰立刻拱了起来。再勾一圈,她开始用肛门的肌肉和阴道壁同时收缩来配合我的动作——那肌肉群收缩的力度比以前强了几个档次,几乎要把我的手指从里面挤出去。

我愣了半秒。

盆底肌在动作——她刚才洗澡后在镜子里练的提肛动作,此刻派上了用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在和自己的老婆做爱,却像是在和一个正在被别的人秘密培训的学员做爱。她身上那些新出现的、我从未见过的技巧和反应,每一项都带着别人的印记——更懂得迎合了、更懂得收缩了、更懂得扭动了——可她身上这些进步,全都是别人调教出来的。

我心里像被倒了一瓶老陈醋,酸得浑身发抖。可同时,鸡巴硬得像是能捅穿铁板。

我翻身压上去,龟头抵在她那片光溜溜的、比记忆中更滑腻的蚌肉上。她已经在下面张开了,屁股微微抬起,两只手抠着我的腰往下压。

“老公……进来……”

我插了进去。整根没顶。

令我意外的是——比以前更深了。以前十六厘米的鸡巴进了她的阴道,通常只能进到十二三厘米——再往里就顶到宫颈口了,她会喊停。但今天,整根进去了,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软的、滑滑的、比周围组织更热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和阴道穹隆的结合处。她倒吸了一口气,抬起的大腿在我腰侧夹紧了一下——但没有喊停,没有往上缩,反而用脚后跟把我往她身体里又压了半寸。

“今天怎么……这么深……”她喘着气,声音里是惊奇和快感兼而有之。

我比她更奇怪。如果是以前,顶到这个深度她早就说疼了。是因为刚才前戏做得足够久,还是因为周六那四次连续高潮把她的阴道穹隆给撑开了?或者是她的盆底肌经过提肛训练后可以自主控制收缩和放松,能把宫颈口的紧张感降下来?

我不知道。

但她今天更热情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她在和我做爱的过程中,反应完全升级了——从“适应型”变成了“享受型”。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有意识地主动参与。手腕被我压住的时候她会反过来抓我的前臂;腿被我架到肩上的时候她会配合折叠;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会撅高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闷闷的、拐着弯的、差点被口球堵住似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周六在酒店——

她也是这样叫的。被张婷从后面用手指抠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发颤的、欲罢不能的呻吟。一模一样。

然后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她戴着口球,眼睛被蒙住,双手被铐在背后,两腿被束缚带强制分开,全身赤裸地坐在酒店大床上,阴户光溜溜地朝向天花板。而张婷蹲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吸着她那颗红胀到极致的阴蒂,三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

我在这个画面顶上那根弦的一瞬间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婉愔里面——是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了出来,射在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浓白的精液喷了好几股,溅在那片银色的排毒贴片上,也溅在了她刚刚剃干净的光滑阴阜上。

婉愔躺在下面喘着气,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我形容不上来的微笑。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小腹和阴阜上黏糊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擦到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蜜豆头时,她的手指顿了一顿——唇边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喘气。

然后她把那片被精液弄脏的贴片揭掉,换了一片新的,重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床头垃圾桶,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黏滑,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去抽新的纸巾。

我侧过身看着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今天怎么不去洗澡?”我随口问了一句,“平常不都要去冲一下才睡得着吗?就说擦擦就行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每次做完,不管多累多晚,她都要去浴室冲一遍——有时候半夜我睡着了,她都能自己爬起来去洗。快十年的习惯,从来没变过。

婉愔没有马上回答。她把手上的精液在指腹间搓了搓,像是在感受那种黏腻的质地。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那个微笑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半明半暗的雾。

“今天不想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分。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过了好几秒——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从我胸口传上来。

“就想……要老公的东西……把自己搞得脏脏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趾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大腿也跟着夹了夹——那个还糊着精液残迹的光滑阴阜贴在我胯骨上,又滑又黏,她没躲开。

我愣住了。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床笫间主动说出这种话。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我低头看着她,她没抬头,只露给我一个头顶和两只红得快滴血的耳朵。

“甜什么甜,睡觉。”她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我伸手去捞她,她扭了一下没躲开,就随我搂着了。被子下面她的心跳又急又乱,像只被捏在掌心里的小兔子。

“老公,晚安。”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可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久久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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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我在录音室调音。最近接了个本地乐队的单子,一支小清新民谣乐队的独立专辑,歌词里塞满了春天的意象和失恋的水分子。我一上午都在给那把合板吉他的声音修音准疲劳,耳朵都快听麻了。

十点半左右。我从耳放里摘下头戴耳机,起身去上洗手间。

把门关好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张婷的微信进来了:

“昆哥,今天下午还录音吗?我正好有时间,嗓子状态也好。😘”

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回了一条:“四点准时到。”

然后把手机丢在调音台上,瘫回转椅。

下午四点,张婷准时到了。录了三首歌的和声,她状态确实好——比我给她录过的任何一次都好。该高的时候声音又亮又脆,该低的时候软得像耳朵里灌了蜜糖。我一边给她调EQ一边想——这丫头昨晚是不是没什么事干,早早就睡了?

录完以后她没急着走,坐在监听音箱前面的沙发上把玩着一根纸烟,用舌尖把烟嘴舔湿了一小截,然后叼住,拿打火机点着。她吐了一口烟,隔着淡淡的烟雾看着我。

“昆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没有。”我关掉监听音箱的开关。

“真的没有?”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声音罕见地认真起来,“你看你,今天录了三首歌,给我调的EQ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心。可你从看到我开始,就一直绷着张脸。”

她把烟摁进烟灰缸,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

“昆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她站在我旁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梢上的洗发水和她皮肤上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和她每次和我上床后在床上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说吧。”

我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认识龙玉忠的?你叫他主人是几个意思?你接近我是他安排的吗?你接近婉愔是任务吗?上次在酒店你对婉愔做的那些是你自愿的还是奉命办事?我有一肚子问题,但我想看看你,或者你们,到底打算怎么玩。

可最终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只有四个字:

“你走吧。明天见。”

张婷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半是了然,还有一半是某种我那时还没能完全读懂的东西。然后她转身拎起帆布书包,拉开录音室的门出去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坐在转椅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过了几分钟,电脑右下角的后门监控图标闪了一下——婉愔手机麦克风被环境声激活了。我搓了搓脸,把耳机扣上。

撞见了。

婉愔撞见了张婷从录音室出来。

耳机里是婉愔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的节奏声,然后是停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张婷的嗓音,轻快得毫无防备:“荣姐!你怎么在这儿?真巧!我正录歌呢,昆哥给我录的,他技术真好。荣姐你来找昆哥吗?我刚好有事先走了,拜拜!”

然后是张婷的帆布鞋跑远的声音。

婉愔站在原地,大概隔着走廊看了一会儿张婷的背影。

然后她转身朝电梯方向走了。没有进录音室找我。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来的时候快了半拍,更急更硬。电梯门开,关,下行。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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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收到了婉愔的微信,只说了几个字:“老公,晚上我有事,晚点回。”

我回了句“好的”。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干活。

晚上八点半我到家的时候,屋里亮着灯。婉愔已经回来了。

我推开卧室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站在床角,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新衣服——不,准确说,是那堆星期六在情趣内衣店买的战利品之一。一件半透的白纱睡裙,吊带细得像是两根鞋带,领口低到只能勉强遮住乳晕。睡裙的料子薄得像蚕翼,胸前的两朵深紫色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激凸小丘。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暗的油光。而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我从没见她穿过的高跟凉拖——带水钻的细带凉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把她腿部的肌肉线条拉得近乎完美。

最要命的是,她涂了口红。

不是平时上班用的那种温柔的豆沙色,而是一种湿漉漉的、鲜艳欲滴的深红色,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粘腻的水光,像是嘴唇本身在发亮。

“老公。”她轻轻叫了我一声。声音不大,尾音却飘了起来,钻进我耳朵里痒得很。

我站在卧室门口,脚像被钉在地板上。

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哒的韵律,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交错摆动,睡衣的轻纱在她走路的时候被两团滚动的丰乳颠出一道淫荡的波纹。她走到我面前,把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向上,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根里,慢慢收紧。

“下午……我看到张婷从你录音室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我讲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她来干什么?”

“录歌。”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她是个大学生嘛,上次加了她微信,她知道我有个录音室,就说要来录音室录合生……”

“我知道,上次。”婉愔打断了我的话,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又深又亮,“老公。”

然后她把嘴唇压了上来。

那不是平时浅尝辄止的吻。是一种又深又湿、带着侵略性的吻。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嘴里传过来的味道是某种甜甜的、略带酒精的东西——她喝了酒,大概是红酒,不多,就一小杯的样子。口红在嘴角溢出,粘在了我的唇上,黏腻的铁锈味和甜酒精混在一起,让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胸口,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然后继续向下,摸到了皮带。解开了。拉链拉开了。手伸进去了。

她蹲下去了。

十厘米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折成两道诱人的S弧。薄纱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深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张开含进去。是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只碰一下,碰在马眼正上方,舌尖和龟头之间拉了一道细丝,然后迅速地收回去。嘴唇合上,再张开。她的眼睛从睫毛下面抬起来看着我——壁灯光映在她瞳仁里,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方,一眨不眨。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紧张,和比紧张更多的期待。

她在等我的反应。

我没有反应。下午张婷在录音室里给我口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射了,从那时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不应期像一堵墙横在身体里。我连喉结都没滚一下。

她睫毛下的光闪了一闪。那个期待的小弧度在眼角停了一停,然后她垂下眼睑,把嘴唇裹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应付差事的含——以前那几次,她只是张开嘴包住,嘴唇僵着不动,连舌头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今天不一样。她的嘴唇裹下来的时候软塌塌地箍着,上唇先贴住龟头冠沟的边缘,再往下滑,用嘴唇内侧那面湿软的黏膜一路推到茎身中段。然后她停了一下——舌尖从龟头系带的位置横着扫过去,像在尝什么味道。接着她的头继续往下压,把我整根鸡巴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左手托住睾底,掌心裹着那团皱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睾丸的轮廓上轻轻来回抚着。

“老公……喜欢吗……”她抬起头,嘴里松开那根半软不硬、没有任何射精前兆的鸡巴,眼睛向上看着我。嘴角残留的口红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着潮湿的光。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期待,然后是困惑——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才含着的东西,发现它并没有比含进去之前硬多少。刚才那个碰完龟头就抬眼等反应的小动作、那个托住睾底轻轻抚的主动——好像全扑了个空。

我没来得及编出回答。

她已经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不一样。她的嘴唇重新裹住龟头之后,双颊猛地凹陷下去——不是嘬一下就停,是连续的、用力的、把整个口腔抽成负压的吸。我的包皮被那股真空往后扯,系带被嘬得又麻又胀,龟头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她嘬到第三下的时候节奏断了——嘴唇缝里漏了风,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她皱眉——我低着头能看到她皱起的眉心——然后重新调整角度,嘴唇箍得更紧,又嘬了下去。这次稳住了三下,第四下又泄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深吸一口气,嘴唇重新裹上来——闷着头,不说话,像是跟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杠上了。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裹着茎身一路推过了三分之二——到了咽喉口。她的嗓子眼从里面顶住了我的龟头,那个环状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往外推。她没退。她用一只手攥着我的大腿,把鼻腔里的呼吸全部排掉,然后把头往下又压了半寸——龟头挤过了那圈痉挛的咽峡,她的喉管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烫、紧、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只进了半寸,她的干呕反射就触发了——整条喉咙猛地绞了一圈,从咽峡一路传到我的龟头冠沟。然后她猛地弹起来,头偏到一边剧烈咳嗽,眼泪呛了出来,口水从下巴拉到胸口,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她咳了五六下才缓过来,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泪水和眼影在眼角晕成一小片灰黑。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吞,只是用嘴唇裹着茎身慢慢上下滑动,节奏慢下来了,但一直没有松开。

她还在等它硬。

舌尖先碰一下龟头,碰完收回抬眼等反应。真空嘬——嘬到漏风还不死心。深喉——吞到干呕咳出眼泪,缓了几秒又含回去。最后那只手一直托着睾底没离开过。一招接一招,生涩得像是第一次,但顺序一点没乱。我浑身一凛——酒店那晚,监听耳机里张婷说的“碰完立刻收回来,从睫毛下面看他的反应”“像嘬奶茶里的珍珠一样”“嗓子眼会想把它推出去,你越推它越硬”,全对上了。这他妈是一整堂课,而我正躺在床上验收。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只有一下。下午张婷那十分钟口出来的不应期把她每一个精准的动作都隔绝在半路上。从脊柱传到大脑的时候,那股麻已经变成了一种徒劳的、隔靴搔痒的痒。

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下跳。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深喉呛出来的泪珠,嘴角弯了弯,是那种“我好像做对了”的笑。然后她的目光落回到它上面——它跳完那一下之后又软回去了。那个笑在嘴角停了一拍,然后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是不是我太笨了?”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柔和的关心,但嘴角那丝悬而未决的期待就像糊在镜子上的雾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事实是:我射不出来。下午张婷来录歌,录完之后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吸完一颗电子烟,然后忽然站起来走到调音台后面,趴在我膝盖上解开了我的皮带。我没有反抗。她给我口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射了——射在她那张和此刻妻子一模一样的红唇里。那之后的两小时内我的状态是:听清后觉得爽,射完后觉得虚,虚完了开始心慌,心慌的时候婉愔撞见了张婷——然后收到“晚上有事晚点回”的微信。

而从那时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三十多岁男人的不应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过去。

她不知道这一层。

她只知道——她的老公,面对她穿着情趣睡裙、裹着吊带黑丝、涂着火红口红、跪在地板上口交的稀有主动求欢,居然软了。

硬不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要硬的迹象。

“……是我。最近太累,熬了几个通宵。”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没事。”她站直身体,低头在自己牛仔裤拉链的位置扫了一眼,然后抬起手,把肩头掉落的那根吊带慢慢拉回去,“没关系。早点休息。”

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我一个人站在卧室地板上,衬衫敞开,皮带松开,露着一条半软半硬的、被几十分钟前另一个女人的口水沾过的鸡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她刚才那个眼神——那个被拒绝后努力维持着温柔、但下面压着的是从怀疑到失望再到某种我能感觉到却无法命名的东西的眼神。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但不是洗澡,是洗手盆水龙头开着,她大概在洗脸。

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水龙头终于关了。浴室里只剩下一个女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后劲抽泣。然后马桶盖被掀开、盖子打在马桶水箱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是轻轻的、像是对着镜子里自己说的一句低语——

“昆哥……满足不了我了。”

我浑身僵住了。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那几个字就像一根钉子,穿过门板,穿过我的耳膜,穿过我的脑干,把我钉在了浴室外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站起来的声音。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洗脸池前,再次拧开水龙头。这次是热水——因为镜子上重新蒙了一层雾气,没有擦。她没有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洗了脸,把一些东西收进柜子里,然后开门出来。

我提前一秒钟弹回了床上。被子蒙着头。没让她发现。

她躺回床上的时候,我被子里隐约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很淡很淡,但我的鼻子一贯是属狗的,再淡也分得一清二楚——那种属于婉愔特有的爱液的馥郁的腥香味。

那一夜,婉愔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我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开始泛白。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她说的四个字:

“满足不了我了。”

不管这是她绝望中一时脱口而出的气话,还是她终于在自慰高潮的余韵中承认了某个她平时绝不可能承认的事实——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不可能真的完全收回。

有些门一旦推开一条缝,就再也没有真正合上的可能。

我翻了个身,看着她熟睡中那张精致而安宁的面孔——那双几个小时前还涂着深红口红、裹着我的龟头努力回忆刚学来的口交技巧的嘴唇,此刻闭着,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和刚才那个崩溃的女人毫无关联的、纯真无邪的梦。

可我知道。我知道她变了。而且是我亲手把她推向那个改变的悬崖边上——我做了张婷的情人,我靠在浴室门外偷听,我伸手可及却没有推开门把她抱紧。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八次调教任务·第十二章·A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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