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2C

送交者: aka9529 [☆品衔R4☆] 于 2026-05-17 10:34 已读117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1A 作者aka9529 由 aka9529 于 2026-05-17 10:27
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C 居高临下

周六下午一点半,我把汉兰达停在了番禺一个影视基地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

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偏。从市区开过来足足用了四十分钟,下了高速又拐了七八公里的乡道,路两边的风景从写字楼变成厂房再变成大片大片的香蕉林。影视基地本身是三个旧厂房改造的,外墙刷成了饱和度极高的假天空蓝,门口立着一块土气的LED招牌,滚动播放着「竖店影视基地·手机短视频拍摄·团建cosplay首选」几个大字,字体边缘有几颗灯珠已经坏掉了,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

我把器材箱从后备箱搬下来。天很闷,华南地区已进入盛夏,午后两点的太阳正当头,湿度大得让人刚下车就浑身发黏。停车场里只有三辆车——我的汉兰达、龙玉忠那辆黑色伊兰特、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估计是拉设备的。

“昆哥!这边!”

龙玉忠从基地大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夹着一根烟,冲我招了招手。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来度假而不是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拎着器材箱走过去,朝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昆哥,麻烦你车停后面,从后面上二楼近,楼梯在那边。导播监控室门没锁,你上去自己调设备,我们在一楼准备。”他朝厂房后面方向扬了扬下巴,“演员还没到齐,我在这里等。”

我把车开到楼后面,重新停好车,找到楼梯入口,拎着箱子上了二楼。

导播监控室比我想象的要专业得多。大概二十平米的一个长方形房间,连着一整面墙是一溜窄长的黑色玻璃观察窗,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观察窗正对着整个一楼——居高临下,一览无余。我能清楚地看到一楼的所有布景房间:左边是医院场景,白墙白床白帘子,中间挂着个假的氧气面罩;中间是办公室场景,一张仿红木的大班台、一张皮革转椅、墙上的假锦旗和假营业执照;右边是教室场景,几排课桌椅加一块绿板;再往远是酒店套房、审讯室、复古客厅……每个房间都被三面假墙隔开,没有天花板,顶上是开放连通的钢架结构和稀稀拉拉的灯光桁架。

我站在观察窗前,手心微微出了汗。

这个视角——太他妈清晰了。我站在这里,就像上帝俯瞰人间。一楼发生的任何事,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把器材箱打开,开始布设备。整个基地没有空调,新风也没开,通风口是非常好的拾音位置,枪麦架在观察窗的通风口,下面正对一楼办公室场景;无线接收器调到设定的频段——龙玉忠告诉我演员今天会戴无线麦,我只需要把接收器调好就能收到每个人身上的每一丝动静;调音台接好,监听耳机戴上,电平表走了一圈。所有频段都设了双份冗余备份——一份录在调音台内置硬盘上,一份通过备用线路录在笔记本电脑上。

国家级金耳朵,今天要录的,是一场我自己老婆亲自出演的大戏。

我把最后一个卡侬头插好,坐在转椅上,朝观察窗外看了一眼。

龙玉忠正站在大门口,手搭凉棚望着远处。夏意在一楼办公室场景里来回走动,调整灯架的位置,嘴里叼着根烟,烟灰掉了一地。

然后——一辆白色的途观从香蕉林那边的土路上拐了出来,扬起一小片黄色的尘土。车门打开,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先踩了出来,然后是一副遮住了半边脸的墨镜和一个黑色的口罩。荣婉愔站在车门前,微微仰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破旧的影视基地,提了提肩上那个黑色的手袋,朝大门口走去。

我的手指在调音台的推子上停住了。

婉愔来了。

我看着她走进大门。龙玉忠迎上去,声音从监听耳机里传过来——他在用领夹麦试音,我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荣总,这边!辛苦了辛苦了,地方偏了点,但里面条件还可以。您快进来,晒着了可就不好了”

“嗯。”婉愔的声音是闷的——隔着口罩和墨镜,声线比平时钝了几分。她跟在龙玉忠身后走进一楼大厅,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

“介绍一下哈。”龙玉忠展开一只手臂,像是在给领导视察做汇报,“这里是拍手机短视频的基地,原来是旧厂房改造的。你看这边——古装的、现代的、科幻的都有。还有仿真的工厂、医院、办公场景,布景虽然比不上横店,但在广州算是头一份了。现在大学生、网红都爱来这儿拍。”

婉愔跟在后面,墨镜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谨慎,像是在雷区里探路。她穿着一条藏蓝色的及膝筒裙,上身是件米白色的短袖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尖头细跟——通勤OL的标准配置,和她平时上班穿的没什么两样。

夏意从办公室里搬出一箱道具,抬头看见婉愔,嘿嘿笑了一声,指着旁边一间关着门的房间说:“荣总你看——这间是电影院。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了好几秒。婉愔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没有转头去看那扇门。但她握着手袋提手的手指——我从观察窗看到——掐紧了,指节泛了白。

龙玉忠继续介绍,语气轻松得像在当导游:“场景和道具都是布景,假的,全是假的。今天人少,我们包了整层,没人打搅。荣总你放心,假戏假做,别当真。”

他强调了好几遍“假”字。每一遍都像是在往婉愔的耳朵里灌一种麻醉剂——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别怕。

婉愔停在了办公室场景前。她看着那张仿红木大班台、那面挂满了假锦旗的墙壁、那扇仿百叶窗,沉默了几秒。

“就这个吧。”她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又轻又闷,“办公室——最熟悉,也最简单。”

“行!就办公室。荣总眼光好,这个场景拍出来效果最正。”龙玉忠从桌上拿起两张薄薄的纸,递给婉愔,“这是剧本——《领导的决策》和《今天我加班》。荣总你挑一个。”

婉愔接过那两张纸,墨镜摘了,口罩没摘。她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发出了一声轻轻的不置可否的哼声:“这就是剧本……这么薄?一张纸?”

“短剧嘛,就两三分钟。剧情简单,主要靠现场发挥。您是女一号,可以即兴发挥。”龙玉忠笑着把另一张纸递给夏意,“这场戏小意你演下属,给领导汇报工作。我负责拍摄。”

婉愔把两张纸都看了一遍,然后把《领导的决策》那张叠好塞进手袋,另一张还给龙玉忠:“就这个。我先去换衣服。”

“化妆间在那边。”龙玉忠指了个方向。

------------

化妆间在一楼的最里侧,和外面的布景房一样,没有天花板——顶上是开放的钢架结构。从二楼导播监控室的观察窗看下去,整个化妆间尽收眼底。

我坐在转椅上,调整了一下身体角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走进化妆间。

服装架上挂满了廉价道具服。各种款式都有——护士服、学生装、空姐制服、女警制服、古装纱裙——颜色鲜艳得刺眼,料子粗糙得隔着二层楼都能看出起球。婉愔在架子前面站了一会儿,手指一件一件地拨过去,最终停在了一套看起来最正经的衣服前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配一条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刚好盖过膝盖。

她把衣服从架子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我从观察窗看到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她在松一口气。

然后她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很小,但领夹麦已经打开了,监听耳机里清晰地传来那句话:“这个……还算体面。本色出演女领导而已……戴上面罩和口罩,谁也认不出是我。”

龙玉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化妆间门口。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用一次性纸杯装的速溶咖啡,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杯。

“荣总,外套里面换这个吧。”他从服装架上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婉愔,“短剧要拍出‘压力大需要释放’的感觉,这天气穿太厚会中暑的。放心,等下面罩一戴,什么都看不出来。”

婉愔接过衬衫抖开看了一眼。我在二楼都能看出那件衬衫的料子有多薄——几乎透明的白色涤纶,领口比她平时穿的低了至少两厘米,扣子又少又松。

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她接过衬衫,转身钻进了角落里那个简易的更衣帘——其实就一块落地布帘,拉上以后勉强遮住身体,但顶部是完全敞开的。从二楼看下去,布帘虽然遮住了她的正面,但我能看到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她脱掉了自己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了内衣扣子(大概是觉得等下要换的衣服太薄,需要调整一下内衣的位置),然后重新扣好内衣,把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衫套上。

布帘拉开。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响。

那件白衬衫在化妆间的LED灯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隔着薄薄的涤纶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的轮廓——半杯的剪裁把两团丰满的白肉推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刚被刀切开的口子。衬衫的扣子她扣到了第二颗——没扣最上面那颗——领口敞开的区域刚好露出锁骨下方的雪白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料子实在太薄了,薄到乳头在衬衫上顶出的两个小凸点都隐约能分辨——深紫色的、硬挺的、像两颗藏在薄雾后面的葡萄。

影棚里没有空调。午后闷热得像个蒸笼。才站了不到两分钟,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汗水浸湿了衬衫的领口和后背,布料变得更透了,贴在她皮肤上,把胸前那对最近明显胀大的乳房勒得弧度惊人,在半透衬衫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对着镜子,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领口。越拉布料越透,透到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下面那对深色的大乳晕隐隐约约的轮廓。她松开手,假装镇定地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件吧。反正只是演戏。”

然后她坐到化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化妆。

我从观察窗看着她的侧脸。她化妆的动作很熟练——粉底、定妆、眼影、眼线、睫毛膏。但她今天化的妆和平时不一样——眼线比平时拉得更长,眼影加深了一个色号,唇膏的颜色从豆沙色变成了深红。那种红——和那天晚上她主动求欢时涂的口红是一个色号。

化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盯了自己好一会儿,然后又拿起一支更深的唇线笔,把嘴唇边缘重新描了一遍。描完之后,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戴着神秘黑蕾丝眼罩、涂着深红得近乎淫荡的口红、穿着半透明白衬衫和深灰一步裙的女人——已经和刚才那个从途观上下来的端庄OL有了微妙但根本的区别。

她抬手把窄窄的丁字裤调整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隐蔽,大概是在裙子底下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挪了挪,免得勒进了不该勒的地方。然后她把领夹麦戴上,把麦克风从衬衫扣缝里穿过去,用一小块医用胶带贴在胸口正中间的位置——正夹在乳沟深处。

我监听到她贴上麦克风那一瞬间时衣料摩擦的轰隆声、心跳的低频闷响、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倒吸凉气。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黑色蕾丝花边眼罩,戴了上去。那眼罩只遮住脸的上半部,从额头到鼻梁,眼睛透过蕾丝花纹的镂空处露出两条深色的缝。鼻子以下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黑色口罩,把下半张脸也捂了个严严实实。

镜子里那个女人——只露出眼睛,深红的嘴唇躲在黑口罩下面——依旧高贵,却多了一丝神秘的、近乎禁忌的妩媚。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久到龙玉忠在外面喊了一声“荣总好了吗”才回过神。

“来了。”她应了一声,拿起那件深灰西装外套穿上,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领口最上面也扣严了。

我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裤裆已经硬了。但我没有动。只是把调音台的推子往下又推了一格,把她的呼吸声调得更小了些。

----------

龙玉忠把那张薄薄的剧本又过了一遍。夏意已经从道具间换好了装——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扮演一个业绩差的基层男下属。但他头上戴的那个东西,让婉愔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副滑稽又狰狞的黑色半脸皮革眼罩。从鼻梁处伸出一根粗黑的皮革长鼻子,足有十厘米长,像一根嘲讽匹诺曹的突起,表面还钉着几颗银色铆钉。鼻子下方是大张的开口,露出夏意发红的舌头和几颗黄牙;眼睛被皮革挤成两条细缝,狂热而卑微地盯着婉愔。汗水已经顺着他那根长鼻子往下滴,在鼻尖上凝成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悬而未落。

“……你这个面罩也太……”婉愔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欲言又止。

“道具嘛!都是假的面罩。荣总您也戴了,我也戴了,大家都戴了——谁也认不出谁。”龙玉忠笑着把摄像机架到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入耳式隐形耳机戴好了吧?无线麦别好了?好——各就各位。荣总,你现在是女领导,本色出演,最轻松了。小意是业绩差的男下属,来给你汇报工作。剧本很简单——他汇报,你训他,他会求你给机会,你高冷地拒绝或者施舍,随便你发挥。”

“……这就开始了?”婉愔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发飘。

“Action!”

龙玉忠喊出这个词的一瞬间——婉愔整个人变了。

她本来微微弯着腰在看剧本上的几行字,听到“Action”的那一瞬,腰杆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挺直。她提肛、挺臀、收腹、抬下巴——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仪态切换。当她重新抬起眼睛的时候,那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紧张地捏着剧本的、对未知场景充满警惕的女人——那是荣婉愔。是总经理。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全公司中层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强人。

“进来。”她的声音也变了——低沉、冰冷、不容置疑。

夏意推门进来。那根十厘米的黑长鼻子比他的身体先探进门,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职场里的淫秽符号。他手里捧着一沓道具文件,低着头,佝偻着腰,汗水顺着长鼻子的根部往下滴。

“荣……荣总,我来汇报这个月的业绩。”他的声音故意装得发抖。

婉愔看都没有正眼看他。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夏意递上来的文件上飞快地签了几个字,然后把文件推回去。整个过程中她的背部挺得笔直,高跟鞋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办公室的座椅不太干净——椅面上有一层明显的灰。婉愔扫了一眼,没有坐。她俯身弯腰,就着桌子的台面继续看剩下的几份文件。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一步裙裹紧了的屁股翘了起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膝盖以上几厘米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夏意站在她侧后方,龙玉忠的镜头站在二人前面从下往上拍——那根黑长鼻子几乎是直直地指着婉愔的臀部。我在二楼清晰地看到,夏意的眼睛从那两条皮革细缝里迸出来的光,亢奋而贪婪,像一条被允许短暂接近主人的狗。

婉愔签完了手里的文件,又看了一眼那张灰扑扑的座椅。她拿起刚才签过字的一份文件纸,走到椅子前,一脸嫌弃地用纸掸了掸,把纸摊平了垫在意面上——然后她才坐下去,自然而然地翘起二郎腿,鞋底冲着夏意。

她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这个月的业绩又垫底。你自己说,第几次了?”

“荣总……”夏意站在她面前,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办公桌上,砸出一个个微小的深色圆点,“市场环境不好……客户那边……”

“市场环境不好?”婉愔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带着那种高层训人时才有的不怒自威,“同样的市场环境,其他团队为什么能超额完成?嗯?”

她的脚尖翘着,奶白色的尖头高跟鞋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轻微地晃了一下。鞋尖离夏意的裤裆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夏意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在二楼吓了一跳,差点把调音台的监听耳机碰掉。

夏意跪在婉愔两腿之间——不是那种礼貌的、保持距离的跪,而是整个人往前匍匐,几乎要贴到她小腿上的跪。他那根黑长鼻子随着跪下的动作往前一戳,鼻尖几乎碰到了婉愔的膝盖。然后他抱住婉愔的一条小腿,仰起头,用那种黏腻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说:“领导……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季度我加倍努力……领导……”

他的双手顺婉愔裹着肉丝的小腿往上摸,手指在她的膝盖弯里蹭了一下。

“停!”

婉愔忽然大喊一声。她站起来,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急响。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总经理的威严,但那威严底下有不易察觉的喘息紊乱:“不要那么低。不要从那么奇怪的角度来拍。”

龙玉忠连忙从摄像机后面探出头,双手举在胸前做了个OK的手势:“当然当然。是我的问题。我把机位三脚架升高一点。荣总你继续——你是导演,你说了算。”

婉愔深吸了一口气。影棚里闷得她后背已经湿透了,她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隔着汗湿的薄布料一览无余。她调整了一下衬衫领口,重新坐回那张垫了文件纸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

我在二楼观察窗前攥紧了拳头。刚才喊停的那声“停”,是我听过最没有底气的一次喊停。她喊的明明是“停”,可尾音下落的时候拐了一个弯——那是高潮前才会出现的那种颤音。她在扮演强势女领导,可她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已经在小蝴蝶的震动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里被反复出卖。

“Action!”龙玉忠重新喊了一声。

夏意继续跪在地上,这一次他的姿势更放肆了。他抱着婉愔的小腿,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十厘米的黑长鼻子从半脸罩前端突兀地伸出,随着夏意低声下气的哀求前后晃荡,鼻尖不时地顶到婉愔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轻微的“啪嗒”摩擦声。汗水顺着鼻子的根部往下滴,混着他的口水,在鼻尖拉出细丝,然后滴在婉愔的肉色丝袜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午后的阳光从屋顶的气窗上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肆意扭转翻腾,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些海报——我在二楼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一张是跪在高跟鞋女性腿前的男性轮廓剪影,标题写着“权力与服从——职场哲学”;一张是一只脚踩在男人裤裆上的艺术摄影,黑白色调,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另一张可能是刮倒了——是一朵绽开的、娇艳欲滴的鲜花特写,花瓣上的露珠反射着暖色光,但那花瓣的形状和纹理,怎么看都像是女性生殖器的隐喻。

婉愔大概注意到了那面墙上的海报。她的呼吸又重了一层。

影棚里闷热异常。所有人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婉愔的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圈,半透的布料贴在她的锁骨上,透出下面黑色蕾丝的边缘。夏意的廉价西装后背湿了一大片。龙玉忠的额头上也冒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汗味、廉价布料的气味、还有某种淫靡的、正在逐渐升温的体液的腥甜。

“领导……我真的会努力的……求你……”夏意的舌头从那根长鼻子下方的开口里伸出来,舔着他自己流到嘴边的口水,眼睛狂热地仰视着婉愔。

婉愔低头看着他。透过蕾丝眼罩的缝隙,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那种厌恶是真实的,不是演的。她厌恶夏意,厌恶这张又肥又油的脸,厌恶这根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的黑鼻子。可与此同时——她翘着二郎腿的那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高跟鞋,只穿着肉色丝袜,脚尖悬在夏意脸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然后——她踩了下去。

丝足用力地踩在那根黑色的长鼻子上,把皮革鼻梁踩得变形歪斜。夏意发出呜呜的闷哼,他的鼻孔被挤得变了形,口部的大开口里舌头更疯狂地伸出,舔到了婉愔的脚踝。鼻尖被踩得往侧边歪,上面的铆钉硌着婉愔的脚心,带来一丝异样的刺痛——她踩得更用力了。

龙玉忠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按了一下。

监听耳机里,小蝴蝶的声音忽然变了频——从之前若有若无的低频嗡嗡声,变成了明显的、一波一波往上推的脉动节奏。婉愔的身体在转椅上轻微地震了一下。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脚上踩踏的动作也乱了节奏——不是故意变乱的,是被体内的震动打乱了神经传导。

“荣总,女领导现在应该更强势。”龙玉忠的声音从耳机里低低地传来,“对,继续踩他,哪里疼就踩哪里。”

婉愔犹豫了一下。小蝴蝶又跳了一档——这次的震动模式更猛,是那种高频密集的、直冲阴蒂头的强烈冲击。她在转椅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水应该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了她抬屁股时丝袜被淫水浸湿后的细微洇透声。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顺势又穿上鞋子,再次踩了下去。

这次不是踩鼻子。她的鞋尖先碰了一下夏意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坨。夏意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闷哼。然后婉愔换成了鞋跟,尖尖的细跟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顶在那坨鼓包上,慢慢用力地碾了一下。

“市场环境不好……你就给我找这种借口?嗯?”她的声音在训人,可尾音在打颤——被小蝴蝶持续高频震动后那种压不住的生理颤抖,“再多解释……也没用……你就是个废物……”

夏意裤裆那坨鼓包在她鞋跟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湿润了——深色的濡湿痕迹在西裤裆部迅速扩大,从内向外渗透,面积越来越大。他射了。被踩射了。当着她的面,甚至没有任何直接的鸡巴接触,就用鞋跟隔着裤子碾了几下——他射了。

“没用的东西,真是废物!”婉愔收回脚,站起来,从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裆部一塌糊涂的夏意,“让我看看你有多废物——摄像师,给他来个特写!”

龙玉忠把镜头推近。夏意仰起脸,那根皮革鼻子已经被踩得歪到了脸侧,变形得不成样子。他喘着粗气,眼神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疯狂,伸手把裤子拉链猛地拉开。那根刚射过精的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软塌塌的,龟头上还挂着一坨白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婉愔一怔。她大概没有料到夏意的动作会这么快。但她没有喊停。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刚才踩过鼻子的肉丝足轻轻抬起来——脚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根半软不硬、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精液的鸡巴。然后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来,整只脚踩了下去,脚弓压着鸡巴的茎身,碾了一下。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谁要看你这个死东西。”

她从脚下把那根被踩得半死不活的鸡巴拨开,脚趾挑过夏意敞开的裤裆边缘,正准备收回脚——

那根东西忽然又硬了。像是被什么电击了一样,从软塌塌地耷拉在裤裆里,在短短几秒之内迅速地充血、膨胀、支棱了起来,又黑又粗,龟头青紫发亮,面目狰狞地直直朝着婉愔丝足的方向,像是在示威。

夏意自己都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勃起的、比刚才更粗更硬的鸡巴,嘴角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

婉愔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她的脚停在半空中,肉色丝足张开了又蜷起。然后她忽然收回脚,站起来,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把那张垫在椅子上的合同文件纸抓了起来。

那张纸在她的屁股底下被体温和一整个拍摄过程中不断渗出的淫水泡了不知道多久——她用三根手指捏着那张纸的边缘,走到夏意面前,手腕一甩。啪。

湿漉漉的合同纸糊在了夏意脸上。纸面上的签字墨迹被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洇成了模糊的一团蓝色,贴在夏意汗津津的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滑,盖住了那根被踩歪的长鼻子。

“废物。”婉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夏意忙不迭地站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那根勃起的鸡巴还从裤子拉链外面戳着没有完全塞回去。手忙脚乱中撞翻了龙玉忠旁边的灯架,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Cut!”

龙玉忠大喊一声,然后开始鼓掌。他的掌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啪啪啪,啪啪啪——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给一台刚刚完美落幕的话剧鼓掌。

“好——太好了。婉愔总——我说真的。虽说是本色出演,但不得不说很有天分。”龙玉忠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赞美,“天生的女一号。不服不行。”

婉愔没有理会他的夸奖。她指着龙玉忠的裤兜,声音急促而发颤:“把那玩意儿停下来!快!婉愔也不是你叫的!”

龙玉忠连忙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嗡嗡声停了。婉愔用力站起来——动作太猛,腿蹭到了办公桌的边缘,肉色丝袜在大腿外侧被桌角的毛刺挂了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脱丝。丝袜从大腿外侧一直裂到膝盖,露出下面白白嫩嫩的皮肤,一道细细的红痕在脱丝处若隐若现。

她顾不上看那条报废的丝袜,也顾不上理龙玉忠的殷勤夸赞。她转身快步朝休息室走去,西装外套还搭在椅背上——忘了拿。那件汗透了的半透白衬衫贴在她后背上,一步裙包裹的丰满臀部在走动的急促节奏中左右摆动。那条裙子在刚才整个拍摄过程中被她的汗水浸得贴在了屁股上,一步裙的轮廓线被汗水洇出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弧度。而她走路的步伐急促而僵硬,两腿并得很紧——像是在拼命夹住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休息室的门被从里面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小蜜蜂被一把扯下来扔在桌面上的轰隆声。然后——她的呼吸。粗重的、压抑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后大口大口喘气的呼吸。

我坐在二楼导播监控室的转椅上,缓缓地摘下监听耳机。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裤裆里硬邦邦的,但我没有伸手去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在发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才的表演,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她把夏意踩射了——那是剧本里的吗?不,剧本上只有一行字:“女领导训斥男下属”。她却自己加了一套流畅的动作:脱鞋、出脚、踩鼻、踩裆、鞋跟碾压。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仿佛已经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暴发的最佳出口。

而龙玉忠最后那句“天生的女一号”,到底是奉承,还是某种无法反驳的事实陈述?

我把耳机重新戴上。听到临时休息室里传来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这只是演戏。剧本没那么细,我只是即兴发挥了一下……我还是控制得住的。”

她停了片刻。补充了一句,语调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向谁解释:“而且那个废物……让他出丑活该。”

然后她关上了盥洗室的门。水龙头被拧开的声响,她把脸埋进了冷水里面。

我靠在转椅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钢筋横梁和密密麻麻的灯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刚才她踩下去的那一瞬间的画面——她脱下高跟鞋的那一刻,丝足悬在夏意脸前,然后是毫不犹豫地踩下去。踩扁的鼻子。鞋跟碾上去的裆部。夏意射精时裤裆上快速洇开的那片深色湿痕。

而她在这个过程中,小蝴蝶一直在震。龙玉忠一直在调频。她的淫水一直在流。

演戏可以作为隔离一切的借口。在半真半假的布景里,和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玩一场半真半假的“团建短剧”——她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演戏,她只是被胁迫着配合了一场不体面的角色扮演,她拿起那张合同纸甩在夏意脸上时只是在“即兴发挥”。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的高潮快要被小蝴蝶推上临界点的瞬间,她踩夏意裆部的力度是真实的——那种力度只有真心想要发泄的人才会用。她把那张纸甩在夏意脸上的那个手势,是真实的——那个动作里藏着的蔑视和羞辱,是她几个月以来被这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所积累的屈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法出口。

她羞辱夏意的同时,也在释放自己。

这两个动作并不矛盾。它们合在一起,就是同一个女人——她同时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和被迫服从的囚徒,同时是踩人的那只脚和被踩的那根鸡巴的主人。

而我在二楼,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呼吸的韵律——都透过这扇黑色的单向玻璃,灌进了我的瞳孔和耳膜。我把所有的声音都录了下来——她训斥夏意时的冰冷声线,她鞋跟碾过裤裆时夏意的闷哼,她站起来时丝袜被桌角挂破的脆裂声,她把合同纸甩出去时手腕带起的风声。

还有小蜜蜂全程嗡嗡震动的采蜜声。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上帝,又像变态。我明明可以冲下去,推开那扇假办公室的门,拉起她的手,说“我们走,不拍了”。但我没有。我坐在二楼,把调音台的所有推子都推到了最佳位点,把她每一丝压抑的闷哼和每一滴不受控制的体液滴落的声音,全都录了下来。

而我硬了。从她俯身在桌上签字、屁股翘起来的那一刻,一直硬到现在。硬了整整一个短剧的拍摄时长。没有消失过一秒钟。

我瘫在转椅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离开布景房时的背影——那条一步裙被汗水浸得贴住了屁股的轮廓,右腿外侧被桌角拉出的那条长长的脱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并紧双腿走得又急又僵——她知道自己在夹些什么。她觉得那是被小蝴蝶震出来的生理反应,是演戏导致了无法控制的肉体失控。可她不知道——不,是不肯承认——那双夹紧的腿中间除了淫水和震动,还有一个叫做“快感”的东西在持续作用。

演戏,是一个多么完美的隔离壳。只要她还能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演戏”,她就永远不用面对那个让她崩溃的可能性——她真的在享受。她享受把夏意踩射的感觉。她享受居高临下骂废物时嘴里滚过的那两个字的痛快。她享受在扮演强势女领导的时候,把被侮辱和被掌控的身份暂时抛到一边——甚至反过来掌控这个唯一能由她掌控的可怜虫。

戏演完了。她把小蝴蝶从裙子里扯出来的那一刻,身体是真的虚脱了。脚软,腿酸,裆湿,丝袜报废。可她在化妆间的水龙头前把脸埋进冷水里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不是“我再也不来了”——她在想什么,我还不确定。

但我知道一件事:她从头到尾没有真正喊过一声“Stop”来终止整个拍摄。她喊了“停”,只是为了把机位调高。她喊了“把那玩意儿停下来”,说的是小蝴蝶。当龙玉忠喊出“Cut”的那一刻,她的反应不是如释重负的崩溃,而是带着快感的怒气——她骂的那声“废物”,和她在床上高潮后发出的喘声,有着同一个弯曲的尾音。

(第八次调教任务·第十二章·C节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ka9529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