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引入了索大作品《总裁月寒》里的人物,算是先打个埋伏。13章 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A 热车周一下午,广州的天空压得低低的,铅灰色的云层从珠江口那边一直堆到白云山。空气里的湿度高得能拧出水来,录音室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从早上到现在没停过。我坐在调音台前面,给一个本地说唱歌手的采样盘修节拍对齐。这活儿不费脑子,但费手——把每一个错拍的底鼓往前或往后拖几毫秒,拖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拖完。我把监听耳机从头上摘下来,揉了揉耳朵,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走廊上没人。我端着水杯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录音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张婷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奶黄色的小吊带,下面是条不到膝盖的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没扎,散在肩膀上,染的那层暗黄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她没有笑——不是平时那种一见面就笑嘻嘻扑上来的样子,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自己走过去。“昆哥。”她说。声音不大,很平静。我站在走廊里,和她隔着三四米。茶水间的饮水机咕噜噜响了一声,然后归于安静。那三四米的距离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长——好像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地板砖,而是某种被撕开了就再也合不上的东西。“进来说吧。”我说。她先进去了。我跟着进去,把门关上。门锁锁簧弹进卡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录音室的隔音门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走廊、空调外机、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汽车——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调音台上那排电平表还在无声地跳动。“情况你都知道了。”她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又亮又脆的童音,但语气完全不是她平时撒娇的样子,“龙哥应该都给你说过了。你也不要生我的气,更不要生自己的气——一切都是主人的任务。”主人。任务。两个字并排着从她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像她说过的每一句淫词浪语——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表述。我把水杯放在调音台上,慢慢坐到转椅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叹息的闷响。从影视基地回来后的这两天,我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张婷第一次出现在我录音室,到我在男厕所听到龙玉忠和夏意意淫婉愔,到她们酒店夜话连续高潮,到影视基地居高临下——每一个节点都串起来了。每一个我觉得是巧合的转折,每一个我以为是自己主动的选择,全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张婷在大一就被龙玉忠发展了。她大三来我录音室是刻意安排的。她每一次和我接吻、上床、说爱我,都是任务。而我——自以为在掌控局面——从头到尾,我才是最早被钓上钩的那条最蠢的鱼。现在的问题是:后续怎么办?我还有翻盘的机会吗?“昆哥。”张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调音台旁边,靠在我旁边的桌子边缘。她靠得很近——近到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草味,“我和你的关系——在婉愔姐那里,我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戳破。要跟她说吗?”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很小很小的笑意,像是笃定了我不敢。“我要是你——就不会让婉愔姐知道这些不必知道的。”她顿了顿,把一缕散落在耳侧的头发撩到耳后,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我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婉愔姐漂亮又聪明,事业成功,家庭美满——我真的很羡慕。再说了,婉愔姐现在这个状态——昆哥,你不也很享受吗?这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你不要提婉愔。”我的声音硬邦邦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还觉得我淫荡。”张婷把后背靠在调音台桌子边缘上,侧过头看着我,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种我之前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认真,“可是——其实婉愔姐又何尝不是呢?她只是以前没有好好发现、好好享受罢了。”“她是她,你是你。”“是啊。”张婷轻轻笑了一声,“婉愔姐身材又好、奶子又大,就连喷水都比我喷得多。”“你!”“放心,昆哥。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低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我。眼神忽然变得软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软,是那种带着不可告人情绪的、湿漉漉的软。她把我的手从扶手上拿起来,握在她两只温热的手掌中间。然后她俯下身,唇几乎贴到我耳廓上。柔软的呼吸扑进耳孔里。然后一句话就顺着耳道滑了进去——“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要有点儿绿。”嘴唇挪得更近了。压在我的耳垂边缘,轻到几乎只有气息。“其实婉愔姐骚起来——可比我厉害多了。昆哥你不觉得她其实也很享受呢?”她的手指从我的手心滑开,顺着我的大腿往上去。指甲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地压在龟头的位置。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一坨不受控制鼓起来的帐篷。“一说这些你就硬了。昆哥——你果然有淫妻癖。”我坐在转椅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说的是真的。从第一次在厕所听到胖子夏意说要操死我老婆,到一次又一次躲在监听设备后面听自己老婆被人玩弄,到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一墙之隔的布景房里被当成提线木偶——每一秒都伴随着勃起。淫妻——这两个字,不是他们强加给我的,是我自己一笔一画写出来的。张婷松开我的裤裆,走到调音台旁边的电脑前,弯腰握住鼠标。她熟练地打开了我的主显示屏——那块平时用来做混音监听的27寸高清屏幕。然后从手机里无线投屏了一个视频文件到电脑上,打开。画面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转椅上。影视基地的素材。不是龙玉忠让夏意给我的那四张存储卡里的版本——这个版本是从另一个角度拍的。似乎是个固定机位,但有变焦、跟焦、摇镜。画质高清、无裁剪、无调色、浅景深。画面里婉愔戴着她那副黑色蕾丝眼罩,半透的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深紫色的乳头隔着薄布顶出清晰的激凸。她趴在办公桌上,自己把超短裙的拉链拉开,撅着被黑丝包裹的屁股对着镜头摇晃。然后是龙玉忠把手掌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时她身体弹跳的反应,接着是龙玉忠拔掉小蝴蝶用力插进手指时她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拐着弯的呻吟,最后是那巴掌——清脆的响声在高清音频的还原下比我在二楼听到的还要香。她的脸被打偏过去,缓缓转回来,眼神里先是震惊和屈辱、然后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被某种隐藏欲望淹没后的空洞顺从。高清分辨率下,她蜜道的每一滴液体折射的灯光都在屏幕上一清二楚。她坐在夏意脸上的淫水涂满了夏意的鼻子和嘴,同时随着龙玉忠的射精,婉愔嘴角精液往下流的每一条细丝都纤毫毕现。张婷站在我旁边,慢条斯理地把进度条拖回她最喜欢的那些关键帧——婉愔说“请您惩罚我”的那个瞬间、巴掌落下的那个瞬间、眼神变空洞的瞬间、嘴唇无声地重复“我错了”的瞬间。她每停一次就看我一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然后她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坐了上来。她骑在我身上,面对着显示屏。我的鸡巴被她骑乘式吞进身体里的时候,显示屏停在婉愔高潮的那一帧——就是被龙玉忠口爆,同时蹲坐在夏意脸上,淫水涂了夏意一脸的那一帧。张婷的臀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时不时撑在我腿上,回过头隔着自己的肩膀看着我。她的脸和屏幕上婉愔的高潮脸同时在同一个视野里——一个在下沉,一个在定格。一个裹着我的鸡巴在扭,一个停在屏幕里永远也扭不完那场高潮。“昆哥你看——”张婷的声音随着上下起伏的节奏时高时低,“我早就给你说过,荣姐其实是个大骚货。她喜欢给你戴绿帽,你也喜欢她给你戴绿帽。事已至此——不如享受。以后的乐子还多着呢。”我看着屏幕里婉愔那张被蕾丝眼罩遮住一半的、被体液和汗水泡得发红的、嘴巴一张一合无声重复着“我错了”的脸。然后视线落在眼前张婷那张同样泛着潮红、但眼神里全是掌控和笃定的脸上。两张脸叠在一起,在27寸高清屏幕的冷光和调音台暖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个荒唐到极点又刺激到极点的对照。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手在划屏,鸡巴在张婷的阴道里抽搐。然后射了——一多半射在阴道里,后一小半我把她推下去,射在了她嘴里。她接住了,一滴不漏。精液在她嘴唇边溢出,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缕舔了回去,然后仰起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了。“昆哥,我对你是真的有感情的。”她用湿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牛仔短裤的扣子重新系好,“我也是你的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我说的是真的,不是任务。”然后她拎起帆布包,拉开录音室隔音门,走了。我瘫在转椅上,裤裆敞着,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屏幕上婉愔那张高潮脸还定格在那里。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张婷说得对。不要让婉愔知道那些不必知道的。至于翻盘——翻什么盘?我得到了一个比以前更放得更开的骚妻,张婷继续当我的小三。这不正是我原来想要的吗?再说了,婉愔在影视基地那天上下两张嘴都被玩了,回家也选择了三缄其口。她能瞒我,我为什么不能瞒她?大家各取所需,互相保留一点体面。我把显示器关掉,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坐直身体,开始收拾调音台上散落的耳机和线材。--------//天越来越热了。广州的春夏之交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闷久了的猛兽即将出笼,每天往城市上空吹一口热烘烘的蒸汽。街上的姑娘们早就穿上了短裙和热裤,大排档的冷饮摊从下午四点一直排到凌晨两点。我去录音室的时候路过珠江边,看到那排紫荆花开到了尾巴上,花瓣落了一地,被洒水车冲得到处都是。婉愔的阴毛长出毛茬茬了。这一点我是昨晚做爱时知道的——手指伸进去摸到了那片光滑土地上冒出来的一层细密硬茬,短短尖尖的,刮在指腹上有种微微刺疼的感觉。比上周长了些,但还不够软。她当时在我手指碰到毛茬的时候憋了一下呼吸——大概自己也被那种触感扎到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顶到她最喜欢的位置。做完以后她没提剃毛或脱毛的事,我也没提。但我知道她注意到了——洗完澡以后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我还瞥见她用指甲在那层毛茬上轻轻刮了刮,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剃毛啫喱。摸了摸,又放回去了,最终没剃。婉愔这几天气色益发红润。那个排毒养颜贴片她每天洗完澡都贴——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已经贴上了习惯,动作熟练得跟刷牙洗脸一样自然。皮肤确实肉眼可见地变好了,白里透红有光泽,眼角几乎看不到细纹,嘴唇不涂口红也有自然的血色。同事见了她都说“荣总越活越年轻”,连兰姐都在公司电梯里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婉愔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怎么越来越靓女了”。婉愔把这些夸奖照单全收,面色红润地笑着回一句“就是排毒养颜,回头介绍给你”。但她不知道——不,也许她已经开始隐隐察觉了——那个排毒贴片里的非甾体和雌二醇成分,在持续使用之后有一个副作用正在逐渐显现,她的性欲持续高涨,内裤动不动就湿答答的,阴蒂和乳头也时不时会觉得胀胀痒痒的;而肛门括约肌在烟酰胺的松弛作用下,偶有漏液。最近几天她下班回来以后有好几次急匆匆地冲进卫生间,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内裤大概已经换了。这几天她上班的打扮也有了微妙的改变——以前是OL职业装为主,筒裙西装,端庄保守。这几天开始高频出现高跟和丝袜,连衣裙也多了几条新的,领口比以前低了些,但又不至于失分寸,只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周二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站在玄关镜子前照了足足两分钟,把头发盘起来又放下来反复了好几遍,最后选了一对比以前更大一点点的珍珠耳环。我问她今天有什么重要场合,她说下午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和客户。“高能科技。”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苏总亲自跟我对接,第二阶段的合同细节要敲定。”----------
周二下午两点半。我坐在录音室里,电脑上的后门后台亮着绿灯——婉愔手机的麦克风权限还在开放状态。我把音量调大,调音台的推子推到刚好能清晰收音的位置。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婉愔——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利落。小樊跟在后面帮忙调试视频设备,投影屏亮起来,摄像头对准了会议桌正前方。然后另一阵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不紧不慢的,皮鞋底在瓷砖上发出沉稳的摩擦声。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截。“荣总,这个项目合同文件已安排寄出。”龙玉忠的声音从监听耳机里传来,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高能科技那边的合规方案是我这边出的,有些细节我可能需要补充。”婉愔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很短,不到半秒——然后继续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了。“坐吧。”她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椅子被拉开。龙玉忠在她右手边坐了下来。距离很近——近到两个人的手臂如果同时放在扶手上,手肘就会蹭到一起。我听到婉愔轻微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左边挪了两寸。投影屏亮起来。高能科技的视频画面接入。
苏总——高能科技的创始人兼CEO——看起来居然比婉愔还要年轻,绝对三十不到。长卷发披肩,妆容艳丽但不俗气,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的白色打底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胸前的弧度饱满丰盈,甚至比婉愔的罩杯还要壮观三分。她身后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助理——男助理姓黄,衣着邋遢且一脸油腻,厚厚的镜片下一双小眼睛在屏幕对端扫来扫去;女助理也自我介绍叫婷婷,看着有些呆萌,抱着笔记本电脑,操作不太熟练,弄了好几次才把屏幕共享打开。“荣总好,好久不见。”苏总的声音爽朗而职业,“最近气色真好,越来越年轻了。”“苏总客气。”婉愔也笑了,微微颔首,从桌上拿起合同文本,“上次合作的项目后续进展很顺利。今天主要确认一下第二阶段的合同条款——我这边已经逐条过了一遍,有几个小细节想和苏总沟通一下。”“好,开始吧。”双方进入工作状态。条款逐条确认,数据逐项核对。婉愔的声音平稳、从容,时而追问一个数字,时而提出一个修正意见。苏总那边的回应也专业而干脆。龙玉忠在旁边几乎没怎么说话——偶尔插一两句简短的补充,声音里带着那种不卑不亢的专业感,仿佛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总办主任。但我知道他不是。他坐在那里,真正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这个项目,难道,他又盯上了对面这个苏总?然后——婉愔翻到了合同文本的第四页。
她正要说什么,声音忽然顿住了。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她的呼吸猛地收紧了。对面苏总正好也同时拿起了她自己手边的那份合同文本——同一个批次的打印件,按流程双方各执一份。苏总那只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刚把合同端起来,眉头就微微一皱。她放下合同,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她把杯子拿开,检查了杯底——干的。然后又看了看合同第四页的纸面,表情愈发迷惑。那页纸上有大片大片微黄色的水渍痕迹——水印范围极大,几乎覆盖了整页纸的下半部。纸面发皱、颜色发黄,不是普通水滴溅上去的那种小圆斑点,而是大片浸润又自然干涸后留下的形状不规则的暗色地图。苏总把纸拿起来,凑近了闻了闻。她的鼻子微微皱着,嘴唇咧开一个小缝,然后用一种礼貌但毫不掩饰困惑的语气说:“这页纸怎么有一股……怪味?荣总你那边那份有同样的情况吗?”“我看看。”婉愔连忙把自己面前的合同翻到第四页。她低头看的时候,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了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倒吸凉气。她面前的这份是干净的,没有水渍。但苏总那边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上周六。影视基地。假办公室。那张仿红木大班台。她在上面趴过。她在上面跪过。她垫在屁股底下的那沓道具合同纸——龙玉忠后来说那不是道具。那是真实的高能科技公司采购合同纸本。她垫了一整个下午。她被巴掌扇了以后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桌面,屁股朝向天花板,淫水从被撕开的黑丝裂口里淌出来,洇透了垫在桌上的那沓纸。她被龙玉忠用手指插到冒水的时候,大量的淫液溅在了桌面上,淹过了那沓纸的边角。她从办公桌上瘫下来的时候,光着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户还在纸面上拖过一道湿痕。那份合同。就是苏总现在手里拿着的那一份。那些水渍。全都是她自己的体液。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右手边,不到一臂的距离。龙玉忠轻咳一声,像是在享受某个精心安排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哪里?我看看。”对面那个姓黄的男助理——镜片厚厚的,脸上的油光在视频灯下反着光——从苏总手里接过那页合同,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凑近了纸面。他的鼻子都快贴到纸上了。他先看了看那片水渍的轮廓——从页眉一直延伸到页脚的巨大淡黄色地图,然后闻了闻。鼻翼翕动了两下,眉毛稍微往上抬了抬。然后——婉愔整个人僵住了——黄助理伸出了舌头。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很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在那片已经干涸的水渍上来回舔了一下。舌头在纸面上划过一道浅浅的湿痕,他咂了咂嘴,品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用拇指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个礼貌而油腻的微笑。“没什么,就是纸被什么东西打湿过。”他把合同还给苏总,从桌底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云淡风轻。苏总也不以为意,把那页合同翻过去,继续了下一个议题。龙玉忠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婉愔的侧脸上。婉愔没有回看他。她的脸在短短几秒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刷白,又从刷白变成了绯红——那道绯红从脖子根往上涌,一路烧到了耳朵尖。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送风口正对着她的位置,但她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出来了,在LED灯下闪着细密的光。她的真丝衬衫领口处那片露出来的锁骨皮肤也红成了一片。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攥成一团搁在自己大腿上。她的大腿——丝袜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不是漏液。是新的分泌。被这一整幕激发出来的。龙玉忠没有说话。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往婉愔那边推了半寸——
“荣总,多喝水。天热,别上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个人之间才听得到。语气是温和的,关心的,像是在对上司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贴心话。可话音落下去的尾端——那个几乎不可察觉的上扬——只有婉愔能听出那里面包着的是一句反话。她在这一刻的身体被逼到了临界点。对面那个油腻的男助理刚才伸出舌头舔了她自己体液干涸的痕迹——不啻于一场公开场合的暴露。而她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这个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男人——正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给她: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那是你的,我看着这一切。然后她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一次小高潮。不是喷水的那种——是身体内部深层痉挛的那种。她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夹得死紧,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她用手背死死堵在嘴里。会议室静音按钮还在,但她忘了确认——她的手指刚才在桌下掐自己大腿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桌面上的触控面板。那声闷哼还是漏了出去。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里,从那个她以为按下了静音键的麦克风里,飘进了高能科技那边的扬声器。“嗯……噢……”苏总端保温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黄助理瞪大眼睛凑近了镜头。那个叫婷婷的女孩一脸迷惑地左右看了看。“荣总?你还好吗?”苏总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心。龙玉忠这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从容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抱歉和七分滴水不漏的专业:“不好意思苏总,荣总这段时间连日加班,天气又闷热,可能有点中暑。我这边的方案已经和贵司技术团队对接过了,后续有什么需要确认的可以随时沟通。今天的会议要不先到这里?”他说这话的时候,侧着脸,眼睛却一直盯着婉愔。嘴角的弧度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侧面微微勾起——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好吧,荣总多保重身体。”苏总的声音带着体谅,然后切断了视频。屏幕黑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龙玉忠把椅子靠近婉愔,手放到桌下,自然而然地把整个右手搭在婉愔的丝袜大腿上,然后手掌边缘向双腿之间探去。婉愔似乎毫无阻挡之意,整整一分钟,她都一动不动,任由龙玉忠的手在下面抚摸探索。少顷,龙玉忠慢慢抽回右手,站起来,拉开椅子,把保温杯搁回杯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拉开门把手,顺势把右手伸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婉愔坐在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那张会议椅——深灰色绒布椅面上,湿了一大片。不只是从大腿内侧渗出来的淫水。更让她僵在原地的是另一处湿痕——从菊花泄漏出来的肠液。薄薄一小片淡黄色的分泌物,沾在椅面上发着反光。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用力地把椅面擦干净。把那份干净的合同文本合上放回文件夹——手还在抖。婉愔快步走进卫生间,把被肠液和淫水双重污染的内裤脱下来,用卫生纸包好,扔进了垃圾桶。她在卫生间隔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手里攥着从包里翻出来的备用内裤——换上了。剩下的半天,荣婉愔在办公室里度过了一个格外安静的下午。每从转椅上站起来一次,她都要先低头扫一眼椅面。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坐下的时候尽量让大腿内侧不接触椅面。那种隐秘的、随时担心漏液被人发现的紧张,和刚才视频会议上被黄助理舔了自己体液干涸痕迹的羞耻,以及被龙玉忠坐在旁边全程围观了这一切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下午的呼吸都保持着一种无法平复的紊乱。---------周三。婉愔没有会议。整个上午都在办公室处理日常文件。下午三点多,监听设备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手机解锁声。百叶窗被她调了个方向,办公室的门关着。然后是一段视频的播放声。我闭着眼睛都能听出那个配乐——蓝调背景音乐,高级的色温金调色,流畅的镜头切换。是我亲手剪的。剪了三分二十秒,每秒六十帧,一共一万两千帧4k画面。龙玉忠把这个剪辑版发给了她,说是“给荣总留个纪念”。她周三下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又看了一遍。视频在手机上无声或小声地播放着,但她自己的声音却时不时从小蜜蜂的麦克风里飘过来——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话。“演女领导时我那么强势……演秘书时却……跪着摇屁股……”她停了片刻。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这只是假的。面罩遮住了,谁也不知道是我。可为什么——身体比和昆哥一起时更诚实?”又是长久的安静。然后进度条大概被她拖到了某个特定位置——因为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若有所思的叹息。那叹息的尾端不是懊悔,不是自责,是困惑。她当然不明白——明明只是演戏,明明是被胁迫的,明明不该产生任何快感——可为什么高潮是真的?流水是真的?被巴掌扇了以后更湿了也是真的?为什么昨天在视频会议上被那个油腻的黄助理舔了她体液干涸的痕迹,她不但没有恶心到崩溃,反而——来了小高潮?身体不撒谎。她在周三下午三点三十七分,对着手机屏幕,对自己承认了这件事——承认了她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些是被迫,哪些是自愿的了。----------我这几天每天被张婷榨取。自从影视基地回来以后,张婷来录音室的频率从之前的一周两三次变成了日更——每天都来,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傍晚趁我去洗手间的工夫她就已经脱好了等在沙发上。我搞不清楚她是真对我有感情、还是龙玉忠给她布置了新任务、还是两者兼而有之——我只知道每天傍晚她心满意足地离开录音室以后,我回到家面对婉愔的求欢,已经一滴都交不出来了。而婉愔这几天性欲高涨得前所未有——排毒贴片让她的身体持续处在发烫状态,精神焕发,工作上精力充沛,可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连续好几晚拒绝了她——太累了、明天吧、最近接了个急活熬了几个通宵。每拒绝一次,她的眼神就黯淡一分。但她每次都会勉强微笑,说一声“没事”,然后关掉床头灯。然后她会等我在床上睡着——至少以为我睡着——然后蹑手蹑脚地起身,披上睡袍,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又一个周三晚上,我跟了过去。我踮着脚从卧室走到卫生间门外。门没关严实——和上次一样,留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卫生间里开的是镜前灯,昏黄的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我侧身靠在门框上,把耳朵贴在门缝边缘,屏住呼吸。婉愔站在镜子前,她先打开手机相机,架在牙杯旁边,按下了录制键。洗手台上放着一只不锈钢小碗,里面装着半碗冰块——她提前从冰箱里拿好的。她背对着门,身上那条深红色吊带丝质睡裙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她的乳房明显又涨了一码,乳晕颜色更深。她用手托了托左边那只乳房,然后盯着镜子里自己这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右手打了它一巴掌。啪。白嫩的乳肉弹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指印。她嘴里逸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然后又是第二下——啪,更重了。右手不停地扇在自己的左乳上,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手掌落在湿漉漉的乳房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响。"啊……嗯……"她的左手从腰间往下滑,钻进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了半条——手指在里面飞快地动作着。右手还在扇自己的乳房,左手同时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但那只手似乎怎么也到不了那个她想要的点。她停下来喘了几口气,从小碗里用三根手指夹起一块冰,低下头,把它轻轻按在自己那颗已经红肿发烫的阴蒂上。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冰块在阴蒂上停留了几秒,融化的冰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她把那块冰沿着阴唇外侧来回滑了一圈,然后又夹起第二块,这次直接推进了蜜道口——低温瞬间刺激了所有末梢神经,她的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但蜜道深处的火烧火燎不但没有被浇灭,反而被冰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她把冰块从体内推出来,掉在地上的碎冰渣子里已经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拉丝。她又往阴蒂上按了第三块冰,另一只手同时重新伸进蜜道,手指裹着冰水在G点位置飞快地勾了几下。冷和热、冰和火在同一个盆底腔里搅成一锅沸腾的熔岩。她的嘴张着,对着镜子无声地喘着粗气。然后她高潮了。一声闷哼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在嘴里,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只是半截压扁了的气息。身体从腰到臀到腿根激烈地抽搐了好几秒,她瘫在了洗手台上,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她哭了——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被爽到了极点以后又被羞耻感反噬的崩溃。哭也是无声的。哭了几声以后她做了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她从内裤里抽出的那只湿漉漉的手,犹豫了两秒,然后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指肚上沾着的淫水。她把自己的淫水抹在嘴里。舔完了,又抬起头盯着镜子里那个嘴角还挂着透明拉丝的、眼角还在淌泪的、乳头上还印着自己巴掌红痕的女人。然后她拿起手机,停止录像,回看了一遍刚才的视频,点选删除。她低头从洗手台上拿起一片新的排毒养颜贴片,揭掉外膜,稳稳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拉上睡裙,从卫生间出来。路过走廊的时候没发现我。我早在几十秒前就无声地从门缝旁退回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脏狂跳。---------第二天早晨——周四——张婷来录音室比平时更早。趁我还在调录音设备,她拎着一袋叉烧包推门进来。"又没交作业?""嗯。她自己解决了。"我揉了揉眼眶,"我现在每天被你榨干,回家一滴都交不出来——害我老婆只能自己摸,摸完还哭,哭完还把淫水抹在嘴里。你说这叫什么事?"说完我还笑了一下,是那种已经没力气再愤怒了所以只能笑的自嘲。张婷咬着叉烧包,眨巴了两下眼睛,没说别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但那天下午她就打电话给龙玉忠了。她的原话是:“主人,荣姐现在每天晚上都自摸,边摸边扇自己奶子,高潮后还把指头上的水舔干净。昆哥这几天被她主动求欢好几回全推了,交不出作业。”龙玉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昨天视频会议那个文件的事——她反应很大,对面黄助理也是个神人,舔纸的时候她直接在会上来了小高潮。她的耻度已经松动——但离彻底开发还剩最后一次推手。调整计划,遥控跳蛋不搞了,腻了。借他的车,让她自己上车。”(第九次调教任务·第十三章·A节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ka9529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