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3B

送交者: aka9529 [☆品衔R4☆] 于 2026-05-17 10:56 已读122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妻被动进行时 续11A 作者aka9529 由 aka9529 于 2026-05-17 10:27
13章 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B 借车

周四下午,夏意来录音室找我。

我正蹲在调音台后面焊那根老是接触不良的卡侬线——上次焊反了火线零线,这次特意用红黑两色热缩管标好了正负极。烙铁刚碰到松香,门就被推开了,一阵热风灌进来,混着走廊里饮水机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昆哥!”夏意站在门口,满脸堆笑,那张胖脸上的油光在录音室暗黄的灯光下反着亮。他今天没戴面具,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色POLO衫,胸口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汗渍,腋下湿了两大块。嘴里嚼着槟榔,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手里拎着一瓶脉动,往我桌上一放,“忙着呐?”

“还行。”我把烙铁搁回烙铁架,摘下护目镜,转过身看着他。说实话,看到这张脸我就想起影视基地那天——他那根黑长鼻子在婉愔大腿根上蹭来蹭去的画面还在我视网膜上烧着,现在看到他没戴面具的肉脸反而更不适应了。

“那个——昆哥,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周末我要拉点儿东西,上次看你开那汉兰达空间老宽敞了——特别是屁股大,搁东西方便。能不能借我整一天?就一天。”

我愣了一下。车与老婆,恕不外借——这句老话在脑子里条件反射性地弹了出来。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也弹了出来:我不光把老婆“借”出去过,老婆还自己主动“借”出去过。影视基地那天她都蹲在面具鼻子上喷水了,我还在乎借个车?

“你那辆呢?”我问。

“嗐,我那后备箱小,装不了啥玩意儿。要不咱换车开呗?你开我的小飞度,我开你的汉兰达,就一天。昆哥你放心,加满油还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眼睛里的光不是借车的光——是那种明知你知道他在撒谎、但笃定了你不敢拆穿的光。我忽然想起龙玉忠在影视基地停车场说的那句话:我只要没反对,就是默许。

“……行。明天下午我把车开过去。”

“好嘞!谢谢昆哥!”夏意站起来,椅子腿又刮了一声。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隔音门,手不自觉地摸到裤兜里——没有遥控器了。上次在影视基地龙玉忠让夏意来要回去以后,那枚缠了银胶带的遥控器就再也没回到我手里。可手指还是在空裤兜里蜷了两下,像是某种戒不掉的肌肉记忆。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我认识多年的一个搞安防的朋友,以前给录音室装过监控系统。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哥们,帮我个忙。给我的车装一套隐蔽监控——四个摄像头,前后内外,红外高清,手机实时查看。越快越好,今晚能搞定吗?”

当晚的安装很顺利。哥们是个手艺人,做起活来一丝不苟——四枚针孔摄像头分别藏在前后保险杠内侧、车内后视镜上方和尾箱顶部,全走暗线,红外夜视,360度无死角。他蹲在后备箱里接线的时候,我靠在车屁股上抽了根烟。

哥们把最后一段线缆用扎带固定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和我猜的一样,他没说什么。

我把车开回小区停车场。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车里很干净——我下午特意去洗了,连脚垫都吸过尘,后座上的靠垫也重新摆过。方向盘上还残留着婉愔上次开车时留下的护手霜的味道。然后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老黄帮我装好的监控APP。四格画面同时亮起——前、后、左、右,红外补光灯在黑暗中自动启动,整个停车场在屏幕里变成了干净的黑白影像。

我关掉APP,锁车上楼。

--------//

周五下午四点半。我把汉兰达开到了婉愔公司楼下的地库。

这地方我来过很多次——以前接婉愔下班的时候常来,但最近半年几乎没来过。地库里还是老样子,日光灯管有几根坏了一直没换,拐角处的排水沟盖板踩上去还是咯噔一声。我把车停在电梯口正对面的车位上,熄火,下车。

电梯门开了。

夏意先出来的,脸上堆着笑,手里攥着途观的车钥匙朝我晃了晃。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但里面的T恤领口还是皱的。紧跟在后面的是龙玉忠——手里拿着个串在盘,包浆的珠子在日光灯下发着暗沉的光。他嘴里叼着根烟,看到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昆哥。”龙玉忠走近了,从烟盒里弹出一根递过来,“来一根?”

“不用。”我摆了摆手。

他自己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夏意从塑料袋里摸出一颗槟榔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着。龙玉忠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个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哥们你最近咋样?”他吐出一口烟,声音从烟雾后面飘过来,“上次影视基地那次——你也爽到了吧?荣总早就跟我说了好几次,说昆哥你是个人才。果然录音录像都能搞,上次那个短视频剪辑得真不赖,画面美、配乐美,发过去以后荣总看了都说专业。”

我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的老婆在自己亲手剪辑的淫戏视频里被别的男人玩到喷水,视频发过去以后她还说"专业"。而现在剪辑视频的我和操她视频的龙玉忠都站在同一个地库里,中间隔着一根燃烧的香烟。

“以后多录一些你老婆在家玩的视频发过来!”龙玉忠把烟灰弹在地上,眼睛在日光灯下闪着一层薄薄的光,“你懂的。”

我刚想开口——电梯门又开了。

婉愔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踩一双灰色尖头细跟。头发盘了起来,耳朵上戴着那对比平时大一圈的珍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落,和每个周五下班的时候一模一样。看到我们三个站在地库里,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是夏意——他正拿着汉兰达的车钥匙在手里掂来抛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槟榔汁——然后是龙玉忠,他正吐出一口烟,手串在指间不紧不慢地转着。

“老公?”婉愔走向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声音压低到只有我能听到的程度,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快,“你来这边干什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夏意为什么会拿着我们的车钥匙?”

“哦——夏意说他周末要拉点东西,他那辆飞度后备箱太小,还说跟我换着开一天,我也没要他的车。”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

“跟他换车开?”婉愔的眉头从微皱变成了紧皱,声音又低了半度但更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这个人。而且借给这种家伙,车子会被拿去干什么你清楚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编不出合适的回答。

“荣总放心,就是拉几箱设备。”龙玉忠在旁边及时开了口,声音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客气,“搬迁机房要用,就一天。加满油,洗干净还你们。”

婉愔扫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冷——不是平时对人冷的那种职业化冷漠,是真真正正的想要用眼刀戳穿一个人的冷。龙玉忠被那个眼神看着,却只是笑了笑,把烟头踩灭。

“走啦。”我拉起婉愔的手,把她往她开的途观的方向带了带,“明天就还,没事的。”

婉愔挣脱了我的手,闷声不吭地走到途观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把门甩上。我绕到驾驶座,启动了发动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夏意正拿着汉兰达的钥匙掂来抛去,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龙玉忠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抽着烟,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嘴唇动了动——隔着挡风玻璃听不到他说了什么,我也懒得再搭理他。

途观驶出地库的时候,广州的天边烧着一大片晚霞,从橘红到深紫拉了很长一道色带。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在皮革上抠出了印子。婉愔坐在副驾,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脸转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侧脸——那个侧脸上满是不开心。

-------//

周六一早,我还没起床,手机监控APP就弹出了一条提醒。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过来打开——画面里,汉兰达正停在一个陌生的小区门口,驾驶座上是夏意,副驾上坐着龙玉忠。他把车停在门卫岗亭旁边,摇下车窗跟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认识他们,抬杆放行。音频收不到,只有无声的画面。

我继续看了几分钟。他们把车停在一个快递柜旁边,下车,打开后备箱取了什么东西——大概是一台工具箱——然后进了单元楼。然后画面静止了很久。我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闭眼又眯了一会儿。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后台监控软件图标又开始跳动。婉愔出门了——她开车去了公司。周六公司没人,但她的声音从随身包里传出来:她约了两个朋友到公司谈事。从脚步声和几句零星的寒暄来判断,来人是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朋友——大概是以前打商业纠纷官司时认识的。婉愔在会客室里招待他们喝茶,聊了大约半个多钟头。有些对话我听得清楚——她故意在靠近龙夏工位区域的会客室里安排了这场会面,还特意提到了"视频"、"韩国"、"证据保全"这些敏感字眼,声音不高不低但穿透力极强,确保从走廊那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到。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龙夏——别以为我不行,我有可以制衡你们的底牌。

但她不知道——龙玉忠和夏意今天根本不在公司。他们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下午四点多。监听耳机里传来婉愔的手机铃声。她接了起来——屏幕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张婷。

“荣姐……”张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和她平时那种又亮又脆的调子完全不同。这一声“荣姐”里混着明显的哭腔,声音在发抖,尾音碎成一片,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在垃圾桶后面叫唤。

“怎么了?婷婷,慢慢说。”婉愔的声音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听到她立刻站了起来,足尖在地板上快步踱了两下,是那种一听就知道她很紧张的踱步。

“那两个人……在电影院碰到的那两个人……他们……”张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边说边哭,哭得几乎说不完整话,“他们一直缠着我……我之前因为无知,因为好玩,发了一些……发了一些暴露的视频和自拍照给他们……我以为就是玩玩……可是现在……现在他们提出了好多过分的要求……姐姐我好害怕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是说上次在电影院——”婉愔的声音陡然变了,从关心变成了警觉。

“就是那两个人!那个瘦一点的和那个胖一点的。”张婷哭得更厉害了,“姐姐都怪我……都怪我给他们做了错误的示范……他们现在拿那些视频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姐姐我怎么办啊……”

我心里有数——张婷当然不怕,这通电话百分之百是龙玉忠安排的托词。可我听着她说“都怪我给他们做了错误的示范”这句话的时候,仍然觉得脊背发凉。因为这句话是故意说的——它不是随便说的。它在精准地锤打婉愔的愧疚感。张婷在说“是我不好”——可真正让张婷被牵连进来的,不就是婉愔自己吗?如果不是电影院那次、如果不是影视基地那次、如果不是婉愔自己做了那些“错误示范”,张婷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婉愔的呼吸重了。沉默了大概五秒——在那五秒里我能感觉她内心里有几百种声音正在剧烈碰撞。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已经没了迟疑,只剩下一种被愧疚感和保护欲共同驱动的果断:

“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马上过来。”

“荣姐……你别过来……他们可能会……”张婷还在假装退缩。

“把你定位发给我。别怕,等着我。”婉愔的语气不容置疑,和她开高层会议下达最后裁定时一模一样。电话挂了。

一分钟后她从公司楼下拦了一辆出租。张婷发来的定位在天河城东侧的一座购物广场门口——她到的时候天已擦黑。周末的闹市,临街的火锅店排着长队,奶茶店外面等单的情侣挤成一团,整条街都是人。婉愔下了出租,踩着高跟鞋站在广场入口的花坛旁边四处张望,没看到张婷。她拿出手机准备再拨——这时候停在辅路边的那辆汉兰达闪了两下远光。

“荣总——这边。”龙玉忠从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指间夹着半截烟。夏意坐在副驾上,车窗摇下来,冲她咧嘴一笑,嘴里还在嚼槟榔。

婉愔走到后车门边上。周围全是人,街对面还有个辅警正骑在电瓶车上低头看手机。她没上车,站在车门外面问:“张婷在哪里?”

“上车带你过去。”龙玉忠把烟灰弹在车窗外,声音不急不慢,“不远。”

婉愔犹豫了大概三秒。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喏,骑车要戴安全帽,打炮要戴安全套,荣总把安全带系上。”龙玉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婉愔白他一眼,拉过安全带系好。斜向拉紧的深灰色尼龙织带正好从两乳之间勒过,把她原本被西装外套遮住的丰乳分隔成了更显眼的两坨,在白色真丝衬衫上勒出一道凹陷的轨迹。夏意从副驾把脖子整个扭过来,那根安全带勒紧后凸显的乳沟在他眼瞳里放大了好几倍。他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

“勒的真紧啊,荣总。”

婉愔没有应声。她把外套领口拢了拢,转头看向窗外。车子启动了——她以为只是拐个弯的事。

“张婷在哪里?不是说好了带我去找她吗?”

"马上就到。"龙玉忠应了一声,把方向盘往西打。

车子驶出辅路,沿着主干道一路向南。窗外的街景从霓虹密布的商圈渐次变成安静的街区,又从街区变成沿江的绿化带。过了桥,上了岛,路面变窄了,车辆稀疏了,路灯的间距也拉开了。路两侧的榕树越来越茂盛,树冠在头顶合拢成一条暗绿色的隧道,把本就间隔很远的暖黄色灯光遮得只剩几块碎光在挡风玻璃上滑过。

“这是去哪——”婉愔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你们把话说清楚。”

龙玉忠没答。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岔路——平整的柏油路面,但宽度只够一辆车通过。又往前开了一小段,树突然没了。视野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伸进江水的小小平滩,紧挨着岛西端那座安静得连路灯都不怎么亮的小公园。三面环水,正对着对岸珠江新城那一排璀璨的天际线,隔着宽阔的江面,那些写字楼的灯火像是被水洗过,模糊而遥远。晚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微腥的江水味。地上散落着几个捻灭的烟头和一只被风吹到榕树根下面的空易拉罐——看得出来这地方不是第一次有人来。白天偶尔有散步的人误入,但到了晚上,除了江面上偶尔经过的货船汽笛和远处跨江大桥上隐约的车流声,什么人都没有。安静得只剩下蟋蟀和江水拍岸的声音。这地方在少数人嘴里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外号——二沙岛车震圣地。

我把监控APP打开。四格画面同时亮起——汉兰达的红外夜视镜头在黑暗里自动切换到了微光模式,画面是黑白的,有些噪点,但足够清晰。

"昆哥这车,就是大。玩起来就是方便。"夏意的脖子还没拧回去,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后排座椅的空间,嘿嘿笑着。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了好几下才散。

婉愔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要借车。不是拉设备,不是拉货——是拉人。是拉她。她的嘴唇在黑暗里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手指抓着座椅边缘的皮革,指节泛白。

龙玉忠把车停在一棵最粗的榕树下面,熄了火。车前灯还开着,两条光柱直直地射向江面。然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隔着镜片,沉得像江底淤了多年的黑泥。

“荣总有没有玩过车震啊?”他的声音从前排飘过来,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周末娱乐方式。

婉愔不语。

“今天你看着我们是怎么玩张婷的——就算一次。”龙玉忠转过头来,半边脸被远光灯的余光照得棱角分明,语气不容置疑,“你想来就跟着。不想来——自己走回去。”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引擎怠速的低频振动声和江边草丛里的蟋蟀在叫。婉愔坐在后排,呼吸由浅入深又由深入浅。她的脑子里大概正在飞快地盘算:不跟——在张婷向她求救之后她做姐姐的一半面子往哪搁?跟——后面会有什么在等着她?他们会怎么玩张婷?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开了口。

“行。但是你们以后不能再胁迫小丫头。”

“OJBK。”龙玉忠吐出一口烟,在挡风玻璃上用夹烟的手指擦了一下,“但是她要是自己主动扑上来的——我可拦不住。”

他熄了火。远光灯灭了,整个江边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红外夜视画面里几个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汉兰达车屁股对着江面。龙玉忠和夏意下了车,绕到车尾。婉愔也从后排下来,拎着手袋,高跟鞋陷进松软的泥土里,踉跄了一下。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扔在车后座上,只剩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和灰色一步裙——江边的风从水面吹过来,把衬衫的前襟吹得贴在了她身上,两团圆润的乳房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地起伏着。

夏意把手放在后备箱的盖板上,回过头看了婉愔一眼,咧嘴露出黄牙。

“荣总请看,大变活人!”

他猛地掀开了后备箱盖板。

婉愔倒退了一步。高跟鞋陷进了泥里。

汉兰达的后备箱里——原本放行李和杂物的那个宽敞空间——此刻真的塞着一个活人。张婷全裸地蜷缩在后备箱的底垫上,四肢被红色的M腿束缚带固定成羞耻的大字形,两腿被大大地分开,光溜溜的阴户正对着后备箱打开的方向。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上面有银色的金属环扣,项圈另一端用一根短链子拴在后排座椅的头枕支架上。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得严严实实,嘴被红色的口球撑开,口水从口球的排气孔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肛门里塞着一串东西——不是假阳具,是一根油亮的、由小到大串成一串的钢珠拉珠。最大的那颗只留了一小截金属环在外面,其余全部没进了她那朵紧致的菊穴里,被内括约肌死死地箍住。她的阴道里插着一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假阳具——假阳具是浅粉色的,茎身上布满凸起的螺纹,正以低频模式缓缓转动,带动她的阴唇一翻一合地翕动着。上面还夹着一对乳夹——两个粉色的蝴蝶夹子分别咬在她34B的两颗小巧乳头上,乳夹中间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末端系在后备箱侧面的挂钩上。

整个后备箱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糜气味——淫水、润滑液、汗水、橡胶、皮革,混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不知多久。

“姐姐……”张婷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像是能感觉到后备箱被打开了。她的身体在束缚带里扭动了一下,乳夹上的链子被扯得哗啦一声响。肛珠最外面那颗在扭动中往外滑了半寸,被菊穴口的皱襞咬着,进不去也出不来。

婉愔僵在车尾。她的脸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失去了所有血色,然后涌上了一层更深更烫的红,从锁骨一直烧到额际。她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里被压得变了形的呼吸声从喉咙口挤出来。

“你们——你们说话不算数!"她终于吼了出来,声音高亢而尖锐,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好几秒,“说好了不再骚扰小丫头的呢?!”

夏意忙不迭地退到车尾另一侧,手指天画地地比划着,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无辜表情:“荣总你可别急嗷——这个真不是咱找她。是她自个儿主动找过来的!不信你问她——张婷你说是不是?”

张婷的嘴被口球堵着,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哼哼,头使劲地点了几下,又使劲地摇了摇。

婉愔大步走到后备箱边上,弯下腰,手指伸进张婷嘴里把口球从她嘴唇上解下来。口球从唇齿间弹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口水,黏腻的唾液在张婷嘴角和婉愔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婷婷你说!是不是他们逼你的?”婉愔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着那只还在往下滴着张婷口水的橡胶口球,指节攥得发白。

张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边还残留着刚才口球箍出来的红色印痕。她抬起头——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婉愔的脸,但她把头转向婉愔的方向,声音沙哑而急促:“姐姐……都是为了你……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姐姐我不想连累你……”

婉愔的身体晃了一下。那下晃动很轻,但被我装在汉兰达后保险杠内侧的针孔摄像头完整地捕捉了下来。

然后她伸手去解张婷的束缚带。解不开——那副M腿束缚带不是普通的系扣,是内嵌锁扣的专用款,需要配套的小钥匙才能打开。她扯了两下,带子纹丝不动。张婷被扯得整个人在后备箱里颠了一下,肛门里夹着的那串钢珠往外滑出了大半——最外面那颗啪嗒一声摔在后备箱垫上,油亮的金属珠子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肠液,在画面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帮你取下来。”婉愔咬住下唇,弯腰把肛珠珠串一颗一颗地从张婷的菊穴里往外拉。每一颗钢珠从括约肌中脱出的时候都发出一声湿润的、被真空吸附后拔开的细微脆响。张婷的菊穴口被这些连续脱出的钢珠撑得无法闭合——一个指甲大的深红色圆洞在珠串全部取出之后还在惯性翕动着,从洞里逸出混合了润滑液和肠液的黏糊糊细丝。婉愔把珠串放在旁边,手抖得厉害。

然后她摘下张婷的乳夹。乳夹去掉的瞬间张婷整个人弹了一下——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从淡粉色被夹成了深紫红色,在微弱的江风中立了起来。婉愔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乳头表面,张婷闷哼了一声,婉愔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最后是那根电动假阳具。婉愔抓住假阳具的底座往外一拔——假阳具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黏液,溅在她真丝衬衫的袖口上。假阳具还在嗡嗡作响,在她手里持续震动着。她把那根东西丢进后备箱角落里,用皮带的手背擦了擦衣袖。

“姐姐我好难受——”张婷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哭腔变成了另一种婉愔大概没听过但我在录音室里听过无数次的声线。那声线是龙玉忠专门为她开发的——带喘的、发颤的、没有恐惧只有情欲的,“姐姐……我好舒服……”

婉愔僵住了。她手里还攥着刚从张婷嘴里抽出来的那只口球,低头看到张婷那张被眼罩遮住半张脸的、口水挂在下巴上的、嘴角却在微微上翘的脸。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这个小丫头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她也乐在其中?

龙玉忠一直靠在车尾左边的尾灯上抽烟,默默地把婉愔解脱张婷的全过程看过,一句话没说。现在他把烟头弹进江水里,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然后灭掉了。

就在这时——远处江堤上出现了两道闪烁的红蓝灯光。

是一辆巡逻的电瓶车。车顶的警示灯一红一蓝地在黑暗中交替闪烁,正沿着江堤小路朝这边慢悠悠地开过来。电瓶车的前灯在灌木丛上扫过一片白光,离汉兰达停车的地方不到五十米。

婉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警察——”她的声音骤然压到极低,条件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绊在碎石上差点摔倒。

龙玉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拽向路边那排茂密的灌木丛。他的手很有劲,婉愔被拽得整个人跌了过去,膝盖跪在了草地上,西装裙的下摆被灌木枝条勾住往上翻了半截。龙玉忠把她按低,两个人一起蹲在灌木丛后面的凹陷处——那是个自然形成的土洼,刚好能让两个蹲下的人不被路面上的灯光照到。

“嘘——别出声。”龙玉忠的气息喷在婉愔耳朵上,声音压得比蟋蟀的叫声还低,“小心被人发现。”

巡逻电瓶车在汉兰达旁边停了下来。两个保安从车上下来——一个年纪大些,大概五十多岁,腰有点驼,手里拎着一根橡胶警棍;另一个年轻,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

夏意倒是一点不慌。他站在后备箱旁边,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给两个保安一人递了一根烟,点上。

“两位大哥辛苦。咱就玩儿一会儿,马上就走。”夏意的语气熟稔得很。

年轻保安的眼睛往开着盖的后备箱里扫了一眼——张婷仍然被固定成M形大字躺在里面,全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年轻保安明显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这也太……”

年长保安没说话。他从裤腰上抽出橡胶警棍,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后备箱前,低头看着张婷。然后他举起警棍——先上下敲了敲车尾箱和车牌框,接着用棍子的前端,慢慢地、轻轻地戳了一下张婷的阴部。橡胶棍的钝头压在那片光溜溜的阴唇上,往下一按,阴唇往两边分开。警棍抬起来的时候,头端被张婷体内的润滑液挂上了一层透明的湿润痕迹。

“哎哟——这多水。”年轻保安凑了过来,伸出右手——那根修长的、有些骨感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张婷的阴道里。进去的时候很顺畅,拔出来的时候指节上全是亮晶晶的拉丝。

“别——啊……”张婷的声音自动带上了那种她早已条件反射性的娇喘。

年轻保安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把指头在裤子上正反正蹭了几下,笑了。

年长保安拍了拍年轻保安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了半步。“行了行了,”他冲着夏意说,“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杀人放火就成。不过有一条——不能卖淫嫖娼,别搞出治安案件。搞完了该去哪去哪,别在这儿过夜。这地儿晚上有蛇。”

“当然当然。谢谢大哥”"夏意又摸出两颗槟榔递上去。

两个保安朝电瓶车走回去。年轻保安的声音从几步之外飘过来,压低了,但还没低到完全听不见的地步:“大哥,这事咱不管吗?”
“管啥?”年长保安把橡胶棍插回裤腰,“只要不杀人放火,他们爱咋玩咋玩。一月三千块钱,玩什么命啊你。”

“那俩人啥关系?”年轻保安又问。

年长保安哼了一声:“谁知道啥关系。但肯定不是两口子——两口子怎么会让老婆出来露逼给别人玩?除非……”

“除非啥?”

“除非有的人就是有这种爱好呗。城里人玩的花——有男的就喜欢把老婆给别人玩,自己躲旁边偷看。也有女的就是骚浪贱——就喜欢让她老公以外的男人玩……”

电瓶车启动的轻微蜂鸣声响起。两盏红蓝灯重新开始闪烁,沿着江堤小路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拐弯处。

但那些话——全都飘进了灌木丛后面。

婉愔蹲在那里。刚才保安第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出于本能的驱使她条件反射性地躲进了这丛灌木后面。可蹲下以后才发现,这条灰色一步裙在蹲姿下已经缩到了大腿根,一大截裸露的腿和臀部压在潮湿的草地上,草叶上的水珠浸透了她的丝袜。而她身边不到半臂的距离——龙玉忠也蹲在那里。

保安的电瓶车驶开了。夏意站在后备箱那边,四下看了看,哼着小曲褪下了裤子。黑褐色的鸡巴在路灯照射下闪耀着奇怪的金黄色光。

而灌木丛后面,龙玉忠的手已经上来了。

他蹲在她身后。灌木丛的枝条遮住了两个人的上半身,但从监控画面里能隐约看到——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扣在她的乳房上。

“唔——”婉愔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她的身体猛地前倾,想把胸口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在了她臀部的位置——不是隔着裙子,而是从被灌木枝条勾破的丝袜裂口处直接摸了进去。

她的臀部在黑暗里弹了一下。龙玉忠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丁字裤——今天上午还算干净的,但此刻已经和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湿毛巾一样了。他用中指把丁字裤拨到一边,用整个手掌揉了揉她剃干净后又长出毛茬茬的阴阜,然后大拇指顺势一滑,就没入了一道滚烫的、湿滑的、根本没做什么抵抗就自动张开的肉缝。

“荣总——”龙玉忠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低到几乎是一层气流,嘴唇应该正贴着她的耳廓,“你是不是想呼救?”

监听器里安静了大概两秒。虫鸣。远处珠江的潮声。然后——一声极细微的摩擦。不是衣料,不是草叶。是手指在草地里收紧时,指甲刮过碎石边缘的涩响。

她摸到了一块石头。

“你可以叫。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走到保安前面去。告诉他们你是谁,告诉他们我胁迫你。"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知道的事实,"不过——你叫了以后,明天早上公司全体同事的邮箱里就会收到你的视频。兰姐一份,你老公一份。”

紧接着是另一声——石头从她指间滑落,闷闷地跌回草窠里。

"天生骚货。"龙玉忠的气息贴在她耳朵上,他对着她耳廓吹了一口气,声音压得低到几乎是一层气流,"怎么稍微揉揉就还哼上了?你看你下面——比上次胖子玩你的时候还湿。那些保安说你老公可能就喜欢这样——你说是不是?"

婉愔没有回答。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鼻腔里逸出来的那种闷闷的、拐着弯的喘气声已经出卖了她整个人的状态。

"全湿了。"龙玉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掐了一下,"丁字裤、丝袜都透了。荣总——你刚才看保安摸你小姐妹的时候,是不是同时自己也在发骚?"

"我没有……"婉愔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龙玉忠的手指拨开她内裤边缘的声音在耳机里清晰得像一把刀划过玻璃,"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咕唧。一声黏稠的水响。他的中指进入了她。

我从监控画面断裂的缝隙里勉强能看到——婉愔的身体在灌木丛后猛地弓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抵在膝盖上。龙玉忠蹲在她侧面靠后的位置,左手扣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原地,右手在她裙摆下面动作着。中指。食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花径里缓缓地勾了一圈。

"嗯……"婉愔咬住了什么——大概是自己的手背。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拐了一个弯才勉强收住。

"保安说你是贱。"龙玉忠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要在G点位置刻意停顿半秒才拔出来,"说你就喜欢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他说得对不对?"

两根手指在体内搅动的水声传进我耳朵里。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江边和我的监听耳机里,比什么都响。

"对不对?"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停在了G点最深的位置,不抽也不插,就保持着那个弯曲的角度,指尖微微上勾着压在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上,等着她的回答。

"……呃。"婉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得几乎听不到。

突然——手电筒的白光重新扫了过来。

是那个年轻保安。他大概落了什么东西——电瓶车又折回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在灌木丛上来回扫了两圈,光束边缘掠过了婉愔散落在肩上的头发。

"树后面是不是还有人?"年轻保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没人没人——就我一个。"夏意在后备箱那边忙不迭地提起裤子迎上去,又递了一根烟,"那是我同事,搁那边上厕所。大哥你放心,没事儿。"

手电筒犹豫了一下,关了。电瓶车重新启动了——这次真走了。

婉愔的身体在那一下手电筒扫过的瞬间被龙玉忠死死按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在了潮湿的草地上,她的胸口和脸都埋进了草叶子里面,草尖上的水珠浸透了她的衬衫前襟,透过被洇湿后变得半透明的真丝布料能看到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两团被挤扁的乳肉。她不敢出声——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停住了——而龙玉忠在她身后仍然保持着手指插在她阴道里的姿势。他抽出手指的动作很慢很慢,湿漉漉的指节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啵"。

“要不要我帮你把保安叫回来?”

安静。只有她的喘息。

“不叫啊?”他自己替她回答了。顿了半拍。“你自己选的。”

龙玉忠用那只刚从婉愔身体里抽出来的右手,沾着淫水的指尖在她左手手腕上抹了一把。迅即抬手,在她右边臀瓣上拍了一掌——不重,但声音在灌木丛里闷闷地荡开,婉愔裹着破丝袜的屁股在月光下颤了一下。

"翘高。"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刚才问手表一模一样,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婉愔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的腰往下塌了半寸,臀部往上抬了起来。一步裙的裙摆顺着腰际又卷了几寸,露出裹着破丝袜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

然后他重新把右手伸回了婉愔身下。这次依然是两根。两根并在一起,顺着她已经被充分润滑的阴道口滑了进去。

"唔——别——"婉愔的拒绝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后半截被龙玉忠压在草地上的手堵了回去。

灌木丛里的光线太暗,监控画面影影憧憧。但我从婉愔手机里的拾音器听到了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两根手指在她的花径里前后抽插着。

大约30秒后,龙玉忠把右手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那两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手指——中指和食指上涂满了透明的、在微弱的月光下反着光亮的淫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他的左手抓揉着她的臀部,指尖时不时略过她的菊花。

“含住。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听到了一声含混的、带着反抗的喉音。然后——她含住了龙玉忠的手指。指腹上全是婉愔自己那股微咸带腥的滑腻,底下压着烟草残留在指纹里的涩,一入舌尖就混成了某种她从未尝过、却不知道该停还是不该停的滋味。

舌头在指腹上缓缓滑过的湿润声响清晰可闻。她从指尖舔到指根,把每一道关节缝里的残留液体都用舌尖卷进了嘴里。龙玉忠的手指在她嘴里翻了一下,指腹压着她的舌面往下按,让她舔得更深。她的口腔被他手指撑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含混的、近乎干呕又近乎呻吟的气声。

“伸舌头。”龙玉忠松开固定婉愔身体的左手,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挪到婉愔面前,快速捏合了两下——她非常配合地伸出了舌头。

龙玉忠立即用左手捏住那片湿软的舌尖,两根手指夹着往前一送,重新插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搅弄。而他腾出来的右手三根手指——在她舔着左手的同时——重新插回了她的蜜道里。这次是三根。不是手指弯曲勾G点,是直直地、整根没入,然后拔出来,再插进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咕唧。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通过灌木丛的间隙,我影影绰绰看到她的头和嘴追着他的手在动,那样子像极了*手机云台开了智能跟随功能——龙玉忠的左手往哪个方向抽送,婉愔的脖颈便往哪边偏转;他手腕一翻,她的下颌便跟着划出同一条弧线,嘴始终紧紧含着那两根手指,一秒都不曾脱靶。

电瓶车的蜂鸣声消失在的榕树丛后面。红蓝光彻底看不见了。黑暗重新盖下来。

“母狗。”龙玉忠的声音在她耳朵边上,气息越来越重,“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你——是不是?”
婉愔嘴里还含着他的左手手指,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拉长了的“唔唔”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龙玉忠把双手同时抽了出来。左手从她嘴里,右手从她屄里。我听到一声细微的、嘴唇被真空吸附后弹开的脆响。她在大口喘气——那喘息又粗又湿,混着嘴里没咽干净的残余唾液。然后后是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擦声——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拉链拉下的声音。我里看到婉愔的身体被按了下去——不是仰面躺,是跪。她的膝盖陷在松软的草地里,上半身被龙玉忠的手按着后脑勺往下压。

“张嘴。等下我射的时候全咽下去,敢吐出来就插爆你屁眼。”

婉愔的嘴撞上了那根鸡巴。龟头直接顶进口腔——她闷哼了一声,但这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撞得发懵。嘴唇裹上去的时候已经不需要试探了——同样的弯翘弧度,同样的伞沿冠沟,同样的咸腥前液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味道她应该认得。她的上唇自动贴住了龟头冠沟的边缘,再往下滑,用嘴唇内侧一路推到茎身中段——然后双颊凹了下去。

不敢吸出声音。保安的电瓶车马达声几分钟前才消失在拐角。她把嘴唇死死箍在茎身上,吸的力道从口腔转移到了咽部,用吞的真空代替嘬的真空。龙玉忠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只有她能听见的气息。

然后婉愔开始往下吞。嘴唇裹着茎身推过三分之二,龟头挤进咽峡——喉管痉挛了一拍。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憋住不退。她退了半寸,立刻又压回去——吞到最深点,马上拔出来换气,喘半口,再吞回去。短促。高频。每次只停一两下,不敢久停,因为一旦干呕出声,保安随时可能折回来。口水的细丝从嘴角拉到龟头又扯断,再拉,再扯。深红的唇膏在茎身上蹭花了,从嘴角一直拖到下巴。每一次退出来换气的时候舌尖都会在冠沟边缘横着扫一圈——那个动作已经是下意识的了,不需要回忆步骤。

她的两只手都撑在草地上。右膝陷在泥里,左膝跪着一块草皮,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两只手掌上。灌木丛里的空间只够她把头前后摆动,用小幅度、高频率的方式吞那根鸡巴。每吞到底一次,保安那句“喜欢被她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就在她脑子里重新炸开一遍,每次炸开她的咽喉就不由自主地裹紧一次。龙玉忠的呼吸随之变粗一拍——他感觉到了。

龙玉忠的手从她后脑勺上移开,转而伸进了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婉愔的乳房被从蕾丝胸罩钢圈下方掏了出来,我从一片晃动的灌木叶缝隙里看到一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月光下弹了一下,然后被一只手掌用力攥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翘高的屁股上方伸过去,手指摸到了肛门。婉愔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夹到了尾巴的惊叫。龙玉忠揉捏乳房的那只手马上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另一只手的指腹蘸着她自己从阴道口淌下来的淫水,在肛周那一圈细密的皱襞上来回抹涂。

婉愔嘴里的动作没有停——她一边被揉着肛门一边继续嘬。嘬的节奏彻底乱了,但吸力更大了。她的嘴唇裹着茎身,口腔瘪下去,里面全是真空的负压,每一次肛门被指腹画圈的时候她的咽喉就在龟头上裹紧一次。龙玉忠的呼吸也开始乱了,我从灌木丛枝叶片中看到他的手掐着婉愔的脑后,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一声粗重的、从嗓子眼最深处滚出来的闷哼从龙玉忠的嘴里绽开。

他射了。

婉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精液堵住了气管的、窒息的闷响。紧接着是一连串被硬生生呛出来的咳嗽和吞咽声——“咕嘟。咕嘟。”一声。两声。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不是一口咽完——是分了两次。第一口咽下去以后,她张嘴干呕了好几次,接着喘了口气——那喘息声又粗又湿,混着口腔里没咽干净的残余精液的泡沫声——然后把嘴里残余的第二口也吞了进去。

龙玉忠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龟头离开嘴唇时被真空吸力拉出的“波”一声。龟头拔出时带出一根黏稠的细丝,从马眼一直牵到她下唇,颤了两下才断掉——是他残留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在她舌尖和龟头之间拉成那种半透明的黏线。她的嘴唇合上,舌尖在唇边蹭了一下,把那根断掉的丝舔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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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就在这时——铃铃铃铃铃铃铃!

婉愔的手机响了。就在她脚边的草地上,屏幕突然亮起来,振动模式把草叶震得沙沙响。来电显示亮在画面里——兰姐。

婉愔跪在草地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没舔干净的精液,嘴唇被龟头摩擦得红肿发亮。她低头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僵了一秒。
"接。"龙玉忠的声音很低,但很硬。他把她的手机捡起来,塞进她手里,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快接。不想被人发现就快接。"

婉愔犹豫了不到半秒,按下接听键。

"婉愔~"兰姐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飘出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慢悠悠的南方口音,"唔好意思周末打扰你,就係有件小事想问下——上次辣个韩国项目,机房嗰边的合同条款,你后来有没有同龙总再check下?"

"兰……兰姐……"婉愔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正常,但她刚才咽过精液,嗓子是涩的。第一个字发出来的时候声带明显没有挂上气,抖了一个弯才勉强稳住了。她跪在地上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朵上,"那个……韩国项目……那边已经确认了……"

"哦哦,辣就好。"兰姐的声音顿了一下,大概听出了点什么,"婉愔你声音怎莫……"
"没……没事……刚在地下车库上来……楼梯上……嗯……摔了一跤……"

她说"摔跤"两个字的时候,龙玉忠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我的监控画面里——他蹲在她身后。婉愔跪着接电话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刚好撅了起来,一步裙早就被灌木枝条挂得卷到了腰际,丝袜被撕开的裂口露出光裸的臀肉。龙玉忠的双手同时开始动作。右手再次伸进去,蘸着她滴到一半还未流完的淫水,先是在会阴部来回涂抹,最后挪向她的粉嫩的肛门皱襞——这次不是只在外面做润滑了。他的右手在肛门处那旋了两下,好像在衔接什么东西。同时左手从自己右腕上抹了一把什么下来——动作很小很轻,如果不是我事后反复回放几十次一帧一帧地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右手在左手腕上摸了一把。

然后他把左手按在她的臀部外侧,右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婉愔条件反射似的把屁股翘的更高。龙玉忠右手对着她的臀缝,调整到了某个角度,拇指和食指拿着什么东西向前一按一送。

"婉愔你确定无事?听你喘得几辛苦——"兰姐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婉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弓了一下。她的嘴唇咬在手机边缘,憋住了那一声差点爆出来的嚎叫。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丝袜被淫水和腿肉的痉挛拧出了一圈一圈的细褶。而她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兰姐——在抖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弯以后,硬生生被她锁成了正常语调。

"没……没事……兰姐你继续说……我在听着……"

龙玉忠在她身后继续忙乎。他在她的屁股和阴部之间来回移动着右手。画面中她把核心崩的紧紧的,腰部时而塌下去时而拱起来,屁股也不时扭动。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韩方辣边的技术支持你这边得把好关,唔可能把报价压得太低。电话里不方便多讲,周一你开会要是有空,我们碰个头倾下。"兰姐的声音终于开始走向尾声。

"好的……没问题……周一见……拜拜……"

嘟。电话挂断了。

婉愔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整个人瘫在了草地上。她的裙子已经完全掉落在腰部以上,双腿弯曲分跪,屁股上全是泥土。

龙玉忠从她身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把皮带重新扣好。他朝车那边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回家别取,替我温着。周一上班我检查。"
然后他大步走了出去。

婉愔还跪在灌木丛后面。腿软得一时站不起来。西装裙的裙摆上沾着泥土和草叶,肉色丝袜右腿外侧被灌木枝拉出了两道长长的脱丝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手指碰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

我坐在录音室的转椅上,盯着手机画面里那个跪在灌木丛后、挣扎着试图站起来的女人。耳机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细微到极点的细节——龙玉忠这个王八蛋应该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婉愔的菊花里?什么让她替他温着?

监控画面太模糊,音频截取不到塞入物本身的声音,只有可能是菊花被撑开时婉愔憋在喉咙里的闷哼。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一帧一帧地回放,揣测他的手部动作。

我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她跪在灌木丛后的草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试图站起来,站了两次都没站住。第三次终于站起来了,步履蹒跚地走向汉兰达后排,拉开车门,把草籽和泥土的混合物抖在了座椅旁边。然后她一屁股坐在后排,贴在我亲手装上去的监控镜头下——两腿夹得死死的。

龙玉忠从后备箱那边绕过来。夏意已经把车尾的盖板放了回去。车灯亮了。

汉兰达重新启动,沿着泥泞的土路拐出二沙岛最西端,驶回柏油路面。

我没有继续开监控APP——因为在车载四个角的红外音视频画面和婉愔手机后门软件音频之间来回切换的设备此时开始闹毛病。接收器的信号在画面上拉扯跳帧,耳机电平也开始断断续续。

我把接收器关掉。把监控APP退出。坐在调音台前面,转了半圈转椅。「买一台新的多路切换器」——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自我消化了几秒钟。不是"我要停止监听",不是"我要翻盘"——而是"我要买台新设备,这样才能继续监听"。我也是个王八蛋,我已经怡然自得地跨过了心理上的那道坎。技不如人,求仁得仁。玩女人的技不如人——但我监听的技还是很厉害的。我甚至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知情权。

我关掉录音室的灯,拎起背包,走出隔音门。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才想起来车不在手边。被借出去了嘛。

我摇摇头,一个人走到地铁站。周末晚上的地铁人不算多,我靠在车厢门边的玻璃隔板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暗色玻璃里一晃一晃的。隧道里的风从车厢连接处灌进来,吹得我额头的头发竖起来又落下去。

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老婆。

我接了起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努力平稳的痕迹,可气息仍然不稳,在每个字句间隔处渗着轻微的喘息:"老公……车开回来了……路上有点堵……嗯,你先睡吧。"

"好。注意安全。"我说。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靠在地铁车门上,看着窗外隧道灯管一根一根地从眼前掠过去,形成一道无限重复的、橙色的平行线。

晚上十一点多,婉愔回到了家里。

我在卧室装睡,听到门锁咔嗒一响。她走进来,车钥匙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回来啦?车怎么样?夏意拿去拉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快步走向卫生间,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咯咯声响。走到卫生间门口,把外套丢进洗衣篮里的动作快得带着袖线扯裂的风声。

然后她从卫生间里探头出来,声音又轻又短:"以后不要把车借给夏意。我很讨厌他。"
停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他说你的车要换机油了。我也不懂,你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

卫生间门砰地关上了。

我关掉客厅的灯,回到卧室躺下。黑暗里卫生间的门一直没有打开。水龙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了——哗啦啦响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觉得她可能把整条珠江的水都用完了。

水声停了。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婉愔走进卧室,无声地在我旁边躺下。我闭着眼睛装睡。她翻来覆去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我闭着眼,内心没再有翻盘的欲望,只剩下被病态快感治愈的安宁。

要买一台新的多路切换器了。

(第九次调教任务·第十三章·B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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