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同人
【温暖的季风H版】(3-7)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反差 #强奸 #调教 #凌辱 #母女花 #人妻 第3章
高傲的校花顾雪婷被王麻子足交口爆。
王麻子盯着顾雪婷那张被泪水浸透的小脸,又瞥了一眼蜷在地毯上抖如筛糠的燕宏浩,嘴角的狞笑更深了。
他慢慢收回按在顾雪婷胯间的那只手,指缝间还黏着暗红的血丝和滑腻的体液,他故意当着两人的面,将手指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腥是腥了点,不过够味儿。"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上那点混合物,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锁住顾雪婷,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看来你们这对大学生小情侣,是真拿不出那两万块钱了?
顾雪婷浑身一僵,下意识把被撕开领口的旗袍往一起拢了拢,颤抖着嘴唇,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才十八岁,从小在父母和老师眼里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刚才被男人那样粗暴地撕扯衣服、侵犯最私密的部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碎了,羞耻和恐惧像两把钝刀,在她身体里反复切割。
燕宏浩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抽泣声:"我……我真的没有……家里……家里不会给的……求你们……
求?求他妈有个屁用!"王麻子啐了一口唾沫,正好落在燕宏浩手边,"没钱?没钱老子就让你们知道,有些事儿,比还钱更难!
他突然一把抓住顾雪婷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拖。
顾雪婷尖叫一声,身体在真皮沙发上滑过,撕开的旗袍下摆彻底敞开,双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奶白色的半透明丝袜上,扇面与缠枝水仙的纹样依旧精致,却因为挣扎而皱巴巴地贴在腿上,脚踝处那两层脚链——珍珠串链和金色的流苏细链——随着她的挣扎叮当作响,发出清脆却格外讽刺的声音。
别……别碰我!"顾雪婷哭喊着,拼命想往回缩腿,可王麻子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上厚厚的老茧硌得她生疼。
碰你?老子现在要好好\'欣赏\'欣赏你这身行头。"王麻子狞笑着,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浅冰蓝色的缎面高跟鞋上。
碰你?老子现在要好好'欣赏'欣赏你这身行头。"王麻子狞笑着,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浅冰蓝色的缎面高跟鞋上。
鞋面泛着细闪,鞋尖缀着一枚欧根纱蝴蝶结,中间那枚碎钻围边的珍珠扣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抓起顾雪婷的一只脚,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凑到自己面前,鼻翼翕动,深深地嗅了一口。
嗯……"王麻子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好香啊……新的吧?这鞋底都不脏,大学生就是大学生,穿的用的都这么讲究。
顾雪婷被他这个动作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涌,可她不敢再大声尖叫,只能把嘴唇咬出血来,呜呜地低声啜泣。
她能感觉到王麻子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她脚背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味,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既然你们不肯给钱,"王麻子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着淫邪的光芒,"那我就先让你尝尝开胃小菜。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开拉链,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阳具。
顾雪婷只瞥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她从小家教森严,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柱,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硬生生地撞进她的视野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恶心。
啊……"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细如蚊蚋。
王麻子却毫不在意她的反应,他握着自己那根肉棒,直接贴上了顾雪婷脚上那双浅冰蓝色缎面高跟鞋的鞋面。
嘶……"王麻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上蹭动自己的阳具。
鞋面上那些细碎的水钻和缎面,对于他粗糙的龟头而言,带来一种奇特的摩擦和按摩感。
他眯着眼,享受着这种将高贵与肮脏强行揉杂在一起的扭曲快感。
冰蓝色的缎面被他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
哟,这鞋还带按摩功能的?"王麻子一边蹭,一边下流地笑着,"你看,我还没怎么用力,就湿了。你这鞋子,平时没少被你男朋友玩吧?嗯?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好让蜷在地毯上的燕宏浩也能听见。燕宏浩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却把头埋得更深,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顾雪婷的脚被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精心挑选的高跟鞋上反复蹭动,留下湿漉漉、黏糊糊的痕迹。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永远也洗不干净。
不要……不要这样……"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王麻子仿佛没听见,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龟头在鞋面上碾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将阳具从鞋面滑下,顺着顾雪婷奶白色的丝袜小腿慢慢往上蹭。
丝绸的触感细腻光滑,与他粗糙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他顺着丝袜上那些扇面与缠枝水仙的纹样一路向上,感受着花纹带来的微微起伏感。
他蹭过她脚踝上那两层脚链,珍珠圆润,金链冰凉,流苏轻扫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腿……这袜子……真他妈滑……"王麻子嘴里啧啧称奇,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慢慢蹭上膝盖,又往下蹭回脚背,最后重新回到那只浅冰蓝色的高跟鞋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在鞋面上磨蹭。
他找到了鞋帮与脚底板之间的缝隙——那双高跟鞋是浅口设计,脚底大部分都暴露在外——然后,他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那个缝隙。
唔……"顾雪婷感觉到异样,下意识想蜷起脚趾,可王麻子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脚踝。
别动!"王麻子低吼一声,腰身往前一送。
那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顾雪婷那只浅冰蓝色缎面高跟鞋的内部。
啊——!"顾雪婷短促地惊呼,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充满了恶心气息的东西,强行挤进了她最贴身的鞋履空间里,紧贴着她的脚背和脚底。
鞋子里原本的空间很狭小,现在被这根粗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硌得她脚底生疼。
哈哈!舒服!"王麻子仰起脖子,发出满足的低吼。
他开始抽动腰部,带动阳具在顾雪婷的高跟鞋里做活塞运动。
鞋子的内衬是柔软的皮质,此刻却成了包裹他肉棒的另一种"阴道"。
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顾雪婷的脚底,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恶心的异样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鞋子里膨胀、跳动,还有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她的丝袜,冰凉凉、黏腻腻的,让人作呕。
与此同时,王麻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捧起顾雪婷的另一条腿,将脸埋了下去,张开嘴,对着她穿着奶白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又舔又啃。
唔……滋……滋……
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着她腿上的肌肤,留下黏腻的水痕。
他的牙齿时不时磕碰在丝袜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舔过那些精致的扇面和水仙花纹,仿佛要将它们连同丝袜一起吞下去。
他舔舐她脚踝上的珍珠脚链,将那些圆润的珍珠含进嘴里吮吸,又舔舐金色流苏的细链,冰凉的金属触感和他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顾雪婷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打湿了鬓角的碎发,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被肢解了,被当成了一件玩物,一个纯粹的、没有尊严的物件,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蹂躏。
燕宏浩依旧蜷缩在地毯上,可他的身体姿态变了。
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虽然依旧不敢抬起,却悄悄地、斜斜地瞥向沙发那边,目光落在王麻子正在顾雪婷高跟鞋里抽插的阳具,以及他舔舐顾雪婷丝袜腿部的舌头上。
他裤裆的位置,隐约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轮廓,随着王麻子的动作,那轮廓似乎还在微微变化。
王麻子一边在鞋子里抽插,一边舔舐,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享受着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足交的紧致摩擦感、舔舐丝袜的细腻触感、以及最重要的,将高不可攀的校花如此践踏的扭曲征服感。
妈的……这鞋……真他妈紧……"王麻子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比你那嘴肯定紧……小子,你说是不是?你碰过她这双鞋没?肯定没吧?第一个玩这双鞋的,是老子!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顾雪婷的脚被他捏得生疼,鞋子里被那根粗东西搅动的滋味更是难以言喻的恶心。
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觉屏蔽,试图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现实。
呃——!
片刻之后,王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他的阳具深处迸发,径直射入了顾雪婷那只浅冰蓝色缎面高跟鞋的内部。
顾雪婷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鞋子里蔓延开来,浸透了她的丝袜,烫得她脚底发麻。
浓烈、腥膻的精液气味,瞬间从鞋子里弥漫出来,冲进她的鼻腔。
哈……哈……"王麻子松开顾雪婷的腿,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鞋里的阳具,又看了看顾雪婷惨白的小脸,狞笑道:"怎么样?这\'开胃小菜\'味道如何?你的鞋子,现在可是装满了老子的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鞋里的阳具,又看了看顾雪婷惨白的小脸,狞笑道:"怎么样?这'开胃小菜'味道如何?你的鞋子,现在可是装满了老子的种。
他慢慢将阳具从鞋子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龟头滴落,更多的则留在了鞋子内部。
精液很快浸透了鞋子的内衬和垫子,从鞋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顾雪婷的脚踝往下淌,在她奶白色的丝袜上蜿蜒出一条条晶亮的痕迹,和之前经血污渍的暗红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顾雪婷的脚还蜷缩在鞋子里,被那滩温热黏腻的液体包裹着,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不敢动一动脚趾,生怕将那些液体挤得到处都是。
王麻子满足地叹了口气,随手从茶几上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和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扔到燕宏浩面前。
小子,钱呢?"王麻子问道,语气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万块,现在给,刚才的事儿就算个插曲。不给?那接下来,可就是正餐了。
燕宏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涕泗横流,表情扭曲而绝望:"我……我真的没有……家里……家里不会给我两万块的……他们……他们只会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雪婷……她……她还在经期……
经期?"王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出声,"刚才老子手指都捅进去了,也没见你怎么着啊?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一步步走向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僵硬的顾雪婷。
顾雪婷感觉到他的靠近,整个人都缩得更紧了,腰部被撕开的旗袍勉强遮住胸前的风光,可双腿和下半身依旧暴露无遗,尤其是那只还穿着被精液灌满的高跟鞋的脚,格外刺眼。
好好好,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王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浑浊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那接下来,就请你的女朋友,好好吃一顿\'正餐\'。
好好好,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王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浑浊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那接下来,就请你的女朋友,好好吃一顿'正餐'。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顾雪婷浓密黑亮的头发。
宝蓝色的蝴蝶兰发簪在拉扯中滑落,"叮"的一声掉在地毯上,黑色的秀发瞬间披散下来,凌乱地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啊——!"顾雪婷被迫仰起头,发出痛苦的惊叫。
王麻子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裤子,再次掏出那根刚刚射精过、还带着残余液体和腥气的阳具。
虽然有些软,但在刚才的刺激和眼前猎物的诱惑下,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昂首挺立。
张开嘴。"王麻子命令道,语气冰冷。
顾雪婷紧闭着嘴唇,拼命摇头,杏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不……不要……求你……"她哭喊着,声音沙哑。
张开!"王麻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扯得顾雪婷头皮生疼,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见她依旧不肯,王麻子冷笑一声,手上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顾雪婷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正对着王麻子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
看来你还是不懂规矩。"王麻子阴恻恻地说,他抓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顾雪婷紧闭的嘴唇,猛地往前一顶。
唔——!
顾雪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粗壮、滚烫、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肉棒,就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口腔被一个异物强行塞满,撑得腮帮子生疼,喉咙深处更是感到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味、尿骚味和精液的腥气,在她嘴里膨胀、跳动。
唔……唔唔……"顾雪婷拼命想往后退,可王麻子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看到了吗?"王麻子一边强行将顾雪婷的脑袋固定在原处,一边扭头看向依旧跪趴在地上的燕宏浩,声音里满是炫耀和残忍的快意,"小子,看好了!好好看看,你那平时高高在上、清冷得跟个仙女儿似的女朋友,现在嘴里是什么东西!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顾雪婷正对着燕宏浩的方向,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腰部,带动阳具在顾雪婷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
唔……嗯……"顾雪婷的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腮帮子被那根粗东西顶得高高鼓起,像是要被捅破一样。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恶心感。
啧啧啧,看看她这幅样子。"王麻子一边抽插,一边下流地笑着,"你平时肯定没见过吧?你们这些大学生谈恋爱,最多就拉拉手,亲个嘴都脸红吧?你看她现在,这副吃鸡巴的模样,多带劲啊!心不心疼?啊?看着自己女朋友被老子操嘴,你那小鸡巴是不是硬了?嗯?
燕宏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终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迹,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恐惧、羞愤、绝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抑的扭曲兴奋。
他的目光落在顾雪婷那张被王麻子的阳具塞满、腮帮子鼓起、表情痛苦扭曲的脸上,又落在王麻子那根在他口腔里进出的肉棒上,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看清楚了吗?"王麻子加重了语气,抽插的速度也稍微快了一些,"她这口红,平时是不是很少涂?这么淡的颜色,都被老子这大鸡巴给蹭掉了,全粘老子鸡巴上了!你看,这鸡巴上,红红白白的,多漂亮!
他说着,突然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将阳具深深地捅进了顾雪婷的喉咙深处。
呕——!"顾雪婷的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整张脸,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就对了!"王麻子却像是享受这种反应,他死死按着顾雪婷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用阳具猛烈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呃……"顾雪婷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每一次王麻子的撞击,都让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哈哈!操!这喉咙……够紧!"王麻子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大声喘息着,"比那破鞋紧多了!小子,你女朋友这张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深都能吞下去,真是个好苗子!
他完全不顾顾雪婷濒临极限的反应,只顾追求自己的快感。
粗壮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撕开的旗袍领口和胸口上,和之前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呃……呃……"顾雪婷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缺氧和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只能本能地、徒劳地抓着王麻子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可这点力量对于发狠的王麻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妈的……不行了……"王麻子突然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虬结。
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阳具深处炸开,这一次,直接射进了顾雪婷的喉咙深处。
呜——!"顾雪婷的喉咙被迫吞咽,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带着一股强烈的腥气灼烧着她的食道。
可实在太多太猛,大部分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口腔和喉咙里,然后随着王麻子阳具的抽出,"噗"的一声,喷涌而出。
咳咳咳……呕……
顾雪婷剧烈地咳嗽、呕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鼻孔里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她撕开的旗袍领口上,瞬间将那片象牙白的丝绸染得斑驳陆离。
更多的精液溅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淫靡不堪。
哈……哈……"王麻子慢慢抽出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上面沾满了顾雪婷的唾液、口红痕迹和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
他满意地看着顾雪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他刚才喷射的痕迹,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狼狈不堪,被泪水、鼻涕、唾液和精液彻底糊住。
妈的,长得这么漂亮……"王麻子喘息着,用自己沾满黏液的阳具,在顾雪婷的脸上随意涂抹,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开,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仪式,"在你这脸上,做个精液面膜,美美的。好好保养保养,你这脸以后还值钱呢。
顾雪婷的脸被那根又软又黏的东西蹭着,冰凉滑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羞辱。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食道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余味,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求求你……不要了……"她虚弱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我……我真的会还钱……求求你……放过我……
王麻子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燕宏浩,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将其塞回裤子里,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放过你?"他嗤笑一声,"钱没到位之前,你想得美。"他指了指旁边那三个一直默默围观的壮汉,"老子的兄弟们,可都还饿着呢。你男朋友要是再磨叽,下一道菜,可就不是你这小嘴能消受得了的了。
他说着,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用瓶口指了指顾雪婷:"自己收拾收拾,别一副死人脸。等会儿要是表现不好,有你好受的。
顾雪婷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身上、脚上,到处都是王麻子留下的肮脏痕迹。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一眼依旧跪趴在旁边、表情复杂的燕宏浩,然后又绝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还穿着被精液浸透的高跟鞋的脚,以及沾满污渍的旗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包厢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啤酒瓶碰撞的轻响,在昏暗而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第4章
校花顾雪婷因欠钱被小混混破处。
顾雪婷跪在地上,手还在抖,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花的小脸。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通讯录里划过一个个名字,最后停在一个备注叫"小雅"的头像上。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家里做建材生意,平时出手阔绰。
接……接啊……"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雪婷?这大半夜的你咋还没睡?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背景里还有嘈杂的电视声。
顾雪婷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拼命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不想让对方听出异样。
小雅……我……我遇到点急事……"她深吸一口气,"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两万块钱?我明天……明天一定还你!
两万?"对面沉默了一秒,"这么急?出啥事了?
我……我不小心把人东西弄坏了……人家要赔偿……"顾雪婷撒了个谎,声音越来越低,"求你了小雅……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叹气:"你等我一下啊。
顾雪婷听到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
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旁边,王麻子正半坐在茶几上,手里把玩着空啤酒瓶,浑浊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喂,雪婷,"电话里小雅的声音重新响起,"钱我可以借你,但我现在手头现金不够,得明天去公司财务那取。明天上午十点,你到步行街那个星巴克等我,我带现金给你,行不?
顾雪婷如蒙大赦,拼命点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行!行!谢谢小雅!谢谢你!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那你早点睡啊,别想太多,啥事明天再说。
嗯……嗯……再见……
电话挂断。
顾雪婷握着手机,跪在地上,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有了。
两万块有了。
明天就能给王麻子,然后……然后就能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王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钱……钱有着落了……我姐妹答应借我……明天……明天上午十点……就能给你……
王麻子歪着头,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顾雪婷以为他同意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麻。
她没敢看旁边的燕宏浩,也没敢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以及那双还穿着被精液浸透的高跟鞋的脚。
她只是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走向包厢角落的洗手台。
茶几上放着几包湿纸巾。
她颤抖着手抽出一包,撕开,开始胡乱地擦拭自己的脸。
湿巾冰凉,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阵刺痛,但她顾不上。
精液、口水、眼泪、鼻涕……那些黏糊糊、腥膻膻的东西,被她用力地擦掉,有些地方擦得太重,皮肤都泛起了红。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不堪,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她只是拼命地擦,拼命地擦,仿佛要把刚才所有肮脏的记忆都一起擦掉。
擦完脸,她又抽出新的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那里也被溅上了精液,黏腻腻的,让人作呕。
她用力擦着,直到皮肤发红发疼,才停下动作。
然后是旗袍。
她低头看着这件原本洁白无瑕、绣着暗纹玉兰花的象牙白旗袍,现在却皱巴巴的,领口被撕开,扣子掉了几颗,上面还沾着各种污渍。
她感到一阵心痛和羞耻。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平时舍不得穿,今天为了燕宏浩才特意穿上……
燕宏浩……
她不敢想他。她甚至不敢看他。刚才他跪在那里,看着王麻子在她嘴里……他没动。他没救她。
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咽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现在要收拾干净,要给王麻子钱,然后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见到这群恶魔。
她找到旗袍侧面剩下的扣子,颤抖着扣好。
扣子只剩下一半,有些地方裂着口子,但她尽量拢着,用胳膊挡住。
然后她又从随身的小包里——包还扔在沙发角,她刚才爬过去拿的——翻出补妆的工具。
她对着小镜子,快速地补了妆。
粉底遮盖了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口红重新涂过,遮住了被蹂躏得发紫的嘴唇。
头发散乱着,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勉强拢到耳后。
宝蓝色的蝴蝶兰发簪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她找不到,也顾不上找。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洗手台前,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面对包厢里那几个男人。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坚定:"钱……明天十点就能给你。现在……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王麻子依旧坐在茶几上,手里转着空啤酒瓶。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残忍和玩味。
走?"他歪着头,看着顾雪婷那张重新收拾干净、妆容精致的小脸,又看了看她勉强拢好的旗袍,以及那双还穿着被精液浸透的高跟鞋的脚,眼神越来越暗,"老子说的是今天,今天就把钱送来,不是明天。今天没钱,你就别想走。
顾雪婷愣住了。她没想到王麻子会这么说。
这……这有什么区别?"她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尖,"现在都十一点了!没几个小时就明天了!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刚才那通电话给了她一点底气,也许是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到了极限,她竟然吼了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有些尖锐。
王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
你懂个屁。"他慢慢站起来,把啤酒瓶重重地顿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明天?明天老子的事多了去了!明天事情可能就变了!你当老子是傻逼?
他一步步走向顾雪婷。顾雪婷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她刚才鼓起的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王麻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她刚刚擦干净的脸,重新画好的妆,勉强扣好的旗袍……这一切在他眼里,似乎只是重新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隐隐发硬了。
刚才口交射了一次,但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小校花,实在太干净,太漂亮了。
即使被玩过,收拾一下,又恢复成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可这莲花,已经被他踩进了泥里,被他弄脏了。
这种反差,这种亵渎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你……你想干什么?"顾雪婷的声音又抖了起来,她紧紧贴着墙壁,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惊恐。
王麻子没回答,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顾雪婷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顾雪婷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啊——!"她尖叫一声。
王麻子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手臂猛然发力,像提溜一只小鸡般将她从墙角硬生生拽了出来。
天旋地转间,顾雪婷只觉得一阵失重,紧接着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闷哼一声还没出口,那座如山般的肉墙便无情地压了下来。
他整个人覆在她背上,沉重的胸膛将她的身躯死死钉在沙发里,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的恶寒。
“放开我……救命……”顾雪婷拼命扭动腰肢试图爬走,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麻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粗壮的大腿蛮横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像铁钳般强行将那两条穿着旗袍和丝袜的玉腿掰开。
空气中凉意袭来,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对方压得动弹不得。
“刚才那是开胃菜,现在,正餐才刚开始。”王麻子贴着她的耳廓狞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一样。
一只手如铁箍般按住她纤细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旗袍下摆,狠狠向上一掀。
象牙白的绸缎瞬间堆叠在腰间,暴露出那双裹在奶白色半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最为私密羞耻的秘境。
那是她正处于经期的私处。
虽然血量不大,但此刻那娇嫩的软肉上沾染着淡淡的血丝,还有之前被手指粗暴蹂躏后留下的红肿,看起来既凄惨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不!不要看!求求你……”顾雪婷绝望地哭喊着,脸埋在沙发靠背里,泪水打湿了皮面。
王麻子动作却愈发粗暴,他单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淫靡水光。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顾雪婷那处还带着经血、红肿未消的干涩入口,没有任何怜惜,更没有前戏润滑,腰身猛地往前一沉,狠狠挺送。
“啊——!!!”
顾雪婷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尖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
那根粗硕的硬物如同烧红的铁条,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人硬要将她劈成两半,下身像是被生生撕裂般剧痛。
“操……真他妈紧……全是褶皱……”王麻子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虽然尚未抵达花心,但这极致的紧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因为经期的缘故,甬道内原本干涩,但此刻被他强行破开,温热的经血混杂着体液流出,顺着他侵入的肉棒蜿蜒而下,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染出一朵刺目的暗花。
不要!疼!求求你……停下……"顾雪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再次糊了一脸,精致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
她从没想过,自己珍视了十八年的第一次会是这样——不是在温柔的烛光下,不是在心爱的人怀里,而是被一个恶魔般的男人,像宰杀牲畜一样强行按在沙发上,在最肮脏的经期里夺走。
王麻子根本不管她的哭喊,那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先浅浅抽插了两下,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薄膜死死挡在前面,然后双手按住顾雪婷的肩膀,腰身猛地发力,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的、令人心惊的撕裂声,像是布帛被用力撕开。
啊——!!!
顾雪婷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了,更多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分不清是经血还是落红。
哈……哈……"王麻子重重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狰狞而满足的笑容,眼神狂热,"开苞了……小女神……你现在是大人咯……老子给你开苞咯……真是……他妈的……太爽了……
他低下头,看到顾雪婷疼得小脸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一排清晰的牙印渗着血珠,却反而更兴奋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带动那根粗硕的阳具在顾雪婷紧致温热的甬道里进出。
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刚刚撕裂的伤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顾雪婷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别怕……别怕……"王麻子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顾雪婷的脸,把她的脸扳过来,对准自己,"一开始都痛……一会就会爽的……好好享受……小女神……这是你应得的……
他突然低下头,嘴唇狠狠地压上顾雪婷的嘴。
顾雪婷下意识想躲,但王麻子的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躲不开。
他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纠缠,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臭味和腥气。
唔……唔唔……"顾雪婷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迫口交时的腥味,现在又被这个男人强吻,那种恶心和屈辱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王麻子一边吻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顾雪婷的甬道因为经血和落红而变得湿滑,虽然还是紧致得让人发疯,但抽插起来顺畅了一些。
每一次他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刚刚被撕裂的伤口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疼……好疼……"顾雪婷断断续续地哭喊,眼泪流进嘴里,咸涩无比,混杂着那个男人唾液的腥臭。
王麻子仿佛没听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婷的身子跟着晃动。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高贵纯洁的少女强行占有的扭曲快感,尤其是,这一切都在她那个窝囊废男朋友的眼前发生。
他稍微直起腰,看向依旧蜷缩在地毯上、不敢抬头的燕宏浩,声音里满是炫耀和残忍:"看好小子!老子现在,就给你的校花女友破处了!你听她叫得多欢!这嫩逼……真他妈……太爽了……
燕宏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依旧低着头,但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顾雪婷听到王麻子的话,羞耻和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不愿被燕宏浩看见这副模样……不愿让他目睹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地蹂躏、玩弄……可她的四肢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王麻子那根狰狞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带来无尽的疼痛和屈辱。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种尖锐的撕裂痛感渐渐变得有些麻木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王麻子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狠狠顶进最深处,那个被称为子宫口的敏感地带,都会被碾磨得酥麻酸软,激起一阵阵奇异的颤栗。
唔……嗯……"顾雪婷断续的哭声不知不觉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鸣,而是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王麻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狞笑一声,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而狠厉地撞上那个让她发抖的点。
感觉到了吧?啊?是不是开始爽了?"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顾雪婷的后颈,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十八岁的嫩妹子就是带劲啊……这么年轻的身子,天生就该被操……好好享受……小女神……
顾雪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密颤抖,她的意识有些涣散模糊,疼痛依然真实存在,但另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和疼痛紧紧纠缠,让她分不清究竟是疼还是爽,只剩下感官被过度刺激的茫然。
她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脚趾蜷缩,那双浅冰蓝色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松脱了一半,鞋跟勉强挂在脚后跟上,鞋尖随着王麻子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摇摇欲坠。
啊……啊……不要……"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王麻子的节奏,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王麻子看到她的反应,兴奋得更加疯狂。
他双手紧紧抓住顾雪婷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拖,让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限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就这样……就这样……"他低吼着,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用那根粗大的阳具猛烈地撞击顾雪婷甬道的最深处。
呃——!呃——!"顾雪婷发出短促尖锐的惊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紧绷的旗袍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感觉到那个敏感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喃喃自语,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挣扎沉浮。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快要坏掉了。
王麻子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他都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顾雪婷既恐惧又沉沦。
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王麻子阳具顶撞时的轮廓,一鼓一鼓的,格外淫靡。
我要射了……小女神……"王麻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阳具深深地埋在顾雪婷甬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发,直接冲进了顾雪婷的子宫。
啊——!"顾雪婷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流灌入自己的身体深处,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后,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麻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慢慢抽出自己的阳具。
带出的,是一股浓稠的、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顾雪婷的大腿往下流,弄脏了她奶白色的半透明丝袜,最后滴落下来,溅在那双浅冰蓝色的高跟鞋上,和之前鞋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度淫靡而残忍的画面。
他拍了拍顾雪婷的屁股,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小女神……今天你怀孕,算是铁板钉钉了……
听到"怀孕"两个字,顾雪婷像是从昏迷中被惊醒,她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要……我不要怀孕……"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求求你……求求你……
王麻子冷笑一声,松开她,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裤子。
他看着顾雪婷蜷缩在沙发上,浑身狼狈不堪,下身还在流血,丝袜和鞋子都被弄脏了,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顾雪婷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能把脸埋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王麻子嗤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毯上、从头到尾没敢动弹的燕宏浩。
小子,记着,"他声音冰冷刺骨,"你女朋友的第一次,是老子给的。她肚子里的种,也可能是老子的。你以后给她舔逼的时候,想想里面装过老子的精液,舔起来是不是更香? 第5章
顾雪婷被轮奸玩残最终。
顾雪婷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自己大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
浓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的液体,正从她撕裂的私处缓缓淌出,浸透了奶白色丝袜上精致的水仙纹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垫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那是混合了经血、落红,以及……那个男人滚烫精液的东西。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十八年的骄傲,十八年的矜持,十八年憧憬的完美未来……都在刚才那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成了齑粉。
校花?
优等生?
父母的骄傲?
此刻,她只是一块被随意使用过的抹布,一个下体流着污秽液体的破败玩物。
呜……"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眼泪早干了,眼眶干涩得生疼,可心里的空洞却大得吓人,冷风呼呼往里灌。
王麻子拉上拉链,慢条斯理地扣着皮带,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顾雪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角落里像烂泥一样的燕宏浩,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行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响,"给她开火车。
开……开火车?"燕宏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脸上涕泪交加,眼神惊恐又茫然。
他根本不懂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王麻子嗤笑一声,走到燕宏浩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不懂?那老子给你科普科普。"他居高临下,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常识,"开火车,就是轮奸。一个接一个,排队操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依旧失神的顾雪婷,眼神愈发阴毒,"你女朋友现在还在经期,子宫口开着呢。这么多精液灌进去,再被这么多人操……嘿,子宫内壁肯定被玩坏了。以后啊,八成生不了孩子喽。
不……不要……"燕宏浩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她……她会死的……
死不了。"王麻子不耐烦地打断他,朝门口招了招手,"铁柱!李狗蛋!王二狗!进来!
包厢门被推开,三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穿着紧身T恤,肌肉块块凸起,像三座移动的小山。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沙发上那具半裸、狼藉的娇躯上,眼睛里瞬间燃起毫不掩饰的、饥饿的光。
李狗蛋走在最前面,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径直走向顾雪婷。
哟,小丫头。"他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鼻音,"给你开火车了,怕不怕?
顾雪婷直到这时,才像从噩梦中惊醒。
她感觉到沉重的脚步声逼近,感觉到一道道黏腻恶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缩起身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退,双手护住胸前,下体那火辣辣的撕裂痛和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得变调,带着哭腔,"不要过来!不要!
李狗蛋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一伸手,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顾雪婷的手腕。
另外两个壮汉——铁柱和王二狗,也一拥而上,分别架住她的胳膊和腿。
放开我!救命!燕宏浩!救我!"顾雪婷拼命扭动,双脚乱蹬,那只还挂在脚后跟上的浅冰蓝色高跟鞋终于掉落下来,"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露出裹着污损丝袜的脚丫。
三个男人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架了起来,悬在半空。顾雪婷像条离水的鱼,剧烈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尖叫。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王麻子抱起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扭头对燕宏浩说:"看好了,小子。这就是你没钱赔的下场。你女朋友这身嫩肉,今天算是彻底废了。
燕宏浩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埋在掌心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不敢看,不敢看自己心爱的女孩被这样对待,可那些惨叫声、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无处可逃。
李狗蛋把顾雪婷架到茶几旁,另一只手直接扫过桌面,扯过几瓶还剩大半的廉价啤酒。
真他妈脏。"他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顾雪婷双腿间那片狼藉上——精血混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暗红,"得先给你洗洗。
话音未落,他拧开一瓶啤酒,瓶口对准顾雪婷那处还在渗血的、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不要!"顾雪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扭腰,"不要这样!求求你!
可她的挣扎在铁柱和王二狗的钳制下毫无作用。
李狗蛋狞笑着,手腕一用力,冰凉的玻璃瓶口,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刚刚被撕裂、还极其脆弱的甬道。
啊——!!!"顾雪婷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冰凉的玻璃瓶口摩擦着她受伤的内壁,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
然后,冰冷的液体,被灌了进去。
唔……呕……"她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呕吐,而是下体被异物强行入侵、被灌入冰冷液体带来的剧烈不适和恶心。
痛什么痛!"李狗蛋一边往里灌,一边下流地笑着,"给你洗洗你这脏逼,洗洗你的子宫,省得老子操起来不舒服!
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然后拔出瓶口。
铁柱和王二狗立刻配合着,将顾雪婷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茶几上,脸朝下,屁股撅起。
李狗蛋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
唔……"顾雪婷闷哼,感觉到下体一股凉意,然后是液体被挤压、排出的奇异感觉。
冰冷的酒液混合着体内残留的精血和体液,哗啦啦地流出来,淋湿了茶几边缘和她自己的大腿。
还没干净呢。"李狗蛋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如法炮制,一瓶接一瓶,将那些廉价的啤酒,强行灌入顾雪婷的子宫,再排出。
每一次灌入,顾雪婷都疼得浑身发抖,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抽搐。
她的下体被反复折腾,红肿得更加厉害,沾满了酒液和污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好了,差不多干净了。"灌完第三瓶,李狗蛋随手将空瓶子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粗鲁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
那根早已勃发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粗壮得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肿胀,表面青筋盘曲凸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气息。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怜惜,直接走到顾雪婷身后,双手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对准那处刚刚被反复蹂躏、灌洗过还残留着酒液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喉咙里挤出被堵住般的呜咽,身体再次绷紧。
尽管经过了酒液"润滑",但刚刚被撕裂的伤口、被反复撑开的甬道,依旧敏感脆弱。
李狗蛋的粗大和蛮横,让她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
操!洗过了还是有点腥!"李狗蛋一边抽插,一边抱怨,动作却凶猛无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过这嫩逼……真他妈紧!老子喜欢!
他像野兽一样耸动腰身,享受着这种肆无忌惮的占有。
顾雪婷被按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疼痛、恶心和屈辱中沉浮,身体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反复撞击,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李狗蛋抽插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享受够了这种紧致和掌控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死死抵住顾雪婷的深处。
呃——!"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绷紧,然后一阵抽搐。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再次注入了顾雪婷的子宫。
射完精,李狗蛋抽出肉棒,带出一些稀薄的液体。他拍了拍顾雪婷的屁股,像是在拍一头牲畜。
下一个!
他退到一边,王二狗立刻顶了上来。但他没有像李狗蛋那样直接上,而是转身去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瓶度数更高的洋酒。
啤酒劲儿小,洗不干净。"王二狗晃了晃手里那瓶琥珀色的液体,狞笑着,"用这个,给你彻底消消毒。
他拧开瓶盖,将顾雪婷按回沙发,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铁柱和王二狗自己强行抬高、分开,彻底暴露出那个已经被折腾得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私处。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顾雪婷虚弱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小腹隐隐作痛,下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王二狗根本不理会。他将那瓶洋酒的瓶口——比啤酒瓶口粗得多——对准顾雪婷的入口,一点一点,用力挤了进去。
啊——!!!"顾雪婷再次爆发出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铁柱死死按住。
洋酒的瓶口更大,更硬,塞入时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再次撕裂。
而洋酒那高浓度的酒精,接触到她受损的黏膜时,带来的不是冰凉,而是剧烈的、灼烧般的刺痛!
唔唔唔——!"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出,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来。
别挣扎了,留点力气吧。"王二狗一边往里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残忍得像在宣判,"你今天算是毁了。告诉你吧,我老婆是个妇科医生,这种事儿她见多了。你在经期,这么多精液射进去,又灌了这么多酒……子宫内壁早就坏死脱落了。你啊,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十八岁的年纪,真是可惜。
不……不……"顾雪婷听到"生不了孩子"几个字,瞳孔涣散,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才十八岁,她从未想过生育的事情,但被剥夺这个可能,被如此残忍地告知,那种空洞和恐惧,几乎压垮了她。
王二狗灌了大半瓶,然后拔出酒瓶。这次他没有让顾雪婷排出来,而是直接扔掉酒瓶,自己解开裤子。
但他没有捅她的下体。
他一把将顾雪婷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正面朝着燕宏浩的方向。
燕宏浩依旧跪在地上,但头微微抬起,眼神空洞地看着这边,脸上没有表情,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躯壳。
王二狗站在顾雪婷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她胸前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一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
肌肤雪白,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和淡淡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
哟,这奶子,不大,但是挺有弹性。"王二狗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乳头被他捏得发红、发硬。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暧昧的水渍和红痕。
唔……"顾雪婷身体一颤,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和羞耻,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挣扎着,可身体被王二狗牢牢抱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羞辱。
王二狗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了顾雪婷从未被开拓过的、更为紧窄的后庭。
那处隐秘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不要……不要那里……求求你……"顾雪婷意识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腰肢,"那里不行!不行!求求你……
可王二狗根本不听。他搂紧顾雪婷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顾雪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后庭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比前庭更甚,仿佛有人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那根狰狞的肉棒粗鲁地挤进她紧窄的肠道。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王二狗闷哼,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没有停下,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在顾雪婷紧窄的肠道里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干燥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让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铁柱也跨步上前。
他粗鲁地扒开顾雪婷无力合拢的大腿,将那根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渗血、红肿外翻的前庭。
让开点,老子也要爽爽!"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贯穿而入。
唔——!!!"顾雪婷的惨叫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硬生生堵在了胸腔里。
前庭被再次撑开,而与此同时,后庭还插着王二狗的肉棒!
两根狰狞的凶器将她彻底贯穿、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那种被撑到极致、被撕裂殆尽的感觉,让她的眼球暴突,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当场晕厥。
操!这逼里还灌着酒,有点辣!"铁柱皱着眉抱怨,可动作丝毫未停,开始在前庭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婷的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王二狗也在后庭动作起来,两根肉棒隔着肉壁相互摩擦,让那狭窄的空间更加紧窒。
顾雪婷被两个男人架在半空中,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身体被反复撞击,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
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续的、嘶哑的气音,眼神涣散空洞。
王二狗还嫌不够,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顾雪婷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头,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吸吮。
唔……唔唔……"顾雪婷被迫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三方的侵犯,身体和精神都已到了极限。
她的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疼痛、胀痛、恶心,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绝望。
她双腿无力地垂下,脚踝上那两层脚链——珍珠串链和金色流苏链——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发出凌乱、清脆却无比讽刺的叮当声。
两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顾雪婷感觉自己像是个破布娃娃,被随意地使用、丢弃。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身体深处却因为过度的刺激,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
那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让她既想吐,又有一股扭曲的热流在腹部聚集。
呃——!呃——!"铁柱和王二狗几乎同时发出低吼,腰身狠狠往前一送,将阳具深深地埋进顾雪婷的身体里,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注入了她的子宫和肠道,那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啊……"顾雪婷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极致的痛苦、屈辱和过度的刺激下,她竟然……达到了一种扭曲的高潮。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剧痛,像潮水一样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在两个男人怀里,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顾雪婷像一具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在真皮沙发中央。
昏暗的灯光下,她曾经精致得仿佛工笔画中走出的轮廓,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支离破碎感。
那件象牙白的暗纹旗袍,早已被撕扯成几片勉强挂在身上的布缕,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布满青紫淤痕的雪白肌肤,胸前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膝盖弯曲,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彻底放弃的姿态。
两腿之间,那处本该隐秘娇嫩的所在,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殆尽、耷拉下来的花,黏稠的、混杂着暗红血色与浑浊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大开的洞口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在昂贵的真皮垫面上洇开一滩刺目的污渍。
她的头歪向一侧,黑发凌乱地糊在满是泪痕与不知名污渍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嘴角缓缓淌下,滴落在她那已不再洁白的锁骨上。
哪里还有半点校花女神的模样?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在原地的物件。
王麻子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目光在沙发上这具沉默的躯体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地毯边缘——那里,一只浅冰蓝色缎面高跟鞋孤零零地躺着,鞋面上还沾染着些许污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弯腰捡起那只鞋,指腹摩挲过鞋面上冰凉的缎面和那枚欧根纱蝴蝶结,又捏了捏那细长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鞋跟。
啧,这么好的鞋,可惜了。"他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浮现起一种玩味的、近乎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残忍笑意。
他拿着鞋,几步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顾雪婷那处狼藉而敞开的入口上。
小女神,醒醒,好戏还没完呢。"他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顾雪婷毫无反应的脸颊,见她依旧昏迷,他也不恼,反而像是更增添了几分兴致。
他握住那只高跟鞋,将那细长坚硬的鞋跟,对准了顾雪婷那处还在渗出液体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悯,他手腕用力,将冰冷的金属鞋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唔……
昏迷中的顾雪婷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痛苦的呜咽。
那坚硬的异物强行挤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足以刺激她的神经。
王麻子却像是享受这种反应,他看着那细长的鞋跟一点点消失在顾雪婷体内,脸上笑意更深。
哟,有点感觉了?"他轻笑一声,又捡起另一只散落在一旁的同款高跟鞋,同样的方式,将另一根鞋跟也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小口,用力挤了进去。
两根冰冷的金属鞋跟,同时硬生生地塞进了顾雪婷脆弱的甬道里。
那狭窄的空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错觉。
王麻子两只手各握住一只高跟鞋的鞋身,缓缓向外拉扯。
看好了,小子。"他扭头,对角落里依旧蜷缩着、连看都不敢看的燕宏浩说,声音里带着炫耀,"让你女朋友的小穴,吃她自己的高跟鞋,这滋味,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拉扯的力度。
两根鞋跟向外拉扯,硬生生地将顾雪婷的小穴口拉扯得更大、更开。
那红肿的粉肉被鞋跟的金属边缘刮擦着,被迫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更脆弱的黏膜组织。
混合着血色的黏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鞋跟淌下。
啊——!!!
顾雪婷终于被这剧烈到极致的痛楚从昏迷中彻底唤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但下体那仿佛被撕裂、被烧灼的剧痛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
她看清了自己腿间的景象——两根属于自己浅冰蓝色高跟鞋的鞋跟,正硬生生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用力向外拉扯,将自己的私处拉扯成一个扭曲、敞开的洞口。
不……不要!啊啊啊——!"她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挣扎,可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颤抖着,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鞋子……不能……太脏了……不要啊!求求你……拔出去!
脏?"王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松开一只手,在那被撑大的、外翻的粉肉上用力捏了一把,"刚才那么多男人的精液灌进去,你都没嫌脏,现在怕自己鞋子脏了?
他不再拉扯鞋跟,而是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开始转动、研磨,让那坚硬的鞋跟在她体内壁上刮擦。
每一次转动,顾雪婷都疼得浑身痉挛,发出断续的惨叫。
怎么样?被自己喜欢的鞋子捅小穴,什么感觉啊?小女神?"王麻子一边残忍地问着,一边将那只高跟鞋缓缓拔出一点,然后又猛地捅进去。
鞋跟的金属边缘刮过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冰冷的异物感。
疼……疼死了……不要……"顾雪婷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非人的折磨,可根本无济于事。
王麻子却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拔出了那两只带着鞋跟的高跟鞋,看着顾雪婷因为剧痛而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
他将两只高跟鞋调转方向,这一次,是那宽大、坚硬的鞋头。
鞋跟玩过了,试试这头大的。"话音未落,他握住一只高跟鞋,将那冰蓝色缎面覆盖、坚硬的鞋头,对准了顾雪婷已经被撑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几乎要折断。
鞋头比鞋跟粗大得多,边缘是坚硬的缎面和内部支撑物,硬生生地挤进她尚未恢复的甬道,带来的撑胀感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了,下体那处娇嫩的地方被无情地碾磨、撑开。
王麻子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他开始握着高跟鞋,像使用一个巨大的、坚硬的阳具一样,在顾雪婷体内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阴道内壁的软肉刮擦得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充血的肉壁。
那冰蓝色的缎面很快就被染上了斑驳的污渍。
这鞋……比鸡巴大多了,是不是?"王麻子一边粗鲁地抽插,一边喘息着说,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好好感受一下,你的鞋子,怎么操你的!
顾雪婷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上下剧痛交织,她的意识在疼痛的边缘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而王麻子的残忍远未结束。
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将燃烧着的、明亮的烟头,缓缓地凑近了顾雪婷胸前那对被王二狗玩弄过、还残留着红痕的乳房。
娇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毫无防备。
唔……不要……"顾雪婷感觉到灼热的气息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避,可身体被疼痛钉在原地。
滋——
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左侧的乳头上。
啊——!!!"顾雪婷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因为下体还插着高跟鞋而无法完全蜷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痛苦的姿态。
灼烧的剧痛从乳头蔓延开来,那一点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烫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王麻子却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他移开烟头,看着那乳头周围迅速泛起的水泡和焦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紧接着,他又将烟头移向了另一侧的乳头。
还有这边。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伴随着顾雪婷撕心裂肺的哭喊,第二声"滋"的轻响,意味着她另一个乳头也遭到了同样的摧残。
上下剧痛同时袭击着她脆弱的身体,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可王麻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他扔掉烟头,随手踩灭,然后将那只还在顾雪婷体内抽插的高跟鞋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污浊的液体和黏腻的声响。
顾雪婷的小穴口被撑得无法立刻闭合,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狼藉的内壁。
王麻子伸出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五指并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反复撑大、脆弱不堪的入口,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唔——!!!
顾雪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眼球暴突,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男人的整个手掌,带着粗大的指节和厚厚的老茧,强行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那种撑胀感是毁灭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王麻子的手毫不留情地向里探去,碾磨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一路向上。
顾雪婷疼得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痉挛。
到了……"王麻子低喃着,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更深、更紧的入口——子宫颈口。
他在经期,本就微微张开的子宫颈,此刻被他强硬的手指直接探入。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疼死啦啊啊啊!!!"顾雪婷终于爆发出断续的、嘶哑的哀嚎,身体剧烈地扭动,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断裂,"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疼?"王麻子狞笑着,他的手在顾雪婷的子宫里肆意搅动、探索,感受着那种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没事,小女神。以后你生孩子,可比我这手大多了。我这是……提前让你适应适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残忍的笑意更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么多精液,又灌了那么多酒……你这子宫内壁,估计早就坏死了。你啊,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哈哈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顾雪婷残存的、模糊的意志。
她呆呆地张着嘴,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抽搐,可眼神却彻底空洞了下去。
生不了孩子……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可能……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里回荡,带来一种比肉体的疼痛更深、更绝望的空洞。
王麻子的手在她的子宫里乱摸,最终,他的手指摸索到了那个更细微的开口——输卵管的方向。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手指猛地戳了进去。
呃——!!!"顾雪婷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惨叫,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玩偶。
输卵管太过狭窄,他的手指根本无法进入,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这种残酷的方式,给予她最后一击。
我错了……不要……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她虚弱地、断续地哭喊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停下……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送钱来……多少钱都给……求求你……停下……
王麻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淫笑着,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从顾雪婷已经被撑到变形、狼藉不堪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带出黏稠的液体和充血的肉壁。
顾雪婷的小穴口被撑得老大,无法闭合,像一个丑陋、敞开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暴行。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三,带几个人,去东城地下停车场……对,钱送到那儿,人我也给扔那儿。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那具已经毫无反应的躯体,又瞥了一眼角落里早已吓得失禁、如同烂泥般的燕宏浩,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场"好戏",该收场了。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尾气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指定的角落。
顾雪婷的父母——一对衣着体面、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焦急地从车上下来。
他们刚刚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说女儿在他们手上,要求立刻带两万块钱来赎人,否则后果自负。
他们不敢报警,只身带着钱赶了过来。
雪婷!雪婷!"母亲声音颤抖着,呼唤着女儿的名字,目光急切地在昏暗的空间里搜寻。
车灯扫过,照亮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立柱旁。那里,蜷缩着一团模糊的身影。
夫妇俩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跑过去。
雪婷!"母亲扑了过去。
然而,当车灯的光芒彻底照亮那团身影时,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捂住了嘴巴,几乎要瘫倒在地。
父亲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僵硬。
立柱旁,他们的宝贝女儿,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他们捧在手心、引以为傲的优等生、校花,正毫无生气地靠着冰冷的墙壁瘫坐着。
她身上的旗袍早已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淤痕和被烫伤焦黑的肌肤。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污渍,嘴唇肿破,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中间那片本该隐秘的地方,此刻红肿狼藉,敞开着一个令人心惊的口子,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污血与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没有焦点,没有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躯壳。
这……这是……雪婷?!"父亲的声音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成声,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却又仿佛怕惊碎了什么般僵在半空。
母亲早已哭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短短几个小时,他们那个冰清玉洁、前程似锦的女儿,会变成这副被蹂躏殆尽、不成人形的模样。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尖锐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们的心脏。 第6章
50岁未绝经的王亚琴被女儿同学侵犯。
一路上季风没有再去弄温暖,也没骑慢去拖延时间。
就以正常的速度来到温暖家的城中村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10分。
这个时间,确实很晚。
晚到她的妈妈王亚琴,已经站在巷子路口等她回来。
然后温暖就在她妈妈略显诧异的目光下,从季风车上下来。
“妈,我回来了。”温暖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温暖的妈妈王亚琴穿着一身翠花旗袍在门口等着,温暖的妈妈生温暖很早,五十的年纪看上去风韵犹存。
但季风知道,她的妈妈有心脏病,不适合长途劳累,所以温暖高考她都没有去接送,而是静静的在家里穿着旗袍等待。
此时王亚琴目光有些闪烁,眼神在季风和温暖之间徘徊不定许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的温暖只能低下头,拽着自己的书包带。
平日在学校里冷若冰山的温暖,在妈妈面前就像是一只糯糯的小鸡。
瑟瑟发抖,不敢吱声。而更大的原因是,她要遮掩胸口被季风射上了精液。
一旁的季风知道,这种时候他这个老油子再不说点什么,温暖妈妈估计是过不去的。
自己女儿被鬼火混混带走,发生了什么?
这太容易让人联想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自然应该在他这里结束,得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
于是季风挠挠头,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阿姨,我叫季风,是这样的,这不是。刚刚高考结束吗。
我们大家弄了个毕业季的欢送会,就玩的晚了些。
我和温暖平日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就有我送她回来。
真不好意思,耽误了温暖同学这么久,怕您担心,所以我主动把温暖同学送回来,顺便跟您解释一下。”
听到季风的解释,王亚琴眼中的怀疑稍稍减少了几分。
她看向温暖的眼神里满是属于母亲的温柔:
“温暖,是这位季同学说的那样吗?”
“嗯,是的,我们在进行欢送会,上了大学就再也见不到了。”
对妈妈撒谎,给温暖带来了负罪感,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头也低的更深了。
王亚琴盯着自己的女儿思索片刻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季风。
打量一番后,王亚琴眉宇多了些慈祥,笑呵呵的说道:
“去参加同学聚会时应该的,但下次记得提前给妈妈说一声。也不要不接电话。下次别这样,妈妈会担心的。”
虽然话是对温暖说的,但王亚琴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季风。
季风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和温暖保持了一段距离。
那种不良少年的痞气在王亚琴面前一点都没有流露,拉上拉链的校服也遮住了里面的非主流衣服。
可以说,除了身后的那辆鬼火有点出格外。
季风看起来就是一个认真求学的学生,起码气质上是没问题的。
“阿姨说的是,温暖的手机摔坏了,所以才没接你的电话,我这叫着急忙慌的把她送回来,就是怕您担心,温暖还是一直记挂着您的病情,生怕您在家出事。”
王亚琴微微点头:
“好。季风同学,果然是懂事的,要不进家里来坐坐,阿姨给你们煮碗面,同学聚会怕是喝了不少酒,肚子也空着吧。”
季风挠头,但温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季风日的事暴露,看着如此温婉的中年阿姨,那一身韵味,季风鸡巴硬了硬,答应后跟随进了屋。
温暖的家里并不算大,在温暖的爸爸死后,母子两过的很一般。
但温暖的妈妈在小小的阳台上种满了各种花草,小小的家里却被打扮的仅仅有条,透露出精致的生活的气息。
温暖回来就冲进浴室,关上门,在里面洗澡,洗衣服,季风当然明白,她是想洗掉他射在温暖身上的精液。
而温暖的妈妈,则在厨房里忙碌的起来,给两人煮面。
只是温暖家的厨房的出口正好经过洗手间,温暖的妈妈在捡起女儿的围巾的时候,隐隐感到不对,女儿的围巾上湿湿的,黏黏的,那淡淡的石楠花味,她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当然知道,那时精液味。
难道自己的女儿和别人做爱了。她才十八岁啊。
王亚琴正想敲浴室的门,却被人捂住嘴巴,拖进了厨房。
拖她的人正是季风,季风捂住王亚琴的嘴,将她重重顶在房门上。
季风的手掌死死捂住王亚琴的嘴,将她整个人撞得闷响一声,重重顶在了厨房的房门上。
他反手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这个逼仄空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彻底隔绝开来。
唔——!
王亚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因极度的骇然而微微颤抖。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冷硬门板的硌压,以及身前少年那具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季风的膝盖早已蛮横地楔入她紧并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透的白底青花旗袍,硬生生地抵在那处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
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劣节奏,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磨、顶弄,每一次动作都让旗袍的布料紧绷到了极致,摩擦着那令人羞耻的凸起。
唔……唔唔……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挣脱那只捂在口鼻间的大手,精致的眉心痛苦地蹙起,喉咙深处挤出愤怒而含混的抗议声。
嘘——
季风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细嫩肌肤,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阴冷强硬:"阿姨,别乱叫,会吓到温暖的。
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
王亚琴浑身猛地一僵,肌肉本能地绷紧到了极致,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你女儿围巾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季风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贴着耳膜生出的蛊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道,"确实是精液。别说话,听我解释。
那两个字,像两记闷雷,在王亚琴空白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
耳畔嗡嗡作响,连身前那根楔入腿间、持续施加压力的膝盖,此刻都被她忘在了脑后。
温暖才十八岁……高中刚毕业……怎么能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一股冰凉的绝望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她手脚发凉,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季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与呆滞。
就是现在。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余地。
那刚才还捂着她嘴的大手猛地松开,却又立刻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发间,将她的头牢牢固定。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直接吻住了王亚琴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
王亚琴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算什么?!
她本能地想闭紧牙关,想推开这个疯了一样的孩子,可季风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强硬的毒蛇,瞬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裹挟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肆意扫荡、纠缠、吮吸。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却因惊慌而有些干涩。
季风毫不客气地碾磨、吮咬,将她唇瓣的形状都揉碎改变,舌尖扫过她齿列,勾缠住她那条想躲闪的舌头,用力吮吸。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白底青花的旗袍料子不算薄,却根本无法阻隔那掌心灼热的温度和肆无忌惮的揉捏力度。
他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丰盈,五指收拢,狠狠一抓,掌心下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
唔嗯——!
王亚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多年未经人事而被粗暴触碰所带来的异样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疯了的孩子,可是……她有心脏病,身体本就虚弱,刚才的惊吓又消耗了她大半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五十岁了,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女儿长大,那些属于女人的、隐秘的渴望和身体本能,被岁月和责任压在最深处,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强行唤醒,竟让她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的无力感。
她第一眼看到季风,只觉得这孩子眉眼清秀,气质沉稳,虽然骑了辆不太好的车,但对她女儿很上心的样子,心里还隐隐生出几分好感,甚至想过,若是将来……谁能想到,这个她一度觉得可以做女婿的孩子,此刻竟将她按在自家厨房的门上,强行侵犯!
这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认知的错位,让她的思维陷入短暂的混沌。
季风却像是一头尝到了腥味的野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无处可躲的丁香,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逼迫她不得不吞咽他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在她胸前那团柔软上肆意妄为,五指猛地收拢,将那饱满的轮廓抓得变形,指腹更是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捕捉到那点早已充血硬挺的梅红,毫不留情地碾压、提拉。
下身顶弄的膝盖也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性交的粗暴节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旗袍包裹下的私处。
粗糙的布料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摩擦、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酸麻,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酷刑,逼得那处隐秘的幽谷渗出羞耻的粘液,将布料都浸得有些发潮。
良久,季风才在她快要窒息时放开了她的唇。
王亚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一向沉静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狼狈得如同被雨打湿的梨花。
“哈……哈……”她张着嘴,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破碎声。
季风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依旧霸占着她胸前的丰盈,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了下去,目标明确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绘着水墨兰草与牡丹的旗袍裙摆,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为柔软凹陷的所在,然后——指腹猛地用力,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抠进了那道缝隙里!
“啊……!”王亚琴浑身一抖,腿一软,几乎要顺着门板滑下去。
“啧啧,阿姨,”季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叹和下流,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都五十岁了,可这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这身材,保养得真让人发狂。”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快速揉动、按压,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在微微跳动。
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奶子这么大,摸着真带劲……嘴这么香,亲着真软……”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王亚琴逐渐崩坏的神色,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狠劲,“身材这么好,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嗯?这么多年没有被男人疏通过,是不是早就空得发慌?看来得让我来给你好好疏通疏通……”
“你……你住口……”王亚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张清贵的鹅蛋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红透了。
她活了五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孩子,对自己说出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话!
那些字眼像脏水一样泼在她脸上,让她觉得自己一世清白都被毁了。
她想要呵斥,想要挣扎,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双腿之间,那个被他隔着旗袍布料肆意玩弄的地方,竟然……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甚至渗出了更多的湿润,将那层薄薄的丝绸都浸得有些发黑。
那是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被粗暴的触碰强行唤醒,带着一种令她绝望的羞耻感。
季风显然感觉到了布料下那片区域的异样温热和潮湿。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嘴角的狞笑更深了。
他猛地收回手,却不是放弃,而是直接将王亚琴整个人从门上拉了过来,转身到了她身后,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他的右手迅速找到了她肩部旗袍的开口——那里有一枚藏青色的一字盘扣。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领口瞬间松散,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没有任何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那一团毫无遮掩的丰盈!
“唔!”王亚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没有胸罩!
那团柔软直接落入他的掌心,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丰腴。
虽然不再像少女般紧致嫩滑,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被他一握之下,竟仿佛还要溢出指缝。
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直接的触碰,已经硬得像两颗烧红的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在掌纹间摩擦。
“呵……阿姨……”季风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热气舔舐着她的耳垂,“你好骚啊……连胸罩都不穿,刚才就那么出来接我们……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是不是早就想勾引我干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揉捏、拉扯着那两点硬挺,手指灵活地拨弄、掐拧,每一次用力都让王亚琴浑身一颤。
“不……不是……”王亚琴几乎要哭出来了,眼眶通红,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被强行刺激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其实她是因为心脏病,不能长时间穿戴紧绷的衣物,尤其是挤压胸部的内衣,所以才没穿。
此刻被季风这样污蔑,那种委屈和羞愤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又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可季风根本听不进她的辩解。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从旗袍侧面的高开叉处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嗬……"季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语气里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阿姨,你真是什么都没穿啊……这旗袍下面,是真空的?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干你?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那些茂密湿润的丛林,找到了那道湿漉漉、微微翕动的缝隙,然后——中指一压,直接挤了进去!
啊——!"王亚琴的腰猛地一弓,短促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门框边缘。
湿润、紧致、温暖——那是久旷多年的幽深甬道,因着强烈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内壁温热柔软,吸附着他的入侵者。
看,我就说阿姨你下面痒了,"季风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抽插,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都湿成这样了……这么多年没被男人碰过,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想要男人来操你这骚穴?
他的手指灵活地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狠狠碾压、揉搓。
王亚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喉咙里压抑着断续的、无法控制的呻吟:"不……不要……嗯……啊……你……你不能……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竟然在一个孩子的手指下产生了强烈的身体反应。
这太荒谬了,太可耻了!
季风却不会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然后他撩起她旗袍的后摆,将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阳具掏了出来,对准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入口,腰身用力一送——
呃啊——!
王亚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充满痛苦与惊愕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阳具蛮横地撑开她多年未曾被开拓的甬道,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眼眶瞬间涌出泪水。
她下意识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季风,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残忍的快意。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想要求饶,可季风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再次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他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迅猛,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异样的酥麻。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得她内壁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扭曲快感。
王亚琴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门框,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他干得身体发软,只能发出断续的、被堵住的呜咽:"唔……嗯……呃……不……太快了……啊……
她其实一直幻想过,在那些寂寞难耐的夜晚,幻想过能有一个男人来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可是为了女儿,她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女儿,孤独终老。
可谁能想到,此刻将她压在厨房门上粗暴侵犯的,竟然是女儿的同学,一个她以为可以信任的孩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混合着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让她的理智在羞耻与沉沦之间摇摆不定。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微微下沉,方便他更深地进入。
喉咙里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抑制:"啊……嗯……那里……别……嗯嗯……
季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能够大口喘息,然后开始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点,带来强烈的电流。
爽了吧?阿姨?"他喘着粗气,下流地笑着,"看,我就说你需要疏通……这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很舒服?嗯?被比你小三十岁的孩子操,是不是很刺激?
王亚琴的脸埋在臂弯里,根本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只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季风却享受着这种将一个端庄美丽的熟女强行征服的扭曲快感。
他看着她凌乱的发髻,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件被揉皱、掀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青花旗袍,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王亚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这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呃……我要射了……"季风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停顿,然后重重地按住王亚琴的小腹,腰身用力往前一顶,整个人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王亚琴立刻感觉到了他的意图,那根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的东西,即将释放出灼热的液体。她瞬间清醒过来,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
不……不要……"她拼尽全力挣扎,声音因为之前的呻吟和哭泣而沙哑破碎,"别……别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求你……
怀孕?"季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荒谬而残忍的大笑,腰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阿姨,你都五十了,还怎么生孩子?
不……我……我还没绝经……"王亚琴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别射在里面……会出事的……
没绝经?"季风的笑声更加放肆,"哈哈!阿姨五十了都还没绝经?果然是极品!那我就更要射在里面了!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哈哈哈!给温暖生个妹妹!
他说着,根本不顾王亚琴绝望的挣扎和哭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深深顶入最深处,再重重一碾!
呃啊——!
王亚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从季风体内迸发,一股股强力地灌入她脆弱的子宫深处!
滚烫、充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王亚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填满她空虚已久的子宫,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异样感觉。
那股浓烈腥膻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弥漫在两人结合之处,在安静的厨房里,形成一种极度淫靡的氛围。
她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下去,只能被季风牢牢抱在怀里,承受着他最后的几下抽送和残留的液体注入。
季风一边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残忍的快意:"王阿姨,好好怀孕哦……以后,你就是温暖的小妈了……哈哈哈…… 第7章
王亚琴高潮中病发,季风好不怜惜,当着女的面继续干
季风将软成一摊泥的王亚琴从厨房门板上拽开,任由她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儿,踉跄着跌跪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
他看着她那张被汗水、泪水、精液糊满的脸,平日里端方雅致的青花旗袍此刻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下身裙摆更是被撩起到腰际,露出那片泥泞狼藉的私处。
可他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年轻男人不知餍足的欲望根本压不住。
阿姨,这才哪到哪?"他喘着粗气,跨前一步,那根刚刚射过、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肉棒再度昂扬而起,带着狰狞的青筋,直直地怼到了王亚琴的面前,"给我舔干净。
王亚琴浑身一颤,她此刻头晕目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扯着胸腔生疼。
刚才那场粗暴的性事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志,此刻跪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见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东西,正对着自己的脸。
不……"她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像游丝。
季风根本没耐心等。
他一手揪住王亚琴挽得整齐的发髻,猛地一扯,那枚藏青色的发圈滑落,满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凌乱地粘在她汗湿的脸颊和颈侧,衬得那张惨白的脸愈发狼狈。
他强按着她的脑袋,往前一送。
唔——!
王亚琴被迫张开嘴,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粗糙的龟头碾过她的舌苔,顶到了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本能地想干呕,想后退,可季风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后脑,根本动弹不得。
唔……唔唔……"她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膨胀、跳动,还有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和之前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啧,阿姨这嘴……真暖和……"季风一边在她口腔里浅浅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嗯?现在怎么只会呜呜了?好好给我舔,舔舒服了,我就考虑放过你……哈!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掌心下王亚琴的身体猛地一僵,不再是刚才那种虚软的颤抖,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紧绷、近乎痉挛的状态。
她含着肉棒的嘴骤然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急促而艰难的"咯咯"声,仿佛气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季风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只见王亚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那双丹凤眼翻起,几乎全是眼白,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将心口给掏开。
唔……呃……"她喉咙里挤出断续、微弱的气流声,整个人开始向后仰,似乎要失去意识。
季风心头一跳。这反应不对劲。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自己沾满唾液的阳具,王亚琴的身体顿时失了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
阿姨?王亚琴?"季风拍了拍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他迅速伸手探向她的颈侧——脉搏快得惊人,而且极其紊乱,几乎摸不到规律的跳动。
他又凑近听了听她的胸口,心跳声杂乱无章,像破风箱在鼓噪。
妈的……心脏病发了?"季风的脸色也变了变。他虽然混,但也知道心脏病发作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真死在这儿,性质就全变了。
他当机立断,一把将王亚琴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卧室。温暖还在浴室,不能让她看到。他得赶紧找到药。
王亚琴的身体软绵绵的,轻得不像话,那件青花旗袍在他臂弯里蹭得皱巴巴的。
季风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就开始翻找床头柜、梳妆台。
抽屉一个个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些常用药盒,但他不认识那些药名。
药……药……"他嘴里咒骂着,手上的动作飞快。
终于,在最里面一个抽屉的角落,他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面写着"硝酸甘油"几个字。
他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心脏病发作要舌下含服。
他飞快地拧开瓶盖,倒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回到床边。
王亚琴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季风捏开她的下巴,将药片塞到她舌下,然后又从旁边的杯子倒了点水,强行给她灌了一点下去,帮助药片溶解。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王亚琴苍白的脸,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王亚琴那急促紊乱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一些,脸上的青紫也稍微褪去了一点,眉头痛苦地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季风松了口气。看来药起作用了。
但他的欲望,却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惊吓而消退。
相反,看着王亚琴此刻这副脆弱、任人宰割的模样,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兽欲反而被刺激得更加高涨。
她活着,但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等王亚琴的呼吸基本平稳下来,便再次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王亚琴虚弱地哼了一声,根本无力反抗,任由他拖着,像拖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重新回到了客厅。
这一次,季风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再次跪在客厅中央冰冷的地板上。
他自己则站在她面前,那根刚才被打断、此刻更加坚硬挺立的阳具,再次抵住了她的嘴唇。
阿姨,刚才吓我一跳。"季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变本加厉的恶劣,"看来你这身子骨真是不行了……不过既然吃了药,那就该干嘛干嘛。刚才还没舔干净呢,继续。
王亚琴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她太虚弱了,胸口依然隐隐作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玩弄,尊严被彻底践踏。
可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仅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季风却不管这些。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在厨房更加粗暴、更加快速,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唔……唔唔……"王亚琴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喉咙深处不断传来令人窒息的顶撞感。
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艰难地吸气,每一次季风往前一顶,都顶得她干呕,胃里一阵阵痉挛。
粘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那件白底青花的旗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操……这嘴……真他妈紧……"季风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王亚琴那张被自己阳具塞满、表情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种极致的扭曲快感。
他故意将动作放慢,让她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碾磨的轨迹,然后再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看到没?阿姨?"他下流地笑着,"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穿得这么雅致,这身旗袍……啧啧,水墨青花,多雅啊。现在呢?嘴被我的鸡巴塞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衣服上全是你的口水……你看看,这领口,都湿透了……
他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王亚琴胸前那片被唾液浸湿的旗袍布料,那里已经变成半透明,隐约露出下面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
王亚琴呜呜地摇头,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季风的暴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像这身旗袍一样,被一点点玷污、撕碎。
那件代表着她端庄、自持的青花旗袍,此刻成了她羞耻的具象化,被各种体液弄得污秽不堪。
别……不要……"她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
季风却充耳不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高贵的、年长的女性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权力感。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深深顶入王亚琴的喉咙深处,然后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唔——!!!
王亚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被滚烫、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到极限,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腥膻、灼热的液体,直接注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呃……呃……"她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腥咸的热流灌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一部分,更多的则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胸口、旗袍上。
浓烈的精液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她几乎窒息。
季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腰腹肌肉仍在微微痉挛,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将那根仍旧半硬的狰狞肉棒从王亚琴被撑得脱臼般的口腔里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粘腻轻响,带出的不仅是牵连不断的银丝,还有一股浓稠惨白、混合着唾液的浆液,顺着她抽搐的下巴蜿蜒淌下。
“咳……咳咳……呕——”王亚琴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的权利,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地,剧烈地呛咳起来。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每咳一下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那股浊白糊住了她的口鼻,迫使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和脸上粘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也将那件原本高雅的青花旗袍前襟染得斑驳陆离,宛如一幅被恶意涂抹毁坏的画卷。
“哈……哈……”季风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欣赏着这副狼狈至极的画面,眼中的虐意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浓烈。
视线扫过王亚琴虽然跪趴着、却依然显得丰腴圆润的臀线,那开叉的旗袍下露出的腿部肌肤白皙细腻,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十岁女人的身体。
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菜,这具成熟肉体散发的禁忌诱惑,让他的欲望再次迅速抬头。
“阿姨,这身段……啧,真是极品。”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顺着旗袍开叉处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指尖划过那紧致的肌肤,“五十岁了还保养得这么好……刚才那张嘴用过了,现在,该轮到后面了。”
不等王亚琴反应,他猛地发力,像摆弄一个充气娃娃般,抓住她的肩膀和腰胯,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王亚琴的脑袋被迫向下垂落,颈部卡在沙发靠背边缘,充血带来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还没等她挣扎,季风已经站到了沙发后侧,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再高高抬起。
旗袍裙摆滑落,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隐秘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那里……不行……”感受到身后的凉意,王亚琴惊恐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微弱却带着哭腔,“求你……我那里还没人碰过……”
“处?”季风指尖在那紧缩干涩的菊穴口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那绝对的紧闭,随即狂笑起来,“五十岁的老女人,后庭居然还是个处?哈!那正好,老子给你开苞!”
说着,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直接挺起腰身,借着刚才残留的一点唾液和精液,将那根狰狞的龟头狠狠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不顾一切地强行挤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空气,仿佛要撕裂声带。
王亚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仿佛被烧红的铁棍生生贯穿、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一黑,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季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无视身下人濒死的抽搐和惨叫,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腿弯,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用那根粗大的凶器,蛮横地开拓着这条从未被触碰过的幽窄甬道!
痛!痛!啊——!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啊——!"王亚琴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的布料里,身体随着季风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剧痛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撕裂了。
季风却在这残忍的侵犯中愈发亢奋。
那种从未有过的紧致包裹感,像是一层温热的丝绸死死缠绕着他的肉刃,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巨大的吸附力,这种快感几乎让他发狂。
而身下王亚琴那绝望的惨叫、剧烈的挣扎,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他的兽欲彻底点燃。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王亚琴的胯骨,一下下狠狠地撞击着那条脆弱紧窄的后庭,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仿佛要将那从未被开启的甬道彻底捣烂。
叫啊!大声叫!"他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身,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让你女儿听见!让她好好看看,她那个端庄的妈妈,此刻正被老子干后庭!哈哈哈!
王亚琴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破碎,像是一只濒死的鸟在哀鸣。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坠入黑暗的深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摧毁——不仅仅是肉体,连同尊严、羞耻、作为一个母亲的所有体面……都在这残酷的折磨中化为乌有。
所有的感觉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心脏再次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跳动,胸口传来一阵阵绞痛,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刚才那粒药的效果,似乎正在被这剧烈的折磨一点点抵消。
不……不要了……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虚弱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微不可闻,眼角滑下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大片沙发。
季风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残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沙发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这绝望到极致的时刻——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哗哗的水声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温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被弄脏的睡衣,穿上了一件浅豆绿色的无袖A字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不想在季风面前穿睡衣,以免又激起他的兽欲,所以特意换上了这身干净利落的外出服,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想着待会儿该怎么跟季风开口,让他先回去——妈妈累了,需要休息。
然而,当她走出浴室,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客厅时
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个炸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看到自己的母亲,王亚琴。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温柔得体、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屈辱、不堪的姿势被按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的上半身几乎悬空,脑袋向下垂着,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巴和脖颈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污浊液体。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那个男人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那件她平日里最珍爱的白底青花旗袍,此刻已经被彻底撕扯得不成样子,像是破布一样挂在身上,上面沾满了各种令人作呕的污渍,尤其是前襟的位置,一大片深色的、黏糊糊的痕迹格外刺眼。
而站在沙发后面,正赤裸着下身、疯狂地耸动腰身、狠狠撞击着母亲身体,脸上带着扭曲而残忍笑容。
此刻,那个男人正赤裸着下身,以一种极度野蛮的姿态侵占着母亲的身体,脸上挂着那种扭曲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温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死机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自己看到的画面——那太过冲击、太过荒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刺眼得令人窒息。
然后,母亲凄厉而嘶哑的惨叫声刺破了这死寂:"啊——!痛!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啊——!"那声音已经喊破了音,带着绝望与崩溃。
紧接着是季风放肆而恶劣的狂笑:"叫啊!大声叫!让你女儿听见!让她好好看看,她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我从后面干着后庭!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尖刀,狠狠地剜进温暖的心窝!
不……不……这不可能……"温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模糊了整个世界。
她看着母亲——那个平日里连她皱一下眉都会心疼的母亲,此刻却被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如此残忍地蹂躏、践踏!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她胸腔中炸裂开来!
住手!你给我住手!
温暖尖叫一声,顾不得自己还穿着不便于奔跑的裙子,疯了一般冲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季风的手臂,拼命地想要把母亲从他手里救出来!
不要……不要干我妈妈了!她受不住了!求求你……放开她!"温暖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破碎。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季风粗壮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拼命往后拽。
可是她那点微薄的力气,在年轻力壮的季风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季风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唇角的笑容愈发恶劣阴狠。
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更加用力地往前一撞,将那根狰狞的肉刃狠狠捅进王亚琴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深处!
呃啊——!"王亚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灰。
温暖啊,你出来了?"季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意地笑着,"别急,等我干完你妈……她这儿,还是第一次呢,又紧又烫,真他妈爽……
你!你这个畜生!畜生!"温暖气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模糊了整个世界。
她继续拼命地拽着季风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东西一次次无情地贯穿母亲的身体,看着母亲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地痉挛抽搐,听着母亲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断续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一样痛!无助、愤怒、恐惧、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啊……呃……"王亚琴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几乎不再有挣扎的力气,只是随着季风的动作无力地前后摇晃着。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和心脏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紊乱的跳动……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季风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王亚琴的后庭最深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行灌入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带来一种令人崩溃的灼烧感和充胀感!
王亚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然后彻底软了下去,不再有任何反应。
温暖呆呆地看着,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看到,那些浓稠的、白色的液体,从母亲被撑开的菊花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流过小腹,最后滴落在那件已经污秽不堪的旗袍上……
季风满足地喘息着,慢慢将阳具抽了出来。王亚琴的身体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软绵绵地滑落在沙发里,没有任何反应。
妈!"温暖尖叫一声,扑了过去,跪在沙发边,颤抖着伸手去探母亲的鼻息——还有呼吸,很微弱,很急促,若有若无。
她又伸手去摸母亲的心口——心跳极其紊乱,快得吓人,而且非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母亲的心脏病……又犯了!
而且比刚才更严重!
药!药!"温暖猛地想起,疯了一样在母亲身上摸索,终于在那个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口袋里,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她颤抖着拧开,倒出一粒药片,塞到母亲舌下。
可是,母亲已经没有任何吞咽的反应了。
妈!妈!你醒醒!别吓我!呜呜呜……"温暖哭喊着,一边用手指蘸着唾液给母亲喂水,试图让药片溶解,一边抬头,用通红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瞪着季风,"你害死她了!你害死她了!我要报警!我要杀了你!
季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污秽、生死不知的王亚琴,又看了看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温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事后慵懒的残忍,甚至还带着几分嫌恶。
报警?随便你。"他拍了拍手,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阿姨这身子骨,确实不太经玩……下次记得让她多吃点药。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