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5)作者:路路lulu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17 14:54 已读4724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5)

作者:路路lulu
2026/05/17 发布于 sis001
字数:30636

  第五章 小魔女的恶作剧(下)

  叮铃铃--

  下课铃像一声发令枪,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同学们纷纷起身,有的人收起玩了一整节课的手机,眉飞色舞地和身边同学讨论着刚刚那把游戏的精彩操作;有的人擦擦脸上被书本垫出来的红印子,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回去补觉。

  谢迪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拍了拍梁洲伟的肩膀:「伟哥,周末怎么说?北门那边新开了家网吧,听说配置不错,去试试?」

  「走呗,正好新版本更新了,我还没上手呢。」梁洲伟眼睛一亮,「把老程也叫上,咱们三黑刚刚好。」

  「行啊,我给他发消息。」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声音渐渐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教室的另一角,裴玉还坐在座位上,维持着那个几乎保持了一整节课的姿势。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眼睛无意识地跟随着一只飞过窗前的鸟,脑海里全是前面几天那晚发生的事。

  程逸使出浑身解数,手口并用,总算是让裴玉高潮了一次,稍稍平复下火热的欲望。她倚靠在程逸的怀里,听着他粗重的喘气和心跳,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程逸的胸口。

  裴玉一只手与程逸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还在轻轻撩动他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肉棒,似乎还想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小玉,你讨厌郑维隆吗?」

  「…讨厌。又傲慢又自大,心眼还特别小。平时在球场上总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一点不把大家的配合放在心上……特别下头,刚刚还强迫我帮他做了那种……肮脏的事情……恶心。」

  程逸的指尖轻轻落在裴玉的脸颊上,拇指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最后落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指腹顺着唇上的纹路慢慢游走。

  「他亲你了么?」

  「嗯……亲了……」

  「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那个强硬的湿吻,跟面前男友那种绵柔深情的亲吻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一场粗暴的掠夺战斗,蛮横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抵抗,缠住她的粉舌,吸吮着口中每一滴津液,整个呼吸被他的气息浸染。

  更要命的是,唇舌相互交缠时,郑维隆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也如同铁杵一样,每次素股抽插都能狠狠挫过蜜穴口,将酥麻的快感传递给深处的花宫,也在她心上刻下痕迹。

  要不是有内裤的最后阻隔,那根凶器一样的鸡巴很可能就会在某一次冲撞时,肉冠迎着爱液的润滑一路突破到最深处,挤压堵住渴求精浆降下的宫口,在极乐的巅峰高潮中,灌满强壮又活力的浓稠精种。

  「晕晕的……只感觉,舌头麻麻的,使不上力气……」裴玉光是回想刚刚的情景,蜜穴就再度微微潮热,「身体有点空,但是……很舒服……」

  程逸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玉,你是想跟他做的吧……」

  裴玉转过脸,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我明明不喜欢他,可身体……总还是差一点。程逸,我、我不想出轨……」

  程逸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小玉,只要我们心里还爱着彼此,那就不算。就当--就当是为了治病,好吗?顺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觉来,不管最后怎么选,裴玉,我都爱你。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那我们就不见。病,我们再找顾医生想想别的办法。」

  裴玉没有说话,只是把程逸抱得更紧了。

  陶惠收拾好书包,走过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裴玉--!都下课啦,还在发呆呢?」

  裴玉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啊……下课了?」

  「都下课五分钟了,你想啥呢这么入神。」陶惠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歪着头看她,「这两天看你都不怎么笑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要不要晚上和隔壁寝室的同学们一起去KTV放松一下?听说南街新开了一家,音响效果特别好。」陶惠兴致勃勃地提议。

  裴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惠惠,我今晚有点事,你们去吧。」

  「哦哟~!裴玉你最近老是回来得很晚啊。」陶惠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八卦特有的兴奋和揶揄,「是不是悄悄谈上恋爱了?是谁是谁?」

  她凑近了一些,挤着眼睛,做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谢迪?不可能不可能,谁看得上他呀……嗯--程逸?也不对,刚刚听谢迪跟他约了晚上一起去网吧通宵……或者……」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亮了起来,「哼哈,是篮球社里的某位学长?」

  裴玉被她这一连串的逼问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微发热:「没有啦没有啦,是真的有事。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惠惠我先回去了,祝你们大家晚上玩得开心啦。」

  她匆匆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把课本塞进包里,起身就往外走。陶惠在身后喊了一句「早点回来啊」,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走出教学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稍微散了一些。

  校园里正值下课高峰,路上到处都是人。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往食堂走,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从她身边穿过,有人站在路边打电话,笑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裴玉走在人群中,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手挽着手的情侣。他们依偎着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女生偶尔撒娇般地捶一下男生的肩膀,男生则笑着把她搂得更紧。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要是没有这个病……程逸和她会不会早已公开关系,也可以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肆意秀恩爱了呢?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没有意义。想这些没有意义。

  她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手指在程逸的头像上悬停了一下--那个她设置了星标、置顶在最上面的对话框。她能看到他们昨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发的「晚安」,他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但她没有点进去。

  她的手指往下滑了滑,点开了下面一个头像--一个动漫风格渲染的灌篮剪影,线条粗犷,配色张扬,一看就是男生的风格。

  郑维隆。

  消息对话还停留在前两天。医务室事件之后,郑维隆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语气诚恳得不像他。他说自己那天精虫上脑做了错事,这几天一直睡不好,满脑子都是裴玉哭着跑出去的画面。他说他知道自己不配被原谅,但还是想约她出来吃顿饭,当面道歉,不求原谅,只求一个补偿的机会。

  裴玉当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的第一反应是删掉,拉黑,再也不理这个人。但她的手指没有动。她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在校医院--他把她按在怀里的触感,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她胸口的热度,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腿间摩擦的酥麻。

  她讨厌他。她真的讨厌他。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渴望着那些感觉。

  她把那条消息截屏发给了程逸。程逸看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小玉,要是不想和他独处,就约在人多一点的地方,日料店、西餐厅都行,人多谅他也不敢乱来。」

  「好,我答应他,只是吃一次饭…」

  此刻她站在路边,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和凉意。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打下几个字:

  「下课了。现在过去。」

  点击发送。

  几乎是秒回。手机震了一下,郑维隆的头像旁边弹出一个红色的消息提示:「好的好的,我刚刚给你打了车,应该还有5分钟到北门,车牌号是0419。」

  这个家伙……连车都叫好了……

  她收起手机,往北门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回头,却没有看到人。然后熟悉的声音从身体另一侧响起,带着笑意:「小玉,是我~」

  她转过身,看到程逸正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种她最熟悉的笑。

  「程逸……」裴玉的声音有些发紧。虽然她已经告诉程逸今晚的行程,但现在这样两人面对面,她还是有种莫名的背德感--她的男友知道她要去见另一个男人,还特意跑来送她。

  「我不是来拦你的。」程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老谢他们让我先去网吧占位置,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准备好了吗?」

  裴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程逸没有追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动作迅速而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然后他拉起她包的拉链,把小盒塞了进去。

  「这个收着。」

  裴玉愣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包里那个熟悉的粉色盒子--冈本003。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臭程逸!你你你……你就这么想……让我和他发生点什么吗!哪有自家男朋友替别的男人买这个的……」

  程逸躲开她嗔怒的视线,别过头去,声音放低了一些:「小玉,你这两天正好是危险日,还是以防万一。如果用不上当然最好。」

  「你、你真是没救了,病入膏肓、大变态!居然……居然帮别的男人买套套……欺负自己的女朋友……我是不会给他的!他今天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我就喊人!晚上等我消息!拜!拜!」恰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路边,车牌号正是0419。裴玉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隔着车窗对程逸做了一个鬼脸。

  程逸站在路边看着她,朝她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隔着车窗,裴玉听不见,但从口型来看,他说的是--「注意安全。」

  车子发动了,轮胎缓缓碾过校园门口的柏油路。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滑动--程逸的身影渐渐缩小,校门的轮廓顺着车尾滑向后方,熟悉的街道一帧一帧地被甩在身后。

  裴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有些恍惚。

  她低头拉开包的拉链,握着那个粉色的小盒子,指尖微微发烫。

  她其实知道程逸的意思。他不是在推她去和别的男人上床,而是在告诉她,他同意她的选择意愿,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至少要有保护自己的东西。

  她合上包,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汇入车流,向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郑维隆定的餐厅,是一家名字带「鮨」的中高端日料店,开在商场五楼,位置不算显眼,但门头那方深棕色的木质招牌很有质感,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沉稳又低调。门口的布帘是日式风格的半截暖帘,印着店名的字样,把商场里的嘈杂和人流都挡在了外面。

  裴玉走出电梯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招牌。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撩开布帘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修是那种很克制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桌椅疏密有致地摆放着,桌与桌之间用半截木格栅隔开,既保留了私密性,又不显得逼仄。角落里还有几间更私密的包间,推拉门上糊着和纸,透出暖黄色的光。榻榻米上铺着米白色的蒲团,看起来就很舒服。

  开放式的料理台前,师傅正在铁板上翻烤着牛舌,油脂滴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飘散开来,带着一种焦香和肉香混合的诱人味道。店里的客人不少,但交谈声都压得很低,大多是朋友之间的小聚,或者情侣之间的轻声低语,整个氛围安静而舒适。

  郑维隆今天好好捯饬了一番,和平时油腻肆意的运动风格完全不一样,但裴玉通过魁梧高大的身材,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郑维隆也看到了她。他眼前明显一亮,嘴角立刻扬了起来,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十分绅士地站起身,替她拉开了身边的座位。

  「嘿嘿,裴玉你来啦,我也才到没多久。」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殷勤,「我们先一起看看菜单?」

  他说着,顺势就想往裴玉身边的位置坐下去,而不是回到对面的座位。

  裴玉不动声色地把手提包放在了相邻的那个位置上,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没事,你来选吧,我都可以。」

  郑维隆的动作顿了一下。察觉到拒绝的意思,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了脚步,重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行啊,那裴玉你有什么忌口吗?」他翻开菜单,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生鲜刺身、和牛料理,都可以吃吧?这家店的清酒也挺不错的,要不来一点小酌一下?」

  「嗯……」裴玉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有点担心郑维隆会死皮赖脸地凑过来,好在他还算识趣。「我不忌口,但是酒不喝。」

  酒肯定不能喝。郑维隆这次约出来一定不安好心,喝了酒岂不是就白给了……裴玉在心里默默想着。

  郑维隆听到她的回答,倒也没露出什么明显的失望表情。他又扫了一遍菜单,然后抬手示意侍者过来,熟练地点了几个菜:「至尊刺身拼盘、厚切和牛牛舌、鹅肝金枪鱼寿司,还有……嗯,饮料就两杯乌龙茶,可以吧?」

  裴玉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在郑维隆低头点单的时候,裴玉悄悄地打量了他几眼。他随手抓了抓利落的短发,发丝随性蓬松;一件湛蓝色肌理镂空古巴领衬衫松垮垂落,被常年运动练就的健硕身形撑出利落挺拔的线条,领口微敞,颈间银色细古巴链垂落,恰好隐约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胸肌轮廓,利落间尽是男人味十足的硬朗荷尔蒙。

  这个人,要是性格不下头、行事不恶劣,光看外貌身形,还真是蛮多女生都会喜欢这一款的。

  等待上菜的间隙,空气安静了几秒。郑维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率先开口了。

  「裴玉,那天晚上的事……我想正式跟你道个歉。」

  他的语气很诚恳,和之前在微信上发消息时的语气一样诚恳,甚至更认真一些。他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油嘴滑舌,而是正正经经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

  「那天是我会错了意。」他说,「我以为你主动过来照顾我,是对我存有好感。后来才知道你是受钱队长所托才来的。再加上当时我们俩一起躲在被窝里,那种氛围……心跳加速,紧张刺激,我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才犯了那种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晚,但我是真心想跟你道歉。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裴玉听着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其实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郑维隆会这么正式地道歉--她以为他最多就是在微信上敷衍几句,见面了再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但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不要再说了那晚的事情了!」她有些慌乱地打断他,耳根微微发热,「就、就当做是误会吧……」

  她不想再回忆那晚的细节,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已经够清晰了,不需要他再来帮她复习一遍。

  郑维隆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好好好,那裴玉同学,既然你说是误会--那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正式追求你吗?」

  裴玉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刚刚还在道歉,转头就说要追求她--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裴玉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又压了下来,「我都还没完全原谅你……郑学长,不要以为我不追究你做的那些事情,就代表我愿意接受你。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放弃吧。」

  郑维隆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追问了一句:「嚯?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么?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他是谁?也是我们学校的?」

  裴玉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和程逸的关系是她的私事,没必要跟一个她还没完全原谅的人交代。她的语气冷了一些:「这和学长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哈哈哈好的好的。」郑维隆笑着摆了摆手,但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不过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男朋友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么?包括今天我约你出来吃饭……」

  裴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不劳学长多费心,我们之间关系很好。今晚的事情他知道,而且我现在也会跟他报备的。」

  正好,丰盛的餐品陆续端上桌来,打断了这段有些僵硬的对话。

  最夺目的便是那一盘豪华刺身拼盘,盛在一个船型的木制器具里,碎冰铺底,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精致的刺身--牡丹虾、三文鱼、金枪鱼、鳌虾,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纹理清晰,鱼子酱点缀其间,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厚切和牛牛舌烤得焦香软嫩,肌理紧实,油香醇厚,摆在一个烧热的铁板上,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鹅肝金枪鱼寿司码得整整齐齐,表面微微炙烤过,带着一层焦糖色的光泽。

  裴玉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点开程逸的微信发了过去,又附上一句:「你吃了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放下手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郑维隆也被眼前琳琅满目的料理勾去了目光,索性笑着不再多言:「那我就不多嘴了。你想必也饿了,开吃!」

  他抬手给裴玉夹了一片油润丰腴的牛舌,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片尝了一口,眉眼立刻舒展开来:「味道绝了!裴玉,你也尝尝。」

  裴玉夹起那片牛舌,咬了一口。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油脂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确实很好吃。

  享受美食的时候,气氛总是容易变得融洽。方才那点尴尬和僵硬,在食物的香气中渐渐消散了。裴玉放下了一些拘谨,开始和郑维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郑维隆夹起一个寿司,蘸了蘸酱油,语气随意地说起自己的过往。他说他的家乡不算富有,从前日子过得普通,全凭自己一身体育特长才被特招进了大学,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卖惨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话题顺着家乡旧事漫开,又聊到了彼此的少年时光。裴玉握着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的边缘,轻声说起自己的高中岁月。

  「我家里管得很严。」她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言一行都被框定在规矩里,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几点回家--全都有人管着。我只能时刻维持着温顺乖巧的模样,做旁人眼里循规蹈矩的乖乖女。」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郑维隆听得很认真,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来,我替你剥虾。」郑维隆从盘中拿起一条修长饱满的鳌虾,自告奋勇地为裴玉服务起来。

  然后他就卡住了。

  只见他尝试了几次,手指笨拙地捏着虾身,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他试着从尾部掰开,结果虾壳纹丝不动;又试着从中间拧,差点被坚硬的甲壳戳到手指,把虾肉搞成一团糟。

  裴玉看着他这副生疏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啦。」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好笑,「这个有技巧的。」

  她起身绕过桌台,在郑维隆身边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先这样处理尾部……」裴玉垂下眼,纤细的指尖轻巧地扣住鳌虾的虾尾,指腹顺着虾壳的纹理轻轻捻开,动作熟稔又灵巧,「再扭一下这个环节……你看,用力要均匀,不能太猛,不然虾肉会断……」

  几下熟练的拆解之后,一截完整莹润的虾肉被她剥离出来,托在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喏,你看,这不就有了~」

  她抬起头,正要邀功,却发现郑维隆根本没有在看虾。

  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毫不掩饰的欣赏。那种目光让裴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还没来得及动作,郑维隆就忽然微微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掌心里那截莹润的虾肉。

  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细腻的掌心,温热而柔软。裴玉只觉得掌心一阵酥麻,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喔,好甜。」郑维隆咀嚼着虾肉,眼睛还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裴老师真厉害。」

  「你、你干嘛!」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一颤,方才还捏着虾肉的手心骤然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猛地缩回手,想要逃回自己的座位。

  「裴老师别走。」郑维隆哪里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往她身侧又挤了挤,两人肩头紧紧相贴,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交融在一起,「你先看我再剥一个。」

  他说着,又从盘子里拿起一条鳌虾,低头认真地剥了起来。虽然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有了刚才的「教学」,他这次明显进步了不少。几番试探下来,居然也稳稳地剥出了一整条完整莹润的虾肉。

  他捏着虾肉递到裴玉面前,脸上带着那种狡黠的笑意:「来,谢谢小裴老师的教学。请您品尝。」

  裴玉看着他指尖那截莹白的虾肉,又看了看他那副得意的表情,脸颊微微发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接下了他递来的虾肉,放进嘴里。清甜的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点海水的咸鲜,确实很好吃。

  郑维隆这边也是来劲了,把剩下的几只鳌虾全都拿进自己的盘子里,乐此不疲地剥了起来。他剥一只,就往裴玉的碟子里放一只,自己倒是一口没吃。

  「你自己也吃啊。」裴玉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喜欢剥虾。」郑维隆头也不抬地说,「看着你吃我就高兴。」

  裴玉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低头继续吃。

  剥到最后一只的时候,郑维隆刚一用力,就触电般地抽开了手。

  「嘶!」

  「怎么了?」裴玉转头看去,只见郑维隆的拇指上正冒出一个米粒大的血珠,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来,在指腹上凝成一小颗。

  郑维隆有些不以为意,抬起手就要把拇指含进嘴里舔一舔:「没事没事,被壳戳了一下,小问题。」

  「诶诶,停下。」裴玉连忙制止他,「这样会感染的。这种海鲜扎的伤口一定要好好消毒才行。」

  她低头翻自己的包,从夹层里找出一枚创口贴--是那种可爱的卡通图案,她平时随身备着以防万一的。她拉过郑维隆的手,低头认真地帮他处理伤口。先用纸巾擦掉血迹,然后撕开创口贴的包装,小心地贴在他的拇指上,把伤口完全覆盖住。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物品。郑维隆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捏着他的拇指,动作温柔而专注。

  「好了。」裴玉贴好创口贴,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郑维隆的目光。

  她这才发现,在刚刚包扎的时候,她几乎和那晚在校医院一样--和他靠得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她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连忙松开他的手,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郑维隆低头看了看拇指上那枚可爱的创口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谢谢。挺可爱的哈,想不到你还准备了这个。」

  他活动了一下拇指,又补充道:「现在吃完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去哪里逛逛?」

  裴玉立刻警觉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感觉你又想做坏事,我不会再上当的。」

  「哈哈,怎么会,我已经改过自新了。」郑维隆耸耸肩,一脸无辜,「嗯--酒吧?不喝酒也能去感受下氛围嘛……又或者,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附近就有。」

  「那……还是电影吧。」裴玉犹豫了一下,做出了选择,「酒吧总感觉太乱了,之前听说有女生去还遇到了咸猪手。」

  比起酒吧,还是电影安全一些。公共场合,人多,谅他也不敢乱来。而且她和程逸谈到现在,除了一开始线上暧昧的时候有过连麦同看一部电影的经历,直到现在还真没一起去看过电影。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裴玉还在那边煞有介事地分析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这次本来只答应了跟郑维隆吃一顿饭的事情。

  「行,那就这么定了。」郑维隆立刻拍板同意,生怕裴玉反悔一样,「我去结账。」

  他起身走向收银台,步伐轻快,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得逞的得意。

  裴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被他带跑了?明明说好只吃一顿饭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还要一起看电影?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只覆盖到膝盖的裙摆,有些懊恼。早知道今天该穿牛仔裤的……

  从商场出来,夜晚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餐厅烟火气。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周末的夜晚总是比平时热闹一些。

  郑维隆领着路,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人行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

  裴玉还在不停地奚落他:「郑学长,今天真是让你破费啦。哈哈哈,不仅手指出血了,心是不是也在滴血啊?」

  郑维隆梗着脖子,含糊不清地解释:「谁知道这种店铺周末不能用团购优惠……欺负我们外地人……」

  「哈哈哈哈,郑学长你现在脸好黑哦,就像个黑人一样。」裴玉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裴玉同学,你别高兴得太早!」郑维隆故作凶狠地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斗嘴,气氛轻松得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朋友。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并肩而行。偶尔有路人经过,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们两眼--男生高大挺拔,女生清纯漂亮,走在一起确实很养眼。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情侣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程逸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又补发了一条。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跟上郑维隆的脚步,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这?这就是你说的……影院?」

  裴玉站在巷子深处,仰头看着头顶那块亮着霓虹色灯光的招牌,脑中的危险雷达已经滴滴响个不停。招牌上写着「私影-助教桌游馆」几个字,字体花哨,配色浮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电影院。

  郑维隆带着她七弯八绕,从商场出来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小巷,然后停在了这家店门口。

  「裴玉,来都来了,我们不是已经答应好了吗?」郑维隆看出她的犹豫,语气里带着一种哄骗般的耐心,「而且最近上映的电影都是些流量明星的烂作,你肯定没兴趣。还不如点映一些经典的老片子,环境好,又安静。」

  他说着,半推半就地拉着裴玉的胳膊,把她带进了店里。

  「这家店最近新装修的,环境很不错,最近还有活动,不仅能看电影,还能打游戏玩桌游。」郑维隆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语气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什么宝藏店铺。

  裴玉心里想着程逸说的「公众一点的地方」,但现在已经被架到这里了,也不好转身就走。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修确实不算差,暖色调的灯光,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与门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私密性看起来很好。前台站着一个染了一头黄毛的年轻小哥,正低头玩手机,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郑维隆身上,然后移到旁边的裴玉身上,然后眼睛几乎要看直了。

  裴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细丝带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精致,和这家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黄毛小哥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欢迎!两位吗?想看点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裴玉,目光在她脸上和腿上打转。然后他凑近郑维隆,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气问道:「卧槽哥们,你这助教顶级啊,比我们店里的好看多了。哪里联系的,能不能介--」

  话还没说完,郑维隆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滚滚滚,这是我女朋友,你特么长没长眼睛,信不信我揍你。」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他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裴玉面前,和黄毛小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米九二对一米七出头,压迫感十足。

  黄毛小哥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歉:「不好意思大哥,真、真不好意思!我嘴贱,我嘴贱!这样,我帮您升级到豪华间,4小时,带独立卫浴,您看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郑维隆那夸张的臂围,心里估摸着这一拳下来自己可能得原地睡觉。

  「嚯,还有这好事?」郑维隆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翻脸比翻书还快,「都是哥们,逗逗你的。」

  黄毛小哥松了口气,赶紧领着两人往里走,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推开门,简单介绍了各种功能--投影仪怎么开、音响怎么调、零食架在哪儿、遥控器在哪儿--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房间不大,但整体环境确实不错。暖黄色的灯光,靠墙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双人沙发,沙发宽大得足以躺下两个人,面料是那种深灰色的绒布,看起来就很舒服。对面是一整面白墙,投影幕布已经放了下来,正在循环播放着影片预告。中间设有茶几,上面摆着零食架和遥控器。角落里还有一扇门,推开一看--是一间独立的卫浴,虽然不大,但马桶、洗手台、淋浴间一应俱全。

  看到店员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郑维隆独处了。

  裴玉攥了攥裙摆,心跳有些快。她走到沙发最里侧的位置坐下,和郑维隆之间隔出了一个人的距离,作势要和他「划清界限」。

  「郑学长,我们说好的,就看电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我就立马喊人!」

  「好好好,我们分开点坐。」郑维隆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然后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和裴玉之间隔了足足一个人的距离。

  他看起来老实得很,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心里的笃定。

  嘿嘿,今晚妥了。

  他拿起遥控器,在点播菜单里翻了一会儿,然后选了一部经典老片--《泰坦尼克号》。

  「这片子你看过吧?」他侧过头问裴玉。

  「看过。」裴玉点了点头,「以前在电脑上看过。」

  「我也是。」郑维隆笑了笑,「但从来没在这么好的环境里看过,也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一起看过。」

  裴玉没有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电影开始播放。熟悉的旋律响起,泰坦尼克号缓缓驶出港口,画面在巨幕上铺展开来。两人都静静地坐着,看着屏幕,谁也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里。

  屏幕的蓝光映得桌面忽明忽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烟味和键盘敲击的脆响。程逸、谢迪和梁洲伟并排坐着,指尖飞快地敲着键盘、点着鼠标,嘴里时不时传出几句急促的呼喊。

  「左边左边左边!有人!」

  「我在补血补血--操,被偷了!」

  「老程你人呢?你他妈在梦游?」

  身旁的谢迪猛地一把摔在键盘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是落地成盒!这他妈还是白银局吗?满编猎杀都能撞见!」

  老梁也在抱怨:「刚刚碎甲一滴,老程你在梦游吗?枪都马完了。」

  程逸没有说话。

  周遭的喧闹、游戏里的枪炮声、队友的抱怨声,全都落不到他耳中。他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指尖虚虚搭在键盘上,眼神涣散,屏幕上的画面在他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满脑子都是今晚与郑维隆赴约的裴玉,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他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接近半小时前,裴玉给他的留言。

  —你吃过了吗?他约我再去看场电影,看完就回来。

  —『爱心.jpg』

  果然还有二场,看电影?郑维隆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果小玉也半推半就……

  程逸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郑维隆和裴玉坐在电影院的后排角落,灯光昏暗,屏幕的光映在两人的脸上。郑维隆的手搭在裴玉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下去,探进她的衣领。裴玉没有推开他,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大手在衣服的遮盖下肆意揉捏把玩那团白腻的奶肉,另一只手则钻进她的裙摆,绕过湿透的蕾丝边缘,将粗糙的手指插进淫滑的蜜腔。裴玉死死捂住嘴,忍着呻吟,被他的手指指奸到绝顶的高潮……

  嘭--

  眼前的屏幕倏地一黑。程逸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人物已经倒在了地上,屏幕上弹出一个灰色的「您已阵亡」的提示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得发涨。

  「老程!」谢迪有些抓狂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特么跳伞了你还玩手机!落地死一个我玩你妈!」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打。」程逸没多解释,抓起一包纸巾,微偻着身子冲出了座位,快步走向厕所的方向。

  推开厕所的门,他反手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他掏出手机,点开裴玉的聊天框,看着那条消息--「他约我再去看场电影,看完就回来。」后面跟着一个爱心的表情。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没有回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这一次,画面更清晰了--他能看到郑维隆的手在裴玉的衣服下游走,能看到裴玉仰着头、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的表情,能看到她的身体在郑维隆的挑逗下微微颤抖。

  他解开裤链,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

  厕所里只有他一个人。昏暗的灯光,排风扇嗡嗡的响声,门外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叫骂声。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着裴玉被郑维隆压在身下的画面,想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郑维隆握在手里揉捏的画面,想着郑维隆那根比他更大的鸡巴插进裴玉体内的画面--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纸巾上,他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清理干净,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他掏出手机,给裴玉发了一条消息:「电影好看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推开门,回到了座位上。

  「回来了?快快快,开了开了!」谢迪头也不回地喊道。

  程逸坐下,重新握住鼠标。这一次,他的注意力集中了一些,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另一边,私人影院的房间里,电影还在继续播放。

  裴玉还是低估了郑维隆的泡妞手段,他对这一切都早有准备,甚至还特地打听了裴玉对文艺作品的喜好,专门作了些功课。

  浑然不知的裴玉显然感到非常意外,她没想到外表粗犷的郑维隆会选这种古典浪漫的文艺片。

  更让她改观的是,郑维隆对这部电影的了解远超她的预期。他能说出杰克画画时用的是炭笔还是铅笔,能说出萝丝戴的项链「海洋之心」其实是坦桑石,能说出导演在哪些场景里埋了伏笔、哪些镜头是向经典致敬。

  「你看这里。」郑维隆指着屏幕,「这个镜头里,背景中出现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导演的女儿客串的。」

  裴玉侧过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肤浅、讨厌。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距离在慢慢缩小。裴玉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郑维隆的方向靠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又分开,然后又碰到一起。

  「你觉得杰克画裸体素描那段,是真的还是假的?」郑维隆忽然问。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历史上真的有这回事吗?泰坦尼克号上真的有画家给富家女画裸体素描?」

  裴玉想了想:「应该是艺术加工吧。不过电影嘛,好看就行了。」

  「也是。」郑维隆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看着她,「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画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太美了,光顾着看,哪还有心思画画。」

  裴玉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慢慢红了起来。她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屏幕,但心跳已经快了不少。

  电影继续播放,画面来到了那场经典的裸体素描戏。杰克牵着萝丝的手,引导她躺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镜头缓缓扫过她的身体曲线,钢琴配乐轻柔流淌,画面暧昧而唯美。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起来。

  郑维隆侧过身,面朝裴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裴玉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裴玉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动作温柔不似之前的粗暴的强迫。

  裴玉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心跳得很快,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顽抗,但身体深处被暧昧氛围勾起的火热,再加上对郑维隆性格的改观,

  她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

  温热的唇如期而至,印在了她的唇角上。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轻柔而短暂。裴玉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先是一僵,接着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跌进郑维隆的怀抱。

  郑维隆的舌头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舐,然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嘴上传来的柔软至极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沉迷陶醉。

  裴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裴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舌尖进而撬开她的牙关,准确地捕捉住那条小巧的舌头,如扫荡般用舌尖在裴玉的口腔中来回搅弄与舔舐,吸吮摩擦她的舌尖。

  裴玉的喉间闷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退缩被动,到不自觉地开始回应、接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垫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扣住他衬衫的面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裴玉的嘴唇有些发麻,久到她的身体完全软躺在了沙发里,久到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当郑维隆终于松开她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裴玉睁开眼睛,看到郑维隆正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小玉,你的嘴唇好软。」

  裴玉的脸颊晕开一层细腻的绯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坐起来。她只是躺在沙发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臂屈起抬至耳畔,抵在脑袋两侧--那是一种不设防的姿态,一种任人采撷的姿态。

  她身上的米白色衬衫在刚才的亲吻中变得有些凌乱,领口的黑丝带蝴蝶结歪在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深灰色的百褶裙褶皱散漫,裙边微微翻卷,露出大腿根部一段白皙匀净的腿肉。

  郑维隆附身贴近裴玉的耳畔,呼吸带着热量打在她殷红的耳廓上:「你现在再不喊……那我就继续了。」

  裴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郑维隆直起身,手指探到她米白色衬衫的纽扣上。他的动作流畅而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轻轻一扭一拉,一颗接一颗,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裴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动作。她能听到纽扣脱离扣眼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受到衬衫衣襟随着纽扣的解开而逐渐敞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衬衫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文胸是半杯的,托出饱满的乳沟,蕾丝花边沿着胸部的下缘勾勒出精致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裴玉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别过头去,盯着墙上投影屏幕的边缘。电影还在播放,但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画面里在演什么了。

  郑维隆将衬衫从她肩膀两侧拨开,顺着手臂缓缓向下褪。裴玉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让衬衫滑过肩膀、手肘,最后从手腕脱落。米白色的衬衫被放在茶几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他的手指随即勾住她百褶裙腰侧的拉链头,缓缓拉下,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抬一下。」

  裴玉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抬起臀部。裙腰从她腰间褪下,深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脚,让裙子完全脱离。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半杯的,托出饱满的乳沟,蕾丝花边沿着胸部的下缘勾勒出精致的弧度。内裤是低腰的,边缘有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堪堪挂在她髋骨的位置,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刻,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裴玉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别过头去,盯着墙上投影屏幕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体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双腿。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郑维隆的手指探到她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动作干脆利落,精准地找到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捏一拉,松开束缚。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露出她浑圆的乳肉。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柔软的白嫩像是会发光一样,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小巧的樱桃。她的胸型很美,是那种饱满的半球形,即使躺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没有一丝下垂。

  郑维隆没有急着上手。他只是看着,目光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眼神里没有那种让她反感的得意和轻佻。「真美啊……」

  裴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了一句:「别看了……」

  双手覆上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完全包裹住一侧的软肉。和医务室那次粗暴的揉捏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先是轻轻地握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的触感,然后拇指缓缓划过尖端的蓓蕾,观察她的反应。

  粗糙的指腹贴在挺立的粉色乳尖上挑拨划圈,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硬,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酥麻瘙痒的过电感从胸部扩散,渐渐游走在身体之中,持续且不间断的摩挲,让裴玉的纤细柳腰不时向上弓曲。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轻哼,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舌头快速的在周围打转,一会轻轻舔舐,一会含住整个乳晕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着另一侧的尖端。

  裴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主动把乳房往他嘴里送。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郑维隆在她两胸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侧都照顾得很充分。他的舌头从乳头滑到乳晕,再从乳晕滑到乳房下缘,沿着胸部的曲线一路舔舐。裴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私影馆的房间里,电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杰克和萝丝在甲板上紧紧相拥的那个镜头。金色的夕阳,飞扬的发丝,缠绵的拥抱--和此刻房间里的氛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呼应。

  但已经没有人去看屏幕了。

  整个房间充斥着少女颤抖破碎的哼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春色无边。

  「嗯……啊……」

  裴玉的呻吟声随着郑维隆手指的动作起伏,像是被他的节奏操控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蜜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花蒂,画着圈揉搓,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叠加的刺激让裴玉的视野开始模糊。她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像是水中的涟漪。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拱起,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啊啊!要、要到了啊……咕哦……嗯、嗯嗯嗯--!」

  郑维隆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指肚紧紧地贴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壁,手腕晃动的速度一次次加快,不停地抠挖着敏感的花径。粘滑的媚液从他的指缝间飞溅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充血红肿的粉嫩蜜唇死死地咬着探入其中的手指,娇躯被重量压制得只能小幅度扭动,曼妙的玉腿无助地踢来踢去,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空气中抓着什么。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巅峰的那一刻--

  郑维隆将手指尽数抽离。

  「呜……!」

  失去堵隔的蜜穴收缩了两下,吐出几股澄澈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裴玉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郑维隆站起身,利索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衬衫被甩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踝,他抬脚踢开。然后他挺着那根铁柱般的擎天巨根,站在她面前,将鸡巴的阴影投射在裴玉的俏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细细欣赏着身下女孩的迷离媚态。

  「嗯……?怎么……别停……唔啊……好痒……」

  裴玉睁开迷离水润的双眼,腰肢不自觉地摇曳,肉唇一开一合,似乎还想寻回刚刚被手指填满的满足感。然后她的目光就被眼前那根昂扬粗壮的鸡巴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笔直硕大的肉杵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紫红色的蘑菇龟冠鼓胀充血,棱角分明,像一颗饱满的毒蘑菇。凸起的静脉狰狞盘虬,沿着茎身蜿蜒起伏,像是树根一样缠绕着整根鸡巴。垂落的囊袋沉甸甸的,里面盛满了足以令女性轻易受孕的浓稠精液。

  虽然之前在医务室已经用身体大致感受过这根凶器的规模--那晚隔着内裤的摩擦,她已经体会过它的粗度和硬度--但真正这样凑近距离、用眼睛去看的时候,裴玉还是被震撼到了。

  她的心跳再次提速,喉咙不自觉地干咽了一下。

  「这么大……进不去的……不、不行……会、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真实的恐惧,不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见过程逸的尺寸,那已经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而郑维隆这根,比程逸的明显大了一圈不止--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郑维隆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她的抗议。他俯下身,把昂扬的鸡巴贴住裴玉的蜜穴口,来回摩擦。丰沛的蜜汁很快就将茎身打湿,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微微调整姿态,用手扶着对准,圆润的龟头轻松顶开湿漉漉的蜜唇,吻住了内唇口那圈淫媚的嫩肉。

  几乎是被突破到最后防线的瞬间,裴玉的思维重回短暂的清明。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双腿试图合拢:「不、不行!我、我有男朋友的……不……」

  郑维隆强壮的身体压下来,轻易地化解了她那点微弱的反抗。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缓缓摩挲,从膝盖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动作温柔而耐心。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带着滚烫的热度,声音低沉而蛊惑。

  「小玉,你其实很想要对不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在渴求我进来……你看,它一直在咬我,舍不得我走。」

  他说的是事实。即使裴玉嘴上在拒绝,她的蜜穴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顶在门口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进来。

  「就这一次。」郑维隆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乖,听我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裴玉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推搡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抚摸。她的脸颊滚烫,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的蜜穴在渴望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来,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渴望被含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那种被白给病和情欲双重驱动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呜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至少……要……戴套……」

  郑维隆的动作停了一下。

  「戴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现在去买?」

  他没有动,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没事的小玉,我射在外面。」

  「不……不行……」裴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她按住他继续往里探的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出口,「是危险期……我、我包里有……」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郑维隆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裴玉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样子。她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眼角挂着那一点快要溢出的水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羞耻。

  他缓缓收回手,探到她放在沙发角落的包里。手指在里面翻了两下,拎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冈本003,XL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意外,带着玩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

  「哟。」他晃了晃那个小盒子,语气里带着调侃,「准备得还挺齐全。买的还是最大号。看来上次在医务室的时候,你就把我的尺寸记住了?」

  裴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买的,是程逸塞给她的--但她说不出口。她要是说了,郑维隆肯定会问「你男朋友给你买安全套让你来和我做爱?」,那比现在更让她难堪。

  她只能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说话。

  郑维隆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撕开盒子,取出那片薄薄的铝箔包装,然后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来戴。

  裴玉看着那片小小的铝箔包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他戴套这个动作,比起被他插入本身,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臣服和求欢—。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接过那片铝箔包装,撕了好几下才撕开。铝箔的边缘划了她的指尖一下,轻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她靠过去,将安全套对准他鸡蛋大小的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卷。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没有多少经验--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别人戴安全套。她一点一点地展开,直到安全套包裹住整根鸡巴,紧绷的橡胶薄膜贴合着茎身的每一道脉络,勾勒出那根凶器的完整轮廓。

  「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郑维隆一用力,将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双手一捞,抄起那白嫩如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压在她胸口,她的身体被完全折叠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姿态,粉嫩的蜜穴和下方那朵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挡。

  他把橡胶薄膜包裹的龟头再次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确认穴口已经湿滑泥泞到了足够容纳他的程度。

  「准备好了吗?」

  裴玉没有回答。她只是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蜜唇因为之前的挑逗变得艳丽湿润,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露出粉红的嫩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郑维隆缓缓挺腰。

  龟头挤开柔软的媚肉,在蜜液的润滑下缓慢进入。即便隔着避孕套,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肉褶紧密吸附的感觉依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玉,你里面好紧……嘶哈……」

  和手指完全不同。那种被粗大肉棒扩撑的充实感让裴玉瞬间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太大了……」

  裴玉仰着头急促地喘息,香汗顺着天鹅般的颈项淌下来,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每一寸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郑维隆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见自己才刚进入一半,就已经让裴玉的蜜穴涨成了圆形--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空气被挤压出细微的泡沫,沾染在她的耻毛上闪着亮光。

  「放松点,这才刚开始呢。」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大腿,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紧窄的甬道如同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每前进一分都要劈开层层阻碍。裴玉的蜜径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填平。郑维隆的鸡巴太长,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个连程逸都没能到达的地方--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要、要死了……」

  裴玉带着哭腔喊叫,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双腿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无力地颤栗。程逸从来没能到达的地方,正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开拓。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觉让她的神智都有些恍惚,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那团软糯的宫颈时--

  「呀啊~!」

  她忍不住惊叫出了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最深的地方被顶了一下,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传遍全身。

  郑维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难得地温柔了一些:「放松……慢慢来。」

  他停下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小腿,粗糙的舌头舔舐着细腻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到膝盖内侧,到大腿根。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裴玉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身体的紧绷也放松了一些。

  「你看,全都吃进去了。」郑维隆抓着她的一只手往下带,让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我们的身体相性很好。」

  裴玉的手指触碰到那个连接点--那里一根粗硬的鸡巴完全没入艳红的蜜穴中,将入口的肉环撑得满满的,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她的指尖碰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碰到他鸡巴的根部,那种触感让她慌忙缩回手。

  「不、不要……」

  但她体内的饱胀感冲击得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分泌淫液,浸润着入侵者,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插暴肏做准备。

  郑维隆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出阴茎。

  被充分濡湿的避孕套表面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刻意放慢速度,想让怀里的女孩好好感受自己鸡巴的形状--那粗大的茎身、那凸起的脉络、那棱角分明的龟冠,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退出。

  「唔哈……不要……走……」

  随着肉棒逐渐退出,裴玉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留住那种饱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充实了,一旦失去,身体就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郑维隆满意地看着她的媚态。然后他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鸡巴狠狠捣入最深处。

  「啪」的一声,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呃啊啊--!」

  裴玉尖叫出声。刚刚累积的快感被这一次蛮横的顶撞尽数倾泻,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的花芯都开始抽搐,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圆润的龟冠顶端。

  「真骚,这就高潮了?」郑维隆邪笑着,加速律动起来。

  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他掐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方便自己更深地肏入。粗硕的鸡巴快速抽插着姣红的花唇,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嫣红的腔肉,插入时又全部塞回去,带出更多的淫液。

  「不是……我没有……啊……太快了……」

  裴玉语不成调地否认,却无法抑制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她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颠簸,蓓蕾挺立,摩擦着男人的胸口,带来双重的刺激。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一阵瘫软,完全失去了控制。

  郑维隆低下头,啃咬她雪白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与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使两人之间的接触更加黏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属于交合的气味。

  「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我想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同时胯下加重力道,每一次捣弄都精准地顶在穴心上。

  裴玉娇羞的粉脸全是潮红,再也压抑不住情欲的嘤咛:「啊……啊……舒服……啊……好厉害……唔……轻、轻点……要坏掉了……喔嗯……」

  花径一阵阵地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郑维隆的鸡巴。那些曾经属于程逸的痕迹,此刻似乎全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霸道男人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沉浸在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

  郑维隆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松开一只抓着她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乳肉大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搓捻。

  「夹紧点,让我看看你能把我榨出来多少。」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裴玉的心理防线。她顺从地收紧小腹和大腿,蜜穴随之绞紧,完美契合着体内肆虐的鸡巴形状。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郑维隆闷哼一声,托起她的翘臀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呀啊……」

  裴玉失神地浪叫,她的双臂无力地勾在他的肩膀上,修长妖娆的玉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每一次抽肏都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向上耸动,又被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拉回来迎接更深的插入。

  房间里的空调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运转,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细密的白沫沿着臀缝滴落,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真贪吃,一直咬着我不放。」郑维隆俯下身,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颤栗。

  「不……不要说了……唔啊……」

  裴玉想要反驳,却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打断。她的蜜穴已经开始规律性收缩,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郑维隆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立刻变换角度,专攻她最敏感的肉芽,将她娇嫩的肉壁狠狠地摩擦、碾压。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

  裴玉娇躯弓起,十指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肌。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她的意识开始飘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着。

  「要射了……一起……」

  郑维隆低吼一声,钳住她的腰疯狂耸动。褐黑的鸡巴重复有力地冲击着紧窄的花宫,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而花心给予肉棒顶端的痉挛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销魂感觉,简直让他爽到骨髓里。

  在一次重重的猛肏之后,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巅峰。

  裴玉浑身颤栗,蜜穴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头猛地后仰,眼泪瞬间冲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发出破碎的媚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郑维隆则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鸡巴拼命地捣入最深处,将积攒已久的白灼精浆悉数倾泻而出。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被橡胶薄膜汇聚在一起,给花心染上灼热的温度。

  极致的高潮余韵过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郑维隆没有急于退出,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态,继续享受着裴玉因余韵而持续蠕动的穴肉按摩。那种被紧致包裹、被一下一下吮吸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

  他伏下身子,让两人的赤裸身躯相贴。挺翘的乳肉在他胸口压成扁圆,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而剧烈,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裴玉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精致漂亮的脸上全是汗珠,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来不及下咽的口津从嘴角淌下来,在脸颊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郑维隆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还未等裴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爬起。粗长的鸡巴连同裹着的橡胶套一起抽出,半软的冠状沟刮搔过敏感的蜜径,带出一阵酥麻的触感。裴玉闷闷地哼了一声,肉腔里积蓄的淫液随着抽离的动作漏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扯下灌满浓精的套子,随手打了个结,扔在茶几上。啪嗒一声,盛满白浊液体的橡胶袋落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鸡巴上浸染的浓郁腥膻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味和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淫靡而浓郁的空气。

  裴玉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体内扩散。她的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

  然后她听到郑维隆的声音。

  「转过去,趴着。」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还未等裴玉反应过来,郑维隆已经握住她的腰,用力一翻。她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小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穴口被这个动作摩擦得再次吐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郑维隆没有急着动作。他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臀型饱满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中间是两个小洞,一个艳红微张,是被他刚刚蹂躏过的蜜穴,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另一个紧致畏缩,是那朵未经开发的菊蕾,周围还沾着两人交合磨出的淫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手抚上她的腰窝,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滑下。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微微用力,迫使她的上身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他俯身贴近,「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郑维隆直起身,他扶着依旧坚挺的阳具,故意在臀缝之间来回磨蹭。龟头沿着会阴滑动,时而滑过蜜穴口,时而上滑到菊蕾的边缘,时而又滑回来。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饱满的臀肉染得油光锃亮。

  「你……」裴玉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他。她以为一次就结束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硬了。

  「一次怎么够?」郑维隆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一盒,今天得用完啊。」

  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粉色的小盒子。里面还剩两片。他取出一片,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新换的套子紧贴着勃发的茎身,将青筋的纹路都完整呈现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橡胶特有的光泽。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转回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郑维隆的目光落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了两下。手感很好--饱满、弹润,像是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然后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裴玉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一下,是还你那天在医务室打我的那一巴掌。」郑维隆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声音同样清脆,红痕同样清晰。

  「这一下,是你让我在厕所里蹲了半天的账。」

  「郑维隆--!」

  啪!第三下,力道比前两下更重了一些。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裴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

  「这一下--是你让我这几天晚上都憋得睡不着的账。」

  裴玉的臀部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凌辱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解释,但话还没出口,郑维隆已经扶着鸡巴,腰杆一挺,粗长的鸡巴势如破竹般贯穿到底。

  「啊!啊…太深了…」裴玉仰头娇啼,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臀部,每次抽插都能直接戳到最深处的花心上,让裴玉差点软了手臂。郑维隆握住她的腰肢,大力冲刺,卵囊撞击着通红的翘臀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骚货,里面咬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干?」郑维隆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捉住晃动的乳峰在手里揉捏变化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捻住硬挺的乳蕊反复拉扯,激得她浑身战栗。

  「唔啊…轻…轻点…」

  裴玉承受不住这样的双重刺激,蜜穴急剧收缩,大量的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把他的裆下都弄得湿淋淋的。

  「小玉真敏感啊…」郑维隆淫笑着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胯下继续大力挞伐,「不过这样还不够…叫声爸爸来听听?」

  裴玉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爸爸。」郑维隆一边抽送一边。

  「……不叫。」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声音清脆,红痕叠加在之前的痕迹上。

  「叫不叫?」

  「……不……」

  裴玉断断续续地拒绝,却被郑维隆重重顶弄了一下宫口,顿时泄出一声媚叫。

  啪!

  「叫不叫?」

  裴玉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征服的屈辱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还是渴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理智在崩溃,她的一切都在被这个男人掌控。

  郑维隆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手指探到她的阴核,用力掐搓,双重刺激让裴玉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再次袭来,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终于喊出了声:

  「爸爸……啊--!爸爸!好爽~!」

  这句话一出口,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啊啊……好大……好深……小玉、小玉要被肏坏了……」

  裴玉无力地塌下软腰,任由男人从后面掌控一切。她的娇乳被揉捏变形,蜜穴被粗暴肏弄,所有感官都被身后的男人支配。诚实的身体努力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是在主动追寻那根鸡巴。

  「小骚货,水流这么多,都把沙发打湿了……」郑维隆恶意地用手指沾了些淫水,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裴玉羞愤地偏过头去,却被郑维隆强硬地扳回来。他撬开她的牙关,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伸进去搅弄。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沙发的绒布面上。

  「唔……唔……」裴玉呜咽着想要躲避,却逃不开男人的钳制。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郑维隆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捣越快,次次都顶在最酸麻的位置。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爸爸的好女儿,你说--你男朋友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吗?」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别、提他…」裴玉羞愧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很爱他吗?『郑维隆冷笑,下身的动作愈发狠戾,「说!是他操你爽还是我操你更爽,嗯?」

  「不…不要…」裴玉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这个问题。

  「说出来!谁的更大?」郑维隆依旧不依不饶。

  「呜呜……啊……你的……你的更大……嗯……」

  被顶撞得意识飞离身体,裴玉眩晕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口中喃喃道。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

  郑维隆闻言大喜。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扯,逼迫她的上身抬高。另一只手拽住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背后,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部,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性感的姿态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

  「真骚。那以后还想不想要我肏你?」

  「嗯啊……给、给你……哦哦……给你、肏……」

  裴玉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个字都被撞击得七零八落。

  「真乖!」郑维隆松开抓着头发的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重,只是轻轻地握着,拇指和食指扣在她颈侧,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和吞咽时喉咙的滑动,「那就让爸爸好好疼爱你。」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大开大合地狂肏。粗长刚硬的鸡巴整根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花心要害。龟头碾压过腔道内每一个敏感点,激起阵阵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太、快了……不行了……呜呜……哦嗯……好、好舒服……」裴玉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

  郑维隆松开钳制她脖颈的手,转而抓住她两边的胯骨,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裴玉的蜜穴已经被操得熟透了,淫唇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出又被捅入,带出更多的淫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裴玉的头往后仰,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丰满的雪乳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肆虐的鸡巴。

  郑维隆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即将爆发,便不再坚持,加速猛捣十几下。卵囊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更大的声响,睾丸也绷得紧紧的。

  「射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摘掉套子,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先是淋在裴玉浑圆的臀峰上,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接着顺着股沟往下流,流过菊穴的边缘;最后覆盖在微微张合的蜜穴上,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在她腿间汇成一小滩。

  白浊的浓精在她粉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有一些顺着腿部曲线蜿蜒而下,有一些则直接滴落在沙发上,洇出一团暗色的印记。

  裴玉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蜜穴一时还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两指宽的圆洞,里面红润的媚肉清晰可见,不断往外吐出淫靡光泽的液体。

  连续两次性爱之后,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郑维隆先起身,抽出最后一只套套,然后把裴玉从沙发上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诶--!」裴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带你去洗洗。」郑维隆说。

  他抱着她,走进了豪华房间配套的浴室。裴玉全身酸软,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腿间的黏液一滴滴落在地上,在深色的地砖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一个淋浴间,一面瓷砖墙,墙上挂着一个花洒,旁边放着洗发水和沐浴露。郑维隆把裴玉放下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然后调好水温。热水哗哗地淋下来,蒸汽渐渐弥漫开来,在浴室里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郑维隆先自己冲了一下,然后拉过裴玉,让热水淋在她身上。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汗液和体液,但冲不走她身上那些红痕和吻痕。

  然后他让裴玉跪在浴室的地砖上。

  裴玉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跪了下去,地砖冰凉,膝盖贴上去的时候传来一阵凉意。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打在她背上,又顺着身体曲线流下。

  郑维隆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鸡巴在她面前微微垂着头,但依然尺寸可观,在热水和蒸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说:「乖女儿,给爸爸清理一下。」

  裴玉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和那根深色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脉络在掌心的触感。

  她红唇微张,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茎,灵活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尝到了一股浓郁的咸腥味道--混合着精液残留的味道、安全套橡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清理干净。郑维隆靠在墙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她的舌头很软,动作说不上熟练但也不是生涩。

  郑维隆靠在墙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真爽。」他赞叹道,「没想到小玉你的口活也不错,学了伺候你男朋友的?」

  他双手摁住她的脑袋,开始缓缓挺动腰胯。鸡巴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裴玉被呛得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但郑维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津液。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和淋浴的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求饶。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郑维隆低声指导,「用舌头舔,记住每个位置。」

  裴玉照做了,她的舌头仔细描绘着茎身的每一寸纹路,照顾到每一条突起的血管。

  在热水的冲刷和软舌的刺激下,郑维隆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他拉起裴玉,让她背靠着瓷砖墙。瓷砖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

  「把腿抬起来。」郑维隆说。

  裴玉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她是练过舞蹈的,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右腿轻松地抬到了腰部的高度。

  郑维隆摇了摇头:「再高一点。」

  裴玉咬了咬嘴唇,将右腿继续向上抬。一字马--她的腿笔直地贴在瓷砖墙上,整个身体呈一个完美的「1」字形。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之前连续的激烈性事还呈现着诱人的粉色,淫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嫩肉。

  女孩的大腿莹白如玉,因过去练舞而线条紧致流畅,没有多余赘肉,肌肤细腻匀净,泛着通透健康的柔光,骨肉匀称,柔韧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郑维隆看着这个画面,呼吸变得粗重。他扶着鸡巴,戴上最后一只安全套,对准她的媚肉。龟头抵在穴口研磨了几下,然后缓缓插入。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很特别。因为裴玉的腿完全打开,花腔入口被拉伸开来,鸡巴进入得比之前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裴玉忍不住仰起了头。

  「操……这个姿势……太爽了……」郑维隆忍不住长吟一声,「真不愧是舞蹈生。」

  他开始抽送。裴玉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贴在墙上呈一字马,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郑维隆身上和他插入的那一点支撑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抱住郑维隆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热水从花洒淋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蒸汽弥漫,浴室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瓷砖墙冰凉,郑维隆的身体滚烫,裴玉夹在冷热之间,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郑维隆坚持了很久。他变换了好几种节奏--时而快速浅插,时而缓慢深入,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力猛攻。裴玉的高潮了几乎有三次,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地掌控着,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放缓速度,在她稍微平复时又加速冲刺。

  最后郑维隆在她体内爆射时,如果不是他搂着她,裴玉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从浴室出来时,裴玉几乎是被郑维隆扶着走的。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在打颤。浑身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红色,像是刚出锅的虾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从浴室出来时,裴玉几乎是被郑维隆扶着走的。她的双腿发软,浑身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红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郑维隆用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擦干后,郑维隆从茶几上拿起那两个打结的安全套。里面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他让裴玉蹲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私处。然后把两个安全套递到她嘴边。

  「叼着。比个手势。」

  裴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拍照留念。」郑维隆晃了晃手机,「放心,不拍脸。」

  裴玉犹豫了很久,她想拒绝,但经历了刚才那三轮激烈的性爱之后,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

  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橡胶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那味道说不上好,甚至有些恶心,但她忍住了。

  郑维隆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裸体。

  没有拍到脸。只拍到下巴以下的部分。

  咔嚓。

  郑维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手机收起来,蹲到裴玉面前,轻轻拿掉她嘴里的安全套,然后吻了吻她的唇。

  「也发你一份。」他说,「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裴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穿起了衣服。内裤、裙子、衬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穿一件,她都觉得像是在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份。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有些湿,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好在衬衫的领子能遮住。

  深夜,男生宿舍里就程逸一个,老谢和老梁还在网吧双排。

  程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着他的脸。裴玉说去看电影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消息。他发了几条消息过去,都没有回复。

  已经快十二点了。

  难道他俩真的去开房了?

  想到这里,程逸的下身又有些抬头的趋势。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手心开始出汗。他既期待又紧张,既兴奋又不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嗡--

  新消息!

  程逸屏住呼吸,立马点开查看。

  裴玉的头像旁边弹出一连串消息:

  裴玉:回来了。

  裴玉:他送我回来的。

  裴玉:很累,明天聊。

  裴玉:照片.jpg(加载中)

  裴玉:都用完了

  什么用完了?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照片就加载出来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照片里--一个赤裸的女孩双腿分开,私处一片红肿;挺翘的奶肉上还留有手印的红痕;嘴里叼着两个安全套,透明的橡胶薄膜里盛满了白浊的液体。

  没有拍到脸,但那具身体他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程逸盯着那张照片,口齿发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探入下身--那里已经硬得发烫。他握住勃起的阴茎,用力地套弄起来,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还有最后一条未读消息:

  裴玉:我答应了做他的炮友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纸巾上,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夜深了。

  城市的另一角,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痞帅的男人靠在电竞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清纯唯美的女孩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的男人按在沙发上,变着姿势猛肏。女孩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端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段语音。

  「刀疤,给那个小黄毛发五百块奖金。做得不错。」

  语音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他截了几张背景模糊、人脸模糊的图片,然后打开一个境外论坛的网页,编辑了一个标题,点了发布。

  很快,点赞和回复接踵而至。

  「鸡哥威武!」

  「鸡哥牛逼!」

  「66666」

  男人看着那些回复,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夜还很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