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戌时已过半,暮鼓声歇,长安城渐沉入夜色,顾琇方才离了大理寺。
自擢升大理寺卿,他便日日这般晚归,已成定例。旁人只当他新履重任,尚需梳理熟悉诸事,实则他早前便代管寺中一应要务,对诸般事务早已熟稔于胸。
他迟迟不愿返程,自然是有些难以同外人言说的缘由。自与玉娘和离后,他愈发不想回府面对母亲,兼之玉娘离去,偌大庭院显得空旷冷清,叫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如此想来,倒不如留在公署,借堆迭如山的卷宗,将时辰一点点消磨过去。
车舆离署不过一刻,前头忽然停了下来。
外头车夫隔着帘子低声禀道:“大人,前头有一辆车驾迎面而来,此处街巷狭窄,不便错行。可要暂避路侧,待对方先过?”
顾琇阖目倚坐,只淡淡道:“可。”
车夫应声,将马车引至道旁停稳,静候对方先行。
夜色沉沉,两辆车驾缓缓错身而过。也不知为何,顾琇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撩开了车窗帏帘。偏在此时,一阵夜风骤然掠过,对面安车的帷幔被风微微掀起。
只这一眼,便令他整个人骤然僵住,那是一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侧颜。
是玉娘。
昏昧灯影间,那张娇颜上情欲氤氲,更显出万种风情。乌发凌乱,一绺绺散落在白玉无瑕的颈肩,被薄汗微微濡湿。
不言而喻里头的人正在做什么。
顾琇神色遽变,几乎是猛地推门下车,怔怔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驾。
他似要追上去,却终究停住。他认得出来,那并非寻常权贵的仪驾,而是当朝亲王专属规制安车。亲王车驾无故不得拦阻,纵是大理寺卿,也不能于长街之上贸然截停。
顾琇只得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长街。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沉声开口:“回衙署。”
车夫愣了一瞬,却不敢多问,只低低应了声“是”,复又调转马头。
回程路上,顾琇始终未发一言,他面色寒沉,一双眼眸幽深晦暗。
整个长安,能用这等规制车驾之人屈指可数。而现下,唯有豫王。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回到大理寺后,他径直唤来一名府史,冷声吩咐:“替我给豫王殿下传个信……”
魏珂正揽着玉娘倚在榻上歇息,方才的一番情事实在酣畅淋漓,令二人俱是有些疲惫。
这时车驾忽然缓缓停驻,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恭谨的声音:“小人乃大理寺府史,有要事求见。事涉学子舞弊案,关乎颜如松颜大人,还请殿下容禀。”
少顷,一道冷淡而慵懒的声音自车中传出:“不必近前,就在外头回禀吧。”
府史躬身道:“回殿下,大理寺诏狱新审出些与颜大人相关的口供,事涉紧要,或可关乎颜大人清名。顾寺卿不敢擅断,特命小人前来,请殿下移步大理寺一趟。”
魏珂静默须臾,指节轻叩车壁,半晌方道:“转道大理寺。”
车夫低声领命,扬鞭驱马,车驾缓缓调转方向。府史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翻身上马,先一步赶回大理寺报信。
魏珂抵达大理寺后,叮嘱车夫好生守着,不许任何人惊扰车内,随后便同府史转身入寺。
未及半刻光景,顾琇领着数名持刀掌固,径直朝安车而来。
车夫心头一跳,忙上前拦阻:“顾大人,这是豫王殿下——”
顾琇神色冷淡,脚步未停,只抬了抬手,几名掌固已然上前将人隔开。车夫虽有心阻拦,可孤身一人,到底不敢与持械的府吏起了冲突,只得僵立原地。
顾琇立于车前,声音沉冷:“永乐郡主乃宗室贵女,如今无故遭人扣留,事涉违制。大理寺须将人请回问明。”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你只管回禀豫王殿下,若有疑议,请他亲自来同本官说。”
车夫面色发白,张了张口,终究不敢多言,只得讷讷称是。
半个时辰后,待魏珂匆匆赶回,廊庑深邃,灯火幽幽,车中早已不见玉人芳踪。
顾琇携着人一路策马疾行,匆匆赶回顾府。
院门值守的仆婢远远望见,只见他怀中竟紧紧裹着一卷锦衾,衾中似有活物微微挣动,几缕乌黑青丝自边角散乱垂落,底下更露着一双莹润如玉的纤足。众人见状皆是面面相觑,心下暗自诧异。
入了内室,顾琇这才将人放到榻上,缓缓松开了那卷衾被。
玉娘在里头憋闷许久,甫一脱身,便撑着身子急急喘了几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抬眸望向身前之人,眼底流露的神情,竟全然是从前那副熟悉的模样。
顾琇心头一震,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郎君——”玉娘软声叫道。
果然,无论是神色还是言语,皆与往昔别无二致。这般反常,实在处处透着蹊跷诡异。
在此刻之前,顾琇还想质问她。
质问她怎么敢与豫王有所牵扯,她究竟知不知道卷入陛下与章家的斗争有多危险。
但眼下他已全无心思。
“玉娘,你怎么了?”他俯下身抬起她的脸,凑近细细端详她面上神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玉娘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眼神柔软而困惑:“郎君,你为何这副表情?”
随后,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径直扑进他怀中,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带着几分羞怯之意,低声呢喃:“郎君,我又想了。”
说罢便抬手欲解去他衣衫,顾琇连忙伸手按住她。
他神色复杂,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她许是被人下了什么迷惑神智的药物,才会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甚至做出求欢的举动。
可偏偏他自己……
顾琇闭了闭眼,缓缓吐出胸中浊气,神色几番变幻,终究还是扯过一条丝带,缚在了她眼前。
——自己无法拒绝。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清醒。既是如此,他不愿看到她恢复神智后厌恶自己的模样,索性便遮了她的眼,留住此间片刻欢愉,权当自欺。
玉娘眼前倏然一暗,接着便不可视物。她心头微慌,下意识抬手便要扯去眼上丝绢,腕间却被一双大手制止。
“玉娘别动,戴着这个,只要你想要,郎君便都给你。”清润低沉的男声贴着耳畔缓缓响起,带着几分缱绻暧昧。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心底那股燥热愈发翻涌难抑。她不再挣扎,软软倚在他怀中,眉眼间尽是迷离慵态。
顾琇见她安分下来,唇角微扬,随后伸出一指拨开她的花唇,锁在里头的粘稠精液霎时倾泻而出,浓白的浊液沾在靡红的穴口,让本身粉嫩纯洁的花丘显出几分淫荡。
顾琇眸色幽深地看着眼前一幕,又探入一指,将两瓣可怜的花唇分得更开些。大股大股浓稠的液体猛然冲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略带腥膻的甜味。
可想而知方才那人有多疯狂。
待穴内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顾琇方才不紧不慢地插入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
他顺着花径的褶皱,一路摸索至花壶,在湿滑泥泞的蜜壶里不断戳刺打转,刺激得花心一阵酥麻,在穴壁的收缩中,玉娘身下又泄出一大股阴精。充沛的淫汁裹挟着残留的精液,自粗粝的长指间流下,沾湿了整个大掌。
顾琇抽出手指,在身侧的被褥上擦了擦,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得挖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下。
他眸中异常认真,神情严肃且郑重,仿佛自己做的不是什么下流猥亵之事,而是在料理一桩不容差错的公务。
玉娘早已在这番调弄中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逐渐粘滞的呼吸,他柔缓沉稳的触碰,还有他指间潺潺流淌的水声,随着身下一波一波翻涌而来的酸麻快意,将她身体勾弄得愈发空虚。
好难受。她下意识扭着腰去主动套弄那根长指,好让它能刮蹭到花壶里最淫痒的几处媚肉。
顾琇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随即加重了顶磨的力度。
终于够到了。她缓缓舒了口气,睁着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面前无垠的虚空,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布满情潮的红晕。
待小穴只吐得出清甜的花汁,顾琇方才满意地收手。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根,抵在娇嫩的穴口来回抽动几下,将粗硕的棒身裹满淫汁,方才对准还在不断翕张的小嘴,一举送入。
“啊——”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叹息。
几经辗转,半载光阴,顾琇的欲根终于重新插回这睽违已久的花穴,它们仿佛天生一对,无比楔合,一阵热意直涌到膻中穴,令他心头酸涩,几欲落泪。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更悔的还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魏琰总不见得真能逼死他,毕竟他还要倚仗自己与父亲稳固朝局。
什么忠君爱国,家国大义,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地留下玉娘!
然而现在一切为时已晚,玉娘早已重获自由。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顶弄身下小穴,直欲连性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进这蜜穴,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玉娘只觉身下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出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人肌肤有片刻相离。
肉棒仿佛粗硬的长杵,在花壶中一次次对着花心狠凿,凿出四散飞溅的花汁,落在两人的下体,击起沉闷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人下体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体液。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胸乳间的吻痕,以及雪白臀肉上的指印。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但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日的冷静。他狠狠吮上饱满的乳肉,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欲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体和心上的印记。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爱欲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暖昧光影,耳畔男人滚烫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室内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顾琇动作狂乱,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复灌精,脑海中只剩下肏她这一件事。
真想按着她一直干到精尽人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
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极致的爱意。
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共度此生……
待将她的胞宫重新灌得饱胀,被蹂躏得异常红肿的花唇已锁不住满溢而出的精液,他方才饶过玉娘。
理智回归后,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体又愧又悔。
原本无暇的娇躯,现在满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泛红的指印,连腿心处都未能幸免。被反复摩擦到殷红肿胀的穴口,已然糊满了他的精液,层层堆迭挤压,最下层的已经干透,结成了白膜,紧紧包裹住花穴边缘。甚至连她的腿根都四处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精斑……
他抱着早已被肏晕的玉娘,着人烧了热水,一点点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斑斑精痕,又取来化淤舒痕的伤药,给她细细涂抹,用手将青痕慢慢揉开。
他不想假手他人,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碰玉娘。
待一切收拾妥当,顾琇已是满头大汗。他给玉娘穿好最后一件衣裙,抱着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像从前一样。
他有些恍惚。
此时已日影西斜,他没有去上值,早早遣人去刑部递了假。如同过去一般,那时他也常贪恋她的温存,偶尔偷得半日闲,不往大理寺去,只这样与她相依相偎,什么也不做,只静静消磨时间。
他低头望向怀中人,玉娘睡得很沉。她实在太累,到此刻仍未醒来,身上穿着素净家常的衣裙,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眼尾眉梢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竟叫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还是一对夫妻,她依旧是只属于自己的妻子。
可终究不是了。梦会醒来——如同淳于棼醉入槐安国,享尽半生欢愉,梦醒时分,终归两手空空。
他垂下眼,沉默良久,也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将军府已不再是她的家。
玉娘是从郡主府的绣床上醒来的。
浑身酸痛,好像被车驾来来回回碾压了百八十遍,但她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召来清瑶询问,也只说自己一夜未归。但因昨日出门她不许任何人跟随,因此也无人知晓到底出了何事。
玉娘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前额,屏退了房内所有人,悄悄拉开自己的衣襟看了一眼。
有一些浅浅的青红痕迹。她很熟悉这种印记。
想来是在平乐坊遇到了些宵小,被奸了身子,她不由心中愠怒。可自己早已不是黄花大闺女,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要死要活。
更何况,眼下兄长的案子才是头等大事,昨日私见豫王之事不宜声张。
于是纵有再多委屈与恼恨,她也只能强自按下,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
次日朝会方散,宫门之外,魏珂径直拦下了正欲离去的顾琇。
“顾寺卿,你未经本王允许,便擅自带走我车驾上的人,不觉得太过冒昧了吗?”魏珂一改往日轻佻,面色沉敛,语气里隐隐压着几分冷意。
顾琇脚步一顿,却并未退让,只淡淡抬眸:“那也请豫王殿下解释一二,为何永乐郡主会无故出现在您的安车之内,且神志昏沉,情状异常?”
魏珂神色微滞,此事确实是他行事失当,有趁人之危之嫌,一时竟无言辩驳。
顾琇见状,面露讥色,复又道:“比起问罪于臣,殿下倒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名声。”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冷:“前日殿下一时兴起,驾安车横穿大半个长安街巷,车中异响传入市井,沿途百姓皆有所耳闻,流言四起,行事实在荒唐失仪。”
说罢,他不再停留,只拂袖而去。
一月之后,颜如松一案终于开审。
堂审之日,刑部接连呈上数份供词与证据,皆指颜如松彼时与孙贽往来密切,恐涉其中,字里行间隐隐已有将人定罪之意。
然魏珂身为主审却并未轻易采信。他于堂上数次发问,逐一细究证词前后是否相符,又指出其中几份证据来历存疑,尚不足以令人信服。遂命大理寺会同御史台重新复核,暂且驳回刑部所呈诸证。
其后数日,大理寺与御史台数度查验,又重新提审相关人证,逐一勘验卷宗。
最终认定,刑部先前所呈证据多有疏漏,难以采纳,亦不足以证明颜如松与孙贽所涉之事有深切关联。
数番议定之后,三司重拟奏章,上呈御前。
不久,圣意降下,颜如松所涉罪名不实,准予开释,复其原职。
当日大理寺传来消息,颜如松两日后便可归家。
郑观月听闻此讯喜极而泣,当场抱着颜晟失声痛哭,近两月来的忧惧,终于在这一刻尽数消弭。
玉娘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宽慰,悬着的心也终是放下。
她知道,此番兄长能脱身,魏珂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思及此处,她心中对魏珂愈发感激,想着无论如何也该亲自登门致谢。
这一次拜会她格外郑重。早在三日前,便已遣人往豫王府递了启帖,总算是把魏珂短在府中。
平乐坊已然让她有了阴影,不用再去那儿找他也让玉娘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待约定之日抵达豫王府时,门吏恭敬迎上,低声告知她魏珂今日一直待在书房里,并未外出。
随后,一名近侍上前引路。
玉娘随他一路穿过重重回廊,檐角飞翘,庭中草木深深,最终停在书房门外。
近侍示意她稍候,自己则上前叩门:“殿下,永乐郡主到了。”
屋内先是静了一瞬。紧接着,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桌椅挪动声,间或夹杂着瓷器轻碰的脆响。
少顷,里面才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请她进来吧。”
事实上,魏珂从昨日起就开始焦虑。
该选哪身衣袍?要不要换个地方见她?譬如曲江池便很好,他知道那里有她素来喜欢的胡姬歌舞……
可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留在了府中。
为了洗去上回平乐坊留给她的不好印象,他甚至特意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书房。
至少显得自己是个正经人吧。
只是人虽坐在书房里,心思却全然不在书卷上。将近两个时辰过去,翻过的书页屈指可数,倒是无意识在上头画了许多她的小像。
……还是不能见人的那种。
这有什么办法!上次见面她大部分时候就没穿衣服啊!
魏珂也很懊恼,听到叩门声,手忙脚乱地将这堆不堪入目的画像藏了起来。
这可万万不能被她看到。
玉娘甫一进门,便见魏珂坐于书案之后,神色端肃,只是耳根却隐隐泛着一层薄红。
见她进来,他先一步放下手中书册,未等她行礼便开口道:“免了。”
玉娘脚步微顿,思量片刻,终究还是郑重地躬身一拜:“多谢殿下此次秉公审断,细察疑点,不令冤情蒙蔽视听,方得还我兄长清白。”
魏珂轻轻颔首,示意她起身。
二人一坐一立,一时静默无言,周遭突然沉寂。
半晌,魏珂忽然开口:“别叫我殿下。”
玉娘一怔,抬眸看向他,一时拿不准他的意思。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他继续道:“叫我魏珂。”
玉娘彻底愣住了。
“……这不合礼数吧?”她迟疑道,“若叫旁人听去,恐怕难免招人口舌。”
魏珂却只轻轻挑眉,故作平静地移开视线:“你我自幼相识,何必如此生分?”
“况且,”他顿了顿,似真似假地道,“你这次这般信任我,整个长安都视我名声狼藉,难得还有你这样的知己。我特许你直呼我名,不算失礼。”
玉娘抿了抿唇,还没想好该不该应声,魏珂忽而眯了眯眼,又慢悠悠开口:“怎么?难道上次你说的那些话——什么还信我是从前的豫王,都只是哄我的?难不成你其实是为了你兄长才来敷衍我?”
玉娘闻言微微一滞,到底还是低声妥协:“……魏珂。”
然后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对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谢礼?”
见魏珂满眼疑惑地望来,玉娘连忙解释:“我此次自然也是备了谢礼的,只是皆是寻常俗物。我其实并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
魏珂闻言,垂眸沉吟片刻,忽而笑了。
“若真要谢我,”他眉眼微弯,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你以后多来看看我便是。”
玉娘一愣,这话落在耳中,不知为何总叫人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暧昧。
她面上微微发热。
他怎会说出这般引人误会的话?
但她还是轻轻点头,看着他认真答到:“好。逢年过节,我都会来探望。若你相邀,我更是一定赴约。”
魏珂眼底笑意愈深,却仍端着神色,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并不如何在意。
待玉娘离开后,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他取出案间屉匣里那些匆忙收起的小像,低头摩挲着,唇角终究还是压不住地扬了扬。
自己哪里算得上秉公无私?明明从一开始,便存了偏心……
玉娘走出豫王府后,面上还隐隐有些发烫。
上次是她想错了,魏珂果然还是同以前大不一样了。如今说话做事,竟颇会撩拨人心,难怪这些年在长安城里风流之名渐盛,总惹得许多女郎倾心。
而魏珂对此番表现亦甚为满意。
——至少今日完全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平,形势已然大好,未来可期!(四十)向我证明 秋狝第四日,一切尘埃落定。 此次兵乱牵涉甚广,尚有诸多后续事务待处置,魏琰今夜便暂居御帐,以便随时调度。御帐之外,天子亲军层层列守,戒备比往日更严。 暮时场面太过混乱,营帐倾覆,围栏损毁,偌大猎场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随行的宫人与军士皆一同动手,帮着收拾残局。 魏琰则召集魏瑾、北衙六军诸将,以及大理寺、刑部等负责审理逆案的官员,夤夜商议善后事宜。 直至更漏沉沉,一切方才安排妥当。 只是对于玉娘不听话,擅自从长生殿跑出来寻他,还差点置身险境一事,魏琰显然余怒未消。 今夜好不容易自纷乱中抽出片刻空闲,他便将人拘在身边,狠狠教训了一番。 嗯,是那种教训…… 玉娘全程胆战心惊,口中死死咬着小衣,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魏瑾就在隔壁,他怎么能…… 魏琰仿佛知道她的担忧,却偏要故意重重顶她,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反复研磨碾压,激得花心痉挛不止,令她眼儿发直,几近失神。 “……真是让人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臀,一下一下凶狠撞入她湿热紧致的腿心。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魏琰叹了口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人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龟头凶狠抵在宫口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弄着,在上头留下许多湿热的涎液,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日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龟头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屁股,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穴间,魏琰十分满意。 他一边继续深重地顶弄,一边贴在她耳畔说着骚话:“啧,怎么我一提阿瑾你就这么敏感……以后我便让阿瑾回长安,就在你郡主府旁边给他修个宅子,我们每日就在他旁边做好不好?” 虽说是存心逗弄玉娘,但心中那一抹酸涩确实难以忽视。 他知道,要不是有魏瑾,玉娘今日恐怕就……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嫉妒,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又或许正因为是自己亲弟弟,现下他才不至于真的发疯吧。 他心中有气亦有妒,狠狠捏住玉娘胸口那两点娇嫩樱红,大力揉搓捻弄,直将它们亵玩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 “既然都这样了,莫不如干脆以后让他和我们一起吧。”魏琰越说越过分,声音轻柔狎昵,身下却狠狠挺送,“真想和他一起肏你的小穴。让他也看看你这小穴有多淫乱。” “……魏琰!呃啊……”玉娘越听越不像话,即使沉浸噬骨的情欲里,仍忍不住带着哭腔喝止他。 魏琰见她真的生气了,也终于闭上了嘴,只是身下动作却愈发狂躁,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力耸动,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将她娇嫩的花穴肏得汁水四溅、媚肉翻卷。 玉娘被撞得魂飞魄散,只得压抑着哭腔求他:“轻……轻些……求你了……阿瑾还在……” 不提魏瑾还好,一提到他,魏琰更像疯了般激烈地挺身抬送,毫无章法地凶悍顶弄,搅得花壶翻江倒海。 他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高高举起,借着她从掌中的滑坠之势,狠狠用肉刃将她贯穿,直干得玉娘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帐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魏琰胡闹了整个后半夜,身体力行地狠狠训诫了一番玉娘。 待第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正身在安车之中,大军早于清晨拔营,此刻正行在返回大明宫的路上。 她瞪了身边的人一眼:怎么昨日出了那么多事,他还有这些心思。 魏琰厚脸皮地回以一笑。 回到大明宫后,白鹿原兵变一事的后续清查与处置,很快便一道道推进下去。 一时间,朝局震荡。 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身陷诏狱、性命不保;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秦清渠,因深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后经三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部尚书。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升任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高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原兵部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流放岭南。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射统六部以行政务。 三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人硬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乱事毕,人已疲惫至极。 此后连睡了两日,方才缓过精神。 如今叛乱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 有些事,他需要亲口向她确认。 曲江池,芙蓉园。 他坐在一棵古槐下,静静等着玉娘到来。 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树干沉沉睡去。 玉娘到时,见他已然熟睡,便也未出声惊扰,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出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 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唇色淡淡,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 玉娘心头忽然有些发软。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 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一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瑾……”玉娘讷讷轻唤。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魏瑾却先开口:“玉姐姐……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耳尖微热,生出几分羞赧。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口中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 “……算是吧。”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 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他有些说不下去。 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头一慌,忙抬起头,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好像……快哭了。 玉娘一下子方寸大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阿瑾,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只能继续涩声解释道:“……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 她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难以表达心中所想。 可奇异的是,魏瑾却像是听懂了。 他垂下眼,敛去眸中翻涌的湿意,倚着树干而坐,一腿微屈,一腿自然舒展,微微倾过身来。 “那么,玉姐姐,”他声音微哑,低声说道,“向我证明。” 他不敢看她,似是怕自己失望。 玉娘怔怔看着他,片刻后顺从本心,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魏瑾倏忽抬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 她没有退开。 ——所以,她是认真的。 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点点浮上来,惊喜、不敢置信。 他抬手轻扣住她后脑,顺势俯身,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大舌强势地顶开她的贝齿,探入檀口,卷住柔软的丁香小舌霸道吮吸,似要将她口中所有甘甜津液尽数汲取。 “唔……”玉娘鼻间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哼,本能地回应着他。 方才纯粹轻柔的吻已然变了意味。 二人唇舌交缠,浓烈缱绻,有银丝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玉娘觉得自己要化在他口中,身子软得仿佛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指尖攥紧他的衣襟,妄图寻找一丝依靠。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唇齿相依,津液交融,空气中只余下湿腻的啧啧水声与彼此急促的喘息。魏瑾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椒乳大力揉捏。 “唔……阿瑾……这里不行……”玉娘气喘吁吁地微微推开他,双眸迷离,显然已极是情动。 魏瑾亦是心神激荡,眸中翻涌着炽热情潮,他抬手抚过她的小脸,轻声哄她:“此处是皇家禁苑,非奉召不得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然而玉娘终究是怕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更何况她此次又未饮酒,因此她还是执意摇头,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地看着魏瑾。 “好吧。”魏瑾终究败在她的目光下。 他半搂半拥将浑身虚软的玉娘带自己的乌骓前,却在扶她上马时猝不及防扯着她调转方向。 “啊!阿瑾你——”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 魏瑾飞快地翻身上马,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然纵马轻驰。玉娘顺势被他揽入怀中,小脸紧紧贴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口。 马儿缓步而行,玉娘只觉身前男人的胸膛如火炉般灼热,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根,正隔着两层薄薄衣料,若隐若现地顶在她腿心最柔嫩之处。随着身下马匹每一步的颠簸,那根滚烫肉茎便一下一下磨蹭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还不时轻轻撞上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嗯……”玉娘咬住下唇,发出浅浅的低哼,娇艳的小脸上情潮涌动。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身在马背无能为力。 魏瑾低笑一声,双手环住她纤腰,借着马匹行进的节奏,轻轻向上顶弄,让龟头一次次隔着湿透的罗裙顶撞她的穴口,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媚肉。 “玉姐姐,你这里好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戏谑,“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 玉娘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否认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只能向后倾去,试图避开。却又被发现她意图的魏瑾一把扯回,大手牢牢掌住她的腰肢,往身前压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腿心。 “玉姐姐,我们快些吧,你似是要撑不住了。”他突然抬手轻击马身,令马儿加快了脚步。 玉娘惊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颠簸吓到,伸手抓住魏瑾衣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落。那根粗长欲根竟趁势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生生顶开了花唇,入了半个圆硕龟头,在浅穴口重重一撞。 “啊——!”玉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的娇吟。 魏瑾眸色骤深,再难克制。他一手揽紧她腰肢,一手迅速撩起两人下身的衣物,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凶悍肉棒对准湿滑的花穴,腰身用力一挺—— “呃啊——!”玉娘尖叫出声,只觉那根滚烫巨物如烧红铁杵,一下子将她最娇嫩的花径彻底撑满,龟头凶狠地撞开花心,直直抵在宫口上重重一顶,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戳穿。 “阿瑾……不要……太深了……”她伏在魏瑾胸口,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哀哀请求,“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嗬……玉姐姐……你再忍忍……就快到了……”魏瑾勉强支起一丝清明,喘息着回答她,身下却已然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借着马匹奔跑的冲力尽根没入,又凶狠抽出,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拉出道道淫靡银丝。花穴被肏得水声大作,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粉嫩媚肉随着肉棒进出反复翻卷,淫水四溅,湿了两人大腿与马鞍。 “玉姐姐……你的小穴……真是……”魏瑾喘着粗气,意图和她说些什么。可身下剧烈到近乎窒息的咬吸,将他的话语全部吞没。 那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缠住他粗长的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疯狂吮吸绞紧,将他死死拖向更深处。花心那团柔嫩软肉像是一张贪馋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前端的棱沟,又嘬又吸,仿佛要将他整根拖入她小腹,连最深处的那一点精关都要一并榨出来。 “嘶——”魏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泄身。他低头看着身下玉娘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庞,心头异常满足。 她在贪恋自己。她的身子告诉他,她很喜欢自己,几乎恨不得将他牢牢锁住,永不分离。 “呃……好紧……好会吸……”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由自主地抬腰挺送,粗长肉棒被那层层媚肉死死绞缠着,龟头被花心一次次嘬弄,又麻又爽,仿佛连精魂都要被她吸走。 玉娘被他撞得娇躯轻颤,每一次颠簸都将她往那根肉棒上深深送去。她本能地收缩花穴,更深地裹住他,似是想将他彻底融进自己体内…… 待两人到紫云楼,均已是狼狈不堪,衣衫散乱。 魏瑾一把抱起她,脚步不停地来到偏室,过往的宫人早在远远看到他们时便已回避。 他将玉娘轻柔地放到榻上,迫不及待便覆了上去,继续方才未完之事。 异常狰狞肿胀的欲根还带着方才抽出时,两人体内的浊液。此时趁着这水意,毫无滞涩地再度进入软嫩绵滑的小穴,大肆挞伐起来。 玉娘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青年,眸中温柔地仿佛化开。 她是喜欢他在自己体内的。 他那柄肉刃,宛如他的乌铁长枪一般,看上去冷硬无情,杀气森然。可一入她身体后,却全然不同,仿佛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将她煨得酥软融化,又是如此痴缠贪恋,在她体内翻搅不休,似要与她融为一体,方才罢休。 “阿瑾……好烫……”玉娘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顶入自己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心撞得酸软酥麻,仿佛连魂魄都要被撞散。 花径被完全撑满,层层软肉被抻得薄薄的,却又贪恋地死死裹住他不放,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又怕又爱。 魏瑾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一手却已探入她敞开的衣襟,大掌覆盖住那对饱满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波,指腹反复捻转两点樱红的乳尖,又轻轻拉扯搓弄,直将它们玩得又红又硬,晶莹挺立。 玉娘娇吟出声,胸口处传来的尖锐酥麻瞬间与下身被凶狠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那对雪乳更主动地送到他掌心,任他肆意玩弄。 “玉姐姐……你好软……好香……”魏瑾喘着粗气,低下头含住一颗已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大力吮吸舔弄,舌尖卷着它来回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玉娘被胸乳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纤指没入魏瑾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又无比满足:“阿瑾……别……别吸……好痒……” 魏瑾被她这娇软又痴缠的模样彻底点燃,腰身愈发凶狠地耸动,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穴中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玉姐姐……”他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灼热地流连在她潮红迷离的脸庞,“我好喜欢……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玉娘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更紧地缠住他,纤长玉腿交迭在他腰后,将他死死往自己体内按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身体里。 “阿瑾……我也好喜欢……再深一点……”她眼中泪光潋滟,早已失了焦距,却依旧荡漾着满溢的爱意与依恋。 两人就这般肢体交缠,抵死缠绵。 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玉娘花心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阴精,将魏瑾兜头一浇,烫得他的龟头又麻又酥。他低喘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尽数射入她最深处…… 高潮过后,二人紧紧相拥,喘息未定。 一室旖旎,兽炉中的沉香缓缓漫开,淡淡浮在帐内,连空气都像被熏得温软缱绻。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斜斜落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安静明亮的光影。 窗外偶有风过,枝叶轻轻摇晃,漏进几缕细碎树影。 一片静意悠然,仿佛时间也在此停滞。两人都没说话,只沉浸在此刻的脉脉温情中。 良久,魏瑾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玉娘鬓边散落的发丝,吻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玉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玉娘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怔怔地看着他。 也许有些情意,从前并非全无,只是太过熟悉,当时只道是寻常。 直到那刻。 刀光逼命,生死一线,他策马而来,将她从死局里硬生生夺了回来。 也终于让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这个人看进心里。 很快,堵在她体内的肉根再次涨大,勃勃跳动在她敏感的小穴中,撑满了随着呼吸还在收缩起伏的甬道。 玉娘再次被卷入迷乱的欲海,眼前白光阵阵闪过……
(四十一)穆哈塔拉
玉娘最近有些头疼。 自从与魏瑾互通心意后,他便隔三差五地来寻她。每回一和她对视,就笑得格外荡漾,看得她莫名脸热。 魏琰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什么,每次总能恰到好处地与魏瑾错开,倒也省去了两人碰面时的尴尬。 唯独苦了玉娘,她只有一个人,却被他俩轮番缠弄,几乎日日不得清净。 好在近日临近冬至,万国朝贺在即,各国使臣将陆续抵达长安。魏琰与魏瑾要忙的事情骤然多了起来,来寻她的次数也终于少了些,倒叫她难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玉娘戴着帷帽,正独自在街市闲逛。 行至玉川楼前,却见楼下格外热闹。许多市井闲客皆驻足围看,议论声此起彼伏,竟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她心下好奇,也凑上前去。只见玉川楼外那面青灰墙上,悬着一方素麻榜纸。上头写着,楼中近日将办马球赛,凡有意者皆可组队报名。彩头亦极丰厚,除却锦缎、金银器物等常见奖赏,头名队伍更可每人得一坛九酝酒。 玉娘不由微微挑眉。 嚯,难怪这些人如此热切。 九酝酒乃玉川楼秘酿,循古法制成,酒味醇厚绵长,素来极负盛名。寻常贡酒不过数百文一坛,而此酒却价值十两,几乎比得上陈年御酿。 这彩头当真是不小了。 玉娘心头不由微动。她骑术向来极好,便是在郎君中也少有敌手,未尝不可一试。若真赢了美酒,回头与闻澜月下对酌,再抚琴作伴,岂不美哉。 她正跃跃欲试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玉娘顺势望去。 一个少年正带着几名随从缓步而来。倒不是旁的缘故,只是那少年生得实在惹眼,与晋人迥然不同。长安藩客虽多,可如此年轻,又一身贵气的异国少年却甚为少见。 他身量挺拔,肩背舒展,举止间有几分养尊处优的从容。肤色匀净如蜜,眉骨略深,鼻梁高挺,轮廓带着异域人特有的立体昳丽。乌发微卷,半束于脑后,浓密睫羽愈发衬得眼眸深邃。分明已初见锋锐,但神情间仍留着几分未曾褪去的清朗与骄矜。 少年停在榜纸前,认真看了片刻,转头用颇为标准的大晋官话问身后中年人:“穆萨,他们的马球,同我们的拙干似乎差不多?” 那中年人闻言点头,低声解释:“大晋击鞠更偏嬉戏消遣,男女皆宜。” 少年眼睛微微一亮。 “我很想尝尝这里的美酒,也想见识一下大晋的马球。”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跃跃欲试,“我们可以报名么?” 玉娘听到这里,不由心下一惊。蕃人向来擅骑射,马上功夫极好。若他们也参加,自己此番怕是要遇上强劲对手了…… 眼见那行人正在管事处登记姓名,玉娘收回目光,不再多想,转而四下寻觅合适的队友。 马球队至少需要五人成组。她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不远处三男一女正围在一旁低声商议,神情间颇有些犯难,显然是人数未齐。 玉娘径直走了过去:“你们还缺人么?” 几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忙不迭点头应下。 五人遂一道去管事处留名、缴纳押金,又记下比试时日,这才各自散去。 三日后,玉娘穿了身紧身窄袖胡服,来到灞岸球场。 临出门前,闻澜还特意叮嘱她切莫逞强,实在不行便算了。玉娘只乖乖点头应下,嘴上答得极好,心里却很惦记那坛九酝酒。 灞岸球场人声鼎沸,旌旗招展,四周早已围满看热闹的人。 玉娘很快寻到了自己的队友。她上回戴着帷帽,这回几人初见时显然都没认出来,直到她主动开口说明身份,四人才愣愣回过神。 其实方才主要是没人敢认。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随意组队都能组来这样一个大美人! 好虽然开头乌龙了些,几人本事倒也不差。一路下来,队伍打得格外顺利,接连赢了数场,直直闯进终赛。 当然,其中未尝没有玉娘那张脸的缘故。球场上总有年轻郎君见她纵马而来,下意识便缓了动作,竟不好意思同她争抢。加之她骑术与球技确实高超,最终倒让她抓着机会接连得分。 只是临近终赛时,却出了些岔子。 玉娘击球太多,球杖杆头不知何时已然有些歪斜,看上去是不能再用了。 她正有些犯愁,其中一名年轻郎君忽然道:“阿诚不是还带了一根球杖么?不如先借来用?” 被唤作阿诚的少年闻言一僵,对上玉娘视线时,耳根竟微微发红,神情也有些局促。 “啊……我是带了。”他顿了顿,语气却莫名有些迟疑,“只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早已嫌他磨蹭,转头将球杖取了来,径直递给玉娘。 阿诚下意识想阻止,可迎上同伴疑惑的目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下头,再没出声。 很快,终赛开始。 果然不出玉娘所料,他们的对手正是那异国少年一行人。 球场另一头,那少年已换上便于骑射的胡服,身后几人骑姿稳健,气势沉凝,一看便是马上老手。 比赛甫一开始,双方争夺便极为激烈。那少年显然没有半分相让之意,出杆迅猛,骑术亦极稳。几番交锋下来,玉娘这边竟渐渐落了下风。 她心中不由有些着急。 偏在此时,阿诚也不知为何,总将球往她这边带。玉娘来不及多想,只得纵马疾驰,压低身形避过旁人阻拦,冲向滚动的马球。 她与异国少年几乎同时伸出球杖。原以为必是一番争夺,谁知那球却像生了眼睛似的,直直撞上她的杆头,她用力腕压杆挥,球便径直落入球门 玉娘自己都愣了一瞬,只当是运气。队友见状也愈发振奋,索性纷纷将球往她这边送。 奇怪的是,今日她运势真的格外好。十之八九的球,最终都能落到她杖下,仿佛那马球天然偏向她一般。 玉娘越打越顺,一鼓作气,竟当真拿下了终赛。 待比赛结束时,她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仍止不住高兴。 美酒到手了! 可还未来得及高兴太久,那异国少年已策马而来。他抬手指向玉娘,神情冷淡,对场使道:“方才的比赛有问题,我要求检查她的球杆。” 玉娘一愣,顿时也有些不服。她蹙眉道:“我自幼击鞠,是跟着父亲学的马上功夫。长安里能赢我的本就没几个。你若不服,又何必用这种法子?” 少年却并未看她,也不与她争辩,只定定望着场使,眼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场使迟疑片刻,到底为了公允,还是请玉娘交出球杖。 玉娘虽不情愿,却也还是递了过去。 谁知下一刻,令她错愕的一幕发生了。那球杖竟真的暗藏机关,杖头做了磁吸,与马球轻轻一触,便极易黏连,不易脱开。 四周顿时哗然。玉娘面上一阵发热,下意识看向阿诚。 少年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身躯微微发颤。 玉娘怔了怔。 终究不过是个年纪尚轻的郎君,今日若当众揭穿,只怕从此名声尽毁,连往后科举仕途都要受牵连。 她沉默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将事情认了下来。 她郑重向那位异国少年致歉,少年却并未领情,只冷冷看了她一眼,吐出几个字:“穆哈塔拉。” 穆哈塔拉,波斯语里的女骗子。 玉娘无奈苦笑。 到了冬至前日,魏琰要于麟德殿设宴,款待入长安朝贺的各国使臣。 魏瑾提前给玉娘送来一套华美衣裙,又缠着她务必要穿上,与自己一道赴宴。 玉娘拗不过他,只得点头应下。 待收拾妥当,魏瑾亲自来门口接她。一见到她,眼中便立时盛满了欢喜。 这是他特意照着亲王妃礼衣的规制挑的。衣衫雍容端雅,宝饰珠翠生辉。发间错落簪着九树花钗,宝钿层迭,琼枝耀目,愈发衬得她整个人华贵明艳,如今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同他一道赴宴,竟当真像是他的王妃。 只是……她会愿意么?想到此处,魏瑾心中也生出几分忐忑,打算日后寻个机会探探她的心意。 两人一道来到大明宫。 魏瑾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步入麟德殿。 宫人明显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通禀才合适。片刻后,还是保持面色如常,于殿阶下高声唱喏:“秦王殿下驾到!永乐郡主驾到!” 嚯!一时间,殿内众人八卦的目光齐齐聚来。 永乐郡主身着一袭绛朱织金长袍,外罩薄若烟雾的赤金纱帔,曳地轻纱之上以金线密织花枝纹样,灯火映照下点点流光浮动,愈发衬得她姿容绝世,艳冠尘寰。 秦王殿下一身绛紫团纹圆领袍,金玉革带束腰,身姿挺拔,眉目俊朗锋锐,贵气逼人,正亲密地攥着身侧人的手。 大家相视暧昧一笑,真是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魏瑾带玉娘来到席间。方一落座,玉娘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异国少年。 玉娘有些惊讶,又觉得仿佛在意料之中。 毕竟那日他身侧随行之人显然并非寻常护卫,大晋官话亦说得极为流利,举止间更透着几分不凡。一个远道而来的蕃人能有这样的气度,身份自然不会低。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国来使。 那少年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他目光微顿,眼底似掠过一丝错愕,但又很快敛去,淡淡移开了视线。 魏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她多看了两眼,便低声解释:“那是波斯次王子曼苏尔。” 玉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犹豫了一会儿,她终究还是起身前去和他打招呼:“曼苏尔殿下,我与你先前应是有些误会。我是真心向您致歉,球杖一事我事先确实并不知情。往后您在长安,若有什么需要,尽可来长乐坊永乐郡主府寻我。只要力所能及,我必不会推辞。” 说完,为表诚意,她亲自斟了案上的葡萄浆,双手执盏递了过去。 曼苏尔却没有接,只是静静望着她,那双深邃眼眸定定落在她面上,似在思量什么。 他的眸色浅而清透,在灯火下像盛了一汪碎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正在此时,坐在他身侧的一名波斯使臣忽然笑着凑过来,用带着些异域腔调的官话打趣道:“埃米尔,您为何拒绝这样一位佳人的好意?” 说罢,他又认真看了看玉娘,由衷赞叹:“您的容颜,宛若拜德拉,如月轮皎洁,风姿更是雍容无双。” 玉娘虽未全然听懂“拜德拉”之意,却也猜得出是赞誉。被人如此郑重夸奖,不由莞尔一笑:“阁下谬赞了。长安美人海海,我不过寻常罢了。” 正说着,魏瑾见她迟迟未归,也起身走了过来,恰巧便听到那波斯使臣的赞美。 他眉梢微扬,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意味,十分自然地揽住玉娘肩头,含笑介绍道:“这是永乐郡主,也是已故颜征大将军的女儿。” 听见“颜征”二字,曼苏尔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眸光微动,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接过玉娘手中的银盏,仰头一饮而尽。 “颜征将军是我最敬佩的人。”他看向玉娘,神色终于缓和下来,缓缓开口,“既然你是他的女儿,我便不会再有怀疑。之前的事便当过去了,你也不必再如此客气。” 玉娘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微微颔首:“多谢王子宽宥。” 又寒暄几句后,她这才随魏瑾一道回了坐席。 待魏琰到来,殿内霎时沉寂,众人尽数敛容垂首。 内侍监邹文义立于丹陛之侧,高声唱礼,刹那间殿外钟鼓齐鸣,雅乐悠扬而起。 随着礼乐奏响,帝驾升御座,殿内众人行朝拜大礼。文武百官和臣服藩属皆行舞蹈朝礼,而波斯这类域外强国,仅以庄重再拜肃立行礼。 待三轮国酒巡饮完毕,曼苏尔和方才那名波斯使臣起身离席,缓步趋至御座前。 波斯使臣先行一礼,开口道:“此次我主哈伦哈里发闻知晋天子终得收拢权柄,君临万邦,海内清平,特遣埃米尔·曼苏尔前来朝贺,恭祝陛下圣祚绵长、国祚永昌。” 他微微侧身,示意席间少年。 “埃米尔·曼苏尔,乃我主哈伦哈里发次子,由宠妃玛吉勒所出。此番与智慧宫学者穆萨一道远赴长安,除朝贺之外,也欲于贵国暂作停留,研习晋国典章制度、礼乐教化与农桑之术。约莫三月有余,还望陛下允准。” 魏琰端坐高位,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并未立刻作答。 自西域诸国更迭之后,波斯几乎一统西方诸域,疆土万里,诸邦宾服。西域商路与海贸往来,多半系于其手,长安西市过半珍奇异宝,皆自彼而来。 若论兵锋、财势与国力,放眼域外,真正称得上能与大晋分庭抗礼者,也唯有波斯。 更何况,此次来的并非寻常使臣,而是波斯王的次子。 沉吟片刻后,魏琰终于抬眸,淡淡开口:“既然曼苏尔殿下有此雅意,朕岂有不允之理。” 随即又对邹文义吩咐道:“着鸿胪寺与礼部着手安排,于藁街择一处合宜别馆,以供王子暂居。三月之内,诸司若有可观摩研习之处,亦不必拘束。” 波斯使臣闻言,当即躬身行礼:“波斯上下,必铭记陛下厚待。” 曼苏尔亦微微起身,以波斯礼节向魏琰致意。 二人退下后,其余藩国也纷纷起身,依次向御座上的帝王献礼朝贺。 殿中气氛渐渐松缓下来。 玉娘见魏瑾被人拉去寒暄应酬,无人管束,索性便饮起案上的贡酒。原想着不过浅尝几盏,谁知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极大。没过多久,她便有些醉了。 待魏琰注意到她时,玉娘早已眼波濛濛似笼水雾,眸光失了平日清亮,整个人都显出几分难得的娇慵。 魏琰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他虽忙于应付诸国来使,但还是即刻唤来宫人,低声吩咐道:“扶永乐郡主去郁仪楼歇息。” 两名宫人连忙应下,小心搀着已有些站立不稳的玉娘往外走。 谁知才出了殿门不远,正巧撞上交际归来的魏瑾。 他伸手将人稳稳接了过来,柔声道:“你们退下吧,我带她过去便可。” 魏瑾看着怀中微醺的美人,杏眼半阖长睫垂落,眼尾染上醉人胭红,不觉心下微动。 两名宫人对视一眼,忙低头应道:“是,秦王殿下。” 说罢,便识趣地退回殿中。 可才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子的轻呼:“松一些,玉姐姐。” 两人下意识回头。 原来不知何时,永乐郡主竟已紧紧缠在秦王殿下身上,发间花钗勾住了他的发丝。殿下正低着头,小心地替她解开,神情温柔专注,动作无比耐心。 宫灯交映间,两人距离近得几乎呼吸可闻,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对正在忘情缠绵的爱侣。 这过于亲昵的一幕,令两名宫人面红耳赤,慌乱移开目光,再不敢多看,快步离去。 麟德殿内,曼苏尔抬眸环顾一圈,目光极轻地掠过玉娘原本的坐席。 那株灼灼夺目的艳色牡丹,不知何时,竟已不知去向……
(四十二)温泉水滑洗凝脂·上(3p,x魏瑾x魏琰)
魏瑾抱着玉娘往郁仪楼走去。 麟德殿东侧为郁仪楼,西侧为结邻楼,与中殿二层皆以飞桥凌空相连,宴饮时可直接从主殿上楼休息,私密安全。 然而此刻,这份独具匠心的设计却给魏瑾带来了些麻烦。 行至飞桥时,玉娘许是醉意上头,在他怀里很不安分。忽而仰起脸,眯着眼望向廊下高悬的琉璃宫灯,竟执拗地伸出手去够。 魏瑾心头一紧,生怕她一个不稳从桥边摔出去,只得将人牢牢抱住。谁知玉娘似是着恼,轻轻蹙起眉,反倒更加不死心地探起身子,欲要抓住那团摇曳的暖光。 魏瑾只觉眼前一暗,一团饱满馥郁的雪乳压在了面上,还反复碾过他的鼻骨和嘴唇,呼吸不由一滞。 好香,好软,还好大。 他吞了吞口水,还想继续将她往下拉,哪知玉娘不依不饶,在他身前扭动挣扎,拼命想要避开那只大手。 魏瑾面上被她柔嫩丰盈的乳肉反复碾磨,丝丝缕缕的乳香直往鼻端钻来,下身亦被她饱满柔软的大腿来回磨蹭,那处粗长几乎立时便高高翘起。他额上隐现细密汗珠,咬紧牙关,强自忍下心头愈发躁动的欲火。 不再执着于将她重新带回怀中,他就着现下这个姿势,大手牢牢箍在她股间,就这样半扛半抱,一路疾行到郁仪楼的雅室内。 待将她安置到榻上,卸下满头珠翠,魏瑾终于松了口气。 玉姐姐也太能磨人了。 暖阁里火墙烧得正旺,地炕温热,瑞炭在鎏金兽炉里静静燃着,熏得满室暖意沉沉,几至困融香汗。玉娘似是嫌热,睡梦里轻轻蹙了蹙眉,身子无意识地在榻上辗转了几回,露出了莹白的玉足和修长的小腿。 迤逦的乌发铺满榻间,垂落的羽睫似振翅的蝴蝶,莹润的脸庞薄薄透出浅红,宛如春雪底下压着新开的海棠。看着眼前旖旎柔靡的一幕,魏瑾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眸色渐深。 他低头俯身端详她的玉足,趾甲粉嫩似初绽桃瓣,又如浅浅胭脂凝于指尖,脚踝线条纤细柔美,宛若匠人精工雕琢。他忘情地继续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瓷白的肌肤,下一刻,一个灼热而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脚背上。 魏瑾没有停下,反而顺着玉足一路向上,沿途留下湿润暧昧的水渍,直至被亵裤阻挡在大腿根部。 毫不犹豫伸手扯下这碍事的绸布,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心那朵粉嫩润泽的花朵。白皙光洁的阴阜如同新剥的莲子,滑腻饱满,粉光融融,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儿微微张合,似在娇羞地吐露晶莹花液。 他深嗅一番,馥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却令人心头又紧又燥。不由伸出一指,探入那湿热的穴口,那情穴立时便如婴儿的小口一般,紧紧吸住他的指节,一嗦一嗦地往里吞吃。 魏瑾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力拖着他的手指往花径深处入去。穴壁高热紧致,将他的长指紧紧咬住,不断往里裹吸,直至掌心完全抵在光滑湿腻的玉阜之上。 他心头燥热难抑,开始缓缓抽动穴中的手指,布满粗砺硬茧的指腹一点点磨过娇嫩的花壁,激起阵阵颤栗般的快感,玉娘在意识朦胧间仍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穴中泄出大股花液。满室灯火下,许多晶亮的水儿沿着手指从花穴中淌出,顺着她白嫩丰满的股间流下,将榻上的褥垫洇出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玉娘半醒半寐间,只觉身下舒服异常,但内心深处却仍有一丝空虚难平,下意识绷紧小腹,将自己整个花户往他掌中送去,希冀获得更多的慰藉。 魏瑾低笑一声,玉姐姐下头的小嘴儿倒真是贪馋可人。 他拔出湿淋淋的长指,玉娘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嘤咛,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又脱力落下,像是在挽留那离去的指尖。她难耐地夹着腿心,扭腰磨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的淫痒。 “阿瑾……别走……”她委屈地看着魏瑾,口中带着哭腔地低唤。 魏瑾轻笑一声:“别急,马上就给你。” 他真喜欢玉姐姐这副身心无限依恋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忍不住再多钓她一会儿。 但他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被她这样软声一求,到底还是没舍得继续熬她。 他分开两条玉白的长腿,架在肩头,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中间的饱满的玉缝显然已情动至极,穴口一开一合,仿佛婴孩嗷嗷待哺的小嘴儿,呼吸间吐出汩汩涎液。 他低头含上早已翘立的红肿花核,抿入口中,轻轻一吸。 “啊啊啊啊!”玉娘双目失神,神魂游荡,一双美眸似泣非泣,望着上方虚空,檀口微张,娇吟不止。 强烈的酥麻自小腹席卷全身,打得她手脚发软,下腹漾起阵阵热意,一团丰沛的花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魏瑾只觉下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打中,鼻端幽香愈发浓郁。他不动声色,继续对着那颗小核狂浪地吮吸,舌尖卷着它反复碾磨挑逗。 玉娘的小腹猛地抽搐不止,雪白的玉体如被拉满的弓弦,足尖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战栗。她心中有万般言语,口中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喘息。 终于,在这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中,她尖叫一声,娇躯一阵痉挛,随后如一滩被春水浸透的娇花,软软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瑾抬起头,看了眼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玉娘,松开了那粒已然硬挺肿大的花核,转而含住了两片被淫液染得晶莹剔透、微微绽开的玉瓣。 他能尝到口中甜腻馥郁的蜜水滋味,甘美异常,令人迷醉。他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仿佛久旱的旅人般狂热地舔弄卷吸。浅穴口淫红的媚肉异常滑腻软嫩,包裹住他的舌尖,仿佛在与他勾缠热吻,高潮后还微微抽搐的花壁夹着他的大舌,往花径深处拖去。 他埋首在粉融湿滑的股间,专注地舞唇弄舌,直到两瓣娇嫩花唇被他碾得香消玉损,柔骨化水,花穴中残余的蜜液也几乎全被他吸尽,方才罢手。 他恋恋不舍地从玉娘腿心处起身,正好和倚在门口,安静望着这一幕,不知看了多久的魏琰对上视线。 四目相接,魏瑾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带大他的兄长。此情此景,自己满脸都是女子泄出的淫靡水液,衣衫凌乱,身下却高高撑起一大团,实在令他有几分羞愧心虚。 尤其他还知道,兄长也同样与她有肌肤之亲。 那日在白鹿原帐中,他其实听见了。那些被竭力压住的喘息与破碎低吟,隔着帐幔,时断时续地飘出来,连猎场呼啸的风声都遮掩不住…… “看来你已经吃上了。”魏琰慢悠悠走到榻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魏瑾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困惑地看向魏琰:“皇兄,你不生气吗?” 魏琰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初时知晓时,生气自然是有的。但你终归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又能真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下心头酸涩:“何况,此事终究也要看玉娘自己的心意。她既愿意接纳你,我总不能只顾自己,而全然不顾她。” 魏瑾一时怔住,他原以为会迎来责怪,却不想兄长却这样轻易就将事情带过。喉间像忽然堵住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皇兄……” 可再往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中忽而安静下来。 “唔……阿瑾……”一声娇媚的女子呻吟打破了眼下这片沉寂。 魏琰和魏瑾同时望向榻上的玉娘。 雪白的娇躯不安地扭动,饱满的圆臀轻轻抬起又落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刚被饮尽的晶莹花液再次顺着股间缓缓滑落。 她现在可真是被肏熟了,对情事越发没有耐性。 魏琰无奈地低笑一声,对弟弟发出邀请:“三郎,你想和我一起吗?” 魏瑾瞪大双眼,显然有些吃惊,片刻后犹豫扭捏道:“玉姐姐会不会受不住?” 魏琰似笑非笑:“你看她都馋成这副模样了,早被入得离不开男人。现下我们一道,只会叫她更加爽利。” 魏瑾脸色爆红,没有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躲闪,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想到两人将要做的事情,他心里万分期待,既羞耻又兴奋,只觉愈发口干舌燥。 魏琰看了眼弟弟身下翘头翘脑的欲根,抬手间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立时,一根长度相近,却更粗硕的肉根挺立在魏瑾眼前。 “兄长你……”魏瑾惊讶地看着他,吞下了口中的“好大”两字。 总感觉说出来自己就输了一筹。 魏琰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开口道:“阿瑾,你先给她的小穴止止痒,我这根她现下恐怕还受不住。” 魏瑾点点头。他掰开玉娘的长腿,架在身后,扶着青筋隐跳的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轻轻地顶弄两下,棒身和花唇在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待红硕的龟头裹满淫汁,他一个挺身,软嫩相迎,如暖刃化酥凝,毫无滞涩地便切入到湿热绵滑的穴中。 “啊——”二人皆发出无比满足的低呼。 玉娘只觉空虚已久的下身终于被填满,硕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中勃勃跳动,每一下都震得她薄薄的花壁发颤,仿佛连小腹表层都能感觉到那股凶狠的脉动。她内心终得圆满,甘美难言,情不自禁张开檀口,轻哼出声,面上满是迷醉之色。 魏琰见她这副媚态,眼中欲火大炽,猝不及防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塞入她口中,把花瓣似的小嘴撑得异常饱涨,几乎要将她喉咙都堵得满满当当。玉娘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吞咽起这根粗长硕物。 魏瑾被眼前兄长和心上人口交的淫乱一幕刺激,再也按捺不住,身下不由自主开始狂抽猛送。肉棒来回抻开细密层迭的花褶,一遍遍剐蹭花径中的敏感点,对着花心反复大力顶撞,撞得她小腹阵阵酸软,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室内。 肉根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魏琰被这湿热紧致逼得发疯。他忍不住伸出手固定住她秀巧的头颅,迫使她面向自己胯下,腰部缓缓耸动,将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抵软嫩的喉管,逼得她不断发出湿腻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唔……唔……”玉娘被夹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颇为可怜的闷哼。两根同样狰狞粗壮的巨物分别从上下狠狠贯穿了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抽搐不止。 一只大手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柔地摩挲着她潮湿的眼尾,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泛起浅浅的桃晕。 “玉娘,别怕,我们会带你快乐。”魏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娘脑中昏昏,只懵懵然抬了抬眼,迟缓地点了点头。 眼见她星眸失焦,眼波散乱,纤指死死抠进锦被,指节泛白,仿佛魂魄都已散去,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彻底操控的躯壳,二人明白她已近极限。 两兄弟不由同时加快了身下动作。 魏瑾对着花心猛烈进攻。不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输给兄长,他腰身凶狠耸动,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一下下大力叩撞柔韧的花心,妄图彻底破开防线,直捣宫口。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顶得她小腹不停鼓起又凹陷。 魏琰也被狭小的喉管夹得射意渐涌,情不自禁大力抽插起来。他双手死死扣紧玉娘的后脑,腰部快速而失控地向前挺送,将粗硕的肉根凶狠掼入,失了章法的动作偶尔将她柔美的面颊顶得高高鼓起,逼得她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涎液,沾湿了他茂密的阴毛,显出一片狼藉。 终究还是魏瑾先一步忍耐不住。 这小穴吸、舔、咬、嘬无一不精,简直是天生尤物,谁又能长时间抵挡得住这销魂蚀骨的极致吸力? 他马眼贲张,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一股股喷射在玉娘敏感的宫口,烫得她一阵痉挛。 几乎同时,玉娘的口腔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微微发烫,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喉管猛地收紧,死死绞住魏琰的肉棒。魏琰被这剧烈的收缩彻底击溃,腰眼一麻,瞬间爆发开来,将浓稠白浊尽数喷射在她口中…… 玉娘被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体内,只觉得神魂俱灭,整个人仿佛都被黏腻的浊液彻底吞没,呼吸间全是浓烈腥甜的精水味道。 她半阖双眼躺在榻上,平复着内心的激荡,感觉自己仿佛小死了一回,浑身酥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魏琰和魏瑾显然还未满足,不过片刻又精神盎然。 魏瑾刚拔出欲根,魏琰突然开口说道:“阿瑾,你还没体会过她上面这张小嘴的滋味吧?” 魏瑾僵硬地点点头。 连玉姐姐会愿意接受自己这事,他从前都不敢想,更何况这种。 让她用檀口侍奉自己这孽根…… 他真是梦都不敢做。 魏琰抱起无力挣扎的玉娘,让她四肢着地横爬在榻上,随后又引着魏瑾站到榻边。他俯身贴在玉娘耳边,低声诱哄:“玉娘,再给我们一次好不好?” 玉娘现下其实并不空虚,但听到这话,仍不由自主春心荡漾,小腹一缩,带起一阵酥麻热流。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这般放荡,对情事急不可耐,再三索取仍不餍足,甚至纵着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弄穴还颇为得趣,沉浸其中。 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有些羞愧,但又难以抵挡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面上虽阵阵滚烫,玉娘还是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不敢看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 魏瑾伸出大掌,握住玉娘因跪爬而显得愈发饱满的雪乳。 那对丰盈在空中沉甸甸地坠荡,他的手指深陷其中。指腹下过于柔嫩的触感激起了心中兽性,他不禁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弄两点樱红,直到将它们搓得充血挺立。 他痴迷地看着掌心不断变幻形状的乳肉,仿佛怎么也玩不够。 软榻另一侧,魏琰扶着自己再次胀大的肉根,对准不断淌着淫水和浊液的桃源蜜洞,挺身送胯。 “呃——”玉娘感觉这一下几乎要将自己顶穿,口中忍不住溢出软媚的嘤咛。 魏琰亦不好受,这入过一次后仍旧紧致嫩窄的花穴,将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甫一进入,粗硕的肉棒就仿佛被湿腻软滑的小手攥住。感受到穴内淫媚软肉的夹吮,又想到这花穴里还残留着弟弟方才射入的浓精,魏琰不觉欲火丛生。那根已然颇为骇人的肉棒立时又胀大一圈,雄赳赳地在花穴里跳动,将紧窄的花径撑得更开,几乎要将层迭的花壁撑成薄薄一张肉膜。 “呃……太撑了……”玉娘面露痛色,只觉身下饱胀难言,“琰哥哥……你动一动……” 听到这样的恳请,魏琰眼中欲火更盛,当即沉腰发力,粗长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地捣入花心深处。青筋虬结的棒身刮过肉壁每一寸角落,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次次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阵阵闷响,淫水混着浊精四处飞溅。 “好快……好胀……要死了……”玉娘本以为那物动起来就能好受些,哪知现下却是更加难以承受。 二人激烈的动作,带得玉娘胸前颤颤巍巍的雪乳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她亦被这过于强悍的力道顶得直往前冲,小脸一头撞入魏瑾胯下那丛茂密的耻毛。黑色浓密的毛发,丑陋可怖的硕长肉根,皱缩鼓胀的卵囊,抵在她瑰丽华美的娇颜上,给人一种极致淫靡而矛盾的视觉冲击。 她额心的花钿在灯火下仿佛化作山魈狐魅修出的妖印,艳色流转,几欲摄人精魂。 魏瑾看得心头爱欲横生,几能焚身。他低头深深望入玉娘眼底,口中哀求:“玉姐姐,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玉娘见他眼尾泛起情潮的熏红,目光恳切,像年幼的小兽,湿漉漉地望着她,不由心生怜惜。 她双手扶在魏瑾健硕的臀上,偏过头将那面目可憎的硕物衔入口中,柔情缱绻地吮弄起来。灵活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紫红肿胀的肉冠,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卷走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却仍努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一圈圈舔弄着暴起的青筋,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 与此同时,纤纤玉指也抚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先是用掌心轻轻托住,感受着它们滚烫而饱满的分量,随后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抚弄、托玩,指尖时而轻轻刮过囊皮上细密的皱褶,时而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它们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两只躁动的凶兽,又像在催促它们尽快将更多的浓精释放给她。 魏琰见她对弟弟如此小意温柔,尽心侍奉,心底泛起几分连自己都不愿细究的涩意。他敛眸不再看他们二人,而是专注盯着身下两人性器相交之处,猛地沉腰发力。 玉娘感觉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如潮水般袭来,直撞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软,阵阵发颤,仿佛连胞宫都要被顶得移位。 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含不住口中的肉棒。她吐出那根肉物,喘息着哭求道:“琰哥哥……你……你轻些……里头要被顶坏了……” 魏琰没有应声,只是愈发专注地对着那一处疯狂进攻,大力夯送,直将雪腻的臀肉拍得股浪迭迭,一片通红。 玉娘喉间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吟,檀口半张。魏瑾趁机将欲根重新塞回她口中,扣住她后脑,继续沉醉地自行套弄起来。 魏琰和魏瑾二人,一个在下蛮横逞凶,一个在上迫她行那口舌之劳,小穴和嘴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被他们同时前后贯通,她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已彻底沦为两兄弟发泄欲望的淫器…… 百余抽后,魏琰终于感觉射意将至,他精关一松,对着又吸又咬的宫口射出滚烫浓精,几乎灌满整个胞宫。玉娘只觉下腹坠涨无比,一股隐隐的尿意袭来。 她拼命收缩着小腹,意图克制这股泄意,哪知还没射完的肉棒被这么一夹,再次弹弹缩缩地噗噗射精,大量浓稠的精液狠狠打在花穴深处,猛烈的冲击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痉挛着泄出大股阴精和失禁的尿液。 同在此刻,魏瑾只觉柔软的口腔忽然变得湿热异常,喉管阵阵收缩,像一张黏滞湿滑的小嘴般死死吮住他,几乎要将魂魄都吸出来。他腰眼猛地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股股浓精发在了玉娘口中…… 感觉一股清冽的水柱顺着二人性器结合之处,滴滴答答、源源不绝地落在身下的褥垫上,魏琰微微一怔,惊讶地低头看向她。 对上他的目光,玉娘几欲晕死过去。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止不住的委屈与耻意涌上心头。 见她摇摇欲坠,心神动荡,魏琰心头一软,俯身将她紧紧拥在胸膛,偏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玉娘莫哭,本是我妒忌阿瑾,将你弄得太狠了。”他贴在她耳边喃喃道歉。 魏瑾也抽出欲根,伸手抚去她另一侧腮边的泪珠,柔声安慰道:“无妨,玉姐姐便是这副样子,我亦心甚爱之。”(四十三)温泉水滑洗凝脂·下-(3p,x魏瑾x魏琰) 虽然人是被安抚下来了,但玉娘还是难以接受自己这副模样和他们在一起,坚持要求去濯身。 魏琰和魏瑾披了件外袍,用衾被将她一裹,开门唤来邹文义。 邹文义敛目垂眸,不敢多看,听完魏琰的吩咐后,忙命人掌灯开道,抬来暖舆。 待一切准备妥当,三人便一道往浴堂殿去。 外头随行宫人虽心中惊疑,却终究不敢随意窥探皇室私隐,只一个个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但不妨碍他们在心中做一番猜测。 陛下和秦王殿下皆是衣衫不整,行色匆匆;永乐郡主更是只裹着一床衾被,被秦王殿下牢牢抱在怀中,半张脸都埋在里头。 这怎么不让人想入非非?两男一女啊…… 还是天家会玩,他们心中暗暗咋舌。 夜色沉沉,寒气被隔绝在车外。玉娘起初还勉强撑着眼,后来却渐渐有些昏沉。她本就困倦,又被暖意一熏,到底捱不住睡意,身子一点点软下来,最后靠在魏瑾胸前,沉沉睡了过去。 魏瑾下意识收紧了些手臂,替她拢好滑落的衾角,看着她恬淡的睡颜,连呼吸都不觉放缓了。 魏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略微闪了闪。半晌,他才低低开口:“睡着了?” 魏瑾放轻声音,点了点头:“我们方才是不是折腾地太过了?” 魏琰伸手替玉娘理了理滑到颊边的碎发,指尖在她温热面颊旁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是我失了分寸。”他低声道,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自责。 车内一时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暖舆渐渐停稳。外头传来邹文义压低的声音:“陛下,浴堂殿到了,热汤已备妥。” 魏瑾动作极轻地将玉娘往怀里稳了稳,正欲起身。 魏琰看了眼睡得毫无知觉的人,叮嘱道:“抱稳些,别叫她着凉。” 魏瑾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着玉娘安静的睡颜,唇角无声弯了弯。 舆门被人掀开,外头夜风微凉,却被殿前重重灯火驱散了大半寒意。 魏瑾俯身将人稳稳抱起,衾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发与半张睡得微微泛红的侧脸。魏琰在一旁,抬手给她拢了拢被角,这才一道往殿内走去。 浴堂殿内暖意蒸腾,鎏金灯树映得满室通明。宫人们早已备好热水与更换衣物,见三人进来,只匆匆垂首行礼,便极有眼色地鱼贯退下,脚步悄无声息。 不多时,偌大的殿内便只余下他们三人,暖香浮动,静得只闻池中温泉潺潺漫流之声。 魏瑾剥去玉娘身上的衾被,无瑕的胴体便显露了出来。身姿宛若朝花承露,晶莹剔透,鸦雏色的墨发半掩了胸前两点樱红,通身肌肤如梨花映雪,唯独腿心处微泛桃色,显出一份旖旎靡艳。 他将玉娘小心放入水中,令她的头倚在自己颈窝。 魏琰抬手,将她面上沾湿的发丝轻轻拂至耳后。 鬓云欲度香腮雪,媚色横生最动人。眼前人被水汽熏得眉目愈发秾丽,乌发半湿,雪肤生晕,安静倚在魏瑾怀中,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情态。 魏琰眸光微顿,终是没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怜惜的一吻。 魏瑾也是第一次见到兄长这样外露的神情,目光痴迷而专注,眼底情意浓得几乎化不开。 他心头微震。 原来兄长对她的情意当真不输自己分毫。也许…… 也许往后他们三人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 待魏琰退开,魏瑾低声哄醒了玉娘。 玉娘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只见室内暖雾浮沉,池中温泉轻漾,灯火落在水面,被揉碎成细细流金,在四壁映出一片摇曳的粼光。 她意识尚未清醒,只觉自己正依偎着一处软韧坚实的所在。微微偏首,撞入眼中的便是男人轮廓分明的胸膛。蜜色的肌理紧实流畅,在水下若隐若现,两人现下已是紧紧相贴,连呼吸起伏间的轻颤都能清晰感受。 魏瑾亦被玉娘拂落在锁骨的温软吐息激得一阵战栗。分明并不灼热,却让他身体微微颤抖,无比兴奋。 他抑制住声音里的喘息,对玉娘道:“玉姐姐,我帮你沐洗吧。” 玉娘只觉这热汤将自己泡得手脚虚软,于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魏瑾得到应允,压下心中狂喜,大手顺势抚上了她胸前饱满。 “唔……”玉娘软媚地轻哼出声,“阿瑾!你不准使坏!” 魏瑾咬着她的耳廓,戏谑道:“玉姐姐这处既白且大,更有沟深壑险,当然要好生濯洗。” 说完,他双手托起那对丰盈的椒乳,就着温热滑腻的泉水缓缓把玩起来。带着粗糙硬茧的掌心刮过娇嫩的乳肉,在薄雪般的肌肤上磨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脂腻馥郁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泄出,又被池水反复冲刷,在胸口上方溅起许多水珠,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最终隐没在那片软玉温香。 他轻轻掐了掐雪峰顶上两点嫩红。敏感的乳尖早已被热水泡得又酥又麻,被粗粝的指腹这样亵玩,顿时激得挺立起来。 “啊!别掐!”玉娘发出短促的惊叫,那刺麻的酥痒令她立时软了身子,无力地倚在魏瑾胸前,气喘咻咻。 魏瑾低笑一声,继续对着那两点可怜的奶尖肆意蹂躏,直将它们捻得红肿坚硬,方才罢休。 待他洗罢,玉娘已是面泛春色,目光秋波盈盈,只定定看着屋顶摇曳的水光,说不出话来。 魏瑾将她放到玉阶上,让她靠着池沿的绣垫。玉娘娇慵地坐在光滑温润的暖玉上,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池水依旧在两人身侧轻轻荡漾,水中雪白的娇躯被热气蒸得粉光融融。魏瑾忽然俯身,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猝不及防地往后一带—— “啊!”玉娘惊叫一声,整个人骤然失了支撑,腰身猛地滑入温热池水。水波“哗啦”一声漫起,她下意识想撑住什么,却只余胸口以上仍伏在池边。 玉娘被这一下惊得半晌才缓过神来。她湿漉漉地抬起眼,似恼非恼地喝道:“阿瑾!你做什么呀?” 魏瑾低低笑道:“继续给玉姐姐沐洗啊。” 话音刚落,两只大手就托住了玉娘饱满的臀瓣,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抬,平坦柔软的小腹便缓缓浮出水面。 池水顺着凝脂般的肌肤大片滑落,温热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微微鼓起的花丘,带起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浊液,在水中晕开,又逐渐变淡。 魏瑾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那片被温泉水浸得粉嫩光滑的阴阜,以及翕张开合的花唇,还隐约残留着方才欢爱的印记。他俯身凑近,紧紧闭合的花唇似乎感受到灼热的吐息,敏感地一抽,随后剧烈地蠕动起来,收缩间泄出些许甬道里被射入的浓精。 魏瑾皱了皱眉,看来还是得用手帮她。他伸出两指拨开被蹂躏得有些泛红的花唇,顿时更多浓稠的精液汹涌流出,顺着股沟淌到温热的泉水中,荡开暧昧的浊痕。 待这股浓精慢慢流尽,仅余少许还挂在潋滟的穴口,魏瑾方才探入一根长指,慢条斯理地在花径里抠挖起来。指腹仔细地拭过每一道褶皱,将里面残存的浓精尽数挤出,指尖一次次卷入温水,将里头反复清洗,直到再无半点浊液残留。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大掌捧起一汪热汤,缓缓浇在微肿的穴口上。温热的水流如细雨般冲刷过那处被入得又红又肿的媚肉,将堆积在穴口的污物一点点带走。 “唔……阿瑾……”玉娘舒服得半阖了眼,情不自禁发出低吟。 魏琰本在一边静静旁观,被这娇媚的呻吟撩得心头微微一热。他缓步来到玉娘身前,看着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低声笑道:“我来帮玉娘查验一番,这对乳儿究竟洗干净了没有。” 玉娘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上半身就被往旁侧掰了过去。 一双大手拢住在水中上下起伏的饱满乳球,往中间一压,挤出深深的乳沟。一根狰狞如凶兽的肉棒猛地跳出,硕大的肉冠挤开层层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滑入那温暖深邃的沟壑之中。 玉娘惊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竟还有这般荒唐的玩法。 那丑陋的肉根一次次破水而出,卷着滑腻的泉水,在自己雪白的双乳间进出。丰腴的乳肉被坚硬如铁的肉棍挤得变了形,乳沟被撑得又深又紧,龟头每次顶出时都几乎要碰到她下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腾腾热气。 她羞赧地闭上眼,不欲再看。 然而不过片刻,身下传来的异常热度就让她再次霍然睁眼。 “阿瑾……别……别……好烫……”玉娘娇躯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地低唤,纤手下意识按在魏瑾的头顶,却又无力推拒。 原来在完全洗净那处后,魏瑾却忽然埋首,唇舌径直覆上花穴,吮吸舔弄起来。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卷入穴内,又被灵活的舌尖顶得四处流淌,烫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颤,又酸又麻,难以忍受。那股热流如一缕火线般直钻进最深处,又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被大舌卷出,发出湿腻暧昧的水声。 玉娘眼泪汪汪,不知是被烫的还是被爽的,亦或二者兼有。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颅,却又在下一瞬软软打开,不断挺腰将花穴往他唇舌间送去,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要被烫坏了……别……阿瑾……别……” 魏瑾恍若未闻,像着了魔般更加卖力。大舌在紧致的花径内反复进出,将更多温热的池水卷入,又尽数吸出,在她下腹深处带起阵阵暖流,仿佛要彻底融化在他口中。 快感与灼热交织在一起,玉娘浑身颤栗,檀口微张,殿内只余连绵不绝的娇喘低泣。 魏琰看准时机,硕大的龟头从绵软的乳肉中骤然探头,猛地冲入玉娘半张的小口。玉娘惊愕地望向他,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下当真是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只余喉间的呜咽闷哼…… 直至玉娘哆嗦着泄身,这场新奇大于实质的情事才悄然落幕。 她伏在池沿的绣垫上大口喘息,平复着方才高潮的余韵,小嘴亦被撑得隐隐发酸,恶狠狠的目光瞪向那两人:“你们不许再一道来了。” 虽然气势颇足,但嗓音软糯沙哑,听起来实在没什么震慑。 魏琰与魏瑾对视一眼,眼底都隐隐掠过笑意,却还是极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魏瑾委屈地靠过来,将她拥入怀中,身下的欲根一下下戳顶在她腰间,口中撒娇道:“玉姐姐,我帮你洗得这样干净,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玉娘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妩媚含春的水眸斜乜他一眼,伸出小手抓住这根滚烫的肉根,往自己身下送去。 魏瑾又惊又喜,只任由她动作。 怒涨的龟头触到了软媚湿滑的穴口,玉娘心中一酥,身下不觉泄出一大股淫液。 她带着羞意继续往里送去,纤腰款摆,努力地将这根硕物吞吃进去。温热的泉水随着粗长的肉棒再次灌入花穴,瞬间将她的小腹撑得又烫又涨,灼热的暖流直击花心深处,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软媚的嘤咛。 旁边的魏琰看得欲火渐盛,也走到她身边。 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玉娘先一步抬头,瞪着他警告道:“不许乱动!” 魏琰只得无奈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再劳烦她上头的小嘴,随后抓起一只柔嫩的小手,带着她套弄起自己再度挺立的肉棒。 玉娘坐在魏瑾胯间,下身被那柄粗长肉刃深深贯穿,二人面对着面,耻骨相抵,紧紧相贴。 “阿瑾……你动一动……”她蹙起秀眉,无力地靠在魏瑾肩头,只觉小腹内过多的水液撑得不行,指望那肉塞子般的性器能松一松,稍缓腹内涨意。 暧昧的热息喷入耳孔,勾得人心内发紧,魏瑾不再忍耐,双手抓住两瓣粉臀,大力夯送起来。玉娘被这凶猛的攻势顶得四下颠簸,娇吟连连,纵使身在水中,亦能感受到二人下身的粘连。 她一边随着魏瑾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用小手为魏琰来回套弄,神情含羞带媚。 池水随着每一次抽插大量涌入花穴,然后又被肉棒一点点挤出。软滑的泉水涨满了娇嫩的花壶,硕大的肉冠在里头搅弄出激荡的水流,来回拍打着敏感的媚肉,带出哗哗的水响。玉娘只觉腹中仿佛有一条灵活的小蛇到处乱钻,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酥软热意,过于充盈的水液在腹中不断挤压,令她穴心酸软无比,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慰叹。 “阿瑾……好涨……好酸……快……再快些……”她春情满面,羞耻和快意交织在眉宇间,一滴泪珠似落未落地缀在眼尾,本就饱满的樱唇被咬得更加娇艳欲滴,在灯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油蜜。 魏瑾见她这副浪荡情态,再无理智可言,俯首衔住她甜蜜的唇瓣,叩开贝齿,卷起里头的丁香小舌狠狠吸吮。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玉娘只觉在这潮湿温暖的浴堂殿中,自己的呼吸都黏滞起来,眼前更是一片氤氲,仿佛隔雾看花。 她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魏琰察觉到了,捏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又加快了速度。柔嫩的掌心一下下狠狠刮过敏感的龟棱和怒张的马眼,温热的泉水被迫钻入马眼深处,烫得他腰眼一阵发麻。那股混合了泉水与前精的浓稠触感,随着掌心上下滑动,像一层湿滑的蜜膏般裹住肉棒,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密的银丝。激烈套弄间,空气被掌心猛地压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后又被快速卷入,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暧昧。 魏瑾在水中入了一阵后,愈发不满足。温热的泉水固然熨烫得两人性器十分舒服,但毕竟阻滞太大,无法让他全力施为。他忽然双手托住玉娘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着站立起来。 玉娘被惊得娇呼一声,手中那根硕物猝然滑落,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精悍的窄腰。 粗长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顶撞花心。玉娘被他这样抱起站立插入,娇躯悬空,只能用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纤细的长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花壶里充沛的水液被捣得四处飞溅,自两人交合处星星点点撒落到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啊……阿瑾……太深了……”玉娘被顶得眼波迷离,声音软糯发颤,仿佛大幸已然将至。 魏琰见状,也没管自己被冷落的欲根,恶劣地伸手从旁掐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敏感的奶尖早已被热水泡得又酥又麻,被他这样粗暴地玩弄,顿时一阵刺麻快意直窜心底。 “琰哥哥……”玉娘幽怨地看向他,眼中毫不掩饰地控诉着他的恶行,却引来对方更加过分的亵玩。 魏琰轻轻捏住她的香腮,将她的头掰过来,大掌扣在她脑后,深深吻了下来。 唇齿间是大舌凶狠的掠夺,胸前是尖锐的刺痛麻痒,身下还有肉棒毫不留情地悍然凿弄,一时间前后受敌,玉娘再也承受不住,娇躯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尽数浇在马眼前端急速张合的小孔上。她仰起秀美的脖颈,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兄弟二人带着玉娘在温泉池中连番欢爱,仿佛心有默契一般,两人一来一回,各入一次,轮流将她贯穿。玉娘只觉身下高潮迭起,连绵不断,小腹在不断抽搐中几乎丧失了知觉,仿佛连精魄都被噬空。 直到整个殿内都弄得水液淋漓、一片狼藉,二人方才抱着她去侧边的暖阁歇息。 翌日方至五更,魏琰便不得不起身。 一年不过两回的大朝会,文武百官和万国使臣尽皆聚集于含元殿,实在无法缺席。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殿内瑞炭猛烧,暖帐之中仍是沉沉春意。玉娘睡得极熟,乌发散乱铺在锦枕间,面颊被热意熏得粉光融融,呼吸轻浅而绵长。魏瑾则仍揽着她,一只手牢牢横在她腰腹间,强势地将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被衾都仅能掩住下半身。 魏琰垂眸看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玉娘温软的香腮。 “……倒睡得安稳。”感受到她下意识循着掌心暖意贴近,他低声失笑,随后才抬手示意邹文义与宫人上前。 众人敛声屏息,小心侍奉更衣洗漱,连脚步都放得极轻。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帷幔低垂,灯火昏昏,榻上两人相依而眠,安静得仿佛与外头将晓未晓的天色隔成了两个世界。 魏琰看了片刻,终是收回视线,披着晨寒,往含元殿去了。 魏瑾醒来时,天色已然初明。 晨光穿过重重罗帏,朦朦胧胧落入殿中。望着头顶明黄织金的云锦帐顶,他怔了片刻,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情事。 唇角一点点扬起。昨日之前,他还在发愁该如何同皇兄坦白,甚至做好了兄弟决裂的准备。谁曾想,不过一夕之间,一切竟都迎刃而解。 他越想越觉欢喜,眼底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低头看了眼身侧的人,轻轻挪了挪身子,想将玉娘再往怀里拢一些。 但方一动作,却发现身下似有不同。 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仿佛被一只紧致柔滑的小手攥住,随着他的微微抽动,一股暖流淌过,小手骤然收紧,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脊椎。几乎立时,原本半软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飞快地胀大挺立起来。 魏瑾心头一惊,掀开衾被,低头看去。原来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体内,而被他整夜贯穿的花穴还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动作唤醒,此时正像无数张小嘴般上下舔吸着棒身。 他看得头皮发麻,欲火升腾。 深吸了一口气,魏瑾极轻地动了一下,粗长的肉棒在水滑湿热的花径中微微一顶。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乳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挤出,沿着她红肿的花唇蜿蜒而下,缓缓淌过股沟,最终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喉间溢出满足又压抑的叹息。方才那一动,龟头正正抵在了花心,被花心最柔嫩的软肉轻轻吮吸着,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起一阵细腻黏稠的包裹感。 看来昨晚这小穴被泉水和他们的精液滋润了一夜,今早格外水嫩,不需要花液做媒介,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硕物。 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娇躯上,耸动窄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玉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惊醒。她星眸半睁,眼波尚带倦意,却转瞬间就被身下又密又疾的凿击彻底唤醒。那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将昨夜残留的浓精与蜜液搅得唧唧作响。 “啊……阿瑾……”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与沙哑,夹着一丝惊疑,纤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你……你怎么……一大早……” 话未说完,便被他极深极重的一顶撞得粉碎。她只觉下身又胀又满,那根晨起后格外坚硬滚烫的肉棒仿佛比昨夜更加粗壮,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敏感之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酸软难当。 太激烈了,初初醒来就迎来这样凶悍的肏弄,她只觉喉咙里堵了一团厚重的棉花,胸腔里的那口气难以上来,几乎要窒息,只得轻启檀口,急急喘息,拼命攫取几分稀薄空气。 玉娘脸颊染上情欲的潮红,眼角半挂着泪珠,唇瓣被咬得愈发红润。她又羞又急,却也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阿瑾……慢……慢些……我……我刚醒……受不住的……” 魏瑾却愈发狂浪,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耸动,粗长的肉棒加力抽顶,每一次都全根掼入,又带着吸附在棒身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扯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水响交织成一片,充斥了整个暖阁。 玉娘被他入得淫性渐起,修长的双腿不由攀上他的腰间,交迭借力,抬臀迎送。他们一人用力下压,一人腰儿上迎,入得红肉翻飞,淫汁汩汩,沾在二人小腹上,牵起粘稠的银丝。 “玉姐姐……一早醒来便见你含了我整夜……你要我如何忍得?”魏瑾痴痴地看着她,额间布满细密的汗水,眼睛却亮得出奇。 玉娘一时无语凝噎,昨晚她早已困极睡去,又哪里知道他竟然没有拔出去。 难怪梦中总觉下头又涨又堵,原来是置了个软肉塞子…… 随后,再多思绪也被眼前突然压下来的俊脸打断。 魏瑾低头含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似要尝尽她口中甜蜜。一双大手紧紧掐在玉娘腰间,身下是耸动不休的深顶,回回正中穴心,似乎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并撞散。 二人百般狂荡,抵死缠绵,口舌纠缠,性器相接。一个尽力抽送,一个竭力迎合,干得目眩神迷,欲火同烧。 玉娘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雪白的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轻轻颤抖,眼波迷离,泪光潋滟,整个人仿佛又被拖入昨日那场无休止的云雨之中……
(四十四)见你渐近,魂不守舍
冬至大朝会结束后,各国使臣陆续启程离京。曼苏尔一行人则在藁街住了下来,准备正式开始在长安的学习。 至于魏珂,受章相公一案牵连,也不得不离开长安,启程往洛阳去。 灞桥之畔,寒风猎猎,玉娘特意来送他。 桥边杨柳早已落尽,只余光秃秃的枝条横斜在冬日天色里。她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叹道:“可惜今时今日没有柳条。” 若在春时,还能折柳寄情。可眼下寒枝萧索,这场送别终究算不得圆满。 她其实还是有几分不舍和伤感。好不容易才与魏珂真正亲近些,也终于明白,他对自己并非有意冷淡疏离,不过是事有缘由罢了。 魏珂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他垂眸看她,故意慢悠悠道,“郡主如今,已经舍不得我了?” 玉娘一怔,顿时瞪了他一眼:“谁舍不得你。” 魏珂倒也没拆穿,只轻轻扬眉,眼底带着几分久违的松快笑意。 “无妨,”他忽而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左右洛阳离长安不远,你若想我了,我便回来。” 玉娘轻哼一声:“谁会想你。” “嗯。”魏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语气却分明带着笑,“那便是我想你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停顿在她面上,声音也低了几分:“何况,我也不是不回来了。” 风从灞桥吹过,卷起她披帛一角。 魏珂望着她,目光温柔而认真:“待明年春柳再绿时,玉娘再补我一枝,如何?” 玉娘看着他,眼底有些发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魏珂却忽然伸手,将她重重拥进怀里。 那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力道极大,牢牢将她按在胸前,仿佛带着未曾说出的千言万语。 玉娘骤然被暖意包围,鼻尖撞上他沾染松香的衣襟,沉沉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片刻后,他倏然松开了手,利落地翻身上马。 青狐裘披风被凛冽的寒风掀起一角,他没再看她一眼,一抖缰绳,径直往冬日苍茫天色里去了。 曼苏尔近日颇有些烦恼。 去吏部学习典章制度、往户部了解农桑与赋役之法都还算顺利。唯独礼乐一事,叫他有些发愁。 礼制典籍倒还容易。礼部自有熟悉经义与仪轨的博士官与令史讲授,条分缕析,讲得极细。 可到了乐舞实践,便有些麻烦了。 已近大晋的元节,太常寺中掌乐舞、习仪制的乐师与舞生极为繁忙,往往天不亮便入寺练习,入夜方休。他实在不好意思让人专门抽出空来,只为向自己演示一遍礼乐流程。 偏偏他此次随行带来的画工,又需依照实际仪典、乐舞姿态与乐器陈设绘图记录,好带回去供日后参照。 可若只凭口述与书卷记载,到底失之笼统。没有亲眼见过实际演示,那些动作、服饰层次与队列章法,总画不出神韵。 这事便一时卡在了那里。 穆萨是曼苏尔的老师,也是如今智慧宫总管叶海亚的弟子,更是公认的下一任执掌智慧宫的智者。 见学生近日总是对着那堆礼乐图谱发愁,他终于忍不住主动提醒:“我听闻永乐郡主极擅乐舞,在长安素有盛名,又常年出入宫廷,对礼乐仪制、宫廷宴飨之事再熟悉不过。何况我记得苏黎满说过,她不是还邀你去她府上么,你为何不去寻她?” 曼苏尔闻言,下意识皱起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同她……”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自然并非驽钝之人。 在宫宴那晚见到她后,便已明白马球一事确有蹊跷。像她那样身份贵重的晋国宗室贵女,实在没必要为了区区一坛酒,费心做出那样的安排。只是明白归明白,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再者,他本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两人终归不过几面之缘,她虽生得姿容绝世,却到底只是大晋的一位贵女。他是波斯王子,肩负使命而来,既无闲暇,也无心思专程去经营一段交情。既然起初便冷淡了些,后来便也顺势冷淡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直到后来听闻她是颜征之女,曼苏尔确实深感意外。 这些年他驰骋西域,兵锋所至,撒马尔罕、布哈拉、怛罗斯等城邦相继归入治下,丝路诸道亦渐次稳固。只是颜征威名太盛,那位曾令西域诸国闻之色变、又让无数将领心生敬服的大晋名将,却偏偏与他不在同一个时代。 此事一直叫他隐隐觉得遗憾。谁曾想,自己竟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女儿。 也正因如此,那夜在宫宴上,他才第一次正视她,也愿意接下她亲手递来的葡萄浆。 可归根结底,他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短暂停留长安的异邦来客,与一位晋国贵女牵扯太深并无必要。于是后来,他便也没再刻意关注过她。 穆萨只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所以你如今打算继续对着这些图纸发愁?” 曼苏尔沉默半晌,眉头皱了又松,终于有些烦躁地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同她本也没什么。”他闷闷说道,“我明日便去找她。” 次日,曼苏尔来到长乐坊。 冬日晨色尚寒,坊间积雪未消,马蹄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声响。 他在郡主府门前停下,略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示意随从递上名帖,请门房代为通传。 门房见到这样一位外邦人,显然有些意外,却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将人迎入府中。 永乐郡主府比曼苏尔想象中更开阔些。檐下挂着琉璃风灯与编钟残件,暖阁廊下摆着数架箜篌、胡琴与旧谱册,庭中却又立着木桩与马鞍,角落还供着一柄旧长枪与半副磨旧的护臂。 曼苏尔目光停了一瞬,旋即移开。 穿过回廊往花厅去时,断断续续的琴声随风传来。 他循声望去。透过半开的暖阁窗,隐隐约约看到玉娘正与一位年轻琴师对坐,案上铺满了誊抄过的古谱。她披着狐裘,正微蹙着眉,低头在谱边添改批注。 曼苏尔没有出声打搅,只随着侍女来到了花厅,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儿,玉娘便到了。入厅后,她先朝曼苏尔欠身一礼:“殿下久等。” 曼苏尔微微颔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贸然登门,还望郡主勿怪。实不相瞒,我近日遇到些事情,需要劳烦郡主帮忙。” 玉娘略有些意外:“殿下请说。若我帮得上,自当尽力。” 曼苏尔平静开口:“我近日在学大晋礼乐。只是典籍终究有限,许多仪轨与乐舞,仅凭文字难窥全貌。此次随行之人中,又有画工需记录礼乐图样与舞姿队列,以便回国后整理参照。听闻郡主擅此道,又熟悉宫廷礼制,因此冒昧前来请教。” 玉娘听罢,倒有些明白过来。 她沉吟片刻,面上露出些歉意:“此事我十分乐意帮忙,只是今日恐有不便。我正与一位知己复原旧曲,卡在几处调式上,暂时实在走不开。”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亮:“不过明日正巧太乐署有排演。既有《庆善乐》,也有祭仪演练。殿下既要看礼乐实际情状与队列章法,去那里倒比我单独讲更合适,画工也方便记录。” 曼苏尔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两人便约定翌日于太乐署相见。 次日,曼苏尔、穆萨与随行画工来到太乐署时,玉娘已经等在门口。 见众人到了,她微微一笑,颔首见礼,寒暄几句后,便领着他们往里走。 太乐署内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乐工调弦试音,舞生正在庭间列队习步,远处还有几位太常寺官员低声核对祭仪次序。 玉娘一路带着他们往前走,缓声讲解:“若只看典籍,很容易觉得礼乐繁琐。但其实,礼与乐从来分不开。” 她抬手指向远处正排演的舞生:“譬如《庆善乐》,歌的是帝业初兴,因此步伐要稳,队列需正,不能有半分轻浮。若动作太柔便失了气势,太急又显轻躁。” 曼苏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数十名舞生身着礼服,随鼓点缓缓进退,动作舒展,却并不显轻媚。 玉娘忽然停下脚步。 “这里不对,肩要再打开些。”说着,她亲自走了一遍步法。 她腰背挺直,抬步极稳,广袖随动作舒展,转折处却又干净克制,不过几步,原本略显散乱的节奏便忽然有了章法。 “看明白了吗?”她停下,微微偏头,“《庆善乐》重威仪,不重媚态。手势可缓,但气不能散。” 一旁画工立刻低头疾笔,将步法、姿态与队列记下。 穆萨赞许地轻轻点头,曼苏尔则沉默地看着她。 此后,玉娘又领他们看了祭仪进退、宴飨乐舞与元正朝会礼乐的排演,将不同场合的队列章法、乐器陈设与步法讲得极细,兴之所至还会亲自下场演示一二。 然而礼乐门类庞杂,祭礼、朝会、宴飨、军乐,各自又有不同规制。再加上画工需逐一记录乐舞姿态、服饰层次、器乐摆设与队列变化,不过半日,纸卷便已堆了厚厚一摞,却仍远远不够。 玉娘见他们几乎来不及落笔,略一思索,主动提议不如接下来几日每日都来太乐署,也方便趁着元正礼乐排演,将各类仪典一并看全。 曼苏尔几人商讨了一番,点头应下。 于是此后数日,几人日日相约于此。 待乐舞之事彻底告一段落,已过去大半个月。 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下来,玉娘与曼苏尔一行人的关系也近了许多。曼苏尔不似先前那般疏离冷淡,反倒渐渐显出几分初见时的骄矜少年模样。 他主动提出想答谢玉娘这些时日的帮忙,特意邀她去玉川楼。 玉娘闻言,不由有些意外:“为何偏偏是玉川楼?” 曼苏尔唇角微扬,慢悠悠道:“唔……毕竟那处也算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当初闹了场误会,如今总得把它圆回来。” 玉娘失笑,没想到他竟还记着那事,到底还是点头应下。 到了相约那日,天色却算不上好。清晨时便阴沉沉的,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风里裹着寒意,隐隐像是要落雪。玉娘出门前便多备了斗篷与伞具。 果然,待两人从玉川楼出来时,细雪已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起初不过零星雪粒,没多久,天地间便渐渐白了。 长街行人拥挤,摊贩纷纷忙着收棚避雪,车马被堵在路中,湿滑泥泞难行。玉娘索性让车夫先回去,自车中取出伞具,将其中一柄递给曼苏尔。 “那么,殿下——”她微微弯起眼,笑着看他。“愿意陪我一道走回去吗?” 曼苏尔心头微动,下意识便点了头。 两人撑伞走入渐密的风雪里。 长街湿滑,往来车马艰难推行,车轮压过积雪与泥水,不时高高溅起。玉娘虽尽力避开,裙摆却还是被脏雪沾湿。 曼苏尔眉头微蹙,觉得那些泥点在她身上十分碍眼,于是不动声色地换到了外侧。 又一辆马车驶过时,他索性微微侧身,将她牢牢挡在里面。风雪迎面扑来,细碎雪粒落在肩头。见她再未被污雪溅到,他心下满意。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让开!快让开——!” 一辆马车顺着湿滑长街失控冲来。马匹受惊嘶鸣,车轮在覆雪泥地间不断打滑,车夫拼命勒着缰绳,声音几乎嘶哑。行人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避开。 偏偏路中央,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像是被吓懵了,直愣愣站在原地。 马车越来越近,风雪、惊叫与混乱声一下乱作一团。 曼苏尔神色骤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将手中伞猛地一丢,径直冲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将孩子护进怀里,借着冲势猛地扑向一旁。 下一刻,失控的马车几乎擦着他们呼啸而过,雪泥四溅。 他护着孩子滚进覆雪泥地里,因惯性接连翻了数圈,狐裘与衣袍顷刻被雪水浸透。 事情发生得太快,玉娘几乎来不及反应,待那辆马车终于自眼前疾驰而过,她才猛然回过神。 “曼苏尔!”她几乎想也未想便朝他奔去。 雪越下越急,长街车马杂乱,行人惊惶避让,泥水被踩得四处飞溅。可玉娘却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提着湿透的裙摆,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径直向他跑去。 曼苏尔刚撑起身,怀里的孩子还在抽噎。他低声安抚着,额前碎发被雪水打湿,呼出的热气在风雪里化作白雾,余光看到玉娘正朝自己奔来,他忽然顿住。 隔着纷扬大雪,隔着混乱人潮,她眼里像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如同漫天风雪骤然跌进火里,顷刻蒸腾。 他停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只怔怔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待人终于跑到近前,他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面上微微发烫,喉结却不自觉轻轻滚了一下。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31 5:38: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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