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想和我做炮友吗? 冉璐康复返工后,一连快两周都没有与霍祁有过任何意义上的私人接触,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时时不时与她眉眼传意,欲言又止——可她心中不爽,几次都没搭理。
耳边时不时冒出闺蜜的劝诫:
“出轨这事……相信我,你搞不来的,有这功夫,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
可越是想搞清楚,她的心就越是凌乱。
男朋友把她介绍给兄弟当助理,他们胆大妄为越界玩跳蛋,被霍祁发现,反将一军……
她成了两个男人那儿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她也不单纯。
和男朋友玩跳蛋,她允许的。
在上司面前高潮,她享受的。
冉璐只好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性爱的事。
两人就这样公私分明了一周,她默默发觉,自己对齐理的热情也莫名冷了下来……
难得她这次沉得住气,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
这天下班以后,他主动要求送她回去,可冉璐不想再上当了,然而他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即使在车里,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冉璐欲开门离开之时,霍祁终于不吐不快: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也欠我一个说法。”
“我欠你什么说法?”
她原本不想接话的,但听对方这么逼问,霎时忍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
霍祁兀自说下去:“上次在游艇上,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还由着性子对你做那样的事,是我荒谬,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
她听错了吧?他在祈求自己原谅他?
“其实你生病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我对你有了非分之想,还不止一次两次,调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虑,起初只是想要惩罚你当着我的面三心二意,结果,自己玩了进去,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
“所以你承认了,那几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恶作剧,甚至还有去出差那晚,包括那次在你办公室,你…”
冉璐仍有些羞于启齿,“你忽然那样对我。”
“那次我没想耍你,恰恰是因为我看出来你又开始和齐理当着我的面玩脱,只是有些不甘心,干脆那样报复了你。”
他倒是承认得大方。
“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经把跳蛋还回去了,所以你现在身边,没有任何我调包的私人用品,你大可以不必对我那样警惕。”
“那又怎样?你后来不照样让我帮你,甚至那天在游艇上,如果我没有发烧晕过去,你是不是又要在那里欺负我了?”
话及此,霍祁知道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也彻底被她吸引,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心……
“是。我承认,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不惜用那样龌龊的手段和理由,逼你就犯。即使你生理上并不讨厌我,可我知道,这样的态度总会引起你的反感,就像这些天这样。
Lucia,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齐理,即使相隔万里,你还是愿意和他快乐,而我们每天相隔几尺,你却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结束后甚至长舒一口气,打算到此为止,放她自由,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提出离职,那也算是他的解脱——不必每天看到她,他就不必总是游走在欲望与背德之间了。
可谁知,二人共同沉默数十秒后,冉璐竟接了一句,
“所以,你是想我给你当炮友?”
霍祁大脑难得宕机了一瞬……她是怎么从这堆信息里,总结出这么个意思的?
当对上她一双认真又疑惑的瞳孔时,他心一横,将计就计地反问:
“你敢吗?”
她也不含糊,继续道,“什么敢不敢?是你说对我的欲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提到齐理与我相隔万里,不就是想暗示我,让我背着他好给彼此解决欲望吗?”
……
这样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太聪明还是太呆?亦或是,她本也有此意?
可霍祁却无法放任自己再继续下去了,做了回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半天也没给出答案,只是默默打开了车锁,
“你下车吧。”
冉璐惊讶上脸,也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懵,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磨磨唧唧地拉开车门,走出去,按下地下室的电梯,正值下班高峰,电梯正是繁忙时段,一等便等了好几分钟……
她偷偷回瞟,发觉霍祁的车仍停在原地,五分钟了还纹丝不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居然还在玩欲擒故纵?
她才不要和他继续拉扯,也不要让他再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折返回去,走到驾驶座前,大剌剌敲了敲车窗,对方摇下窗,露出一副疑惑的脸,她直抒胸臆:
“别装了,下车跟我上楼。这时候齐理正是最忙的时候,做完你还能早回家。”
霍祁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完全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几次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了。
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主动按在门口拥吻,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领他上了床,他很快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给她开路,先把她彻底唤醒,再以身进入……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品尝,可用手指和性器进入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差点就要秒射,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冉璐在身下望着他,带着试探与怀疑——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他捅时,她才像大梦初醒……逐渐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居然主动要求自己的上司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主动落下一吻,抚着下巴,引她回神——
“发什么呆?后悔了?”
他这个角度还是这么帅!
她嘴里嘟囔着,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从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那天的刺激情绪,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那一瞬间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竟能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可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去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主动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以为要失禁,可最终也没有……
虽然这次没到潮吹失禁,但她好久没被这么鲜活地插入了,久违的互动徒增了新鲜,她意淫成真了,她真的睡到了他,她睡到了霍祁!
他说自己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那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吗?还是每一天?男人真是两张皮,表面上对她指摘严肃,背地里想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东西。
第二次结束,他歇了会儿,又主动挑逗她,最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都快散架了,水流得到处都是,简直惨烈,连齐理的早安,她都没有及时回复……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忍不住,依今天这状况来看,他忍得确实夸张了点。
可她却十分满意,甚至比和齐理的第一次还要满意。他的技巧目前看中规中矩,可认真程度以及大小实在是深得她心,一直在迎合她的喜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交合,她就被射了三次。
那天结束后,她忘了自己躺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被霍祁抱着下床去吃外卖的……
临走时,他还像男朋友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破天荒地温柔交代——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20.第一次交合就被射了三次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了,还要用这样的话来激他。
她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这么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的身体按在门口,俯身吻上,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勾挑着他的领带,一路引他上了床,他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为她主动开路,先把她唤醒,再以身进入……
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捅入时,她像大梦初醒,望着身上的男人,带错愕与怀疑,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一个曾经被她意淫过无数次的男人,也无数次对她意淫,甚至付诸行动去捉弄的下作男人,是她那个嘴比心硬的上司,也是她男友的兄弟……
她居然主动要求这个男人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抚过她下巴,引她回神只许盯着他——
“发什么呆?后悔了?”
这个角度的他……还是这么帅!
她嘴硬,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得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跳蛋的刺激,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
那一瞬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不是第一次品尝,可手指和性器进入阴道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第一次结束后,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摘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再次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
可男人这次不能让她得逞,他说:
“射你嘴里太浪费了。”
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以为要失禁,可最终也没有……
虽然这次没到潮吹失禁,但她好久没被这么鲜活地插入了,久违的互动徒增了新鲜,她意淫成真了,她真的睡到了他,她睡到了霍祁!
他说自己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那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吗?还是每一天?男人真是两张皮,表面上对她指摘严肃,背地里想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东西。
第二次结束,他歇了会儿,又主动挑逗她,最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都快散架了,水流得到处都是,简直惨烈,连齐理的早安,她都没有及时回复……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忍不住,依今天这状况来看,他忍得确实夸张了点。
可她却十分满意,甚至比和齐理的第一次还要满意。他的技巧目前看中规中矩,可认真程度以及大小实在是深得她心,一直在迎合她的喜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交合,她就被射了三次。
结束后,她忘了自己躺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被霍祁抱到餐桌前吃外卖的……
一做一个多小时,她的感官近乎失灵,还好肚子那会儿咕咕叫出来,不然可能会直接睡过去。
霍祁点的是她最常吃的白切鸡,看到店家的招牌后,她属实一愣……
这不是第一天上班结束,他请她吃的那家粤菜馆嘛?她当时的确提了一嘴,这家的白切鸡味道很不错,是她喜欢的味道。
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霍祁再次出现在餐厅时,已是穿戴整齐的模样,而她此刻只披着一层薄薄的浴袍,随便一动,肌肤明灭可见,松弛里夹着性感。
他将餐椅一拉,倾身在冉璐面前坐下,冉璐也自然而然地将他的那份餐食碗筷推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筷我一筷地,安安静静吃着鸡,直到留下最后一块鸡肉,两人的筷子于鲜嫩的皮肉上相碰,冉璐才恢复了思考似的,蓦然问及:
“你还有其他炮友吗?”
霍祁主动收回筷子,将最后一块鸡肉留给她,头也不抬地承认: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
闻此,冉璐一时忘了把那块鸡肉夹到碗里,略作无所适从地,也收了筷。
“哦,那就好。”
“怎么?”
“你要是同时约好几个,我怕得病。”
这话倒挺直接,虽然有些马后炮。
霍祁咽下最后一口饭,停顿几秒,十分坦诚地打开手机,调出了他今年的体检报告,递到冉璐面前。
她一惊,愣愣怔怔地接过来划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类目数字分析,她一个门外汉,看得云里雾里,反正大多指标都在正常阈值之内,她重点关注了一下HIV、HPV这些类目,并无异常,还算干净。
她将手机归还,隐约调侃:“看你经常抽烟,没想到身体还挺健康。”
“我烟龄短,工作后才开始抽的。”
霍祁解释得不紧不慢,“其实最近在考虑戒烟,长久下去对身体确实是个负担。”
说起来,不管是今天还是之前那几次接触,她的确没怎么受到烟味的困扰。比起烟味,令她记忆深刻的反倒是那股“渣男香”。
“戒烟挺好,我听说男人长期抽烟……会影响性功能。”
霍祁忍俊不禁,半开玩笑着斥她,“你还挺实用主义。”
“那当然了,炮友嘛。”
空气再度默然,冉璐盯着盘中最后一块肉,思绪却不知所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似梦穿行,包括刚过去这几分钟的对话。
但,做都做了。
既然选择做炮友,就是要为自己负责。
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没什么后悔的。
恍惚愣怔的视野下,霍祁将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他起身,正了下衣领,自然地行至冉璐身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竟破天荒的温柔:
“明天公司见。”21.跪着舔,自己撸 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需要出趟差,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
“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有什么事我在线,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
自从印鉴事件后,Eason似乎对霍祁暗地里把属于他的内容安排给冉璐这事颇有微词,开会时,只要见冉璐在场,他总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两句。
冉璐也不傻,有了上次那晚的冲动,两人的关系眼看覆水难收,虽然二人上半时依旧心照不宣,但若现实中真被嚼了舌根,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她一人,所以她主动置身事外也是种自保。
何况霍祁之前那样捉弄她,如今做了炮友,分明是便宜了他。
一连几次对他的私下邀约打马虎眼,甚至给他订行程也夹带私货,以目的地机场小、航班少为由,给他订的去程是红眼航班,到了之后她故意道歉,说回来的航司是正常时间,让他多担待。
可真到了返程的时候,偏偏遇上雷暴天气,航班推迟到了周一一早,直接错过周一需要他主持的晨会。他和Eason两人各自顶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公司,成了那几天总裁办的下饭菜……
而她作为隐藏的始作俑者,免不了得给当事人们表示一下歉意,冉璐知道Eason爱打羽毛球,特意给他买了一副轻盈的球拍,价位适中,却送得实用,还巧妙化了Eason对她的猜忌……
那天路过茶水间,霍祁瞥见两人正有说有笑,Eason也终于没再朝他抱怨最近case棘手。
他知道这是冉璐的“功劳”,但同样被捉弄的他,别说礼物了,连口头上的赔礼道歉都没有。
她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言听计从的态度,却挠得他心痒痒。
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她无视自己的“亲近”,也不主动提要求,有了从前玩跳蛋东窗事发后的失控体验,他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惹她讨厌。
可经此一事,霍祁才幡然醒悟——她分明是在惩罚他。
知晓这一点的他,当天晚上便按捺不住心情,特意留下加班,并给冉璐也安排了一堆琐事,要她做完才能走,并且要求她:
“拿上平板,到我办公室里做。”
听到这话的冉璐,先是浑身一愣,意识到他口中的“做”指的只是做事时,她才慢吞吞地拿起东西,照往常似的推门进去。
“我在哪里办公,Lucien?”
可霍祁彼时正在一个研讨会上,她还听到了霍父与祁镇扬的声音,似乎完全没空安顿她,但她心态好,也不让他晾着自己,直接抱着平板坐去了落地窗附近的商务沙发上,打开平板,正襟危坐,开始处理霍祁交代的琐事……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不过是替他整理一些未读邮件,帮忙分类一下优先处理等级,再把一些重要的报告、案例做个总结分析,保存在他们两人Private LuLu的网盘里,方便他有空时随时查看……
拢共也不过十五分钟,冉璐已经悉数搞定,刚打算起身交差,却恰巧看到一封邮件入库……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霍义均,邮件标题赫然显示:
关于撤销副总职务的若干条款。
看到“副总”,冉璐第一反应便是那个搅屎棍祁镇扬,下意识还感到欣喜,想必霍祁知道了也一样吧?
霍父这次回国竟专门替他儿子“清君侧”呢?属实是父子情深了。
当她走去霍祁面前交差时,对方看到这封邮件后的表情,却更像是五味杂陈。
他将会议的声音调低,点开具体内容看得仔细,半天也没说什么。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Lucien。”
冉璐见他神色凝重,便自请溜出,谁知她刚要转身,霍祁的制止即刻跟来:
“等等。”
她驻停。
“坐到我这来,我需要你帮我回个邮件。”
又来?
“平板上就能回。”
“坐过来。”
他坚持命令,冉璐只好听命,但她已经有了预感——霍祁看完这封邮件之后,心情并不舒爽。
她像上次那样,二度坐上他的位置,点开邮件,停在回复页面,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写:相关意见已收到,但因董事会成员的分歧,以及副总名下的股权占比过于庞大,此决定还需与董事会各成员商榷,以待进一步处理。其次,副总与前祁总关系特别,名下项目股息往来密切,此决定更需慎重。”
冉璐一字不落地打完,却见他不再有补充,便开口确认:
“还有吗?”
“发送即可。”
她编辑好邮件格式,点击发送。
对方久久没有新的指令,唯有例会的声音充当背景音。
冉璐刚打算起身转头,谁知霍祁的脸竟已近在咫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嘴唇上便已落下对方急切无章法的袭吻……
她下意识挣扎躲闪,整个人却早已被他圈禁在随时可被操控方向的皮椅之中,他身形高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披风,将她层层迭迭地包裹起来,不容喘息。
“唔…”
她早有预感——在他让她进来做事之时,但她也将计就计,因为身体的反应总是猝不及防地占领情欲高地。
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她的纽扣,胸前的柔软被他隔着衬衣揉搓,舌头也被他搅合得差点丧失理智,而真正没有理智的,仍是她下面预备湍急温热的溪流。
“Lucien…别……”
他不理会,胸前的扣子霎时脱落,她胸口一凉……
“霍祁!”
她低吼。
对方的吻终于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一并收敛。
“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这几天刻意躲着我?出差不跟我一起,还故意对我和其他同事区别对待?”
他果然按捺不住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样,你只是故意和我置气……”
“我就是和你置气!”
冉璐顺口接了下去,“我不是不能接受和你在办公室打炮,但我不是你的性奴,情绪一上头就抓着我又啃又摸!也不问我现在愿不愿意。你过去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要明知故犯!”
她怎会不知道霍祁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刚刚又发了那封邮件,他分明是公事私事共同绕身,催着他,着急用这种方式泄欲……
“对不起。”
沉默良久之后,冷静下来的霍祁扶着额心说道。
冉璐此刻已经起身,胸口的扣子也重新扣好,准备就此离开。
“Lucia。”
他再次叫住她,声音里没了底气。
“最近这些事确实让我烦恼,刚刚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但我不想再和你置气了,之前你生病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备受折磨。这次我们当场解决好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才能做一个……做一个称职的炮友?”
这是冉璐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如此卑微且没有底气的恳请。
他在害怕。
在恳求。
在恳求她的原谅。
“那你肯接受惩罚吗?”
她眼神一转,适才的委屈瞬间化为窃喜,像是憋了好久的坏水,如今终于有机会倾倒。
当今天第二次被霍祁推坐上他的总裁椅,朝对方岔开双腿时,她感受到的不是羞耻与拿捏,而是新鲜的振奋与期待。
霍祁主动跪于她胯下,帮他小心翼翼地撩拨起裙摆。
她今天穿的正是上次他赔给她的丝袜。
“你要是再撕破那就再赔我一双一模一样的。”
几千块的丝袜,他眼也没眨,轻车熟路地撕开……
“赔你。赔你一双开衩的,省得以后还要撕。”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低头,捧着她的翘臀埋入吮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卖力。
“别心急哦,今天只有你讨好我的份。”
她提出的惩罚条件,便是要求他跪下为她口交,可她却不会负责他的勃起,更不让他撸管。
这样的惩罚才有意思。
他的舌头越来越懂她的敏感点,不让亲她脸上的唇,他就狠狠吮吸她的阴唇,层层迭迭,翻来覆去,云层里渗出雨水,狂风暴雨一般……
她被吮得上半身失衡,狠狠抓住椅头,将欲仙欲死的脸半埋在他靠惯的椅背上,皮革的味道混杂着他日常的香水,死命闻吸,得到的也只是下半身的泄洪……洪水泛滥至他的嘴角,他悉数尝入,眼睛却故意抬起,盯着她此刻的表情。
被盯得有些紧张,她忍不住用脚蹬他的肩膀,乃至后背——她故意这样羞辱他,使他难堪。
以为霍祁会因此大受委屈,甚至会直接起身不干,谁知他竟耐心得很,甚至乐在其中,格外敬业……感受到她腿脚的不老实,故意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出其不意地吻她脚趾……
她猝不及防,想要收回,谁知他一点不让她回避,正式用手指插入胯下软肉之间,上下抽动,替她泄洪,给她换换爽头……
动手一久,他忍不住想凑上来吻她,可她偏不让,不停扭头躲闪,脚上的动作也继续对抗,惹得他只好将脸埋在她胸口上不停闻嗅,像中了毒一般……
“不让我吃嘴,吃这个总可以吧?”
他不甘心地恳请她网开一面,难得看他如此卑微乖顺,便主动拆了扣子,解了内衣,两颗硕大肥美的果实砰然落地,他将自己埋于其中,餍足享受,她乳头不小,含起来像小葡萄,吃起来像软糖……
“我不行了Lucia……”
她瞟了眼他胯下被封印的硬挺,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了,居高临下地捧起他埋在胸前的脸,语气逗弄:“这么难受?非射不可?”
他蹙着眉,眉心发着汗,垂眼点头,不敢直视她了。
见状,冉璐也不难为他,给了允准:
“那你自己撸,但必须像刚才那样,跪着撸,跪着舔。”
他额心的汗水几乎流淌进乳沟,见冉璐今天势在必得,他只能继续妥协,重新回到最初的体位,主动将她的脚搭在肩背上,反复摩擦,而他只可以和自己的五指反复摩擦,唯有舌头能对着她的阴蒂阴唇来回播弄。
束手无措,老老实实送她上高潮,再送自己上高潮……
那天他依旧让冉璐先离开,说他留下还要为会议收尾。实则挂断了会议后,还要清理总裁椅上的残留,以及他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霍义均的消息正巧发来,问他:“你刚刚干什么去了?问你有什么看法也不说话,霍祁,你看在你妈的面子上迟迟不表态,是嫌我这次回国呆太久了是吗?你到底懂不懂我为你铺排这一切的苦心?!”
刚刚催发了一次情欲,心口尚有余温,此刻看到这番说辞,他竟也不觉心焦。
比起回复父亲的质疑,他似乎更在乎冉璐对于今晚的“惩罚”是否满意,冉璐也没有告诉他,这个惩罚是否彻底结束。
思及此,他竟盯着对话框上的刻薄话,破天荒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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