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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3-17)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第13章 娇穴失守,华服阁主强撑仪态隔镜教子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凝的视线盯着古镜中那道模糊的身影,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
但背后的存在感太强了。
沈青云的脚步声极轻,却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一步,两步。
直到那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顺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那身繁复厚重的玄色祭服。
金丝云纹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暗芒,更衬得这具身躯凛然不可侵犯。
薛凝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饱满也跟着上下颤动。
“沈上使……”她声音发颤,试图找回最后一丝阁主的威仪,“请你自重。”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收回手,却并没有退开,大掌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腰肢。
隔着层层叠叠的玄色锦缎,那腰肢的热度,反而更加灼手。
“凝姐姐,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端庄,神圣……让人忍不住想看看,它下面藏着怎样的风景。”
薛凝如遭雷击,激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你疯了!慕儿会发现的!”
她压低声音,惊恐地瞥了一眼石台上的八卦古镜。
古镜里,林慕白正提着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断剑残骸之中。
“娘,我进去了。”
古镜里传来林慕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沈青云的大掌已经顺着薛凝的腰线滑下,一把捞起了那宽大的玄色裙摆。
“我也进去了。”
沈青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薛凝瞳孔骤缩。
“唔!”
她牙关紧咬,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月白色的亵裤。
沈青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泥泞的花穴。
“湿了。”
他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软肉。
“凝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求你……”
薛凝双手撑在石台边缘。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古镜那头的儿子。
沈青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肉棒。
青筋虬结的凶器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气。
他握住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薛凝那隔着亵裤的幽谷处,缓缓磨蹭。
“唔……好烫……”
薛凝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台勉强站立。
那股青色灵气,隔着布料,一丝丝渗透进她敏感的肌肤,唤醒了那日残留在她体内的战栗记忆。
“娘,这路怎么越来越窄了?到处都是雾,我有点看不清了。”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听起来有些吃力。
“别怕……顺着剑意……慢慢走……”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声音颤抖着回应。
沈青云使用灵气将薛凝的亵裤从中间割裂开一条缝,两片布料还挂在腿侧,显得淫荡不堪。
那处少女般粉嫩的私密之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花壶口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沈青云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强迫她上半身深深伏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背后贯穿姿势。
腰身抵近,那根裹着青色灵气的灼热肉棒从身后缓缓没入。
“呃唔!”
随着一寸寸撑开绞紧的软肉,薛凝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物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正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太紧了。
太烫了。
薛凝双手死抠抓着石台边缘。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头上的珠翠步摇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都咽进肚子里。
“娘,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慕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里的异样。
“没……没有……”薛凝大口喘息着,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泣音,“这古镜……有些耗费灵力……娘没事……”
“哦,那您注意休息。”
林慕白不疑有他,继续在雾气中摸索。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石室阴冷,八卦古镜的幽光映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明暗交错。
她上半身庄严地趴伏在石台上,珠翠步摇微微晃动,仿佛仍在主持一场庄严的祭典。
但下半身却毫无防备地向他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这种屈服的后入姿态,与她身上那件神圣的玄色祭服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这是剑阁禁地,是先祖英灵注视之地。
而他,正在这里肏弄剑阁的阁主。
他开始动了。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光泛滥的穴口反复出入,每一次深深地齐根没入,都挤压出细小的气泡破裂声。
“唔……太深了……青云……慢一点……”
薛凝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本能地调动起体内的灵气,试图在花穴内壁上凝聚出一层冰蓝色的防御薄膜。
但沈青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凝姐姐,今天可不给用这招。”
他冷笑一声,腰部悍然前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青色灵气如同狂风骤雨般,疯狂地撕扯着薛凝那层还未成型的灵气薄膜。
“啊……不要……破了……”
薛凝闭上眼睛。
失去灵气保护的娇嫩肉壁,直接迎上了那滚烫的凶器。
那种被强行填满、被灵气同化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娘,我好像走到死胡同了!前面没路了!”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起来。
薛凝脊背绷得笔直,连带着那华丽的玄色裙摆都随之一顿。
花穴内的软肉因为紧张而骤然紧缩,贪婪地吞咽绞紧那根还在不断挞伐的肉棒。
“嘶……”
沈青云呼吸骤然一滞,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嘶哑的闷哼,动作被迫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折腾得眼角泛红、满脸春情的女人。
“凝姐姐,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死在你里面吗?”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危险。
“别动……求你……”
薛凝顾不上理会他的调戏,她慌乱地拿起石台上的《禁地秘录》,快速翻阅起来。
“慕儿……你先别慌……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她一边翻书,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儿子。
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认真而焦急的模样。
玄色的祭服被撩至腰间,露出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踮起脚尖。
这副画面,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狠狠冲刺的冲动。
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极具技巧地抽送起来。
“唔!”
薛凝膝弯骤然一软,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
她眼眸骤然睁大,清冷的瞳孔中满是惊怒与水光,回头死死剜了沈青云一眼。
沈青云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依旧我行我素地动作着。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更让人抓狂。
“娘,我找到了!墙上有个剑形的凹槽!”
林慕白兴奋的声音传来。
“那……那就是入口……把你的剑气注入进去……”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好!”
古镜里传来一阵灵气波动的声音。
“娘,门开了!我进去了!”
随着林慕白的话音落下,古镜里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随后彻底暗了下去。
洞天深处,似乎超出古镜的探测范围。
薛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啪嗒。”
手中的《禁地秘录》掉落在石台上。
“凝姐姐,你的事情忙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竟然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
薛凝双脚瞬间悬空,失去了所有借力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以一种悬空后入的羞耻姿态被男人死死掌控在半空中。
“啊!”
薛凝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前扑去,死死撑在古镜两侧的石台上。
“噗嗤!”
那根粗硕的肉棒,借着薛凝身体下坠的重力,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呃啊——!”
太深了!
薛凝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头上的珠翠步摇剧烈晃动,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沈青云的攻势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而缓慢的抽送。
粗硕的凶器如重锤般凿开泥泞的阻碍,毫无保留地宣泄着灼热,将她连同那身威严的祭服一起,狠狠钉在冰冷的石台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
“唔……太快了……青云……受不了……啊啊……慢些……这衣服……不能弄皱……”
薛凝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颠簸着。
玄色的祭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庄重的玄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凝姐姐,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是要命。”
沈青云低吼着,一口咬在她的侧颈上。
“啊!别咬……疼……”
薛凝腰身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的软肉疯狂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青色灵气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将她那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齁齁……哦哦……不行了……要坏了……啊……”
她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阁主的体面,什么母亲的尊严,都被那根凶器捅成了碎片。
金丝云纹勒进胸口的软肉,步摇的珠翠还在头顶轻微晃动,提醒着她片刻前的威仪。
可威仪之下,花穴早已被顶撞得泥泞不堪。
她从一个受人敬仰的阁主,变成了这座昏晦石室里,一个正在承欢的女人。
刺激达到顶峰!
“轰——!”
薛凝体内那股一直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壁垒。
“哈啊啊!”
身体的高潮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穴肉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春水兜头浇下。
薛凝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瘫软在石台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死死掐着,高高翘起。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连带着小腿都在剧烈抽搐。
“齁齁……哦哦……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她上半身仍裹着那件象征剑阁千年威仪的玄色祭服,珠翠步摇随残存的晃颤轻响,仿佛祭典尚未结束。
可祭服之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已将花穴捣得满满当当,庄严的玄色衣摆正被淫液一寸寸浸透。 第14章 变态舔弄阁主玉足,玄色锦缎被淫液浸透
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沈青云双手穿过薛凝的腋下,将她从趴伏的姿态捞了起来,直接抱坐在冰凉的石台上。
薛凝浑身瘫软,顺势靠在石壁上。
随着姿势改变,那件被撩起的繁复玄色祭服裙摆重新滑落。
云纹锦缎层层叠叠地堆掩下来,将她下半身重新遮盖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腥味,单看她上半身端庄华贵的装扮,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媾只是一场幻觉。
沈青云没有急着去掀开裙摆。
他单膝半跪在石台前,伸手握住了薛凝的脚踝。
薛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青云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褪去了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接着剥下雪白的罗袜。
一双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白的肌肤,足弓弧度紧绷。
五根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此刻还蜷缩着,足尖那抹淡粉,一路蔓延到趾缝间。
“真美。”沈青云毫不掩饰眼底的赞赏,指腹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
薛凝羞耻得满脸通红。
刚才那种被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已经够让她难堪了,现在他竟然在端详她的脚。
“别看……”
她稍带怒气地想要将脚抽回。
但沈青云的大掌却稳稳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退缩半分。
挣扎无果,薛凝也放弃了抵抗。
她微微喘息着,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愤,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沈青云的大拇指按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缕温热的青色灵气顺着指尖渡入。
温脉诀。
不同于之前为了治病,此刻的温脉诀,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灵气顺着足底的经络,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流,缓缓向上攀爬。
“唔……”
薛凝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鼻音。
太舒服了。
那种从足底直达四肢百骸的酥麻感,瞬间瓦解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力气。
隔着脚底的触碰,灵气游走过她敏感的神经,最终汇聚在刚刚被狠狠填满过的花穴深处。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欲,在这宛如足底按摩般的撩拨下,再次如春潮般泛滥。
薛凝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敞开。
沈青云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薛凝光洁的脚背上。
“啊!那里……不行……”
薛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停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足弓,随后含住了那颗圆润晶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滑腻地扫过,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薛凝已经无法直视他了。
她像是要逃离这画面般,双手一把扣住自己的脸。
可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那漫上耳根的血色。
太羞耻了!
这种程度的服侍,连想都没想过。
“别……别舔……啊……好奇怪……”
她嘴里吐出抗拒的词句,可足趾上传来的湿热触感,混合着沈青云舌尖的撩拨,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泥泞的花穴。
她越是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的画面有多荒唐,身体给出的回应就越是汹涌到发痛。
“唔……哈啊……不要舔了……脚……不行……”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堂堂太微宗上使跪在地上,像个变态一样含着她脚趾……恶心、下流,该把他踹开才对。
“唔……哈啊……”
可偏偏……她脚趾却不受控制地在湿热口腔里微微蜷缩、迎合。
那种被当做神明般膜拜的错乱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好舒服。
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沈青云……你……下流……这个……啊……变态……呜……”
把玩够了那双玉足,沈青云终于松开了她被唾液濡湿的脚趾。
他站起身,俯视着石台上已然瘫软的美人,伸手探入那堆叠的玄色裙摆之下,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湿滑的轨迹向上游走。
指尖触碰到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时,薛凝腰肢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那两片外翻的花唇早已被春水浸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翕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
“凝姐姐,你这里……又在咬我的手指了。”沈青云低哑地笑了一声。
薛凝羞愤地别过脸,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再次准备好了。
沈青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
他不再拖延,双手抓住她腰间的玄色裙摆,向上推去,重新堆叠在腰间。
厚重的布料被掀开,那件亵裤四周,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甚至连玄色祭服的内衬,都被濡湿了一大片。
薛凝双手向后撑在石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沈青云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挤了进去。
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壶口。
腰身一沉。
“噗嗤——”
“呃啊!”
龟头携着青色灵气,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软肉,一插到底。
薛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吟。
沈青云开始抽插。
“啪啪啪!”
不同于刚才的狂暴,这一次的节奏舒适而不疾不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沈青云的大手复上了薛凝的胸前。
隔着那层厚重繁复的玄色祭服,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金丝云纹的锦缎被揉得褶皱不堪,失去了原本的庄严。
“啊……轻点……衣服……齁……”
薛凝的抱怨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头上珠翠步摇的“叮当”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搅在一起。
沈青云俯身,连着那华贵的衣料,一口叼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噫——!别咬……衣服要……哦哦……”
粗糙的锦缎被唾液濡湿,贴合着乳尖翘起的形状,在口腔里被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想躲开,却只是把那团软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她双手紧紧搂住沈青云的脖子,冰凉坚硬的臂钏、手镯硌在两人肌肤之间,带起一阵奇异的温差战栗。
“凝姐姐,搂这么紧,是想把我勒死在你身上?”
沈青云含糊不清地低语,腰下却故意重重顶到最深。
“齁!谁……谁稀罕……闭嘴……啊……顶到了……哦哦……”
薛凝眼角渗出泪水,被这羞辱的话一激,穴内绞得更紧。
她听着自己身上,那象征着阁主权柄的珠翠步摇,正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杂乱无章的淫猥声响,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齁齁……哦哦……齁齁……哦哦……”
沈青云看着她这副明明被肏得神志不清却还要嘴硬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股更深的占有欲。
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花穴深处,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凝姐姐,抱紧了。”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沈青云的双手已经托住她的臀部,就着插入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啊!”
薛凝惊呼出声,双脚瞬间悬空。
她本能地将双腿盘在沈青云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随着沈青云的起身,那堆叠在腰间的玄色裙摆瞬间滑落下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罩子,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完全遮盖在其中。
沈青云就这么抱着她,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沈青云托着那丰腴的臀肉,双臂发力,带动她的身体大幅起伏。
每一次上抬,那根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从泥泞的花穴中完全滑脱,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带出一声空落落的“啵”响。
薛凝只觉得下体骤然一空,难耐的失落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她的身体随重力自然下坠,那根滚烫的凶器便借着这股力道,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要穿透了……啊!”
薛凝整个人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每一次下坠,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借着重力,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凿进花穴的最深处,甚至顶开了宫口。
裙摆在两人周围翻飞,遮住了交媾的画面,却遮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啊!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齁齁……”
她感觉那根东西仿佛真的要从腹部捅出来。
“不会破的。凝姐姐,你摸摸,是不是在动?”
沈青云低喘着,竟真的拉着她一只手,覆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衣料,薛凝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根粗长凶器的轮廓,在随着动作顶起、落下。
“不……不要摸……呜……要死了……齁齁……”
青色的灵气在她的子宫内疯狂肆虐。
极致的羞耻和真实的手感,让她彻底崩溃。
“轰——!”
薛凝身体僵直,十指扣进沈青云的后背。
花穴内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春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沈青云也被这疯狂的绞杀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挺进,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唔!”
薛凝双眼翻白,娇躯在沈青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两人达到极乐顶峰的同一时间。
“嗡——”
石台上的八卦古镜突然亮起一阵耀眼的光芒。
“娘——!我成功了!我拿到传承了!”
古镜里毫无预兆地响起林慕白狂喜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石室的瞬间,薛凝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猛一激灵,子宫痉挛着狠狠嗦住了体内尚且滚烫的龟头。
沈青云闷哼出声,腰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箍得发麻。
“齁齁……哦哦……慕儿……齁齁……” 第15章 母仪天下站姿,被肏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那身华服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失神。
“慕儿……慕儿要出来了……”
薛凝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为难她。
他双手握住薛凝的腰肢,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抽离。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石室里响起。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
薛凝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沈青云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别动。”
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青芒,拂过她大腿上那道泥泞的湿痕。
那股温热的灵气擦过敏感的肌肤,薛凝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夹紧了腿。
薛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抬手扶正歪斜的珠翠步摇,将揉皱的玄色祭服重新理顺。
繁复的裙摆垂落,恰好掩住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长腿。
“娘?你在听吗?”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
“……我在。慕儿,做得好。先出来。”
说完,她切断了古镜的灵力连接,画面瞬间暗了下去。
薛凝转过身,没有看沈青云一眼,径直走向石室的出口。
沈青云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跟了上去。
石门外。
司空凛依旧维持着洞天内部的稳定。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微抬,视线在薛凝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衣着端庄,发髻齐整,甚至连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都一丝不乱。
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薛阁主这仪容,整理得倒快。”
薛凝脚步微顿,指尖在袖袍里掐了一下。
“司空长老说笑了。禁地重开,先祖传承得以延续,我身为阁主,自当端正仪态。”
司空凛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看向沈青云。
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在两人之间传递。
“下流!”
司空凛的传音直接在沈青云脑海中炸响。
沈青云脚步微顿,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假装没有听到,径直走到司空凛身旁。
“辛苦了。”
司空凛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薛凝强装镇定,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混沌的漩涡。
她不敢去想,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漩涡表面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身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林慕白。
他身上的月白色剑袍已经被割裂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是血。
但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在他周身,一柄飞剑正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仿佛在欢呼雀跃。
“娘!我拿到了!”
林慕白举起手中的飞剑,兴奋地大喊。
薛凝快步上前,看着儿子那身被血浸透的破烂剑袍,眼眶微红。
“拿到就好,拿到就好,”她刚想伸手去检查林慕白的伤势,却突然愣住了,“你的修为……”
“金丹初期!”林慕白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里面遇到点麻烦,稀里糊涂就突破了。”
“沈大哥!”
林慕白几步走到沈青云面前,眼底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崇拜:
“您是没看见,里面那个剑阵有多邪门,我差点就被一道残魂给劈了!还好我想起您说过,剑意在心不在招,才硬撑着挺了过来!”
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眉眼飞扬的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剑胚认主,剑意淬体。不错,这趟禁地没白进。”
“那还不是多亏了您和司空前辈!”林慕白眼神热切,没注意到母亲在一旁微微蹙起的眉头,“若不是你们开启禁地,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拿到这传承。”
沈青云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
“慕白。”
薛凝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林慕白转过头,有些疑惑。
“娘?”
“你一身是伤,先去处理一下。稍后还有祭典,你这副样子,如何见剑阁弟子?”
林慕白挠了挠头:“没事的娘,都是皮外伤……”
“去。”
……
祭台。
数百名剑阁弟子列队而立,翘首以盼。
当林慕白周身环绕着飞剑,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少宗主威武!”
“天佑剑阁!”
“少宗主日后必能重振我剑阁声威!”
欢呼声震耳欲聋。
薛凝站在祭台中央,玄色祭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台下欢呼的弟子,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心里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在一柱香前,她还在这身神圣的祭服之下,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而现在,她却要以剑阁阁主的身份,接受众人的敬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异样,双手交叠于腹前。
“先祖庇佑,剑阁传承不绝。”
清冷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喧哗。
“今日,少宗主得承剑意,破境金丹。此乃剑阁大喜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传我法旨,剑阁上下,与天同庆三日!”
“阁主英明!”
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
祭典在热烈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沈青云和司空凛依旧站在一侧。
“装得真像。”
司空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知道的,还真当上面站了个冰清玉洁的活菩萨。”
沈青云侧过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话多。”
司空凛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
夜色浓稠,荒山野岭。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风化的巨岩旁。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件并不张扬的深灰色长袍。
他环顾四周,声音里压着薄怒:“初瑶,这一路上你带错了几次路?青州这点破地方,我们兜了大半个月。”
女子回过头来,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
她小嘴一瘪,眼眶里便蓄满了水雾,楚楚可怜:“萧珩,你凶我?”
萧珩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不是凶你。只是任务在身……”
“还剩几个宗门?”白初瑶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一个。剑阁。”
萧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眉头拧得更紧:
“刚接到的消息。沈青云和司空凛已经在剑阁逗留了一个多月。沈青云肯定已经先下了手,这事怕是棘手。”
“剑阁?”白初瑶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抢过来呀。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掉。沈青云看上的东西,我偏要毁了。”
萧珩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
白初瑶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忽然脚步一顿。
那张甜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不协调的阴冷。
“对了,司空凛也在吧?”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当年宗门大比,她在司空凛手上吃的那个暗亏,至今想起来仍让她牙根发痒。
那张脸上又绽开了笑容:“萧珩,你说,我这次该怎么跟她打招呼呢?”
萧珩没有答话。
白初瑶也不恼,忽然又问道:“你说,那个剑阁少主,长得好不好看?”
“……不知道。”
云层翻滚,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第16章 剑阁大开山门迎客,摘星楼美妇难逃上使掌心
青石镇。
地处青州腹地,距离剑阁不过百里。
镇上商铺林立,酒旗招展,修士与凡人混居,街头巷尾满是烟火气。
两道遁光在镇外悄然落下。
“萧珩,我们是不是又走错了?”白初瑶扯了扯萧珩的衣袖,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无辜,“这里好热闹呀,不像是有大宗门的样子。”
萧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走错。前面就是青石镇,再往北百里,就是剑阁。”
“哦。”白初瑶拉长了声音,目光却已经被镇口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了过去。
萧珩按住她的肩膀:“先办正事。”
两人走进镇子挑了处临街的茶棚,要了两碗粗茶。
棚内早挤满了歇脚的商客和散修。
白初瑶捧着粗瓷茶碗,小口抿着涩口的灵茶。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三教九流的人群,像个初次下山的稚童,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
邻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捏着酒碗:“……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煞门、合欢宗、狂狮谷,三家围攻剑阁山门!少宗主被人偷袭,差点连命都丢了!”
“吹吧你。”对面一个瘦削的修士撇撇嘴,“说得好像你在现场似的。”
“我表兄的外甥就在剑阁外门当杂役!”络腮胡一拍桌子,“那一战之后,剑阁死了不少人,连长老都叛了两个。”
“死人不假。”一个中年人懒洋洋地开口,“但活下来的人,怕是比死人更麻烦。”
络腮胡转头看他:“这话怎么说?”
中年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三宗的俘虏,至今还关在剑阁地牢里。外面都在说,薛阁主要拿这些人头祭旗。”
邻桌一个青袍散修倒吸口凉气:“那位薛阁主……传闻端庄温婉的,手段这么狠?”
“端庄温婉?”
中年人嗤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剑阁被人踩了十几年,换了谁当阁主都憋着一肚子火。那位薛阁主隐忍了这么久,如今儿子出息了,又攀上了太微宗的高枝,还不趁机立威?”
“太微宗?”络腮胡眼睛一亮,“我听说太微宗来了两位上使,驻在剑阁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走。”
又有人加入讨论。
“我听说,其中一位,是个女剑修。剑阁山门前,太微宗那个女修三剑杀了个元婴老怪。”
“三剑?”青袍散修喃喃重复。
白初瑶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女修叫什么呀?”她忽然探过头去,眨着大眼睛问道。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白初瑶被这齐刷刷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刚才那一丝疑心溺死在里头。
络腮胡见是个水灵姑娘,大手一挥:
“嗨,那种元婴大能的名讳,我们这些散修哪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两位上使不走,青州的天就变不了。”
“是啊。”中年人又抿了一口酒,“剑阁如今是抱上太微宗这条大腿了。薛阁主这手段,啧啧……”
“也不尽然吧。”青袍散修插嘴。
“想这么多干嘛。”络腮胡挥了挥手,“反正这世道,神仙打架,干咱们屁事。喝酒喝酒!”
“对,喝酒。”
青袍散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哎,说起热闹,我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剑阁为了庆贺少宗主突破,把玉梨春请上山了!”
“玉梨春?”络腮胡眼睛一亮,“可是那个名满青州的玉梨春?当家花旦苏晚棠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青袍散修咂了咂嘴:
“听说这回排的是《斩仙台》,苏老板亲自扮琼华仙子,那一嗓子剑魄长明的唱段,据说能唱哭半座山头的修士!”
“哎呦,那可不得了!”络腮胡拍着大腿,酒碗都晃出了半碗,“哪天开台?说什么也得去蹭一耳朵!”
“说是庆典三日,在剑阁山门外的广场上搭台,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去听。”
青袍散修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我可听说了,苏晚棠那身段,啧,那水袖一甩,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瞧你这出息!”络腮胡哈哈大笑,“走走走,到时候一起去”
众人哄笑起来,棚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初瑶牵着萧珩的衣袖,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萧珩,”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我们也去听戏好不好?我还没听过青州的戏呢。苏晚棠,这名字听着就好看。”
……
剑阁山门前,云海翻腾。
两列剑阁弟子身着剑袍,背负长剑,分列山门两侧。
剑光映着晨曦,如霜雪般凛冽,一扫数日前的颓丧死气。
陈宇领着两名新晋执事,立于山门正中。
今日的剑阁,门庭若市。
青州地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宗门、世家,甚至青州府的官员,皆携重礼而来。
“飞星门门主,贺剑阁少宗主破境,献百年火灵芝一株!”
“流云谷长老,贺……”
唱名声此起彼伏。
陈宇面带微笑,应对自如。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趋之若鹜,大半冲着那两位太微宗上使。
血煞门等三宗联军覆灭的消息,早已在青州传开。
剑阁不仅没倒,反而多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少宗主,更传闻有太微宗大能坐镇。
这等风向,青州这些见风使舵的势力岂能嗅不出来?
“陈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结丹,真是后生可畏啊!”飞星门门主是个圆滑的老者,满脸堆笑地拱手。
陈宇谦逊回礼:“门主谬赞,晚辈不过是侥幸。里面请。”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如明镜。
今日谁来了,谁没来,谁带了厚礼,谁敷衍了事,他都一一记下。
甚至有不少宗主、家主,身后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一双双妙目频频看向山门内,心思昭然若揭。
陈宇只作不知,一律客气迎入。
正忙碌间,山门外有两个凡人少年探头探脑,神色局促,迟迟不敢上前。
周围衣着光鲜的修士偶尔投去轻蔑的一瞥,更让两人涨红了脸。
陈宇见状,主动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两位小兄弟,可是来观礼的?”陈宇语气温和,没有半分金丹长老的架子。
两个少年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是山下镇子的……想来看看庆典……”
“剑阁大开山门,来者是客。”
陈宇笑着侧开身,指了指里面,“进去吧,顺着石阶往上走,广场外围备了席位。”
两个少年千恩万谢地踏入山门。
刚走过长长的石阶,眼前豁然开朗。
广场上流水席一字排开,灵果琼浆堆积如山。
但最惹眼的,还是广场尽头那座依山而建的阁楼。
阁楼通体玄黑,宛如一柄直刺苍穹的利剑。
它孤傲地矗立在那里,将下方熙攘的人群衬得犹如蝼蚁。
“长老,那是……”一个少年忍不住指着那座阁楼问道。
陈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那是摘星楼,剑阁历代阁主的居所。除阁主外,任何人未经传唤,不得踏入半步。站在此楼最高处,可将整个前山、广场,乃至山门外的云海尽收眼底。那里,代表着剑阁至高无上的威仪。”
陈宇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转身继续迎客。
而此时,在那座受万人仰望的摘星楼最高层。
薛凝一袭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静静立于窗前。
从这个位置,广场喧嚣、来贺宾客,尽收眼底。
她能看清林慕白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意气风发。
这副画面让她心安,也让她恍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茶盏磕碰声。
薛凝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第17章 万人空巷看大戏,阁主楼顶被捏奶
沈青云放下茶杯。
径直走到窗边,停在薛凝身侧半步的位置。
高处的风总是要野一些。
风卷进窗棂,吹得薛凝那一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猎猎作响。
她今日束了一条一掌宽的墨玉革带,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
暗金色的丝线在日照下泛着冷硬的光,端的是不可逼视的威仪。
“好位置。”
沈青云双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视线投向下方。
从这摘星楼的顶层俯瞰,整个剑阁前山尽收眼底。
巨大的红木戏台已经搭好,挑高的飞檐上挂满了鲜艳的红绸。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座无虚席。
流水席顺着青石阶梯一路铺开,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宾客推杯换盏。
林慕白被一群中小宗门的长老和家主围在正中央。
少年人面皮薄,正手忙脚乱地推辞着某位家主硬塞过来的玉匣。
再往远处的偏殿看。
司空凛抱剑倚在一根石柱旁,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几个剑阁弟子在擂台上切磋。
“摘星楼是剑阁最高处,自然能纵观全局。”薛凝视线平视前方,语气平淡。
“我说的不是看人。”
沈青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鬓发上,“是看戏。”
薛凝眼睫微动。
“玉梨春的台柱子,出场费可不低。陈宇批这笔灵石的时候,脸都绿了。”沈青云轻笑了一声。
“如今剑阁百废待兴,该省的地方确实该省。”薛凝没有转头。
“十八年了。”
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穿透呼啸的风声,落进她耳朵里。
“那年青州府大旱,有个戏曲团在青州城搭台,唱的就是《斩仙台》。”
沈青云看着薛凝的侧脸。
“某人非要拉着我去凑热闹。结果连最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挤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听了半宿的穿堂风。”
薛凝抿了抿唇,没接话。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冻得直哆嗦,还非要跟我比划琼华仙子的水袖。”
沈青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散漫,“当时我就说,等以后有灵石了,包一个戏曲团,只唱给你一个人听。你说我吹牛。”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沈上使记性倒好。”薛凝终于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记性不好,怎么在太微宗活到现在?”
沈青云站直身体,向前逼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如今这戏台子,我替你搭好了,就在你脚下。”
“咚——!”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从下方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流。
戏,开场了。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去。
先是几个修士上来热场表演,引得一阵叫好。
不多时,丝竹管弦之声骤然一变,哀婉缠绵。
苏晚棠扮作的琼华仙子,踩着碎步,水袖一甩,自幕后盈盈而出。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婉转清啼的唱腔,依旧清晰地传上了摘星楼。
《斩仙台》的本子,前半段有多浓情蜜意,后半段就有多肝肠寸断。
讲的是仙凡相恋,最终仙子被押上斩仙台,剔骨削肉,神魂俱灭的俗套故事。
薛凝原本只是想借着看戏避开沈青云的视线。
可听着听着,视线却渐渐模糊了。
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到被天兵押解,回望凡尘的那一折。
水袖翻飞间,满是身不由己的凄凉。
薛凝看着下方。
她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
想起了当年被逼无奈接下剑阁这个烂摊子,想起了无数个日夜在夹缝中委曲求全。
她也曾是那个在歪脖子树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
如今,却被这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死死地钉在了阁主的位置上。
“……三魂七魄散如烟,只留一点剑心明……”
凄厉的唱腔直冲云霄。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交叠于腹前的手背上,碎成几瓣。
薛凝回过神,慌乱地抬起手,想要用宽大的袖口掩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覆了上来。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截住了那滴还未落下的泪珠。
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薛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腰后却横过来一条坚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墨玉革带硌在沈青云的手臂上,他却像毫无所觉,稍一用力,便将人死死按进了自己怀里。
“别……”
薛凝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便被尽数封堵。
沈青云的唇瓣温热,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退无可退的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却使不出一丝推开的力气。
楼下是万人齐聚的盛大庆典,锣鼓喧天。
楼上是寂静空旷的摘星阁,唇齿交缠。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薛凝体内一直压抑的火苗。
“唔……”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在男人的怀里。
抵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
沈青云察觉到她身躯的软化,眼底的情欲如暗潮翻涌。
揽在腰间的大掌顺着那条墨玉革带肆意滑下。
隔着暗金凤纹锦缎,毫不客气地拢住那团丰腴熟透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力揉弄。
华贵的绸缎与掌心粗暴摩擦发出“窸窣”声。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条墨玉革带,被沈青云单手挑开了暗扣。
失去了束缚,暗金色的长裙松散开来。
沈青云的大掌顺着半敞的衣襟长驱直入,扯开那层贴身的冰丝兜衣,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常年被重重法衣包裹的雪白乳肉。
惊人的绵软与指腹的粗糙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薛凝娇躯一颤。
薛凝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她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青云……别在这里……”
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还死撑着一丝端庄。
“下面……慕儿还在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上面……”
“他们看不见。”
沈青云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颈侧,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跳动的脉络,带起一阵酥麻。
“他们只会以为,薛阁主正站在这里,俯瞰众生。”
手掌已经复上了那团饱满。
粗粝的指腹捏住那颗早已悄然挺立、充血肿胀的乳尖,带着一丝青色灵气在指尖反复拨弄碾压。
“啊……”
薛凝双腿一软,花穴深处绞紧,大股滚烫的淫汁打湿了亵裤。
她只能靠着沈青云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眼角泛红,水光潋滟。
那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雪白半露,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此刻哪还有半点阁主的威仪。
戏台上的唱段似乎到了高潮。
满堂喝彩声如海啸般涌来。
沈青云的另一只手则如游蛇般探入她裙摆下方,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娇穴,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那两片花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微张,正随着她的娇喘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
“叩、叩、叩。”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摘星楼内响起。
薛凝宛如一只被惊扰了的林间灵鹿,浑身一个激灵,从沈青云那张织满情欲的大网中挣脱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拢紧散开的衣襟,一把抓过那条掉落的墨玉革带,背对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处泥泞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沈青云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门外没有说话声,也没有气息波动。
只有那三声敲门声过后的死寂。
薛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
“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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