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人物皆成年【末世后宫王】(1-3)作者:绿色系
2026/3/24发表于:pixiv
字数:35249 01:穿越末世,先操操别人的妈再说。当着别人的的面和他妈妈口交,一
墙之隔的小房间里把他妈干到高潮 张学醒来时,一脸的懵逼。 他记得自己明明躺在基地的休眠仓里啊,怎么现在身下是硬邦邦的塑料躺椅
,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像是烂肉混着
铁锈,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在缓慢蒸发,钻进鼻腔,黏在喉咙深处。 "什么情况?"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房外墙斑驳,不少窗户破碎
,像空洞的眼睛。绿化带里的植物枯死大半,剩下的也蔫黄扭曲。远处隐约传来
低沉的嘶吼,一声叠着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从腐烂的胸腔里
硬挤出来的、带着湿黏回响的呜咽。 张学皱眉,试图调动体内的血族能量。作为B级能力者,他本应能轻易感知
方圆几公里内的生命波动——人类的体温、心跳、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甚至情
绪的起伏,都曾清晰铺展在他的意识里。可现在—— "D级?"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几乎消失殆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粗暴地抽干,直接掉回了D级。肌肉深处那种随时可以爆发的、轻松撕裂坦克装
甲的力量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滞涩感。五感也大幅减弱,远处的
嘶吼变得模糊,空气中的腐臭也似乎隔了一层膜。 自己之前虽然比不上无夜、王大彪、李寄那样S级以上的究极异能怪物,但
也是算得上是一方骁将了。他曾手撕坦克,单人对抗装甲集群冲锋。现在……现
在这具身体,大概只能硬抗单兵步枪的直射,若是遇到多个火力点或者重武器,
恐怕只剩下狼狈逃窜的份。 "吼——!" 一声更加尖锐、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嘶吼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学循声望去,
只见小区门口那家招牌褪色的小型超市外,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正背靠着破碎
的玻璃门,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购物袋。她面前,三只……那是什么东西? 皮肤是死寂的灰败,布满暗紫色的淤痕和溃烂的伤口。眼球浑浊,几乎看不
到瞳孔,只有一片乳白色的翳。它们的动作僵硬,关节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
"声,但扑向猎物的瞬间却异常迅猛,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癫狂。它们围着她,
喉咙里滚动着贪婪的嗬嗬声,步步紧逼,腐烂的手指弯曲如钩。 丧尸。 不是变异兽,不是异界魔物,是丧尸。一个本该只存在于旧时代娱乐作品里
的概念,如今却成了眼前活生生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现实。 女人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腿一软,顺着玻璃门滑坐下去。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丰腴,即便在惊恐与狼狈中,也掩不住那起伏惊心
的曲线。紧绷的居家T恤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随
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下身的运动裤也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正因为
她背靠玻璃门、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突出。汗水浸湿了她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
黏在苍白却难掩几分风韵的脸上。 只一眼,就让憋了好久的张学小腹一紧,一股燥热直冲上来。无夜陛下统一
全球后,推行了堪称严苛的"新秩序",那些曾经在阴影里或明或暗存在的妓院
被彻底扫荡取缔,连带着对异能者的管控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任何利用超
能力进行的犯罪,惩罚严厉到让人胆寒。张学作为B级战力,更是被无数双眼睛
盯着。他没结婚,也没固定伴侣,以前压力大了还能偷偷找个地方解决,现在这
条路彻底断了,平日里全靠意志力和自己的右手。此刻骤然见到这样活色生香又
处于绝境中的女人,被压抑已久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背靠着超市那扇布满蛛网裂纹的玻璃门,手里紧握着一根从旁边倾倒购物
车里硬拆下来的金属杆,大概有手臂粗细,一头还带着扭曲的断口。她双手颤抖
着,将金属杆横在身前,试图抵挡三只丧尸的围攻。但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
胡乱地挥舞、戳刺,每一次挥击都让她本就透支的体力进一步消耗,胸口起伏得
更加厉害。 三对一,包围圈越来越小。丧尸口中喷出的腐臭气息几乎喷到她的脸上,那
浑浊的、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在评估从哪块血肉下口。女人的
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抵抗的动作
越来越无力,眼看就要被扑倒。 张学喉咙滚动了一下,救下眼前的女人,不但有解决欲望的可能,而且还能
获得更多情报。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感受着D级力量在四肢
百骸中流动——比以前弱了很多,但对付这几只行动僵硬、全靠本能的玩意儿,
应该够了。 脚下一蹬,他的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直冲向超市门口。 凭借D级的实力,张学击杀这三头行动僵硬的丧尸确实不费吹灰之力。哪怕
只有D级,他的皮肤也是能硬抗小口径子弹的,力量也能轻松举起一辆小轿车。
丧尸的撕咬甚至无法在张学的皮肤上留下白痕,他几乎没用什么技巧,只是看准
时机,一拳一个,精准地轰在丧尸的头颅上。沉闷的爆裂声响起,颅骨碎裂,浑
浊的液体和腐败的组织飞溅,三具躯体接连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每当有丧尸倒下的瞬间,张学就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原本近乎干涸、微弱
如游丝的能量流,似乎……被注入了一丝。非常非常微弱,像是干裂土地渗入的
一滴雨水,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每杀一个丧尸,自己实力就恢复一点点
。 "击杀这些怪物……能恢复异能等级?"这个发现让他精神陡然一振,原本
因为力量暴跌而阴郁的心情,瞬间被一种猎手般的兴奋取代。如果这是真的,那
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更强,就有了明确的途径! "谢…谢谢你。"女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变形的金属
杆,下意识地与张学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一丝对陌
生强者的警惕。 "不客气。"张学摆摆手,目光扫过周围死寂的楼宇,"这里不安全,你住
附近?" 女人点点头,指向小区深处一栋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单元楼:"6号楼,60
1。我…我叫周若曦。"她顿了顿,补充道,"刚才真的…太感谢了,没有你,
我可能已经……" "张学。"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然后皱眉看向她脚边的购物袋,里面只有寥
寥几包挤压变形的饼干和两瓶浑浊的矿泉水,"你没找到多少物资?" 周若曦苦笑,笑容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超市几乎被搬空了,货架都倒了,
我只在角落翻到这点东西。家里…家里还有孩子等着。"说到孩子,她的声音不
自觉地放柔,却又立刻被焦虑覆盖。 "孩子?" "我儿子,小晨。"提到孩子,周若曦的眼神柔软了一瞬,像冰层裂
开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温暖的微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我们必须马
上离开,这里的动静可能会引来更多那些…东西。"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地上
的丧尸尸体。 张学点头同意。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的超市区域,
朝着6号楼快步走去。周若曦对小区路径很熟,带着他避开几处看起来格外杂乱
、可能隐藏危险的区域。 路上,周若曦简短地解释了现状:这里是龙国A市。大约三个月前,一种未
知的恐怖病毒在全球毫无征兆地爆发,感染者会在极短时间内失去理智,变成只
知嗜血啃食的活死人。各国政府最初试图封锁、控制,军队也出动了,但感染扩
散的速度和变异体的出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秩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崩溃了。
通讯中断,水电时有时无,城市基本沦陷,幸存者们要么躲藏,要么在绝望中挣
扎,为了一口食物和干净的水彼此提防甚至厮杀。 "我丈夫…三年前出轨,跟他上司的女儿跑了,我们离婚了。"周若曦的语
气刻意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现在只有我和小晨相依为命。"她
紧了紧手中装着可怜物资的袋子,仿佛那是她和儿子生命的全部重量。 他们到达6号楼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
楼梯间回响。周若曦掏出钥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才轻轻打开601的房门。 "妈妈!"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进了周若曦怀里。男孩看起来
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大,显得格外清澈,但脸颊微微凹陷,透出长期食物不足
的痕迹。不过他的精神头看起来不错,紧紧搂着母亲的腰。 "小晨,妈妈回来了。"周若曦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用力亲了亲他的额
头,然后转向张学,语气变得郑重,"小晨,这是张叔叔,他刚才救了妈妈,打
跑了外面的怪物。" 小男孩——小晨,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好奇又带着点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
生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危险气息的高大男人,小声但清晰地说:"谢谢张叔
叔。" 张学点点头,没说什么,目光已经快速扫过这个临时的避难所。两室一厅的
老式公寓,面积不大,家具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窗户被从内
部用木板条仔细加固过,只留下几道缝隙透光。防盗门后还顶着一根结实的木棍
。显然,周若曦为了在这个末世保护自己和儿子,已经竭尽所能,展现出了惊人
的坚韧和生存智慧。 "张先生,你…你有什么打算?"周若曦安抚好儿子,让他坐在小凳子上吃
饼干,自己则转向张学,语气谨慎地问道。她拧开一瓶水,先递给儿子,自己只
小小抿了一口。 张学沉默了片刻。他需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从基地休眠仓来到这个诡异的
丧尸世界,更需要找到恢复力量的方法。但眼下,情报缺失,环境不明,盲目行
动风险太大。他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一个可以暂时休整、观察并获取本地
信息的地方。 "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吗?"他直接问道,目光坦然地看向周若曦,"作为
交换,我会帮忙寻找物资,清理附近的威胁,保护你们的安全。"他的语气很实
际,没有多余的煽情或保证。 "当然,如果能有机会和这位巨乳肥臀的单身母亲发生点什么,缓解一下长
期压抑的生理需求,那就更好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但他脸上没有
任何表露 。 周若曦明显犹豫了。让一个完全陌生、而且显然拥有超常力量的男人住进自
己和儿子唯一的避难所,这无疑是巨大的冒险。她看着张学,目光在他沾着些许
污渍但难掩刚毅的脸上停留,又回想起他刚才干脆利落解决丧尸的样子,以及他
此刻坦率提出的交易条件。 末世里,信任是奢侈品,但孤独和脆弱更是致命的毒药。多一个强有力的帮
手,或许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尤其是为了小晨。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被拉得很长。小晨啃着饼干,大眼睛在妈妈和陌生的张叔
叔之间来回转动。 终于,周若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好。你可以
暂时住下。隔壁小房间以前是书房,有点乱,但可以收拾出来。不过……"她语
气变得严肃,"我希望你能遵守约定,也尊重我和小晨。" "当然。"张学回答得干脆利落,"合作的基础是相互信任和遵守规则。我
懂。"他伸出手。 周若曦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与他短暂地握了握。他
的手很稳,很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度。 一种临时的、脆弱的同盟,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601室里,悄然建立。 半个月的时间,在末世的死寂与紧绷中,既漫长又短暂。 张学的生活规律得近乎机械。白天,他以601室为圆心,逐步向外辐射,
清理着附近楼栋和街道上游荡的丧尸。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效率也越来越高,
从最初需要谨慎周旋,到后来几乎成了沉默的收割者。拳、脚、偶尔捡到的钢筋
铁棍,都是他高效的杀戮工具。每一声颅骨碎裂的闷响,都伴随着一丝微弱到几
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流入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汇入近乎干涸的河床。效果确实微乎
其微,但那种"确确实实在变强"的感觉,是支撑他在这个绝望世界里保持冷静
和行动力的重要支柱。 他带回来的物资也日益丰富。从最初压缩饼干和浑浊的矿泉水,到后来整箱
的罐头、真空包装的米面、尚未过期的药品。每一次他扛着鼓囊囊的背包或拖着
塞满食物的购物车回到601,周若曦和小晨眼中迸发出的光彩,都让他有种奇
异的满足感。周若曦脸上的愁容渐渐被一种带着希望的忙碌所取代,她精心计算
着食物的消耗,变着法子做出虽然简单但尽可能可口的餐食。小晨的脸颊似乎也
丰润了一点点,看向"张叔叔"的眼神里,依赖和崇拜日益加深。 这个临时的"家",在张学的武力庇护和周若曦的细心经营下,竟显出几分
乱世中难得的安稳与暖意。但张学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燥热,并未随着生存压力的
暂时缓解而消散,反而在日复一日的近距离相处中,在周若曦那成熟丰腴的身姿
不经意间的晃动中,悄然滋长、发酵。 他知道周若曦的底线,也记得自己当初的承诺。但欲望如同藤蔓,缠绕着理
智,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缝隙。 机会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降临。那天,张学"清理"了稍远一点的一个高
档小区会所,收获颇丰,除了常规物资,还找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酒柜,里面有
几瓶标签华丽、价格不菲的洋酒和红酒。他特意带回了其中两瓶最烈的。 晚饭后,小晨早早睡下。客厅里只剩下张学和周若曦。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
黑暗,偶尔传来遥远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丧尸嘶吼的呜咽。 "今天收获不错,"张学将一瓶琥珀色的烈酒和两个还算干净的玻璃杯放在
小茶几上,"找到点好东西。这鬼日子,神经整天绷着,喝点放松一下?" 周若曦看着那瓶酒,眼神有些复杂。酒精在末世是奢侈品,也是危险的催化
剂。她本能地想拒绝,但半个月来,张学的确恪守承诺,不仅保障了他们的安全
,还极大地改善了生活。他看起来冷静、克制,除了偶尔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略
显深沉外,并无逾矩之举。或许……真的只是压力太大,想放松一下? "我……酒量不太好。"她轻声说,算是婉拒。 "就一点,助眠。"张学已经拧开瓶盖,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他给自
己倒了小半杯,又往另一个杯子里倒了更少的一点,推到周若曦面前,"尝尝,
和平时期估计不便宜。" 或许是酒香勾起了对"正常世界"的遥远回忆,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
确实需要一点慰藉,周若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了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随即是奇异的暖意扩散开来。 张学很善于引导话题,从无关紧要的回忆,到对眼下处境的谨慎分析,语气
平静,偶尔带点自嘲。他慢慢喝着酒,目光坦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放松的
伙伴。周若曦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酒精的作用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话也
多了起来,说到独自带着小晨在末世最初的恐慌,说到对未来的迷茫,眼眶微微
发红。 不知不觉,她杯中的酒见了底。张学适时地又给她添了一点,比上次稍多。 "谢谢你,张学。"周若曦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眼神有些迷离,"真的…
…没有你,我和小晨可能撑不到现在。" "互相帮助。"张学举了举杯,目光落在她被酒意染上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
嘴唇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二杯酒下肚,周若曦明显有些醉了。她靠在旧沙发里,身体放松,曲线毕
露,居家服的领口在动作间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眼神飘忽,反应
也慢了下来。 张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坐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
暗示的沙哑:"若曦……这半个月,我压力很大。外面全是那些东西,回来还要
时刻警惕……有时候,真的需要……发泄一下。" 周若曦迷茫地看着他,似乎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只是本能地感到空气
中弥漫开一种不同寻常的燥热和压力。 张学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在喉间烧灼,却远不及小腹下那股
压抑了许久的燥热来得猛烈。他放下杯子,在周若曦迷离而困惑的目光中,缓缓
站起身。 客厅昏暗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裤扣,金
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褪下外裤和内里束缚,那
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阳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周
若曦骤然收缩的瞳孔前。 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贲张的形态,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侵略性。周若曦的呼
吸瞬间停滞,但预想中的惊骇和羞愤并未完全占据她的头脑。相反,一种更原始
、更久违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让她浑身一颤,攥着沙发的手指关节
微微发白。 醉意模糊了理智的边界,却放大了感官和压抑多年的渴望。离婚三年,她从
未找过其他男人。末世降临,死亡和恐惧是日常,生存压垮了一切,可身体深处
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被强行冰封的饥渴,并未消失,只是在绝望的土壤下暗自
发酵、膨胀。 此刻,在酒精、感激、对强者的依赖,以及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
共同催化下,一种赤裸私密的需求,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冲垮了她最后
的矜持。 "你……"她的声音不再仅仅是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
望。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惊人的巨根上,眼底深处有
什么东西在悄然燃烧。前夫?那个软弱自私体能差劲的男人,根本无法与眼前这
具充满爆发力和生存资本的身体相提并论。 张学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屈从或恐惧,还有一种被点
燃的、混合著好奇与渴望的火苗。这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若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这鬼日子,我们都绷得
太紧了。你需要放松,需要……忘记那些可怕的东西。"他向前一步,那尺寸惊
人的鸡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而我,能给你安全感,也能给你……别的。
" 周若曦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居
家服领口下,风光若隐若现。她没有别开脸或挣扎,反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缓缓地、主动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板,让她更加清醒,
却也更加兴奋。 她仰起头,脸上醉酒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不再迷离,反而亮得惊人,混合著
羞耻、破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她伸出手,不再带着颤抖和
犹豫,而是带着一种试探的、甚至可以说是"评估"的意味,轻轻握了上去。 张学的鸡巴滚烫、坚硬、脉动有力,充满生命的侵略感。这触感让她喉咙里
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呜咽。三年了,她从未接触过如此充满存在感的男性
象征。 "它……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张学听到了。这
句话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她不再需要任何指令。而是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甘泉,又像是压抑已
久的火山找到了喷发的裂口。她低下头,不再是生涩笨拙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
急切的、探索般的渴望,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吞没了顶端。 "嗯……!"张学猛地吸了一口气,头皮一阵发麻。他预料到她的屈从,却
没料到是如此主动、甚至堪称"贪婪"的接纳。 周若曦仿佛无师自通,又像是身体的本能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彻底苏醒。
她的舌尖不再无措,而是灵活地舔舐、缠绕,探索着每一处轮廓与沟壑。口腔的
吸吮有力而富有节奏,不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吞噬、想要安抚、
也想要从中汲取快感的复杂意图。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深谙如何取悦男性的技
巧仿佛瞬间回归,甚至因为长久的压抑和此刻极端情境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热烈
和大胆。 她的一只手甚至主动扶住了他的腿根,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抚上他结实的小
腹肌肉。她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偶尔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情欲
的眼睛会与他对视一瞬,里面没有完全的屈服,反而有一种"看,这就是你想要
的,也是我想要的"的、近乎挑衅的勾引。 这种主动性,这种隐藏在报恩和求生名义下的、赤裸裸的欲望释放,带给张
学的刺激远超单纯的生理服务。他低吼一声,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丝,控制起了
节奏。 "对……就这样,若曦……你真棒……"他断断续续地鼓励,享受着人妻口
腔的侍奉。周若曦的人妻技巧,混合著此刻主动索求的饥渴,形成了一种致命的
诱惑。那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骨髓都抽吸出来,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致的战栗
。 周若曦沉浸在这种久违的、甚至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征服感中。羞耻感依然存
在,但已被更汹涌的快感和一种"及时行乐"的末世疯狂所覆盖。她服务着他,
也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女性魅力依然存在,确认自己还能抓住一些实在
的、哪怕只是肉体上的"活着"的感觉。她吸吮得越发卖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
、满足的鼻音,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客厅里,暖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交织,温度不断攀升。窗外末世的呜咽,
此刻仿佛成了这场隐秘狂欢的伴奏。在这个由恐惧和欲望共同构筑的夜晚,周若
曦抛开了部分枷锁,主动踏入了与张学之间更为复杂、也更为危险的关系领域。 客厅里暖昧黏腻的空气,被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骤然划破。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小晨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准备去厕所。客厅昏暗
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两个几乎重叠的人影,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暧昧的氛围
。 "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困惑。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若曦的身体猛地僵住,口腔里的动作瞬间停止,极度的羞耻和恐慌如同冰
水浇头,让她几乎窒息。她想立刻退开,却被张学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后脑,力道
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动。 张学转过头,脸上的情欲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在转向小晨时,已经迅
速切换成一种带着些许成年人特有的、故作轻松的笑意。他的声音甚至没有太多
喘息,显得异常平稳,甚至有点刻意压低的神秘感: "小晨,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小晨摇摇头,目光在妈妈跪在地上的背影和张叔叔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姿
势之间游移,眉头微微蹙起,孩子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对劲:"你们……在干什么
?" 张学笑了,那笑容坦荡得几乎无懈可击,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周若
曦的头更低地埋在他腿间阴影里,同时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没
什么,叔叔和妈妈在玩一个……嗯,大人之间表示特别友好的游戏。" 他语气
轻松,仿佛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小朋友握手、拥抱一样,只是我
们大人的方式有点不一样。是不是,若曦?" 他轻轻拍了拍周若曦的后颈,带着催促和安抚的双重意味。 周若曦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她吐出张学的巨根,从
张学的腿间离开,嘴唇湿润红肿,眼神慌乱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却又不得不努力
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试图显得"正常"的微笑。她甚至抬手,装作随意地擦
了擦嘴角,声音干涩发紧: "对……小晨,张叔叔说得对。是……是妈妈在感谢张叔叔一直保护我们。
这是一种……仪式。你快去上厕所,然后回去睡觉,好吗?别着凉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逻辑牵强,但在一个孩子有限的认知里,"大人的
游戏"、"感谢的仪式"这些词汇,加上母亲那虽然奇怪但勉强算"平静"的语
气,暂时覆盖了那点模糊的疑虑。 小晨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张叔叔。张叔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
不同,甚至还在对他笑。妈妈虽然脸红红的,但好像也没哭没害怕。也许……真
的是大人的怪游戏吧?就像以前爸爸还在时,有时候也会和妈妈关起门来"玩游
戏",不让他看。 "哦……" 小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去厕所了。" 他趿拉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没有再回头看。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周若曦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双手
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泣,而是后怕和极度的羞耻在冲击着她。 张学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因为这个小插曲,某种隐秘的、当面操别人亲
妈的刺激感更加强烈。他俯身,将周若曦拉起来,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没事了,孩子不懂。继续。" 周若曦身体一颤,想要挣脱,但张学的臂膀如同铁箍。酒精的作用还在,刚
才的惊吓和此刻他强势的态度,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无力抵抗。更重要的是
,那被挑起的、压抑多年的欲火,并未因中断而熄灭,反而在羞耻和危险的催化
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炽烈。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认命般地、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重新蹲下来
,低下头,将脸埋回他的胯间,用更卖力、更深入的服务,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
浪。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周若曦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
背叛意志,不断攀向陌生的高峰,而精神却悬在羞耻和母职失格的悬崖边。她只
能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口腔的动作上,用机械的重复来麻痹思考。 对张学而言,这却是征服与享乐的延伸。孩子的出现非但没有打断他的兴致
,反而增添了一层突破禁忌的快感。他从容地享受着周若曦的服务,手指梳理着
她的长发,有时又触摸到女人颤抖的脊背和通红的耳尖上。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滚烫的精华猛烈地灌入周若曦的喉咙深处。她
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却被他紧紧按住,让她吞咽下去。 射精后,张学整理好衣物,身心餍足,那种长期压抑得到释放的舒畅感,让
他甚至觉得身体都轻盈了几分。他帮周若曦擦干净嘴角,准备回那个临时收拾出
来的小书房休息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只微凉、带着薄汗的手,轻轻拉住了他。 力道很轻,甚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 张学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周若曦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眶也还泛着湿润,但那双眼睛里,之前被孩子撞
破时的惊恐和羞耻,此刻却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灼热
的东西——那是未被满足的饥渴,是破罐破摔后彻底点燃的欲望,甚至还有一丝
……不甘。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长时间的口交,身体被撩拨到边缘,酒精和情欲的火焰在
她体内熊熊燃烧,那火焰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口爆而熄灭,反而被刺激的烧得更
加旺盛,更加空虚。 "就……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
股压抑不住的、近乎委屈的焦躁。 张学挑了挑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原本以为,被小晨那么一
吓,事后周若曦会羞愧难当,至少会躲他几天。没想到…… "怎么?"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仪式
"不是完成了吗?周女士还有什么指教?" 这个称呼带着刻意的疏离和调侃,刺激着周若曦的神经。 周若曦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仅仅是羞耻,更多的是兴奋。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居家服领口歪斜,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没去整理
,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曲线更加凸显,目光直直地迎上张学: "张先生……你倒是舒服了。"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在此
时此地充满了暗示,"可我呢?你说了,这是"互相帮助"……刚才,好像只有
我在"帮助"你。"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或许是酒精的余威,或许是欲望冲垮了最后的矜持,也
或许是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和羞涩已经毫无意义,不如直接索取。末
世里,连命都朝不保夕,这点欲望,又何必藏着掖着? 张学看着她眼中那簇燃烧的、毫不掩饰的火苗,小腹刚刚平息些许的燥热,
瞬间又有了抬头之势。他喜欢这种直接,喜欢这种被欲望驱使的坦诚,甚至喜欢
她此刻带着点委屈和索求的强势。这比单纯的顺从或恐惧,有趣得多。 "哦?" 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
散发的热气。"那周女士的意思是……刚才的"仪式",还不够"友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侵略性。 周若曦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她咬了咬下唇
,声音更低,却更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魅惑:"既然是"游戏"……总该有
来有往,让双方都……尽兴,不是吗?张先生刚才的"本事",我可是见识了…
…就是不知道,别的"本事"怎么样?"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她在索求更深入的肉体关系,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 张学低声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周若曦滚烫的脸颊,顺着脖
颈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有意思。"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看来周女士…
…食髓知味了?" 周若曦身体一颤,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将自己更送近一些,鼻间发出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默认。 "如你所愿。"张学不再多言,手臂一抄,轻而易举地将周若曦打横抱起。
周若曦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因悬空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她将发
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不去看可能再次打开的卧室门——那里有她熟睡的儿子。
此刻,羞耻被一种更蛮横的渴望压倒,她只想被填满,被征服,被带入那传说中
未曾抵达的彼岸。 张学踢开临时书房的门——那间堆了些杂物、只放了张小床的小房间。空间
狭小,空气里带着灰尘和男性气息,与客厅的"生活感"截然不同,更像一个纯
粹的、隐秘的欲望巢穴。 他将她放在硬邦邦的小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周若曦陷在粗糙
的床单里,仰视着居高临下、开始迅速褪去剩余衣物的男人。昏暗的光线下,他
身躯的轮廓犹如精铁铸就,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D级异能者依旧远超常人的爆发
力。而当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逞过威风的巨物再次昂然挺立时,即便已有"亲密
接触",视觉的冲击依然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确实……远非她那平庸前夫
可比,无论是尺寸、形态,还是那种象徵着强大生命力的脉动。 没有太多前戏的温存。箭在弦上,两人都已迫不及待。张学分开她无力并拢
的双腿,居家裤被轻易褪下,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他俯身,灼热的顶端抵
住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 "这次……可没有"游戏"借口了。"张学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腰
身猛地一沉。 "啊——!"周若曦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即便有所准备,那远超前夫的
尺寸和闯入的力度,带来瞬间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仿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
。她死死搂住张学的腰部,玉足绷直,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但痛楚很快被一种更汹涌的感觉覆盖。那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每一寸褶皱
都被强行熨平,最深处的空虚被蛮横地塞满、抵住。张学的进入并非温柔试探,
而是带着特有的力量和节奏感,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阴道的最深处
。 "啊……慢、慢点……"她起初还试图讨饶,声音断断续续。 张学却仿佛没听见,或者说,他正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从生涩承受到逐渐适
应的过程。他耐力惊人,动作稳而持久,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周若曦钉在
床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呻吟。狭窄的房间迅速被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呜咽填满。 痛感逐渐麻木,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周若曦的神经末梢。
三年空窗,末世压抑,她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荒地,此刻遭遇的却是狂暴的甘霖
。张学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过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快感点。
电流般的酥麻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啊……张、张学……那里……"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理智早已
飞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咆哮。她开始笨拙地迎合张学,抬起腰肢,试图让
他进得更深。 这种迎合无疑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张学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小床的吱
呀声几乎连成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他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看着她
平日努力维持的坚韧和母性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女人的、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媚
态。这种彻底的"占有"和"征服",带来的快感远超生理释放。 快感的累积到达了临界点。周若曦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眼前白光乱闪,
耳边嗡鸣一片。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绷紧到了极致,然后—— 轰然炸开。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恐怖的酥麻和收缩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
卷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尖利而绵长,身体像离
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痉挛,四肢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甬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
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高潮。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摧毁理智的高潮。 张学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内部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本就接近极限
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华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
灌注进她颤抖的身体深处,与她的痉挛交织在一起。 余韵持续了许久。 周若曦瘫软在汗湿的床单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浪,一阵阵冲刷着她,带来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空茫的
满足。她感觉灵魂好像飘出去了一部分,又好像被填入了更沉重的东西。 张学撑起身,看着身下女人彻底被情欲洗礼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
笑。他退出时,带出些许黏腻的浊液。周若曦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发出一声含糊
的鼻音。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和失神的
脸。过了好一会儿,周若曦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神慢慢聚焦。对上他审视的目
光,她脸上瞬间涌起复杂的红潮——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被
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现在,"张学伸手,用手抚摸她的脸庞,""互相帮助"算是完成了吗?
周女士。" 周若曦"嗯"了一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提醒着她刚
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真实。前夫从未给过她的体验,在这个末世,由这个
神秘而强大的陌生男人,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给予了。 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有了这蚀骨销魂的高潮,他们之间的关系,
再也回不到单纯的"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了。欲望的闸门一旦彻底打开,通往何
方,由谁主导,她已无法掌控。 窗外,末世的夜色依旧浓重,远处隐约的嘶吼从未停歇。而在这一方狭小、
混乱、弥漫着情欲气息的临时巢穴里,一种新的、更加危险而粘稠的纽带,已经
牢牢系在了两人之间。周若曦在极致的生理满足后,疲惫地闭上眼,睡着了。 张学则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从外面搜刮来的、有些受潮的香烟,烟雾模糊
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力量在缓慢恢复,欲望暂时得到宣泄,夜还很长,而末世
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02:学校里收下第二个后宫,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路操着她回家,回到家
里先享受人妻的口交侍奉,然后在绿帽儿子面前狂操的他的亲妈,让绿帽儿子管
自己叫野爹,为自己操他妈加油,以后天天把他妈灌成泡芙。 午后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布满灰尘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
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张学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眉头
微蹙。 他今天探索的范围比以往更远,这所位于城市边缘的中学看起来像一座孤岛
,围墙高耸,大门被从内部用桌椅和铁链重重堵死,显然有人在此固守。 "有人吗?"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回应。但他身为D级异能者,敏锐的感知到楼上传来淫乱的声音和某种
难以言喻的腥气。 他放轻脚步,沿着楼梯向上。三楼,一间挂着"化学实验室"牌子的教室门
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女人刻意压抑
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呻吟。 张学眼神一冷,轻轻推开门缝。 教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实验台被推到一边,中间空地上铺着几张脏污的垫
子。三个穿着破烂校服、但体格明显比普通学生强壮的男生围着一个女生。女生
背对着门口跪在垫子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浑圆的臀部,一个强壮的男
生正跪在她身后,赤裸着下身,双手死死掐住女孩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用尽
全力、毫无怜惜地撞击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女孩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下体结
合处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另外有两个男生,一个染着枯黄头发,一个脸上有痘疤,就站在两侧。他们
没有参与,却同样兴奋得眼睛发红,粗糙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快速撸动,目光
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女孩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和被迫承受侵犯的姿态。嘴
里不断吐出污言秽语,催促着,发泄着末世里扭曲的躁动。 "快点,豹哥,该我了!你这都多久了!"黄毛喘着粗气,不耐烦地跺脚。 "就是,这骚货今天怎么跟条死鱼似的,眼皮都懒得抬?妈的,欠收拾了是
吧?"痘疤脸啐了一口,手下动作更快。 "操,外面全是那些吃人的玩意儿,提心吊胆,就指着这点乐子了……豹哥
你倒是给点劲啊!" 被称为"豹哥"的男生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狂
野,仿佛要将身下的女孩彻底操烂。女孩的头深深埋着,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发丝缝隙间看到一小片苍白的侧脸皮肤,和紧紧咬住的
下唇。 张学观察了一小会,然后用力推开了门。 "谁?!"豹哥猛地停下动作,警惕地回头,另外两个男生也立刻提起裤子
,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金属球棒和消防斧。他们眼神狠辣,在末世前估计就是
学校里的校霸之流。 跪着的女生也惊慌地回头,看到陌生的张学,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路过的。"张学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几人,"看来你们过得挺"充实"。
" "少他妈废话!"拿着球棒的黄毛男生啐了一口,"把身上的东西留下,然
后滚蛋!不然……"他掂了掂手里的球棒,威胁意味十足。他们看张学独自一人
,虽然体格精悍,但穿着普通,不像有枪的样子,三个打一个,还有武器,自觉
胜算很大。末世里,弱肉强食的法则他们早已"实践"得淋漓尽致。 张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本来没想多管闲事,但对方既然主动找死…… "不然怎样?"他向前走了一步。 "干他!"豹哥提起裤子,也抓起一根铁管,三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战斗——如果这能称之为战斗的话——结束得很快。 D级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即便在张学看来弱得可怜,对付这几个只是比普通
人强壮些、有点打架经验的男生,也如同成年人戏耍孩童。他们的动作在张学眼
中慢得可笑。 侧身避开挥来的球棒,顺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球棒脱
手,黄毛惨叫着倒地。消防斧劈来,张学不退反进,欺入对方怀中,一记肘击狠
狠撞在持斧男生的心窝,那人眼珠暴突,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豹哥的铁管
砸向张学后脑,张学仿佛身后长眼,一个旋踢,精准地踢在豹哥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 "啊——!" 豹哥抱着扭曲变形的腿倒地哀嚎,另外两个一个断手一个闭气,也失去了战
斗力。 张学甚至没怎么出汗。他走到豹哥面前,看着对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 "下辈子,学点好。"他淡淡地说,然后抬脚,重重踏下。 "噗嗤。" 颅骨碎裂的声音沉闷而干脆。哀嚎戛然而止。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爬走求饶。张学没有留情,走
过去,如法炮制,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教室里瞬间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寂。 那个女生,早已吓得瘫坐在垫子上,双手抱胸,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张学如同碾死蚂蚁般解决了三个曾经奴役她、折磨她的"主人",眼中充
满了极致的恐惧,但在这恐惧深处,却又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希望火
光。 张学看向她。女生大约十七八岁,即使满脸污垢、头发打结,也能看出底子
不错,身材在破烂的校服下依然凹凸有致,是那种在学校里会很受欢迎的类型。
只是此刻,她眼中早已没了青春的光彩,只剩下末世挣扎留下的麻木和惊惶。 "你……"女生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还能动吗?"张学问,语气没什么温度。 女生用力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她看着张学走近,
身体绷紧,以为对方也要像豹哥他们一样对待她。 然而,张学只是伸出手:"这里不能待了,血腥味会引来丧尸。" 女生愣愣地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看张学平静无波的脸。这个男人强大、冷
酷,杀人不眨眼,但……他似乎并没有立刻侵犯她的意思?和豹哥他们比起来…
… 一个念头在她被恐惧和绝望浸透的心里疯狂滋生。在这个地狱一样的世界,
依附强者是唯一的活路。豹哥他们只是普通的混混,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的
猛兽!如果能靠上他…… 她猛地抓住张学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却没有松开,反而就势扑进了张学的
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哥……大哥……谢谢你救了我!"她仰起脸,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带着
媚意的笑容,尽管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僵硬。她刻意用胸脯蹭着张学的胸膛,声
音放得又软又糯,"我叫小雅……陈雅。那、那几个畜生……他们逼我……你杀
了他们,你就是我的恩人……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学的反应,手试探性地向下滑去,在豹哥他们那里
,她的身体就是换取一点可怜食物和短暂安全的手段,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易。
现在,她要把这手段用在更强大的"主人"身上。 张学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和刻意的挑逗,小腹微微一热。周若曦是成熟丰
腴的人妻,带着禁忌和征服的快感;而眼前这个陈雅,是青春鲜活的肉体,带着
末世里扭曲的求生欲和直接的献祭。两种不同的刺激。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女孩眼中水光潋
滟,有恐惧,有讨好,也有豁出去的决绝。 "什么都愿意?"张学重复了一句,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嗯!"陈雅用力点头,仿佛为了证明,她主动踮起脚,吻上了张学的嘴唇
,舌头青涩却努力地试图探入。同时,她的手已经笨拙地解开了张学的裤扣,探
了进去,握住了那已然有所反应的灼热。 张学的尺寸和硬度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心里有些发慌,但更多的是抓住救命
稻草般的决心。她回忆着豹哥他们强迫她做的那些事,生硬地套弄起来。 张学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环顾这间充满血腥和情欲痕迹的教室,窗外是死寂
的末世校园。一种在废墟中放纵的、更加原始和堕落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脱下裤子和内裤,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露出自己的巨根,让陈雅抱住他
。 "抱紧。" 张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陈雅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更用力环住他的脖颈。下一秒,她
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张学稳稳地托抱起来,姿势如同抱小孩,她的双腿被环
在了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下身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身前,也紧密地
贴合著他那庞然大物。 "啊!" 陈雅短促地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烧红。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她能
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边缘。 "我们换个地方。" 张学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腰身向前一挺,在没有任何
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就着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悍然闯入了她依旧紧致湿
滑的阴道。 "唔——!" 陈雅猛地仰头,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
让她浑身剧颤,这比在垫子上要刺激得多,带来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战
栗快感。 张学托抱着陈雅,就这样开始了移动。步伐稳健,速度不慢,朝着校园围墙
的缺口走去——那是他来时的路,也是返回公寓楼的方向。 而那个方向,游荡着丧尸。 第一只丧尸发现了活人的气息,嗬嗬低吼着,拖着残缺的腿扑来。陈雅吓得
身体一僵,阴道下意识地收缩,反而让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动作更快了几分。 "别怕。" 张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就在丧尸扑到近前,腐烂的手爪即将抓挠到陈雅时,张学抱着她的身形微微
一晃,看似随意地侧身,随即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出,快如闪电!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丧尸的头颅像一颗烂西瓜般爆开,污秽之物溅开,却丝毫未
沾到两人身上。张学的动作流畅至极,仿佛踢开的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子,而他腰
胯间的撞击甚至没有因此停顿半分,依旧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深深捣入陈
雅的身体。 "啊……" 陈雅被这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看到丧尸在
眼前爆头,看着那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以这样一种荒诞又强悍的方式,在
尸群中活动。 第二只,第三只……丧尸陆续被吸引。张学或拳或脚,有时甚至只是肩膀一
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高效、致命。他抱着陈雅,承受着来自怀中美肉的反作
用力,却依然在丧尸间游刃有余。D级异能者的力量、速度、反应,被他运用到
了极致。击杀丧尸带来的微弱能量流丝丝缕缕汇入体内,与肉体交欢的快感奇异
地交织,让他精神愈发亢奋。 陈雅的世界已经彻底颠覆了。恐惧被一种近乎麻木的震撼取代。这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杀丧尸如同呼吸般自然,而在这过程中,他能不停的操她
!这种将极致的暴力与极致的欲望结合在一起的能力,冲击着她末世以来建立的
所有认知。豹哥他们只会躲在加固的教室里欺凌弱者,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敢抱
着女人在尸群里游走,随手碾碎威胁。 一种远比之前更深刻、更扭曲的敬畏和依附感,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这不是
对暴徒头目的惧怕,而是一种对强大力量的原始崇拜。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每一
次发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承受他每一次有力的贯穿……这一切,都
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却又奇异地被纳入了他强大的羽翼之下。 她不再仅仅是出于求生本能而献身。一种混合著恐惧、崇拜、以及被这种极
端强大所吸引的、扭曲的慕强心理,让她做出了更主动的回应。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陈雅鼓起全部勇气,双臂更紧地搂住张学的脖子,仰
起脸,主动寻找到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了上去。不再是之前讨
好的、生涩的触碰,而是试图撬开他的牙关,献上自己的舌吻。她将自己所有的
恐惧、敬畏、以及刚刚萌生的、扭曲的归属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张学微微一怔,随即接受了这个吻,甚至反客为主,在她的小嘴里攻城略地
。两人的唇舌在交缠,下身紧密相连,而他的步伐依旧未停,拳脚依旧精准地清
除着前路上的障碍。 就这样,在末世荒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幅诡异绝伦的画面:一个男人抱着
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稳步前进,所过之处,扑来的丧尸如同
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纷纷倒地毙命。少女紧紧搂着男人,忘情地与他深吻,仿佛
周遭的可怕场景都不存在。 这段对普通人来说九死一生的旅程,在张学远超常人的实力下,变成了一场
暴戾与情欲交织的巡游。 当公寓楼6号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陈雅几乎已经瘫软在张学怀里,她
高潮了数次,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张学也到了释放的边缘。他加快脚步,最后
几步几乎是冲刺,猛地将陈雅抵在紧闭的单元门上,一鸡巴用力一顶,直达她的
花心。 "啊——!" 陈雅被这最后的猛烈冲刺送上了巅峰,尖叫出声。 张学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她身体深处。 射精之后,张学缓缓退出,将几乎站不稳的陈雅放下。陈雅腿一软,全靠扶
着墙和张学的手臂才没倒下。她看着眼前气息只是略微急促的男人,看着他依旧
深邃平静的眼眸,再回想一路而来的经历,只觉得如同做了一场荒诞而恐怖的梦
。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而她,已经彻底被绑上了他的战车,心甘情愿。 张学整理了一下衣物,拿出钥匙打开单元门。"跟上。" 他简短地说,率
先走了进去。 陈雅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酸软和内心的惊涛骇浪,迈著有些虚浮的脚步
,跟上了这个刚刚抱着她、一路从尸群中杀回来的男人,走进门里。 她知道,门后可能还有别人,可能有新的规则,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个强大到足以让她在末世生存下去的主人。而她,将用尽
一切去取悦他,巩固自己这份用身体和顺从换来的、脆弱而珍贵的"位置"。 此时,周若曦正在厨房里,仔细清洗着几颗有些干瘪的蔬菜。小晨坐在客厅
的小板凳上,用一盒捡来的蜡笔画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末世的生活虽然艰
难,但半个月来,张学的存在像一根巨大的支柱,撑起了这个家。 当她听到单元门锁转动的声音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张学回来
了,今天的收获不知道怎么样。 但当她快步迎到门口,看到门外的景象时,那丝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张学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外面特有的尘土与血腥气,神色平淡如常,但他的
裤子却不见了。而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破烂
校服、满脸潮红未退、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的女孩。她的校服裙摆皱巴巴的,膝
盖上沾着灰尘和污渍,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被驯服后的温顺。 周若曦是个成年女人,经历过婚姻,经历过性事。那女孩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事后的慵懒与疲惫,那种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她一眼就看穿了。就
在今天,就在她在家操持、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一股酸涩和刺痛猛地涌上心头,混杂着愤怒、委屈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
的……嫉妒。这半个月,她以为自己和他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那
天晚上的事,虽然开始得荒唐,但后来……她以为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现在,他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孩。 陈雅感受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目光中的审视和敌意,下意识地往张学身后缩了
缩,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是个"入侵者",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不
稳固。 然而,周若曦并未对她动怒,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没有指责——末世里,那些都没有意义。她需要这个男人,她的儿子需要这个男
人。哭闹只会把他推开,而那个女人……那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什么都愿意做。 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她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就会被取代。 "回来了?"周若曦迎上前去,目光在陈雅身上淡淡扫过,然后落在张学脸
上,"辛苦了。这位是……你救回来的?" "嗯。"张学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然后,周若曦做了一个让陈雅瞪大眼睛、让小晨困惑歪头的举动。 她缓缓跪了下去,跪在张学面前,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讨好、温顺
和某种隐秘决心的笑容。 "你出去一天了,肯定很累。"周若曦的声音轻柔 "我……帮你放松一下
。" 张学的鸡巴上面还残留着陈雅的体液和事后的湿润,在空气中散发著浓郁的
情欲气息。周若曦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另一个女孩身体里驰骋的巨物,喉咙滚动了
一下,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占有欲和不甘的情绪。 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陈雅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以为自己的献身已经够主动了,但眼前
这个女人——这个看起来成熟端庄、像是个贤妻良母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方式
"迎接"张学回家。她看着周若曦的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那根沾满她
体液的阳物,像是在清理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在宣告某种主权。 "妈妈在干什么呀?" 小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稚嫩而好奇。 周若曦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甚至更加卖力。她吐出鸡巴
,向儿子解释道:"小晨,这是妈妈在欢迎张叔叔回家。是大人之间表示友好和
感谢的方式。" "就像外国人见面会亲脸一样。"张学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仿佛
在讨论天气。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周若曦的头发。 小晨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哦……那张叔叔一定做了很厉
害的事,妈妈才会这样感谢他!" "对。"周若曦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回头,继续自己的"清理工作"。舌
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浊液一点一点卷进自己口中,吞咽下去。她在用这种
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也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个年轻的女孩示威——你看,我
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才是最了解怎么取悦他的女人。 陈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感觉到了周若曦的宣示,也
感觉到了这个家庭内部微妙而复杂的关系。 几分钟后,周若曦的"清理"工作完成了。张学的阳物在她的口中重新变得
干净、坚硬、滚烫。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张学低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一个转身,将她按在了客厅那张旧沙
发上。 "既然你这么热情……"他的声音低沉,"那我也该表示一下"感谢"。" 他掀起她的居家裙,扯下内裤,没有多余的前戏,就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湿润
,一挺而入。 "啊……"周若曦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子。 小晨放下蜡笔,好奇地跑过来,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叔叔压在妈妈身上,一
下一下地耸动着。 妈妈的表情很奇怪,是一种带着潮红和迷离的模样。 "妈妈,张叔叔在做什么呀?" 周若曦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猛地偏过头,对上儿子纯真无邪的目光,羞耻感
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几乎要从高潮的云端跌落。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学却先
开了口。 他没有停止抽插,继续操着身下小晨的亲妈,他的声音带着轻松:"小晨,
叔叔在和你妈妈玩一个游戏。" "游戏?"小晨眨了眨眼,"什么游戏?" "一个大人之间才会玩的游戏。"张学抽插不停,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
周若曦的呻吟更加难以抑制,"因为这个游戏,只有关系很好的人才会一起玩。
你看,叔叔和你妈妈关系很好,对不对?" 小晨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半个月,张叔叔确实对他们很好,带回来好多吃
的,还保护他们不被怪物吃掉。 "但……"小晨看着妈妈涨红的脸和紧紧抓住沙发的手,"妈妈看起来有点
难受。" "不是难受。"周若曦咬紧牙关,挤出一句颤抖的话,"妈妈……妈妈是开
心的。小晨乖,去……去画画……" "若曦,让孩子看看吧,他总要面对的。"张学打断了她,声音平稳而充满
掌控力。他看向小晨,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施虐欲、征服感
和某种扭曲快意的光芒。 他操着别人的亲妈。 他的鸡巴直接插进别人出生的通道。 他甚至可以直接操进别人最初的宫殿,在里面灌精下种,彻底的污染那里,
留下自己的子嗣。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他尾椎骨窜上头皮,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带来一种远比肉体快感更强烈、更深沉的暴虐快意。 "小晨,"他开口,"叔叔和你妈妈现在玩得正开心。你想不想也参与一下
?" 小晨歪着头:"怎么参与呀?" 张学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简单。你只要帮叔叔加油就行了。叔叔卖力地
和你妈妈玩游戏,你在旁边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若曦潮红的脸上,"
"加油,野爹!用力操我妈!"" 周若曦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高潮,而是被这句话带
来的巨大羞耻感和冲击。她想尖叫,想捂住儿子的耳朵,但她没有动,也动不了
,因为她正在被张学压在胯下猛操。在那个瞬间,她感到的不仅仅是被大鸡巴塞
满阴道的充实感,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被支配的快感。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据
了身体,现在,他还要占据她作为母亲的那部分尊严。 "小晨……"周若曦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她看着儿子
清澈的眼睛,然后缓缓开口 "听叔叔的话。叔叔……是好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叫张叔叔"野爹"。野爹比亲爹还亲。以后
,野爹就是咱们家的男人,知道吗?" 小晨眨了眨眼睛。他不太明白"野爹"是什么意思,但他是听妈妈话的好孩
子。而且,这个张叔叔确实对他好,比那个好久好久都没见过的爸爸好多了。 "知道了,妈妈。"小晨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张学,用稚嫩的声音,
清晰地说道:"加油,野爹!用力操我妈!" 那声音,清脆、稚气、纯真,在这间弥漫着情欲的客厅里回荡着。 听到这句话,张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征服、占有和彻底践踏伦
理的快感,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周若曦体内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好!小晨说的好!"他像是回应小晨的"加油",腰胯猛地加速,一下比
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击着周若曦的子宫口,"听到没有,若曦?你儿子让
我用力操你!你儿子认我做野爹!!!" 周若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理智被羞耻和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身
体在那个"野爹"的称呼和儿子纯真的声音中,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让
她昏厥的高潮。 "对……对……操我……用力操我……"她语无伦次地迎合著,双手胡乱地
抓着沙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小晨……看着……看着妈妈被野爹操……
野爹比你亲爹更厉害!比你亲爹鸡巴更大!!!" 张学猛的一记猛烈深顶,周若曦全身痉挛般弓起。 张学欣赏着身下这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感受着她体内痉挛般的收缩,又看
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男孩。小晨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嘴里还在念叨
:"加油,野爹!" "乖儿子,野爹这就给你亲妈灌满"张学回应了他。 然后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周若曦身体最深处。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小晨看着妈妈瘫软在沙发上,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心里觉得:这个游戏
,好像真的很好玩。妈妈看起来虽然很累,但好像也很开心。 "野爹!"他兴冲冲地喊道,"下次还玩这个游戏好不好?" 张学缓缓拔出鸡巴,看向小晨,看着这个叫自己野爹的孩子,脸上露出笑容
。 "好。"他回答,"只要你乖,野爹天天陪你妈"玩游戏"。天天把你妈—
—灌成泡芙! 03:先让后宫叫自己爸爸,体验"伪父女"玩法,再假扮成入室强奸的黄
毛,体验"伪寝取"玩法,爆操内射"母女"二人 新的一天。 张学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身边是全身赤裸,尚未醒来的陈雅,她昨晚被
张学操了一整晚,活活操昏了过去。 张学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肌肉中涌动的力量
感比半个月前明显强了很多。他的异能现在已经是D级巅峰,他能感觉到,自己
距离突破C级只差一点点了。 客厅里传来响动。周若曦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准备四人份的早餐。说是
早餐,其实就是把搜刮来的压缩饼干掰碎,用少量净水泡软,再加一点过期但尚
未变质的果酱调味。在这个末世里,这已经是奢侈的配置了。 张学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野爹早。"小晨此时也在客厅,他对张学这位"野爹"乖乖地叫了一声。 "儿子早。"张学点点头,接过周若曦递来的餐盘,三两口解决掉食物。他
拎起放在墙角的一根螺纹钢筋——这是他从附近工地捡来的,钢管粗细,一头带
着锋利的断口,可以当个武器用。 "今天往哪边探索?"周若曦问。 "北边。"张学简短地回答。 昨天傍晚在楼顶观察时,他隐约看到北边街道上闪过一个巨大的黑影。那东
西移动的速度很快,轮廓不像是丧尸,也不像任何他见过的生物。他要去北边看
看。 北区的街道比南边更加破败。 张学压低身形,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残骸后观察着前方。柏油路面龟裂,缝
隙里长出枯黄的杂草。几辆被烧成骨架的轿车横在路中央,车窗碎裂,车身上布
满抓痕和暗褐色的血迹。 转过一个街角,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十字路口中央,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丧尸的残骸——不是被爆头击杀,
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彻底撕碎。空气里弥漫着比普通腐臭更浓烈的腥气,像是
某种野兽进食后留下的气息。 张学的瞳孔微微收缩。 地上有一串脚印。 不是丧尸的脚印——太大了,深深嵌入龟裂的柏油路面,边缘呈放射状碎裂
。从间距来看,这东西的体型至少在四米以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像是巨型风箱鼓动的呼吸声从左侧的商场大楼里传
来。那呼吸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地面微微的震颤。碎玻璃渣从窗框上簌簌掉落,
敲击在大理石台阶上。 然后,它出来了。 那东西几乎堵满了商场的大门。它直立行走,身高超过四米,体型臃肿而庞
大,像是把十几个丧尸的躯体强行拼接到一起,再用某种力量将它们融成一个整
体。皮肤是腐败的灰绿色,布满巨大的脓包和溃烂的裂口,裂口里能隐约看到骨
骼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最骇人的是它的手臂,末端不是手掌,而是骨质的巨镰
,泛着惨白的光泽。 它的脖子上顶着三颗头颅。 左边的头颅双眼紧闭,右边的头颅正在腐烂。正中间的那颗,睁着浑浊的、
几乎全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张学。它的嘴张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碎玻璃般
的牙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这不是丧尸。这是某种变异体,某种人造的怪物。 怪物动了。 它那臃肿的体型没有影响它的速度,他向张学飞奔而来,一只骨质巨镰裹挟
着腥风拍向张学刚才的位置,但张学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张学毕竟是从异能大战的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对于见识过那些大如山岳的巨
型异兽的张学来说,这种怪物不过是小玩具而已。 巨镰再次袭来,张学双腿发力,整个人从废墟中弹射而出,巨镰斩入水泥地
面,溅起一蓬碎石。他顺势借力跃上怪物的手臂,沿着那粗壮的肢体狂奔,目标
直指——正中间的头颅! 怪物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另外一只巨镰侧击而来。张学在怪物的手臂上蹬
踏而起,身体在空中扭转,从缝隙间穿过,钢筋高高举起,冲着中间那只头颅狠
狠刺下! "噗嗤!" 钢筋捅入脑壳,污浊的液体喷溅。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三颗头颅同时
仰起,巨镰疯狂乱舞。张学一脚蹬在怪物胸口上,成功逃离。 怪物挣扎咆哮了一会,最后还是死了。就在怪物彻底死亡的那一刻,一股远
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滚烫的能量流,涌入他的体内,冲刷着每一寸肌肉、每一根
骨骼、每一条经脉。 张学猛地攥紧拳头。 指尖的皮肤下,隐约有一股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是血能!从C级开始
,他就能使用血能了 他伸出手,意念微动。一层极薄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血红色雾气凝聚在
皮肤表面。他轻轻挥出手,一道细微的、半透明的血红色弧光脱离指尖飞出,斩
在三米外的电线杆上。 电线杆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张学的嘴角缓缓扬起。 C级。 他突破了。 血能外放——这正是C级异能者血液系的标志。到了这个阶段,血能不再是
只能强化自身肉体的被动力量,而是可以主动调动、凝聚、释放的武器。身为曾
经的B级血液系异能者,他对血能再熟悉不过。 虽然距离巅峰时期的B级还有差距,但从D级爬到C级,已经是一个质的飞
跃。现在他再面对刚才那只怪物,根本不需要跳到它身上,只要动用血能就能轻
易远程斩杀它。 回去的路上,他顺手清理了几只游荡的丧尸。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不再需要
近身肉搏。指尖轻轻一弹,一道血色弧光飞出,精准地割下丧尸的头颅——干净
、利落、不沾一滴污秽。 路过一家被洗劫过的便利店时,他停下了脚步。货架东倒西歪,大部分东西
都被搬空了,但他在一个被倒塌货架压住的角落里找到了几样好东西——一小袋
没开封的水果硬糖,还有两罐进口的午餐肉罐头。 糖果可以给小晨,午餐肉正好用来庆祝。 他将东西塞进背包,步子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推开601的防盗门,周若曦正在厨房里忙活,她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
看到是张学,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收获不错。"张学将背包扔在沙发上。 "小晨呢?" "在房间里画画。"周若曦擦了擦手,"今天有什么收获?" 张学从背包里掏出那两罐午餐肉,搁在茶几上,"把这个切了,今天中午加
餐。" 周若曦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犹豫的神色:"这……午餐肉?这太珍贵了
,省着点……" "不用省。"张学打断她,语气轻松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他当然没有和周若曦说自己异能的真相,哪怕是枕边人,他也要留一手。 周若曦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多说,抱着两罐午餐肉进了厨房。 张学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继续体会血能归来的滋味。 C级的突破不仅仅是力量的回升,更意味着他的血能系统重新激活。血液系
异能者在异能者中算是比较常见的类型,是一个多面手异能,血能可以凝聚成铠
甲、武器,可以用来恢复肢体,甚至能短暂地强化友军的身体机能。虽然现在只
是C级,但只要继续猎杀那些变异体,恢复到B级乃至晋升到A级,只是时间问
题。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突破C级是值得庆祝的,既然要庆祝,就要来点新玩法。 "小晨呢?"张学睁开眼,问道。 "在屋里拼积木呢,你前天给他带回来的那盒。"厨房里的周若曦回答。 张学从包里摸出那袋水果硬糖,来到厨房,交给周若曦:"这个给他,让他
等下在客厅待一会,我们去卧室庆祝庆祝" 半小时后,周若曦主卧的大床上。 张学坐在床头,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结实的肌肉线条。 周若曦换上了一条黑色蕾丝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布料少得可怜,深V领口
一路开到乳沟以下,黑色蕾丝镂空的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雪白的乳肉。她本就生
得丰腴——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睡裙绷得紧紧的,肥硕的大白肉臀把裙摆撑
得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得白腻得晃眼,三十岁的成熟肉
体正处于最有韵味的年纪,浑身上下都透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气息。 陈雅换回了她那身校服。白衬衫系到第二颗纽扣,若隐若现露出精致的锁骨
;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刚好盖到膝上三寸,露出一双笔直白嫩的美腿。她的身材
不是周若曦那种丰腴型,而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胸部不算特别大,
但翘挺得恰到好处,腰极细,臀部有着少女特有的圆翘弧度。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是风韵正浓的熟艳,一个是含苞待放的青春, 然后,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爸爸。" 陈雅站在床脚,纤细的手指绞着百褶裙的裙摆,她扮演的是女儿。 "老公。" 周若曦双手环住张学的胳膊,将那根胳膊深深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声音
刻意放得又甜又嗲,带着一种少妇特有的、毫不避讳的腻人味道。她扮演的是妈
妈。 光是这两个称呼,就让张学的小腹燃起一团烈火。张学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来
回逡巡,"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们娘俩要好好伺候爸爸。" 二女点了点头。 随后,陈雅爬上床,乖巧地跪坐在他腿边,伸手轻轻握住那条半硬不软的巨
根,低头含住了顶端。 张学闷哼一声,伸手按住了陈雅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
则捏住了周若曦的巨乳,睡裙的被拉下来,露出两只硕大的、白花花的乳房。张
学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手感绵软,像握着一
团洁白的面团。 "啊……"周若曦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挺了挺胸让乳肉更深
地送进他掌心里。她的奶子太大了,张学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的乳晕是熟透的
褐色,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张学的指尖微微颤抖。 "若曦这奶子真软。"张学低笑着,两根手指夹住一颗乳头轻轻碾磨。 "老公……轻点……"周若曦嘴上说着,身体却往他身上贴得更紧,带着少
妇特有的、熟稔的撩拨技巧。 陈雅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口中吞吐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的舌头
笨拙但认真地舔舐着龟头和棒申,偶尔抬起眼睛偷看张学。 "小雅这口活越来越好了。"张学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撩开她的头发,露
出那张清纯精致的脸蛋。陈雅的长相确实好看——瓜子脸,杏眼,鼻梁挺翘,是
那种学校里会被男生偷偷塞情书的类型。此刻这张清纯的脸正埋在他胯下,红润
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巨根,努力吞咽着。 陈雅听到夸奖,眼神一亮,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小小的鼻翼翕动着,喉咙
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校服裙摆随着动作磨蹭着床单,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在陈雅的小嘴里舒舒服服的射了一发后,张学将周若曦拉到床上,一把扯掉
她的蕾丝睡裙,让那具丰腴白腻的成熟肉体完全暴露。他双手捏着周若曦一左一
右两条大腿根,向两侧掰开,将她摆成M形。那一抹浓密的黑森林下,穴口早已
湿得一塌糊涂,两片暗红色的蚌肉微微翕动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浸
湿了床单。 "自己说,要什么?"张学将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却不进去,只用龟头来
回碾磨那颗红肿的阴蒂。 周若曦被磨得浑身痉挛,腰肢难耐地挺动,那股少妇特有的骚劲终于彻底爆
发出来:"操我!老公操我!妈妈的骚屄想被鸡巴填满!快!求你了——" 张学不再犹豫,长驱直入。 "啊——!"周若曦发出一声呻吟,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十根青葱玉趾用力
蜷缩,足弓绷得死紧。即便被操了这么多次,张学的尺寸依然让她每次进入都有
被撑开的胀痛,但那痛里裹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甘之如饴。 张学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始了稳健有力的抽送。每一记都深插到底
,周若曦的双乳在撞击中上下翻飞,乳波汹涌,白花花的乳浪晃啊晃。 张学还嫌不够,他拔出肉棒,滚烫的鸡巴裹满人妻的淫水,他把陈雅叫了过
来: "女儿过来,趴在妈妈身上。一起。" 陈雅爬了过来。她乖巧地趴在周若曦身上,两人面对面,胸贴胸,四只乳房
挤在一起。周若曦的胸更大、更软,像两只灌满奶浆的木瓜,陈雅的胸更弹、更
翘,乳头像两颗粉色的樱桃,抵在周若曦深色的乳晕上。 张学的鸡巴抵上陈雅的穴口。 少女的穴口和周若曦的不同——更小、更紧、颜色更浅,是淡淡的粉色,稀
疏的阴毛柔软地覆在小丘上。即便已经被张学操过了,每次进入时依然紧致。 "爸爸……"陈雅闷哼一声,她这个角度看不到身后的男人,只能感受到那
股又烫又硬的侵入感,从身后一寸寸填满她整个阴道。 张学操了几下,又拔出,重新插回周若曦体内。两个潮湿的幽谷叠在一起,
一个肥厚湿滑,一个紧致弹嫩,滋味各有不同。 鸡巴在妈妈的屄里插几下,再拔出来插入女儿的屄。在两女的淫穴里插出的
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啊……爸爸……好深……" "老公……别停……要去了……" 陈雅和周若曦此起彼伏地呻吟着,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嫩,一个媚;一个
生涩,一个放荡;一个断断续续地求饶,一个不管不顾地索要。两具女体叠在一
起,被张学从身后交叠操干,四只乳房挤出的乳波重重荡漾,景象诱人之极。 "若曦,这奶子怎么长的?嗯?"张学用力揉捏她两只硕大的乳房,将丰腴
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妈妈这么大……女儿这么挺……基因真好。" "是……是给、给老公揉大的……"周若曦迷乱地胡言乱语,嗓子都喊哑了
,"只有老公……能揉我的奶……啊……!老公用力!操死若曦了!" 陈雅听着身下的"妈妈"说着淫荡不堪的情话,羞耻和刺激让她阴道不断痉
挛着绞紧鸡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隆起,那种被顶穿的恐惧混合著
快感,让她浑身酥软,视野模糊。 在将两女叠在一起轮流操干了一个多小时后,张学终于在一阵低吼中,开始
射精了。他将滚烫的精液分别灌入了两人的身体深处——先是周若曦,张学先在
她的人妻肉穴里射了十几发浓精,之后又插入陈雅体内,又连射了十几发,张学
的肉棒才停止跳动。 两女瘫软在床上,叠在一起喘着粗气,四只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挤压,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 但张学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 他从陈雅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随后拍了拍周若曦肥硕的肉
臀,臀浪荡开。 "若曦,该你了。" 周若曦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眼神迷离。她被张学从床上抱起来,双腿
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腰——这正是之前陈雅在尸群中被抱着操的姿势,火车便当。 张学双手托住她肥厚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
人稳稳地抱在空中。周若曦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嫩的小腿交叠着锁在他
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那根才刚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得不可思议的巨根,抵在了她还在往外淌精
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碾磨了两下,沾满了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 重力加上张学的臂力,这一下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周若曦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来,阴道被贯穿的冲击感让她
十根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张学开始动了。他抱着怀里的丰腴人妻,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鸡
巴就随着步幅的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让周若曦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
主导权——她只能被动地挂在男人身上,双腿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任由他随心所
欲地操干。她的全部体重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上,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仿佛要
把她贯穿。 "老公……老公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周若曦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只硕大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晃动,她的脚尖
在空中摇摆,脚趾时蜷时松,声音被颠成了一段段的浪叫。 张学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把她抵在墙上,开始加速冲刺。后背贴着
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男人躯体,冷热交加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她被操得
翻起了白眼,舌头都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在周若曦被火车便当操到浑身痉挛、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之后,张学终于
射了出来,之后张学将她放回床上。周若曦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穴口还在不停地
往外吐著精液。 接下来轮到陈雅。 "小雅,过来,屁股抬高。" 陈雅听话地将屁股抬得更高。张学伸手掰开她的两瓣臀肉,用另一只手扶着
鸡巴对准穴口。 张学打算玩个新的扮演游戏,他告诉陈雅,接下来他不是爸爸,而是入室强
奸她们母女的"黄毛哥" 他的鸡巴顶着陈雅的小穴穴口,然后以轻佻的语气说道:"你那个王八爹知
道你在外面被人干吗?" 陈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手臂里。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鸡巴
还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穴口,刚才那句"你那个王八爹知道你在外面被人干吗"让
她兴奋了起来,刚才还在叫"爸爸"的男人,现在成了闯进家里的"黄毛哥"。 张学缓缓抽送了两下,让龟头在少女紧窄的甬道里碾磨,他俯下身,凑到她
耳边,声音压低,带上了街头混混特有的、轻佻油腻的腔调: "啧,小妹妹这穴真紧,一看就是平时没人操。你爹那个老王八,放着这么
好的闺女不疼,真是暴殄天物。" 陈雅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与刺激交织出的奇异的兴奋。
她配合著夹紧阴道,发出一声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求求你……我妈还在旁边……" "你妈?"张学直起身,目光转向瘫软在床另一侧的周若曦。 周若曦正侧躺着,双腿间还淌着自己和陈雅混合的体液,眼神迷离,胸脯起
伏,显然还没从刚才连续的高潮中完全缓过来。但她听到"黄毛哥"的声音,看
到张学眼中那道玩味的、暗示的光芒,立刻懂了。 她演技全开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周若曦猛地撑起身子,双手本能地
捂住胸前的巨乳,脸上挤出惊惶失措的表情。但她捂得并不严实,深褐色的乳头
从指缝间顶出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她向床头缩了缩,声音发颤
,"放开我女儿!放开她!!" "哟,这位大姐醒啦?"张学嘴角一歪,流里流气的笑容配着他精悍的体格
,倒真像那么回事。他不仅没有放开陈雅,反而双手掐住少女的细腰,一记深顶
,整根鸡巴没入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陈雅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脸埋进床单,闷声尖叫。 "啧啧,大姐你女儿这穴真他妈的紧。"张学一边操着陈雅,一边偏过头看
周若曦,嘴角歪斜,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大姐,别瞪,等下你也跑不了
。" 周若曦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畜生!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像是要扑过来拼命,却腿一软又跌回去,整个人的举止表
现的恰到好处——既表现了一个母亲的绝望和愤怒,又不至于真的打断张学的享
乐。 "拼?你拿什么拼?"张学抽出陈雅体内的鸡巴,朝周若曦走来。那根沾满
少女淫液的肉棒在空中微微弹跳,紫红色的龟头湿淋淋地对着她。 周若曦绝望地往后缩,直到抵上床头。张学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
重,刚好让她仰起脸。 "你看你,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他用另一只
手粗暴地揉上周若曦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指尖夹住深褐色的
乳头狠狠一拧。 "啊——!"周若曦乳头被拧得生疼,但疼里裹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她差
点没叫出一声"好爽",但为了扮演游戏,硬是把那声浪叫咽回去,换成了一声
带着泣音的怒骂:"放开!禽兽!别碰我!" "嘴硬?"张学松开揪她头发的手,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奶子上,"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白腻的乳肉荡出一圈肉浪,上面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呜!"周若曦被打得浑身一颤,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她夹
紧双腿,但越夹越湿。 张学将她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他双手掰开那
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一丛浓密的黑森林下,熟透的褐色阴唇早已肿得外翻,穴口
糊满了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还在不断翕动。 "妈的,嘴上说不要,下面水流成这样。"张学啐了一口,用巴掌狠拍她肥
厚的肉臀,"骚货,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一巴掌下去,臀浪汹涌。 "不要打——啊!我老公——"周若曦哽咽着,她趴在床上,颤声道,"我
、我老公在国外出差……" "出差?出差好,出差好啊。出差了他老婆的穴就归我操了!"张学掰开她
阴唇,对准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周若曦刚才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的阴道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这
根熟悉的大鸡巴贯穿,瞬间让她攀上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
肉棒。 "操,夹这么紧!果然是个骚货!"张学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
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深插入底,阴囊狠狠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
啪的脆响。 周若曦死死抓着床单,被操得上半身趴在床上,硕大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
前后乱晃,脸上的表情"痛苦"与"享受"交织——眉头紧皱,嘴唇微张,舌头
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半真半
假地崩溃了。 "别、别操了……求求你别操了……"她哭着求饶,屁股却在每一次肉棒拔
出时本能地往后追,那副贪婪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反抗"。 张学抬头看去,陈雅正跪坐在床角,"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夹紧,手
捂着嘴。但那双腿之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小妹妹别急,"张学一边操着周若曦,一边冲陈雅咧嘴一笑,"黄毛哥等
下就来疼你。" "不……你不要过来……"陈雅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她的脸烧得通红,
看着这个刚才叫"爸爸"的男人以一副街头混混的轻佻模样狂操"妈妈"周若曦
,那种割裂感和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热。 张学在周若曦体内又操了十几分钟,将她操到连续高潮了两次、整个人瘫在
床上只会抽搐之后,拔出了鸡巴。 周若曦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精液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
趴在床上,眼睛翻白,嘴巴张着。 张学转向陈雅。 "小妹妹,"他一步步朝她走去,嘴角歪斜着,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上
面还沾满周若曦体内流出的浓稠爱液,"你妈不经操,几下就晕了。来,陪黄毛
哥再玩会儿。" 陈雅拼命摇头,往后缩,抵上墙角,双手抱胸, "不要……求求你……我
还小……" "小?"张学一把将她从墙角拉过来 "小还流这么多水?刚才你妈被我操
的时候,你就看着流水了吧?小骚货。" "不是……我没有……"陈雅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反而让张学
更想把她狠狠操一顿。 "没有?"张学将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陈雅仰头尖叫,两条白嫩的小腿乱蹬。 张学开始操她,一边操一边说:"你看你妈多爽,屁股还撅着呢。你什么时
候能学学你妈那股子骚劲?也对,你年纪还小,得让我多操操,把骚劲操出来。
"他朝陈雅的脸蛋上拍了几下,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来,喊一声"黄毛哥操我
"。" 陈雅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黄、黄毛哥……操我……" "大点声!你妈刚才喊那么响,你怎么跟蚊子似的?" "黄毛哥操我!!!"陈雅闭着眼睛,声音大得整个卧室都回荡。 "这就对了。再喊一声"黄毛哥比我爸厉害"。" "黄毛哥比我爸厉害……比我爸厉害……"陈雅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眼泪和
口水糊在一起,清纯的小脸被操得失了神,"我爸是王八……呜……" 张学满意地笑了。他将陈雅翻过来,摆成和周若曦一模一样的姿势——跪趴
,撅臀,母女俩并排跪在床边。 周若曦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迷离地偏过头,看到陈雅也被摆成这姿势,两
人的肥臀和翘臀并排撅着,一大一小,一白一嫩,两个红肿的穴口都在往外淌着
白浊的精液。 "大姐,你看你女儿,这屁股撅得比你还标准。"张学站在两人身后,左一
巴掌拍在周若曦的肥臀上,右一巴掌拍在陈雅的翘臀上,两边臀浪此起彼伏,"
你们娘俩说说,是不是上辈子欠我的?" "欠……欠你的……"周若曦有气无力地附和,嗓子已经全哑了。 "那以后我天天来你们家,"张学轮流插着两个穴口,左一记插进周若曦体
内,右一记送入陈雅深处,粗粝的手指同时揉捏着两人的屁股,"天天操你们娘
俩,好不好?" "好……天天来操……"周若曦屁股主动往后拱。 "好……黄毛哥天天来……"陈雅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回答。 张学轮流操干了一个小时,最后拔出来,将两人仰面朝上并排躺着他跪在两
人上方,快速撸动着鸡巴。 "张嘴。"他命令道。 周若曦和陈雅同时张开嘴,两条舌头伸出来。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到周若曦的舌头上,第二股灌进陈雅
的嘴里,第三股糊在周若曦的脸上,第四股浇在陈雅的鼻梁上。他连射了十几股
,将母女俩的脸、嘴、舌、脖子淋了个遍。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滴在了两人的乳
房上,在深褐色的乳晕和粉色的乳尖上各留了一点白痕。 周若曦闭上嘴,喉头滚动,咽了下去。陈雅也学着她的样子,将嘴里咸腥的
液体吞入喉咙,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的白浊。 "黄毛哥……"陈雅叫了一声,眼神迷离。 "黄毛哥……"周若曦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妩媚。 张学看着被精液糊了一脸的两张脸——一张成熟美艳,一张清纯可人,一模
一样地被操坏了的表情,一模一样的依赖眼神。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游戏结束了。"他说。 两女身体紧挨着,脸上精液斑驳,呼吸渐渐平复。 在这个末日废墟里,在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气味的小小卧室中,这对"母
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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