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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
第1至5章修订稿
作者:HKTK2000
【说明】
本篇《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是《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的同人文。全本16章含番外及后记,都已经在本平台发布。
我在本次修订稿里面更正了若干疏漏,调整了故事情节的顺序,强调了女性角色之间的活动关系,希望读者朋友们喜欢。
【序章】
韩育文是在修缮外婆吴文婷和姨外婆吴文娟两姐妹留下的老房子时,发现那个铁盒子的。
外婆和姨外婆相继去世的那一年,他在北京忙于工作,实在脱不开身。几年后老屋面临拆迁,他终于下决心回去清理遗物。他在卧室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下面,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盒子里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三个褪色的钢笔字:“我这辈子”。还有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牌,布满锈斑,但字迹依稀可辨——正面刻着“岩诺”,反面也刻着“岩诺”。
他翻开笔记本,读到了姨姥姥吴文娟留下的一段人生。
一九五三年,十五岁的吴文娟因为母亲程颖蕙和姐姐吴文婷出境后杳无音信,瞒着父亲吴仲明通过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寻亲,落入郑天雄的圈套,被送到了牛德禄——牛军长的军营里。在那里,她和母亲、姐姐以最屈辱的方式“团聚”了。牛军长的上级柳宗昌——柳总指挥,在军营里建了一座私人庄园叫彩容苑,豢养女奴,供其淫乐。吴文娟母女三人先是在军营里被反复配种、轮奸、生育,随后被送往彩容苑,辗转于两个男人之间,像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后来母亲被处决,姐妹二人又被卖给缅北的代孕牧场,在那里继续了近七年的配种与生育的循环,直到一九六三年牧场被警方查封,她们才被解救回国。
韩育文用了数年时间,在慈善组织“军中乐园幸存者互助基金会”的资助下,走访了四个国家和地区,查阅了大量档案,访谈了数十名亲历者与后人,将这段被淹没的历史整理成文。
故事的开端,是一九五三年春天。
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因为放不下心里惦记的人,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序章 完)
【正文】
第一章 羊入虎口
一九五三年,暮春。
缅北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牛军长的军营掩映在密林深处。营地深处有一间特殊的屋子,被匪兵们私下称为“刑房”。这间屋子用厚重的青石砌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皮包木的门。屋内阴冷潮湿,墙上挂着皮鞭、镣铐和各种刑具,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带着一股经年不散的血腥气和汗臭味。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开脚台——那是老金专门为柳总指挥准备的,跟妇科检查台类似,台面上装着皮带和锁扣,可以把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台面一端装有可调节的脚架,可以让被固定的人双腿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
此时,刑房两侧的木梁上,垂下来三根粗麻绳,绳端系着铁钩。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吊在那里——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处绕到头顶的木梁上,脚尖堪堪点地,既不能完全站立,也不能蹲下,只能以一种半悬空的方式挂在绳子上。她们的嘴里塞着布条,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屋子中央。
左边吊着的是程颖蕙,这位曾经的长沙第一大美人此刻赤裸着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两个乳房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深暗,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渍迹。她的腹部平平的,小腹下方那片曾经隐秘的三角地带毛发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红肿着,微微敞开。
右边吊着的是吴文婷,程颖蕙的大女儿,今年刚满十六岁,却已经挺着一个七个月的大肚子。她的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乳房因为怀孕而胀大,乳晕深褐色,乳头正向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她的两腿因为肚子的重量而微微岔开,阴部同样红肿不堪。
中间那个年纪最小的,是刚被绑上去的吴文娟。她今年十五岁,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胸前刚刚隆起的两个小丘只有拳头大小,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小巧乳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最下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的浅色绒毛。她被吊上木梁时拼命挣扎过,但绳索勒进她的手腕,越是挣扎就越疼,此刻她只能微微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她被吊起来之前,刚刚经历了与母亲和姐姐那场撕心裂肺的重逢。
一个时辰前,吴文娟被郑天雄带进了军营。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裤,眉眼间带着清秀和灵气,但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倔强。她是瞒着父亲吴仲明,通过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寻找母亲和姐姐的,却一头扎进了郑天雄早已布下的圈套。牛军长在大厅里设宴款待柳总指挥,见到吴文娟时大喜过望——吴仲明的二女儿自动送上门来,加上他手里已经捏着的程颖蕙和吴文婷,这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吴文娟在大厅里被扒光了衣服,被牛军长和郑天雄摸遍了全身,随后就被押到了这间刑房,吊在了木梁上。而她的母亲和姐姐,已经被吊在这里整整两个时辰了。
母女三人在刑房里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团聚”了。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空气中相遇——程颖蕙的眼中满是绝望和心疼,吴文婷的眼中是泪水和不甘,而吴文娟的眼中则是一种十五岁少女不该有的、仿佛一夜之间被撕碎的天真。她们嘴里都塞着布条,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彼此看着,泪水无声地流淌。
但此刻,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屋子中央那张开脚台。
因为台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十九岁的彝族女子,名叫岩诺。她全身赤裸,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开脚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架上。她的身体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粉嫩的皮肤,只有最隐秘的那条缝隙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事实上,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在老金和莲婶三天的调教之下,她的身体已经服软了,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但她的嘴巴还很硬。
柳总指挥站在开脚台前,慢条斯理地脱去了自己的上衣。他今年五十多岁,身材清瘦,但保养得很好,皮肤虽然松弛,却依然结实。他赤裸着上身,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岩姑娘,”柳总指挥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说话,“老金跟我说,你在这三天里表现很好,该学的都学会了。身子也洗干净了,毛也剃光了。你准备好了吗?”
岩诺躺在开脚台上,仰面看着屋顶斑驳的木梁,声音很轻很温柔,言辞之间却带着刀子:“准备好了。麻烦您老快点办事,别磨蹭太久,待会儿腰闪了,传出去不好听。”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这张嘴啊,真是比刀子还锋利。”
“我的嘴是我的,我的身子是您的。”岩诺依然望着屋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老金说了,身子要服软,他调教我的身子,我配合了。嘴嘛,他不让我管的,他说只要我身子听话,嘴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别咬人就行。”
“老金倒是了解你。”柳总指挥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那你觉得,我今晚应该怎么对你?”
岩诺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讥讽:“您是总指挥,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人物。我一个女娃子,落在您手里,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还用问我?不过我有句话想提前说——您要是想让我像那些女人一样哭着求饶,那我劝您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岩家的人,没有跪着求饶的规矩。”
“有志气。”柳总指挥笑了笑,“但这种志气,在这里没用的。”
他的手指滑到了岩诺双腿之间那处光滑的缝隙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条窄窄的肉缝里。岩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柳总指挥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处女膜。他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层薄膜,岩诺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嗯,果然是完璧之身。”柳总指挥满意地点了点头,“老金说你的身子她调教得很好,阴道不紧不松,正好合适。看来他没有骗我。”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砸了咂嘴:“嗯,味道很正。岩姑娘,你确实是个好货色。”
岩诺看着他舔舐自己淫水的动作,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微微一笑:“您老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尝过了,该办正事了吧?”
柳总指挥笑了笑,不再多说。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龟头抵在岩诺那窄窄的阴道口上。那粗大的龟头跟她未经人事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要把一颗鸡蛋塞进一根吸管里。
岩诺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自己下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她依然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屋顶的木梁,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即将被侵犯的躯壳。
旁边的木梁上,吴家母女三人目睹着这一切。程颖蕙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经历过。吴文婷咬着嘴里的布条,无声地流着泪——她十三岁就被破了瓜,知道那种疼痛有多么撕心裂肺。而吴文娟——这个十五岁的少女,睁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在发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阳具和一个女人的私处结合在一起,会是如此狰狞、如此恐怖的事情。她更没有想到,下一个躺在那个台子上的,就是她自己。
柳总指挥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挺。
岩诺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先是龟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然后整个龟头挤进了她的阴道口,紧接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
当龟头触碰到那层处女膜的时候,柳总指挥停顿了一下。
“岩姑娘,”他说,“我这一下进去之后,你就是女人了。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岩诺的呼吸很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有。您老要是待会儿挺不住了,别硬撑。上了年纪的人,激动的时候容易中风。我可不想背上‘克死总指挥’的罪名。”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气得哭笑不得,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
“嗯——!”岩诺发出了一声闷哼,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那后面的惨叫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撑开,处女膜破裂的剧痛伴随着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像一股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穿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划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最后,那根东西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穿了。
柳总指挥插入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岩诺的阴道口被他那根阳具撑成了一个圆洞,洞口周围沾满了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开脚台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柳总指挥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抽出时,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黏液;他插入时,岩诺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但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岩诺的身体虽然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但她那双眼睛始终平静地看着屋顶,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岩姑娘,疼就叫出来。”柳总指挥一边抽插一边说,“叫出来会好受一些。”
岩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讽:“我……叫不出来。您老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那你是什么女人?”
“我是……我爹的女儿。”岩诺说,呼吸随着柳总指挥的抽插而断断续续,“我爹说过……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柳总指挥摇了摇头,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他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透明黏液的液体。
“岩姑娘,”他一边冲刺一边说,“你这嘴巴这么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岩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上下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辱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嘴巴,始终没有发出第二声痛呼。
她的目光,始终望着屋顶的木梁,仿佛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
旁边吊着的吴文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被压在身下,明明被硬生生地夺去了贞操,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却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配合,但她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不屈的光芒。
吴文娟忽然觉得,这个叫岩诺的女人,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柳总指挥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岩诺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岩诺的阴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这个刚刚被夺去童贞的女子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之后,柳总指挥趴在岩诺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已经软缩的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岩诺的下身涌了出来,顺着开脚台的缝隙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的地面上,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总指挥解开皮带,把岩诺从开脚台上放了下来。
岩诺试图站起来,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膝盖往下滴。
她弯腰捡起之前脱在地上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扣上。
柳总指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有些好奇地问:“岩诺,你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你明明很疼,叫一声‘饶命’不就好了?”
岩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您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又看了旁边木梁上吊着的吴家母女三人一眼——目光在吴文娟脸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跟着柳总指挥走出了刑房。
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关闭。
刑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油灯噼啪作响,以及三个吊在木梁上的女人的喘息声。
吴文娟看着岩诺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但她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让她既敬佩又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
随即,她的恐惧又回到了身上,因为她知道,那个台子,很快就会轮到她了。
果然,岩诺离开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刑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牛军长和郑天雄走了进来。
牛军长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到吴文娟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小丫头片子,刚才那场戏看够了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
吴文娟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牛军长朝郑天雄一扬下巴:“把她放下来!”
郑天雄应了一声,走到吴文娟身后,解开了吊着她手腕的绳索。吴文娟的双脚一落地,立刻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地上。她想要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护不住,只能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把她绑到台子上去!”牛军长命令道。
郑天雄一把抓起吴文娟的胳膊,把她拖到开脚台前。吴文娟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唔——唔——放开——唔——”可她的挣扎在郑天雄面前毫无用处。郑天雄把她按在台面上,三下五除二就用皮带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了跟刚才岩诺一模一样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架上。
吴文娟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了。她的身体被迫敞开着,那处十五岁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浅色绒毛的阴阜,紧紧闭合着的两片粉嫩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牛军长和郑天雄面前。
而刑房的木梁上,程颖蕙和吴文婷还吊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牛军长走到开脚台前端,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吴文娟的双腿之间。他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层浅色的绒毛。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牛军长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抚摸着,时而轻轻揉捏,时而将指尖探进那条紧闭的缝隙里。吴文娟的阴道因为恐惧而异常干涩,牛军长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啧啧,真是嫩得出水。”牛军长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好,好啊!”
郑天雄也走上前来,站在牛军长身边,目光贪婪地盯着吴文娟赤裸的身体:“军长,这小妮子的身子可比她姐姐当年还嫩。吴仲明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水灵。”
牛军长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朝郑天雄摆了摆手:“不急。先让她晾着,让她的母亲和姐姐都好好看看。”
他指的是还吊在木梁上的程颖蕙和吴文婷。
牛军长走到程颖蕙面前,伸手摘掉了她嘴里的布条。程颖蕙大口地喘着气,用嘶哑的声音喊道:“牛德禄!你放过我女儿!她才十五岁!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吴太太,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牛军长慢悠悠地说,“你女儿是你生的,你心疼她,我理解。但你想想,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我手里的女奴,你女儿也是。我放不放过她,轮不到你来说。”
程颖蕙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牛军长笑了笑,“很简单。我刚才看了看你小女儿的身子——嗯,又嫩又紧,是个好苗子。但说实话,我今天已经没什么兴致了。岩诺那丫头刚被我干完,我现在想看点新鲜的。”
程颖蕙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你……你想看什么?”
牛军长朝郑天雄使了个眼色。郑天雄会意,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吴太太,我有个主意。你看,你小女儿早晚肯定要破瓜的,这是她的命。但如果你能让今晚过得有意思一点,也许军长可以破个例——让她的破瓜之期,推迟一天。”
程颖蕙愣住了:“什么意思?”
郑天雄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程颖蕙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你让我……对她做那种事?”
“怎么?不愿意?”牛军长在旁边插话,“老大姐,我可是很给你面子了。你的两个女儿——大的那个,肚子都这么大了——她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你小女儿今年才十五岁,你要是真疼她,就该让她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就一夜也好,你说是不是?”
程颖蕙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看向开脚台上被固定着的吴文娟——那个小小的、赤裸的、瑟瑟发抖的小女儿——又看向牛军长那张带着残忍笑容的脸。
“我……我做。”程颖蕙终于妥协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牛军长拍手叫好,“那就开始吧!”
郑天雄走上前,把程颖蕙从木梁上解了下来。程颖蕙的双脚一落地,整个人差点瘫倒,但她撑着站稳了,一步一步地走向开脚台。
吴文娟看到母亲朝自己走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希望:“妈……你要救我了吗?”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走到开脚台前,看着女儿那青涩的、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那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文娟……”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妈……妈对不起你……”
牛军长不耐烦地在旁边说:“行了行了,别磨蹭了!吴太太,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条件了?要是不想,我就让老郑马上把这小丫头办了!”
程颖蕙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心。她转过身,对牛军长说:“给我一块黑布。”
牛军长朝郑天雄扬了扬下巴。郑天雄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块脏兮兮的黑布,扔给了程颖蕙。
程颖蕙接住黑布,走到吴文娟面前,颤抖着说:“文娟……妈……妈要帮你做一件事。你别怕……妈不会害你……”
“什么事?”吴文娟疑惑地问。
程颖蕙没有说话,而是把黑布轻轻地盖在了吴文娟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吴文娟的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其他感官——她能听到母亲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她身体上的碰触,能闻到刑房里那种混合着血腥、汗臭和泥土的怪味。
“妈……你要做什么?”吴文娟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站在开脚台前,看着女儿被固定成大字形的身体——那副青涩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胴体,那两粒淡粉色的小巧乳头,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下方那处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浅色绒毛的私密处。
那是她生养的女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把手伸到吴文娟的胸前,轻轻握住了女儿那小小的乳房。吴文娟的乳房只有拳头大小,握在掌心里软软的、温热温热的,像一枚尚未成熟的水蜜桃。程颖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指间那两粒小巧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
“嗯……妈……你在干什么?”吴文娟的声音里混合着惊恐和疑惑。
程颖蕙没有说话。她低头含住了女儿的另一只乳房——那颗小巧的淡粉色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很柔软,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吴文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惊恐还是什么的呻吟:“啊……妈……别……别这样……”
她想要推开母亲,可她的双手被皮带牢牢固定住,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感受到母亲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绕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带来一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乖女儿,别怕……”程颖蕙抬起头,轻声说,“妈不会害你……你放松……别紧张……”
她的手指顺着吴文娟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端那层浅浅的绒毛,最终落在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妈……别碰那里……求求你……”
可程颖蕙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那两片嫩肉上轻轻抚摸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上来回滑动,像在打开一件精密的乐器。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仅来自恐惧,也来自一种未经开发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揉按了一下。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股强烈的、尖锐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像一道闪电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懵了。那股酥麻感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这是正常的……”程颖蕙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低头凑近了女儿的双腿之间。
吴文娟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温热的、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接触到了她的阴唇——那是母亲的舌头。
“啊……不……妈……别……别舔那里……求求你……”吴文娟哭喊着,拼命地摇着头。
可程颖蕙的舌头已经开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舔舐起来。那是一种极其柔软的触感——不像男人的手指那样粗糙,也不像男人那根粗硬的东西那样令人恐惧。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带着母性的温柔舔舐,像是母亲在给婴儿洗澡一样小心翼翼。
程颖蕙的舌头先是沿着那两片嫩肉的边缘画圈,然后轻轻拨开它们,探进了那道窄窄的粉色缝隙里。她的舌尖感受到了女儿身体内部那种特殊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年轻的处女特有的味道。她闭上眼睛,专注地舔舐着,用舌尖探索着女儿身体最隐秘的构造,一点一点地拨开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发现那些敏感点。
吴文娟的身体在母亲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脑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是极度羞耻的事情,她的母亲正在舔舐她最私密的地方,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在母亲的舌头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透明温热的液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渴望。
程颖蕙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开了包皮,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
“嗯……啊……”吴文娟的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呻吟。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程颖蕙的舌头继续在那颗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触。她的手指也不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吴文娟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女儿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偶尔滑过足底,那怕痒的触感又让吴文娟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吴文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累积——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让她既想逃避又想要更多的感觉,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正在被越拉越紧,越拉越紧,眼看就要绷断。
“啊……妈……我……我怎么了……我感觉好奇怪……”吴文娟的声音里混合着恐惧和欲望。
程颖蕙没有回答,而是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在女儿的阴蒂上快速滑动,她的手指在女儿的大腿内侧和足底交替抚摸,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女儿的小腹上画着圈。
三重的刺激让吴文娟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啊……妈……啊……我不行了……我……我好像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累积的快感终于到达了极限,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轰然绷断。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程颖蕙的脸上。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猛地从她的尿道里喷涌而出,喷了程颖蕙满脸满身。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释放和羞耻的叫声,整个身体瘫软在开脚台上,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
程颖蕙被女儿尿液喷了一脸,但她没有躲开。她趴在女儿的腿间,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淋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她能听到女儿在高潮之后沉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之后残存的余韵。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女儿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吴文娟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看不到母亲此刻的表情,但她能听到母亲的呼吸声——那是一种疲惫的、带着某种复杂情感的呼吸声。
牛军长和郑天雄一直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观看。此刻,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吴太太果然不愧是长沙名媛,连舔逼都舔得这么有水平!老郑,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军长。”郑天雄也笑道,“想不到吴太太还有这一手。”
牛军长走到开脚台前,伸手摘掉了蒙在吴文娟眼睛上的黑布。
“小丫头,感觉怎么样?”牛军长笑眯眯地问,脸上带着一种猫玩老鼠的满足感。
吴文娟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看到母亲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尿液和淫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她读不懂的光芒。
“妈……”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程颖蕙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缓缓地站起身来。
牛军长看了看程颖蕙,又看了看开脚台上的吴文娟,哈哈大笑:“好!吴太太果然守信,你让小丫头高潮了,我也说话算话——今天不动她了!让她多保持一夜的完璧之身!”
他朝郑天雄一挥手:“老郑,把她们娘仨都带回去!让她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晚上,咱们再好好‘招待’吴家二小姐!”
郑天雄应了一声,吩咐匪兵上前,把吴文娟从开脚台上解了下来。吴文娟的双腿一被放开,立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站立。两个匪兵架着她,把她拖出了刑房。
程颖蕙也被匪兵架着跟在后面,吴文婷被从木梁上解下来之后,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走了出去。
母女三人被押回了营地角落的一间狭小的牢房里。那间牢房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墙角放着一个木桶,是给她们方便用的。牢房的门是铁栅栏做的,门上的锁是铁制的——老式的挂锁,但足够坚固。
吴文娟被匪兵推进牢房的时候,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地上。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身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那种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趴在草席上,蜷缩着身体,浑身不住地发抖。
程颖蕙走进牢房,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
“别碰我!”吴文娟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愤怒。
程颖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垂落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怎么可以……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吴文娟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席上,“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舔我那里……”
程颖蕙也哭了。她跪在女儿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对不起……文娟……对不起……是妈不好……可是我不想让他们今晚就破了你的身子……我……我想让你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哪怕就一夜……”
“那也比被你舔那里强!”吴文娟哭着喊道,“我宁愿让他们直接把我干了!也比让我妈舔我的逼强!”
这一声喊出来,牢房里安静了。
吴文婷挺着大肚子靠着墙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中也满是泪水——她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被无数男人奸淫过,生过六个孩子,早已麻木。但看到母亲和妹妹之间发生的这一幕,她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小妹……”吴文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别怪妈了。她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她舔我的逼叫做保护我?”吴文娟哭喊着反问。
“至少他们今晚没有破你的身子。”吴文婷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你知道被破瓜是什么感觉吗?我十三岁那年,被一个比我爹还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捅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死过去。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人能让我晚一天承受这种痛,就算让我舔我妈的逼,我也愿意。”
吴文娟愣住了。她看着姐姐那张年轻却憔悴的脸——十六岁的吴文婷,看起来却像一个三十岁的中年妇人。她的眼神麻木,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吴文婷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牛军长的军营里,还能保住什么清白?从你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成为他们的玩物。妈只是……只是让这件事晚来了一天而已。就一天。”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可是,那种被母亲舔舐最私密处的感觉,那种在母亲的舌头下达到高潮的感觉——那种违背伦常的、禁忌的快感,让她感到比被男人强奸还要强烈的羞耻。
因为那不仅仅是被侵犯。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恨也无法抵抗的、扭曲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岩诺的女人——那个在开脚台上被破瓜时一声不吭、还用言语讥讽柳总指挥的女人。那个女人让她看到了一种在绝境中保持尊严的方式——哪怕身体被侵犯,嘴也不能服软。
而她自己呢?被母亲舔了几下就高潮了,还尿了母亲一脸。
她觉得自己很丢人。
程颖蕙低声说:“文娟,你恨妈也好,不原谅妈也好。妈认了。但妈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妈刚才舔你的时候……妈也很难受。但你尿在妈脸上的那一刻,妈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因为至少你还能多保住自己一夜。”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着。
外面,夜很静。偶尔传来匪兵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人来打扰她们。牛军长说话算话——今晚,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安稳地睡一觉。
吴文娟蜷缩在草席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被母亲舌头舔舐出来的、让她既羞耻又难以忘怀的快感。她的阴道还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那个高潮。
她告诉自己,那是耻辱,那是变态,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可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感觉。
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疲惫和恐惧交织的昏沉中,吴文娟慢慢地睡着了。
这是她落入匪营之后,睡着的第一个夜晚。
虽然只有一夜的清白,但也算是一夜的喘息。
明天,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母慈女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吴文娟就被一阵粗鲁的开门声惊醒了。
她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来,看到两个匪兵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拎着麻绳和铁链。牢房里的光线还很昏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叫声和匪兵们起床的吆喝声。
“起来起来!开工了!”匪兵不耐烦地朝里面喊道。
程颖蕙已经醒了。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出双手,让匪兵绑她。吴文婷也撑着大肚子艰难地站起来,她的七个月孕肚在晨光中像一座小山,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是长期折磨之后留下的麻木。
吴文娟缩在墙角,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粗暴地拖着往外走,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可那两个匪兵根本没有碰她,只是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出来!莲婶在外面等你!”
吴文娟被带出牢房时,看到莲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莲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着热水和几条干净的毛巾。
“吴家二小姐,”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今天你的任务不是接客。你跟我来,学着怎么伺候人。”
吴文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莲婶拉着跟在匪兵后面,走向营地旁边一间更大的屋子。那间屋子原本是存放粮食的仓库,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接客室”——屋子很大,足有四五十平米,中央并排放着两张宽大的木板床,床与床之间相隔不到两步远。
吴文娟被推进那间屋子时,看到母亲和姐姐已经被匪兵们按在了那两张床上。
但这一次的绑法,跟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老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麻绳和皮带,正在指挥匪兵们操作。程颖蕙被按在左边那张床上,匪兵们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用皮带固定在床头的铁环上,然后把她的双脚也拉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铁环上。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上半身微微仰起,下半身完全敞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吴文婷被按在右边那张床上,匪兵们以同样的方式固定了她的四肢——双手固定在床头,双脚固定在床尾,身体呈大字敞开。但因为她的肚子太大,老金特意让人在床垫上垫了一个软枕,让她的腰部稍微抬高一些,以免腹中的胎儿受到压迫。即便如此,她七个月的大肚子依然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敞开的双腿之间,肚皮紧绷得发亮。
“这是……这是做什么?”吴文娟看着母亲和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声音都在发抖。
莲婶站在她身边,平静地说:“接客。”
“接客也不用绑成这样啊!”吴文娟脱口而出。
“今天跟往常不一样。”莲婶看了她一眼,“郑主任特意吩咐老金,说今天要让你好好‘尽孝心’。老金心里明白,所以把她们都绑起来了——这样方便你伺候。”
“我?伺候?”吴文娟愣住了。
莲婶没有再解释,只是把她拉到床边的一张矮凳上坐下:“你坐在这里,好好看着。待会儿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吴文娟还没想明白“尽孝心”是什么意思,接客就开始了。
第一个匪兵已经走了进来。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他走到程颖蕙的床前,看了看她被绑成大字形的身体——那丰腴白皙的胴体完全敞开着,两腿之间那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部红肿着,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啧啧,今天绑得真利索。”那匪兵咧嘴笑了笑,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在手里捋了两下,让它完全硬挺起来。
他走到床边,分开了程颖蕙的双腿——她的腿已经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再分。他握住那根阳具,对准了程颖蕙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程颖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四肢被牢牢固定着,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冲刺。
匪兵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他的身体撞击着程颖蕙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程颖蕙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
吴文娟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看着母亲被那个匪兵压在身下,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看着母亲那曾经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张痛苦的脸——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别吐。”莲婶在旁边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得看习惯了才行。今天你要看一整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这些……”吴文娟带着哭腔问。
“因为这是郑主任的命令。”莲婶平静地说,“郑主任说了,你昨天被你妈舔得很爽,今天该你伺候你妈了。这叫‘孝心’。”
吴文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第一个匪兵在程颖蕙体内猛干了近百下,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他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匪兵立刻接上——也是一个粗壮的汉子,阳具比第一个的还要粗大一些。他走到床边,连看都没看程颖蕙的脸,直接就插了进去。
程颖蕙的身体又被新一轮的冲击占据。
吴文娟坐在那里,看着母亲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精液。她的阴道里很快就糊满了白花花的液体,每一次抽取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右边的床上,吴文婷也开始接客了。
一个年轻的匪兵走到吴文婷的床前——他大概二十出头,长得瘦瘦小小的,但胯下那根阳具却异常粗长。他看着吴文婷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看老金:“这……这能搞吗?不会把娃儿搞出来吧?”
老金站在一旁,慢悠悠地说:“放心,她肚子里的娃儿结实得很。你从侧面进去,别压着她肚子就行。”
那匪兵点了点头,爬上床,让吴文婷侧身躺着——但因为她四肢被固定成大字,没法完全侧过去,只能微微倾斜身体。匪兵从侧面掰开她的一条腿,对准她那湿润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吴文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匪兵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比程颖蕙那边那个温柔一些,但每一下也都顶得很深。吴文婷的大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肚皮下的胎儿似乎被惊动了,不安地踢蹬了几下——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从肚皮上划过。
吴文娟看着姐姐挺着大肚子被匪兵奸淫的场景,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转过来。”莲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不容置疑,“你必须看着。”
“我不看!”吴文娟咬着牙说。
“你今天不看,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你绑上去,让你跟你妈你姐一样。”莲婶的语气依然平淡,“你自己选。”
吴文娟浑身一颤。她缓缓地转回头来,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左边,程颖蕙正在接第三个客人——一个匪兵骑在她身上,猛烈地冲刺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程颖蕙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上下跳动,但她一声不吭,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右边,吴文婷正在接第四个客人。这一次换了一个匪兵,他让吴文婷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她的阴道会呈现出一个向下的角度,更方便插入。吴文婷的大肚子在他的肩膀上晃动,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向两侧摊开,乳头上不断渗出的乳汁把两侧的床单都浸湿了。
吴文娟看着这一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别哭了。”莲婶递给她一块湿毛巾,“擦擦脸。然后过来帮忙。”
“帮……帮什么忙?”
“你妈流了很多汗,你给她擦擦。”莲婶指了指程颖蕙那边,“她接客的时候不能动,浑身都是汗。你拿着这条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身上的汗。”
吴文娟接过毛巾,犹豫地看着莲婶。
“去啊。”莲婶说,“这不是你说的‘尽孝心’吗?”
吴文娟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走到程颖蕙的床前。
此刻,程颖蕙正在接第五个客。那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猛烈地冲刺。程颖蕙的双腿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大张,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
吴文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愣着干什么?擦啊!”旁边的莲婶催促道。
吴文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把毛巾敷在母亲的额头上。程颖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吴文娟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额头,擦掉那些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程颖蕙睁开眼睛,看到是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羞耻,也有说不清的痛苦。
“妈……”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继续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冲刺。
匪兵在程颖蕙体内又猛干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了。他退出来后,看了吴文娟一眼,咧嘴笑道:“哟,小丫头片子在这里伺候你妈呢?真是孝心可嘉啊!”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理他。
那匪兵也不在意,提着裤子走了。
第六个匪兵立刻接上。吴文娟被迫继续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奸。
莲婶走到她身边,给她端来一碗温水:“你妈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等她接完这个客人,你喂她喝水。”
吴文娟端着那碗水,手在发抖。
第六个匪兵完事之后,在床上留下了一摊精液。程颖蕙的阴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喂她喝水。”莲婶说。
吴文娟端着碗,走到母亲的头边,把碗沿凑到程颖蕙的嘴边。程颖蕙张开嘴,吴文娟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她的嘴里。程颖蕙的嘴角在发抖,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一些,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慢点喝……”吴文娟轻声说。
第七个匪兵已经等不及了,走上前来,推开了吴文娟:“让开让开,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吴文娟被推到一边,碗里的水洒了她一身。她看着那个匪兵再次压到母亲身上,把那根硬挺的阳具再次插进母亲那还没从上一轮冲击中恢复过来的阴道里。
“啊……”程颖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吴文娟站在旁边,端着空碗,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孝心”——就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无数男人反复奸淫,然后在间隙里给她擦汗、喂水、清洗身体。不是让她保护母亲,而是让她忍受自己无力保护母亲的绝望。
而这恰恰是老金和郑天雄想要的效果。
吴文婷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个匪兵干完之后,吴文婷的乳房胀得鼓鼓的——她怀孕七个月,奶水很足,乳房因为憋奶而胀痛不已。乳汁不断地从她的乳头里往外渗,把她的胸前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老金走过来,看了看吴文婷胀鼓鼓的乳房,然后对吴文娟说:“二小姐,你姐姐奶胀了。你过来,帮她挤一挤,不然容易得乳痈。”
吴文娟愣住了:“我……我怎么帮她挤?”
“用手挤啊。”老金说,“两只手捧着乳房,用大拇指从四周往乳头方向推,把奶水挤出来。你不会的话,我让莲婶教你。”
莲婶走过来,拉过吴文娟的手,把她引到吴文婷的床边。吴文婷此刻正在接客——一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侧入式地干着她。她的乳房随着匪兵的动作而晃动,乳汁不断地往外喷溅。
“你就蹲在旁边,趁她接客的时候给她挤奶。”莲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的家务。
吴文娟跪在床边,看着姐姐那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那对乳房比她记忆中大了一倍还多,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正不断地渗出一股股淡黄色的乳汁。她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姐姐的乳房。
那是一种温热而沉重的触感。吴文婷的乳房又软又热,握在掌心里有一种饱满的充盈感,乳头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她求救。
吴文娟按照莲婶教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的边缘,向内挤压。一股奶水立刻喷了出来,溅在她的手上和衣服上。
“对,就是这样。”莲婶在旁边指导,“先从四周往中间推,把奶水集中到乳头那里,然后再挤压乳晕,把奶水挤出来。两边都要挤,挤到乳房变软为止。”
吴文娟按着莲婶的指导,开始给姐姐挤奶。她握着吴文婷的左乳,用双手从四周往乳头方向推挤,一股又一股乳汁从乳头喷出,打湿了她的手和衣袖。她能感觉到吴文婷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一点点变软,那种胀痛的紧绷感逐渐消失了。
吴文婷正在被匪兵奸淫,身体随着匪兵的冲刺而晃动。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在自己乳房上忙碌,能感觉到乳汁被挤出时那种畅快的释放感——那让她在痛苦的奸淫中得到了一瞬间的舒适。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痛苦和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满足。
“你看,你姐舒服多了。”莲婶说,“你这样做是在帮她的忙。”
吴文娟低着头,继续给姐姐挤奶。她把吴文婷左乳的乳汁挤干净了,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番。当她挤完最后一滴乳汁时,吴文婷的乳房已经变得柔软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胀鼓鼓的了。
“好了。”莲婶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你去给你妈擦擦身子。她下面都糊满了,你得给她洗干净了,不然下一个客人不好干。”
吴文娟机械地站了起来,走到母亲的床前。
程颖蕙此刻刚接完第十个客人。她的双腿之间完全被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糊满了,阴唇外翻,阴道口大张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莲婶递给吴文娟一盆温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蹲下去,把她的腿分开,用温水给她冲洗干净。然后擦干。”
吴文娟端着那盆水,蹲在母亲的腿间。她看着母亲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颤抖着伸出手,把母亲的腿分开了一些。
她的手指触碰到母亲大腿内侧的皮肤时,程颖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吴文娟用湿毛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的阴部。她把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被磨得通红的嫩肉。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母亲,可即使如此,程颖蕙还是会时不时地闷哼一声。
“妈,疼吗?”吴文娟低声问。
“不疼。”程颖蕙的声音很沙哑,“妈早就不疼了。”
吴文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低头继续擦拭,把母亲下体残留的精液全部清洗干净,然后用干毛巾轻轻拍干。
“还有哪里需要擦?”她问。
“你妈的奶子也要擦一擦。”莲婶在旁边说,“上面都是汗和口水,不干净。”
吴文娟又端了一盆清水,给母亲擦拭乳房。程颖蕙的乳房软软地垂着,上面布满了唾液和汗渍,乳晕周围还有一些疤痕——那是之前的客人用牙齿咬伤的。吴文娟用温毛巾小心地擦拭着那些痕迹,每擦一下,程颖蕙的呼吸就会颤抖一下。
“好了,让她歇会儿吧。”莲婶说,“下一个客人马上来了。你先去给你姐那边帮忙。”
吴文娟站起身来,刚走到吴文婷床边,下一个匪兵已经走了进来。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匪兵,瘦长脸,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滑头。他走到程颖蕙的床前,看了看她那刚被洗干净的下体,咧嘴笑了笑,解开裤子就插了进去。
程颖蕙被他粗暴的插入弄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吴文娟咬着牙,端着水盆走到姐姐的床前。
吴文婷正在接第十一个客——那个匪兵已经干完了,正在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吴文婷的阴道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给你姐也洗洗。”莲婶说,“你姐大着肚子,不方便自己洗。你得帮她。”
吴文娟如法炮制,跪到吴文婷的腿间,用湿毛巾给她清洗下身。吴文婷的阴部因为怀孕而格外饱满肥厚,阴唇颜色深褐,阴道口因为反复被插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吴文娟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残留的精液,擦得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
“小妹……”吴文婷忽然低声开口了。
“嗯?”吴文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委屈你了。”吴文婷说,眼眶里含着泪,“你才十五岁,就要做这些事……是姐不好……姐连累了你……”
“姐,你别说了。”吴文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你好好躺着,我照顾你。”
整整一个上午,吴文娟就在两张床之间来回穿梭。她给母亲和姐姐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挤奶、换床单——每接完一个客人,她就要重复一遍这些工序。她的双手沾满了母亲和姐姐的体液,她的衣服被汗水和奶水浸湿,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而红肿酸痛。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她知道,只要她一停下来,那些匪兵就会把她也按在床上,让她变成跟母亲和姐姐一样的下场。
中午休息的时候,莲婶端来三碗稀粥。程颖蕙和吴文婷依然被绑在床上,手脚不能动,只能张嘴让别人喂。
“你喂她们吃饭。”莲婶把三碗粥放在吴文娟面前,“你妈和你姐需要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十几个客人在等着呢。”
吴文娟端起一碗粥,先喂程颖蕙。她把粥碗凑到母亲嘴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母亲唇边。程颖蕙张开嘴,把粥吞了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粥碗里。
“妈别哭了。”吴文娟说,声音很平静,“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程颖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喂完程颖蕙,吴文娟又端着一碗粥去喂吴文婷。吴文婷挺着大肚子躺在那里,因为被绑着,她只能微微侧过头来吃粥。吴文娟一勺一勺地喂她,还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掉嘴角流出来的粥水。
“小妹,你长大了。”吴文婷看着妹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低声说,“以前爸总说你毛手毛脚的,什么都不会。现在你看,你已经会照顾人了。”
吴文娟笑了笑——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笑容苦涩,但真诚。
下午的接客又开始了。
场面跟上午一模一样——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挤奶。
只是到了下午,她多了一项任务——接尿。
因为被绑了整整一天,程颖蕙和吴文婷都没有上过厕所。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程颖蕙的膀胱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她躺在床上,脸色为难地看着吴文娟:“文娟……妈想……想上厕所……”
吴文娟愣了一下,看向莲婶。莲婶从墙角拿过来一个木质的接尿器——那是一个扁平的木盆,前端有弧度的凹口,专门给卧床不起的人接尿用的。
“拿着。”莲婶把接尿器递给吴文娟,“给你妈接尿。”
吴文娟端着那个木盆,走到程颖蕙的腿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莲婶在旁边指导她:“把木盆放在她屁股下面,对准尿口。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她尿就行。”
吴文娟按照莲婶的指示,把木盆垫在程颖蕙的臀下,然后用手指掰开了母亲那红肿的阴唇。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她手指下颤抖——那种被女儿掰开阴部接尿的羞耻感,让程颖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尿吧。”吴文娟轻声说。
程颖蕙咬了咬牙,放松了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里喷涌而出,打在木盆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吴文娟端着木盆,看着母亲的尿液——那液体清澈微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画面了: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双手掰开自己母亲的阴部,看着母亲在她面前尿出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男女性交都要刻骨铭心的亲密。
程颖蕙尿完之后,吴文娟把木盆端到外面倒掉,然后又端了一盆清水给母亲清洗。
她以为这就够难的了,没想到莲婶又说了:“晚上还得给你姐接一次。她大着肚子,膀胱小,憋不住的。”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吴文婷也憋不住了。吴文娟如法炮制,给姐姐接了尿。吴文婷比她想象中还要害羞,尿的时候一直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个不停。
“姐别哭了,”吴文娟端着木盆,轻声说,“你是我姐,我给你接尿没什么丢人的。”
吴文婷哭着说:“小妹……你以后……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的……我不想你走我的路……”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低头倒掉尿液,又端了一盆清水给姐姐清洗。她的动作很熟练了——掰开阴唇,冲洗,擦干,换上新床单。她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只是在照顾的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被轮奸了一整天的母亲和姐姐。
傍晚时分,匪兵们终于散去了。
莲婶指挥几个帮工把母女三人从床上解下来,扶回牢房。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双腿已经麻木了,根本无法行走,是被匪兵架着拖回去的。吴文娟拖着疲惫的脚步跟在后面,她的双手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她的膝盖红肿不堪,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各种污渍。
回到牢房里,母女三人瘫倒在草席上。
程颖蕙趴在草席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吴文婷侧身躺着,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吴文娟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妈……姐……你们饿不饿?”吴文娟问。
没有人回答。
“我去找莲婶要点吃的。”吴文娟站起来,走到门边朝外面喊了一声,“莲婶!莲婶!”
莲婶很快端来了两碗稀粥、一碟咸菜和几个窝头。吴文娟接过来,先喂母亲喝粥,又喂姐姐吃窝头。程颖蕙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吴文婷也只吃了一个窝头就不吃了。吴文娟自己把剩下的冷粥和窝头狼吞虎咽地吃完——她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饿坏了。
天完全黑了之后,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牛军长来了。
他站在铁栅栏外面,手里拎着一瓶酒,脸色微醺,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他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吴文娟身上,咧嘴笑道:“小丫头片子,今天累坏了吧?伺候你妈伺候你姐,辛苦你了。”
吴文娟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他。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牛军长说,“你妈跟你姐今天替你把活干了,今晚,该轮到你了。”他朝身后一挥手,“老郑!把她带出来!”
“不要!”程颖蕙猛地扑过来,抓住铁栅栏,声音嘶哑地喊道,“牛军长!你说过的!只要我让她高潮了,你就给她一天时间!今天还没过完!”
牛军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天?老子说的是‘一天’,不是‘一夜’!今天已经过完了,今晚算明天的!再说了——”他看了程颖蕙一眼,“你以为你今天接了一天客,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军长,”郑天雄忽然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很温和,“这小丫头昨天刚被她妈搞了一次高潮,今天又累了一天了,身子还没缓过来。要是现在硬上,弄坏了反而亏了。不如……”
“不如什么?”牛军长挑了挑眉。
“不如这样,”郑天雄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让姐姐来伺候妹妹,像昨天她妈伺候她一样。让小丫头再快活一次,明晚再给她开苞。到时候她身子也缓过来了,咱们也正好有两天的好戏看。”
牛军长眯起眼睛,想了想,忽然笑了:“老郑啊老郑,你这脑袋瓜子还真是好使。行,就按你说的办!让你姐来伺候你,让你再快活一次!”
吴文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姐姐——吴文婷的脸上满是泪水,正在无声地哭泣。
“不……不要……”吴文娟摇着头,“我不要……”
“那就直接上!”牛军长一挥手,“老郑,把她拖出来!”
吴文娟被郑天雄一把拖出牢房,按在地上。郑天雄掏出匕首,作势要割她的衣服。吴文娟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姐——救我——!”
吴文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军长!我……我来!我来伺候我妹妹!”
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对嘛!老郑,放开她!”
吴文娟被重新推回牢房里。吴文婷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吴文娟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
“小妹,别怕……”吴文婷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温柔,“姐不会害你的。昨天妈怎么对你的,姐今天就……今天就怎么对你……”
吴文娟看着姐姐那张被泪水模糊的脸,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和无奈。她知道姐姐不想这样做,但她更知道,如果姐姐不做,自己今晚就会被牛军长破瓜。
“姐……”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眼泪也流了下来。
吴文婷没有再多说,而是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轻轻地蒙住了吴文娟的眼睛。
吴文娟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先是解开了她的衣扣,脱掉了她的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贴身的内衣裤。很快,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牢房里。
吴文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妹,躺下来,放松。”
吴文娟顺从地躺在了草席上。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先是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是脖子,肩膀,最后落在了她的胸前。
吴文婷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吴文娟那两枚小巧的乳房。吴文娟的乳房跟吴文婷的相比——一个还是青涩的少女的乳,尚未经过哺乳的洗礼;另一个则是被多次孕育和哺乳变得成熟丰满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吴文婷的手在妹妹的乳头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在她指间逐渐硬挺起来。
“姐……”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
“嘘……别说话……放松……”吴文婷说,声音很温柔。
她低下头,含住了妹妹的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
吴文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昨天被母亲舔舐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温情的触感,跟男人的粗硬完全不同。
吴文婷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粒揉搓。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妹妹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那片覆盖着稀疏绒毛的三角地带。
“姐……别……”吴文娟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吴文婷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吴文婷的手指触碰到妹妹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时,吴文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着,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那种被女性手指触碰的温柔感觉,跟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吴文婷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条窄窄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阴道里已经有一些湿润了——那是身体在温柔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她用指尖轻轻揉按着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感受着那颗小珠子在她指腹下逐渐硬挺起来。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吴文婷轻声问。
“我……我不知道……”吴文娟的声音在发抖。
吴文婷没有再问,而是低下了头,把脸凑近了妹妹的双腿之间。
吴文娟感觉到姐姐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那种感觉让她想起昨天母亲做同样事情时的场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既期待着那种感觉,又害怕那种感觉。
吴文婷伸出舌头,在妹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吴文婷的舌头开始在她妹妹的阴唇上来回舔舐,动作很慢,很轻柔,像在品味一枚精致的糖果。她用舌尖挑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里,品尝着妹妹体内那鲜嫩的味道——那是一种跟成熟女人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淡,更甜,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新气味。
她一边舔着妹妹的阴部,一边用手指在妹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栗,激起一阵阵战栗。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妹妹的足踝,手指在妹妹的足底轻轻地画着圈,那种怕痒的刺激又让吴文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文娟彻底陷入了情的漩涡之中。双重刺激——阴部的舔舐和足底的挠痒——让她的身体像被两只无形的手同时弹奏的乐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笑声。她想哭又想笑,想推开姐姐又想要更多,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主导着一切。
“啊……姐……啊……好奇怪……我……我好像又要……啊……”吴文娟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越来越急促。
吴文婷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力吸吮着妹妹那颗已经凸出来的阴蒂,同时手指也在妹妹的足底快速划动。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趾蜷曲——她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喷在了吴文婷的舌头上和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在草席上。
吴文婷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她看着妹妹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那双被布条蒙住却依然在流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瓜时的场景——十三岁,被一个比她爹还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硬挺的阳具撑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而小妹,比她当年还要幸运一些——至少小妹在失去童贞之前,体验到了两次高潮的快乐。
虽然这种快乐是扭曲的,是违背伦常的,是被迫的。
但在这个地狱般的军营里,能多感受一次快乐,就是一次。
牛军长站在牢房外,看着吴文娟高潮的全过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不错!吴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会舔!老郑,你说是不是?”
“军长说得对。”郑天雄在旁边笑道,“吴家的女人,从上到下,都是好货色。”
牛军长摆了摆手:“行了,今晚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明天让她们再歇一天——小丫头的身子要紧,别把好货色弄坏了。明天晚上,再给她正式开苞!”
郑天雄躬身领命:“是,军长。”
牛军长转身走了。郑天雄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牢房里——吴文娟躺在草席上,吴文婷正在轻轻地给她擦拭身体,程颖蕙坐在旁边,默默地流着泪。
郑天雄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转身走了。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吴文娟躺在草席上,眼睛上的布条已经被摘下来了。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吴文婷躺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姐……”吴文娟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你……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吴文婷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疼。很疼。疼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那你那时候……有没有人……像你今天对我一样……对你?”
吴文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声说:“没有。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人。妈还没来。我一个人……在那些男人中间……像一只被扔进狼群里的小羊……”
吴文娟转过身,抱住了姐姐。她抱着姐姐那挺着大孕肚的温暖身体,把脸埋在姐姐的胸口,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和心跳。
“姐……以后我陪着你。”她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吴文婷没有说话,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
程颖蕙躺在另一边,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两个女儿都搂进了怀里。
母女三人蜷缩在狭小的牢房里,像三只受伤的野兽,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面的黑暗。
这一夜,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天还没亮,吴文娟就被莲婶的叫声惊醒了。
“起来了!开工了!”
吴文娟睁开眼睛,看到莲婶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端着木盆和毛巾。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匪兵,手里拎着麻绳。
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已经醒了。她们默默地站起来,走出牢房,让匪兵再次把她们绑在那两张木板床上——依然是四肢拉成大字的姿势,依然是一动也不能动。
吴文娟端起莲婶递过来的水盆,木然地跟在后面。
这一天的情景跟前一天几乎一模一样——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挤奶、换床单。
只是这一天,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她不再发抖,不再呕吐,不再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中保持镇定。她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面无表情地在两张床之间穿梭,把母亲的、姐姐的体液从她们身上擦洗干净,把饭食和清水送到她们嘴边,在她们憋不住的时候给她们接尿。
她的膝盖上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她的双手被泡得发白脱皮,她的衣服上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污渍——乳汁的精液的汗水的混合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程颖蕙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她想让女儿停下来,想让女儿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们母女三人都是这座军营里的女奴,谁也没有资格说“不”。
“文娟……”程颖蕙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你恨妈吗?”
吴文娟正在给母亲擦身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着母亲大腿内侧的污渍。
“恨。”她说,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我也心疼你。”
程颖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晚上,匪兵们又一次散去。莲婶把母女三人扶回牢房。
吴文娟这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她躺在草席上,两只膝盖酸痛得像要断掉,双手也因为反复沾水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蜷缩在角落里。
“明天……”程颖蕙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明天他们……他们肯定要对你……”
吴文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你……你怕吗?”
“怕。”吴文娟说,声音很轻,“但怕也没用。”
程颖蕙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吴文娟的手很小,很凉,指尖冰凉冰凉的。程颖蕙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
“妈对不起你……”程颖蕙说,声音哽咽,“妈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当初没拦住你……你不该来找我们的……”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吴文婷也凑了过来,三个女人再次蜷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她们都知道,明天就是吴文娟的破瓜之日了。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勇敢的少女
第三天白天的场景跟这之前的两天一模一样。程颖蕙和吴文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脚分开绑在床栏杆上,任凭匪兵们一个一个地骑在她俩身上发泄兽欲。吴文娟扮演着护士的角色,在母亲和姐姐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接尿、挤奶、换床单。母女三人都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
第三天傍晚,夜幕再次降临。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接客时间结束,老金给她俩解开绳子,从床上放了下来。母女三人一起回到牢房吃晚饭。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牛军长来了,身后跟着郑天雄和几个匪兵。这一次,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加笃定,像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小丫头,”牛军长站在铁栅栏外,开门见山地说,“今天你也看到了,你妈你姐在这里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你来了三天了,该懂的也懂了。今晚,老子不跟你废话了——过来,跟老子走。”
“牛军长!”程颖蕙又扑了过来,双手抓住铁栅栏,声音嘶哑,“求求你!她才十五岁!你让我替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动我女儿!”
牛军长不耐烦地一脚踹在铁栅栏上:“滚开!老子已经给了你三天面子了!你以为你是谁?”
程颖蕙被踹得跌坐在地上,但她马上又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牛军长磕头:“求求你……牛军长……我给你磕头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一天接二十个客人都行……你别动我小女儿……”
牛军长冷笑着看着她磕头,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吴文婷也跪了下来,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跪在地上:“军长……我妹妹还小……她承受不住的……你让我替她……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都给我闭嘴!”牛军长怒喝一声,“来人,把这两个贱人拉开!”
几个匪兵冲上来,抓住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头发,把她们拖到一边。程颖蕙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文娟——!妈对不起你——!妈没用——!”
吴文娟站在牢房中央,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拖走的样子,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看着姐姐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求情——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穿透骨髓的疲惫和无奈。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也知道,母亲和姐姐都救不了她。
在这个地方,她们母女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谁也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
既然如此——
“等一下。”
吴文娟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吴文娟从牢房里走了出来,走到牛军长面前。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十五岁少女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
“牛军长,我愿意。”
牛军长愣住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吴文娟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用绑我,不用强迫我。我自己走过去,自己躺在那个台子上。你想怎么弄我都行——只要你放了我妈和我姐,别再让她们因为我受罪了。”
“文娟!”程颖蕙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在说什么!你还小!你不能——!”
“妈。”吴文娟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小到大,都是你和姐在保护我。这次,让我自己来。我已经十五岁了。我能行。”
程颖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一夜之间长大的、带着决绝的平静。
吴文婷靠在墙上,看着妹妹,泪水无声地流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吴文娟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营地中央的议事厅。
那里灯火通明,那里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匪军官。
那里正中央放着一张吓人的开脚台——那张她在第一天晚上看着岩诺躺过、在第二天白天看着母亲和姐姐躺过的台子。
今晚,轮到她躺上去了。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她知道,从她踏进这座军营的那一刻起,这一天就注定会来。
但至少——
她可以自己走过去。
吴文娟主动躺在开脚台上,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退缩。她知道,从这里逃不掉了。从她踏入这座军营的那一刻起,这一天就注定会来。
与其让母亲跪着哭求,让姐姐挺着大肚子替她受苦,不如自己走上来。
至少,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牛军长站在开脚台前,看着这个主动躺到他面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他没料到这个小丫头有这股勇气。但这意外的神色很快就被贪婪和兴奋取代了。
“好!”牛军长大喝一声,“有种!吴仲明的女儿,果然有点骨气!不过——”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待会儿你可别哭着喊着求饶!”
大厅两侧站满了匪军官,足足有三四十人。他们都是牛军长手下的骨干,有连排长,有参谋,有特务队的头目。火把的光在众人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张兴奋而贪婪的面孔。他们原本以为今晚又要看一场哭喊挣扎的好戏,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自己走上来了,这让他们更加兴奋——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牛军长朝老金和莲婶一挥手:“把她给我绑好!”
老金和莲婶应声上前。老金虽然是个干瘦的老头,但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把抓住吴文娟的脚踝,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双腿固定在刑凳两侧的脚架上,然后用皮带把她的腰部和胸部固定在台面上,又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用铁环牢牢铐住。
吴文娟没有挣扎。她躺在那里,仰面朝天,任由那些皮带和铁环把自己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控制不住那种颤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避。
牛军长走到刑凳前端,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吴文娟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他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层浅色的绒毛。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最私密处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啧啧啧,真是嫩得出水啊。”牛军长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好,好啊!”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朝大厅里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是吴仲明的二女儿,今年刚满十五岁,还是个正宗的黄花闺女!我老牛今晚就在这里,当着大伙的面,给她开了这个苞!”
大厅里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牛军长转过身,对莲婶说:“莲婶,把她的腿再分大一点!”
莲婶应了一声,走到刑凳前端,调整了一下脚架的间距,把吴文娟的双腿分得更开了。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全拉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色,甚至连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和更下方的处女膜入口都清晰可见。
吴文娟感觉到自己的最私密处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拼命地摇着头,泪如雨下:“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才十五岁……我不想……”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一阵哄笑。
牛军长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掰开了那两片阴唇,仔细地观察着少女身体的内部构造。在他的注视下,吴文娟那紧窄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在入口处稍深一点的地方,一层薄薄的肉膜若隐若现——那正是她的处女膜。
“弟兄们都来看看,这就是黄花闺女的标志!”牛军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看到没有?就这一层膜,捅破了,就是女人了!”
吴文娟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那种被人用手指捅进最隐私处探索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牛军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停住了。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尖通过。
“找到了。”牛军长咧嘴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吴文娟惨白的脸,“小丫头,待会儿叔叔把这层膜捅破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吴文娟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拼命地摇头。
牛军长不再理会她的哀求。他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丑陋可怖——粗大,黝黑,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散发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
大厅里的匪军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牛军长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阳具,抵在吴文娟的阴道口处。那粗大的龟头跟她窄小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光是看着就知道不可能塞进去。
“军长,这……这太小了,怕是进不去吧?”一个匪军官忍不住说道。
“进不去就硬进!”牛军长哈哈一笑,“我们当兵的,哪有攻不下的阵地?”
说着,他腰往前一挺,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吴文娟那窄小的入口。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捅了进去,撕裂着她的血肉,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两半。
可是牛军长的阳具只是进去了半个龟头,就被那层处女膜挡住了。吴文娟的阴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入侵物紧紧地夹住,让它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妈的,真紧!”牛军长吸了口气,停下了动作。他看了一眼吴文娟疼得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有几丝鲜血渗了出来,顺着吴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军长,要不用手先给她松松?”郑天雄在旁边建议道。
牛军长摇了摇头:“不用,老子就要这样硬进!老金,把我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老金应声递过来一个小瓷瓶。牛军长接过来,把瓶里的液体倒在自己已经半插在吴文娟体内的阳具上。那是老金特制的麻药,能减轻女人破瓜时的疼痛,但也会让女人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滑,方便男人进入。
液体带着一股草药的气味,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吴文娟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却更加明显了。
“小丫头,准备好了,叔叔要进去了!”牛军长说着,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紧了头顶的铁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处女膜的破裂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那根粗大的阳具长驱直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穿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划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最后,那根东西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吴文娟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穿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牛军长插入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他妈的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吴文娟的阴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撑成了一个圆洞,洞口周围沾满了鲜血——有鲜红的处女血,也有混合着麻药的透明液体。鲜血顺着吴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色的刑凳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大厅里的匪军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惊叹声和叫好声。
“军长威武!”
“这丫头见红了!”
“吴仲明的女儿被军长开了苞!”
牛军长得意洋洋,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吴文娟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停下来……啊……”吴文娟哭着哀求着,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加猛烈的撞击。
牛军长抽插了大约二三十下之后,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吴文娟的阴道在麻药和血液的润滑下,逐渐适应了这根入侵的异物。虽然疼痛依然剧烈,但至少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撕裂般的难受了。
牛军长干得兴起,一边抽插一边朝旁边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你们别光看着啊!今晚主角可不只是这小丫头一个人!老郑,把吴家那对母女也带出来,让她们娘仨一起伺候弟兄们!”
郑天雄应了一声,朝外面一挥手。不一会儿,几个匪兵把程颖蕙和吴文婷也押了进来。
程颖蕙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低着头走进大厅。她一直不敢看——不敢看小女儿被牛军长压在身下的场景。可她的耳朵无法逃避——她听到了吴文娟惨叫声,听到了牛军长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了肉体的撞击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吴文婷同样赤裸着身子,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被两个匪兵架着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妹妹被绑在刑凳上、大腿上沾满了鲜血时,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小妹——!你们这群畜生!她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匪兵抬手就给了吴文婷一记耳光,打得她嘴角流出血来。“闭嘴!再叫唤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崽子捅出来!”
吴文婷被打得头晕目眩,不敢再出声,只能默默地流泪。
郑天雄指挥匪兵们把程颖蕙和吴文婷分别按在大厅两侧的草席上。程颖蕙被按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这是母狗一样的姿势。两个匪兵一前一后夹住她,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把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程颖蕙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前后夹击。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顺从,当阳具插入时,她的阴道会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当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时,她会机械地吸吮吞吐,像一台熟练的机器。
吴文婷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因为她大着肚子,匪兵们让她侧身躺在草席上,一条腿抬起,露出湿漉漉的下体。一个匪兵趴在她身后,把阳具从侧面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吴文婷咬着嘴唇,一只手护着肚子,忍受着身体里的冲刺。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胀鼓鼓的,随着匪兵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不断渗出淡黄色的乳汁。
大厅里顿时变成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正中央,牛军长正在给吴文娟开苞;左侧,程颖蕙被两个匪兵前后夹击;右侧,吴文婷挺着大肚子被轮流奸淫。母女三人同时被男人占有,惨叫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吴文娟被绑在刑凳上,双腿大开,亲眼目睹着母亲和姐姐被轮奸的场景。那种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冲击让她几乎崩溃——她能看见母亲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阳具,能看见姐姐的大肚子随着匪兵的抽插而晃动,能看见那些污浊的精液从母亲和姐姐的下体流淌出来。而她自己,正被一个比父亲还老的男人压在身下,用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啊……妈……姐姐……救我……啊……”吴文娟哭着叫着,可没有人能救她。
牛军长在她身上又抽插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年幼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吴文娟的阴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这个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呼——”牛军长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从吴文娟体内抽出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吴文娟的下身涌了出来,顺着刑凳流淌到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吴文娟只觉得身体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下身阵阵作痛。她无力地躺在刑凳上,两条腿依然被固定在大开的姿势,阴部一片狼藉,红肿不堪,那道原本窄窄的粉色肉缝此刻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里面不断地往外流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牛军长喘匀了气息,提上裤子,朝郑天雄一挥手:“老郑,轮到你们了!”
郑天雄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这话,立刻朝身后的匪军官们喊道:“弟兄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许抢!”
匪军官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哄叫,迅速排成了一列长队。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郑天雄。他站在刑凳前,看着吴文娟赤裸的身体和那处被牛军长刚刚开垦过的处女地,咧嘴笑了笑:“吴二小姐,郑某人也来尝尝鲜!”
说着,他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娟那还在流血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吴文娟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刚刚被牛军长破瓜的阴道还没有恢复,再次被另一根阳具强行撑开,那种疼痛丝毫不亚于第一次。
郑天雄的阳具比牛军长的略小一些,但更加粗短。他在吴文娟体内飞快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妈的,真紧!小骚货,以后有你受的!”
吴文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那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人反复使用的容器。
郑天雄干了几十下之后,也把一股精液射进了吴文娟体内。他退出来之后,第三个匪军官立刻接上,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吴文娟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轮奸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人影和火把的光芒。她能感觉到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有的粗大,有的细长,有的坚硬如铁,有的半软不硬——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射出都把一股污浊的液体留在她体内。
她的阴道很快就被干得麻木了,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钝痛。她的下身已经完全被精液和血液糊满,大腿内侧、刑凳上、甚至地面上都是红白相间的污渍。
莲婶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吴文娟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奸。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有无奈,也有一丝麻木的平静。当看到吴文娟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莲婶走上前去,低声对郑天雄说:“郑主任,这丫头快撑不住了。能不能让她歇口气?要是弄死了,军长那边也不好交代。”
郑天雄看了看吴文娟惨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点了点头:“行,让她歇一刻钟。莲婶,给她清洗一下。”
莲婶应了一声,和其他几个女帮手一起,把吴文娟从刑凳上解了下来。吴文娟的双腿一被放开,立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站立。莲婶和老金架着她,把她拖到旁边的一个水盆前,用凉水给她冲洗下身。
凉水刺激着吴文娟红肿不堪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片,阴道口无法闭合,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水。
这就是被破瓜之后的模样吗?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莲婶给她冲洗完,又拿来一块干净的布,垫在她双腿之间,防止那些液体继续流淌。然后她扶着吴文娟,让她靠墙坐着休息。
“丫头,忍一忍。”莲婶低声说,“第一夜最难熬,熬过去就好了。”
吴文娟靠在墙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她看了看大厅另一侧——程颖蕙和吴文婷还在被匪兵们轮奸。
程颖蕙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现在正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两个匪兵分别架在肩上,阴部大敞,一个匪兵正趴在她身上奋力冲刺。她的乳房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脸上也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呆滞,像个破布娃娃。
吴文婷挺着大肚子,侧身躺在一张草席上,双腿被绳子拉开,固定在两个木桩上。两个匪兵一前一后夹着她——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前后的冲击而微微晃动,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不安地踢蹬着。吴文婷含着泪,机械地吞吐着嘴里那根腥臭的东西,偶尔发出一两声呜咽。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郑天雄走过来,一把拉起吴文娟:“行了,歇够了,继续!”
吴文娟又被拖回刑凳上,再次被固定住双腿,再次被一根陌生的阳具插入……
这一夜,吴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男人侵犯了。她只记得自己在半昏迷状态下,一次又一次被人从刑凳上解下来清洗,又一次又一次被绑回去继续被轮奸。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疼痛变成了背景,她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天色微明的时候,大厅里的匪军官们终于都心满意足地散去了。
莲婶把吴文娟从刑凳上解下来,扶着她回到那间狭小的牢房。吴文娟的腿完全无法走路,几乎是被莲婶架着拖回去的。
一回到房间,吴文娟就瘫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不停地发抖。她的下身依然在流血,阴道里还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精液,把她身下的草席浸湿了一大片。
莲婶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吴文娟的阴部已经完全肿了,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片,阴道口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血渍。莲婶用温水小心地给她擦拭着,每碰到一下,吴文娟都会疼得抽搐一下。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莲婶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拿出一小罐药膏,“这是老金配的药,消肿止痛的。我给你涂一点,明天就能消肿了。”
莲婶用手指蘸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吴文娟红肿的阴部。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吴文娟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浑身还在不停地颤抖。
“莲婶……”她用沙哑的声音问,“我……我以后……每天都要……都要这样吗?”
莲婶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是。”
吴文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自己三天前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还在想着怎么找到母亲和姐姐,把她们救出火坑。而仅仅三天之后,她自己变成了这座军营里最年轻的女奴,被十几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从一位黄花闺女变成了一只破鞋。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深渊一旦掉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她,才刚刚开始坠落。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程铁旦的"迎亲"
一、三个月的"好日子"
吴文娟破瓜之夜的次日清晨,她们母女三人,被匪兵架回了牢房。郑天雄吩咐手下,让她们母女三人休息一天,不必接客。吴文娟以为自己今后的每一天都将在地狱中度过——每天被无数男人轮奸,每天被绑在床上接客,每天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然而,事情却出乎意料地发生了变化。
当天傍晚,牛军长派人把母女三人分别叫到了他的议事厅。
吴文娟被带进去的时候,发现母亲和姐姐已经站在那里了。三人都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虽然只是粗布衣裤,但至少遮住了身体。程颖蕙的脸色依然苍白,吴文婷挺着大肚子,双手护着腹部,眼神警惕。
牛军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种笑容在这张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吴太太,小吴,吴二小姐。”牛军长慢悠悠地开口了,“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宣布一个新的安排。”
母女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吴家二小姐吴文娟昨天很主动,让我非常满意。作为奖赏,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接客了。”牛军长说,“我会给你们安排独立的房间,每天有人给你们送饭送水。老金会定期给你们检查身体、开药调理。你们只需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这话一出,母女三人都愣住了。
吴文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再接客了?不用再被那些男人轮奸了?这是真的吗?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颖蕙警惕地问。
牛军长放下茶杯,笑了笑:“吴太太,你是个聪明人。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只需要知道,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母女三人将是我牛某人的座上宾。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
吴文婷咬着嘴唇,低声问:“那……那我妹妹呢?她才十五岁……你把她……你把她……”
“你妹妹嘛——”牛军长看了吴文娟一眼,“我自有安排。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别人碰她。她的身子,我要留到三个月后用。”
程颖蕙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三个月后?三个月后你要做什么?”
牛军长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神秘地笑了笑:“三个月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外面一挥手:“老金,莲婶,带她们去各自的房间。”
从那天起,吴家母女三人开始了军营里的"好日子"。
她们被分别安排在军营角落的三间独立牢房里。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简陋的客房——每间都有木板床,有干净的草席和棉被,甚至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每天有人按时送来三餐,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比起之前被轮奸时连饭都吃不上,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老金每隔三天就会来给她们检查身体。他会给她们把脉,看舌苔,问一些关于月经和分泌物的问题。每次检查完之后,莲婶就会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让她们喝下去。
“这是补药。”莲婶解释说,“能让你们的身子好得快一些。”
吴文娟起初很抗拒,不肯喝那些来历不明的药。但莲婶好说歹说,加上母亲程颖蕙也在隔壁劝她“喝了总比被轮奸强”,她只好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那药汤的味道很奇怪——又苦又涩,带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喝完之后舌根会发麻。但奇怪的是,每次喝完之后,吴文娟都感觉到小腹暖烘烘的,浑身的酸痛也会减轻不少。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破瓜之后的红肿和疼痛,在药汤和药膏的双重作用下,不到一周就完全消退了。她的月经在破瓜后的第二周来了——量比上个月多了不少,还有些腹痛。莲婶给她准备了干净的月事带,又给她熬了红糖姜汤,让她好好休息。
在吴文娟到达牛军长营地之后的第二十八天,姐姐吴文婷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
那天傍晚,吴文婷忽然感到腹痛,莲婶立刻叫来了老金。老金检查之后,说孩子要生了。产房就设在吴文婷的房间里,莲婶当接生婆,老金在外面候着。
吴文娟被允许去探望姐姐。她走进房间时,看到吴文婷赤裸着下半身躺在一张草席上,双腿大张,满头大汗,嘴里咬着一条毛巾,正在痛苦地用力。
“姐!”吴文娟冲过去,握住吴文婷的手。
吴文婷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被一阵剧痛打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生产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吴文婷的阴道因为长期被匪兵奸淫,已经松弛了不少,孩子出来得还算顺利。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吴文娟忍不住哭了出来——那是一个女婴,瘦瘦小小的,皮肤皱巴巴的,但哭声洪亮。
莲婶用一块干净的布把孩子包裹起来,放在吴文婷身边。吴文婷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这是她的第六个孩子——前五个孩子生下来之后都被牛军长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这个孩子,大概也会是一样的命运吧。
吴文娟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这是姐姐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新鲜的亲人。可这个孩子的出生,也意味着姐姐又经历了一次从怀孕到生产的痛苦循环。
产后的吴文婷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莲婶每天都给她炖鸡汤、煮红糖水,老金也给她开了催奶和调理身体的药。吴文婷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半个月之后就能下床走动了。
在这三个月里,母女三人虽然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但每天都有短暂的见面时间。莲婶会在每天傍晚带她们到院子里散步一刻钟——当然,有匪兵在旁边看守。她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说说话,互相安慰。
“妈,你说牛军长到底想干什么?”吴文娟问过程颖蕙。
程颖蕙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他绝不是善心发作。我总觉得,他是在养着我们……像是在养牲口一样,等着把我们卖个好价钱。”
吴文婷抱着孩子,低声说:“我听说……他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的女俘。养几个月,喂药,然后……”
“然后什么?”吴文娟追问。
吴文婷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然后……就把她们送人了。送给上面的大官,或者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程颖蕙和吴文娟都明白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吴文娟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那些中药的调理下,她的月经变得规律了,皮肤也变得红润有光泽,原本瘦削的身体开始长出一些肉来,胸前那两个小乳丘也比之前饱满了一些。她的身体从一个青涩的少女,逐渐朝着成熟女性的方向转变。
三个月期满的那天清晨,牛军长派人把母女三人又叫到了议事厅。
这一次,议事厅里不止牛军长一个人,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军官。
那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虎背熊腰,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野外摸爬滚打的粗犷汉子。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国军军官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站在那里像半截铁塔一样。
“这位是程铁旦程连长,我手下的第一猛将。”牛军长指着那年轻军官介绍道,“铁旦跟了我好几年,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我一直想给他找个媳妇,今天总算是找到合适的了。”
程铁旦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吴文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牛军长笑了笑,继续说道:“吴二小姐,恭喜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程连长的夫人了。我已经挑好了吉时,明天就在操场上给你们办喜事。”
吴文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军长,“你要我……嫁给他?”
“没错。”牛军长笑呵呵地说,“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不过你放心,铁旦是个好男人,他会好好待你的。”
“不……我不要……”吴文娟拼命摇头,“我才十五岁……我不嫁人……”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正是嫁人的好年纪。”牛军长不容置疑地说,“再说了,你已经被老子破了瓜,你以为你还能嫁给谁?铁旦不嫌弃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程铁旦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吴文娟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嫩了点,但养养就好了。”
吴文娟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吭声。
程颖蕙忍不住开口了:“牛军长,我女儿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你让她嫁人,至少也要等她成年……”
“闭嘴!”牛军长猛地一拍桌子,“吴太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三个月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你们养好身子,好给我的弟兄生儿子!”
程颖蕙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再说话。
牛军长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吴太太,你也别担心。铁旦娶了你小女儿,你和大女儿也不会闲着。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娶一个人,陪嫁两个——你和你大女儿,也要一起嫁过去。你们母女三人,以后就是程连长的婆娘了。”
这话一出,程颖蕙和吴文婷也惊呆了。
“你……你说什么?”程颖蕙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母女三人……一起嫁给他?”
“对!”牛军长大笑起来,“怎么?你还不乐意?你今年三十五岁,风韵犹存;你大女儿十六岁,能生孩子;你小女儿十五岁,刚刚长开。你们母女三人一起伺候铁旦,铁旦每天换着花样玩,岂不是美事一桩?”
程铁旦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目光在程颖蕙丰满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吴文婷那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乳房,最后又落回吴文娟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欲望。
“军长放心,”程铁旦拍了拍胸脯,“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三个,保证让她们早点怀上我的种!”
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莲婶,带她们下去准备!明天一早,操场拜堂!”
二、操场上的婚礼
第二天清晨,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操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子约有一人高,用木板搭建而成,台面铺着红布——那是牛军长特意派人从镇上买来的,虽然粗糙,但在晨光的照耀下倒也显得喜气洋洋。台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天地牌位,点着两根红烛。香案的旁边,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的褥子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换了干净的床单,四角还系着红色的布条。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匪兵,足足有二三百人,把整个操场围得水泄不通。牛军长坐在台前专门摆放的太师椅上,叼着烟卷,翘着二郎腿,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吉时一到,锣鼓声响起——没有唢呐,没有鞭炮,只有几面破锣和一面牛皮鼓,敲得震天响,倒也显得热闹。
程铁旦率先登台。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军装——虽然也是半旧的,但浆洗得干干净净,胸前还别了一朵大红纸花。他大步走上台,站在香案前,朝台下的匪兵们拱了拱手,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接着,莲婶扶着吴文娟走上了高台。
吴文娟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莲婶连夜赶制出来的,虽然针脚粗糙,但红布红绸倒也齐全。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在嫁衣下微微发抖,莲婶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安慰:“别怕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可吴文娟怎么能不怕?她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那些贪婪的目光,看到香案旁边那张大床——她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就要成为那个陌生男人的妻子了,而且还要跟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紧随其后的是吴文婷和程颖蕙。
吴文婷产后刚两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被莲婶逼着穿上了一身浅红色的衣裳——那是陪嫁的装束。她怀里没有抱着孩子——那个女婴已经被牛军长派人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她红着眼睛,显然是哭过,但被匪兵警告过不许闹事,只能默默地跟着走。
程颖蕙走在她身边,同样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衣裳。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那是一个已经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彻底放弃了反抗之后的平静。
母女三人被带到台上,吴文娟被莲婶按着站在香案前,程颖蕙和吴文婷则被匪兵押着坐在台子一侧的两把椅子上,嘴里被塞了布条,以防她们喊叫。
“一拜天地!”牛军长亲自当司仪,高声喊道。
莲婶按着吴文娟的头,让她跟程铁旦一起朝天地牌位鞠躬。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但程铁旦还是朝牛军长鞠了一躬。莲婶也按着吴文娟,朝牛军长鞠了一躬。牛军长笑眯眯地受了礼。
“夫妻对拜!”
程铁旦和吴文娟面对面站定。吴文娟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程铁旦那张黝黑粗糙的脸,看到他嘴唇上厚重的胡茬和满口黄牙,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莲婶按着她的头,让她朝程铁旦鞠了一躬。
“送入洞房!”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程铁旦哈哈大笑,一把掀开了吴文娟的红盖头。
吴文娟的脸暴露在阳光下——那是一张十五岁少女的脸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因为恐惧而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大眼睛里噙着泪花,更显得楚楚可怜。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
“新娘子好漂亮!”
“程连长有福气啊!”
“赶紧入洞房!让我们开开眼界!”
程铁旦朝着台下挥了挥手,转身一把抱起了吴文娟。吴文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程铁旦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大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他转过身,朝台下喊道:“弟兄们,今天我程铁旦娶媳妇,你们都是见证人!按照我们营里的规矩,新媳妇当众圆房,让大家开开眼!”
匪兵们又是一阵疯狂的欢呼。
程铁旦转过身,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吴文娟,嘴角露出一丝淫笑。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军裤褪到膝盖处,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台下响起一阵吸气声——程铁旦的那根东西确实惊人,足有七八寸长,像婴儿手臂一样粗,龟头硕大如拳头,茎身上青筋暴起,黑乎乎地泛着油光。
吴文娟看到那根东西,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被破瓜那一夜虽然被十几个男人轮奸过,但从没见过尺寸如此惊人的阳具。那根东西要是插进去,非把她撕裂不可!
程铁旦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抓住吴文娟的脚踝,把她拖到床沿,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嫁衣。
红色的布料在撕裂声中变成了碎片,露出吴文娟赤裸的身体。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她的身体比之前圆润了不少——胸前那两枚小小的乳丘隆起了明显的弧度,乳晕由浅粉色变成了淡褐色,顶端的两粒乳头像是两枚小巧的红豆,在晨光中微微硬挺。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眼周边光滑细嫩。最下方那片少女的私密处,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经完全愈合,浅色的绒毛重新覆盖了阴阜,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台下的匪兵们看到吴文娟赤裸的身体,纷纷发出赞叹声和口哨声。
程铁旦也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娘”,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又滑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那光滑细嫩的皮肤。
“嗯,不愧是黄花闺女养了三个月,这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程铁旦咧嘴笑道,“老子今晚有福了!”
说着,他分开吴文娟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两侧肩膀,让她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色,在那道窄窄的肉缝上方,一颗绿豆大小的阴蒂若隐若现。
程铁旦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吴文娟那细窄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处,跟那窄小的洞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像是要把一颗鸡蛋塞进一根吸管里。
吴文娟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自己下身,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太大了……会……会撑坏的……”
“哈哈,撑不坏的!”程铁旦大笑道,“女人下面这玩意儿,伸缩性好着呢!你让老子进去爽一爽,它自然就适应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挤进了吴文娟那窄小的阴道里。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时还要剧烈。程铁旦的阳具实在是太粗了,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被那根东西撑平了,龟头划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一直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妈的!真紧!”程铁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小骚逼怎么这么紧?都被人搞过一夜了,还跟没开苞似的!”
吴文娟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流眼泪。她的阴道在那根巨物的撑胀下剧烈地收缩着,却反而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让程铁旦更加兴奋。
程铁旦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的身体撞击着吴文娟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操场上空回荡。
台下的匪兵们看得两眼放光,纷纷叫好助威:
“程连长威武!”
“干死她!干死这个小骚货!”
“让她给程连长生个大胖小子!”
吴文娟被程铁旦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抗在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上下跳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侧,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轻点……求求你……轻点……啊……”
程铁旦充耳不闻,反而干得更猛了。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揉捏着吴文娟的乳房,把两粒小小的乳头捏得红肿发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劲,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这个十五岁少女的体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吴文娟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了程铁旦的龟头上。她竟然在被粗暴奸淫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比母亲给她舔舐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眩晕。
吴文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样屈辱的场合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竟然从那个正在奸淫她的男人身上获得了快感。
程铁旦感觉到她的高潮,咧嘴笑道:“哟,小骚货还高潮了?看来老子的功夫不错嘛!”
他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娟的子宫里。
程铁旦趴在吴文娟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阳具。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吴文娟的阴道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文娟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地敞开着,下体一片狼藉。她的阴道口被程铁旦的巨物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程铁旦喘匀了气息,转过身,朝台下喊道:“新媳妇搞完了!现在该大姨子了!”
匪兵们又是一阵欢呼。
程颖蕙和吴文婷被匪兵从椅子上押起来。吴文婷的嘴被布条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摇头挣扎。
程铁旦走到吴文婷面前,打量着她产后两个月的身材。吴文婷的体型还没有完全恢复,小腹微微凸起,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深褐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她的脸庞依然是少女的模样,眉眼间跟吴文娟有几分相似,但多了一份成熟和憔悴。
“嗯,虽然刚生完孩子不久,但这身材倒是不错。”程铁旦伸手捏了捏吴文婷鼓胀的乳房,力道不小。
吴文婷疼得闷哼一声,乳汁顺着乳头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程铁旦把她按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以免压到她那尚未完全恢复的肚子。他掰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那处已经被无数次使用过的阴部——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阴道还比较松弛,阴唇也呈现出深褐色,但依然湿润饱满。
“看来你是个老手了。”程铁旦笑了笑,“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婷的阴道口,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吴文婷的嘴里塞着布条,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她的阴道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比较宽松,程铁旦的插入很顺利,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不过,程铁旦似乎更喜欢紧致的,在吴文婷体内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就失去了兴趣。他没有射精,直接拔了出来,朝台下的匪兵们喊道:“大姨子的逼太松了,没意思!老子还是继续搞丈母娘吧!”
匪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吴文婷被从床上拉起来,重新押回椅子上坐下。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连让男人占有的价值都没有了,这种屈辱比被强奸还要让她难受。
程铁旦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程颖蕙身上。
程颖蕙站在那里,虽然穿着衣服,但在程铁旦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像是已经被扒光了一样。她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已经被折磨了大半年,但风韵犹存——皮肤依然白皙,身材依然丰满,胸前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有形,两腿之间那片经历过无数次使用的私处,虽然阴唇的颜色已经变深,但依然湿润柔软。
“吴太太——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丈母娘了。”程铁旦走到程颖蕙面前,笑眯眯地说,“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今天我这个女婿,也要好好‘孝敬孝敬’你这个丈母娘!”
程颖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默默地承受。
程铁旦一把撕开她的上衣,露出她丰满的胸脯。那对乳房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然饱满丰腴,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硬挺。
程铁旦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裤子里,在她那处湿漉漉的私密处上摸索着。
“嗯,丈母娘下面湿得还挺快的嘛!看来你也等不及了!”程铁旦嘿嘿笑道。
他把程颖蕙的裤子扯掉,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双手撑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对准那处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程颖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无数人使用过,但程铁旦那粗大的阳具依然让她感到不适。不过,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顺从,当异物插入时,阴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肌肉也会本能地放松,让那根东西顺利进入。
程铁旦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干一边用手拍打着程颖蕙丰满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丈母娘的屁股真不错!又大又软,干起来真带劲!”程铁旦一边干一边叫喊着。
台下的匪兵们也纷纷起哄:
“程连长干丈母娘了!”
“让丈母娘也怀上你的种!”
“一家三代都被你干了,程连长真是好福气!”
程铁旦干得兴起,在程颖蕙体内猛烈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低吼一声,把另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退出来之后,看了看床上三个被他奸淫过的女人——吴文娟躺在床上,下体还在流淌着精液;吴文婷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默默流泪;程颖蕙趴跪在床上,乳房下垂,阴部一片狼藉。
程铁旦满意地笑了笑,朝台下喊道:“今天的洞房花烛到此为止!从明天开始,老子每天都要跟她们母女三个配种!早上搞大姨子,中午搞丈母娘,晚上搞老婆!三个月之内,老子要让她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匪兵们一片欢呼叫好。
从此,每天早中晚三场,程铁旦都会在操场的台子上公开奸淫吴家母女三人。
早上是天刚亮的时候,程铁旦会先把吴文婷带到台上。吴文婷产后两个多月,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程铁旦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吴文婷的阴道经过多次生产虽然有些松弛,但程铁旦似乎并不介意,他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那胀鼓鼓的乳房,挤出的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中午是烈日当头的时候,程颖蕙被带到台上。程铁旦最喜欢从后面干她,因为她的屁股丰腴肥大,撞击起来格外带劲。程颖蕙每次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的冲刺,只有在高潮来临时才会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晚上的重头戏则是吴文娟。程铁旦似乎对这个十五岁的小妻子格外偏爱,每天晚上的“配种”都要持续很长时间。他会在吴文娟身上换各种姿势——从正面,从后面,侧身,甚至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吴文娟每次都被干得死去活来,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阳具反复撑开,淫水和精液把整张床单都浸湿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每天早中晚三场“配种表演”,成了军营里最受欢迎的固定节目。匪兵们围在台下观看叫好,牛军长也时不时来视察“配种进度”。
一个月之后,老金给母女三人把脉,发现三人都已经成功受孕。
牛军长得知消息,哈哈大笑,拍着程铁旦的肩膀说:“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三个月后,我就把她们母女三个送到柳总指挥的彩容苑去,让柳总指挥也享享这齐人之福!”
程铁旦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牛军长的命令,只能点头称是。
而吴家母女三人,则开始了她们新一轮的“孕育”之旅——挺着大肚子,在程铁旦每天的奸淫中,等待着被送往下一个地狱的命运。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怀孕与奴役
一、喜脉
婚后第四十天,老金照例给母女三人把脉。
手指搭在吴文娟的腕上,老金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手,朝站在一旁的牛军长拱了拱手:“恭喜军长,贺喜军长!吴二小姐的脉象圆滑流利,如珠走盘,确是有喜了!已经四十天了!”
牛军长闻言大喜,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好!好!铁旦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那另外两个呢?”
老金又分别给程颖蕙和吴文婷把了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回军长,吴太太和大小姐也都怀上了!三个人的脉象都很稳健,胎儿发育正常!吴太太怀了大约四十天,大小姐怀了约三十天,比吴二小姐稍微晚一些,但都无大碍!”
牛军长哈哈大笑,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好好好!吴仲明啊吴仲明,你的老婆和两个女儿都怀上了我手下的种!我倒要看看,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吴文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她怀孕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肚子里怀着一个强暴犯的孩子。这让她感到恶心、恐惧,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生长。
程颖蕙坐在她旁边,脸色平静如水。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对怀孕这件事并不陌生。只是这一次,她腹中的孩子不再是匪兵们无休止轮奸的结果,而是被专门“配种”怀上的——这种被当作育种母畜的感觉,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吴文婷则低着头,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已经生过六个孩子了,每一次怀孕都是一场噩梦——九个月的负重,生产时的剧痛,然后孩子被抱走,不知去向。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吧。
牛军长笑够了,转过身来,看着母女三人,眼睛里闪着光:“你们三个,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宝贝疙瘩了。老金,你给我好好照顾她们,安胎药不能断,营养要跟上。我要她们个个都生个大胖小子!”
老金连忙点头:“军长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老金斟酌着措辞,“孕妇需要充足的营养,才能保证胎儿发育良好。这军营里条件有限,肉类、蛋类、新鲜蔬菜都短缺。属下虽然是中医,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想保证胎儿健壮,光靠草药是不够的,还得想办法给她们补充些‘好东西’才行。”
牛军长皱起了眉头:“那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派人去镇上买吧?一来一回要好几天,买回来的东西也不一定新鲜。”
老金嘿嘿一笑,凑到牛军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牛军长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金啊老金,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这种法子你都能想得出来!”
老金谦逊地躬了躬身:“军长过奖了。这法子其实古已有之,民间称之为‘以精养胎’,据说能让胎儿更加健壮聪明。再加上我的中药辅佐,保准让她们三个都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牛军长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从明天开始,按照你说的安排!莲婶,你配合老金,把这事情办妥当!”
莲婶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吴文娟看着他们在那边窃窃私语,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二、“营养餐”
第二天清晨,吴文娟被莲婶从房间里叫醒。
“二小姐,起来洗漱了。今天开始,要给你们补充营养。”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怜悯。
吴文娟跟着莲婶来到操场——还是那座高台,还是那张大床,但台下的布置有了些变化。台前多了一排木凳,大约二十来张,整齐地排列着。台子的正中央,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椅背很高,椅面宽大,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皮带扣。
“这是什么?”吴文娟看着那把椅子,心中有些发毛。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莲婶没有多解释,只是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用皮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扶手上和椅腿上。
吴文娟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莲婶摆布。莲婶又把椅背向后调整了一下,让吴文娟的半躺姿势,头微微后仰,嘴正好对着正前方。
然后,牛军长走上了台子。他站在台前,朝台下的匪兵们喊道:“弟兄们!今天有个好消息——我们吴家的母女三人,全都怀上程连长的种了!”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
“但是呢,”牛军长话锋一转,“孕妇需要补充营养,才能生出健康的娃儿。咱们军营里条件不好,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我跟老金商量了一下,决定用咱们最不缺的一样东西来给她们补充营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匪兵们,咧嘴笑道:“那就是你们身上的‘好东西’!”
匪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哄笑。
“没错!”牛军长大笑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中晚三场,每场二十个弟兄,轮流上来,把你们的‘营养精华’射到她们嘴里!她们吞下去之后,再配合老金的中药,保准把胎儿养得白白胖胖!”
匪兵们兴奋得嗷嗷直叫,纷纷往台前挤。
牛军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排好队!今天早上第一场——先从小吴开始!”
吴文婷被两个匪兵架上了台子。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虽然才怀孕三十天,但因为她已经生过多个孩子,腹肌松弛,肚子比初次怀孕的孕妇看起来更明显一些。
她被按着跪在台子中央的一块草席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着,头微微仰起。莲婶走过来,用一个特制的口塞——一个带孔的橡胶球,中间有一个可以让阳具通过的孔洞——塞进了吴文婷的嘴里,然后用皮带固定在她脑后。
这样,吴文婷的嘴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既无法闭合,也无法咬人,只能任由男人把阳具塞进她嘴里。
台下的匪兵们看到这个阵势,更加兴奋了。第一个人已经按捺不住,提着裤子冲上了台子。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匪兵,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汗臭味。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阳具,走到吴文婷面前,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那个口塞的孔洞中。
“唔——!”吴文婷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因为不适而紧紧闭上。
匪兵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吴文婷的喉咙。吴文婷的喉咙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被那根东西一顶,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可她的嘴被口塞固定着,既无法呕吐也无法求饶,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匪兵抽插了大约一两分钟,就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婷的喉咙里。吴文婷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嘴里的口塞让她无法吐出那些液体,只能被迫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骚味,进入胃里之后让她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个匪兵退出来之后,第二个立刻接上。
就这样,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吴文婷嘴里射精。吴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着,嘴里含着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阳具塞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动作快,几秒钟就完事;有的匪兵则故意拖延时间,在她嘴里插了很久才射精;还有的匪兵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婷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她不是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但像这样被迫跪在台上,嘴里塞着口塞,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还是第一次。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痉挛,但精液已经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莲婶上前,解开吴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虽然已经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还是残留了不少。
莲婶端来一碗温水,让吴文婷漱了漱口,然后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来,把这个喝了。这是老金开的安胎药,配合刚才的营养,效果更好。”
吴文婷含着眼泪,机械地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中午时分,轮到程颖蕙了。
程颖蕙被带到台上时,脸上的表情比吴文婷平静得多。她已经三十五岁,经历过太多的屈辱,对于这种“营养补充”的方式,她早已麻木了。
她被按着跪在台上,同样被塞上了口塞,同样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
匪兵们对程颖蕙似乎比对吴文婷更加热衷——毕竟程颖蕙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而且她是吴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经的长沙第一美人。能够在这位贵妇人嘴里射精,对很多匪兵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第一个匪兵把阳具塞进程颖蕙嘴里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地吸吮了一下,让那个匪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吴太太的口活真不错!比你女儿强多了!”
程颖蕙没有说话——她也没法说话。她只是用舌头和嘴唇,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塞进她嘴里的阳具,用熟练的技巧让它尽快射精。她知道,只有让这些男人快点完事,自己才能少受一些罪。
果然,在她的配合下,二十个匪兵不到一刻钟就全都完事了。程颖蕙咽下最后一口精液,莲婶帮她取下口塞,她平静地漱了口,喝了中药,然后被架回了房间。
晚上的重头戏,是吴文娟。
吴文娟被带到台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操场上点起了火把,昏黄的光芒照在台子上,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恍惚。
吴文娟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匪兵们脸上贪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虽然已经被破瓜四个多月了,但除了破瓜之夜和嫁给程铁旦之后的性交之外,她还没有真正给男人口交过——除了那个早上被匪兵轮奸时偶然塞进嘴里的那几次不算。
莲婶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皮带固定好她的四肢,调整好椅背的角度,然后把那个口塞塞进了她嘴里。吴文娟感觉到那个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军长站在台前,朝匪兵们喊道:“弟兄们!晚上的重头戏开始了!这可是吴家最小的女儿,今年才十五岁!她的口活怎么样,还得靠你们来调教!”
匪兵们发出兴奋的吼叫声。第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冲上台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匪兵,又黑又瘦,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细长干瘦的阳具——因为兴奋,那根东西硬挺着,像一根干枯的树枝。
他走到吴文娟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满脸朝向自己,然后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嘴里的口塞孔洞中。
吴文娟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一根又腥又咸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口塞让她根本无法吐出那根东西。那根阳具在她嘴里抽插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几乎窒息。
“唔……唔……”吴文娟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匪兵按住她的头,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吴文娟的喉咙里。吴文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精液已经顺着食管流了下去。
第一个刚退出来,第二个又接上了。吴文娟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嘴里就又被塞进了另一根阳具。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大得多,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嘴角几乎要被撑裂了。那匪兵的动作也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吴文娟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喊声。可那些匪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阳具塞进她嘴里,一个接一个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还故意在她嘴里停留很久,慢慢地研磨着,享受着她那柔软的口腔和被迫张开的喉咙带来的快感。有的匪兵射完之后还不肯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娟被绑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胃里——腥的,咸的,骚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阵翻腾。可她无法呕吐,也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只被绑在案板上的牲畜一样,任由那些男人在她嘴里发泄。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吴文娟的口腔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味,嘴角不断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的混合物。
莲婶上前,解开口塞。吴文娟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胃里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可莲婶立刻端来一碗温水,按住她的嘴:“别吐!吐了还得重新来!你乖乖咽下去,对胎儿有好处!”
吴文娟被迫喝下温水,把胃里的精液冲了下去。然后莲婶又端来中药汤剂,她机械地灌了下去。
那天晚上,吴文娟回到房间之后,趴在床边呕吐了整整半个时辰——虽然精液和药汤都已经进了她的胃,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着。
每天早上,吴文婷被带到台上,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中午,程颖蕙重复同样的过程;晚上,则轮到吴文娟。母女三人每天要喝下六十个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药,美其名曰“营养补充”。
一个月之后,母女三人的肚子都明显地鼓了起来。
吴文娟怀孕两个月,小腹隆起了圆润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腹部变得柔软而饱满。她的乳房也变得更加丰满,乳晕扩大,颜色变深,乳头不时会渗出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初乳,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哺乳做准备。
吴文婷的肚子更大一些,毕竟她已经怀孕将近三个月了。她的腹部圆滚滚的,肚脐微微凸出,妊娠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的乳房也因为孕期激素的变化而胀鼓鼓的,乳晕深褐色,乳头坚硬挺立。
程颖蕙的肚子跟吴文娟差不多大,毕竟两人怀孕的时间相近。但她的身材比两个女儿都丰满,怀孕之后更显得丰腴圆润,乳房的尺寸也比两个女儿都大,像两只沉甸甸的瓜果挂在胸前。
牛军长看着母女三人日渐隆起的肚子,满意得合不拢嘴。他下令减少了“营养补充”的次数——从每天三场改为每天一场,母女三人轮流上场。但与此同时,他又增加了一个新的节目:让程铁旦继续每天奸淫母女三人,说是“孕期的性交有助于胎儿发育”。
程铁旦巴不得有这样的安排。他开始每天三次光顾母女三人的房间——早上干吴文婷,中午干程颖蕙,晚上干吴文娟。
吴文娟怀孕两个月的时候,程铁旦第一次在她孕期插入她的身体。
那天晚上,程铁旦来到吴文娟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吴文娟挺着两个月的小肚子,下体比未孕时更加饱满湿润——孕期的激素让她的阴道壁变得更加柔软,分泌物的量也增多了。
程铁旦把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看了看她那处已经微微发红的私密处,咧嘴笑了笑:“嗯,怀孕之后这里更好看了。又肥又嫩,看着就想干!”
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阳具,对准吴文娟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程铁旦那根粗大的阳具一进入,就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
程铁旦开始猛烈地抽插。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撞击着吴文娟的子宫颈,让她感到一种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她的乳房在他身体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头上渗出的初乳被蹭得到处都是。
“妈的,怀孕了干起来就是不一样!”程铁旦一边干一边骂道,“又紧又热,还水多!老子恨不得天天干你!”
吴文娟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缠在程铁旦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剧烈晃动。
程铁旦干了她大约半个时辰,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然后是侧身,最后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干。每换一个姿势,他都猛干一阵,直到最后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娟的子宫深处。
这样的性交每天都在进行。程铁旦似乎对孕期奸淫格外热衷,每次都要把母女三人干得死去活來才肯罢休。吴文娟的阴道在怀孕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每次被程铁旦奸淫都能达到高潮,这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那些侵犯产生反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文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鼓得像一只小皮球,穿衣服时已经能明显看出孕态了。她的乳房的尺寸也增大了不少,不时会渗出乳汁,把衣服的前襟弄得湿漉漉的。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情况也差不多——三个孕妇在军营里过着被囚禁、被奸淫、被榨取精液的日子,像三头被圈养的母畜,唯一的价值就是不断地怀胎、生育。
牛军长已经在着手安排将母女三人送往彩容苑的事宜。柳总指挥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是随时欢迎牛军长把“吴家的三朵金花”送过去。牛军长计划等吴文娟怀孕五个月、胎儿稳定之后就出发。
而在吴文娟看来,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跌入了谷底——十五岁,怀孕三个月,每天被男人奸淫,被迫喝下几十个男人的精液。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她只知道,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头母畜,一个生育工具,一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容器。
她的身体里,正孕育着另一个跟她命运相同的小生命。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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