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葱
0018雪儿炉火纯青的茶艺 回去的路上,秦聿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雪儿的手。 等红灯的间隙,秦聿川看向雪儿,雪儿正低头拿着一块小面包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吃东西的模样也乖乖的,似乎是注意到了爸爸的视线,雪儿仰起脸对着秦聿川一笑,秦聿川也笑了。 他的雪儿现在看起来怎么又变得笨笨的了? 秦聿川心情出奇的好,轿车一路疾驰,然而在快到家的时候,雪儿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爸爸,在这里停一下吧,我想下车……” 秦聿川下意识踩了刹车,看着雪儿取下安全带,他才意识到不对:“怎么要在这里下车?马上就到家了!” 雪儿笑得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我自己散散步,爸爸你先回去吧!” 秦聿川拧眉,攥住了雪儿的胳膊,他第一反应就是雪儿吞吞吐吐,必定是欺瞒了他什么,所以他口气都加重了:“雪儿,你难道是有事情瞒着爸爸吗?” 雪儿咬住下唇,“不是的,爸爸,阿姨还在家里呢,雪儿怕她看见我们一起回来,会怀疑什么……” 秦聿川一下子哑声了,缓了缓,他才又放轻了口吻:“爸爸接你下课,这很正常。” “可是从前爸爸都没接过雪儿”,雪儿为难极了,“我就是想在阿姨面前,和爸爸像从前一样,雪儿说不了慌的,爸爸你就先回去吧……” 雪儿说完,对秦聿川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求求你了爸爸,是雪儿自己胆小,你就让雪儿下车吧。” 秦聿川沉吟片刻,点点头,放开了雪儿的手。 雪儿下了车,站在路边对着秦聿川微笑着招手:“爸爸,家里见。” 看着车子驶离,雪儿知道,现在爸爸心里一定复杂极了,爸爸从来就是一个只贪图享乐,从不会顾忌和考虑后果的人。 他现在沉浸在和自己女儿相恋相知的快乐中,现在雪儿骤然把现实问题摆了出来,这原本会让爸爸有负担,但雪儿做低伏小到了极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反而会让爸爸升起羞愧与怜惜。 雪儿知道,爸爸现在一定在后视镜中观察她,所以雪儿保持着笑容,继续朝着后视镜挥手。 爸爸,也许你此生对我最大的爱,就是在我兢兢业业演出的这场戏中,能够全情投入。 … 秦聿川到了家,随手把外套一扔。 柏丽看到他喜笑颜开的招手:“老公,你快过来,宝宝他今天踢我了……” 头一次胎动,柏丽只想让秦聿川快点感受她给他带来的这个新生命。 秦聿川正心烦着,一言不发的坐过去之后,柏丽就掀开上衣露出肚子,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摸。 “宝宝一定是喜欢爸爸,不然也不会今天爸爸陪着产检了一次,就激动的踢我了……你等一会儿,他今天好活跃……” 秦聿川毫无波动,才四个月,他只心烦这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以及对柏丽说出的“老公”这个称呼的极其厌烦。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越来越厌恶柏丽,也许就是她拿着产检单给他,哭着说不想打掉孩子的时候。 不想打掉孩子,那就是让他负责,把她娶回家,让她成为女主人,既享受富贵,也享受阔太太的名利。 那时柏丽虽然也有一眼看穿的小心思,但她省心且不多事,就算是偶有微词,他只要大手一挥给她刷卡买些包包首饰,她马上又会亲密的贴上来。 但现在她想要的似乎越来越多,也忘记了怎么和他相处。 秦聿川的手放在柏丽的肚子上,过了好几分钟,也没感受到什么胎动,秦聿川又猛地想到等会儿雪儿就会回来,他一点都不想让雪儿一进门就看到他和柏丽这么亲密。 想到这里,秦聿川猛地把手抽了回来,也就在此时,雪儿进了家门。 “爸爸,阿姨,你们在干嘛?” 雪儿声音轻快,似乎真的只是练舞回来的无知高中生,秦聿川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狂跳起来,柏丽看到雪儿,顺口就答:“是你的弟弟,他在踢我,你爸爸也想感受一下……” 柏丽就是想在雪儿面前秀优越感,正因为之前在早餐时被秦聿川当着雪儿拂脸面,让她十分难堪,所以她现在才更加想在雪儿面前秀恩爱,秀秦聿川对她和腹中孩子的重视。 而且客观来说,她这么说也完全没有问题,秦聿川要是不想感受胎动,也不会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但柏丽不知道的是,她的未来丈夫和自己的亲女儿已经媾和在了一起,听到柏丽对着雪儿这么说话,秦聿川内心怒火翻腾,一时间神经都灼烧起来,不知该如何面对雪儿。 他的雪儿才贴心的主动半道下车,就为了藏起两人的苟且,结果一进家门就撞见他在和柏丽这么浓情蜜意。 雪儿却微笑着走过来,将手中的包放下,蹲在了柏丽面前,笑着抬起脸:“真的吗?那我也可以感受一下吗?” 柏丽内心敌视雪儿,当然不想让雪儿摸自己的肚子,再加上和雪儿的一番谈话,让她认定了雪儿并不受宠,所以她的态度也就很敷衍。 “阿姨也想让你感受,不过这胎动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柏丽说着,把衣服又重新盖住肚子,“等以后月份大了,宝宝应该才会活跃些……” 雪儿不好意思的笑笑,尴尬的收回了伸出的手:“那我再去切点水果好了!” 她端起茶几上空了的盘子,却被秦聿川拦住。 “你刚上完舞蹈课,先去休息”,秦聿川站起来,从雪儿手上将盘子拿过来,又放回茶几上,“别总想着做事。” 两人手相触,雪儿抬起眸子,贴着的皮肤似乎能感受到细微的电流,秦聿川心脏一阵悸动,就听雪儿点点头。“嗯”了一声:“我听爸爸的。” 0019餐桌下雪儿当着继母的面给爸爸做足交,弄得爸爸热汗淋漓 雪儿上楼之后,柏丽随口对继女点评:“雪儿真是又懂事又体贴,以后有雪儿这个姐姐带着弟弟,我可太放心了!” 秦聿川现在心乱糟糟的,听见柏丽的话,他更烦,二话不说就进了书房。 家里多个人可真是拥挤,现在他连个清净地儿都找不到,真想再买栋房子和雪儿搬进去,但这里才是父女俩的家,雪儿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他怎么好这样办事,怎么好开这个口。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时间,秦聿川在雪儿房门口徘徊了一会,才轻轻敲门:“雪儿?该吃晚餐了。” 他推开门,就看到雪儿坐在书桌前,正拿着笔在涂写着什么,神情专注,侧脸认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秦聿川放轻脚步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雪儿是在素描纸上画画。 他盯着纸上阴影打出的轮廓,觉得十分熟悉,视线向上一抬,便看到笔架旁摆着他的一张照片,雪儿便是照着相片在描绘。 “雪儿……” 秦聿川不知不觉的,大手向下,握住了雪儿的手腕。 雪儿似乎太过投入,直到此刻才发现爸爸来到了身边,她手腕猛地一颤,而后脸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爸爸,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雪儿不敢抬头,拼命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画作,“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图图,爸爸你别看……” “雪儿,爸爸很喜欢”,秦聿川用下巴蹭着雪儿光洁的额角,声音低哑,“你为爸爸做的一切,爸爸都很感动,都会铭记于心。” 他的雪儿总是这么的乖巧,对谁都是,让他担心她会吃亏,会受伤,会被辜负。 雪儿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无意识的揉着手上蹭到的石墨,声音细如蚊呐:“雪儿画的不好,爸爸你别笑话雪儿了,爸……唔……” 她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捏住,爸爸吻住了她的唇瓣,封住了她未出口话语,愧疚与感动都化为炽热的情欲,灼热的唇舌覆盖住雪儿的,雪儿坐在椅子上,脸被男人的大手托着侧仰,爸爸站在她身后,弯下腰将大舌喂进她的口中,裹着她的小舌吮得啧啧响。 雪儿闭上眼睛,喉间轻吟,津液极速分泌,爸爸的另一只大手从她的肩膀摸到胸前,重重的隔着胸罩揉捏起了她的乳房,雪儿呼吸急促了许多,本就敏感的身子被爸爸摸得颤动,身下的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咯吱的声音。 双唇微微分开,两条舌头却缠在一起,吸吮不休,很快双唇再次紧贴住,雪儿的右手已经向后搂住爸爸的脖颈,这个别扭的姿势,两人却缠吻得如火如荼,雪儿的手也难耐的摸上了爸爸的勃起的胯下…… “老公,怎么还没下来啊?” 楼下柏丽的催促声,将这一刻的激情骤然打断,“雪儿,下来吃饭了,听到了吗?” 楼上气喘吁吁的两人勉强分开,雪儿双手急忙擦拭唇角忘情流出的津液,慌里慌张的起身,也不敢看爸爸:“那,那我先下去……爸爸,我先下去了……你再下去……” 还没等秦聿川说什么,雪儿就已经跑下了楼。 秦聿川手掌按在书桌上,胯下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他看着雪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是心软又是想笑,低头再看着雪儿的画,他心尖微荡,掌心一寸寸的抚摸过雪儿的笔触…… 三分钟后,秦聿川也出现在餐厅,雪儿已经在柏丽对面坐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佯装认真吃饭。 雪儿的脸还泛着可疑的红晕,秦聿川坐下来,眼睛不由自主的黏在雪儿身上,察觉到自己太过明显,他甚至频频给柏丽夹菜掩饰。 “爸爸……” 秦聿川看着雪儿大惊小怪的趁着柏丽不注意,给他做口型提醒他不要失态,他看着只觉得雪儿可爱极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纯净的女孩儿,他情不自禁,也带着想逗她的心态,反而看得更加明目张胆。 雪儿秀气的双眉蹙起,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秦聿川勾起唇角,正准备收回视线,小腿忽然被踢了一下。 是被爸爸荒唐行径气到的雪儿,实在忍不住想警告爸爸。 秦聿川挨了女儿不轻不重的一脚,唇角翘得更高,见爸爸没有丝毫的歉意,雪儿的小脚又踩在他的小腿上,慢慢的滑向结实的大腿,嫩白的脚丫暧昧的蹭在男人的大腿根部,秦聿川本来就没消下去的火猛地向上窜起。 即便是什么都没看见,他也能想象得到桌布下,雪儿那只莹白如玉的小脚是怎么在他裆部挑逗的。 柏丽怀孕后胃口大开,只顾着吃,完全没注意到这对父女在她面前玩得花样。 “老公,为了这个孩子,我都把咖啡戒掉了”,柏丽还不忘和秦聿川邀功撒娇,“以后我也不喝了,省得再怀孕还要重新戒一遍……” 她的老公额角青筋鼓动,手上拿着筷子,却迟迟未动一下,因为胯下那只灵巧的小脚,主动拉开了他的裤链,蹭上火热勃起的鸡巴。 雪儿感受到爸爸的龟头处分泌出清液,她重重的用脚心去蹭爸爸的茎身,男人鸡巴勃起本来就是上翘状态,雪儿用脚心在铃口处蹭到腥檀液体,然后将爸爸的阴茎向上踩到贴着冰冷的皮带扣,借着清液的润滑,把爸爸的鸡巴挤压在冰冷的皮带扣和自己火热的脚心之中,又急又快的上下撸动起来。 “戒了……挺好……” 秦聿川额角冒出热汗,被女儿的小脚踩得又爽又折磨,敏感的龟头棱正压在冰冷的皮带扣上,雪儿的脚趾时不时夹着他的龟头旋转,柔嫩脚心撸动鸡巴的凶狠力道让秦聿川十分的受用, 他呼吸粗重,鸡巴上青筋弹跳,后背都被汗湿了。 “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聿川回话的声音太过奇怪,柏丽看他一脸的辛苦忍耐模样,以为他生病了 ,拿起手想去触摸他额头的温度,只是手才一碰上,就被秦聿川捉住拿开:“我没事,只是有点热……” 秦聿川放下手中不稳的筷子,抽出纸巾擦拭额角,“我身体舒服得很……” 0020深夜爸爸潜入房间,边走边肏,抱着雪儿在阳台后入 月光西斜,女孩儿安静的在床上睡着,呼吸绵长清浅,被月光照亮的脸颊恬静纯洁。 本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房门的把手却在悄悄旋转,而后潜入一个高大的男人影子,来人目光火热的来到床边,伸手情色的抚摸着女孩儿的脸颊,很快就压下身体,轻轻含住了女孩儿饱满微翘的唇瓣品尝…… 秦聿川感受着女儿香软的气息,呼吸逐渐粗重,他离开雪儿的唇,在月光下看着雪儿漂亮的脸蛋,心中的火烧得越来越旺,直接一把掀开了雪儿的被子,倾身覆了上去。 沉重的男性身躯压住雪儿柔软的身体,秦聿川升腾出迷奸亲女儿的怪异兽欲,他撕开雪儿的睡裙,粗鲁的拉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鸡巴蹭进了她的逼缝里。 即便没有湿润,雪儿的私处也是水嫩柔滑的,秦聿川没有强行插入,这两天他肏了雪儿太多次,怕伤到雪儿,所以鸡巴只是龟头抵在逼口上研磨。 雪儿仍在睡梦中,对亲爸爸的侵犯一无所知,秦聿川在雪儿漂亮的奶子上摸了两把,忽然搂着她的腰和大腿把她面对面的抱了起来,走到了窗台前。 雪儿因为不清醒,修长的脖颈怪异的向后仰着,手臂下垂在空中,随着行走的频率摇晃,嘴巴也张开露出嫩红的舌,她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被任人摆布出奇怪的姿势。 就像是橱窗里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被欲火冲头的邪恶男人偷走,迎接她的是无休无止的奸淫。 秦聿川对着失去知觉的雪儿,鸡巴勃的反而更加厉害,他把雪儿放在飘窗上,雪儿后背贴着窗户,两条小腿下垂,脖子怪异的歪在肩膀上,秦聿川单膝跪在飘窗台面,身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他一手按着雪儿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朝雪儿逼里插。 雪儿在梦中似有所觉,小逼被灼热的大肉棒逐渐摩擦出润滑的淫液,逼肉吞吐着把爸爸的肉棒吃得越来越深,秦聿川舒服的轻喘,他不想弄醒雪儿,于是放轻幅度,就这么缓慢绵长的插她的逼,观赏她失去行动能力与神智,被男人肉棒侵犯的模样。 今晚睡前柏丽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说四个月同房是安全的。 但秦聿川满心都是大胆到在餐桌下用小脚给他撸肉棒的雪儿,甚至看着柏丽的身体就性趣全无,等柏丽睡着,他的欲火又重新燃起。 现在鸡巴被雪儿的逼亲热的裹住,他的身心舒爽,垂眸看着雪儿鼓鼓的漂亮小逼夹着他的鸡巴,粗长的一截进进出出,插得小逼里咕叽咕叽响,他的肉棒被雪儿的淫水染得晶亮。 雪儿垂下的小腿跟随着被插干的频率轻轻摇晃,没有支撑的上半身歪的越来越厉害,雪儿梦中有种从高处跌落的恐慌感,但下体又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嗯……嗯啊……” 在身体倒落在飘窗上之前,雪儿猛地惊醒,小逼也跟着收紧狠狠一夹,面前陌生的环境和高大的身影让她忍不住惊叫:“啊……” “雪儿,是爸爸”,秦聿川被夹得腰眼一麻,结实的双臂直接把雪儿给抱了起来,“雪儿害怕吗?怎么胆子跟用小脚踩爸爸鸡巴时不一样?” 身体悬空,雪儿双臂下意识搂着爸爸的脖颈,与此同时重力也让爸爸的粗长鸡巴尽根而入,两颗大卵蛋啪的一下拍打在阴唇上,堵得小逼严严实实。 “啊……”雪儿一张嘴,就先溢出了长长的呻吟,而后才组织出语言:“还不是爸爸太坏了,明明知道雪儿害怕,还非要在那个时候逗雪儿……” 雪儿爱娇的抱怨:“爸爸可以逗雪儿,雪儿也可以惩罚坏爸爸!” “小坏蛋”,秦聿川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身体上却故意托着雪儿的屁股抬起,然后狠狠一挺腰鸡巴向上,肏得雪儿逼水四溅,“现在逼都被爸爸肏软了,爸爸看你还怎么惩罚!” “爸爸,啊啊……小逼要被爸爸捅穿了……” 雪儿趴在爸爸怀里,被这一记深顶撞得身子骨都快散了,她呜呜的哭:“爸爸,雪儿错了,求爸爸让雪儿舒服……” “乖雪儿,爸爸马上就让雪儿舒服……” 秦聿川爱不释手的揉着雪儿弹性十足的蜜桃臀,抱着她就走了卧室,雪儿依赖的攀附在爸爸肩上,爸爸没走一步,穴心的鸡巴就向上插她一下,一路上淫汁滴落,雪儿的呼吸都被撞击的破碎,眼看着爸爸竟然抱着她要进他的卧室里,雪儿立刻吓得死死绞住爸爸的劲腰。 “害怕的话,那就不要出声把她吵醒了……” 秦聿川恶劣的插着女儿,一走一动,走过柏丽睡着的大床,掀开窗帘走到了阳台。 雪儿盯着柏丽的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小逼也敏感到了极致,秦聿川将雪儿放在地上,鸡巴也“啵”的一下从紧窒的穴口脱离。 “来雪儿……”秦聿川让雪儿扶着阳台栏杆,背对着自己,翘高雪白的屁股,他还滴着淫水的鸡巴又再次插入高热的蜜窝里抽动,“和爸爸在这里做,还可以赏月……” 在一览无余的阳台被爸爸插逼,简直和野外做爱没有区别。 爸爸结实的小腹啪啪啪拍打在屁股上,大鸡巴上的沟壑磨着敏感的穴壁,硬热的龟头研磨着穴心不放,雪儿被肏得哆哆嗦嗦,双腿发软,哪里有精神去赏什么月! 爸爸为换着花样肏她,什么都说得出口。 雪儿想叫也不敢叫大声,怕惊醒了柏丽,只能把屁股越翘越高迎合着爸爸凶狠的肏干,正沉沦在情欲中时,她的下巴被爸爸的大手托起,看向天空。 “雪儿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皎洁,像你一样……” 0021多喝点牛奶滋补身子 “雪儿脸色怎么不太好?” 早餐的时候,柏丽想和雪儿说两句话显示良好的关系,便顺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涌动着一股微妙的氛围,雪儿悄悄看了一眼爸爸,又垂下脸,回答的模糊:“昨晚上……没怎么睡好……” “是学习压力太大?”柏丽作为长辈很会说些客套话,“雪儿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太累着自己。” “学习累了,就做点其它快乐的事情放松”,秦聿川也跟着接话,还倒了杯牛奶放在雪儿面前,“就算放松不了,也可以多喝点牛奶滋补身子……” 雪儿的脸颊因为爸爸的话泛起可疑的红晕,她趁着柏丽不注意,含羞带怯的瞪了爸爸一眼,把秦聿川瞪得色与魂授,心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用完早餐,秦聿川擦了擦手,看向雪儿:“我看雪儿穿得衣服鞋子都有些旧了,爸爸带你去买些新的吧。” 他已经按捺不住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只想和雪儿独处,不做爱也没关系。 “嗯……嗯?”雪儿下意识看向自己衣服。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懂得给女孩儿买衣服”,柏丽见缝插针的要跟着,她孕期闲得厉害,更何况还是逛街这种好事,她理所当然的指点:“正好我也闲着,可以帮雪儿一起挑选……” 秦聿川的眉心瞬间拧了起来,“昨天不是才给你买了一堆东西?” 柏丽又被当着雪儿的面被秦聿川弄得下不来台,她愣了几秒钟,才支支吾吾的自己找补:“你不知道女人增进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逛街吗?我能给雪儿着眼,怎么你也不愿意让我去跟着?雪儿都没说话呢……” “阿姨当然也可以一起”,被指到的雪儿大度的恰到好处,在柏丽眼中是讨好,在秦聿川眼中是勉强,“那我先去换身衣服……” 很快一家三口就坐上了车,雪儿在后座,秦聿川单手打着方向盘,朝着副驾驶看了一眼,又烦不胜烦的移开视线。 到了店里,柏丽如鱼得水,指挥着店员给雪儿介绍新款,自己对着货架上的包心动不已,店员也热情的给她服务,雪儿悄悄移到秦聿川身边,“爸爸,这里是不是有点贵……” “不是说了别给爸爸省钱”,秦聿川掐了掐雪儿的粉腮,“爸爸只想看雪儿穿着新衣服的漂亮模样!” 雪儿乖乖的进了试衣间,秦聿川起身又随手指了几件,让雪儿都试过来太累,他干脆就让店员直接按照雪儿的尺码找好包起来。 他忽然想到,自己陪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来买衣服买包买首饰,却一次都没带自己的女儿来过。 内心正五味杂陈着,柏丽拿着一件衣服过来,甜蜜的问他:“老公你觉得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秦聿川冷淡,当着店员的面回:“不好看!” 柏丽面部表情都在抽搐:“……老公就爱逗人家!” 她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的时候,雪儿也换好了衣服出来。 “爸爸,好看吗?” 雪儿有点无措,等待着爸爸的观赏,她换上的是一件小香风的裙子,很适合她,颜色也衬得她肤白如玉,娇美动人。 秦聿川笑了,没有回答,但雪儿已经懂了他想要说的话,她也不自觉娇羞了,手抬起来抚摸了一下头发,又转过身:“那我先换下来……” “穿着”,秦聿川出声,拯救她的手忙脚乱,“爸爸觉得很漂亮。” 0022无法忍受雪儿对着别的男人笑! 忽略掉煞风景的柏丽,秦聿川还是心情很好的。 他看着雪儿换上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和鞋子,像是在看着一出赏心悦目的话剧。 雪儿现在正坐在凳子上,被店员抬起一只脚试着新鞋子,她的小腿修长,脚踝纤细,皮肤雪白,如玉的小脚探进赭石色的小羊皮玛丽珍鞋中,穿好后店员立刻惊叹:“太适合了!” 雪儿立刻向坐在一旁的秦聿川投来征求的视线,秦聿川很享受女儿毫不保留的依赖感,他点点头:“漂亮极了!” 得到爸爸的肯定,雪儿这才开心的起身在镜子前蹦跳了几下观赏新鞋子。 秦聿川唇角笑意加深,正想说什么,一声试探的“秦雪儿”打断了他。 雪儿和秦聿川一同向声音来处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和雪儿年龄相仿的男孩,他身边还站着个约莫四十岁的女人,应该是陪着妈妈来逛街的。 秦聿川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男孩大概是雪儿的同学。 果然雪儿也露出惊讶的喜悦表情,“诶……程与,好巧啊……” 程与肉眼可见的腼腆,“我陪我妈来逛街的。” 秦聿川的脸色拉了下来,这臭小子喜欢他的雪儿,真是不知死活。 “阿姨”,雪儿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我是程与的同班同学。” “哦,我知道”,程妈妈笑得热情,“我见过你的,雪儿,在学校里……” 眼看着这场攀谈越发热情,秦聿川忍无可忍的起身,还没等他说什么,柏丽就凑热闹的也加入了进去,仿若她真的是雪儿母亲一样,和程母就着学校,教育问题说得头头是道! 雪儿也乖巧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嘴,也和程与说话,笑得眼睛弯弯。 秦聿川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 他忽然发现自己难以忍受雪儿对着别人乖巧温柔,甚至是对着别人笑,更无法忍受当他在场的时候,雪儿竟然不能眼里只有他。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让秦聿川自己也觉得过分,但他仍旧不可自抑的生气。 秦聿川希望雪儿尽快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尽快反省她对待异性过于模糊的态度,但一向细心的雪儿却没能注意到爸爸的小情绪,这让秦聿川的好心情彻底一扫而空。 午餐时,柏丽就近选了个餐厅,雪儿将手中的包放下,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她在隔间里,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想要推开隔间门出去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出现,压着她的身体重新将隔间的门反锁住了。 雪儿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立刻低声挣扎:“爸爸,你疯了,这里是女厕,爸爸你快放开我……” 秦聿川当然知道这是女厕,但他今天也就才逮到这么点儿机会和雪儿独处说话。 原本雪儿的行为就让他郁结,现在又听见雪儿出格的话,脾气不好的他立刻就对着雪儿口气不好:“秦雪儿,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我……”雪儿被吓到,有些结巴,“爸爸,这里是外面,这样不行的……” 0023在洗手间被爸爸污言秽语羞辱强肏,逼问上次的男人是谁 “爸爸难道现在对你做什么了吗?” 秦聿川的怒火已经积蓄到爆发边缘,他结实的手臂将雪儿压在墙壁上,大手粗暴的捏着她的奶子:“爸爸刚刚是摸你的奶了,还是插你的逼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已经猛地隔着内裤布料揉上了雪儿的小逼。 雪儿眼眶里立刻就盈满了晶莹的泪水:“爸爸不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阿姨还在外面……” 秦聿川原本没想着做过火的事情,但看着雪儿的泪水,他内心的暴虐因子肆虐,他的雪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误解他,把他视为洪水猛兽。 “爸爸不喜欢雪儿撒谎!” 秦聿川大手猛地拽下雪儿的内裤,然后高高的抬起她一条大腿,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朝着她逼缝里笃了进去,“雪儿告诉爸爸,你到底是怕阿姨发现,还是怕被你的男同学发现,他们暗恋的雪儿,竟然是一个张开双腿被爸爸干逼的骚货!” 火热坚硬的鸡巴没有前戏,就这么朝着湿润度不足的小穴里怼了进来。 雪儿咬住下唇,双眉蹙起,被大鸡巴强迫入身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她眼眶里的泪水颗颗滴落,脸色发白:“爸爸,雪儿没有……” 雪儿尾音颤抖,被插得鼻尖发酸,被异物入侵的阴道拼命分泌着润滑的淫液,却抵不过男人强行抽动带来的摩擦不适。 她只能喘着气,主动投入爸爸的怀里。 “没有吗?” 秦聿川已经被女儿紧紧的包裹住,但仍旧不肯放过她,“雪儿之前被爸爸捉到对着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含精露奶,现在在爸爸面前反倒是装成贞洁烈妇了!” 紧窒的小穴被大鸡巴肏开,润滑的淫液沾染了棒身,阴道里粘液磨出啧啧的响亮声,秦聿川搂着雪儿的一条大腿,让她的小逼更加挺着迎合他的撞击,抽动的爽意沿着神经蔓延,秦聿川掐住雪儿的小脸。 “上次的男人是谁?是今天那个男生吗?雪儿的眼光也太差了点!” 面对爸爸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暴力,雪儿只能哭,“……爸爸,不要这样……爸爸……” 狭窄的隔间里,女孩儿下身凌乱,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撕裂的内裤虚虚的挂在脚踝上,一条丰腴的雪白大腿被抬起来,掐得满是红痕,她哭得眼眶发红,泪水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落,然而施暴的成年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结实的腰胯一次次发力,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巨屌像刑具似的啪啪啪的干进女孩丰润的穴缝里重重抽插,带出无数淫汁…… 雪儿被插得脸色通红,呼吸困难,小逼像是肉壶似的,一次次被爸爸的粗长肉刃贯穿摩擦,而爸爸还在不停的逼问她。 “上次的男人是谁?你的同学还是老师?还是你随便在街上找的野男人!说话!” 只要一想到那个欣赏过雪儿身体和媚态的男人以后还有可能和雪儿见面,聊天,雪儿还会对着他笑,秦聿川就嫉妒的面目扭曲,毫无理智可言,肏干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鸡巴抽出大半根再猛地撞击进去,圆硕的龟头几乎顶到宫口,噗嗤噗嗤的顶弄让雪儿肚子都显出可疑的形状。 “我只有爸爸……” 雪儿脖颈的发丝都被汗湿,她有气无力,喘息声都被顶的断断续续,“只有爸爸亲过雪儿……只有爸爸摸过雪儿的乳房,也只有爸爸肏过雪儿的身体……雪儿从来都只有爸爸……” 她委屈至极,“爸爸说以后会疼雪儿,不会让雪儿哭,会……唔……” 男人凶猛的热吻打断雪儿的哭诉,炽热的大舌喂进雪儿口中,除了津液的甜蜜还夹杂着泪水的苦涩,雪儿仰起脸接受爸爸的吻,秦聿川内心一团乱麻, 他知道他对雪儿做错了事,但此刻无法挽回,他只想和雪儿再亲密一些…… 两条舌难分难舍的吮吻在一起,雪儿的双臂搂上爸爸的脖颈,交合的下半身一刻不停的耸动着,雪儿被抬起的腿晃得越来越厉害,直到脚踝的内裤落在地面上,雪儿脚趾扣紧,被爸爸紧扣着嫩臀,将滚烫的热精统统射进了她的小逼里。 释放出来的秦聿川一身热汗,搂着雪儿单薄的身体,内心的戾气释放,现在全是无尽的缠绵温柔:“雪儿,爸爸爱你!” 雪儿的身子都软的站不起来,她闭上眼睛哽咽:“雪儿也爱爸爸,真的只爱爸爸……之前是雪儿做错了,雪儿也很后悔,如果爸爸很介意……” “别说了雪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爸爸以后不会再提了!” 秦聿川现在满心后悔和心疼,“是爸爸在胡说,雪儿就当没听过。” 0024利用继母,苦肉计逼迫爸爸对自己低头认错 从洗手间出来,雪儿坐立不安,内裤上匆忙垫的纸巾阻挡不住过多的精液,她下体很快就黏腻一片,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聿川找了个去楼下抽烟的借口,父女俩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然而现在氛围却尴尬又微妙。 柏丽却又开始对着雪儿追问起了程与以及学校的事情,打趣雪儿的追求者…… 雪儿脸又红了,不是害羞,是急得。 秦聿川瞧着雪儿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出声打断柏丽:“你准备提前剖还是顺产?” 果然这个话题一抛出来,柏丽立刻双眼放光,滔滔不绝。 雪儿睫毛动了动,将头低了下去。 秦聿川看着雪儿,他知道他做得过分了,但却不知该怎么打破僵局。 天生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追究错误,头一次将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也无法低下头真正的去道歉。 而雪儿做了这么多,想要的恰恰就是爸爸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让爸爸学会在她面前低头,那么她就再添上一把火。 回去的路上,雪儿靠在椅背上假寐,车停在门口,秦聿川想要下车去为雪儿拉开车门,雪儿却已经自己下了车。 她秉持着一向的乖巧懂事,去厨房烧水泡茶。 逛了一天,柏丽累得坐在沙发上,秦聿川把自己跟雪儿的关系搞成这样,也满心郁气,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园子,正出神着,柏丽忽然惊叫了一声,随即痛得大呼小叫起来。 “啊啊……你要烫死我了!” 秦聿川心中一惊,猛地回身,就看到雪儿脸色苍白,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慌张的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把热杯子递给你……对不起……” 柏丽裙子上湿了好大一片,滚烫烫的热水泼在她大腿上,她叫得惨烈异常,对着雪儿大发脾气,“你烧的水你不知道烫吗?” 秦聿川脸色一沉,疾步走过来,撩起柏丽的裙子,她皮肤被烫红了一小片,看着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叫得那么惨,显然受了很大皮肉之苦。 “行了,别叫唤了……” 秦聿川看不得柏丽对着雪儿发脾气,便把她扶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冲点冷水,再抹点药就好了!” 柏丽哭得狠,又是嚷嚷着要留疤了,又是担心会伤到胎儿,秦聿川被她烦得不行,把她安顿到卧室床上甩出一句:“你烫个大腿,关你肚子什么事,好好休息闭上嘴,雪儿也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说雪儿是故意的,她也太不小心了”,柏丽气不过又嘀咕了一句。 秦聿川关上门下楼,本以为雪儿在楼下,却没看见人。 他又回到楼上,在雪儿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悄悄拧开了她的房门。 书桌前没人,床上的被子倒是隆起纤薄的弧度。 明明之前和女儿并不亲密,但现在秦聿川竟也能有雪儿内心敏感的这种认知,他认定是白天自己的过火行径和言论伤害了雪儿,悄悄走到床边,雪儿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中,枕头上满是散乱的秀发,只有一只瘦弱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垂在床边。 秦聿川心疼他的雪儿,他想牵起雪儿的手,然而才握住,被子里的雪儿就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抽出了手,还发出难受的轻哼。 秦聿川愣了愣,而后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猛地抓住雪儿抽回的胳膊,看向她的手指。 雪儿的手背连带着指背红了一块,和雪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手指还疼得不停的抽搐。 秦聿川一瞬间心如刀割:“雪儿,你烫伤了怎么不告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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