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が来た
第二章 他的故事,她们的故事
那次包间大战后,君生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变。怀着对不起花子的愧疚,那天晚上他犹豫许久,终于是向她坦白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花子没有生气,因为芙拉敢勾引他,本身就是花子自己开的口子。 “君生,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知道君生的真名后,花子也开始以中国人的方式称呼他了。但在君生听来,这便是有些生他的气了。花子背着身,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君生轻手轻脚的抱住她,语气里带着三分自责,两分安慰以及五分讨好。 “我会倾听你的话语,哪怕是对我的指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花子摇头,转过身解释道:“请安心,芙拉应该说过,是我允许的。我只是有点失落。” 话毕,花子环住他的腰。默默道:“如果我能满足你的话……我是不是就能独占你了。可我做不到,每一次,每一次脑子里都只剩下快感,什么都思考不了的时候,君生都那么游刃有余。” 尽管已经用最低的声音说话,但君生还是听得到。他揉揉花子的头,紧紧的抱她入怀。感受到心上人的体温,花子更加不想从宽大的胸膛上离开。芙拉没有搬过来,今晚是留给两个坦诚的情侣的良宵。 日上三竿。君生破天荒的起的很晚,揉揉自己快散架的腰杆,这才穿起衣服下地。昨天本来就在芙拉身上搞了个舒坦,又要喂饱情到深处的花子。本来就要熄火的时候又是不小心搞进了子宫,两个人又都控制不住的再战一个钟头才睡。 说到进宫,君生很早就留意了,为此还让花子去医院检查了一番。报告说花子的宫颈韧带天生弹性就高,宫口也软。这才能让君生用力就能顶进去。同时花子阴道弹性组织有微损伤后的愈合痕迹,人话就是被君生撑大了。不过这些都不危及健康,花子也乐意为他敞开深处的门扉。 由奈她们各自有事,先行出门去了。至于芙拉,她坐在客厅上耳朵枕着手机,没注意到君生推门出来。芙拉在日本留学,平日里说的都是带着异域风情的日语。偶尔会说英语,只是君生英语不是很好,不怎么听得懂。但这次是个例外,光从语气就知道芙拉很愤怒,每一个词都咬的无比清晰。 “Are you my fiance? I had boyfriend! If the man chooses you, I hope he died in home today! Fucking you mother!” 可以看出,她对自称她未婚夫的男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攻击,顺带着祝福了她“贴心”的父亲。君生很久没听过这么纯正的英语了。味道非常对劲,没有复杂的语法,只有最纯粹的感情。芙拉愤怒的挂掉了电话后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回头看见注视她很久的君生。君生看她一瞬间羞红了脸,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样子,全然没有刚才骂天捶地日空气的架势。 “抱……抱歉,失态了。” “没关系的,你就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 顺着话,君生把芙拉抱在怀里。芙拉眼睛一酸,忍着没有哭出来。二人搂抱着坐下后,芙拉先开了问问题的口:“毕业后,哥哥要回到中国吗?” 君生回答之前先点了头。 “这个国家总的来说还是……太小了。” “这样等毕业后我就和哥哥一起去中国生活。” 一个美国人跑到日本学习汉语,君生不问大概也能知道芙拉留学不是为了学位。实际上她很早就得到了金融方面的学位证明。在年纪比君生还小的人里也是万里挑一的。除了家世,和芙拉自己是天才也脱不开关系。 “我想离那老头越远越好,但想去中国发现自己汉语一窍不通。但当时我在美国一秒不想多待,到日本生活,学会汉语后去中国看看。如果可以,我想留下。” 多年后,芙拉在饭桌上。觥筹交错间,说出了自己的留学动机。 至少现在,君生欣然答应。带她去自己老家的城市生活。 吃过早饭,君生出门去了。今天没课,社团也没什么活动。不巧大野也在转悠,可巧是碰见了。大野虽然为人“沉重”,但意外的热心。君生对他印象不错,但就喜欢看A片这点有些不太好。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恶习,古人云食色性也。性这个东西,只能说是人的基本需求无法规避。 “大野桑,啥事这么开心啊?” 说大野忠毅不开心那真要看眼睛了,他那表情,眉毛都快挤到发际线去了。遥见君生也是第一时间近前招呼道:“山木君,好巧遇见呢。” 问候一番后,君生就被大野拉着到附近的大型商场内。君生不常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干什么。大野指着二楼的一处和他说:“山木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君生还真想了想。但今天一不是假,而不是节。脑子翻遍了也没想出个啥来。遂摇头:“不要和我卖关子了大野,我真想不出来。” “今天是我推偶像的周边发售日。” 提到偶像,大野的眼睛都闪着光。足见他追星追的有多么认真。君生擦掉额角的汗,轻轻吐槽道:“大野桑……你说的周边不会是倒模飞机杯吧。” 就君生对他的了解,买某个有名女优的倒模杯,还真是大野能做出来的事情。大野人一怔,随后光速捂嘴。 “我告你诽谤啊。怎么能是呢……至少这次不是。” 大野正色后松开君生,道:“是桃酱的周边玩偶,今天发售的。” “桃酱?” 君生对偶像圈的新闻并不感冒,并不知道桃酱到底何许人也。大野见他不知,在安利的同时介绍了一下。总之就是个很红的女星,在演艺圈初出茅庐就斩粉无数。君生笑笑,婉拒了大野的安利。等到二人踏上电梯到达二楼,看到的是一条长龙。大野在电梯刚开门时就跑到了队尾,君生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跟着站在排外。君生从小店售货台看到大野这边,感叹这新人当真是受欢迎。虽然哪个国家都有明星丑闻,但日本这边的塌房率明显要低一些。粉一个人的成本也不怎么高。 队排的长,流动的也快。店员收钱后从货柜里拿出一个带着方形包装盒的玩偶。动作干脆利落,没一会儿就排到了大野。 “こんにちは、小さい桃ちゃんの人形が一つです。” (你好,一个小的桃酱玩偶) “全部で4000円ですよ。”(总共4000日元。) 大野爽快的付钱,店员从身后的货柜里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版玩偶。君生看他买到后招呼自己也就不玩手机了。因为他跟着大野到了售货台前,刚一抬头就和售货员对上眼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愣在原地。 “由奈……中居小姐?” 在前台拿东西的由奈显然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声音不是很大。她偏过眼睛来看,怔住几秒后又忙着自己的事情了。君生后知后觉打扰别人不好。于是低头拉着大野离开了。从电梯下到一楼,站麻了腿的二人才找到一个地方坐着。大野捧着装着玩偶的盒子,开开心心的跟君生展示。君生斜过身子观瞧,发现这玩偶真的很漂亮。粉色头发,金色眼睛。穿着造型经过特殊设计的洛丽塔长裙。摆着欢呼雀跃时单脚刚刚离地的pose。从色泽上看是个漆器,什么木头做的君生并不了解。外面的包装盒不是亚克力板,更像是实木做的龛。 “现实中没人是粉毛吧。” 君生心里嘀咕,但不敢肯定。万一真的有人是天生粉头发呢。只是这玩偶,未免有些二次元了吧。不对……该不会这个桃酱是虚拟偶像吧! 君生半信半疑的翻着手机,发现还真是。君生默默收起手机,默道是会错了意。再去看这个玩偶,看来色泽调和的十分好处。虽然是工艺品,但里外确实都有好好设计。 “两百元,看来是值这个钱啊。” 大野惊讶一声,转过头与君生说:“山木君怎么糊涂了,二百可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哦。”君生赶紧反应过来,补话道:“忘了忘了,大野君的四千花的很值嘛。” 大野嘿嘿一声,对自己的买下来的珍藏真的很满意。但笑了两声就不笑了,反倒是有些失落。君生问他,他连连道可惜:“本来可以买大版的,但没什么钱了。” 至于原因,在君生的询问下,大野才缓缓道来:“每个月生活费就那么多,除了吃饭穿衣,剩下的还要买电影。还是要省着点。” 君生真不知道该对大野说什么,真是AV重度爱好者,这时候都还想着电影了呢。他和大野就这方面真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坐一会儿后,君生先走了。他本就是随便逛逛,现在逛够了也就回家了。白天剩余时间都是在家里度过的,芙拉早先出去了,只有花子还躺在卧室里睡着,说明昨晚被折腾的不轻。衣服穿的好好,看样子是芙拉帮的忙。 少女睡颜姣好,看的君生舒心又愉悦。如同睡美人的王子一样,躬身俯下。忍不住亲吻一番。娇红的双唇带着脂粉的香味,以及软瓣紧贴的温热和湿滑。鼻息扑面,又让君生加紧了亲吻的力道。亲吻美少女的唇瓣真的是享受,亲的快没气的时候君生才松开嘴。深呼吸的君生,看到花子的嘴巴微微张开近乎圆形。君生坏坏的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骇然的肉棍。悄悄的插进花子的唇齿之间,一点点撑开樱口。寸寸前进顶在象征着口腔最后的小舌头上。温暖的小嘴贴着棒身,平展的舌头托住下侧。君生感到挤压感,是龟头被小舌和舌根联合夹住,马眼对准的正是花子一顺到底的喉管。君生摸摸她的脸,弓着腰准备往里捅。但蓄力刚到一半就停下,就这么留在了花子嘴巴里。 “这么插进去会伤害到花子的,就这样吧。” 君生直着身体,静静的感受着来自她的口穴的快意。既不抽出,也不前进。就这么僵持着。花子眼皮眨动,但没睁眼。君生也不急,就这么放着。约莫十分钟后,托着肉棍的舌头猝不及防的缠绕起来。看来花子是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与君生对视,看到的是君生没憋住的笑。 “原谅我,花子。你的睡相不太像哦哦——” 没等君生说完,花子向君生胯下埋头,硕大的龟头突破喉口,进入造访过数次的喉咙中。 “花子,你的喉咙还是那么紧致。越来越想把它变成我的形状了。” “嗯、唔唔……” 用喉咙揉搓龟头的花子没办法说话,但嘴巴里零零散散的几个音节还是表现出她的喜悦与赞同,同时花子拉着君生的手摸向自己脖子。指尖摸索着顺滑的皮肤,在和锁骨近乎平齐的地方有一个小鼓包。向上还能摸到柱状突起。女生基本没有喉结,这肯定是被一插到底的肉枪。 “花子,你可真是,太会了。” 舌头舔舐根部,喉咙揉压伞头。上面每一处触突被尽数刺激,神经细胞将快感的电流接力着送到君生的大脑。少年牵着少女的手,发出了满足的爽吟。少女没有发出声音,但眼睛中的柔情还是被看的真真切切。 射劲上头,君生可不打算憋着。血液向海绵体输送,让紧撑着喉管的长棍变的更加粗大。最后的最后,君生抓住胯下之人的头。喷流般的白浊顺着颤抖的肉棒进入食道,穿越贲门填充着花子的胃袋。直到射不出东西,君生才把龟头抽回到口腔,由花子把尿道里的残水吸出。 “饿了吗,我去做饭。” 君生提起裤子,把二弟收纳入库。从床上下来,露出了一抹微妙的表情。看那样子,胃应该是满了。联想到芙拉昨天说的,自己也该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射的这么多,全被当水喝了。” 君生如此嘀咕,花子微微一笑,与君生说:“那君生可要天天喂我呢。” 小情侣难免打情骂俏,你一言我一语,时间就过的很快。没感觉多少时间,晚上就到了,大家陆续归来,而由奈是最晚的那个。大概晚上十点才踏着夜色归来。包括花子在内都睡了,除了君生坐在沙发上。由奈看到君生,轻手轻脚的走去,落座对面的沙发上。犹豫再三,决定先开口。 “山木桑。” 君生在玩手机,听见说话声便按下待机键放在一边。有些疑惑道:“怎么了由奈?” “不,只是白白住在山木君家里却什么都不付出,有些不好意思。房租我会帮你分摊的。而且你还帮我们这么多。” 是说搞定盗版的事情吗……君生心付,扪心自问只是举手之劳。盗版网站和发行商可不会讲什么职业道德,更不会保障女优的隐私。君生此举,也只自认无功无过。 “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由奈是在打工吗?” 由奈点头。君生知道她是个个性阳光的少女,做和人打交道的活十拿九稳。 “在商场做售货员,兼职。” “最近?” “嗯。”由奈点头:“大概十天前找到的,薪水虽然不高。但是足够了。” “为了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君生确实不明白,找工作总需要有个理由吧。由奈挠着后脑勺说:“因为钱存的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做女优了。” 由奈的话匣子很好打开,加上夜色又天然带有私密性。由奈也把自己从事AV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我家住在札幌的农村,家里不富裕。家里人负担不起我的学费,不想让我上大学。高中时家里的大人们就在我耳边说‘女孩子上大学有什么用,老老实实嫁人就行了。’,可我想离开北海道,去本州岛。我磕磕绊绊的考上了东京的大学,家里人拗不过我,给我车费和半年的生活费就把我打发走了。为了完成学业并继续在东京生活,我需要挣钱。当时听说干女优来钱快,所以就入行了。” 由奈对这段经历尤为轻描淡写,她并不在意这段过往。虽然有些不齿,但由奈很大方的承认,在赚够前之前,她只会想着怎么赚钱。 “怪不得你的生活这么……简单。” 由奈虽然也会出去玩,但很少去的太远。最多只是在附近逛逛,买些漂亮的东西。这一点倒是和君生有些相似。不过君生除去当陪练助教的打工收入,家里也会打钱给他,总体还是有余量的。 想到这,君生从茶几上拿出两个易拉罐,其中一个递给由奈。由奈伸手接过,动动手指,没扣出什么东西。 “还以为是套了冰红茶皮套的啤酒呢。” “不至于不至于,不过不是冰镇的。口感会差点。” “没关系,能喝就没问题。” 二人隔空碰杯,将手中饮品一干而尽。随后各自回去。一夜安睡。 次日一早,君生赶去学校上课。中午课毕后他便离开学校坐车向医院而去。带着预约的他在男科做了一个小时的检查。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花子不爱出门,和往常一样在家待着。芙拉也没什么想玩的,陪着花子在沙发上刷手机。今天的行程,君生走前有过说明。芙拉听见门声就知道他回来了。 “回来了?” 君生嗯了一声,花子接着询问结果怎样。君生靠坐沙发上,拿出了诊断报告。 “多精症,精子活性低。前列腺、睾丸都正常,对健康倒是没什么影响。” 君生捂着头,还记得自己拿出采样的容器给医生时,医生的下巴都快吻上大地的样子。听到这个结果的花子和芙拉对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舔了圈嘴唇。这点动作自然瞒不过君生的法言,不动声色的把手摸向了裤腰带。 “想喝,那就喂你们喝吧。” 裤带松脱,刚见天日的大棒还没来得及展示青筋就被强硬的塞进芙拉的口穴。芙拉嗯哼一声,也不抗拒。就这样舔弄起来。花子伸出舌头,吮吸着胯间还未舒展,遍布褶皮的卵囊。意想不到的新奇体验让君生也不由得哼了声,直呼真妙。 “你们两个骚货,真的一个比一个会。哦……要钻进喉咙里了。” 花子玩味的看着芙拉,看着后者把长出来的部分不犹豫就吞入喉咙。从旁观者视角,肉茎在喉咙里撑出的突起很是显眼。芙拉的喉肉相比花子不遑多让,紧实感给的更加充足。 “为了亲爱的,我就愿意骚。” 君生宠溺的摸摸花子头发,然后坐回沙发上。两女跟着活动,一左一右跪在地上。芙拉从喉咙里退出一截肉棒,花子会意的伸出舌头贴上。两条香软嫰舌一起攻击他的二弟,让君生欲罢不能。 “你们俩……真的……太……要出来了!” 最后关头君生突然站起,两手把住芙拉的太阳穴。挺着公狗腰,又快又深的插着大白妞的小嘴。如此三四十次往复后,终于是挡不住快感,开闸放水了。射到一半时,尽管芙拉再努力吞咽,嘴巴也还是像河豚一样鼓的不能再鼓。于是君生拔出肉棒,插入花子的小嘴。等到花子也鼓起嘴,这才射了个干净。 两女吞掉君生的精华后回味了好久,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味道好,量也大。花房填满装不下。” 君生被芙拉突然的顺口溜搞得没绷住,解释道:“医生说我的前列腺受到刺激,液体分泌量会增长。我的精量会达到排尿的水准。精子浓度降低,可能就没有那些异味了吧……干嘛脱衣服?” 话说到一半,芙拉却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芙拉扭动自己傲人的曲线,边扔衣服边说:“怎么,哥你自己爽完了就要把你亲爱的妹妹扔在一边?” “当然不是,肘。去里屋,给你操晕。等一下,这是……” 君生看到芙拉左右两颗乳头上点了左右对称的两颗红点。红点不大,但很好看到。芙拉贴近君生,边解他的扣子边道:“是打钉的参考点,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欧美那边打钉穿孔十分流行,芙拉这么叛逆的少女,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但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打,要么是私生活不检点,要么是孤芳自赏,要么是…… “你觉得我会喜欢?” 芙拉自信非常,笃定道:“当然,哥哥不仅一定会喜欢,还会亲手帮我打上。” 君生坏笑一声,蹲下身褪掉了芙拉最后的一层防御。丰美的白穴就这样展露在君生勉强。君生伸舌头舔,尝到了一丝蜜水的味道。舌尖碰上红豆,芙拉就像光脚踩到冰块上一样激灵一下。 “不……不要舔,插进来了,好厉害!” 君生站起身,对准穴口刺溜一下就把肉棒送了进去,芙拉还没来得及欲拒还迎,就被海量的酥麻快意冲昏了头。 “不能舔,那就插呗。” 君生抱着芙拉转移到卧室,花子则收拾被扔到地上的衣物。把自己身上的也脱了后跟到了卧室。芙拉的呻吟声已经响起,君生把她压在床上,迅猛的对着她的小穴打桩。粗长的肉棒将身下之人的白虎蜜唇左右分边,逼走藏在穴中的空气,混合着蜜液泡泡,发出啾啾的声响。甚至其中一些还被君生挤压出去,划过晶莹的弧线飞到了刚刚回头的花子脸上。花子揩掉蜜水,对着湿湿的指尖伸出了舌头。 “芙拉的妹汁居然是这样的,有些浓郁。” 床上的大白妞还在沉浸,听到姐妹的点评脸也是刷的红了起来。当然,也仅限于脸红。 “好……好爽,对,对,就是那里,往里顶。” 马眼次次冲撞到子宫的大门上,每一次都能把那里的敏感带杀的人仰马翻。就算芙拉环着就算的背,叫的比雨天的天雷都响亮。每次撞入穴道深处,芙拉总会喊着本能驱使的言语。虽然是英语,但都是些yes,oh,fuck,good之类人人都会的词。 “芙拉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要出全力了,准备好了吗?” “yes, I’m ready......No, stop please!” 源源不断的电流一刻不停的轰炸着芙拉的大脑,虽然芙拉乐在其中,但君生真用全力时她又立马反悔了。理智就像潮水面前的写在沙滩上的字一样,散了个干干净净。再这么下去,满脑子就只有在身体里肆虐的那根坏家伙了。可君生不可察觉的坏笑一声。 “不好意思啦我亲爱的妹妹,哥哥可听不明白你的一丝。” “You must understand. Ahhhhh!” 哪怕知道君生能听懂,芙拉现在也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君生甚至直接吻上她的香唇,来了一波物理意义上的“灭口”。芙拉只能呜呜的挺直身体,感受着君生猛冲带来的绝伦体验,最后被顶住子宫,向内灌注精华。 射了个干净后君生才泄下劲来,由着花子握着恢复中的二弟,吸取里面的残汁。芙拉的理智重新上线,对着君生就是一顿小粉拳。 “哥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看着兄妹的嬉闹,花子短暂的喷笑一下,随后扶着恢复如初的二弟,引导它探入自己的“魔窟”。 君生突然一怔,感受到女子里湿热时便想到了花子。花子正骑在他身上,特地撑起身子让他观瞧二人交合的地方,然后猛地一坐。脸上表情五彩斑斓,君生感到龟头穿越了一处狭窄之地,然后豁然开朗。这是又一次访问子宫了。 “君生,一下子就到底了呢。” 花子后仰着撑住床面,摇动腰臀摩擦将肉穴挤的密不透风的坏肉棒。只是这跟家伙太过粗壮,讨伐它简直是困难重重。没一会,花子就香汗淋淋,喘叫阵阵而起。 “好,好棒。君生快,快把人家磨……磨平了。小穴……啊哈……子宫都……哈……包着它,花子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坏……啊……坏蛋而生的。” 君生爽叹一声,嘬了口芙拉的奶葡萄。开口时语气还坏坏的:“哦?亲爱的花子,是把男朋友当成坏蛋咯?” 花子被君生的大枪搞得里外舒爽,哪还有心情反驳。只断断续续的吐出要拼着读的话:“正义的勇者……花子……陶讨……讨伐……邪恶的……魔王君……君生。啊……哈……欸,不要动……碰到那里啦……勇者……海波库(haiboku,敗北)!!!” 花子浪叫着发表自己的败北宣言,下一秒就被君生扑倒夺走了主动权。君生提着她一双纤细洁白的脚踝,狠狠的搅动自己的胯下猎物的泥潭湿地。 “啊哈哈,勇者,你可知道本王的手下败将都是什么下场么?本王要把你中出一百遍!” 君生用魔王常用的语气,跟脑子里只剩下做爱喝叫床的花子玩起了角色扮演。花子表面上装得抗拒,小穴却紧的更不像样了。看样子这次勇者战胜魔王的剧情,可不会发生了呢。 最终君生拉起被快乐轰炸到流口水的花子,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射出了勇者这次讨伐中唯一的“战利品”。 事后,君生拉起大被。三人相拥同榻而眠。只是无人在意的门外,一个少女正狼狈的穿上她的内裤,满脸红热的逃之夭夭。 等君生醒来时,窗外的微风已吹散房间里弥漫的蜜水与白精的气味。窗外日头西斜,大概是下午六点。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感外出觅食去了。临走前,他为还睡着的少女们掖好被子。之后轻轻推门离开。 为了上学方便,君生租的屋子离学校并不远。但考虑到在哪个国家学区房都没什么性价比。君生还是没敢住在隔街的居民区。不过有利有弊,从住所去上学要跑腿,但觅食可就不用了。上街十步就是一个料理屋。身为北方人,君生不喜欢淡的能养鸟的日式料理,但强调下口味的话,还是可以吃的有滋有味的。 找了家常去的小店,君生进了个包间。服务生拿个小本,恭敬而标准的说出了一长串问候语。君生听他说完,这才对着菜单点菜。 “一碗浓味增汤,一份章鱼烧。再些鲜食,生的熟的都行,但不要生鱼片。少量芥末,以及一份酱。” 那人拿起小本记录下菜品,道了声稍等。君生微微欠身,回了句感谢,目送他走向后厨。 小店客少,但口碑很好。君生敢点生食,就说明对这家店的料理品质还是很信任的。只是现做的东西上菜肯定不快,君生为打发时间就刷起了短视频。等到时间过了五分钟,手机上突然蹦出了一条私信。 【山木君,我的不小心把钥匙落在家里了。请问您现在在家吗?】 看用户名,是由奈。君生叹口气,回复不在家。考虑到花子她们可能还没醒,也不好叫她们起来。只能打字回复:【我在北海道味鲜屋,可以来这里等我。】 路不远,也就三分钟的工夫能到。由奈带着那顶黑色的鸭舌帽,穿着便衣坐在君生对面。恰好服务生送菜,把一盘新鲜的章鱼烧摆在桌上。 “你好,请将这位先生的菜也给我来一份……一半吧。” 看着君生点的那份章鱼烧的分量,由奈还是没敢跟量。那服务员记下后,鞠躬离去。由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今天是拍摄日,不小心把钥匙和银行卡搞错了,把银行卡带出来了。” 君生租所的钥匙在房东手上,君生手里的是随着退房失效的卡状电子钥匙。这东西随便复制,君生就给了其他人一个。落了钥匙,由奈也只能跟着君生一起回家了。 君生一直有话想说,但直到服务生上完菜才开口。 “提前和我说一声啊,至少我能留人给你开门。” 由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更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和美绪她们还好,毕竟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工友。可单独君生在场……真开口了由奈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不好意思。” 君生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失口。赶紧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打听由奈的隐私。” 由奈摆摆手,说道没有关系。他不用感到抱歉。 “其实售货员也好,女优也好。都只是个工作而已。可能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能和别人说,另一个羞于启齿。但都是工作,做爱什么的就当是逢场作戏和为了导演的需要罢了。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是逢场作戏。” 这里没酒可以喝,要有她高低要来两瓶。不过虽然没酒,但有汤。也算是个能喝的东西。由奈拿起碗,对着咕咚了一口进肚。接下来又瞪大双眼,差些吐掉。 “噗噗噗,好咸啊。怎么这么浓?” 君生狐疑的看着由奈,试着喝了口,倒觉得没差。反应过来是由奈点了和自己一样的浓汤。但他俩口味完全不一样。 “咸淡各有口味,咸了可以换掉。倒是生活,咸了苦了没法加糖。” “是啊,生活不好就是不好,还不如这碗咸汤。反正我以后也没人娶,不如好好享受生活。以后留在东京,一个人活,让自己尽兴!” “由奈这么开朗的女孩子,以后肯定有人愿意娶的。” 由奈轻轻摇头,一气将汤饮尽。然后放下汤碗,出了口气。 “拍过小电影的女生,没男孩子愿意娶的。日本到处都有私家侦探,扒出这些不光彩的履历简直比伸手还容易。如果妻子是拍av的,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放浪轻浮。” 哪怕其中真有隐情,哪怕她们和男优再没有工作外的接触。但看电影的千千万,又有谁看幕后花絮呢?之后二人不发一言,只低头扫荡桌上的饭菜,之后结账回家。今晚君生自己一个屋,花子和芙拉回到了次卧。毕竟明目张胆的睡在君生的卧室,几个人的关系肯定瞒不住。到了睡前时间,女生们在一起不免聊聊天。尤其是智美,机灵话最多,时常能逗大家一笑。唯有最开朗,什么时候都能乐观的由奈,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边看手机。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由奈就一定安安静静,而她拿着着的手机界面永远只有一个月比一个月高的余额。今天的数字是二百二十万日元。 “由奈酱,你是怎么存下的那么多钱?” 美绪忍不住问,因为就算不吃不喝,一年里攒下这么多钱,每个月也得赚十八万日元(约9000元)。她们的工资可远没有这个数。谈到这个由奈才把视线从余额街边移开,说起了这些钱是怎么攒的。 “家里从小就不待见我,我想买什么就只能自己打工。所以每个寒假暑假我都去赚钱。这些钱存到了现在,跟着这几年赚的加在一起,才有这么多的。” 其他四女大眼瞪小眼,纷纷表示不可思议。就连以子女独立著称的西方,和她年纪相近的芙拉也存不到这些钱的零头。由奈也不多说,拉灯睡觉了。 接下来几天,生活依旧按着既有的轨道继续运转。偶尔剑道社的社团活动举办,君生也是看情况选择去还是不去。期间和芙拉比试过一次,大白长进飞快,但还是让他以两分优势获胜。赶上周末时花子被智美带着去游乐园,芙拉和美绪兴趣不大。赶上公园里有人玩摇滚,美绪就被拉着参与到狂欢的人群中。至于由奈,还是趁着空闲打工赚钱。似乎没什么变化。 但生活总得有点惊喜,更要来些惊吓。这日晚,君生刚做完助教的工作。下班的他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花子的来信。来信很简短,但让君生不由得一惊。 【由奈不太对。】 “老板,我能走了吗?” 离正式签退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君生想要离开也只能和老板说一下。简单说了下情况,老板也就同意了。君生签退后赶上线车,约莫二十分钟后推开了家门。进门看到花子她们愁眉苦脸的围着茶几坐一圈。尤其是中间的由奈更是两眼空空生无可恋。 “怎么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向其他人送去询问。坐的离由奈最近的美绪看看君生,由看看由奈。良久叹口气,还是说不出来。 “你还是问问她自己吧,我们,不太好说。” 君生挂好外套走来,想想后选择坐在芙拉边上。这位置正对着由奈,二人对上眼睛,让君生看出了她眼睛里藏着的犹豫和心酸。女孩沉思许久,还是说了发生了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叫大野直人的人打来的电话。” 大野?和忠毅的姓氏一样呢。不过姓大野的在日本很常见,估计和他没什么关系。由奈顿了顿,尽量在平复自己的语气。 “他打电话说,我爹赌博欠下了好多钱。他还不起,于是大野就和他说定下婚约的事情。结婚后,他们会还给我爸一笔礼金。我爹想都没想,同意了。现在他要求我请假回北海道和他的儿子一郎登记结婚。” 荒谬!——这是君生听完的第一结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结婚,只是偷梁换柱卖女儿。他欲拍案,但怕打碎茶几。只能捏着拳头问:“这么离谱的事情,由奈有没有求证过真伪?” “嗯”由奈点头,直言打电话确认过。但爸妈电话都不接,最后是打到二叔那里才得知情况。原来由奈家里重男轻女,没有儿子的父亲对母子都不待见,由奈去东京后没多久母亲就离婚了。由是其父沉迷赌博,欠下东家大野很多钱,填不上窟窿后拿女儿抵债。于是大野就想了这么一招。 “我试着破财消灾,但他欠下了两千万日元。我根本没有那么多存款。” 君生心里一紧,两千万日元,算算大概是一百万人民币。这狗东西真能赌啊,搞得最后还要女儿帮他擦屁股。只是这腚眼子太大,谁也没法擦干净。 “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你的户口本应该被你爸送到了那个大野手里。” 既然对面这么有恃无恐,不是户口本也肯定有些其他东西在手里。由奈摇摇头,语气里只有无奈和无助:“先把一些钱送去吧,其他的日后再攒。” “不行!” 君生对这个方法完全不赞同,刚出口就驳回:“这根本不是由奈的债务,你没义务给别人擦屁股。由奈根本没理由承担一切,你只需要拒绝。” 由奈犹豫了,因为她知道大野家是干什么的,简单来说就算那一片的黑帮。她害怕惹到他们。以后回到北海道,很可能大小麻烦接连不断。 “不要怕,我们都在你这边。” 其余四人里,最先表态的是美绪。而后其他三人纷纷附和。于是,由奈鼓足勇气,回拨了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是大野一郎,一阵简单的寒暄后,对方还是入了正题。 “由奈小姐,想好什么时候回札幌了吗?” 由奈喉咙低鸣,抬眼看看大家的鼓励。最终道:“不好意思大野先生,我并不想和你结婚。” 对话连带着空气凝固了,只听得见几声乌鸦的沉叫。对方收起了最后的矜持,威胁着道:“你觉得我不知道你现在就读在哪所大学吗?还是觉得我去不了东京?” 这一威胁直接让由奈的呼吸都停了一拍,其中的意味更是不言自明。看由奈被吓的没法还嘴,君生要过电话开始回击。 “いぬの一郎さんか。”(是犬野一郎吗?)【大的日语是おお,野读の,犬读いぬ。所以犬野一郎和犬の一郎一个音,暗讽他是狗的儿子。 “誰か犬だぞ!お前は誰?”(谁是狗?你又是谁?) 很明显是被君生这一顿好骂给气到了。相比之下君生就淡定多了,回答都不急不慢的。 “俺様は山木中人、もちろん中人とちちを呼んでいいね。”(本大爷叫山木中人,当然叫我中人和爹爹都行。)【俺様已经是很恶劣的称呼了。同时中人和直人的读音也很接近。】 对方显然是被气炸了,接连一分钟的问候语让君生耳朵都遭不住。只能把手机拿远。大概是把脑袋骂麻了,对面这才组织起像样的回击。 “待ってろ、やまおおさん!”(等着吧,山大先生!) 【木和大,懂的都懂。】 随后他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留下了一脑袋黑云的君生。忍住要跑到札幌给那个狗儿子来上千刀的冲动将手机交还给由奈。并向她保证: “什么都不要担心,我既然遇到这事,就没有不帮的道理。” 由奈心里一酸,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低着头道了声谢谢,在其他女孩儿的陪伴下回到了卧室。只留下芙拉和君生以及再度出现的黑色气场。芙拉咽咽口水,关切道:“怎么了哥哥?” 她不知此时君生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咬着牙道:“说我山太我都能忍,直接说老子没家伙。瞧不起谁呢?这逼东西的家伙事儿三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老子的长。今天就让他好好开开眼!” 君生气头上说的都是汉语,隔壁的姑娘们肯定是听不懂的。花子和君生亲密久了,会一点词句,但基本上还是听不清楚。只有芙拉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哥哥,冷静点……先别脱裤子……好吧,温柔点……你走错门了!” 等到第二天花子推开主卧时,看到的是刚刚睡醒的君生以及趴着睡的芙拉。君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掀开被子露出芙拉被插的红肿的后菊。 “昨天玩的有点过头了,幸好没裂口。” 花子会心一笑,回去应付其他女孩子了。君生则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后推门离开。还是先前吃饭的那家居酒屋,由奈已经在订好的包间里等着他了。 帮人做事,主人家拿出犒劳在哪个国家都是一定会有的观念。所以由奈点了一桌菜,看样子没少掏腰包。君生摆摆手,不想让她这么放血。但来都来了,总归是盛情难却。 “昨天的事情不用在意,只要还在东京你就是安全的。” 本州和北海道天然存在分隔,由奈老家的势力再怎么也不可能把大手伸到遥远的东京。当今唯一妙计就是无论那边如何计划,由奈都拒不执行。 至于家族那边…… “家族没有人愿意帮助我。” 由奈只是无奈一叹,轻轻摇头。君生觉得正常,毕竟一来钱太多窟窿补不上。二来中居家族重男轻女,根本不想为一个女娃子跟当地的一大麻烦扯上关系。至于母亲,仍是挂机。 君生默默吃完这顿饭,和食虽然不和胃口,但这顿还算能津津有味。由奈记着前几日君生的叮嘱,进食之余和他报备道:“今天是拍摄日,所以我回家会很晚。” 言下之意便是不用等她,只留个门便好。君生端着饭碗,抬头时还忘了清理嘴角的饭粒。 “前几天不是才拍过吗?这么高产?” “还是之前那部,这次是拍下一幕。”由奈解释道:“一部AV要拍好几幕,一幕要拍很多次。” 君生不是打胶佬,不懂爱情动作片的门路。大野或许知道,但自己也没那个面子跟他提问。只是印象里不都是一天一部作品吗?君生原原本本的把奇怪的想法说一遍,这才想到她们几个也没出过多少作品。由奈不知为何一笑,倒也没遮掩。至少成人电影行业的内幕,也没谁比由奈这样的从业者更了解。她不介意说些给眼前的少年。 “那些有几千部作品的都是行业里的有名女优,她们从来不缺档期的。而像我这样的小女优,签约的事务所其实并不拍摄电影的。而是想要拍AV但没有演员的团队和签约公司签合同,再给我们分配工作。剧本、设备和服装都是它们的,拍摄前会给我们,但要我们保密。” 君生掐着下巴,思索道:“是这样吗……” “有名的女优在接到剧本前,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连搭档的男优也准备了很多替身。她们的佣金很贵,所以雇佣她们的人很珍惜时间。我们的佣金要便宜很多,所以搭档的男优拍完一幕就要择日再拍。” “由奈一个月能赚多少?” “嗯,我数数……”由奈掰着手指,心算一遍这几个月的收入。最后算懵了,拿起手机翻找往常的记录:“按照工资加上拍摄方的佣金,大概每个月12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000)” 君生偷偷擦去了额头的汗,怪道由奈赚钱会走这门路,看来是真的进钱如流水。他在武馆兼职,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五,就连正常全职工零头都没有。 劝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君生一心扑在饭上。另一边君生家里只剩下两人,美绪和智美都各有事出去了。花子推开卧室门,见到了静静侧躺着的芙拉。她盯着门的方向,看着花子的眼神总有些不自然。花子对上视线,良久无言后才慢慢开口。 “果然,我还是不能坦然的接纳你啊。” 君生在,她尚且可以用相欢的快乐麻痹自己,但现在他不在。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她都逃避不了自己的丈夫被分走一半的事实。芙拉算不上理亏,但更说不上占理。然而那股不安的气息控制着她的言语,想要让她尽可能的维持现状。 “花子你……要赶走我吗?” 发予准许的是她,撤走允诺的也可以是她。没有理由,因为她才是君生的正牌女友,而她只是个被恩准生活在一起的小三。但花子没有说是还是不是,只掏出一瓶药。掀开被子让她趴下。拿棉签蘸药抹在她的后菊门上,那充血的不适感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这是……” “不要动。”花子轻压芙拉的纤腰,轻道:“君生他不知道开肛的疼痛,他的东西太粗了。最初几次挤开后庭很疼,我也是的。涂上这个就好了。” 芙拉还想说什么,但回头看看花子细致认真的样子,屁股的痛感也小了很多。看见这一幕,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直渴望的事情——如果在舞蹈课上扭伤了脚,能有家人过来贴心的给她包扎。而不是落寞的独自打绷带。而现在这幕…… “姐姐!” 忍不住哭声的芙拉不自已的坐起抱住花子。这声姐姐不是因为二人共侍一夫,而是真正的,家人那样的姐姐。花子从君生那得知芙拉的遭遇,跟着抱住哭泣的白妞道:“姐姐在,姐姐在。” 金色的晨辉泼洒在床上,祛除了两个少女心里最后的一丝芥蒂。 由晨到暮,自晓至昏。君生踏着夕阳推开回家的门,而由奈不出意料的忘带钥匙。好在君生在客厅,帮她把门开了。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大野一郎的嘴上功夫厉害,但在根本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一周后的下午,君生收拾好装备。叮嘱女孩们自己做饭后就出发了。今天是他的当值日,大概晚上十点才能回来。 坐上线车来到挂着朱红牌匾的老式建筑里,这就是君生打工的武馆。一进门就能听到时不时响起的噼啪声,君生早早就司空见惯。换上工作服,工作就算开始了。 大约七点,来了个精壮的中年男人。他出手很阔绰,看样子就是准备大耍一通。武馆从不缺这样的人,只要服务满意就能成为长期客户。而那男人来的直接,叫来一个陪练和他斗了些时间。摘下头盔后只稍稍休息,道与老板再换一人。 君生坐在长椅上,暗叹真是个有钱的主。要知道多点一个人就是多一个人的工费。那人拿着根棍子,另一只手爽快的掏了卡。操作刷卡器的动作简直不要太熟练。他又和新的陪练打了半小时,又要换人。老板想着有钱拿。又给他换了个陪练。兜兜转转换了四五个人,最后换到了君生。 “来了来了。” 撑着椅面起身,君生三步并作两步的入场。扣上头盔扣子,接过一根长棍。各自行过一礼,摆开架势,起手开合间向对方用招…… ………… 君生眼睛黑黑的,衣领上滴答的腥味液体。看着是血。头盔铁条被打的凹陷,被硬生生的挤到了脸上。左胳膊想要活动,但一活动就会钻心的疼。各种急躁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但听的都不真切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头上缠着绷带,左边大臂也被夹板固定而不能动弹。身上是标准的条纹病号服。看样子伤的不轻,被送到医院来了。 旁边小桌上有些吃的,君生肚子饿就吃了点。正巧花子从走廊进来,看到君生睁眼。激动的抱着他,喜极而泣。 花子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君生撑起身体回答:“有个财大气粗的客人,轮番点陪练。点到我了,就打了一会儿。起先没啥,但他不小心把棍子打在了两块护臂中间那块缝隙。我一疼,没防备。他又打在头盔上。没想到那玩意儿碎了,挡脸的铁条也扭曲了。我就这幅德行了。” 花子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头盔怎么会碎?” 君生不多想,解释道:“如果头盔……对啊,头盔怎么能碎!” 头盔碎了,他的脑袋不久直接暴露在对手的棍子下面了吗?难道头盔碎一地只是他的错觉吗?君生为求真相,给老板打去电话。互相关切几句后也是直入主题,君生要求老板给监控。 除了警察,商家的监控没有义务给别人查看。但君生作为当事受害人,老板道义情理都不好拒绝。二人视频通话对着监控看。确实是自己的头盔被棍子敲开了一个大洞。但在武馆干了这么久的工,君生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哪个傻逼把老子的头盔换成薄盔了?” 正常切磋的护具分量很足,但自耍拳脚武器的往往不愿意往脖子上挂那么大重量。所以武馆就准备了些重量很轻的头盔护具。而轻松的代价就是只能抵挡些磕碰刮擦,防护效果还不如西瓜。 老板回看一遍录像,发现确实是薄盔。觉着事情不好,承诺一定把给错头盔的人找出来让他赔钱。可没半个小时,老板就苦笑着打电话说抱歉。 递给他头盔的根本不是同事。而是一个客户,当时附近同事手里已经没有头盔了。那人就把自己的头盔卸下来给君生了。客人不知,这才造成了伤害。 “好,我明白了。您不用担心。” 挂掉电话后,君生嘁了声。心里明镜了是怎么回事。恰在这时电话想起,上面显示的是大野一郎。他黑着脸接了电话。 “喂,山大先生吗?” “我就知道是你,犬野。”君生面无表情的还击他的嘲讽。对方一脸得意,春风都要爬脸上了。就这情景,君生没想法跟他废话。 “你雇的人挺专业的,把蓄意报复伪装成意外伤害。连 我电话号都干出来了,你这家伙,手眼通天啊。” 想到这,君生简直狠的牙痒痒。上下门牙摩擦的吱吱声 被电话那头听去,换来的是无情的嘲讽。对方毫不介意自己的口无遮拦,只管倾泻胜者感言。 “哈哈哈,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但就是那样。你要是能制裁我,那就尽管来吧。反正只要你妨碍我们赚钱,我爹有的是办法治你。” 不愧是黑帮,真就这么猖狂。不用想背后也有点关系,不怕他报警的。暂且压住,君生问他:“我耽误你挣钱了?就算你把由奈娶到手,她家也没有一分钱了。” “肤浅。”大野一郎透过电话嘁了声,话里话外就像教训一个笨蛋:“谁要娶她了,骗她家那老头的话你还当真了。他女儿生的漂亮,一次可以卖两万元呢。”(日元) 大野一郎看不到君生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君生憋着口里的气。随时想顺着网线把他头镶到地里。但理性告诉他,有比动手有用的办法。旋即把气吐出。不急不慢的道出了必杀。 “犬野一郎,这智商也是狗一样的。你耳朵边上那破烂玩意儿不会没有录音键吧?” “你才破烂,老子这可是最新款iphone……” 他忘了,安卓手机有通话录音功能。君生笑的很阴森,问他:“大野先生和您的父亲要是将一个中国人打的头破血流骨头裂缝,不知阁下的保护伞,还能不能护的住?” 此话一出,两边登时变得安静。声音断了十秒后,对方才颤颤巍巍的回复,哪儿还有先前的神气。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中国人九成不待见日本人,且不说故意伤害他国公民的外交影响,就是放到舆论上,住在札幌的中国人一人一个石子儿也能把他的坟头堆的跟秦始皇陵一个规模。 “我要你的道歉,真诚的,恳切的。” 轮到君生借题发挥,语气慵懒而随意,为了恶心对面又故意很做作。大野一郎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自认倒霉,语气洪亮的认怂道:“本当にすみません!”(真的很对不起!) 君生捂着话筒笑,旋即又恢复严肃。拿起手机,翘着二郎腿回复:“中国人から、分からないよ。”(因为我是中国人,所以听不懂呢。) 君生为人正经,但搞起人来还真是无所不通。阴阳怪气加上七上八下的语气,气的大野硬是原地红温。奈何没的办法,只能继续服软。折腾了十来遍才算被放过 “許した。あの二人は……、結果か必要して、お前が分かるべきた。”(我原谅你了。那两个人……我需要一个结果,你应该知道的。) 【除去大野雇来敲君生棍子的打手,递给他自己头盔的客人也是。他一直带着不合脑袋的头盔跟在身边,但也是一直跟在身边才让君生对他起了疑心。】 其下意义不言自明,大野一郎连连保证。君生不耐烦,关掉了手机。花子在旁一直默默守着,通话结束才上前扶着君生。君生安慰没事。只是左臂不能活动,多少有些不舒服。 “你总是这么热心,有事也管管自己的安全。” 花子语气里有些嗔怪,但关切还是占大头的。君生乐哈哈的,完全没当回事。恰好其他少女也到了医院,看见君生绷带夹板齐上阵的样子,担心都写在脸上了。君生摆摆还能动的那只手,只和由奈说:“安心吧,那个大野一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人群中的由奈先是一愣,整个人石化了一阵,然后才反应过来。看看眼前横遭人祸的少年,她竟眼眶一湿。 “山木君,很疼吧……很抱歉,让你被我连累了。” 由是再阳光的女孩子,看到别人为自己受了伤,也会这般泪从眼出。但君生宽慰她没事,只是小伤而已。 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君生便办理出院回家了。胳膊还是不能活动,但已经不疼了。 下午,由奈课毕回来。邀请君生去吃一顿。君生欣然应约,刚起身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视频。标题是:那两个人。君生淡淡一笑,删掉了它。 又是上次那家,由奈点了满一桌子的高档菜。当然,君生的喜好她多少都了解一些,不会点那些看着就亏的一口食。只是这一通报价一千五百日元,对一顿饭来说还是有些奢侈。就连君生都忍不住道:“由奈你这也太阔绰了吧。” “偶尔吃几次也好,北海道的鱼味道和本州的很不一样。鲜鱼送过来确实贵,但能吃到家乡的味道很值。” 不知道日本人的舌头是不是因为吃鱼吃进化了,但由奈吃的出来不同地方鱼的味道差别。可在君生看来……都是鱼味。 “那这个北海道味鲜屋,它正宗吗?” 由奈点头,表示它非常正宗。和家乡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你一言我一语,这桌饭就这样吃完了。回到家,发现美绪坐在沙发上看着。揣着手。看见君生,想打招呼,但又不敢。看样子等的是君生,但性格比花子还要内向让她不敢轻易出言。犹豫半晌后还是决定说。 “山木君,我要回家。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 君生歪头,不解美绪要做什么。美绪看向君生,回答:“家里说有事情,比较重大,让我回家商议。” “好,祝你一路顺风。” 别人家事,君生自不会阻拦。道一声祝福,也就没什么能说的了。恰在此时,次卧房门敞开,一脸惺忪睡相的智美不急不慢的奔客厅而来。吓得君生赶紧做下压裆。 没别的,就是因为智美只穿着条小裤。除此身无他物。一米五的身体挂着两个翘果,两颗殷红的肉葡萄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空气中。君生抬个眼睛就能看到。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 君生勾着腰,既想着非礼勿视,也不想让智美看到自己下面搭帐篷。奈何智美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嘻嘻两声,说: “大哥哥怎么了吗?难道是看到人家这个样子,勃起啦?我说的不对吗?人家可是发现过你看人家的片呢。” 君生尴尬的直挠头,好在是美绪站出来帮他解的围。声音很轻,指着智美胸口提醒:“随便露出胸部,是很失礼的。” “哦。” 智美吱了声,转身回去了。边走边道:“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都是在家。” 见智美回去,美绪赶忙扶直君生。好在君生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西游记,硬是把二弟充的血都收回去了。 “抱歉,智美她没意识到这个。” 君生摆摆手,表示不碍事。让美绪准备回家相关的事了。 次日早,美绪在告别后带着行李,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君生带着夹板,继续休养恢复。日子就这么平常的过下去,不同的是君生晚上不做饭了,改由花子代劳。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改变。 但变故又一次发生了,不知道怎的传出了美绪自杀的消息。距离美绪回家也才一周时间。得到消息的君生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美绪,发现无人接听。又打给花子她们,发现她们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美绪跳楼,楼层不高被邻居们送到了医院,没有生命危险。 十分钟后,火急火燎的大家聚在一起。梳理着到底怎么回事。但最急的是联系不上美绪,怎么都联系不上。君生坐立难安,干脆一拍大腿。要来就来个大的。 “我去找美绪,当面看看她的情况。” “我也去!” 智美第一个跟,因为女孩们里就她和美绪话题最多,交情也最好。但君生让她坐回去,很明显是不同意。 “来往都需要车票,而且在外面也不好住宿。多一个人多一分负担,也起不到什么实际的效果。” 言罢,君生伸手示意讨论停止。承诺得到消息后会通电话。晚上大家都难睡,君生看着窗外的夜色。花子和芙拉一左一右抱着 祝他万事平安。不知怎的,君生想打一炮。他轻轻压下左右两边佳人的肩膀,她们会意跪下。用身下的大棒撬二女的牙关。可真到了芙拉口中,他又不再横冲直撞。只置在湿滑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滑动。如此往复二十来次后,又换到花子嘴里。君生似乎很喜欢这种温热包裹的缓慢快意。插进她们小穴的时候也慢条斯理。与其说是操干,倒不如说是真的在品穴。最后握着棒杆,均匀的把白水喷在花子和芙拉脸上。结束了温和的缠绵。 次日,君生告别众人。踏上了前往美绪老家奈良的火车。窗外景色从高楼变成田野,再从田野变成高楼。只是他心里急躁,无瑕欣赏春夏的稻田。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火车终于是停到了奈良站。根据消息,美绪目前是在一家医院住院。找到地址上的医院,跟工作人员打听到楼层床号后。君生返到外面买了些礼物。 穿过走廊时,君生扫过一遍床号。然后在一处拐角停下,慢慢进到病房里。靠窗的床上,美绪哀怨的坐着,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腿上绑着厚厚的夹板。君生看她有些自闭,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美绪回过神来,看到了提着礼物的君生,又惊又喜。 “山木?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出了事,我就过来了。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亲自确认你的情况了。” 美绪很想说自己没事,但眼下这被裹成木乃伊的两条腿根本不给她这么说的选项。心里的苦闷在遇到君生后又猛地决堤,抑制不住的眼泪化成豆大的雨点,一颗又一颗的砸在宽大的病号服上。看的人心疼。君生问他缘由,反哭的更甚。 “他们逼我,把我关在家里。我不想活了。” 泪稍微少了些,美绪才能组织起零星的语言。君生耐心梳理她的话,才了解到美绪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果追根溯源,那还要从没有他们这一代的时候说起。 美绪的母亲,成长于日本的黄金年代。畸形的社会风气和纸醉金迷的时代氛围让她成为了标准的平成新女性。那时的她追求者无数,对男人更是要求极高。然而繁荣时代的打泡泡轰然破裂。美绪母亲失去了工作,再也没有追求者。在那个裁员年代挣扎几年后,还是嫁给了一个底层的男人。美绪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工作体面的人,然而被诬告强奸锒铛入狱。只剩下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他因此而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是社会的蛀虫。偏偏老天爷把这两个人搓到了一起,生下了美绪 自打美绪记事起,家里就没有和睦过。更可悲的是母亲给她灌输平成新女性那一套理念,而父亲就没给过她好脸色。长此以往,美绪变得谨小慎微。这次回来后美绪才知道,父亲让她辍学回家,他给她找了个夫家。美绪妈妈和他争吵,阻止美绪辍学。但还是要让她嫁人。美绪被剥夺了选择权,终日以泪洗面。一时想不开才跳楼,把两条腿都摔骨折了。 听完美绪所言,君生不由得擦去冷汗。心道可真是个奇葩的家。上一代人畸形的价值观,给这一代的孩子留下了难以忘怀的伤痛。大人们口中的平成新女性,果然恐怖如斯。 【平成新女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日本舔狗经济超级版下的女性至上主义者。主张极度排男,任何形式的接触和交流都是对女性的侵害。】 “无论如何,美绪都是没有罪的。你不该沦为牺牲品。” “中人君……” 美绪鼻头一酸,又要哭。君生赶忙安慰,让她安心休息。美绪手机被扣押在家,借用君生的手机和远在东京的其他人报了平安。君生悄悄换了系统语言,没被看出什么异常。 安抚美绪睡下,君生就近找了家宾馆休息。君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把朋友欺负到这个样子了。再怎么也不能视而不见。但眼下的情况还是让他难受的挠头。因为美绪被扣押的除开手机,还有学生证、身份证件。这些东西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不要的。君生挠了一小时的头,就在把自己快挠秃了时,一个巧妙的点子突然闪到了他的脑子里。 “对啊,这招绝对好使。” 暂且休息一夜,次日一早。君生推出一个轮椅去了医院。大约八点,美绪家里电话响起。电话那头的美绪克制自己的情绪,既没有问候,也没有责备。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了,但我要和你们谈谈。我不想在医院,医院对面咖啡厅的第四个靠窗座,等你们。” 电话挂断后美绪爸爸还想回拨,但这是医院座机打来的。回拨美绪也不会接听的。他没别的办法,只能赴约了。 八点半,美绪父亲来到咖啡厅,数数位置。那里却没坐着美绪,而是一个模样俊朗的少年。心想是不是被耍了。少年见他迟疑,遂站起身问好。 “你好,请问是近江先生吗?” “你是?” “哦,我是美绪的同学山木中人。美绪可能是不太敢和您对面,所以把事情委托给我。” 邀请近江入座,君生推给他咖啡一杯。不待近江开口便先发挥道:“先生,美绪同学和我说了你的要求。如果办理辍学,需要注销学生证。同时需要身份证。她必须携带这些。” 这些都在近江的扣押下,自然也在他身上。君生要求检查证件,近江半信半疑。但还是放在桌子上。君生拿过证件煞有介事的看了遍,说无误。随手放在旁边。问他:“先生,美绪同学的妈妈似乎不赞成辍学,您是怎么说服她的?” 近江嗤笑一声,鄙夷道:“她在我家没地位,我不需要她的同意。她想让美绪上学,无非是想让美绪拿个学历,从女儿身上追求一场成功的上层婚姻罢了。要我说女人就不该太聪明,老老实实嫁人得了。” 君生脸上没眼色,而脚尖悄么的有动作。一边动一边提出新的要求:“美绪的手机在你那里吧,她受伤的事情传到学校去了。她需要解释这个事情。当然,我也可以代劳,她把密码告诉我了。” “你把密码告诉我,我来。” “不行。”君生坚决摇头:“她不希望你知道她的密码。这是她的隐私,我不能替她做主张。” 看君生这个态度,近江还是退步了。他从包里掏出一部粉粉的手机扔给君生。君生开机后确认是美绪的手机。深呼吸三次后,君生咽口口水,然后拿起桌上的证件撒丫子跑路! “止めろ!あああ!”(站住!啊!~) 近江要追,刚起来就踩上了莫名出来的一次性筷子。那是刚才君生悄悄用脚推过来的,这毫不意外的让他摔了个狗吃屎。等他重新起来,君生早就跑没影了。 “这小子,我抓不到你。还抓不到躺医院的那个吗?” 街道上的人群里,君生看到近江朝着医院奔去后长出一口气。随即拖着跑到软的腿,回到下榻的宾馆。推开宾馆门,坐在轮椅上的美绪就静静的等着他,看到他时既激动又期待。君生掏出证件和手机,告诉她事情成了。 原来早在医院时花子就已经办完了出院手续。电话一挂就被君生送出了医院。君生借着谈事情的由头,将被扣押的东西抢还到美绪手里。美绪父亲跑到医院,只能杀了个空。 看着手机,美绪又一次哭了。她忍不住的道谢,从开始哭到哭完最后一滴眼泪。 “山木君,从开始到现在。你帮了我们好多。谢谢,谢谢!” 君生忙说没关系,又叮嘱她买好回去的车票便休息去了。美绪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把那个备注“爸”和“妈”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之后订好了回东京的火车票。次日君生起的早,推着美绪到了火车站。随着火车缓缓开动,美绪终于从奈良逃了出来。君生拨打电话,和家里等待的人报了消息。 “我和美绪正在回去的路上,中午就能到。” 电话那头,花子情难自已,终于是破涕为笑。这几天她等的太煎熬了。大家决定花子带着芙拉和智美去接车。留下由奈看家。由奈送走众人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打发时间。等久了觉得口渴,想到君生经常备着些饮料。便弯下腰去找。不经意间看到了抽屉里的白色单子。 “诊断报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君生刚刚推着美绪出站便被花子她们围了上来。大家都在关心美绪的伤势,尽管摔的不轻。但美绪还是笑着说没事。智美接过轮椅,由芙拉指引着找了量车回家。 当晚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而且是君生亲自下厨。美绪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是笑的还是那么小心翼翼。 接下来的几天,照顾受伤的美绪成了这个家最大的内容。不过毕竟人多,其实也不浪费什么精力。美绪原本是带眼镜的,只是跳楼时把树脂镜片摔得满是蛛网纹。君生带着她重新配了一副。 大概一周后的清晨,君生穿衣起床。看到美绪把轮椅停在厕所前,会意的把美绪从轮椅上抱起,帮她坐在了马桶上——照顾美绪时,君生总是做这些的。因为女孩子再轻也是人,背抱扛拖哪一个都不会少费体力。君生作为男生,无疑会轻松不少。 “我去叫花子来。” 因为姿势不便,平常还需要另一个女生脱裤子。但花子摇头,她不想再打扰大家。 “我自己来吧。” 闻言君生背过身去,美绪用裙子遮羞的同时扭动身体,想要空出一条缝隙把底裤褪下。但腿不能发力的她最终还是没能做到,不得已只得求助君生。 “啊?让我来?” 君生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得到的是美绪羞红的确认。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君生还是伸出手摸向小裤两边。为了方便君生下拉,美绪还撑着马桶边滑动身体。君生手快,把小裤拉到了膝盖附近。但下一秒就连滚带爬的逃出厕所去了。——因为美绪向前滑动身体,她的蜜裂从对着马桶,变成了对着君生的眼睛了。而君生虽然有些色心,但原则上还是非礼勿视的。 靠在厕所拐角外,君生努力平复自己,让下面的帐篷收了回去。接着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水流声,美绪轻道声好了。君生这次在视野里躲开美绪,闭着眼睛给她穿上了小裤。再抱她上轮椅,最后推到客厅。默默无言,二人心照不宣似的不去讨论刚才的尴尬。 最后还是美绪先开的口:“这几天辛苦你了,山木君。” 美绪明白,虽然说是大家一起照顾她,但还是君生出力最多。他照顾自己起居,从没抱怨过什么。君生也确实没在意过,只是关切道:“钱够吗?” 君生直觉一向敏锐,因为美绪的骨折虽然不到打钉的程度,但光是夹板就要用掉不少钱。就算再报喜不报忧,她也不会剩多少钱了。 美绪本来想着搪塞过去,但君生看透一切的眼神。也只得如实招来:“家里停掉了我的生活费,我的存钱也全都用来支付医院开销了。女优的工作也被辞退了,因为是辞退,我得到了一笔补偿金。大约是24万元。”(折合人民币约12000元。) 君生拍拍美绪的肩膀,让她从失落里回过来。和她说: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在你就尽管休养。” “我怎么好意思花你的钱?” “放心,都是从那个犬野嘴里敲出来的。不花白不花。” 潇洒转身离开的君生没看到,背后那湿润又有些悸动的眼睛。 抛开照顾美绪的时间,君生还是有很多空闲的。他下课后会在学校小路上走一走,树荫下的微风让他很享受。似乎早上的疲惫都会随着风散去。恰好碰见大野忠毅,默默走在小路上散心。 “大野桑!好久不见呢。” 大野听到耳熟的声音,回头便看见了走来的君生。也打招呼道:“山木桑,确实好久不见了。”(后缀无论是君还是桑,原对话里都是用さん,只是我觉得语境用其中一个合适。如果用くん,不是很礼貌。)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别说了兄弟,诶。”大野先是叹气,然后说了原因:“我的网站珍藏,全被一窝端了。那些卖碟片的的老板,也全都进去了。” 原来大野虽然喜欢看爱情动作片,但奈何生活费支撑不起。所以这几年来他都是买的便宜的盗版资源。这不至于让他月末吃土。可是这几天开始,网站一个个被封禁,他都不知道去哪里买自己的精神食粮了。 君生曾经用扒外套的方式搞崩过几个网站,但这次还真和他无关。估计是正版平台发力了。君生笑笑,和他说尽量不要再看就好。大野叹气,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正版电影卖的不便宜,刨去必要费用他也不一定看的起。 另一边,美绪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界面显示的是她在AV软件的账号界面。事务所解雇她的同时把账号也还给了她,同时也公布了解雇原因——美绪的休养期太长,超过了合同的时间。 而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女优,小有粉丝。看着粉丝们发来的问候和关切。她回了句“谢谢,感谢各位的支持”,随后注销了账号。 扔掉手机,听着它拍在沙发上的声音。美绪并不留恋过往,虽然她一向不怎么看的开。但此刻,她平静了许多。 恰好由奈路过,她挎着包包出去了。 “早上好呀,昨天可是睡了个懒觉呢。” “去打工吗?” “对呀,要不是有工作。谁会从被窝里起来?” “那一路顺风。” 由奈接到祝福,关上门一溜烟走了。美绪则拿起手机, 看看论坛聊聊天。这时花子出来,梳了梳头。 “早上好,美绪。” “早上好,花子。我把账号注销了。” 作为同事,花子肯定知道美绪所说的账号是哪个。但花子表示没什么问题。毕竟她的合同到期的第二天,账号就已经被她注销了。 “注销它就是新的开始,以后开开心心的就好。” 美绪被一番鼓励感染,坚定了乐观生活的决心。智美还在睡懒觉,花子就只拿了三人份的早餐。等芙拉来到,三人就打扫起了茶几上的早点。 一头午大家都无事可做,饭后刷着手机。三三两两的聊聊天。午后一点,花子的手机突然响铃。拿起看号码,是由奈的。花子按下接听,先开口:“由奈,有什么事吗?” 但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凶狠的中年男声:“我不管你是谁,你记着手机的主人在我手上。我要钱,不要报警。要不然就等着撕票吧。” 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几个女生都吓麻了,一片空白的脑子硬是接不了几句话。不知如何是好的花子让智美拿着自己的手机去次卧,给君生通风报信。这边继续拖延时间。 而君生接到消息时手机差些掉地上,旋即让花子挂掉电话。他来跟劫匪沟通。而在挂断智美电话后,君生立刻拨打铃兰手机号,不出所料,电话那头果然是绑匪。 “我没有耐心,我要300万元。(约人民币15万)我给你一个卡号,一小时内我要看到钱到账。否则就等着收尸吧。” 君生知道不能顺着他们的节奏,但没有和绑匪砍价。而是找了另一个争论点:“我不能确定钱到账后你们放人,你怎么给我保证?” 既然说条件,君生也就把自己的条件摆在明面上。关键是这个问题还真没什么好办法。给了君生再一次借题发挥的机会:“这样吧,我要看到人质,看到了我当面把钱刷给你。” 那边劫匪争论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君生的要求,并且给了个地址:“城北烂尾居民区西侧小楼。” 君生听见嘟的一声。对着手机一顿操作。叫了辆车奔着劫匪所说地点而去。车程约十分钟,君生快步向绑匪口中的地点走去。但推开破旧的门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毛坯间。别说人,头发都没的一根。愤怒的君生再打电话,质问他们还想不想拿钱。对方嗤笑一声又给了他一个地址。 挂掉电话,君生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对面在试探自己,要是真带警察来。由奈的命可能就不保了。新的地址就在烂尾楼后面的一处废弃工地的临时棚屋。顺着草草修成的路就能到达。绑匪见他冒头,喝令他停下。君生镇定的保持距离,对方搜身。他拒绝了。 “我不希望你们离我太近,记着我的条件。我要看到由奈——那个被你们绑架的女人。” 他们躲在里面,多少人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有门口两个,一个把门,一个盯着他。里面的人听到后,倒也干脆的把由奈拖到门口。由奈除去五花大绑,还被一左一右两个人钳着。见君生犯险,想劝他回去。奈何嘴被堵上,只发的出阵阵呜呜声。 “人在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钳着由奈的其中一人催促道。君生掏出口袋,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了银行卡一张。打头的劫匪对着身后的同伙使脸色,那人转身进屋。不多时,掏出一个类似POS机的东西过来。君生伸手让他放在地上后退下,自己再上前拿起刷卡机刷了一遍,有模有样的输入密码。然后眼睛精光一闪,和劫匪说:“你们给境外的银行卡是几个意思?我只能向境内的银行卡转账。” “把卡拿来,让我看看。” 君生不答应打头的要求,回呛道:“谁知道你们拿了卡会不会变卦?跟你们的头头说,我当面给他看。你不行。” 君生之所以笃定绑匪的头头在棚屋里面,是因为每次做决定,外面的人总要向屋里的人商量。这次也不例外,里面的头子同意了。君生慢慢的,向门口进去。 随着离门越来越近,君生的心跳也越来越厉害。就在靠近由奈的那一刻,君生突然掏口袋,撒出一把呛人的水泥灰。靠他太近的绑匪没反应过来纷纷咳嗽不止,歪头试图躲开灰尘。然后君生眼疾手快,拿起刷卡机对着钳制由奈的两人的脑袋一人一捶!他俩痛的撒手后,君生抓住缚着由奈的绳子。不顾水泥呛嘴,大喊一声: “跑!” 由奈虽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跟着君生的脚步迈开双腿。绑匪们发现被耍,怒而追之。君生跑的不慢,可由奈是个女生,再加上被缚跑的更慢。君生捡起随处可见的水泥块和烂砖头朝着身后的脑袋扔去。 劫匪不依不饶。但再也没有机会了。警察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工地,把他们几个团团围在中间。刀再怎么也敌不过黑洞洞的枪口,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认栽。 原来正式冒头前,君生悄悄观察了劫匪给的新地址。确认正确后立马报警。而刚才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时间。至于银行卡刷不动。一是这卡里本就没那么多钱,二来……君生摸过了卡面上的“银联”二字。 中国的银行卡,怎么可能用得了日本的刷卡机。 绑匪被带走,君生由奈也要做笔录。好在流程不算太长,下午时就放了出来。临走时一个警察告知由奈,对方愿意多赔钱。只求能得到谅解减刑。至于拒绝,那就是后话了。 回家路上,由奈和君生告诉了被绑架的前后缘由:今天由奈打工,上的是早班。中午时就交班要回家了。回家路上坐出租车,不小心被伪装成司机的绑匪带到城北,收缴手机索要钱财。由奈面对威胁,一口咬定自己没有钱。劫匪拿她没办法,才通过由奈的手机向家人索要赎金。但由奈没有备注手机号,电话打给了花子。 回家后大家吃了顿晚饭,君生吃着饭。感叹最近的事还是太多了,一件又一件的。好在有个好结果,比什么都强。 晚饭过后,夜色覆盖到了东京的天空上。随着时间变晚,大家也都睡了。只有君生坐在沙发上,统计着这段时间的收入与支出。他太投入了,以至于要收起账本才发现,由奈已经坐在边上了。 “エイ?由奈さんか。”(诶?由奈吗?) “はい、子さんは何を書いていますか。”(是,子君在写什么?) “帳簿ですね、待って?”(是账本啊……等,等一下。) 君生话说一半才发现由奈的称呼变了,支吾了半天,露馅儿的他才好似狡辩的开了句玩笑:“由奈さん、あの、僕の苗字は「子」ですなら、あなたは信じられるの……信じられますの。”(那个……由奈,如果我姓“子”,你会相信的吧。) 由奈捂嘴笑笑,和他道:“你嘴胡了。” 【日本当然没有子姓,单姓都少。君生紧张情况下又忘了说敬语,同时把じ读成了し,把两个音拍的さん读成一个音拍。汉语清浊不分,音拍不定。君生紧张下暴露了口音。】 君生再笨也知道被识破了,只能摸摸头询问:“怎么看出来的?” 由奈悄悄指指抽屉,说“诊断报告”。君生立马把它掏出来,看见病例单上的名字正是他的真名——子君生。 “原来山木君是中国人啊。” “是,怕留学不方便。取了个日本名字。” “原来如此,那么可以和我说说山木君为何起这个名字吗?” 君生想想,端起桌上的水。回答:“在我快到日本时,我就在想个日本名字。我朋友帮忙参谋了几个,但看到佐藤、伊藤、近藤这些个姓,感觉太没个性了。后来想了个山本的姓,后来害怕失去先人,就改了一笔叫山木。” 说到这,由奈也不住的喷了下。虽然亮剑是中国电视剧,但一些梗在日本也传的开。 【没个性还是因为人多,日本有句话,地铁里手榴弹炸死十个日本人,七个姓佐藤。至于其他带藤的,很多都是佐藤姓的变体。】 “至于中人,其实是缩写中国人,再从音读(ちゅうじん)变成训读(なかと),毕竟音读就不像名字了。” 君生有时候就是话多,或者说一开话匣子就自顾自的聊个不停。所以等他真的说干净肚子里的墨水看由奈反应时,看到的就只能用非礼勿视去形容了。 由奈已经悄悄脱下衣服,胸前两颗硕大的奶团子就这么展示在君生两个直勾勾的眼睛前。 “好白……不,好大……不不,把衣服穿上。” 男人这个生物,看到丰满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反应。君生也是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妥,抗拒本能的把头扭过去。可由奈不依不饶,反而把胸贴的更近了。 “你这是干什么?” 怕打扰到其他人,君生没敢用太高的声音。而由奈摸着他的脸,回他道:“你帮了我们这么多,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由奈很希望他有,他也不可能没有。俗话说食色性也,是个人就不可能没有。但君生并不喜欢以身相许的报恩戏码,他拒绝了由奈。 “再怎么样也不能,我已经有……呜!” 由奈和花子可不一样,她没耐心听君生讲道理。直接就是贴唇攻势,君生推她,不小心又碰到奶团子,不得不收手回来。由奈亲够松嘴,宣言道:“不关乎什么报答,你这么有魅力,喜欢你不是应该的吗?反正我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由奈就精准的找到君生裤带,还没反应过来的君生感到裆下一丝凉意,二弟当即重见天日。 “你要干什么,由奈?” “你不答应,我就吃到你答应为止。” 由奈话毕,当时就把君生的阳器吞入口中。蘑菇头上传出的电麻感入脑。让他整个人都停了一拍。但这里是客厅,随时都有人,到时候被看见了百口莫辩。君生央求她收嘴,但由奈依旧不为所动。他怕真的来人,只能松口:“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 听到君生这么说,由奈才突出他的二弟。满意的舔舔嘴道:“好棒。”,复伸手脱去裤子,胯坐着将小穴抵上马眼。 “等下……去房间吧。” 听到这话,由奈当然时高兴的她高兴于君生终于开窍,接受了自己的求爱。君生捡起衣服,带着由奈关门进屋。由奈完全没有赤诚相见的胆怯,而是很主动的解掉君生身上的剩余装备。甚至脱他裤子时都跪在地上,一边吞吃他的肉枪,一边把他扒的毛也不剩。君生啊的爽叹一声,随后二指禅顶在额头上。让由奈先站起来。接着一个大抱把她整个人捞起抛在床上。由奈顺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把胸和蜜缝的细节展示的淋漓尽致。君生挽起不存在的袖子,放狠话道:“小爷本来就图你身子,你还反过来勾引小爷。看我不把你日到叫爹爹。” 眼前的女子这么诱人,他君生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今天就是把爷爷奶奶喊出来,他也一样日定了。上床掰开两条大长腿,君生迫不及待的把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由奈内里温软,越往后越宽敞。直到把整根肉杆杆都送进去,君生才知道由奈那温湿密道的形制。 这是一个肉褶相对浅平,紧压感不强,但质地非常好的穴道。口部寻常粗细,粘住君生小弟的根部,前段宽敞,但不缺乏弹性,到了子宫附近又骤然缩紧,如同限位器一样把龟头对准子宫。但这些特点只有抻开时才会体现。所以由奈下面的嘴,只有本钱够硬够大够粗的男人才能真正享用。 不巧,君生的本钱就是这么足。由奈本来一脸自信,因为女优演过很多电影,见识过的男人也多。基本上都是气势大于威力,别看电影里由奈哭的惨兮兮,实际上她还真没怎么爽到。但老话说得好,太自信就容易翻车。果不其然,君生刚一动腰,她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好……好粗!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家伙。” 龟头就想夯锤一样重重的砸在子宫上,又慢慢退出,再打在子宫上。所有的敏感区域都被无情剐蹭,每一根神经都被充斥着愉悦与开心的信号。十根脚趾在君生看不到的地方胡乱扭在一处,而雪白的臀肉则在君生腰胯的联合用力下被撞的啪啪作响。 “没……没关系,只要是君生的……什么……都……可以接受。而且,真的好爽!” “是的,由奈里面也……很舒服呢。” 尽管君生在做爱方面很有天赋,已经很少像脱处那次因为冲天的爽意而失语。但由奈小穴不同于花子和芙拉的触感和包容体验还是让君生有些恍惚。就像是专门为他的小弟弟定制的桑拿,每一块蜜肉的温度和湿滑都恰到好处。 由奈伸出双手索求君生的拥抱 君生也回以揽腰让二人贴的更近。挺翘的奶团垫在二人中间,感觉软软的,又很弹。两颗奶葡萄没有芙拉那般规模,但印在皮肤上感受还是很明显。 “这一双樱桃,若是嘬起来。肯定又是一番享受。 ” 君生笑着说话时,胯下顶冲的动作可没停。由奈抱着他止不住的叫床,但还是熟练的把奶头贴在君生的一对小乳头上。君生插她穴的晃动带着奶子上下翻飞,一来一回都能刮到君生的乳头。隐隐的舒畅感传来,让君生注意到呻吟的同时还不忘偷笑的由奈。遂评道:“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由奈拍拍他后背,回答:“我只和你这么玩,我……爱……君生,爱一辈子!!!” 感受到君生的力道越来越猛,加上自己也被草了不少时间。积累在脑袋里的多巴胺已经让她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只剩下咿咿呀呀和迎接高潮的洗礼了。霎时间蜜水四射,叫喊震天。由奈向后一倒,本就跳脱的奶包子晃动的更加厉害。君生最后冲刺一波,跟着在飞溅春水的销魂窟里开闸放水,正对着宫口的马眼就这么把产出全送了进去。 在双双到达极乐后,二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沉醉在余韵里的由奈依偎在君生怀里,她认定了君生。记住了君生的魅力,也记住了他带给自己的难忘的体会。就这样,二人保持着联合的下身,静静睡到了清晨。 只是无人知晓,次卧的门缝已经悄悄闭合。 生活还在继续,也没有前段时间的波折。进入新的月份,天气也变得炎热了许多。美绪的伤好转了很多,但俗话讲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是不能离开轮椅。好在课程不多,基本都能请假推掉。不至于带着轮椅奔赴校园。君生一直有尽心照顾她,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最开始因为不想麻烦更多人,美绪上厕所脱裤子都是君生帮忙。最开始两人都刻意避免看光走光的事情发生,但时间久了也不在意了。 这一日,君生坐在学校一间教学楼的其中一间办公室内。这间教室正是美绪导师的。她那件事还有后续,近江在医院杀空后,原本定的夫家要他给个交代。不知女儿下落的父母俩向当地警方报案,一来二去搞到了学校。因为美绪不方便,君生便代美绪前来。 “初めまして、教授さん。僕は近江さんの友達です。怪我をしましたから、彼女が来てできないです。”(初次见面,教授。我是近江的朋友,因为受伤,她无法前来。) 他拿出美绪写的情况说明交给美绪的导师。导师看完后眉头一皱,看着美绪父亲的颜色又复杂了几分,用沉稳老练的声音道:“レポート手紙は読みました。美緒は「両親の事は学校に関係ない」を話しないですね。そう、これがただあなた達の事です。”(报告信件我看过了,美绪说此事与学校无关。所以这只是你们的事情。) 近江听到这个结果很生气,一直嚷嚷着那是他的女儿。但君生不为所动条陈清晰的对这些话一个个回怼。 “第一,美绪小姐有结婚的自由。你作为父亲也没权利逼迫她的选择。 第二,你们对美绪的行为涉嫌非法拘禁,伤害了美绪的人身自由。 第三,美绪跳楼是被你们所逼。这涉嫌过失伤害。 最后,美绪表示自成年后你们对美绪的支出。美绪会在工作后逐步还给你们。 先生,你确定还要继续闹下去吗?” 这逻辑顺畅条理清晰的连珠炮确实把美绪爸爸问傻了,最终也只能逃也似的回去了。君生拍拍袖子,也离开了。 约摸二十分钟后君生回家,看到门口等待许久的美绪。告诉她最后那茬子事情也搞定了。美绪方才脸色好转。 “谢谢,你居然连这样的方法都有。” 君生摆摆手,表示学校根本不想掺和家事。美绪写份说明比啥都强,他只是帮忙跑腿。 “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吹吹风。” “好。” 腿出事后,美绪很少外出了。君生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好让太阳晒不到她,但保险起见,二人还是各戴一顶遮阳帽。君生是黑色的,美绪是粉色的。下楼有些不方便,因为这个居民区是老式开放式走廊,电梯是没有的。好在回转平台足够宽敞,兜兜转转还是能下去的。 君生选下时间可以说完美,光线又好又不晒人。上了街,来来往往的行人神色匆匆,不过没什么上班族,并不拥堵。君生推着轮椅,也能闲庭信步。美绪看着街景,和君生攀谈起来。 “山木君,你说我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美绪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君生听这话不明所以,美绪笑笑,说:“告别了女优的工作后,我想到了很多之前没想过的问题。来到东京后,我为摆脱糟糕的家感到庆幸。短暂的交了个男朋友,得知他是做男优的。机缘巧合下被他带入行。只是最后还没走到一起,他因为阳痿跑了。而我……因为有钱赚,也不低。所以就随遇而安了。” 君生想想,美绪拍AV的理由没有其他人那么有故事性。但或许就是很多成人电影从业者的真实写照。 “嗯……我想更该考虑未来的是你那个前男友。” “噗嗤——哼哼!”美绪被逗的不轻,但还是收敛笑容道: “你应该知道,很多男生在结婚前都会调查对象的过往吧。很容易查的一清二楚。” “由奈和我说过,日本很多私家侦探。” 美绪靠着椅背,继续道:“和北海道、关东相比,关西的 男生对女方的过往更在意。几乎每一个男生都会查的。” 奈良正是关西城市,也难怪美绪这么担忧。因为过往很容易遗忘,但留下的疤痕始终醒目。美绪也会迷茫,也会不知所措。 “我很早就知道这样的工作并不长久,但突然失去它时我甚至没做好一点儿准备。所以我想,如果我爸逼我结婚时我答应了。或许……” “没有什么或许。” 君生出言打断,与美绪道:“我知道这其实是个保守的国家,很多人对拍成人电影的,无论男女都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尊敬甚至都会看低一眼。但你不该这样,你要放弃所有自轻的想法。不要在意已经盖棺定论的过往,至少我在你身边,大家都在你身边。” “中人君……” 眼眶一湿,美绪又哭了出来。这次是感动的泪水,感动的情难自已。君生安慰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她恢复情绪。 大概下午四点,君生才推着美绪回家。一行人吃过饭,又各出去溜达了会儿,晚上才回来。夜深人静时,由奈又来敲门了。君生确认无人,赶紧把由奈抱到自己的主卧。由奈只穿了睡衣,里面甚至是真空上阵。君生拉开上衣,一对丰满的果实立刻见到光亮,然后被并拢到一起,深邃的奶沟里插入君生硕大的讨龙枪,甚至还能冒头出来。 “今天必须尝尝由奈奶炮的滋味。” 君生一边说着还一边高速穿插,柔软的奶皮被他插的直打晃晃。细腻的皮肤擦着粗大的青筋肉棍,刮过龟头棱角又让人欲罢不能。只是君生嘴上说享受奶炮,可尝够新鲜后又收了回去,将由奈翻个面,自上而下对着她身下那只露一线天的销魂地寸寸深入,让她感受被渐渐撑宽的快意。层层肉褶刮擦君生下面,刺激着他多用几分力气。丰满的雪臀充当缓冲垫的同时,也把君生的腰稍稍垫高了些。君生把玩着一对白桃,左揉揉,又揉揉。一捏一松,软弹跟手。 君生心满意足,复又把手钻到由奈正面和床单间,攀上了被压成一张饼的奶团子。边揉边捻,让由奈无比受用。 “君生……你真会!” 肉棒穿进她的深处,每一次都轰在娇弱的子宫上。五脏六腑在搅动下翻天覆地,每一声浪叫都比前一次更欢。君生来回弄了她半个小时,带出的蜜水都打湿了好一片床单。荷尔蒙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让由奈越来越难忍耐。最终冲天的快感在一刻间骤然爆发,理智也被冲刷宫腔的精水搅和的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呐喊。 “要上天了,要上天了!爱我,我还要啊!” 这一声叫喊彻底夺去了由奈最后的气力,只能喘息着趴在床上,用微微抽搐的穴肉,挽留尚在体内的君生。 尚在温存里的二人不知道,房间里已经出现了第三个人。她默默在那不做声,伸出一只手理了理由奈凌乱的头发。这双突然出现的手让君生二人猛地抬头,这才看到将视线逃避开的美绪。 这下可给君生和由奈吓了一跳,赶紧分开。拉过被子把身体盖住。慌忙之下,就连舌头也开始打结。 “美绪,我们只是……是那个……”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看到了。”美绪没有听完君生的解释,因为她不用君生解释什么。神色虽然低落,但也露着一丝坚定。 “我知道,由奈一定会喜欢上君生你的。但我不想放弃,你对我那么好,住在这里后的时间比在那个家要开心无数倍。我不可能不喜欢君生。即便由奈已经……可我不想放弃。” “我知道我没有最漂亮的脸蛋,也没有由奈那样阳光的性格。我时常忧郁,我经常哭鼻子。但我愿意变成君生喜欢的样子。我本来想等到伤好再来找你的,可现在我再也不想等待了!” 说罢,就在君生呆滞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被紧缚在内衣里的胸部。君生心一急,赶紧把住美绪的手告诉她:“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美绪就是美绪。没有人可以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闻言美绪点头,复又和由奈道声“抱歉,我不想退出。”,又猝不及防的贴上香唇,不待君生说话便吻在一处。君生虽想抗拒,但随遇而安的本能让他卸下一身力气。只想着回击给眼前少女以相通的热情。君生用舌头勾出 美绪的小舌头,品尝一番后才松嘴。 “美绪居然自己送上门,由奈没挨够的草,今天可都要你来接住了。” 由奈让出位置,由君生抱着美绪上床。她虽然有所好转,但夹板还是没拆。脱裤子时,君生也小心谨慎。至于上半身的衣物,美绪本打算自己脱。但刚伸手,由奈就帮她褪掉了。 “由奈……?” 美绪不解,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宣誓绝不退让的。怎么“情敌”还在这时候为她和君生的结合当推手?由奈微笑,不说话。 不多时,君生将内裤扔到一边。美绪浑身上下,也就剩下两块夹板了。他很想今晚就吃掉美绪,美绪也很想被君生吃净。但毕竟是有伤在身,君生不敢用力太大。就连分开双腿都缓慢又轻柔。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把小头对准了微微张开的粉蝴蝶。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君生一用劲儿。整根小弟就入了体。在新泌穴水的助力下一贯入底。君生尝试抽插一下,发现了美绪小穴最大的特点——紧!非常紧!四面八方的压迫感接踵而至,似胶皮贴覆一样紧实,但质感绝不是胶皮这种货色可以比的。更关键的是她的幽径非常直,好像枪管一样对准细嫩的子宫口。顶上去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但这可苦了美绪,她本来穴内径就窄,哪怕寻常坤坤进入也会觉得胀。更何况君生的家伙这么不讲理,甚至能看到小肚子上一个高高隆起长条。长条的尽头就是被冲击后颤动的子宫。君生怕她乱动受伤,伸手把着她的双肩,把头埋进一对雪乳中。享受美人的同时还能束缚她的身体。 “美绪,我要开动咯。” “好,好的……不要那么快啊!!” 美绪话还没说完,叫床声就打断了她的施法。君生的家伙哪里是什么肉棒,简直是斩女利器。它每插入一寸,美绪就感觉像在向天堂攀登一步。每抽出一寸,感觉就像在云端漫游一分。他做爱的天赋,简直不是人啊! “美绪,舒服吗?我让你,爽了吗?” “舒服……舒服,要一直舒服!” 美绪呼吸急促,只知道那根坏家伙在肚子里兴风作浪,身体本能的迎合着他的运动。哪怕只是稍微活动活动,脑袋里也会像放鞭炮那样噼里啪啦。 没多久,细嫩的皮肤上香汗淋漓。君生将一对奶头轮番嘬咬,像个小宝宝一样不知疲倦,少女感觉魂都要丢了。二人交合的地方紧的密不透风,润滑的水液被反复挤压流动,发出了细密的泡泡声。而在继续半小时后,君生居然真的把美绪的蜜水打成了泡沫,顺着被撑的溜圆的门户慢慢流出。此时的美绪想不得别的,只能凭借本能紧穴。蜜道内不住的发水,为即将到来的种子准备最舒适的温床。君生当仁不让,顶住软烂的子宫迸射了满腔的白精。 经此一灌,美绪的颜控彻底失效。高潮之中涕泪横流,喉咙中破碎的音节以及她绷直的身体,无不诉说着她的沉醉。 君生一旦开闸放水,连射一分钟都算短的。更不用说君生今日兴致勃勃,美绪小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 “子宫……装不下惹!君生……快……射……射我嘴里!口爆我!” 闻言君生起身抽出肉棒,快速将还在流精的龟头喂到了美绪嘴里。美绪腿伤不能起身,就好似婴儿吃奶那样汲取君生的白汁。灵巧的舌头扫上龟头,一抬一放间,白花花的汁水便向着喉咙深处涌去。但奈何精水实在是多,再怎么吮吸,美绪也还是喝不下了。 “咳咳,好多啊。不行……不行了。” 美绪感觉君生的精子已经堆积在喉咙眼里,再怎么吞咽也没法喝下去了。恰是由奈接过美绪吐出的大棒,将君生没释放完的存货吸入胃袋。 “怎呢样?君生的牛奶,好喝吧?” 由奈抱着还在回味的美绪,耳附着问。而美绪显然没从震惊中走出来,喃喃自问:“我居然……真的吃下去了。而且还……那么多。” 拍片子多了,被口爆的时候肯定有。要不然美绪也不可能这么熟练。但她从没吞过谁的精子。因为那玩意儿味道并不好,就像苦咸的石楠花。让它在舌头上待几秒就已经是美绪做出的最大努力了,吞下去确实强人所难。可君生射出来的只有淡淡的咸味,口感却带着顺畅的黏滑。 从美绪的称呼看,她要么也偷看过君生的病例,要么就是撞见了他和由奈的对话。大概是知道君生的情况,但没想到射的上下两张嘴都装不下。 “君生的能力,可不是一个女孩子就能吃完的。我占不走,美绪也占不走。所以我不会觉得吃醋。” 美绪也明白了,独占君生她也无福消受。甚至两个人上都勉强。况且君生看待两个女生的眼睛是一样的,青春的欲火和爱火熊熊燃烧。她们相信君生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但君生没想这些,他在懊恼自己怎么会小头控制大头。这下可好,连续背叛花子三次。可现在让他再断关系……他也狠不下心。 万般纠结中,君生就这么睡了。一左一右,两个女生。左边的由奈蜜缝流出君生的精液,一条条滑在腿窝里。右边的美绪穴口微张,泄露出些许被打成泡沫的精汁。 最终还是没有和花子坦白,因为他害怕再一再二不再三,花子不再宽容他而离开。千般万般,都是自己色欲熏心的错。这日阳光明媚,君生外出散心。但他没看天气预报,过午便大雨倾盆。在外躲雨时,他又遇见了一脸失落的大野。 “大野桑?你也在这儿吗?” “是,出来走走。” 大野有些无精打采,因为某些原因。他舍不得钱买死贵的正版AV,但自己的存货翻来覆去的看也觉得没意思了。就连对着电影自娱自乐也没什么兴趣。无奈只能离开家,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也好,多散散心吧。” 朋友之间,除开隐私 没什么不能谈的。大野家里的情况虽然没和君生细说,但也知道是东京一个还不错的家庭,不过不在附近的城区。什么都好,只是父母管的严,零花钱也是刚好够用。 “家里给我报了个减肥训练,说让我毕业的时候体重必须下到60。山木桑,我不过就是微胖嘛,至于这么逼我减肥吗?” 闻言君生偷偷揩掉脑袋上的汗,虽然他很不想打击大野,可这水滴型的躯干让他真的很难称得上微胖。有些尴尬的君生道:“友、身長と体重は幾らですか。”(哥们儿,你身高体重都是多少?) 大野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二人毕竟相熟。老实回答:“165cm、120KGです。”(作者言:这个就不用翻译了吧) “かもしれない、大野さんの父と母は道理にありますね。少し太っているよ。”(也许大野君的父母有些道理,是有一点胖。) “还不是因为家里发了最后通牒,说什么也要我减肥。说等我毕业,就带我相亲。但我这样,没人看得上我。” “那确实该减肥了,女孩子其实更喜欢瘦一点的。” “可就只剩下两年时间了,减到六十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君生摊手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你也知道咱们这一代,结婚什么的不容易。加油努力吧,第一部就是把身体养好。自娱自乐可没什么好处啊。” 天晴了,雨停了。君生拍拍大野的肩,回家了。但没走一百米,第二朵乌云就来了。顷刻间瓢泼大雨,路上行人就像热锅里的开水那样四处攒动。君生还没迈开腿,身上的衣服就已被水粘在了一起。 “该死!出门不看天气预报,让老天爷制裁了。不管了,一咳嗽!!!” 害怕被淋湿的前提是没有被淋湿,可被淋湿的人就不会怕湿。君生心想反正都这狗操样了,也不差几颗雨点了。遂向着家的方向猛冲过去。一路上雨声稀里哗啦,君生当做赶路的伴奏,自信且游刃有余。可渐渐的,他的方向感就有些乱了。等真跑到家,推开房门时又觉得有些热。在花子处理晚饭的锅铲声中找到沙发,什么都不想的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君生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浑身上下的无力感分明的告诉他被淋感冒了。头上一块热毛巾,眼前是坐在床边的花子。见他醒来,花子没有表现得激动,而是温柔的扶着他撑起身体,给他喂些食物。经历过确认关系的那段敏感期后,花子越来越像一个所有男人理想中的女朋友了。只是花子并没有在意过这些。她语气中有些责怪,告诉他要及时躲雨。君生应下,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这里变大了……” 花子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君生那坚挺膨起的大棒。君生脸一红,解释是二人太近了,不自觉就有了想法。花子则噗嗤一笑,锁上门把自己脱光,钻进被单里,骑在君生的胯上。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下,长龙入潭。甬道连同花房,一起成为容纳巨龙的腔穴。 这次交体,不为填平欲壑。只是为了进一步感受对方的体温与浓烈的情意。花子只是轻轻的摇起白臀。腔中肉褶摩挲柱神,微微往复井然有序。君生心感满足,没有催促没有急切,静静的享受着美好的相欢。花子从桌上的小碗里夹出肉块放入嘴里,嘴对嘴的喂君生吃下。食物度入君生口中,君生吞下后也不肯放走花子的红唇。花子欣喜,跟君生抢了一波口水。待到松嘴。花子又拿来酱碗,在左奶涂上酱料,先喂给君生鱼片,再把涂着酱的奶头喂入嘴中。君生舔舐上面的酱汁,花子感到舌头游走,发出细碎的嘤咛。 “怎么样,好吃吗?” “当然,花子做的菜好吃。花子也好吃。” 喂食游戏结束了,夜夜静了。只留下君生和花子在漫长的交合里,都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最后睡觉时也没分开。 第二天君生醒的很晚,不得已和导师请假休息。脑袋上的热还是没腿,一量居然上了38度。 “看样子昨天冒雨跑回来还真是不该。” 有些懊恼的放下体温计,君生不得已网购了两件药。挪到沙发上拿出账本记下:“今日开销,药品600日元。” 发烧的君生写字实在是有些歪,好在能看出是什么字。叹口气收起账本,便在沙发上睡了。 一脸几天都是如此,好在之后体温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一个周六,天气晴好。花子她们要带着美绪去散心,君生被询问要不要去时。想想还是谢绝了。一来是男生在一群女孩儿堆里有些惹眼,二来自己感冒刚好,看见风就害怕。花子想想,也不勉强。 花子一行走后,君生躺床上休息了会儿。精力恢复后刷了会儿手机。大概正午,肚子响起了午饭铃。想着简单吃点什么的君生这才从自己小窝里出来,从厨房淘了些吃食。放在茶几上就吃了。物理虽然有矮桌,但他更习惯在这吃饭。没什么喝的他从桌子下拿来饮料。开罐喝了一瓶。就这样打发了一顿午饭。 等他刷完碗回来时,看到桌下一个袋子。忘了那是什么的君生拿出来看。原来是当初被自己收起来的盗版AV,要不是自己翻饮料时不小心把它带出来。或许自己早忘了这些东西了,甚至忘了扔了。翻了一圈,眉头接着一皱。 “少了一碟?不应该啊。” 为了方便统计,每个碟片的包装盒上都有写了一个数字号。但现在十号找不见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闲着没事做,找找又不会损失什么。 本以为在客厅的某处角落,实际上没有看到。自己的卧室也翻了翻,还是没有影子。想到只剩次卧,加上女生们都出去了,君生也就打算进次卧找找。可当他推开次卧门时,手却僵在了原地。 因为智美还在房间里,她没有跟着出去。此时的她坐在毯子上,前面的小桌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电脑连着一个读碟器。智美戴着一对耳机,虽然起到了隔离外部声音的作用。但还是听到了君生开门的动静。 “哦?杂鱼大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智美还是那个样子,有些鬼头。但说雌小鬼还不至于,因为虽然看着娇小幼态,但她也是个实打实的大学生。君生不知道该闭眼睛还是睁眼睛,不自在的问她:“智美,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智美歪着头,笑道:“穿不穿,人家喜欢。而且人家不穿衣服,得了便宜的不还是大哥哥吗?” 和上次出来时撞见一样,智美还是只穿着条小裤。上 半身就这么展露在君生面前。但她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更不觉得羞耻。君生本想撤走,但看到读碟用的设备,还是试探着问:“那个缺失的影片,是你拿走了吗?” “是啊,大哥哥要来看吗?” 君生还想拒绝,但智美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在地毯上坐下,分给了他一个耳机。影片上的女优不是别人,正是智美自己。 “诶呀呀,盗版的码率是真的低呢。拍摄组的摄像机我可见过,拍不出这样的画面诶。” 智美故作感叹,但还是按下了播放键。因为是从半道开始,没有那些无聊的剧情,映入眼帘的就是智美和身后的男优泡在泳池里,摄像机从水下拍摄她被爆插的画面。 “嗯……这么看还是可以的,但前面的剧情真的很烂。筹划这个AV的团队根本不会写剧情。” 智美摊手耸肩,有些遗憾道:“因为只是个小公司,当时就听说陷入了财务困难,这部拍烂后就破产了。正版网站上已经溯源不到了,这样也算个绝版了。” 虽然语气有些遗憾,但智美表示这部扑街和她一点关系没有,反正她演的很认真。君生坐在毯子上不言,片子到了做爱结束,智美摘掉男优的避孕套,表演了一波水下口交。尽管打了厚码,但还是能看出男优有点本钱的。 “剪辑过的,他射完就不行了。换了个替身。本来没打算用的,但扶了半天都起不来,真是没用呢。” 君生不知怎的,居然真的看完了这部片子。该说不说它扑街是有原因的,除了把体位玩出花来还真就一无是处。甚至为了少租场地,场景都不超过三个。 “算啦,还给你吧。这部失败作,谁爱看就看吧。反正我才不会再看呢。” 取出碟片放回包装,智美把碟片还给君生。君生对它其实也不在意,随手放在一边。而是问了一个从进来就想问的问题: “智美怎么没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没别的原因。” 听到问题的智美显然愣了下,复又收起电脑。继续道:“只是没什么能参与的而已,另外人家的片子随你看。至于做什么,我才不会管呢。” 君生见她往床上一躺,拿起碟片回到了客厅。坐回沙发上,他心道智美想的肯定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被问后回复的语气,虽然还是那副样子,但却少了鬼气。甚至都有些不像智美了。 但这么干猜也是白费脑筋,君生先把这事放在一边。把拿回来的碟片和之前袋子里的一起。混合着生活垃圾下楼丢进了居民区的垃圾桶里。 看片儿打飞机?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啦。 今天照例做了晚饭,等到众人回来刚好是饭点。饭桌 上大家聊了很多,只有两个人一直没说话。 一个是君生,一个是智美。 “晚上要拍摄,有点远。所以就不回来了。” 智美默默的放下碗筷,直到离席时才跟大家说了话。君生抬起头,叮嘱道:“注意安全。” “怎么?大哥哥是担心人家吗?哦,原来大哥哥是这么用心的人呢。那就托你的福咯。” “不不是,嗯……祝你顺利。智美。” 智美故作惊讶的捂下巴,借着调皮道:“诶呀,大哥哥这么盼着人家把电影拍完。难道是为了早点看到吗?或许人家在电影里的样子,都会成为哥哥打飞机的配菜呢。” “智美!不要取笑君……山木君。他不是那样的人。” 花子出言提醒,但智美只做了个鬼脸。回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藏什么飞机杯?” 说完智美就换上衣服出去了,留下原地尴尬的君生和默不作声的四人。君生怎么可能有什么飞机杯,这四个人形活杯就够他用的了。 洗碗后待了段时间,君生打了会儿游戏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君生照顾美绪,其他人早早出去玩了。考虑到智美和美绪交情好,平常说的也多。便旁敲侧击的问了些问题。美绪故意卖关子,指指自己的嘴,又点一下君生的裤裆。 俗话说没食不能白拉磨,美绪这几天可谓是食髓知味,越来越喜欢做,也越来越喜欢吃君生的肉棒,按她的话说,口感和味道都是一流。君生解开裤带,摸摸头,把自己的坤坤送进了美绪的樱桃小嘴。美绪满足的舔唇,像吃冰糕一样慢慢的前后吞吐。君生让她先吃一会儿,然后才问问题。 美绪暂时突出龟头放在脸旁,想想道:“嗯,我和美绪以前确实有很多话题,但最近这段时间说的话就越来越少。我也不知道原因。” 说完,美绪继续吃肉棒了。君生保持着姿势,想想还是把昨天的事掐头去尾的说了。看看美绪有什么头绪,美绪想想,再吐出大棒,说道:“我了解的不是太多,但智美确实是我们中最喜欢看自己作品的。我好奇问过原因,可她总是逃避话题。渐渐的,我就不再问她这些了。” 吃了得有二十分钟,美绪还是那么津津有味。君生也好奇道:“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温度合适,软硬正好,大的能填满口腔和喉咙,吃起来还一跳一跳的。” 夸奖完了,美绪又埋头苦吃。又是十分钟过去,君生小头胀的发红,柱身都要把嘴撑开。弹药库已经准备就绪,等待一声令下开始爆发。 君生将美绪的头往胯下一压,头端探进喉道,勾着腰发出阵阵呐喊,马眼处开闸放水。 “要射!” 被喉管猛地一箍,马眼瞬间放出喷流不止的精水,流过咽喉与食道,汇集到美绪的胃囊。一部分精汁释放在君生抽离时嘴巴里,美绪品过味道,一并咽进肚子。胃袋半满的她探头亲上君生小头,把残留的汁水也吸进嘴里。 “美绪,你的嘴巴真是太销魂了。” 君生满意的提上裤子,还想赞叹两句。没想到门突然开了,吓得二人赶紧分开。来人不是别的,正是回来的智美。所幸智美看到的是两个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的人。虽有些面色潮红,但智美没有往这方面想。 “我回来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君生看手机,时间已经十点了,已经算是晚归了。而智美却毫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嘛,就是拍完了就找了个宾馆休息而已。因为困,所以多睡了几个小时。” 说完智美就推门回屋了,留下君生瞪着大眼。 虽说智美的状态和先前有些出入,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变化。虽然话少了,可照顾美绪还是尽心尽力。君生慢慢的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另外的好消息是美绪的腿伤明显好转,夹板终于可以往下拆了。轮椅已经不用坐了,但许久没走路,下地还需要拐杖辅助。不过能好就是万幸。美绪也很开心,因为再也不用因为她的事情占用别人的时间了。 君生计划着大家去外面庆祝,大家都去了。智美也去了,但只是匆匆吃两口就说有事离开了。君生正在高兴劲儿上,也没注意到那么多。 喜气洋洋的庆祝还在继续,君生本来还加了俩菜说吃好喝好。但随着气氛越来越热,大家开始端酒瓶时。酒桌白痴的君生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跑路回家。 君生没想太多,只是付钱走人。至于之后的菜和酒,就只能女生们自己分摊了。那一夜,四个女生喝的酩酊大醉回家就睡,还是君生和智美收拾的摊子。 等到四个呼呼大睡的女生被抬进次卧,留在客厅的两个人这才对上眼睛。智美低着头要走。这次却被君生挡住了去路。因为傻子都能看出来,智美的心里绝对有事。 “智美,你在担心什么?” 被这么问,智美又把头扭过去。拒绝回答问题。君生有些不饶,也不打算让她回去。 “这里就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以名誉担保,你所说的一切,我都不会泄露出去。” 竖二指起誓,君生绝对诚实。智美眼睛一滞,盯着好久后才开口。 “我们终会踏上不同的未来,我不想再有什么交集。” 她不愿意再说,而且说的也够多了。君生呆愣的功夫,她就走了。 而时间一天天过去,生活也在继续。这个屋一切如常,慢慢的君生再次忘记了这件事。六月走到尾声,这一学期也结束了。 暑假第一天,君生还没享受够晚睡晚起的自由。耳边便急促的响起了花子的声音。 “君生别睡了,智美走了!” “什么嘛……走了?!” 本来浓重的起床气立刻像见了太阳的晨雾般散的无影无踪。君生一个翻身下床奔出,看着客厅的众人围坐一处,芙拉伸手,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显是智美的笔迹。 【私が行いた、もう会わないです。】(我走了,已经不会再见了。) 美绪真的不辞而别了,芙拉和由奈翻了衣柜,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带走了。带不走的也已遗弃。电话打不通,聊天好友也被删的一干二净。君生掏出自己的手机,不出意外也被删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君生拍脑门自问,但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不是智美,根本不知道智美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告别,哪有谁告诉都不告诉别人一声就无影无踪的? 只是东京这么大,她哪里都能去,他们哪里都不好找。最后试着拨电话,不出所料石沉大海。 那张电子钥匙就静静的待在茶几上,智美再觉得这是她的家了。似乎这里也真不是她的家,但无论如何。她都决心不会再出现了。 君生他们就读的大学附近有三个居民区,除去比较远的,就是一东一西两个。西侧的居民区与君生所在小区遥相呼应,但中间隔着学校和大片高楼,两两不能相望。智美拖着行李箱,打去一个电话,对面是一中年女人的声音。 “房东太太,我已经住进来了。” “好,每个月一号交租就行。” 对话简短,因为智美很早就把房子租好了,租金也提前缴纳,没什么需要多说的。大早上起来的疲惫还没退去,她也顾不得什么布置了。倒头就睡。 “算了,顺其自然吧。” 暑假到了,生活也有了很大不同。再也不用算着课程安排闹铃了。由奈打了份暑假工,早上八点出门,下午三点交班。芙拉和花子享受生活,偶尔带着美绪和休假的由奈逛街,买点好东西。美绪腿伤好转,在做康复训练。走路还是有些没力气,但不会疼的哇哇叫。 真是轻松惬意的日子——但不包括君生。假期里,君生一直都在为智美的事情挠头。因为花子她们并不知道智美更多信息。最多会把她的出走想成匆匆的离开。不会当成太大的事情。 可他不一样,那句“不同的未来”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君生一直不理解她此言到底是何用意。 但他不能和女生们说,一来他发过誓。二来真的认真和她们说一通,反而会招致慌乱。 这个暑假,君生都在想智美可能去哪了。但东京这么大,他又去哪里找?脑袋一空下来就想这些,但想一天都没有任何头绪。 转机发生在暑假快结束时。 一日,君生靠着沙发养神。恰好花子逛街回来,给他买了个小礼物。这是一块类似手表的玩具,只要按下按钮,轮盘上就会滚动不同的数字。每个数字都是排列组合。每组合一串数字,下面就会弹出一句话。都是些吉祥祝福的话。 “这是……?” 花子示范了手表的玩法,解释:“这个呀,是看你最近心情有些急躁。多看看这个,安神安身。” “不,我是好奇,下面的文字是怎么做到的?那少说也几十个字块呢。” 这只是个机械玩具,怎么做得到按照数字精确捡出组成一句话的字块。真是太精巧了。花子闻言哼哼两声,介绍道:“无论什么字块,都要到窗口的位置来。这里藏着根卡针,是需要的字就卡在那里。” 君生很惊奇,仔细看确实是有卡位的针头。他试着按下按钮,仔细听能听见飞轮和行星轮带着字块旋转的声音。而在这声音里,他眼睛忽的一亮。 “对啊,字块无论在哪个位置,总会到同一个地方的。” 夏日炎热未散,秋老虎又跟着前来。就在这出门就是上刑的日子里,新学期到了。 智美穿过有些遮不住阳的林荫小道,走了十来分钟到了剑道社。今天是新学期社团开社日。她到了社团部,找到了社团负责人。 “智美啊,好久不见。” 大学社团一般都规模不大,成员之间也基本认识。负责人见智美来了,赶紧招呼她坐下。智美摇摇头,道明来意。 “我想退社,帮我注销吧。” “退社?你考虑好了吗?” “嗯,没什么时间参加了。” 负责人虽然表示遗憾,但还是从名单上划掉了智美的名字。智美则鞠躬道谢,离开了。 开学的第一周没有课,智美顺着小道向校门走。又是十来分钟的路程,等到了门口早已热的直冒汗,就近点了杯冰饮。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出租屋。 “啊,还是屋里凉快……谁啊?” 丁零一声门响,打破了智美还在享受空调的氛围。有些不开心的问了问是谁,但没有回应。猫眼也看不到人。 “是谁打扰人家的……等等!” 刚有些不耐烦的推开门,智美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冲的趔趄,对方第一时间进内,不给她关门谢客的机会。 “山木?你怎么找到我的?”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君生。君生没怎么解释 只道是想到她会退社,所以从社团跟到的这里。 “山木君,你这个变态跟踪狂!快走!” 要是平时,君生也就走了。但这次他的态度显然强硬了许多,直接放话道:“如果你还想着不告而别的把戏拒绝我的帮助,我会再一次找到你。直到你愿意把心声透露出来为止。” 语气之坚决,不容商量。智美还在逃避,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因为君生真的誓不罢休。他算准了智美心里有事,无论怎么推脱,君生也不可能信。 “我发誓不会透露,我一直在遵守诺言。你总该相信我吧?我总是能拉你一把的。” 此言一出,智美推他的手突然停了。她不再指责君多管闲事,而是哭,一直在哭,蹲在地上哭。哭完了才踉踉跄跄的起身,坐回沙发上。 “既然山木君想知道,那我就说了吧。” 智美饮下一杯水,将自己一直不愿意说的娓娓道来: “说到我和美绪聊得来,原因其实很让人哭笑不得。因为我们俩的母亲都是平成新女性。没错,就是这样。因为家庭不好,我们俩有些惺惺相惜,只是我的家更烂,烂到我没脸和别人讲。” 叹口气,智美借着道:“美绪的妈妈年轻时风风光光,吃了几年苦果后嫁人生女,虽然生活一地鸡毛。但起码美绪还算有爸爸妈妈。而我,我的母亲。年轻时奢靡放荡,经济衰退后也是苦苦挣扎,只是没有其他女人的好运。失去一切的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换钱。至于我的出生……” 智美脸上说不上好看难看,但神色确实复杂。只是真的往外说时,智美又不在意这点了。 “我妈最开始年轻漂亮,卖的上价格。可三十多了开始失去竞争力时,为了赚钱开始接中出的活。没错……我就是她的意外。我的父亲,可能是几百上千个嫖过她的人里的一个,反正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十里八乡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妓女的女儿,就连我妈也是这么看我的。认识我妈的长辈和我说,她以前瞧不起男人。但在社会讨饭吃讨久了,她已经认清现实了。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哪怕他也照顾过我妈的生意。” 君生的世界观还没碎,因为经济衰败导致架设在泡沫上的女权倒塌的事情比比皆是。从女权转行风俗产业的更是大有人在,甚至还是成批的。但别急,智美的话才说了前段,后面才是暴击君生三观的部分。 “我妈从小就把我当成妓女培养,就连接客也不关门。每次我都能看到她和其他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好几个人。说实话,她很会讨好男人,甚至私下里也养成了习惯。对于曾经,她从来都没提过一嘴。” “我本不该上学的,因为妓女会不会数理化似乎不重要。但我妈还是让我上学。我起初很感动,但知道她的目的后我便只剩下酸涩的接受了。因为有学历的女人,身体会更值钱。仅此而已。有了大学生的名头,更好在这种对女性几乎零门槛的职业里赚够钱。” “上了大学后,我找了一家女优经纪人公司签约,开始做女优。你知道为什么吗?还是钱。因为拍的片越多,彻底下海后身价也会更多。有AV女优的头衔,总比干卖要贵。” “如我所说,我的未来和她们注定不同。她们会回到正常生活,而我会走上我妈的老路,继续沉沦。” 智美真情流露,反倒没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话了。或许小鬼头的形象并不是她的本色,只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罢了。君生坐在对面,宽慰道:“你还有选择的智美,有了大学的文凭。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开启新的生活。” 可智美却摇头,没有接受这份安慰。 “没用的,我只读的到本科。上大学后,生活费越来越少,这是她在警告我不要反抗她的安排。她真的成为了职业的妓女,在她眼里我离入行,只有一步之遥。” 事实上,在东京,本科学历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日本的企业内卷依旧超乎想象。更何况智美妈妈一个单亲的妓女,卖穴赚钱再怎么没门槛也不可能足够有钱。她根本供养不起也不愿意供养。 混到一个大学毕业,拍几部成人电影。给自己一个有学历有经验的包装放到展位上,等待有钱人租下自己的使用权。年轻漂亮时,她能赚很多钱。说好听的,这是包养。可实际上,只是个高级些的精致些的妓女罢了。 等到年龄上来了,她就开门接客。借着女优的身份,她卖的会贵很多。结婚就不要想了,因为十里八乡都知道她是谁生的。没人愿意娶一个妓女。 这是她妈给她的安排,冰冷又充满可行性。那个“黄金年代”出来的女性,总会有些算计在身上。她拿捏得住男人的心,智美按她的想法,未来不会缺钱。 可这不是智美想做的,可她没勇气反抗。 “我不喜欢被安排的人生,但我知道妈妈对我很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回来吧,有什么难题我们帮你。不要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君生递给她一张卡,那是原本属于她的电子钥匙。他知道此时的智美不能强求,只能一点点引导和舒化。智美做那不言,也没接受也没拒绝。就这样看着他推门出去。 良久,智美才缓过神来。脱掉上衣,吹起空调。她很少意识到自己有没有因为穿内衣导致不得体。追溯原因,甚至要到她出生之前。 智美的母亲刚开始接客人时,因为漂亮,嫖客基本上走了一个来一个。她在家基本穿不上衣服。慢慢的也就不穿衣服了。智美出生后虽然访客不再频繁,但一天之内也能来特别多人。知道价格的熟客会很熟练的脱裤子插入,也不分在院子里还是屋子里,干完后留下嫖金走人。年幼的智美耳濡目染,从小就没养成穿内衣的意识。长大后知道羞耻了才穿上。但大学独居,她逐渐放飞自我。唯一的不同是还知道穿个小裤。 至于君生这边,回去后没说找到智美的事情。心情沉重的他吃过午饭,闷在屋子里打了两把游戏。当然,心情不好玩的就菜。打的那叫一个狼狈。 等待终究是没有结果的,不仅等待的人是,被等待的人亦然。君生的到访让她再也平静不下去。 本科四年,她已经读完三年。新学期大四,也是她在学校的最后一年。这一年为了毕业,她要做很多事。另一方面,她快到22岁,向社会更近一步了。无论怎么讲,她离毕业和大家分别,时间也算不多了。与其到时候被动离开,在风尘路上越走越远。不如来个痛快,省的到时候拿酒精麻醉自己。 可现在,她动摇了。她的意志不坚定了。君生的话让她举棋不定。左右为难下,她摸过一罐啤酒喝光。觉得不过瘾,又喝了些。一来二去,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散落的啤酒瓶铺了一地。 “嗝~山木君看到……看到现在的我,又会……说些……呼~呼~”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丑态,智美摇晃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自言自语的话还没说完,人就睡到了沙发上。 一连几天都没有结果,智美没有回来,君生也没有去找她。君生一直在等她,可时间长了,他的耐心也耗尽了。这日早上,君生趁着太阳还没高起的早晨出发,直奔智美所在的出租屋。这个点她不可能出去,只会在屋里待着。 敲门三声,没有回应。 再敲门,里面已经没有声音。 君生一巴掌拍到门上,大声道:“智美,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请回吧,我不见人。” 君生说破她躲着不见人后,智美才隔着门开口。君生再要求她开门,她也一概不应。君生没办法,只得和她说:“你愿意怎么就怎么吧,我已经帮到头了。如果你以后后悔了,不要怪我没帮过你。再见。” 此言后,智美再没听见君生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莫非那家伙真的走了?” 智美透过猫眼没看到人,试探性的把门推开条缝,发现也没人。这才呼出口气。可没成想愣神的工夫门就被人粗暴的拉开。连关门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你藏在了门轴那边!” “发现的太晚了。” 君生看到满地酒瓶,眼睛突然一抽。问她:“你酗酒?”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偶尔喝点……” 君生摇摇头不语,只是找来垃圾袋,把地上的酒瓶一一捡起,打包好扔进垃圾桶。智美没有赶他走,只一个人坐着,沉默不语。君生收拾好垃圾做到对面,郑重严肃的问她: “想好了吗?留下来,还是和我回去?” 智美只摇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举棋不定。君生认真的看着她,与她说道:“在我眼里,智美是我的朋友。所以会帮你,我从不对我朋友的困难视而不见。” “谢谢,山木君。可我……我的妈妈……再给我点时间吧。” 智美既没有让他离开,也没有给他答复。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留着君生也坐在那里。 时间不会因为安静就停下脚步,太阳还在缓缓向南前进。君生看着她,那双眼睛直直的,想要看到她的答案。智美却偏过头,躲开了君生的视线。无声无言,仿佛这屋子里从没有什么人,有的只是两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任由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智美终于开口了。 “对不君生,我家……!!”【日语语序不同,原话是没说完的私は家に帰らないです。我不回家了。】 不给智美说完的机会,君生在听到道歉的第一时间就冲上去压住了智美。他没有耐心了,语气也从劝说变成了质问。 “你的身体就这么不值钱吗?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吗!没有反抗命运的勇气,你就这么懦弱吗?” 气愤的话说到一半,君生又把手狠狠的抓在奶子上,粗暴的又捏又揉。继续道:“好啊,既然你甘愿当一个妓女。我就满足你!” 君生气性太大,没料到给心灵脆弱的智美给骂昏了。她哭着眼泪的靠上,两个情绪都不正常的人就这么交缠在一起。 君生解开裤带,露出许久没战过的二弟。至于智美,她在家只穿条小裤。轻轻扒掉就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你决心要卖,那我就看看你这骚东西合格不合格!!” 说罢,也不管什么后果了。握着粗长的肉柱,顶端对准智美小穴直直贯入。智美呜咽一声,缺还是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好大,真的好大。从没有人顶到过我的子宫!” 君生的回应是一巴掌拍在她奶子上,问她:“小爷的东西大不大还用你说,老实交代。你里面怎么这么长?” 女人里面长短虽然大小不一,但智美的显然和体型不符。自己的二弟都到了她肚脐眼还往上走的位置了,居然才顶到子宫。 “那是人家天生的——呀啊啊啊啊!不要突然——动啊!” 君生也没想要个正经答案,既然都插进来了。那么赶紧动起来才是最要紧的。所以君生抓住智美左右肩头,开始了活塞运动。可美绪体重终究还是太轻了,这个动作既是向她的花房顶撞,又是把她向自己的肉棒下压。就像航海船遭遇风暴,晃晃悠悠的两个船员时不时就撞到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智美并没有发出放浪淫荡的声音,只是细碎的发出零星喉音。是声带冲击气流的低频震动。 可实际上,君生开始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时,智美的反应确实是大声啼叫。可真的到感受到君生的那根家伙在体内剐蹭摩擦时,她的脑子却变得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爽,这家伙长了根什么啊,有点扛不住啊。】 发出大声的床叫本身就是为了从视觉和听觉上满足男人,这是拍AV时养成的本能反应。可真被插出感觉了,智美又把本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样,叫啊。我干的你爽吗?” 君生话里带着些许调侃,但智美哪还听得进去。她现在的表情活脱脱和第一次与君生上床的花子简直一模一样。是被草的失语了。 君生继续耕耘,龟头分开两侧腔肉,将褶皱一一碾过。每过一道褶就紧实一分,冠状沟又恰好卡在褶皱间,退出去时还要撩拨它们一遍。遍布穴内的神经忠实的传递着每一个信号,但不会料到密密麻麻的快感电流将智美空白的脑子又轰炸了一通。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这么……怎么回事,更有感觉了!】 智美银牙紧咬,眉头紧蹙。看着君生的那根粗家伙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一截,紧接着又连根没入。蛋袋拍打着她的小穴口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智美顺从的夹起穴来,让君生的抽插更加舒服爽快。君生捏食指拇指,夹住奶头就是一揪,乳房被拉扯的痛和乳头上的快感一并传来。智美痛叫一声,隐隐带着些爽意。君生本来也没用多大力气,一揪一拉并不会商到智美的奶子。 “接好了,小爷要射了!”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君生和美绪都只知道肉棒在穴里插了得有好几百次,但具体是多少。完全沉醉的二人谁都没有那个闲心数。肿胀的大棒将周围的穴肉撑出一个圆廓,带着粘腻的蜜水顶住子宫的入口,在对接的一瞬间放出大量白汁,汹涌的灌入智美的花房。 智美被这满满的琼浆冲的一蜷,然后放声大喊“快!快!射给我,射给我!” 迷离的二人顺应本能的驱使,一个将能射的都送了出去,一个将得到的牢牢锁住。交合之处,没泄露一滴白精。 等到呼吸平稳,理性方才慢慢上身。君生尴尬的看着几乎是被他硬上的智美,脸上可谓是五彩斑斓的黑。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悔恨自己一时冲动导致精虫上脑,他期望着自己的道歉能得到回应。可智美缩在他怀里不言不语,心道没戏的他察觉到小弟周围温暖又紧实,是自己的东西还没拔出去。君生本能拔走,但刚动腰就听见智美的碎碎呻吟,以及看到拉着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的手。 “山木君,我……想好了。我不想未来的某天,未来的我会因为今天而悔恨。我不知道山木君的心意,但……哪怕你不是真的爱我,我也认定了山木君。我要当你一个人的妓女。” 君生听了喜出望外,本来不抱希望的他居然以这种方式把智美劝住了,不过看着怀里的较小少女,君生想调戏调戏她。 “那……我的专属小妓女。你打算怎么收费呢?” “嗯……每次二十元(日元),每个月免费……三百次。” 这个计价方案让君生脑瓜子一愣,因为这次数操不完,根本操不完。这哪是什么计价啊,分明是另类到极致的表白。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瞅了十秒,纷纷绷不住的捂嘴笑。笑完又抱在一起,聊些不需要再逃避的话题。说到自己的小穴,智美终于是讲了愿意。
贴主:u71oz于2026_05_17 22:33: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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