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7)作者:sezhongse3
2026/05/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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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七)庙中说淫事,痴心难为继 衣着光鲜的商贾不请自来,大步迈入庙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铜臭味,手
中却附庸风雅地摆弄着一枝红梅,看着那叫一个俗不可耐,与这座名为栊翠庵的
家庙更是格格不入。 带发修行的女子居士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夏老板,好大的阵仗,带这
么多人,是要拆了我这座栊翠庵不成?」 夏姓商贾,如今也算一号人物,富甲一方,八面玲珑,却是靠着皮肉生意起
家,京城里的青楼将近一半都是他名下的产业,既会赚银子,更会花银子,上下
打点极为阔绰,据说好些大官家里的歌姬都是由他所赠。 夏老板堆着笑:「冤枉,天大的冤枉,夏某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妙玉姑娘这
清净地撒野啊,这枝红梅刚在外头折的,夏某看着不错,想着妙玉姑娘兴许会喜
欢,算是借花敬佛吧。」转而又朝女子居士身侧的贵妇说道:「蓉大奶奶身子近
来可好了些?夏某今儿命人带了好些补品,还望别嫌弃才好。」 夏老板口中的蓉大奶奶名为秦可卿,花容月貌,便是在美女如云的贾府也素
有艳名,难得的是性子平和稳重,深得贾府上下所喜。 秦可卿此刻正为大牢里的夫君忧心忡忡,心乱如麻,哪有心思跟这商贾寒暄,
草草应了一声:「夏老板客气了。」 妙玉冷哼一声,说道:「夏老板此番前来,不会就为了给咱们送礼吧?还是
说,先礼后兵?」 夏老板缓声道:「妙玉姑娘说的什么话,夏某乃生意人,谈的当然是生意了,
这不,刚跟史湘云史姑娘刚谈妥一笔买卖,来人啊,把湘云姑娘带上来,哦,不
对,把湘云姑娘请上来……」 待妙玉与秦可卿看清那位衣衫褴褛的少女时,俱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转而朝
夏老板杏目圆瞪,贾府如今是什么境地她们心知肚明,外头的风声也略知一二,
可当亲眼看到这个下九流的商贾如此折辱府上千金,心里还是免不了怒火中烧,
湘云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娘,贾府的姑娘们对其疼爱有加,哪看得她受这种委屈。 夏老板不慌不忙亮出一份契书笑道:「天底下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二位请
过目,湘云姑娘可是自愿签下这契书的,不信的话你们自个儿问她。」 史湘云吸了吸鼻子,细细饮泣道:「夏老板他说得没……没错,是我签下的
……」 妙玉痛心疾首说道:「你糊涂啊,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的话你能信?淑
德妃还在园里,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怎么就擅作主张了?」 史湘云:「是……是宝钗姐姐劝我签下的……她……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不
会骗我的。」 妙玉与秦可卿面面相觑,薛宝钗这是唱的哪出? 夏老板戏谑笑道:「二位还不知晓?贾元春已经被宫里那位夺去了妃位,贬
为庶民,方才已经跟三位妹妹一起被抄家的士兵们轮奸了,那叫床的声音,在屋
子外都能听到咧。」 春雷炸响,当头一棒,妙玉与秦可卿惊闻噩耗,面无血色,妙玉手一抖,不
慎弄翻了茶盏,上好的香茗倒了一桌,覆水难收。 夏老板将杯子拿到跟前,径自斟满茶水,轻轻呷了一口,赞道:「香,茶香,
嘴也香。」 被人这般轻薄,若换了从前妙玉早就下逐客令了,可此刻却不得不问一句:
「你待如何?」 夏老板:「在商言商,宫里那位发话了,你们贾府里的女人一个也别想逃,
特别是榜上有名的十二位美人儿,夏某虽为下三流,可如今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
还算说得上话,不怕跟你们透个底儿,贾家府邸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呢,打
算将此地用作招待文人雅士,世家子弟的风月之地,改名红楼,可这风月之地又
怎可少了风月女子?寻常庸脂俗粉,别说吟诗作对了,连字都不认得几个,又如
何能入那些书生的法眼?所以嘛……嘻嘻……这有两份契书……」 妙玉娇嗔道:「你休想!」 夏老板:「哎哟,妙玉姑娘好歹等夏某把话说完嘛,我这人呢,声名狼藉,
可有一点好,待姑娘们还算厚道,断然不会亏待了二位,可若是换了京城其他几
位东家,这可难说得紧了,什么歪瓜裂枣的主儿都敢往你们床上塞呢。」 妙玉与秦可卿闻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偏又无处发作。 夏老板:「妙玉姑娘大可放心,这栊翠庵还是你的栊翠庵,夏某绝不动一土
一木,一花一草,嘻嘻,你知道的,有些读书人就喜欢这调调,至于蓉大奶奶有
空的话也可常来此地作客,陪妙玉姑娘一起被玩。」说着便故意撇了一眼秦可卿
胸口那被气得起伏不定的乳浪,笑道:「不愧是蓉大奶奶,果然是蓉大奶奶!」 奶奶二字,不作他想,就是奶奶! 妙玉终年独居于栊翠庵中,年纪虽轻,可早已看透世态炎凉,片刻便平息怒
火,静下心来,接过两份契书,与秦可卿一道细看,一位出尘少女,一位娴静少
妇,脸蛋俞看俞红,鼻息俞看俞乱。 这契书内容对寻常娼妓而言可算优渥,可对她们这些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而言便是耻辱之至,只是她们眼下比那些走投无路的寻常娼妓又能强到哪去? 妙玉故作镇静道:「宝钗到底作何打算?」 夏老板悠然道:「妙玉姑娘,你问的未免太多了吧?」 妙玉:「你这都不肯说,我们如何信你。」 夏老板:「好吧,可夏某也不能多说,此次你们贾家被告发,薛家出力甚多,
薛宝钗虽已许配贾府,亦是榜上的十二位姑娘之一,按理说已跟娘家断了关系,
可她若是在此事上多出几分力,兴许能跟贾宝玉全身而退也未可知。」 史湘云脸色煞白,娇呼道:「宝钗姐姐她……她怎么可以……」 夏老板:「若非她此前安抚各房女眷,只怕你们早就有人出逃了,王熙凤倒
是个有眼力劲的,见势不对便要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跟李纨,巧姐儿一起被
家丁们轮了又轮,一奸再奸。」 秦可卿:「巧……巧姐儿?他们怎么可以……」 夏老板:「谁让她有个好娘亲,长得那么可爱呢?不过说到可爱,湘云姑娘
也不差就是了,以后不妨结伴受辱。」 身份最为尊贵的贾元春与性子最为精明的王熙凤都未能幸免于难,她们又凭
什么逃出生天?一念及此,万念俱灰,妙玉与秦可卿稀里糊涂便各自提笔签下了
契书,摁上手印,将她们的余生托付于茫茫欲海。 妙玉,秦可卿,史湘云,三位容颜俱佳,气质迥异的美人儿,终究还是屈服
于家族覆灭的现实,一道沦为娼妓。 家丁们嬉笑着取来绳索,依着史湘云的样式将妙玉与秦可卿绑起,二人直到
此刻才惊觉,那些家丁竟是故意用绳索上下两头将酥胸夹在其中拉紧,让史湘云
的燕乳更为娇俏,让妙玉的椒乳更为挺拔,让秦可卿的豪乳更为鼓胀,虽说隔着
抹胸与亵衣两层布料,看着却多了几分淫秽的意味。 教她们觉得最过分的是,这些男人绑住她们奶子,却不拘束四肢,分明就是
不虞她们逃跑,只为羞辱她们三个贾府女眷罢了。 夏老板打了个哈欠,说道:「夏某是个生意人,费了这么多唇舌,也该收取
些利息了,蓉大奶奶,给夫君和公公都口过了吧?」 秦可卿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没……没有,我从来没有给
公公那个……」 他们说的口是什么?史湘云一脸的懵懂,妙玉看向秦可卿的眼神却带着几分
审视,数息后又暗自释然,她们都是娼妓了,往后不知还要给多少人口交,计较
这些又有何用? 夏老板:「罢了,没给公公口过,那就是给夫君口过了?看她们的模样,妙
玉姑娘是一知半解,湘云姑娘是一无所知,你就多担待些,教教她们伺候男人的
本事吧。」 夏老板说完,便径自解下长裤,一根无比硕大的肉棒异军突起,就这么生龙
活虎地杵在三位美女面前。 秦可卿忍不住惊叹道:「怎么会这么大!」眼前这根肉棒的尺寸,可比她夫
君贾蓉的性器要强上太多。 夏老板得意道:「夏某吃这行饭,不大点又如何能试探出姑娘们的深浅?」 只见秦可卿难为情地纠结了半晌,咬了咬下唇,终是腾出右掌,握住那根让
她惊叹不已的硕大肉棒,非但尺寸,便连入手的温度亦与夫君大有不同,那灼热
的触感好似连冷冽的冰川都能消融,何况是她这位少妇人妻的清冷自矜?秦可卿
暗骂了一句,当真是个急色鬼! 秦可卿可不是史湘云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平日里跟着夫君外出赴宴,那
些个达官贵人表面上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暗地里却总爱色眯眯偷偷打量她的身
段,甚至借故轻薄,碍于颜面,她也只能忍气吞声装着不知道,就别提有多恶心
了,反倒是夏老板这般坦坦荡荡的好色,比那些龌龊的君子更显得光明磊落些。 史湘云与妙玉俱是头一回直面成年男子的阳具,却没有像寻常的官家小姐那
般故作姿态地遮住眼眸,史湘云是真的好奇,原来男人的那话儿长这模样,妙玉
虽为处子,为人处世却远比同龄女子要成熟,只是默默盘算着这肉棒真能插进自
己那肉洞? 秦可卿毕竟也是第一次在众人围观下做出这等浪荡行径,更何况还当着两位
府中后辈的面,羞涩难当,右手轻柔地前后套弄眼前肉根,可套弄也始终止于套
弄罢了。 夏老板轻轻吹散茶盏上的热情,不痛不痒般说道:「蓉大奶奶就这点本事?
跟你家公公说的不太一样啊,莫非是看不起夏某,故意藏了私?」 这下就连天真烂漫如史湘云也听出不对味来了,秦可卿皱了皱眉,纵是千般
不愿,也只得乖乖张开檀口,俏俏地将那高昂的棒首含住,舌尖如蛇纠缠,贝齿
暗藏风骚,史湘云与妙玉虽未能窥探内里玄机,可看着秦可卿双颊蠕动也能猜得
个八九不离十,皆是俏脸一红。 没想到秦可卿这么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也会干这种活儿,还……还干
得这么熟练…… 这才哪到哪,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位蓉大奶奶还用前后两个肉洞同时侍奉过
贾珍和贾蓉父子呢! 夏老板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他知道秦可卿会,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会,当
即收敛心神,不再托大,好不容易才稳住精关,才轻轻放下茶盏,朝史湘云与妙
玉勾了勾指头,说道:「应该都会了吧?若这么看着都学不会,以后可是要吃大
苦头的。」 史湘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妙玉一把拽住胳膊,见对方摇头示意,又想起自
个儿刚签下的那份契书,黯然低下了臻首。 两位少女分别跪坐在肉棒两侧,先是一起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狰狞棒身,感
受到那扑鼻而来的求欢气息与腥臊味儿,双双拨开巨棒根部那浓密的荆棘密林,
乖巧地挑出香舌,略显笨拙地舔舐性器。 瞧着昔日那心高气傲的贾府女眷们俯跪胯下,围舔肉棒,夏老板只觉得以往
在贾府里受的那些冷眼都值了,特别是这秦可卿的少妇风情犹如儿媳,妙玉的遗
世独立宛如女儿,史湘云的娇俏可人仿佛孙女,想着要亲手将儿媳,女儿,孙女
推入淫窟,被那数不尽的恶棍反复作践,就莫名的……畅快! 明明是族中熟络的女眷,三位女子却是默契地只盯着眼下这根肉棒,巧舌轻
扫,彷如只要看到彼此那张专注侍奉的俏脸,就会想到同样淫荡下流的自己,亲
如姐妹,却又形同陌路。 夏老板捋了捋长须,淫笑道:「对了,夏某命人带了好些补品,既然你们都
签下了契书,这补品就不好让蓉大奶奶独享了,只是这药性过于猛烈,湘云与妙
玉两位姑娘尚未破身,用起来兴许有些难受,不过不打紧,既然打定主意伺候男
人,这一关迟早是要闯的。」 说着家丁们便呈上三颗黄色药丸,看着平平无奇,与补血益气的药物无异,
只是个头儿稍大一些,可听夏老板这么一说,这药效能正经就是怪事了,只不过
形式比人强,她们又哪有婉拒的底气? 史湘云与妙玉不明就里,正要拿起茶盏吞服,塾料却被秦可卿霎时叫住,只
瞧着她难为情说道:「这药……这药不是这么服用的……」 不咽下去那怎么服用?总不能外敷吧?这看着也不像药膏啊,两位少女呆呆
望着秦可卿,就像是认真向先生讨教学问的学生。 秦可卿:「只要把这药塞到那里边,药效便可化开……」 夏老板:「蓉大奶奶,这药丸的妙处,你不说清楚些,她们怎么会懂,你说
要塞到哪里来着?」 秦可卿:「塞……塞入咱们的……咱们的私处……」 夏老板:「然后呢?」 秦可卿:「这药丸只要沾着女子淫液,便要立时化开渗透花芯,再……再坚
贞的女子,也要……也要春心大动……」 史湘云心直口快,问道:「蓉大奶奶是怎么知道的?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
世间还有这种药呢。」 秦可卿别过脸去,没搭话,她总不能说当初就是被下了这药,才跟公公乱伦
吧? 史湘云也终于察觉失言,连忙找补般说道:「蓉大奶奶见多识广,不是我能
比的,那我们一起去里头的雅间服……服药吧……」 妙玉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史湘云端的是天真无邪,夏老板这么一说,哪还容
得她们去雅间? 果然夏老板嗤笑道:「都是要被轮奸的女人,就不必讲究非礼勿视那套了,
夏某也不难为你们,都把屁股撅起来,我的人会替你们脱的。」 史湘云脱口而出:「这怎么行?」却瞥见秦可卿与妙玉已经十分驯服地抬起
了屁股,呆了呆,只好哭丧着脸,学着两位女子一般高高拱起自家的小屁股。 家丁们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哪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怎么写,纷纷粗暴地撕开
三位美人儿的裙摆,褪下那条漾开着湿意的亵裤,凉意袭来,三位女子浑身一颤,
腿间湿意更盛。 夏老板站起身子,如同古玩店里的行家一般,踱步环顾一周,将那三个燕瘦
环肥的后庭好好端详一番,才伸出食指,在那三枚湿意盎然的小穴中逐一撩拨数
息,细细品尝蜜液滋味,再如数家珍般将三位女子那不足为外人道的性事隐秘一
一道破,将那一位少妇,两位少女调戏得无地自容,本来史湘云年身子尚未长开,
没什么可供揶揄,可是夏老板早从薛宝钗那耳闻她暗恋贾宝玉的心思,嘲弄她想
着人家的夫君自亵,半真半假,偏让她反驳不得。 亲自开口打压三位官家女眷的心气,夏老板大手一挥,上药吧。 黄色药丸依次塞入三枚粉嫩美鲍中,约莫一炷香后,清幽的佛门清净地接二
连三地响起不合时宜的……呻吟…… 身为此间主人的妙玉姑娘,呆呆望着眼前庄严肃穆的佛像,口中念念有词,
低诵佛经,脑中却浮现出某个荒诞的画面,她赤裸着身子,在那莲台上盘膝而坐,
只是那莲台底部并不平整,从中突起一根不知材质的巨棒,悍然挺入骚屄,覆雨
翻云,高潮不断。妙玉姑娘虽为带发修行的女子居士,一来没有秦可卿那样的性
事阅历,二来正值身子完全发育的妙龄,三来心思远不如史湘云那般纯真,竟是
第一个溃不成军,叫床发情。 眼见那个素来清心寡欲的妙玉竟也径自春情泛滥,秦可卿与史湘云相继认命
般丢掉那可笑的自矜,一个咿咿呀呀,一个嘤嘤咛咛,一个纵情淫叫,一个浅唱
低吟。 夏老板纵横青楼多年,怎么玩女人,心中有数,也不急着要她们身子,反倒
是拿起桌上那株红梅,叹道:「外头刚折的红梅,这栊翠庵却没有多余的花瓶,
倒是可惜了。」 一旁的账房先生知机,搓着手谄媚笑道:「老板请看,这里不就有三个上好
的花瓶么?」 夏老板装着恍然大悟道:「对哦,这白玉般的瓶子,宛如阳春白雪,恰巧与
踏雪寻梅的意境相符,所谓妙玉原来还有此等说法,妙,甚妙!」 妙玉骤然听闻有人喊自己名字,清醒了几分,细细品过夏老板先前所说的白
雪红梅,顿时花容失色,刚要挣扎着起身,却被家丁们死死按住,只得凄厉叫道:
「不要啊!」 悲鸣也将秦可卿与史湘云从恍惚中唤回,可她们宁愿继续沉迷在情欲中。 一株红梅掰成三枝,同时插入它们最该插入之地,庵内有瓶,温润如玉,洁
白如雪,名曰后庭,红梅傲立,直捅幽径,教那淑女恸哭,教那淫妇落泪。 她们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屁眼怎么能干这种事,她们是落难女子不假,
又不是真的瓶子,难道这就是契书中写的调教? 可男人们不觉得,上至附庸风雅的夏老板,下至三大五粗的家丁,都觉得秦
可卿,妙玉和史湘云三位女子好看,这样被亵玩的美人儿,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她们想逃,可弱质芊芊的官家女子,力气又怎么比得过孔武有力的下人?被
制住四肢后,唯一能动的也就只剩下圆实的屁股了,白白嫩嫩晃成一片雪海,清
冷红梅飘落数瓣寂寥。 别说,她们挣扎着扭动腰肢的模样,更娇媚,更孤绝,更可人,更让人忍不
住先奸而后快了。 火候到了,夏老板当仁不让,拽着秦可卿栽下的红梅,腰杆往前狠狠一挺,
凶悍无双的巨根,瞬间刺入了少妇因剧痛而收缩的阴道,游曳于潺潺淫水间,逆
流而上,直抵那花芯腹地。 这官宦人家的少妇,到底跟那些被迫卖身的寻常良家妇人不一样,保养得极
为水嫩,连额上都见不着皱纹的痕迹,免去柴火油盐的世俗熏陶不说,还多了几
分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雍容华贵,同样是骚屄,这官家的娘们插着就是不一样,
紧致而不显阻滞,贴合而不失润滑,难怪贾珍那老头不惜乱伦也要把她弄到床上
去。 夏老板刚要使出真本事降服这贵妇,不曾想秦可卿竟是被触动了哪根心弦一
般,配合肉棒奸辱的节奏,自顾自地前后吞吐银枪,夹弄巨根,染满红霞的俏脸
上却又满是羞恼之情,简直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得不逢迎恶徒强暴的小媳
妇。 这分明是已经被贾珍和贾蓉两父子玩出感觉了?也好,省事也省心。 夏老板顺势在妙玉与史湘云花枝招展的屁股上各自重重拍了一记,笑道:
「你们两个小婊子,别光顾着自个儿晃,去把蓉大奶奶的衣裳扒了,让大伙儿瞧
瞧她的奶奶到底有多大!」 两位少女屁股儿吃疼,免不了又泄下涓流细雨,可又哪敢违逆,顾不得羞,
便左右开弓,依言将秦可卿扒了个一干二净,当那对束缚于绳索下的肥美玉兔跃
入眼帘,在场众人皆是不自觉地愣了愣神,特别是两圈在白皙肉球上漾开的嫣红
乳晕,点缀在穹顶上的僵直蓓蕾,恰如少妇后庭上的红梅白雪,遥相呼应,相得
益彰,知书识礼的高门贵妇偏生养出这般风情万种的撩人身段,不作荡妇,岂不
可惜? 一丝不挂的秦可卿喉中连续不断地哼唱着淫糜的调子,非但没有捂胸遮羞,
反而比方才更为卖力地前后蠕动,淅淅沥沥的私处淫穴,贪婪地吞咽着陌生的巨
根,正值狼虎之年的少妇,被媚药彻底挑开了情欲,再也不必当那恪守妇道的儿
媳,往后余生,当个卖弄风骚的娼妓又如何。 她真的很像一头母猪唉…… 在一片起哄声中,妙玉与史湘云在药力的浸染下浑身发烫,燥热难当,只好
也相继褪去了衣裳,横竖这些男人都不会放过她们两位妙龄少女,早晚都是要像
秦可卿那般露奶子的,也不差这一时三刻。 夏老板虽然也想插一插另外两位未经人道的诗书女子,可秦可卿那骚屄竟是
死死啜住他巨根,根本舍不得松口,夹得那叫一个舒服,吸得那叫一个销魂,欲
罢不能之余,简直是欲拔不能。 老色鬼们都知道一个道理,处子虽好,可哪有那些个少妇懂男人,罢了,他
不还有双手么? 二指并拢,分从左右两侧,便杀入少女双腿间那柔弱之地,拨开粉嫩阴唇,
略为搅弄,磨蹭蚕豆,便引得两位青涩美人娇喘连连,玉液涟涟,满溢潋潋。 到底是洁身自好的姑娘家,一位看破红尘,一位童心未泯,压根儿就没开发
过身子,在媚药的催情下,骤然被夏老板这等花丛老手肆意挑逗,顿时便溃不成
军,兵败如山倒。 一位叫得热烈,一位叫得缠绵,一位叫得清脆,三人叫床,各显风骚,淫态
尽现。 三道高昂的娇吟同时腾起,高潮了,在夏老板的刻意驾驭下,三位官家女眷
同时抵达了极乐的彼岸,时而抛上了云端,时而坠入了深渊,便是多次经历床笫
之欢的秦可卿,也是头一回体验这般美妙的高潮滋味,更别提身侧的两位小娘子
了。 原来……被强奸也可以这么爽啊…… 三位女子身子一软,齐刷刷地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唯有那撅起的屁股还各
自插着一株红梅,随着身子痉挛而轻轻颤动,一如庵外那抹点缀于雪中的殷红,
清冷如故。 家丁们一拥而上,纷纷掏出勃起已久的肉棒,群起而奸之。 她们又叫了,叫得那么欢,那么贱…… 都是从小教养在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怎的顷刻间便自甘堕落了?莫嫁霜心
中不解,若是换了她,也会这般轻而易举就委身于男人胯下,叫得这般……好听,
这般……舒服? 谁……知道呢? 若是娘亲呢?在爹爹床上像换了个人似的她,又当如何自处?莫嫁霜忽然没
来由地觉得,若是娘亲李挑灯被恶徒们调教,只怕要比这些女子更妖媚,更淫贱。 她知晓了三柄飞剑的真名,分别是【妙】【卿】【云】。 又是一阵恍惚,定了定神,莫嫁霜便身处一片桃园中,远处一位面容娟秀的
窈窕女子,拖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锄,伫立树下,眼神空洞,黯淡无光。 那明明是个大活人,莫嫁霜却一时不知该说这女子是活着还是死了,虽尚有
心跳体温,可那双一片死寂的眸子,了无生趣,整个人便如同一具丢了魂魄的躯
壳一般。 莫嫁霜想起娘亲与爹爹曾提及,浩然天下从前也有这么一位虽生犹死的绝代
佳人,她的名字叫冷烟花…… 可不得不说,即便是心如枯槁,面如冷霜,一眼望之,这位病恹恹的少女仍
是一位不世出的美人儿,既是美人,又在贾府,怕是也少不得被那些男人糟蹋。 这样的一位女子被侵犯,也会有感觉么? 花飞花谢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待白衣女子唱到那个「怜」字,便挥下
铁锄,兴许是瘦弱的缘故,她咬牙挖了几下,也就在松软的泥土上刨出一个巴掌
大的小坑。 她擦了擦额头,喘了口气儿,才从行囊中抖出些许落瓣,埋入小坑中。 莫嫁霜顿感无语,这位大小姐的身子骨也未免太弱了些吧,想要把行囊中的
花瓣全埋了?这得挖到猴年马月去,这样的弱女子,真经得起那些男人折腾? 别一个不慎就要被玩死了吧…… 又有一位华服长裙女子由远及进,眼中并没半分怜意,嘴上却道:「黛玉妹
妹,天凉了,你不在暖阁里呆着,跑这地儿做什么,林家就剩你这么一株独苗,
若是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林黛玉转过身去,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冷冷道:「薛宝钗,贾府这天都要塌
了,你还管我去哪作甚?」轻咳一声又继续道:「要我伺候那些男人,还不如一
死了之。」 薛宝钗轻轻一叹:「黛玉妹妹,姐姐知道你与宝玉两情相悦,我抢了你的夫
君,你恨我,我无话可说,可宝玉对你的情真意切,你当真无动于衷,如今哪怕
为了宝玉,你也不能自寻短见啊。」 林黛玉:「宝玉可没下狱,我活着,是要让他看着我供人淫欲么?」 薛宝钗:「你有所不知,宫里那位发话了,若是名册上的女人少了一人,就
命人打断宝玉的腿,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林黛玉那张俏脸终于有了些许动容,说道:「贾府都被抄家了,他们怎么能
这样对宝玉……」 薛宝钗:「贾府待你如何,老祖宗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数,如今册子上的人,
除却你我,皆已沦为娼妓,连王熙凤那般泼辣的女人,也带着女儿一起被下人轮
……咳咳,享用,你又怎忍心独善其身?」 林黛玉沉默半晌,冷声道:「薛宝钗,此前你多番劝诫各方女眷留在府中,
不就是为了把自个儿摘出去?如今说这些,教我如何能信。」 薛宝钗:「那你不妨瞧瞧我如今是什么样的女人。」说着便撩起了自己的裙
摆。 林黛玉抬了抬眼帘,瞳孔微缩,只见那位众人眼中大方得体,八面玲珑的宝
钗姐姐,裙底下空空如也不说,还在私处插入了一根圆棒,棒身分明刻着一个【
钗】字。 林黛玉惊道:「你如今已是宝玉的结发妻子,怎可这般轻贱自己。」 薛宝钗:「他们不就是想看着我们这些贾府女眷轻贱自己么?」 林黛玉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莫非我连死都死不成么
……」 薛宝钗从怀中掏出一张契书和笔墨,谆谆诱导道:「妹妹连死都不怕,还怕
做娼妓?咱们女人啊,活着都是为了男人,就权当是还了宝玉的孽债吧。」 林黛玉哆嗦着签下了名字,按下手印,泪珠儿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从前
她最看不惯卖笑的女人,如今怎的她自己也成了这种女人? 薛宝钗刚要继续宽慰几句,冷不防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夫人好厉害的一
张嘴,无怪乎贾府上上下下都让你骗得团团转。」 说话的自然是意气风发的夏老板,黛玉宝钗二人一同转身,均是惊得合不拢
嘴。 她们惊的不是夏老板与一众家丁,而是他们所牵着的女人,只见姿色身段各
有千秋的三位美人儿,赤条条地并肩攀爬在地,屁股上还各自杵着一株红梅,一
位淫得出尘,一位淫得雍容,一位淫得天真,当真是淫贱得无以复加。 林黛玉自从搬到贾府后,除了贾宝玉,就数与妙玉跟史湘云最为志趣相投,
如今骤见两位姐妹这般惨状,当即红了眼眶,啜声道:「妙玉,湘云,你们这是
怎么了?」 夏老板揶揄道:「林姑娘,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对啊,她知晓的,她都知晓的,她……也会像她们这般的…… 薛宝钗却忍不住了,娇嗔道:「夏老板,奴家这边还在劝慰林家妹妹,你怎
的就擅自过来了,若是坏了宫里那位的大事,你可担待得起?」 夏老板:「这可不就巧了?夏某正是为了宫里那位的大事才过来的呀,薛婊
子。」 薛宝钗:「你……你叫我什么?」 夏老板:「薛婊子呀,你耳朵聋了不成?」 薛宝钗气得直哆嗦,偏又半点发作不得,只得撂下狠话:「好,好,姓夏的,
咱们以后走着瞧,看你能猖狂到何时。」 夏老板:「不用等以后了,夫人现在就脱了吧。」 薛宝钗神色一滞,随即赔笑道:「夏老板哪里的话,林家妹妹才签下的契书,
还须奴家细细开导,待我们回暖阁都插上棒子,再好好让诸位玩赏,夏老板是行
家里手,理应明白亵美人如烹小鲜,急不来的。」 夏老板挠着耳朵不耐道:「叫你脱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 薛宝钗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羞恼道:「就算嫁与宝玉,我终究是薛家的千金,
岂是你这等市井泼皮能染指的?」 哪怕林黛玉心乱如麻,这会儿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俏脸上疑窦丛生。 夏老板:「哈哈,薛婊子,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卖
得了别人,别人就不能卖了你?」说着便递上一纸文书。 薛宝钗接过文书细看,脸色一变再变,反复翻看了几遍,犹自不信,娇呼道:
「不,不会的,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怎么舍得抛下我一走了之?」 夏老板都懒得理会她,转而朝林黛玉拱手抱拳道:「林姑娘,宝二爷着我对
你如实告知,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选,不过这薛婊子倒是没胡编乱造,
册子上的人哪怕少了一位,宝二爷的腿怕是也保不住的。」 夏老板做着皮肉生意,当然算不得好人,可他对贾府里这位情深义重的林姑
娘,心底还是不免存了几分敬意,薛宝钗这般作为,明摆着就是给他挖坑,往后
林黛玉知悉真相后出了差错,还不是全怪他头上?倒不如现在就把话儿说开,省
得麻烦。 而且林家姑娘真能眼睁睁看着宝二爷瘸着腿过下半辈子?不会的。 果然,林黛玉略加思索,便屈膝衽敛施了个万福,细声自嘲道:「黛玉既然
签了契书,断没有反悔的道理,以后就是夏老板的人了。」 就在这个当口,薛宝钗忽然一把扔下文书,提起裙锯就要往外跑,嘴里还不
断嚷嚷着:「我不要做娼妓,我要回薛家,我要回薛家!」 可凶神恶煞的家丁们怎么容得她就此离去,都没等夏老板下令,三下五除二
便将她制住,薛宝钗拼了命地要挣脱,裙摆翻飞,敞露出大半个白皙的屁股,阴
唇上凸出半截的圆棒分外扎眼,直教男人们看得眼红,血脉偾张。 这薛宝钗精于算计,无情无义,可这容姿风情,窈窕身段,着实不在林家姑
娘之下。 林黛玉施施然踱步到薛宝钗身侧,似笑非笑说道:「宝钗姐姐,都被他们看
光了,回薛家也是被赶出来的命,咱们就一起脱了吧……」 薛宝钗终于不再扭动,颓然点了点头,她比谁都清楚,事到如今,她就是薛
家的弃子,不然怎么会任由贾宝玉休了她? 美人脱衣,赏心悦目。 长裙顺延着蜿蜒曲线缓缓滑落,如同那凋零的花瓣,捎带着七分无奈,三分
不甘,散落满地哀愁,当两位少女褪去霓裳,繁华落尽,便是人间美好,男人幸
事。 林家姑娘身形清秀而匀称,不见妩媚,却带着一股子遗世独立的孤绝,哪怕
沦为娼妓,她也该是天底下最清高的娼妓,可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教人不忍渎玩,
可又免不了浮想联翩,若是把这仙子般的女人调教为荡妇,当是心有春宫气自淫?
薛家婊子刚嫁为人妇,身子倒显得富态些,奶子屁股都当得起好生养的评价,却
意外的挺秀圆润,无怪乎最后被选定为贾家儿媳,这等初为人妻的半熟女子,才
情风韵俱是当世一流,只须按部就班施以调教凌辱,不出一旬便是在床上迷死人
的妖精。 让人没想到的是林黛玉落落大方地展示裸躯,薛宝钗反倒是羞赧难当地半遮
半掩,那位林家姑娘似乎只当自个儿已经死了…… 秦可卿,妙玉与史湘云三人被家丁们牵扯着绳索爬上前来,默默张开小嘴,
挑出小舌替家丁们口交助兴,那一根根刚泄过欲火的肉棒,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夏老板捋着长须笑道:「薛婊子,你可知骚屄里夹的淫具是什么?」 薛宝钗一脸的茫然,她自幼饱读诗书,循规蹈矩,只知道这是折辱女子的器
具,哪分得清其中门道。 夏老板:「你千挑万选结果插了根【双头龙】,很好,也是时候跟林家姑娘
一棍抿恩仇了。」 薛宝钗已为人妇,又是八面玲珑的性子,自然一点就通,脸蛋儿登时烧得跟
熟透的苹果似的,忙道:「使不得,林家妹妹身子骨弱,经不起这淫具折腾,还
请夏老板亲自出手,细细呵护才是。」 她抢了林黛玉的意中人,又巧言令色诓骗她为妓,此刻宁愿被家丁们轮奸,
都不想跟林黛玉做那种事。 塾料林黛玉却柔声道:「姐姐既已献身为妓,妹妹若是爱惜羽毛,坏了诸位
老爷兴致,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不待薛宝钗回话,家丁们已然将她按下,俯身翘臀,动惮不得,那根露出半
截的【双头龙】,浸染着潺潺淫水,目露凶光。 薛宝钗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有一天会落得跟林黛玉互相侵犯的境地,正应了
那句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黛玉见状,也不矫情,乖乖巧巧便俯跪在地,顺势抬起了白皙如雪的小屁
股,数次想抵住短棒插入,却不得其法,徒劳无功,聪慧如她,毕竟还是个处子,
哪能一蹴而就。 众人只觉得这位不谙性事的小姑娘淫得可爱。 夏老板笑吟吟地走上前来,嘉奖似的在林黛玉秀美的奶子上捏了几把,惹得
佳人娇吟,才扶住那枚水灵灵的小屁股,对准了龟头形状的榜末,缓缓推入。 两位贾府里最为出彩的美人儿,她们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争,终究还
是走到了相淫这一步…… 这一插,两位女子俱是无比通畅地一声呻吟,随即鬼使神差般双双回眸看了
一眼,又低下臻首…… 夏老板神色古怪,该不会这对在贾府明争暗斗的女子,真的觊觎过彼此的身
子吧?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没瞧见妙玉与史湘云那两张被射满精液的
脸蛋儿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羡慕二字么? 一来一回,俱为诗情,一推一撞,皆为画意。 当那两瓣弹嫩如桂花糕的股肉吻在一块,水花四溅,清脆如铃,配上两位才
女哀怨缠绵的春啼叫床,纵是无字亦为诗,案台无纸巧作画,此情此景,人间能
得几回见? 嫣红落瓣一片一片飘散,巧夺天工般点缀于两具活色生香的裸躯上,在馥郁
体香中掺入丝丝清幽的雅致,在浓烈淫情中晕开点点无助的愁绪,端的是美不胜
收。 花飞花谢花满天,红骚香溅有谁怜…… 啊的一声娇呼,两位女子似是同时触碰到某道难以言喻的关隘,心中淫念骤
起,私处欲火难填,饶有默契地一同使劲将阴唇贴在一块,竟是通力合作下完全
咽下那根奸淫双穴的器具。 她们这辈子就没这般痛快过,林黛玉性子淡,自不必说,就连跟贾宝玉已有
夫妻之实的薛宝钗,也是头一回体验到如此美妙的高潮滋味,敢情她的夫君在行
房之时,从未出过力?又或者,她的夫君记挂的始终是身后的林妹妹…… 无所谓了,她们现在……都是娼妓罢了…… 双头龙深深扎入穴中,遭在心底,高潮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袭来,林黛玉与
薛宝钗在一片吵闹的起哄中,忘情淫叫,纵情淫乐,像极了一对真正的磨镜女子。 莫嫁霜看着怔怔入神,那边互淫取乐的女子若是她与雪姐姐,那该多好,那
该……多爽…… 天边一阵闷雷将她惊醒,她忽然知晓了最后两柄飞剑的真名,分别是【黛】
与【钗】。 再一眨眼,此前委身受辱的十二位女子竟是一字排开俯跪在她面前,身后各
自站着一位奸淫她们的陌生男子。 艳情熟妇,端庄人妻,妙龄女子,花季少女,或是母女,或是姐妹,或是知
交,或是情敌,俱是逃不过一个淫字。 天空中降下一个声音,莫嫁霜,若你要收服这十二把飞剑,便须承袭她们的
因果,于体内十二处窍穴中温养淫意,你虽身负此方天地大气运,福缘深厚,可
这淫欲二字,与生俱来,即便天道亦无力祛除,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你可掂量清
楚了。 莫嫁霜展颜一笑:「霜儿怎可辜负雪姐姐一番心意,况且身负这十二柄飞剑,
纵是千军万马在前,我莫嫁霜亦当一剑破之!」 言语间,十二位女子同时攀上了高潮,莫嫁霜微微皱眉,那十二位陌生男子
的气息,隐隐有似曾相识之感,这又是何故? 嫁霜姑娘自不可知,若是她娘亲李挑灯在此,当能认出那十二位皆是故去的
死敌,除却别梦轩与梁凤鸣,还有真欲教中的十位护法。 再眨眼,莫嫁霜便醒了…… 她一醒,便瞧见了数十道悬浮于周遭的符箓,十余位配合有度的黑衣人正尝
试破开符阵,还有……还有她身侧那位香汗淋漓的雪姐姐…… 莫嫁霜抿了抿唇,默默递出一根指头,她……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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