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7-18) 作者:陈默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8 2:55 已读97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7-18)

作者:陈默

标签:#调教 #制服 #足交 #后宫 #恋足 #母子

  第17章 游泳课

  我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自由泳转仰泳再转蛙泳,池水的凉意裹着全身每一寸皮肤,氯气的气味在鼻腔和喉咙里挂着淡淡的苦涩。
  很久没有这么纯粹地运动过了——不是性交,不是被绑在刑架上被榨精,不是跪在地上闻女生的鞋袜,只是划水、蹬腿、换气,让身体在水流的阻力里找回一点疫情前那个普通高中男生的记忆。
  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是数学考试和篮球赛的排位,最大的秘密是藏在手机里的几部色情片。
  现在我的烦恼是每周要内射十个新女生,我的秘密——全校都知道了。
  游到第五个来回的时候,我在浅水区靠岸停了下来。
  泳池这头的深度只有一米二,水面刚过腰际,几个女生正趴在岸边浮板上练习蛙泳的蹬腿动作。
  她们的死库水在池水的折射下变成一片片扭动的深蓝色光斑,腿部的开合让水花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拍在我胸口上。
  我靠在池壁边假装休息,透过泳镜看着水下那些光裸的腿和绷紧的脚。
  她们的脚在水里显得比空气中更白更滑,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脚底的皮肤被水泡得有些起皱。
  有一个女生蹬腿的时候脚底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的脚弓弧度在水流里轻轻晃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泳裤里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
  我没有游开,反而顺着水流的波动慢慢漂过去。
  漂到她们练习区边缘的时候,我的手指在水下不经意地划过一只光裸的脚底——那个女生的腿正往后蹬,正好撞进我的手掌里。
  她的脚底皮肤被水泡得很软很滑,足弓在我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猛地缩回脚,回头看我。
  我浮出水面摘下泳镜,露出一个尽量真诚的抱歉表情。
  “不好意思,没注意。”她认出是我,脸一下子红了,摇摇头说了句没关系,然后把脸埋回水里继续练习,但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屡试不爽。
  我在接下来的几趟里又“不小心”碰了几次脚——有从背后划水时手指擦过脚踝的,有在水面上假装漂过头撞到人家小腿的,还有一次在水下翻跟头翻身时直接把脸对上了一双脚底。
  每次都道歉,每次对方都会脸红着说没关系,然后偷偷跟旁边的女生交头接耳几句,然后几个人的目光一起往我身上扫过来。
  把泳裤撑成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这种半公开的泳池调情不断刺激着我的兴奋阈值,每次碰到陌生女生的脚底皮肤,脑子里就自动播放她们在水下脱掉泳衣光着脚踩上来的画面。
  但我知道我得控制,毕竟这节是正式的游泳课,有老师在岸上吹着哨子。
  但说实话,泳池区也没有因此变得冷清,很多女生在休息时偷偷抬头瞄我。
  哨声响了两短一长。
  游泳课老师从起跳台那边走过来,沿着池边往我这个方向走。
  她姓沈,名册上写的是沈洛,二十五岁,校游泳队的主教练,也是整个游泳馆的负责人。
  她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身材是长期游泳练出来的那种——肩宽腰窄,臀部紧凑,大腿结实但不粗壮,小腿修长,脚踝很细。
  穿着一件白色速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防滑拖鞋,脚趾甲上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
  头发是齐耳短发,发尾微翘,脸上不施脂粉,皮肤因为长期在氯气环境里工作而显得有些偏干,但五官很干净——单眼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她走到池边蹲下来,抱着膝盖看着水里的我。
  “陈默,”她开口,声音不软不硬,咬字清楚,是很适合游泳教练的干脆利落,“你刚才在浅水区碰了几个女生的脚?”我张了张嘴,她没等我编出借口,就把手里的浮板往旁边一扔,站起来,用拇指往更衣室方向比了一下,“跟我过来一下。单独聊聊。”
  我跟在她身后从池边爬起来。
  水从泳裤上往下滴,在防滑地砖上踩出一串湿脚印。
  她推开泳池区旁边一间很小的器材室——里面堆着浮板、泳圈、计时器和几筐备用泳帽,墙上挂着一排花花绿绿的学员泳镜。
  她关上门,器材室里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嗡嗡响着。
  她转过身来,低头看了一眼我泳裤上那个帐篷。
  “你游了一节课,碰了至少五个女生的脚。而且你那里一直这么硬着。这种状态上课,不安全。”
  她说完,伸出手,直接把我的泳裤拉下去。
  湿透的弹力布料从腰际刮过,阴茎弹出来,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低头看着它,表情和她在池边纠正学生划水动作时一样认真。
  “我之前被另外的老师罚过,也被女警罚过,还被班主任罚过。”我说。
  她没有抬眼。
  “我知道。全校老师都看过你的档案。恋足,恋物,被羞辱会兴奋,挠痒也会兴奋。我还知道今天上午你没下课被人叫去办公室待了一阵子,出来体育课就在场边搭了一个帐篷。你这个身体状态,不消耗不行。”
  她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这样。我先帮你口出来一次。等会儿你跟我说你看上哪个女生了,我安排她单独让你指导。上了岸你想干嘛干嘛。”她抬起眼看我,“成交?”我说成交。
  她在器材室角落的一块防滑垫上蹲下来。
  器材室很小,她蹲下去之后后脑勺离身后的浮板筐只有几厘米。
  她用手指握住我阴茎底部——不是方妤那种慢悠悠的试探,也不是苏棠那种带表演性质的舔手指,而是很直接的: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紧环,先把龟头往上推一下,再往下压,把包皮推到冠沟以下,用指腹在沟回上转了一圈。
  她说:“你这根在疫情前全校男生里应该算偏上的,长度和充血阔度都够,硬度也可以。等下如果女生第一次用可能会不太适应,你前期润滑要做足,不然容易被她耻骨压弯——”她说到“压弯”时,自己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比方妤更湿更紧,含进来的瞬间舌头已经卷上了。
  她用嘴唇裹紧冠状沟边缘,一边含吸一边用右手指路,虎口圈着柱身下部掂着精索,拇指按在会阴底下那根从阴茎根部一直通到肛门的筋膜上慢慢压推。
  同时她的左手攀上了我的阴囊,两根手指绕着两只睾丸之间的缝隙轻轻按揉。
  我后背靠上了身后冰凉的不锈钢架,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含了不到片刻就把嘴退出来,改为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那条敏感的纵线来回扫。
  扫一遍看我反应,再扫一遍,再调整右手指压在会阴筋膜的力道。
  然后她把嘴重新张大了些,把整根阴茎重新含回去,这次没有在冠沟停,而是直接往深处吞——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她咽门口那个软热紧缩的环,她没有停,而是把呼吸频率调得非常慢,把咽喉放松,让龟头沿着咽壁继续往更窄更烫的地方滑。
  她的鼻尖压到了我阴毛位置。
  “操。”我发出一个字。
  她的喉咙被龟头胀满时微微弯了一下唇角,应该是在笑。
  然后用咽肌夹着龟头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连吞三口,每次吞下去整个喉咙都裹紧全茎。
  我抓着她后脑勺的短翘发梢,腹肌猛烈抽搐,精液直接从睾丸一路炸进她的食管。
  她接完精液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溢出的一滴舔进嘴里。
  “体感七分。下次你放松点,不应期会短一些。”
  她站起来,拍膝盖上蹲着沾到的防滑垫纤维渣,然后把我放在筐里的泳裤捡起来递给我。
  “你刚才在池里游的时候一直盯着浅水区看。所以,想‘指导’哪个?”
  我套上泳裤,跟她推开器材室的门走回泳池区。
  池里的练习还在继续,又有几个班的女生加入进来。
  我靠在深水区边望着对面浅水区那排趴在浮板上练习蹬腿的女生们。
  然后看到了一个。
  隔了两条泳道,靠近浅水区最里侧,一个身型特别小的女生正抓着浮板半漂浮状。
  她不是那种发育过早的身材——个子目测一米五出头,体重很轻,死库水穿在身上还有些松量,肩膀和胯骨都比周围同学窄一圈,整个人在游泳池水的浮力里显得像一片淡色的贝壳。
  但她的小腿很直,脚踝细,脚趾在水里随着蛙泳蹬腿有节律地张开合拢,像某种小型水鸟。
  她蹬腿的时候脚底转过来,两只脚心朝着后方,被水泡得微红,脚趾在用力时张开成小扇形。
  我指了过去。“那个。”
  沈洛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挑了眉。
  “哦——”她把尾音拉得意味深长,“原来你喜欢这种啊。”不是,我只是——“别解释。”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嘴角往一边翘,“你刚才在器材室被口出来一次还没软透,现在指了指,它又抬起来了。”她说着用泳帽轻轻点我小腹方向。
  我往下看,确实又硬了。
  我放弃解释。
  她拍了拍我肩膀。
  “快干正事。”
  然后她吹了一声哨子,走过去把那个女生从水里叫起来低声说了几句。
  那女生听的时候先是认真点头,然后顺着沈洛语气扫过来的方向对上了我,整张脸一瞬间染成了淡粉色。
  但她还是规矩地鞠了个躬,从岸上拿起自己浮板,水淋淋地走过池边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
  她的脸比温宁更圆一点,眼睛是很干净的杏眼,瞳仁黑得有点过分,睫毛翘翘的,嘴唇是小小的樱桃色。
  个子到我胸口下沿,死库水的肩带在她肩上显得有点长,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没干透的水。
  她仰头看着我,脸红透了,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开口。
  “学长好,我叫顾悠悠。老师让我跟你单独训练。”
  她的声音很软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认认真真地说。
  我说好,跟我过来。
  我带她到浅水区角落,这里离其他水道稍远,有半面隔板墙挡着,算是泳池里最隐蔽的角落。
  池水刚过小腿,她站在水里的时候水面刚好淹到她腰际往上一点。
  我让她先趴在浮板上,上半身浮起,双腿做蛙泳的标准收蹬动作。
  她照做了,趴在浮板上把身体伸直,腿从水里抬起来做蛙式踢水。
  她的脚正好伸到我手边——在水下,水波柔和的折射里,她的脚显得比岸上看到的更小巧,脚趾在水里不断地张开并拢。
  我伸手握住她的左脚底。
  手掌包着她脚底的时候她小腿轻轻抽了一下,浮板漂偏了方向,她赶紧抬头调整划水姿势。
  我说为了纠正你动作,继续蹬腿。
  她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下去,很乖。
  她的脚放在我掌心里比看起来更软,被常年泡水的死皮已经被这节游泳课泡得非常柔嫩。
  我用拇指沿着她足弓最弯处向上推压,一边正式地说:“蛙泳收腿的时候要注意脚掌外翻的角度,不能用脚背推水,用内侧缘推——”拇指在她足弓内侧缘从后往前推了一道。
  她足弓肌被推得脚趾头缩了一下,浮板又差点漂开。
  她轻轻笑了一声,是怕痒但压着的笑,然后赶紧绷紧腿,很努力地继续蹬。
  我握着她另一只脚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这次我多加了一点力道,拇指在足弓弯处揉了揉。
  她腿猛收一下,嘴里发出一个比之前更清晰的咯咯笑声,脚趾在我掌心蜷得紧紧的。
  她说:“学长——好痒——”我板着脸说:“脚部动作不标准,你得认真一点。再练几次。”她认真道歉了,声音小小的:“哦…对不起学长。”然后把脸埋进浮板继续蹬腿,忍着痒,不再笑出声。
  我走到池边坐在岸上,腿垂在水里,阴茎在水下硬着,泳裤把形状勾勒得毫无余地。
  她趴在浮板上背对着我,看不到我的姿势。
  我把她叫过来,让她双脚抬起。
  她浮在水面上转过身,看着我的姿势——我半躺在池边,下半身没在水里,鸡巴隔着薄泳裤的剪影在蓝色水光里硬挺地贴着腹。
  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学长…这不对,你那里怎么…”她声音变小了,用手遮着眼但指缝还是漏出来的。
  我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的水面。
  “这是为了训练你脚趾的灵活性。你蛙泳蹬腿脚趾不会发力,是因为平时忽略了足底小肌群的控制。你先把我的阴茎夹着,不要想歪,就当按摩球。然后用脚趾动。”她愣了半天,脚趾在水里羞得蜷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温顺地小声说了一句“是,学长——”,然后把两只脚抬起来,从两侧轻轻夹住了我的柱子。
  她双脚刚从水里抬起来的时候还滴着温吞的池水。
  皮肤被水泡软的脚底合上去,柱身被夹在两只小巧的足弓中间,是一种和手、嘴、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有点凉,又滑,她因为害羞把脚背绷得太直,脚心只挨上一点点,夹得很松。
  她又说了句“学长这样对吗”,声音小到快被水波盖住。
  我纠正她:“放松,别绷脚背。用脚底贴着,脚趾轻轻动,模拟水下划水。”她试着照做,把脚背放松,两只脚底皮肤完整贴到柱身两侧,脚趾在龟头上方用很缓慢的频率依次点按,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挨个蠕动,像一组过于羞涩的小虫。
  她一动,阴茎就猛烈地跳了一下,她吓得缩回一点脚,又红着脸重新贴上去把足弓重新夹紧。
  她脚底的皮肤真的很嫩,不像林晚棠那种有茧的足底给她多少压几次就能熟起来。
  她足弓每一道褶都是薄软的,夹着柱子的时候因为紧张还不自觉轻轻抖着。
  脚趾蠕动得极其不熟练——比妹妹口交还笨。
  我没忍住在水下用手指沿着她正夹着我鸡巴的足弓轻轻画了一道。
  她双脚一缩,整个人差点从浮板上翻下去,嘴里憋不住笑出来:“哈哈——学长!好痒——你这是——”我说:“这是锻炼你忍耐力。做不到认真你就忍一下。”她红着脸张嘴骂不出,只能重新夹好,边忍脚底时不时被挠痒的考验边继续足交。
  足交的动作最后断续但愈加卖力,我在她被挠时忽然夹紧的足底软肉间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光脚背上,由于是水下,精液在水中结成一小团又立刻散开,但还是有很多沾在她脚踝和脚背。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黏糊糊的白浊,脸羞成一片红,小声说:“学长…那个…这个能擦掉吗?”
  我稳了稳呼吸。“对足部护理有好处的。蛋白质含量高,能滋养皮肤。你把它抹匀。”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羞红着脸用手把自己脚背上的精液慢慢抹开涂在脚背和足弓上,搓着脚趾的指腹还在抖。
  她抹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然后我滑下水,把她的浮板翻了个面重新放好。
  “现在下水练习。”她试图爬上来继续正练蛙泳腿,但我从背后贴了上去。
  我把泳裤往下褪了半截,把自己的阴茎放在她臀部与大腿后侧之间的那个夹角——她死库水高开叉裆部有弹性布料挡着,但我只是把它放在裆部外侧的正中央位置,隔着深蓝色弹性布料抵着她腿根最底端。
  我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胸部上方锁骨处,帮她找浮板平衡。
  “现在你浮上去蹬腿,模拟蛙泳。”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往前伸展双手趴在浮板上让身体浮起来。她蹬腿时裆部就会隔着泳衣一下一下蹭上我龟头。她每一蹬腿都会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轻挤一下,然后把脚收回去又蹬。这种压力并不是很大但持续不停:深蓝泳衣的湿弹性布料在龟头上左右摩擦,每一次蹬得稍微用力龟头就被包着滑上去一次,滑上去时她会顿半秒才用脚夹回来。她的身体逐渐颤抖,蹬腿频率从有节奏变得忽快忽慢,脸对着水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忍着嘴形,但耳朵尖已经红到不能再红。
  下课铃在穹顶上炸开。哨声、溅水声、女生们扑通上岸的噪杂背景音淹没了顾悠悠被我抬出水面时发出的那声压扁的短哼。
  她被我扑倒在浅水区岸上的防滑地面上。
  背靠着池边的斜坡,我按着她两腿膝盖把湿淋淋的死库水从胯部往下扯,裆部布料被剥开的同时我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薄皮肤因为紧张在空调池水的双重低温下泛着粉色。
  她躺在地上小声地说:“学长不要…学长不可以这样…”声音还是那种糯米团一样的软腔调,但她的腿没有踢,只是轻微地往内夹一下就被我按在两侧。
  杏眼里全是羞耻而不是恐惧。
  我放低上身,把她死库水裆口彻底拨到一侧,先用手捏住她两边大腿根稳定抖颤的盆骨。
  她的小穴很嫩,外面只有极薄极浅的淡色阴毛,大阴唇微鼓着还没完全张开的闭合形状,里面被水泡湿得很滑。
  我先用手指在她阴阜外侧整个按压打圈,等了几秒后把舌腹平贴着从她阴蒂下方往上沿着缝隙舔了过去。
  她整条腿弯猛然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像是要哭的稚软尖声,脚后跟在防滑垫上连蹬两下。
  我一边舔一边用食指尖在她阴道口极轻极慢地探进去半寸——紧得几乎难以推进,温热的,手指往里压时她整个小穴口在一瞬间哆嗦夹紧又松开。
  还没进去多久,她的身体忽然猛地往上一弓,一股清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我手指和她大腿内侧的防滑垫上。
  她潮吹了。
  我把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她仰着脸喘着,看见我手指上泛着光亮的湿滑粘液,杏眼羞得半闭,嘴唇抿进了牙齿间。
  我把指尖抵在她唇边。
  “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她红着脸把头往旁边躲了个小角度,但我的手指依然跟着移过去停在嘴边。
  她张了极小的缝隙,用舌尖碰了一下我指尖。
  她尝完之后闭眼“嗯”了一声,把整张小脸埋进自己湿透的膝盖里。
  我把手指从她唇边拿开,用还沾着她自己液体的手握住阴茎顶在她小穴外缘。
  “你要不要?”她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声音闷在膝间:“要…”我故意又问:“要什么?”她往膝盖更深处埋了埋脸,唇音已经比刚才还轻还碎:“要鸡巴。”我一边用龟头慢吞吞沿着她阴唇整条缝推碾,一边低头问她:“要鸡巴干什么?不说清楚的话没办法继续训练。”她终于抬起头,潮吹后还没干掉的眼泪黏在睫毛上,整张脸蛋红透,咬了好几次嘴唇之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鸡巴…插进来…”我接着问:“你是不是小淫娃。”她把脸捂住,声音从指缝里极轻极弱地挤出来:“是。”
  我把阴茎插进她体内。
  处女膜的韧阻在推进时那一下是感觉分外清楚的。
  我能感到她整个人在我身前弹了一下,嘴张成小小椭圆,泪花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
  我停住,让她缓了好一阵子,她一边小口抽气一边小声呢喃了句学长没事你继续。
  然后我才开始缓慢抽送。
  她内部是我在这几天里采过的所有女生里最紧的,不但紧而且短,每次推进一半龟头便顶到紧闭宫颈外口,被一圈窝着吸。
  抽送中我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
  她很轻,我把她双腿盘在自己脖子上,双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悬空贴在我胸腹前,一边从浅水区角落里往女淋浴室方向走,一边随着走动带来的上下起伏让阴茎在她体内自然进出。
  她脖子一直红到额前,嘴里含着指节努力控制不想在走廊里叫出声,但每当我迈上一个台阶或转一个墙角时她就被顶得哽住,脚趾在我耳侧拼命缩张。
  途中我握住她一只脚将她脚背贴到自己唇边舔了舔,池水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沾上的一点汗润一起被卷进舌头。
  走到淋浴间时已经只剩两个人。
  她们站在最外侧隔间下面花洒旁,看到我抱着顾悠悠走进来——阴茎还深插在她窄嫩紧穴内,他每走一步女孩臀肉就被往上顶得颠一次——两人同时停住了正在冲泡沫的手。
  我把顾悠悠放下来改成背对推上墙边隔板,当着那两个女生面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夹紧内部高频痉挛,精液灌满她深处之后才慢慢拔出。
  然后我转向那两个已经呆住的女生——她们穿着脱到一半的死库水,其中一人的泳裤卡在大腿上——指了指自己还挂着精液与处血的半硬阴茎。
  她们互相看了片刻,蹲下来帮我舔干净了。
  我把顾悠悠抱到淋浴间的更衣凳上坐好,帮她套回死库水的肩带,把被扯乱的湿发重新拢到耳后。
  她的脸还是一片红,但身体已经慢慢不再发抖了。
  她抬头看我,杏眼里是初次被操开后茫然而柔软的潮雾,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沈洛在更衣室门口等着。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哨子和游泳课的签到板。
  看到我走出来,她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光脚,湿透的泳裤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肩膀上有一道被指甲抓出来的浅浅红印。
  她眉毛挑了一下。
  “她初几的?” “初三。” “破了?” “破了。还潮吹了一次。”沈洛吹了一声很短很轻的哨子。
  “游个泳把人家初中生给操了。你下周指标应该不用愁了。”她把签到板夹在腋下,“下次有需要直接找我,不用在水下偷摸学生的脚。”
  我回更衣室的路上光脚踩过消毒池,水温凉凉的,脚底还残留着顾悠悠足弓那种软嫩触感,以及刚才在淋浴间地砖上走时沾到的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
  换上校服,走出体育馆时外面已是暮色初上,路灯亮了一整排橙黄沿着主干道往宿舍方向延伸。
  运动了一下午之后肚子开始真实地饿了,中午苏棠送来的那份红烧排骨和蒜蓉空心菜已经被下午的游泳和连发的几次射精消化得干干净净。
  我往食堂方向走,把校服拉链拉低了一点,九月初的晚风吹干还微湿的发根。

  第18章 床上练功

  食堂的晚饭是糖醋排骨和炒时蔬,我吃了两碗米饭,又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隔壁桌有几个女生一直在偷瞄我,我抬头的时候她们赶紧低头扒饭,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我已经习惯了。
  推开406宿舍门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
  林晚棠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光着的脚踩着地板,手里拿着一根吃到一半的冰棍,正对着空气比划扣杀动作,冰棍汁水滴在地板上她也没注意。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那条今天第二次被弄脏又洗干净的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歪歪扭扭地支棱在头顶。
  沈清舞背靠着床头,双腿横劈成一字马,正在练开胯。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练功服,长发用银簪盘得一丝不乱,上半身伏在腿间压得极低,脊背和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唐小鹿坐在自己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铅笔咬在嘴里,桌上还散着几支水彩笔和一包没吃完的饼干。
  她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戳戳画画,嘴里嘟囔着“二次函数烦死了”,但脚上那双兔子拖鞋却一下一下轻快地晃着。
  然后唐小鹿抬头看见了我。
  她扔掉笔的动作快到铅笔滚进床底,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踩过木地板,一头扎进我怀里。
  自从那次被女警带走拘留八小时之后,她就变得特别粘人。
  每天晚上给我按摩肩膀,早上会抱着热水袋过来检查我脚底的旧伤。
  有一次林晚棠随口说了一句“小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陈默了吧”,她脸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说才不是,然后当天晚上还是照常抱着热水袋过来给我热敷。
  “你回来啦!”她把脸埋在我衬衫上,声音闷闷的,“清舞姐说你下午去游泳了,你又去勾搭别的女生了对吧——没有学生受伤吧?没有老师找你吧?没有忽然跳出来什么奇怪的找你理由把你带走吧?”
  “没有。”我揉她的头发。她的及耳短发今天换了洗发水,从草莓味变成了牛奶味。她被我揉着脑袋,月牙眼眯起来,像只被挠到下巴的小猫。
  “你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去祸害女生去了。”林晚棠把冰棍咬下最后一口,冻得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把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靠在凳子上用单眼皮斜着看我,“我下午打完比赛回来顺道去了趟体育馆,看见你从里面出来。游泳馆今天下午有初三的游泳课,你别告诉我你是去游泳的。”
  “我就是去游泳的。”
  “然后顺便祸害了几个?”
  “一个。”
  “操。”她骂了一句,但语气更像是无奈的佩服。
  她摇摇头,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从桌上拿起水壶灌了一口,用手背擦擦嘴,“你指标达标没?这周新女生差几个了?”
  “加今天这个,还差四个。”
  “那你抓紧,别又凑不够被女警抓走。上次那次看你在新惩罚室里被绑着的样子,我看得腿都软了。我不想再给任何人看见你那样子。要绑也只能我绑。”她把水壶放下,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听到没?”
  “听到了。”
  沈清舞在床上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从腿间抬起头来,丹凤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压腿。
  她没说话,只是把上半身往腿间压得更深,银簪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走到她床边。
  她的床铺还是一如既往地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
  她正以标准的一字马姿势伏在腿间,双手握住脚踝,胸口贴紧床垫,脊柱沟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察觉到我在看她,她微微抬起脸,丹凤眼里面没有之前那层冷淡的釉色了。
  自从那次拿了她的处之后,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她脸上的表情多了许多细小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样一成不变的清冷,而是会在某些时候流露出一点点促狭、一点点柔软。
  就像现在。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在床沿坐下。
  她保持着压腿的姿势,把脸凑近我耳边。
  练功服领口飘来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止汗喷雾的凉意,还有她体温本身那种干净的、不带任何香精味的皮肤气息。
  她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
  “我今天下午回宿舍的时候遇到了苏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她告诉我,中午的外卖是她替我帮你送的。”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丹凤眼抬起来看着我,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只是眼角以极细微的弧度弯了一下。
  那是沈清舞版的坏笑。
  比我见过她平时的任何表情都更柔软、狡黠——像一层冰面上忽然冒出了水珠。
  我松开手,她重新恢复了那个平静的声线,但眼尾的弧度还在:“作为代价,帮我掰掰腿吧。”她借着这个分腿的姿势轻轻说。
  对我来说这哪是什么代价——一个舞蹈生那双修长柔软的腿,每天用舞蹈袜和舞鞋裹着训练,柔韧性好到可以随便开任何角度。
  我想摸那双腿想很久了,只是每次上床都直奔主题,没怎么认真把玩过。
  “你们两个又在那说什么悄悄话。”林晚棠凑过来,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我伸手把她探过来的脸推回去:“去把你的冰棍棍子收拾了。”林晚棠撇撇嘴,没再说别的,转身去捡垃圾桶旁边那根掉落的棍子。
  我爬上沈清舞的床。
  她的床垫比我那张硬一些,下面是舞蹈生惯用的棕榈床垫,对脊椎好。
  她身上这套练功服比平时穿的睡衣更贴身,上衣是月白色的交领束腰短褂,下身是配套的宽松练功裤,裤脚收在小腿肚。
  裤子布料很薄很软,坐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到大腿前后肌肉的流畅弧线。
  裤管下露出裹着白色舞蹈大袜的小腿和脚踝。
  舞蹈大袜和普通丝袜不同——它是厚实的棉与尼龙混纺面料,白色不透明,针脚极其细密,袜筒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腰际有防滑硅胶条防止训练时下滑。
  大袜的袜底颜色比袜背略深,是她在练功房木地板上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隔着大袜的棉质布料,能摸到她小腿肚上紧实的肌肉。
  她的小腿很匀称,内侧肌群修长,外侧肌群更结实一些,是常做足尖练习留下的痕迹。
  手指沿着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她大腿前侧。
  大袜在大腿位置的布料被完全撑开,手感更滑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轮廓。
  她的大腿很结实——舞者的腿从来不是纤瘦的,是有力而修长的,股内侧肌在膝盖上方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感果然很好。”我由衷地说。
  她没回应,单只是用一种很放松的姿态让我摸。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的脚上穿着大袜,但大袜是干的。
  新换的。
  不是练了一天功被汗浸透、袜底有淡黄色汗印的那种。
  “失望了?”沈清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她。
  她把银簪取下来放在枕边,长发散开,黑缎般的发丝垂在交领束腰褂的领口上。
  她丹凤眼里没有责备,只是把我没说出口的话念了出来。
  “你的失望写在脸上了。你在想:她今天穿的是新换的袜子,没有味道,摸起来虽然滑但不够刺激。”
  “我没——”
  “床尾。”她指了指床尾栏杆上搭着的一双白色袜子,“特意为你留的。”
  床尾栏杆上挂着一双白色棉质舞蹈袜,和现在她脚上穿的大袜不同款——这双是及踝短袜,棉料质地,袜口有一圈淡粉色花边。
  袜子是翻过来的,袜底朝上。
  肉色的棉袜底上有两道明显的灰黄汗印——脚掌和后跟位置的汗渍已经干透了,棉料比旁边略硬,形成脚型的暗影。
  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气味,那种长期练舞后脚底在练功鞋里闷久了留下的味道,酸的,涩涩的,不那么冲,混着她常穿的软底舞鞋特有的绸缎和松香粉味。
  “我待会就拿去洗了。”她像是漫不经心一样补了一句。
  我严词拒绝:“不行。”她把丹凤眼移回来,脸上表情纹丝不动,但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那是在等着看我说什么。
  “你留着。这种棉袜洗多了袜底的弹性会变差,脚掌那块的纤维会变脆。不能机洗,只能手洗。而且要用冷水。热水会让汗印定得更牢。”我停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很认真地解释。
  沈清舞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点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被压得很稳。
  她又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会真的跟着苏棠学坏了吧。
  但没等我多想,手上的袜子已经占据了全部注意力。
  我把袜子举到脸前,把袜底那面朝上,双手拉平,把口鼻埋进去。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猛地炸开——棉布的纤维缝隙里全是她今天练功时脚底分泌的汗液干透后留下的盐分与脂肪酸味,酸酸涩涩的,像加了盐的淡酸奶,又像轻微发酵的米酒表层结出来的那层米膜味。
  但这不是腐烂味,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臭。
  她脚底没有足球队那样强烈的含氮废气,也没有长期封闭鞋子里被高湿高温泡出来的刺鼻汗臭。
  沈清舞的脚味是偏淡的,干净的女生足底味道,训练一整天的舞蹈生脱下来的袜子,被练功鞋闷了数小时后脚汗浸透的汗印区域,呼吸时还会有松香粉残余的冷香调,后跟能闻到木质地板蜡的细微气味。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起一块非常明显的凸起。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沈清舞靠在床头,看着我。
  我从袜子里移开脸,大口呼吸了几口不带着女神脚底味道的新鲜空气,然后干咳一声把袜子重新叠好放在她枕头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拍了拍手掌:“好了,来掰腿。”
  她换了个姿势。
  从横劈一字马变成仰面躺,右腿伸直贴着床面脚跟朝下,左腿则举高让我帮她往身侧压。
  我单膝跪在她身前,左手扶着她伸直的右大腿轻轻扶稳,右手托着她左脚后跟往上推。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是侧仰的,屁股正贴着我。
  推高了她的左脚时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到我的腰侧,练功裤柔软布料下两瓣臀肉隔着裤料贴着我胯下的勃起。
  我往上推,她翘臀蹭我一下。
  我稳着别让自己泄了劲,再往上推,她又一点点后蹭,压在我龟头上方压得我腹肌发紧。
  “再往上推一点。”她指挥我。语气和平常在舞蹈室里对学妹说话一样平静。但她臀部的移动节奏明显不是无意识的。
  我终于被她臀侧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逼到极限,把她的脚慢慢放平,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跨坐在她大腿后侧。
  她伏在床垫上,长发散在脸侧——练功服的束腰被我弄皱了一点衣摆翘起来露出细腰后侧两个浅腰窝。
  我坐在她大腿后面,把她左脚握住抬起来。
  大袜的袜底正对着我。
  这只新换的大袜虽然没有汗味,但棉料底子在木地板上踩了一天之后也有极淡的摩擦气味和微尘般粗糙的触感。
  我隔着大袜用指尖沿着她脚心弓顶最软那块画了一道。
  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又画回去,她缩脚,脚趾在大袜里蜷成豆状。
  我加快速度,食指中指交替在她脚心从后跟往趾根快速轻刮。
  她的脚开始在我手中跳动,压不住的轻笑声像泉水从喉咙里不连续地往外泛,身子往侧边扭,练功裤下双腿蹬了好几次床单。
  我故意不放下她这只脚,反过来挠一下她的脚趾根缝,她就拔高了尾音笑出很轻细的女人腔。
  旁边的林晚棠已经重新坐在自己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新拆的冰棍,一边看着我欺负沈清舞一边用冰棍棍子往我这边点了点:“清舞你平时在练功房里从来一声不吭,到了他手下笑得跟什么似的。”
  沈清舞在被挠脚心的间隙里勉强抬起头瞪了林晚棠一眼,还没坚持零点五秒就又被我抓着另一只脚底画圈,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
  唐小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笔,功课本半开着,整个人抱着她那兔子靠垫转过来,盘腿坐在椅子上。
  她没像第一次看到我在宿舍里弄女生时那样捂眼,只是脸颊粉粉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跟着沈清舞的笑声微微往上翘。
  我终于放过了她的脚底,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垫上看着我,丹凤眼里没有泪——训练多年的舞者很少笑到哭,但她眼妆还是被笑出的生理水光镀了一层极淡光晕。
  我把练功裤从她腰上褪下去,大袜连着练功裤一起退到脚踝,把她那双长腿分开。
  她没说话,自己把交领束腰褂的衣领整理好,然后抬手把我头皮上沾的她袜子纤维挑掉。
  她坐上我鸡巴时两条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骑乘姿势是她自己选的——她背部笔挺,盆骨前倾,双手扶着我肩,大袜还没褪掉的小腿贴在我腰侧,隔着棉料透进皮肤的是她体内那道不断裹着龟头缓慢吸进去又缓慢释松的奇妙收束。
  我喜欢看她在这个姿势里的脸。
  丹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脖子慢慢升起红潮直到胸口,呼吸从沉默变成极轻的发声,然后在我握着她腰侧加速时终于从嘴里溢出一种介于叹息和轻咛间的连绵低唤。
  后面换了背面体位。
  她趴着,我握着她一只脚,把脚背贴在唇边闻——棉袜、木地板与松香粉、她身体的原味——然后侧身将自己完全压入她深处。
  她将身子扭成一个舞蹈生特有的柔软侧位,长腿勾着我的后腰,让我同时抱着她支撑的后背和仍穿大袜的腿根完成最后的抽送。
  我们在这种完全嵌合的安静里一起到了,精液全数灌在她体内。
  我们又换了三个体位。
  她用舞蹈生的柔韧度回应每一个姿势——站立把杆式,倒V型支撑式,以及最后那招让我坐在床沿她背对着骑入,用脚趾在我脚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内射了三次,每次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我的小指,这是她在高潮时不动声色的某种小习惯。
  下床前我把被她汗浸透的那双刚换过的大袜小心卷好放进她的清洁袋旁边,把她之前挂在床尾为我留的那双有汗印的棉短袜塞进自己枕头下。
  沈清舞侧躺在床垫上看着我这完全没偷藏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让我无法描述的柔软。
  她从床头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自己腿根的残液,把那根卸下的银簪重新盘回头上,姿态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清冷端庄的样子。
  但她盘发的手指有点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我下床洗澡。
  经过林晚棠身边时她冰棍已经吃完了,正把棍子往自己泡蛋白粉的杯子里搅。
  她抬起头,把杯子对着淋浴间方向举了一下:“就三次?你今天对那个初三的可是在淋浴间直接内射的。到我这里怎么这么少?”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唐小鹿已经把兔子靠垫搂在胸前趴在自己被子上睡着了,灯还亮着,练习册上二次函数那道题没做完。
  我关上浴室门,把热水开到最大,让水声盖住了自己低沉的叹息。
  洗完出来,林晚棠已经关了大灯只留她床头的小夜灯,她侧躺看着手机打哈欠,沈清舞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唐小鹿怀里的兔子靠垫轻轻抽走,给她掖了被角,关掉夜灯。
  黑暗里宿舍恢复安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明天还得上课。
  明天真的一定要上课——方妤大概已经在备课本上给我划好了下次被罚的清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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