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 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D 换挡借车那事过去了一周多。龙玉忠和夏意最近两周没有再来找她——至少在公司里除了例行的几次汇报外,龙玉忠没有再提任何额外要求。周六上午,她在家里睡到自然醒,然后破天荒地主动说要给我做午饭。做了三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清炒芥兰、蒜蓉粉丝蒸虾、冬瓜薏米汤。摆好了碗筷,把一瓶放了很久没喝的红酒拧开了。吃完以后她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不是情趣睡裙,就是普通的棉质宽松睡衣。她靠在沙发上,把腿搭在我腿上,拿了本杂志翻着。书翻了几页,她的手指从书皮上滑下来,落到我大腿上。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来。“老公。”她说。声音很轻,不带任何进攻性。我们去了卧室。她先把窗帘拉上,然后回到床边,把睡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她没有穿内衣——乳房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深紫色的乳头在空调冷风里就已经硬了。她跪到床上,把我推倒,骑了上来。下去的那一下很顺畅——她里面已经完全湿了。她闭着眼睛上下起伏,嘴里一直逸出那种低低的、拐着弯的呻吟。我的双手本能地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了她的臀部。手指从股沟中间往下滑——触到了一小截光滑的硅胶圆头。缓释栓。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瞬间软了。“老公?”婉愔的动作停住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已经软成面团的鸡巴从自己阴道里滑出来。她从我的腰际翻下来,躺回枕头上,“……没关系,可能是太累了。”声音很轻,语气和每次被拒绝之后一模一样。可她大概也终于得出了一个认知——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从那天她主动穿情趣睡裙口交结果发现我完全硬不起来,到今天她骑在上面摸到了我半软不硬最后完全软成一团——她已经不再说服自己是巧合。第二天早晨,张婷来录音室比平时更早。趁我还在调音设备,她一边吃叉烧包一边听我说了昨晚的事。然后她放下筷子,绕到调音台后面,趴在我膝盖上解开了我的皮带。我没有反抗。她含了好久,我仍然只有半硬状态。张婷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口水,抬起头看着我:“昆哥,你最近是不是不行了?”“不行”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嘲讽的语气,但我听出来了一种更可怕的同情。我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了一板菱形小药丸,掰下一粒塞进嘴里。半小时后我在她嘴里仍然只有半硬。张婷把龟头吐出来,往后一靠,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茶几上的帆布包。“走。去我那儿。换个场景,也许管用。”小北路的城中村。天黑以后巷道里霓虹招牌挨个亮起来。张婷熟门熟路地从一条窄巷钻进去,拉我上了三楼。我先把她住处的监控关掉了——我可不想被人录像甚至直播。张婷把我推坐到床边,自己盘腿坐在我旁边,从包里掏出她的iPhone,用指尖在相册里翻了好一阵,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是婉愔在电影院那场淫戏的视频。从张婷从她自己手机上偷录的那段——画面里有婉愔被龙玉忠用手指插到喷水时仰起脖子、眼白翻出、深红唇膏在嘴角蹭花一大片的特写。高清收音把她那句“来呐”收得干干净净。“我偷录的。你看荣姐这张脸——喷的时候眼白都翻出来了。多上镜。”张婷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水杯上,爬回床上,手指重新握住我还半软不硬的那根东西,一边看着屏幕一边用手指慢慢捋。我看着画面里婉愔高潮后瘫在电影院座椅上、大腿还在痉挛、嘴角挂着自己溅回去的淫水的那张脸,又低头看着张婷正用指腹在马眼上画圈的手指。咬碎了的口崩片终于踩上了一个微妙的节点——够硬了。张婷把我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来。她没脱上衣,只把牛仔短裤蹬到脚踝,把那条豹纹丁字裤往旁边一拨,扶着我坐了下去。阴道裹着我,一如既往地紧,但今天她起伏的节奏很慢——不是那种要把我榨干的骑法,而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边做边观察我反应的频率。“昆哥,我手机里就这一部。你不是有更多吗?”她退出相册,打开电视。“投上去。让我也看看荣姐的骚样。”我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婉愔手机里装的那个后门软件——她那些深夜在卫生间对着镜子自慰的高清视频,她以为删了就没了,但后门在删除指令执行之前就已经把文件传到了我的手机里。每一段我都存了下来。我在视频文件里划了几下,连上无线投屏。婉愔那段视频弹了出来——冰块、肿乳头、巴掌、透明拉丝、舔手指。接着是在影视基地拍的原片——龙玉忠扇耳光之后婉愔骑夏意脸、嘴里含着龙玉忠的鸡巴,喉咙里逸出闷闷的喉音。张婷在我身上起伏着,一边看着电视屏幕一边做实时解说。画面里婉愔在影视基地被扇耳光后重新转回来的脸:“你看荣姐这里整个瞳孔都散了——她被打完以后更湿了。昆哥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帧吗?就是她坐在那个胖子脸上的时候——你看你看,这个水喷的,像失禁了一样。”她用大腿内侧夹了一下我的腰,“我就知道——昆哥你要看荣姐挨打再挨操才能硬成这样的,是不是?”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把我的手机从床单上拿起来,打开微信,翻出婉愔的对话框。然后她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按住语音键,喘着气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姐姐——我跟你讲——我现在快要被操死了……”她松开手指,消息发了出去。语音背景里自然收进了她的喘息和她臀肉撞击在我大腿根上的啪啪声。十几秒后,婉愔回了。张婷把屏幕翻过来给我看——是文字:“……你这丫头,又在发骚。”张婷笑了一声,继续发语音:“姐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发过骚呀?被那两个讨厌鬼操的时候爽不爽?”“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次又停掉,停了又闪。最后发过来一行字:“……别问了。”张婷没有被她打发掉,又发了一条:“姐姐你喜欢被打屁股吗?我现在每次被主人打都会更湿——越打越湿。姐姐你是不是也这样?”又是“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十几秒。然后:“……有过。”“那姐姐你喜欢吗?”更久的停顿。张婷在我身上起伏,转头看着电视屏幕里婉愔那张被打完耳光以后重新转回来的脸。婉愔的回复来了:“有时候……被打的时候反而更湿。”张婷把这条文字念出来给我听,声音里带着一层满意。然后她继续打字:“嗯,我发你的那些AV里有的。”“姐姐你是不是还想被绑起来?被戴口球?被蒙眼?被抽屁股?”一段极长的沉默。“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一下又停了,停了又闪。张婷在我身上放慢了节奏,像是在等一条她知道一定会来的消息。十几秒后,一个字弹了出来。“……也许吧,不知道呢。你这丫头,别说了。”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到了今晚最硬的那一下。张婷按住语音键,把我射精时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闷哼连同她自己顺势被带上高潮后的那声长长的、拐着弯的呻吟一并收了进去,发给了婉愔。松开手指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秒后手机屏幕亮了——婉愔的回复,还是一行文字:“你们继续。我睡了。”张婷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然后从我身上翻下去,靠在床头喘了半天气。她把手机拿起来,没退出微信,而是往上翻了翻她和婉愔的聊天记录,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一段一段地给我展示那些对话——时间从借车之前就开始了,跨度有好几周。婷婷:姐姐你那次在电影院喷得好猛 我都看湿了 下次我帮你口好不好
rong:别说了,羞死了。
婷婷:姐姐最近又有和他们出去玩吗
rong:和他们?哦,龙玉忠和死胖子啊,别提他们了,成天色迷迷的盯着我看,烦都烦死了。
婷婷:哈哈哈 不过他们好像很会玩啊 虽然恶心了点儿 话说那次我其实还挺喜欢被绑着玩的感觉的ovo
rong:你是没吃够亏啊丫头?张婷的手指停在这一行上,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往下划。婷婷:好哒好哒 不说那两个讨厌鬼 姐姐你最近怎么样啊 有没有越变越美啊
rong:嘿嘿,还好还好,不过我最近觉得越来越想要了呢,但昆哥他好像越来越不行了,他说是工作压力大…
婷婷:那怎么办 姐姐自己解决吗
rong:嗯,最近每天都要自己来一次,有时候…甚至要两次。
婷婷:姐姐好厉害 下次我们去做SPA 那家新来了一个男技师 又大又猛 技术很好
rong:丫头,下次我们一起去…但是不要男技师。再往下翻,是一段视频——张婷自己在床上自慰的短视频。画面背景是这张床、布丁狗的被子、粉白条纹床单,她侧躺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在她分开的腿之后——画面边缘,豆豆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直勾勾地蹲在床角盯着镜头的方向。视频下面是婉愔的回复,就三个字:那只狗…张婷的下一条回复被截在屏幕边缘:怕什么 它啥都不懂 只是一只宠物狗而已 再说了 被看着做爱 不是更刺激嘛 嘻嘻~“别看这些了。”张婷把手机屏幕锁了,往床上一扔,然后张婷拿起手机跳出微信,翻到龙玉忠的对话框——把婉愔那段自慰视频直接转发了过去。几秒后龙玉忠的头像弹了出来:“哥们够意思。以后每次荣婊子自慰都要汇报。”后面跟了个绿色钢盔表情🪖。我才看清楚张婷拿的是我的手机。她按住语音键,用一声还没完全平复的嗓音问我:“昆哥你说好不好嘛?”,我张了张嘴,只说了一个字:“好。”她松开语音录制键,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我胸口上。我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一团浆糊,没有力气去撤回。那天晚上张婷去卫生间冲凉的时候,我一个人瘫在她那张印花床单上。窗外小北路的夜市还在喧嚣,烤羊肉串的烟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龙玉忠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龙玉忠我不玩了。”发送。然后我盯着那行绿色气泡看了大概有三十秒。手机震了——龙玉忠的回复秒到,只有两个字:“晚了。”我把那句“我不玩了”撤回了。重新打了四个字:“好的,谢谢。”发送。绿色钢盔的emoji秒回。我把手机丢在床单上。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反悔。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说“不玩了”。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打开手机的输入法自定义词典,都会看到那条自动备份过来的新词条——rongbiaozi。荣婊子。不是我手动加的,是输入法在连续几次高频使用后自动学习的。它现在排在“rong”这个拼音下面第二个联想位,仅次于“荣”。每次我在微信里打龙玉忠的名字准备汇报婉愔昨晚自慰的次数和时间,这个词就会自己弹出来。-------
周五下午,龙玉忠的微信先到了。“昆哥,车子不能总是一个档位开,要经常换换挡——老婆也不能总在同一个地方操,换个环境,换个玩法。你和荣总在车里做一次。视频我和小意看看。”我把烙铁搁回烙铁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视频通话——他要我把我老婆在车里被操的画面实时视频给他看。我打了三个字:“不合适。”“怎么不合适?”秒回。“车震可以,视频太过了。最多就是完事给你发个录音。”“录音有什么意思。视频才有参与感。”“不行。视频我不干。”对面沉默了十几秒,一个语音条弹过来。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这样——视频不搞。语音。通话开着,我和小意听个声。这总行了吧?”“音频,不开视频。”“行。”我把手机扣在调音台上,想了想,又拿起来给婉愔打了过去。她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里还有翻文件的窸窣声。“婉愔,今晚……换个地方试试?”我说了车里。安静了两秒,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被突然提议勾起了好奇的微扬尾音:“……车里?你觉得会有用?”“我不知道,但换个环境,也许能刺激一下——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新鲜的吗?”她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好,我下班后在地库等你。这就是人家说的车震吧……我还没试过呢。需要我准备什么?”“不用。就你平时那样就行。”“那等会见。”她挂了电话。她的尾音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她对车震这件事本身感到好奇和兴奋,跃跃欲试。她已经连续好几晚被我拒绝,自慰只能压一半的火,今晚终于有个盼头了,而且是她没试过的新鲜花样。傍晚,我把汉兰达停在了婉愔公司地库最靠里的角落。这一排车位紧挨着消防通道的后墙,车位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一根也半死不活不是很亮的样子。我特意挑了这个位置——离电梯口最远,周末来加班取车的人就算经过主通道,也轻易不会拐进这条死角。停好车,挂空档,拉手刹。手刹棘轮咔咔咔响了六节拉到顶,档把头微微往前倾,黑色皮革包裹的柱身在日光灯的惨白光里泛着哑光。我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排车门,坐到了后排。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进龙玉忠的对话框,按下了语音通话。那头秒接。“荣总到了?”龙玉忠的声音不大。“快了。你们别出声。”“行。昆哥你好好发挥。”我把话筒音量调到最低一格,熄屏,弯腰把手机塞进前排座椅下滑轨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我把空调开到三档,出风口往上拨——广州的夏天,不开空调车库里闷得像蒸笼,开了空调车窗又容易起雾,可我宁可起雾也不想热着。婉愔从电梯口出来的时候,我远远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连体丝袜,上身是件宽松的酒红色丝质衬衫,手里拎着手袋,高跟鞋敲在地库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拉开车门,一股迪奥小姐的香气先涌了进来,然后是她弯着身子钻进后排的温热体温。“老公——”她坐进来,顺手把副驾座椅往前推到最前,腾出中控台前面那片空间。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嘴唇上涂着她只在特殊场合才用的深红色口红,在车内阅读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补了口红。”她抿了一下嘴唇给我看,嘴角微微一弯。“看到了。”我忍不住也笑了一下。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车震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还没试过呢——是不是先把座椅放平?还是就这样——”她跨过中控台,整个人爬到了我面前。中控台的高度刚好让她跨坐上来的时候和我面对面,她的膝盖分撑在我大腿两侧的后排座椅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跨坐的姿势,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连体丝袜,跨坐上来的时候双腿分开,我才看到裆部居然是开档的——一片光溜溜的蚌肉从开口处露出来,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矮油,你穿了开档的?”我看着她的腿间,有些意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脸微微一红,嘴角却弯起来,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但又藏不住得意的小表情:“人家都说车震要方便一点嘛……我就换了这条。”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我,声音放软了,“不喜欢?”“喜欢。”“不过人家是谁?”她笑了一下,然后俯身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舌尖探出来在我嘴唇上画了一个圈,带着口红油脂的甜味和她的体温。亲完之后她微微退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了句“那就试试”,然后伸手下去扶住我,慢慢坐了过来。她在我身上起伏了好一会儿,花径裹着我半硬不硬的茎身上下套弄,嘴里逸出软软的呻吟。但那个她最想要的深度始终差了半寸。然后我开始软了。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湿漉漉地耷拉在我小腹上。她的动作慢下来,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光暗了半拍,但嘴角立刻浮起一个安慰我的浅笑,伸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关系的。老公你放松一点。”她靠回中控台边上,膝盖往两边分开,用手指触到裆部开档的那条缝,把已经湿透的花唇拨开。手指在蜜豆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滑进花径口,两指并拢缓缓推进去,拔出来,再推进去。咕唧。咕唧。她半闭着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的鼻音越来越湿。但那个角度不对。她自己用手怎么都够不到最里面的那个点。她试了好几次——把手指弯起来往里勾,把腰挺起来调整角度——每次在快要够到的时候手腕就开始发酸,节奏就断了。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懊恼的闷哼,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她把手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搁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挠了一下。“……老公,我真的好想要。”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拖了一截,像是撒娇又像是求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面团,又看了一眼中控台上那根黑色皮革包裹的档把头——圆润的蘑菇头,往下收窄的金属杆,皮革缝线在柱身正中拉出一条细棱。空调冷风正拂过皮革表面,凝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我欠欠屁股,从屁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用牙撕开包装——铝箔撕裂的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然后把套子套在了档把头上。乳胶圈滚过皮革表面,紧紧吸附在上面。“喏。”我朝档把努了努嘴。婉愔低头看着那根裹着安全套的档把头。她愣住了,大概有三四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先是抿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她指着档把头,声音里全是忍不住的笑意,眼角都弯了起来。“你——你认真的?用这个?”她看看档把,又看看我,捂着嘴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那个笑不是嘲讽,是那种被老公的馊主意逗到了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拿你没办法的笑,里面还夹着一丝被这个荒唐方案勾起来的好奇。“试试看。”我说。她白了我一眼。那个白眼是真的,翻得很用力,嘴巴抿成一条缝,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但白眼翻完之后她的视线又落回了档把上。她咬着下唇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消下去,眼神里多了一层认真的、在评估这东西到底行不行的审视。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套着安全套的档把头。指尖在乳胶上轻轻一压,又缩回来,又伸出去摸了一下。第三次摸上去的时候她没有缩手了——手指沿着档把头的圆端慢慢滑了一圈,感受着安全套乳胶的质感和底下皮革的硬度。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说:好吧,我试试。她把身体往后挪了一点,右手伸下去扶正档把头。那只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钻戒的手握住档把头的时候指尖在乳胶上滑了一下,她又轻轻笑了一声,重新握稳。然后她把档把头在自己花唇外侧来回蹭了好几下——橡胶滑过湿透的蚌肉,呲,呲,呲——每蹭一下她的鼻息就重一分,大腿内侧就绷紧一次,蜜豆从包皮里冒出来胀得发紫,在乳胶表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她坐了下去。档把头的圆端撑开花径口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啊——”。那声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的、终于被碰对了地方的释放。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直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攥住了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肩窝里。怠速状态下发动机的低频振动——每分钟七百多转的微小震颤——通过档把杆传到档把头,传进她的花径深处。“它——它在震——老公,它在震诶!”她喘着气说,眼睛睁大了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发现的惊喜,“你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我里面颤——”她继续往下沉,慢慢把整根档把头吞进深处。花唇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金属杆上,淫水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洇开一小片湿痕。“好深——好涨——好大——”她弓着身子,双手扣着我的肩膀往后仰,从嘴里逸出一声满足的、拐着弯的“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脸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声音有些喘,“老公,这个东西把我里面撑得好满……比刚才好太多了……”她就在我面前,近得我闻得到她锁骨蒸上来的香水味混着汗水的微咸。她的乳房隔着那件酒红色丝质衬衫在我眼前轻轻晃,领口敞开了半寸,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还没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就在这时——地库拐角处传来一声闷闷的关门声。不是我们这层,大概是上一层或下一层,混着地库特有的那种被水泥墙弹了半天的混响。然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转弱。婉愔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蜜壶猛地在档把头上夹紧了。她偏过头侧耳听了好一会儿,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呼出来。她回过脸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紧张,但眼睛还是亮的,嘴角微微一弯,压低声音说:“吓我一跳……这地方怎么也有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脸更红了一点,“都滴到面板上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她还在找感觉。往上提的时候花唇被档把头带得翻出来一小圈,往下坐的时候又重新吞回去,发出轻微的、潮湿的啵声。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低低的、软软的呻吟——那种声音不是刻意憋着的,是她在体感中舒服了以后不自觉漏出来的。怠速振动一直在,每一下坐到底都能感受到档把头在深处的轻颤,一种持续的、沉稳的、让她的身体不用费力就能一直维持在兴奋边缘的颤动。“老公,这个真的好舒服——”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嘴角弯弯的,声音里带着发现的喜悦,“它一直在震,都不用我自己动的——比我自己用手好多了。”她逐渐加快了节奏,在我面前上下起伏。她的酒红色衬衫领口又敞开了半寸,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后颈,十指交叉扣着,把我拉近她。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寸,呼吸喷在我下巴上又热又湿,嘴里逸出来的呻吟每一下都灌进我耳朵里。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打开了——不是因为羞耻心没有了,是因为她信任我,因为在她面前的人是她老公。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往下坐的力道越来越重,臀肉撞击档位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闷哼越来越湿,越来越长,每一声都拐着好几个弯,湿热的气息灌进我耳朵里像是被体温加热过的酒。咕唧咕唧咕唧——淫水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密,整个车厢里全是那种热烈而淫荡的声响。她上下起伏的时候脑袋后仰,后脑勺不小心碰到了车内后视镜。后视镜的球头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镜面被碰歪了角度,从照后窗的方向斜斜地转了下来,正好对准了她的背影。我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裹着黑丝的肥大雪臀在档把上一上一下起落,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臀肉都会在面板上方轻轻弹动,档把头被她湿亮的花唇吞进去又吐出来,金属杆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顺着杆身往下淌,在皮革底座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腰窝随着起伏一深一浅地浮现又消失,整个背脊裹在汗湿的酒红色衬衫里,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镜面被自己碰歪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继续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那声闷哼就贴着我的耳朵灌进来,湿热的气息一波一波地喷在我脖子上。而我越过她的肩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屁股在档把上吞吐——那个画面就像她在操弄档把,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往下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我怀里颤。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闷哼变了频率——不再是每一下都有规律,而是忽长忽短忽高忽低,像是身体的节拍器被某种快要决堤的东西冲垮了。她的手从我的后颈滑下来,抓住了我的手,手指交扣着,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下方。“老公——帮我揉一下——就小豆豆这里——”她的声音又喘又急,带着高潮逼近时那种不管不顾的急切。她握着我的手往下压,把我的手指按在她的蜜豆上,带着我的手指画圈。她的蜜豆又硬又烫,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在我的指腹下跳动。我手指揉上去的那一刻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拐着好几个弯的呻吟——她用花径操着档把,用蜜豆顶着我的手指,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整个人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被风吹乱的花瓣。“快到了——老公——快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然后——磕哒。档把被推动了。她往下坐的时候太忘乎所以了,屁股往后靠得太多,大腿内侧裹着档把杆把档位往后拖了一格。她没停——她甚至没有意识到。紧接着车子晃了一下,被手刹锁住的底盘发出一声闷沉的震颤,整辆车往后沉了两厘米又弹回来。她的身体在档把上弹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被吓得拐了弯的轻呼,但高潮已经逼到了临界点,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急,双手从我肩膀往下滑,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后背。她整个上半身朝我猛贴过来,乳房压在我胸口上压得变了形,嘴里逸出一连串越来越响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呜咽。她身体往前倾的那一下,大腿内侧连带着档把杆又往前推了一格。档把头猛地往前倾,压迫点从花径前壁瞬间切到了蜜壶最深处。车子又晃了一下。这次是往前冲了两厘米又被手刹狠狠拽回来。底盘的闷响和她被这一晃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那声尖叫叠在同一个瞬间。她的嘴从我肩膀上滑开,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冲出一声长长的嚎叫——不是压抑的鼻音,不是闷在喉咙里的低喘,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炸出来的、完全不加任何控制的高潮嘶喊。她的双手在那一瞬间条件反射地伸向身后,撑在了方向盘上。嘟——————喇叭在地下车库里炸开了。她在喇叭的轰鸣中高潮了。花径死死绞紧了体内的档把头,蜜壶深处被圆端顶着不放,花径前壁被金属杆根部抵住,蜜豆还在我的指腹下痉挛。淫水从蜜穴口流出来沿着档把杆淌下去,漫过档位面板,在皮革底座上汇成一小滩,又从面板边缘滴落在她刚才留在座椅上的那滩湿痕里。喇叭声在空旷的车库里一层一层地弹开,荡了好几圈才停。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蜜穴还在档把头上惯性收缩,每抽一下就挤出一声黏稠的啵声。她整个人伏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肩窝,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脏隔着两层汗透的布料扑通扑通地跳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肩膀上抬起脸。脸上全是潮红,眼角是湿的,头发贴在太阳穴上,深红色的口红在嘴角蹭花了半圈,下唇上还留着自己刚才咬出来的浅浅牙印。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还弥漫着高潮后特有的迷离和满足,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还没从余韵中出来的笑意。“刚才……是不是喇叭响了。”她小声问,声音还带着喘。“是你自己按的。”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从迷惑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窘迫。她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分不清是笑还是叹气的声响:“我刚才——高潮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放——老公你怎么不提醒我——”她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软得像是挠痒。她从档把上慢慢拔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档位面板上那滩液体,脸又红了一层。她抽了好几张湿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弯下腰去擦档把和面板。动作很仔细——安全套从皮革上剥离时发出黏稠的细响,她把套子和湿巾包进一团干净纸巾里,又把档位面板擦了又擦。擦完之后她在座椅上靠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下来。然后她偏过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蜷起来,指甲在丝袜上画了一个小圈。“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淫荡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往下坠。问完之后她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认真的等待——高潮的时候她什么都顾不上,但冷静下来之后,她还是会想:我居然用档把把自己操到高潮了,我居然按响了喇叭,我居然在老公面前叫成那样。她还是那个会在事后回想自己在老公眼里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不会。”她抿着嘴唇看了我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释然的大笑,是那种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之后、心里一块小石头落了地的、浅浅的、软软的笑。然后她低下头,把用过的湿巾和纸巾团成一团,捏在手心里。她推开车门。腿还是软的,站直的时候晃了一下,一只手扶住车门框才稳住。手里捏着那团纸球,高跟鞋踩在地库环氧地坪上,一步一步朝消防通道旁边的垃圾桶走去。我弯腰从脚垫下面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挂断了语音通话。然后把手机揣回裤兜。她在垃圾桶旁边停了一下,抬起头去找垃圾桶的盖子——然后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僵住了。一个半球形的黑色外壳悬在她头顶不到两米的位置。暖通管道下方,底座右侧有一粒绿豆大的绿色指示灯,正以半秒为间隔安静地明灭着。亮一下。灭一下。亮一下。摄像头。正在运行。她把纸球丢进垃圾桶的动作变得很僵硬。然后迅速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节奏又快又急。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门关上。她的表情变了。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还在,但上面压了一层明显的紧张。她抿着嘴唇,眉心微微皱着,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手指绞在一起。“……那里有个摄像头。”她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微微睁大了:“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停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手指绞了又松,松了又绞。然后她拉下副驾遮阳板,对着遮阳板背面的小化妆镜看了自己一眼——头发半湿半干地贴在太阳穴上,口红在嘴角蹭花了一圈,衬衫的纽扣系歪了一颗。她把口红抹匀,把纽扣重新扣好,动作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然后把遮阳板合上,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它拍到我们了吗?刚才那个位置,从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车里?”她回过头看着我,努力维持着平静,但手指在大腿上蜷紧了,指节泛白。“拍不到车里。只能拍到你出来扔垃圾。”她的肩膀松了半寸。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靠回座椅上,声音里带着自嘲和无奈:“一个人出来扔垃圾,手上还捏着纸巾。你说人家看了会不会以为我们就只是倒了杯饮料?希望吧。”她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头来看着我,“不过要是我刚才腿软被拍到了,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她吐了一下舌头,自己消化掉了那层紧张。然后她转过头,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慢慢地、慢慢地撩到耳后。“……回家吧。”她声音很轻,带着做完爱以后那种特有的慵懒和温柔。我挂档,松手刹。汉兰达从地库角落缓缓驶出,路过那个灰色垃圾桶和它上方的摄像头时——绿灯还在明灭。婉愔没有看窗外。她把头靠在后排座椅的头枕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她搁在大腿上的那只手,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在丝袜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回到家,她洗了澡,换了睡裙。我们在床上并排躺着,关了灯。她往我这边靠了靠,头枕在我肩膀上,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蹭了蹭。然后她忽然开口了。“老公,我们是不是可以买一些玩具……一起玩?”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分,带着那种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惊喜后还在回味余韵的慵懒和期待。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收回去,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我拿起床头的手机,走到卫生间,把门反锁。打开微信,龙玉忠的对话框里躺着几条新消息。最上面一条是文字,在我挂断通话后不到半分钟发过来的:“昆哥,车子不错。”隔了一分钟,又一条语音条,是夏意的声音,嗓子粗得像砂轮磨铁,喘着粗气:“昆哥,昆哥牛逼——我操,荣婊子最后那一声——我他妈直接交代了——下次能不能再搞大点?”我把这两条消息删掉,退出了微信。(第九次调教任务·第十三章·D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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