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 三人行,必有我失
A 三人行这两周里,龙玉忠和夏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公司里除了例行的几次技术汇报,龙玉忠没有再多说一句越界的话。走廊上碰见,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安静的声音震耳欲聋。婉愔起初是庆幸的。第一周她每天下班回家的脚步都比之前轻快,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她甚至主动跟我提了两次——说最近那两个讨厌鬼好像消停了,看来借车那次以后他们也怕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在告诉我:你看,我还是搞得定的。但第二周开始,她的状态变了。她开始频繁地检查手机。每次微信弹出新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拿起来看——看完以后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一口气的表情。她开始在公司走廊上刻意放慢脚步经过机房门口,经过龙玉忠的工位时余光会往那边扫一眼。有一次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漏了出来:“……怎么还不来找我?”原约定的十次,只剩最后一次了。最后这次不完成,前面的九次就不算完。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最后一次不结束,就不算完。她需要结束它。需要一个句号。需要一个可以让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过去了”的终点。周三下午,监听设备里传来她拿起座机拨内线的声音。“龙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几分钟后,敲门声。门被推开又关上。龙玉忠的脚步声沉稳如常。“荣总找我?”“门关上。”婉愔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总经理的从容,但我听出了底下压着的那层不自然的紧绷,“坐吧。”椅子被拉开。“那十次——还剩最后一次。”婉愔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足够体面的措辞,“什么时候开始?打算怎么……安排?”安静了两秒。然后龙玉忠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隔着电磁波都能听出里面的玩味。“怎么,荣总急不可耐了?”“我只是想了结这件事。”婉愔的声音硬了一度。“了结。”龙玉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嘴里品了品它的味道。“行。最后一次的玩法——仿效第二次。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窗帘,我和小意躲在暗处看——看昆哥操荣总。不过,这一次,要再加一个人。”“加一个人,谁?”“张婷。让你老公双飞你们两个。”婉愔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她手指抠进转椅扶手皮革里的轻微摩擦声。“你们说过以后不再骚扰小丫头的!”“是啊,我们说话算话。”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这次不是我们去联系张婷。张婷这次——要荣总你自己去骚扰、去说通、去安排。”沉默。长长的沉默。婉愔的呼吸在安静中时快时慢,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什么。她大概在想:第二次的玩法自己经历过——办公室、老公、暗处有人偷窥。那一次她除了被老公操以外没有吃任何实际的亏,顶多是换了个场合、被多看了几眼。这次加上张婷——张婷是个女孩子,加进来也不算吃亏,顶多是便宜了昆哥。再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又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剧情。只要把最后一次做完,一切就结束了。“……行。”婉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和上次在影视基地答应时一样干脆,一样带着那种“我能控制住”的错觉,“但是有一条——你们不得录像。”“我们保证不录像。”龙玉忠的回答快得连半秒犹豫都没有。周五快下班的时候,我在录音室里接到了婉愔的电话。她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累,不是烦躁,是一种带着某种隐秘的紧张和期待的、微微发颤的柔软。她说:“老公,我以前是不是太保守了?”“嗯?”我握着手机,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擂了一下。“明天——周六下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又像是故意要营造某种神秘感,“我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来了就知道了。别问那么多。”“是不是还跟上次一样?”我这句话脱口而出。上次——第二次,她也是在办公室打电话给我的,也是说会给我惊喜来。那次她的声音和这次如出一辙。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差不多……”她挂了电话。我坐在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心里什么都清楚。我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第十次。最后一次。她说“就我们两个”——不,绝不止我们两个。窗帘后面有人,卫生间里有人,而且还有张婷。但她不知道我知道。几分钟后,龙玉忠的微信也到了。“哥们够意思吧?让你老婆变得更放得开了。明天好好玩。”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句:“你们明天可不能录像啊。”龙玉忠的回复秒到,像是在等着我这句话:“放心,我们肯定不录。因为——要录的那个人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跟了一个绿色钢盔的表情。我把手机扣在调音台上,双手撑着额头。调音台的电平表还在无声地跳动,录音室的隔音门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我坐在一片死寂中坐了很久。录的人是我。他妈的,录的人是我。周六上午十点多,婉愔出门前在梳妆台前坐了很久。我从书房门缝里瞄到她把那支深红色口红旋出来又旋回去,旋了好几轮。婉愔出门前在衣帽间左挑右选,最后从鞋柜最深处拿出一个从未穿过的鞋盒——红底黑色尖头细跟,十二厘米,Christian Louboutin。她穿着丝袜,蹲下来扣上搭扣的样子真迷人。那天上午张婷先陪婉愔去了趟兰隐。还是一人一个技师,张婷抢在前面说,两人都要牛奶灌肠。婉愔看了她一眼,张婷笑着说姐姐你上次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做的嘛——这次我们选一样的。完事后,监听耳机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有纸巾擦拭的窸窣声和美容床的弹簧轻响。“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张婷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不像平时那种促狭的调子,“三个人一起,大干一番?”短暂的安静。然后婉愔应了一声。“……嗯。”张婷没再追问。监听耳机里传来张婷拉开随身包拉链的声音。金属在绒布上轻轻一磕——不是硅胶,是金属。“姐姐你看,我特地挑了两款。这个小号的,蓝色水晶——我给自己。这个粉色水钻的,中号,给你。”婉愔没有马上接。安静了两秒。“我先来。”张婷翻身上了美容床。润滑液挤出的黏稠水声之后,是一声金属撑开身体时细不可闻的闷响,混着她从鼻腔里逸出的一声轻哼。“好啦——姐姐你看,屁屁上多了颗蓝宝石。”她赤脚走到婉愔那边,把另一枚递了过去。婉愔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去。然后是润滑液再次被挤出的声响,接着是她倒吸一口凉气——不锈钢触到皮肤时大概是凉的——再然后是一声被极力压低的、缓慢的闷哼。金属一分一分地没入,她的呼吸碎了几拍又勉强拼回来,最后只剩底座贴在外面。“好了好了,姐姐你真棒。”我不知道婉愔和张婷是怎么说的,但我后来知道她俩说的“三人大干一番”其实是两回事。下午,我如期赴约。公司大楼在周末几乎空无一人。大堂的保安认识我,点了点头就放我上去了。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看着金属门板上映出的自己那张脸——眼睛下面两团青黑,颧骨比两个月前削了半圈,嘴唇干裂,表情僵得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把脸上的肌肉调整成了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轻松表情。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我推开门。婉愔站在办公桌前。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下身是一条藏蓝色的一步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那双全新的12厘米黑色尖头红底细跟。头发高高盘起,雪白的脖颈细长。脸上化了妆,嘴唇涂了那支她只在特殊场合才用的深红色口红。窗帘拉了一半。百叶窗的角度调得刚好让外面的阳光斜斜地透进来几道金色的细线。办公室里空调温度设得比平时低,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卫生间方向飘来的淡淡湿气。卫生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来。“老公。”婉愔从办公桌前迎上来,两只手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有点凉,但掌心很烫,“谢谢你来。”“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跟上次一样?”我故意又问了一遍,把目光往窗帘那边带了一带。“差不多——但是不一样。”婉愔拉着我的手走到办公桌前,声音柔软而真诚,“以前我太保守了。从今天起,我想对老公好一些。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我也是你老婆,怎么样都是便宜你。”“肥水这个词用得好。”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趁转身把手机从裤兜里抽出来,假装看时间,实则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随手往办公桌上笔筒里一插。手机刚好卡在笔筒和文件夹之间的缝隙里,镜头正对着大班椅前方两米内的全部范围。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丰腴的臀部,“老婆你的奶子和屁股是变肥了——这几个月又发育了是不是?下面的水是不是也流得多了?”“你——”婉愔的脸颊浮起一层红晕,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窗帘忽然动了一下。不明显的,只是最右边那个帘角轻轻一颤——像是有人在后面调整了一下站姿,无意中碰到了帘子边缘。“窗帘怎么在动?”我故意往那边多看了一眼。婉愔的手捧住我的脸,把视线扳回到她身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一层薄薄的、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水光:“哪有什么窗帘动了——明明是你心动了。”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副眼罩——黑色蕾丝花边的——戴在自己脸上。蕾丝花纹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涂着深红唇膏的嘴唇。然后她又拿起另一副眼罩,给我戴上,“别乱看,等下给你惊喜。”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我们录音师对声音的本能让我在失去视觉之后把听觉放大了好几倍。我听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走到我身后,一步裙在走动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柔软的乳房隔着真丝衬衫和蕾丝胸罩的薄布压在我后背,用力夹住了我的脊椎。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指尖在我胸口上划了一道线,从锁骨中央一直划到皮带扣上方。然后她绕到前面,双膝落在办公桌旁边的短绒地毯上,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脸埋了下去。嘴唇裹住了我。只裹住了龟头,一开始还没有往下延伸。那层深红色唇膏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画出了一道湿润的弧线。她的舌头从嘴唇包着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吞进去——深喉——喉咙口碰到龟头顶端时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她用双颊凹陷的吸力代替了惯用的前后运动,把鸡巴在她口腔里从半软吸成了铁棍。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我的龟头挤过了一道她以前从未让它通过的狭窄关口,触到了一圈更紧致、更温热的包裹。她的咽喉。我的龟头在她喉管里跳了一下——那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湿,更不可控。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然后她干呕了一下。那声干呕很轻,像是被呛到了。她的嘴唇迅速退回去,退到只含住龟头的安全位置,然后重新用双颊的吸力继续动作。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深喉、干呕、退回——快得像是从未发生过。她没有抬头看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口交,节奏比刚才更小心。我也没有问。我的眼睛被蒙着,但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轻微颤抖和呼吸里那一丝没有完全掩饰住的慌乱,还是得意?她的乳房同时摩擦着我的大腿。她用一只手把衬衫和胸罩推上去,两只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裹住我的右大腿上下摩擦。硬挺的深紫色乳头在我大腿皮肤上拖出两道湿热的轨迹。乳交只是辅助——她的主要攻势在嘴上。吧嗒——她把龟头从嘴里拔出来,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龟头到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弧线。她抬起头,透过蕾丝眼罩看着我,虽然我眼睛被蒙着,但她嘴角上那一点残留的亮光在黑暗中仍然映进了我的感官。然后另一双嘴从侧面贴了上来。不是婉愔的嘴。这双嘴唇更薄,舌头更灵巧,舌尖在龟头边缘来回弹跳着画了一个完整的椭圆。然后一条手臂从侧面搂住了婉愔的腰,把她往自己那边挤了挤,让自己的嘴唇滑到鸡巴根部。两个不同温度和质地的舌头同时在阴囊和龟头上分别舔动——婉愔含龟头,另一个人舔蛋。我做喜出望外状,被蒙着眼睛转动脑袋,假装慌乱地去辨认那个新加入的身影。“等一下——是谁?婉愔——还有人?”婉愔没有吭声。她用更深的喉压回应了我的提问。鸡巴被整根吞入她的喉咙,比刚才每一次都深。她堵住了我所有追问。“姐夫——”张婷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带着那种又亮又脆的童音,嘴唇贴在我耳廓上,“荣姐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好几天呢。惊喜不惊喜?”“张婷?你怎么——”我装作才知道。“嘘。”张婷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然后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副玫瑰金色的金属手铐——和在酒店那晚她拿出来的那副皮革款的不同,这副好像还是真家伙。她把我双手拉到背后,铐在转椅扶手和椅背之间的连接柱上。咔嗒——锁扣弹进卡槽,紧紧勒在我手腕上。然后是双脚——她把我双腿用尼龙线扣分别固定在转椅底座的左右两侧。最后是第二次加力勒紧眼罩——眼罩底下被汗水浸湿的黑布在我颧骨上勒出了一条细线。我彻底被固定在总经理大班椅上。四肢分开,蒙着眼睛,鸡巴朝天。婉愔跨骑上来。她把一步裙提拉到腰间——拉链拉开的金属摩擦声之后是布料滑过丝袜表面时轻盈的摩擦声。她一步跨过我被分开的双腿,我能闻到她透过丝袜裆部传出来的湿透了的气息——不是被润滑液打湿的,是被她自己的腺体分泌从内向外洇透的香甜馥郁的味道。她弯腰用手向右拨开丁字裤的那根细线,扶住我的鸡巴根部,龟头撩拨开阴唇。然后坐了下去。她的蜜道裹着我,温度比平时更高,湿度也比平时更大。她往下坐的时候花径内壁一层一层地咬着茎身往里吸,每一次收缩都和上一次不同步。她以前需要前戏足够久才会有这种程度的润滑和松弛——但现在不需要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不需要预热就能直接进入的状态。婉愔在上面主动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屁股上下摆动,撞击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响。她起落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上下颠簸,深红色的嘴唇张开着逸出那种低低的、拐着弯的呻吟。她的节奏从慢到快,从快到疯——她自己在找自己最舒服的那个角度,把骨盆往前倾了半寸,让龟头正好卡在G点最粗糙的那一小块区域上反复碾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张婷绕到婉愔身后。她解开了婉愔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把黑色蕾丝胸罩推上去。两只丰满的乳房在暖黄色灯光下被茶几上的桌灯投出圆润的阴影,在婉愔背后随着起伏的节奏晃动着。张婷从背后握住那两只硕大乳房——她的手掌覆盖在乳房外缘,手指扣着乳晕下方,在婉愔骑乘的节奏上配合着揉搓。然后她低头把嘴唇印在婉愔后颈上,顺着颈椎往下舔到肩胛骨之间。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了那根长羽毛——在酒店用过的那根——在婉愔左边乳头上轻轻扫过。婉愔的整个胸腔痉挛了一下。蜜道夹紧鸡巴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我当场失守。她骑乘的节奏在那一下之后彻底乱了。“姐姐——你看你奶子多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张婷把脸埋在婉愔后颈,声音闷闷的,两只手从婉愔腋下穿过去,十指张开攥住那两只丰满的乳房,指尖在深紫色的乳晕上画圈,“姐夫你看——荣姐的奶头已经硬成什么样了。深紫色的,顶出来快有半截小指那么长,胀得亮晶晶的,乳晕上那一圈小疙瘩全凸起来了。”“我看不到——我蒙着眼呐!”我喘着粗气。“那就听。”张婷把一根沾了液体的手指从婉愔乳房上滑下来,塞进我嘴里。那根手指上带着婉愔乳晕上渗出来的微咸汗味和张婷自己的口水。她把手指在我舌面上搅了一下,抽出去,“我跟你说,刚才我仔细看了——荣姐的奶头一捏就往外伸,越捏越长。又长又挺,像两颗熟透了的提子,顶端那颗小凹坑都绷平了。而且奶头正前方麻麻的,跟周围的滑嫩完全不一样——她这体质也太会长了。”婉愔骑在我身上的节奏乱了一拍。她大概想从张婷手里挣开,但张婷十指扣着她的乳肉不放,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成深紫色的长奶头,轻轻往外一拉。婉愔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不是疼,是乳头被扯长的瞬间身体不听话地酥了。“姐姐你别躲——你自己试试。”张婷托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往上捧,声音里压着促狭,“看能不能够着自己叼住。”短暂的安静。然后我感觉到婉愔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她的乳尖蹭过我的胸口往下滑了几寸,她的呼吸忽然变近了,热烘烘地喷在我下巴上。接着是一声很轻的、嘴唇裹住湿润东西的声响。不是我的嘴。是她自己的。“哇——叼住了!两个一起!”张婷拍了一下手,“荣姐你也太骚了,自己嘬自己奶头——昆哥你都想不到吧?荣姐现在嘴里含着两个自己的奶头呢,舌尖还搁在那来回扫。这要是拍下来,比你剪的那些都好看。”婉愔的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闷响——不是抗拒,是嘴被自己的乳尖堵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咽。她的阴道在我鸡巴上猛烈地绞了一下。她叼着自己的两个奶头,骑着自己的老公,后面被张婷诱导留下的不锈钢肛塞还埋在身体里——三件事叠在同一刻。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又脆又响的声音——
“啪!”皮拍子落在婉愔丰满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极脆。婉愔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从龟头根部一路收缩到花心——我的鸡巴被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痉挛裹得几乎要窒息。她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呻吟——不是疼,是在被抽打的瞬间从身体最深处被激活了什么。
啪——第二下。她臀肉上留下了一朵淡红色的印记,在黑色丝袜下面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她的屁股条件反射性地夹紧,括约肌和阴道壁同时收缩,把我整根鸡巴从里到外拧了一圈。“姐姐屁股真翘——比上次又翘了。”张婷拿着皮拍子在她臀尖上轻轻拍着,没有用力,只是让皮革的边缘在丝袜表面上来回蹭,“姐夫——你知道荣姐的屁股为什么越来越翘吗?”“……为什么?”我咬着牙挤出三个字。“因为被操的。”张婷笑了一声。“啪”——第三下,这次略重,婉愔臀部上那朵淡红色的花又扩大了一圈。她在被抽打的瞬间没有夹——反而主动往下猛坐到底,把整根鸡巴塞进最深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嚎叫。“姐姐——你自己告诉姐夫。”张婷把皮拍子搁在办公桌上,绕到侧面,把嘴唇贴在婉愔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尖划过玻璃,“你是不是骚货?”婉愔骑在我身上,动作没有停。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双手掐着我的胸口,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喘气都裹着深红唇膏里那股油脂的甜香,热烘烘地扑在我脸上,近了又远,远了又近。“……是。”她的声音很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什么?说清楚。”张婷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仰着脸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告诉我——也告诉你老公。”婉愔的喉咙里滚过一个含混的喉音。然后她的嘴唇动了——
“我……是……骚货。”张婷的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把手指从婉愔下巴上移开,滑到她喉咙口,指尖按在婉愔喉结下方那块随着呻吟不断起伏的皮肤上。“还有呢?你是不是想被大鸡巴操?”
“……是。”婉愔这一次回答得比刚才快,“想被……大鸡巴操……”“多粗的?”张婷的手指从她喉咙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乳沟正中间,“比姐夫的还粗的?还是很多根一起?”婉愔的阴道在我鸡巴上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脸涨得通红——蕾丝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从鼻尖到耳根那一片皮肤烧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然后——
“很多……很多根……想被……很多大鸡巴……一起……操我的小浪穴……”她完整地说出了这段话。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人替她开口。没有人掰开她的嘴。是张婷用最轻柔最不可抗拒的方式,一句一句地把她藏在最深处的东西从嗓子眼里钓了上来。她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就像在影视基地她自己蹲上了那个面具鼻子,就像在灌木丛后面她自己咽下了龙玉忠的精液,就像那晚在卫生间里她自己把自己的淫水抹在嘴里。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在说。张婷把婉愔的脸转向我。虽然我眼睛蒙着,但我能感觉到婉愔的呼吸正对着我的脸——又烫又湿,混着口红里的油脂味和刚才口交残留的前列腺液微腥。“姐夫——”张婷的声音从婉愔身后飘过来,又湿又轻,像一条舌头直接舔进了我的耳道,“你听到了吧?婉愔姐说她是什么?她想被什么操?”我的大脑在眼罩后面短路了。我的嘴自己张开了——不是张婷逼的,是那张嘴已经不属于我的大脑了。“……骚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有呢?你老婆想被什么操?”“……很多大鸡巴。”“那你喜欢吗?喜欢你老婆被很多大鸡巴操吗?”我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手铐在扶手柱子上哐当哐当晃了两下。鸡巴在婉愔阴道里硬成了铁棍——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硬,比吃了西非那地还硬。窗帘后面的龙玉忠大概正在看婉愔的屁股一上一下。他玩过我老婆,他把我老婆调教成了会深喉会喷水的骚货,现在他在看我把她操出更多的水来。我知道自己是被他让进这间办公室的——是他在让我上我自己的老婆。可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硬成这样的。“……喜欢。”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是被焊在铁轨上的车轮轧过了最后一道缝隙。
“喜欢什么?说清楚。”张婷的手指从我嘴唇上滑过,指尖勾着我的下唇往下拉了一下。“喜欢……我老婆被很多大鸡巴操……”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喜欢……我老婆变成……人尽可夫的骚货……”婉愔在我身上猛地停下了动作。她的阴道在我鸡巴上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不是自主的,是被我这句回答刺激出来的条件反射性痉挛。她大概从没想到过——她的老公会当面说出这种话。她大概一直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她背着我在做,是她的秘密,是她自己控制着人设切换。可刚才那两句话从她丈夫嘴里说出来以后,她的所有伪装都在同一个瞬间被剥光了。她的老公知道。她的老公喜欢。她的老公想让更多男人操她。她不是一个人在堕落——她老公和她一起。我射了。在她阴道痉挛的最后那一下,在她停顿下来消化我那句话的几秒钟里,精液从龟头喷出去,打在婉愔的子宫颈口。一股、两股、三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和她的腺体液混在了一起。她的小腹在我射精的瞬间也跟着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她也到了——不是喷水那种剧烈的,是一阵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绵长高潮,阴道壁一层一层地从宫颈口往下挤,把我残余的精液从鸡巴根部一路挤到龟头顶端,再从龟头边缘溢出来,混着她自己透明的分泌物,在座椅上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瘫在了我身上。脸埋在我锁骨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心脏隔着胸骨和她自己的乳肉,扑通扑通地跳着——两个人的心跳节奏从混乱逐渐趋于同步。她的手指松开我的胸口,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第十次调教任务·第十四章·A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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