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 三人行,必有我失
C 加班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剩下了我和张婷两个人。门缝下面漏出一条细长的暖黄色光线,在地砖上画了一道金边。我靠在对面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壁砖,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直到蹲在地上。张婷没有来拉我的手。没有取笑,没有安慰。她只是靠在门旁边的墙上,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低着头。走廊里一片静谧。门里传来龙玉忠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不紧不慢的:“荣总,我们谈谈。”不是玩玩。不是操操。是谈谈。这话说的有水平——虽然夏意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已经从裤裆里弹出来了,龟头青紫发亮,茎身上青筋毕露,像一条红薯,隔着不到二十厘米就是婉愔的脸。但它叫“谈谈”。具体是用哪个器官谈、什么姿势谈、先和谁谈后和谁谈、有没有三个人一起谈、谈了几次、谈得爽不爽——彼此心照,没有人会说破。龙玉忠的声音继续从门缝里飘出来:“小意,你这憋太久了——今天就当加班。以后多加班,荣总你没意见吧?”然后是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夏意的皮鞋在地毯上挪了两步,然后是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比之前那次更急、更用力。然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婉愔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声透过门板传了过来——又短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里。张婷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取笑,没有安慰,没有“你看我说得对吧”,也没有“都怪你”。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窗外雨还在下。她蹲下来,把我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她两只温热的手掌中间。这个动作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在录音室里,她对我说“我也是你的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握着我的手的。但此刻她已经不再需要说什么了。说什么都是徒劳的。门里面,夏意的声音粗得像砂轮在磨铁:“老大,龙哥——我先给荣总汇报一下工作!”张婷把我的手放回我膝盖上,站起来,朝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着我。她没有叫我,没有催我。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门缝里又飘出来一声婉愔沉闷的呻吟——是从办公桌面上被压着后脑勺、脸贴着桌面、从嘴角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我撑着墙往起站,腿软得像两块豆腐。张婷伸出手,把我拉起来。电梯来了,门开了。我跟着她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那扇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和它下面那条金线一起,被两道银色的金属门板遮住了。电梯开始下行。----------接下来的事情,我是两天后才看到的。那是夏意来录音室找我,他推开隔音门的时候我正在黑暗中昏睡,一阵热风就从门口灌了进来。夏意那天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蓝色工装外套,他走到调音台前面,往桌上放了一样东西——我的手机。“昆哥,你的手机那天掉在荣总办公室了。龙哥说让我还给你。"龙哥说——那天和荣婊——荣总谈得不错。你老婆很好。这几天都在加班,以后还会多加班,你放心。哈哈哈哈。”那声笑在录音室里回荡了好几秒。他把槟榔渣吐进我调音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拎着塑料袋转身走了。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拿起手机——屏幕是黑的,按了几下电源键没反应,完全没电了。我把充电线插上去,等了大概两分钟,屏幕才亮起来。开机动画结束后,我翻到相册。录像文件还在。时长:两个小时多一点**。我点开了视频,拖动进度条到我和张婷出去后那个点,开始播放。画面先是黑的。手机被我插在笔筒里,镜头被文件夹挡住了大半,只有左侧一个狭窄的三角区还能看到画面。后来大概是笔筒被撞了一下——手机偏了一点,镜头重新对准了办公室的中心。“别急。”龙玉忠指着那张纸。“先签了这个。”龙玉忠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份普通的报销单,“分段读,分段签。”婉愔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动了动,没有去拿那张纸。龙玉忠把签字笔的笔帽摘下来,把笔搁在纸面上。然后他用手指戳了戳第一行字。“先读第一句。”婉愔低着头。她的嘴唇在发抖——抖到几乎无法形成完整的发音。但她还是从纸上找出了那一行字,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石板路,又干又涩,每读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肺的力气。“……我……承认……我是……淫妇。”她的手指握住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指尖的指节白得像要从皮肤里戳出来。她在纸面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个字——荣婉愔——她签了无数次的三个字,这次签得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道失控的细线,直直地滑到了纸边缘。她放下笔。手指还在抖。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在被淹没之前忽然浮上了水面,想呼吸却发现空气里什么都没有。“接着读第二句。”龙玉忠的手指移到了下一行。婉愔低下头。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但这次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神从纸上那行字滑开了。“读。”龙玉忠的声音不重,但语气很硬。婉愔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她哭了。不是嚎啕,不是抽泣,是那种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眼泪自己从眼眶里涌出来的哭。泪水从她脸上滑下来,滴在纸面上,洇开一小朵不规则的灰色水花。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我承认……享受……被下属玩弄。”这一次她签得比刚才快。不是因为不犹豫——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过,签完了第二个名字。还是歪的,但比第一遍稳了一点。“第三句。”龙玉忠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行。
婉愔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读了。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从嗓子眼里逼出了一声笑。不是嘲讽的笑,不是释然的笑,不是崩溃的狂笑,而是一种清醒到了极致以后、明白自己已经在悬崖底下、再也不用担心掉下去的笑。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用比刚才更轻但更清楚的声音读了出来:“……我愿意……继续……被管理欲望。”唰。笔落在纸上。最后一个签名顺利完成。她把笔帽合上,把笔轻轻放回笔筒里——那个动作和她平时开完会签完字把笔插回去的姿势一模一样。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发抖是唯一一个还知道自己是谁的标志。龙玉忠拿起那张纸,举到灯光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带着烟味的笑。“荣总不愧书香门第——字写得真好!”他吹了一下签名上还没完全干的墨迹。那上面有三行字,三个签名,透明的泪痕滴在上面已经被体温蒸得只剩一圈浅色的水印。他把宣言纸掸了一下,叠好,放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龙玉忠走到婉愔面前。他的态度忽然变了——刚才谈判时那层薄薄的尊重像面具一样被揭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婉愔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来的右边乳房。五指张开,像攥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攥住了那只丰满的白肉。婉愔的身体猛地僵住,条件反射性地往后缩,但办公桌顶住了她的背。他揉搓了几下。力道不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深紫色的乳晕在拇指的揉压下充血更甚。然后龙玉忠忽然松开了手。婉愔的乳房在失去抓握的瞬间弹了回去,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晃了两下。龙玉忠双手揪住婉愔衬衫领口两侧,猛地往下一扯。一整排纽扣噼噼啪啪崩飞出去,衬衫前襟从中间裂开,婉愔整个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遮挡——身后的夏意已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那一对饱满白嫩的大奶子就这样无遮无掩地袒露着。“母狗。你以为你真有谈判的资格?”龙玉忠抬起胳膊,反手重重地扇在婉愔脸上。不是调情式的轻拍。是耳光。掌风划破空气的声音比巴掌落在脸颊上的声音更先到达我的耳膜。啪——婉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几缕散落的头发甩到了嘴角。她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了一道深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线。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比影视基地那记耳光更重、更响、更不留余地。婉愔浑身一颤。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瘫下去。但夏意在她身后捉着她,她才没有倒。婉愔抬起头看着龙玉忠——她的脸从刚才的灰白重新浮上了一层绯红。但那绯红和刚才高潮后的潮红不同,和影视基地被扇耳光后的潮红也不同——它从脖子根往上烧,烧到颧骨的时候血色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眼神在短短几秒之内从震惊变成屈辱,从屈辱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顺从。那层空白的、迷离的、被扇了以后反而更软更湿了的表情,再次浮上了她的脸。
那串手串——那串蜜蜡手串——居然又出现在眼前,就在她视线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龙玉忠的手还悬在她乳房的侧上方,手腕上那串珠子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暗光。她盯着那串珠子,瞳孔微微放大——她大概想起了那东西曾经在什么地方待了整整一夜。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起来。夏意站在她侧后,他那只又肥又厚的手掌高高扬起,从侧面看像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猪蹄。然后啪的一声——大力拍在婉愔的右边臀瓣上。力道比张婷用皮拍子打的那几下猛了不止一倍。婉愔整个人往前弹了一步,被龙玉忠的手接住了肩膀。她的臀部剧烈地抖了一下,表面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掌印轮廓。夏意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指顺着婉愔臀部的中线往下滑,指尖触到了她肛门括约肌外侧那一小截光滑的金属圆头。肛塞。她的身体在指尖碰到金属末端的瞬间猛地夹紧了括约肌——但已经晚了。夏意捏住那一小截圆头,先是左右旋转,然后又往里推了半寸再往外拉——像是故意在玩一个卡在肉里的瓶塞。婉愔的肛门被他这番操作撑得从皱襞之间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真空吸附后拔开的湿响。她的腿根拼命夹紧,但括约肌在反复旋转和推拉下已经完全松了。最后一下——啵——一声脆响,金属肛塞从直肠里被整根拔了出来。夏意把栓子举到眼前,不锈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底座上那颗粉色水钻还在日光灯下折出一小圈碎光。他放进嘴里“滋吧”一声吮了一下,咂了咂舌,“呵——还是温的。”随手丢在办公桌上。婉愔菊门的皱襞在金属塞子脱出的瞬间无法闭合,翕动着露出一个深红色的细小圆洞。透明的肠液混着牛奶的残余从圆洞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婉愔呻吟了一声。那声呻吟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腹腔深处被拔出来的同时连带扯出来的一声痉挛。然后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沿着办公桌边缘无声地滑落,瘫坐在办公桌脚下的短绒地毯上。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婉愔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我的婉愔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像影视基地那次一样把自己反锁在化妆间里。她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瘫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盯着空气里某个不存在的点。安静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开口了。“……你们……必须戴套。”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是她在所有安全底线全部崩溃的瞬间,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个可以让她告诉自己“我至少在这一点上还有控制力”的条件。夏意愣了一下。然后他那张油脸上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懂——戴套不算强奸。”龙玉忠把手串在腕上又盘了一圈,鼻孔里逸出一声轻轻的笑:“戴套算通奸。哈哈哈。”夏意此时已经脱光光了。他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以后就没软过,龟头青紫发亮,茎身上青筋毕露,根部的阴毛和腹股沟上全是被汗浸透后拧成一缕一缕的湿毛。他用肥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脚步迫不及待地往前跨了好几步,走到婉愔面前。他的龟头离婉愔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向龙玉忠,声音粗得像砂轮在磨铁:“可以开始了吧?”龙玉忠冲他点了点头。夏意把婉愔从地上拽了起来。不是扶——是拽。一只手攥着婉愔的上臂,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拎起来,然后翻了个面,把她上半身按在了办公桌上。婉愔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红木桌面上还铺着她刚才签过字的一些合同草案,纸面被她的汗水洇湿了一块。她的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开。夏意弯腰,摸出一截灰蓝色的网线——不知道是从哪个交换机上拆下来的旧线,水晶头还晃荡在两端,中间有一段被反复弯折过的弧度。他一只手攥住婉愔的两个手腕反剪到后腰,另一只手捏着网线绕了三圈勒紧,打了个死结。然后他把网线另一头从她后背往上捋,绕过她的锁骨,在她那个优雅的粉颈上绕了一圈,收成一个活结——只要从后面拽一下,活结就会收紧。婉愔的脖颈被网线轻轻勒着,双手被反绑在腰后,整个人被固定成了只能肚子贴着桌面、头和屁股翘起来的姿势。她想挣扎,但手腕上的网线死结越挣越紧。然后他腾出双手,把那条一步裙从后面掀到腰际。裆部的黑丝被他从中间一把整个撕开——“嘶啦”一声。再用另一只手从底下“嘣”的一声扯断她的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带子,“荣总——我没戴套你可别让我进去啊——戴了套算通奸——我现在就来帮你通一通!”龙玉忠在旁边说了一句:“对。工作交流。深入交流。”然后是婉愔的身体在桌面上震颤着前滑了半寸。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网线在她脖颈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地收紧又松开——那活结还不够紧,但每一次收紧都让她条件反射性地仰头喘气。然后是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夏意的节奏很快,很猛,像一台被压抑太久的打桩机突然通上了电。每一下撞击都让办公桌往前挪一丝,桌腿在地毯上犁出浅浅的凹痕。龙玉忠的声音从画面边缘传来,平淡得像在做技术指导:“小意你慢点。荣总要记笔记的。荣总——小意是老员工,技术过硬。这个月加班时长不够,以后多补补。你批准没意见吧?”婉愔没有回答。她的小腹仍然贴在桌面上,嘴张开着,双手被网线反绑在后腰上无法动弹,脖颈上的活结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被扯紧,勒出一圈淡红色的细痕。深红色唇膏在纸张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模糊的红色印迹。她的呻吟声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那一下,就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拐着弯的气声,随即被颈间网线的收紧碾断。龙玉忠没有继续坐在旁边当观众。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侧面,拉开婉愔办公桌的文具盒。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排办公用品——回形针、图钉、橡皮筋、还有几个黑色铁质燕尾夹。他的手指先拈起一枚图钉,在指间颠了颠,把尖锐的那头轻轻戳了一下自己食指指腹,没有戳破,只是让那点冷硬的刺痛提醒自己这东西的锋利程度。然后他偏过头,看了看婉愔——她被网线反绑着双手,脸贴着桌面,两只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滑出来。龙玉忠把图钉放回了文具盒。接着他拣起一根橡皮筋。淡黄色的,就是公司前台用来捆文件的那种最普通的橡皮筋。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拉长,对准婉愔右边那只被压在合同纸上随着撞击前后摩擦的乳房,松手——啪。橡皮筋弹在乳肉上,婉愔浑身一颤,右乳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色的细痕。然后龙玉忠把橡皮筋重新拉长,这次把它绕了好几圈,一圈一圈地套在了婉愔右边伸长变大的乳头上。橡皮筋收紧的瞬间,那颗深紫色的乳头被勒得猛然充血,从深紫色涨成了近乎发黑的紫红色,在橡皮筋的勒压下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小球。然后是左边——他从文具盒里又拣出一根橡皮筋,同样的动作,绕圈,套紧。左乳头也被勒成了同样的状态。两粒被橡皮筋扎紧的乳头在空气里突突地跳着,每一次脉搏都被橡皮筋勒得更充血一分。婉愔的嘴张着,从桌面上发出一声呜咽。龙玉忠没有停。他绕到办公桌侧面,站在婉愔脸旁。她半个上身贴在桌面上,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开,深红色的唇膏已经在纸张上蹭花了一大片。龙玉忠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插了进去。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指腹压着她的舌面,慢慢画圈,然后指尖勾起,抠了一下她的上颚。她的舌头在他的手指下条件反射性地蜷起来又伸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桌面上。“伸舌头。”“我教过你的。”龙玉忠说。声音不紧不慢。他拇食中三根手指在婉愔面前,快速捏合两下。婉愔顺从地把舌头从嘴唇之间探了出来。龙玉忠从文具盒里拣起一只最大号的燕尾夹,捏开铁片——弹簧被撑到极限发出嘎吱的金属哀鸣。他把夹口对准婉愔伸出的舌尖,松手。“咔”。铁片弹回去,黑色夹口死死咬住了那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婉愔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堵住了的哀鸣——她没法把舌头缩回去了。燕尾夹的重量把她的舌尖往下坠,口水从夹子两侧溢出来,拉成细丝滴落在桌面上。她张着嘴,舌头被夹子钳在外面,眼睛翻白,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夏意在身后大叫起来:“这骚屄在夹我——夹得我老爽了!”“批不批?好好说。”龙玉忠直起腰,声音平淡得像是刚才只是替一份文件别了一枚回形针。婉愔的臀部在桌上弓了一下。舌尖被燕尾夹咬住的刺痛和扎着橡皮筋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的灼热、脖颈上逐渐收紧的网线、以及夏意撞击G点的快感同时贯通了她的神经。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含混的、被夹住了舌头而无法成句的呜咽——但她还是把那句话挤了出来:“我批——以后夏意每天加班汇报工作——我批——我批!啊啊啊——”夏意那一边还在继续。然后他猛地僵住——整根鸡巴顶进最深处,避孕套顶端已经挤满了精液。他射出第一道的时候拔出来半截,避孕套外壁从阴道口翻出时刮下一层白浆,然紧接着又把还在喷射的鸡巴重新塞了回去,龟头抵着宫颈把那泡浓精一滴不剩地灌进最深处。完事之后他把套子从鸡巴上撸下来,捏着储精囊掂了掂,把那泡沉甸甸的浑浊浓浆对着婉愔每天喝水的保温杯口挤了进去。然后他瘫在旁边的转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冒汗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猪。龙玉忠走过去,把她舌头的燕尾夹取下来。铁片弹开的瞬间,她的舌尖上留下一道横向的深红色凹痕。她把舌头缩回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龙玉忠并没有替她解下乳头上的橡皮筋——那两根淡黄色的橡皮筋还紧紧箍在她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上。但他给她去除了手腕上的束缚。灰蓝色的网线从她粉颈上滑落,一头垂到地上。她反绑了许久的手腕终于自由了,手腕上留着三道深红色的勒痕。但龙玉忠才刚开始。他没有留在办公桌前。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侧面的那张会客沙发前,坐了下来。那是一张黑色真皮三人沙发,平时用来接待重要客户。龙玉忠四仰八叉靠在沙发靠背上,把双腿张开,从裤裆里掏出那根鸡巴——并不比夏意的细,但明显更翘更长。它从拉链口弹出来的时候,婉愔正从办公桌上爬起来,膝盖还软着,抬起头刚好正对着它。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微微上翘——不同于夏意的粗黑直,这是一柄弯刀。茎身中段有一道自然的上弧,鸭蛋大的龟头比茎身粗了不止一圈,冠沟边缘像伞沿般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充血光泽,马眼微张,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下滑。那弧度微微偏左,像一把被体温捂热的镰刀柄。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来。荣总,我们来好好谈一谈。”他勾了勾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沙发皮面上拍了拍。婉愔一步迈到沙发前。她刚站直,膝盖就软了一下——那条黑色丁字裤还挂在左腿膝盖弯上,摇摇晃晃。那截灰蓝色的网线还挂在脖子上,弯弯曲曲。她正要伸手去茶几上拿那个没拆封的避孕套——夏意“哐当”一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他刚射过一次,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茎身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残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在腿间晃荡。他没有扑上来,而是绕到了她侧后,举着手机——他用的是婉愔的手机在拍摄。她手机壳上的图案,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镜头对着她的侧脸。她的脸正对着龙玉忠胯间,深红唇膏花成一片,因为疼痛她吐出了舌头,舌尖还带着燕尾夹的凹痕。夏意把镜头推到最近,画面里她的嘴唇、舌头、鼻子、眼睛和龙玉忠那根弯翘的鸡巴挤在同一个画面中。"脸和鸡巴同框——来,荣总别动,这角度最好。对——张嘴。"婉愔偏过头,躲开镜头:"别拍——"夏意从后面扯了一下她脖颈上那截还没来得及完全解开的网线活结。网线在她脖颈上又紧了一紧。她的下巴被拽得仰了起来。她没有再抗议。此后也没有。“急什么。”龙玉忠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都是老熟人了——里里外外,哪一寸你没尝过。”婉愔的下巴在他指尖上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她看着它——那根弯翘的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龟头上那滴前液正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她认得这个味道,也认得这个硬度——此刻它还没有勃起到青筋暴突的程度,但那种弯翘的弧度、伞沿状冠沟的轮廓,她的嘴唇已经有了肌肉记忆。“先打个奶炮。”龙玉忠松开她的下巴,靠回沙发靠背。“别说你不会。”婉愔没有说会,也没有说不会。她直起上身,调整了一下呼吸,把敞开的衬衫领口又往外扯了扯。两只乳头还扎着那两根淡黄色橡皮筋,充血肿成了深紫色。她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把龙玉忠那根弯翘的鸡巴夹进了乳沟里。然后她顿了一顿——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长。她用两只手把奶子往里挤到极限,乳沟裹着茎身往上推,可龟头还在往外冒。推一下,冒一截;再推一下,还在冒。奶头上的橡皮筋“蹦蹦”先后弹飞,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顶端那颗闪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它从她两只雪白的乳肉之间直挺挺地翘出来,弯刀般的上弧茎身被乳肉裹住了大半,可冠状沟以上全在外面,马眼正正地对着她低头时垂下来的脸。比她老公的长,比她老公的粗,比她老公的硬,还特么是向上弯的,耀武扬威。我看的心里一阵发酸。十六公分——我在黄种人里不算短的。可此刻婉愔两只D杯往上的大奶子夹着这个男人的鸡巴,夹了半天龟头还在外面翘着,马眼上的前液滴在她锁骨窝里,拉着丝淌进乳沟。她从来没给我打过奶炮,一次都没有。“继续。”龙玉忠半躺半坐在沙发上,胳膊没抬,只是伸出一根指头凭空画了两个圈。婉愔很快调整了手法——不是上下推,是把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着,让乳肉裹着茎身左右碾磨。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每次冒出来的时候马眼上的前液就在她锁骨窝里拉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每一次碾磨都有细微的“咕叽”声,是奶子和鸡巴之间被体液润滑之后的滑动与黏连。"舔。"婉愔的动作没停——她用乳房继续夹着茎身碾磨——低下头,舌尖从乳沟顶端那颗龟头的冠沟边缘横着扫了一圈,在马眼上轻碰一下,然后嘴唇毫不迟疑地含了上去,舌头在系带位置来回扫。紧接着嘴唇裹着冠沟往下一推,把碾磨留在茎身上的口水和前液全部刮进嘴里。她跪趴在龙玉忠两腿之间,上下耸动着脑袋,双唇紧箍着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来回套弄,滋啧滋啧的套弄声混着鼻腔里逸出的呜呜嗯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黏糊糊地荡开。前液混着汗液和她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淌,在乳沟里积成一片湿滑——她的整个前胸很快便湿得反光。套弄了一会儿,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住——紧接着双颊往里一收,嘴唇收紧成一个比平时更小更紧的O,对准龟头正中央的马眼,猛地一嘬。“啵~”那声响从她嘴唇和龟头之间炸开,又脆又亮。夏意举着手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龙玉忠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后背微微绷直了。婉愔自己也愣住了。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嘬完之后那个微张的O型,深红色唇膏在龟头冠沟边缘蹭花了一圈。她低头看着眼前那根还在搏动的弯翘鸡巴——马眼正对着她的脸,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从马眼口吸了出来,在她唇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是那种做了件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到的事之后、大脑空白了一瞬才追上的慌。她赶紧松开嘴,龟头从她唇间弹出来,那道细丝断了,挂在她下唇上亮晶晶地反着光。她下意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下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学得快。”龙玉忠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尾音往下沉了一寸,压着某种极低的满意,“有天赋。淫商高。”婉愔的耳朵根烧成了深红色。她没接话,赶紧把那根东西从乳沟里松开——两只手从托着奶子变成了直接握着茎身,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双手一上一下交叠撸动起来。她的眼睛很快重新找回来焦点,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半秒,似乎惊讶于它的长度:怎么两手攥住还冒头?她松开双手,那根东西却自顾自地向上支棱着,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示威。接着,她俯身,塌腰,引颈,吐舌,用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舔完左边那根最粗的青筋,又舔右边那条,再顺着它们分叉又汇合的走向从根部一路描到冠沟,中间停下来又轻轻嘬了一口龟头。然后,她把茎身往左侧偏了十五度,对准左边颊囊重新含了进去。右手指尖隔着腮帮子按在自己脸上,让龙玉忠从外面看到鸡巴在她脸颊内侧顶出的隆起。龙玉忠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她另一边脸颊——没用力,只是贴着她颧骨下方的皮肤,感受自己在她嘴里一进一出的节奏。拇指按住她脸颊上那个隆起的时候,他发出了第二声闷哼——比第一声更长,更低,压着不肯全放出来。“深喉。”婉愔像得到了某种期盼已久的许可,身体前探,把嘴唇裹着茎身一路往下推。推到三分之二,咽喉口顶住了龟头——然后她的咽喉自己松开了。不是被龟头强行撑开,是咽喉的括约肌先龟头一步往两边松了半寸,像一扇自动门在感应到有人靠近之前就提前划开了。龟头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喉管裹上来——烫、紧,但没有痉挛。吞到底,鼻尖埋在他的阴毛里,喉管裹着那颗弯翘的龟头静静地停了两拍。然后她自己主动咽了一下——不是被精液堵住气管后的被动吞咽,是用咽喉的肌肉主动裹着龟头做了一次蠕动。那个蠕动的力道从咽峡一路传到冠沟,再从冠沟传到整根茎身。龙玉忠的呼吸断了一瞬。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把散在她肩上的碎发拢成一把攥在掌心里,把她吞到最深处的脸固定在自己腿根上。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胯下,整根鸡巴消失在她嘴里,鼻尖埋在他的阴毛里,只有那双睫毛上沾着水光的眼睛还在翻着看他。他松开攥紧的指缝,用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把一道被深喉呛出的泪痕抹开。“记住这种感觉,你要习惯这种感觉,你要喜欢这种感觉。”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刚审完一份报表。她退出来换气。龟头从咽喉滑出的时候,喉管还在龟头上裹了一下才松开——不是痉挛,是挽留。口水从下巴滴到沙发上。她又吞了三次,每一次咽喉都主动提前松开,每一次退出来换气的时候舌尖都在冠沟边缘横着扫一圈——那个动作已经是肌肉记忆,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鼻腔里逸出的闷哼一样,成了条件反射。“戴套。”婉愔听到了,她的嘴没有离开鸡巴。右手努力向前够,从茶几上摸索到那个铝箔包装,两根指尖捏住,同时身体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从跪在沙发前的位置往沙发面上斜斜趴下去,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侧卧在龙玉忠腿边,一条腿还在地上跪着,一条腿搭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他的大腿外侧。夏意举着手机跟过来,那根东西依然半软不硬地晃荡着,他蹲在沙发侧面,镜头追着婉愔的背影——她趴侧的姿势让那条挂在左膝上的丁字裤完全滑脱到了脚踝。裆部那片湿透的薄布离开她身体的时候牵出了一根黏稠的细丝。蚌肉在趴姿下自然翻开,里面深红色的黏膜泛着水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和膝盖之间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透明地图。夏意的镜头推到最近,伸手拍了她大屁股一下,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屁股。夏意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声“操”。我看到画面中夏意的鸡巴又开始勃起。她的头够着龙玉忠的胯,乳房恰好垂在他左手可以够到的位置。龙玉忠的手顺着她这个趴过来的姿势自然地伸进了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从腋窝下方托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拇指按在被橡皮筋扎得发紫的乳头上慢慢搓。婉愔趴在他腿边,铝箔包装在她指尖被撕开——但避孕套没有立刻被顶出来。她把撕开的包装搁在龙玉忠大腿面上,嘴唇贴着茎身左侧从根部往上舔,舔到冠沟,转一圈,再沿着右侧舔下来。然后换了一面——把鸡巴往上拨了一下,露出茎身腹部那根最粗的正中青筋,伸出舌头从睾底沿着那道筋一路舔到马眼,吸溜带响。她左手握着一跳一跳的茎身根部以保持稳定,右手伸到睾底——掌心裹着那团皱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睾丸的轮廓上轻轻画圈。龙玉忠闷哼了一声。不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克制——是从喉咙口直接漏出来的,短促,压不住。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捏紧了一下。婉愔把脸埋进他的耻骨区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了前液、橡胶套残余、她自己的口水和汗的气味,在鼻腔里应该很浓了。然后她把避孕套的橡胶圈从包装里顶出来,用嘴唇箍住,对准龟头,低下头去——嘴唇裹着橡胶圈从龟头一直推到根部。套子在她嘴唇推送下被拉展开,龟头和茎身渐次被吞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避孕套外壁在她唇边蹭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套到底的时候,橡胶圈轻轻弹在茎身根部。然后她缓缓退开。嘴唇从套子外壁上依依不舍地滑下来,在橡胶薄膜和她下唇之间拉出一道细丝,被她自己抿断了。她没有立刻抬头。她的眼睛先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那根刚被她亲手用嘴唇裹好套子的、在橡胶薄膜下还在搏动的弯翘鸡巴。青筋的轮廓隔着透明薄膜绷得纤毫毕现,龟头冠沟的弧度被她留在套子外壁的口水镀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眼神像是在验收一件自己刚完成的精密工艺——满意,臣服,还有一丝等着被它填满的期待。然后她才抬起睫毛,从下往上,看了龙玉忠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请示,没有确认,没有紧张,也没有之前任何一场口交里出现过的任何一种她曾经有过的眼神。嘴角没有笑,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被命令点燃的,不是被胁迫点燃的,是她自己从里面烧起来的。那双眼睛在说:我做的。我亲手戴的。现在它归我了。龙玉忠低头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那段不到一尺的距离里只有橡胶薄膜被拉展到极限时绷出的细微咯吱声和他的鼻息。他抬起那只刚才在她头顶停留过的手,再次放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这次不是放——是按。五指缓缓收紧,将她的一缕头发缠在自己指缝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裹着套子的鸡巴上,让她感受那层橡胶薄膜之下、她的喉咙刚才确认过的脉搏。“没看错你。”他说。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下沉了一寸——不像口头鼓励,像某种盖章和烙印的仪式。“天生骚货。”婉愔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个眼神收回去,化成嘴角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弯弧。他抬手,一掌扇在她右边奶子上。啪。白嫩的乳肉弹跳了一下,那只还带着橡皮筋勒痕的乳头在掌风中颤了颤。“上来。自己动。”婉愔犹豫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去。不是被扳过去的。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选的。她背对着龙玉忠,两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她的屁股——那个被兰姐当众夸过"越来越翘了"的屁股、被夏意在走廊上偷拍过无数次的屁股、被张婷用皮拍子抽到发红的屁股——此刻在沙发正前方翘起,被她自己的两只手从中间掰开。掰开之前,汁水就已经淋漓不止——淫水从蜜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晕出一道道深色的地图。臀缝里那个还在翕动的蜜穴已经湿得反光,透明的腺液从蜜穴口拉出长长的细丝,滴在沙发边缘的真皮上。丝袜裂口上方,光溜溜的花唇微微张开,蜜豆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红肿发亮。她自己掰着臀瓣,对准龙玉忠那根隔着薄如蝉翼的套子、青筋轮廓绷得纤毫毕现的弯翘鸡巴,缓缓坐了下去。夏意的镜头追着整个过程。她和他的结合处正对着镜头,龙玉忠的鸡巴正在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蜜径里。她往下坐的速度很慢,硕大的龟头撑开花唇,冠状沟刮过蜜径的内壁,然后整根茎身被一寸一寸地吞进她的身体里。夏意把镜头推到最近,声音从手机后面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荣婊子自个儿掰开坐下去——你看她逼口那水儿,都拉丝儿了!鸡巴进去的时候阴唇翻进去一圈儿,出来的时候又翻出来!荣婊子你可得夹紧了——龙哥你鸡巴上那根青筋被她逼口勒得都快爆了!”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停住了,整个屁股压在龙玉忠的胯上,臀肉在真皮沙发上被压出两个椭圆形的凹陷。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灯光下微颤。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拐了两个弯的喘息。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是以双脚踩在地面上的姿势——马步,标准的马步。她练过芭蕾,臀腿的基本功在这一刻被身体自动唤醒。大腿与地面平行,膝盖外展,腰背挺直。她蹲着马步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都靠大腿和臀部的力量把自己从龙玉忠鸡巴上拔起来,每一次落下都控制着速度缓缓吞入。臀肉在大腿发力时绷出流畅的肌肉弧线,小腿肚在丝袜下鼓出紧致的轮廓。她的呼吸配合着动作——起的时候吸气,落的时候呼气,节奏不乱,像在做一套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把杆组合。夏意的镜头追着她的腿——那双裹着破烂丝袜、姿势却标准得像舞蹈教室示范的腿。过了一会儿,龙玉忠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掌。“啪。”不是很重,但声音清脆。他没有说话——但婉愔懂了。她缓缓抬脚,先是一条腿,再是另一条腿,整个人从地面上无声地抬起,移到沙发坐垫两侧——婉愔蹲坐在了龙玉忠胯上。双腿折叠在身体两侧,膝盖朝外打开,双脚踩在沙发上,大腿后侧紧贴着自己的小腿肚。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比刚才又降低了半寸——也让她体内的那根鸡巴又往深处进了半寸。她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让那根东西从自己体内滑出来——屄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依依不舍地含着那颗弯翘的龟头,阴道内壁在姿势转换的每一帧都紧紧裹着茎身,没有一秒钟的脱离。蹲坐在沙发上以后,她开始重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能让她插得更深——每一次落下去,龟头都能顶到刚才马步姿势触不到的花心深处。她的臀部在龙玉忠胯上高速起落,每一次抬起,蜜穴口就带出一圈被套子裹着的茎身轮廓;每一次落下去,整根鸡巴重新没入,挤出一圈透明的淫水,顺着避孕套外壁往下淌。龙玉忠从背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把手从她膝盖上拿起来——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她自己那两只还带着橡皮筋勒痕的乳房上。他攥着她的手指,强迫她的指尖在她的乳房上揉搓。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裹着,指腹压在自己的乳肉上,感受着乳头还残留的刺痛。然后龙玉忠松开了手——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自己继续揉着自己的乳房,掌心裹着乳肉,指尖掐着乳晕边缘来回摩挲。她揉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失控,两只乳房在她自己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粒被橡皮筋勒得猩红又肿大的乳头被主人自己百般揉捏,在指腹的搓压下硬得更厉害,肿得更夸张。龙玉忠重新攥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他把她的一只手往下拽——越过小腹,越过阴阜,按在了她自己小腹下方。他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扣住,强迫她的中指按在自己那颗早已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红肿发亮的阴蒂上。他攥着她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失控的呻吟从嘴里漏了出来。他又攥着她的手指画了第二圈、第三圈,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臀部在沙发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嘴里逸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打着旋的哀嚎。“自己来。”然后龙玉忠松开了她的手。他把双手从她手腕上移开,绕到正面,两只手掌从她背后穿过腋窝,十指张开握住了她两只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被他的手从腋下抄过来攥在掌心里,他的拇指按在她那两颗还带着橡皮筋勒痕的深紫色乳头上,一边揉一边搓。而她的手指——在没有被他抓着以后——并没有停下来。她的中指继续在自己阴蒂上高速揉搓,节奏丝毫未乱。她自己揉着自己的阴蒂,她自己上上下下套弄着他的鸡巴,她被他的双手从后面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三个动作在同一具肉体上同步进行。她的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投入变成失控,从失控变成彻底放弃一切伪装之后的那种空洞而迷离的淫态。“荣总你的骚是天生的。”龙玉忠从背后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不紧不慢,一边揉着她的大奶子一边说,“——我玩过的女人无数,看得出来。自己找节奏,别光顾着我。”她把臀部前后摆动的角度调整了一下,让那根弯翘的鸡巴在自己G点位置来回碾磨。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嘴张着,深红色的唇膏已经在下唇边缘晕开了一道模糊的红线。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微颤的阴影。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啊……啊啊……来呐。”然后她到了。不是喷水那种剧烈的——是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阴道整段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入口的绵长高潮。她的臀部猛地往下一坐到底,整根鸡巴被痉挛的阴道壁从根部到龟头绞了好几圈。她往后一倒,脑袋靠在了龙玉忠的肩膀上,仰着脸对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张着,眼白翻出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拉长了的、拐着弯的声音。而她的手指——还在揉。高潮中也没有停。阴蒂在指腹下跳动着,每一次脉搏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龙玉忠也到了。她的阴道还在痉挛——那阵从宫颈到入口的连续收缩把他的龟头裹得死死的,他不需要动,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避孕套顶端,隔着橡胶薄膜冲击她的宫颈穹隆位置。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大奶子,在她高潮痉挛的节奏里被她的胸脯起伏顶得一上一下。两个人同时瘫在沙发上。婉愔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夏意收起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他刚才拍够了,那根东西硬得仍然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他绕到沙发正面——婉愔还瘫在龙玉忠怀里喘粗气,眼睛半睁半闭夏意,深红唇膏在嘴角晕开一片模糊的红痕。夏意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射过一次的鸡巴现在又支棱了起来——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半干未干的精浆,避孕套摘掉之后残留在龟头冠沟边缘的那一圈白浊被她自己的体液泡得发亮,整根茎身油汪汪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反光。龟头上挂着一滴新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亮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微腥和避孕套橡胶的味道,和办公室里空调冷气搅在一起。他用那只肥手托住婉愔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荣总——加班还没完呢。该我了。”他把龟头往她嘴唇上顶了一下。那滴混合了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黏液蹭在她下唇上,在她深红色的唇膏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精液的腥味直冲鼻腔。婉愔本能地偏了一下头,但夏意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扳了回来。她张开嘴,他就塞了进去。那股橡胶味混着精液的腥咸从舌根一路冲到咽喉,她的喉咙口被那颗粗大的龟头撑开——干呕了一下,但夏意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从口腔到喉咙深处被那根还粘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粗大鸡巴填满,茎身上没擦干净的白浊蹭在她的舌面上,和她的唾液搅在一起。她嘴角溢出的口水带上了淡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淌。夏意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一声:“自个儿刚才流那么多,现在尝尝啥味儿——不腥吧?”她没法回答——嘴里塞满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含混的、被顶到干呕边缘的闷响。她靠在龙玉忠怀里,嘴里含着夏意,屁股里还塞着龙玉忠那根还没拔出去的鸡巴。夏意在她嘴里抽插的时候,龙玉忠从后面把手伸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慢慢搓揉。夏意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口水就被龟头刮出一道透明细丝;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口被顶到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夏意肏了一会儿她的嘴,又拔出来在她乳沟间来回胡乱怼着抽送了一会儿——她的乳房被龙玉忠从后面记载一起,夹住夏意那根粗黑的茎身,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刚好能顶到她下巴上那道口红的残留。然后,夏意好像觉得不过瘾。他忽然把鸡巴从婉愔乳沟里拔出来,正面对着她,俯身,屈髋,下蹲,两只又厚又壮的胳膊从婉愔膝弯下面穿过去——他面对着她,胸贴胸,腹贴腹,胯贴胯。然后发力——一把将她整个人从龙玉忠身上“拔”了起来。龙玉忠那根弯翘的鸡巴从婉愔屄里脱出的一瞬间——我的手机镜头正好拍到了那个画面。婉愔被夏意正面抱起时臀部往上抬,龙玉忠的鸡巴从她阴道里往外滑。先是避孕套外壁刮过阴道内壁,在茎身上裹了一层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然后龟头——那颗比茎身更粗一圈的、弯翘的冠头——从蜜穴口脱出时带着一声黏腻的、被真空吸附了然后忽然拔开的闷响。她的蜜穴口在被撑了这么久之后无法立刻闭合,在龟头脱出的瞬间还保持着一个小指粗的肉红色圆洞,圆洞边缘的花唇翻向外侧,里面透明的淫水和白浆从洞口慢慢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然后那个圆洞被夏意的粗大鸡巴立即堵上了。夏意把婉愔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面对面地。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奶子压着他的胸,腹部贴着他的大肚腩。双腿被他从膝弯处兜住向外分开,股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下。她为了不摔下去,两条手臂本能地往前搂住了夏意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一棵由肥肉和热汗组成的树上,而那根刚从她嘴里和乳沟里拔出来的粗黑鸡巴从她臀下直直地顶到了她还在翕动的蜜道口。龟头顶入。夏意松手——婉愔的体重自己把她往下压。整根没入。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又弹回来,额头撞在夏意的锁骨上,嘴里逸出一声被顶穿了的闷哼。夏意托着她的膝弯开始上下颠动,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在颠动中一只先掉了,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像一面挂在趾尖的白旗。这不是战靴脱落,是战旗投降——她自己选的高度,她自己穿上,最后她自己踩着它被操到喷水。龙玉忠从地上捡起那只掉落的鞋,看了一眼,放回茶几上。夏意体力极好,面对面抱着婉愔上下抛送,节奏又快又猛。每往上抛一次,那根粗大的鸡巴就滑出大半——茎身上沾满了白浆和透明的淫水;落下来的时候,龟头重新砸进最深处,撞在宫颈穹隆上激起一圈细密的水花。她的乳房在空气里上下颠飞,悬空蹬着的双腿在夏意臂弯里无助地踢摆。婉愔被顶得涕泗横流,夏意一边保持着火车便当的节奏一边粗喘着追问:“工伤——工伤鉴定——荣总你还没批——上回加班我把腰给拧了——这回要是再拧了——算不算?批不批?”婉愔被颠得声音断成碎片:“算——啊——批——算——工伤——”她怕摔下去。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上半身主动往前贴——两只丰满的乳房正面压在了夏意汗津津的胸口上。面对面地。乳肉被他的胸毛和热汗蹭得发红,深紫色的乳头在和他的胸前脂肪摩擦。她的双手从他脖子后面滑下来,十指张开,死命扒住他滑腻腻的后背——那条后背又宽又厚,背上全是痤疮和汗流,皮肤滑得她的手一直在往下溜,每溜一次她就重新往上抱一次。她的双腿缠在他肥厚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只贴在岩石上的鲍鱼,吸得紧紧的,唯一能让它不掉下来的办法就是永远不松开吸附。夏意趁这个当口把嘴压了上来。强行接吻。面对面地。他满是舌苔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她的嘴唇——那张刚才还涂着深红唇膏、优雅得不可一世的女强人之口——此刻被一个猪头粗得像砂纸的舌头在里面搅。她偏着头想躲,但夏意的嘴追着不放,她的舌头重新被吞进他嘴里。唾液从他嘴角淌下来,顺着她下巴往下滴,和她的眼泪、汗水、唇膏残迹混在一起,在她锁骨窝里汇成了一小滩淡红色的液体。她躲不开。面对面地。她只能看着他那张油汗涔涔的肥脸填充了她的整个视野——他的鼻翼在呼哧呼哧地翕张,他的眼睛从两条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眶里迸出狂热而卑微的光,他的厚嘴唇裹着她的嘴唇不放。她想闭上眼睛,但他用牙齿咬了一下她下唇——不让她闭。龙玉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绕到婉愔身后,原来挂在脖颈后面的那截网线不知什么时候已不翼而飞——她正被夏意架在半空中火车便当式上下颠着,双腿被分开架在夏意臂弯里,臀部朝后撅着,肛门口正对着龙玉忠的方向。她的肛门——那个刚才被他大拇指按着画圈、还从括约肌缝隙里漏出残余肠液的粉嫩皱襞——此刻随着夏意上下抛送的节奏同步收缩又张开。龙玉忠一把摘掉用过的避孕套,把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鸡巴对准她肛门口。他用手蘸了蘸她阴道口被夏意鸡巴挤出来的淫水,涂在她肛周。然后他的龟头——那颗比茎身更粗一圈的弯翘冠头——顶在了她菊穴口。他没有问。直接挤了进去。“荣总——三个人一起加班,行不行?”不等她回答。两根鸡巴已经同时在她体内开始推进。婉愔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因为声音在她喉咙里被劈成了两半。龙玉忠抽插了十来下,忽然退出来半截。那根弯翘的鸡巴从她肛门里往外拔的时候,茎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不是淫水,质地更稀,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反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把龟头重新挤进去,贴着她耳朵,声音不紧不慢:“荣总——这是灌过肠了?”婉愔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猛地绷紧,肛门绞了他一下。她的脸蹭在夏意胸口上,耳朵烧得通红。“问你呢。”龙玉忠的龟头停在她直肠最深处,不进不退,“灌的什么?”婉愔闭着眼,睫毛在夏意的胸毛上刮得发抖。过了三秒——那三秒里夏意还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被皮肉撞击声淹没。“……牛奶。”龙玉忠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满意气息的笑,重新把鸡巴推到底。他的鸡巴继续在她的肛门里缓慢而稳定地进出,每一次都推到她直肠的最深处,停半拍,再拔出来。那节奏是温柔的,体贴的,像是在帮她做某种需要耐心的放松。他的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只乳房——手法稳健,不是揉,是托,像是在替一个疲惫的同事分担一下胸前的重量。他从背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真诚,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听到的“荣总”称呼一样,带着那种能让整个会场安静下来的职业尊重:“荣总——今天辛苦你了。加班这么累,营养要跟上。光喝牛奶不够,以后还可以换换口味——咖啡可以提神,啤酒可以放松,冰可乐醒脑。”“你的业务能力我一直很佩服,真的。全公司上下,能把这个摊子撑起来的人只有你一个。你为这个公司付出了太多,你是我们的婊率,兰姐知道你辛苦,我们都知道——所以更要把身体调理好。以后多换换口味,我帮你安排。”另一边。夏意面对面架着她的膝弯上下颠送。他的粗黑鸡巴在她阴道里从下往上打桩,每一下都顶得她腹部从内侧往外鼓一瞬。他的嘴对着她的嘴,喷着被槟榔和香烟泡过的热气,每一个字都像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荣婊子——你就是个婊子!母狗!夹啥夹——夹再紧也是被操的命!你老公知道你下边儿水这么多吗?他知道你越被骂越湿吗?骚货!”婉愔的阴道在“婊子”这两个字落下去的同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的肛门也在龙玉忠紧接着的一句“你是我们全公司的表率”中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了。龙玉忠感觉到了。他停了一下,在她耳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配交换的秘密:“荣总——你真的是。你为全公司立下了标杆。”然后他对夏意说,“小意,你注意一下力度。荣总周一还要开早会,还要跟兰姐汇报工作,别让她太累。”语气和平时分配任务时一模一样“——机房那边你多盯着点,别出纰漏。”但他同时收紧了掐着她腰侧的手。龟头在她直肠更深处碾过去——不是抽插,是碾。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又收回来。这种慢比快更可怕。夏意嘴里喷出来的话更脏了:“标杆?标你妈个逼!她就是婊子的标杆——逼里插两根标杆!”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了一圈,拔出来,口水在她下巴上拉了一道晶亮的细丝,粗着喉咙逼问,“你是不是浅草的婊子?说!是不是!”婉愔的嘴张着,喉咙里滚过一个含糊的音节。她还没有说出来,龙玉忠已经帮她接上了——贴着她的耳朵,温和而稳重,声音里带着体谅和认可:“你是总经理。”夏意同时吼出来:“她是骚婊子!”她的左耳是“总经理”,右耳是“骚婊子”。两个词在同一拍子上穿透她两侧的听觉神经,在脑干里撞成一团无法分解的混合物,然后沿着脊椎往下——劈开了她的全部。阴道痉挛。肛门收缩。她不知道是“总经理”让她高潮的,还是“骚婊子”让她高潮的。龙玉忠从她背后摸了摸她被汗浸湿的头发,把这些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和每次开完会她对小樊说“辛苦了”时顺手帮小樊整理文件夹边缘的动作一样自然。他从茶几上拿起她的保温杯,递到她嘴边。夏意还插在她里面,但他不动了,等着她把水咽下去。“下半场——”龙玉忠把保温杯放回茶几上,声音恢复了那种开会布置任务时的从容,但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双方队员交换场地。”接着,他单手撕开了一个新套子给自己戴上。夏意咧嘴一笑。他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两只肥厚的胳膊兜着婉愔的膝弯,双手用力托住婉愔的屁股,原地转了半圈——婉愔整个人在空中被调了个方向,从面对夏意变成了背对夏意。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阴道里也跟着转了半圈,冠状沟碾过G点区域时她浑身抖了一下,汁水顺着茎身被研磨出来,滴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毯上。紧接着夏意把她往上颠了两颠,重新兜紧膝弯——这个姿势,像给小孩把尿。婉愔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背贴着他的大肚腩,她的胳膊和双手没了抓靠,不知道应该挡上面还是挡下面,只好虚虚放着。龙玉忠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了一道大口子。午后暴雨的积云已经散了大半,一束浑浊但明亮的白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正正地罩在婉愔身上。她的身体在那道白光里纤毫毕现——衬衫敞着,两只乳房被光照得发亮,勃起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橡皮筋勒痕;被夏意架开了的大腿,阴户朝向窗外,毫无遮挡,淫水反着光,从腿根一直淌到菊门。她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不是怕光,是羞。窗帘拉开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剥掉了最后一层壳。“荣总——别害羞。”龙玉忠从窗边转过身,走到婉愔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对面是烂尾楼,周六下午,不一定有人。”婉愔的眼睛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慢慢睁开了。不是被他安慰到了,是被羞耻本身激活了。她在那道白光里睁开眼睛,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身体,看到夏意架在她膝弯上的两只肥手,看到她自己的阴户正对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然后她的阴道在夏意鸡巴上猛地夹了一下。夏意趁这个当口把她整个人往上一举。那根粗黑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避孕套外壁被汁水泡得发皱,茎身上裹满白浆,从阴道口到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她的阴道口在鸡巴脱出的瞬间还没来得及闭合,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深红色圆洞。然后夏意松手。婉愔的体重自己把她往下压——但这次,他没有对准阴道。那根刚从她屄里拔出来的粗黑鸡巴向后滑了几寸,顶在了她的菊穴口。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婉愔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不是眯,不是翻白,是瞳孔骤然放大。肛门括约肌被那根粗大撑开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型,喉管里逸出一声干涩的、像是被噎住了的嚎叫。前空。后实。还没等她适应的间隙,龙玉忠已经用他那根弯翘的鸡巴——用它那道天然的上弧对准了婉愔还在翕动的蜜穴口。他的龟头没有直线顶入,而是顺着那道弯弧斜着向上刮过蜜径前壁——不像夏意的直硬粗暴,这是一道缓慢的、弯曲的、蓄意的一刮。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被那道弧撬开的时候,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夏意怀里弹了起来。她的阴道前壁在弯翘龟头的碾压下,每一次擦过G点都像过电,比直进直出多了一道弧线的余韵——它不是撞,是刮,是碾,是撬。还没等她从前一下的余韵中回落,下一刮又来了。前有弯刀刮G点,后有粗桩撑菊花。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粘膜同时在两条轨道上推进,婉愔悬在空中无处借力,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只能被动承受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腹腔深处对撞。她的嘴张着,对着天花板发出连续的、完全不加掩饰的齁齁声——没有词语,没有语句,只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喉鸣声,然后在某个顶点上忽然劈裂成无声的痉挛。然后高潮又来了。不是之前那种绵长的、一节一节往上推的——是炸的。她的阴道壁从宫颈口一路抽搐到阴道口,肛门括约肌把粗大的茎身绞得死紧,潮吹的液体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喷在龙玉忠的小腹上、喷在被拉开窗帘的窗玻璃上,在正午的白光下映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透明弧线。她的眼白翻出来,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含混的喉音——“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龙玉忠没有退出来。他那根弯翘的鸡巴还插在她屄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避孕套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推的余波——每一次收缩从花心深处一路传下来,裹着他的茎身,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根部捋到龟头。他把右手从她腰侧移开,拇指按在她那颗刚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还在突突跳动着的蜜豆上,缓慢画圈,把余震一波一波地再勾出来。他的左手仍然托着她的后脑勺,指腹从她额前拂过,把那些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他直视着那张被高潮冲刷得面目全非的脸,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条被验证过无数次的定律
——“被我们这样操过的女人,食髓知味。没有一个回得去的。”婉愔的眼皮动了动。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但她的蜜壶深处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龙玉忠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那根弯翘的鸡巴从她阴道里往外滑的时候,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内壁——她的身体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反应。阴道壁裹紧了阳具,像一张不肯松开的小嘴,在他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蜜穴口的时候,她的臀部跟着往前送了半寸,像是想把它追回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别。”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那个字烫到了。那不是一个总经理在对下属说话,甚至不是一个妻子在对丈夫说话——那是身体在被操透了之后、在理智回归之前,从某个她从未触及的深处自己浮上来的声音。然后她僵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头扭过去,眼神涣散地瞄着窗角的绿植。龙玉忠直直看着她的脸。他停了下来——那根弯翘的鸡巴还停留在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不进不退。夏意还架在她身后,那根粗黑坚挺的鸡巴纹丝不动地插在她的菊花里,只有他肚腩上滑落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滑在她后腰窝上,提醒着她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的事实。“别什么?”婉愔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想把刚才滑出去的那个字重新吞回去。但龙玉忠的龟头卡在那里——不往里推,也不往外拔,就卡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等着她的回答。她的蜜穴口被那颗弯翘的冠头撑着,合不拢,也吞不进去。夏意在她身后故意收紧了兜着她膝弯的胳膊,菊花里那根粗桩跟着往更深处顶了半寸。“……别……别拿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像情人之间在说悄悄话,婉愔闭着眼,把脸扭向一侧,耳根烧得通红。那个语调——尾音往上飘了半分,带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撒娇,“放在里面……”龙玉忠没有动。他看着她的侧脸——睫毛还在抖,嘴唇抿着,但抿不住嘴角那一丝藏不住的羞耻和某种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他把龟头又往外退了半寸——只留冠头边缘还卡在阴道口。夏意保持着插在菊花里的姿势纹丝不动,只有肚腩上的热汗不断滴落。“别拿出来——别拿出来什么?放在哪里?”婉愔的阴道口在那半寸退出的刺激下条件反射性地裹紧了他的龟头。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追了半寸,被龙玉忠的一只手按住了腰,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又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巴掌。她的脸烧得更红了,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鸡巴。你的鸡巴。放在我……小穴……里面。”“什么小穴?”龙玉忠的龟头又往外退了一丝——只差一点点就要整个滑出来了。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细小的圆环,紧紧箍着那颗弯翘冠头的边缘。“叫逼。骚逼。”婉愔闭着眼,睫毛抖得像是随时会碎掉。夏意在她身后故意收紧了兜着她膝弯的胳膊,菊花里那根粗桩跟着往更深处顶了半寸——他没动,就嵌在里面,但那股从直肠深处传来的闷胀感让她连夹紧都不敢用力。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过一个含糊的喉音,然后——“……逼。我的……骚逼。把你的鸡巴放在我的骚逼里面。”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夏意的锁骨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奶子上的汗珠顺着肋骨往下滚。龙玉忠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已经没有总经理了,只剩下一个刚被自己亲口扒光了最后一丝体面的女人。他没有把龟头重新推进去,而是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下扳了半寸。“睁开眼。自己低头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我操的。”婉愔睁开了眼。她的视线越过自己敞开的胸口和被汗浸透的乳沟,落在两腿之间——她看不到身后夏意那张油汗涔涔的脸,也看不到那根嵌在她菊花里纹丝不动的粗桩,但她能感觉到它。它就撑在她直肠深处,像一根楔子把她钉在半空中。而她的蜜穴还在惯性翕动,淫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龙玉忠那颗还卡在蜜穴口的龟头怒目冲冠,冠沟边缘全是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滑。她看着那颗弯翘的冠头——就在她自己的蚌肉之间,裹着她留在套子外壁的亮晶晶的淫水,在她自己身体的正下方。然后龙玉忠把龟头推了回去——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逼口被那颗鸭蛋大的弯翘冠头撑成完美的圆形,把自己刚用嘴噙着套子往下推的口红印子,连同被薄膜勒出的湿痕一起,一毫米一毫米地吞进自己的骚逼里。“喜欢吗?”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问一个需要确认的问题。“……喜欢。”两个字从她紧闭的牙缝里挤出来。“喜欢就夹一下。”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阳具——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痉挛从宫颈口一路传到阴道口,裹着他的冠头纹丝不漏。龙玉忠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满意气息的笑。“夹得好。天生就是被操的料。”他把龟头重新推回去——不是一插到底,是缓缓的、一寸一寸地推,让她每一寸阴道壁都能感觉到那颗弯翘龟头的弧度。推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阴道从里到外都在痉挛,嘴里逸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尾音又湿又软。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五指张开攥住她左边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掌心裹着乳肉,拇指按在那颗带着橡皮筋勒痕的深紫色乳头上,慢慢地搓,慢慢地碾。同时另一只手的指腹继续在她阴蒂周边画圈。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步揉弄,她以夏意的臂弯为支点,臀部在两个男人之间失控地前后摆动——往前是用阴道吃进龙玉忠的鸡巴,往后是把肛门口往夏意那根粗桩根部又吞进半寸。“夹紧。”他停在她最深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灌进去,手指还在搓她的乳头,拇指指甲轻轻掐进乳晕边缘。“你老公知道你夹这么紧吗?”婉愔的眼睛猛地闭上了。她把脸扭向一侧,死死抿着嘴唇,左右摇了一下头——不是否认,是那种想把这句话从脑子里甩出去的、徒劳的摇头。她的阴道却在她摇头的同时违背她意志地绞紧了龙玉忠的龟头,绞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失控。“……老公……不要提他……”婉愔的声音断成碎片。“行。以后让你知道谁是你老公。”龙玉忠的语气不慌不忙。他把手从她阴阜和乳房上移开,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G点,每一下都停半拍再推进。“今天就先记住——谁让你说‘别’的。”----------事后婉愔瘫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一动不动。但她有呼吸。她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没有声音——只有口型在一遍遍地重复着两个字。“老公。”龙玉忠坐在沙发边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他站起来,从办公桌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夏意瘫在沙发另一头,用纸巾擦着肚皮上那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婉愔喷出来的体液。龙玉忠把矿泉水放回办公桌上。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空调在嗡嗡地响,还有婉愔瘫在沙发上的喘息声,越来越慢,越来越沉。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开会布置任务时的从容:“今天还要继续加班。小意你是老员工,劳动态度好——荣总刚批的,以后多加班。来,下一轮。”夏意从沙发上弹起来,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开始充血。他把用完的避孕套撸下来打个结随意地丢在婉愔的办公桌上,从茶几上重新撕开一个新的。龙玉忠也重新撕开了一个。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沙发床边。婉愔还瘫在沙发上,乳头上残留着橡皮筋勒痕,脖颈上还留着一圈网线活结勒出的淡红色细痕,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分泌的透明腺液和从肛门溢出的残余肠液以及牛奶的混合物。她听到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上的电量图标开始闪烁。画面右上角弹出了低电量提示——电量剩余:1%。录像计时器还在跳,一分一秒地走。然后画面黑了。最后录到的是龙玉忠把婉愔从沙发上拉起来,把桌上那半瓶矿泉水递给她——然后屏幕一暗,什么都没了。电量耗尽,自动关机。----------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调音台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她拉窗帘前在窗玻璃上的侧影,和录像最后她瘫在沙发上无声重复的那个口型。一个在说“对不起”。一个在说“老公”。而关上的那扇门,是这两个画面之间唯一还站着的东西。夏意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说——龙哥说那天和你老婆谈得不错,很深入,以后会多加班。我当时没有问任何问题。我把手机充了电,看了视频,看完了那个周六它在电量耗尽前录下的所有内容。龙玉忠说后面这几天还要继续加班——但继续了多久、加了几轮、用了什么姿势、在哪里加的、都有谁一起加班、还说了什么话、又办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手机没电了。它录不到了。也许婉愔后来自己又签了几份加班申请。也许她把那句“三个人一起加班”重复了几遍。也许她在那张沙发上对着日光灯翻了多次眼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彼此心照。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龙玉忠发来的。只有一行字:“昆哥,今晚我们还要外出加班,荣总批准了。你放心。”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钟,今天我的心态已经平复,甚至可以说是死性不改了。我慢慢地打了一行字。发送。“好的。谢谢。加班的事你跟她直接谈就行。”然后我关掉手机,躲回黑暗里。我的婉愔在哪里呢,她应该还是那么荣光焕发吧。也许她也在盯着天花板,在想着同一件事——窗外那棵被暴雨冲刷的榕树,玻璃上那道慢慢裂开的细纹,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不会再被提起但永远也不会被忘记的事。而我们知道彼此都知道。只是谁也不说。(第十次调教任务·第十四章·C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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