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游戏,我才是最大的反派(调整精改版)】(1-4) 作者:舍人小王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8 11:14 已读82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NTL

【穿越游戏,我才是最大的反派(调整精改版)】(1-4)

作者:舍人小王

标签:#乱伦 #后宫 #母子 #熟女 #恋足 #人妻 #足交 #白虎

  第1章 濒死
  天玉大陆
  大炎王朝,忘春楼
  三楼雅间内,红绫珠帘,酒香弥漫,热闹非凡,空气中带着一股奢靡浮华的氛围,一群衣冠光鲜的公子哥围着一位身材有些瘦弱的华贵少年,看着楼下中央台子上几个美艳女子的翩翩起舞,诱人的身子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挑弄着楼中食客的心神。
  而身后,两名抚琴弄弦的清倌人正在弹奏着袅袅琴音,更添了几分旖旎氛围。
  “来来来,都喝啊,今晚不醉不归!”
  少年搂着身上的美艳女子,单手举杯大笑着对着身旁众人喊道。
  “许少好酒量,我们敬你一杯!”周围的众人纷纷举杯喊道,其身上大都搂抱着浓妆艳抹,衣衫半敞的青楼女子,齐声笑着对着身前的男子。
  许平安右手伸进怀中女子的半开的衣襟内,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嫩乳,食指和大拇指不断揉搓着她嫣红的乳头。
  “爷…,轻些,玉儿…玉儿受不住。”怀中女子不断扭动着身子,轻声娇喘着,白嫩的玉手抚弄着少年干瘦的胸膛,开衩裙摆下露出两条纤长的玉腿,不住地乱蹭着,讨好般的磨着少年小腹,涂着丹蔻的白玉脚趾颗颗分明,柔媚的脸蛋不断地朝少年身上吐着热气。
  “哈哈哈哈!”许平安明显被她逗弄得高兴起来,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
  “许少看那楚氏姐妹,当真是极品货,难道不想品鉴一番?”一位青年笑着指了指台子正中央白嫩妖娆的两道身影。
  “诶—!那才哪到哪,我可听说这楼中可还有一位幕后老板,据说是个绝色美人,比这些个庸脂俗粉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有些肥胖的公子哥摆了摆手,在众人面前嘿嘿笑道。
  “死胖子,当真?”周围的青年闻言纷纷眼睛一亮,兴奋地追问道。
  许平安明显也被勾起了兴趣,脸上笑意更甚,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我敢骗你们,我哪敢骗许公子啊”胖子搓了搓肥手,目光落在了许平安身上,谄笑道:“那女人可是神秘的很,我也就和父亲来的时候隔着屏风见过一次,不过那身段,啧啧啧。”
  “也就我不够格,见不到她,品尝不到她的滋味。”
  在场的可都是花丛老手,所见到的美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看着那胖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知道那必然是真正的人间尤物。
  “许少,你可是我们之中最有本事的,何不拿下她给兄弟们开开眼?”众人明显按耐不住,纷纷起哄道。
  “去…去把玉娘给我叫过来!”许平安也听得心头痒痒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引得怀中美姬娇吟一声,迫不及待地吩咐道。
  玉娘,便是这青楼的老鸨。
  没过几时,一位丰韵犹存的美妇人扭动着柳腰款款而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怎么把玉娘叫来了?”美妇人明显与许平安熟识,扇着手中的团扇,扭着肥臀,风情万种地走到少年面前。
  “莫不是又想尝尝玉娘的滋味了?”美妇人媚笑道,声音嗲嗲的,涂着口红的嘴巴诱惑地“啵”了一声,描着青色眼妆的双目微微上挑,身体向前压近了几分,故意将自己胸前浑圆雪白的肥乳凑到许平安面前,那娇媚的嗓音刮得众人心中痒痒的。
  一股胭脂混合香水的味道吹得许平安心神荡漾,作为忘春楼的常客,他自然尝过这个女人,也知道她骚浪勾人的本事,但此刻还是目光发直地盯着她敞开的胸前,两团厚实肥沃的白肉泛着青络,连亵衣都未穿,甚至能够看见那两圈紫红色的乳晕边缘,随着她轻轻搓动身子摇晃不已。
  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攀上并捏了一把,如同注满白腴膏浆的大水袋一般,几乎未用力就轻易地陷了进去,揉捏挤压,但他脸上还是故作严肃:
  “我听说你们这还有个老板,我来这么多次都没见过,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玉娘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强行维持住,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的,强笑着解释道:“怎…怎么会呢?许少可是我们忘春楼最大的贵客,我们老板只是太忙了,抽不开身见您而已。”
  “那便带我去见见吧。”许平安没发现她脸上的异样,依旧笑着说道。
  “好…”玉娘此刻没办法,不敢得罪这位小祖宗,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旋即二人起身,许平安身后的两位黑衣汉子紧随其后,二人穿过走廊,七拐八拐地来到一道漆黑的房间中,淡淡的荧光闪烁,一道传送阵法赫然浮现在眼前。
  玉娘从衣襟中掏出一枚晶莹玉牌,轻轻放入阵法中,紧接着整个房间如同触发了某种开关,嗡嗡作响,旋即一道白光闪烁。
  还没等许平安反应过来,眼前景色陡然变换,繁复华丽的朱红门扉映入眼帘,四周都是漆黑的回廊,寂静无声。
  未待许平安有所反应,身边的玉娘伸出玉手。
  “笃笃”,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回廊中响起。
  “进来。”
  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响起,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连带着某种隐晦的阵法散去,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秀美华贵,四周淡黄的墙壁挂着各种浓墨重彩的字画,雕梁画栋的梁柱刷上了一层金漆,晕黄的烛灯透过屏风照出,一道纤美婀娜的倩影背对着众人在屏风后摇曳浮现。
  “玉娘,你先下去吧。”屏风后的女子轻声开口道。
  身旁的玉娘躬身颔首,缓缓退了出去,顺手将木门轻轻关上。
  “许公子”屏风后的女子缓缓开口道,“你想见我有何事?”
  许平安楞了一下,有些惊讶地说道:“姑娘认识我?”
  屏风后的女子明显有些嗤笑,“忘春楼谁会不认得鼎鼎大名的许公子呢?”
  许平安楞了神看着那道凹凸有致的倩影,咽了口唾沫,以他阅女无数的眼光自然看得出屏风后的女子是何等的风华绝代,“那姑娘不出来见我,是瞧不起我吗?”
  女子没答话,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是我有失礼数了”,屏风后的女子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影子投在屏风上,挺拔浑圆的双峰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肥厚饱满的巨臀轻轻翘起,呈现出一道迷人的S型曲线。
  紧接着一道惊艳众生的容颜从屏风后缓缓探出,纤鼻高耸,樱唇娇艳,一双丹凤眼看得人心神荡漾,白嫩的肌肤在跳动的烛光下闪闪发光,紧接着整个曼妙的身子走出,一袭刻着梅花的白色旗袍包裹着熟美的身躯,旗袍开叉到大腿处,露出两条白嫩丰腴的美腿,冷白的美足踩着一双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细跟红色高跟鞋,夸张的身体曲线无时无刻不在触动着人的神经,尤其是那深邃的仿佛能闷死人的雪白乳沟随着走动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将胸前的衣襟撑破,整个人美得如同画中仙子一般,看得得人血脉贲张。
  冷艳女子款款走到许平安面前,看着愣神的华服少年,娇美的脸带着一丝假笑。
  “你…"许平安此刻已经被她妖媚的外表吸引地晕头转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绝世尤物,心脏狂跳。
  “你…"许平安此刻已经被她妖媚的外表吸引地晕头转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绝世尤物,心脏狂跳。
  女子看着他痴傻的猪哥样子似乎早已习惯了,朱唇轻启,缓缓说道,“许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许平安愣愣地点点头,胯下的肉棒微微抬头,强忍着诱惑,扯着干涩的喉咙说道:“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芳名?”
  眼前的女子嫣然一笑,那媚态几乎要将许平安的魂勾走,“妾身名唤秦梦柔。”
  “秦梦柔…”许平安喃喃自语,似乎要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好名字。”
  许平安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假装疑惑道:“不过姑娘,我来这望春楼这么多次,怎么从未见过你?”
  “许公子说笑了,妾身不过是这楼里一介平凡女子,如何能有幸见得许公子?”秦梦柔脸上笑容依旧,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那既然你没来见我,是不是要受点惩罚?”许平安突然凑近,眼神中透着炽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神荡漾。
  “受罚?”秦梦柔眉头微皱,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粉脸闪过一丝不悦,知道对方是故意刁难自己,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强忍着没有发作。
  “那许公子想要怎么惩罚妾身?”
  “嘿嘿”许平安闻言一笑,仿佛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随即伸手便要向她妖娆的腰肢揽去,但却被她侧身躲过。
  “许公子,请自重!!”秦梦柔原本柔媚的声线此刻已经带着几分怒意,粉白的俏脸微微泛红。
  “姑娘不是说要我惩罚吗?”许平安此刻看见她拒绝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些不耐,仿佛美肉就在嘴边,看的着吃不着,更何况在这忘春楼之中,何时有人敢拒绝自己?
  秦梦柔知道对方在胡搅蛮缠,此刻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冷声道:“许公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出去吧!”
  “不识抬举!”许平安冷哼一声,伸手就向她抓去,但还是被她灵巧躲开。
  接连被拒绝数次,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恼怒道:“阿大,阿二将她抓起来!!”
  身后两名黑衣壮汉闻声而动,身形立刻消失,眨眼间便出现在秦梦柔面前,一左一右就要将她擒住。
  “放肆!”一声娇喝响起,“砰!”下一秒一阵气浪荡开,吹的房中字画乱晃,两道残影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一抹血雾在空中炸开,二人重重地砸进身后的墙壁里,生死不知,而眼前的女子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衣角都未乱。
  许平安瞳孔一缩,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的,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的两个护卫的实力,能一个照面就重伤二人,对方实力已经不是自己此刻能应对的。
  “公子,六境,对方至少是六境!”砸进墙壁里的两个壮汉捂住胸口,弯着腰,不断咳血,但还是挣扎着站到许平安身前。
  许平安微微侧目,二人胸口衣服皆破开一个大洞,胸骨塌陷,血肉模糊。
  “姑娘伤我护卫,不怕我镇国公府追究吗?”从小都没吃过瘪的经历让他仍旧不肯低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女子。
  秦梦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嫩白的手指掐进掌心,似乎在极力忍耐。
  见她沉默不语,许平安此刻已经有些怒极反笑,心中那一点恐惧也被怒火吞噬殆尽,脸皮一抽一抽的,恶狠狠道:“明天不光宜春楼要关门,你……”
  “哦不……不止你,你这么漂亮,那你娘亲肯定也是个大美人,哈哈哈!”许平安张狂大笑,似乎完全没将眼前之人放在眼中,他脑中已经有了画面,两名绝色美人一左一右同时屈辱地在自己床榻上承欢。
  想到这,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声音愈发癫狂:“明晚,老子先玩你娘……”
  话还未说完,许平安此刻只感觉眼前一黑。
  “轰——!!”
  整座忘春楼剧烈震颤,高耸的顶层如同纸糊一般,被鬼神之力生生轰碎,砖石飞溅,烟尘滚滚,连带着整栋楼体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求救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道衣衫破烂,浑身染血的身影径直飞出,直直地下坠,距离地面不过数丈,眼看就要砸在地面。
  “何人胆敢在京城闹事?!”声未至,人先到,一位身着禁军将领甲胄的中年汉子稳稳接住那道如同破布一般的身影,粗糙黝黑的脸上满是怒容,怒视着上方的忘春楼,不远处,数十道禁军身影破空而来,空气震荡。
  但,待他拨开眼前之人的长发,看清怀中残破不堪之人的面容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浸湿衣衫。
  “老大,发生什么情况了?”随即赶来的一名年轻禁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汉子,他跟着自己这位老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般神色,身后众人也面面相觑。
  “快…快去通报镇国公府!”那汉子如同失了魂一般,失声嘶喊着命令道。
  那年轻禁军闻言有些不解,凑到前去:
  “许…许平安?!”
  他整个人瞬间亡魂皆冒,瞪大了双目,旋即一抹刺骨的寒意爬上脊梁,他太懂眼前少年背后的镇国公府在整个大炎的地位了,也能够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2章 暗流
  圆月满盈,冷光倾泻。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帝安城此刻却宵禁森严,城内寂静无声,街道坊市上更是空无一人,只有零零碎碎的打更声回荡。
  冷风瑟瑟,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如同幽魂一般闪过街道,不过片刻就出现在一座古雅的高耸楼阁前,上方悬挂的牌子刻着鎏金色的“天一商会”,他将手中的玉牌交到门缝里,不过片刻,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迅速闪身而入,大门重新关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男子似乎早有预谋一般,熟稔地穿过繁复华贵的回廊,来到内院一座精致清幽的小院中,这才停下脚步,将头上的兜帽摘下,赫然便是白日许平安身旁的那个胖子!!
  他抬起手刚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一阵柔媚的嗓音混合着笑声传来:“怎么了?还不进来?”
  顾景舟咽了口唾沫,推门而入。
  房间右手的小巧云纹香炉还燃着沉香,朱红的桌案上还流着半卷墨迹未干的纸张,半株桃树从窗外探入,粉色的花苞随风摇曳,带着丝丝清香,一条通体雪白的的玉鳞白蛇懒散地盘在桃枝上,森绿色的眼瞳幽幽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绣着牡丹暗纹的帘布将整张床罩得严严实实,但透过月光隐约可从帘幕中窥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侧卧在榻上,手中夹着一支烟杆,丝丝缕缕的烟气从帷帐缝隙中飘出。
  顾景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膝下跪,恭敬道:“小姐,幸不辱命。”
  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视线不住地闪烁,偷瞄着帘幕内的景色,又瞟了眼盯着他的白蛇,向后缩了缩,似乎有些畏惧。
  “嗯,做得不错,那许家没有怀疑你吧?”
  慵懒的嗓音从帘幕内传来,带着勾死人的媚意。
  “小姐放心,绝对没有。”顾景舟连忙保证道,将脑袋又低了低,继续说道:
  “恭喜小姐,商盟内那姓秦的再也不能威胁小姐了。”
  “呵。”珠帘微动,女子轻笑一声,“你如何知晓万宝楼的那群老东西不会去赎她?”
  “我……”顾景舟一时语塞,他并非商盟中人,自然不知那姓秦的女子在万宝楼的地位如何。
  “罢了,本来也就是试试,那女人废了最好,不死也无妨。”珠帘内女子也没为难他,语气轻松,又拿起烟杆吸了一口,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是是是,小姐英明。”顾景舟连忙附和道。
  说完,他终于有些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小姐……您答应我的事?”
  “咯咯,死胖子,急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女子娇笑一声,人影晃动,室内情欲的氛围浓了几分,隐约可见其晃荡着的丰腴曲线,一时间风情万种。
  顾景舟使劲咽了口唾沫,胯下肉棒微微抬头,连连点头道:“小姐的美是天下无双,那姓秦的虽然和小姐并称商盟双姝,但在我眼里,她不及小姐万一。”
  这句话明显将女子逗乐了,引得她花枝乱颤,娇嗔道:“你这死胖子还挺会哄人,不过……”
  她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变冷:“你若是让我知晓你与那姓秦的有来往……”
  顾景舟感到自己已经被神识锁定,白蛇的口中也发出了森寒的嘶嘶声,死亡的威胁顿时让他汗毛倒立,背后发凉,连忙将头低下,重重地磕在地上:“小人不敢!”
  那女子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轻快妩媚:“咯咯,逗你玩的,小胖子,本小姐可是最注重信誉的,到床边来吧。”
  这句话说出,不光让顾景舟松了口气,更让他心中那股未灭的欲火喷薄欲出,顿时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紧紧地盯着白帘边缘。
  女子轻笑了几声,挑开了幕帘一角,紧接着两条白皙软嫩的绝色玉腿伸了出来,腿弯柔和,曲线饱满,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绝美饰品,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的还是那戴着红丝绳的纤柔脚裸下的晶莹玉足,足背高耸,肌肤细腻如冰玉,丝丝青色经脉微显,十趾修长规整,连指甲都修剪的透亮圆润,涂着紫红蔻丹,羞怯般地微微蜷缩着,足弓修长拢起,足底粉中透红,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月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往深处看更可见其腿根处那一抹蕾丝镂空底裤内透出的模糊黑影,顿时让他两眼发直,胯下也愈感燥热。
  “小狗狗,舔吧~”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微微分开,向前送了送,似乎是在故意挑逗他,一只脚轻轻地点在他的唇边,另一只玉足在他的胸前磨蹭地画着圈,玉足轻抬,下方两瓣蛋白般细润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丝麻麻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得到了她的允许立刻迫不及待地张嘴将眼前那如同花苞般的秀美小脚含进嘴里,贪婪地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美味。
  肥厚的舌头一寸寸地刮过白玉脚趾的每一丝肌肤,穿过每一分指缝,搜刮着那股腻得人发昏的幽香,恨不得将整只脚吞入腹中。
  “这么喜欢本小姐的脚吗?嗯?”女子似乎被他饿死鬼的模样逗笑了,同时他愈发急促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足背上,那湿热的舌头带着酥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喘连连。
  他口中因为猛烈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肥舌似乎专门挑她最敏感的部位舔弄,一会卷吸脚趾,一会沿着柔软糯白的足底按摩,轻戳她脚心那块敏感地带。
  “死胖子,轻点……嗯……痒……”
  顾景舟此刻视野中只有那一双纤纤莲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眼前女子的馥郁香气,眼中的贪婪之色丝毫不减,伸手抓住另一只调皮的美足,将自己口中那只泛着水光的香足与其并拢压在脸上,疯狂地蹭着,享受着那股畅快的满足感,同时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小姐的脚……好软……好嫩……啊……”
  “嗯……嗯……”
  女子口中传来阵阵娇吟,任由他亲吻舔舐着,那肥厚的舌头每一次舔过敏感的足心都引得她一阵颤抖,如同猫爪挠心一般,让她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喘息。
  顾景舟根本不放过她那双美足中每一寸肌肤,缓慢地从修长前脚掌舔到如同剥了鸡蛋壳的光滑后脚跟,完美的玉足上没有一丝死皮,光滑地如同绸缎锦帛,舌尖一卷,绵软的肌肤下凹回弹,水光潋滟。
  白蛇安静地待在树枝上,碧绿的蛇瞳泛着冷芒,静静地看着这淫靡之景。
  女子似乎玩够了,将一只玉足从他口中抽出,让他一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那美足却没收回去,擦着衣物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那下身隆起的小帐篷,媚笑道:“怎么?就只想舔脚?其他的不打算玩玩?”
  顾景舟脑中嗡的一声,感到欲火几乎要将他脑门掀开,心脏快要跳出来,他感到自己快被这妖女逼疯了,忙不迭地恳求着:“要,小人要玩,小姐……呃……”
  搭在下体地嫩足已经用两趾夹住了那硬挺之物,隔着布料轻轻地搓揉滑动着,顿时让他舒坦不已。
  “咯咯,小胖子,这东西还真硬啊。”
  她左脚也没停,踩着他的脸,将脚趾往他嘴里塞,迎合着他舌头的挑逗,右足微微使劲,将那硬物夹得凹陷,摩挲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妖精一般故意在那圆润的龟头处使劲,而后猛地夹紧狠狠碾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他肥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马眼受刺激不断渗出走汁液,甚至将裤子布料都打湿了一小块。
  “还不将将裤子脱了?”
  那女子似乎是觉得不过瘾,隔着裤子始终如同隔靴搔痒,根本就不能令身下的男人达到高潮。
  顾景舟早已被撩拨得兽血高涨,双目赤红,几近发狂,咬牙抓住裤腰,三两下就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扯下,一股腥臊之气顿时弥漫,那根带着包皮的肥短肉虫立刻弹跳而出,一圈黑黝黝杂乱的阴毛上挺着一根已经完全硬挺勃起的粗短包茎,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挤出几根细细的青筋,目测不过十二三公分长,顶端翕张的马眼早已湿润光滑。
  “咯咯,小胖子,你那话儿怎么和你一样胖啊?”
  小姐边调笑,用脚轻触着火热的短肉棒,略显冰凉的触感让顾景舟抖了一下,一边吸舔着口中的美足,一边用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酥粉橘红的莲足。
  却见那美足如同灵蛇一般,先是轻踩,接着灵巧地剥开那黏着的包皮,让那被常年保护的粉红龟头显露出来,小姐轻笑一声,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故意用柔滑的前脚掌轻踩那极度敏感的龟头,并将其压到他肥胖的小腹上,微微使劲踩压着。
  “啊……小姐……”
  顾景舟爽得脸皮一抖一抖,他那包皮下娇嫩敏感的龟头如同他的障门一般,被那夺命的美足一踩一揉,一股股酸麻的快感直窜头顶,让他差点就要缴械而出。
  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行将那股泄意压了下去,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小姐面前丢人,但那美足却开始搓弄他的冠状沟,小巧细长的脚趾仿佛知道哪里可以让他发狂,轻车熟路地戳进了他那脆弱的肉沟之中,并不断搅弄搓蹭着。
  “啊……”他浑身一颤,如同被千百条电流击中,浑身不住地抽搐,精关大开,一股股热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溅落在她的美足、小腿上。
  他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胯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死胖子,不行啊,是不是女人玩多了?”
  小姐似乎还没尽兴,将他嘴边的小脚收回,语气有些唏嘘,似乎是在故意激他,声音却变得更加冶荡:“还硬得起来么,若是不行的话就不要逞强哦~”
  “行,小姐,对小姐这种美人再让我射多少次都可以。”顾景舟咬了咬牙,立刻抓住了那两只将要缩回的美足,暗中运转玄力,让原本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鸡巴重新充血勃起,缓缓挺直。
  他将上身抬起,抓着两只美足用脚掌夹住自己的粗硬鸡巴,从龟头开始缓缓向下滑动,他不敢用太大的动作,生怕自己又秒射而出,只能尽量地轻缓夹揉。
  晶莹剔透的粉嫩小脚,透亮的甲盖,粉酥红润的脚掌与黝黑粗胖的茎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波波绵柔酥爽的快感电地他浑身狂颤,双目微微泛白,两只幼嫩的玉足被他握得有些红肿,粘着未干的精液蹭在肉棒上轻轻碾动,发出淫淫的“滋滋”声。
  “嗯……啊……”
  小姐却不依他,每当经过冠状沟时都故意用小脚一前一后地搓揉,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地蹭着敏感的肉沟,甚至还用指甲嵌进去挠刮,每次碰到凸起的血管时都会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
  “啊……小姐……不要……”
  顾景舟猝不及防之下被她再次刺激得浑身发抖,如同弓弦原本被缓缓拉直,此时却被一股蛮力强行拉满,隐隐快要崩断,他腰臀绷紧,肌肉收缩,拼尽全力地想要挽回局面,不让自己泄出来,但随着她灵活的扣弄揉搓,两只玉足如同翻飞的蝴蝶一般,拉出一根根精丝银线,翩翩起舞,轻捻地下一次又狠力搓弄,不规律地节奏让他的心被一次次挑起又落下,每一下都准确地踩在了他的敏感部位,蚀骨的酸麻未过多时便水涨船高,再次席卷而来,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在她巧妙的足技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葱白幼嫩的美足如同精密的工具般,专挑他薄弱敏感之处蹂躏,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愈发快速地来回碾动,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她将那根涨红到发紫的肉棒压低,左脚套过湿滑的龟头插入趾缝中,并将他的包皮夹紧,拉下,让他保存在包皮内的嫩肉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右足不疾不徐地找到那马眼下方最为敏感的一块肉凸起,毫不留情地用足尖一踩。
  “啊!小姐——!!”
  顾景舟声音带着惊恐,被刺激得几乎要窒息,他感到自己里面的尿道管被触及,尿意酸快混合着被刺弄的疼痛一股脑地贯穿全身!
  小姐媚然一笑,将右手的烟杆放下,眸中玩心大起,拨弄他肉棒的那只嫩足没停,并逐渐将足尖扳直,用圆钝的甲盖抵住肉凸起,并沿着它向下捋刮,玉趾顺着肉棒的轮廓,揉过那些不平的褶皱,将未被刺激过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刮揉。
  这一下可要了顾景舟的老命了,他甚至能够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缓缓剥离,滔天的快感直接将他淹没,龟头一麻,双腿猛抽,那双玉足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在他爆发的前一刻,猛地用两只细嫩足底夹住了他的龟头,下一刻,如同爆浆一般,乳黄的精浆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嫩滑的足底,滚烫的精液从她的趾缝间渗出,在黄花木地板上积出一摊盈白,足足射了好几秒,那根肉虫才重新坍缩了回去。
  顾景舟疯狂喘息着,他甚至感到了心脏有些抽痛,那股高潮的余韵太过强烈,身体还在打着摆子,让他久久没有缓过来。
  那女子将双足收回,两只娇嫩的足底黏黏滑滑的,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但她也不在意,拿起烟杆满足地吸了一口,神识扫过帘外瘫在地上顾景舟的状况,以及他下身那根基本已经不能人事的鸡巴,故意调笑道:“怎么?不是说射多少次都行吗?那现在还能硬起来吗?”
  顾景舟脸憋得通红,但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刚刚那一下射得太激烈了,下身的精囊几乎要射空了,现在即便想硬起来也是有心无力。
  女子看他闷住的样子更是咯咯地笑个不停,胸前一对硕大高挺的硕乳一阵乱颤:“那若是我现在让你干你还能硬的起来么?”
  顾景舟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当然,在下即便豁出命来也要将小姐干得下不了床。”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那女子心情显然不错,话语更加轻快:“咯咯,死胖子,想得美!”
  “不过……”
  她话锋一转道:“只要你满足本小姐的要求,让你尝尝味道也不是不行。”
  一股惊喜之感瞬间将顾景舟撞得晕头转向,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忙保证道:“小姐请说,只要是小人能够做到的,小人一定做到!”
  “就是……你只要让那姓秦的消失……”顾景舟听到这,心里燃起的火苗灭了一半,却又听她继续道:“或者……你能让许平安归顺我也行。”
  他闻言一喜,前面一个即便做到了,自己估计也得亏半条命,至于第二个,自己和许平安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起码危险要小很多,即便不成自己也不会怎么样,于是立刻答应道:“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第3章 苏醒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白玉铺地,数个带着修复气息的阵法镌刻在池壁周围,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一名身上裹着纱布的清秀少年静静地躺在浅绿色药池中,双眼紧闭似乎是昏迷了过去,身旁池边趴着一位身材丰韵的绝美妇人,柔和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双桃花眼满是担忧地盯着池中少年,眼角泪痕未干,显得有些憔悴。
  “呃!”
  许平安缓缓睁开双眼,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自己不是在玩游戏吗?
  那……这是哪里?
  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入眼便是一片翠绿的池水,药味扑鼻而来,灰黑色的石壁,一排排整齐的木架排着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不少盖子已经被揭开,或瓶口敞开倾斜,或已被打翻在地,药材杂七杂八的散落一地,足可见之前用药之人的慌乱。
  “平儿!平儿!你醒了?”美妇人惊喜道,连忙坐直了身子,伸出白嫩的玉手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起他,连带着胸口的丰硕双乳也跟着晃荡不已,煞是诱人。
  “你是…”
  许平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但眼睛还是被她那胸前两团硕大饱胀的巨硕乳峰所吸引,绣着白莲纹饰的青色旗袍紧紧裹着肉感十足的娇躯,上方领口处的扣子似乎因为难受而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雪肌白乳,甚至能够看到墨绿色的花边抹胸,胸衣系带松开了些,抹胸下滑一截,松松垮垮地搭在一对绝世大奶上面,让其内的白腻乳球漏得真真切切,豪乳将旗袍顶得紧紧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一段被裹挤出的深邃乳沟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许不平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要将这两团能够溺死人的豪乳揉捏吸吮,想到这,他的呼吸略微粗重,身上也有些燥热。
  但他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握住了她递来的葱白玉手,顺滑温凉的手感让心中一紧,微不可查地用力揉捏了几下。
  借着那股力缓缓做了起来,靠在身后铺好的玉团上,让整个人坐直了些,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眼前之人的信息和有关自身的信息。
  自己身上被厚布包裹,一动那股钻心的疼痛便袭上心头,让他眉头紧皱,明明对眼前所见一概不知,但自己却没有感到半分陌生,仿佛已经生活多年。
  “慢些,平儿……”美妇人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温婉的鹅蛋脸快要凑到他身上,水润透亮的眸子柔情似水地望着他,“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伤?我怎么会受伤?”许平安不由得一怔,一股陌生的记忆浮现而出,让他努力地梳理了片刻,这才使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自己刚把这名为“天元”的游戏打通关便猝死穿越到这游戏中,还是这个炮灰许平安身上!
  是的,炮灰,原主所在的镇国公府便是这个游戏其中一条支线的大boss,而自己,许平安便是早早便被主角砍死的炮灰。
  许平安有想到这虽然有点不真实,但还是很快接受了穿越的事实,只是有点想骂娘,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思绪。
  毕竟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自己还没死,而且熟知剧情,再说了这里可没有主角光环,自己未必不能反杀主角。
  许平安这才抬眼缓缓看向眼前的美妇人。
  圆润白皙的脸庞端庄钟秀,一只娇嫩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琼鼻挺秀,朱唇红润,柳眉弯弯,一双桃花眼泪汪汪地惹人怜惜。
  旗袍下丰硕高挺的豪乳几乎随时要要裂衣而出,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摇晃,再往下突然变宽,宽阔的安产型巨臀几乎要撑裂衣裙,形成真正的葫芦形,浑圆白皙的大腿裹着一圈罗袜,勒出了一圈丰满腿肉,丰腴诱人的玉腿靠在池边,闪耀着盈盈白腻的光泽,美不胜收,嫩白的小脚穿着一双穿花绣鞋,不论任何人看了一眼都只能说出一声“珠圆玉润”。
  不同于游戏中立绘的2D形象,这真实的美妇人形象出现在眼前不免让许平安有些浑身燥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也一股脑地冒了出来。
  这便是许平安的大母亲,也是他的亲生母亲,柳玉仙,同时也是整个大炎的医门圣手,亦是这天下八大势力之一天门山道主的女儿。
  许平安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微微挺立,嗅着熟妇身上那股岁月沉淀的幽香和淡淡药香味,让他感到有些不能自已。
  温热的药液蒸出的热气混合着各种各样的药味仿佛让人能够心安。
  她圆润的鹅蛋脸搭配着惹人怜爱的桃花眸,美目流转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是自己前世从未感受过的。
  许平安压下心中的悸动,颤抖着尝试缓缓伸出手搂住了她熟美的身子,将脑袋埋入她柔软香滑的胸口,鼻尖陷入了她那深邃的乳沟中,令人沉醉的甜美乳香钻入鼻中,令他心旷神怡,轻声道,“娘,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没事就好啊……”柳玉仙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心中安稳一些,但眼角的泪珠还是断了线地留了下来,仿佛要将她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倾泻而出。
  许不平感到她有些温热的泪珠滑到自己脸上,心中有些复杂,抬起头伸手轻轻将帮她擦拭眼角泪水,声音轻柔:“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话还没说完,感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钻入了自己怀中,两条藕臂紧紧环住了自己的肩膀,柳玉仙将脸埋入他怀中,呜呜的哽咽声传了出来,轻轻在他身后打了一下:“坏小子,你要是出了事……让我……让我怎么办?!”
  许平安沉默了,按照原主的记忆中自己的这位母亲不论自己做错什么都没说过一句重话,甚至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现在急成这样子,可见有多担心。
  他叹了口气,两只手将她的脸颊捧起,肤若凝脂,细腻如玉,两侧脸肉嘟嘟地向中间聚拢,显出几分婴儿肥的呆萌,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娘亲还真是可爱。”
  柳玉仙闻言立刻如同抓住了尾巴的兔子,瞬间羞红了脸,反驳道:“坏小子,不许胡说!”
  同时她内心的慌乱中略微有些疑惑,总感觉她的儿子好像变了,他从前只会嫌自己烦,这种亲昵的话从未说过。
  但她没反抗,任由他这么捧着自己的脸,眼中多了一抹释然,但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会爱他。
  许平安脸上笑嘻嘻地,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她如同婴儿般的脸蛋,将其揉开聚拢,美妙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前世他身世坎坷,除了亲人离世导致他缺乏关爱之外,还有他贫苦的生活也让他过得很艰难,现在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成一个顶级世家公子,哪有理由不好好享受一番?
  不过自己现在刚刚被秦梦柔打成濒死,接下来还有哪些事来着?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脑中不断思索着这条时间上有关的剧情。
  “平儿……”
  秦玉仙感到他的动作停住了,连眼神也有些呆滞,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不由开口道。
  “没什么……”许不平收回思绪,他摇了摇头,大概想出了部分剧情,但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平儿,可是还在想那青楼女子?”
  秦玉仙轻声道,神情有些复杂,她知道这个儿子食色成性,但没想到他已经死过一次还对她念念不忘。
  “她已经被你父亲抓回来了。”
  抓回来了……
  许平安心中一动,这才猛地想起来原身便是在地牢中调戏那秦梦柔结果被劫狱的主角拍死的。
  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快死了?!
  不,自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怎么可能再蠢到去送死。
  他心中一狠,指甲掐进掌心,按住池壁就想要起身,但刚一使劲,便牵动胸前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柳玉仙在旁边心疼不已,以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那女人,连忙上前扶住他,嗔怪道:“你这伤还没好,想要女人又不急这一时。”
  “不是……”
  许平安感觉自己冤死了,前身那个风流鬼做的孽现在却要他来偿还,搞得如今连他的娘亲都不信他。
  不过这具身子也太废了,能修仙的世界却跑去吃喝玩乐,随便一点伤就差点要了命。
  “诺,拿着这个,能帮你压制伤势。”
  柳玉仙因为嘴唇被挤成o型,口齿有些含糊不清,说着将腰间的玉牌摘下,递给许平安。
  玉牌古朴无华,粗糙且深黑无光,但一握在手中便感到一股清凉之感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让刺痛的伤口瞬间舒服了不少。
  许平安一眼便认了出来。
  长青牌,取自东海龙族镇族之宝,万古长青树最宝贵的树根,其内蕴藏着磅礴的生机之力,并由一名九阶术阵师镌刻各种蕴灵阵将其内的生机之力牢牢锁住,这东西即便是许平安在游戏中也没有得到。
  但现在,就这么轻易地被送到自己手中。
  许平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紧紧握住长青牌,支起身子,双手穿过她的腰间,将她狠狠压入怀里,自己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缓声道:“娘亲,你对我真好。”
  “我是你娘亲,当然对你好啦。”
  柳玉仙脸靠在他胸骨凸显的胸口,柔和的眉眼弯弯,嗅着他身上湿热的药气和汗味,轻笑一声,声音闷闷糯糯地:“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多陪陪我就好。”
  许不平,看着眼前小巧透亮的晶莹耳垂,心中微动,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
  “呀—!”柳玉仙娇呼一声,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差点跳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白皙的玉靥红得要滴血一般,心中小鹿乱撞:“坏小子,你……你干什么?!”
  心想道:这小子不会头脑发昏,对我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越想她的脸越红,贝齿轻咬,美眸瞪大,一股异样的情愫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
  许平安原本还有些担心,但听着她软软的话,绷紧的神经也渐渐缓和,将脸颊贴上她优雅柔滑的天鹅颈,讨好般地轻轻蹭了蹭,巧言狡辩道:“没什么……娘亲,我只是太想你了。”
  “真的?”
  柳玉仙眼神狐疑,脖子被他蹭得痒痒的,但心性单纯的她还是选择毫无防备地相信了他的话。
  “当然是真的。”
  许平安一看她信了,心中暗喜,面上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娘亲,那女子现在怎么样了?”
  “在地牢,怎么了?”
  柳玉仙嘴上问着,心里有些委屈,刚刚还说想自己来着,现在就开始关心起别的女子了。
  “没事,就是问问”
  许平安活动了下手脚,尝试着站起来,发现除了腿脚有些酸软之外并无大碍,于是便低头开口道:“娘,我想去外面走走。”

  第4章 安排
  镇国公府大堂
  “许元道!你到底让不让我去找万宝楼那帮混帐?!”一名冷艳的高挑美妇人指着次位的黑袍男子,金黄色竖瞳圆睁,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冷飒的脸上怒意十足。
  那中年男人没抬头,但依旧能看出其俊朗的脸庞,深幽的眼瞳古井无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开口,“等平安醒了再说。”
  “等吧,你就等吧,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美妇人气得浑身颤抖,白嫩双手紧握,细腻瓷白的肌肤泛起一阵金属般的鳞光,胸口白绫衣襟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满月般的巍峨豪乳将大红色胸衣压出一道深深的皱褶,仿佛一次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
  “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平安他……”
  “行了!”首座的老者敲了下桌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脸上带着深刻的无奈。
  他须发皆白,快要行至暮年,但精神矍烁,凌厉的目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魁梧的身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巍峨气息,如同一座大山横亘在此。
  美妇看见老爷子发了话,也只能剁了剁修长健美的玉腿,识相得闭了嘴,但眼中的怒意丝毫不减。
  “老爷!夫人!小少爷醒了!!”一位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躬身禀报道。
  这句话如同开春的暖阳,空气中沉闷的气氛瞬间消融开来,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真的?那人呢?”美妇人眼中一亮,急忙上前两步,激动地问道,其他人也都纷纷面露喜色,站起身看向她。
  “在路上,快到了…”
  话音未落,一道缠满纱布的身影被搀扶着走了进来。
  “平安!”尹梅面露惊喜,快步上前扶住他,另外两人纷纷迎了上去。
  一股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着野兽般凶蛮气息扑鼻而来,许平安一看到右手边那高大妇人,脑袋习惯性地一缩,心中本能的感到恐惧。
  “平安,没事吧……你放心,二娘一定会给你报仇。”美妇人抬起头,高耸挺立的鼻梁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俊秀的脸庞带着一丝煞气,那对明晃晃的金色竖瞳直视着自己,而胸前两团巨硕怒耸的豪乳夹着自己手臂,柔软坚实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荡,但即便他知道对方是关心,那股原始的恐惧感还是让他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尹梅,东海龙族的公主,甘愿嫁给原主父亲作为妻子,也是整个家中原主最怕之人,但她根本没有打过原主,甚至连凶都没有凶过,只是其身上散发的淡淡龙威便让处于孩童时期的原主从怕到大。
  他愣愣地不敢说话。
  “平安,伤可好些了?”
  黑袍中年人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俊朗的面孔带着温和的笑意,深邃的眼眸满是慈爱。
  许平安看着眼前作为自己生父的男人,同时也是此方世界中第四位儒道圣人,更是当今大炎皇朝的宰执。
  但此刻,却如同一个普通的父亲一般关爱地看着自己。
  “平安,你这筋骨还要调养啊。”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身形高大魁梧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前,淡淡的威压感扑面而来。
  许昌平,原主的爷爷,是这镇国公府真正的主人,也是整个游戏最难打boss。
  许平安感到有些五味杂陈,不同于游戏中这些都想置主角于死地的角色,这些来自长辈纯粹的关心让其心中不免有些温热,但另一世的记忆又让自己带着些距离感,许平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这数道目光看得他有些不自在,异世的灵魂终究和这隔了一层,他有些求助般地看向了左手扶着自己的柳玉仙。
  柳玉仙看着她孩童般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将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让他安心些,然后柔声鼓励道:“没事,想说什么就说,都是自家人。”
  另外三人也看得有些奇怪,以前这小子可是大大咧咧的,怎么现在还不要意思了?
  他深吸了口气,酝酿了一下,看向了能够拍案做主的许昌平,试探性的开口道:“爷爷……”
  老者闻言和蔼地将头侧了侧,眼神温和,示意自己在听。
  “……我想修行。”
  许平安几乎是从牙缝挤出,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原主可是不学无术,对修行这种事可是一贯的抵触,如今自己突然提出这个,难免怕引人生疑。
  但他又不得不说,毕竟原主就是不修行才被人轻易地弄死,他可不想万一哪天逛青楼的时候被人随手宰了。
  老者眼睛微微眯起,神情有些讶异,不光是他,连另外三人也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但最终都没开口说什么。
  他笑了笑,有些调侃地说道:“怎么……你不是说再修行就是狗吗?”
  许平安这才想起,小时候这老爷子曾给自己洗刷经脉,强行用灵力打通身体,痛得原主死去活来,从此他就再也不肯修行,还放话说:我他妈再修那个破东西就是狗。
  他脸颊有些微红,但又不能否认,只能低着头,想了想原主的口气,硬着头皮反驳道:“我改主意了,我现在想修了。”
  “平安,这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许元道叹了口气,显然他太清楚自己这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了,劝道:“修行之后你会吃很多的苦,会进入很多人视野,会遭受很多的危险。”
  边说着,他的双目一刻不停地观察着许平安的表情,但许平安毫无惧色,甚至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了些。
  “是……我知道,但我……更怕死。”
  他说完,空气瞬间陷入寂静,四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愧疚,是啊,自己拼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老头子沉默了片刻,神色复杂,身上的煞气似乎又重了几分,抬起手轻轻在他头上抚摸着,温和地开口道:“好孩子,你既然决定好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许元道见到老爷子都点头了,也叹了口气,将纳戒中的一块通体银白的玉牌取出,递给了他:“凭借此物,在这府中可以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玉牌沉甸甸的,不知何物所铸,带着金属质感。
  许平安接过,又见身旁的二娘尹梅松开了自己,站起身挠挠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平安啊,二娘没什么东西送给你,呐,这个你拿着。”
  但此刻许平安却没注意到她的话,而是完全被她极度高挑的身材吸引,自己这一米八多的身高堪堪堪到她刀削的肩膀,胸前两团巍峨俊挺的夸张山峰无视重力般地挺在胸前,如同两个圆椭鼓胀的大香瓜一般被她那件紧身红裙紧紧包裹,但那肉眼可见的沉甸甸重量愣是将结实的布料高高撑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其下腰线急速收紧,一条束腰力挺勒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再往下衣裙展开,如同被蛮劲生生撑开,磨盘般宽大的肥臀将原本修身的长裙绷得紧紧的,向后抛出一道壮观的弧线,而其近乎黄金比例的身材下半部,便直接被两条结实笔直的玉腿填满,肉腴丝滑的肌肤绵延修展,带着清晰刀刻的流畅美感。
  她有别于扶弱风柳的江南女子,带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刚毅气质,往那一站,高头大马般的伟岸气势便直接显现,如同钉在地上的一根铁柱。
  许平安愣愣地看着她将纳戒中一件漆黑的内甲取出,甲衣凹凸有致,似乎是由一片片凸起厚实的鳞片堆叠而成,而且不止一层,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甲片上的纹路,其上一股雄浑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丝龙威,而且不知是何缘故,内甲表面闪烁了隐隐的猩红光泽。
  许平安一眼便认出了其表面那是龙鳞,而由尹梅这条真龙所铸的宝甲自然非同一般。
  尹梅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也别嫌弃,这东西本来是打算在你成年时送给你的,但你没收……”
  许平安此刻真想直接骂前身傻缺,就算怕她但是也该知道圣人送的东西绝对不一般,他还不收,要是有这东西,当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打死?
  许平安连忙将东西收起,那股原始的恐惧似乎淡了一些,他直接伸手将她抱住,稍微将头一低,便能挤入那雪腻白皙的豪乳中,但许平安仅仅是将头靠在她的胸前,那两团将衣裙高高撑起的巨硕豪乳紧紧挨在脸上,奶香味混合着成熟妇人的甜美气息钻入鼻腔,那坚实挺翘的肉感和挤压感真真切切地从脸上传来。
  他强压下内心的悸动,浅声低吟道:“二娘,谢谢你。”
  尹梅冷艳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两团红晕,两只纤长的玉手不知所措地摆动着,嘴里有些慌乱地支支吾吾。
  许元道看到也有些欣慰,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和他二娘之间有些隔阂,但有些东西他不好强求,现在他能有所改善,他自然也十分高兴,笑着道:“平安,要不这次和万宝楼的谈判你去吧?”
  许平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下意识地问道:“谈判?”
  尹梅此时也缓过来了,捋了一下散垂在额前的青丝,嘴角带笑,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那女人身后是万宝楼,现在她被抓了,他们自然要来赎人的。”
  万宝楼,商盟三巨头之一,而商盟,便是由大大小小的商会组成,掌管天下绝大多数的生意往来。
  许平安恍然,他自然知道那女人在万宝楼的地位如何,让他们来赎人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放与不放,却是全看自己这边是否答应了,而让他来谈判,中间可以把控的空间可就大了。
  但让自己一个未经世事的的纨绔干这个……
  他眉头微撇,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父亲,但对方表情依旧没变,显然,他是认真的,或许这是对他的补偿,更是一次历练,让他多接触些事。
  “刚好,三日后商盟要在帝安城举办一场拍卖会,你正好去看看,顺便长长见识。”
  许元道补充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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