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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37)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母子 #调教 #末世 #淫堕 #丝袜 #露出 #道具 #凌辱 #1v1 第37章
过于期待与妈妈接下来这场“游戏”的互动,我几乎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兴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找叶婉柔,让她帮我准备一些可能会用到的特殊“道具”和能够凸显妈妈那熟透了的性感身段的“衣服”。
可我刚准备和她一起出发,基地那边却突然传来紧急通知,医疗部有重要的会议和工作需要叶婉柔立刻回去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她根本无法跟我一起去这次的任务地点。
“妈的!”我不由得低声咒骂一句,心中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得不临时找来一个背包,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玩具”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上,更让我感到一阵无名的火大。
这该死的系统也太拉了!
为什么就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给我一个方便的储物空间呢?
每次带个东西都要背着个累赘的背包,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当我带着一肚子火气来到集合地点时,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妈妈。
她正和那个跟屁虫颜汐站在一起,颜汐像一只警惕的小母鸡,不停地在妈妈身边嘘寒问暖,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妈妈的脸色不是很好。
她那张总是精致动人的俏脸上,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眼底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无精打采,仿佛昨夜根本没睡好。
“妈,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这么累?”我连忙上前,挤开颜汐,用最关切的语气问道。
妈妈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温柔水光的杏眼看到我时,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软糯却带着疲惫:“没什么,儿子,就是昨晚没睡好。”
我刚想再问几句,那个该死的颜汐就又一次插了进来,她紧紧挽住妈妈的胳膊,将妈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彻底隔断了我与妈妈之间的说话空间。
“张林,你没看见月如姐很累吗?有什么话等任务结束了再说吧,别在这里烦月如姐了。”颜汐的声音听起来客客气气,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挑衅。
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小丫头片子,当起护主的舔狗来还真他妈有一套。
如果叶婉柔能有她一半的自觉和主动,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这么憋屈。
很快,负责这次任务的士兵队长开始宣布今天的任务内容。这一次的任务地点,有些特殊——“黄瑞生物医药产业园”。
队长告诉我们,政府已经在那里秘密展开了针对丧尸病毒的疫苗和解药的研发工作。
但由于基地人手严重不足,需要我们这些幸存者队伍协助进行外围的安保工作。
他还特意强调,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并不高,我们只需要在外围区域进行巡逻,如果遇到零星的丧尸,就通知附近的士兵一起协同解决就行了,绝不会让我们单独面对危险。
听到这番话,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吐槽:既然都不危险,那叫我们这些搜寻物资的队伍来干嘛?
我们这些拿着冷兵器的,总不能比那些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还强吧?
而且,都到这个时候了,连一把枪都舍不得发给我们。
搞不好,这次的任务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危险得多。
我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只希望这次的任务真能像他说的那样轻松,要不然,我辛辛苦苦背来的这些“小玩具”,可就真的没地方用了。
这次的出任务地点不仅偏远,而且环境也相当特殊。
车队在颠簸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座被茂密森林环绕的、与世隔绝的小山。
整个黄瑞生物医药产业园都被高高的铁丝网和电网包围着,唯一的入口处,是一扇巨大的、由厚重合金打造的电子门。
不得不说,这里的安保措施确实做得相当严密。
我们的车队刚一抵达大门外,就被拦了下来,等候进一步的安排。
而另一支由全副武装的士兵组成的精英小队,则在通过了层层验证后,直接进入了园区的核心区域。
等了好一会儿,我们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搜寻队伍,终于被安排到了园区外围的一块指定区域,任务是——自由巡逻。
当我听到“自由巡逻”这四个字的时候,差点没当场乐晕过去。这么爽的吗?
再看到带队的士兵队长那一副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只是例行公事般交代了几句就转身离开的敷衍态度,我就知道,这次我与妈妈的“游戏”互动,将会有多么的香艳,多么的快乐了。
与此同时,在这座神秘的生物医药园区的核心区域,一栋拥有着巨大落地窗、装修极尽奢华的高层办公楼里。
两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正坐着两个年近半百、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科研大褂,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眼神锐利而又带着一丝学者特有的审视意味。
他就是这座产业园的最高负责人,陈瑞丰博士。
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大校军衔的男人。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只是眼角眉梢间,带着一丝精明与世故。
他便是这次护送任务的最高指挥官,陆卫东大校。
“陆大校,不过是来取个疫苗而已,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带这么多人过来吗?”陈瑞丰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
陆卫东一眼就看出了陈瑞丰的不悦,他哈哈一笑,试图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老陈,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最近基地里人心惶惶,民众对政府的信心都有些动摇了吗?我带他们过来转转,让他们亲眼看看,政府还在正常运作,还在努力研发解药,给他们恢复恢复信心。顺道,也帮你清理一下这园区周围游荡的那些‘血尸’,免得它们给你添麻烦嘛。”
说完这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陆卫东立刻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哟,老陈,你这精神头可以啊!最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连你那宝贝得跟命根子一样的老花镜都不戴了?”
陈瑞丰冷哼一声,显然不吃他这一套:“行了,老陆,在我面前就别拐弯抹角的了。你不就是为了‘那东西’来的吗?”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不得不说,那东西确实让我很惊喜。竟然是真的……我这困扰了这么多年的眼疾,就这么治好了。搞不好,还真能做到他们所说的那样,改变这个世界。”
“真的?!”陆卫东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凑到陈瑞丰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老陈!我们这可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这么好的东西,你……你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啊!”
陈瑞丰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多了一丝责怪的意味:“你还知道这是好东西?那你还带着你的人,在外面杀了那么多的‘血尸’?你不知道它们有多珍贵吗?”
“我、我这不是着急给你运送实验设备吗!”陆卫东急忙辩解道,“而且,上面的那件事催得又那么急,我不也因为这事,挨了上面的臭骂吗!行了行了,我的好老陈,算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的,把东西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陈瑞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自己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弯下腰,从办公桌最底层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手提式的、通体漆黑的长方体金属盒子,然后“啪”的一声,放在了陆卫东面前的茶几上。
陆卫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内部铺着一层高密度无菌硅胶,正中央的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支注射器,里面盛放着一种散发着幽幽光芒的、淡蓝色的神秘液体。
“老陈,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你给我讲讲,不会就只是治个眼睛这么简单吧?”陆卫东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支针剂,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陈瑞丰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不止这么简单。它不仅能治疗身体上的任何疾病,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人体的肉体机能,让人变得更强、更快、更耐打。”
“这么厉害?!”陆卫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就要拿起那支针剂,准备当场就给自己来一针。
“住手!”陈瑞丰厉声喝止了他,“你要扎,带回去自己扎!在我这扎什么扎!”
“我这不是看有你在吗?”陆卫东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等我扎完了,你还可以顺便帮我检查检查身体,看看效果怎么样嘛。”
“检查?检查什么?”陈瑞丰冷冷地看着他,“我可没收到上面有任何关于给你使用这支药剂的批准名单。”
听到这话,陆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沉默了几秒,随即提起那个装着针剂的金属盒子,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临走前,他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陈博士你继续研究了。基地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我先走了。”
看着陆卫东匆匆离去的背影,陈瑞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那片被森林环绕的园区,以及更远处那座笼罩在末日阴霾下的城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微上扬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看来,水丽市……也该下一场属于它自己的暴雨了。”
刚一抵达被分配到的巡逻区域,我就立刻注意到了妈妈身上那细微却又无比诱人的不同之处——妈妈那头总是盘得整整齐齐的乌黑秀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散开,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耳边两侧的发丝被她不经意地撩到耳后,却又恰到好处地,将她右边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给轻轻遮住了。
那副模样,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秘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欲盖弥彰的娇羞与诱惑。
看到妈妈都已经做好了“游戏”的准备,我也就不再耽搁,立刻开始快速地寻找一个可以和妈妈两人独处的、足够偏僻隐蔽的地点。
很快,在一处茂密的林子边缘,我看到了一排高高的金属围栏。而围栏的另一头,也是一片更加茂密的、几乎无人踏足的原始树林。
我顿时动起了歪脑筋——没有地方,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地方。反正这里这么偏僻,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拿出了那把从叶婉柔那里拿来的、锋利无比的玫瑰长刀。
对着那坚硬的金属围栏,轻而易举地就划开了一个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
然后,我率先钻了进去,在里面四处巡视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被几棵大树和灌木丛完美遮挡的僻静角落。
确认了这里的安全与隐蔽后,我便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先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对讲耳机,打开了上面的音色调节功能,将自己的声音调整成了一个难听、沙哑、又带着一丝低沉的陌生男声。
然后,我才按下了通话键。
“林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今天的游戏……正式开始了哦。”
正在和颜汐一起假装巡逻的妈妈,右耳的耳机里突然传来那难听又陌生的声音时,她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随之停顿。
“月如姐,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事了吗?”一直紧跟在妈妈身旁的颜汐,立刻就注意到了妈妈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地、浅浅地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平复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再次睁开眼时,妈妈转过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带着歉意与凝重的表情,对颜汐说道:“颜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知道的吧,上次我儿子被那个丧尸袭击的事……”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前些天我和我儿子聊了之后,回去后仔细想了想,觉得那件事确实是太巧了,巧得不正常。我也有些怀疑……怀疑当时被丧尸袭击,很可能是那个周毅在背后搞的鬼。所以……所以你能拜托你去远处,远远地监视一下周毅吗?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颜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情愿。
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心爱的月如姐的请求,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月如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盯紧他。你自己……也要小心。”
说完,颜汐便转身,朝着周毅所在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头,那眼神里的担忧与不舍,几乎要满溢出来。
妈妈见颜汐终于走远,立刻不再犹豫,快步跑向附近一处偏僻的地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对讲耳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羞恼:“游戏?什么游戏?你究竟想怎样!”
我催动着“隐身决”,悄无声息地站在离妈妈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看着她那副紧张却又强作镇定的娇羞模样,用变声器处理过的、戏谑的男声回答道:“怎么,林老师这么健忘,这么快就忘了昨天视频里的事了?还是说,就这么想让整个基地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在小区里穿着淫荡衣服、屁股里塞着发光玩具、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扭臀甩乳的下贱骚货?”
妈妈被我这番话里的威胁与羞辱,刺激得娇躯一颤,她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什么,又在哪里玩?你总得带我去,我们才能开始游戏,不是吗?”
我满意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好,既然林老师这么配合,那我这就带你去。往你右手的方向往前走……”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个神秘人暂时还不会现身。
但她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对方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妈妈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人影,更别提有什么监控设备了。
没时间多想,妈妈只好按照我的指示,深吸一口气,迈开那双被宽松长裤包裹着、却依旧显得修长匀称的美腿,朝着那片金属栅栏的方向走去。
当妈妈来到那个被我划开的、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妈妈咽了咽口水,那雪白修长的脖颈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那对被保守上衣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终,妈妈还是迫于我的威胁做出了妥协。妈妈捏紧了拳头,死死地咬住下唇,弯下腰,从那道狭窄的口子里钻了过去。
妈妈那丰满圆润的翘臀,在钻过栅栏时,被金属的边缘轻轻地刮蹭了一下,裤子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她屁股中间,那颗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被挤压后显露出的、浅浅的轮廓。
那一下轻微的摩擦,让妈妈娇躯一颤,私处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一丝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只将内裤最隐秘的那一小块轻轻打湿。
钻过去后,妈妈立刻直起身子,警惕地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更加幽静、更加原始的森林。
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茂密的枝叶间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泥土与腐烂落叶的清新味道。
妈妈一步步地,踩着脚下厚厚的落叶,朝着我指定的那个僻静角落走去。
当她抵达目的地时,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我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环顾着四周空无一人的树林,“你人呢?这个游戏,总不能……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玩吧?”
我慢悠悠地,用那沙哑的男声回答:“不愧是老师,就是聪明。没错,这个游戏……就是需要你一个人来完成的。对了,我为你准备的玩具,就在你背后那棵大树下面,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口袋里。”
妈妈闻言,猛地转过身,仔细地观察着那棵大树的树根处。果然,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之间,看到了一个被落叶半掩着的黑色塑料口袋。
妈妈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打开了那个口袋。
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那张本就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瞬间“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口袋里,静静地躺着一根巨大的、通体透明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颗粒般的凸起。
它的长度足有惊人的十八厘米,龟头部分更是硕大逼真,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泛着一层冰冷而又淫靡的光泽。
妈妈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气愤地将那个假阳具从口袋里抓出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对着对讲机大声地、带着哭腔地怒吼道:“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吗?!我……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说完,妈妈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地方。
我立刻用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威胁道:“好啊,林老师,你走啊!你现在就走!你走了,我就立刻让整个基地所有的人都知道,张林他有一个多么淫荡、多么下贱的母亲!让他一辈子都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抬不起头来做人!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颜汐的女孩,是你以前的学生是吧?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竟然还让她帮你用假阳具自慰?林老师,你可真是为人师表、不知廉耻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鄙视他们、排斥他们,我看他们还怎么在基地里活下去!”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妈妈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妈妈那正要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她被我这番话,彻底震慑住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但她不能不在乎她的儿子,不能不在乎那个把她当成唯一依靠的颜汐。
她自己或许可以靠着系统的力量和法器的威能,在这末世里勉强苟活下去。
可颜汐和儿子怎么办?
带上颜汐或许还行,可带上儿子……先不论儿子的实力如何,单单就让儿子知道,他妈妈做的那些淫荡龌龊的事情,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去面对儿子?
妈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在衣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回了原地。
“那……那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绝望,“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我陪你玩完这个游戏,你就会放过我,放过我的儿子?”
我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哎呀,林老师,原本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就打算今天陪你玩一个游戏,就放过你。但是……你刚刚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很不开心啊……所以,你今天得多陪我玩几个,才能让我消气。”
听到还要玩“几个”游戏,妈妈的双腿不由得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想到这第一个游戏就如此变态,如此羞耻,那后面的游戏,又会是怎样一番折磨?
妈妈连忙出声回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不行!我只陪你玩这一次!这一次就够了!”
我没有回应妈妈这句话,而是直接用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男声命令道:“开始吧,林老师。先自慰60次,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妈妈听到我的话,以为我这是默认了她刚才的请求,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妈妈犹犹豫豫地,将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腰,缓缓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的位置。
当看到自己裤子里面,那双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油亮白色连裤袜时,她犹豫了。
妈妈不想在外面,尤其是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森林里,把自己脱得这么干净。
可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又想起了我的威胁。
她一咬牙,又连忙将裤子提了回来。
我立刻用那戏谑的、充满嘲讽的语气,通过对讲机说道:“林老师这是怎么了?之前都敢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让你那个漂亮的学生帮你用假阳具自慰了,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反而连裤子都不敢脱了?难道……是怕被森林里的小动物看见你那淫荡的模样吗?”
妈妈并没有被我这句话影响,反而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她将手放在自己那丰满的屁股中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随后,她抓住裤腰和那双白色连裤袜的边缘,竟然将它们一同褪到了小腿的位置!
看着妈妈那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一条白色蕾丝透明内裤的下半身时,我继续用那下流的语言调侃道:“哟,林老师今天穿得够骚啊!这内裤……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骚屄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赶紧脱了吧,林老师,我还等着看你是怎么自慰的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师是怎么自慰的。”
妈妈听我能将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如此清楚,心中一慌,连忙抬头朝四周望去,想看看那个神秘的陌生人,是否就藏在附近的树丛里,或者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监控设备。
“林老师,你是想反悔吗?干嘛还愣在那儿?”
见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妈妈只好咬了咬牙,认命般地,用那双颤抖的手,将那条白色蕾丝透明内裤也一同脱了下来。
妈妈的整个私处,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森林微凉的空气中。
那片光滑无毛的馒头穴,肥厚而又饱满。
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蕊。
妈妈那雪白丰满的翘臀,因为紧张而微微地颤抖着。
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颗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正死死地堵在她那紧致的、未经开发的粉嫩菊穴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看着妈妈屁股中间那淫靡的肛塞,我再次用那充满调侃意味的、沙哑的男声说道:“林老师,你怎么屁股上又戴着肛塞啊?难道……是你那个神秘的主人,给你下的命令吗?真是羡慕你的主人啊,能有你这么乖巧、这么淫荡的母狗。”
妈妈似乎是被“母狗”这两个字给狠狠地刺激到了。
她浑身气得发抖,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说够了没有?!”
见妈妈又要炸毛,再说下去这个游戏肯定就进行不下去了,我连忙换上一副安抚的语气:“别别别,林老师,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调侃调侃……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游戏吧。毕竟,名声这种东西,还是挺重要的,对吧,林老师?”
妈妈渐渐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现在跟这个躲在暗处的混蛋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她从地上捡起那根冰冷的、布满颗粒的透明假阳具,用那微微颤抖的手,握着假阳具那硕大的龟头,在自己那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变得湿润肥美的阴唇上,慢慢地来回研磨。
“滋……滋滋……”
假阳具的表面摩擦着湿滑的嫩肉,发出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我见妈妈磨磨蹭蹭的,半天都不肯进入正题,连忙出声催促道:“林老师,你这是打算在这里磨蹭多久啊?再这么磨蹭下去,你们搜寻物资的队伍可就要集合了!”
妈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蜜穴,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妈妈只插进去大概四分之一左右的位置,就立刻又拔了出来,就这么来回重复了好几次。
我再次出言,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阻止道:“林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玩了吗?我说的是让你自慰60次,是让你把这根假鸡巴整根插进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假鸡巴的四分之一都没插进去,就草草结束!”
妈妈听到要把那东西整根都插进去,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抗拒之色,连忙回绝道:“这东西这么长,怎么可能全都插进去!会……会受伤的!”
“林老师,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就不能全都插进去?”我冷笑着反驳道,“再说了,你之前跟你那个漂亮学生在仓库里那次,不也全插进去过一次吗?怎么,换成你自己动手,就不行了?”
妈妈被我的话噎得哑口无言,那张美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和颜汐在仓库里的那一幕,竟被这个神秘人如此细致地收入眼底。
“……行,我试给你看就是了。”妈妈咬着牙,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
妈妈缓缓地,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越插越深。眉头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紧地皱起,嘴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娇吟:
“嗯……哈啊……嗯……滋……滋滋……”
那声音软糯、甜腻,像小猫在撒娇,却又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淫靡诱惑。
当假阳具那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到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时,妈妈又发出一声带着疼痛、却又夹杂着一丝快感的闷哼:
“啊……嗯哼……!”
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疼痛。
正如妈妈所说,那个假鸡巴,哪怕已经全部插进了妈妈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外面依然还露出了一小节的棒身。
妈妈就这么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几乎全部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对着对讲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我已经……已经插到底了……你看,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全都插进去。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出来亲自看看。”
说着,妈妈还把手放在了假鸡巴露在外面的底座上,微微往上顶了顶,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地、更重地顶进了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亲自出来看那还是算了,这点我还是相信林老师的。”我笑着回答,“既然林老师说这就已经到底了,那就按照这个标准,插60次吧。”
妈妈见对方还是不愿现身,只好认命般地,按照我的要求,开始了这场羞耻到极点的自慰游戏。
妈妈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假阳具,整根没入到自己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前十次,妈妈还能勉强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只是眉头因为异物在体内进出而微微皱起。
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轻轻地颤动着,蜜穴被那粗大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白浆,“噗滋、噗滋”地滴落在森林厚厚的落叶上。
等到第二十次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早已是潮红一片,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哈啊……哈……嗯啊……”
插到第三十次的时候,妈妈已经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淫荡:
“啊啊……哈啊……嗯嗯……嗯……啊……滋滋……啊哈……”
妈妈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无力,那双丰满圆润的雪白美腿微微地颤抖着。
她那紧致的蜜穴,早已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的、如同白浆般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往下流淌。
就在第三十三次的时候,妈妈的双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妈妈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她小穴里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因为她身体的极速下坠,直接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原本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在这一下剧烈的撞击下,被硬生生地、毫无保留地,整根都顶了进去!
“啊啊啊——!!!”
妈妈疼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下半身甚至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无法控制,直接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尿,“哗啦啦”地将她雪白的大腿、肥美的翘臀以及身下的落叶,全都打湿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白嫩的皮肤缓缓流下,在她的身下汇成了一片黏腻狼藉的淫靡水渍。
妈妈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伸出手,抓住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鸡巴的底座,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滋——”的一声,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那根透明的假阳具上,已经沾满了她那晶莹的白浆和骚气的尿液,在昏暗的林间,闪烁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怎么,林老师这是要放弃了吗?明明还有27次就完了。”我用那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提醒道。
妈妈没有理我,而是将脚上的鞋子、小腿上挂着的裤子、白色连裤袜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一同彻底地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妈妈赤裸着下半身,捡起地上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假鸡巴,一瘸一拐地走到那棵大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了下来。
然后,她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将那片被插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看着自己那不断往外冒着白浆的小穴,妈妈羞耻地撇过头,不再去看那淫乱不堪的画面。
妈妈再次拿起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透明假阳具,咬着牙,继续抽插了起来。
但接下来的每一次,动作都变得非常缓慢,似乎是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她插得太疼了。
“嗯……哈啊……嗯……哈哈……啊……滋滋……嗯哼……”
然而,随着次数的不断增加,那股钻心的疼痛,渐渐地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破碎的娇喘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销魂。
“哈啊……啊啊……嗯……哈哈……嗯嗯……啊哈——!”
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白浆被那粗大的假阳具带得四处飞溅,沾满了她雪白的大腿、肥美的翘臀,以及那颗还在她菊穴里微微颤动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妈妈那对丰满的巨乳,在宽松的上衣下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布料下顶起两个浅浅的凸点。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下,没入了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整个人就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只知索求快感的淫荡人偶。
当妈妈完成最后一次抽插时,整个人都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软软地靠着大树,瘫坐在地上,汗水流满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双眼有些恍惚,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哈……”
妈妈的手上、那根被她扔在一旁的假阳具、她那片红肿不堪的小穴,以及她屁眼里的那颗粉色水晶肛塞,全都被她自己喷射出的、晶莹黏稠的白浆所包裹,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妈妈才有的、浓烈醉人的花香味。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下身早已硬得几乎要爆炸,却故意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很好,林老师,第一个游戏你完成得不错……现在,准备开始我们的第二个游戏吧。”
听到我说还有第二个游戏时,妈妈那双本已涣散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怒火。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娇斥道:“你……你刚刚不是答应我,只玩这一次吗!”
“林老师,你可不要污蔑我。”我笑着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你自己仔细回忆一下。”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那张本就潮红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发白。她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再次睁开时,眼角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既然林老师不说话,那我就当林老师你承认了。”我通过对讲机,继续用那沙哑的男声说道,“林老师之前在小区时,我就一直忘不了你穿那个粉色小裙子的样子。我一直想让你穿着那一身,给我跳一段骚舞。可惜,我没有找到和那个裙子相似的,只能勉强你穿其他的,给我跳一段舞了。对了,那件衣服,我放在你靠着的那棵树的背后,一个黑色的口袋里。鞋子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妈妈扶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个黑色的口袋前,警惕地左右望了望,随后才打开口袋,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件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镂空包臀网衣,还有一双同样是粉色的高跟凉鞋。
妈妈看着那件像是几条布条拼凑起来的、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衣服”,无力地靠着树,又一次坐了下来。
我又继续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在穿上这件衣服和鞋子之前,记得先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不能留胸罩。然后把之前脱下的那双白丝连裤袜重新穿上。还有,你的内裤必须先塞进你的骚穴里,绝对不能穿在外面。穿好之后,跳一段足够骚、足够浪的舞蹈给我看,就算你这个游戏完成了。”
妈妈对于我的话无动于衷,只是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吐出了几个字:“跳舞,我不会。我更不会你说的什么……足够骚的舞。”
“没关系,林老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笑着回答,“我已经给你找好‘老师’了。就在你左手前方,有一棵小树的树杈里,放着一部手机。你打开里面的视频,照着跳就行了。”
妈妈一言不发地,迈着虚浮的脚步,缓步走到那棵小树的树杈前,拿出了那部手机。
她并没有立刻点开我说的视频,反而开始快速地查看起手机里的其他信息,似乎是想从中找到一些关于我的线索。
“林老师看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学会了吧?”我用那沙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提醒道。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开了我说的那个骚舞视频。
妈妈只是随手滑动了一下视频的进度条,大概地看了一下。可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越发地涨红。
“这……这也太恶心了!你……我、我绝对不会跳的!”
“林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叫艺术,怎么能叫恶心呢?”我冷笑着反驳,“再说了,再恶心,能有你林老师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让你那个漂亮的学生帮你自慰恶心吗?”
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捏了捏拳头,最终没有再反驳我。
妈妈走到之前脱下内裤的地方,捡起那条早已被她的白浆和尿液浸透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
她将那团湿滑黏腻的布料卷成一团,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用那双颤抖的手,将它硬生生地塞进了自己那片还微微抽搐、红肿不堪的肥美骚穴里。
“滋……咕啾……”
内裤被那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吞没,将整个穴口都塞得满满当当。
晶莹的白浆混合着尿液,立刻就从边缘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
妈妈又拿起那双油亮的白丝连裤袜,重新拉上了她那圆润修长的美腿。
丝滑的材质紧紧地贴着被插得红肿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肉痕,将她那本就丰满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包裹得更加淫靡、更加诱人。
接着,妈妈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宽松的外套和上衣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透明胸罩。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完全透明,把她雪白饱满的巨乳衬托得格外诱人,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轻轻颤动,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
我忍不住用对讲机戏谑地嘲讽道:“哟,林老师不仅内裤穿得这么骚,连胸罩也挑这种一看就想让人撕开的透明款?平时在学校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不会也是穿这种把大奶子勒得若隐若现的内衣吧。看不出来啊!林老师,你表面是个端庄贤淑的语文老师,私底下却喜欢把这么一对又大又白的骚奶子露出来给人看,啧啧,林老师你不会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反差婊吧?”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烧得更红,却没有回话,只是咬紧牙关,双手颤抖着把胸罩的扣子解开。
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巨乳顿时“啵”的一声完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了两下,乳浪翻涌,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凉风刺激而硬得发疼。
妈妈快速把胸罩扔到一旁,又从那个黑色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套所谓的“衣服”,颤抖着穿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的妈妈,独自一人站在那棵茂密的大树下,周围只有斑驳破碎的树影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那双总是带着温柔水光的杏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在粉色镂空包臀网衣的束缚下,几乎要当场炸开。
威胁的声音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妈妈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照做,那段她被颜汐“自慰”的视频,就会传遍整个基地。
她这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身为儿子张林的母亲,就会彻底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下贱淫妇,甚至还会连累到她的儿子和颜汐,让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深深地陷进了厚厚的落叶与湿润的泥土里。
那十厘米高的细跟,迫使妈妈不得不挺直自己的腰杆,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高高地顶起,整个人被强行塑造成了一个极致淫荡的S形曲线。
妈妈身上只穿着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网眼大得惊人,雪白丰满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
那蕾丝般的网纹,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里,将她那本就丰腴性感的身材,勒得更加夸张、更加诱人。
那对沉甸甸的、又圆又挺的巨大奶子,被那件网衣死死地挤压着,乳肉从每一个网眼中溢了出来,像两团随时都要爆开的雪白面团。
而她那粉嫩硬挺的乳头,因为尺寸实在太大,竟然直接从那些镂空的网眼中挤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在晨光斑驳的树影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水光。
妈妈随后将那部手机,放在了一棵树的树杈上,方便她观看视频。
视频里面,是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正在跳着一段淫荡、下流的舞蹈——扭腰、摆臀、挤奶、摇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下流至极。
看着妈妈此刻这副淫荡到极点的装扮,我再也忍不住,催促道:“开始吧,林老师。学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用手把你那对大奶子挤在一起,扭着你那肥美的屁股跳。跳得越骚越好,越浪越好……”
此时,手机屏幕上,那个视频里的女人,正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奶子,动作下流至极。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双颤抖的手,托起自己那对被网衣勒得严重变形的大奶子,用力地往中间挤压——
“啪!”
两团雪白的巨乳被挤得严重变形,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像两颗就快要炸开的巨大果冻。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网眼中显得更加显眼,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妈妈按照视频里的动作,开始扭动起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屁股。
那双穿着白丝连裤袜的美腿,随着高跟鞋“哒哒”的响声,开始了笨拙的摇摆。
她蜜穴里塞满的内裤和她菊穴里的那颗粉色水晶肛塞,同时被她扭动的身体摩擦得“咕啾、咕啾”作响,大量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很快就湿透了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鞋面。
“哈啊……嗯……”
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唇,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哼出了声。她的脸颊潮红一片,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妈妈扭得越来越卖力,那丰满的翘臀在网衣之下左右摇摆,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在故意讨好着自己那看不见的主人。
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那件网衣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勒痕,每一次的甩动,都会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撞击出“啪啪”的轻响。
妈妈蜜穴里的内裤,被她夹得更紧了。
晶莹黏稠的白浆混合着尿液,从她的穴口边缘不断地溢出,顺着那双油亮的白丝连裤袜的大腿内侧,拉出了一条条长长的银丝,一直滴落到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的鞋面上,湿成了一片黏腻狼藉的水渍。
渐渐地,妈妈彻底放开了。她按照视频里的动作,将那件粉色网衣的领口,用力地往下拉——
“啵!”
那对雪白巨大的奶子,终于完全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像两只被彻底解放了的雪白肉兔,沉甸甸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发出了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
妈妈用双手托着自己乳房的底部,用力地左右摇摆,学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不停地甩着自己的奶。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一次的甩动,都让她的乳肉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啪!”声,乳浪一波接着一波,晃得她自己都觉得胸口发胀、发疼。
“啊……哈啊……好……好疼……嗯嗯……”
妈妈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混杂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
妈妈将她的奶子挤得更紧了,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随着她扭腰摆臀的节奏,那对巨大的奶子疯狂地摇晃着,乳浪拍打得也越来越激烈,“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幽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妈妈的翘臀也配合着扭得更加下流,那件网衣包裹着的肥美臀肉左右甩动,像是在故意展示给我这个隐形的“主人”看。
她蜜穴里的白浆,“咕啾、咕啾”地被挤出了更多,顺着那双白丝连裤袜,流得满腿都是,甚至溅到了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鞋上。
妈妈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没入了那深邃的乳沟,又顺着那晃荡的巨乳往下流,滴落在她那不断扭动的翘臀上。
妈妈一边摇着奶,一边扭着臀,脚下的高跟鞋踩得落叶“沙沙”作响,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彻底调教成了肉玩具的淫荡母狗,在这片幽静的森林里,为我一个人,表演着这场羞耻到极点的骚舞。
妈妈的乳头被甩得又红又肿,奶子疼得发麻,却又因为她屁眼里的那颗肛塞和塞在她骚穴里的那条内裤,而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妈妈的双腿发软,却不得不继续扭着自己的腰肢,把那对巨大雪白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靡的水声和那破碎的娇喘混杂在一起,在树林间不停地回荡……
“哈啊……啊啊……嗯嗯……好……胸好疼……要……要受不了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不停地颤抖着,她骚穴里的白浆越流越多,将那双白色的连裤袜彻底浸透,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大树,却依然按照视频里的节奏,继续摇摆着那对被她甩得又红又肿的巨大奶子,为我献上这场最下贱、最淫荡的表演。
妈妈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将那段骚舞彻底跳完时,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软软地靠着大树,滑坐在了地上。
那对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地起伏,粉嫩的乳头被甩得又红又肿,乳肉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她自己的口水痕迹。
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早已被她的汗水和蜜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而那双白丝连裤袜,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全都是晶莹黏稠的白浆和尿液混合的痕迹。
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鞋面上湿得发亮,鞋跟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拉丝的淫水。
妈妈双腿无力地摊开,蜜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塞在里面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被顶得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菊穴里的那颗心形粉色水晶肛塞,也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地颤动着。
我隐藏在暗处,将这整个过程,用手机录得清清楚楚。
她每一次乳浪拍打的“啪啪”声、每一次翘臀甩动的肉浪、每一次蜜液“咕啾、咕啾”被挤出的水声,都被我完整地收录了下来。
视频结束的瞬间,我忍不住按下了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赞叹:“林老师,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舞者……跳得实在是太好了,太骚了……我都看硬了。”
妈妈潮红着脸,双眼水汪汪的一片,迷离中带着一丝娇嗔。
她喘着粗气,声音软软的,却又带着被逼迫后的不甘:“既然……既然我都跳得这么好了……你怎么……怎么都不敢出来见我一面……”
我哈哈一笑,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过去,带着戏谑:“虽然我不能出来见林老师一面,但还是可以陪着林老师你,玩完今天的最后一个游戏的。这最后一个游戏的内容很简单——只需林老师你,把你屄里的内裤挖出来,塞在自己的嘴里,然后再把另外一个我为你准备好的跳蛋,放进你的骚穴里,在都不取出来的情况下,带着它们回到基地,就算你完成今天最后一个任务了。”
妈妈听到我并不会趁她虚弱的时候现身,眼中那层迷离的雾气似乎瞬间被吹散了一些,清明重新涌了上来。
她猛地用粉拳锤了一下地面,咬牙切齿地骂道:“变态!你这个该死的变态……就知道折磨我……”
妈妈的话音刚落,她的屁股下方忽然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粉色光芒。
那粉光一闪而逝,她那原本还颤抖无力的双腿,瞬间就不再发软了,力气也迅速地恢复了过来,整个人看起来又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妈妈缓缓地站起身,那粉色的光芒也彻底消失了。妈妈在附近的草丛里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我提前藏好的那颗粉色的跳蛋。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脱掉了我为她准备的那套淫荡的衣服——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从她的身上剥离时,那对雪白的巨乳“啪啪”地撞击了几下,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那双白色的连裤袜被妈妈一点点地卷了下来,那湿透的丝袜表面,拉出了一条条长长的淫丝;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也被她踢到了一旁。
妈妈重新穿回了她原本的衣服和裤子,动作迅速却带着明显的屈辱。
妈妈将手伸进了裤子里,她那纤细的手指,探入了自己那还红肿湿滑的蜜穴,轻轻地扣住了那团早已被她的淫水泡得黏腻不堪的白色蕾丝内裤。
“滋……咕啾……”
内裤被缓缓地拉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晶莹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看着手里那条散发着浓郁花香、混合着她自己骚味的湿透内裤,犹豫了片刻,脸颊烧得通红,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快速地将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唔……”
内裤在她的嘴里,被她的舌头无意识地顶弄着。
那浓烈的骚甜味道,瞬间就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妈妈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紧接着,她又将那颗跳蛋,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地推进去。
“噗滋……”
跳蛋被那紧致的嫩肉完全吞没。她用手指在穴口按了按,确保它紧紧地卡在里面,不会滑出来。
跳蛋一进入她的身体,我立刻就启动了低频的震动。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嘴里含着内裤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破碎了。
“唔嗯……哈啊……”
看见妈妈彻底离开的身影后,我才从隐身的状态中现身,走到了她刚才跳舞的那个地方。
地上,还散落着她脱下的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还有那根沾满了她白浆的透明假阳具。
我一件件地将它们捡了起来。
我先把那件网衣凑到了鼻前,深深地闻了一下——上面满是妈妈的汗水、体香和蜜液混合的浓烈花香味,网眼处还残留着她乳头摩擦过的湿痕。
我又拿起了那双高跟鞋,鞋跟上还挂着几滴没有干的淫丝。
我甚至还把鞋尖放到了嘴边,轻轻地舔了一下,尝到了妈妈尿液和蜜液混合的咸甜味道。
最后,我将所有的东西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我的背包里,心里涌起了一阵扭曲的满足感——这些带着妈妈体温、体液和羞耻痕迹的“战利品”,将成为我以后慢慢回味的珍藏。
妈妈,你今天跳得这么骚……等我回去,还会有更多的游戏等着你呢。
收拾好那些带着妈妈体温和淫靡痕迹的“战利品”后,我快步地追上了妈妈的身影。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不对劲,越走越偏僻。
果然,妈妈和我猜想的一样,一点都不老实。她走到一处狭小的房屋内的隐蔽角落,确认了周围没人后,才停下了脚步。
妈妈的脸色潮红如醉,那双杏眼里水汪汪的一片。
她的嘴巴,被那团湿透了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完全塞满了。
布料上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尿液和浓郁的花香味,那黏腻滚烫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妈妈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呜……咕……唔……”声,舌头无意识地顶弄着那团布料,将更多咸甜的骚味,卷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妈妈缓缓地张开小嘴,颤抖的手指刚想伸进去,把那团内裤抠出来——
“林老师,现在可还没有到基地。你现在要是把它取出来……那可就算是犯规了哦。”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从她的耳机里响起,吓得妈妈浑身一颤,手指瞬间就僵在了半空。
同时,妈妈被口中的内裤狠狠地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黏稠的混合液体,从她的鼻孔里喷溅了出来,拉出了一条条长长的银丝,顺着嘴巴往下流,挂在了下巴的边缘,显得格外的下贱。
妈妈猛地回头,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她衣服下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却始终没有发现我的踪影。
妈妈只好用手背,狼狈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将那团内裤死死地含在嘴里,不敢再取出来。
妈妈小穴里的那颗跳蛋,在低频地持续震动着,让她每走一步,双腿都微微发软。
她骚穴的穴口不断地收缩,淫水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她的大腿根和小腿,都浸湿了。
当妈妈走出这个狭小的角落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口罩戴上,试图掩盖住一切的痕迹。
我心里冷笑——不用说,这肯定是从她那个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
这个煎熬的时间并没有等很久,很快就开始集合了,队伍也很快就聚齐了。
颜汐一看到妈妈戴着口罩,就觉得不对劲。她立刻关切地凑了过去:“月如姐,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打字给颜汐看:“没什么,就是喉咙有点不舒服。”
颜汐带着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妈妈。
当她靠近的时候,从妈妈的身上,闻到了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花香味——那是只有妈妈在高潮后,才会散发出的那种甜腻浓郁的花香。
颜汐的眉头一皱,再次追问道:“月如姐,真的没什么事吗?”
妈妈看了看颜汐,又打字道:“等会回去再说。”
颜汐虽然点头答应了,但她的脸色有些发青,显然心里难受极了。她牢牢地守在妈妈的身边,把我想要靠近关心妈妈的机会,全都挡了回去。
在回去的车上,妈妈和颜汐并排坐在一个角落,完全没有让人插足的空间。
妈妈就这么夹紧了双腿,靠着车厢的围板。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蹙的眉心,就能看出她正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但妈妈的表情,因为有口罩遮住,一点都看不见。
早知道,我就用对讲机命令妈妈,不准她戴口罩了。
现在在车上,让我没了操作的空间,看来是我失算了。
没有兴致的我,索性直接将跳蛋的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嗡——!!”
妈妈的身体猛地剧烈一抖,双腿本能地并得更紧,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腹,眉头死死地皱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撕裂般的快感。
那颗跳蛋,在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地震动,不断地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内壁。
妈妈的骚穴剧烈地收缩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被车厢的噪音所掩盖,但她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的白浆被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狂流,将她的裤裆彻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渗到了座椅上。
口罩的下方,妈妈的嘴唇被那团内裤撑得鼓起,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唔……嗯哼……哈啊……”声,口罩的布料,都被她的口水和淫液浸湿了一大块,隐约透出淫靡的痕迹。
颜汐着急紧张地问:“月如姐,你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妈妈摆了摆手,连手机打字都懒得打了,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
她的身体不时地轻颤一下,双腿在座椅上不安地摩擦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片狼藉。
妈妈屁眼里的那颗心形水晶肛塞,也在菊穴里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轻地颤动。
双穴同时被刺激,让妈妈几乎快要崩溃,却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颜汐见了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违背妈妈的意思,只能委屈地守在旁边。
我本想借着关心妈妈的理由靠近,看看妈妈那销魂的模样,谁知颜汐直接以“妈妈生理期来了”为由,把我给打发走了。
我只好坐在一旁,玩着跳蛋的遥控器,一高一低地按着按钮,期待着妈妈忍不住淫叫出声。
不得不说,妈妈的忍耐力是真的强。
这一路上,她仅仅只是从口罩下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嗯……哈啊……”的娇喘,甚至还有余力微微抬头,打量着车上的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那雪白的脖颈,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那对巨乳,随着车身的颠簸而轻轻地颤动着,乳尖在衣服下硬得非常明显。
她蜜穴里的淫水,顺着她的裤管往下滴,座椅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一到基地,妈妈第一个就冲下了车,连颜汐都没管,直接跑向了厕所。
妈妈冲到洗手池边,见没人,立刻将嘴里那团早已被她的口水和淫水泡得黏糊糊的白色蕾丝内裤,“噗”地一声吐了出来,同时干呕了好几声,喉咙里发出了难受的“呕……咳咳……”声。
那浓烈的骚甜味道,还残留在她的舌头上,让她眼泪直流。
在颜汐追过来之前,妈妈连忙将那条沾满了她唾液、蜜液、尿液的淫靡内裤,收进了她的储物空间。
然后,她走到隔间里,脱下裤子,露出了那片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肥美骚穴。
妈妈先把那颗跳蛋从她的蜜穴里抠了出来,“噗滋”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浆。
那颗跳蛋上,裹满了晶莹的液体,闪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直接将那颗跳蛋扔在了地上。
妈妈看着自己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的穴口,白浆混合着淫水,不断地往外涌。
妈妈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那粉嫩的阴唇和穴肉,每一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那敏感的嫩肉被触碰得让她忍不住轻颤:
“哈啊……嗯……”
擦完后,妈妈想了想,还是用纸包好了那颗跳蛋,也收进了她的空间里,这才勉强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觉得那颗跳蛋还是得拿回来,便用那部陌生的手机给妈妈发了消息,让她把那颗跳蛋放在指定的地点。
虽然妈妈照做了,但她不是用她那骚穴夹着拿过来的,这让我有些不爽。
我立刻回了消息:“林老师,怎么用手把东西给我拿过来了?”
妈妈回复道:“当我把那东西带到基地的时候,今天的游戏就已经结束了。你不会是忘了吧?”
我想了想,没再反驳:“林老师说得对,既然游戏结束了,确实不应该再要求什么了。那林老师明天接着玩游戏,今天可要好好休息哦。”
妈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地回道:“游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还有?”
我笑着打字道:“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们玩的,是今天的游戏。明天,肯定有明天的游戏。”
妈妈看完消息,直接气愤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捂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站了起来,捡起了手机,眼神有些恍惚地回了宿舍。
而我,则躲在没人的角落,反复地欣赏着妈妈跳骚舞的视频。
那对巨大雪白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翘臀扭动,蜜穴喷水……妈妈的奶子真的好大,好想捏一把啊。
还有那肥美的屁股和那饱满的骚穴,如果能骑在妈妈的身上,狠狠地肏她的屄,把她操到哭着叫“主人”,那该有多好……
颜汐见妈妈摇摇晃晃地,连忙上前扶着她坐到了床上:“月如姐,你刚刚说有急事出去一趟,到底是什么啊?而且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能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疲惫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颜汐还想说什么,可妈妈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看了眼闭目休息的妈妈,捏紧了拳头,气鼓鼓地出了宿舍,跑到一处草地上坐了下来。
她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角,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月如姐……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还有你身上那股味道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啊,月如姐,别让我这么难受了……月如姐,我真的好难受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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