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妻有圆缺】(26-30) 作者:渡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8 12:49 已读218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月有阴晴,妻有圆缺】(9-16) 作者:渡鸦 由 麻酥 于 2026-05-18 12:45
【月有阴晴,妻有圆缺】(26-30) 

作者:渡鸦

  第26章 窃听器

  转天早晨,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柔柔地洒在床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色。
  门外的脚步声轻快响起,田梦已经醒了。她一扫昨晚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又恢复了活力满满的样子。
  她推开卧室门,脸上带着娇羞却又兴奋的笑容,直接扑到床上,超长美腿跨坐在我腰侧,雪白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粉色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砚哥……醒醒啦~”田梦软糯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甜腻,她媚眼如丝地低头吻了吻我的嘴唇,小蛮腰轻轻扭动,倒心形翘臀在我大腿上磨蹭了一下,馒头穴的位置已经微微湿润,隔着睡裙把我的皮肤弄得温热一片。
  “我今天精神好多了……谢谢你昨天的关心……最爱你啦……”
  我睁开眼,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微微一笑,肉棒悄然勃起。
  田梦感觉到我鸡巴的跳动,脸红红地娇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坐直身体,超长美腿跪在床上,小巧白嫩的脚丫踩着床单,脚趾轻轻蜷起,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认真:
  “砚哥……我跟你说哦,最近一段时间晚上都要跟杨华学长加练……学校双人舞竞赛马上要开始了,他说必须每天加练才能拿高学分……可是练舞的时候手机不能随时携带在身边……我怕……怕你担心我,也怕有些过分的动作我没法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说着,咬着下唇,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乳头在睡裙下更加明显。
  小蛮腰扭动了一下,馒头穴的位置又湿了一点,淫水隐约把睡裙下摆弄出一小片水痕。
  我想了想,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窃听器——它只有指甲盖大小,防水、防震、续航超长,能实时把声音传到我手机上。
  我把田梦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露出那光洁无毛的完美馒头穴。
  粉嫩穴肉因为昨晚的汇报和手交余韵还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已经拉出丝线。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粉嫩穴肉,把窃听器慢慢塞进她馒头穴最深处——龟头位置正好顶在G点附近,冰凉的小装置被她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穴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它完全吞没。
  “梦梦……这个窃听器我塞进你馒头穴里了……这样以后晚上加练的时候,我就能随时听到你和杨华学长发生了什么……反正你不允许杨华插入小穴……他再过分也碰不到里面,自然不会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还在她穴口轻轻抠挖,感受着窃听器被粉嫩穴肉完全包裹的触感。
  田梦身体轻轻一颤,媚眼如丝地低头看着我,脸红到耳根,却没有一丝抗拒。
  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扭动了一下,馒头穴收缩着把窃听器裹得更紧,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她小巧白嫩的脚丫上,把脚心弄得湿滑一片。
  她娇羞地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嗯……砚哥……我答应你……塞进去吧……这样你就能随时听到……我晚上加练的时候,杨华学长又会怎么占我便宜……我全部……全部都让你听到……我好爱你……”
  我把窃听器完全推到她子宫口附近,感受着她穴肉的温热包裹,然后抽出手指,在她粉色的乳头上轻轻一弹。
  她轻哼一声,雪白的巨乳晃动着,粉色的乳头硬得发烫。
  田梦主动低下头,用小嘴含住我已经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温柔地舔着龟头,舌头卷着冠沟,一边给我早安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砚哥……你放心……我不会让杨华插入小穴的……但他那些过分的动作……我都会无视……晚上回来再……再全部告诉你……或者……你现在就能听到……”
  她一边说,一边加速吞吐,喉咙深处收缩着给我极致深喉。雪白的巨乳压在我大腿上,粉色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听着她乖巧的承诺,绿帽快感达到了新高度——从今以后,我能实时听到田梦在舞蹈室里被杨华占便宜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身体的颤抖,却又不用担心她被真正插入。
  早上我们就这样缠绵了半个多小时,田梦用小嘴和巨乳把我伺候得射了两发,她才满足地擦擦嘴角,活力满满地去上课。
  临走前她还回头娇羞一笑:“砚哥……晚上加练结束后,我会第一时间回家……你手机上……就能听到一切哦……”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七点半,加练时间又到了。
  田梦准时来到舞蹈室,换上那件紧身粉色练功服,全身真空,雪白的巨乳把低胸吊带撑得满满当当,粉色的乳头清晰凸起。
  她一进门,杨华已经等在那里,练功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灯光调得暧昧,四面镜子把两人的身影无限反射。
  “梦梦,今天我们重点练贴身旋转和托举……来,先热身。”杨华的声音带着磁性,他从后面抱住田梦,双手环过她小蛮腰,掌心贴着细腰,拇指在腰侧轻轻摩挲。
  田梦轻哼了一声,却按照我的吩咐无视了这个过分动作,任由杨华的手一路往上,隔着紧身衣滑到她雪白的巨乳下沿,拇指“无意”地蹭过粉色的乳头。
  “学长……我们开始吧……”田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
  杨华把她抱起做托举,一条超长美腿被他高高举过头顶,另一条腿笔直踩地。
  他的鸡巴隔着练功服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龟头轮廓清晰地反复磨蹭她真空的馒头穴位置。
  田梦下面瞬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练功鞋弄得湿滑。她穴肉收缩着,把塞在最深处的窃听器裹得更紧,却没有一丝异常。
  我听着这一切,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瞬间硬到极致,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鸡巴开始套弄。
  手机里传来田梦轻微的喘息、杨华低声的“纠正”话语、手掌在翘臀上捏揉的声音、鸡巴隔衣摩擦的细微摩擦声……全部实时传到我耳朵里。
  加练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田梦的馒头穴早已彻底湿透——光洁无毛的穴口一张一合,粉嫩穴肉翻卷着往外涌出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线,一直流到脚踝,把练功鞋内侧浸得一片狼藉
  那枚微型窃听器就深深塞在她穴肉最深处,紧贴着G点,被温热湿滑的穴壁完全包裹,每一次穴肉收缩,都把窃听器裹得更紧,却丝毫没有被杨华发现。
  田梦终于累得喘不过气,她停下动作,双手扶着把杆,超长美腿微微并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和娇羞:
  “杨华学长……我们练了三个小时了……我有点累……能不能先歇一会儿……”
  杨华也停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却又带着隐秘热切的笑容。
  他看着田梦那被汗水浸湿、几乎真空的极品身材,眼睛里满是征服欲,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语气:
  “好啊,梦梦,你今天确实很努力。我们休息十分钟吧,来,坐这里。”
  杨华拉着田梦的手,带她走到练功室角落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田梦坐下时,双腿并拢得更紧,馒头穴里的淫水被挤得又溢出一股,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留下湿湿的一小片痕迹。
  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实时窃听音频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进耳朵。
  田梦的喘息声、杨华低沉的笑声、两人坐下时椅子轻微的吱呀声、田梦大腿摩擦时布料的沙沙声……全部一清二楚。
  杨华坐到田梦身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他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诱导:
  “梦梦,你的身材真的太完美了……尤其是这件紧身练功服,把你每一条曲线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过……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其实还有一种更专业的无痕内衣,特别适合我们这种高难度双人舞,能最大化展现形体美感,不会留下任何布料痕迹。”
  田梦好奇地抬起媚眼,脸颊还带着练舞后的潮红,声音软糯:“真的吗?学长……是什么样的?”
  杨华神秘地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田梦的肩膀:“你等我一下,我去男更衣室拿给你看。专业舞者私下都是用这个的,保证让你跳得更舒服,也更美。”
  杨华快步离开舞蹈室,脚步声通过窃听器清晰传到我耳朵里
  不到两分钟,杨华的脚步声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几乎透明的贴片——一个是乳贴,另一个是小穴贴。
  这两片贴片是他自己改良过的,里面涂满了强效性药,乳贴内侧有细微的凸点,能持续刺激乳头;小穴贴则是薄薄一层,能完全贴合馒头穴,把整个穴口和阴蒂包裹住,性药会慢慢渗透进粉嫩穴肉,让使用者全身发热、淫水狂涌,却又不留任何痕迹。
  杨华把两片贴片递到田梦面前,声音低沉却充满诱惑:
  “梦梦,你看,这就是专业舞者用的。乳贴能完美贴合胸部,不会让乳头凸点影响线条;小穴贴更是能完全贴合下面,不会让任何布料痕迹破坏整体美感。你现在全身真空,换上这个就完美了。来,回女更衣室换上,我们继续练。”
  田梦看着那两片几乎透明的贴片,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巨乳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她羞涩地接过贴片,小声说:
  “学长……这个……真的要贴在……贴在下面吗……我……我好害羞……”
  杨华温柔却坚定地点头:“放心,这是专业的。很多顶尖舞者都用,跳起来身材会更完美。你去女更衣室换吧,我在这里等你。换好后我们继续练托举和旋转,保证让你跳得更轻松。”
  田梦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羞涩地答应了。她站起身,超长美腿迈开步子,走向女更衣室,脚步声通过窃听器清晰传来。
  窃听器实时传来田梦进入女更衣室的声音。
  她关上门,脱下紧身练功服上衣,那对雪白的巨乳弹跳而出,雪白乳肉晃荡着,粉色的乳头已经肿胀发硬。
  她拿起乳贴,羞涩地贴在自己乳头上——性药瞬间接触到敏感的乳头皮肤,开始慢慢渗透。
  田梦轻哼了一声,身体明显一颤:“嗯……好烫……乳头好痒……”
  接着,她脱下下身的短裙,全身真空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穴肉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拉丝往下滴。
  她拿起小穴贴,颤抖着双手把那薄薄一片贴在自己光洁无毛的馒头穴上——贴片完全包裹住整个穴口和阴蒂,性药迅速渗入粉嫩穴肉。
  田梦腿软得差点跪下,她扶着墙壁,媚眼如丝地轻喘:“啊……下面……好热……穴肉好痒……淫水……止不住地流……砚哥……你听到了吗……我现在……全身只贴着这两个东西……好羞耻……”
  她重新穿上紧身练功服,乳贴和小穴贴完全隐形,雪白的巨乳看起来更加挺翘圆润,没有一丝布料痕迹,馒头穴也被小穴贴完美包裹,却因为性药的作用,淫水依旧不停往外涌,把练功服内侧打得湿透。
  田梦走出女更衣室,脚步有些虚浮,声音软软地对杨华说:“学长……我换好了……我们继续吧……”
  杨华眼睛亮得吓人,他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田梦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蛮腰,鸡巴隔着衣服再次顶在她小腹上,却因为小穴贴的存在,摩擦感更加直接。
  田梦的身体明显一软,馒头穴里的性药已经开始发作,她穴肉收缩着把贴片裹得更紧,淫水狂涌,却还乖乖配合杨华的动作。
  舞蹈室里,杨华再次把田梦抱起做托举,手掌托着她翘臀,手指“无意”地按压着小穴贴的位置。
  田梦轻哼出声,声音通过窃听器清晰传到我耳朵里:“学长……那里……有点敏感……”
  田梦的媚眼已经开始变得迷离,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和脖颈一片潮红。
  她扶着把杆站着,超长美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夹不住从小穴贴下涌出的淫水,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练功室里格外清晰。
  杨华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压抑的征服欲,却故意保持着那副绅士却又带着强烈攻势的笑容。
  他身材匀称,紧身练功服下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把裤裆顶得高高鼓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他一步步逼近田梦,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撩拨意味:
  “梦梦……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太好了……看你这身材,乳房这么挺、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尤其是下面……我虽然没直接碰,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那里已经湿透了,对不对?专业舞者贴了那种无痕贴之后,身材线条会更完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都热热的、下面特别空虚、特别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一边说,一边从正面贴近田梦,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把她完全笼罩。
  双手看似自然地扶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拇指却在腰侧用力摩挲,慢慢往上滑,隔着紧身衣按压在她雪白的巨乳的下沿,掌心轻轻挤压着雪白乳肉的边缘,却始终没有直接覆盖整个乳房。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继续言语攻势:
  “梦梦,你知道吗?很多女生练舞的时候都会偷偷幻想被男人从后面抱住、鸡巴顶在小腹上磨……你现在是不是也这样?你的乳头好硬,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下面也湿得厉害……淫水是不是已经把练功服打湿了一大片?别害羞,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不是又痒又空?想不想让学长用手指帮你揉一揉?”
  田梦的身体明显一颤,媚眼彻底迷离了。
  她咬着下唇,超长美腿发软地并得更紧,却怎么也挡不住小穴贴里涌出的淫水,粉嫩穴肉在性药的刺激下疯狂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带着一丝残存的理智:
  “学长……别……别这么说……我……我好热……下面……下面好痒……但……但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杨华低笑一声,攻势却更加猛烈。
  他一只手从她小蛮腰往下滑,直接托住她倒心形的翘臀,用力揉捏了两把,掌心隔着短裙按压着臀肉,拇指“无意”地往臀缝里探,却始终没有直接伸进裙底碰她小穴。
  他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大腿根内侧,掌心贴着湿滑的肌肤,慢慢往上摩挲,离馒头穴只有不到一厘米,却故意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下的淫水把他的手指打湿。
  “梦梦,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淫水顺着腿一直流到脚丫里……你的脚趾都蜷起来了……是不是特别想要?学长又不会真的插进去……只是帮你揉一揉、按一按……让你舒服一点……你男朋友那么忙,肯定满足不了你这么极品的身材吧?来,告诉学长,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大鸡巴顶在穴口磨……想不想让学长把龟头隔着贴片按在你阴蒂上转圈?”
  田梦彻底迷离了。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雪白的巨乳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头在乳贴的刺激下又胀又痒,乳肉被杨华的手掌挤压得变形。
  她小蛮腰扭动着,倒心形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迎合着杨华揉捏的手掌。
  馒头穴里的淫水已经像失禁一样狂喷,小穴贴被浸得完全湿透,性药混合着她的体液,让她全身都像着了火,穴肉一阵一阵痉挛,窃听器被裹得死死的,却把她每一次细微的喘息、每一次轻哼、每一次淫水涌出的“咕叽”水声,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我手机里。
  “梦梦……你下面好烫……淫水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你是不是快忍不住了?想不想让学长把手指隔着贴片按在你穴口上转圈……轻轻抠一抠你的阴蒂……让你高潮一次……”
  杨华的言语攻势越来越露骨,肢体动作也更加大胆。
  他从后面抱住田梦,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粗长的肉棒隔着练功服死死顶在她小学穴的位置,龟头轮廓反复磨蹭着小穴贴的外侧,却始终没有直接掀开贴片或插入。
  田梦彻底崩溃了。她软软地靠在杨华怀里,媚眼迷离得几乎睁不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欲火:
  “学长……别……别再说了……我……我下面好痒……好想……好想被摸……但……但我不能……砚哥……砚哥会知道的……”
  杨华低笑,声音却更加温柔诱导:“梦梦,你男朋友那么忙,肯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难受……学长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乳头硬成这样,下面湿成这样……再练下去你会受不了的……但今天学长不会真的动你……我要让你自己慢慢沉沦……等到你真正忍不住的那一天……再好好把你吃干抹净……”
  他故意把肉棒在田梦小腹上用力磨蹭了几下,龟头隔着布料把小穴贴按得凹陷进去,刺激着她阴蒂和穴口最敏感的地方。
  田梦尖叫一声,全身剧烈颤抖,馒头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从贴片边缘狂涌而出,顺着超长美腿一直流到脚丫,把地板打湿一大片。
  她高潮了,却因为杨华始终没有直接插入或碰触核心部位,而只能在欲火中更加煎熬。
  杨华看出了她已经彻底迷离的状态——媚眼失焦、身体发软、淫水狂喷——却故意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笑容:
  “梦梦……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诱人了……”
  田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把杆,喘息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嗯……学长……我……我知道了……”
  她一步一步走向女更衣室,超长美腿发颤,小穴贴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乳贴下的乳头又胀又痒。
  我听着这一切,肉棒已经硬到爆炸。
  我疯狂套弄着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渗出大量前液,绿帽的极致刺激让我射了一发又一发,浓精喷得满手满沙发都是,却依然硬着。
  舞蹈室的门终于关上,杨华独自留在里面,低声自语:“这个极品校花……今晚已经彻底动情了……再撩几次……她就会自己主动求我干她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妩颜儿的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跳出她那张绝美的御姐脸蛋,她隆起的肚子圆滚滚地向前挺出。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睡裙,却故意把领口拉得很低,雪白乳肉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视频一接通,妩颜儿就对着镜头浪叫起来,声音软糯又充满欲火:
  “老公……宝宝今天踢我踢得好厉害……我想你了……你现在就过来操我好不好?颜儿下面好痒……小穴已经湿透了……我想让你把粗鸡巴插进来……顶着宝宝一起干……射满我的子宫……让宝宝也尝尝爸爸的精液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把镜头往下移,沉甸甸的吊钟巨乳完全暴露在画面里,桃色乳头硬得发紫,乳汁顺着乳晕往下滴。
  她另一只手掀起睡裙下摆,露出那没有阴毛的花瓣样粉嫩小穴,她把手指伸进自己小穴里抠挖,发出淫靡的水声,哭叫着:
  “老公……看……颜儿的骚穴已经在为你流水了……快来……我为了给你生孩子,什么都愿意……田梦现在还在加练吧?你就过来操我……把我的肚子操得更鼓……我好爱你……”
  我看着视频里妩颜儿发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快感,田梦去跟别人练舞了,我也有妩颜儿!
  我迅速给田梦发了一条微信:
  【梦梦,老师突然找我去实验室交付实验数据,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你加练结束后自己先睡,不用等我,晚上也不用给我汇报了。乖,早点休息,我爱你。】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立刻关掉手机,穿上衣服,匆匆出门赶往妩颜儿的宿舍。
  出租屋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既愧疚又兴奋——田梦今晚被杨华撩得欲火焚身,回家后却看不到我,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那股烧得她发疯的欲火。
  田梦愣了一下,点开消息,看到我“今晚很晚回来,不用汇报”的内容,媚眼瞬间水汪汪的。
  “砚哥……你今晚不回来…我……我下面好难受……”田梦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她把门反锁,拖着疲惫却又欲火焚身的身体走进卧室,直接倒在床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欲海焚身让她彻底失控。
  田梦一把掀起自己的JK短裙,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光洁馒头穴。
  小穴贴还牢牢贴在上面,她却顾不上取下来,直接两根手指按在贴片上,隔着薄薄一层用力揉按自己的阴蒂和穴口。
  性药让她的指腹一碰到那层薄膜,就感受到了隔着贴片传来的剧烈热度与跳动。
  她的双脚还穿着那双白色短袜,此时却在床单上焦躁地蹭动着。脚踝处的骨骼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短袜边缘勒住的小腿肚紧绷着。
  她着急地把脚后跟在床上踩实,足弓高高悬空,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成团,隔着棉袜死死扣住床单,发出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粉嫩穴肉在性药和她自己的刺激下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那层薄薄的小穴贴很快就被黏稠的体液浸透,紧紧吸附在她的肉缝上。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都会让贴片下的阴蒂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豆子一样顶磨着那层阻碍。
  性药带来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食着她的理智,她抽出手急切地去脱脚上的白袜。先是用脚跟互相蹭掉另一只的袜筒,露出那双白嫩的小脚。
  没有了袜子的束缚,五根脚趾立刻张开又合拢,脚趾甲上残留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足底因为出汗而泛着粉红。
  她把右脚抬起来,足底直接踩在自己的左膝盖上,脚趾无意识地抓挠着膝盖上的皮肤。
  那足弓的弧线完美得像一座桥,脚踝纤细,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一边用手指隔着贴片快速搓弄阴蒂,一边让左脚的脚趾死死勾住床单边缘,足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暴起。
  “啊……好痒……好空虚……杨华学长……你的鸡巴好硬……”
  田梦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幻象中杨华那根粗硬的肉棒似乎正抵在她的腿心,她忍不住抬起双脚,在空气中虚虚地夹紧,仿佛正夹住那个男人的腰。
  两片足底紧紧贴合又分开,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般蜷缩。
  她把双手重新按回小穴上。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隔着贴片疯狂抠挖穴口,第三根手指则按压阴蒂快速转圈。
  淫水从贴片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指缝流过手背,滴落在她抬起的脚踝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脚踝滑向足底,让那只白嫩的小脚沾满自己的淫水,显得格外淫靡。
  脚底沾了水的触感让她更加疯狂,她干脆把沾着淫水的脚掌抬起来,脚后跟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擦。
  脚趾一根根绷直,又因为手指在穴口的一下重抠而猛地抓紧。
  大脚趾的指腹蹭过大腿根部的软肉,那种粗糙与滑腻交织的触感,让她脑中闪过杨华掌心摩擦大腿的幻象。
  另一只手伸进睡裙里,抓住雪白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着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
  乳贴里的性药让她乳头又胀又麻,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痕。
  她用力把乳肉往中间挤,两只丰满的肉球相互挤压,乳头挺立着,传出阵阵酸麻的快感直冲小腹。
  她把超长美腿高高抬起,分成M字形,双脚悬在身体两侧。
  小巧的脚丫绷得笔直,脚背的弧线拉成一条紧绷的弦,十根脚趾像珍珠一样排列着,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动。
  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清晰地看到前脚掌和脚后跟处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淡淡粉红红晕。
  两根手指隔着小穴贴疯狂抠挖穴口,指节在穴口边缘进出,带出更黏稠的淫水。她把右脚放下来,足底直接踩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种湿滑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她像是找到了支撑点,足弓用力蹬着床面,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让小穴更用力地迎向自己的手指。
  小穴贴被她揉搓得快要移位,边缘卷起,露出里面翻红的穴肉。
  她不管不顾地用指甲去挑弄那点露出来的嫩肉,同时脚趾在湿滑的床单上抓挠出几道褶皱。
  每一次脚趾收紧,足底的肌肉就会跟着收缩,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整条腿像是在跳着一支淫荡的舞蹈。
  “杨华学长……你的手……你的鸡巴……刚才磨得我好爽……”她哭喊着,脑海中全是杨华在舞蹈室里顶撞她的画面。
  她抬起左脚,把脚后跟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伸过去捏住自己的脚踝,手指在脚踝骨上抚摸,仿佛那是杨华握住她脚踝狠狠操她的触感。
  足底的神经似乎连着骚穴的神经,当她的手指在三根指头并拢狠狠按压贴片时,左脚的脚趾猛地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脚踝在她手中剧烈挣扎,她死死攥住,指甲陷入脚踝的皮肤里,仿佛那样就能阻止快感将她淹没,却反倒让足底受惊般绷得更紧。
  “我想被你干……想被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顶到子宫……”她哭叫出声,把那只被捏红的脚踝放开。
  失去束缚的脚立刻踢向空中,脚趾蜷缩成一个紧实的拳头。
  右脚踩在床上的力度加重,足跟重重碾磨着床单,发出“吱吱”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脚底挤压的声音。
  “砚哥……对不起……我好骚……我忍不住了……啊——”极度的愧疚反而催生了更猛烈的快感。
  她把双脚并拢,两只足底紧紧贴合在一起,脚趾互相交叉纠缠。
  这种足部肉体的亲密接触,让她幻想那是杨华的胯部撞在她腿根的感觉。
  她夹紧双腿,小穴贴被挤压得更深。
  手指在夹紧的双腿间疯狂搅动,隔着贴片摩擦着充血的阴蒂。
  汗水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流过脚踝,滴在脚背上。
  两只纠缠的脚趾因为汗水变得更加滑腻,互相打滑,发出淫靡的“咕唧”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心传来的对方脚心的热度,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体温,却烫得她发颤。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
  田梦尖叫着,全身剧烈抽搐,馒头穴死死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从贴片边缘狂喷而出,喷得床单上全是透明黏液。
  喷射的冲力甚至冲开了贴片的一角,让一小股淫水直接溅到了她并拢的小腿和脚踝上,温热黏腻地挂在那里。
  高潮的痉挛让她双脚猛地绷直,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露出了脚趾缝里的红嫩皮肤。
  足弓挺到了极限,像两张拉满的弓,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种极致的绷紧状态持续了几秒钟,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像是脱力般软倒,脚后跟重重砸在床铺上。
  小穴贴被浸得完全透明,粉嫩穴肉在高潮中翻卷出来,却因为贴片的存在而无法完全满足她,只能让她在欲火中更加疯狂。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卧,右腿弯曲,左腿伸直压在右腿上。这种姿势让她的足底正好对着床头柜的灯光,能看见淫水在脚趾缝里闪闪发光。
  她却没有停下。
  欲海焚身让她彻底失控,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自慰,三根手指隔着小穴贴猛抠穴口。
  左手从乳房上移开,抓住自己伸直的左脚脚掌。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足底,贪婪地嗅着脚汗和淫水混合的腥香味道,舌尖探出,在足弓的凹陷处舔舐了一下。
  咸湿的汗味和淡淡的脚汗味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张嘴含住自己的大脚趾,模拟着咬住杨华肉棒的感觉。
  牙齿轻轻咬住大脚趾的趾腹,舌头卷过脚趾甲的边缘。
  这种屈辱又变态的行为让她的小穴再次猛烈收缩,手指借着口水和小穴贴的湿润,在穴口快速进出。
  另一只手把上衣完全掀开,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松开嘴里的脚趾,低头含住自己一只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拉扯,乳汁般的淫水从穴里喷得更多。
  大脚趾上留下了她深深的齿痕和唾液,在空气中反光,显得格外色情。那只脚还在不安分地扭动。
  “杨华学长……操我……用你粗长的鸡巴操烂我的小穴……”她松开乳头,仰起头哭喊。
  左脚被她自己抓着脚踝高高抬起,脚趾在天花板的方向剧烈颤抖。
  她甚至用力把脚扳向自己的脸,让脚底踩在自己的左胸上,足底正好压在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上,脚趾揉搓着乳晕。
  乳头被足底粗糙的皮肤摩擦,传来一阵阵刺痛混杂的快感。她像是上瘾了一样,用脚趾死死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拽。
  右脚踩在床上借力,足跟用力蹬着,配合着下体手指的抠挖动作。这种将身体折叠起来、用脚玩弄自己乳房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把我干到喷水……砚哥……你不在……我好想被别人干……”她一边说着淫语,一边把踩在胸上的脚放下来。
  但足底的快感并未消散,她把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大拇指相互勾缠,其余脚趾张开。
  这种足部的交缠仿佛是在向虚空中的杨华献媚,求他来操这双玉足。
  她的手指甚至去摸了摸贴片边缘的黏液,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手指穿过脚趾缝,像是在给杨华的肉棒让路,模拟着足交的触感。
  那种脚趾被指头撑开、指腹摩擦嫩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象如果夹住的是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该是多么充实的快感。
  随着手指加快速度,小穴贴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整片都歪到了一边,露出了红肿流水的穴口。
  她直接把中指插进小穴里,疯狂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双脚因刺激绷紧,脚背高高弓起,十根脚趾在空中乱抓,仿佛想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这蚀骨的浪劲。
  “啊——又去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腰身猛地挺起,只有肩膀和脚后跟着地。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死死扣住虚空。
  小穴的肉壁死死咬住插入的中指,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
  她的大脚趾痉挛着勾住空气,足底扭曲出一个个酒窝。
  她累得气喘吁吁,却还一边喊着杨华的名字,一边疯狂把玩自己的小穴和巨乳。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性药的药效又卷土重来。
  她翻过身,呈现出狗爬式的姿势,膝盖跪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
  白皙的双足悬在臀部后方,脚趾蜷缩着抓紧床单,足底朝天。
  从这个角度看,她沾满淫水的小穴和微微收缩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右手绕到身后,继续把手指插进小穴里抠挖,左手则伸到前面揉捏自己的乳房。
  每一次手指深入,她悬在后面的双足就会跟着颤抖一下,脚踝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床单上的淫水沾到了她的脚背上,滑腻腻的。她受不了这种空虚,干脆用脚后跟去蹭自己的臀部,仿佛身后正有一个男人在顶撞她。
  两只脚后跟交替着撞击自己的臀肉,把臀部撞得微微晃动。脚趾缝里夹着的床单已经被她扯得皱成一团,可见她有多么渴望被填满。
  “杨华学长……你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哭喊着发泄渴望,“子宫里面……好胀……想被精液灌满……凸出来了……”
  这种背德淫语让她身体起了鸡皮疙瘩,脚底板因羞耻和兴奋变得滚烫,足心汗水让脚底亮晶晶。
  她把右手的三根手指全部并拢,狠心插进骚逼里,像是在寻找子宫口的位置。手指在穴道深处搅动,刮弄着那层敏感的嫩肉。
  这种深度的侵入让她整个人都在哆嗦,双脚猛地绷直,脚尖点在床上,两条腿像是在踩缝纫机一样快速颤动,脚踝处的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断裂。
  “砚哥……我也想变成你的精液便器……”她绝望地哭叫,手指在穴道里疯狂抠挖,“但你的鸡巴为什么不在……为什么只有我自己的手指……”
  她把俯卧的姿势换成仰躺,双腿大张,两只脚的脚底踩在床上,膝盖向外倒。她用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把手掌整个塞进小穴口扩张。
  脚底在湿滑的床单上打滑,她用力抓紧床单来维持平衡。大脚趾用力下压,其余四根脚趾翘起,这种有些变形的足部姿态是她极度快感的证明。
  每一次手掌撑开穴口,她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脚后跟跟着在地上一磕,仿佛要把自己钉穿在床上。
  第三次高潮就这样被硬生生逼了出来。她尖叫着,全身抽搐,小穴死死吸住自己的手掌,大量的淫水顺着掌心流出手腕,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双脚猛地离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完全张开到极限,仿佛要把所有的快感都从脚趾尖宣泄出去。
  床单已经湿得像水灾一样,她的手脚都沾满了自己的体液。腿软得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一边喘息一边无意识地抽动着手脚。
  那双曾经白嫩的小脚现在布满了红痕和指印,脚趾蜷缩着,大脚趾随着呼吸的起伏偶尔抽动一下。
  但性药作用仍在持续,她并没有就此停下。
  她侧过身,把一只脚抬到胸前,手指去抠弄脚趾缝里残留的淫水,然后送到嘴里吮吸。
  咸腥味道在口腔弥漫,她却像尝到杨华肉棒的味道般痴迷。
  另一只手再次摸向小穴,开始新一轮揉弄,完全沉浸在性药和绿帽欲火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而我,此时已经赶到妩颜儿的宿舍。
  她一开门就扑进我怀里,隆起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巨乳压在我胸口,桃色乳头渗着乳汁。
  她拉着我直接进卧室,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蜜桃翘臀,睡裙掀到腰上,花瓣般的嫩穴完全张开,淫水拉丝往下滴。
  “老公……快来……操我……把宝宝也一起操……”
  我脱掉裤子,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硬得发疼,直接从后面整根捅进她湿滑骚穴,龟头撞开子宫口,顶着里面我的孩子疯狂抽插。
  妩颜儿哭叫着高潮,乳汁喷溅,肚子被顶得前后晃动。
  而田梦还在出租屋里,独自疯狂自慰,喊着杨华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喷水,把整个床单彻底弄湿,却不知道我今晚为了“自己的孩子”抛下了她,也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自慰的浪叫,都被我手机里的窃听器实时记录下来。

第27章 杨华的魔掌

  转天早上,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柔柔地洒进卧室,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我站在厨房里,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昨晚我为了妩颜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把田梦一个人扔在家里,让她欲火焚身到整只手插进自己馒头穴里自慰到睡着。
  那一幕到现在还清晰地刻在我脑海里——她超长美腿大张成M字形,小巧白嫩的脚丫绷得笔直,粉嫩穴肉被撑得完全外翻,淫水把床单浸得像水灾一样,而我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孕肚里射了满满一子宫。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用行动补偿她。
  我亲手熬了皮蛋瘦肉粥,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又切了新鲜的黄瓜和西红柿,摆成一盘清爽的小菜,还热了一杯她最爱的牛奶。
  粥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我把所有东西端到餐桌上,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的微型窃听器——比昨天那个更小、更防水、续航更长、音质更清晰。
  田梦还睡得沉沉的。她昨晚自慰得太狠,粉嫩穴肉微微红肿外翻,床单上到处是干涸的淫水痕迹。
  我心疼又兴奋地分开她修长的美腿,把那根新的窃听器沾了点润滑液,轻轻推开她还微微张开的馒头穴口
  粉嫩穴肉温热湿滑地包裹住我的手指,我慢慢把窃听器塞到最深处,顶在G点附近,让它被穴壁完全吞没,然后顺便取出昨天已经湿透的旧窃听器——已经完全湿透,收音都不清楚了。
  田梦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新的窃听器裹得死死的,却没有醒来。
  我把被子给她盖好,又在餐桌旁坐下,轻轻喊她:“梦梦……醒醒啦,我给你做好早点了……”
  田梦迷迷糊糊地睁开媚眼如丝的眼睛,看到我站在床边,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还有我明显一夜没睡却还在忙碌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随即大受感动,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她坐起身,雪白的巨乳晃动着,粉色的乳头在晨光下微微颤动,声音软糯得像要滴水:
  “砚哥……你昨晚那么晚回来,还给我做早餐……我……我好感动……你对我真好……”
  她扑进我怀里,超长美腿缠住我的腰,小巧白嫩的脚丫勾着我的小腿,雪白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粉色的乳头隔着睡裙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
  “梦梦,昨晚我去实验室太晚了,没能等你回来……今天晚上你还要加练吗?如果累就别去了,我心疼你。”
  田梦抬起头,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我,脸颊泛起娇羞的红晕,却乖巧地摇头:
  “砚哥……我答应了杨华学长要继续练……今天晚上还会接着练……学分加成很重要……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微笑地点头,心里绿帽的火焰又悄然燃起:“当然不会,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支持你。去吧,尽情练……我手机上会一直听着你的声音。”
  我故意顿了一下,把手伸进她睡裙下摆,轻轻按在她馒头穴上,感受着新的窃听器已经被穴肉完全包裹:
  “窃听器我已经重新塞进去了……比昨天那个更好……这样晚上加练的时候,我就能实时听到你和杨华学长的一切……梦梦,你最乖了。”
  田梦脸红到耳根,却没有一丝抗拒。
  她娇羞地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嗯……砚哥……我知道了……我晚上会……会让你听到一切的……我爱你……”
  她很快洗漱完,吃了我做的早餐,活力满满地去上课了。
  临出门前还回头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我的感动,又有对今晚加练的隐秘期待。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晚上七点半,加练时间又到了。
  杨华已经在练功室中央等她,看到田梦换好粉色紧身练功服走出来,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他今天特意准备了比昨天性药效果更剧烈的乳贴和小穴贴——乳贴内侧的凸点更密集,性药浓度加倍,能让乳头持续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小穴贴则更薄却带有微弱震动功能,性药能直接渗透进穴肉最深处,让粉嫩穴壁不停痉挛收缩,淫水狂涌不止。
  “梦梦,今天我们模拟正式比赛场景,直接穿专业贴片吧。”杨华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样身材线条最完美,评委看了会直接给满分。你昨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感觉怎么样?”
  田梦脸红红的,咬着下唇点头:“嗯……学长……我答应你……但我今天全身好酸……穿衣服都费劲……”
  杨华眼睛里闪过狂喜,却故意保持绅士笑容,走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那我帮你换吧。梦梦,你放心,我绝对不动任何歪心思,只是帮你把贴片贴好,让你练得更舒服。来,先把上衣脱掉,我先帮你贴乳贴。”
  田梦娇羞地低下头,脸红到耳根,却因为这些天被杨华逐渐攻略,加上昨晚自慰时喊着他的名字,已经对这种“帮助”产生了隐秘的顺从。
  她慢慢把粉色紧身练功服上衣拉到胸口下面,雪白的巨乳完全弹跳而出,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晃荡着,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余韵而微微硬起。
  杨华喉结滚动,内心狂喜得几乎要爆炸,却表面温柔地拿起乳贴,先用指腹轻轻擦拭她乳晕,把昨晚残留的红痕都抹得干干净净。
  他的手指“无意”地从乳头边缘划过,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田梦轻哼了一声,身体明显一颤,雪白的巨乳晃动得更加厉害。
  “梦梦,你的乳头好敏感……我轻轻贴一下,不会疼的……”杨华低声哄着,把第一片乳贴对准她左边粉色的乳头,慢慢按下去。
  性药瞬间接触到敏感的乳头皮肤,强效成分比昨天浓烈数倍,田梦“啊”地叫出声,乳头瞬间又胀又痒,像有无数小针在里面轻轻扎,又像有热流直冲小腹。
  她另一边乳头也被杨华同样贴上,他的手指在按压时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拇指在乳晕上轻轻打圈,动作撩拨得让她腿软。
  “学长……好热……乳头……好痒……”田梦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媚眼迷离。
  杨华内心狂喜,表面却温柔:“下面也一样,来,我帮你贴小穴贴。你把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田梦娇羞地靠着把杆,把超长美腿微微分开,杨华跪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大腿根,慢慢把粉色的短裙掀到腰上。
  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穴肉因为昨晚的自慰和今天一整天的余韵还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
  杨华拿起小穴贴,先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粉嫩穴肉,把贴片对准穴口慢慢按下去。
  强效性药瞬间渗入,田梦尖叫一声,双腿发软地差点跪下:“啊……学长……下面……好烫……好痒……里面……里面在抖……”
  杨华的手指在按压贴片时,故意让指腹在阴蒂上多转了两圈,又顺着穴缝轻轻划过,把性药抹得更均匀。
  他的动作极度撩拨,却始终停留在“帮忙”的界限内,内心却已经兴奋得血脉贲张——这个极品校花,现在全身只剩两片强效性药贴片,粉色紧身练功服下,雪白的巨乳和馒头穴都在为他燃烧。
  “梦梦……贴好了……你现在身材完美到极致……我们开始模拟比赛吧……”
  田梦全身发软地靠在杨华身上,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几乎要滴水:“嗯……学长……我们练吧……”
  而我,此时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手机已经连上新的窃听器。
  实时音频里传来田梦越来越重的喘息、杨华低沉撩拨的声音、乳贴和小穴贴性药发作时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以及她淫水再次涌出的“咕叽”水声……
  我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瞬间硬到极致,绿帽的深渊,又一次把我彻底吞没。
  加练才进行了不到半小时,田梦的动作就已经明显僵硬起来。
  她平时柔软的身体今天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每一次托举、每一次旋转都慢了半拍,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头被乳贴里的凸点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电流,直冲她小腹最深处。
  小穴贴里的强效性药发作得更加猛烈,粉嫩穴肉不停痉挛,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把练功服的下摆浸得一片湿透。
  杨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僵硬。
  他停下动作,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却又带着强烈征服欲的笑容,走上前一步,双手自然地扶住田梦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拇指在腰侧轻轻摩挲,声音低沉磁性却充满关心:
  “梦梦,你今天动作有点僵……是不是最近练得太狠,肌肉酸痛?来,学长帮你放松一下身体,按摩按摩,拉抻拉抻,保证你一会儿就能恢复状态。专业舞者练到这个程度,都会互相帮忙的,你别害羞。”
  田梦媚眼已经有些迷离,性药让她全身发热,雪白的巨乳起伏得厉害,粉色的乳头在乳贴刺激下又胀又痒。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水,却还是乖乖点头:“嗯……学长……那麻烦你了……我全身都酸……”
  杨华内心狂喜,表面却温柔地牵着她走到练功室角落的软垫上,让她先坐下。
  按摩进行了十多分钟,杨华的手已经越来越大胆。他忽然停下,声音带着诱导:
  “光按摩还不够……你肌肉太紧了,我帮你拉抻一下身体吧。来,我用专业的方法,把你像粽子一样绑起来,拉伸效果最好。你平时柔软度这么好,肯定能做到的。”
  田梦脸红到耳根,却已经被性药和他的撩拨弄得全身发软。她娇羞地点点头:“嗯……学长……你轻点……”
  杨华迅速从练功室角落的道具箱里拿出几条柔软却结实的练功带。
  他先把田梦的双手拉到身后,用带子紧紧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让她胸部被迫挺得更高,雪白的巨乳几乎要从低胸吊带里跳出来。
  接着,他把田梦的双腿并拢,用另一条带子从脚踝一直绑到大腿根,把她两条超长美腿绑得笔直,像一根粉嫩的玉柱。
  然后,他把她绑好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脖子上,让田梦整个人像粽子一样被折叠起来,双手绑在身后,双腿被拉到极限,粉嫩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杨华面前,面对面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小穴贴里的强效性药瞬间被激发到顶点,粉嫩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直接喷在杨华的练功服胸口,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把小穴贴完全浸透。
  “啊……学长……好羞耻……我……我下面……喷出来了……”
  田梦哭叫着,媚眼彻底迷离,雪白的巨乳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乳贴下的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在乳贴边缘隐隐颤动。
  杨华眼睛里满是狂喜,却故意温柔地低声哄她:
  “梦梦,别紧张……学长只是帮你拉抻……你看你身体这么柔软,绑起来后肌肉拉得更开……我继续给你按摩,保证你一会儿就舒服了。”
  杨华的动作越来越不老实。
  他故意把田梦粉色紧身练功服的低胸吊带往下拉了拉,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越来越皱,雪白的巨乳的上半部分逐渐露了出来,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晃荡,那两片乳贴完好地贴在粉色的乳头上,乳贴边缘因为布料皱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被乳贴紧紧包裹,却依然能看到乳贴下肿胀的形状和微微颤动的凸点。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被绑紧的双腿往上按摩,短裙也被一点点往上推,高叉处完全敞开,那片小穴贴完好地贴在馒头穴上,完全暴露在杨华眼前,薄薄的贴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包裹着穴口和阴蒂,粉嫩穴肉在贴片下隐隐抽动,淫水从贴片边缘不停涌出。
  “梦梦……你乳贴都露出来了……乳头在里面胀得好厉害……小穴贴也完全湿透了……按摩的时候肌肉放松了,淫水都把贴片冲得发亮……”
  杨华低声说着,手指在按摩的同时故意隔着乳贴按压她的乳头,又在小穴贴表面轻轻转圈揉按阴蒂位置。
  田梦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哭叫着任由他玩弄。
  “学长……按得好舒服……乳头……穴贴下面……好痒……我下面……又喷了……砚哥……对不起……”
  杨华低笑,动作却更加撩拨,手指在按摩的同时故意把她粉色紧身练功服揉得越来越皱,巨乳带着乳贴完全暴露,馒头穴带着小穴贴也彻底敞开在他眼前。
  “梦梦……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乳贴都快被你的奶子撑爆了……乳头在里面胀得这么硬……下面小穴贴也湿成这样……淫水喷得我满身都是……你是不是特别想让学长把鸡巴拿出来,直接顶在你穴口上磨?想不想……让学长操你?”
  “学长……别……别这么说……我……我下面好痒……好想……但……但我有男朋友……”
  田梦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软糯沙哑,媚眼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被绑成粽子一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巨乳晃荡着,乳贴下的乳头被按压得又麻又烫,穴贴下的粉嫩穴肉收缩得更猛,淫水又喷出一股,直接喷在杨华下巴上。
  杨华低笑,攻势更加猛烈。他把脸凑得更近,热气喷在田梦暴露的穴贴上,舌尖几乎要碰到贴片边缘,却故意停住,声音带着极致诱惑:
  “梦梦,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穴贴都被你的淫水泡得透明……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求我插进去……你是不是特别想让学长把大鸡巴掏出来,隔着贴片先顶在你阴蒂上磨?或者……直接撕开贴片,把龟头塞进你粉嫩穴肉里,一下子操到底?想不想……让学长操你?说出来……学长就满足你……”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更加不老实。
  一只手隔着乳贴用力揉捏她雪白的巨乳,把雪白乳肉挤得变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贴边缘轻轻拉扯,却不立刻撕开,只是反复挑逗。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绑紧的大腿内侧往上,掌心贴着湿滑肌肤,按压在小穴贴表面,隔着贴片快速揉按她的阴蒂,转圈、按压、轻弹,每一下都让小穴贴下的粉嫩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喷得更猛。
  田梦彻底迷离了,穴肉收缩得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把杨华的脸和胸口全部打湿。
  “学长……好痒……下面……下面好空……我想……我想被操……但……但我不能……砚哥……砚哥会知道的……啊——又喷了……”
  杨华见她已经彻底迷离,眼睛里闪过得逞的狂喜。他故意放慢动作,把脸凑到她乳贴前,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梦梦……你看你的乳贴……已经被汗水和奶子的热气泡得快要掉了……乳头在里面胀成这样……学长帮你撕开它,好不好?让你乳头透透气……然后……再撕开下面的穴贴……让你小穴彻底暴露在学长面前……想不想让学长操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勾住左边乳贴的边缘,慢慢往外拉。田梦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学长……别……别撕……啊——”
  杨华手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乳贴被缓缓撕开,先是乳贴一角被拉起,露出粉色的乳头边缘,那肿胀的乳头已经被性药刺激得又红又紫,乳晕扩大成深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
  杨华故意拉得很慢,让乳贴一点点从乳头上剥离,乳头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原状,带起一丝黏腻的性药残液,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整个乳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胀又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还残留着乳贴内侧凸点的压痕,微微颤动着。
  “啊——乳头……好凉……好敏感……”田梦哭叫着,另一边乳头也被杨华同样慢慢撕开乳贴。
  两片乳贴被他扔到一边,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荡。
  杨华低吼一声,双手立刻抓住她两只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拍打,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两颗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弹击,像在蹂躏两颗最美味的樱桃。
  “梦梦……你的奶子好软好大……乳头这么硬……学长咬一口好不好?”杨华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打圈。
  田梦尖叫着高潮,淫水从穴贴下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杨华另一只手勾住小穴贴的边缘,慢慢撕开,杨华故意拉得极慢,让贴片一点点从穴口和阴蒂上剥离,带起大量黏腻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穴口被拉得微微外翻,又弹回原状,淫水“咕叽”一声喷出更多。
  小穴贴被彻底撕下扔到一边,田梦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杨华眼前,光洁无毛,粉嫩穴肉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像小喷泉一样往外涌。
  杨华手指立刻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快速转圈、轻弹、捏住拉扯,像在蹂躏一颗最敏感的小肉珠。
  田梦彻底崩溃了。
  “学长……阴蒂……好爽……操我……想被你操……砚哥……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啊——”
  杨华低笑,手指更加疯狂地蹂躏她的巨乳和阴蒂,却依然控制着最后一步:“梦梦……再忍忍……学长要让你彻底沉沦……”
  杨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完全暴露的粉色的乳头和粉嫩馒头穴,喉结滚动得厉害,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头直接含住她左边粉色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舌尖在肿胀的乳头上快速打圈、舔弄,像要把那颗又红又紫的樱桃整个吞下去。
  “啊……学长……乳头……好疼……好爽……咬得我……下面又喷了……”田梦哭叫着,媚眼彻底翻白,乌黑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杨华一边用力啃咬她的乳头,一边把右手伸到自己裤裆,迅速拉开拉链,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的肉棒长度正常,大约18厘米,但龟头却贼大、异常粗壮,像一颗拳头大小的深紫色蘑菇头,表面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龟头边缘特别肥厚,冠沟深陷,比我和李伟的龟头都要大出一圈,看起来极具压迫感,简直像一根专门用来撑开女人最紧致穴肉的凶器。
  田梦的目光瞬间被那颗巨大龟头吸引住了。
  她媚眼迷离地盯着杨华的肉棒,粉色的乳头被他啃咬得又红又肿,馒头穴里的淫水喷得更猛,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她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撒娇的意味:
  “学长……你的龟头……好大……比砚哥的大…好大…好粗……好紫……梦梦……梦梦想……想让学长插进来……快……把你的大龟头插进梦梦的小穴里……梦梦下面好空……好痒……求求你……插进来……”
  她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移动,却拼命扭着被绑紧的翘臀,粉嫩穴肉外翻着向杨华的巨大龟头迎去,淫水喷得杨华龟头表面一片湿滑,拉出长长的丝线。
  杨华低吼一声,握着自己粗壮的巨大龟头,对准田梦完全敞开的馒头穴口,慢慢顶了上去。
  那颗贼大的龟头把粉嫩穴肉挤得向两边翻开,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被挤得四溅。
  就在龟头即将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田梦忽然惊醒般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往前挣了挣,虽然挣不开,却还是拼命把大腿根夹紧,双手勉强够到,捂住了自己的馒头穴口。
  “学长……不行……小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进来……我答应过他的……只能砚哥……只能砚哥才能插我的小穴和子宫……求求你……别……”
  田梦哭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和坚守,却又因为欲火焚身而颤抖不止。
  她的粉色的乳头还被杨华含在嘴里,乳头被咬得又红又紫,馒头穴口被巨大龟头抵得凹陷进去,却被她自己死死捂住,不让龟头再前进一分。
  杨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高兴。
  他抬起头,松开田梦的乳头,巨大龟头还顶在她穴口上,龟头边缘被她的淫水浸得晶莹发亮。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
  “梦梦……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穴口都把我龟头咬得这么紧……还说只能让你男朋友插?那你刚才撒娇求我插进来算什么?学长鸡巴这么大,龟头这么粗,你真的忍得住?”
  他故意把巨大龟头在她穴口上磨蹭了两圈,龟头冠沟刮着粉嫩穴肉,带起大量淫水,却始终被田梦的手掌挡住,无法真正插入。
  田梦哭得更厉害,媚眼水汪汪的,却还是坚定地摇头:
  “学长……真的不行……小穴是砚哥的……我答应过他的……求求你……别插小穴……”
  杨华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强行突破。
  他握着自己粗壮的巨大龟头,稍微往上挪了挪,对准田梦那粉色的桃花样屁眼,龟头表面沾满她馒头穴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
  他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颗贼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她紧致的粉色桃花屁眼里。
  田梦瞬间尖叫出声,媚眼彻底翻白,瞳孔放大成一片空白。
  粉色桃花屁眼被那颗异常粗大的龟头撑得几乎要裂开,屁眼褶皱被完全展开,粉嫩的肠肉被挤得向外翻卷,剧烈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剧烈抽搐,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啊——好粗……龟头……龟头太大了……屁眼……屁眼要被撑坏了……学长……好深……顶到里面了……啊——翻白眼了……我……我眼睛……眼睛要翻上去了……”
  杨华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
  他双手死死抓住田梦被绑紧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像玩具一样前后拉动,巨大龟头一次次拔出只剩冠沟,又整根捅到底,把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噗嗤噗嗤”水声大作。
  田梦的媚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舌头微微吐出,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学长……屁眼……好爽……被你的大龟头操得好舒服……砚哥……对不起……梦梦的屁眼被别人操了……好深……好胀……我……我又要去了……啊——”
  杨华越操越猛,巨大龟头把田梦的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完全外翻,肠肉被带进带出,淫水混合着肠液喷得满地都是。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喘息:
  “梦梦……你的屁眼好紧……吸得学长龟头好爽……既然小穴不让插……那就让学长把你的屁眼操烂……操到你彻底认输为止……”
  田梦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抽插,粉色桃花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穴肉完全被撑开,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噗嗤噗嗤”水声。
  而我,此时正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我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粗大饱满地跳动着,我一只手疯狂套弄,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
  “梦梦……被杨华的大龟头操屁眼……操到翻白眼了……好骚……我的乖老婆……你终于被别人操了……”
  我低声喃喃,绿帽的深渊彻底把我吞没,却爽到几乎要昏厥。
  杨华操得越来越凶,巨大龟头一次次顶到田梦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哭叫连连,媚眼翻白,口水横流。
  田梦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颗贼大的龟头把她的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又红又肿、彻底失守。
  “学长……屁眼……好爽……被你的大龟头操得好深……啊——又顶到最里面了……我……我眼睛要翻上去了……”
  田梦哭叫着,全身剧烈抽搐,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抽插,粉色桃花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肠肉完全被撑开,淫水混合着肠液喷得满地都是。
  杨华低吼着越操越猛,巨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浪叫连连。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眼神一闪,想到了一个更加坏、更加刺激的主意。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小穴那么粉那么嫩……刚才还求我插进来……现在又死死捂着不让碰……既然你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那学长拿别的东西碰碰,总行了吧?反正……只是‘碰’一下……不算是插你小穴……对不对?”
  田梦被操得媚眼翻白,意识已经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学长……别……小穴……真的只能砚哥……啊——屁眼好胀……”
  杨华却坏笑起来,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她被绑紧的双腿,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练功室角落的道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根舞蹈沙锤。
  那是练习节奏时用的道具,柄身细长,头部却是特别大的乳胶材料制成,表面布满密集的乳胶凸起,像一颗布满颗粒的巨大龟头,直径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长度超过三十厘米,重量沉甸甸的,却又柔韧有弹性,专门用来在高难度动作中增加阻力。
  杨华握着那根沙锤,在田梦崩坏的面前缓缓晃动,故意让沙锤头上那些密集的乳胶凸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沙锤的头部对准田梦已经糜烂不堪的馒头穴,龟头还在她屁眼里疯狂抽插,声音低沉却充满恶趣味:
  “梦梦……看,这就是‘别的东西’……沙锤的头又大又粗,上面全是凸起……学长就用这个碰碰你的小穴……反正不是鸡巴……你不是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吗?那这个……总可以吧?”
  田梦的媚眼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收缩。
  她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布满乳胶凸起的巨大沙锤头部,缓缓顶在自己粉嫩穴口上。
  沙锤头比杨华的龟头还要大一圈,那些密集凸起在穴口边缘轻轻摩擦,带起丝丝淫水。
  “学长……不要……那个……那个太大了……小穴……小穴会坏的……啊——”
  田梦哭叫着,声音已经带着崩溃的颤抖,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强效性药和屁眼被操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扭动,馒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那颗巨大的沙锤头。
  杨华低笑,腰部继续猛干她的屁眼,同时握着沙锤的手缓缓往前推。
  那颗布满乳胶凸起的巨大头部,一点一点挤开她粉嫩穴肉,穴口被撑得完全外翻,粉红穴肉被凸起刮得翻卷出来,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狂喷而出。
  田梦尖叫着,媚眼再次翻白:
  “啊——好大……沙锤……沙锤头好粗……凸起……刮得我里面好痒……小穴……小穴要被撑裂了……学长……慢一点……啊——”
  沙锤头上的密集乳胶凸起把她穴肉刮得又痒又麻,子宫口被顶得凹陷下去,整个小穴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梦梦……你的小穴……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沙锤……好深……好会吸……学长都意外了……里面热得要命……穴肉把沙锤裹得死死的……”
  杨华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操她的屁眼,一边把沙锤在穴里轻轻转动、抽插,让那些凸起反复刮蹭她最敏感的G点和穴壁。
  就在沙锤完全插到底、头部狠狠顶在子宫口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埋在穴肉最深处的微型窃听器被那颗巨大沙锤头直接撞坏了。
  电路板碎裂的声音通过窃听器最后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瞬间从我手机耳机里炸开,像尖锐的电钻直钻进大脑。
  我在出租屋沙发上猛地一颤,手里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还硬得发紫,正套弄到一半,忽然耳机里传来那阵刺耳到极点的啸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信号已中断”,实时音频彻底断掉。
  “梦梦……窃听器……坏了……”我喃喃自语,心跳瞬间加快,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舞蹈室里,杨华却丝毫没有停下。
  “学长……小穴……被沙锤……操得好深……凸起……刮得我里面好爽……屁眼……也被你的大龟头操烂了……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只剩眼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雪白的巨乳甩动得更加疯狂,粉色的乳头被撞得又红又紫。
  杨华低吼着越操越猛,巨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可他忽然眼神一闪,坏笑起来,决定把刺激推向更高潮。
  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现在被绑成这样,学长觉得还不够刺激……来,学长把你完全吊起来,让你整个人悬空,只靠学长的脖子和双手托着……这样你的小穴和屁眼会更深、更紧……你不是最喜欢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吗?”
  田梦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颤抖,媚眼翻白中带着一丝崩溃的期待。
  杨华动作极快,他把练功带重新调整——先把田梦的上身微微抬起,让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完全悬空,只靠双腿架在他脖子上的重量和他的双手托着大腿根来支撑整个身体。
  田梦整个人瞬间被完全吊起,像一个被绑成粽子的性玩具,只剩下超长美腿架在杨华脖子上,倒心形翘臀高高撅起,粉嫩馒头穴和粉色桃花屁眼彻底暴露在杨华眼前,完全无法逃避。
  “学长……我……我悬空了……全身都靠你托着……小穴和屁眼……都要被操穿了……啊——好羞耻……好刺激……”田梦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与此同时,杨华从道具箱里又拿出另一根练功带,快速把田梦雪白的巨乳从根部紧紧勒住,雪白乳肉被勒得鼓起深深的乳沟,乳房胀得又红又紫,粉色的乳头被勒得更加挺立肿胀。
  他又拿出两个乳头夹,分别夹在两颗粉色的乳头上,用力拉扯乳头夹上的小链子,把乳头拉得又长又紫,像两颗被虐待到极限的樱桃。
  杨华低吼着兴奋得眼睛发红,他一只手托着她被绑紧的大腿根继续猛干屁眼,巨大龟头一次次顶到肠道最深处,沙锤一直被田梦的小穴紧紧吸住,伴随着杨华抽插不断摆动。
  沙锤头上的凸起像无数小颗粒刷子,反复刮蹭她G点、穴壁和子宫口,把粉嫩穴肉刮得翻卷不止,淫水“咕叽咕叽”地狂喷而出。
  “梦梦……你现在完全悬空了……学长操你的屁眼…乳头也被夹得这么紧……你看你的奶子被绑得变形了……淫水从悬空的身体往下喷得像下雨一样……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学长听听你有多骚……”
  田梦彻底崩坏了。
  “学长……我悬空了……小穴……屁眼……乳头……全部都要坏了……好深……好胀……夹得好疼……又要去了……啊——翻白眼了……眼睛要翻上去了……”
  田梦尖叫着高潮连连,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悬空的身体在杨华脖子上前后晃动,雪白的巨乳甩动得几乎要甩出乳汁,粉色的乳头被乳头夹拉扯得又长又紫,乳肉被勒带勒出深深红痕。
  馒头穴把沙锤死死咬住,沙锤头上的凸起刮得穴肉翻卷,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
  杨华越操越凶,巨大龟头在屁眼里疯狂进出,沙锤在小穴里被他转动着顶撞子宫口,乳头夹链子被他拉扯得“叮叮”作响。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横流,悬空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蹂躏。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学长……操穿我……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操烂……乳头……乳头好疼……我……我好骚……砚哥……对不起……梦梦悬空被学长操到喷水了……啊——又去了——”
  他忽然眼神一闪,坏笑起来,决定把刺激推向彻底崩坏的高潮。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现在被悬空操得这么爽……小穴被沙锤撑得鼓起一个轮廓……学长要给你最后的大礼……先把沙锤拔出来,让学长看看你的小穴被操成什么样了……然后……把学长全部的精子都射给你……灌满你的骚穴……让你带着满穴精液回家见你男朋友……”
  田梦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颤抖,媚眼翻白中带着一丝崩溃的期待。
  杨华动作极慢极坏,他一只手托着她悬空的大腿根继续浅浅抽插屁眼,另一只手握住沙锤柄,缓缓往外拉。
  那颗布满密集乳胶凸起的巨大头部一点点从她粉嫩穴肉里退出,每一颗凸起都刮过穴壁和G点,带起大量黏腻淫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田梦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
  “啊——学长……慢点……沙锤……沙锤要拔出来了……里面……里面好空……穴肉被刮得好痒……啊——”
  杨华把沙锤完全拔出——那颗拳头大小的乳胶头部“啵”的一声从她穴口弹出,粉嫩穴肉被撑得完全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穴口被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洞,里面粉红穴肉翻卷着,子宫口微微张开,清晰可见被沙锤凸起刮过的红肿痕迹,透明淫水混合白浊液体狂涌。
  整个馒头穴被撑得又红又肿,失去沙锤填充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变成明显的肉洞形状。
  杨华眼睛发红,特别意外又特别兴奋地喘息着,盯着那个完全合不上的肉洞,大声低呼:
  “梦梦……你的小穴……竟然被沙锤撑成这样……穴口完全合不上了……里面粉嫩穴肉翻得这么开……子宫口都在颤抖……好极品……你男朋友不让插对吧?”
  “嘿嘿……那学长直接从外面射进去就可以了吧……嘿嘿嘿嘿……看我灌满你……”
  他一边坏笑,一边把巨大龟头从粉色桃花屁眼里猛地拔出,带着拉丝的肠液,沾满污浊的深紫色龟头对准田梦被撑开的馒头穴口,疯狂撸动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可是看着那个被撑得如此之大的肉洞,杨华眼里的恶趣味更浓了。
  他突然停下撸动的手,整个人往前一凑,把那根深紫色、沾满肠液的粗壮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敞开的圆洞。
  “只是射进去太便宜你了,你说小穴不能插,那学长只插你的子宫,总不算插小穴吧?”
  田梦媚眼翻白,意识早就断片,听到这话本能地摇着头,嘴里呜呜出声:
  “学长……不行……子宫……子宫也是砚哥的……不能插……”
  可她身体悬空,根本无力反抗,任由杨华把粗大龟头抵在那无法闭合的穴口边缘,顺着淫水直接往里滑。
  因为沙锤刚才的扩张,肉棒进入得毫无阻碍,甚至不需要杨华用力,整根肉棒就顺着敞开的肉洞直捣黄龙。
  “噗嗤”一声,深紫色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微张的子宫口,把那个娇嫩的小孔撞得凹陷下去,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边缘。
  “啊——子宫口……被顶到了……不行……不能进去……”
  田梦尖叫着,全身剧烈挣扎,悬空的身体前后晃动,雪白巨乳甩出残影,乳头上的夹子叮当作响。
  杨华却不顾她的哭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深紫色大龟头狠狠挤开紧致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闷响,那颗拳头大小的深紫色龟头整颗挤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粗壮肉棒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硬生生把子宫口撑开成圆形。
  杨华低吼着继续往里顶,粗长肉棒在子宫壁内搅动,把宫腔撑得满满当当。
  田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明显隆起一个圆弧轮廓,那是杨华粗大龟头在她宫腔内肆虐的形状。
  滚烫的肉棒就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里抽插,子宫壁被冠沟刮得又红又肿,剧烈的胀痛与异样快感让田梦彻底崩溃,失声尖叫。
  “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
  田梦哭喊着,话语里全是极致的屈辱与沉沦,悬空的双腿死死夹住杨华的腰。
  杨华一边享受着子宫颈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的极致快感,一边故意坏笑着问:
  “梦梦……学长的肉棒插在你的子宫里……感觉怎么样?比起你男朋友那根细狗鸡巴,谁的更大?谁插得更深?你的子宫最喜欢谁的龟头?”
  田梦媚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她在极致快感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学长……学长的龟头大……砚哥的鸡巴……根本碰不到子宫口……只有学长……只有学长的龟头能把我的子宫撑开……好深……好舒服……”
  “真是个骚货,嘴上说只让男朋友插,子宫却把学长的龟头咬得这么紧。”
  杨华得意地低吼,双手托着田梦悬空的腿根,开始大幅度抽插。
  粗大肉棒在子宫腔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把小腹顶得隆起。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杨华的肉棒在田梦的子宫里狂野冲撞。
  龟头一次次碾过娇嫩的子宫壁,把宫腔搅得天翻地覆,田梦被撞得哭爹喊娘,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杨华身上摇晃。
  “学长……操穿我的子宫了……好深……要把卵子都撞坏了……砚哥……对不起……梦梦的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好爽……被学长大鸡巴操子宫好爽……”
  田梦哭叫着,身子剧烈痉挛,馒头穴疯狂收缩,喷出大片透明淫水。
  杨华越操越凶,粗大肉棒把子宫口操得完全失去弹性,只能软趴趴地张着,任由那根凶器进进出出。
  他突然把田梦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自己则扛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继续猛干她的子宫。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杨华的肉棒整根没入,粗壮底部甚至把田梦的小腹顶得完全鼓起来,像个怀了孕的少妇。
  他死死盯着田梦那张绝美的、已经彻底淫荡的脸,恶狠狠地问:“说,你是谁的精液便器?你的子宫想喝谁的精液?”
  田梦双手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痕迹,雪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头夹被甩得飞了出去,留下一道道红肿勒痕。
  “我是学长的精液便器……子宫……子宫想喝学长的精液……快射进来……把精液都灌进我的卵巢里……”
  听到田梦的淫荡告白,杨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粗大肉棒整根顶入田梦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卵巢位置。
  滚烫腥臭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疯狂喷射进她的宫腔深处。
  “啊——好烫……精液……好多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了……”田梦尖叫着弓起腰,双眼翻白,彻底失去理智。
  杨华的精液量巨大,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横冲直撞,将她脆弱的子宫壁彻底洗刷,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泡。
  随着精液不断灌入,田梦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被吹满气的气球,又像怀胎数月的孕妇。
  子宫被海量精液灌满、撑圆,肿胀的子宫把周围的肠道都挤压变形,剧烈的胀痛让田梦全身抽搐,却又伴随着极致的高潮。
  “子宫……子宫要撑破了……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田梦哭喊着,双手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精液的翻滚。
  杨华还在继续射精,大量精液把宫腔彻底填满后,顺着子宫口疯狂往外倒流。
  浓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从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杨华低吼着抽动了几下,把最后一丝精液挤进她体内,才缓缓把粗大肉棒从她被操烂的子宫和阴道里拔出来。
  “噗嗤”一声,深紫色龟头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瞬间像决堤的喷泉,大量浓白精液“哗啦啦”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里喷涌而出,伴随着肠液和淫水,把田梦大腿内侧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腥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杨华还没尽兴,他撸动着还在喷溅精液的肉棒,把剩下的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直接射在田梦的脸上。
  浓白的精液糊住了田梦翻白的眼睛,让她连睁眼都做不到,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和红肿的嘴唇往下流淌,部分精液甚至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唔……好腥……好咸……”田梦本能地吞咽着嘴里的精液,浓稠的液体粘着她的牙齿和上颚,腥臭味直冲脑门,让她一阵反胃,却又因为余韵的快感而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含着满嘴精液呜呜出声,精液顺着嘴角冒出白沫。
  杨华依然不停手,粗大肉棒还在往外吐着精液,他这次对准了田梦被汗水打湿的长发。
  滚烫浓白精液一股股射在黑色长发上,把原本柔顺的头发染成一绺一绺的精液颜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射完头发,杨华又把肉棒对准田梦还在抽搐的雪白巨乳,浓精把红肿的乳头和乳肉彻底覆盖,白浊液体顺着深陷的乳沟往下流淌,滑过她高高隆起、装满精液的小腹,最后和腿间喷涌的精液汇合。
  田梦整个人就像是从精液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终于射完了,杨华粗长肉棒慢慢软下来,他喘着粗气站起身,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汗水和淫水。
  他看着地上那具被彻底玷污、被精液里里外外灌满的绝美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田梦还躺在精液滩里,眼神涣散,嘴里含着精液喃喃自语。
  “学长……精液……好烫……好多……砚哥……对不起……好爽……”
  田梦哭着,声音沙哑破碎,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张开,红肿的馒头穴和粉色桃花屁眼都无法闭合,浓白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往外流,在身下汇聚成越来越大的精液洼。
  杨华解开绑带,把几乎虚脱的田梦抱下来,温柔却带着征服欲地吻了吻她肿胀的乳头,舌尖卷走上面沾染的精液,低声说:
  “梦梦……今天学长玩得很开心……下次继续……你男朋友要是问,就说练舞太累了……”
  田梦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媚眼半睁,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含糊地应着:
  “嗯……学长……练舞太累了……”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杨华摆弄,身体每次颤抖都会从下身两个洞里流出更多精液,顺着他大腿滴落。
  看着田梦失神的样子,杨华并没有马上放过她。他走到旁边的道具箱,翻出田梦刚才脱下的舞蹈鞋和练功服。
  他把那双精致的舞蹈鞋拿过来,直接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污浊刮进鞋舱里,浓稠白浊液体在软绵绵的鞋垫上积了一小滩。
  “梦梦,起来穿上衣服。”杨华把鞋子扔在田梦脸旁,冷冷地命令。
  田梦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那双沾满精液的舞鞋,身体本能地颤抖,却在杨华的威势下不敢违抗,只能艰难地用发软的手撑起身子。
  她先拿起被杨华扔过来的练功服,那件紧身的衣服已经被杨华故意弄上了大滩精液。
  她强忍着反胃和羞耻,颤巍巍地套上衣服,紧身的布料立刻和身上黏糊糊的精液贴在一起,把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和雪白巨乳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淫荡。
  接着是那双精液舞鞋。田梦坐在地上,颤抖着抬起修长的腿,将脚伸进鞋舱。
  脚底立刻触到那滩黏腻冰凉的精液,浓稠液体从脚趾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却只能乖乖穿好。
  她把脚完全踩进去,精液被挤出鞋边,顺着脚踝流下。
  田梦勉强站起身,脚底每走一步,鞋里的精液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多余的精液不断从鞋口溢出,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白浊的脚印和滴落的精液痕迹,淫荡无比。
  站起来后,子宫里囤积的海量精液因为重力作用,更是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啦啦”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直接流进鞋里,让鞋里的精液更加满溢。
  田梦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精液不断滴落,染湿了练功服的裤脚。
  杨华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田梦高高隆起、装满精液的小腹,用力按了一下。
  田梦痛呼一声,更多的精液从下身两个洞里喷涌而出,像受惊的喷泉,把裙摆和地面都弄得一塌糊涂。
  “感觉怎么样?我的精液便器。”杨华恶劣地问。
  田梦被按得差点跪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把杆,媚眼里含着泪水和精液,可怜巴巴地看着杨华,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学长……肚子……好胀……子宫里全是精液……好满……”
  “这就对了。”杨华凑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现在,你就这样穿着这身沾满学长精液的衣服,带着满穴精液回家见你男朋友。
  路上不准把精液放出来,听到没有?”田梦浑身一震,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显得更加凄惨淫荡。
  “学长……不要……这样怎么见砚哥……他一定会发现的……”
  田梦哭喊着求饶,可杨华根本不理会,反而恶狠狠地捏住她沾满精液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发现又怎么样?你不是说小穴只能让他插吗?学长只插了你的子宫,没插小穴啊。”
  田梦被他的强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
  她知道杨华说的是歪理,可身体里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和鞋里精液的黏腻触感,却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带着男朋友的精液被人当街展示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染成精液色、脸上糊满白浊、小腹高高隆起、衣服和鞋子里全是精液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配给男人当精液容器的淫荡便器。
  这种自我厌恶和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木然地点头。
  “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再操一次你的屁眼?”杨华作势要抓她,田梦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往门口跑去。
  可她刚跑两步,鞋里的精液就“咕叽咕叽”地往外溢,两腿间的精液更是甩得满地都是,她只能夹着腿,一瘸一拐地逃出练功房。
  练功房里只剩下杨华一个人,他看着地上一滩滩的精液、淫水和田梦遗落的乳头夹,冷笑一声,开始慢慢穿衣服。
  而此时的我,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信号已中断”,但我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田梦那副被精液灌满的惨状。
  那种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田梦那句“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在不断回响,我握着肉棒,在沙发上绝望又爽快地低吼出声。
  我知道,等田梦带着满身精液回到家,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亲吻那张被别的男人射满精液的脸,去抚摸那个被海量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甚至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鞋里溢出的精液,这种想想就要发疯的屈辱,已经彻底把我吞没。
  田梦踉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凉风吹过,让她沾满精液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每走一步,脚底都是滑腻的精液,两腿间更是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路过的行人似乎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纷纷侧目,她只能低着头,像个过街老鼠。
  她紧紧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生怕别人看出那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可越是紧张,子宫里的精液就流得越快,很快就浸透了紧身的练功服裤裆,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被杨华操子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堕落了。
  回到家时,我已经假装躺在床上。田梦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但她鞋里踩精液的声音和两腿间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闭着眼,听着她走进浴室,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但我知道,不管怎么洗,她子宫里的精液是洗不掉的。
  她冲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我知道那只是掩盖。
  她悄悄躺到我身边,我翻了个身,手“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带着温热的弹性,那是杨华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的证明,我在黑暗中,默默地射了一发。

第28章 恶魔

  转天早晨,我早已醒来,昨晚的一切让我心绪难宁,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满身伤痕的样子,心疼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兴奋得血脉贲张。
  田梦也逐渐从睡梦中醒来,她见我已经醒了,软糯糯的喊:
  “老公,早上好啊……”
  我笑着点点头,但是内心的不良想法居然更加热烈,随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的微型窃听器——比之前更小、更隐蔽、电池续航更长、信号更稳定。
  我低声说:
  “梦梦……为了让我更放心……我再给你塞一个新的,好吗?”
  田梦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糯:“嗯……砚哥……你想塞就塞……我听你的……”
  我轻轻分开她超长美腿,把她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穴口还红肿着,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粉嫩穴肉微微外翻。
  我手指先轻轻抠挖她的穴口,把残精和淫水搅得“咕叽咕叽”作响,然后把那枚新的窃听器缓缓推进她粉嫩穴肉最深处。
  田梦轻哼出声,身体颤了颤,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砚哥……好深……塞进去了……里面还好胀……”
  我把窃听器推到子宫口附近,确保它牢牢卡在穴肉里,被温热湿滑的穴壁死死包裹。
  我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感受着她穴肉本能收缩的吸力,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我低声说:“梦梦……今晚你一定被他操得很惨……但你最乖了。明天继续去加练吧……我会在家里听着……”
  田梦没有多说,只是乖巧地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我的愧疚,又有对杨华恶魔般玩弄的隐秘恐惧和上瘾。她小声说
  “嗯……砚哥……我爱你……”
  那一夜,我抱着浑身伤痕的她睡去,却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满身红痕的样子,心疼得要命,却又爽到灵魂颤抖。
  又是新的一天。
  下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我在出租屋里反复检查窃听器信号,确保它工作正常。
  晚上七点半,田梦准时出门去舞蹈室加练。她走前还特意给我发了一条微信:“砚哥……我去了……爱你。”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实时音频,信号稳定。耳机里先是她换衣服时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脚步声走进练功室……
  而此时,舞蹈室里,杨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他看着田梦推门进来,那双眼睛里闪着恶魔般的温柔笑容,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他眼底深处压抑已久的黑暗终于彻底爆发了。那种一直被他强行克制的、像野兽一样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也无法压制。
  他喉结滚动,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声音依然低沉,却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
  “梦梦……你这么乖……这么骚……这么会喷……学长……学长终于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杨华猛地伸手,把田梦身上的练功服撕的稀碎,她的巨乳直接跳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田梦的乌黑长发,用力往下一按,把她整个人像一条母狗一样狠狠按跪在地上。
  田梦惊叫一声,膝盖“啪”地砸在木地板上,雪白的巨乳因为惯性重重甩动,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华已经从后面跪下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低,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摆成最屈辱的姿势。
  “学长……不要……这样……好羞耻……我……我不要像狗一样……”
  田梦哭叫着,声音带着惊恐,却因为身体已经被玩得极度敏感而无法真正反抗。
  她试图扭动腰肢,却被杨华另一只手狠狠抓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用力往后一拉,让她的倒心形翘臀完全对着自己。
  杨华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他压抑已久的黑暗彻底失控,双手的十根手指同时探向田梦那穴口微微张开的馒头穴。
  他没有半点温柔,先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穴口,把残留的淫水和练习棒带出的黏液搅得“咕叽咕叽”乱响,然后四根手指一起用力往里插,硬生生把粉嫩穴肉撑开。
  田梦尖叫出声,媚眼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啊——学长……手指……好多……小穴要被扒坏了……痛……好痛……”
  杨华却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
  他双手的八根手指同时用力,向两侧狠狠扒开她的穴肉,把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彻底撑成一个夸张的肉洞。
  粉嫩穴肉被拉扯得几乎透明,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粉红嫩肉都被完全暴露在白光下。
  杨华继续用力往里抠挖,把穴口扒得越来越大,直到最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
  “看……梦梦……你的子宫口……学长终于看到了……这么粉……这么嫩……这么会吸……今天学长要把它操坏……”
  杨华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把双手手指扒得死死的,让田梦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正常长度却龟头异常粗大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狂暴的力道,“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粗大龟头直接撞开被扒开的穴肉,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那枚新塞进去的微型窃听器,正好卡在穴肉最深处、子宫口附近,被杨华这一下全力猛插,直接撞得粉碎。
  电路板碎裂的“啪”的一声轻响,只在窃听器最后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就彻底断掉了信号。
  远在出租屋的我正坐在沙发上,耳机里突然传来那阵尖锐到极点的啸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信号已中断”。
  我猛地一颤,手里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还硬得发紫,却只能呆呆地看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心跳瞬间加速——窃听器……又坏了……田梦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
  而舞蹈室里,杨华却彻底疯了。
  他双手依然死死扒着田梦的穴口不放,让穴肉完全外翻,子宫口暴露在自己龟头下,然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那根粗大龟头一次次用全力撞击子宫口,把田梦的粉嫩穴肉撞得翻卷不止,淫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溅,发出“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崩溃。她被按在地上像狗一样翘臀高撅,脸贴着地板,哭叫连连:
  “学长……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好痛……小穴……小穴要被操穿了……啊——”
  杨华却伸手从下面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他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乳头,狠狠往外拽,把那颗粉嫩乳头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被拉长了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被勒得发紫发黑。
  田梦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啊——乳头……好痛……学长……要被撕掉了……痛……痛死了……求求你……放开……”
  杨华却像彻底发疯了一样,另一只手继续扒着她的穴口,腰部狂暴地抽插。
  那根粗大鸡巴一次次用尽全力顶进子宫口,把田梦的肚子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低吼着,像野兽一样疯狂加速,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田梦的翘臀“啪啪啪”作响,乳肉甩动得几乎要甩出乳汁。
  “梦梦……学长要操坏你的子宫……要把你操成只属于学长的母狗……射……全部射进去……把你的肚子射大……让你怀上学长的种……”
  杨华彻底失控了。他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田梦最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喷射了二十多股,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满,多余的精液把她的小腹硬生生顶得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润高高隆起。
  白浊精液混合淫水从被扒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田梦在极致痛苦与快感中彻底崩溃。
  最后,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肚子还高高鼓起,穴口不停往外倒流浓精。
  杨华射完后,终于松开手。他看着田梦昏迷过去、肚子被自己射得鼓起的模样,脸上露出满足却又带着黑暗的笑容。
  他温柔却残忍地吻了吻她被拉得又长又肿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终于彻底属于学长了……”
  杨华一把抓住田梦乌黑长发,像拖一条破布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拖到落地镜正前方。
  田梦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轻哼,雪白的巨乳在地板上摩擦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杨华把她摆成最屈辱的M字大开姿势——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用练功带把大腿根和脚踝分别固定在镜子两侧的把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面对镜子跪趴着,翘臀高高撅起,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他又拿出手机,架在镜子正对面,打开录像模式,对准田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身子,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她鼓起的肚子、被扒开的穴口和翻白的媚眼。
  “梦梦……醒醒……学长要让你看清楚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杨华粗暴地扇了她翘臀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雪白臀肉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田梦痛得从昏迷中微微醒转,媚眼迷离地睁开一条缝,却发现自己正面对落地镜,镜子里那个被绑成M字、肚子鼓起、穴口外翻、浑身伤痕的女人,正是自己。
  “啊……学长……不要……镜子……我……我看起来好淫荡……好脏……”
  田梦哭叫着,声音还带着昏迷后的虚弱,却无法动弹半分。
  杨华却狞笑着从后面跪下,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拉到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勒得发紫发黑。
  “痛……乳头……要被撕掉了……学长……求求你……好痛……”
  田梦痛得眼泪狂流,全身剧烈痉挛,却只能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拉扯乳头的淫荡模样。
  杨华却彻底发狂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龟头再次对准被扒开的馒头穴,用尽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直接顶开子宫口。
  田梦尖叫出声,镜子里她的肚子又被顶得更高地鼓起一个轮廓:“啊——子宫……又被顶穿了……学长……你好粗暴……我……我受不了了……”
  杨华像野兽一样开始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他抽出沾满白浊的大鸡巴,直接踩在田梦被绑开的大腿间,粗糙脚底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杨华狞笑,粗大龟头抵住扒开的穴口蹭动,“说,学长的大鸡巴和江砚的哪根更粗?这骚逼到底属于谁?”他猛然伸手拉扯那被拉得极长的乳头,另一只手掌狠狠扇打她满是精液的翘臀,臀肉被扇得红肿不堪。
  “杨华学长的粗大鸡巴……把田梦的骚逼彻底撑开了……田梦只是学长的精液便器……啊!比江砚粗太多……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田梦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喊,用淫靡对白羞辱着男友,身体却因极致的背德刺激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杨华的大腿上。
  杨华一脚踩在地板积聚的精液中,另一只手粗暴地拽过田梦裹着白丝袜的右脚。
  他将那足弓弧度完美的脚丫直接按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疯狂嗅着足汗与精液混合的腥骚味。
  他张嘴咬住她小巧的脚趾,舌尖穿透丝袜网眼,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液。
  粗大龟头趁着田梦失神,对准那被扒得洞开的馒头穴,腰部猛然发力挺动,“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他一边保持着深顶的姿势,一边用脸摩擦着她的丝袜脚底,甚至伸出舌头沿着她紧绷的足弓一路舔舐到脚后跟。
  “学长的马眼……在狠狠啃咬女儿的子宫颈了……啊!顶进去了……子宫颈被撑开了……要变成学长的子宫套了……”
  田梦翻着白眼尖叫,脚趾痛苦地蜷缩,足底在杨华脸上胡乱踩踏。
  粗糙的脸颊摩擦着丝袜足底,带来强烈的触觉刺激,让她骚逼内的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入侵的粗大肉棒。
  杨华被这紧致的咬合刺激得凶性大发,大鸡巴猛然向下发力,“啵”地一声脆响,如同拔开瓶塞,粗大得骇人的龟头残暴地撞破了子宫颈的防线,整颗挤入窄小的宫腔内部。
  田梦的粉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凄厉地惨叫出声,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龟头的侵入骤然向上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滚烫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壁间左右搅拌,肆意碾压着最隐秘的宫腔嫩肉,甚至顶着深处的卵巢疯狂顶撞。
  杨华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往自己胯下按,让粗长肉棒在子宫里又干又深地捅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宫底,把子宫撑得完全变形。
  “看镜子!看你的肚子被学长顶成什么样了!”杨华喘着粗气怒吼,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起落,粗大鸡巴在子宫里进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淫水。
  田梦被迫睁大泪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高高顶起的小腹,那个属于江砚的银色脚链被他踩在脚底碾进精液里,让她绝望地达到了高潮。
  杨华拔出插入子宫的大鸡巴,龟头刚脱离穴口,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就像决堤般从合不拢的穴口喷出。
  他直接把流着精液的粗大肉棒抽出,命令田梦用那只丝袜脚丫来踩踏伺候。
  田梦颤抖着伸出沾满精液的脚趾,沿着布满青筋的肉棒表面上下滑动摩擦。
  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粗大的冠状沟,在那圈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刮弄,脚趾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马眼周围娇嫩的皮肉。
  接着,她的脚底板顺着肉棒柱身滑到底部,用丝袜脚尖轻轻踢打着他沉甸甸的卵蛋,每一次脚尖的挑逗都让杨华舒服得闷哼出声,马眼开始吐出更多黏稠的前列腺液。
  “用脚夹紧!把马眼里的精液都挤出来!”杨华低吼,享受着丝袜包裹下足弓的紧致摩擦。
  田梦只能顺从地用足弓夹住大鸡巴上下撸动,脚底板被烫得通红。
  当滚烫的浓精再次喷薄而出时,杨华故意对准她的丝袜脚背喷射,巨大精量瞬间糊满了她的脚面,白浊液体顺着脚趾缝滴落。
  整只丝袜脚丫被精液彻底浸透,变成黏腻透明的模样,脚趾间拉出无数道淫靡的精丝。
  杨华一把扯下那只精液丝袜,直接塞进田梦嘴里,逼她咀嚼品尝自己脚汗和精液的腥臭味。
  紧接着,他再次挺动粗大肉棒,粗暴地捅入还在喷水的骚逼,龟头势如破竹般再次撞开刚闭合一点的子宫口。
  “噗嗤”一声,龟头重归宫腔,杨华腰部疯狂摆动,在子宫壁内横冲直撞。
  他将田梦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随之鼓动。
  第一发滚烫浓精直接在宫腔最深处爆破,滚热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膜,把她的小腹瞬间射得像怀孕四个月般高高鼓起。
  “学长的精液……把田梦的子宫灌满了……肚皮被撑得鼓起来了……好胀……好热……”
  田梦嘴里含着丝袜,口齿不清地哭喊着,精液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杨华一把抓住这团黏糊糊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粗大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没有拔出,就仿佛一根粗壮的撬棍挑动着整具女性身体。
  他逼着田梦用被插在子宫里的肉棒支撑身体,在舞蹈室里走动。
  田梦只能光着脚,踩在积满精液的木地板上站立。每走一步,深深插入宫腔的龟头就会随着步伐重重撞击子宫壁,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疼痛。
  小腹隆起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剧烈摇晃,体内被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摇晃水声,多余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杨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撑大的乳房,掐住那被拉得又长又紫的乳头往外拧转。
  “走快点!让江砚看看他的女朋友现在是怎么被学长的精液撑大肚子走路的!”他在她耳边低吼,下体配合着步伐狠狠往上顶弄。
  “不行了……学长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子宫颈踩烂了……走路的时候龟头在搅肠子……肚子里全是精液……要被精液撑死了……”
  田梦崩溃地大哭,脚底打滑跌倒在地。
  杨华却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从背后再次用打桩机的姿势疯狂插入,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打入子宫深处,小腹鼓到了五个月大。
  杨华并未满足,他再次绕到田梦面前,一把扯下她脖子上那条江砚送的项链。
  那条精致的金属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此刻已经被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沾得滑腻无比。
  杨华将项链握在掌心,用粗大龟头在吊坠上摩擦,将马眼里流出的浓浊精液涂抹在上面,直到整个吊坠沾满腥臭精液。
  他残忍地将这条沾满精液的项链重新戴回田梦脖子上,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精液混合,贴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胸骨上。
  “告诉学长,带着江砚沾满精液的项链被操,是不是特别爽?”
  他一边逼问,一边将粗大鸡巴捅进她嘴里,龟头顶住她的食管入口,开始无情地深喉口交,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
  田梦因窒息而干呕,脖子因为被深喉肉棒撑开而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
  她被迫用舌头舔弄着嘴里的肉棒,舌尖细致地舔遍粗大鸡巴的每一个角落,接着舌头向下,讨好地舔舐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满是褶皱的蛋皮上打转,最后用舌尖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用食管内壁像阴道般收缩按摩着整根肉棒。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发时,杨华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浓稠腥臭的精子一股股灌入食道,田梦被迫将精子全部喝掉。
  精液浓稠得糊住牙齿,那种强烈的腥咸味和粘腻感让她疯狂反胃作呕。
  杨华拔出鸡巴,田梦张大嘴喘息,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白浊液体随着她大口呼吸不断冒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项链上。
  “江砚的精液也是这个味道吗?还是说你的骚嘴只喜欢吞学长的浓精?”
  杨华强迫她含着满嘴精液回答。田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迫含混不清地用那套淫荡句式说话:
  “学长的浓精……把女儿的胃灌满了……田梦的骚嘴……只配给学长当飞机杯……江砚的精液……没有学长这么腥臭浓稠……”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华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打桩机,对田梦展开了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疯狂拉扯她那已经被拉得又长又紫、像粉红橡皮筋一样的乳头,用力往外拽,每次拉扯都带出一阵惨叫。
  他另一只手则狂暴地扇打她红肿的翘臀,把她臀部打得皮开肉绽,掌印交叠。
  第二发、第三发滚烫浓精接连喷射进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杨华野兽般的低吼。
  他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刷进田梦的宫腔深处,把那地方彻底变成了精液池。
  精子如同蝗虫般冲刷浸泡着子宫壁,甚至倒灌进两侧的卵巢入口。
  田梦的小腹被射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高高隆起得像孕肚一般。
  杨华再次强迫她含精说话,嘴里冒出来的全是带血的浓精:
  “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颈撞烂了……啊!卵巢……卵巢被精液泡坏了……凸出来了……要变成只会漏精的母猪了……”
  随着她张嘴哭叫,大股白浊精液从嘴角涌出,流过脖子,再次玷污了那条沾满精液的项链,一直流进乳沟里。
  期间田梦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完全被操得神志不清。
  每次从剧痛与高潮中微微醒转,杨华都会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操成这副淫荡模样。
  而在她昏迷时,杨华会将口水吐在她脸上,或是抓起她无力垂下的脚丫,一口咬住她的脚趾头和足弓,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甚至掰开她的脚趾缝,将粗大鸡巴塞进她脚趾间进行足交摩擦,脚趾被操得红肿破皮。
  直到天亮前,杨华已经在这面落地镜前射了整整八发。
  田梦的小腹被精液硬生生射得圆滚滚高高隆起,像极了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的青筋。
  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口已经彻底失去弹性,完全合不拢,白浊精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向外倒流,在镜面上冲出一道道痕迹。
  杨华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操得不成人形的极品校花,脸上露出满足又残忍的笑容。
  他解开绑带,把昏迷的田梦抱起来,粗暴地吻了吻她肿胀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整晚都是学长的……记住这个味道……回家告诉江砚,你被操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田梦被他抱出舞蹈室时,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伤痕累累、肚子高高鼓起、穴口还在漏精,步履完全虚浮。
  杨华把她塞进出租车,送回出租屋门口,才冷笑着离开。
  我一夜没睡,盯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眼中满是心疼与极致不安。
  直到门被推开,田梦像一具被操坏的娃娃一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浑身伤痕、肚子鼓起、乳头拉得又长又肿,我的心瞬间揪紧,却又被那股绿帽的极致刺激烧得血脉贲张。
  “砚哥……我……我回来了……”田梦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乖巧地靠过来,眼中带着恐惧与沉沦。
  我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抱进怀里。耳机里早已一片死寂,但我知道,这一整晚,她在杨华粗暴的操弄下,彻底被玩坏了。

  第29章 田梦的心理障碍

  舞蹈室那晚的疯狂结束后,田梦整个人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
  我眼中满是心疼,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乖巧地靠过来,反而轻轻推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别……别碰我……今晚……我好痛……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杨华那个畜生,终于彻底展现了真面目,把我的校花女友操到心理崩溃。
  我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把她抱进浴室,用温水一点点帮她清洗身上的伤痕和精液。她全程低着头,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她有了较为严重的心理障碍——那晚镜子前整晚被粗暴操弄、乳头被拉扯、子宫被灌到鼓起、像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狂干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在她心里,让她连我的触碰都本能地抗拒。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让她去舞蹈社了。哪怕学校有任何比赛、排练、活动,我都坚决不准。
  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解脱:“嗯……砚哥……我听你的……我也不想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特别心疼她,只能日复一日地陪伴她。
  每天早上我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陪她去上课,晚上回家后就陪她看电影、聊天、散步。
  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照顾她,不再提任何绿帽的话题,也不再要求她汇报任何事。
  我高冷的外表下,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愧疚——是我亲手把她推向杨华的深渊,是我让她遭受了那非人的折磨。
  现在,她连我的拥抱都会微微颤抖,我只能轻轻握着她的手,陪她慢慢走出来。
  田梦的心理障碍很严重。
  她晚上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绑在镜子前、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痛、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样子,醒来后就缩在我怀里哭,却又本能地推开我,不让我碰她任何敏感部位。
  有一次我试着轻轻吻她的粉色的乳头,她立刻全身僵硬,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砚哥……别……我现在……好怕被人碰……对不起……”
  我只能心疼地抱紧她,轻声哄她:“梦梦,没事,我不碰你……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们慢慢来,好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但对舞蹈社、对杨华,甚至对任何身体接触都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可随着校际舞蹈比赛日期的到来,学校方面突然下达了强制要求——田梦和杨华作为舞蹈社的王牌搭档,必须代表学校参赛,否则将影响她的学分和保研资格。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无法完全抗拒。
  比赛前一天,我陪着田梦去比赛场地——市里的一座大型演出中心。我提前找到杨华,当着他的面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杨华,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次比赛结束后,田梦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接触。如果你敢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明白吗?”
  杨华低着头,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股疯狂的黑暗。
  他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声音带着诚恳的愧疚:“砚哥……我错了……那晚我真的失控了……我对不起梦梦……这次比赛,我会拼尽全力帮她拿到好名次……我保证,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
  他的道歉看起来很真诚,眼神里满是悔意。我冷冷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陪着田梦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帮她换上比赛要穿的衣服——一件非常华丽的公主风抹胸露背拖尾裙,她此时此刻就像一位高贵却又性感的公主。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镜子前,媚眼如丝,却带着一丝紧张。
  我温柔地帮她整理裙摆,轻声说:“梦梦,你今天真美……不管比赛怎么样,我都在外面等你。”
  田梦微微点头,声音软糯:“嗯……砚哥……谢谢你陪我来……我……我尽量跳好……”
  换好衣服后,她自己去了候场区。
  杨华也已经换好衣服——一套白色王子风礼服,显得英俊潇洒。
  他在候场区和田梦沟通一些舞蹈细节,动作专业而克制,没有任何出格举动。
  我由于不是参赛人员,不能进入候场区,只能站在外面,通过玻璃窗远远看着他们。
  田梦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杨华似乎真的在认真道歉和指导,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比赛正式开始。
  会场里灯光璀璨,观众席座无虚席。
  田梦和杨华的节目排在中间,他们还没上场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上,双手紧紧握着,祈祷一切顺利。
  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毫无征兆地降临——8。0级地震!
  地面猛地剧烈摇晃起来,整个会场像被巨兽撕裂,吊灯疯狂晃动,天花板上的装饰板大片大片掉落,钢筋水泥发出恐怖的断裂声。
  观众尖叫着四散奔逃,我第一时间冲向候场区,却被涌出来的人群推得踉跄。
  剧烈的震动中,会场直接塌陷了,大块混凝土和钢梁轰然坠落,烟尘四起。
  我躲过了一劫,勉强爬到安全地带,却眼睁睁看着候场区那片区域被彻底埋没。我疯狂地呼喊田梦的名字:“梦梦!梦梦!!你在哪里!!!”
  废墟下,田梦和杨华被埋得很深。
  他们被压在一大堆钢筋水泥下面,杨华在最后关头不顾一切地扑倒在田梦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当了肉盾。
  一根粗壮的钢筋直接戳穿了他的腿部大动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把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他身上扛着沉重的钢筋水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把田梦护在身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田梦惊恐地睁大眼睛,感觉到杨华温热的血不断滴在她脸上。
  “学长……你……你流了好多血……快……快想办法出去……”田梦哭着说,声音带着颤抖。她被埋得太深,根本听不到外面我疯狂的呼喊。
  杨华脸色已经惨白,呼吸越来越弱。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大动脉的血止不住地流,腿部已经失去知觉。
  他却强撑着,用最后的力量温柔地看着田梦,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
  “梦梦……对不起……那晚我真的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伤害了你……我一直喜欢你,从你进舞蹈社第一天就喜欢……可我却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你能活下来……请原谅我……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田梦痛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杨华脸上。
  她抓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学长……不要说这些……你别死……求求你不要死……我们一起出去……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了……”
  杨华笑了笑,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田梦护得更紧,钢筋水泥压在他背上,他却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危险。
  外面,我还在废墟上疯狂挖掘,呼喊着田梦的名字,却只能听到自己回荡的绝望声音。
  废墟下的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黑暗中。杨华的血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弱,却始终用最后的温暖守护着田梦。
  田梦哭着抱紧他,求他不要离开……这一刻,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痛苦,都在生死边缘化作了最纯粹的情感。

  第30章 生死唯你

  “梦梦……别怕……我……我撑得住……只要你没事……我就值了……那晚我真的疯了……我伤害了你……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砚哥……我……我快不行了……在死之前……我只有一个最后的请求……”
  田梦泪水狂涌,抓着他的手臂哭喊:“学长……你别说傻话……你不会死的……我们一起出去……你还要带我拿比赛名次呢……”
  杨华却苦笑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梦梦……我……我想再内射你一次……就一次……我想给自己留个种在人世间……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哪怕我死了……我的孩子……还能在你肚子里……陪着你……求你……答应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愿望……”
  田梦的身体猛地一僵,媚眼睁得极大,内心瞬间乱成一团。她想起那晚镜子前被他粗暴操到昏迷的恐怖记忆。
  她本能地抗拒,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学长……不要……我……我好怕……那晚你已经……我现在连砚哥都不敢让他碰我……你……你别这样……”
  可当她抬头看到杨华为救自己而用双臂死死支撑着全部重量、后背顶着钢筋水泥、腿部被钢筋贯穿却依然不肯让她受一丝伤害的样子时,心疼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她想起他刚才扑倒的那一瞬,想起他宁愿自己被压成肉泥也要把她护在身下。那种为了她不顾生死的牺牲,让她原本恐惧和抗拒的心瞬间崩塌。
  她泪水决堤,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很久,最终还是心疼得说服了自己。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杨华惨白的脸,声音软糯却带着心疼的调笑,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是排卵期呢?……你……你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最危险的时候……还想……还想再射进去……”
  杨华虚弱地笑了笑,眼中却满是深情和满足,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最纯粹的爱意:
  “因为我爱你啊……田梦……从你第一天进舞蹈社,我就偷偷关注你每个月的周期……我爱你爱到……连你什么时候最容易怀上……都想知道……我……我只是想……把我的种……留给你……让你记住……曾经有一个男人……为你拼了命……”
  田梦痛哭着点头。她内心依然乱成一团,心理障碍让她对任何插入都本能恐惧,可看着杨华为了救自己而命悬一线的样子,她再也无法拒绝。
  她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保持着两人面对面紧贴身体的传教士体位——她躺在下面,双腿自然分开环住他的腰,杨华在上,用双臂支撑重量,后背顶着废墟,两人胸膛、腹部、大腿完全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她一只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粉嫩穴口,把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和微微收缩的子宫口,另一只手握住杨华已经因为失血而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温柔却坚定地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缓缓插了下去,让他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温热湿滑的穴肉。
  “学长……进来吧……就这一次……我……我自己来……让你射……射在里面……给你留种……但你一定要活下去……答应我……”
  因为杨华腿部被钢筋贯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靠双臂支撑着上方重量,所以整个过程完全由田梦自己完成。
  她咬着下唇,忍着心理障碍带来的恐惧和身体的轻微疼痛,一点一点把粉嫩穴肉吞没他的粗大龟头。
  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穴肉包裹着他的鸡巴,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田梦雪白的巨乳完全压在他胸膛上,粉色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小蛮腰贴着他的腹部,随着她主动的动作轻轻扭动。
  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用自己的身体在传教士体位里主动套弄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梦梦……好紧……好热……我……我爱你……”杨华喘息着,只能靠她主动的动作感受那温热湿滑的包裹。
  他后背死死顶着钢筋水泥,双臂颤抖着支撑,却始终没有让一丝重量压到她身上。
  田梦哭着加快了动作,她一只手继续掰着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根部,主动上下套弄,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两人身体完全紧贴,汗水、鲜血、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贴合的皮肤往下流。
  她的媚眼迷离,却满是心疼:“学长……射吧……全部射进来……给你留种……我……我原谅你了……”
  杨华终于在极致满足中喷射而出。滚烫浓精一股一股喷进她子宫深处,把她小腹又顶得微微鼓起。
  田梦感觉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泪水不停滑落,却还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学长……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与此同时,废墟上方,我还在拼命挖掘,手指已经磨得鲜血淋漓,声音嘶哑地呼喊:“梦梦!!!你在哪里!!!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我不知道废墟下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的爱人正被埋在里面,生死未卜。
  那种极致的心疼和担心,让我几乎要疯掉。我一边挖一边在心里发誓:只要梦梦活着出来,我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
  杨华在极致满足中低吼了一声,全身猛地一颤,然后……他的眼睛突然闭上,呼吸瞬间变得微弱,整个人短暂地昏迷了过去。
  鲜血依然从腿部被钢筋贯穿的大动脉处狂涌而出,顺着钢筋滴落,一滴一滴砸在田梦雪白的巨乳上。
  “学长……学长!!!”田梦瞬间吓坏了。
  她感觉到杨华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双臂虽然还在勉强支撑,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恐惧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她拼命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学长!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学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上身,雪白的巨乳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间摩擦出湿滑的痕迹,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地蹭着他的胸膛。
  她用双手捧住杨华惨白的脸,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小嘴柔软又颤抖,舌头轻轻伸出,带着哭泣的呜咽,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额头,想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唤醒。
  “学长……你不要死……我……我好怕……醒过来啊……求求你……”田梦哭喊着,吻得越来越急切。
  终于,在田梦的哭喊和亲吻下,杨华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却带着满足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梦梦……我……我刚才……昏过去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田梦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责怪地瞪着他,眼里却满是心疼,像一个小媳妇在埋怨自己的丈夫:“你这个坏蛋……说好了要给我留种……结果射了一次就昏过去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腿都受伤了还逞强……以后……以后不许再吓我了……知道吗?”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责怪,却又像妻子在心疼丈夫一样温柔。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杨华的脸,另一只手还扶着两人下体贴合的地方,小穴依然含着他的肉棒,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她明明心理障碍那么严重,却在这一刻完全像成了杨华的小媳妇,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宠溺:“学长……你说你还能接着射……那……那我就……我就再帮你一次……但你不许再昏过去了……我……我好怕……”
  杨华虚弱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感动和爱意:“梦梦……我……我还能……还能再射……只要你愿意……我……我想把更多的种……留给你……”
  田梦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心疼和无奈。她咬着下唇,内心依然混乱,却还是心疼得无法拒绝。
  她保持着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的传教士体位,小手再次伸到腿间,一只手掰开自己还流着精液的粉嫩穴口,另一只手握住杨华已经因为失血而微微软下去却又渐渐硬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却坚定地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穴口,再一次缓缓插了下去。
  “坏蛋……明明腿都动不了了……还想着射……那我就……我就再帮你……射满我的子宫……给你留种……”田梦哭着说,让他的龟头一次次顶进她温热湿滑的穴肉深处。
  两人身体完全紧贴,雪白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粉色的乳头摩擦得又红又肿;小穴被撑得外翻,刚才流出的精液被再次挤得“咕叽咕叽”作响,顺着贴合的下体往下流。
  田梦像一个小媳妇一样,一边哭一边主动套弄着,动作温柔却又带着心疼的急切。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穴肉一层层绞紧,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顶到。
  淫水混合着之前的浓精,被她主动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流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学长……射吧……这次……射得更多……全部射进我子宫里……我……我给你留种……”田梦哭着加快了动作,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
  她的媚眼迷离,却满是心疼和温柔,像一个真正的小媳妇在满足丈夫最后的愿望。
  杨华在她的主动套弄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滚烫浓精一股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加圆润鼓起。
  田梦感觉着那热流,泪水不停滑落,却还是温柔地吻着他的嘴唇:“学长……射满了……我……我都给你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着,在废墟下,在传教士体位里,反复了一次又一次。
  田梦的小穴不停流淌着他的精液,却一次次主动帮他插入、套弄,直到他的子宫被射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
  田梦的小穴已经被灌得快要装不下了。子宫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个被灌满热浆的皮囊,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腹更加高高隆起。
  “学长……你……你还在射……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爆了……我……我下面……全都是你的……你……你慢一点……别再用力了……”田梦哭喊着,声音软糯却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责怪。
  不久后,田梦隐约听到了外面我的呼喊。
  那模糊却熟悉的“梦梦——!!!”的声音穿过厚厚的废墟,传到她耳中。
  她身体猛地一颤,媚眼瞬间睁大,眼泪更加汹涌:“砚哥……是砚哥在喊我……他……他在外面找我……学长……你听到了吗……砚哥来救我们了……你一定要撑住……”
  可杨华的射精却更加猛烈。
  他仿佛要把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浓精喷射而出,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满到极限。
  就在这时,我终于成功地搬开了杨华背后的那块巨大石板!
  废墟上方,我双手鲜血淋漓,指甲早已磨秃,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块压在他后背的石板挪开了一条缝。
  烟尘滚滚中,我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进来:“梦梦!!!我找到你了!!!坚持住!!!”
  杨华在这一刻,也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射精。
  他全身猛地一颤,龟头死死抵在田梦子宫最深处,把最后一大股滚烫浓精全部喷射进去,仿佛把剩余的所有生命力都倾注在了里面。
  田梦感觉着那最后一次汹涌的热流,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几乎要撑破皮肤,她哭喊着抱紧他:“学长……射满了……全部射进来了……你……你终于……”
  杨华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他无力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向前倒下,脸埋进田梦那丰满雪白雪白的巨乳之间,鼻尖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里,粉色的乳头贴着他的脸颊。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田梦瞬间哭得泣不成声。她紧紧抱住杨华的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砸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砸在她自己被精液染湿的拖尾裙上:
  “学长……学长!!!你不要死……你醒醒啊……我……我都给你了……你的种……我都留下了……你不要丢下我……砚哥……砚哥快来……学长他……他为了救我……”
  她的哭声在废墟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
  她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哭着亲吻杨华的额头、脸颊,双手颤抖着抱紧他那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却又抬头朝废墟上方拼命呼喊:
  “砚哥……我在下面……学长……学长他……他救了我……快救我们……”
  我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心脏几乎要炸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继续挖掘,声音嘶哑却带着狂喜:“梦梦!!!我来了!!!坚持住!!!我马上就把你们挖出来!!!”
  废墟下的田梦,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杨华,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摇晃杨华的身体,像在哄一个睡着的丈夫:“学长……你答应过我的……你要活下去……我……我已经把你留下了……在我的肚子里……你……你不能就这样走……”
  救援的灯光终于从石缝中透进来,照亮了废墟下那惨烈却又带着极致情感的一幕——我的爱人田梦,穿着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华丽拖尾裙,怀里抱着为了救她而付出生命的杨华,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的心疼、担心、绿帽的极致刺激,还有对田梦的爱,全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