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5-7)
作者 深夜渔夫第五章 此情已成追忆
“今天不肏你,我看你是想上天!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肏的你求饶。”
吕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只手按着林伊可的柳腰,迫使她向后翘高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勾住了林伊可小嘴。
“啪啪啪啪——”
黑夜、户外、凉风、楼脚,激情的肏干声远远的传开,危险的环境无限放大了林伊可的感官。
少女用力吮吸着吕闲的手指,翘臀硬顶着吕闲肆无忌惮的肏干,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后移动。
吕闲的阴茎太大了,每次插进去都塞的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
林伊可喜欢这种毫无怜惜的激烈刺激,哪怕为此死掉也心甘情愿。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就觉得她真的要死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无法抵挡。
“唔唔——用力!啊啊啊——哥哥!大鸡巴!啊啊呃啊——”
林伊猛的偏头吐出手指,嘴里胡言乱语的呻吟浪叫。
她面色迷离,美眸左顾右盼。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眸子里没有半点焦距,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迷乱。
于此同时,一丛丛水花在激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的溅落,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淋湿了林伊可的睡裤。
林伊可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吕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伊可的腰胯。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比刚刚更加激烈。
吕闲牢牢掐着林伊可的纤腰,一边挺刺抽插一边双手回拉,把一个青春紧致的蜜桃翘臀顶的飞起。
在如此猛烈的交合中,林伊可的叫声反而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嗯嗯昂昂”的迷乱娇喘,还有齿间不受控制的轻声碰撞。
“小骚货!服不服?”吕闲志得意满的肏干着高潮中的少女校花,语调里全是征服后的得意。
“服、嗯呃——服了!饶、昂昂——饶了小骚货吧!受、嗯嗯——受不了!”林伊可口齿不清的回应着,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在高潮的洗刷下一阵阵轻颤。
吕闲咬紧牙关,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加速,把林伊可送上了新一轮的高潮。
某一个瞬间,吕闲猛的抽出即将喷射的阴茎,留下一个痉挛流水的空洞肉穴。
林伊可哭泣般的叫了一声,身体软软的蹲了下去。
“呲呲呲——”伴随着激烈的水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水涡。
吕闲却不管这些,他绕到林伊可面前,左手扯着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俏脸,右手握着湿漉漉的大肉棒疯狂撸动。
林伊本能的张口小嘴,迎接着强劲如子弹的滚烫浓精。
那精液糊满了林伊可稚嫩的俏脸,糊的她睁不开眼。
在吕闲有意的控制下,更多的精液射进了林伊可嘴里。
林伊可不但照单全收,更是匆忙咽下嘴里的精液,主动向前含住了那根满是淫水的肉棒。
吕闲低头看向胯下,那是一张与青春气息不符的骚浪俏脸。长长的睫毛站在一起,精液糊满了眼窝。
那张本应该用来吃饭说话或者是微笑的小嘴,正熟练的吞吞吐吐,清理着下流污秽的大鸡巴。
吕闲无比满足,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真该让林老师看看她的骚妹妹!不然她还以为是我勾引你的!”
吕闲再度提起了林伊人,惹的林伊可娇哼着抗议。
不过嘛,林伊可的抗议也就仅此而已。
阴茎前端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便吐出肉棒,一边舔舐着刚刚没清理到的地方一边含含糊糊的问:“补课的事你答应不嘛?”
“这得看你的表现咯。”吕闲不怀好意指着肉棒下面的卵袋。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皱皮,沟壑里到处都是林伊可留下的淫水。
林伊可扶起那根半硬不硬的阴茎,探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
见吕闲仍然笑吟吟的不说话,林伊可干脆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张嘴一吸,把半个卵袋都吸进了嘴里。
朦胧的夜色下,少女的小半张脸被男性粗重的阴毛覆盖着,那种黑白交错的反差淫邪连月亮都不忍多看,悄悄躲进了云层。
林伊可添完一半又添另一半,直到卵袋彻底干净才松开嘴巴看向吕闲,俏脸通红的问:
“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够。”吕闲得寸进尺。
“你还要怎样嘛!”林伊可嘟着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吕闲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继续提条件:“明天听我安排。”
“我哪天不听你的了?你让我上课好好听讲我就好好听讲,你让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准缠着你我也做到了——”
“停停停!”吕闲打断了林伊可的“控诉”,补充道:“我说的是放学后。”
林伊可急道:“可我还要补课。”
“和你姐请个假嘛。”吕闲一改刚刚的冷酷,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刚刚肏的不过瘾,明天让你好好爽爽,难道你不想?”
“好嘛,那我试试。”林伊可俏脸发烫的应了了下来。
————
悄悄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林伊可才觉得后怕。
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林伊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刚刚竟然那么疯狂。
还好姐姐没有发现,不然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想到睡在隔壁的姐姐,林伊可不知怎的想起了吕闲的话:“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姐夫真的满足不了姐姐吗?
她在这住了十来天了,从没听过隔壁传来夫妻间应有的声音。
那姐姐会不会偷偷自慰?会不会背着姐夫出轨?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回味起刚刚和吕闲交换的滋味,林伊可竟然觉得姐姐有点可怜。连性爱都无法获得满足,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伊可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想法大都是吕闲引导甚至灌输给她的。
早在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林伊可就被吕闲吸引了。
吕闲和别的男生不一样。
在别的男生眼里,她林伊可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可吕闲却会把她当成普通女生看待。
他会和她争、和她吵,吵完了又会腆着脸逗她开心。
相识不到一个月,林伊可就半推半就的偷尝了禁果,那个时候的她和吕闲甚至算不得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林伊可第一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吕闲甚至不用特意使出什么技巧,只凭借粗大的尺寸和游刃有余的持久力便彻底颠覆了林伊可的三观,让她觉得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前面的十几年全部白活。
有时候,吕闲还会带着林伊可看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性爱视频,那里面有母子、有姐妹、有淫妻绿帽、有多人群交……
那些女主角或漂亮、或普通,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享受性爱,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乐。
一张白纸好作画。
吕闲不过是筛选了一些带有偏向性的性爱视频,再加上一点点的引导,就让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
“姐,我想咱妈了,我想回家看看。”早餐的时候,林伊可趁着姐姐高兴请起了假。
林伊人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吧,补课暂停一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姐!我自己能回去。”林伊可急忙拒绝。
“那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林伊人没给妹妹拒绝的余地。
看着姐妹俩各有小心思的互动,沈复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林伊人带着妹妹一离开家门,沈复就拿出手机、快速翻出了昨天要到的号码。
那是他和老同学杨晋生喝酒时要来的,号码的主人是宫白岫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
杨晋生还笑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林伊人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想打半月光的主意。
犹豫再三,再三犹豫,沈复足足犹豫了一个上午,才下定决心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请问你是薛明兰吗?”
“我是,你是哪位?”薛明兰似乎在带孩子,小声说了句:“儿子乖乖别闹,妈妈接完电话带你去游乐场。”
“我是沈复。”沈复自报家门。
“沈复?”薛明兰迟疑着问:“哪个沈复?”
对方已经把他忘了吗?沈复只得道:“大学时的沈复,那会你和白岫住一个寝室——”
“你是沈复!白岫的男朋友!”薛明兰终于想起沈复是谁,寒暄着道:“你现在怎么样啊?听说过的不错。”
沈复客气的应付了几句,忍不住道出了目的:“请问你有白岫的电话吗?我有事找她。”
听到沈复这样说,薛明兰的语气立刻就变了。
“我听说你结婚了,还找白岫干嘛?嫌伤害她伤害的不够?”
沈复露出一丝苦笑。
他和宫白岫分手的原因不方便明说,只得认下这口黑锅,低声下气道:“是我伤害了白岫,不过这次找她真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白岫刚刚结婚——不对!”薛明兰恍然怒道:
“你不会是因为白岫结婚的事才找她吧?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耻吗?我告诉你,白岫已经结婚了,我不希望她再被你伤害……”
薛明兰一通输出,根本不给沈复说话的几乎。
沈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直到薛明兰说的累了才趁机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白岫了,我保证!”
“唉——”薛明兰突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问问白岫的意见。她要是想见你呢,我就告诉你号码;要是不想见——”
不想见会怎样?薛明兰没说,沈复却明白。
放下手机,沈复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如同一辈子那样漫长。
“叮铃铃——”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沈复一把抓起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刹那间,沈复如同冷水浇头,愣了半晌才无奈的接通。
“喂?”
“复哥哥,我是白岫。”久违的称呼宛若天籁,沈复沉着的心瞬间冲上云端。
只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沈复几乎喘不过气。
“复哥哥?你在听吗?”片刻之后,宫白岫动听的声音再度传来。
“在、我在听。”沈复急忙回应,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复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宫白岫显然也听出来了。
“没事。咳——我没事。”沈复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沉默了片刻,还是宫白岫率先开口:“听明兰说你有事找我。”
“嗯。是有点事。”沈复脑筋急转,想要找个借口。
宫白岫却没深究,反而轻声问道:“复哥哥,你——和她过的好吗?”
“好、挺好的。”沈复不想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敢聊这个话题。
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沈复略有些不自信的问:“白岫,咱们能见、见个面吗?”
或许是觉得单纯的约见面有点太突兀,沈复急忙补充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好啊!”
沈复还在说话,宫白岫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
“明天下午吧”宫白岫又道:“我刚好有时间。咱们老地方见吧。”
“好!明天下午见!”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沈复突然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他虽然没做对不起林伊人的事,也没想过要做,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愧疚。
沈复决定补偿一下林伊人。
想到就做。
沈复看了看冰箱,察觉食材不多了,索性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超市。
等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盘盘碗碗的摆了一大桌子,全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式。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林伊人惊喜的来到厨房,正看见沈复忙碌的背影。
“哈哈——伊可这个电灯泡不在,咱俩过一下二人世界。”沈复笑着回头,柔声催促道:“先去洗手,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餐桌旁,夫妻俩相对而坐。
沈复给林伊人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随口拉着家常:“伊可送回去了?见到咱妈了吗?”
林伊人先点头再摇头,舀了一匙汤吹着气道:“妈还没回家,应该是还没下班。”
沈复点头叹气道:“我听说公司的资金流出了问题,咱妈有的忙了。”
“咱家的债券赎回来了吗?”林伊人喝了口汤问。
“早赎回来了。”说起这个,沈复就对岳母林桃无限感激,“多亏了咱妈。要不是她及时通知我,咱家估计也陷进去了。”
“咱妈不会有事吧?”林桃突然有点担心。
沈复急忙安慰:“放心吧,咱妈只拿了应得的分红。就算监管部门来查,最多就是退钱,顶雷的人多了,轮不到在咱妈。”
林伊人这才放心,“那就好,钱没了就没了吧。”
沈复连连称是。林桃给他生了个这么完美的老婆,还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真要有个马高镫短的,他拼尽全全力也要帮忙。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伊人照常上班,沈复则按照约定早早的来到了“老地方”。
那是一家位于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店内桌子不多,样式老旧却收拾的极为干净。
出乎沈复的预料,宫白岫来的比他还早。
“怎么这么早?”沈复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了,一看表才不到十二点。
“没什么事就过来了。”宫白岫没有起身,漂亮的眉眼动了一下,示意沈复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头上束着一条金色的发带,长长的秀发披在肩膀。
当年看英雄传的时候,宫白岫就喜欢这样打扮,现在想来竟如同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幻。
“吃点什么?”沈复问。
“老样子,我已经点好菜了。”宫白岫打开随身的手包,拿出一包白色的香烟。
“不介意吧?”宫白岫问。
“不介意。”沈复急忙摆手,又有些好奇,“怎么学会吸烟了?”
“烦心的时候就抽一根。”宫白岫拿出一只精美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咔”的一声点亮了火苗。
火苗燃着了香烟,留下一点忽明忽暗的萤火。
宫白岫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道淡淡的烟圈,动作仪态尽显优雅。
那是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没有刺鼻的烟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沈复不抽烟也不懂烟,只是觉得现在的宫白岫有些陌生。
“他对你不好吗?”沈复不想问这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肯定没你好!”宫白岫抬起左腿压在右腿上,脚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沈复的小腿。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片刻之后,沈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甸甸的沉默。
“白岫,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一走了之——”
“复哥哥。”宫白岫再度叫出了熟悉的称呼:“说什么傻话呢?是我——”
宫白岫话未说完,忽见胖胖的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只得停住不说。
“是你们两个啊!好些年没来了。”两人恋爱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娘明显记得。
“是啊!好久不见了。”和老板娘打过招呼,桌子多了两盘菜。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麻婆豆腐。
沈复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感慨道:“白岫,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永远都不会忘记!”宫白岫痴痴的看着沈复,直到一截烟灰缓缓飘落,才猛然惊觉。
“你先尝尝,看看是不是老味道。”
这样说着,宫白岫略有些慌乱的拿起筷子,习惯性的夹了一口送到沈复嘴边,沈复也习惯性的张嘴接住。
刹那间,两人都愣了。
鱼香肉丝仍是熟悉的味道,可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沈复干咳了一声,差点被泡椒呛到,急忙咀嚼着咽下。
宫白岫急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沈复。
沈复接过来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道:“那天看到结婚请柬,我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
“我就是想在结婚的时候看看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宫白岫语气淡淡的,似乎再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
这完全出乎沈复的意料。他以为宫白岫要么会脸红,要么干脆否认请柬不是她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的确是她发的,可她为什么要发那样色情的请柬?提起来还丝毫不扭捏?
“请柬很漂亮。”沈复旁敲侧击着,暗暗观察宫白岫的神情。
“我亲自设计的样式。”宫白岫终于轻笑了一下,宛若桃花盛开。
沈复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直接问她请柬上为什么要放裸照吧?
就算两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话也不是轻易便能问出口的。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沈复放弃了试探的想法,笑着说道:“昨天和薛明兰要你的号码,差点被她骂死!”
“对不起。”宫白岫目光一暗,声音里满是歉意,“她一直以为分手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她说了不怪你,她——”
沈复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白岫的解释:“没关系,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有这样关心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过于暧昧,沈复急忙道:“对了,你结婚那天我怎么没看到她?”
“提前和她吃过饭了。”宫白岫解释道:“婚礼那天乱糟糟的,都是大山的朋友,我怕人多了冲撞到她。”
想到婚礼上看到的东西,沈复没敢细问,便顺着宫白岫的话故作轻松的问:“你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老板开车的。”宫白岫似乎不愿多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复身上。
“你家那位呢?是做什么的?”
“高中老师。”想起林伊人,沈复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宫白岫心中略有些苦涩,面上却没带出来,浅尝了一口麻婆豆腐,然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是挺好的。”沈复有些食不知味,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们出去走走吧。”宫白岫也放下筷子,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沈复忙道:“我去结账。”
“不用了。”宫白岫虚抬了一下右手,“我结过了。”
出了饭馆,两人谁都没说话,却默契的进了曾经的母校。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产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宫白岫出众的气质长相很是吸引了一些男学生目光。好在都是清澈中透着愚蠢的大学生,倒是没什么人敢过来搭讪。
默默逛了一会,宫白岫突然背着手倒退着走在沈复前面,指着不远处惊喜的道:“你看那棵香樟树,长的比以前更好了。”
阳光洒在佳人身上,金色发带在微风中飘扬。
沈复顺着宫白岫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正矗立在围墙的转角。
树下是他和宫白岫曾经约会过的地方。
“是啊,长的真好。”
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再多的回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两个已经各自成家,他有他的责任,她有她的倚靠。
宫白岫的的生活或许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但应该坏不到他想象的那种程度。
罢了,就这样吧。
“白岫。”沈复开口叫住宫白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
“复哥哥。”宫白岫停住脚步,阻止了沈复接下去的话,“我不想听你敷衍的借口。”
沈复愣了一下。
谎话张口就来,原来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宫白岫又道:“复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能!”沈复重重的点头。
“咯咯——”宫白岫突然笑了起来,飘扬的裙摆随着微风一起雀跃。
“那你走吧,我再逛逛。”
说罢,宫白岫转过身去,脚步一跃一跃的向前。
不知从哪飘来了一朵乌云,在明媚的身形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复静静的伫立着,宫白岫一直没有回头。
第六章 情不自禁
和宫白岫分开之后,沈复便去了公司。
近几年,地产公司暴雷的不少。作为依附于地产行业的小老板,沈复的公司自然不可能景气。
好在船小好调头,在那些地产公司高官们人人自危的时候,沈复已经完成了业务上的收缩,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勉强混个饿不死的状态。
行业下行,业绩就少。
公司里没什么事,沈复静静的待到下班,才施施然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沈复便发现家里多了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老公,这是伊可的同学,以后跟伊可一起补课。”林伊人一边介绍一边和沈复使眼色。
沈复心底纳闷,这少年他自然是认识的。正是林伊可的小男友。这事还是他告诉林伊人的呢。
他只是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把这小子带回家来和林伊可一起补课,这不成了主动给他们的早恋创造机会了吗?
不等沈复细想,吕闲便特别礼貌的对着沈复鞠了一躬。
“师公好,我叫吕闲,是林伊可的同学,也是林老师班里的学生。”
“哈哈,别叫‘师公’,太客气了,以后叫哥就行。”
沈复笑着打起了哈哈。他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小姨子的早恋对象。
“好的沈哥。”吕闲从善如流,笑起来还有点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复答应了一声,扭头看向林伊人。
“老婆,我去做饭,你们想吃什么?”
说实话,因为私下里见了宫白岫的关系,沈复面对妻子的时候总有点羞愧,自然想好好表现一下。
不等林伊人表态,林伊可便邀功似的说道:“姐夫,吕闲为了感谢我姐,请我们吃了大餐,晚饭你自己吃吧。”
林伊人扯了妹妹一下,同时看向吕闲,说道:“行了,你们俩跟我过来,抓紧时间补习。”
“姐——”林伊可瞬间变脸哀叹:“没人权啊!我们在学校学了一天脑子都学木了,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高考之后你们有的是时间休息,高三的学生要什么人权?”林伊人瞪了妹妹一眼,她便垂着头不敢出声了。
这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姐姐答应了她那么无理的条件,林伊可自然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吕闲倒是乖巧的很,抓起茶几上的书包跟在姐妹俩身后去了书房。
沈复无奈的摇头笑笑,随便煮了点冻饺子解决了晚餐。
洗好碗,沈复又洗了一盘子水果端进书房。
房内很安静,空调无声的工作着。
林伊可和吕闲并排坐在书桌前面,手中的圆珠笔划过卷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伊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悠闲的翻着书。一身宽松的居家裙也难掩她过人的风采。
“累了吧,先吃点水果。”
沈复刚把果盘放在桌子上,林伊可不客气的抓起了两个通红的大苹果,一个递给吕闲,一个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姐夫,还是你对我好。”林伊可含含糊糊的说着,明显在借机偷懒。
林伊人没管他们,也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沈复一眼。
沈复拿起一个橘子剥好,又细心的去掉白色的橘络,这才笑着递给林伊人。
林伊人笑着接过,习惯性的叠起双腿,裙摆下面露出一小节诱人的奶白色小腿。
橘瓣缓缓送进嘴里,洁白的贝齿微微咀嚼,红唇很快便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看起来分外的诱惑。
沈复急忙拱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老婆太诱人了也不全是好事,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弄的他差点出丑。
等欲望平复下去,沈复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游。
书房中不时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中间夹杂着一些英文单词。
墙上的时钟哒哒的转着,沈复不时看向书房的方向,觉得今天的补习时间似乎格外的长。
直到时针指在八点半,书房门才缓缓打开。
“路上注意安全。”林伊人叮嘱了吕闲一句,送他走向房门。
林伊可跟在姐姐身后,双手叠在身前,不自觉的绞着手指头,目光一直跟着吕闲的背影。
沈复看的好笑,这丫头都不背人了啊!
吕闲换好鞋子,扭头看看林伊可,又看看林伊人和起身相送的沈复,笑着说了句:
“林老师、沈哥,我先走了啊。”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
等林伊可回到自己的房间,夫妻脸也先后洗完澡躺在床上,沈复才有机会问出心底的疑惑:“老婆,你怎么把那小子弄家里来了?”
“唉——”林伊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伊可!
她答应我,只要有吕闲陪着就能专心学习。我想着先试一下,把高考应付过去再说。要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那她专心了吗?”沈复翻了个身,看着妻子完美的娇颜,伸出手指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林伊人不耐烦的避了一下,娇哼着道:“哼——这丫头!今天倒是比以前专心了些。”
“不怕岳母大人知道了怪你啊?”沈复乐呵呵的液了掖被子。
“怕啊!”林伊人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好看的鼻子皱了皱:“哼——我为了谁?还不是她女儿?她凭什么怪我?”
“是是是,老婆最辛苦了,睡觉睡觉。”
“哎呦!你这是睡觉吗?”
“嘿嘿——不是睡觉是什么?两口子就得这么睡!”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压抑娇喘。
第二天,门铃声准时响起,林伊可急忙跑过去开门,只见吕闲正满脸笑意的背着手站在门外。
“当当当当——”伴随着故意发出的人工BGM,吕闲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
“这个给你。”吕闲向前一递,林伊可欢喜的接了过来。
小姑娘捧着鲜花左闻闻右闻闻,俏脸娇红,连近在咫尺的男朋友都忘了。“咳咳——”林伊人轻咳两声打断了妹妹的花痴行为。
林伊可心虚的后退了几步,把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吕闲走进房门,只用脚便换好了拖鞋,接着便迈步来到林伊人面前,伸出了一直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
这只手上竟然也抓着一束玫瑰花。
“林老师,这个送给你。祝您家庭和睦,永远年轻漂亮。”
林伊人面色一顿,严肃的表情险些破功。闻言略有些不自在的问:“你送老师这个干吗?老师不能收你的东西。”
“这是我们全家对您的感谢!”吕闲理一直举着胳膊,解释道:
“给您补课费您又不收,我只能送点别的,希望您开心一点。”
“小吕,你当着我的面送我老婆玫瑰花,不怕我生气啊?”沈复挑了挑眉,开了一句玩笑。
“嘿嘿。”吕闲憨笑道:“沈哥别生气,我也不懂这个——”
“别听他吓你!”林伊人不动声色的接过鲜花,气哼哼的白了沈复一眼,不忿的道:
“怎么?你平时不送,还不允许我的学生送了?”
“满意满意!”看着妻子难忍开心的模样,沈复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结婚之后好像真的没再给妻子买过鲜花。
林伊可不管姐姐姐夫之间眉眼的官司,偷偷拉了一下吕闲的手,又急忙放开。
偷偷一观察,姐姐没有察觉,只有姐夫在对她揶揄的笑着。
林伊可俏脸微红,牵着吕闲的衣袖道:“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补习。”
吕闲连忙拒绝:“我吃过了来的。你们吃吧,我先去写昨夜。”
“真吃过了?”林伊可不信。
“真吃过了。”吕闲点着头,偷偷对林伊可使了个眼色。
“下次可别这样了。老师家里还能少你一顿饭?”这次说话的是林伊人。
“嘿嘿——”吕闲笑着挠头,“我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说到这里,吕闲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林伊人道:“对了林老师,我妈说等她休班了一定要请你吃饭。”
“回去告诉你妈,不用这么客气。”林伊人语气坚定的拒绝着,“如果真想请我吃饭的话,等你们俩高考考出好成绩再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吕闲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补课,每次都是吃了晚饭才来。
沈复发现这小子的确会讨女生欢心。不是带点小礼物,就是带点吃食,都是林伊人姐妹俩喜欢的。
林伊人每次都拒绝,吕闲每次都说是他妈妈让带的。
久而久之,林伊人也就习惯了。
面对这个早先看不惯的小子,她脸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觉间多了起来,逐渐卸掉了在笑时不苟言笑的女教师形象。
林伊人态度好,吕闲的胆子也在一点点变大,偶尔和林伊人这个班主任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经常把姐妹俩逗的掩嘴轻笑。
只有沈复觉得怪怪的,一来是家里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更重要的是,他见过吕闲和林伊可热吻的样子。
沈复总觉得林伊人不应该这样“纵容”他们,但林伊可的成绩的确提高了不少,他也不好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不然倒显得他小气似的。
时间很快来到四月中旬。
这天刚下班,沈复突然收到了宫白岫发来的微信:“心情不好,陪我喝点?”
说实话,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
自从上次见面,他就一直想把宫白岫忘掉。因为那天宫白岫的态度让他发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苗头:宫白岫似乎真的还爱着他,她和徐大山做爱时说的话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夫妻情趣。
男人嘛,不过过去再怎么美好或者遗憾也只会难受一时,一旦理性回归了便会以现在为重。
更何况,沈复在反复对比中发现,相比宫白岫,他更爱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虽然也曾偷偷的幻想过再续前缘,但也只是幻想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沈复不想对不起林伊人,理智也告诉他不能破坏宫白岫的家庭。白月光什么的还是相忘于江湖吧,免得擦枪走火。
为此,他连请柬的缘由都不想弄清了。
但是,人类这种生物怪就怪在这里,越想忘记什么反而会记得越深。
沈复呆呆的看着手机,眼前浮现出宫白岫满怀愁思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字:“好。”
宫白岫很快便发来了地址,沈复缓缓起身,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罢了罢了,就去这一次,反正回家也是对着书房门打游戏。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心里的想法和白岫说清楚……
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沈复一边慢吞吞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饭店距离不远不近,等沈复赶到的时候,宫白岫正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菜已经上好了,却一口未动。
宫白岫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化身为一名角色的都市女郎。偏偏她还把白衬衫的领口敞的很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风情。
她右手拄在桌子上,额头靠着掌缘,修长的葱指间夹着一只燃了大半的女士香烟。
在宫白岫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瓶打开了的五粮液,瓶中的酒液已经消失了小半。
这酒的度数已经算是高的,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宫白岫一个人喝的。
见沈复到来,宫白岫缓缓扭头,眉间的郁色一闪而过,沈复却看得清楚。
“过来。”宫白岫招了招手,眼睛有点无神,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白岫,发生什么事了?”沈复走上前,被宫白岫一把拉住。
“复哥哥,陪我喝酒。”
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复紧挨着宫白岫坐在她的左侧,鼻翼间飘来一股混合着酒味的女子体香。
宫白岫双颊微红的看着沈复,微醺的俏脸比平时更舔几分风情。
旁边有个烟灰缸,宫白岫随手按灭香烟,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杯子倒满。
她的手不太稳,清澈的酒液洒出了少许,打湿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复想阻止,宫白岫却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刚刚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扬起玉颈一饮而尽。
“咳咳咳——”或许是喝的急了,宫白岫一阵咳嗽。
沈复急忙轻抚着她的后背。
“复哥哥,你还是这么温柔。”宫白岫缓缓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复,湿润的唇瓣如同盛开的鲜花,似乎在期待着有人欣赏采摘。
沈复急忙扭头避开,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两人用的都是半两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复的酒量可不敢这么喝。
一股热流从嘴里流到胃里,带来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躁动。
沈复缓缓压下咙中酒意,夹了一口菜放进宫白岫碗里。
“先吃饭,别的事吃饱了再说。”
“好。”宫白岫眼圈微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吃了几口菜,宫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给两人倒满。
沈复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测着问:“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复本想说“你老公”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来,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听宫白岫说徐大山是给人开车的,沈复就为她感到不值。凭借她的相貌气质,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长的过壮也就罢了,还只是个司机,实在配不上宫白岫。
“别提他!”宫白岫摇头,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点。”在沈复的劝阻下,宫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么?怕我喝多了赖上你啊?”宫白岫突然笑了,酒红的容颜刹那间晴空万里。
趁着沈复愣神的功夫,宫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慢点喝慢点喝!”沈复不知道宫白岫受了什么委屈,只能焦急的看着劝着。
这次宫白岫没咳嗽,只是眼神更迷离了一些。
宫白岫放下酒杯,眉梢挑起,斜睨着沈复虚扶的双手,表情似挑衅又似挑逗,娇艳红唇缓缓凑了过来,呼着酒气问:
“连碰我都不敢了?”
“还是说——”宫白岫突然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声调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嫌我脏?”
“没有没有。”沈复扎撒着双手,一时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收。
下一秒,掌心传来软软的触感,却是宫白岫主动靠了过来。
“复哥哥,你抱我一会,一会就好。”
沈复轻轻搂着宫白岫的香肩,正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宫白岫突然扭身,“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差点把酒瓶子撞倒。
宫白岫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等沈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面对面坐进了他的怀里。
红唇微颤、泪眼朦胧。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片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宫白岫美目紧闭,秀气的鼻子里“嗯嗯”的娇喘着。
香舌灵巧的伸进沈复嘴里,探索着齿缝唇间。
奇怪的是,她明明刚吸过烟,嘴里却没有半点烟味,有的只是混合着酒味的甘甜。
沈复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睁大眼睛看着宫白岫颤动的长睫毛,被动接受着如火的热情。
不知不觉间,一只小手拉开了沈复的裤链,又伸进了他的内裤,掏出一根硬邦邦的阴茎。
沈复浑身一激灵,只觉得玉手柔弱无骨,轻轻几下便撸的他头皮发麻。
“复哥哥,我好想你,一直都在想你!”宫白岫停止索吻,炽热的红唇在沈复耳边呢喃。
怀中佳人稍稍移动,沈复突然感觉到了一处温润软腻的所在。
低头看时,只见包臀裙翻在腰际,一双美腿向着两侧打开,诱人的黑丝一直包裹到纤细的腰间。
这黑丝是性感的开档式,中间连一根布料都没有。
也就是说,今晚的宫白岫一直没穿内裤。
这个事实让沈复悚然一惊,双手猛的扶住了宫白岫的纤腰。
“白岫,等等!”
回答沈复的是一个比刚刚更加火热的湿吻。
“唔唔——”伴随着诱惑的哼叫声,宫白岫的舌头扣关而入,一阵肆无忌惮的探索之后,又化作诱饵,把沈复的舌头勾了回去。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定力,沈复同样如此。
宫白岫臀跨稍移,挺立的阴茎便陷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紧致、湿滑的所在。
“哦哦——复哥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哦哦——复哥哥,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哦哦——就是太想你了!”
热吻的间隙,宫白岫深情的袒露着心扉,眸子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令人陷入其中不得脱身。
沈复已经控制不住的主动进攻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久违的唇瓣香舌;一双大手也不再老实,抓着肥美的黑丝大臀用力乱揉。
“复哥哥!哦哦——复哥哥!复哥哥!”宫白岫压抑着呻吟声,深情的叫着沈复的名字。腰肢摇动间,黑丝大屁股画着圈的磨了起来。
淫水打湿了沈复的裤子,紧致的屄穴不时传来阵阵吸力,直摇的两个人全都欲罢不能。
间隔几年,宫白岫一如当初般紧致,相比从前的稚嫩羞涩,还多出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情。
沈复搞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想搞明白。
他只知道,阴茎硬的快要爆炸,满心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痛痛快快的抽插。
宫白岫是了解沈复的,他这边稍一动念,宫白岫便适时的暂停动作,藕臂搂紧沈复脖子猛然发力,左脚便踩上了椅子边缘。
接着是右脚。
宫白岫没脱脚上的镶钻高跟鞋,整个人蹲骑在沈复身上,黑丝大屁股摇摆着找了一下角度,便开始慢慢的上下耸动。
淫水流的更多了,沈复甚至听到了性器抽插时特有的水声。
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宫白岫穿着婚纱被徐大山肆意肏干的场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暴虐之意。
“撕拉”几声过后,宫白岫那包臀的黑丝一下子变得破破烂烂的,肉滚滚的大白屁股撑开残破的丝袜,一股脑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娇嫩的肌肤接触到炽热的手掌,宫白岫全身一紧,一口咬住了沈复肩膀,力度之大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阵疼痛。
沈复知道,肩膀上一定留下印记了,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个。宫白岫那肥美的肉臀如同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手掌。
揉圆、搓扁、陷入、抓起……沈复一点点寻找着曾经的感觉。
在他乐此不疲的玩弄下,宫白岫套弄的也在逐渐加快。
要不是沈复的裤子还穿在身上,一定会发出羞人的碰撞声响。
“复哥哥!你喜欢么?嗯嗯呃——白岫错了!嗯嗯——求你别、别离开白岫!”
耳边传来动情的呓语,沈复突然感觉到肩膀湿漉漉的,扭头看是,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
沈复再也顾不上宫白岫诱人的翘臀,双手捧着她的俏脸,伸出舌头联系的舔舐着模糊了脸颊的泪珠。
“白岫,别哭!”沈复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第七章 捉奸
巨响来的如此的突然,惊的沈复和宫白岫同时绷紧了身躯。
这种紧是全方位的,自然包括宫白岫湿滑的肉穴。
沈复本来就快要射了,突然被宫白岫狠狠的夹了一下,精关顿时失守。
复根本来不及体会高潮射精的快感,因为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壮汉怒气冲冲的进了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
“好啊!我说你哭丧着脸跑出来干什么呢,原来是和老情人约会!”
徐大山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眯着眼睛盯着宫白岫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每前进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宫白岫自然也发现了徐大山,急忙移动屁股想从沈复身上下来。
越急越出错,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沈复的裤子,导致宫白岫一脚踩空,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沈复怀里。
看着怒吼中烧的徐大山,沈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被人捉奸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感受到怀中瑟瑟发抖的宫白岫,沈复来不及细想,强行压下心里不安,扶着宫白岫起身分开。
感觉到胯下一辆,沈复急忙整理裤子拉上拉链,一抬头却发现徐大山正轻蔑的看着他。
“这么小的鸡巴也敢偷我老婆,你有这个能力吗?”
嘲讽的同时,徐大山已经来到了沈复和宫白岫近前。
“大山,你听——”宫白岫想解释,被徐大山一把抓住胳膊。那大手如同老虎钳,抓着宫白岫往回带,扯了她一个趔趄。
宫白岫失声惊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徐大山。”沈复瞄了一眼凄惶的宫白岫,又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徐大山,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硬着头皮说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杀要剐随你,希望你不要为难白岫,她是无辜的。”
“哈哈!”徐大山怪笑着揪住了沈复的衣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关心我老婆?我他妈好心请你参加婚礼,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偷我老婆?肏你妈的!你想怎么死?”
徐大山那熊一样的体格比沈复高了一头,胳膊几乎有沈复的大腿粗。
宫白岫担心沈复吃亏,死死拉住徐大山的胳膊,被徐大山一把甩开。
宫白岫站立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沈复神色一暗,只得道:“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徐大山看都没看宫白岫,只是盯着气短的沈复,冷笑着道:“简单啊!把你老婆给我玩玩,咱俩谁都不吃亏。”
“你做梦!”沈复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徐大山。
“呦?你还生气了?”徐大山继续阴阳怪气,“有本事你别上我老婆啊!我老婆这么漂亮,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你他妈有什么好气的?”
“混蛋!”沈复猛的挣脱了徐大山,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你把女人当什么了?她们是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听到许卓的话,徐大山突然笑了出来,指着宫白岫道:“没想到啊!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暖男,难怪这婊子都嫁给我了,还他妈跑出来找你。”
沈复不知道徐大山想怎么样,只能郑重的保证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白岫见面。”
在沈复没看到的地方,宫白岫俏脸一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然而沈复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说他只是一时没抵住诱惑,就说只一次就被人徐大山现场捉奸,沈复哪还敢再接触宫白岫?
被徐大山打一顿也不要紧,赔钱也行,要是波及到林伊人那就全完了。
在沈复内心的天秤上,宫白岫再怎么重要还是比不上林伊人,更别提她已经是徐大山的妻子了。
“保证?我保你妈屄的证!”徐大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突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沈复的肚子上。
沈复猝不及防,被徐大山一脚踢倒。
腹内剧痛传来,沈复额头上现出冷汗,双手按着小腹,身体蜷成一团。
宫白岫刚想跑过去搀扶,被徐大山扯着胳膊走向房门。
大手按住门把手,徐大山突然扭回头。“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老婆我玩定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罢,徐大山扯着脚步踉跄的宫白岫,大踏步出了包房。
沈复强忍着腹内的剧痛,担忧的看向宫白岫的背影,恰逢宫白岫回头看他。
目光只对视了一瞬,宫白岫便被徐大山拉扯着消失在门旁。
沈复担心宫白岫,更担心妻子林伊人。他有一种感觉,徐大山最后撂下的不是简单的狠话,他可能真的想要这么做。
徐大山刚刚那脚踹的极重,沈复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缓过那口气,慢慢爬回到椅子上。
沈复刚刚坐下,林伊人的微信消息便发了过来,“老公,怎么还没回家?”
沈复愣愣的看了好几秒,强忍着内心的愧疚对着桌上的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伊人。
“老婆,我在和朋友吃饭,今天晚点回去。”
“少喝点酒。”
“知道。”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林伊人平时很少管束沈复外出应酬,可他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一瞬间,巨大的愧疚感几乎把沈复淹没。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小半瓶五粮液,“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沈复终于好受了一点。
当务之急,必须要保证伊人不被伤害。
沈复正琢磨着怎样防备徐大山,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复以为是林伊人打来的,拿起一看竟然是刚刚不久前才离开的宫白岫。
沈复有心不接,又担心宫白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大山那人一看就有暴力倾向,万一白岫挨打了呢?
想到这里,沈复咬牙滑动接通按键。
视频接通了,沈复却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宫白岫那张绝美的俏脸,而是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正面全景。
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不真实,以至于沈复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宫白岫全身的衣物都被扒掉了,除了及腰的黑丝之外几乎一丝不挂,只有眼睛上蒙着一块两指宽的黑色布条。
这布条不但遮住了宫白岫的视线,还给人一种极为致命的诱惑。
黑布下,宫白岫俏脸通红,像极了不久前醉酒的状态。
她双手举过头顶,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麻绳固定在椅背顶端;一对高耸的大奶子无助的挺在胸前,峰顶的乳头如红梅般傲然挺立。
再往下看,两条黑丝美腿呈M型张开,同样被一圈圈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
宫白岫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面,这导致她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极其凸出醒目,几乎有一大探出椅面悬在半空。
肥美的臀肉胀出破烂的黑丝,有一种淫靡而又反差的美——那是沈复不久前的杰作。
白皙的臀肉变得通红,明显经过一翻无情的虐打。
沈复之前便猜测宫白岫可能会被徐大山打,不想是这么个打法。
通红的肥臀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让人向护士都做不到。在前凸的大屁股中间,光溜溜的屄穴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屏幕中心。
充血的阴唇微微分向两侧,顶端是一枚肿胀异常的艳色阴蒂,下端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骚洞。
骚洞中正往外溢着白浊粘稠的汁液,不断浸润着下方那个近在咫尺的小巧屁眼。
沈复看的呆住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屏幕边缘突然伸进来一只骨节粗壮的大手。
大手伸出食中二指,粗暴的插进了湿漉漉的屄穴。
镜头同时拉近,沈复甚至看到了被大手强行撑开的屄内肉褶。
那手指头粗的好像水萝卜,在娇嫩的屄穴中肆无忌惮的向着四面八方抠挖。
刹那间,淫汁仿佛山洪一样涌出。
“啊啊啊——”宫白岫骚浪的叫出了声,通红的大屁股随着抠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动。
手指抠挖了一会,突然上勾着往外抽。
耳边传来宫白岫愈发兴奋的骚叫,两根手指勾着一大团液体拔了出来。
这液体比宫白岫刚刚流出来的更白浊也更粘稠。
“张嘴!”这是徐大山的声音。
话音未落,镜头快速升高,很快便看见了宫白岫大张的小嘴。
徐大山直接把盛着液体的肮脏手指插进了宫白岫嘴里。
宫白岫条件反射的闭上小嘴,诱人的红唇紧紧包裹住污秽的手指头,香腮凹陷吸允,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徐大山反复转动手指,就像他刚刚抠挖屄穴那样。几下之后竟然把一条粉嫩的香舌夹在指缝里抻到了红唇外面。
似乎是担心沈复看不清,徐大山把手机靠的更近,给了香舌一个近距离特写。
粗壮的手指变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全是宫白岫的唾液。
至于那些污秽不堪的白浆,全部留在了宫白岫嘴里。沈复甚至可以通过齿缝看到里面白浊的拉丝。
捏弄、拉长、翻卷……
徐大山反反复复的玩弄着宫白岫的舌头,玩的淫靡而又狼狈。
宫白岫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张开嘴巴探出香舌任他玩弄——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玩了好一会,手指终于松开。
宫白岫如蒙大赦,快速收回香舌。
“咕噜。”宫白岫本能的吞咽着,把徐大山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徐大山呲笑一声,大手拍了一下宫白岫的俏脸,“贱货,第一次吃你老相好的精液吧?好不好吃?”
宫白岫答非所问,而是近乎哽咽的哀求:“老公,是我勾引他的,求你别去弄他的老婆好不好?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徐大山问。
“什么都答应!”宫白岫用力点头。
“你的老相好知道你为她牺牲这么大吗?”
“不要!”宫白岫的语气突然慌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求你了老公,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复心里一紧,猜不到宫白岫要牺牲什么。
“呵呵——”徐大山突然冷笑起来。
“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好好商量你不答应,还敢跑出去找老相好?他安慰你了吗?
贱婊子,你要是真心疼你的老相好就好好劝劝他,把他老婆的骚屄洗的干净点——”
“不要!老公不要!”宫白岫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语气近乎低到泥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当母狗!给你当婊子!求你了——”
“闭嘴!”徐大山怒喝一声,语气又突然变得柔和。
“老婆,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也别不知足,今天我可给你留了脸,否则的话,嘿嘿——”
“混蛋!”沈复攥紧拳头怒吼着,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此时此刻,沈复既心疼宫白岫又担心林伊人。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徐大山对林伊人使用卑鄙龌蹉的手段。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沈复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沈复悔之不及的时候,屏幕里的视角逐渐拉高,徐大山挺着摇摇晃晃的粗大阴茎站在了宫白岫胯间。
沈复看不到徐大山的脸,却能看到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正戏耍般的戳弄着娇嫩敏感的阴蒂花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伞状的大龟头每次都沿着屄缝往上戳,一直戳到顶端的阴蒂。
很快,宫白岫难耐的娇哼声便连连响起。
某一个瞬间,龟头没能戳上来,反而整根陷进了阴唇中间。
宫白岫“啊”的一声浪叫,颤巍巍的胸脯向上挺起,黑丝大腿抖了两下,十颗晶莹的脚趾头紧紧蜷缩。
徐大山舒爽的呼出一口浊气,小腹缓缓贴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到底。
速度不快,过程却极其的熬人。
宫白岫“哈哈”的娇喘着,似乎有点承受不了肉棒那夸张的尺寸。
“贱货!骚屄夹这么紧干嘛?还在想你的老相好啊?”
问话的同时,徐大神故意拉近镜头,让沈复清楚看到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徐大山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的,把娇嫩的穴口撑开到薄薄的半透明状。
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却遮不住尿道口周围的娇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让沈复看着这里,看他缓缓拔出阴茎,把水润娇嫩的屄肉刮的不断外翻。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沈复甚至看到粉肉中间隐藏的的尿道口被龟头后面凸起的肉楞顶的向上翻开,一缕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不想这样想,大脑却把宫白岫的屄穴自动换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来。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惊的沈复差点拿不稳手机。
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仅是沈复,连宫白岫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的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沈复莫名产生一股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
曾经,宫白岫是温柔的,是羞涩的,是美好而又清纯的,和现在那个屏幕里的她判若两人。
徐大山不了解沈复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兴趣了解。
宫白岫的呼吸还没喘匀,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动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随着根根到肉的肉体碰撞,宫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来。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实在太猛了,直把宫白岫那诱人的黑丝美腿插的收缩紧绷,徒劳的扯动着绑在上面的麻绳。
“贱货!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吗?”徐大山边抽插边问。
“啊啊——没、没有!啊啊哦哦——老公轻、轻点!”宫白岫肉体震颤骚叫连连,完全处于一种深度迷乱的状态。
“你的老相好为什么插的没有我深?是因为他鸡巴小吗?”徐大山越问越过分。
沈复看不到他的脸,但只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极为癫狂。
在徐大山癫狂的抽插下,宫白岫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声,立刻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我问你,你老相好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小?敢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本人!”
宫白岫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听清了徐大山的威胁,急忙娇喘着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鸡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显然,宫白岫不想获得喘息,只想让徐大山狠狠的干她。
沈复被宫白岫侮辱的眼前发黑,却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摇晃腰臀。
“啪!”徐大山给了宫白岫狠狠一击,粗大的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滑紧致的屄穴里。
“啊噢——”宫白岫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后脑顶着椅背,玉颈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别说宫白岫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却像是看习惯了,他不急着往外拔,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
“说清楚,谁的鸡巴小!”
“沈复的小!啊啊啊——沈复的鸡巴小!老公的鸡巴大!大鸡巴肏我!嗯嗯——骚屄好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沈复也一样。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一直深爱他的前女友亲口说的。
沈复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里,阴茎不知何时悄然勃起。
沈复悲哀的发现,他真的比不过徐大山那怪物一样的东西。
“啪!”这次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徐大山在扇打宫白岫的大奶子。
“贱货!”徐大山厉声怒骂:“小鸡巴你都要偷,你咋这么贱?他那根牙签能塞满你的大骚屄吗?老子打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啪!啪!啪!啪!”徐大山边说边打,正反手来回交换,没几下就把两只颤巍巍的大奶扇的通红。
这个混蛋!沈复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阻止徐大山,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塞不满!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宫白岫痛叫着求饶。
她想躲,可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再加上屄穴那根楔子一样的大肉棒,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说!你为什么要偷人?”徐大山大声质问,扇打的力道也跟着声音一起增大。
“啊啊——因为、因为我骚、啊啊——我是骚屄我不要脸!啊啊啊——我是贱婊子!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徐大山终于停止扇打奶子,腰胯再次摆动,插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呼声消失了,转眼就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浪叫。
不对!水声?沈复猛然惊觉,刚刚抽插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水声。
沈复不敢往下想,宫白岫却迎来一直渴望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骚屄好麻!啊啊呃啊——”
随着高潮的降临,宫白岫的叫声愈发骚媚,听的沈复几乎受不住精关。
而徐大山仍然不管不顾的抽插着,甚至还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啪啪啪啪——”交合的肉响声好似激烈的战鼓,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倏忽消失又瞬间出现。
宫白岫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一会弓起僵硬的身体,一会又坚持不住的重重落下。
如是几次之后,宫白岫突然发出一声直灌耳膜的高亢淫叫:“啊噢哦哦——”
“呲——呲——”男女结合处突然出现一丛接一丛的清澈水花,水花四散溅射,下雨一样淋湿了宫白岫白皙的腰腹。
宫白岫无力的低着头,无论徐大山怎样抽插,她都静静的瘫在椅子上,微张的红唇间发“吭吭嗯嗯”的低沉声音。
视频那头沉闷而又压抑,徐大山还在闷头肏干!
这人好像蛮牛耕地一样,根本不管宫白岫的状态,小腹大腿“啪啪”拍打着胯下女人的大屁股,拍的宫白岫娇躯乱颤,小腹处水珠乱滚。
这样插了一会,宫白岫好像突然活了过来,玉手攥紧四肢发力,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椅面。
“啊啊——不行了!骚屄要坏了!啊啊——大鸡巴、啊啊——大鸡巴!”
宫白岫语无伦次的叫着,声音有些沙哑。潮红的俏脸被散乱的秀发盖住,看不到具体的表情。
徐大山呢?他还在“噼里啪啦”的猛插。
很快,宫白岫便无力的落了回去,声音也逐渐走低。
沈复痴痴的看着,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一会失语一会失神,高潮连绵不绝,喜怒哀乐彻底被徐大山掌控。
沈复震惊于宫白岫的痴态,也震惊于徐大山的持久。
直到宫白岫死去活来好几次,徐大山才死死抵住宫白岫的湿胯,一动不动的绷紧了肌肉。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分钟,屏幕里的男女缓缓分开。
紧接着,徐大山又把手机对准了屄穴。
那是一个饱经摧残、充血到几乎红肿的屄穴。
本应该闭合的阴唇凄惨的外翻着,露出中间合不拢的骚洞。
骚洞殷红如血,一圈圈的嫩肉无意识的蠕动着,不断挤出大股大股的白浊。
给沈复看了几秒,徐大山再次伸出食中二指插了进去。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手指头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反反复复抠挖探索,最后勾出一大滩污秽的白浊。
宫白岫好像死了一样任人玩弄,偶尔会娇哼着轻颤一下。
“张嘴!”徐大山又一次命令,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宫白岫张开嘴巴,红唇包裹着手指,无力的吸允着刚刚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污浊。
“贱婊子!谁的精液好吃?”徐大山问。
“唔唔——老公的好吃。”宫白岫含含糊糊的回答,玉颈微动,把肮脏的液体一股脑的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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