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人物皆成年【我的高三外传 住家婶婶】(1-2)作者:M
2026/5/19发表于:pixiv
字数:22891 第一章 远在农村的婶婶,竟然来我家给我做保姆,第一天就帮我抓虫子! 清晨六点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喂?"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 "陈俊生!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凌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还没……" "马上起来!你大婶婶今天到我们家,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好好配
合她工作,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婶婶一个人来的吗?" "废话!,还能有谁陪她来?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开会了。"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天花板,我想起了那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大婶婶,她独自生活在乡下老
家,很少来城里。据说她今年才三十五岁。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走进厨房,只见一个身材丰
满的女人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部惊人
的规模,目测至少有G罩杯那么夸张。 "俊生,你醒了啊!"察觉到我的存在,她转过身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大婶婶李春梅。虽然已为人妇多年,但她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
白嫩光滑,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格外勾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总是给人一种不
太聪明的感觉。 "婶婶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哎呀,别这么客气嘛!"她爽朗地笑着,胸前的两团肉随之晃动,"以后
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婶婶说。" 我注意到她的笑容特别真诚,没有丝毫做作。或许是因为长期生活在乡下的
缘故,她身上有种质朴的气息,让人感到亲切。 "对了,你妈妈说你喜欢吃葱油饼?我刚好会做呢!"她兴奋地说着,完全
没发现我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看来妈妈提前跟她交代过我的喜好。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
妈妈平时对我要求严格,甚至可以说有些苛刻,但在生活细节上还是很关心我的
。 "谢谢婶婶。" "不客气不客气!"她开心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准备早餐,嘴里还哼着欢快
的小调。 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感觉房间里闷热难耐。 "婶,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忙着。"我随口说道。 "哎呀,这大早上的怎么就要洗澡?"李春梅放下手中的锅铲,关切地看向
我,"是不是太热了?我去把空调打开。" "不用麻烦了,冲个凉就好。"说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此时的李春梅正俯身查看灶台的火,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
雪白的乳沟。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把衣服撑爆,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
弧度。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移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修长
的双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察觉到我的目光,李春梅抬起头来,丝毫不觉得尴尬:"俊生啊,你在看什
么呢?"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我慌忙移开视线,"我去洗澡了。" "等等!"她忽然叫住我,"浴室里的热水器有点老化,你小心一点,别烫
着了。还有啊,毛巾我放在架子上了,是新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注意事项,一边比划一边往前凑,胸前的巨物随着她的动
作剧烈起伏。我赶紧逃也似的钻进浴室,关上门深深吸了口气。 透过磨砂玻璃门,我隐约看见她在外面踮起脚尖往里张望:"俊生,听得清
楚我说的话吗?要不要我把毛巾拿进来?" "不用了婶婶!我都听见了!"我连忙大声回应,生怕她真的闯进来。 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靠在瓷砖墙上,感受着冰凉的触感。真是的
,这个天然呆的婶婶,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荡。不知为何,脑海中
总是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她低头时露出的春光,以及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
. "啪!"我用力甩了下头,试图驱散这些杂念。 正当我沉浸在遐想中时,下体不知不觉起了反应,挺立起来。 "操,又硬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想去拿浴巾遮掩。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人拉开。 "俊生,你说什么?怎么了?"李春梅一脸担心地探头进来,完全没有意识
到眼前的情况有多尴尬。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更要命的是,由于角
度关系,我能清晰地看见她微微前倾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中跳
出来。 "婶...婶婶!"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子,试图用水掩盖自己的窘态,"
你怎么进来了?!" "啊?"她歪着脑袋,一脸茫然,"你刚才不是叫我吗?我以为你遇到什么
麻烦了..." "我没叫你!我是...我是自言自语!" "哦..."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方向,"那
你为什么要蹲着洗澡啊?地上滑,小心摔倒。" "我...我马上就洗完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能先出去吗
?" "好吧好吧。"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对了,你脸怎么这
么红?发烧了吗?" 说完,她竟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瓷砖
墙上。 "嘶——"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疼了吧?我就说让你小心点..."她心疼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
意思,"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意外发生了。 粗壮的肉棒不慎从侧面弹了起来。那根充血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
中,青筋盘绕,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啊!"李春梅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下体
,"俊生,你那里怎么那么大?"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心头一震。她是真心发出这样的惊叹,还是在演戏?这个疑问像闪电一样
划过我的脑海。 是真的天真无知,还是另有深意?我决定试探一下。 "婶婶..."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指着自己的下体说,"其实我
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别人。我这里面有条虫子,它总是在里面蠕动,所以才会显
得这么大。你看那些凸起的纹路,都是虫子爬过的痕迹..." 我一边说着荒谬的谎言,一边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李春梅眨了眨眼,竟然信以为真:"真的假的?让我再看看..." 她重新凑近了些,认真地打量着我的肉棒,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表
面突起的血管。 "咦,还真像虫子爬过去的样子..."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俊生,这
不会对你身体有害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一时分不清她是真蠢还是装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
是关切,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意味。 "应该...应该没关系吧..."我结结巴巴地说,"它从小就在我身体
里了,已经习惯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不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婶婶
知道吗?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可以陪你去医院..." 她说着,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转瞬
即逝。 "俊生啊,"李春梅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这个毛病,我在农
村见过不少呢。" "啊?"我装作吃惊的样子,"是吗?那有办法治吗?" "当然有办法!"她得意洋洋地说,"村里好多男人都来找我看这个病,我
每次都能治好。" 我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期待:"婶婶你会治病?怎么治啊?" "很简单啦,"她边说边比划,"只要用手用力握住,然后这样上下套弄,
里面的虫子很快就会死掉。到时候你这个鸡鸡就会喷出虫子的毒液,等毒液排干
净了,虫子也就没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人分不清是真傻还是假痴。 "真...真的这么简单?"我咽了咽口水,"那要套弄多久啊?"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有的人快,有的人慢。上次村东头的老王,足足弄了
一个小时才喷出来呢!"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我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对饱满的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格外引人注目。 "婶婶..."我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帮我试试?我怕自己弄
得不对劲..."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你是我的侄子..." "可是婶婶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吗?"我抓住机会循循善诱,"
而且这种事我自己搞不定,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也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婶婶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吧。" 说着,她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混合著些许汗水的味道,莫名地令人心醉。 "不过..."她补充道,"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你妈妈,知道吗?" "我知道。"我连连点头,心跳如擂鼓。 她缓缓伸出了右手,朝我胯下探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李春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
。 "等等..."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笨蛋,"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会你喷毒液的时候,要是弄我一身怎
么办?那玩意儿黏黏的很难洗,而且毒素重的时候还是黄颜色的,一股骚味,特
别难闻。" 她说得理所当然,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继续科普:"俊生你别怕,虽然听起来
吓人,但这都是正常的。有时候毒液太多,还会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呢!"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见识过无数次一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熟练地褪去衣物。随着家居服落地,她丰满白皙的胴体
展现在我眼前。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
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的玉腿,每一处都散发著成熟的韵味。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见过女人身体啊?" "见过...只是..."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只是没见过婶婶的,对吧?"她嫣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走到我面前,"放
心啦,婶婶的身体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巨大的双峰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更加
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惊人的尺寸。她的乳晕很大,呈淡褐色,乳头微微凸起,随着
呼吸轻轻颤动。 "婶婶...你..."我看得口干舌燥,下体更是胀痛难忍。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这些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可别想歪了
。"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她深吸一口气,跪在我的面前,"记住,不管
感觉到什么都要憋住,千万别让毒液喷出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我木讷地点点头,眼睛却离不开她赤裸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牡
丹,艳丽而不妖媚,丰腴而不臃肿。 "放松点..."她柔声说道,右手慢慢握住了我的肉棒。赤裸的身躯散发
着诱人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撩拨着我的
神经。 "好了,来吧。"她伸出纤纤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婶婶开
始了哦!"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包裹着我胀痛的阳具。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接触,就
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放松点,"她察觉到我的紧张,柔声安慰道,"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
好了。婶婶会慢慢来的..." 说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那娴熟的手法,轻重缓急的掌控,无不显示
着她丰富的经验。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李春梅专注地盯着手中不断胀大的肉棒,杏眼圆睁,神情异常认真。 "哇..."她喃喃自语,"俊生,你这里还真是大得惊人啊。我给那么多
男人看过病,就没见过这么粗的,这条虫子肯定很大吧。" 她的右手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指腹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肌肤。温暖湿润的掌
心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几乎站立不稳。 "婶婶...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专心点,这样才能把虫子弄死。你看,
它在里面游得多欢实,这些凸起的血管都快要爆出来了。"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左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交替着上下撸动。每一次摩
擦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位置,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对,就是这样,"她鼓励道,"你的身体反应很好,说明虫子快要受不了
了。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了!"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
晃动,掀起阵阵波浪,看得我血脉贲张。 "俊生,你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是要喷出来
了吗?别着急,让婶婶再加把劲..." 她跪在地上调整姿势,让自己的位置更加舒适。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
地看见她白皙的脖颈,深深的乳沟,以及那张专注而妩媚的脸庞。 "婶婶...我...我要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警告她。 "来吧!"她双眼放光,加快速度疯狂套弄,"把所有的毒液都喷出来!
" 就在这一刻,我再也把持不住,精关大开。浓郁的白浊液体喷薄而出,第一
股直接射在了她脸上,第二股溅在她胸口,剩下的星星点点洒落在她小腹上..
. "哇!这么多!"她惊喜地叫道,丝毫不嫌弃沾染在身上的污秽,"看来虫
子真的很严重啊,俊生你这段时间一定很难受吧?" 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
回荡,然而令我震惊的是,胯下的肉棒竟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俊生,你怎么了?"李春梅关切地凑过来,完全不顾身上斑驳的白浊,"
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她伸手想要扶我起来,却无意间瞥见了我的下体。 "咦?"她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喷
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硬?" 我靠在墙上,看着自己依然昂扬的肉棒,也感到困惑不解。 "难道...难道是虫卵还在里面?"她自言自语道,"难怪有人说这种病
最难根治,原来虫子还会下蛋啊!" 她认真地打量着我的阴茎,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暴起的青筋:"这些纹路变得
更明显了呢,看来虫卵正在发育。如果不赶快处理的话,恐怕会孵化出更多小虫
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婶婶有经验!这种情况我也不
是第一次遇到了。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就是这样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治好了?" 她站起身来,赤裸着上半身在狭小的浴室里踱步:"通常来说,第二次会比
第一次更快,因为虫卵比较脆弱,容易被赶出来。不过也有例外,有时候需要反
复多次才能彻底清除..." 我抬头看着她,看着那对随着走动而晃动的巨乳,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白浊,
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她是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在找借口
满足某种欲望?而我,又是为了什么心甘情愿地配合这场闹剧? "俊生,"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准备好接受第二次治疗了吗
?" 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再次蹲下身来,双手齐出握住我依旧坚挺的肉棒:"
这次婶婶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 她的手掌温柔而有力,带着些许茧子的掌心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我才刚刚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对了,"她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儿可能还会喷出
更多毒液,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俊生啊,"李春梅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陷入回忆,"跟你说实话吧
,遇到特别厉害的虫子,单用手是捏不死的。" "那怎么办?"我装出焦急的样子问道。 "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也遇到这种情况,"她神秘兮兮地说,"后来他自己
琢磨出一个土办法,特别管用!他说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虫子给闷死..." 说着,她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站起身来。 "婶婶,你要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当然是试一试老李的办法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脱下身上仅剩的
衣物。 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条老式的棉布内裤,宽大的裤腰,朴素的颜色,完
全是农村妇女的打扮。然而就是这样一条朴实无华的内裤,此刻却被她丰满的臀
部撑得变形,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老李说啊,"她一边褪下内裤一边解释,"这种顽固的虫子特别怕闷热,
只要用女人的大屁股把它夹住,不出一分钟就得死翘翘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撅起那令人窒息的翘臀。失去内裤的遮挡,她浑圆的
臀瓣完全展现出来,白嫩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来吧俊生,"她回头冲我招手,"躺到地上去,让婶婶用绝招收拾这条害
人的虫子!" 我依言躺在湿滑的地面上,火热的肉棒高高竖起。她跨站在我腰际,毫不犹
豫地将丰腴的臀部对准目标。 "婶婶告诉你啊,"她得意地说,"老李那天就是用俺的大屁股治好的,今
天这条虫子算是遇上对手了!" 说着,她缓缓下沉,用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温热柔
软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而她却还不知足地前后摆动起来。 "怎么样?感受到压力了吗?"她信心满满地问,"婶婶的大屁股可是村里
出了名的,我仰躺着,看着她卖力地扭动腰肢,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场
面淫靡至极。 "感受到了,婶婶。"我喘息着说,"我突然感觉到下面湿湿的..." 李春梅闻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蜜穴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沿着臀缝
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肉棒。 "哎呀!"她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婶婶的身子怎么也开始流水了?
" 她停下动作,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糟了,看来婶婶也被传染了!这
虫子太厉害了,居然能让婶婶的身子也生病..." "那怎么办?"我趁机问道。 "没关系,"她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婶婶的身子在排毒。听说女人的这
个地方流出的水也有杀虫的功效,说不定对治你的病有帮助..." 说着,她继续扭动腰肢,让湿润的私处时不时蹭过我的龟头。那种酥麻的快
感让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失控。 "俊生,你的虫子有没有感觉要出来了?"她一边运动一边问我,"婶婶的
屁股都快酸了..." 我看着她卖力的样子,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沁
出汗珠。她的蜜穴持续分泌着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婶,我觉得..."我咬牙忍耐着,"虫子好像要出来了..." "太好了!"她精神一振,"婶婶再加把劲!你一定要全部喷出来,一滴都
不许留!" 她加快了摆动的速度,丰满的臀部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胯部。每一次冲击都让
我的肉棒深入几分,几乎要顶到她的蜜穴入口。 "啊...婶婶,我要..."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来吧!全都喷出来!"她激动地喊道,"让婶婶看看这些该死的虫子到底
有多少..." 在她疯狂的律动下,我再也控制不住,第二波浓精喷薄而出,尽数洒在她丰
满的臀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股沟和蜜穴周围... "哇...这么多..."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来虫子是彻底死了
..." "婶婶,没有,它还在动,"我指着自己的肉棒说,"你看..." 果然,即使经历了两次射精,我的阴茎依然倔强地保持着硬度,甚至不受控
制地抽搐了几下。 "怎么会?"李春梅瞪大了眼睛,伸手戳了戳那根不听话的肉棒,"都喷了
两次了,怎么还是不死心?" 她跪在地上,认真研究着我的下体:"看来城里的毒虫就是不一样,比农村
的顽强多了。这种虫子我从来没见过,简直闻所未闻..." 我看着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禁觉得又好笑又期待。这个天然呆的婶婶
,接下来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有了!"她一拍大腿,"俊生,婶婶再试试另外一个法子。这可是我压箱
底的绝招,从来没在外人面前用过..."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肉棒:"俗话说得好,以毒攻毒。既然
普通的办法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更猛的招数了。婶婶给你吸出来!" "吸...吸出来?"我装作不懂的样子。 "对!"她自信满满地说,"婶婶听说啊,有些虫子特别怕吸力。只要你婶
婶用嘴一吸,保管把它吸得魂飞魄散!"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分,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时不
时用力吮吸。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婶婶...太刺激了..."我忍不住挺动腰身。 "嘘..."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顶端,"别说话,让婶婶专心对付
这条顽固的虫子..."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这次吞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发狂。 "婶婶的嘴巴...好会吸..."我赞叹道。 "那是!"她得意地抬起头。 "俊生你知道吗,"李春梅暂时放开我的肉棒,抬头对我说道,"村里好几
个小孩子都有这个毛病呢。" 她抹了抹嘴角的津液,继续道:"上个月小明来找我,说他那里总是痒痒的
,我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结果我给他吸了两口,立马就不痒了。" "还有隔壁家的小胖墩,"她兴致勃勃地说着,同时不忘继续舔弄我的龟头
,"那孩子羞得很,躲在门后面不肯出来。后来他妈妈求我,我才答应帮他的。
你猜怎么着?我一吸,他就舒服得直叫唤,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听着她的讲述,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觉得既荒诞又刺激。 "婶婶,你怎么会这么多治虫的方法?"我好奇地问。 "这都是经验啊!"她自豪地说,"这些年下来,少说也给人治过几十次了
。有时候一天能来好几个人,我都忙不过来。特别是农忙时节,男人们干完活都
喜欢来找我'排毒'。" 她说着,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用力吮吸。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
挤压,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婶婶...我要忍不住了..."在她高超的技术下,我很快就
有了射精的冲动。 "来吧,"她吐出肉棒,用舌头舔舐着柱身,"让婶婶尝尝城里虫子的味道
。听说城里的虫子吃的都是精细粮,排出的毒液肯定比农村的好吃..." 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发强烈。在她卖力的吮吸下,
第三波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她毫不犹豫地全部咽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果
然比农村的虫子美味多了!" 看着她那副陶醉的模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婶婶,到底是真傻
还是假痴?为什么会相信这些离谱的说法?而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如此热衷于
给别人"治虫"? "婶婶,"我虚弱地问道,"你说村里那么多人找你治病,我叔,他不介意
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他才不会介意呢!他常说这是在做好事,帮助
需要帮助的人。再说了,他喜欢看..."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神秘地笑了笑:"总之,你不用担心。婶婶的这门手
艺是经过叔认可的,绝对正规!" "那小胖墩的妈妈自己不会吸吗?"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一定要你吸?" 李春梅停下清理我肉棒的动作,认真地解释道:"哎呀,这个你就不懂了。
他妈妈当然也会吸,我儿子就是小胖墩他妈给吸好的!" "啊?"我被这个信息惊到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小胖墩的妈妈技术也不赖,当初
就是她把我儿子的虫子吸好的。要不然你以为我儿子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按摩着我已经疲软的肉棒:"所以说啊,这种事情讲究个
互助互利。她帮我儿子,我就帮她儿子,大家都方便。农村里就流行这个,你帮
我我帮你,亲帮亲邻帮邻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淳朴的农村风俗真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而且啊,"她继续说道,"每个女人的吸法都不一样。有些人擅长用舌头
,有些人喉咙深,还有些人特别会用真空吸。小胖墩他妈属于技巧型的,而婶婶
我则是力量型的。各有所长呗!" "那你和小胖墩他妈...互相交流过经验吗?"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交流过啊!"她笑着说,"有一次我们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两个人比
赛谁吸得快。结果不分胜负,从上午十点比到下午三点,把路过的大老爷们看得
直流鼻血!" 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最后村长老王出面
劝架,说咱们俩各有千秋,没必要分个高低。从此以后我们就达成协议,她负责
东边的人,我负责西边的人,互不干扰。"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俊生你要是觉得婶婶的功夫还不够好,改天
我可以介绍小胖墩他妈给你认识。她那套舌功可是一绝,能把虫子缠得死去活来
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单纯得过分的婶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个女人
的世界里,"治虫"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民间艺术,甚至还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和规
矩。 "好了,"她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逐渐软下来的肉棒,"看来虫子总算老
实了。你先歇会儿,婶婶去给你弄点吃的。记住啊,下次虫子再闹腾,随时来找
婶婶帮忙!" 本来想洗个澡放松一下,现在彻底歇菜了,好在今天是周末。 我擦干身子就回房间打开空调继续睡觉了。 第二章 我那做保姆的婶婶,竟然把小胖墩妈妈给叫来了,没想到她抓虫子
的功夫更厉害! 婶婶来家里做保姆已然一周了。这几天我格外安分,也没计划着婶婶帮我治
疗虫子。可连日来心绪总是纷乱难平,整日胡思乱想,到了夜里更是翻来覆去难
以入睡,心底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小胖墩的妈妈。 小胖墩的妈妈...那个据说吸技了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婶婶的描述来看,她显然也知道"治虫"这回事。难道她也和婶婶一样,
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说,她其实是个明白人,只是在配合婶婶演戏? 如果是前者,那未免太蠢了;可如果是后者,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仔细回想婶婶说的每一个细节:她们曾经比赛,各自负责村子的不同区域
,甚至还有不成文的规定...这一切都太过离奇,却又说得煞有介事。 更让我在意的是,婶婶提到她儿子就是被小胖墩他妈"吸好"的。这么说来
,那个女人不仅会给自己儿子"治病",还教会了婶婶这一手? 我越想越觉得有趣。在这个看似淳朴的乡村风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
相? 最重要的是,小胖墩他妈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也来到城里了?如果有机会
见到她,我能不能从她身上发现更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如果说李春梅是一朵奇葩,那小胖
墩他妈岂不是另一朵?两个同样"天真"的女人,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又是新的一周周末,我刚起床走到客厅,婶婶一眼瞧见我,立刻端来一碗热
气腾腾的汤。她事事处处都格外上心,尽心尽力照料着我,满心生怕招待不周,
惹得我母亲不满,最后被送回乡下老家去。 "俊生,喝点补汤。"她笑眯眯地说,"刚才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这
可是我特意熬的,里面加了很多滋补的药材。" "谢谢你,婶婶。"我接过碗,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边,"这汤里我还加了一些特殊材料,是
从我一个姐妹那里拿的方子。她家就在东边,特别擅长调理身子..." 东边?莫非就是小胖墩他妈?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效果如何?" "那肯定是好的啊!"婶婶骄傲地说,"她家祖传的秘方,专门对付各种疑
难杂症。特别是对男性的问题,更是药到病除!" 看来这位邻居确实不简单。我暗暗记下这个信息,决定找机会深入了解。 我端着汤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婶婶,你说的那个邻居,就是经常帮人
'治病'的那位,她叫什么名字啊?" 李春梅正在收拾厨房,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哦,你说小胖墩他妈啊?她叫
王桂兰,是我们村有名的热心肠。" "王桂兰..."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有多大年纪?" "跟我差不多大吧,"婶婶想了想,"应该三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们俩从小
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我喝了口汤,继续套话:"那她家孩子多大了?也在上学吗?" "嗨,说起这个来,还真巧了!"婶婶兴致勃勃地说,"她儿子小胖墩跟俊
杰是同班同学呢!两个小子从小就玩得好,放学了经常跑到我家来写作业。" 俊杰,就是婶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 "那王阿姨她..."我斟酌着用词,"她丈夫是做什么的?" "她男人?"婶婶停下手中的活计,叹了口气,"两年前出车祸走了。就剩
她一个人带着小胖墩过日子,不容易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年轻守寡,靠着一门特殊的"手艺"在村里立足。 "对了俊生,"婶婶突然转向我,"你对王大姐这么感兴趣干嘛?该不会是
..." "俊生啊,"李春梅擦着手走到我身边,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觉
得婶婶做得不好?想让你妈妈把我辞退?"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对王大姐那么感兴趣,"她委屈地说,"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她?嫌
我这个保姆不合格?"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愧疚。这个女人虽然整天琢磨些离谱的
事,但本质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善良单纯了。 "不是的婶婶,"我安抚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非要打听王大姐的事?要知道,
我们村会'治虫'的人可不止她一个,西边的赵寡妇,北边的钱嫂子,手艺都不
差..." 我哭笑不得:"婶婶,你误会了。我就是好奇村里的风俗,想多了解了解。
" "哦..."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就好。你要知道,婶婶虽然笨了点
,但照顾人还是有一套的。你妈妈叮嘱过我,让好好照看你,我可不能辜负了他
的期望。"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你看,这是我专门记的笔记。上面记录
了每个人的'病情'特点,适合哪种疗法,间隔多长时间最合适,我都研究得明
明白白的。" 我接过本子瞄了一眼,只见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名字,旁边标注着奇怪的符
号和备注。什么"张某,虫性活跃,喜酸,每周二次"、"李某,虫体粗壮,需
深度治疗,每月三次"之类的记载。 "婶婶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些都是经验总结啊!"她自豪地说,"等过几年,婶婶把这些都教给王
大姐,让她接手东边的业务。至于西边这块,当然是由我亲自负责啦!"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与其说她是在演戏,不如说她真的建立了
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合理的,有章可循的。 "放心吧婶婶,"我诚恳地说,"你做得很好,我妈妈不会辞退你的。" "真的?"她立刻破涕为笑,"那太好了!婶婶一定好好表现,让你吃得饱
睡得香。对了,你刚才不是说热吗?婶婶这就去给你开空调" 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开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李春梅拿着遥控器打开空调,随口说道,"小胖墩他妈最近也想
找份城里工作呢。听说她在你们小区附近找了家旅馆住着,说是想熟悉熟悉环境
。" 我手中的汤碗差点没拿稳:"什么?她来城里了?" "是啊,"婶婶点点头,"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想来城里当保姆。毕竟
在村里收入有限,来城里赚得更多些。" 我心跳陡然加快。王桂兰,那个神秘的"治虫"高手,竟然就在我家附近? 正当我思索着如何接近王桂兰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婶婶,"我放下空碗,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个同学叫李达,他家里
正好也想找个保姆。" "真的?"李春梅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王大姐要是能多一份工作就更
好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赚点钱总是好的。" 我点点头:"是啊,而且李达家条件不错,住的是别墅区,工资应该会给得
比较高。" "那太好了!"婶婶兴奋地搓着手,"等明天我见到王大姐,就跟她提这事
。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俊生,"婶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说李达家要找保姆,是他自己
决定的,还是他爸妈安排的?" "应该是他爸妈安排的,"我如实相告,"他们担心李达一个人住不方便,
想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那就好办了,"婶婶点头道,"王大姐最擅长照顾人了。而且她年纪不大
,跟你们年轻人也聊得来。" "还有啊,俊生,"李春梅擦着桌子,若有所思地说,"婶婶有个想法,不
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吧。" 她犹豫了一下:"那个...王大姐现在住在旅馆里,每天光房费就要一百
多块。我在想,能不能让她先在我们家住两天,等找到工作了再搬出去?" "啊?" "俊生,你别担心," 李春梅继续说,"王大姐不会打扰到你的。她可以
跟我睡一个房间,正好这几天也能帮着一起打扫打扫家务。你也正好可以考察考
察她,看看适不适合去你同学家工作。" 我点点头,这个安排倒是合情合理。让两个心思细致的人住在一起,说不定
能相处得十分融洽。 "好吧!正好我妈这两天也不回来,你就先让王大姐住过来吧!" 婶婶立刻拨起了电话,换上热情洋溢的语气:"喂,桂兰啊!告诉你个好消
息,我侄子家有多余的房间,你可以搬过来住!对对对,不用交房租…… 什么
?你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我们楼下?" 我一惊,没想到王桂兰过来得这么快。 "好好好,那我们在家等你。" 婶婶挂断电话,兴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俊生,你稍等一下,等她快到了我下楼去接接王大姐。估计她东西不多,就是些
简单行李。" 大约十分钟左右,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就是这里,"是婶婶的声音,"我跟你说,我这侄子人可好了,特别懂事
。" 另一个女声响起,听起来温婉动听:"春梅,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本来还
想再多住两天旅馆的..." "说什么呢!"婶婶打断她,"咱们什么关系,还客气什么。" 接着是敲门声。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打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姣好的中年女子。她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皮
肤白皙,五官端正,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虽然不及婶婶那般丰腴,但也凹凸
有致,尤其是胸前的饱满程度,丝毫不输给婶婶。 "你好,我是王桂兰,"她大方地伸出手,"听春梅提起过你,说你是高中
生?" 我握了握她的手,触感柔软温润:"是的,我叫陈俊生,高三了。欢迎王阿
姨来做客。" "哎呀,多有礼的孩子!"她赞许地看着我,"难怪春梅老夸你。" 这时婶婶插话道:"行了别寒暄了,先进来再说。桂兰,这是你的行李?" 我注意到王桂兰身旁只有一个不大的旅行箱,看来确实是轻装上阵。 "嗯,就这些。"王桂兰点点头,"其他东西都在老家放着呢。" 客厅里,电视机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的心却根本不在屏幕上。厨房里
传来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不时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 我斜靠在沙发上,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耳朵却竖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
。 "桂兰,你这次来城里,除了找工作还有什么打算?"是婶婶的声音。 "还能有什么打算,"王桂兰叹了口气,"就是想让孩子有更好的教育条件
。陈亮明年就要中考了,村里的学校实在跟不上。" "说得对,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对了,你那手艺带到城里来,应该也很抢手
吧?" "哎,城里人想法多,未必接受得了咱们这套。" 我暗自盘算着。既然王桂兰也会"治虫",那我该如何创造机会,让她也给
我"治疗"一番呢? 直接开口询问显然不合适,那样太唐突了。可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还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偷偷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两个女人正站在水槽边洗菜,她们的身形在逆
光中形成优美的剪影。婶婶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而王桂兰则显得更加优
雅端庄。 "对了春梅,"王桂兰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侄子也有虫子?治好了吗?
"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治了一次,"婶婶抱怨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死心。要不是
看他年纪小,我真想用点狠招。" "年纪小更要谨慎啊,"王桂兰说,"要不这样,等会儿吃完饭,我帮你看
看?说不定我能找出更好的方法。" 谢天谢地!我差点激动得跳起来。王桂兰主动提出要看我的"病情",这简
直是天赐良机! "真的?那太好了!"婶婶欣喜地说,"我正愁没办法呢。你不知道,这孩
子上周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开始期待晚餐时间快点到来。有了王桂兰这个"专业人
士"的帮助,我或许能体验到不同于婶婶的"治疗方法"。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兴奋。一个是热情奔放的农村大妈,一个是端庄优雅
的寡妇,她们的"手艺"究竟有何不同? "但是..."婶婶犹豫了一下,"俊生他最近都没发病,不知道你这几天
赶不赶得上?" 我心里一惊。糟糕,婶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为"虫子"发作是有规律
的? 王桂兰听了这话,发出一声轻笑:"春梅啊,你还是太嫩了。虫子这种东西
,可不会乖乖按点上班下班。" "什么意思?"婶婶好奇地问。 "虫子最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捣乱,"王桂兰耐心解释道,"特别是在
吃饱饭、洗热水澡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它们就特别活跃。" 我暗暗记下这些"知识",心想看来要想办法创造这些条件。 "原来是这样!"婶婶恍然大悟,"难怪俊生是早上在浴室里..." "所以啊,"王桂兰继续说,"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发现苗头就要及
时处理。特别是在睡前,最容易忽略防备。" 我听得热血沸腾。按照这个说法,今晚岂不是最佳时机?吃饱了晚饭,洗个
热水澡,再躺在床上...一切条件都具备了! "桂兰你真是经验丰富,"婶婶佩服地说,"不愧是专业人士。" "哪里哪里,"王桂兰谦虚道,"都是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对了,你侄子
平时作息规律吗?" "还行吧,就是高三压力大,经常熬夜学习。" "那更要多注意了,"王桂兰忧心忡忡地说,"熬夜最容易引起虫子躁动。
年轻人火力旺,加上用脑过度,很容易失衡。" 我默默听着她们的专业讨论,心中的期待值达到了顶点。有了王桂兰这个"
专家"在,我的"病情"一定会得到妥善处理的。 "对了,"王桂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可以观察一下
他的状态。有时候虫子在饭桌上就会蠢蠢欲动,这时候就需要..." "需要什么?"婶婶追问道。 "需要及时疏导啊,"王桂兰神秘一笑,"这也是咱们这行的基本功。"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显然两个女人已
经忙活了半天。 "俊生,吃饭了!"婶婶扯着嗓子喊我。 我关掉电视走进餐厅,眼前的景象让我眼前一亮。小小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
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番茄鸡蛋汤,甚至还有一盘精致的糖
醋里脊。对于一顿午饭来说,这规格实在是太高了。 "哇,这么丰盛!"我由衷赞叹道。 "都是桂兰的功劳,"婶婶献宝似的说,"她手艺可好了,这些菜都是她主
厨的。" 王桂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都是些家常菜。主要是想给孩子们补补
身子,青春期营养最重要。" 我注意到她说"孩子们"时,目光在我和某个不存在的人之间游移了一下。
大概是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婶婶招呼着,"俊生你坐主位,桂兰你坐他对面
,我坐边上。" 我依言坐下,发现自己正好面对着王桂兰。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
臂,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刚才忙活的结果。即便如此狼狈,依然难掩
其优雅气质。 "多吃点,"王桂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
蛋白质。" "谢谢王阿姨。"我接过筷子,却发现婶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怎么了婶婶?"我问道。 "没什么,"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症状'。" "婶婶,"我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脸,"你跟桂兰阿姨说我有虫子的事干嘛
?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对不起俊生,"婶婶慌忙道歉,"婶婶不是故意的,就是..." "春梅也是好意,"王桂兰温和地替婶婶解围,"我们这行有句话,叫'知
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病情才能对症下药嘛。" 我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什么病情不病情的,明明就是婶婶瞎说。什么虫
子不虫子的,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是俊生,"婶婶急了,"你那天早上在浴室里..." 我打断她,"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桂兰阿姨又不是医生。" 王桂兰闻言轻笑一声:"小兄弟,我们这一行虽然不是正统医学,但也算是
另类疗法。很多医院治不好的毛病,我们反而有独特的效果呢。" 我撇撇嘴:"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世界上哪有人体内会长虫子的?这
不是封建迷信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婶婶不高兴了,"婶婶是为了你好才..
." "好了好了,"王桂兰打圆场道,"俊生可能是因为青春期,对这方面比较
敏感。这也是正常的。" 我故意别过脸去,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实际上,我就是在演戏,目的是看
看这两位"专家"会如何应对。 "俊生啊,"王桂兰语气温和,"阿姨理解你的心情。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
启齿。但是你要知道,有些问题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可能会变成更大的麻烦。
" "就是就是,"婶婶附和道,"你别不信啊,婶婶这些年治好的人可多了去
了。村里的小伙子们一开始都跟你一样别扭,后来一个个都感激不尽呢。" 我斜眼看她们:"是吗?那你们倒是举个例子啊。" 王桂兰想了想:"就比如说隔壁村的小刘吧,之前也是抵触得很,后来在他
对象的劝说下接受了治疗,现在不是娶妻生子,日子过得美满得很吗?" "对对对,"婶婶兴奋地说,"还有..." 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会编故事
。也不知道她们这套理论到底迷惑了多少人。 "行了,"我摆摆手,"吃饭吧。没工夫听你们讲这些。" 午饭结束,婶婶打着哈欠站起来:"哎呦,忙活了半天,困死我了。我先去
房间眯一会儿,桂兰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好的,你去休息吧。"王桂兰体贴地说。 看着婶婶摇摇晃晃走向卧室的背影,我留在餐厅假装看书。王桂兰开始收拾
餐具,她的动作优雅利落,一看就是持家好手。 我偷偷观察着她。刚才吃饭时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王桂兰的身材其实相当
有料。虽然整体看起来不如婶婶那般丰腴,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特别是那对乳房,在她弯腰收拾碗筷时格外醒目。即便是宽松的连衣裙也遮
掩不住那美好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感觉下腹一阵燥热,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看来王桂兰说得没错,饭后确实
是"虫子"蠢蠢欲动的时候。 "俊生,你下午在家复习吗?"王桂兰一边擦拭桌面一边问道。 "是啊,下周一要考试,得看书。"我回答。 "那正好,"她直起身来,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你可以先去洗个澡,这
样会清爽些。"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物。路过客厅时,我故意放慢脚步,欣赏着
王桂兰打扫的身影。 她正在拖地,因为用力的缘故,腰部微微扭转,臀部也随之摆动。连衣裙下
摆偶尔飘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而最吸引眼球的,依然是她胸前那对活泼
的宝贝,随着拖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的"虫子"彻底觉醒了。下体胀得发痛,急需一场"治疗"。 进入浴室后,我快速脱下衣服。镜子里映出我健硕的身体,以及胯下那个蓄
势待发的家伙。 "王阿姨,"我自言自语道,"看来你马上就要见证一场'虫子暴动'了。
希望你的'专业手法'能制服它。" 我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洗全身。按照王桂兰的说法,热水会促进血液
循环,更容易引发"症状"。事实证明她说得没错,我感觉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 十五分钟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悄悄走过婶婶的房间,透过虚掩的门缝看
去,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这正是绝佳的机会。 我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故意把门留了一条缝。深吸一口气后,我扯开浴巾
,让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高高耸立,蓄势待发。 "啊!!!"我使出全力大叫一声。 果然,不到三秒钟,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王桂兰推开门冲了进来:"俊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我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下体狰狞地
向上挺立,青筋毕露,气势汹汹。 "虫子,虫子又来了!"我指着自己的肉棒惊恐地说。 王桂兰的职业素养立刻显现出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专业地观察着我的"病
情"。 "别怕,"她镇定地说,"这是预料之中的。我刚才就说了,饭后是最容易
发作的时候。" "可是婶婶她..."我故意环顾四周。 "春梅在睡觉,"王桂兰果断地说,"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耽误。我是专
业的,完全可以独立处理。" 她走近一步,认真地审视着我的肉棒:"果然如春梅所说,症状很严重啊。
这个尺寸...这个充血程度...看来虫子确实很活跃。" "那怎么办?"我可怜兮兮地问,"会很危险吗?" "不会的,"她安慰道,"只要你配合治疗,很快就能解决问题。来,先坐
下。" 我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王桂兰蹲在我面前,仔细检查着我的"病情"。她
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颤栗。 "典型的急性虫咬症状,"她分析道,"你看这些凸起的血管,都是虫子活
动的轨迹。它们在皮下游走,造成局部肿胀。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更严
重的并发症。" "那要怎么治疗?"我紧张地问。 王桂兰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首先要物理降温,降低虫子
的活性。然后进行针对性按摩,把虫子赶到特定区域。最后..."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最后就是要引导虫子排出体外。这
是我们这行最基本的手法。" "等等,"王桂兰突然站起身,"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一边解开连衣裙的纽扣,一边解释道:"治疗过程中难免会有...体液
交换。我可不想把衣服弄脏了,还得洗。" 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色的内衣。与婶婶的热情奔放不同,王桂兰的
内衣款式保守许多,但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再说了,"她继续脱着内衣,"无拘无束的状态下,治疗效果会更好。这
是经过多年临床验证的经验。" 当最后一缕布料落地时,我差点窒息。如果说婶婶是丰腴肥美的水蜜桃,那
王桂兰就是玲珑剔透的青苹果。她的乳房虽然不如婶婶那般巨大,但却胜在形状
完美,呈漂亮的水滴形,粉嫩的乳头微微上翘。 "看什么看?"她俏皮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啊?" "见过,"我诚实地说,"但是没见过王阿姨的。" "油嘴滑舌,"她嗔怪道,"躺下吧,我们开始治疗。记住,一会儿无论发
生什么都不要紧张,这都是正常现象。" 我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她跨站在我腰侧。这个角度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首先,"她伸出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我们要进行初步的物理刺激,让虫
子活跃起来。" 她的手法果然与婶婶不同。如果说婶婶是狂风暴雨式的进攻,那王桂兰就是
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每一寸肌肤,时而环绕,时而点按,精
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感觉怎么样?"她专注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很...很舒服,"我如实回答,"虫子好像真的在动。" "那是因为它们感受到了威胁,"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正在寻找出路。
别担心,我会把它们都赶出来的。"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微摆动,那对完美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我眼
花缭乱。 "王阿姨,"我忍不住问,"你和婶婶的手法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每个人体质不同,"她头也不抬地答道,"需要不同的治疗方案。春
梅那个人粗枝大叶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这种方式更适合你这种年轻人,既
能达到治疗效果,又不会损伤身体。" 我惊得睁开眼睛,只见王桂兰已经俯身下去,将我的阴茎含入了她温暖湿润
的口腔中。 "王阿姨!"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冲我眨眨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怎么,吓到了?这是高级
治疗手法,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她的"治疗"。与婶婶狂野的吞吐不同,王桂兰的口
技更加细腻。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柱身,时而轻扫过顶端,时而在冠状沟
处打转。 我忍不住挺起腰身,想要进入得更深。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索性将整
根肉棒纳入口中,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呜..."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窒息般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 王桂兰抬眼看了看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恰到好
处地施加压力。 "王阿姨,你太厉害了..."我由衷赞叹道。 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这都是经验积累。告诉你个秘密,我先
生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帮他'排毒'。每次做完,他都说浑身舒坦。" 看着她淫靡的样子,我感觉快感一波波袭来:"那...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 "天生就会啊,"她继续舔弄着,"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只不过
我比别人多了一份悟性罢了。"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这次更加卖力。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显然在用力吮
吸。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子"正在疯狂挣扎,想要突破封锁。 "王阿姨...我感觉...要来了..."我预警道。 她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遮住
了半边脸庞,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
的喉咙深处。 王桂兰丝毫不嫌弃,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我仍然跳动的
肉棒。 "怎么样?"她抬头问道,"感觉虫子排出了一些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这位"治虫专家"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分钟就让我体会
到了天堂般的快乐。 "城里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王桂兰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地说,"你婶
婶的儿子俊杰,小的时候来找我,一次就治好了。你看你,都18了,同
样的症状,虫子怎么还没弄干净?"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可能是因为城里污染严重,
虫子生命力更强?" "有这个因素,"她认真地分析道,"还有一个原因是,你这虫子比较狡猾
,藏得很深。不像农村的虫子,都是直来直去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你感觉一下,这里是不是还有胀痛感
?这就是虫巢的位置。刚才那次排泄,最多也就排出了三分之一。" 我配合地揉了揉肚子:"确实还有点不舒服..." "这就对了,"她满意地点头,"看来得用更深层的治疗方法了。春梅那套
浅层疗法对你可能不太适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幸好现在是夏天,你火气重也正常。
等秋天就好了,虫子最怕干燥的气候。" "那我该怎么办?"我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王桂兰转过身来,丰满的胸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两个办法。一是多锻
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二是定期找人清理,不让虫子积攒太多。" "定期清理?"我眼前一亮。 "对啊,"她走回床边,"一般来说,年轻人两周一次比较合适。你这种情
况,一周一次都不为过。" 我顿时激动起来:"那王阿姨你..." "别急,"她打断我,"我刚来,总要先熟悉熟悉环境。等安顿好了再说。
再说了,你婶婶那边也不能落下,她可是资深的'治虫师',有些手法我都不一
定掌握。"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王桂兰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糟了,春梅醒
了。你赶紧穿衣服,别让人看出端倪。"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王桂兰也飞快地穿戴整齐。就在我们刚刚恢复正常
的几秒钟后,房门被打开了。 "哎呀,你们这是..."婶婶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 "没什么,"王桂兰镇定自若,"俊生说虫子又犯了,我帮他做了个紧急处
理。" "这么快?"婶婶惊奇地看着我们,"我还以为要等我醒来一起呢。" "谁让你睡得太死了,"王桂兰调侃道,"再说了,这孩子情况紧急,总不
能让他痛苦太久吧。" 婶婶走过来打量着我:"俊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老实回答:"好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感觉虫子还没完全排干净。"我重复着王桂兰的话。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果然,"婶婶点点头,"城里的孩子就是金贵,抗毒性差。看来我们得好
好商量个治疗方案了。" 婶婶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很快也变得赤条条的。她那丰腴的身体在房间
里晃来晃去,特别是那对巨大的乳房,简直就是在挑战地心引力。 她走到我面前,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着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那天我用我的大屁股也没把它们闷死,"婶婶懊恼地说,"看来这些虫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 王桂兰闻言一怔:"闷死?屁股?"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婶婶,"你是用什么
方式?" "就是...就是..."婶婶比划着,"用屁股夹住,然后上下动。老李
说这个办法最管用,特别是对付大虫子。" 王桂兰听完,差点笑出声来:"天啊春梅,你用错方式了!怪不得虫子没死
,你这是在给它们按摩啊!" "啊?"婶婶一脸迷茫,"那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王桂兰走到婶婶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来,我教你。首先,你得确定虫子
的具体位置。通常来说,最粗壮的虫子都在根部。" 她示意婶婶靠近些:"你看,这里的血管最粗,说明虫子最多。所以要用最
柔软的部位重点攻击。" "柔软的部位?"婶婶低头看看自己的屁股,"我的屁股还不够软吗?" "软是软,"王桂兰叹气,"可是位置不对啊。虫子狡猾得很,你一味地夹
紧,它们反而会躲到更深处。正确的方法应该是..." 她转过身,演示起来:"要轻轻地包围,慢慢地挤压,让虫子误以为找到了
逃跑的通道,然后再猛然收紧。" 婶婶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像...钓鱼?" "对!"王桂兰眼睛一亮,"就是钓鱼!你得让虫子主动上钩,而不是强行
捕获。" 两个赤裸的女人围着我认真讨论著"治虫"心得,场面既荒诞又刺激。我看
着她们一个丰满一个窈窕的身体,感觉下体又有抬头的趋势。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实践?"婶婶跃跃欲试,"这次我保证用对方法。" "不急,"王桂兰拦住她,"咱们得制定一个系统的治疗方案。光靠单一疗
法是不够的,得多种手段并用。" 她转向我:"俊生,你得配合我们的治疗。我欣然同意:"没问题,我完全
配合两位阿姨的治疗。" "好,我配合。"我乖巧地点点头,顺势躺在床上。 王桂兰满意地看了我一眼:"很好,现在闭上眼睛。我要给春梅做示范,你
不许偷看。"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打鼓。这么精彩的教学课程,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我悄悄睁开一条缝,透过眼皮的缝隙偷窥。只见王桂兰已经站在床边
,面对着我。她一手握住我半硬的肉棒,另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开始用我的龟
头磨蹭她的蜜穴入口。 "春梅你看,"她一边示范一边解说,"要这样轻轻地摩擦,让虫子感受到
温暖和潮湿,它们就会本能地想要钻进去。" 婶婶认真地在一旁观摩:"哦,原来是这样。那然后呢?" "然后..."王桂兰话音未落,我瞅准时机,猛地一挺腰身。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王桂兰湿润的小穴中。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这虫子...竟然主动出击...
" 我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温暖包裹,差点舒服得叫出声来。王桂兰的蜜穴比想
象中还要紧致,一层层嫩肉箍住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心跳轻轻收缩。 "怎么回事?"婶婶好奇地问,"桂兰你怎么了?" 王桂兰稳定了一下情绪:"没事...这个虫子比想象中要凶猛...它竟
然自己钻进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看来今天
的教学要改变一下方式了。既然虫子已经进入战斗状态,那我们就得采取更强硬
的措施。" "什么措施?"婶婶急切地问。 "春梅你来帮我,"王桂兰指挥道,"你到后面推着我的屁股,加大进攻力
度。记住,对付这种主动型虫子,不能心慈手软。" 婶婶立刻行动起来,站到王桂兰身后:"我明白了!就是要使劲往里捅对吧
?" "对,"王桂兰深吸一口气,"而且要有节奏,不能盲目用力。来,我们一
起,让我展示给你看什么是高级治虫技法。"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王桂兰在我身上起伏。她的动作既优雅又有力,每一次
坐下都精准地让我的龟头顶到最深处。而当婶婶开始在后面助力时,快感更是成
倍增加。 "怎么样?"王桂兰一边上下运动一边问,"虫子有什么反应?" "很...很活跃..."我艰难地回答,"它在里面横冲直撞..." "那就对了,"她露出胜利的微笑,"越是反抗激烈,说明离死亡越近。再
坚持一会儿,就能把它们全部消灭了。" "正确的治疗方法,"王桂兰喘着气说,"就是让它们没有空气,然后用力
夹,夹死它们。" "没有空气?"婶婶在后面推着她的屁股,满脸疑惑,"怎么做到?" 王桂兰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你看,当我完全坐下去的时候,虫子就被
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然后..."她收紧下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的
挤压,"然后就这样用力夹击。" 这种窒息般的快感让我差点缴械投降。王桂兰的技巧实在太厉害了,每一次
收缩都恰到好处,既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又不至于让我太快射精。 "我懂了!"婶婶兴奋地说,"就像是把虫子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然后
一点点压缩空间,直到它们动弹不得!" "没错,你理解得很快。"王桂兰赞许道,同时继续她的"致命夹击","
来,你继续推我的屁股,加大压缩力度。" 婶婶更加卖力地推动,让王桂兰的每一次坐下都更加沉重有力。我能感觉到
龟头撞击到一团柔软的嫩肉上,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王桂兰满意地说,"虫子被困在最深处,无处可逃
。现在是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起起落落,每次都让我的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
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春梅你看,"她指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虫子分泌的毒液越来越多,说明
它们已经濒临崩溃。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婶婶看得目瞪口呆:"哇,真的耶!桂兰你太厉害了,这招'窒息夹杀'真
是绝了!" "承让承让,"王桂兰得意地说,"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招,轻易不示人的
。今天为了让春梅学会,也只能豁出去了。" 我躺在下面,享受着顶级的服务,听着她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中既好
笑又感动。这两个可爱的女人,用她们的方式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王阿姨..."我感觉快要到极限了,"虫子...虫子要爆炸
了..." "好!"她眼睛一亮,"这是虫子最后的反扑,一定要顶住!春梅,使出全
力推!" 在两个女人的合力"围剿"下,我再也支撑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
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王桂兰的子宫深处。 "太好了!"她欢呼雀跃,"虫子被彻底消灭了!春梅你看,这些都是虫子
的尸体!" 婶婶凑近一看,果然见到白色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真的诶!桂兰你真
是太神奇了!" 王桂兰慢慢抬起臀部,让我的肉棒脱离她的蜜穴:"记住春梅,对付虫子要
因地制宜,因材施教。有时候需要温柔,有时候需要强硬。关键是要读懂虫子的
心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想:今天这一课,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等婶婶和王桂兰走出房间,我拿起手机给李达发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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