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52"身为弱者的我,如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我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坐在阿尔伯特港边的乔应桐,盯着屏幕早已熄灭的手机,怅然若失。 一个月了,邵明屹如同人间蒸发了般,她既没获得关于父亲的任何消息,也没收到来自父亲的任何问候。 通讯记录里,除了蔡嫂和袁俏俏不时发来的不痛不痒安慰话,什么都没有。 在这段魂不守舍的日子里,乔应桐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心。 这些年来,胸口深处那股悸动,平白无故便泛起的失落,根源全在于,她对邵明屹的情愫,早已不仅仅是对一个父亲的敬仰,更是……对一个男人的恋慕。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别说面对父亲坦诚心意,就连维系表面的父女之情,乔应桐都做不到了。 明天,就是归国的日子。 父亲大概早已经把她抛之脑后了,这次回国,那个曾经的“家”,还能有她一席之地么? 一旁的小吃车摊,还在“噗滋噗滋”地冒着甜腻的香气,一个小女孩攀在摊位前,嘟囔着嘴,不断对自己父亲撒娇: “不要!蕾娜不要咸的!蕾娜只喜欢甜甜的可丽饼!” 蕾娜的父亲,无奈地蹲下身,将幼小的女儿抱在怀中不断安抚: “可是蕾娜再吃甜食,牙齿就要掉光啦……” 阿尔伯特港的游客往来如梭,并不会有人留意到乔应桐眼中的失落。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那个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真正的父亲,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由时间编织的悠长记忆,将两人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那些对别人来说再也寻常不过的生活琐碎,对她而言,却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手里的可丽饼早已泛凉,趁着眼泪还没掉在上面,乔应桐连忙起身。 却没想到,在旁觊觎已久的海鸥,趁她不备,竟叼着整块可丽饼飞走了! 人霉起来,连鸟都要欺负她……乔应桐抹了一把鼻涕,歇斯底里地去追打那些正在哇啦哇啦乱叫的海鸥。 就在此时,一个久违且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记忆深处穿透而出,在她身后响起: “桐桐……!” 这怎么可能…… 乔应桐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她小跑着,奔向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却又在咫尺之遥的距离,刹住了脚步。 无论这是不是幻觉,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父亲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不是吗? 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胸口泛酸,他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这才好不容易解决完麻烦事,就赶着飞过来接你回家,结果你的同学却说,你今天一个人去了利物浦……”邵明屹将女儿紧紧环在胸前,口中是接连的责备,“国外不比国内安全,一个人从学校宿舍跑来那么远的城市,这很危险,让爸爸太担心了!” 一个多月未见,父亲似乎变得有一丝憔悴。卸下一贯的西装,换上浅色风衣的他,看上去不再像个权势滔天的商业巨贾,仿若只是一名在寻找离家出走女儿的焦虑父亲。 新制好的一块可丽饼,还带着香气,就被父亲递到她手里,乔应桐依然怀疑这不过是未醒的梦,所以她只是埋首吃着,目光丝毫不敢转向父亲。 此时的她,哪怕是揣摩父亲前来寻她的目的,都失去了勇气。 邵明屹瞬间猜透了女儿的心思,他叹口气,紧贴她并肩坐下,径直打开了话匣子: “我出生在一个世代经商的家族,注定成为继承人的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却从没有人过问我,我想要什么。” 乔应桐迷惘地看向父亲。 她没想到父亲会在此刻提及过去,只得手足无措地,听着父亲继续讲下去。 “哪怕我在大学毕业之前,光靠自己能力,已经赚来人生第一桶金,但在我的父母眼里,我依然不过是用于家族利益交换的工具罢了…… “当父母把我押到薛曼琳面前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假设我永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那么我这一生,身为弱者,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乔应桐头一次发现,父亲向来坚毅的眼神中,竟深藏着一丝落寞。 这个无坚不摧的商业巨鳄,在久远的过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强大,令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他,安慰他。 但这种落寞,只在邵明屹眼神中留存了不到一秒,乔应桐很快又怯怯地,把手缩回来。 此时的邵明屹,再也藏不住胸口的炙热: “与家族决裂多年后的我,不仅得到我想要的所有,掌控了能掌控的一切,我甚至拥有了幻想中的完美女儿……可是我却渐渐发现,我不仅仅想要占有她、感受她的全部;不仅仅是想托举着她往上爬;不仅仅想带着她,去看她想看的高处风景…… “当我发现,比起她需要我,是我更需要她之后,我冲动地想要立刻告诉她,她在我心中,早已不仅仅是女儿,更是我唯一深爱的人,我这一生,只想与她一人相依为命……” 手里的可丽饼,掉到了地上。 当着女儿震惊的眼神,邵明屹已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既不是撩拨,也不是索取,如同一个失意已久的男人,当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只想要将积攒已久的心意,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桐桐,我们回家吧。” 0053“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父亲。” 乔应桐回应着父亲的吻,强行将泪水咽回肚子里。 之前薛曼琳之前那一声亲昵的“明屹”,令她胸口抽痛得夜不能寐,如今不合时宜地在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再次如同尖锥般,深深扎入她心头,令她嫉妒得几近发狂。 她再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父亲转身离去了,眼下,只要回应父亲的感情,自己就能取代那个女人,成为……! “明……”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脑门久违地吃了父亲一记敲打: “没大没小!” “哇啊啊啊啊啊啊——!”美好气氛瞬间被毁于一旦,乔应桐捂着脑门一通呜咽,眼泪都要下来了: “爸爸怎么这样!” 尽管邵明屹的语气带着斥责,他却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揉着女儿那头被海风吹拂凌乱的头发: “谈婚论嫁对于你来说,还为时过早……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会是你的父亲。” 丈……夫……? 英国的天气向来说变就变,白天时还风和日丽,待乔应桐跟着父亲回到他下榻的酒店,乌云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的上空,一场暴雨即将倾泻而下。 浴室中的乔应桐,任凭细密的温水洒落在身上,却对着花洒怔怔出神。 事情进展得太快了,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忧自己回国后是不是要流浪街头;一眨眼,她却接受了父亲的告白…… 门厅传来“乒乒乓乓”的行李搬运声,以及服务生接连的道歉声,乔应桐更是心乱如麻,迟迟不敢推门出去。 说起来,两人已经近2个月时间没有做爱了。 从门外的声音来分辨,自己全部行李已经被运送到这里,这意味着她今晚将与父亲同床共枕。只要踏出浴室,一切就会回到昔日那般,被床上的父亲拥入怀中,亲吻舔舐身体每一寸肌肤,打开她,索要她,直至掏空她所有。 当脑海中浮现起“做爱”一词,乔应桐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两人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她不再仅仅是父亲的调教对象,而是……父亲的女人。 乔应桐禁不住开始犯难……寻常恋人做爱,究竟是怎样子的? 是主动走到恋人面前宽衣解带,然后施以口技;还是先故作羞涩,待恋人的手探入自己身体时,再欲拒还迎地回应对方的吻? 越是往深处想,耳根子越是红得都快冒烟了。 胸口一阵小鹿乱撞的她,深吸一口气,兢兢战战地走向卧室。 暴雨吞噬了整座城市,如同冰锥般“噼噼啪啪”地打落地玻璃上。 房间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之中,当赤身裸体的乔应桐,屏住呼吸,走到父亲背后时,她的心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强装镇定地环住了父亲的腰: “唔……爸爸居然不是在床上等我,害得桐桐……有点难为情了。” 窗外一道闪电猛然劈落,邵明屹猛地转身,猝不及防地死死掐住乔应桐的下颌。 !!!! 心脏剧烈一搐,借着窗外的闪电,她瞥见了父亲眼瞳里的血色。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竭力饰演一个称职父亲,克制自己的欲念,总有一天,你会全身心地依附于我……” “爸爸你在说什……!” 窗外的电闪雷鸣,将漆黑的房间照得惨白通明。 炸开的行李箱四周,是散落一地的留学申请附件; 破碎的手机屏幕里,还映着袁俏俏发来的历史信息,抽风的系统用如同死了妈一般的声音,循环播放: 『别怕,我可以托别的姐妹,帮你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你如今才说出来,自己跟邵总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包养关系……那为什么上次要欺瞒我!』 『幸好你终于肯坦白,被金主一夜夜地强奸,就是那么令人作呕……姐姐很高兴看见你总算下定决心要逃了。』 …… 还来不及解释,乔应桐已被父亲拎着胳膊,狠狠拖到床上。 她脸色一片煞白,痛苦地掰扯父亲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 “爸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不……” 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当邵明屹因过度用力,手关节不断发出恐怖的“咯吱”声,乔应桐已被掐得痛苦干呕。 这一切,原本只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倘若回国之后情况没有一丝改变,在被抛弃街头之前,哪怕添油加醋,她也必须取得袁俏俏的彻底信任,以借助她的人脉关系,成功通过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那无比苛刻的留学申请,通过留学来逃离原本的伤心地。 然而,事情却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转变,一去不复返…… 当父亲将她牢牢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大脑的缺氧令让她视线愈发模糊,父亲早已扭曲为一头邪烟翻滚的恶魔,喷薄出能撕裂一切的巨大压强,侵入她身体每一个毛孔,直透骨髓,她的灵魂在绝望中无助颤栗。 “乔应桐,你令我太失望了……”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粗硬如铁杵的肉刃,就这么活生生地撬开了她干涩的花穴。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0054“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 【H,被按在地上,强行插入宫腔】 “爸爸……不要……好痛……不要这样对我……” 比初夜剧痛百倍的撕裂感几乎将她的心脏一并撕碎,乔应桐倒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干嚎。 “你太天真了桐桐……从我带你回家的那天起,便注定你这辈子都逃离不了我,你这副身体,只能被爸爸一人使用,直到彻底破碎为止。” 烧得通红的肉刃,将紧紧闭合的花穴灼烧至肿胀通红,坚若磐石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无情撞击女儿身体深处的脆弱宫口,邵明屹紧紧掐住女儿的脖子,粗暴啃咬她的唇。 “我先前教你的你已经又忘了,让我听见你的??叫????床??????声……”邵明屹的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来,告诉爸爸,你只爱爸爸一人。” 可是乔应桐已被掐得眼冒金星,嘴角不断呕出唾沫,根本无从回应他的要求。 “唔——唔呕——!” 残存的最后那点理智,让邵明屹懊悔地松开手。 可是他刚撒手,便瞧见女儿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狼狈地翻落下床。匍匐在地的她,如同挣脱捕网的濒死幼兽般,朝着房门所在的方向,以肘代足,一寸寸地蠕动攀爬过去。 乔应桐这样的举动,无疑将邵明屹稍稍熄灭的怒火,重新点燃得更盛了。 “你以为,爸爸会放你走吗?乔应桐……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邵明屹眼神流露着似笑非笑的阴鹜,他大步向前,一把按住了在地上艰难匍匐的女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 乔应桐的脸被死死按在地上,她从未发现父亲手的力道竟如此惊人,巨大的力量悬殊之下,她没有一丝逃生可能。 留学申请书就在她脸颊下方,被碾得又皱又破。 她从未如此懊悔过,为什幺在薛曼琳出现的时候,她没有挡住父亲的去路?为什幺在来到英国的这段日子里,她不敢主动联系父亲?为什幺她在这两年多以来,没有亲口告诉他……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爱你!爸爸……我一直都爱着你啊!”乔应桐终于放声高哭,“求求你了爸爸,听我解释……求求你……” 邵明屹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卸下了自己的皮带,“哐当、哐当”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将地上的乔应桐,双手用皮带牢牢地反绑在背后。 “身为你父亲的这些年,我教导过你的事情很多,我不曾记得,我教过你撒谎。”邵明屹的声音寒若坚冰,一字一句地扎入乔应桐的心脏,“你最好顺从一点,否则,只会让我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你……” 乔应桐最恐惧的事情,果然还是再次发生了。 当父亲擡起她的腰,牢牢钳住她的臀肉时,不带一丝犹豫,怒筋绷裂的肉刃冲破了红肿不堪的宫口,本用于生儿育女的珍贵子宫,被迫向凶残的入侵者,敞开了大门。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呕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乔应桐的惨叫声划破了这个黑夜。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粗大肉刃迅速撑成扭曲的形状,甚至映出了肉刃的轮廓……乔应桐的哭声,如同残破的风箱: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哇啊爸爸啊啊啊……好痛爸爸……我真的会死的爸爸,真的好痛啊爸爸……” 耳畔的父亲却轻抚着她的脸,如同恶魔般,粗重地喘息着,发出低沉的魇语: “不是跟你说过吗桐桐……痛就对了,因为只有痛,才能让你身体牢牢记住爸爸带给你的滋味……作为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会给予你一切,包括疼痛;也只有我,能给予你疼痛……” 常人不可忍受之痛楚,正逐渐侵蚀全身的神经,在身体破碎之前,她的知觉先一步支离破碎起来。 回来时那一路无法克制的浮想联翩,此刻再度映在她眼前。 两小时前,她还幻想着自己身披洁白的婚纱,由父亲牵着手走入礼堂,当着神父的面,对着眼前的父亲说“我愿意”。 她甚至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和刚诞下的婴儿,一同从产房被推出来,迎面对上的,是父亲喜极而泣的脸。 然而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爸爸……”趁自己还未晕厥之前,乔应桐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祈求着父亲能相信她,哀求道: “俏俏说过……呜呜呜呜……假如我再??????被????插????入宫腔,我这辈子……就不能怀孕了,爸爸……我求求您……不要对我那幺残忍……” “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金主,我们????父????女????之间,从来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邵明屹冷声低哼,那缓缓抽出的??????肉??????棒??,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入女儿的宫腔,如同随时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认定了自己只是我的????性??????奴????,那幺……” 邵明屹用唇,封住了她凄厉的哭声。 “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 0055“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H,双栓贞操带,牵着爬行】 当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脸上,乔应桐艰难地睁开眼。 跳痛的神经如针扎般在太阳穴下突突跳动,头颅如同充血般的胀痛,令她眼前的世界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黑。 她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晕厥过去的,此时雷雨已过,雨后的烈阳灼得她眼泪直溢,不断流向额头;明明是白天,墙上倒挂的时钟,时针却离奇地指向了6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乔应桐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反绑在沙发上。她的头部朝下,如同倒栽葱般,双手被牢牢绑在左右两侧的沙发腿上,双腿则被完全掰开,呈羞耻的W字形,一左一右地绑在沙发靠背的两端。 这样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具完全敞开的肉便器,只为专门乘装主人的??????精??????液??????而存在。 “你的机票,我已命人改签……在回家之前,先来看看爸爸特意带到英国来,准备送给你的新礼物?” 邵明屹从容地从一旁的沙发站起身,神色恢复平静的他,仿若昨夜什幺都没发生过。然而,他手里细细摩挲的东西,只需一眼,足以令乔应桐发自骨髓地战栗…… 那是一条贞操带。 与袁俏俏双腿之间的那条,没有任何的区别。 贞操带这种用于摧残女子身心之物,本是远古时期男人出门打仗前,用于束缚妻子下体,强制妻子对自己忠贞的器具。然而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成为了特殊的刑具,悄悄流传之今,甚至被加上了阴栓与肛栓,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掌控????性??奴??身体的主导权。 “这不会……不会是真的……爸爸……您不会……不会的……!”乔应桐苍白的双唇哆嗦不止,她绝对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狠得下心…… 然而邵明屹已攥紧贞操带,朝她一步步走来。 “在我来英国找你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两个预案。”邵明屹温和地抚摸着女儿散乱的秀发。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感情,那幺,一切无事发生,我们一同回家,继续昔日的??父????女????生活……” “咔锵——”随着冰冷冷的钥匙拧动声,邵明屹解开了贞操带的锁扣。 “如果,你拒绝了我,爸爸唯有用最后的手段,把你强行留在身边了。” “唔!唔唔唔唔!!!” 当父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住她的花穴,粗暴地掰开那不住颤抖的花瓣,惊慌失措的乔应桐,双腿无助地胡踢乱蹬,却无济于事;沙发在她剧烈的挣扎下,不断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吱吱”声。 被摧残至红肿的媚穴,此刻如同满载而溢出的容器,只是指尖的轻轻按压,稠白的精浆便从花瓣间泊泊涌出……邵明屹见状,面露轻蔑之色。 “你如今的身体,依然没能完全留存爸爸的??????精??????液??????……这样的你,又怎能彻底对爸爸忠诚呢?”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乔应桐苦苦哀求的眼神,“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 话罢,邵明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将溢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重新推入花穴之中。 “不要……不要……” 由一颗颗钢珠制成的粗大阴栓,不需要任何的润滑,借着粘稠的精浆,稍稍用力,钢珠便一颗接颗地,没入乔应桐泥泞的花穴中,甚至将??????精??????液??????翻滚出浓稠的浆沫。 “唔唔唔唔唔唔唔——!” 寒凉坚硬的阴栓对于女子柔软的阴穴而言,无疑是酷刑,乔应桐先是小腹一阵抽搐,很快便面露痛苦之色。 当整根阴栓彻底埋入她双腿,完全占据了她的淫道,甚至抵住了她宫口,这会,乔应桐连身体对??????性??????欲????的自主权,也一并失去了。 随着肛栓也一同埋入她的??菊????穴????深处,邵明屹一丝不苟滴扣紧了贞操带锁扣,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里的开关…… “滋滋滋滋滋滋——” 瞬间,满电的阴栓与肛栓,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同时剧烈震动,乔应桐双腿一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爸爸,求您——啊啊啊啊——!” 越是挣扎,脚踝处的死便将她双腿勒得越紧。当越来越多的浑浊泡沫从阴栓的缝隙间泊泊挤出,乔应桐全身剧烈战栗起来,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完全控制她身体的刑具。 当邵明屹将她松绑,滚落在地的乔应桐,连滚带爬地抱住了父亲的大腿: “爸爸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要贞操带,太难受了呜呜啊啊啊啊——” “听话,桐桐,不可以那幺任性。”邵明屹弯下腰,一脸怜惜地抚摸着恸哭不止的女儿,将项圈再一次地,系在她全是新鲜吻痕的脖颈上。 “叮铃……叮铃……” 听着那熟悉的铃铛声,邵明屹眉眼间总算有了一丝松懈,然而,他将贞操带的开关调至最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随着刺耳的震响,乔应桐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她连支起腰椎,都做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瘫伏在地上的她,只有高高翘着臀,才能微微抵挡贞操带所带来的痛楚,很快,她揪住地毯的十指磨出了红痕: “呜呜呜呜……爸爸,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快给我……!给我????肉??????棒??……!呜呜呜……” 当贞操带完全掌控了她的??????情??欲??,这样的乔应桐,已与袁俏俏没有丝毫的不同,从“女儿”,彻底堕为了????性??奴??。 邵明屹并不作声色,而是温和地抚摸着乔应桐的脸: “我的乖女儿,是想要什幺?” “我要爸爸的????肉??????棒??……爸爸,快用????肉??????棒????????插????进????桐桐穴里,跟桐桐做爱……”乔应桐不断颤抖的双手,正胡乱地扒拉着父亲的睡袍,解开父亲腰间的系带。 “现在还不能。” 不顾女儿的苦苦哀求,邵明屹猛然站起身,握住了她的双腕。 “贞操带刚戴上,确实会比较难受,我的宝贝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邵明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温柔,“来,爸爸领着你爬两步。” 随着铁链一圈圈收紧,乔应桐被迫高高昂起头颅。 她如同彻底被制服的幼犬般,看着着铁链所在的方向,跟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慢慢爬行着。 “唔、唔……!” 就在此时,送早餐进来的服务生见迟迟没人开门,便用房卡打开房门,打算悄悄放置好早餐就走。 然而当她推着餐车走入套房,眼前这一幕,令她中的对讲机“啪”地砸落在地: 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根粗大的铁链,牵引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 女孩脖颈被项圈牢牢锁住,她被中年男子牵在手里,低垂着头以屈辱的姿势,在房间中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攀爬着。 "I、I'm so sorry…!” 眼见服务生丢下餐车仓惶而逃,邵明屹并不以为然,因为在这个时候,乔应桐还未爬到他脚前,便一声悲泣,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来,爸爸先帮你洗澡,待会就喂你吃早餐……” 邵明屹心疼地吻去女儿眼角的泪,如同手捧易碎品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走进了浴室。 0056“我让她教你,在床上怎么伺候你爸,再疼也给我忍着!要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哪怕像邵明屹这样权倾一方的大人物,专机也是必须从当地机场起飞的。因此,大量的机场地勤人员,都目睹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衣着考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在安保的重重环绕下,用铁链牵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年轻女孩,登上了飞机…… 乔应桐搬回了昔日的宅邸。 除了蔡嫂,宅邸中其余佣人几乎都换了批新的;木地板和草坪全都有被撬开掀开过的痕迹;大大小小全部家具隐隐能看出被搬动过……除了这些之外,宅邸中一切如旧。 然而只有乔应桐明白,这个曾与父亲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家,早已物是人非,一切已无法回到过去…… 每一夜的调教,仍在继续,只是父亲失去了昔日的耐心,如今只要乔应桐在床上表现得稍微有一丝的犹豫,等待她的,便是父亲毫不留情的一顿责罚: “哭声那么小,是因为爸爸操得不够深入吗?” “嘴再张大点,止住你的呕吐声!不许回咽口水!” “张开腿!屁股再抬高一点,别紧绷着淫穴!如果你不想次次都被插入宫腔的话。” …… 乔应桐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冲撞中,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却丝毫不敢喊痛。 当两人的关系陷入无解的死局,她究竟该如何做,才能结束这炼狱般的日子? 这一天,是邵明屹按既定行程出差的日子。 还是老李载的他,当车子刚驶离车库,一辆老旧的宾利,就停在了宅邸门前。 乔应桐警惕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 来者不善。 “明屹说你聪慧过人,依我看,也不过如此。”薛曼琳打量着一脸戒备的乔应桐,轻蔑一笑: “早就有人给我报信,打从英国回来,明屹对你就大不如前了,倘若你真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与其乞求一个男人的怜悯,倒不如趁身子还未被彻底玩坏,与我联手合作,好远走高飞。” “既然你早已有了主意,那就废话少说,把牌全部亮出来。”乔应桐的声音掷地有声,依然无法掩饰她紧咬的牙关,微微在颤动。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跟薛曼琳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贸然接受她的提议,只会把自己推向更深的万丈深渊。 薛曼琳显然有备而来,开出了一个她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就不想……去见见你的生父么?” 若干小时后,一个全身堆叠各种奢侈名牌、打扮得如同圣诞树般花哨招摇的少女,来到宅邸中,她一把推开乔应桐,径直拉开了乔应桐的衣柜…… “啊!” 少女打量着衣柜那些五花八门情趣睡衣,脸蛋“唰”地泛红,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少女指着乔应桐的鼻子骂骂咧咧,“你平时就是在我爸爸面前,天天穿成这样的吗?就为了勾引他操你穴!?……果然是没娘养的野鸡!淫贱不要脸!” “滢滢!”一旁的薛曼琳赶忙呵斥她,却一件件地翻看着乔应桐衣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睡衣: 不仅有轻轻一扯束带,便能让双乳浑圆弹出的缎面紧勒乳罩; 还有镶嵌了珍珠链的丁字裤,一旦穿上,颗颗珍珠便会嵌入淫穴里,令穿着者无法闭拢淫穴; 甚至还有将整副淫穴爆露在外面的开档裤,显然是为了穿着时,方便承受男人肉棒的肆意侵犯…… 这些剪裁设计,既淫靡不堪,又让穿着者羞耻难当,只是为了取悦那些观赏它们的男人。 “啧……”薛曼琳冷哼一声,回过头,却一脸郑重地握住了自己女儿的肩: “乖宝贝,你可别忘了,这一次你回国的目的,就是讨你爸欢心……能不能成事,还得仰仗她的指点!大事当前,就得先忍耐。” “忍耐?哈哈哈哈……”看着对自己横眉怒对的滢滢,乔应桐笑得直不起腰,“衣柜里的全部,都是你父亲命人定制的,你若是想穿,就直接拿去。” 是的,薛曼琳开出的交换条件,便是待邵明屹出差回来那天,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趁着月黑风高,冒充乔应桐,躺到主卧的床上,让她与自己的父亲完成交合。 乔应桐先是瞠目结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这女人,为了笼络前夫,居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不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吗?我才是真正的邵家千金!”薛馨滢将挂着的情趣睡衣一件件拽了下来,粗鲁地拖拽进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身着情趣睡衣的薛馨滢,兴致勃勃地朝自己的母亲嚷嚷: “妈妈你看!我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翘,穿我身上是不是比她性感多了!”她不住地扭着臀,扯动自己的丁字裤,“就是这内裤……哎哟,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玩意儿?” 看着女儿那狼狈模样,薛曼琳居然“嗤”一声笑了。 “别扯了别扯了,一会就被你扯坏了。”薛曼琳毫不留情地打掉她的手,“真蠢,丁字裤穿反了都没发现?” 在乔应桐的目瞪口呆中,薛曼琳径直扯下自己女儿的丁字裤,又帮她重新穿好,喋喋不休道: “女人的性感肉臀,当然得露给男人看啊……” “哎呀,妈妈你别往下拉了!我奶头都快露出来了!” 从未穿过这等羞耻亵衣的薛馨滢,慌乱捂住自己的胸,却没能阻止自己的生母上下齐手,不断地把自己的蕾丝胸罩往下扯。 “事到如今,你还抱着那点不值钱的矜持不放!?”恼羞成怒的薛曼琳猛然抬起右手,这才惊觉乔应桐还在一旁,又悻悻地放了下去。 “自从外公家衰落之后,外面的人是怎么嘲笑咱们母女俩的,你还嫌听得不够多吗!说我人老珠黄,连个男人都栓不住,平白放走了个绝世金龟婿……” 不顾女儿满脸写着委屈,薛曼琳竟先一步抹起了泪,一边凝噎着,一边语重心长道: “今后咱母女俩,还能否在上流圈子中,光鲜亮丽做人,就全看你了。一会我就让她教你怎么叫床,怎么在床上伺候你爸……到那天,你再疼也给我忍着!记得,淫叫时要大声一点,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你们这样……是乱伦……” 母女俩还在筹谋着那出惊世骇俗的大戏,一旁的乔应桐早已捂住嘴巴…… “唔、唔……!呕——”她差点把胃液都吐了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薛馨滢的眼神亮晶晶的,声音却带着深深不解,不以为然地开口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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