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25-28)作者:团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2:51 已读855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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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25-28)

作者:团长

标签:#熟女 #调教 #小马拉大车 #淫堕 #绿母 #目前犯

  第25章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只有我能感受到的虚假的和谐,霜姐坐在沙发中央,表哥和马俊明一左一右将她簇拥在中间,我坐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埋头写着自己的作业,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隔绝着周围诡异的氛围,期盼着补课早点结束回家。
  “姐,这道题我还是没懂,你帮我看看。”表哥的理解能力一如既往地差,几乎每道题都要停下来,皱着眉头向霜姐求助,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
  霜姐沉吟一声微微侧身,接过习题册,耐心地点开笔帽,红笔在纸上勾勒出两道公式,声音轻柔而清晰:“你看,把这个向下的力带入公式……”她的讲解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课堂上授课,丝毫看不出昨晚那个在马俊明身下崩溃叫喊的模样。
  表哥双手托腮,眉头紧锁,听得十分认真,每当霜姐讲解关键步骤时,他就“嗯嗯”地连连点头,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戳出星星点点的墨痕,可刚翻到下一页,他的眼神又开始迷茫,一道道简单的题目,在他眼里恐怕已经扭曲成了天书。
  而霜姐依旧不辞艰辛的谆谆教导,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幼童入睡,昨日马俊明那些挑拨离间他们姐弟俩的话语,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丝毫看不出霜姐对表哥有所隔阂,甚至眼神里那种长姐的温柔都更胜了几分。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写着作业,偶尔抬头瞥一眼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却不是滋味,霜姐的平静让我的内心泛起层层难以言说的不真实感,像是她在用这副淡然的模样掩盖昨晚的屈辱。
  就在我奋笔疾书的时候,脚尖忽然被轻轻踢了一下,我下意识抬头,目光扫向旁边,正对上马俊明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他冲我挑了挑眉,微微侧了下身子,我顺着他的动作低头一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正讲题的霜姐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右腿优雅地翘在左腿上,黑色直筒长裙微微上滑,露出她白皙的脚踝和赤裸的脚掌。
  她的棉质白袜不知何时已被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脚趾,如玉脂般白嫩的脚尖整齐有秩的蜷曲在一起,足弓处马俊明的黑手十分突兀的握着她的脚掌,拇指在霜姐光滑的脚心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珍贵文物的老头。
  霜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然低头给表哥讲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专注得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马俊明的手在她的脚上肆意游走,马俊明的手指在她脚心划过,拖着圆润的脚踝,捏弄霜姐的足背。
  我盯着这一幕,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马俊明一边摸,一边用得意的眼神瞟向我,像是故意在向我炫耀他的战果,他的手指像八爪鱼一般盘在霜姐的嫩足上,不断用指甲刮擦她的脚心,像是故意在试探霜姐的底线。
  霜姐的脚在马俊明的玩弄下微微颤动,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动作,像是完全默认了他的轻薄,她的脚趾偶尔不自觉地舒张,像是对马俊明的触碰有了一丝本能的反应,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而,马俊明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的手在霜姐的脚掌上流连片刻后,又锁定了新的目标,很快就顺着脚踝向上滑去,霜姐的黑色直筒长裙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马俊明的手指像是探路的蛇,沿着她的小腿外侧,慢慢向上探索,很快就捏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霜姐的讲解没有停顿,声音依然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的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像是被马俊明的动作干扰了一瞬,但马俊明的手没有在小腿处流连太久,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滑过了霜姐的膝盖,摸上了大腿的边缘,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双眼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紧紧地锁在马俊明的每一个动作上,不敢有丝毫的偏移。
  有了我这个观众,马俊明也越发来劲了,他的手掌贴着霜姐的腿侧,悄无声息地钻到霜姐的臀部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捏住她圆润的臀肉,霜姐的身体微微一僵,也连忙压紧下身,不给马俊明可乘之机,但有所顾忌的霜姐,这点小动作根本挡不住马俊明的侵略,很快那只咸猪手就插到了霜姐的屁股底下。
  霜姐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将臀部从马俊明的手掌下移开,但马俊明的手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手掌都垫在了霜姐的屁股下方,这下霜姐有些受不了了,她讲题的声音变得略微急促,鼻翼微微翕动,笔尖在纸上停顿了片刻,匆匆给表哥下了个结语:“这道题你先自己试试,把公式列出来,我去……去拿点水。”
  霜姐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就慌乱的逃离现场,径直的向厨房跑去,马俊明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贱笑,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表哥浑然不觉,依旧埋头在习题册里思考着解法。
  马俊明看霜姐走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袜子,看那摸样分明就是霜姐脚上脱下的那只,他轻轻戳了戳表哥的胳膊,把那只白袜递了过去。
  表哥接过袜子愣了一下,他捏着白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也确认了这是霜姐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震惊的抬头看向马俊明,但马俊明丝毫不慌,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声音轻得我听不清内容,只见表哥的脸色迅速从惊讶转为惊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事情。
  表哥迅速将袜子抢过来,攥在手里,偷偷瞥了我一眼,见我低头写作业,没有异样,才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自己的口袋,随后用带着几分佩服和感激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马俊明,姓马的也回以一个大方的神色,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默契得仿佛有电流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霜姐端着一个茶盘走了回来,上面放着四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我说道:“喝点红茶吧,业弟。”说完将茶杯一一分给我们,之后刻意避开了马俊明,选择了坐在表哥的另一侧,继续给他检查着作业。
  马俊明看霜姐有意躲着他,也不着急,端起红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反倒是表哥些心不在焉了,在拿到霜姐的袜子后,他的注意力明显分散,草草写了几道题之后他端起面前的红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拍了拍桌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说道:“哎呀……学了好长时间了,脑子有点懵,我休息一会儿,回屋一下。”
  “哎!嘉儿……你才写了几题啊就休息?”霜姐被表哥急转直下的学习态度,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话还没说完,表哥已经一溜烟地跑向自己的房间,马俊明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像是对表哥的反应格外满意。
  最闹腾的人走开后,客厅里瞬间寂静了下来,由于我和马俊明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去让霜姐讲题,所以她只是坐在那里批改着表哥遗留下的作业,沉默了半晌,不知霜姐是不是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氛围,又或许是本身就不想在马俊明身边多待,她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朝着屋里走去,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我和马俊明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嘿嘿,你老姐的脚好不好看啊,业哥?”见人都走光了之后,马俊明露出了他虚伪狡诈的真面目。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势弱的我没有去搭他的话,马俊明见我没吭声,咧开嘴笑得更贱了,得寸进尺地继续挑衅道:“生气了?别急,业哥,我待会儿就把她另一只袜子也拿来送你,保证公平!”
  马俊明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咬紧牙关,强压住心里的怒火,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却像是完全不把我的愤怒当回事,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贱兮兮地说道:“哦对了,待会儿你就说我去厕所了。”说完,他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向里屋。
  我知道,他这是去找霜姐了,被当面羞辱的我,心里的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甚至有些羡慕表哥了,有时候知道的少真是一种幸福,我呆呆的在客厅愣坐了一会,明白事已至此,已经没法阻止生米煮成熟饭的马俊明了,于是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平心态,低头继续写作业,却怎么也无法摆脱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着霜姐房间里的淫扉画面。
  过了几分钟,屋内静谧的氛围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悄然打破,霜姐一脸平静地从内廊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客厅里只有我孤零零地坐着时,还假装毫不知情地开口问道:“小明呢?回去了吗?”
  “没……他去厕所了。”我微微一怔,内心天人交战了数秒钟,还是替马俊明马俊明打了掩护。
  霜姐看我没有怀疑他们之间的联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她轻轻点了点头,拿起表哥的作业本,淡淡地自言自语:“这笨蛋……手把手教他的题,最后一步都能写错答案,他要是有业弟你一般聪明就好了。”
  “表哥也不笨……他就是粗心了点。”我假笑了两声,应付着霜姐的闲聊,心里则对嘉哥吐槽了数遍,一只袜子就让他乐的找不到北,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片刻之后,内廊响起一阵马桶的冲水声,马俊明假模假样的用绵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渍,若无其事的回到沙发上坐下,霜姐的脖颈微微一僵,在来人出现的一霎,她那藏在书本后的下颌几乎要抵到锁骨。
  马俊明坐下后瞥了我一眼,手悄悄伸进裤兜,在我面前轻轻拉出白色棉袜的一角,之后又迅速的塞回口袋。
  被当面挑衅的我,保持着完美的面部管控,但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绞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瞄向桌子下方,霜姐的脚踝映入眼帘。
  果然,她的两只脚已经重新蹬上了一双浅紫色的袜子,薄薄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优雅的曲线如旧,却不知刚才在屋里经历过怎样的玩弄。
  “我作业都写得差不多了,先走了,霜姐。”憋屈的我实在不想当马俊明play中的一环,愤然起身告辞。
  “这么着急干什么,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霜姐看我开始收拾书包了,也站起来挽留,不过话刚说出口应该就后悔了,她看了马俊明一眼,害怕把这个瘟神也留在家里。
  “不了霜姐,我回家吃吧。”我低声回应,迅速收拾好书包,不想再多待一秒,我怕再看一眼马俊明那张得意的脸,或者霜姐那副故作平静的模样,会让我彻底失控。
  “那我也回去了霜姐,就不多打扰了。”马俊明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没有趁我走后独自留下,反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走向门口。
  “这……”霜姐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马俊明会这么爽快地离开。
  她回头朝表哥的房间喊道:“嘉儿,赶紧出来送送业弟他们,就知道在屋里偷懒!”
  “啊?来了。”表哥闷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脸色红润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他抓了抓头发,带着几分尴尬地挽留我们,“都别走啊……我休息够了,咱们继续。”
  “都是来陪你补课的,你倒好,躲在屋里不出来。”霜姐气愤地敲了下表哥的后脑勺。
  书包都收拾好的我,刚要开口拒绝,马俊明却抢先一步,语气轻松地拍了拍表哥的肩膀:“算了,嘉哥,你好好休息,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那行,你们路上慢点。”表哥抹了一把头顶的虚汗,此刻马俊明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像圣旨,霜姐眼神在我们身上游移,也没有再开口。
  我和姓马的走出大门,跟送行的霜姐告别后,马俊明双手抱头,略显无趣的说道:“你啊,这才多久就开始生气了,我还没玩够呢。”
  “要玩你自己玩,别拉上我。”我冷冷地回应,语气里满是厌恶,电梯到达后我抢先走了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迫不及待地想甩开他。
  “嘿,我可没有特意拉上你,只是恰好你在这罢了。”马俊明跟着我走进电梯,摊了摊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咬牙道:“那你跟我出来干什么?再回去啊?”
  “有你那笨表哥碍事,我才不会去呢。今晚我约了你姐来我家,你猜她会不会来?”马俊明挑了挑眉贱笑道。
  发现又着了马俊明的话口,我阴沉着脸没有接话,马俊明见我沉默,笑得更贱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白色的棉袜,在我面前晃了晃:“况且,我可是为你的那只袜子,才去霜姐房间的啊。”说罢,他直接将袜子塞进我的怀里。
  “我不要,拿走!”我压低声音怒斥道。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我连忙走出去,刚想把手里的袜子甩给马俊明,一道沉稳的女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慢点……嗯?小业?”
  我猛地抬头,只见大姨正身姿笔挺地站在电梯口。
  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外套采用双排扣设计,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胸前隆起的曲线被衬得端庄而不失女人味。
  外套两侧的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内搭一件丝质米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笔直的西装裤衬得双腿愈发修长,裤脚刚好落在黑色尖头高跟鞋上,恰到好处的五厘米鞋跟,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出众。
  “大、大姨好!”我慌忙将手里的袜子藏进裤兜,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我们刚找霜姐补完课,正要回去……”
  我不确定刚刚的动作,大姨有没有察觉,所以只感偷偷的观察她的脸色,大姨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她那双杏眼的轮廓,唇上是豆沙色的口红,头发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雪松混合着茉莉的香水前调,为她凌厉的气质平添几分温柔。
  大姨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的神色,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小业,这段时间姨妈太忙,都没能好好招待你。”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下我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颈,那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多亏你陪着嘉嘉补习,辛苦了。”
  说完,她的目光随即转向从电梯里走出的马俊明,经过前几次照面,大姨对这个总是跟在表哥身边的少年也算面熟,知道他是表哥的朋友,便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谁知马俊明却毫不在意她的气场,反倒是咧嘴一笑,自来熟地凑上前说道:“校长大人,你太客气了!我们陪嘉哥上课都是自愿的,你日理万机,我们都理解的。”
  面对马俊明这一副市井轻浮的摸样,大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俊明同学对吧,请注意你的称呼。”
  “我是你们的校长,但不是什么‘大人’。我姓关,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叫我关校长,也可以叫关老师。”大姨看向马俊明的眼神瞬间转为严厉,整个人气质的转变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是是是,关老师!”马俊明立刻点头如捣蒜,从善如流地选择了相对亲切的称呼。
  “嗯,以后电视剧里学的称呼,不要随便拿到日常来使用,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大姨没有跟马俊明做过多纠缠,按开电梯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补课辛苦了,路上小心点。”说着,迈开步子走进电梯,身上那股严肃而高雅的气质,仿佛瞬间填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电梯门关闭后,马俊明像条鬣狗一般,在电梯前陶醉的闭眼嗅探,那虔诚痴迷的程度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逃离开来。
  如果不出我所料,撞见大姨这一幕待会肯定成为他的谈资,且不论他最后能否得手,单单那意淫的语气我就受不了。
  甩下他后我头也没回,径直跨上自行车,飞快地蹬着踏板,很快就回到家里,进入小区后,我远远地就看到我们家的车停在车库门口,主驾驶的门竟然还没关,我皱了皱眉,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走进院子,我看到妈妈正扶着围墙蹲在那里,作势要呕吐,一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神色关切地站在旁边。
  “妈?你怎么了?”我心中一慌,自行车随手一扔,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我连忙跑过去,扶住妈妈的胳膊。
  “小业回来了啊……”听到我的声音后妈妈仰起脸,傍晚的风拂过她泛着潮红的面颊,晕开两片酡红,像抹了胭脂的云霞,迷蒙的双眼此刻仿佛浸了水的琥珀,唇上残留的口红晕开些许,反倒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几缕碎发黏在沁着薄汗的额角,为她平添几分罕见的脆弱感。
  “弟弟,关总应酬时喝多了。”一旁的男子关切的说道,连忙递来矿泉水,“快让关总再喝点水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个人我认识,名叫范月,是妈妈的司机兼助理之一,因为妈妈平时上下班喜欢自己开车,范月代劳的机会不多,所以我对他并不算太熟悉。
  接过水后我递到妈妈的嘴前,她的手指轻轻扶着我的手背,温度烫得惊人。仰头吞咽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几声轻咳。
  “没事……”喝完水后,母亲抓住我的肩膀借力起身,“算不上喝多,就是坐车坐得想吐。”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喝多。”我架着妈妈摇摇晃晃的身子往屋里走,她整个人像株被风吹弯的玫瑰。
  “嘿嘿,好儿子……”妈妈突然仰起脸冲我傻笑,“你太小瞧你妈了,我至少还能再来四两!”
  妈妈打了个饱嗝,酒气夹杂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堞口内温热气息的直往我鼻子里钻,走到台阶前,妈妈勉强支起身子朝后方挥手:“小范麻烦你了……你把车停到车库就回去吧。”说完她脚下的高跟鞋咔哒一声踩空,妈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我怀里。
  我单手解锁推开房门,回头朝范月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远处那个自始至终挂着职业微笑的男人,当妈妈彻底靠进我怀里的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晦暗,那种黏腻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蛇信子般在妈妈曲线毕露的背影上舔过。
  自从和马俊明周旋许久以来,我对这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再熟悉不过扶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我在心里对这个姓范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警戒,果然,像妈妈这样的美人身边,永远少不了这种觊觎的目光。
  我搂紧妈妈纤细的腰肢,故意用身体挡住范月的视线,走进屋内我“砰”地甩上门,用这声响隔绝外面的一切。
  玄关处,我蹲下身帮妈妈脱下高跟鞋,她的脚从鞋子里滑出,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船袜的纤细玉足,脚背上细密的青筋衬托着脚背温软的素白,透过轻薄的船袜,我能看到她修剪得整齐的脚趾甲,微微上翘的足弓,带着一种天生的精致感,纤细匀称的脚型,像是一件瓷器般脆弱又迷人。
  当妈妈温热的足底踩在我手上时,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马俊明玩弄霜姐肉脚的情景。
  他那只肆意摩挲的手,以及霜姐的脚趾在触碰下不自觉舒张的画面,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脑海,此刻我手上捧着一只不输于霜姐的莲足,尤其是那山茶花香水,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种想像马俊明的那样,把这只脚放在手心里肆意搓弄的冲动。
  不过妈妈此刻还算清醒,我不敢太过放肆,连她的袜子都不敢脱下,只能恋恋不舍的放下那双柔夷,继续搀扶着妈妈进屋,放在沙发上。
  妈妈接触到沙发后,整个人都倾倒在上面,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发出低低的呻吟:“唔……这酒后劲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受,像是醉意上头后的不适,可自从被马俊明的那些视频影响后,我对妈妈的一切都开始不自觉地想歪。
  她这一声声叫喊听似正常,但在我耳中却像是带着某种暧昧的音调,听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连忙跑去厨房,冰箱的冷光映着我紧绷的脸。
  橘子、红枣、冰糖被我一股脑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混着酸涩在空气中蔓延。
  当我端着白瓷碗回到客厅时,妈妈正用痛苦的用指尖揉着太阳穴。
  “快趁热喝了吧。”
  “嗯?我儿子还有这手艺呢?”妈妈坐起身来,脸色苍白中还透着一抹醉红。
  “那当然。”我故意把碗沿往她唇边送了送,“你以为我天天刷的视频都是些没营养的啊。”
  妈妈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被带着暖意的笑容挤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说道:“谢谢儿子,妈没白疼你。”
  “切……”我多开她的手指,安顿好她后我出门去推自行车,正巧遇上准备离开的范月,见我出来,他虚情假意的问着妈妈的情况,我简单简单敷衍两句就没再理他,头也不回地把车推进院子。
  回到客厅时,妈妈正捧着瓷碗,我趁机也跟妈妈建议道:“妈,这个范月以后不要找他当司机了。”
  “为什么呀?”妈妈歪头问道,醉意让这个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女强人显出几分稚气。
  我攥紧拳头,却说不出口那个令人作呕的理由,总不能直接说,因为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像要扒你衣服吧?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还是……换个女司机吧。”
  “噗……”妈妈突然笑出声,文思敏捷的她瞬间就听懂了我的意思,酒劲未消的眼角泛起细纹,借着残余的醉意她调侃我道:“我倒觉得有个帅哥司机,才配的起我霸道女总裁的人设呢。”
  “你!”我被妈妈气得耳根发烫,直接掏出手机说道:“我管不了,就让爸爸管你!”
  “哎……别啊儿子……”妈妈拖长声调撒娇,手指虚抓了下空气,但我已经迅速按下拨通键。
  视频很快被接通,屏幕里立刻跳出爸爸沾着泥点的脸。他站在温室大棚里,白大褂下摆全是泥浆,手里还攥着把幼苗。
  “喝酒了老婆?”电话那头的爸爸也看出了妈妈的异样。
  “嗯……”妈妈撅起嘴嘴巴,把酡红的脸往镜头前凑了凑。
  “跟儿子喝的?”爸爸半开玩笑的调侃道,顺手把一株蔫头耷脑的禾苗塞进培养皿。
  “你儿子能把我喝成这样?”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是瑞鹿集团的负责人,今天陪他们吃饭了。”
  “他们跟咱关系不错啊,怎么会灌你酒。”电话那头的爸爸有些惊讶。
  “这不是老杜也一起去了嘛,他陪人家一顿畅饮,我要不赶紧兜着点,你那新品种想上市又难了……”妈妈揉着太阳穴对手机嘟囔道。
  “辛苦你了老婆……”爸爸的声音软了几分,“我在这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他举起一株幼苗晃了晃,“不过最近几次的嫁接实验,产量都有一些增长……”
  “好了打住!”我猛地收回手机,打断这对工作狂即将开始的学术探讨,“要聊工作你们用自己手机聊,你可怜的儿子还没吃饭呢。”
  “臭小子,还敢告你老妈的状……”挂掉视频后,妈妈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摇晃,她指尖还带着醒酒汤的余温,力道轻得像在揉面团,“惩罚你自己做晚饭。”
  “自己做就自己做,我还能把自己饿死啊!”我看妈妈喝了醒酒汤后,眼中的醉意已经褪去大半,也就有跟她斗嘴的心思,直到她摇摇晃晃的自己上了楼,听见二楼卧室门锁“咔嗒”轻响,我才真正松了口气,自己下了碗阳春面,用冰箱里的剩菜当浇头,凑合了一顿晚饭。
  回到屋内把剩余的作业解决完,我打开电脑查看了一遍马俊明的手机,已经把表姐搞到手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除了跟吕老师闲聊几句骚以外,他给霜姐发的几句打招呼的消息都没收到回复,不过霜姐也一直没有删除他。
  唯一让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最后给霜姐发的那条定位消息,正是之前吕老师视频里的瑞景花园,马俊明的那个公寓小屋,结合马俊明说过,晚上要约霜姐出来的事情,让我心里有些泛酸。
  想到这我猛然记起,裤兜里还放着霜姐的那一只袜子,我连忙伸手掏了出来,袜子已经被我的体温焐得有些暖热,握在手里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淡淡清香,那是一种与妈妈身上那股成熟的香水味截然不同的气息,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却同样让我痴迷。
  我慢慢摸着白袜底部,那里因汗渍干涸而微微发硬的棉料结痂,填补了我内心,错过妈妈那双船袜的空虚感,而此刻我的脑海里,竟然生出一个,想把它凑到鼻端,仔细嗅探的疯狂念头,当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袜子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气味越来越浓烈的时候,强烈的羞耻心还是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想起了傍晚表哥拿到袜子时,那副欣喜雀跃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当时对他的鄙夷,如果我现在这么做了,那有与他有何区别,我咬紧牙关,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把这只袜子扔进垃圾桶,彻底斩断这股不该有的念想,可另一股莫名的冲动却让我舍不得放手,最终,我还是没有舍得扔掉,而是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和马俊明给U盘锁在了一起。
  不着声色的调整了下勃起的蛋道,我起身洗澡后爬到了床上,想到现在马俊明可能在和霜姐颠龙倒凤,我就浑身燥热睡不着,打开手机看了看消息,姓马的这次也没提前发点东西给我,我只能翻找之前的照片聊以慰藉,没一会我就憋着一股窝囊气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宿醉的妈妈还没起床,我也懒得吃早饭空着肚子就直奔学校,周五的校园弥漫着假期前特有的躁动,后排几个哥们,正用课本卷成喇叭,怪叫着倒计时,就连班主任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早自习的窃窃私语像春蚕啃桑叶般沙沙作响。
  午休铃刚响,表哥就像个山大王似的,带着我们踹开了各个班的后门,召集了大家聚在一起,说什么搞团建联谊,让我们各自找搭子跨年,美其名曰“促进新兄弟情感流通”。
  从表哥手持汉堡可乐,大声嚷嚷的状态能看出来,得到霜姐袜子后的他心情比较美好,而马俊明则趁机把我拽到一旁无人处,又扔给了我一个u盘。
  “拿着,这是昨晚你姐的视频。”马俊明啃了一口鳕鱼堡对我炫耀道:“哦还有,霜姐已经答应正式跟我交往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姐夫了?”
  “滚,你是什么东西。”我嘴上硬气,却还是收下了马俊明的U盘,跟他相处这几天,我的脸皮也明显变厚的几分。
  “嘿嘿别生气业哥,开个玩笑。”马俊明打了个哈哈,从口袋掏出两个医用的玻璃瓷瓶,上面还盖着橡胶塞口,“这两瓶一个是浓缩的乙醇,另一个是西地那非,也就是伟哥,明天中午你随身带着,我已经跟嘉哥和霜姐分别说好了,周六一整天直到晚上,都是咱们四个一起过,你就趁晚上喝酒的时候,把乙醇混入霜姐的酒里,把伟哥混进唐嘉的酒里。”
  “你……”我惊讶的接过两个玻璃瓷瓶,看着上边的标签忐忑的说道:“你这安不安全啊?”我震惊姓马的竟有这种胆量,连下药这种事都敢做,更害怕他假借我之手,把我装进套里。
  “放心啦,我找人弄的都是安全剂量。”马俊明也看出我的疑虑,对我宽慰道:“我这人好色不假,但不会图财害命的。”

  第26章

  “再说了,以业哥你的智商,咱们俩之间的交流都留有证据吧,真要出大事我是赖不掉的。”姓马的看我仍有顾虑,继续阐明着利害。
  “算你聪明。”马俊明的奉承把我弄的有些飘飘然,我也知道这两种东西,凭这点剂量还远达不到毒药的标准,也就将信将疑的收下了。
  “咱俩都是聪明人。”马俊明看我妥协了又嘴贱起来,“话说霜姐都是我对象了,我不应该叫姐了,以后得改称呼,也叫她霜儿怎么样?”
  我见姓马的又开始没什么正型了,也懒得再理他,混进人群又啃了两个汉堡,接着就回到了教室,下午的课程刚过了一半,班主任郭老师就跑到教室,迫于大姨的压力之下,他整整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去做安全教育课。
  越接近放学,教室里的躁动愈发明显,郭老师的嗓子都讲得有些沙哑,教室后排表哥几个家伙依旧我行我素。
  放学铃声一响,书包被甩上肩头的声音此起彼伏,班里的人像脱缰的野马冲出教室,而我也得知今天的补课计划被表哥取消了,多半是马俊明在他耳边吹了什么风,让他自以为即将得到霜姐的身体,也就不在乎补课这点时间了。
  表哥拍着胸脯嚷嚷要和张氏兄弟去网吧疯玩,我也乐得自在,独自骑车回家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没有去补课的原因,我回家后妈妈还没有从公司回来。
  我马上回到屋内打开电脑插入马俊明给的U盘,U盘内共两个视频,我打开第一个比较短的,发现是马俊明在大姨家录的。
  画面里是他在补课时,霜姐和表哥都回房间后的那段,他从沙发坐起身后就去到了里屋的廊内,首当其冲的是表哥的房门,画面的视角在门上停留两秒,接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声,继续往里走后,路过厕所他站在了大姨的主卧门口,或许是为了通风,主卧的门并没有关闭,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座落在房间中央,上面却只摆着一个枕头,素白的枕套上没有一丝褶皱。
  被子叠得方正整齐,浅灰色的棉麻面料透着朴素的质感,边缘线条利落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姓马的好奇的把脑袋探了进去,左右打量了一圈,床的左侧是窗台,右侧是一面巨大的原木色书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比床对面的衣橱还要宽上一倍,书柜的格子里塞满了书籍,书脊的颜色深浅不一,从厚重的学术专着到泛黄的旧小说应有尽有,马俊明咂了咂嘴,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然后转身就推开了对面霜姐的房门。
  霜姐此刻正坐在床边,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她猛地抬头,看到是马俊明后一脸震惊,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到。
  “你干什么……出去……”霜姐迅速起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快步上前,双手抵在马俊明的胸口试图将他推走,但怕弄出太大动静的霜姐不敢太过激烈,被厚着脸皮的马俊明硬挤进房内。
  得逞后的马俊明悄悄的关上房门,上前一步,直接将霜姐抱在了怀里,他的手臂牢牢圈住霜姐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摄像头的第一视角将霜姐的脸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屏幕,她那张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惊慌失措的眼神、微微颤抖的嘴唇,清晰得像是触手可及。
  沉浸感强烈得让我心跳加速,仿佛是我自己在抱着她一样。
  被袭击的霜姐下意思的后撤两步,试图拉开距离,但马俊明顺势一推,她一个踉跄被压倒在床上,马俊明顺势压在她腿上,坐直身体,毫不犹豫地掀起她的黑色直筒长裙,露出她雪白的双腿和蓝色的内裤。
  “你干什么!停下!我弟弟还在外面!”
  “怕什么?他不是回屋去了吗?”马俊明的手毫不停留,直接拉下霜姐的内裤,蓝色布料滑到膝盖,霜姐的腿本能地夹紧,但马俊明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腿间。
  “快出去!嗯……还有小业在呢!”霜姐慌忙抬起上半身,伸手抓住马俊明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的哀求,看来真的是害怕了。
  “他?他就是个书呆子,早就沉迷在物理的海洋里了,哪里顾得上你。”马俊明不屑地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裤子。
  听到他这么骂我,我在心里默默问候了数遍他的家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其中还夹杂着些欣慰,毕竟他这种装作与我不熟的样子,更有利我掩饰自己。
  “不行……不要……嗯……不能在这里!”当狰狞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霜姐挣扎得更加剧烈,双腿在床上胡乱蹬动,试图甩开马俊明。
  “你老实点……听我说。”剧烈的动作也让马俊明左摇右晃,估计他也怕玩脱了被表哥发现,于是低声说道,“你好好配合,用小嘴给我舔舔,我保证爽一会儿就出去,绝不会肏你,不会被发现。”
  “你!”霜姐的脸色涨红,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权衡片刻后她也明白,时间耽搁的越久越危险,最终被马俊明乖乖按回床上。
  马俊明满意地笑了笑,跪在床上往前挪了挪,手换到身后继续挑弄着霜姐的股缝,下身则已经送到了霜姐的嘴边。
  时间的压力不在马俊明身上,所以他一点也不急,故意将龟头放在霜姐的脸颊侧边,轻轻蹭着她柔嫩的脸蛋,霜姐怒目而视脸颊涨得通红,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把头撇向一边,闭上眼睛将龟头吃进了嘴里。
  “嗯,爽,动一动。”马俊明得意的指挥道,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霜姐鼓胀的脸颊,她的眉毛紧皱,龟头的形状撑起了他的脸腮,嘴角因角度而留有一丝缝隙,被钻进的龟头挤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的鼻翼随着呼吸急促地翕动,像是被腿间马俊明的手指挑逗得难以自持,又像是被这屈辱的场景激起的愤怒。
  “嗯……呜唔……唔……”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肉棒的霜姐,直到接下来要做什么,但由于仰躺的姿势,霜姐不得不抬起脖子,才能将肉棒更深地含进嘴里,淫扉的动作和喉间发出的咕哝声,让她的脸烧得火红。
  “唔……唔……嗯……行了吧!快……嗯……出去……”口了不到一分钟后,霜姐吐出马俊明的龟头,伸手把嘴边的口涎擦在了衣袖上。
  “再来一会儿……我跟你弟说去厕所了,拉屎还得五分钟呢。”马俊明恋恋不舍地捏着霜姐的下巴,强行将她的樱口再次套在肉棒上,红唇重新包裹住那狰狞的尺寸后,霜姐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她没有反抗,重新抬起脖子后,反而更快速地前后移动,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但以我对马俊明的了解,这点刺激他是不可能射出来的,最后霜姐努力了两分钟,累得气喘吁吁,看他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干脆直接放弃了,重新挣扎着打算用蛮力挣脱。
  “好好,就这样不弄了。”看霜姐又不乐意了,马俊明连忙安抚,顺势提上了裤子。
  霜姐见他把那活儿都收回去了,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警惕,刚要伸手去床头柜拽纸巾,想擦掉嘴角残留的口水和腿间的湿润,忽然她好像察觉到,马俊明的手指还没离开她的小穴,就在她起疑的瞬间,转过身的马俊明动作一变猛地趴下抱住霜姐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像是功率拉到最高的机器,飞速地在她的肉穴内扣挖。
  “嗯咿!唔唔唔……嗯唔……唔唔唔……”霜姐的第一声高分贝呻吟刚出口,声音瞬间闷了下去,虽然画面没有给到,但床角被抽离的被子,让我猜到了她在做什么。
  而这边的马俊明手速飞快,他的指尖在霜姐的肉穴内快进快出,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那少得可怜的肱二头肌正微微鼓起,手指像是高速运转的活塞,毫不留情地在霜姐的私处肆虐,面前的那只肉脚,脚趾紧紧拧在一起,足弓高高拱立,像是随时会断裂的船弦,还穿着袜子的另一只也同样不可幸免。
  在这个吕老师都撑不住的速度下,霜姐的下半身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双腿在床上无助地抽搐,臀部也不自觉地抬起,这个状态下霜姐维持了仅仅不到半分钟,马俊明就猛地抽出了他的胳膊,手掌往地上一甩,只听见“啪”的一声,一滩混杂着粘液的水渍被甩在地板上。
  马俊明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转过身语气轻佻地说道:“好了,我玩够了,你快出去吧。”
  床上的霜姐依然瘫软无力,黑色直筒长裙堆在膝盖处,双腿呈菱形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泥泞,她的脸被闷在被子里,双手隔着被子死死按住自己的嘴,直到马俊明下床的脚步声响起,她才敢开被子,露出那张涨红的脸庞。
  “你个混蛋……”霜姐嘴唇颤抖,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刚吃饱就开始骂厨子了?”马俊明对霜姐的态度十分不满,“哦对了,今晚记得来我家找我,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
  “滚,我不会……”霜姐的话还没说完,画面的镜头就俯了下去,摸到霜姐大腿上的那只手,吓得她条件反射般的把被子咬进嘴里。
  她等了几秒,发现马俊明的手只是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意识到他只是在用这动作威胁自己,我能看出来她很想拒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最终只能含着被子,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马俊明满意地直起身子,顺手把霜姐的另一只白袜也从她脚上抽了下来,捏在手里晃了晃道:“赶快出去吧,趁着那书呆子还没起疑心。”
  “把袜子还我!”霜姐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地怒斥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在乎什么袜子?留着我带回去玩。”马俊明毫不犹豫地将袜子塞进口袋,完全不理会霜姐的抗议。
  霜姐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也知道跟这个无赖纠缠下去毫无意义,于是强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将蓝色内裤和黑色直筒长裙拉回原位,估计是害怕被看出来,所以即使她裙摆下方湿了一块也没敢更换,好在黏腻的痕迹在黑色面料上不甚明显。
  站起身的霜姐找了一双新袜子套在脚上,蹬上拖鞋,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回客厅。
  霜姐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马俊明。
  他在霜姐的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相较于大姨的主卧那股简朴的威严,霜姐的房间相对更年轻一些,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了几丝少女的色调,书桌上、化妆台上一只只的陶瓷的、塑胶的摆件为
  霜姐那看似冰冷淡漠的外表之下,悄然勾勒出一抹藏匿于心底的少女情怀。
  不过相较于这些,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书柜上陈列的一排奖杯和奖牌,马俊明显然也被这些闪闪发光的物件吸引,搓着手走过去,站在书柜前,逐一扫视那些奖杯,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奖牌上的字迹——“物理竞赛一等奖”“英语演讲冠军”“优秀学生干部”,从小学到大学,每一个奖项都是霜姐过往辉煌的证明,镀金的表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霜姐从小到大确实是我的学习榜样,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一直以来都被妈妈当做标杆敦促我努力学习,可如今,看到霜姐被马俊明这样的泼皮糟蹋,我心乱如麻,说无所谓恐怕没人会相信。
  马俊明在霜姐的房间里欣赏了片刻奖杯,像是意犹未尽,但也没多停留,他把一个奖杯放回原位,随后转身走出房间,为了照顾替他圆谎的我,回到客厅前,他还特意去了趟洗手间按了下马桶,假装自己真的刚从厕所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满嘴油腔滑调,但心思细腻得让人胆寒,完全没有高一新生的那种憨朴。
  第一个视频到此结束,画面定格在了大姨家的客厅,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盯着U盘里的另一个视频文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它。
  播放器画面跳转到马俊明的公寓小窝,这次是房间顶部的摄像头视角让画面宽敞了许多。
  此刻霜姐已经站在屋子中央,那条黑色直筒长裙已经被换下,变成了一条咖灰色的阔腿长裤,柔顺如丝的秀发像是刚刚洗过澡,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眼神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马俊明的床铺,皱巴巴堆在一起的被子,以及那唯一一张堆满脏衣服的电竞椅,让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到底还是来了。
  虽然以霜姐目前的处境,爽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看到她真的出现在马俊明的公寓,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快坐霜姐,不要客气。”马俊明大大咧咧的跳上床盘腿坐下,伸手拍着身边的位置冲霜姐说道。
  “别废话,你找我来什么事。”霜姐警惕地盯着马俊明,声音冰冷的说道,她警惕的看着马俊明,以霜姐的智慧她当然知道马俊明的目的,所以她始终对马俊明抱有疏离和防备,一副随时夺门而出的样子。
  “干什么?当然是好好跟你谈谈咱们的关系啊,昨晚你不是已经答应跟我做你男朋友了吗?今晚咱们得好好培养感情。”马俊明屁股一抬就脱掉了他的裤子,翘起的鸡巴像旗杆一样笔挺,随时准备着冲阵杀敌,看他的样子,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霜姐会逃跑,一副自信满满,完全没有打算要用蛮力驯服霜姐的意思。
  看姓马的又提到那晚的事情,霜姐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闭嘴!我肯过来就是要跟你讲清楚这件事,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先不提年龄上的差距,身份上我们也成不了恋人。你是我弟弟的朋友,甚至比嘉儿还要小,和你交往,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继续说道:“至于嘉儿跟你说过喜欢我的事,我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可你也把我……把我玷污了,我可以不报警,就当我们两不相欠。”
  “唐嘉的观念,我以后会慢慢纠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和吕姨的关系,我也可以装作不知情。至于那些视频……”她顿了一下,难以启齿的低声妥协道:“如果你答应不外传,我、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这番话,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视频里自己的丑态,霜姐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复杂地盯着马俊明,期待他的回应,但那小子只是坐在床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完全没被她的话触动。
  他的沉默让霜姐的耐心逐渐耗尽,她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喊道:“你听见没?说话!”
  “你好残忍啊,霜儿。”马俊明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戏谑的哀怨,“你把那么刺激的影像留给我,却让我再也不碰你,独留我自己望着那美丽的躯体求而不得,是准备让我得相思病吗?”
  “你!”霜姐看马俊明完全没有把自己,刚才鼓起勇气说的话当真,气的她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以为唐嘉对你的感情,仅仅靠你自己能调整过来?”马俊明摇头晃脑,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还不如老老实实跟我谈恋爱,直接断了他的念想比较靠谱。”他一边说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
  “我就算谈恋爱也不会找你的!”霜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马俊明胯下的巨物,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意说道:“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我咋了?咱们俩的相性多好,你敢不承认我肏你的时候你很爽?”马俊明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粗俗,“就怕你找了男朋友,到最后还是想我这根宝贝。你身边那都是些凤凰男,搞个绿帽子戴在头上,指不定想不开就自杀了。”
  “不可理喻,你简直就是神经病!”霜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鄙夷。
  常年在优秀名校学习的她,哪里跟这种二皮脸打过交道?
  她试图讲道理,却发现马俊明完全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赖。
  气急之下,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哎,等等!我这还光着屁股呢!”马俊明连忙制止了要开门的霜姐,“这样吧,咱俩打个赌。你来我这边陪我说会儿话,十分钟之内你下面如果湿了,就乖乖当我的女朋友。如果没湿,就算你赢,一切都按你说的来,视频我也不会留,怎么样?”
  马俊明的条件听起来诱人,霜姐眼神闪烁有些心动,但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她深知这家伙对付女人的手段绝非常理可测。
  “不行,如果你对我上下其手,身体本能反应,我怎么能控制得住。”霜姐当即指出问题所在,提出了抗议,或者说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在马俊明的手底下做到心静如水。
  “那我不摸你总行了吧?聊聊天,说说话,你总不至于就流水了吧?”马俊明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怎么验证我有没有……湿?”霜姐咬着嘴唇,脸色涨红说道。
  “当然是脱裤子看啊?不然我怎么知道?”
  “不行!”霜姐本能地开口拒绝道。
  “有什么不行的,都看了那么多遍了,早知道长什么样子了。”马俊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我是不介意继续跟你纠缠下去的。”
  霜姐粉拳紧握,眼神复杂地盯着马俊明,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看得出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个赌约,毕竟嘉哥距离毕业还得要一年多,如果马俊明仗着那些视频每天在她身边晃悠,她也受不了,更何况年后她就开学回学校了,就凭这邪火旺盛的小年轻,如果真的在她不在的时候不知深浅,把视频流漏出去就麻烦了。
  “你说话算数吗?”霜姐考虑良久,缓缓开口说道。
  “当然算数,我马俊明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还是懂的。”
  霜姐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紧抿着唇闭眼坐在了床角说道:“那从现在开始,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别着急啊,霜儿。”从电脑桌上摸过手机,点开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随后他慢悠悠地挪着屁股,蹭到霜姐身后,“咱们慢慢聊,我可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别动!你说过不碰我的!”霜姐察觉到马俊明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发现马俊明在身后抱住了自己之后,她连忙挣扎斥止道。
  “我又没碰你下面,摸摸手不过分吧?”马俊明笑得一脸无赖,双手控制住霜姐的胳膊,两只小短腿灵活地插进霜姐的腿弯下方,整个人赖在她身后。
  霜姐恨得咬牙切齿,但她没有继续挣扎,反而闭上眼睛,像是老僧入定般静坐起来,试图用毅力来对抗马俊明的轻薄,撑过这十分钟。
  马俊明自然不会让霜姐这么轻易得逞,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让胯下的肉棒贴着霜姐的腰间,动作暧昧却又不越界,尽可能的打着擦边。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你的吕姨为什么会被我搞上床吗?”马俊明兴冲冲地对霜姐炫耀,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他拼命想把脑袋搭在霜姐的肩头上,探视她的表情,可奈何身高有限根本够不到,只好拽过身后皱巴巴的被子垫在屁股底下,这才勉强让自己的下巴靠上霜姐的香肩。
  “这其实啊,都归功于她那两个好大儿。”马俊明歪头打量着霜姐的侧颜,刀削般的下颚线条流畅而凌厉,即便身陷囹圄,眉宇间依旧透着几分冷傲,紧闭的凤眼没有一丝松懈,整个人像是完全没有把马俊明的话听进去。
  “要不是他们各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拿他们妈妈开刀。”马俊明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话说唐嘉跟他们比也好不了哪去,也是个欺行霸市的主。”
  说到这,霜姐紧闭的双眼微微一皱,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也不知道是因为马俊明提到了表哥,还是因为得知张家兄弟是事情的起因,张展龙那俩货霜姐虽然不熟,但也是见过几面的,而即便如此,霜姐依然没有睁眼搭理马俊明。
  “不过嘛,他们兄弟俩也只是一个契机,主要还是因为吕老师她自己欲求不满。”马俊明也不管霜姐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第一次肏她的时候,也是吱哇乱叫的不配合,但下面跟你一样,水涨得都溢出来了,湿得跟开了闸似的,床单上都能拧出一摊水来。”
  姓马的故意停顿了一下,斜眼观察着霜姐,我注意到她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想反驳却又强行忍住,看来她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还是把马俊明的话听了进去。
  “我们那个语文老师啊……哦,就是你吕姨的老公,一看就是个软蛋。”马俊明把霜姐的两只手拉到她的背后,按在了他的鸡巴上,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弄,“接盘了你吕姨和她两个孩子就算了,这么多年,也没搞出来个自己的一儿半女。”
  霜姐不知道是不是冥想的太过专注,还是她自信根本影响不到自己,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任由马俊明牵着她的手,握在肉根上来回撸动。
  “也就你吕姨一直在吃药,这要放我身上,她现在早就怀上了。”马俊明不断吹嘘着自己的战绩,语气里满是自得,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听起来荒诞不经,任谁都会觉得他在吹牛,但我这个见证者却心知肚明,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在我眼前的。
  面对马俊明的话,霜姐只是闭眼充耳不闻,手机上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十分钟就过去一大半,马俊明却一点也不急,反而慢悠悠地换了个话题,扯起了表哥的事。
  只见他拿起手机,把还剩不到四分钟的秒表,切到相册界面,点开一张照片说道:“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之一,只比唐嘉大一岁,不光长得漂亮,而且品学兼优,我打算把她介绍给你弟弟。”他故意将手机举到霜姐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清秀女孩的照片,笑得明媚,穿着校服,留着齐肩短发,青春洋溢。
  听到这句话霜姐终于有所动容,她的眼睑微微掀开一条缝隙,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我也跟着她的视线注意到了手机里的那个女孩,这个女生我见过几面,长得确实标致,眉眼清秀,气质出众,称得上是佳人。
  去年市里高中举办的辩论赛,我和她还做过队友,那时候她还上高二,品学兼优这点马俊明说的确实没错。
  “怎么样?你老弟这件事上,我还是很上心的吧。”马俊明看霜姐有了反应,连忙自夸道,“到时候他俩要是成了,你再乖乖跟着我,咱们都成双入对的不皆大欢喜?”
  霜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对照片里的女生还算满意,但她依然保持着一丝理性,抬头质疑地看向马俊明,冷冷地反问道:“这样的女孩会搭理你这种无赖?”
  “是嘉哥跟她谈恋爱,又不是我跟她谈,再说了,有霜儿你在,我还看不上她呢。”马俊明拐着弯的阿谀霜姐,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个女生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比起霜姐确实还差了点火候。
  马俊明这话倒也不全是吹捧,只怕表哥也不会因为这个女孩就轻易动摇对霜姐的念头。
  “你少胡说八道。”霜姐皱了皱眉,像是对马俊明的轻佻有些不耐,但不知是不是看在马俊明这么上心的份上,语气却比之前缓和了几分,对他的轻薄也没太计较,反而是又叮咛起表哥跟那女孩的关系,“嘉儿年龄还小,不能这么快就……你先让他们以朋友的关系接触接触,剩下的以后再说。”我能看的出来,应该是害怕姓马的把表哥给教坏了,而一向低调从不自恋的她,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和她在表哥心里的地位。
  “放心我有分寸,就连他们俩的邂逅我都制造的不是那么刻意。”
  “滴滴滴、滴滴滴……”
  马俊明刚想再说什么,霜姐手机的定时响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从他的肉棒上把手抽走说道:“时间到了!你快……”她的话说到一半,像是卡在了喉咙里,终于熬出头的霜姐想证明给马俊明看,可既不好意思主动脱裤子的她,又羞于开口让马俊明观察她的下身,一时僵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唉,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马俊明磨磨蹭蹭的从霜姐身后爬了起来。
  “你快点行不行?!”霜姐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的那丝急切,竟是比马俊明还要强烈三分。
  “急啥啊,我的手机都还没响呢。”马俊明故意拖延了十几秒,直到他定的计时器出声,才开始脱起霜姐的裤子。
  着急离开的霜姐这次十分配合,微微撑起屁股,让马俊明连带着内裤一起把裤子扒了下来,双腿被分开的她忐忑的扯了扯嘴唇:“没……有湿吧,你要说话算话,把那些视频都删了,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等等!”马俊明拉着霜姐的腿轻轻一拽,将作势起身的她又拌倒在床上。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弄着霜姐的阴毛,把小穴周围的毛发都理顺后,露出霜姐粉白色的肉穴。
  我急忙按下暂停键,心跳加速的盯着霜姐腿间的那一条细缝,姓马的摄像头应该不便宜,即便安装在房顶像素依然不糊,我咽了口气心里默念着违心的借口,这才观察起她的下体,霜姐肉嘟嘟的阴唇应该是她身上,唯一比较丰满的地方,像两片蝶翼般护住内部,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只是露出了一小部分,像探出头的蚌肉小巧鲜嫩,顶部绿豆大小的阴蒂露出了一部分,颜色相较唇肉更红一些,似乎有些充血,至于穴口则被紧紧的扣在肉唇里面,只有透过紧闭的缝隙,才勉强能看见一条蜿蜒的红线。
  盯着屏幕上那清晰的画面,我松了一口气,霜姐的下身确实没有水渍,干爽得让人意外,就在我为她感到庆幸的时候,忽然脑海中想起马俊明中午时说的话,他信誓旦旦地说霜姐已经正式答应跟他交往,还让我叫他什么姐夫,事情肯定不会这么顺利,这小子难道要赖账?
  我心头一紧,赶紧继续播放视频。
  “谁输谁赢,要用这个才能证明。”马俊明在桌子上拽过来一张抽纸,在霜姐面前晃了晃。
  霜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抿成一条细线。
  当马俊明手腕一抖,捏着抽纸按在她的穴口时,她猛地向后缩了缩,仿佛那不是纸巾而是块烧红的烙铁。
  “别……不要碰!!”霜姐凄厉的尖叫刺声从我耳边响起,尾音带着破锣般的嘶哑,右手条件反射般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只见马俊明的手指隔着纸巾,在霜姐的肉缝中间轻轻一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向两侧,纸巾的中间瞬间被浸湿,向周围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
  马俊明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将那张在霜姐面前晃了晃说道:“嘿嘿,我就知道,动情了就老老实实说出来,流水了靠夹是夹不住的。”
  霜姐显然早已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面对那张铁证如山的纸巾,她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马俊明则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爬到床上,俯身压在霜姐身上,学着霸道总裁的架势,双手扯开霜姐遮住脸庞的手,将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面,脸凑近霜姐,低头吻上她的朱唇。
  被拆穿伪装的霜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意志,泪眼婆娑的她连躲都没躲,只是象征性地抿了抿嘴唇,就被马俊明用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
  姓马的口条钻入霜姐的口腔后,像进入了自己的主场,他的舌尖在霜姐嘴里肆意游走,没一会就把霜姐亲的意乱情迷,那流泪的双眼渐渐被欲望填满,随着激烈的舌吻而闭紧,就连身躯都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叉在空中的那双长腿,也本能的搭在了这小子的后腰上。
  马俊明的吻技十分娴熟,进入状态的霜姐,香舌被他三两下就引导着慢慢伸了出来,两人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双眼紧闭的她根本意识不到,此刻她的表情有多么淫俗。
  尽情吮吸着霜姐香舌的马俊明,显然不满足于只是亲吻,私底下的小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他挺着肉根晃动着屁股,精准地将龟头顶在霜姐的阴户上,下面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顺着她紧闭的肉缝自上而下地戳滑。
  “哦唔……嗯……唔……唔……哦……”下体遭到刺激的霜姐,鼻腔里发出一阵低吟,声音里的那股舒畅感,连我这个隔着屏幕的局外人都能感受得到,那两片雪白的肉唇被马俊明的蛇头彻底掀开,晶莹剔透的淫水失去了封印,浡浡不断地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第27章

  逐渐沾湿的龟头得到了润滑,马俊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肉棒在霜姐的阴户间来回戳弄,霜姐的纤腰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上下抬升,两人的下体仿佛在床上跳起了一场默契的交际舞,一来一回,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那不断被刮刷的阴户逐渐开始充血泛红,顶端的肉蒂更是几乎涨大了一圈。
  “嗯……嗯……哦……唔哦……嗯……”
  霜姐的呻吟声越来越紧凑,还在与她热吻的马俊明察觉到了霜姐的反应,眼睛笑的迷成一条细缝,可惜只顾闭眼吟叫的霜姐看不到他这欠揍的表情。
  姓马的看霜姐已经动情了,很快就转变攻势,从一开始的在外侧滑蹭,变成有节奏地往霜姐的穴口顶,每一次只让龟头最前端挤进一小部分,随后迅速退出来,故意撩拨着她的欲望。
  反复的挑逗下,霜姐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
  “唔……唔……哦……嗯……嗯……哦哦……”刚开始的霜姐,每次马俊明的肉棒前端钻进穴口,她的眉头都会微微皱起,像是有些不适,直到肉棒滑走才舒展开眉头。
  然而,经过姓马的反复挑逗了没几分钟,霜姐的反应竟完全倒了过来,每当龟头挤进肉穴,霜姐的眉眼反而放松下来,似乎还隐隐期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深入,等肉棒滑走后她才不满的拧起柳眉,表达着她内心落空的臆想。
  见霜姐完全进入状态,马俊明终于停止了长达十几分钟的热吻。
  霜姐的香舌失去舞伴,意犹未尽地缩回口腔,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露出一丝迷离的光芒。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马俊明,才理智突然回笼,羞耻的把头撇向一边,但马俊明显然不打算让她逃避。
  他伸手捧住霜姐的双颊,强迫她直视自己。
  霜姐羞愤的瞪着马俊明,刚要张口说话,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喉咙里顶了出来:“你不……噢噢噢!!!”
  马俊明像是没事人一般,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整理着霜姐的刘海,下身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将那颗龟头挤进了霜姐的肉穴,娇嫩的穴口被撑得涨开,不断收缩的会阴和肛口,证明身体的主人在努力的适应着这庞然大物。
  “嗯嘶嘶……嗯哦……”霜姐龇牙咧嘴,眼角不断抽动,才刚竖起的柳眉也被龟头插入的这一下给彻底打散,从她的表情看,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痛苦,但那躁动不断的身体却是另一番摸样。
  霜姐的小腹微微顶起,迎合着马俊明的动作;盘在他腰后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紫色袜子下舒张的脚趾,和她的表情相比,既矛盾又真实。
  马俊明插进龟头后没有继续进攻,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滑动,而是以卡在肉穴内的龟头为支点,有规律地画着圆。
  凸起的龟冠不断搅动着霜姐前端的穴肉,
  “嗯……嗯嗯……呃呃……嗯……噢噢!”霜姐被刺激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在她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的时候,马俊明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毫不留情地从穴内抽离,像拔活塞一样,发出轻微的“啵”声。
  霜姐的屁股猛地抽搐了一下,独留被撑大张开的穴口,好半天才缓缓闭紧。
  马俊明没有理会霜姐的叫声,像是没听到似的,埋头在霜姐的脖颈处,用舌尖舔舐着她白皙的颈肉,下身的动作也回到最初的挑逗模式,重新在她湿润的肉唇中来回滑动。
  但时过境迁,此刻霜姐心境早已不复方才,这点小动作又怎能让动情的她得到满足,她的下身有意无意的追逐着马俊明的肉棒,似乎是想将那根鸡巴重新套入穴内,但几次尝试下来,她的动作都落了空,穴口只是被龟头轻轻擦过,淫水却越流越多。
  马俊明这时已经舔到了霜姐的耳根处,她急切的情绪都被马俊明捕捉在眼里,时机成熟后,姓马的在霜姐的耳边呢喃诱惑道:“想让我进去吗?”
  霜姐听闻,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宛若天边最艳丽的晚霞,连耳尖都泛着可爱的粉晕,她的睫毛轻颤着垂下,却遮不住眸中流转的羞意与挣扎,最终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水雾氤氲的双眼,用几不可闻的气音回答道:“你轻一点……别太深……”
  “嘿嘿,霜儿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马俊明咧嘴一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霜姐的臀部,让她的下身更贴近自己,龟头再次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挤开湿润的肉唇,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推进。
  “呃!!嗯嗯……啊……嗯……嗯……噢噢!停!啊啊啊!停!”随着马俊明的肉棒重新进入体内,霜姐猛地抱住他的后背,下巴紧紧靠在他的肩头,随着马俊明屁股的不断下沉,霜姐的表情从最初的舒畅逐渐转向忍耐,最终,她瞪圆了双眼,双手用力拍打着马俊明的背,阻止他的继续插入。
  马俊明似乎有意在试探霜姐的底线,听到霜姐叫停时,他并未立刻顺从,而是继续缓慢深入,直到霜姐的叫喊声开始因痛苦逐渐变调,他才停下深入的动作,我虽然无法判断他是否插到底,但从霜姐扭曲的面容和她紧绷的身体来看,应该插的挺深的。
  “年轻就是好,插了这么多次都不见松。”马俊明感叹一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霜姐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上,从后面解开她的文胸,“不像你吕姨的下面都已经被我操开了,等她那废物老公回来,估计更难满足她了。”
  “你……有病啊……呼……都说了……轻一点……嗯……”霜姐声音断断续续,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好久才适应了闯入体内的肉棍。
  “既然做了我的女人,这点程度可要尽早适应。”马俊明揉搓着霜姐的乳肉,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
  “嗯……你……要弄就……嗯……快点弄……废什么话……”尽管霜姐已经初步屈服于他了,但马俊明这些不要脸的话她还是有些听不来。
  “好,听你的。”马俊明说完,抄起霜姐的两条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挺腰开始抽送起来。
  “哦唔……哦!不行……啊……啊……太深啊……啊……”马俊明的屁股一动,霜姐瞬间就受不了了,她发出急促的尖叫,双手推搡着马俊明的肚子,试图减缓他的攻势,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姓马的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肏还是怎么肏。
  他的两条小短腿分跪在霜姐的屁股两侧,那双修长的白玉长腿被高高抱起,几乎比他人都要高了,姓马的就这么扶着两根擎天的柱子借力抽送,几十下操弄就让这两根白玉肉柱制不住的晃动。
  霜姐被操得两手乱抓,最终死死握住马俊明抱着她大腿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她咧着嘴角求饶道:“啊……啊……哦啊……啊停一下……啊……休息一下……求你……嗯啊……”
  “躺好别乱动……哪有操着屄中途休息的,再说这才插了几下啊就要停。”马俊明根本不理会霜姐的恳求,不把霜姐弄到高潮他肯定不会停的。
  “啊……啊……嗯啊……啊……”知道求饶无望的霜姐终于放弃了挣扎,她的双手松开马俊明的胳膊,转而死死抓住床单,闭紧双眼专心抵御着不断进出体内的巨物。
  “这才对嘛,都跟你吕姨双飞过了,也算是有经验了。”马俊明的脸上涌出一抹坏笑,他突然改变姿势,双手从霜姐的大腿移到她的肩膀两侧,用力压住她身下的床面,将她的一双长腿顶到她的胸前,霜姐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肉穴的角度被调整得更加利于马俊明的深入,“好好学学她被我操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哦!!!哦!别!啊!啊!疼!啊!”抽插的姿势一变,霜姐瞬间破防,一双凤眼惊恐地瞪大,粗哑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吐出。
  马俊明的抽插动作毫不含糊,肉棒以稳定的节奏更加深入,霜姐被顶在肩头的双腿绷得紧紧的,浅紫色袜子下的脚掌拧成一团,雪白臀肉被马俊明拱得高高抬起,紧闭的娇嫩后庭,在替它的主人诉说着感受。
  “啊!哦……不行……啊!饶……啊!饶了我……太痛了……啊!嗯……”马俊明毫不留情的抽插让霜姐发出阵阵惨叫。
  “不对,不是这样说的,再好好想想。”马俊明附身趴在霜姐的耳旁,低声说道。
  他故意压低姿势,让本就快插到底的肉棒更深入了几分,让霜姐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啊……我不……我不知道……啊哦!啊!”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这无休止的撞击逼到了极限。
  马俊明的操弄速度极快,他弓起脊背,细腰如暴雨般密集地下砸,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又是在霜姐的屁股上已落下近百次重击,霜姐的眼泪都被都被他插出来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双腿在马俊明的肩膀上抖若筛糠,像是完全丢失了大脑的信号,感觉若不是马俊明帮她压住,霜姐现在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
  “啊!啊!对……对不起!!老……亲爱的!我受不了了……啊!求你!别弄了……噢噢!!”漫无止境操弄让霜姐终于崩溃,再也顾不上羞耻心,扯着喉咙大声求饶。
  “对嘛,这么说我不就听懂了么。”马俊明对霜姐的态度很满意,虽然她那声称呼好像临时改了口,但那根粗长的鸭脖肉屌也确实稍微退出来了几厘米,不过速度依然没有放缓,“老实告诉我,老公插的你爽不爽?”
  “啊爽……啊……啊……好爽……嗯……好舒服……哦……”霜姐不知道是不是尝到说软化的甜头了,还是真的被这小子操舒服了,那娇媚瘫软的语气,配上下体压力骤降的轻愉,显得那么的真诚。
  “爽了就乖乖叫声老公给我听听。”马俊明抬起头看向霜姐说道。
  “啊……嗯……我……叫不出口……嗯啊……啊……”这么近距离的靠近马俊明的脸,让霜姐很不适应,她的脸颊好似朱砂染就的桃花瓣,连耳尖都泛着粉晕,但下一秒霜姐的脸色就变了,我能看清,马俊明不断抽插的肉棒,又往她的肉穴内送了几分,吓得霜姐不得不妥协,开口叫道:“啊别……嗯……老……老公……嗯……”
  “嘿嘿……老婆~”终于如愿以偿的马俊明,低头亲了一口霜姐的嘴唇,咧嘴笑道。
  称呼叫出口的霜姐羞愤交加,再加上被马俊明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实在不好意思,她左右躲藏着那打在脸上的眼神,最终竟然主动抱向马俊明,将下巴紧紧靠在他的肩头,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嗯……闭嘴……嗯……啊……啊……嗯……”霜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似乎是因为熬过了最羞耻的环节,她放松下来的脸庞上,也涌现出一抹劫后享受的意味。
  “老婆,是不是要高潮了啊。”马俊明埋头在霜姐的秀发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说道。
  他对霜姐的状态拿捏得十分精准,肉棒泡在她的肉穴内,清晰地感受到她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即便不看她的表情也能准确判断她的状态。
  “啊……我……我不知道……嗯……嗯……”被道破心思的霜姐,羞于承认自己的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勾紧了马俊明的腰,本能地寻求着依靠。
  “没事霜儿,老公这就把你送上去。”说罢,马俊明突然发难,抱着霜姐的后背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埋头猛操起来。
  “噢噢啊!你……怎么又来!啊……啊……不行……我……我忍不住……哦!噢噢!啊啊啊啊!!!”不知是不是刚才已经稍稍适应了马俊明的尺寸,梅开二度之下霜姐表现的并没有太过痛苦,那张脸上写着的,反而像是get到新爽点的满足,很快霜姐的眼白就已经开始上翻,随着马俊明的拔屌抽身,她整个人像是死鱼一般在床上高潮颤抖。
  趁着霜姐短暂失神的空档,马俊明擦了擦他依旧挺立的肉棒,等霜姐稍稍恢复后,侧身躺到她的身边,伸手捏弄着她柔软的乳球。
  清醒过来的霜姐,勉强蜷缩起两条张开的双腿,眼神复杂地盯着马俊明在她胸前作乱的小黑手,却没有出声制止,像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现在你总该承认自己输了吧?”马俊明斜靠在床上,手指揉捏着霜姐的乳尖,“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和我做爱的每一刻你都乐在其中,何必再自欺欺人呢?你身体的反应早就出卖了你,肉体上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霜姐眼帘倏地一颤,纤长的睫毛微微沉下,像是被马俊明的话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既羞于承认,又无法反驳,不置可否的没有说话。
  “跟着我,以后每天都能让你这么爽!”马俊明骄傲地甩了甩脑袋,手从霜姐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随后,竟然装模作样地抽了张纸巾,替霜姐擦拭着她股间泥泞的淫水。
  霜姐脸颊羞红,低头看着马俊明在她小穴处擦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无奈,但这家伙擦着擦着就又开始不正经了,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肉芽上不断划蹭,惹得霜姐连忙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声音微弱地抗议道:“嗯……我自己来……”
  马俊明倒也没太强硬,笑着将纸巾递给霜姐,用一脸宠溺的目光,垂眸凝视着身边的少女,忽然他低下头,在霜姐唇上落下一个湿润的事后吻。
  霜姐看到马俊明头底下后,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合上了眼帘,任由他的气息笼罩下来,连股间擦拭的手指都忘我的戛然而止。
  拥吻过后,媚眼情迷的霜姐生疏的把嘴角的涎液吸入口中,眸光里漾着难以言说的情绪,看着马俊明说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说你的事……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且就这么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我弟弟交代。”霜姐的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一脸愁容的呢喃细语。
  确实,以霜姐的才貌,有大把大把优秀的青年才俊,排着队等她垂青,若是哪天领着马俊明这货回到家里,大姨肯定会有微词,更别提若是让表哥知道,马俊明的最终目的是鸠占鹊巢,那他一定会暴怒失去理智,霜姐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注定会与姓马的势同水火,这让霜姐根本没考虑过与马俊明会有未来。
  “小明。”霜姐突然唤马俊明,下唇被咬出一排细白的齿痕抬起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眼神中带着恳求,“要不我们还是维持现状的关系把,咱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我可以每隔段时间跟你见一面,你如果……如果想要……”霜姐害羞的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也可以陪那个……直到我们都找到真正属于彼此的另一半,之后相忘于人海,可以吗?”
  “霜儿……”马俊明小眼神滴溜一转,没皮没脸的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当我的炮友吗?”
  “你!谁要当你的……”霜姐神情且艰难的决定,一瞬间就被没心没肺的马俊明给撞得七零八落,她俏脸涨红想要反驳炮友这个低俗的称呼,最后似乎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基本就是炮友的概念无二,再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
  “我不要你当我的炮友,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马俊明低头噙了一嘴霜姐的香唇,模仿着霸道总裁的语气说道。
  霜姐不着痕迹的噘嘴,迎合了马俊明的一吻,没好气的骂道:“你说的轻巧,我妈要见了你绝对不会同意咱俩的事,你们校长平时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放心老婆,一切交给我。”马俊明凑到霜姐的面前,“你妈那边我来搞定,至于你弟弟嘛,本身她姐姐喜欢谁也不是他管得着的,我自有办法让他接受。”
  “怎么搞定说来听听?”霜姐一脸不服气的问道,她想破脑袋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估计也不认为马俊明能轻易做到,毕竟,就算再借她三个脑袋,霜姐也不会想到,马俊明早就打算把她妈妈也一并收入麾下。
  “这你就甭管了,我自有办法。”马俊明摇头晃脑的故作高深,这小子也是有点分寸,即便霜姐已经基本倒戈,也没有急着暴露最终目的,毕竟母女共事一夫,对霜姐来说应该还是很难接受的。
  霜姐一脸怀疑地盯着马俊明的脸,试图从他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但到最后也没猜出他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扣好内衣说:“你不准乱来暴露我们的关系,要做什么决定必须先跟我商量。”
  “放心,兄弟义气我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出卖你。”马俊明笑嘻嘻地躺在床上,手里撸着他半软的肉棒,语气轻佻得像是完全没把霜姐的警告当回事。
  “谁跟你兄弟……”霜姐瞪了马俊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嗔怒。
  她整理好上衣弯腰穿上裤子说道,“我回去了,明天来我们家补课的时候,不准再动手动脚的了。”
  “这才几点啊?过来给我舔舔鸡巴再走呗。”
  “呸,脏死了。”蹬上鞋子后,霜姐轻轻拢了拢耳畔的碎发,举手投足间,那股熟悉的气质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除了还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粘的发梢,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狼狈摸样。
  她整理了下表情后没有理会床上的马俊明,推门离开了他杂乱的狗窝。
  霜姐走后视频也就结束了,屏幕陷入一片漆黑。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涩,颤抖着拔下U盘,塞进书桌抽屉。
  看来马俊明之前说的,霜姐答应跟他交往所言非虚。
  暂且不论霜姐亲口说出来的炮友关系,就单单是她最后与马俊明之间的对话和互动,那种语气,那种从未在霜姐身上见过的柔软态度,都让我心头一紧。
  我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如此迁就。
  终究是好女怕缠郎,娇妻常伴拙夫眠,我心中暗叹霜姐就这么被这头猪给拱了,看完激情的肉戏后,我的理智逐渐回归,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盘算马俊明的计划。
  盘里的视频是昨天晚上拍的,也就是说,霜姐这边,马俊明已经得手了。
  那么他今天给我药物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就是下一步为了对付大姨做准备的,而对表哥下西地那非,对霜姐下乙醇,摆明就是是想让表哥去迷奸霜姐。
  想到这里,我的背脊一阵发凉。
  马俊明的计划未免太歹毒了,他难道是想用霜姐和表哥的丑事去胁迫大姨?
  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真能让他得逞。
  毕竟,大姨现在唯二的至亲之人就是霜姐和表哥,马俊明这一计,直接把她最挚爱的两个人的把柄都捏在了手里。
  想到大姨那温柔却强势的性格,想到她对霜姐和表哥的疼爱,我几乎能猜得出她被逼到绝境时的崩溃模样。
  “真是个人渣!”我越想越气,忍不住骂出声。
  姓马的刚才在视频里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出卖霜姐,转头却已经把她当做筹码。
  更何况,霜姐现在已经算是他半个女朋友了,他竟然还打算让表哥去染指她!
  或许在他们这种人眼中,情爱不过是可笑的遮羞布,有的只剩下动物最纯粹的野兽本能,用体温代替语言,用交配伪装成爱情。
  “谁是人渣?”
  一道清泉般澄澈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声望去,发现妈妈已经推开了我的房门。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小神经,快点出来吃饭。”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吓一跳的我有些心悸的问道。
  “早就回来了,菜都炒好了,你个不孝子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你老妈。”妈妈转身往客厅走去,飘来一句调侃的抱怨。
  “说谁不孝呢!”我半开玩笑的跳下床追上去,故意提高声调,“昨天谁给你熬的醒酒汤忘了?”
  “嗯?什么醒酒汤?我怎么不记得了。”妈妈将长发扎起,瓷白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摆弄着碗筷,狡黠的笑道,“有这回事吗?”
  “完了完了,才四十几岁就老年痴呆了。”我夸张地摇头叹气,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你说什么呢,臭小子。”妈妈气恼的拍了我一下,皱着琼鼻说道,“你妈我永远20岁。”
  “切,还永远20呢,你儿子都快20了。”我小声嘀咕着坐下,筷子插进红烧肉里戳出个小坑,放进碗里,混着油星和米饭一起扒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咀嚼起来。
  相比之下,妈妈的吃相显得儒雅许多,她夹起一小块瘦肉细嚼慢咽起来,红润的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唇角下颚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没有一丝瑕疵,岁月似乎在她脸上格外宽容,再加上日常昂贵的护肤品,让妈妈看起来真的像20岁一般。
  “明天周六,又是跨年夜有什么安排?”妈妈往我碗里夹了一片娃娃菜问道。
  “没啥啊……”我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有些心虚的说道,“就是找表哥出去玩。”
  “别回来太晚。”妈妈停下筷子,柳叶般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跨年意思意思就得了,不准在外面过夜。”
  “哎呀知道了,我都多大了,再说表哥又不是外人。”我低头猛扒几口饭掩饰心虚,如果我对马俊明的计划猜得没错,后面应该没有我的事了,不然我在场的话,表哥就算再猴急也不敢对霜姐动手。
  “我是为你好。”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给我收收心听见没?”
  “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眯起眼睛,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知道了,我要考不好,随便你处置!”
  又吃了小半碗米饭后,我擦嘴回到了房间看书,等妈妈上楼后我才赶紧用电脑查起马俊明的手机,昨晚得逞后,马俊明今天一早就发微信开始骚扰起霜姐,霜姐起初还爱答不理的,渐渐两人就开始互相发起表情包来,随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到了下午马俊明才跟霜姐说了跨年的事情。
  {对了霜儿,我和唐嘉都说好了,周六咱们一起出去玩。}
  (咱们三个出去玩?)
  {还有你表弟,一共四个人。你明天没什么事吧?}
  (没。)
  {你没有好姐妹、好闺蜜、小舔狗什么的叫你一起出去吗?}
  (就你最像舔狗。)
  (我初中之前没什么朋友,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外地上学,同学闺蜜都不在这边。)
  {好可怜,那看来只有我能安抚你寂寞的心了。}
  (滚,越说越下流,别给我发消息了。)
  {咱们都是情侣了,怎么能不发消息呢?你qq号多少,咱们绑定个情侣关系。}
  (忘了,早就不上qq了。)
  {行吧,你下面还疼吗?有没有好一些?}
  ……
  看霜姐不回复他,马俊明又转移话题。
  {哦对,今天补课我们不去了,你弟弟要去上网打游戏。}
  {好消息吧,用不用我单独去陪你?}
  (不用!你别来,来我也不给你开门。)
  {嘁,不用就算了,我去找你吕姨去。}
  (??你昨天不是刚那个完吗?)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事吗?)
  {我昨天又没射出来,再说了,常说口里顺,常做手不笨,鸡巴是天生的不假,但经验才是一下下肏出来的。}
  (滚滚滚滚!年纪不大张口就是老流氓,跟谁学的?)
  (还有,以后不准你去骚扰吕姨了,她有家有室的,你这样迟早会害了她的。)
  {我哪里是骚扰啊?你情我愿的事。}
  {你老公我很谨慎的,不会出岔子的,而且她那老伴又不在家,独守空房谁都不会发现的。}
  (那也不行!你既然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好好谈,外面还上别的女人的床叫什么事。)
  (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
  {那恋爱也是地下恋情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说过不公开了吗?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
  (总之你尽快跟吕姨断掉关系,我的对象绝对不准脚踏两只船!)
  {行吧,那你什么时候公开咱们的关系,我就什么时候跳船。}
  两人断断续续的聊天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霜姐对吕老师和马俊明之间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谁家女孩愿意自己的对象,跟别的女人鬼混,不过这也侧面说明,霜姐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她和马俊明之间的关系,与之相反,这份真心转头就被马俊明截图发给了吕老师。
  (这是霜儿?她已经要跟你确立关系了?)不光是我,吕老师看到霜姐的态度也吓了一跳。
  {当然了,你大侄女还关心你呢,让我不要再打扰你了。}
  (这……)
  (你怎么做到的?)
  {嘿嘿,全凭一根好屌呀,佩不佩服你老公?现在还质疑我不?}
  (不质疑了,小女子心服口服。)
  {你老公从来不吹牛,过几天就让你和你的关姐姐一起双飞伺候我。}
  (好啊,我可迫不及待想看看,秋娅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放心,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我待会去你家找你。}
  (来干嘛?不是说不骚扰我了吗?)
  {有段时间没肏你了,你下面不痒啊?}
  (哼……痒。)
  {痒就乖乖去床上撅好屁股,自己扣出水来,我回去马上就插你。}
  (要不咱们出去玩吧……别带着了小龙小鹏了。)
  {在家多好,他俩又不用你管,孩子大了,自己会解决的。}
  (你坏死了……)
  (有段时间不来了,人家这次想专心致志的伺候你嘛。)
  {就你会说话,唐霜什么时候也能跟你一样乖就好了。}
  {放心,咱儿子和唐嘉去上网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真的啊~谢谢老公体谅,么么哒。)
  {其实今天我的本意是带唐霜去你家,再玩一次双飞的。}
  (算了吧……太羞耻了。)
  {这有什么羞耻的,你不愿意跟唐霜一起双飞,那为什么想跟关校长一起啊?}
  (你不懂……这种事谁年纪大谁尴尬。)
  (跟霜儿一起,我都不敢当她的面叫出声。)
  {心理问题,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别墅那边唐霜还没去过呢,改天带她去的时候,你和她一起呗。}
  (不要……我不敢去了……到了那里你就跟疯了一样。)
  {不行,我的女人必须要经历这一晚,这次有唐霜跟你分担,不会像上次那样的。}
  {你那次结束后都下不来床了,让唐霜自己她肯定吃不消。}
  (那你明知道吃不消了,就不会收敛点啊?)
  {不能收敛,别墅那边的意义就是要让她印象深刻。}
  {不然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的印象深不深刻?}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嘛,这才是目的所在,行了,我马上就到了,你准备准备。}
  马俊明抛下这句话后就打开了叫车软件,之后手机就没再开启,我揉了揉太阳穴关上电脑,一边去浴室洗澡,一边消化着三人的对话,这期间姓马的并没有跟吕老师透漏,攻略大姨的具体方法,而且按马俊明的说法看,我一直迟迟未见的别墅视频是篇重头戏,并且霜姐以后也会进到那里面。
  我一边洗头一边回忆着那张豪华门禁卡,从吕老师之前的视频里我已经得知了,是璟悦天境庄园的17号楼,看马俊明的意思和他最近的视频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常住在里面,而是定居在他公寓的那个小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手拿钥匙的我或许可以闯一次空门。

  第28章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最终放弃了这个冒险的念头。
  闯空门虽说能获取到更多马俊明的底细,但也伴随着相当大的风险,万一那栋别墅里面真的还住着其他人,一旦我的行踪被姓马的得知,睚眦必报的他难保不会算计我,
  眼下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虽然限制了我对他的了解,但至少能确保自身以及妈妈的安全。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维持现状更为稳妥,毕竟打草惊蛇绝非明智之举。
  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把马俊明给的两瓶,明天要带上的药放在桌子上钻进了被窝,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九点多才起床,看到马俊明给我发来的消息,让我下午两点去云麓商场。
  一看时间还算富裕,我上床补了个回笼觉,之后起来把周末的作业都完成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出门打车去往商场东门。
  云麓不同于之前我和妈妈一起去的华辉商场,这里的物价相对较低,因此吸引了大批年轻顾客,整个商场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氛围。
  随处可见打扮时髦的学生三五成群,举着手机直播的主播更是比比皆是,今天是周末,又恰逢元旦前夕,人流比平日更加密集。
  我站在远处张望,很快就在咖啡店外的露天座位区发现了霜姐他们三人。
  表哥正低头专注地嗦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叉子卷起面条时,酱汁溅到了他的白色羽绒服上,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业哥,这边!”正对着我的马俊明率先发现了我,他手里捏着块披萨,对着我打起招呼。
  等我走近后,霜姐也撩起头发,把二维码桌牌推给我笑着说道:“快坐小业,吃饭了没?想吃什么自己点。”
  “不用,我不是很饿。”我婉拒了霜姐的好意,只是点了一杯拿铁,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冷,霜姐外套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米色毛呢大衣,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她纤细的脖颈,灰色高腰短裤下延伸出笔直的黑色打底袜,衬得腿型格外修长。
  她交叠着双腿,棕色绒毛马丁靴的鞋尖正轻轻点着地面。
  “业哥吃点披萨垫垫吧。”马俊明把桌子上还剩三块的披萨盒推到我的面前,自从这小子拿下霜姐之后,是越来越不见外了,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我们一家人。
  “唔,老弟,你再帮我加一份薯条。”嘉哥咽下嘴里的面团,凑过来在我手机里加了两份小吃。
  “你是猪啊,吃三盘了还没吃饱。”霜姐没好气的白了表哥一眼说道。
  “嘿嘿反正是老姐你请客。”表哥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待会你买东西还得靠我来拿包。”
  “我是被拉出来陪你们跨年的,我才不买呢。”
  听表哥和霜姐斗了会嘴,餐品被服务员端了过来,我喝完大半杯咖啡也精神了一些,等嘉哥吃完第四盘面后我们一通走进商场,表哥照例钻进了ROG的门店,摆弄着他心心念念的败家之眼,我倒是对这些数码产品不是特别感兴趣,百无聊赖的跟在他后面偶尔摆弄两下。
  马俊明则若有若无的贴近霜姐,我眼角的余光能撇到,他正趁着嘉哥不注意的空挡,偷偷去牵霜姐的手,虽然每次都被霜姐害怕的甩开,但也让他蹭到了不少便宜,神经有些敏感的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瞥向霜姐的腿间,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塞着一颗跳蛋。
  从店里出来后表哥上楼直奔游戏厅,作为这里常客的他,拉着我和马俊明陪他跑起赛车来。
  霜姐在旁边看了一会,受不了表哥的鬼叫,跑到另一边抓娃娃去了,而我们三个从赛车游戏刷到太鼓达人,从捕鱼游戏刷到打枪游戏,疯玩了数个小时,表哥依然不知疲倦,对着电子屏幕疯狂开枪扫射。
  由于射击游戏的玩家数只有两个,所以我和马俊明只能轮流陪着表哥闯关,不过这小子没玩一会就借尿遁溜走了,他是去干什么我心知肚明,可哀莫大于心死的我已经不想去管他和霜姐的事了,只是麻木的继续陪着表哥扫射着屏幕里的异性。
  又花了好久才打通关的表哥,这才想起霜姐这个主角,我们两个从小孩围观的包围圈中钻出,饶了好一圈才在迷你k歌房间里找到走出来的霜姐,以及在不远处正敲街机的马俊明。
  “你想唱歌咱们去tkv啊老姐,这破电话亭这么简陋,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我娃娃抓腻了,随便唱唱罢了。”霜姐不着痕迹的擦了擦嘴角解释道。
  “哎呀老姐,你都请我吃饭了,我请你唱个歌还是没问题的。”表哥掏出手机表示道,“不过我有预约的剧本杀店,咱们玩完了再去KTV吧。”
  “别乱花钱了,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霜姐皱起眉头教训表哥道。
  平时的表哥哥虽然没有像怕大姨那样畏惧霜姐,但也是有两分尊敬,不过这次似乎是受到晚上计划的影响,即将得到霜姐身体的他,大男子气概形于言色,根本不理会霜姐的阻止。
  “跨年嘛,一年就这一次没事。”不远处的马俊明也走了过来打着圆场,“嘉哥平时在学校挺节约的,很少乱花钱。”
  霜姐见姓马的凑近身旁,身形微动,连忙避嫌的往另一侧靠了靠,也没再多说什么,表哥见众人无异议,便自信满满地领我们往楼上走去。
  这家剧本杀店是商场最早开的一批,之前我来过一次,我们到店时,表哥熟门熟路地跟前台打了招呼,然后选了个悬疑微恐的推理本,这是个四男四女的中本,人数不够的我们只能选择和别人拼了一场,不一会儿,前台领进来四个路人,分别是一对情侣和一对闺蜜。
  这四个人年龄看上去都比我大一些,尤其是那对情侣,感觉应该已经步入社会了。
  这三个女生虽然打扮入时,但站在霜姐身边时,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尤其是进入游戏房间后,霜姐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毛衣勾勒出的优美曲线让那对路人情侣中的男生频频偷瞄,加之有外人在的原因,霜姐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又回到身上,就连游戏的DM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游戏开始之后我们各自进入角色,因为是推理本的缘故,冰雪聪明的霜姐几乎是全场的焦点,她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线索卡,逻辑清晰地分析着每个角色的作案动机,剧本里埋的暗线一一被她找出,外加那辩论比赛都不虚的口才,霜姐完全是靠一己之力在带着我们推剧情。
  相比之下表哥就显得比较笨B了,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安排的,表哥的角色和霜姐的角色在本里是情侣关系,弄得霜姐十分尴尬的跟表哥对一些偏肉麻的台词,让表哥的脸上乐开了花。
  等好不容易玩完从店里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深冬的夜色笼罩城市,但霓虹闪烁的商场内部,节日的气氛愈发浓烈,我们找了家热闹的火锅店去吃晚餐,刚吃到一半,霜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嗯,好,好的妈,正吃饭呢我待会跟他说。”挂掉电话的霜姐,打断了身边待会准备一展歌喉的表哥说:“别美了你,咱妈让我告诉你,吃完饭马上回家。”
  “啊?!”表哥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住。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马俊明。
  “啊什么啊?你赶紧吃,吃完我送业弟和小明他们回去。”霜姐白了他一眼说道。
  “回家那还怎么……跨年啊?”表哥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公鸡,和刚才的亢奋状态判若两人。
  霜姐被表哥问笑了,伸手戳了下他的脑门说道:“跨年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春节,老老实实的回家,不然咱妈生气了又要骂你。”
  霜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碗里,她身旁的表哥早已没有了食欲,他求助的看向马俊明,我的眼光也跟着表哥扫在他身上,发现他也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计划会突然被打乱。
  “那还真是可惜了啊……”马俊明干笑两声,试探性地问,“要不……跟阿姨求求情?毕竟难得大家一起出来。”
  “没用。”表哥垂头丧气地摇头,“我妈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马俊明沉吟片刻,就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他在桌子底下用腿碰了我一下,然后心领神悟的说道:“业哥不是在这么,让他帮忙说说兴许有希望啊!”
  “哎!对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哥马上喜上眉梢的看向我,“老弟!我妈平时那么疼你,你要是去求她,说不定真能让她改变主意。”
  “我……也劝不动大姨啊……”被引火烧身的我头皮发麻,在心里暗骂马俊明数遍。
  “你一定行!”表哥双手合十,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对我央求道:“算哥求你了,待会去ktv哥给你点个大果盘。”
  “小业,你别听他胡说。”霜姐狐疑地瞥了马俊明一眼,随即瞪向表哥,替我解围道,“咱不去触霉头,跨年在哪不能跨,让他自己回房间跨去。”
  我正想顺着霜姐的话拒绝,眼角余光却看见马俊明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隐隐的威胁。
  看来,如果我不配合,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对表姐说:“没事……我试试吧。”
  我话还没说完,表哥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他的手机塞到我面前,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上。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手指轻轻颤抖着拨通了大姨的电话。
  电话那头,还没响两声,那熟悉且带着几分威严的训斥声便如连珠炮般传来。
  “姨妈……是我,小业。”我赶忙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小业啊,我还以为是你表哥呢。”听见我的声音,大姨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几分,“你们吃完饭了吗?”
  “我们还在吃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竖耳聆听电话声的表哥,然后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地对大姨说道:“姨妈……我们可以晚一点回去吗?我和表哥想一起过跨年夜。”
  说完这句话后,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随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大姨的宣判。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大姨拒绝了,那也跟我没关系。
  “你们打算去哪?”大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准备吃完饭去ktv。”我光速回答大姨的提问,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去KTV跨年,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果然,电话那头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我能感受到电话线那头大姨的犹豫,终于,一声轻叹打破了沉默:“小业……不是大姨不让你们玩,那天学校的安全教育会你又不是没去,这么晚外面那么多人,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听着大姨苦口婆心的话,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就在我等着她开口拒绝我的时候,大姨话锋一转轻声说道:“嗯……要不这样吧,你们真想一起跨年就来家里吧,我去找你妈妈,不打扰你们年轻人。正好挺长时间没见她了,再加上你不回家的话,她一个人也没个说话的。”
  “啊……”我愣愣地看着一圈表哥他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大姨会给出这样的提议。
  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连声答应:“好,好,谢谢姨妈!”
  挂掉电话后,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俊明似乎还挺满意这个结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着夸我道:“还是业哥面子大啊,既然关校长都发话了,咱们吃完就一起回去吧。”
  “对……对对,谢谢你了老弟,今天多亏了你。”表哥刚开始也跟我一样懵,他挠了挠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迷茫,显然他也不知道这目的是算达到了还是没达到。
  但他看马俊明的态度不算差,心里也跟着心安了几分,又开始没心没肺地吃起东西。
  又涮了几盘菜后,我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商场。
  三个人一起坐上霜姐的车,这辆c260l是妈妈买给大姨开的,不过大姨坚持开她自己以前买的老卡罗拉,所以这台车只是霜姐偶尔回家才开几次。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回去的途中,马俊明突然强烈要求走路过他公寓的路线,然后下车提了一大袋散装铝罐啤酒回来。
  等我们几个回到大姨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果然大姨没有在家。
  马俊明趁着霜姐和表哥回屋的间隙,悄声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看清楚业哥,待会喝酒的时候只喝白啤。”说完开了一罐递给了我。
  我这才发现他袋子里的啤酒种类不尽相同,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又动了别的手脚?喝其他的又能怎样?”
  “不会怎样,我只不过是在帮你打掩护而已。”马俊明耸了耸肩说道:“我对嘉哥说了,药被我事先放在白啤里面了,这样等霜姐晕倒后,嘉哥就不会怀疑是你动的手脚了,所以待会给霜姐递酒的时候也要给她白啤哦,不然被那蠢货看穿了可不管我的事。”
  “连下药的事表哥也知道?”我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马俊明。
  “嘿嘿,他不光知道,而且还很开心呢。”马俊明把一个不起眼的小装饰物放在了电视机柜上,之后调整了下视角,对准了茶几的位置。
  “你既然有这个本事,那还用得着我帮你?”
  “当然用得着,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马俊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个小装饰物说道:“我坐一会就走了,回头记得帮我把这个捎带给我。”
  “精心布置的局,你自己不留在这里?”我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那是自然,咱们关校长那么精明,我可得有不在场证明,不然搞不好会被她反将一军。”马俊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最重要的伙伴!”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无赖,心里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一会表哥和霜姐各自换了身居家便服,先后从屋里出来,尤其是表哥,就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搭配着一条肥大的裤衩,大剌剌地晃荡着,我们四人顺势围坐在柔软的沙发前,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看着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马俊明确实没有多呆,喝了不到两罐啤酒就借口回家了,只剩下我们姐弟三人还在客厅。
  表哥的药倒是好下,由于座次位置的原因,霜姐在沙发的最前端,看电影的她是注意不到我在她身后得动作的,表哥一离席我就轻松把伟哥倒入他的酒瓶里,唯独给霜姐下药比较难,为了不暴漏,我只能等两个人都离开的机会才能完成任务。
  不过好在两人因为都在家里的缘故,没有了外人后,戒备心都不强,尤其是表哥吃下春药后,整个人躁动不安,时不时的就往自己的房间跑,我趁着霜姐去拿零食的间隙,把马俊明给的药水一股脑的掺进她的啤酒里,由于不确定后面还有没有机会,我也顾不上剂量问题了,只求霜姐不会喝出来。
  随着电影剧情逐渐进入尾声,时间距离十二点整越来越近,几罐啤酒下肚的我也有点晕,不过霜姐的状态比起我更加严重,虽然她没我喝得多,但药物的作用下让她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要不是马上就到十二点,她应该已经坚持不住了,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表哥看向霜姐的目光虽然越发嗜欲,可明显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有点着急的感觉。
  我心里不禁鄙视起急切的嘉哥,盼着赶紧过了十二点我好回家,成全他的黄粱一梦。
  终于跨年的秒针走过了十二点,窗外原本静谧的夜空,零星地炸响了几道鞭炮声,我跟表哥和霜姐互相祝福了一番,随后,晕头转向地准备起身告别,可还没等我完全站直身体,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然袭来。
  刹那间我的眼前一黑,整个身躯无力的仰倒在了沙发上,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 …… ……
  等我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我才发现正睡在表哥的床上,口干舌燥的我走出房间倒了一杯水,发现大姨家里好像一个人没有。
  愣了一会神后我掏出手机,发现马俊明一早就给我留言,让我记得拿上他昨天放的那个小装饰物,我连忙走到电视机柜,发现东西还在后长舒了一口气。
  {你他妈是不是也对我的酒动手脚了?}
  清醒过来后我给马俊明发了条消息,虽然我的酒量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几罐水啤就能喝断片,绝对是姓马的也对我下手了。
  “你醒了啊表弟。”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我赶忙回头,发现霜姐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头还疼吗?都怪嘉儿不听劝,非要跨什么年。”
  “没事霜姐……嘉哥他人呢?”我上下打量着霜姐,从她的外表和表情来看似乎没事,好像她对昨晚的事并不知情,不过我对昨晚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表哥最后有没有做那禽兽之事还不好说。
  “他一早就出门玩去了。”霜姐抚了一下发梢说道:“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不动声色的把马俊明的东西往口袋里塞了塞,“我得赶紧回家了,不然我妈生气了。”
  跟霜姐道别后,我匆匆赶回家中,家里空无一人,妈妈应该已经去上班了,目光不经意扫过餐桌,两个晶莹的红酒杯静静立在桌面上,看来昨晚妈妈和大姨还小酌了几口。
  回到自己的屋内,我拿出马俊明的那个小玩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微型摄像机,里面记录的就是昨晚上表哥的事,不过我仔细翻找了一圈,除了一个类似充电孔的圆圈,其他连打开的地方都找不到,无奈我只能暂时放弃,这时马俊明也回了我消息。
  (嘿嘿,抱歉业哥,我也不是有意瞒你,这不是为了瞒过嘉哥嘛。)
  (同样的酒,霜姐喝了晕倒,你喝了却一点事没有,嘉哥再傻也肯定会起疑的。)
  {那你就不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我气愤的敲打着手机屏幕,回复马俊明,同时懊悔没有看穿他的伎俩,明明昨晚他的话里就有漏洞,当时还是分心了。
  (真实的才是最自然的啊,再说只是睡一觉罢了,有什么关系,你就当真的喝醉了。)
  (先别管这些,我的东西你拿回来了没有?)
  {在我身上。}
  (太好了干得漂亮!明天带着来学校,我去你们班拿。)
  马俊明发完这条消息后就没再说话,我也懒得继续理他,被这小子摆了一道我有些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躺在床上揉捏着宿醉的脑袋,好好的一个周末都被马俊明的破事给耽搁了,放松下来的我安心的上床补了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
  周一的早上我带上马俊明的东西,起身往学校赶去。
  这小子对这件事很上心,晨读刚刚下课,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我们教室外面,把我叫到楼梯底下索要起那个摄像机。
  “给你。”我从兜里掏出递给马俊明。
  “嗯……多亏你了业哥。”姓马的鬼鬼祟祟的左右探头东张西望,“我得躲着点你表哥,不然他又得黏上我。”
  “事情办的不错,回头奖励你个视频,吕老师别墅那次你还没看过吧!那可是好东西哦。”
  “谁稀罕。”
  我用力推开他,甩下一句狠话就往教室走去。
  表面上一副决绝的样子,心里却翻涌着波澜。
  那栋别墅一直是萦绕在我心头的疑团,肯定有马俊明很重要的信息,再加上他还跟吕老师说过,要带霜姐过去,似乎被他糟蹋的每个女人都会去走一遭,这么说将来大姨或许也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胸口就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地发闷。我用力咽了咽唾沫,喉间泛起一阵苦涩,连呼吸都带着酸胀感。
  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说不定还有转机,虽然马俊明的这招比较阴险,可强势的大姨未必就会这样任其摆布,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冰冷的空气充满肺部,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阴郁的念头一并压下去。
  周一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马俊明,自从早上他要走摄像机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好几个课件都没有和表哥鬼混,甚至放学的时候都没见他从学校出来,这小子反常的举动让我越发忐忑,心里担忧着大姨,惴惴不安的回到家里。
  今天妈妈公司例会,我直接在街边的熟食店买了点菜凑合了一顿,然后就回到自己屋内,想着给马俊明发个消息,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头比较自然,犹豫半天只好放弃了。
  写完作业后百无聊赖的我,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我看到昨天一早,表哥就给马俊明发去消息,说霜姐好像不是处女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来我昏倒后,表哥并没有迷途知返,真的把霜姐给侵犯了。
  而马俊明对付表哥这样的雏,自然是三言两语就用运动撕裂等理由搪塞了过去,并且直接叫到他家里交流起经验。
  不过我回忆起昨天霜姐的状态,不像是被迷奸后该有的样子,难道马俊明事先教过表哥清理现场么?
  想不通的我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上面,继续查找起今天的操作记录,我看到这小子在两点多的时候,他从电脑发了一段视频文件给了自己的文件传输助手,这家伙似乎下午并没有在学校上课。
  就在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视频内容的时候,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马俊明操作打开了手机里的视频,果然里面就是周六那天晚上的事情。
  视频前端部经过了剪辑,播放的时候我已经晕倒在了沙发上,当时霜姐看到我状态不对,强撑这也上前查看,结果直接扑倒在了我身上。
  这让我不禁有些心惊,马俊明的这东西药效确实离谱,这么大的动作压在我身上,事后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不太像是单纯的乙醇摄入的效果。
  表哥看到我和霜姐双双晕厥在沙发上,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他连连搓着手,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迫不及待地凑到霜姐身边,伸出双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脸贴近霜姐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脸上露出猪哥般的痴迷神态,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
  表哥扶着霜姐软绵绵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霜姐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像是确认她真的毫无知觉。
  接着低下头,试探性地亲吻她的嘴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见霜姐没有反应,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肆意地搅动,他的眼神愈发迷醉,像是得逞的窃贼,满足而贪嗔的神情。
  亲够了嘴唇,表哥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急切地拉起霜姐的睡衣,粗暴地扯下她的文胸,露出那对白嫩如玉的雪团,他低下头,痴醉地舔舐着那对玉兔,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最后那张脸完全埋在霜姐的胸前,好似撒娇的孩童一般,蹭着霜姐的乳肉。
  尝到甜头的表哥,欲望像是被彻底点燃,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他扯下霜姐的睡裤,掏出里面的内裤,变态地放在脸上用力蹭了蹭,然后掰开霜姐的大腿,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股间,像个虔诚的朝圣者,把霜姐阴户的里里外外,每一寸细节都印在脑海中,看了好半晌,表哥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掏出手机,对着霜姐分开的大腿拍了几张特写。
  拍完照后表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事先就换好的大裤衩,让他一秒钟就清空下半身的衣服,露出那不到十厘米的小肉棍,硬邦邦地挺立着,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自从看了马俊明的视频后,他胯下那根庞然大物让我产生了心理阴影,有好一段时间我都对自己的下体有些自卑。
  现在看到表哥的尺寸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正常水平,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自信,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比表哥的还稍微大点。
  表哥扶着霜姐的双腿,肉棒在她的阴户间磨蹭了半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缺乏经验,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插入。
  他的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倒在沙发上的我,他似乎是找到了甩锅的原因,他起身把我抱进他的卧室,接着,他晃荡着那根小肉虫,又回到霜姐身边。
  这次,他将霜姐的身体调整成跪趴的姿势,翘起的臀部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角度也更利于插入。
  表哥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扶着霜姐的臀部,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刚插进去,视频画面却戛然而止,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刷新网盘,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操作录屏,但可惜从那之后,马俊明就没有再操作手机。
  不甘心的我不得不拉下脸给他发去消息。
  {今早之后怎么一天都没看见你?你是不是逃学了?}
  {我大姨她怎么样了?你去找她了?}
  一连两条消息我都没等到马俊明的回复,却等来了下班回家的妈妈。
  可能是经过跨年夜那晚大姨的陪伴,这周,不对,应该说是新的一年,妈妈干劲满满,话里话间对爸爸新咖啡品种的上市问题也没那么悲观了,甚至连开会时间都比往常多持续了一会儿。
  “某些人周末的时候喝爽了吧?”妈妈哼着小曲走进家门,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还可以吧。”我收拾了下心情,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妈妈打趣道:“以我的酒量来说只能算是尽兴,不像某些人喝点酒就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那喝晕过去的人是哪个?嗯?!”妈妈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我的耳朵,说道:“我就知道过个节你就得在外面疯,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出去了!”
  “啊!疼……嘶!我没出去啊,是在大姨家喝的!”耳根的剧痛让我连忙握住了妈妈,柔若无骨却力道十足的纤手,“再说我那是熬不住睡着了,谁说是喝晕了!”
  “还嘴硬?”妈妈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在哪里也不能这么喝!你还是孩子,正长身体呢,这么个喝法对身体有害懂不懂?”
  妈妈笑眯眯的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早已蕴藏着怒火,我一看她真的生气了,连忙求饶道:“我错了行了吧……以后不喝了!”
  看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妈妈这才松开我的耳朵,但眼神里的严厉丝毫未减。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说道:“光认错有什么用?不长记性!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喝酒!”
  “啊?这也太狠了吧!我以后真的不喝了,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啊?”我顿时哀嚎出声,“下个月就要过年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没得商量,过年看你表现,不然压岁钱也给你减半。”妈妈冷哼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看妈妈态度坚决,我知道再讨价还价只会让情况更糟,只好乖乖闭上嘴。
  妈妈吃过饭后我主动收拾清洗碗筷,然后逃似地溜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视频,不知不觉过去,眨眼就到了深夜。
  我切换回vx,发现姓马的从头到尾都没鸟我。
  瞅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爬起来坐到电脑前,打开云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查看有没有新的操作记录。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坚持一晚上不碰手机。
  果然不负我的期待,一小时前多了一条操作视频。
  我点开一看,竟然是一段叫网约车的录屏,出发地址赫然是我们学校附近。
  这小子今天不是逃课了吗?
  什么时候又跑回学校了?
  我皱着眉头,抱着疑虑继续翻找云盘记录。果然,马俊明回到家后第一时间打开了和吕老师的聊天界面,炫耀般地发了一条消息。
  (老婆~你的好姐姐我已经拿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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