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29-32)作者:团长 第29章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凉了半截,先前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幻想,瞬间碎得七零八落,姓马的能直接告诉吕老师,恐怕不是单纯的吹牛。
真的假的?我不信秋娅姐能那么容易妥协。}
看得出来吕老师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不可思议。
(骗你我马上阳痿。)
(别看你那好姐姐,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实际还不如你耐肏。)
你是怎么得手的啊……快给我说说。}
(我想上一个女人还不简单?直接裤子一脱屌一亮,马上她就得撅屁股求操。)
马俊明没说几句又开始不着调起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得出他那得意的表情,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朝他脸上来一拳。
你别贫,快告诉我具体细节,我给你分析分析。}
就算你侥幸得手了,不怕她事后报复你啊。}
(我计划周全着呢,还用的着你给我分析啊。)
(你现在的任务是在家等着我,给我把鸡巴清理干净。)
(上面应该还有咱们关校长的味道,你好好品鉴一下。)
马俊明那嚣张的话语,像一根尖锐的鱼刺如鲠在喉,扎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几乎要滴血。
你刚从她家里出来啊?唐霜呢?她没发现你?}
(NONO,我是刚从校长室里出来,要是在她家,我指不定就拽着她女儿,母女双飞了。)
啊!?你们在学校做的啊……}
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按下暂停键,痛苦的低下了头,嘴唇被咬得发白,疼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窒息感,大姨那温柔又强势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浮现,那个我从小到大一直敬仰的人,竟然被马俊明这个卑鄙的人渣得手,我恨马俊明的阴险,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过了好一会,我心脏的阵阵绞痛才逐渐平息,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后续的部分倒也没有多大的价值,多数以马俊明自大的口嗨为主,而我心底一直隐隐期待的大姨的照片,却丝毫没有流出。
不甘心的我又在电脑前守了一会,然而通过接下来的打车记录来看,马俊明应该是又去吕老师家,跟她面谈去了,聊天也没有继续下去,我也只好关机爬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我静下心复盘起来,通过两人的聊天记录,我大致已经知道马俊明对大姨下手的时间了,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他,估计是早上找我要完录像设备后,就回家去剪视频了,至于下午六点多钟的那次播放的记录,按照马俊明在校长室胁迫大姨的说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放给大姨看的,时间也大致对的上。
将近三个小时……
我咽了口唾液,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我难以想象大姨和马俊明独处的这三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无法将一向不拘小节、雷厉风行的大姨与性爱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
辗转反侧的我躺在床上,越想越心痒。
原本充斥心头的心酸感,像是被某种暗流逐渐侵蚀,在心底深处悄然变质,一丝隐秘的兴奋悄然滋生,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灵魂的角落,我竟然隐隐期待能看到大姨身为女性一面的模样。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头,我就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赶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找机会看一眼大姨,或许是姓马的在信口开河呢,我抱着这仅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安慰着自己,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赶到学校,整个晨读时间都如坐针毡,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等到课间铃响,我立刻冲出教室,直奔校长室而去。
可真的站在那扇深色木门前,却又不由自主地踌躇起来,就这么贸然进去,该说什么好?
总不能只是问声好就出来吧,那样不仅显得可疑,挨顿训斥恐怕是免不了的。
我在走廊上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合适的理由。
眼看上课时间越来越近,终于把心一横,抬手敲响了那扇令人敬畏的木门。
“请进。”门内传来大姨清脆利落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房间前端那张气派的巨大办公桌。
桌子由深色名贵实木制成,桌面覆盖着一层光洁的玻璃板,显得既威严又整洁。
桌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电脑、校旗、电话等办公用品,透着一股庄重的气息。
大姨从一叠待审的文件后站起身来,好奇对我说道:“小业啊,你有什么事吗?”
“额……我想问一下您,咱们期末考试安排在哪一天啊。”面对大姨的质问,我只能临时找了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语气尽量自然,“我们班有位同学家里有事,请了几天长假,我想帮他整理复习笔记,在考试之前让他巩固一下。”
“这样啊。”大姨沉吟片刻,伸手翻找起桌面上的文件。
我忐忑的看向房间中央,那专门为接待访客,进行小型会谈而设的区域,两排深色皮质沙发对称摆放,中间由一张透明的钢化玻璃茶几隔开。
虽然我不是班干部,但校长室我还是来过几次的,熟悉这里的布局,可现在大姨没有发话,我也不敢逾越去坐那边的沙发,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口。
“考试定在下周三,也就是七天以后,1月11日,这周的班会你们班主任会公布。”大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告知了我确切的日期,然后笑着夸赞道:“帮助同学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复习情况哦。”
“嗯!您放心,我一定考个好名次,不让大姨丢脸。”看着大姨对我满脸骄傲的笑容,我瞬间提起了精神。
站在校训匾额下的她,身姿挺拔,气势未减半分,身后那副巨大的山水画衬托着她的身影,依旧是那个英姿勃发的校长,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心底的那一丝邪念,像是浊气撞上烈日,瞬间被焚烧殆尽。
“好,如果能考年级第一,过年大姨给你包个大红包。”大姨的笑容温暖而慈爱,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溺爱与鼓励,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让人忍不住心头一暖。
“嗯嗯,那我回去上课了大姨。”被大姨鼓舞了一番,我心情好了不少,转身就要回教室。
“哎,等等小业。”还没来得及迈步,我被大姨冷不丁地叫住。
她扔下钢笔,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走后门出去吧,顺便帮大姨把那的垃圾捎着。”
“哦,好。”这点小事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穿过茶几,我走到后门那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柜前面,拎起垃圾袋,对大姨挥手告别,离开了校长室。
看到大姨一切如常,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胸口的巨石。
我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诸脑后,回到教室后开始专心致志地投入学习。
表哥自从得逞拿下霜姐后,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春风满面。
每个课间,他都十分欢乐和班里的几个兄弟嬉笑打闹,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得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午休时间。
我照例跟着嘉哥,被他拉着和几个核心骨干成员出去胡吃海喝,自从表哥坐上这个全校第一的位置之后,虽然他不敢大肆敛财,但底下的人稍微缴纳几个子,就够他在学校周边挥霍的了,马俊明也趁着吃饭的空挡,贼兮兮摸到我身边。
“业哥,这家店的马猴椰子水还挺好喝啊。”他端起杯子,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有屁快放,别扯那些没用的”
“嘿嘿,我是给你送奖励来了,咱们合作得这么好,我可不能亏待你不是?”马俊明一脸神秘的笑道。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猛地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那张严肃而威严的脸庞。
“很快你就能看到咱们吕老师的压轴戏了,哦对,我那间别墅的事,业哥你可别瞎传哈,我这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才给你这个视频的,不然闲言碎语多了,可能会有麻烦。”马俊明压低声音说道。
听到要给我的是吕老师的视频,我心里平静了几分,但与此同时,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感悄然涌上。
马俊明的小眼睛盯着我,继续说道:“当然,还有咱们校长大人的视频……不过得等几天,我还没剪出来。”
他提到大姨的名字时,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不过为了不丢脸,我还是装作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角的饭渍,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冷地说道:“哦,随便吧。”
“还有,忘记给你说了,U盘我没带过来,麻烦业哥下午放学来一趟吕老师家吧,到时候我亲手交给你。”
看着他随意对我指手画脚的样子,我心里一阵不爽,忍不住讥讽回怼道:“有霜姐了,你还敢去招惹吕老师?当心鸡飞蛋打最后闹个一场空。”
马俊明听后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摊手笑道:“这就不劳烦业哥你操心了,放学记得过来,我会给你留门的。”说完,他起身晃到表哥身边,像是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马俊明的背影,筷子在碗里用力戳了戳,虽然他给的不是大姨的视频,但吕老师别墅的那次我也等了很久。
吕老师对马俊明的态度前后变化那么大,秘密多半就藏在那次别墅之行里,这次应该能挖到些新的情报。
但话又说回来,姓马的亲口承认大姨的视频还在剪,这就说明他真的已经得手了,更让我百思不解的是,明明大姨被这小子玷污了,今天早上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别说行动了,连情绪的波动也丝毫看不出。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按照我的设想,被马俊明这种人渣玷污,大姨应该雷霆震怒,直接把他开除,让他灰溜溜滚回老家。
午休结束,我跟着表哥回到班里继续上课。
放学后,我特意尾随嘉哥,看着他和姓张的那哥俩勾肩搭背地去了网吧,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朝吕老师家赶去。
我生怕在吕老师家门口撞上这俩兄弟,事实证明我确实多虑了。现在马俊明在他们家玩弄他们妈妈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压根儿连家都不敢回。
因为大姨的关系,吕老师家住在哪我还是知道的,等我赶到之后,发现大门果然虚掩着,这小子还真给我留门了,不过留归留,我可不敢贸然闯进去,这要是被吕老师撞见了,那真是百口莫辩。
我只能站在门口给马俊明发消息,催促他赶紧出来。
将近十分钟过去了,我发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就在我着急回家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内有细微的动静,我壮着胆子把门缝稍微拉开一些,把耳朵凑近伸进屋内,果然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难道吕老师正在……
我咽了口唾液,心跳有些加速,犹豫再三才悄悄的把门拉开,蹑手蹑脚地侧身钻了进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嗯……嗯……嗯……啊……#%@#……哦你#%&……嗯……”
“嗯……嗯……嗯……啊……#%@#……哦你#%&……嗯……”
进门后呻吟声更明显了,几声听不清的呓语从卧室的方向传来,吕老师那豪迈的音色让我确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经过前几次视频的洗礼,吕老师家的布局我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我现在只希望马俊明那小子把U盘给我留在桌子上,我能赶紧拿了东西抽身离开。
然而,客厅的桌面上空无一物,干净得连张纸片都没有,我的心沉了下去,暗骂这小子不会是故意想羞辱我,让我等到他发泄完才出来吧?
就在我不甘心,顶着一阵阵娇媚的叫床声,弯腰想翻翻桌面下方时,余光瞥见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此刻正半敞着,马俊明正站在床边,一边拱着腰,一边冲我贱笑着招手。
我两眼瞪得笔直,一双腿如灌铅般钉在原地,透过半敞开的房门,我清晰地看到吕老师跪在床上的小腿,正在空中摇晃,脚上还套着没脱下的黑色棉袜,纤细的脚踝随着马俊明挺腰的节奏微微颤抖,大半个臀部在马俊明的冲撞下泛起阵阵肉浪,冲击着我的视线。
“啊……啊……嗯嗯……啊……啊……”吕老师的呻吟如同魔音般钻进我的耳朵,让我呆在原地,马俊明却还在不断朝我勾手,意示我过去。
我则像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挪向卧室,脑海里的潜意识越发渴望着看清床上这个躯体的全貌。
“放心进来啦,声音小点她听不到。”
我的手刚搭上门框,屋内的马俊明就对我笑道,靠近的我抬头顺着吕老师的脊背看去,也发现她的耳朵里正塞着一副白色的耳机,来回摇荡的马尾下方,还绑着一个类似眼罩的黑色绷带,遮住了她的视线。
“啊……啊……你说什么……嗯……嗯……轻点……啊……”吕老师似乎听到了马俊明的话,呻吟中夹杂着一丝疑惑,脑袋往后一撇,尽管她的双眼被黑色眼罩紧紧蒙住,还是吓得我脑袋一缩。
“我说你这个骚货,屁股再撅高一点!”马俊明提高嗓门,对着吕老师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不行……啊……太深了……再低……啊再低我……我受不了……嗯……啊……”
吕老师的声音颤抖,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乖乖将腰压低了几分,臀部高高翘起,下一秒就痛苦的扯开嘴角,嘶嘶的凉气从呻吟中吸入口中,床边套着黑色棉袜的脚趾,也因这一动作紧紧扭在一起。
“进来看啊,业哥,站在门外有什么意思?”马俊明如同凯旋归来的骑士,得意的冲我再次招手。
吕老师近在咫尺的说话声让我心跳如擂鼓,说实话,我心底深处确实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迈进卧室近距离观摩,可那层薄薄的眼罩毕竟只是布料,若是吕老师突然摘下来,进入卧室的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理智与好色在脑海里激烈交锋,让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姓马的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于是他再次扇了一下吕老师的臀部,高声命令道:“双手给老子背到身后。”
“啊……啊……嗯呜……我错了……啊……求你别……啊……我错了老公……嗯……”
“不听话是不是?”被驳了面子的马俊明有些气恼,于是把手伸到两人交合的胯下,顷刻间,吕老师像是被触到了某处开关,呻吟声陡然拔高。
“嗯呃呃呃呃呃……别捏……呃呃呃……我背老公……呃呃……”
不出半分钟,下半身打着摆子的吕老师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原本撑着床面的双手,像幼儿园小朋友般乖乖背到腰后,她自己则是在脸部接触到床面的瞬间就咬住了被单。
“可以了吧,业哥,放心,没有我的命令,她的手不敢动。”马俊明笑着抽出手掌,在吕老师臀部那鲜红的掌印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
尽管看了吕老师数个视频,对她的堕落的表现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眼前这活生生的场景还是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一时间羞耻、震惊、等数道情绪交织在心头,像是无数把刀子在胸口乱捅,之前那个视我如子侄,与我开玩笑嬉闹的老师兼长辈,如今却像个被驯服的玩物,毫无尊严地屈服在一个小屁孩身下,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内心和下体都产生强烈的反应。
姓马的还以为我仍在犹疑,于是摇头叹气的嘟囔道:“哎,真拿你没辙。”
他边说边后退两步,从吕老师的肉穴中抽出肉棒,那根冗长的肉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即便动作如此迅速,还是在空中停留数帧,直到马俊明身子都转过来了,那颗狰狞的龟头才从小穴中弹出。
猝不及防的抽离让吕老师也没反应过来,撅起的屁股猛的一跳,一滩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水的不明液体,被阴茎顺势带出,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时晃着那根巨根,马俊明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后退半步,第一次觉得他这小个子竟然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挺在小腹前湿漉漉的肉棒,让我不敢直视。
而他反倒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径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能是去给我拿U盘了,我只知道,这小子没有骗我,即便他抽屌离开,吕老师依旧一动不动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像被焊住了一样,始终如一。
当眼下只剩我和吕老师独处时,我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臀侧,想调整角度看清那真实的性器官。
随着我一点点挪动,那湿润的肉穴逐渐揭开真面目,高高撅起的翘臀让吕老师的阴唇向两侧张开,饱经摧残的穴口微微张合,隐约露出粉嫩的肉壁,像是被水浸润的花瓣,那颗冒头的肉芽被拧得发涨,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此刻的吕老师虽然不敢乱动,但马俊明离开后,她明显放松了几分。
嘴里的床单被她吐出,鼻翼翕动,轻轻抽了下鼻腔,随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偷偷在恢复体力。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黑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微微松开,终于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一口气。
“哎,你这不是敢进去吗业哥。”马俊明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沉迷的状态中惊醒。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越过门框,大半个身子踏进了卧室。
马俊明笑着顺手一推,我一个踉跄扑倒在床边,手臂差一点就打在吕老师的身上,吓得我一动不敢动。
随着卧室的门被马俊明“砰”地关上,我才看清他出去并不是为了拿U盘,而是拿来一副类似于手铐的东西,他重新走到吕老师的双腿间,熟练的把吕老师的两只手束缚在腰后,锁扣“咔哒”一声脆响,接着调侃我道:“现在放心了吧。”
重新归位的马俊明拉着吕老师的脚腕,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肏进她的肉穴。
“噢……”
一声复杂的长叹从吕老师口中溢出,带着几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侧耳趴在床上的她,脸庞正对着趴在床边的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湿润,轻轻打在我的脸上。
马俊明像一台无需预热的发动机,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猛烈地操弄着吕老师,刚休息不到五分钟的她根本承受不住,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扭曲,眉心紧皱。
“哦啊……啊……啊老公……啊……受不了了……骚货受不了了……啊……啊……”
梅开二度的吕老师,耐力反而还不如方才,几下就被马俊明捅的嘴唇发颤,浪荡的叫床声毫无顾忌地响彻房间,浑然不觉有人在旁窥视。
望着吕老师那张平日里刚毅的面孔,以及她毫无底线的羞耻话语,我控制不住偷偷摸向自己的下体,虽然马俊明操屄我自慰这件事无比羞耻,但下体的胀痛却像野火般蔓延,生理上的本能让我顾不上这么多了。
“嗯……啊……我……要来了……嗯……嗯嗷!嗷!噢!嗷嗷!”就在我盯着吕老师的面孔,沉浸在自己的动作中时,她的呻吟突然变成一声惨叫,嘴巴噘成O型,我猛地一惊,这才发现马俊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床沿,双手扶着吕老师的臀部,一下下地深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嗷嗷!啊!嘶……老公……嗷……嗷顶死我了……嗷……我错了……啊嗷嗷……要死了……嗷嗷噢嗷哦!!”
吕老师的叫喊几乎成了野兽般的嘶吼,声音沙哑而绝望,她的这种状态我在视频里看到过一次,现在就在眼前发生依旧令我震惊,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像是人了,几乎如同一个牲畜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难以想象马俊明有本事把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嗷!绕了我……嗷!老公……绕了骚货……噢……绕了母狗……啊噢……求你了……嗷!”
吕老师的上半身在床上不断翻腾,双手被手铐牢牢束缚,动弹不得。马俊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向下打桩。
终于,吕老师再也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双腿一软,直接从床上滑了下去,上半身趴在马俊明的胯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马俊明站在床沿上,像是角斗场上的胜利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吕老师,也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把我当成了这场表演的观众。
我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裆部移开,脸上火辣辣地烧着,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够了吧,业哥?”马俊明跳下床咧嘴一笑,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着U盘甩给了我,“拿去,这里面的视频比这还要精彩,保管你看得过瘾。”
我咬紧牙关,隔着裤子揉鸡巴的样子被看到,让我一下都没脸多待,手忙脚乱的开门跑出卧室,逃似的奔离吕老师的家。
回家路上,我的心率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直没降下来,钻进自己的房间,我依旧惊魂未定,脑子里全是吕老师那扭曲的面孔、野兽般的嘶吼,还有马俊明那张戏谑的笑脸。
在电脑桌前坐了几分钟,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平复那股翻涌的情绪,才终于鼓起勇气,忐忑地掏出那枚U盘,
我知道,这里面装的视频含金量极高,可能是揭开马俊明秘密的关键,所以我没急着打开,我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拷贝文件,屏幕上进度条缓缓移动。
我一边等着,一边机械地写着作业,直到等妈妈回家,我草草应付完和她一起的晚餐,确定她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才悄悄锁上房门,坐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显示器。
盘里依旧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但大小远超以往,点开一看,时长竟然足足五个小时!
我有些愕然地瞥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如果从头看到尾,岂不是要熬到后半夜?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1。5倍速播放。
尽管啃完这个视频要耗费不少时间,但我不想跳过任何细节,生怕漏掉关键的信息。
视频一开始是一个广角镜头,几乎涵盖了整个别墅一层的景象。
画面清晰,显然是提前布置好的吊顶摄像头拍下的,不是马俊明那副眼镜偷拍的,这让我一眼就看清了别墅内部的装饰与构造。
这栋别墅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大户型,规模与我们家的只是稍大一点,属于普通的二层独栋住宅。
只不过一楼似乎经过改装,所有能拆的墙几乎都被拆除了,除了盖着厚重窗帘的巨大落地窗,两侧加起来也只剩下了四个独立的房间,显得空旷异常。
仅有的几件家具都被紧贴墙边摆放,完全不像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
房屋正中央空出一大片区域,乍一看像是动漫里召唤仪式的现场,只差地上没画个魔法阵,整个氛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真不知道马俊明这家伙是什么审美。
但最吸引我目光的,是通向二楼楼梯下的那面里侧墙壁,墙上被一个烫金边框勾勒出一大片区域,区域内挂着一幅巨大的女性肖像,照片中的女人留着齐肩短发,气质与颜值都堪称绝佳,甚至在气场上隐隐有种超越妈妈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仅仅只是一张照片,就感觉她在审视我,锐利的眼锋像淬过冰的刀,藏匿于齐肩短发的利落线条间。
瞳孔颜色很深,是某种近乎纯黑的存在,让我觉得任何虚饰在她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眉形修长,带着干净决绝的弧度,仿佛做任何事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照片巨大的尺寸让她的脸庞轮廓十分清晰,并非柔和的线条,而是由时间与决断力共同雕刻出的、兼具骨感与风韵的形态。
鼻梁极其挺拔,赋予整张面容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紧抿的唇线并未完全抿成一条线,却也无丝毫上扬的意图,那是一种习惯于发号施令、也习惯于将情绪密封的唇,唇色是极淡的,像褪了色的玫瑰,只余下冷静。
黑色双排扣西装与挺括白衬衫的搭配,简洁到了极致,也权威到了极致。
那身西装不仅仅是衣着,更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是征战沙场的战袍。
领口处一丝不苟的白色,与墨黑形成强烈反差,纯粹,且毫无转圜余地,整体有点像加强版的大姨。
然而,在这令人敬畏的肖像下方,却是一张截然不同的照片,像是故意要打破上方的庄严。
照片中的女人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用力掰开臀缝,露出湿润的肉穴。
那双大腿大胆分开,姿势标准得像是经过刻意训练,臀部间的肉穴微微张合,泛着淫靡的光泽,隐约可见粉嫩的肉壁。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紧致的肛口微微收缩,像是还在承受上一秒的冲击。
这种赤裸裸的淫靡与上方那张狠厉的表情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让照片中女人的气质瞬间跌落了好几个百分点。
虽然无法完全确定下面的照片是否就是她,但从背后窥见的齐肩短发和身形来看,八九不离十。
看来马俊明能短时间攻陷吕老师,还有去招惹大姨的自信,源自于他之前有过得手的经验,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些万中无一的女人,都会栽在这个猥琐的家伙手里?
想到这里,酸涩的嫉妒感直冲我的脑门。
没等我多想,别墅的大门就从外面打开了,马俊明从门外跳了进来,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躬身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吕老师缓步走进来,目光在屋内左右打量了一下,虽未作声,但那惊讶的表情还是暴漏了她的内心,虽说这屋子的装修算不上极尽奢华,可比起吕老师家那教职工还建房,已然是另一个世界的光景了。
“还不错吧吕老师?你老是说我那个小屋脏乱差,这回这个不差吧?”马俊明自豪的关上房门说道。
“这是你父母的房子?他们人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吕老师眉头微皱,看得出来她想用老师的身份,去接触马俊明的父母施压他,只不过自己已经被这小子给搞上了,所以反而有些纠结的情绪。
“放心啦,他们不会回来,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马俊明轻松的走向门右手,开放性厨房的区域说道:“吕老师你应该会做饭吧,我有点饿了。”
“我没空给你做饭,你赶紧弄,弄完我好回家。”吕老师没有理会马俊明,转身走到墙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去的吗?”
“你不会抓紧点时间吗?”吕老师不耐烦的说道:“能的话我肯定是要回家的,哪怕晚点也比在外面过夜强。”
马俊明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到沙发旁,猛地一跃,跳上沙发站到吕老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没等吕老师反应,他直截了当地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的阳具弹跳而出,“啪”的一声轻击在她下巴上。
“你干嘛?”吕老师下意识抬手挡住,身体往后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抗拒,被马俊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不是你让我抓紧时间的吗?”马俊明握住鸡巴,不由分说地往前顶,龟头直抵吕老师的唇边,吕老师本能地转头躲闪,嘴唇紧抿,双手推拒着他的大腿。 第30章 “都在教室舔过了,现在还装什么?”马俊明冷笑一声,强硬地捏住吕老师的鼻子,趁她张嘴喘气的瞬间,将肉棒猛地塞进她的嘴里。
吕老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反抗也只是象征性的,龟头进入口腔后,她便不再挣扎,只是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身体后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马俊明见她如死尸一般也不恼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自顾自地操弄着吕老师的嘴巴。
视频画面这时突然切换到沙发侧面的视角,清晰地展现了肉棒在吕老师嘴里进出的情形。
粗壮的阳具在她唇间滑动,撑得她的脸颊微微鼓起,薄薄的唇瓣被拉扯得泛白。
嘴角不时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
十几分钟下来,吕老师的身形几乎没有动过,表情依旧僵硬,只有在马俊明顶得特别深时,她才会本能地推一下他的肚子,其余时间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任由马俊明摆弄,不过她的脸颊却在镜头下逐渐泛红,透露出她内心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
又过了几分钟,马俊明这才把肉棒抽出,吕老师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姓马的则趁机蹲下身,把吕老师一双长腿从裆下抽出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并且顺势褪下吕老师的运动长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处,露出她紧实的臀部。
“别……这不行,去卧室……噢!”
屁股露出来后吕老师才刚反应过来,不过这个姿势之下,她根本来不及阻止马俊明,这小子只是一个下蹲,轻而易举就把肉棒捅进了吕老师的肉穴。
“嘿嘿,我这栋屋子,客厅就是卧室,至于卧室的房间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把你给吓着。”
马俊明神秘一笑,用手把自己脚腕处的校服裤子拉掉,抓着吕老师的腿弯,一下下的插了起来。
“嗯……嗯嗯……啊……轻点……啊……”
吕老师的呻吟声断续响起,带着几分痛苦与不适,这个时期的她远没有现在那么耐操,马俊明刚插了十几下,她便开始受不了,双手死死拽住他的上衣,试图阻止他继续操弄。
“这才哪到哪?今天我可是要突破三线的,你现在就坚持不住了?”
马俊明抱住她乱晃的小腿,挺着腰,抽插的节奏一下没有停止的意思。
“啊……啊……哦你……你让我……适应一下……嗯……”吕老师双手掐住沙发的皮面,颤抖的说道。
“适应什么,高潮一次就适应了。”马俊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腰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肉穴。
吕老师见状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浴火,这个时期的她还没有现在那么顺从,刚刚跟马俊明做过几次的她,脸上的表情少了几分媚态,多了一丝抗拒与羞耻,但是也能看得出,她的肉欲已经被马俊明勾了起来,虽然表面上对马俊明的操弄依然抗拒,像是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的声音却早已失去了平日里那股特有的刚毅口音。
“嗯哦……啊……啊啊……啊……啊……”
耳机里传来的高昂淫叫打断了我的沉思,等我回过神来,吕老师已经被弄上高潮了,她的马尾死死抵住沙发靠背,身体反仰,持续了数十秒才渐渐恢复,此刻的她脸颊潮红,可马俊明的抽插依旧没有停止。
“呃呃……恩呃停……我……我已经来了……嗯……啊……”
见马俊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吕老师即便一脸羞愤,也只能红着脸提醒身上的这只黑皮猴子,本还打算继续操弄的他,在吕老师挣扎的推搡下,也开始有些站不稳,终于抽出肉棒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行行行,你不是想适应一下嘛,我来帮你适应。”抽插被打断的马俊明有些扫兴,撇了撇嘴,转身从沙发旁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刚高潮完的吕老师似乎没太留意他的话,只顾仰坐在沙发上喘息,连裤子被马俊明扯掉都没有在意,反观这小子打开盒子,我这才看清里面装着一个遥控器,以及之前见过的那个设计奇特的跳蛋。
取出跳蛋的马俊明掰开了吕老师的双腿,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完全没察觉到马俊明危险的动作。
这小子握住跳蛋的尾端,在她湿润的外阴上沾了沾水渍,直接把它推进了红润的肉穴。
“啊!?什么东西!?”直到异物侵入下体,吕老师才猛地惊醒,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胯间,那仅剩的一条牵引绳。
“嘿嘿,跳蛋啊,你不是想适应一下嘛吕老师,就用它适应好了。”
马俊明嬉皮笑脸的拿着遥控器,对着一脸惊诧的吕老师晃了晃。
“蛋??什么蛋,你快点拿出来!脏死了。”
吕老师显然不知道马俊明在说什么,连忙伸手就要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
马俊明见状,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老师,你不知道跳蛋是什么?性玩具,懂不懂?”
“我……我不知道,你快拿出来!”
听到“性玩具”几个字,吕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涨得通红,更是强硬的要把跳蛋弄出来,尽管马俊明试图阻止,但他那瘦小的身板哪是吕老师的对手?
即便刚高潮完的她有些脱力,依然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双手,像手铐般牢牢控制住。
可就在她另一只手伸向胯下,试图取出跳蛋时,马俊明挣扎着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哦?!嗯……”
一声突如其来的呻吟从吕老师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远处我看不出来马俊明按的是几档,但显然强度不低,吕老师的双腿条件反射般猛地夹紧,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没维持一秒,便被快感冲击得扭曲,银牙死死咬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嘶声。
“不准拿出来,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
马俊明趁着她失神的空当,猛地挣脱她的束缚,身子一矮,钻进了吕老师的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的一条腿,顺势挡住了阴户的入口,故意不让她触碰到那条牵引绳。
“啊啊啊……什么东西……嗯啊……不行啊啊啊……拿出来……快点……”
吕老师尖叫着侧倒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夹住马俊明的身体,试图去取跳蛋的手被他挡住,只能不安地乱抓,最后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肉。
“你答应我不拿出来,我可以把档位调低一点。”
“快调!!我答应你……啊啊……快调啊?!”吕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崩溃,几乎是吼出来的。
得到满意答复的马俊明得意地按了两下遥控器,吕老师的表情马上舒缓了下来,但是身体还是在小幅度的颤抖,掐着大腿的手无力地滑下,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的红印清晰可见。
“怎么样吕老师,舒服吧?这玩意儿和我的肉棒比哪个爽?”马俊明趴在吕老师的腿上,笑得一脸猥琐。
吕老师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我估计她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她如此失态。
马俊明却完全无视她的眼神,依旧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你选的颜色是青色,所以全名叫青花雷珠,以后它就是常伴在你身边的东西,要好好记住它哦。”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跟你就再无瓜葛,我记噢噢噢……嗯哦!!!!”吕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踵而来的尖叫打断。
马俊明这个败类,只要掌握住别人的命脉就不会轻易放手。我甚至没看清他什么时候按下的遥控器,吕老师就更没察觉了。
“你别管是不是最后一次,我现在让你记,你就要好好记住。”马俊明强硬的压住吕老师乱颤的身躯,逼迫她道:“跟我念,青花雷珠。”
“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啊……哦……哦……”跳蛋的震动似乎又调高了一档,吕老师的呻吟声也跟着拔高,她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扣住沙发的下沿,一只手反而搂住了怀里的马俊明。
“嗯嗯啊……青……青啊啊……青花……雷珠……噢噢……关……关掉……”
咬着牙挺了一会的吕老师发现根本忍不住,能屈辱地张嘴,断断续续地喊出这个又幼稚又中二的名字。
“现在记住了没?”
“啊……记住了……行了吧……嗯啊……快点……啊……”
随着马俊明按动遥控器的手指,吕老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歪倒在沙发上,马俊明起身拨开她瘫软的肉腿,拽着牵引绳把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拉了出来。
“吕老师,你看你这身子多结实,受不了我的大鸡巴就算了,怎么连这么个小小的玩具都受不了,而且我这隐藏大招都还没用出来呢。”
马俊明感慨的把跳蛋放回盒子内,用手掰开吕老师的阴唇检查了一番,阴唇被剥开后,一股黏腻的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带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看来这次适应的不错。”马俊明拍了拍手,像是检查完一件作品,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随后起身走向房子左侧,推开两扇房门中的一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黑乎乎的,我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没过一会儿,马俊明就拽着一张白色的双人大床垫走了出来,这床垫厚实沉重,质地一看就不便宜,对他那瘦小的身板来说,对马俊明这个体格来说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他连推带拉的把垫子挪到屋子正中央的空处,然后又折返房间,接连拖出四个同样的床垫,将它们拼接在一起,才关上了房门。
“妈的,累死老子了……以后这活就得归你了,吕老师,不然浪费了你这一身腱子肉。”
马俊明气喘吁吁地脱掉上衣,露出瘦削的上身,用衣服胡乱擦了擦汗,然后走到沙发前对吕老师说道:“舞台铺好了,请老师移驾过去吧。”
“你……什么意思?”吕老师撑起上半身,目光扫过房间中央拼接的床垫,眼中满是戒备地问道。
“上床啊,还什么意思,我不是给你说过了,我这里没有卧室,这里就是卧室。”
马俊明拽住吕老师的皓腕,将她从沙发上拉起,粗暴的扒掉上衣,然后吕老师就被他踉跄的拽到床垫旁,扑倒在了上面,身体在厚实的垫子上回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现在我要动真格了,把最后一道线插进去,你准备好了吗,吕老师?”马俊明撸着自己的肉根,眼神如猎人般盯着猎物,缓缓跪在床垫上,步步逼近。
胯下的阳具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吕老师盯着那根长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决绝,“赶快结束吧,过了今天我们谁都不认识谁。”
“那就从正面来吧。”马俊明对吕老师命令道:“老师,你自己把腿抱着吧,这样待会儿你能自己微调一下姿势。”
吕老师紧咬下唇,眼睛一闭,像是下定决心般抱住自己的腿弯,缓缓躺下,随后撇开脸,将双腿对着马俊明张开,露出泥泞的私处。
视频画面在这时再次跳转,镜头拉近到床垫斜上方,依旧是呈现出最佳的观赏角度,屏幕前的我连忙在画面寻找,之前两个视角的来源,却发现根本看不到任何摄像头的痕迹。
让我心底一寒,姓马的在这个屋子里到底埋了多少摄像头?
如果有女人进来这里跟他上床,真的说是全死角的一览无余也不为过。
就在我准备继续观看接下来的肉戏时,却发现马俊明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头在床垫上摸索着什么,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一个不起眼的隐秘隔层,之后迅速的抽出了一对两条连在一起的带子,瞬间扣在了吕老师的手腕和小腿处。
“你又要弄什么!”吕老师察觉不对,惊呼出声,但为时已晚。她的双手和双腿已被紧紧束缚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绑住腿的螃蟹一样滑稽。
“别害怕吕老师,我就是怕你待会手酸,稍微帮你固定一下。”马俊明嬉笑一声,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伸手在床垫两侧各拉出一条带着金属锁扣的绳子,分别扣在吕老师双腿的束带上。
随着他旋转床垫侧边的暗轮,一阵发条齿轮的“咔咔”声响起,两条绳子缓缓向两侧收紧,将吕老师的双手和双脚平行拉开,迫使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呈现在床垫上。
“你真是变态!”吕老师红着脸怒骂,虽然同样是分开腿,可见她自己主动张开和被马俊明强行拉开,心理上的感觉估计是截然不同的。
对于吕老师的咒骂,马俊明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龟头在她阴蒂周围轻轻戳弄,挑逗着她早已敏感的神经,吕老师刚经历两次高潮,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被他反复撩拨,再加上如此羞耻的束缚姿势,她虽闭着眼撇过头,装作对马俊明的动作置若罔闻,但那如涓涓细流的淫水却根本止不住。
这一次的插入,马俊明显得格外有耐心。
他先是用龟头在吕老师的洞口处研磨,缓缓试探着一点点推进,像在开采一条未知的矿洞,十分耐得住性子,吕老师胸口起伏愈发剧烈,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马尾,可之前已经被马俊明开发过几次的她,一时倒也还稳得住。
直到肉棒插进去一多半后,吕老师开始有些不安地晃动被束缚的四肢,绳子拉扯着她的手腕和小腿,尾端的机械齿轮被扯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错,整个阴腔都基本撑开了,不知道孙老师插进来时,能不能感觉得到。”
马俊明像个诊脉的老中医,语气轻佻,用胯下的“听诊器”一点点探究着吕老师的下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呃……你闭嘴……嗯……”
此时的吕老师说话已经有些艰难了,马俊明的抽插看似缓慢,实则每一下都深入几分,渐渐的吕老师开始坚持不住了,眼见两人股间的缝隙越来越小,最后仅剩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呃嗯……停……好痛……嗯……退……退出去……”吕老师的四肢被绳子拽得无法动弹,只能死死捏住自己的小腿肉。
马俊明却不为所动,双手撑着自己的屁股,小细腰深深的往前探倾,最大限度的让自己的小腹和吕老师的股间接触,一点点的把仅剩的最后一段,肉棒的根部全部送入肉穴之内。
“噢!不行……我……我的肚子……啊……太痛了……”吕老师嘴唇颤抖,撕心裂肺地喊道。
“忍一忍就好了,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不也是稍微一插就叫疼?”
马俊明双手压在她的腿根,稳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硬是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
而吕老师的叫喊声已经变成了嘶吼,说实话,如果马俊明不把吕老师的四肢束缚住,现在估计早已经被掀翻在地了。
“嗯呃……呃……呃……”无法挣脱的吕老师只能努力适应下体的巨物,皱着眉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锁骨。
马俊明则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个雕像一动不动地,让我逐渐有些不耐烦,开始拖动视频的进度条,然后发现他竟然整整保持了十几分钟,才从吕老师的肉穴中抽出鸡巴。
肉棒拔出时,吕老师的小穴被撑得无法立刻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嫩肉壁。
“嗯哦!!”
还没等小穴完全闭合,马俊明再次进入,依旧是一插到底。吕老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垫上。
“多来几下就行了,刚开始受点罪,等会你就知道多爽了。”马俊明用手拨弄吕老师的乳头,安抚的说道。
“你……呃……你故意的吧……能不能……动作……别这么大……呃……”吕老师强忍着体内的巨物,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你不懂吕老师,这样效果最好了,我是过来人。”马俊明大方承认,腰部一抬,又将肉棒抽了出来。
“讴哦!!”强烈的刺激让吕老师双腿不住地颤抖。
马俊明不等吕老师呻吟结束,再次将肉棒送入她的小穴,就这样以缓慢却势大力沉的节奏,深肏了四五十下。
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除了最初的十几次抽插,吕老师的叫声带着明显的痛苦,后面逐渐就从喊叫变成了闷哼,绷紧的身体也有所放缓。
然而,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每次马俊明抽出肉棒时,吕老师的下体都会溅出几滴水珠,起初只是微量,但随着抽插的持续水量也逐渐增多,我可以确信那明显不是淫水,而是从吕老师逐渐松弛的尿道中滋出来的尿液,连续不断的摧残似乎已让她的下体麻木,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了。
“不……噢……别……别再插了……噢……喔……”
下体的异样吕老师也感觉出来了,拼尽全力挣扎,试图制止马俊明的抽送。
然而,被绳子紧紧拉住的她,无论如何剧烈扭动,也只是让臀部在床垫上左右晃动两下,根本无法撼动马俊明的动作。
“嗯哦……哦……停啊……嗯啊……啊……”
吕老师的下体就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了,一小股水柱在她尖叫声中,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下半身彻底瘫软,无力阻止,只能屈辱地等待着自己的膀胱一点点的被排空。
“别害羞,吕老师,跟我上床失禁是常有的事,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马俊明十分自豪的炫耀着自己的本领,吕老师漏尿后,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停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她的下半身完全停止挣扎,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吕老师右脚上的绳扣。
“至于今晚,你就等着我帮你把下面的水给彻底腾空吧,哦对了,来的时候让你多喝点水,你应该听我的建议了吧?”
解开吕老师脚上的绳扣后,马俊明并没有进一步去解下她腿上的束带,而是从床垫上方又拉下一条细绳,扣在吕老师的右腿上,用力一拉,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形成一个翻转的“L”型,彻底暴露她的私处。
紧接着,他再次将肉棒插入吕老师的小穴。
“噢!啊……你让我……休息……啊……一下……嗯……嗯……”
经历过失禁的吕老师,精神状态明显萎靡,看起来脑袋晕沉沉的,但马俊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一改之前的缓慢节奏,加速操弄起来,仿佛刚才疏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现在才刚开始动真格的样子。
“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呢,要休息可到等到后半夜了哦。”马俊明双眼瞪大,精神亢奋,像是打了兴奋剂。
他的抽插速度快得惊人,这一次每一下都直抵深处。
“啊啊……啊啊……嗯啊……”原本气若游丝的吕老师,也被他猛烈的动作再次激活,逼得她声音重新高亢起来。
“怎么样吕老师?三线比二线要爽多了吧,下次跟孙老师做爱如果不过瘾,要记得我现在操你时的感觉哦。”
马俊明一边亢奋地猛操,一边不忘用言语刺激吕老师。
他的动作流畅,一切仿佛都早已驾轻就熟,每一次抽插都毫不拖泥带水。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的动作,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字--标准。
虽然我不知道何为标准的做爱,但从这家伙行云流水的节奏来看,可能标准就是像他现在这样。
“呃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啊……啊……啊……”
现在的吕老师相对还比较青涩,远没有后来的淫荡媚态的风情,在床上对马俊明的挑逗仅限于呻吟回应,少了些风骚的互动,但无论是淫言荡语,还是婉转呻吟,马俊明抽插起来依旧乐此不疲,不多会就操弄了近百余下,节奏丝毫不乱。
“呃呃呃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
我注意到,吕老师的状态已接近极限,她的眼睑上吊,黑色的眼珠几乎完全隐在上眼皮下,嘴唇呈“O”型僵硬地张开,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了。
“噢哦……哦哦……哦……”
随着马俊明狂风暴雨的操弄下,吕老师的叫喊声逐渐低沉,她O型的嘴唇定格在了脸上,声音最终归于沉寂。
马俊明闷头操弄许久,听不到回应,好奇地抬头一看,才发现吕老师已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了。
“切……什么体育老师,老子才刚认真就受不了了。”
马俊明不屑地撇嘴抽出肉棒,俯身扒开吕老师的眼皮,短暂确认了下她的状态后,这小子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
他起身走向沙发,从盒子里重新取出那个跳蛋,趁着吕老师意识模糊的空当,一股脑的将它塞进了吕老师的肉穴。
跳蛋滑入时,吕老师的身体毫无反应,仅喉间挤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像是完全被之前的激烈操弄耗尽了力气。
马俊明手握遥控器,对着半昏迷的她轻轻一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电火花“霹啪”声,吕老师的双腿本能能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
“噫噫嗷嗷嗷嗷嗷!!!!!!!!”
刚才还一滩软泥的吕老师,此刻身体瞬间绷直,修长的双腿肌肉绷紧,线条分明的肌肉腿在床垫上剧烈抖动,整个脸惊恐的扭曲在一起。
“嘿嘿,知道为什么我叫它青花雷珠了吗?因为定制的时候我特意加入了电击功能。”
马俊明咧嘴一笑,手指连续按动电击开关。
每次他松开按钮,吕老师的身体就瘫成一坨;每次按下,她就像触电的青蛙,在床垫上猛地弹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嗷嗷啊啊啊啊!!别按了!!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吕老师全身不规则地乱颤,股间的尿液随着她起伏的下身,像花洒般疯狂喷溅,她的阴户因“L”型姿势完全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因用力而鼓胀的外阴,原本微不可察的尿道口,现在像一个小小的黑洞,往外吐着液体,床垫上已是一片狼藉,湿痕四散。
“现在知道它的厉害了吧,告诉我今晚还要不要回家了?”马俊明看着吕老师问道,手指却始终停留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啊!知道!!知道了!我不回去了!快别按了求你!!!”酷刑之下,吕老师几乎瞬间妥协,顺着马俊明的话喊道。
马俊明似乎也怕一上来就把吕老师玩坏了,停止了电击,他之前虽说过这是安全电压,但那电火花的“霹雳”声,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心寒,像是能刺穿耳膜。
丢掉遥控器,马俊明踩着一床的水渍,俯身解开吕老师身上的绳扣,将她的身体翻转成趴卧姿势,然后骑到她的大腿根上。
我看着马俊明拽出跳蛋,准备要再次插入,不由得瞄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视频剩余的进度条,照这进度看完,估计要到凌晨,我再三权衡,还是按下了快进键,临近期末考试,我可不能为这两人的肉戏熬夜,尽管他们的盘肠大战精彩得让人目不转睛。
快进时,我留意着两人的对话,生怕漏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好在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性爱的吕老师,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全程只有马俊明的侮辱性盘问和她呜咽低吼的回应,而且快进后我惊讶的发现,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两人竟然全程都在做爱!
马俊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在这张拼接的大床垫上反复折腾吕老师,也不知道他这小身板拿来这么多的体力,像是永动机般不知疲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节奏流畅,这让我再次不禁感叹,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超乎常人。
怪不得他敢夸下海口,说只要进了这栋别墅,吕老师想回家都回不了,确实这个状态的吕老师想要回家,估计只能用担架抬回去了。
视频的结尾,吕老师已像一具尸体般瘫在床垫上,彻底昏死过去。
那双解释的肌肉大腿无力地大开,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合,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脸颊潮红,整个马尾都散乱开来,嘴唇微张,像是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画面淫靡而狼藉。
关掉视频后,我按住自己梆硬的下身,赶紧爬上床,本想再查一下马俊明的手机,但看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还是留到明天吧,今天能拿到这个别墅的视频,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吕老师对马俊明的态度,前后转变的那么快了,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恐怖,我有些庆幸当时没用妈妈去跟他打那个赌,任何一个女人被他这么折腾一遭,就算不彻底堕落,估计也能在心里记一辈子。
转念一想,过不了几天,霜姐也会在这张床垫上经历同样的折磨,甚至是大姨也会在不就得将来,躺在这恐怖的床垫上,我的下身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睡觉……快睡觉……
我蒙上被子,强迫自己抛开杂念,进入梦乡。
周三学校的早晨,我呵出一团白气,裹紧外套走向教室,复习的压力犹如空气中弥漫的寒气,又增添了几分,尽管课间那宝贵的时间已被拖堂压缩得所剩无几,表哥他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聚在一起,哪怕只有五分钟也要聊上几句。
我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心里总隐隐期待着,马俊明会从人堆里走出来,偷偷甩给我一个U盘,低声告诉我那是“大姨的视频”。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像是执念,却始终未能成真。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期待彻底落空,马俊明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每次借机跟我搭话,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绝口不提大姨视频的事。
我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拉不下脸主动询问,只能暗自压下心头的火气。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正式公布了期末考试的具体时间,仅剩一个星期,班上同学们哀嚎一片,我因为早就从大姨那儿得知了消息,倒没太惊讶,只是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愈发浓重。
放学回家后,我摊开作业本,写了不到一小时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马俊明那张得意的笑脸,以及吕老师和大姨那不断重合的面孔,瘫软在床垫上的画面。
如鲠在喉,让我心烦意乱,我索性丢下笔,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查起了马俊明的手机记录。
自从周一他接触大姨那天起,已经过去两天,他越是拖着不给我视频,我心里的期待就越强烈。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对大姨的冲动感到羞耻,可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操作,妄图想从马俊明的手机里窥得一二大姨的消息。
翻看了昨天的记录,我发现这小子昨晚压根没回家,直接睡在了吕老师的家里,早上还厚着脸皮蹭她的车,和她一起来的学校,而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没上,直接溜出学校跟霜姐约会去了。
就在前半个小时,他还在商场里给霜姐拍照。
照片里,两人像情侣般嬉笑打闹,霜姐笑得明艳动人,马俊明一脸得意,搂着她的肩膀,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
我看着这些照片,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愤恨地关上电脑。
自己在这儿埋头复习,累得像狗一样,那小子却左拥右抱,乐得逍遥,我心里怎么能平衡? 第31章 “小业,快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我正窝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心里愤愤不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妈妈轻快的声音。
我慢吞吞地起身走出房间,只见妈妈正蹲在玄关处,满脸得意地晃着手里的一个精致木盒。
“妈妈的一个客户特地从日本带回来的松阪牛!今天咱们就吃寿喜锅,正好你快期末考试了,得好好补补脑子。”
看着妈妈神秘兮兮又掩不住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妈,牛肉补不了脑子,再说这有什么可稀罕的,现在网上随便就能买得到。”
“买的和别人送的能一样吗?我看啊,就是给你的零用钱太多了,都把消费观给惯坏了。”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好,您最会过日子,您最勤俭持家,这个家少了您就得散。”一听妈妈要动我本就微薄的零用钱,我赶紧服软。
“知道就好!还说什么牛肉补不了脑子,你啊,就是没过过苦日子。妈妈小时候临近考试,要是能吃上几个鸡蛋,那就算是营养大餐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便利袋塞给我,“去把洋葱剥了,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做饭。”
等妈妈再下楼时,已换上了一身枣红色的丝绒睡衣,颜色温润得像冬日的暖阳,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睡衣的剪裁宽松舒适,袖口与领边缀着金色的精致绣花,随着她轻盈的步履,柔软的衣摆微微晃动,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与慵懒。
“复习的怎么样了,这次能考个年级第几?”
妈妈径直走向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着手准备锅底。
我则负责在一旁把洋葱等清洗好的底料递给妈妈,自信的说道:“放心吧,以你儿子的实力,年级前十保准没有问题。”
“你啊,眼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好歹也冲个年级前三给你老妈看看!”妈妈往锅中加入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嘴上却不满我的松散态度。
“前三那都是些怪物!我怎么跟他们比啊!那一个个的恨不得钻进课本里。”
我洗好蔬菜关掉了水龙头,拿起刀,正准备对付这些菜码的时候,妈妈的声音立刻从旁边传来:“哎,放下放下!你那个毛毛躁躁的劲儿,再切着手!去,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
“我都上高中了,你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
我不忿的抗议了一句,只得乖乖放下武器,转身去搬电磁炉。
回头望去,妈妈已接过了我未完成的任务,只见她手起刀落,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厨房里响起,洋葱、香菇、豆腐等配料,在她手下被迅速而规整地切好,又被她纤巧的手指一一摆入洁白的盘中,错落有致,最后把烧好底料的平底锅端出来放在电磁炉上。
“发什么呆啊,去把菜端出来,没眼力见。”妈妈冲我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催促我道。
“哎呦疼,你把我打坏了,到时候考不好可别怪我。”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故意拖长音调跟妈妈撒娇,脚下却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钻进厨房。
“你敢,考不好有你受的!”妈妈转身冲我挥了挥她那白皙的粉拳,眉眼间佯装出的凶狠,却掩不住眼底流淌的温柔笑意。
餐桌上,电磁炉上的平底锅已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深褐色的汤汁正欢快地翻滚,我小心翼翼地将码放整齐的蔬菜盘子一一端出。
妈妈则用木筷夹起一片片附着着精美雪花纹理的牛肉,红白相间的色泽如同艺术品,她手腕轻巧地一涮,肉片在滚汤中微微一蜷,瞬间变了颜色,散发出浓郁醇厚的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来,快尝尝,”妈妈将第一片烫好的牛肉夹到我碗里,细致地替我裹上滑润的生蛋液,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夏天那次期末考试,你是年级第几来着?”
“第六啊!”我立刻喊出声,嘴里塞着牛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这都忘了?当时还因为我数学里有一道题粗心做错,错失第五名,你把我手机没收了一个月,还让我把错题抄了一百遍!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哦对,那这次考试,标准就按这个来,也不准低于第六名。不然的话……”
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珠灵动机敏地转动着,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措施。
“别啊……考完试就过年了,走亲访友的,没手机我可怎么活啊!”
我顿时哀嚎起来,嘴里的美味仿佛都失去了几分香气,想到那种与世隔绝的惨状,我几乎要扑到妈妈身边求饶。
“没收手机?那太便宜你了。”妈妈轻轻哼了一声,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上次你偷偷玩你表哥的手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兄弟,蛇鼠一窝,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听到这我瞬间语塞,没想到当时装的那么隐秘还是被妈妈发现了,正当我搜肠刮肚想辩解时,妈妈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办法。
“对了,上次我给你提到的,我客户开的寒假训练营,你要是考不好就给我进去锻炼锻炼。”
妈妈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表情,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如同小女孩恶作剧成功般的灿烂笑容。
“我不去!”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冲妈妈质问道,“你干嘛老想把我往那种地方送?就这么嫌我烦啊?”
妈妈见我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也没忍心继续跟我开玩笑,脸上的戏谑笑容立刻收敛了些,一脸怜爱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哎呀,傻儿子,妈妈跟你开玩笑的。”
“都说穷养儿富养女,妈就是觉得,你天天泡在蜜糖罐里,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太缺乏男子气概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就你这样的,指望你以后去当兵保家卫国是不可能了,现在有这种军事化管理的机构,妈就寻思着,能让你去历练历练,或许能变得更独立、更坚强些。”
“我怎么就没有男子气概了?”我挺直了腰板,嘴上反驳着,心里却有点发虚,“你……你就是老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发现不了罢了。”
“反正你说了,我只要考到高于第六名,你就不准再提什么训练营的事,说话算话!”为了摆脱那个可怕的集中营阴影,我赶紧抓住重点,提出交换条件。
“好嘛,好嘛,”妈妈被我急切的样子逗笑,连连点头,眼神温和而肯定,“妈妈跟你保证,你成绩不下降,稳稳当当地,就绝对不提训练营的事了,这总行了吧?”
听到妈妈郑重的保证,我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全年级霸榜的怪物也就那两三个,以我目前的实力和状态,考个第五应该是没问题的,以现在这个形式让我去那种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
吃完晚饭我回到房间,安心的复习了一会,不过等再次查起了马俊明手机记录的时候,结果又被气得半死。
这小子跟霜姐在商场没待多久,吃完饭就直奔酒店去了,而且手机里连一次付款的记录都没有,一直在白嫖霜姐,更过分的是,在酒店里他还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霜姐的口交大头照,发给了吕老师。
照片里,霜姐跪在雪白的床单上,绯红的脸颊泛着羞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上翘,服从的吮吸着马俊明的肉根。
我气愤地关掉云盘窗口,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现在在酒店里干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有点羡慕表哥,虽然被蒙在鼓里,但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看到霜姐的照片,我复习的心思彻底没了,索性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中午,我终于得偿所愿,在午休时,马俊明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我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表面嫌弃地撇了撇嘴,实则手心都攥出了汗,回到教室,整个下午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口袋里的那个U盘上。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课本上的知识点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我终于耐不住心头的躁动,做了个小学毕业后就再没干过的蠢事——装病逃课。
我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到班主任办公室,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谎称肚子疼得厉害,得回家休息,或许是这种小伎俩太容易被戳穿,我心跳得厉害,好在班主任眼里的我不是那种撒谎逃课的人,没多怀疑,爽快地批了假条,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飞快地跑出学校。
回到家,我先绕着房子转了两圈,确认妈妈不在,才敢推门进去,我几乎是扑向电脑,颤抖着将U盘插进接口,连拷贝都等不及,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视频里的画面是学校,依旧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时间正是我发现他回学校的那天下午,只见他逆着走出校园的人流,大摇大摆的走向教职办公楼。
这一路上,他全然不在意周遭遇到的几个老师,向他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到廊道尽头的校长室。
“监考老师的安排,必须遵循跨年级、跨学科的原则,从源头上杜绝任何可能的舞弊与不当指导……”
视频的门内传来大姨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门内是三位年级主任正肃立在她宽大的办公桌前,人手一本笔记,凝神记录着要点。
就在这严肃的氛围中,马俊明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那扇本就敞开的大门,动作突兀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你好,我来找一下关校长。”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与他学生的身份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办公室内的四人显然均是一怔,谈话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一年级的教导主任,眉头先是一蹙,待看清是马俊明后,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重,显然是认得他,却更不解他此刻的来意。
大姨这时也看向马俊明,眼神里带着审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马……俊明,是吧?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嗯嗯,” 马俊明应着,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唐嘉让我来的,他说……”
“哦,那你先坐一下吧,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是表哥的名字,大姨立刻打断了他,估计在她看来,嘉哥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随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示意他等候。
马俊明倒也知趣,没再多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镜头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姨的方向,看着三位中年主任继续接受大姨的训示,说话时,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桌前肃立的三位年级主任。
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挺括的线条更强化了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随着话语,她右手食指关节习惯性地在桌面轻轻叩击,仿佛在为每一个字句标注重点,催促着下属必须立刻领会并执行。
或许是因为有马俊明这个外人在场,大姨接下来的交代明显精简了许多,语速也加快了些,但也足足耗费了十多分钟。
期间,她反复强调了考场纪律、试卷保密流程以及突发状况预案,直到最终挥了挥手,三位主任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离开校长室。
室内终于只剩下大姨和马俊明两人。大姨没有立刻招呼他,而是先举起身旁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好了,现在你说说,唐嘉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姨顺手拿起桌角一叠待批阅的文件,低下头,笔尖已经开始在纸页上移动,说话时连眼皮都未曾完全抬起。
“是这样的,在我的帮助下,唐嘉如愿以偿地操到了他的姐姐,所以我也想让关校长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马俊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抱歉,我好像没听清。”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笔骤然停下,她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
“我是说,你儿子把你闺女给上了,你要想保住一家人的名声,就老实让我睡上几次。”
重新复述的马俊明相较刚才,语气更加直白,音调甚至还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大姨听清楚了,她的脸色从疑惑迅速转为阴沉,那种铁青,宛如暴风雨前夕浓云密布的天幕,阴沉得没有一丝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姨手中的圆珠笔被捏断,她猛地站起,将笔头用力砸向马俊明,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在胡说什么?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虽看不到马俊明的表情,但从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面对暴怒的大姨,竟还能如此镇定,真是让人佩服他的胆量。
“你……你!”大姨被气得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马俊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给我滚回家去,把你父母叫来,明天不准踏进学校一步!”
“那可不行,明天你儿子为了感谢我,还要请我吃饭呢。”马俊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来上学,唐嘉就能?难道您要仗着校长的身份包庇他啊?”
咚!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大姨的拳头以千钧之力重重夯在办公桌上。整张桌案为之一颤,上面的文件惊恐地跳起,又簌簌滑散。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哈哈,不愧是嘉哥的妈妈,性子还真急。”马俊明非但不退缩,反而笑出了声,“怎么?你身为一校之长,还要对我这个学生动粗不成?”
“我的身份虽然是校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学生二字了。”
站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整个身躯如一张拉满的弓,气势如虹。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恨不得将他刺穿、钉死在原地。
“没事,你尽管可以打我、骂我,我都没怨言,毕竟这算是我交涉失败的后果。不过,你那近亲相奸的好儿子,可就要在学校里好好露露脸了。”
说罢,马俊明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早已准备好了表哥和霜姐的那段视频,他冲着办公桌后的大姨,毫不犹豫地按下播放键。
大姨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像冰层一样裂开,被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取代,她双眼圆睁,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嘴角都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我只能看着她饱胀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因盛怒而开始细微地颤抖。
突然,她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办公桌后冲了出来。
然而,就在奔向马俊明的途中,一丝残存的理智强行拽住了大姨,让她硬生生刹住脚步,迅速转身,“砰”地一声关紧了校长室的大门,将一切隔绝在内。
做完这一切,她所有的克制也宣告耗尽,她扭过头,目光如炬地逼视着马俊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这视频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从校长您家里拍来的,自己的家什么布局,您应该不会看错吧?”
马俊明翻转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手机里正播放着表哥扶着霜姐的臀部,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你看嘉哥笑的多开心啊,终于能操到心中魂牵梦绕的女人,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
就在这时,靠近过来的大姨,一挥手拍掉马俊明的手机,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低沉而愤怒:“我知道你!这么说,补课也是你出的主意,对吧?你到底对嘉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错,补课是我提议的。”马俊明被揪着衣领,语气却依然不慌不忙,“不过在这之前,唐嘉早就拜托我帮他拿下唐霜。我只是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这改变不了他想乱伦的事实。”
“我这里录音都有,你要不要听听关校长?”马俊明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继续说道,“再说,录像里我根本不在场,所有行为都是唐嘉自愿的,这怪不到我头上吧?”
大姨被他的话怼得哑口无言,紧攥着衣领的手指微微颤抖,马俊明见状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就三次,关校长。陪我上三次床,我把视频删掉,唐嘉的事我当不知道。后续你怎么管教你儿子,跟我无关。怎么样,这交易很划算吧?”
大姨的眼神阴晴不定,眸中愤怒与理智的火焰在激烈交锋,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天人交战后,她那紧攥着衣领的手终于一寸一寸地松开。
她猛地将马俊明推搡开,与他拉开距离,重新恢复了校长的威仪。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已彻底化为冰冷的磐石,斩钉截铁地宣告:“你不必痴心妄想了。明天,我会亲自办理你的退学手续,并通知你的父母。至于嘉嘉,他是咎由自取,理应接受惩罚。而你……”
大姨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胆敢泄露半个字,等待你的将不只是校规的处分。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也必须为你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听到这我心中不免有些欣喜,果然大姨跟吕老师不同,是不会轻易对马俊明妥协的,不过看着视频后面长长的进度条,我的希望也顷刻间被浇灭,是啊,最终的结局我早已知晓。
对于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毫无悬念的翻转,我还能抱有什么期待呢?
“好一个咎由自取,看来关校长对自己儿子的名声并不是那么关心呢。”
马俊明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弯腰捡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大姨说道:“可你就不考虑你女儿的感受吗?”
听到马俊明提起霜姐,大姨原本凛然的面色陡然一变,变得难看至极。
确实马俊明这招太狠毒了,若只是牵扯到表哥,大姨或许真会跟他硬刚到底,可如今连霜姐也被拖下水,连我都不免对大姨的坚持失去了信心。
“霜儿……她会理解我的,也会理解她的弟弟……”
大姨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表面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可那些话语却显得飘忽游移,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底气不足的亏欠感。
“理解?”马俊明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自己的清白无端被玷污,还是被亲弟弟,你让她理解什么?”
“好,就算她能为了自己的家人妥协,你觉得她身边的同学能理解她吗?那些追求过她的青年才俊能理解她吗?身为女性的自尊心能理解她吗?”
马俊明脸皮之厚,超乎我的想象。
明明是他用下作手段骗了霜姐的身子,如今却恬不知耻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振振有词。
不过马俊明这反常的强硬气势,竟真把方寸已乱的大姨给唬住了。
她浑身的气焰顿时消散,像个哑火的炮仗,茫然无措地钉在原地。
趁着大姨六神无主的空当,马俊明趁虚而入,伸手摸向她的侧乳,隔着衣服拖着大姨的右侧乳球,一边缓缓揉捏一边轻声说道:“不用那么纠结,只需要陪我睡三次,我会让这个秘密烂在我的肚子里。”
看着眼神空洞的大姨马俊明动作迅速,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大姨西装外套的纽扣,嘴里还喋喋不休的继续补刀。
“身为母亲,保护儿女不是你的责任吗?再说,你守寡多年,难道就不想……”
马俊明的话音未落,大姨猛地抬手,一记耳光带着风声破空而去,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画面的视角因滑落到鼻尖的眼镜而有些摇晃,只能听见清脆的肉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掐灭了马俊明的所有声音。
“滚!你现在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大姨歇斯底里地冲马俊明吼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画面因马俊明扶正眼镜而稳定下来,我才看清大姨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上身的黑色西装纽扣已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仅被解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小腹白皙的肌肤和米白色文胸的边缘。
盘起的头发微微散乱,被占便宜后的愤怒与屈辱交织在大姨的脸上。
马俊明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他并没有继续纠缠春光外泄的大姨,反而冷笑一声,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威胁:“让我滚?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一旦走出这间屋子,你儿女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不用考虑!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消失,我关秋娅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孩子,同样品性端正,足够优秀。从不需要依靠外人的评头论足、说三道四,来保全什么虚名!”
“尽管我没有教育好嘉嘉,缺少父爱的他在两性问题上误入歧途,可他本性依旧是个好孩子,你大可以去曝光,去宣扬,我们一家人同心同德,绝不会被你这种卑劣的小伎俩裹挟。”
大姨她挺直腰板,气势如虹,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威严。
看到这里,正准备欣赏大姨肉戏的我,心头不由一震,暗自为大姨的硬气叫好,同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羞愧。
“呵,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校长大人,你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吧?”
大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马俊明的口气依旧没有显露半分怯懦,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手伸进衣兜,慢条斯理地摸索了一阵,随即掏出一张折叠整齐、边缘有些磨损的纸张。
他指尖捏着那张纸,手腕随意一抖,将其甩在了光洁的办公桌面上。
“你……你什么意思?”大姨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纸张,就在看清内容的刹那,她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被抽走,骤然变得铁青。
连她一贯沉稳的声调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大姨的反应我的脑海里有些疑惑,连忙眯着眼打量着桌子上的那张纸,试图穿透距离和像素的阻碍,看清那张掌控了局势的纸,纸张的右上角,贴着一张标准的一寸免冠照片,左侧则罗列着姓名等几行关键的个人信息……其格式和内容,像极了一份精心准备的个人简历。
“装什么糊涂?”马俊明嗤笑一声,指尖重重地点在那张纸上,“他是谁,你比我清楚。自规局副局长钱之堂的独孙——钱兴。这货是十五中的吧?从一个升学率垫底的学校,竟然能被校长您亲自调到高一的尖子班来?”
“就这样,您刚才还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无愧于心?”
“你……怎么会认识他?”
就在我听得一头雾水的时候,大姨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先前那强势的气焰已然消散大半。
“我不认识他。”马俊明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双手一摊,“但我既然来找关校长您做性处理对象,自然得做足功课,找人好好打听过。”
“怎么样?”马俊明满意地欣赏着大姨的脸色,“现在,加上你儿女那件事,我手里的筹码,够分量让校长大人陪我三次了吧?”
大姨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试图挽回局面:“他是我调的又怎样?十五中存在大班额问题,按政策分流部分学生到我校,完全合理合规!他的原学籍也并未变动!”
“再者,给一个渴望更好教育环境、认真向学的学生一个机会,是我作为校长的责任!哪怕他过去是差生,也有努力向上的权利!即便他有一个体制内的爷爷,那又如何?这与他的个人努力无关!”
大姨努力寻找恢复她惯有的严厉,这番回应也严丝合缝,确实,调一个学生入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而且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为人刚直,确实不像会为了钱财交易而违背原则的人。
她根本就不缺钱也不爱钱,调动一个学生,即便行为有些敏感,也并非什么致命把柄。
“呵呵,大班额分流?”马俊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就分了他一个人?校长大人,别再演了,怪累的。”
“『鸿基兴业建设有限公司』,法人关秋鸿,是你的亲弟弟吧?公司主营房地产开发,目前正在竞标清晖北路上那栋已收归国有的烂尾楼,准备重新开发。”
马俊明的声音陡然转冷,有条不紊的说道:“哎呦,同期竞标的可都不是什么小公司。这块地,不好拿吧?怪不得……要劳烦姐姐您来帮忙呢。”
姓马的每多说一句,大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而此刻,屏幕前的我也终于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用区区一个新生的调动问题,作为切入点来威胁大姨。
直到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寒意从脊背窜升上来。这家伙的心思,何止是缜密,简直是阴险到了骨子里。
“子女乱伦,母亲私权交易,这猛料要是爆出来引发社会性死亡,别说当校长了,就连当个人都难吧?”
大姨双目无神,整个人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马俊明则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向大姨,劈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如此近距离的第一视角,让大姨那张一向保养得宜、轮廓姣好的脸庞,放大在我的显示器上,此刻这张脸血色尽褪,苍白得像上好的细瓷。
本就肤色白皙的她,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出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曾经让大姨显得格外干练、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凌厉下颚线,现在也因为她紧咬的牙关而微微绷紧、颤抖,反而透出一股强弩之末的脆弱。
最让我心头巨震的,是她那双总是透过金丝眼镜、闪烁着睿智与不容置疑光芒的眼睛。
那镜片之后,平日里所有的坚毅、果决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空茫。
一层朦胧的水汽正迅速在她眼底积聚、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却将那份被戳穿底牌后的无力与惊惶,放大得无比清晰。
在我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里,大姨永远是那个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充满自信永不服输的强者。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崩溃的神情。
骑在大姨腿上的马俊明,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
他撩开大姨的黑色西装外套,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白色衬衫的纽扣,很快这件女士衬衫就被他变成了双开门襟,米白色的文胸上带着精致的花纹,虽然款式略显老气,却透着一股端庄的韵味,与大姨一贯的威严气质相得益彰。
圆润的乳球被文胸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雪白的乳肉让我的下身迅速起立,此刻我也顾不上面子了,顾不上视频里的人是我一直敬重的长辈,把羞耻感抛诸脑后,飞快地脱下了裤子,享受着此刻的放纵,毕竟破天荒的一次逃课就是为了现在。
就在马俊明的手指勾住大姨文胸中央,试图解放那对豪乳时,大姨猛地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畜生!我要杀了你!” 第32章 “哦咳咳……哈哈哈好……老子就喜欢你这么烈的马子。”马俊明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却从窒息的间隙里挤出断续而癫狂的笑。
“来……来啊!有本事……你就……掐死我!等东窗事发……看看多少人……要被牵扯进来……大家一起……玩完!”
我虽看不见马俊明的表情,但他那愈发沙哑变形的声线,昭示着大姨手上毫不留情的力道。
“你弟弟那家公司……虽然注资不多……但是他个人独……独资吧?我查过他资产……估计全抵了都……都不够,怕是又借了……不少贷款吧?”
“现在真搭上……我这条命……这项目立马就黄!他……他百分百破产!你……就为了一时解气……要把他……全家都毁了吗?!”
“咳咳……不就是上个床吗?一个成年人这点事犯得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干嘛弄的这么复杂?”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说动了,还是大姨自己想通了,她凶狠的表情逐渐平复,马俊明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对嘛,你们女人不是有句话常说,就当被狗给咬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马俊明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大姨所有的抵抗,她钳在马俊明他脖颈上的手力道瞬间消散,五指无力地滑落下来,在空气中留下绝望的痕迹。
随后大姨便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再也无法被眼眶禁锢,从她紧闭的眼缝中硬生生挤了出来,沿着那苍白憔悴的脸颊滑落,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头颅向后仰去,重重地靠在冰凉的皮质沙发靠背上。
再无任何阻拦的马俊明,动作潇洒地大手一挥,勾住大姨米白色文胸的中间往上一提。
钢圈脱离的瞬间,雪白的乳肉像是被释放的洪流,猛地迸发出一波诱人的乳浪。
大姨的胸部稍微有些松弛,失去了胸罩的支撑,甚至还稍微有些下垂,并不似少女那般紧实饱满,少了那份青春的弹跳力,却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温润与母性光辉。
透着一种安详而静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看到这我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妈妈忙于跑业务,我也曾依偎在大姨坚实的胸膛前,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可随着长大,那份亲昵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回忆。
如今,这团雪肉却被马俊明这个小鬼轻浮地捏在手里,肆意亵玩。
“啧啧,平时看着就不小,脱光了好像更大了。”马俊明托起大姨的肉乳,像是品鉴珍宝般上下掂量了两下,手动制造出两波柔软的肉浪。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大姨只是面无表情的闭着眼,像是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可我知道,她肯定在极力忍受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
马俊明显然早对这种反应司空见惯了,他抬手撸了撸袖子,五指轻触大姨的右边侧乳,缓慢的往中心划去,他指尖从乳球边缘划向中心,等收拢到乳晕周围时,他的手指像朵莲花又旋转着向下绽放,那动作异常轻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三!”
随着重复了数遍动作后,马俊明忽然一声轻呵,紧接着手指转为兰花状,对着大姨的乳晕处一弹,大姨应该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身体虽然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态,但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弹完后的马俊明,手指又恢复到刚才摩挲的动作,指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一位老匠人在打磨他毕生的作品,所有的急躁与仓皇都被摒弃在外。
“二!”
动作维持了数分钟后,马俊明故技重施,蓄力的中指又一次撞到了大姨的乳晕,这一次,大姨显然有了心理准备,没有被马俊明的动作给唬到,不过比这更让我难受的是,大姨的乳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硬凸起。
姓马的见状也一改前两次的温柔,刚才还轻揉的五指用力陷进大姨的乳肉,用力捏起,提着她的肉乳在空中一甩,收拢放手的同时,弹出的手指精准命中了大姨的乳尖。
“一!”
受力的乳房在空中微微扭曲,落下时乳头像是过冷水结冰一般,迅速被变硬的乳晕感染,颗娇艳的蓓蕾像铁树开花似的挺立起来,不仅如此,大姨的左乳仿佛受到了感染,即便马俊明压根没有动它,乳头也迅速起了反应。
马俊明如同魔术师操纵傀儡,肆意控制着大姨的身体,虽然大姨表面上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我能看到她紧咬的后槽牙,带动耳侧咬肌微微鼓动,不知是愤怒还是在拼命抵抗着她的身体本能。
“嗯……硬度还可以,敏感度倒是有些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第二下就开始起反应了。”马俊明一手一个捏着大姨的乳尖,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大姨的两颗乳头在他的亵玩下也愈发挺立。
“接下来……该下面了。”
马俊明像是拨弄琴弦般,玩弄了一会儿大姨的乳头,随后从她腿上站起,移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坐下,他一手一个抓住大姨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膝盖上,慢条斯理地脱下她厚底低跟鞋。
“呦,没想到校长大人还挺懂情趣,还穿裤里丝啊?”马俊明扔掉大姨的鞋子,捏着她的脚掌说道。
大姨的长筒西裤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丝袜从小腿一直延绵到黝黑的裤管,不过与其说是裤里丝,其实只是普通的加绒光腿神器,外加一条长裤,朴素的穿搭却无意间透出隐秘的性感。
大姨的脚型偏大,足弓窄而足面宽,脚趾由高到低排列,线条流畅而优雅,可惜厚袜遮掩了细节,只能隐约看出轮廓。
脱掉鞋子后,马俊明像一个修脚师傅,大拇指对着大姨的脚底,毫无章法的一通按压,却让大姨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
把大姨的脚摸了个遍,马俊明动手扯起了她的长裤,绷紧的裤腿连带着裤腰被猛地拽下,滑过大姨丰满的臀线后没了阻碍,被他一把从腿上扯下。
光滑的肉色裤袜包裹着大姨的双腿,她的腿型虽不像吕老师那般肌肉分明,却因略显丰腴而透着结实的美感,宛如熟透的果实,饱满而诱人。
“这腿……简直是极品炮架啊。”马俊明两眼放光,手掌在她腿上游移,从小腿滑到腿根,再到大腿内侧,丝袜的顺滑质感让他的动作如在冰面上起舞。
不过姓马的当然不会局限于此,前一秒还在抚摸大姨的腿,下一秒便猛地拽下她的裤袜,内里的绒毛翻腾,顺着皮肤滑落,顷刻间,大姨的下半身只剩一条单薄的内裤,孤零零地遮挡着最后的防线。
“来让我看看嘉哥出生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想打破大姨的沉默,马俊明抓住一切机会尽力的羞辱着大姨,他身子往前一探,拉着大姨的双腿向两侧扯成一字马,脸直接凑到她胯间。
大姨眉头紧皱,手指死死扣住沙发的皮面,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难以忍受,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马俊明攀上来的双手牢牢压住。
即便桃园洞穴近在咫尺,马俊明也十分耐得住性子,非但没急着剥下她的内裤,反而慢条斯理地帮大姨整理起内裤边角,大腿根部的皮肤被他的指尖频繁触碰,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马俊明看似在抚平大姨的内裤,实则手指不安分,一直绕着她股间周围揩油,时而轻抚大腿根部,时而按压她的小腹,反复摆弄数分钟后,他伸出食指,对着大姨裆部偏下的位置往里一戳,接着指肚顺势向上一划,内裤就被他划出一道清晰的小穴轮廓,经验老到的马俊明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在手指上划到那里后故意弯曲,对着凸起的部位用力一挑,大姨的小腹像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就这样,马俊明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大姨的阴户前由下至上反复划蹭了五下,每一下都让她的下体微微颤抖。
看得出来,大姨在极力克制,不想被马俊明看笑话,不过这小子的技术太娴熟了,每次都能挑到大姨最敏感的那个点位。
“让我猜猜,这次多少下能有反应。”
五下之后,马俊明双指弯曲岔开,用凸出的指关节压着大姨两侧的阴唇,像刮痧般自上而下地按压式撵过。
“感觉也就六七组的样子吧。”
按压过后,马俊明继续用手指做挑拨的动作,周而复始地重复了六组,果然,就在他手指第六次刮过大姨阴唇时,一道暗色的水渍从内裤中央悄然氲开,并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扩散。
“来了!哈哈,校长大人这么凶的女人,看来也是会淌水的。”
马俊明的脸凑近大姨的股间,被水渍打湿的内裤随着视角逐渐放大,大姨的内裤十分保守,是那种浅粉色的蚕丝材质,所以水渍在上面浸暗显得的非常明显。
姓马的伸出他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裆部,这动作让我瞬间屏住呼吸,大姨的私处即将暴露在镜头前,我握住肉棒的手也加速搓动起来。
不过马俊明来回拉扯期间,却并没有要脱下大姨内裤的意思,甚至连向一旁剥开的动作都没有,仅仅只是在内裤裆间上下滑动,不过当我仔细看才发现,他的动作远没有这么简单,他的现在的指背,与大姨的肉穴零距离贴在一起,没有布料的阻隔,滑动摩擦间隐约传来湿润的水声,我甚至偶尔能看到被挤压的小阴唇从两侧探出。
等马俊明玩够了把手抽出来,整个手指都已经沾湿了,他直起身子时我也看清,大姨的表情虽未变,但脸颊已泛起一抹潮红,那重新贴回阴户的布料也已被彻底打湿,乌黑的湿痕侵染出一大片印记。
“借你文具用一下,关校长。”马俊明将手指上的淫水往大姨腿上抹了抹,起身走向办公桌,从文具筒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支马克笔,随后回到沙发前。
他先是用剪刀咔嚓一声剪开大姨的文胸,彻底解放了她的胸部,接着又横向剪开了大姨湿透的内裤,随着内裤的布料坍蜷成一团,大姨的肉穴彻底暴露在了马俊明的面前。
大姨的肉穴在镜头下纤毫毕现,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通红的阴蒂鼓胀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小阴唇被马俊明刚才的揉弄搞得凌乱不堪,挂满湿黏的淫水,肉穴中间紧紧闭合的穴口,下一秒就被马俊明用手指强行剥开,粘腻如胶水的淫水瞬间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出来了,玉液琼浆!”
马俊明开心的叫唤了一声,然后低头向大姨的肉穴舔去,随着镜头贴向大姨的阴阜,幽黑的阴毛遮住了我的显示器。
“滚开!”
画面里传来大姨第一次张口说话的声音,接着她的手伸到镜头一侧,似乎是想要阻挡马俊明的动作,不过他现在早已经亲上了大姨的穴口,水汤吸溜入口的声音不绝于耳,镜头的余光我能注意到,大姨伸过来阻止的那只手,现在正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腿肉。
“唔太香了……根本喝不完,关校长你小穴太能出水了。”
“这么喜欢夹我的舌头吗?是不是里面痒想要了?”
马俊明的眼镜被堵在大姨的阴毛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马俊明的话去想想,过了好久,舔够了的马俊明终于抬起头满意的擦了擦嘴,镜头下大姨的肉穴已经被啃的不像样了,整个阴户口水混杂着淫水,泥泞的一塌糊涂,大小阴唇被无情的翻开,连尿道口马俊明都没有放过,阴蒂的肉帘更是被掀顶到,露出里面涨红的芥蒂。
面红耳赤的大姨,脸颊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她紧闭的双眼此刻勉强撑开一道细微的眼缝,眸光涣散而黯淡,檀口微张,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却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方才紧握腿根的手,此刻已无力地松脱,软软地垂落在身侧而那大腿上赫然烙印着五个深深的指甲凹痕。
整个过程大姨几乎没有出过声,以我的道行也看不出大姨是不是已经高潮了,不过马俊明趁着大姨虚弱之际站上了沙发,挺着腰把下体凑到了她的面前,拉开了自己裤子的腰绳。
“被舔爽了吧关校长,现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舔舔了?”
马俊明二话没说直接拉下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像石猴一样迸出,狰狞的龟头直接打在了大姨的下巴,我估计大姨也不会想到,这么远的距离,马俊明的下体竟然还能碰到自己,吓得她连忙躲开。
“你……”
一个音节脱口,回过神来的大姨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肉棒,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但这失态仅持续了一瞬,大姨迅速压下眼底的惊澜,紧绷起面容,唯有喉咙处一个细微而艰难的滚动,出卖了她内心仍未平息的骇浪。
“拿开你这恶心的玩意。”大姨挥舞胳膊,一肘击捣在了马俊明的肉根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嘶……不舔就不舔,你动什么手啊!”
马俊明气急败坏的跳下沙发,小心翼翼的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肉棒,然后无奈的表示:“算了,第一次权当我为你服务了。”
重新坐回茶几上,马俊明捞过大姨的两条小腿,把她的两个脚掌对在一起后往前一推,原本一字马腿型的大姨,立即变成菱形向两侧分开。
怀里抱着大姨的双脚,马俊明身体前倾压在她菱形的小腿上,伸手抚摸整理着大姨的阴毛说道:“下面修理的不错嘛,你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啊关校长?不是我吹,我剃毛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哦。”
见马俊明收回了肉棒,大姨的戒备稍稍松懈,重新闭上双眼,恢复了那副装死的模样,我趁机端详起她的阴户,虽被马俊明舔得湿黏一片,但毛发显然经过精心打理,两侧阴唇光洁无一根杂毛,阴阜的范围也控制得恰到好处,线条整齐而自然,不过我猜十有八九应该是大姨自己修剪的。
“不理我是吧?”
马俊明撇了一眼大姨,他的手指在大姨的阴蒂处轻揉打转,重新唤醒那颗刚消肿的肉芽,紧接着,他中指一转,精准地捅进大姨的桃源洞口,闭目养神的大姨鼻翼煽动,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马俊明压在上方的身体死死按住。
直至马俊明的中指,指根完全顶在了大姨的穴口,他才开始旋转着缓慢退出,而大姨表面看似平静,但呼吸节奏已完全被他掌控。
每当马俊明的手指深入,大姨便便深吸一口气,随着手指退出缓缓吐出。
而马俊明的手指左右摸索,不到三分钟就在一个方向停了下来,然后他迅速插入第二根手指,目标直指刚才的方位。
这时大姨似乎察觉到不对劲,随着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她的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用力到唇周失去了血色,泛起一圈细微的白边。
等大姨意识到不妙时,已为时已晚。
马俊明的手腕开始逐渐左右摇摆起来,他的手一动,大姨原本闭着的双眼猛地瞪圆,两眼出神的望着天花板,随着马俊明手腕左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姨的下体竟也跟着他动了起来,只不过方向是相反的,似乎在躲避着马俊明的手指。
不过大姨现在的姿势能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况且指已入体,仅仅扭动几下屁股根本没法摆脱,此刻大姨眼窝抽搐,腮边的肌肉绷紧,隆起两道凌厉的棱角。
下颌线如刀削般僵硬,仿佛在极力禁锢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姨也明白左右闪躲基本是来不及的,尽管显得有些狼狈,但她也只能抬起屁股来暂避锋芒,不过这也只是饮鸩止渴,毕竟腰部的抬升高度有限,马俊明的手指很快就能追了上来。
当大姨将臀部抬到一个极限高度,被马俊明逼到死角时,他的手指骤然开始发力,飞快的在大姨的肉穴中顶扯,手腕处几条肌腱如弓弦般猛地绷紧,瞬间虬结凸起,将那层覆盖其上的、消瘦的皮肤顶起清晰的轮廓,仿佛随时要破皮而出。
大姨嘴唇大张,不过在出声之前,还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同时另一只手慌忙伸向马俊明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我痴痴的看着大姨肉臀悬空,身体在空中不断摇摆,从马俊明踏进这间办公室到现在,不过一小时,竟能让一个威严庄肃的女校长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且马俊明的手上功夫我是见识过的,吕老师第一次就被他给扣喷了,真不敢想象大姨是凭借怎样的毅力,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
虽然靠着捂嘴的作用,大姨暂时没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可是身体的极限还是摆在这里的,腰部持续的悬空让她的体力逐渐不支,发颤的腿根不断抖动,最终一软,整个屁股坐了下去。
而马俊明就瞅准了这一刻,他的手逆着大姨屁股下落的方向,以手指为支点用力往上一抬。
啵!
弯曲的手指从大姨的肉壶中拔出,发出清脆的声音,轰然倒塌的躯体仿佛一台短路的精密仪器,两条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那并非统一的战栗,而是由无数肌肉痉挛堆叠而成的、毫无规律的抽搐,仿佛有混乱的神经脉冲在大姨的体内疯狂奔窜。
马俊明双手压住大姨的双腿,注视着她的股间,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不过片刻后无事发生,他才发出一声疑问:“咦?什么情况?”
不甘心的他伸手掰开大姨的阴唇,然后用大拇指猛烈的搓弄了几下她的阴蒂,不过除了换来大姨一阵颤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啊,挺能忍的嘛。”
马俊明摘下眼睛,把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我看到他拖着大姨的腿弯,把她瘫软的双腿摆成M型,然后拿着马克笔跪在了大姨腿间的沙发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马俊明扶着肉棒,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大姨的小穴,宣告着彻底占有大姨,而刚经历过一波高潮的她,马上如临大敌一般坐起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哇,这么紧!这他妈是一个四十岁女人的屄?”马俊明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二人的交合处,大姨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撑开,肥厚的阴唇被挤向两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泛着微微的红痕。
“那么,先来找找第一线。”马俊明手里握着马克笔,慢条斯理地插入试探,肉棒一点点深入大姨的蜜穴。
这可苦了大姨,她眉头紧皱成一团,像是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原本捂嘴的手指已被她咬在牙间,她红润的脸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蜡白,眼缝勉强撑开,目光涣散而痛苦。
马俊明全然不顾大姨痛得缩成一团的身体,低头专注地感受着肉棒的包裹感,势必要完成他那所谓的划线事业,摸索了两分钟后,就在大姨疼的冷汗直冒的时候,他随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额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你没有老公啊,我当然找不到一线!”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二线走起!”马俊明说罢,整个人猛地往大姨身上一趴,剩余的大半截肉棒一股脑戳进她的桃源谷。
“唔呜呜呜呜!!!!!!!”
硕大的肉蛇凶猛钻入,大姨的穴口被彻底撑开,这下就算咬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管用了,她从喉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嚎,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边和指缝间不断流下。
“嘿嘿到底了,你能感觉到吗关校长?”马俊明用马克笔在肉棒上划下一条线说道。
“拔……出去!”大姨再也没法保持沉默,推搡着身上的马俊明,声音沙哑的说道。
“不行,还有一截没插进去呢,先泡一会定定型,你太久没做了校长大人,必须得多撑一会。”
“住嘴……退……退出去!”
大姨痛的冷汗直流,马俊明这根肉棒,吕老师这种有家室的女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大姨这种寡居多年的女人。
“就疼这一小会,等会包你舒服的,亲亲,亲亲就好了。”马俊明恬不知耻地噘嘴凑向大姨的嘴唇,试图吻她。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大姨还是倔强的躲开了马俊明的脑袋。
“不亲?那就长筒不如短痛!”马俊明冷笑一声,扶住大姨的腰,跪着的双腿伸直,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大姨的身上,体外仅存的那一节肉棒也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把马俊明肉棒整根吞入体内,大姨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不过她发出的声音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痛呼,也顾不上怀里是谁了,双腿死死夹住马俊明的臀部,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沙发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脸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大姨的嘴不让亲,马俊明转而把大姨的乳尖含进了嘴里,不知是不是这个举动帮大姨缓解了疼痛,还是坚强的她努力适应了马俊明的尺寸,一声痛呼后,大姨惊没有继续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一直深呼吸喘着粗气。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维持了六七分钟,马俊明这才意犹未尽的吐出的大姨的乳头,并且尝试性的来回晃了晃屁股。
“哦……”任凭大姨意志再坚定,再想忍耐,也难敌马俊明这个怪物的整根肉棒,纵使她虽已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嗯?是不是有感觉了校长大人?我说我这根鸡巴包你爽的吧。”马俊明仰头看向大姨,大姨被他盯的有些尴尬,连忙撇开脑袋。
“不信我?”马俊明像是来了兴致,重新跪直身体,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退出体内,大姨脸上顷刻间露出了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而且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她此刻的神情更似一种被清泉洗涤过的舒畅状态。
肉棒抽离到穴口后,马俊明故意将硕大的龟头半卡在大姨肉穴的洞口,待肉冠退出一半后,又缓缓顶了回去。
面对重新杀回来的肉根,大姨眯着眼倒吸一口凉气,好在这次马俊明有所收敛,没有插那么深,没让大姨太过失态,看样子插入的长度大概也就在吕老师一线左右徘徊。
不过相较于先前如做爱机器般刚猛的马俊明,此刻的他却像换了个人,抽送的节奏细水长流,缓慢而均匀,大姨绷紧的身体在这祥的速度下一点点的放松,整个人闭眼仰躺在沙发上,仿佛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任人宰割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现在的大姨与最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同,在她那看似毫无波澜的神情下,唇角竟隐约牵起一弯极淡的弧度,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散去后,留下的那圈清浅涟漪,透着难以言说的满足。
以我对马俊明的了解,这小子绝不会如此简单,必定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做出任何出格举动,只是维持着这不紧不慢的节奏,整个人就像是一台上了固定发条的老钟表,有条不紊的重复着相同速度,相同深度的抽插。
“嗯……”
就在我好奇这小子为何忽然善心大发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呻吟毫无征兆的从大姨的鼻腔中发出,这声音如此突兀,连闭眼仰躺的大姨自己都被惊得一颤,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条件反射般猛地直起身来,大姨怔在原地,脸上交织着惊愕与窘迫,几乎无法相信那失态的声音竟源于自己,而马俊明此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有了这一出后,大姨不敢再掉以轻心,整个人专注的应对着马俊明的操弄,可马俊明却毫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保持着那亘古不变的节奏。
五十……
一百……
二百……
不知不觉间,马俊明维持这个速度插了二百多下,他根本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把精力放在下体的大姨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我估计她是想就这么把马俊明给弄射,然后就有理由把他扫地出门,但现在她自己喘气声反而越来越粗,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三百……
三百五……
“等……你先停……停一下……”大姨满脸潮红,伸手推着马俊明的胸口。
“嗯?怎么了校长大人,不会这样还痛吧?”马俊明一脸无辜,眼中却闪着戏谑的光。
“不是……你快点弄出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大姨咬紧牙关,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试图用仅剩的毅力撑到他结束。
“哦,应该快了吧,我马上就射了。”马俊明信誓旦旦地说道,可了解他的我清楚,这种程度的操弄想让他射精,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大姨显然还把他当普通学生,迟疑地攥紧拳头,像是下定决心要熬过这一关。
四百……
四百五十……
经过五百下的抽送,大姨整个人已软得像一摊泥,瘫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身躯,喘息声愈发粗重。
这文火慢炖的操弄似乎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让她难熬,像是被无形的丝线一点点抽走抵抗力。
“停……你别再……动了……”终于忍不住的大姨开口制止马俊明的操弄,剧烈的快感让我感觉她的牙床都在颤抖。
“你怎么了关校长?难道需要我再慢点吗?”马俊明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不……你停……嗯……滚开……快滚!”大姨的身体像水蛇般在沙发上扭动,确实,现在马俊明的抽插速度已经不是关键所在了,以大姨现在的状态,只要他不停下,无论多慢的节奏,每一下插入或拔出都可能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停……停……嗯……停!”在马俊明永无止境的操弄下,大姨的小腹开始不规律地抖动。
数秒后,她两眼猛地上吊反白,双腿徒然绷紧,右手拼命伸向自己的下体,似乎想遮挡着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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