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33-36)作者:团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2:56 已读12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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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33-36)

作者:团长

  第33章

  马俊明看到大姨的反应显然知道她已经到高潮了,只见他双手按在大姨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尽可能敞开压在沙发上,之后挺着腰一点点的往外抽出抽搐肉棒,粗长狰狞的棒身随着他的缓慢拔出,一点点退出大姨的肉穴,我清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混杂着泛浊的淫水,翻涌着被带出。
  “呃呃……”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大姨,在肉棒抽离的影响下,嘴里不断发出浓滞的喉音,直到硕大的龟头完全从穴口挑出,那根坚硬的长蛇在空中韧性十足地跃动两下,连带着出穴的力道,刺激着大姨的小穴不断开合,尤其是顶端的尿道口,在龟头脱离的刹那猛地凸起,紧接着又急速收紧。
  马俊明的注意力也放在大姨的股间,见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拽起大姨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高举至自己的头顶,大姨瘫软的身子被这动作拉向一侧,紧接着又是“噗呲”一声,肉棒重新塞入她的体内。
  “噢……”
  刚高潮不久的大姨,显而易见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沉着,纵然马俊明第二次的插入,除了姿势以外深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的反应却十分激烈。
  半软的小腿在插入的瞬间,肌肉拧成了一个坚硬的肉疙瘩,原本乏力的腿部线条,膝盖变得微屈,被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姿态。
  绷紧的脚踝牵动着足底的皮肤,紧紧蜷缩起来,弓成了一个僵直的弧,五根羊脂玉般的脚趾死死地抠向脚心,仿佛要嵌入脚掌一般。
  “放开我……你弄够了吧,赶紧滚蛋!”侧身俯趴在沙发上的大姨怒吼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不甘,有了刚才那番经历后,估计大姨已经不敢再轻视马俊明,让他再摆弄自己的躯体了。
  “当然不够了,你以为自己高潮完就能打发我了?我又不是专程来给你解决性欲的,校长大人。”马俊明举着大姨颤抖的右腿,一下下肏弄着胯下的肉穴。
  反观大姨,生理的反应被一个小孩一眼看透并且当面拆穿,让她一时无地自容,加上股间肉棒的抽送速度渐增,她只能攥紧靠垫,硬着头皮苦撑。
  肉棒再次没入大姨体内,虽然姓马的依旧适当的在控制着插入的深度,可节奏已明显比先前急促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耐心的去打磨大姨的身体。
  而且不知道是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原因,还是侧身体位让那根粗硬的肉刃,每次都从新的角度切入,擦过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敏感点,大姨的反应也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淡定,
  只见她的脸颊如火烧般滚烫,那不断进出的棒身,像是抽在她脸上的鞭子一般,让大姨两颊的咬肌僵硬如石,仿佛稍一松懈,那股快感便会像洪水般冲破堤坝。
  紧蹙的眉心蜿成一道深沟,眼尾因极力克制而泛起潮红,额角青筋隐现,鼻翼急促翕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颤,像是随时会被下一记顶撞撞碎最后的防线。
  “不过关校长日理万机,还独自守寡这么多年。”
  “这一两次高潮怕是远远不够排解的吧?”
  马俊明还是那般从容不迫,比起跟吕老师对垒时的状态,肏弄起大姨显得更游刃有余,毕竟比起一身腱子肉的吕老师,大姨纵使体型更大一些,但也只是比较丰腴,反抗的力量肯定要更小一些。
  而且就像马俊明说的那样,大姨毕竟寡居多年,比起有夫之妇的吕老师敏感许多,在经过前面的高潮后,基本已经溃不成军了。
  “唔……把嘴……闭上……嗯……嗯唔……”
  马俊明的贱嘴让大姨忍不住出声驳斥,不过她牙关一松,很快喘息声就从嘴里挤了出来,她只能慌忙抿紧唇瓣,把那羞耻的声音给咽下去,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眉眼间满是羞愤与倔强。
  “聊聊天嘛,你看你又不愿意出声,干肏有什么意思。”
  马俊明坏笑着继续用言语戳着大姨的心窝:“单身这么久,关校长难道就没想过再找个男人?或者有没有过炮友?跟我说说呗。”
  听着马俊明的话我有些恍惚,曾经的我在刚开始了解男女之事的时候,偶尔脑海里也联想过大姨独守空房的场景,不过大姨从小在我心中那不怒自威的脸庞,始终让我没法把床事跟她联想在一起。
  加上姨夫去世的早,我记忆力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如果不是现在亲眼看到大姨被操的视频,或许我永远也想象不到,做爱时的大姨脸上是种什么样的表情。
  “还是说关校长平时不靠男人,自强的女人连性欲都是自己用假屌解决的?”
  “够……够了,放开我……额……今天到此……为止……嗯……”或许是马俊明连续不断的侮辱大姨,她忽然开始反抗起来。
  大姨被欲望侵染的眼底烧起熊熊怒火。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青筋暴起,借力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顶在马俊明的胸膛,试图制止他继续抽插,被高举的右腿剧烈挣扎起来,丰满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踝乱晃,像一匹被套住的烈马拼命踢蹬,险些踹到马俊明的脸。
  马俊明见状,干脆把大姨那条乱蹬的腿往肩上一扛,身体整个压下去,让她半边臀都悬了空。
  肉棒顺势更深地碾入了几分,随后抽插的速度骤然拔高。
  “啊!!!”
  突然的变奏逼得大姨几乎瞬间就乱了方寸,她惊叫一声身体连忙往后蜷缩,试图避开胯下那杆肉枪直刺深入的寒芒。
  “我再警告你一遍,什么时候结束是我说了算。”
  马俊明语调懒散,内容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此同时,下体更是一下下稳稳地送着胯,这小子抱着大姨高举的肉腿,盯着两人淫水横流的交苒处说道:“看来关校长你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太了解,要我看,你的极限绝不止于此。”
  “嗯……嗯……啊……嗯嗯……哦……”
  虽然马俊明嘴里说大姨的极限远不止于此,可在我看来,她已濒临崩溃边缘。
  方才勉强撑起的上半身,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奏彻底打乱,整个人重重跌回沙发。
  身后沙发靠背已经没有让大姨可以躲避的空间了,她只能硬生生承受那杆肉枪的进攻。
  抽插的力道随着被抱的大腿传到上半身,丰盈的乳房剧烈晃荡着,如同寂静古潭被连续不断的雨滴骤然敲响,晕染开一层层肉浪,挺立的乳尖被猛力摇晃,在空气中划出仓皇而短促的弧线,如同受惊的鸟雀在笼中扑棱。
  而那最初的怒吼早已碎成断续呜咽,在马俊明的抽插下,大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哦……嗯嗯……哦……啊……”
  虽然巨根插入的深度有所收敛,可速度却毫不留情,这么暴力的肏弄大姨根本撑不住,她只好努力的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让在出嘴的最后一秒尽可能的变调,以至于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淫扉。
  “行了,别忍了。”马俊明话音未落,右手悄然滑到大姨的身后,对着臀肉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可见他手上未留半分力道,大姨的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晕,屁股上的肉云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层层荡开。
  吃痛的臀部本能绷紧,往前一挺,经验老道的马俊明仿佛就等着大姨现在的动作,他瞅准时机,腰马几乎于大姨同步,猛地拧身急转。
  而他肩膀上大姨的莲足,如同被拧中了开关一般,五根脚趾的指节在同一毫秒里失去锁止,触电般僵直地炸开。
  “哦哦哦哦哦哦哦呃……”
  就在我痴痴的看着大姨足莲绽放的时候,一声怪异的嘶叫把我的目光从身后拽向前方,只见此刻的大姨樱唇启阖,瞳孔失焦的盯着前方的空气,整个人如同石化般滞瘫在沙发上,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潜意识地探下,却不是去捂住被打红的臀部,而是挡在了她张开的股间。
  看着高潮到失神的大姨,马俊明停止抽插,拔出肉棒后拎开她的手,低头看了看大姨的下体,然后失望的咂了咂嘴。
  “我看你能坚持几次。”
  他自言自语地放下肩上的肉腿,抄起大姨的腰,将她臀部拽起。
  刚经历第二次高潮的大姨反应比第一次强烈,呆滞喘息的她久久没能回神,这让马俊明挪动她身体费了不少功夫,不得不抵住沙发靠背借力,才勉强将她支撑起来。
  失神状态下的大姨,肩膀顶着靠背,下半身被摆弄成撅起的姿势,巨臀在马俊明的扶持下摇摇欲坠,像一轮满月悬在空中,雪白中带着方才掌掴的红印,颤巍巍地晃动。
  在持续不断的操弄下,她的阴唇已被摧残得通红,肥厚的大阴唇外翻,饱胀的阴蒂像熟透的浆果,小阴唇凌乱不堪,挂满湿黏的淫水。
  幽黑的阴毛被打湿杂乱,贴在皮肤上,整个下身透着被蹂躏后的凄艳。
  摆弄好大姨后,即将插入的马俊明扶着肉棒,看着面前的臀部似乎有些犯难。
  大姨这姿势,沙发上已无处让他踩踏,绷直顶起的肉腿让小穴高度已到他肚脐。
  若分开双腿降低位置,这具娇躯又极易侧倒。
  姓马的左右张望了两圈,竟抬腿跳上了桌子。
  两只脏脚踩在玻璃茶几表面,登时留下两团刺眼的灰白脚印。
  解决高度问题后,居高临下的马俊明压着大姨的腰窝,肉棒顺理成章地肏进她的肉穴。
  “噗呲”一声湿响,大姨肉臀上的主筋,像弓弦般弹震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呃……呃……哦……哦……哦……呃……”
  又一轮抽送开始,这次大姨一点没有吝啬她的声音,十分配合马俊明的肏弄。
  每一次肉棒进入小穴,她都能适时发出低吟,仿佛身体已完全臣服于这节奏。
  可惜由于眼镜被搁在茶几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镜头只能捕捉马俊明的臀部与两人交合处。
  但好在这个角度完美呈现了肉棒进出大姨身体的过程,马俊明粗壮的棒身如同老林里那颗参天的古树,磐旋在上的血管青筋,好似苍龙附体的藤蔓,缠身似绶,沧桑中透着强劲的生命力,这蓬勃的生机让我不自觉产生一种敬畏感。
  “滋、滋、滋、”
  抽插的水渍声凿穿了我的耳膜,也凿停了我脑海里所有运转的程序。
  我就那样看着大姨阴唇开合,一次次被捣入蜜穴,肉唇不断吞吐着这根巨物,带出层层白浊的泡沫,穴口嫩肉被翻涌挤压,淫水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一时间我心头竟涌入一股破坏的冲动,我渴望看到穴外这半根肉棒全部捅进大姨的身体,渴望看到这根降魔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哪怕可能结果是会毁灭。
  随着画面一阵晃动,像一记耳光将我猛地扇回现实。
  等我回神,马俊明已戴上眼镜,而我也看清了他的第一视角,高高撅起的臀部近在眼前,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双手掰开,浅褐色的菊穴被拉成一条细线,微微收缩,下方的肉穴被粗长的棒身填满,穴口嫩肉外翻,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
  这个视角仿佛我亲自在肏弄大姨,让我险些失控,吓得连忙撇开视线,没敢再看她的私处。
  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我终于注意到大姨的表情,她自始至终都还没完全回神,发出的呻吟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现在的她像一具宿醉的躯壳,眼神空洞。
  这让我稍稍宽心,至少要强的大姨,在面子上不用再受更多折磨。
  不过马俊明这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显然肏一个没意识的女人让他感到无味。
  于是趁大姨无法反抗,他抽插期间开始肆意玩弄那对翘臀,不是打就是捏,像搓面团一般不断的反复揣揉,几乎快玩出了花,最后甚至连菊穴都不放过,指尖不断按压扣戳,这让我一股妒火腾地烧上心头,灼得喉咙发干,只能眼红的看着他不断亵玩,这位如同我第二位母亲的大姨。
  “叮铃铃铃!”
  一声急促铃声从左侧响起,马俊明停下动作,下意识转头。我才看到是大姨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嗯……”
  不知是被手机铃声吵到了,还是被马俊明野蛮的玩弄给痛醒了,镜头转回时,大姨半眯的眼睛开始恢复了神彩,等确认是自己手机在响时,她快速撑起了身子。
  马俊明看大姨转醒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加快速度操弄。
  “嗯哦!”撑起身子的大姨吃痛叫了一声,随后回头恶狠狠瞪着马俊明,看着大姨眼里射过来的凶光,虽然我知道不是冲我来的,但也还是头皮一麻,脊背窜起一股寒意,手里的鸡巴都软了一半。
  “你给我……滚下去!还有完没完?”
  “嘿嘿……我看校长大人你都爽的晕过去了,我舍不得拔出来啊。”
  “你闭嘴!下去……我是工作太累了。”被揭短的大姨恼羞成怒,即便平时冷静沉着的她也完全没意识到,最后那番急切的解释,非但没能挽回颜面,反而像一盏聚光灯,将她的失态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累了就好好趴着休息、享受,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才像是一个女人该摆出来的吗?校长大人。”
  马俊明的话如滴入清水的红墨,迅速晕染了大姨的脖颈、耳垂,最后将两颊染成一片娇艳绯色。
  如此羞耻的姿势确实让她难以忍受,气得她用力晃了下臀部,似乎想把马俊明从身后甩下去。
  可这动作除了能让肉棒在体内翻腾一番之外,对马俊明的身体来说,几乎是纹丝未动,反而刺激的大姨自己,眼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嗯……呃!”
  大姨没有轻易放弃,屁股虽然没敢再动,但上半身已经攀到靠背上了,马俊明看大姨想要起身,连忙送开了手里的臀肉,转而两手死死压住她的腰窝,并且加快抽送速度,试图让大姨知难而退。
  可桌子上的手机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大姨,纵然身后的压力骤增,她还是顽强的扒着靠背,一点点的把腰直了起来,虽然背过身的大姨我现在看不到表情,但从她纤细青白的手背上,我能看见每一道虬结的青筋,都绷着无声的倔强。
  就在大姨即将直起上身时,眼看压不住的马俊明气急败坏,从茶几上直接跃起,扑向她的后背。
  “嗷!!!!!”
  大姨的哀嚎声和玻璃茶几传来的巨响,几乎同一时间钻进我的耳朵,随着镜头一阵晃动,我看到她的侧脸直接砸在沙发靠背顶端,另外半张侧脸紧紧揪紧在一起,眼帘如闸门般重重落下,眉心拧成结,一口银牙几乎要在紧咬中迸出火星。
  就连远处的电话铃声也适时的停止了。
  前压的瞬间我没看清,等马俊明缓缓拉出棒身时,我已不清楚刚才那下到底深入多少。但从大姨的表情判断,肯定远超刚才的操弄程度,
  “你……你混蛋!”缓过来的大姨用眼角余光瞪着马俊明,声音颤抖得像是牙床都在打战。
  可不服输的她竟还没放弃,深吸两口气后,又挣扎着要爬起。
  马俊明见状一声冷哼,也没怜香惜玉,两手压住大姨的后腰,像跳马一样给大姨又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
  瞬间大姨的眼眶圆睁,仿佛有人用无形的扩眼器,将她的眼皮撑到了生理极限。
  这次她有了准备,竟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可那双原本绷紧的肉腿却再也支撑不住,大刺刺地张开,高翘的臀部瞬间矮了一大截。
  即使如此,马俊明那根长蛇仍剩龟头卡在穴口,未完全脱离。
  “再来啊,我乐意奉陪。”马俊明顺势从茶几上迈下,双手掐住大姨的腰身,继续有条不紊操弄着她。
  扶着靠背的大姨,咬牙切齿的撇了马俊明一眼,却也老实的没有继续挣扎,不过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你……你先停,我接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被马俊明的这两下给震慑了,大姨眼神游移两下,竟然开口和他商量了起来。
  “那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大姨态度软下来后,马俊明后恢复了他贱兮兮的语调。
  “你!我这样怎么跑!我就……嗯……接个电话,万一是急事。”
  “那……这样,你保证接完电话继续让我肏,不然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耻,大姨的脸瞬间布满红晕。
  本来这种状态下跟马俊明说话,大姨就十分羞耻,现在这小子开始胡言乱语的扯皮,大姨就更加受不了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敢在大姨面前说这种话的,恐怕只有马俊明一人。
  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言语,保守的大姨估计是生平第一次听闻。
  “关校长,电话可不会等你。接还是不接,你自己选。”看大姨说不出来这种话,马俊明不断蛊惑着她,“万一要是上面打来的电话,就这么耽搁着不合适吧。”
  接连不断的抽插让大姨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不断晃动的腰身虽然动作很小,可居高临下的视角,在我和马俊明的眼里一览无余。
  “我保证……”思考片刻后大姨细若蚊蚋的说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沉在喉咙底部,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
  马俊明并没有如想象般放手,反倒是不明所以的蹦出一句:“后面呢?”
  “什?什么后面?”脸色醉红的大姨疑惑的转过头。
  “这句话的后面,说话要说全关校长。”
  “你!”大姨愣神片刻后脸色更红了几分,她估计是想到了后半句是什么话,于是决然的转过头去,似乎是没有继续说的打算了。
  马俊明却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抽送节奏稍缓,肉棒在穴内浅浅研磨,似乎在给大姨思考的时间。
  浅插几下后马俊明发现,让大姨说出这种话现在还为时过早,最终只能无奈的妥协道:“那好吧,勉强算你合格了,不过想要过去得一边被我干,一边走过去。”
  大姨一脸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这句话似乎打破了她的三观。
  守旧持重的她估计想象不出,做爱还能边走边插这么玩。
  不等她想通,马俊明主动伸手拽过她的胳膊。
  “啊!你别动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大姨还是被茫然无措的拉起来,跪在沙发上的腿也试探的踩在了地面上,只不过由于体内还插着马俊明的肉棒,她分开的两条腿即使站在地面,也还是像半劈叉一般,僵硬的维持在张开的状态,殊不知只要大姨直接站起来,股间的那根东西自然会脱出。
  “走啊校长大人。”马俊明牵着大姨的手腕,看着傻站在原地的大姨失笑道。
  反观大姨这边,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颤抖地抬起腿后,也只是横移两步就落下,活脱脱像一只被桎梏住的螃蟹。
  马俊明有些看不下去了,当即勾住大姨的臂弯,强制引导她转身朝向办公桌,然后下身一顶,戳得大姨一个趔趄向前迈了两步。
  “嗯哦……”
  沉闷的鼻息声从大姨口中喘出,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咒骂马俊明了,只是借着身后马俊明抽插的节奏,岔着腿一步步往办公桌挪去。
  这看似几步的距离,大姨却走的十分艰难,像在泥沼中前行,每一步都耗尽力气,且深陷其中。
  她背部微微弓起,脊椎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被勾住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随着步伐轻晃。
  挪动的臀部在马俊明的顶撞下前后摇摆,雪白的臀肉荡起细微的波纹,像是被无形的手推搡着前行。
  她的步伐踉跄,每迈一步,股间便传来湿润的摩擦抽插声。
  期间电话铃声响停了两次,等大姨步履蹒跚摸到办公桌边缘时,她的手机再也没响起。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走到办公桌前面的大姨,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手机,反而整个人虚弱的匍匐在了桌面上,待她露出侧脸,我才发现一路背对镜头的大姨,如玉的脸颊上早已浮上一层朦胧的暖色,一种极宁静、极愉悦的光彩从她眉眼间舒展开来,把她原本犀利的眼神冲散,如海棠春睡,似芍药笼烟,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被烛光温着的玉雕。
  望着大姨这绝美的容颜,我一时竟忘了呼吸,难以想象强势的大姨会露出这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温存纤弱的模样。
  不过这惊鸿一瞥没等我仔细欣赏,马俊明就把眼镜摘了下来。
  随着镜头一阵晃动,他似乎把镜框放在旁边的客椅上,稍微调整角度后,视角来到两人身后。
  “校长大人,你真以为你能忍得住?”马俊明对大姨奚落道,随后捞起她的左腿搭在了办公桌上。
  固定好大姨的姿势后,马俊明弯腰把手撑在大姨的背上,然后只见他腰部筋肉提起,忽然提速对着大姨的屁股爆操起来。
  “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连五秒都没有撑住,大姨的叫声就控制不住喊了出来,马俊明这个操弄的速度,和认真起来插吕老师,除了深度以外没有任何区别,大姨这次连控制叫声变调的精力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宣泄式的叫喊,只可惜我现在看不到大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扣前方桌沿的双手。
  马俊明精准的抽插动作浑圆天成,上一个拔出的动作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又一次的捅入,中间没有丝毫停顿与冗余,这么快的抽插下,深度依旧把握的十分精准,而精力更是源源不绝,仿佛疲劳的规则对他无效。
  “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大姨的叫声在如此高强度的操弄下,一浪高过一浪,生理上的本能已经让她无瑕再考虑尊严的问题了,如果不是大姨的办公室楼高层深,再加上处在放学时段,估计二人的肉戏早已被人撞破,不过现在这个状态的大姨,应该已经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刚才大姨的那个状态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现在被马俊明这样肏弄,绝顶几乎是分分钟的事情,我生怕错过任何细节,此刻大姨的左腿被搭在桌上,肌肉绷紧,小腿线条因用力而凸显,膝盖微微弯曲,脚踝悬空,脚趾死死蜷缩。
  另一只腿踩在地上,不断颤抖,脚掌时而踮起,时而落下,像是无法承受体内的冲击。
  肉穴在快速抽插下,淫水飞溅四散,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丝,溅在桌沿、地板,甚至她的腿根上,湿痕迅速扩散,像是被浇灌的花朵。
  “哦哦哦!噢!啊啊啊啊……”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随着大姨最后一声夹杂着些许哭腔的长吟,她高岔的股间喷出一道有力的水柱,如同大坝开闸,泄洪口喷吐出磅礴的白练,势如破竹的轰在了她木质的办公桌挡板上,反应过来的大姨似乎还想伸手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迸溅的水花化为万千珍珠洒落一地。
  “哈哈终于出来了。”马俊明神色兴奋地拔出肉棒,蹲下查看自己的杰作。
  他掰开大姨的臀瓣,高潮后的阴户不断收缩蠕动,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饱胀的阴蒂仍旧通红鼓起,小阴唇凌乱不堪,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晨露挂在花瓣,晶莹而淫靡。
  “再来两下,校长大人的潮吹我得好好欣赏。”马俊明伸出两根手指,扣进大姨的蜜穴,伴随着快速的挖弄,大姨的腿筋一抽,又是两拨水花从肉穴里喷洒出来,只不过力道比刚才小了许多,像是余波未平的涟漪。
  心满意足的马俊明起身提上裤子,胡乱在大姨臀部上擦了擦手,语气轻佻:“关校长,咱们的第一次交易圆满结束。至于下一次什么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他戴上眼镜,凑近大姨的脸,大姨高潮后的模样与第一次失神不同,这次她双眼温和地闭上,尽管喘着粗气,面色却十分安详,像是一场暴风雨后的宁静。
  她没有回答马俊明的话,也没有马上恢复姿态,只是静静趴在桌子上,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沉浸在某种余韵中无法自拔。
  她的脸颊仍泛着潮红,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马俊明出门离开,视频结束。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射精了,手上和裤子里全是粘腻的精液。
  我默默起身,关上电脑,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水流冲刷掉我下体的污秽,可洗不走我脑子那些,大姨的叫声和潮吹的画面。
  洗到雾气爬满镜面时,我走出浴室,正好与刚下班的妈妈撞个照面。
  “哟,今天这么自觉,回家就先洗澡?”妈妈笑着放下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会是放学的时候掉进水沟里了吧?”
  我心虚地嗯了一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在开玩笑。
  要在往常,我准会嬉皮笑脸地顶回去,可此刻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那些俏皮话都沉在胃里,坠得生疼。
  “怎么了?”妈妈察觉到我神色不对,放下包快步走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脸颊,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担忧。那目光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我紧锁的心防。
  “妈……”我突然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只这一个字叫出口,滚烫的眼泪就决堤而出,在她浅灰色开衫上洇出深色的泪痕。
  “我……对……对不起……呜呜……”贤者模式后的疲惫与大姨被欺辱的委屈,在我的胸腔里发酵,化作止不住的呜咽,毕竟让姓马的得手,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后随即更用力地环住我颤抖的肩膀,声音轻柔得说道:“傻孩子,跟你老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妈妈的发香混着她常用的那款百合后调香水,一缕缕钻进我的鼻腔,甜暖的气息几乎让人昏沉。
  我不知靠在她肩头多久,直到一双骨感有力的手轻轻将我的肩膀扶正,妈妈用她的袖口一点点擦去我脸上狼狈的泪痕。
  “这是在学校里闯祸了?”妈妈故意让语气轻快些,一边打趣安慰我,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我的眼角,“还是跟上一样,缺零用钱把家里的东西挂咸鱼了?”
  抬眼间,我的目光撞进妈妈带笑的眼里,那张与大姨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在我脑海里和大姨满脸红晕、强忍高潮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让我的呼吸有些凝滞,心虚与愧疚瞬间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动了动嘴唇,真话在齿间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谎言:“没有……就是……有点紧张,怕下周考试考不好。”
  妈妈闻言“扑哧”笑出声来,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浮起一片温软的回忆:“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学那时一样,怕考不好就掉金豆子?”
  母亲用手轻轻梳理着我额前乱发,指尖的暖意渗进发根,“前几天妈说的惩罚,都是为了激励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平时那么用功,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
  这些话语像温水,慢慢化开我心里冻结的疙瘩。
  眼泪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睫毛上细碎的潮湿。
  妈妈见我眼泪止住了,这才放心地掐了掐我的脸颊说:“行了,收拾一下小脏脸,你妈我下厨给你做饭,犒劳犒劳你。”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呼吸。看着妈妈脱下外套,利落地系上围裙。可她刚拿起锅铲,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妈妈从包里翻出手机,声音低沉的“嗯”了几声后,刚刚还弯着的嘴角渐渐抿直,脸色明显有些阴郁,
  “嗯…知道了。”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锅铲手柄。
  “妈,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来点外卖就行。”我看妈妈蹙着柳眉,小声说道。
  “不用。”她倏然回头,脸上又绽开那种向日葵般的笑容,“天大的事,也没有给儿子做饭重要。”
  围裙系带在她腰间利落地打了个蝴蝶结,妈妈朝我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回屋等着吧,今天破例,准你多玩一小时游戏。”

  第34章

  第二天周五早晨,我打车到了学校,网约车在校门口停下时,白雾从我嘴里呵出。
  梧桐枝头挂着霜,地面落叶被踩出脆响,我也实在没毅力再骑自行车上学了。
  校门口人影匆匆,同学们裹着围巾、缩着脖子,我也跟着裹紧外套汇入人流,经过昨晚妈妈那顿丰盛大餐的犒劳,我的心态已不似先前那般悲观。
  头脑冷静下来后,我开始重新梳理起马俊明行动的时间线。
  走进教室,我铺开课本,将笔轻轻咬在齿间,陷入沉思。
  从现有的聊天记录和他手机的监控来看,这个视频马俊明行动的时间,应当是在这周一的晚上。
  可蹊跷的是,周二我去大姨的办公室时,她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并无二致,若那时的她已经在前一天跟马俊明做完了,那大姨的定力也未免太强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两人约定的三次还剩下两次,并且按照姓马那小子的习惯,肏弄的强度跟定会越来越猛的,从那天晚上大姨的表现看,寡居多年的她,和身强体壮的吕老师不同,那晚基本已经到了生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如果再来两次强度更高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根本想象不出来,坦率地讲,录像里大姨的神态已经让我感到十分陌生了。
  回想起当时马俊明临走之际的表情,第二次的时间肯定不会间隔太久,就算是我也知道趁热打铁这个道理,结合三天前视频录制的时间,甚至有可能……第二次两人已经做完了。
  一想到这几天我追着马俊明,旁敲侧击索要大姨视频的时候,某天的某个角落里,姓马的早已经将大姨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了,我的胸口就传来一股沉郁的痛楚。
  心不在焉的上完早晨的课程,午休时间我跟着表哥他们跑到楼顶晒太阳,看着和兄弟们嬉闹在一起的表哥,站在马俊明身边的我却浑身不自在,自从昨晚看完大姨和他的视频之后,我立在他身侧,明明他消瘦的身形只及我眉心,却无端觉着自己矮了一截。
  就在我芒刺在背之时,身边的马俊明没由来的说了一句:“听说昨天业哥你闹肚子?连最后一节课都没上就早退了?”
  “你!”被揭短的我气愤的转头瞪了他一眼,却见马俊明头也没回,只是看着远处打闹摔跤的人群,嘴角挑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都是男人,咱又是哥们,像关校长这种极品美妇的视频,急不可耐的想要观赏我相当理解。”
  马俊明说完才侧过脸,视线斜斜地扫过来,玩味的笑着说道:“业哥想看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玩法跟兄弟说一声就行,我给你量身定制呀。”
  “钱兴那家伙的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马俊明饱含笑意的脸有些尴尬,连忙把话题给岔开。
  “这你就甭管了,不过幸亏我留了这一手,不然单靠这俩姐弟的视频,还真不一定能得手。”
  “哎,你表哥到底是不是关校长亲生的啊?怎么感觉她对自己儿子的态度,那么不以为意呢?”马俊明面露不解的问道。
  “别他妈胡说,嘉哥当然是我大姨的亲生儿子,她只是家教比较严罢了。”
  “我也确实没想到,这么严于律己的女人,会为了帮自己的弟弟不惜清流染墨,还真是有长姐的风范与担当啊。”马俊明咂了咂嘴然后悠悠叹道,“不过也正因如此,你大姨才压抑的如此厉害,你没看我插着她走路的时候,她当时整个人都是软的,要不是我撑着早摔倒了,下面那蜜道……”
  “你给我闭嘴!”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的声音,硬生生截断了马俊明那自我陶醉的独白。不等他再吐出半个字,我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嘿嘿,第二次我们还没做呢,等视频出来第一时间发你,别急哈业哥。”还没等我迈出两步,身后的马俊明就压着嗓子对我喊道。
  回到教室,我没再理会那个人渣。
  摊开课本,让公式和定理把脑海里那些污浊的声音挤出去。
  下午的光线在书页上缓慢平移,放学铃响时,表哥正兴高采烈的和班上的兄弟商量,放学去哪里玩,自从他上次迷奸了霜姐之后,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满面春风,看样子大姨最近应该被考试和马俊明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才能让表哥如此逍遥,霜姐的事一直没找他算账,不过想来,怎么去教育嘉哥应该也是大姨比较头疼的地方,毕竟迷奸乱伦这种荒唐事一旦说开了,如果处理不好,那以后家里的关系基本就僵住了,所以大姨可能暂时也只能选择冷处理。
  回家后我跟妈妈一起吃饭,最近一段时间,她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一顿饭没吃完,妈妈已经起身接了三个电话了。
  “还是……杜叔叔的事?”我看着刚挂断电话、脸色不虞地坐回桌边的母亲,试探着问道。
  “别叫他叔,他不配。”妈妈把筷子撂下,声音里压着火星。
  看妈妈生气的样子,我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这位杜叔叔我以前见过几面,他名叫杜怀远,曾经是我们本地一家咖啡连锁店的老板之一,当年因为看中妈妈雷厉风行的业务能力和爸爸扎实的生物技术,双方成立创办了咖啡豆采育公司,也就是我们家现在的企业,而杜怀远则是以监事的身份,被咖啡店一方外派入住进公司。
  后来在母亲的经营下,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承接了越来越多外部订单;反倒是原先那家咖啡连锁店渐渐经营不善,最终关门歇业。
  杜怀远便趁势脱离,收购了咖啡店手里的所有股份,成了公司股东之一。
  此人年近五十,身材微胖,常穿面料考究的中式衬衫,见人总是未语先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
  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总藏着一缕精明的打量,像在暗自掂量每个人的价值。
  说话时语调总是温和徐缓,却常在关节处微微停顿,仿佛每句都在斟酌利弊。
  “要不……把事情推给老爸去应付?”我眼珠一转,试着出主意。
  “怎么推?你爸人在天边呢。”母亲没好气地瞥我一眼,“公司里这些事,光靠几通电话根本说不清。再说你爸那个老好人性子,耳根子软,别人跟他称兄道弟的熟络几句、诉诉苦,他就不好意思去跟人家争了。”
  “那爸爸今年……没希望回来了吗?”
  “如果培育进度顺利的话,或许能赶回来过年。”母亲轻声叹了口气,“到时候产量上去、成本可控,他们也就没那么多话可说了……哎瞧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公司的事有妈妈在。”
  她顿了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有点。”我抿了抿嘴,从前爸爸常年在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看到了马俊明做的这些事之后,我越来越感到家里有个男人是有多重要了。
  独自面对这些时,总有一种孤军奋战的疲惫。
  我多希望爸爸此刻就在身边,能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妈妈。
  “别担心,”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等他那头工作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叫他回来。就算今年赶不上,明年也一定能回来。”
  “嗯,我吃饱了。”我低头扒完剩下的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等我写多少作业,手机便震动起来,马俊明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段正在加载的视频。
  满脑子数学公式的我瞬间来了精神,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点开那段视频。
  “啊……啊……嗯啊……啊……啊……”
  视频刚缓冲出画面,一阵短促高频的叫床声就从扬声器冲出,我慌忙把音量调到最低,心有余悸地瞥了眼房门,确定声音没有传出屋外,我才钻进被子里悄悄放了一点声音出来。
  即便我手机的音量已降到最低,大姨的叫喊依旧尖锐刺耳,心虚的我只能爬起来翻找耳机,戴上耳机后,一声声嘶吼钻进耳道,尤其是大姨那经年沉稳如橡木般的嗓音,此刻却流淌出如此轻浮下流的语调,让我的下身瞬间起了反应。
  而我也很快就听出来了,大姨这次的叫声和上次大相径庭,如果说第一次和马俊明交苒,大姨的声音里多数是忍耐克制,但这次基本属于彻头彻尾的嘶喊。
  是忍耐到极点后,毫无保留、撕心裂肺的释放。
  镜头是手机的第一视角,基本可以确认是马俊明实时拍摄的,镜头里的大姨单脚站立,高高撅起的肉臀占据了几乎整个画面,臀肉中央那根粗壮肉棍几乎尽根没入,只剩一小截棒身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带出黏腻的白沫。
  我这才恍然,难怪大姨会这么不顾颜面地嚎叫,看样子马俊明这次根本没打算留半点余地。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穴里就紧得很。”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马俊明抓着大姨的臀肉微微撑起身,对准肉穴靠下的位置狠狠深刺了一下。
  “啊嗷!!!”
  大姨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个深藏基因的开关,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趴在课桌上的她,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尾音拖出一道颤抖的长线。
  马俊明对她的嚎叫置若罔闻,左手不紧不慢地去抬大姨的左腿,搭在黄色的课桌上。
  我这才注意到两人所处的场景,从联排的长桌板来看,两人现在应该是在声乐合唱教室,确实这里倒是个打野炮的好地方,真亏马俊明想得到。
  而原本右腿就搭在课桌上的大姨,此刻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虽然马俊明因为调整姿势而暂时停止抽送,但那恐怖的长蛇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姓马的手托起大姨的腿弯,引导她爬上课桌,可大姨的腿仿佛接通了错误的电流,僵硬的抬起后,足尖在空气中画了个颤抖的圈,然后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把腿抬起来啊,这都不会了吗?”被带了一趔趄的马俊明似乎是有点生气,停在穴内的肉棒狠狠往里怼了一下。
  “嗯哦!!!”
  伴随着大姨一声沉闷的嚎叫,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臀腰的肌筋,在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
  “快点把腿抬起来。”
  马俊明再次捞起大姨的左腿,估计大姨也害怕这小子冷不丁的再捅一下,于是哆嗦着把腿翘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挪向桌面,膝盖接触到桌面的隔板后,最终才颤颤巍巍地趴实。
  “来,屁股往后一点。”
  两条腿都上了桌,大姨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桌面,两条腿外八字地分开,膝盖微屈,脚踝悬空,马俊明勾住她的大腿根,把整个臀部往后拽了拽,浑圆的臀瓣因这个动作裂开成蜜桃状,将因调整姿势而吐出的部分棒身再次吞没,高高翘起的巨臀,献祭般迎向身后之人。
  “欧……哦哦哦哦……”
  大姨的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浆糊,被缓慢进入身体的肉棒,顶出一段粗糙而粘连的浑浊呻吟。
  在高清镜头下,我能清晰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菊穴,在吞入肉棒后连续夹紧数次,才缓缓松开。
  看来即便有上次的经验,她的身体依然承受不住马俊明的整根肉棍。
  姓马的这次也没打算怜香惜玉,略微调整姿势后,左手拽着大姨的臀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
  “噢!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活塞运动再次启动,大姨的叫喊声接踵而至。
  她整张脸深深埋进桌面,双手紧紧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底板的皮肤褶皱堆叠在一起,脚趾死死蜷曲,巨臀像被狂风吹动的海浪,一次次掀起肉浪,又重重拍下。
  “爽不爽,关校长?”
  “对比上次来说,还是整根都插进去比较过瘾吧?”马俊明欠欠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可大姨除了呻吟外根本无暇理会。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下,大姨的腰开始不安分地乱扭,肥硕的臀部受不了巨根的鞭挞,下意识提腰收缩。
  经验丰富的马俊明直接把手掌按在她腰眼上,强行让她把臀部翘得更高。
  “看在我让你这么舒服的份上,过几天的期末考试,把我的成绩给改一下吧,最近上课都没怎么好好听讲。”
  “嘻嘻,这点小事对校长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不知是被肉棒顶到敏感点,还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校长的身份,大姨的叫声陡然拔高,头部猛地后仰。
  马俊明顺势伸手揪住她齐肩的发尾,竟拽着她的头发抽插起来。
  “哦啊……啊……放手……嗯……嗯……啊……”
  头发被拽住后,大姨不再那么顺从。
  她一只手摸索到脑后,想要掰开马俊明的手指,但在肉棒大力的抽插下,身形根本维持不住,试了两下无果后只好连忙将手放回桌沿。
  “行不行啊,这样我过年回家,也不用听我老爸老妈念叨了。”
  马俊明死死拽住大姨的头发,等她手放回去后,游刃有余地捋着她的发丝,把两侧耳根的发翼都顺到掌心里,像握住缰绳的骑士。
  “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嗯啊……”
  被迫仰起头的大姨,声音越发嘹亮,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马俊明像个骑士一般握着手里的缰绳,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腰部的猛送都带动大姨的身体前倾,臀肉晃动的白浪,像是战马在疾驰中扬起尘土。
  数分钟后,大姨绷紧的小腿开始忍不住晃动,两只手从桌沿到前排椅背,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
  她的手背白皙,薄薄的皮肤下,青蓝的血管隐约可见,筋骨轮廓分明的手背上,青筋蜿蜒而出,如树根贴着地表蔓延,每一根都绷着看不见的力道。
  “啊……哦……哦……欧……哦……欧……欧哦……”
  被连续肏弄的大姨,叫床声从嘹亮逐渐变得浑浊,最后变成浓厚的呜咽,已然临近爆发的边缘。
  镜头外的马俊明低笑一声,把手里的发梢扬起,腰部猛地往前一拱,力道之大把半跪在桌子上的大姨,直接顶到了前排的座椅上。
  “额嗯!!”
  上半身跌落在座椅上的大姨,从紧锁的牙关里,用力挤出一缕游丝般的尾音。
  她的脊背蜿蜒如弓,即便在清冷的教室里也布满细密的汗珠,趴在桌子上的下半身,微微发颤的屁股像被惊扰的湖面,不断荡起细碎的肉浪,小腿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渐渐松弛,却仍带着无法抑制的抽搐。
  马俊明似乎怕我看不清,一只手掰开大姨的臀瓣,把手机直接怼到她的股间。
  大姨的阴户在镜头下纤毫毕现,不断开合的肉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泥泞的淫水混合着白色泡沫不断往外流,幽黑的阴毛被打湿杂乱地贴在皮肤上,肿胀的阴蒂红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暴露在空气中。
  “都爽成这样了,还不愿意帮忙啊?”
  马俊明屁颠屁颠地爬上课桌,把镜头探到前排座椅处,此时我也终于看到了大姨的脸。
  她的发丝凌乱,鼻翼紧皱,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部被挤压在座椅靠背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目光失神地看向前方,连伸过来的手机镜头都忽略了,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具躯壳。
  “看来还不够啊,关校长的性欲还真强,不愧是积攒了这么多年。”
  面对大姨这种状态,马俊明依旧睁着眼说瞎话。
  我能注意到,大姨在听到这句话后,瞳孔微微放大,在她的眼角用难以置信的余光瞥向马俊明,接着镜头缓缓升起。
  我能看到姓马的那双小黑脚,居高临下地站在课桌上,接着膝盖弯曲扎了个马步,伸手扶正大姨的屁股,垂下来的巨根正好怼在大姨的肉穴前。
  “既然这样那我也稍微动动真格吧。”
  话音刚落,手机镜头翻转过来,露出马俊明呲牙嬉笑的圆饼脸,视频也到此结束。
  画面的最后一帧,我清楚地看到,半蹲的马俊明像个猩猩一般站在课桌上,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蓄势待发。
  盯着黑屏的手机,我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愤怒的关掉视频,拔下耳机,扔到一旁,试图将这一切从脑海中抹去。
  可那画面却像是烙印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大姨那失神的目光、被肆意玩弄的身体,还有马俊明那得意的笑脸,像梦魇般缠绕着我。
  我躺在床上,胸口沉闷得喘不过气。
  本来还想复习一下的我,现在一个公式都看不进去了。
  想给马俊明发两句话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窘迫,可转念一想,他此刻正肆无忌惮的肏弄大姨,我无论怎么字斟句酌,发出去的消息都仿佛莫名矮了一截。
  在床上缓了片刻,我撑起身子,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趁着他沉浸在在温柔乡内探查他的情报。
  前几天的手机操作记录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今天下午倒是发现了吕老师和马俊明的聊天记录。
  今晚过来吗?}
  (怎么?几天没操你就开始发情了?)
  人家无聊嘛,现在又没课了,整天在家里没事做。}
  (今天不行,晚上要去找你好姐姐亲热亲热。)
  啊?!这么快就要开始第二次了吗?}
  (当然了,趁热打铁。)
  (我还指望过几天能有个地方过年呢。)
  干嘛……你还要去秋娅姐家蹭年夜饭啊。}
  话说今天你应该要插到二线了吧。}
  (没错,上次给关校长划线的时候,她守寡太久了,根本找不到一线,我只能凑合用当时给你划的一线操。)
  (今天插二线就方便多了,直接捅到底就行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关校长的子宫线比你浅好多。)
  呸!就你懂得多,甭管深浅你不还是照插不误。}
  再说秋娅姐年纪比我大,平时坐办公室又久,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嘿嘿,那是不假,她就算再深,你老公我也一样能够到底。)
  切。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看上次秋娅姐的视频,她对你的态度距离顺服还差得远呢。}
  (嗨,你懂啥?生理驯服和心理驯服完全是两码事。)
  (她就算心里对我再不屑,脸再臭。但该被我操爽的还是会爽。)
  (你不是也跟我说过么,被我肏过一次之后就开始变舒服了。)
  哎呀讨厌死了你,又说我干什么!}
  (哈哈,举个栗子嘛。至于你好闺蜜的心结……)
  (我估计除了她的两个孩子之外,还有她的那个弟弟。)
  弟弟?我记得秋娅姐有两个弟弟,你说哪个啊?}
  (当然是做房地产的那个了,看来我得在他身上下下功夫了。)
  干嘛,你还要把人家生意给搅黄了啊?}
  (哈哈用不着,我估摸着不用我搅,他的生意也快黄了。)
  (哦对了,咱俩儿子前段时间,也在旁敲侧击的问我关校长的事,你好姐姐的视频,你说要不要给他们啊?)
  什么??不行!不给!两个小子又欠揍了,好歹那也是他们校长,给他们看像什么样子。}
  (那有什么关系,以后当着他俩的面操关校长都是早晚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你不准}
  (行吧都依你,我得眯一会了,今晚看我不把你好闺蜜给肏哭。)
  看完两人的对话,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关于大姨的事,张氏兄弟是知情人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可当猜测被证实的那一刻,胸口还是难免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砸中的却不是地面,而是自己。
  好在他们都还没看过大姨被上的视频,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慰藉。
  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也归于沉寂。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在自我催眠般的低语中,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入了梦乡。
  周六的早上我睡了个懒觉,妈妈上班前也没有叫醒我,等起来后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刚洗漱完毕手机就响了起来,而且竟然还是表哥打来的。
  “喂,老弟,今天有空没?来我家玩会儿呗!”嘉哥那粗犷的大嗓门,比洗脸还提神,一下子就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睡意里拽了出来。
  “哟?还有心思约我呢?不跟你那小明兄弟一块儿耍了?”
  自从马俊明插足我们这个小团体之后,我跟表哥在一块儿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少了。
  今天他打这个电话来,我估摸着也是想找个机会跟我联络联络感情,所以我尖酸的话语一点都没带掩饰。
  “你瞧你说的……咱,咱俩可是亲兄弟啊。小明那边,最近我也跟他联系得少了。”表哥的语气听着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呵,我心里冷笑一声,暗想:人家目的早就达到了,可不就跟你联系少了嘛。
  “来吧,咱一块儿打打游戏,《双人成行》咱还没拿到白金成就呢。”表哥在电话那头又劝上了,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面对表哥的邀约,我本来想一口回绝,让他也尝尝被晾着的滋味。
  可念头一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张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我妈在,霜姐她一早就出门了。”表哥怕我不去,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放心,你来我妈肯定不管咱玩游戏。”
  “大姨也在家啊?”我有些意外地问。要知道大姨平时工作忙,难得在家闲着,这倒是挺稀罕的。
  “对啊,我妈她今天可能休息,睡了好久,刚刚才起来呢。”
  听到表哥这么说,知道原因的我心跳有些加快,昨晚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那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来不及多想,我匆匆冲到路边拦了辆车,往大姨家赶去。
  敲响大姨家的房门时,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忐忑。
  门很快开了,来开门的是拿着游戏手柄的表哥。
  他一见到我,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小业来了?快进屋,外面冷。”屋内餐桌前,大姨冲门口的我招呼道。
  抬眼望向大姨,她穿着件灰色简约的睡衣,棉质的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没了平日里职业装的干练利落,整个人锋芒内敛了不少。
  正站在咖啡机旁,机器嗡嗡地运转着,萃取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在暖融融的屋里弥漫开来。
  “姨妈。”我进屋后乖巧地叫人,声音尽量放得自然些,同时暗暗打量着大姨的脸色。
  “嗯,要来杯咖啡吗?”大姨撩了撩耳侧的发丝,指尖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神色安然若素,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我有些恍惚,恍惚到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仿佛昨晚看到的那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不用了……”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与大姨对视时,我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她屁股等敏感部位飘。
  “那你们玩吧,冰箱里有果汁,渴了自己倒。”大姨接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往卧室走去。
  即便知道不应该,我还是本能地朝她背影看去。
  灰色睡衣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团肉球在布料下无声起伏,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与分量。
  睡衣下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脚踝线条,每一步都让臀肉微微颤动,透着隐约的弹性。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视频里的画面,仿佛能直接透视那件灰色睡衣下雪白的臀肉,以及那被马俊明从后面狠狠撞击时剧烈抖动的模样。
  巨大的割裂感让我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敢相信,昨晚视频里,那被马俊明粗暴掰开的雪白肉臀,以及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的湿润肉穴,竟然属于眼前这个女人。
  “小业?你在听吗?”表哥疑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慌忙抬起头,脸上一阵发烫:“我在……听。”
  “咱快开始吧,我昨晚上查了好久的攻略。”表哥兴冲冲的塞给我一个手柄,拉我坐到了电视机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陪表哥进了游戏。
  屏幕上光影闪烁,角色在场景里起落跳跃,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上头,只是机械地按着手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才玩了一会儿,大姨就从房间出来了。她走进厨房说道:“饿了吧,我做饭给你们吃,小业想吃什么?”
  “妈,我想吃红烧猪蹄!”表哥抢着说道,眼睛还盯着屏幕没挪开。
  “我问你表弟的,又没问你。”大姨瞪了我们这边一眼。
  “我……我吃什么都行。要不点外卖也可以。”我有些局促地应道,下意识想推辞。
  “瞧你说的,姨妈在家怎么还能让你吃外卖呢?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大姨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又亲切,却让我的心跳莫名躁动了几分。
  以前和大姨交流,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自从看了她的视频后,我对大姨的一切行为总能升起另一种情愫。
  “哎呀老弟,你怎么又掉下去了,这里应该跳啊!”表哥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抱歉……再来一次吧。”我晃了晃神,这才发现屏幕上的角色早已跌落悬崖。
  自从大姨在侧边的厨房忙碌起来,我就开始心神不宁。
  油锅的滋啦声、案板上切菜的笃笃声、还有她偶尔哼歌的碎音,全都混在一起,搅得我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了。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个小时左右,饭菜的香味渐渐飘了过来,浓郁的红烧味混着蔬菜的鲜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大姨扬声说:“好了,别玩了,快过来吃饭吧。”
  “走,咱吃饱了再玩。”表哥放下手柄,和我跑到餐桌前坐好。
  两荤两素一个汤,五道菜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桌,每一道都冒着热气,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来,小业。”大姨盛了满满一碗米饭递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多吃点,过几天考试了,姨妈给你煲了虾仁汤,到时候好好发挥。”
  “哎呀妈,小业那么聪明,他的成绩你还用担心吗?”表哥夹起一块猪蹄,大口啃了起来,油光沾了满嘴。
  “我从来不担心小业的成绩,我担心的是你。”大姨话音一转,把表哥的米饭摔在他面前,语气严厉起来,“这次再考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这次也很有把握啊。”表哥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嚼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辩解,“再说我也不是不努力,之前不是还和马俊明一起补课来着嘛……”
  听到马俊明的名字,大姨盛饭的手明显僵在了半空中。我能清楚地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颤了颤,连脸色都变了变。
  “补课?天知道你补的是什么课。”知道补课真实内情的大姨,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她垂下眼,把饭勺重重地放回锅里,发出一声闷响。
  “当然补的是物理啊。”表哥根本察觉不到大姨语气里的异样,依旧傻乎乎地往下说,嘴里还在嚼着东西,“找我姐亲自教……”
  “够了!好好吃你的饭。”大姨猛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沿,清脆的响声在饭桌上炸开,硬生生截断了表哥的话。
  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嘉哥浑身一僵,嘴里的猪蹄都忘了嚼。
  他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大姨的脸色,识趣地没敢再接话,低头扒拉起碗里的饭来。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默默扒着饭,余光却忍不住往大姨那边瞟。她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散去,眉心微微蹙着,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第35章

  被嘉哥这么一激,大姨往日那凶狠严厉的气势又回来了。
  整顿饭我都吃得心惊肉跳,心里那点原本隐隐冒头的龌龊想法,也被吓得烟消云散,再不敢多想半分。
  大姨只吃了半碗米饭便放下筷子回了屋。
  没过多久,她就换了一套利落的职业装从卧室走了出来,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整个人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我出门了,你们慢慢吃吧。”她在门口蹬上一双短跟皮鞋,弯腰理了理鞋面。
  门关上后,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表哥两个人。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直到门彻底关严,表哥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放松的皮球似的瘫坐在椅子上,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吃饱了,去趟厕所。”放下碗筷,我起身直奔大姨家的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见到大姨本人的缘故,我现在迫切想再重温一遍昨晚的视频,到了洗手间我反锁上门,确认没人能进来后,才长舒一口气。
  心跳像擂鼓一样乱撞,我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点开了昨晚那段视频。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画面里,大姨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展现在眼前。
  刚才那只在睡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如今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我盯着她白皙饱满的臀部、细微抽动的腰肢,还有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刚才偷看大姨的压抑感瞬间释放,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慰。
  我按下暂停,把进度条拖到马俊明分开大姨臀瓣的那一帧。
  那红嫩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扒得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着潮红,表面还沾着黏腻的光泽,看起来又肿又湿,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褶皱。
  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心里的情绪复杂得自己都说不清。
  强烈的嫉妒之心已经超越了我对马俊明的恨意,甚至我竟然开始盼望他能早点把那段完整的第二次视频发过来。
  “老弟,你是不是拉肚子了?怎么这么久?”
  洗手间门外突然传来表哥不耐烦的喊声,声音不算大,却把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我慌忙把视频暂停,匆匆把下体塞回裤子里,深吸几口气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啊……没,我刷视频呢。”
  应付完表哥后,我匆匆提上裤子,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客厅陪他又玩了一会儿游戏。
  可大姨和霜姐迟迟没回来,我也没有兴致待下去了,便找了个借口跟他告别,匆匆回了自己家。
  吃过晚饭,我坐在房间里枯燥的翻着课本,白天跟大姨见面后,她的身影就在我脑子里不断的回放,扎起的头发、冷冰冰的职业装,还有弯腰穿鞋时露出的那一点腰线,都让我心痒难耐。
  对马俊明手里那段完整视频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最终我还是厚着脸皮,打开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完整的视频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晾着我,这家伙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我。
  (完整的还没剪好,业哥这么着急啊?不然先凑合看看这个吧。)紧接着,他甩过来一串长长的链接。
  我本以为姓马的会给我发一段新的小视频,现在看着这一串链接,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将信将疑的把链接复制到浏览器上打开,发现这既不是在线视频,也不是什么网盘链接,而是一个类似于子网页终端的网站,整个网页没有任何操作界面,只有灰蒙蒙的背景,和中间一个大大的X图标,下面写着一行字:连接错误,请检查输出客户端。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皱着眉头截了张图,切回微信发回去质问他。
  (哦,我忘了开权限了,这功能我没怎么用过。你现在刷新一下试试。)
  看马俊明回复我的消息,我将信将疑的回到浏览器,点了刷新。
  下一秒,灰色的界面突然亮了起来,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这小子浑身赤裸,挺着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正好奇地盯着镜头。
  “应该是可以了。”他低声喃喃自语,伸手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几乎同时,我这边收到了他的新消息。
  (你那边有画面了没?)
  有……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嘿嘿,我眼镜的直播功能。”这次马俊明没有给我打字,声音直接从手机里传来。我这才明白这链接是干什么用的。
  马俊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
  画面突然一阵晃动,眼镜被他戴到了脸上。
  我这才看清,他现在光着屁股站在酒店房间的卫生间里,对面是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梳妆镜,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他对着镜子挤了个媚眼,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画面跟着他的视角一起移动,酒店房间的灯光比卫生间稍暗一些,没等他完全走出浴室,视频里,哦不对。
  应该是直播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快点行不行啊?还要等多久?”
  待马俊明的视角转向卧室区,我这才看到,床上竟然一左一右跪趴着两个女人,都全身赤裸,高高地撅起臀部,姿势十分淫靡。
  “这不是来了么,刚才回了个消息。”马俊明随手把手机扔到电视柜上,径直朝床边走去。
  “小骚货等不及了,赶紧操死她!”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外侧的女人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马俊明,微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而这个女人正是一天没有回家的霜姐。
  “好啊。”马俊明单膝跪上床沿,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凑到霜姐嘴边,“先给我舔舔,我马上就操她。”
  霜姐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脑袋歪着熟练地前后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而她身旁那个我原本以为是吕老师的女人,在霜姐低头含住肉棒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这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顶着一头染成亮黄色的公主切短发。
  她的侧脸线条分明,眉眼间透着股野性,嘴里还随意叼着一根细烟,烟雾从唇边缓缓吐出,显得既痞又张扬。
  短发女孩在一旁看着霜姐口交,忍不住嗤笑出声:“哟,高材生舔起鸡巴来也是挺熟练的嘛。怎么,学校里教的?”
  “你!!”霜姐“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生气地瞪向这个黄头发的女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哎!别吐啊。”马俊明才不管两人拌嘴,直接掰回霜姐的脑袋,把那根还沾着口水的粗棒重新塞进了她嘴里。
  “你什么你?少跟老娘装文化人,不就揍过你弟弟几次吗,还教训起我来了?”黄发少女嘴角勾着挑衅的弧度,吐了口烟圈。
  刚才我就觉得她有些眼熟,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
  之前跟表哥去二中的时候见过她,她是二中的扛把子,比我大一级,和张氏兄弟同年级,是少有的女混混,打起架来一点不输男生,像个假小子。
  只是我一时想不起她具体叫什么名字。
  霜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蛋鼓得圆圆的,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被肉棒撑得。
  “还什么理工研究生,刚才骚逼被扣的时候,不一样该喷水的喷水?”
  黄发女混混持续嘴炮输出,霜姐忍无可忍,再次吐出鸡巴,狠狠回怼:“我喷不喷关你什么事?像你这种便宜的货色,还要我跟你解释女性的生理构造?”
  “哦?我是便宜货色,那你怎么跟老娘公用一根鸡巴?那你又是什么货色?”短发女孩挑衅地冲霜姐说道,还故意把烟灰往床上弹了两下。
  养尊处优的霜姐哪能辩得过这种女流氓,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愤地用胳膊扫开落下的烟灰,狠狠瞪着马俊明,似乎在要他为自己做主。
  “哎,好好,我马上就干她。”马俊明无奈地搓了搓自己湿亮的鸡巴,下床走到黄发少女身后。
  “随便操。”短发女孩对着墙壁掐灭烟头,直接伸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至少我敢浪,不像某些人,明明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那儿装清高。”
  “嘿嘿,真让小宁宁猜对了。”马俊明走到她身后,没急着插入,反而伸出手指对着霜姐的肉缝刮了一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对什么对!你能不能快点!”被驳了面子的霜姐一脸羞愤,伸手在马俊明的腿根狠狠掐了一把表示不满。
  经过马俊明的提醒,我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生叫陈宁,表哥以前经常叫她“疯婆子”。
  和霜姐的窘态不同,陈宁这边显然放得开多了。
  她甚至没等马俊明主动动腰,自己就把屁股猛地往后一撞,“滋”的一声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啊……操!好粗……”陈宁发出一声畅快的浪叫,开始自己晃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不过从直播的第一视角我能清楚看到,她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可每次往后撞的时候都刻意控制着深浅,不敢把马俊明那根巨物全部吞到底。
  马俊明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反而伸出右手,拇指直接扣进了霜姐的穴内,缓缓抽插搅动着。
  霜姐嘴唇微微张了张,可能是为了保住面子,硬是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由马俊明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
  “啊……啊……太爽了……跟老娘打炮的人那么多……嗯……最爽的就是你……哦……”陈宁那边越来越放肆。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骨感的臀部一次次主动向后撞,每一次后撞,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都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霜姐跪趴在旁边,穴内扣挖的拇指导致她脸色涨得通红,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回击道:“下贱的……东西……嗯……叫得这么大声……嗯……也不怕被人听见……”
  “哈……哈哈,你以为刚才……嗯……你叫的声音比我小?”
  “不愧是唐嘉那小子的姐姐……啊……你俩都是一样……嗯……喜欢又当又立……”
  陈宁转看向霜姐,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张扬。
  她眉眼上挑,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嬉笑,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挑衅,像一只逮到机会就耀武扬威的野猫。
  “不过……也多亏了他……啊……老娘才能吃到这么极品的鸡巴……嗯……”
  “哼,现在知道老子鸡巴香了?第一次见你,你可是揍了老子好几拳。”马俊明低哼一声,左手牢牢扶住陈宁的屁股,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本来就主动后撞的翘臀,这下结结实实贴在了他的小腹上,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
  “欧哦!哦……噢……啊……慢点……啊……我错了……”
  这下陈宁瞬间没了刚才的从容,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变了,她眉头紧紧皱起,嘴巴张成“O”形,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被紧张与强烈的快感冲散,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迷乱享受。
  霜姐看到陈宁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压抑已久的畅快,仿佛大仇得报。
  她回头朝马俊明噘起红唇,送出一个带着撒娇意味的飞吻,还递给他一个崇拜又娇媚的眼神。
  然而马俊明似乎并不买账。
  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他像一个公正的裁判,他插在霜姐穴内的拇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指根快速晃动,故意弯曲指节,精准地刮蹭着霜姐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霜姐的眼神瞬间从崇拜变成了委屈,水光盈盈的眼睛里满是乞求讨好,似乎想让马俊明手下留情。
  “啊……啊错了……嗯啊……你不是……已经报仇了吗……哦……后来你就……把我强奸了……”
  “那是我强奸你么?没一会儿你就自己骑我身上了。”马俊明没好气地扬手扇了两下陈宁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哦……我不是……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鸡巴么……啊……哪个女人被你操……啊……能受得了……”
  “那研究生老女人……嗯……不也上瘾了……嗯……我……我要来了……啊……”
  陈宁表面看起来像个情场老手,可终究还是经不住马俊明的凶猛操弄。
  在巨根的数次抽送之下,她突然浑身绷得紧紧的,腰肢剧烈颤抖,她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前后摇晃了好几下。
  反观霜姐这边,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看陈宁的窘态了。
  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跪趴的姿势开始微微颤抖,雪白的脊背向上拱起又用力压低,圆润饱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着。
  “嗯……嗯……”霜姐的脸颊涨得通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眉心紧紧皱成一团,眼睛里水光闪烁,泪意隐现。
  那副明明已经快要到达顶点,却还在拼命忍耐的表情,看得人心痒难耐又隐隐心疼。
  终于,霜姐的身体猛地一颤,两片湿润的阴唇突然剧烈收缩。她再也忍不住,慌乱地往前爬了两步,想要逃开那根在她体内不断作怪的手指。
  “嗯?”马俊明听声音明显有些不悦。他猛地一把抓住霜姐的脚踝,声音低沉带着警告:“想跑?谁让你动的?”
  霜姐被他用力拽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贴在了床单上。
  马俊明果断从陈宁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内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硬肉棒,直接骑在了霜姐的大腿上,滚烫的龟头对准霜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霜姐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慌乱,却还是硬着声音说道:“我……我只是……等一下……别先进来……嗯哦!”
  随着马俊明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都消失在了霜姐的臀缝之中。
  “噢!!你……啊……轻点……啊……啊……嗯……嗯……” ,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猛烈肏弄陈宁的时候让马俊明彻底兴奋起来,轮到霜姐时,他完全没有半点收敛之意。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像要把积蓄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哦哦哦……啊啊……别……啊……求你轻点哦……哦……”
  霜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都快要断掉了。
  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侧脸紧紧贴在床面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雪臀被撞得不断变形,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却又被马俊明按着腰拽回来。
  我不知道霜姐和马俊明私下里到底做过多少次了,但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虽然依旧难以完全承受这种猛烈的肏弄,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彻底失控。
  至少从目前的耐力判断,霜姐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姨。
  “啊……啊……别这么深……嗯……老公……慢点……啊……啊……”霜姐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稍微缓过劲来的陈宁爬到霜姐身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弧度,冷嘲道:“骚货,你听听自己的声音,比我小吗?一口一个老公,还有资格说我?”
  说完,她学着马俊明刚才的样子,扬手对着霜姐的屁股用力扇了几下,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啊!!别碰我!啊!嗯啊!”
  霜姐一直瞧不起陈宁这种女混混,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这种人打屁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扭着腰拼命抗议,想要躲开,却因为马俊明正坐在她腿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一片片红痕。
  “哈哈,是不是更爽了,骚货?”陈宁看她反应这么激烈,更加来劲,竟然直接把手伸进霜姐的臀缝,食指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戳了进去一节。
  “啊!!!”
  霜姐像受惊的猫一样,脊背僵直如弓弦,肩胛骨高高耸起,像蝴蝶收拢翅膀时那根突出的骨脊。
  每一寸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紧,趴在床上的侧脸,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上扬的睫毛根根分明,她唇线绷紧,唇角向两侧拉扯,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堵在了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惊叫。
  “喔!出来了出来了!”陈宁一脸幸灾乐祸地叫道。
  我还在疑惑她说的“出来了”是什么意思,就看见霜姐身下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在床单上扩散成一大片湿痕。
  “行了,你别欺负她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双飞这件事。”马俊明见霜姐被整得这么狼狈,终于开口制止了陈宁。
  他起身抽出那根还沾满淫水的粗硬肉棒,只见霜姐的小穴被撑得大大张开,尿道处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像小溪一样涓涓流淌。
  马俊明伸手把霜姐外翻的小腿并拢,坐回到床沿。陈宁立刻爬过来,张嘴一口将那根湿亮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地舔舐清理起来。
  可能是在马俊明天赋异禀的肉棒面前,有些众女平等的意思,所以刚才陈宁从耐操程度上,看不出情场老手的意思,可现在她一开口交,我就立刻察觉出这个女人的段位远远超过霜姐。
  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弄马眼,同时一只手握住棒身缓慢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下面的囊袋,动作熟练而有节奏。
  若是换成其他男人,恐怕不出几分钟就会被她弄得缴械投降。
  陈宁足足舔了十几分钟,才抬起头,瞥了一眼霜姐的方向说道:“喂,躺够了就别装死了,过来跟老娘一起舔鸡巴。”
  马俊明顺着她的目光往霜姐的方向看去,镜头正好捕捉到霜姐偷偷瞄过来的眼神。发现自己被拆穿后,她立刻别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过来。”马俊明拍了拍床面,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霜姐扭捏了片刻,丝毫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乖乖爬了过来。
  她先狠狠瞪了陈宁一眼,然后直接伸手把马俊明的肉棒从陈宁嘴里夺过来,张嘴含住了龟头。
  “护食是不是?用不用我教教你口技啊,高材生?”陈宁被她的态度气笑了,眯着眼睛嘲讽道。
  “你……口水太脏。”霜姐挽起散乱的头发,一边低头舔弄肉棒,一边小声回击。
  “嫌弃我口水?刚才我可没嫌弃你逼水。”陈宁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你!”霜姐气得直接吐出肉棒,气愤地转头质问马俊明,“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你就带这样的人过来找我?”
  “额……上次你不是同意了吗?说允许我有其他女人,也接受玩双飞了。”马俊明眼见战火毫无征兆地烧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而我则有些震惊霜姐的态度,之前明明还准备好好跟马俊明谈恋爱,甚至让他不要再骚扰吕老师,可这才过了几天,她竟然已经接受了这家伙可以拥有其他女人。
  “那也不能是个人就可以啊!你想双……那个,不是有吕姨吗?”霜姐这态度,基本证实了马俊明刚才的话。
  “哈哈,小宁宁她除了刀子嘴以外,其他都还不错。我都准备把她介绍给嘉哥,当女朋友呢。”
  “不行!”
  “我才不要……”
  两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
  “就你弟弟那个货色,白给我我都不要。”陈宁翻了个白眼。
  “我弟弟怎么了?你这种小痞子,根本配不上嘉儿!”霜姐立刻护短。
  “快别装清高了,你弟弟就是个小痞子懂吗?”
  “再说我混我的,招你惹你了?你高材生不一样被操到尿床,还不如我呢。”
  “我!我那是被他用手弄的,而且前面他跟你做的时候不痛不痒,到我这边就突然犯浑,我能怎么办?”被戳中痛点的霜姐一脸涨红,连忙往前靠了靠,试图挡住身下那片明显的水渍。
  确实,刚才那场较量对霜姐来说有些不公平,她现在这副委屈的模样倒也情有可原。
  “好啊,你不服咱们就比比。”陈宁这时候彻底来劲了,她起身一把将马俊明推倒在床上,指着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粗棒说道,“这次让他别动,咱们自己坐上去,看谁先高潮谁就输,怎么样?”
  “来就来……我怕你?”霜姐嘴上虽然硬气,可眼神却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那根狰狞耸立的肉棒。
  “谁先来?”陈宁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目光在两人和马俊明的肉棒之间慢悠悠地扫过。
  “我……”霜姐的声音轻轻一颤,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心里明明底气不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那点残存的骄傲却像一根刺,死死地卡在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你先来”这样的话。
  沉默僵持了两秒,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把那个没说完的字补全:“……我先。”
  霜姐说完,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跨坐在马俊明的腰后。
  她伸手握住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前端在自己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喉头微微滚动。
  “还是小宁宁会玩啊,既然要比,那就得来点彩头。输的人怎么办?”马俊明饶有兴致地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你说怎么办都行,反正我不会输。”陈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语气里透着惯有的张扬。
  “行。”马俊明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和吕老师之前戴过的一模一样的跳蛋,只不过颜色变成了紫色,应该不是上次吕老师用的那个。
  “谁输谁就被电一下,怎么样?”马俊明拽着跳蛋尾端的细绳,在两个女人面前晃了晃。
  话音刚落,霜姐本就犹豫不定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就连陈宁脸上那抹惯常的嬉笑,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明显僵硬了几分,嘴角的弧度凝固在半空,再也扬不上去。
  “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们数着次数,每次坐到底的时间不少于一秒,每一下都必须完全吞到底,谁撑得越久谁就赢。”
  马俊明也认真起来,霜姐和陈宁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后悔,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认怂。
  骑虎难下的滋味哽在喉咙里,进退两难,可那点残存的倔强和颜面,又把两个人的嘴死死封住了。
  “快点吧。”马俊明用膝盖轻轻碰了碰霜姐的大腿,催促道。
  霜姐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紧张得厉害,但夸下海口后也不好临时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握住粗壮的棒身,将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额……嗯……”
  霜姐表情严肃,眉头紧锁,牙齿用力咬住下唇,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
  雪白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慢慢吞入体内,每深入一分,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当她终于坐到底,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霜姐闭上眼睛,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努力适应那份强烈的饱胀感。
  我坐在屏幕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霜姐现在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马俊明的粗长巨根她现在居然能全部吃进去。
  “好了霜宝,你现在一动我就开始计次数了哦。如果动得太慢,我就判你输。”马俊明提醒道。
  “等……等下。”霜姐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显然还没完全准备好。
  “嘿嘿,善意提醒你,这样泡得越久,待会儿越容易高潮呢。”
  听了马俊明的建议,霜姐不敢再耽误。
  她双手撑在马俊明的腰侧,咬紧牙关,将下体缓缓抬起。
  被抽出时,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棒身让她的腿根都在轻轻颤抖,但她担心超时,还是强忍着又一次坐了下去,把肉棒重新吞回最深处。
  “噢……噢……啊……哦……”
  骑在肉棒上的霜姐一刻也不敢懈怠,即便强烈的快感让她眉心紧紧皱成一团,她还是硬撑着一下又一下地抬落臀部。
  “不错,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马俊明计数还不到三十下,霜姐就明显有些撑不住了。
  但她似乎不想这么快认输,只见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马俊明的耳侧,借着这个姿势悄悄把腿间的距离抬高了一小截,让肉棒顶得浅了一些,减轻了最敏感部位的刺激。
  “四十一……四十二……”马俊明并没有拆穿她的小动作,反而伸手撩开她垂落下来的秀发。
  俯身凑近的霜姐,脸离镜头更近了。
  我痴痴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琼鼻微微皱起,嘴角被自己咬得发白,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滴落,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忍耐与隐隐的迷乱。
  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却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动人。
  “嗯额……额……哦……哦……嗯……”
  霜姐极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又硬撑了二十多下后,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趴在了马俊明的胸口上。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画面里她的呻吟声却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
  “嗯嗯嗯……嗯嗯……额……嗯嗯……哦哦……”
  “七十五……七十六……厉害啊霜宝。”马俊明夸赞道。
  通过他微微抬起的脑袋我才发现,霜姐扑倒下去后,屁股居然依然没有完全停下。
  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在马俊明身上,只有雪白的小肉臀还在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地继续吞吐着那根粗棒。
  “八十八……八十九……嘿嘿,好像快到了啊,你里面夹我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哦……哦……哦啊你……呜……你不要说……”
  言语上的刺激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霜姐上下晃动的小屁股,在抬起时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然后轰然砸落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马俊明的耳边响起她到达绝顶时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九十六下,挺不错的。”马俊明轻轻把已经软成一团的霜姐从身上放下来。
  她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如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半张的嘴唇还在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弱又满足。
  “该你了,小宁宁。”马俊明对着陈宁招了招手。
  由于角度问题,陈宁并没有看出霜姐刚才的小伎俩。她一脸凝重地分开双腿,估计也没想到霜姐的耐力居然这么强。
  “多大点事,看老娘坐他个一百下。”陈宁到底是性格直爽,没什么城府。
  她分开腿后,竟然直接蹲在了马俊明的腰上,这个姿势完全没有偷巧的空间。
  本来以为霜姐输定了的我,现在反而觉得胜负难料了。
  “嗯……”陈宁上来的动作明显比霜姐熟练许多。
  她双腿呈近乎一百八十度分开,淡褐色的阴唇迅速包裹住龟头,将粗长的肉棒流畅地送入体内。
  “呼……”陈宁深吸一口气,接着俯下身子,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相扑选手一般,抬起结实的臀部就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套弄。
  不出一会儿,二十下抽插就已经完成了。
  “二十二……二十三……小宁宁,你插这么快我也不会多给你数一下的。”
  “嗯……嗯……谁要你……多数……嗯……”陈宁喘息着回了一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
  “那你动这么快?可不要以为高潮能瞒过我哦。”马俊明好言提醒道。
  “嗯……嗯……老娘……用不着……瞒……分分钟……嗯……秒杀她……”陈宁喘息着硬撑,声音已经明显带着颤意。
  霜姐勉强撑起瘫软的身体,靠在床头,看着陈宁蹲起落下的速度,不免有些忧心。她眉头轻皱,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上下起伏的雪白身躯。
  “哈……嗯……看着吧骚货,老娘分分钟……嗯……超过你……”
  陈宁嘴上依旧不服输,强颜欢笑,但从她逐渐紧绷的眉眼和微微发抖的大腿来看,远没有她说的那般轻松。
  不过靠着以往丰富的经验,真要比耐力,她确实比霜姐高出一截。
  “三十五……三十六……”马俊明继续平稳地计数。
  随着次数不断增加,霜姐的眼神也越来越绝望,就在我也觉得胜负已定时,陈宁的表情忽然起了变化。
  “嗯哦?”原本还硬挤出笑容的她,突然瞪大双眼,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但规则在先,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仍旧机械地继续蹲起。
  “嗯?啊!啊……你……哦……哦你别……啊……别动……嗯!”陈宁的声音忽然变了调,眼睛也出现明显的大小眼差异,左眼睁得极大,右眼却半眯着,眉毛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霜姐似乎和我一样,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同为女人的她,能敏锐读懂陈宁此刻的异样神情。
  看到对方明显快要失控的样子,霜姐眼中重新燃起了获胜的希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五十四……五十五……”
  “啊……噢……不公平……啊……你偏心……嗯哦……哦哦……”陈宁的状态急转直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我也终于看出了端倪,看似老老实实躺着不动的马俊明,实际上暗中使了手段。
  他平坦的小腹在有规律地轻轻抽动,每当陈宁下蹲将肉棒完全吞到底时,他腹部皮肤下的肌肉就会猛地绷紧,拉动会阴部微微上抬,让粗长的肉棒在陈宁紧致的穴内向上挑动、顶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等到陈宁抬起屁股时,他的腹部又迅速放松,让棒身稍稍回落。这看似小小的动作,却因为一捅到底的深度,而变得十分具有杀伤力。
  “哦……哦……别动了……我操……啊……啊……”马俊明的小动作让陈宁反应极为激烈,她蹲着的双腿开始不稳,连续几次蹲起后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往后倒去。
  不过陈宁也十分顽强,就在我以为她已经高潮了的时候,她往后坐在马俊明的腿中间,也并没有彻底放弃,而是用手臂向后撑住床面,继续艰难地前后套弄着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嗯……嗯呜……嗯……哦……老娘……没那么容易……嗯……输……哦……”
  看起来拼尽了全力,但此刻陈宁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姿势之下没坚持多久,她整个下半身就开始剧烈打颤。
  肉穴里的粗棒从她颤抖的体内滑脱出来,伴随着一股冲天的尿柱,从嫩红色的穴肉中央喷涌而出。
  “哈哈……太好了!我赢了……耶!”霜姐看到陈宁彻底失控喷水的模样,欣喜若狂。
  她也明白刚才马俊明是在暗中帮自己,开心得直接扑进马俊明的怀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地接吻起来。
  由于镜头的原因,霜姐亲吻马俊明时,她的脸直接铺满了我的屏幕。
  我能清晰看见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因为极度愉悦以及高潮后,而泛起细小的泪光,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鼻翼轻轻翕动,呼吸间带着满足的轻哼,以及接吻的口水声。
  经过数分钟绵长而激烈的热吻,两人终于缓缓分开。陈宁则一脸气恼地盘腿坐了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不甘。
  “七十一下,小宁宁,你差得还很远哦。”马俊明笑着宣布结果。
  “哼……闭嘴吧你,老娘输得起,要电就电,少他妈废话。”陈宁嘴硬地回了一句,往后一仰,直接分开双腿躺在了床上,摆出一副任人处置的姿态。
  马俊明也不跟她客气,伸手扒开她依然湿润红肿的肉唇,将那个粉色的跳蛋直接塞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来,霜儿,你来按吧,亲自报仇。”马俊明把遥控器递给霜姐。
  刚才还一脸兴奋的霜姐接过遥控器后,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忐忑。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陈宁,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要不算了吧……”
  看霜姐那副迟疑不决的样子,我也完全能理解。毕竟她之前亲眼见过,这个跳蛋是怎么电得吕老师浑身发软、哭喊连连的。
  “喂,少在这儿假惺惺了,高材生!要按就赶紧按,老娘又不是受不了。”陈宁躺在床上,冷笑着催促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仗着自己年纪大,肉穴没那么敏感是吧?不然老娘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陈宁这张嘴也真是够毒的,明明霜姐是在替她着想,处处替她考虑,她却偏要得理不饶人,句句往人心尖上戳,半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就算被陈宁那样夹枪带棒地怼了一通,霜姐又急又气,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按钮上时,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按下去。
  “要不这样吧。”马俊明在一旁看得清楚,霜姐那副犹豫的样子,怕是等到天黑也按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你们两个,一起接受惩罚。”
  “哈?那样不是亏死了?”陈宁猛地抬起头,不满地叫喊起来,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霜姐也斜着眼白了马俊明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那一记眼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算什么破主意。
  “嘿嘿,别急啊,听我说完。”马俊明笑了笑,起身走到床边,“你们可以一人插一半跳蛋。这样中间的电极只卡在你们俩的穴口位置,电流会分散一些,谁都不会承受全部的强度,互相分担一点,痛感就不会那么夸张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开始摆弄起两个女人。
  陈宁第一个表示抗拒,她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喂喂,我才不要跟她贴那么近!谁要跟这个装清高的女人肉穴对肉穴啊?恶心死了!”
  霜姐也立刻红着脸反对:“就是……我才不要……跟她那种随便的女人……贴在一起……太丢人了!”
  马俊明却不管两人的抗议,双手分别按住她们的大腿内侧,强行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往中间并拢。
  霜姐和陈宁被迫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叠,像两把打开的剪刀一样紧紧贴合。
  姓马的先把陈宁穴内的跳蛋拽出一截,然后缓缓推进霜姐的身体,让两个女人的私密处被迫紧紧相贴,柔软湿滑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中间只夹着那一小截跳蛋。
  霜姐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牙低声抱怨:“你……你别挤那么紧……好难受……”
  陈宁却故意往前面顶了顶,痞笑着怼回去:“哟,高材生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讲难受了?刚才赢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来啊,肉穴贴这么近,你不是应该很兴奋才对?”
  “你……你这个下贱货!谁兴奋了!”霜姐气得声音都发抖,却因为姿势太羞耻而不敢大力挣扎,只能任由两人的穴口紧紧黏在一起,温热的液体互相混合,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
  马俊明一边调整角度,让跳蛋的电极正好卡在两人最敏感的穴口交界处,一边低声调笑:“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样就很完美,我要开始按了。”
  此刻床上的两个女人双腿交叠。
  霜姐修长雪白的大腿搭在陈宁的腰侧,而陈宁那双结实却不失柔韧的腿也反过来压在霜姐的腰上,两人被迫紧紧贴合,像两只被迫交颈的雌兽,私密处毫无缝隙地挤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马俊明低声说着,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
  两个女人顿时都紧张起来。
  霜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快速起伏;陈宁虽然嘴硬,但握紧床单的手指关节也泛起了白色。
  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下一秒,马俊明的手指按了下去。
  两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眼睛紧紧闭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中。
  然而,预想中那尖锐的电击并没有到来,只有持续而均匀的嗡嗡震动在两人紧密相贴的阴唇间肆意传递。
  霜姐和陈宁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带着愕然和愤怒瞪向马俊明。
  霜姐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又羞又气:“你……你不是说要惩罚的吗?这样算什么!”
  陈宁则更直接,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和不爽:“操!姓马的你耍我们呢?说好的电呢?老娘都做好挨电的准备了,你他妈就给老娘震两下?逗人玩呢?”
  马俊明看着她们气鼓鼓的样子,反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道歉:“哎呀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按错了嘛。”
  说完,他身体前倾,贴近两个女人紧紧相贴的下体,认真地查看起来。
  只见那枚粉色的跳蛋正卡在两人穴口交界的位置,强烈的震动让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不停地轻颤着。
  霜姐那颜色较浅、形状饱满的阴唇与陈宁略深一些、轮廓更野性的阴唇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跳蛋的高频震动,两人的外阴穴肉都在微微抖动,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晶莹的淫水被震得不断从缝隙间溢出,顺着交叠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斑斑湿痕,跳蛋的震动让两人的穴口时不时收缩一次,互相摩擦的触感让她们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正当我看得入迷的时候,两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几乎同时响起。
  “啊——!!!”
  “我靠……哦哦!!!”
  原来马俊明又搞突然袭击那套,放松了二人的警惕后,冷不丁的按下了电击按钮,刚才还因为只是震动而稍稍放松的两个女人,突然像被电流狠狠贯穿一样,同时剧烈地绷紧了身体,霜姐和陈宁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猛地收缩,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猛地收紧,死死夹住对方的腰,脚趾用力蜷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里。
  霜姐雪白修长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猛地拱起,雪白的脊背离开床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
  她紧咬着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声,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强烈的羞耻、疼痛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陈宁的表现则更加激烈。
  这个一向野性不羁的女混混,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嚣张。
  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极大,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粗口浪叫:“啊……我操……好麻……啊!!太他妈……刺激了……嗯啊——!”
  电流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两人紧紧贴合的阴唇和穴口最敏感的部位。
  两片湿润的嫩肉因为电击而剧烈痉挛,霜姐的腿根不停地颤抖,陈宁的结实大腿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霜姐的哭喊渐渐带上了哭音:“啊……不要……马俊明你混蛋……!”
  电流持续了数几秒后,马俊明终于松开了按钮。
  两个女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同时瘫软下来。
  霜姐胸口剧烈起伏,陈宁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胸脯上下剧烈抖动,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眼神里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弄后的复杂快感。
  “好了,今天你们两个表现的都很好,我先去泡澡了,待会记得跟过来。”
  把两女玩到力竭后,马俊明终于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往浴室走的同时,他伸手点了点镜框,我这边很快信号就中断开来,画面一花,网址界面又变回了最初那个灰蒙蒙的样子,冷清、沉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愣地对着屏幕,刚才那场激烈的淫扉交合,都已经消散在信号这头,而那头后续还会上演着我不得而知的香艳景象,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霜姐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因为电击而扭曲成又羞又痛的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那副平日里让我既敬畏又隐隐心动的模样,在马俊明手里被玩弄得彻底失控。
  现在清冷下来后,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像看完一场精彩的大戏,散场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座位和慢慢暗下去的灯光。
  我怅然若失地关掉了浏览器,一头栽倒在了枕头上,无力的放空着身体。

  第36章

  到了第二天中午,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房间,我却还赖在床上,昨晚的直播画面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反复在脑海里翻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催得急,马俊明动作倒是挺快,大姨的第二个视频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下了接收。
  文件下载得很快,我赶紧来到电脑旁,周天的家里就我一个人,等待着视频接受的我,莫名生出一种小时候偷玩游戏的错觉,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冒汗,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又紧张又期待,像是下一秒就要拆开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
  昨天看完他双飞霜姐和陈宁的过程后,我现在对这家伙的各种玩法已经上头了。
  一方面,我心里依旧对他卑鄙猥琐的性格和做法,充满鄙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暗暗佩服他那极高的“淫商”。
  这种矛盾的情绪以至于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如果以后床上的两个女人换成大姨和吕老师,那又会是一幅怎样刺激的景象?
  视频刚开始,画面依旧是马俊明那矮矬矬的视角,他正走在学校的回廊里,脚步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散步。
  两侧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地板上深浅交错的瓷砖纹路,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里发紧,这条路正是那条通往大姨校长办公室的长廊。
  透过回廊两侧的窗户,能看到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至于这是哪天拍的视频,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第二次来大姨这里,马俊明明显没有了上次的客气。办公室的大门,他连敲都不敲一下,直接伸手一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
  大姨正伏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批改着手中的文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那张脸映入眼帘的刹那,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就强自按捺下去,但那瞬间的慌张,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就说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关校长,你偏偏不愿意。这样我来之前也能提前跟你说一声啊。”马俊明进来后毫不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用不着。”大姨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次之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大姨的穿搭依旧是标准的职业装,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剪裁考究,沿着肩线和腰线服帖地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被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内搭的白色衬衫质地柔软,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将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流畅而含蓄。
  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银框眼镜,纤细的金属边框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距离感,镜片后的目光,平日里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淡淡的疏离,可每次视线与马俊明对上时,却总是不自觉地渗出几分底气不足的味道。
  像是心虚,也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不对哈,今天才是第二次,按照约定我还要再跟你……”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大姨生气地打断了他,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度,尾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消散。
  “行行,那咱就开始吧。”马俊明说着,直接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等一下!你给我等等!”大姨一脸嫌弃地猛地站起身,连忙制止了他。
  “不能从这里,等会你跟我出去。”
  大姨的目光微微一滞,不知是不是这相似的场景触动了记忆的弦,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白皙的脖颈渐渐浮起一层浅淡的绯红,像是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朱砂,一点点洇开,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哎?关校长这是要出去跟我开房吗?”马俊明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里面设备齐全,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你别做梦了。”大姨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但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又有些后悔。
  我估计大姨最初的打算应该就是去酒店的,可现在一口回绝,覆水难收,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不然车震也行啊。”马俊明再次抛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建议。
  “滚。”大姨想都没想就冷冷地回绝了。确实……学校里的停车位都在地上,在这片市区内车震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
  “哎呀,要不就在这里吧,反正现在也没人来。关校长,你叫小声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马俊明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大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大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开口:“跟我走。”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皮包,连正眼都没看马俊明一眼,就径直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大姨先是去了一趟教职工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随后便朝着职工楼的出口走去,最后进入了综合办公楼。
  马俊明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从他眼镜镜头的视角,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小子的目光几乎一直锁定在大姨的臀部上。
  大姨的臀部在裤子的包裹下显得饱满圆润,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微微紧绷,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去大姨家时,隔着睡衣偷偷窥视她臀部的场景。
  那时我只能远远地、偷偷地看上几眼,而现在,马俊明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后面,甚至待会可以随时随地伸手去扒下她的裤子,为所欲为地玩弄那片雪白丰满的臀肉。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成形,我的心脏就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兴奋感从胸腔深处炸开,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上蹿;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酸涩,像是柠檬汁滴进了裂开的伤口里,又酸又疼,说不清是甜还是苦。
  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姨走在前面,径直来到顶楼的声乐合唱教室,她用钥匙打开门后,冷冷地侧身让马俊明先进去,随后立刻小心翼翼地反锁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丝声响,像是在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哇去……这地方真他妈适合野战啊!”马俊明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目光在整个教室里来回扫视,“真亏你能想到这里,校长大人。”
  声乐合唱教室空间宽敞而安静,前半部分是合唱专用的区域,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毯,边缘包着磨损的铝合金边条,合唱台的正前方,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安静地摆在那里,琴身擦得一尘不染,琴谱架上还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蕾丝巾,旁边散落着几支铅笔和一张写满标记的乐谱。
  与合唱区相对的是观众席,一片像小型电影院般的连排座椅,每一排都比前一排高出几级台阶,确保后面的视线不会被遮挡。
  整片观众席能容纳五六十人,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后排某个座位上搭着一件被遗忘的外套,给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教室添了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
  前天马俊明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隐蔽的地点是他自己找的,没想到竟然是大姨亲自选的地方。
  大姨冷着脸,没有接马俊明的话,她站在观众席的中央位置,双手微微握紧,似乎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看得出来,真正开始要做爱了,没有马俊明引导或者说是强推,大姨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她只能手足无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茫然地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合唱台。
  那副模样,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又像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始的局外人。
  马俊明并没有急着靠近大姨,反而绕着整个教室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走到观众席中间排,贴着最右边的墙根站定。
  然后他开始一件一件脱起衣服,没过多久就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
  脱衣服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抬头打量大姨。
  虽然大姨始终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可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和不自然的坐姿却出卖了她,脊背挺得太直,肩胛骨绷得太紧,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注意力分明一刻都没有从马俊明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当马俊明开始脱衣服时,大姨如同像是坐在针毡上,却偏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来啊,校长大人。”马俊明冲着大姨招了招手,见她没有反应,便笑着说道,“这边中排靠墙,前后门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这个位置。你要是坐在正中央,外面随便走过一个人瞥一眼,就能把你看光。”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大姨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缓缓站起身,朝着马俊明所在的位置走来。
  当大姨走到近前,面对着马俊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时,她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你……戴上这个。”
  说完,她解开手里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盒避孕套,直接扔给了马俊明。
  “哎~这是校长大人亲自给我买的吗?我真是太荣幸了。”马俊明故意盯着大姨的脸,语气里满是戏谑,把她盯得浑身都不自在。
  “哎呀,还是买的最大号呢。看来经过上次之后,关校长也知道我鸡巴很大了。”
  马俊明看穿了大姨的窘迫,故意变本加厉地羞辱她。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是直接顶在了她的手背上,灼热的温度让她明显打了个冷颤。
  “少废话!赶紧戴上!”大姨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哈,不着急,哪有上来就戴套的道理。”马俊明随手把避孕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就要去解大姨的腰带。
  “你别动!我……自己来。”大姨一脸抗拒地推开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认命般地长舒一口气,随后毅然决然地开始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
  大姨先脱下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丰满上身。
  接着,她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
  衬衫敞开后,露出里面浅咖色的文胸,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文胸紧紧托起,形成了深深的乳沟,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马俊明就站在一旁,静静欣赏着这一幕,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大姨的胸前。
  大姨迟疑了片刻,眼睑低垂,背过手去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文胸滑落后,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
  脱下胸罩后,大姨立刻用双臂遮掩住自己的胸部,指缝间却还是被我一眼看穿,她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撇了一眼马俊明,大姨微微侧过身子,尽可能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长裤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保暖秋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马俊明那脱口而出的“裤里丝”三个字在她心里扎了根,这次大姨的穿着明显和上次不同,她一改往日穿保暖打底裤习惯。
  在马俊明的注视下,大姨不情愿地继续往下脱。秋裤褪去后,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棕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下体。
  没等她继续动手,马俊明突然从大姨背后伸出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整个手掌顺着股沟贴了上去,牢牢覆盖住大姨的阴户。
  “嗯……你……放手……”进行到这一步,大姨近乎方寸大乱,除了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话语维护最后的尊严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马俊明对她这种面子上的抗议几乎充耳不闻。
  他环抱着大姨的腰,那只伸进内裤的手掌不断用掌心搓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外阴。
  原本贴合的内裤很快被撑得变形,一点点向下滑落。
  “什么嘛,根本还没干什么,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马俊明言语讥讽,把沾满淫水的手掌递到大姨面前摊开,掌心粘黏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怪不得催着我戴套呢,原来关校长是迫不及待想让我肏啊?”面对伸过来的手掌,大姨羞愤地猛地别开头。
  “看来上次关校长的体验还不错,这次是不是也很期待?”得理不饶人,向来是马俊明的一贯风格,只要让他占了便宜,那羞辱的话术就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女人。
  “闭……嘴。”大姨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一向高傲的她此刻眼眶发红,痛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马俊明扶着她的身体,把她推坐在课桌上,让她踩着短跟皮鞋的双腿搭在座椅靠背上,自己则坐在了大姨的双腿之间的椅子上。
  坐下的马俊明视线正好与课桌持平,而大姨的两条腿成了他身旁两侧的扶手,她私密的股间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摆在课桌上的“学习资料”。
  如此淫荡的姿势让大姨不敢睁开眼睛。以她的性格,能保持这样分开双腿坐在马俊明面前,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没事,关校长,你别着急,我尽量快速进入正题。”马俊明把脸凑近大姨的肉穴,仔细打量着。
  大姨的下体饱满而丰润,阴唇肥厚柔软,颜色呈淡淡的粉褐色。
  此刻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不停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私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既诱人又带着一丝禁忌的成熟美感。
  马俊明伸手剥开大姨的一侧阴唇,当即一大股淫水就从穴内涌了出来。
  “不要难为情嘛,关校长这么久没做过爱,流水是很正常的事。”
  马俊明一边嘴里安抚,一边用手指蘸着淫水,在大姨的阴蒂和阴唇上仔细涂抹。
  接着,他趁大姨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两个布满一排排小尖刺和小疙瘩的橡胶指套,一个套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另一个套在大拇指上,然后快速地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了大姨的肉穴内。
  “嗯哦?!什……什么东西……啊……哦哦!!”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大姨,在肉穴突然被异物袭击后,猛地惊叫出声,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胯下。
  我估计大姨可能猜到了马俊明会用手指侵犯她的下体,但皮套进入穴内的触感超出了她的预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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