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25-28)作者:团长 第37章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像关校长你这种刻板守旧的人,肯定没接触过这些,以后我会多找几个新奇玩意,让你体验体验的。”
马俊明戴在手指上的,是两枚紫色的橡胶指套。
指套表面布满了一排排细密而柔软的小刺,其中一枚包裹着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地往大姨湿润的穴口插入。
大姨饱满肥厚的阴唇被指套撑得微微外翻,柔嫩的唇肉就像一张小嘴般包裹着指套,那些小软刺在划过阴唇边缘时,像无数细小的刷子一样,蹭着穴肉钻进了她的体内,挤压出一串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滴落。
“你啊……混蛋……嗯……拔出来……哦……”
我虽然观察不到大姨的表情,却能清楚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在指套进入体内的那一刻骤然绷紧,腹部肌肉微微鼓起,像在极力抵抗那股陌生的异物感。
“这才刚插进去就受不了了?”马俊明故意嘲笑,“好歹是四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你怎么比小女生还敏感啊?”
姓马的没有停顿,直接把手指尽根没入,稍作停留后又缓缓向外抽出。
紫色指套上的密集小软刺在退出时,从穴口边缘一一弹出,刮带着大量透明的淫水,时不时的甩出一道晶莹的水丝。
“你闭嘴……嗯……要做就……快些做……啊……别作贱我……噢……”
大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俊明再次猛地戳入的手指彻底打断。
经过最初的两下适应后,这家伙明显加快了节奏。
指套上的软刺快速掠过大姨湿滑的蜜缝,强烈的摩擦刺激让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中间隔着马俊明,大姨回拢的膝盖只能卡在他的肩头。
“这怎么能叫作贱你呢?”马俊明一边抽插,一边继续羞辱,“操一个女人之前,前戏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不过关校长湿成这个样子,确实也用不到了,哈哈。”
说到这里,他故意把手掌攥紧,掌心里是从大姨穴内挖出的黏滑液体。
他用力握了握,又松了松,那液体在指缝间被反复挤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马俊明惬意地把脸贴在大姨膝盖的内侧,腾出空闲的左手,不断在她白嫩丰满的大腿上揩油。
他五指张开,黝黑的小手用力揉捏着那片细腻的腿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肤里,把雪白的腿肉揉得变形,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松开时,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无地自容的大姨没有再接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她也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只剩下时不时从鼻腔里溢出的几声闷哼。
可马俊明显然没打算让她好过。
他很快变换了抽插的动作,在一下深入后,马俊明翻转手腕,马上反手拔出,下一次抽送从前后抽插忽然变成旋转抽插。
“噢……嗯……嗯噢……嗯……”
这小小的动作瞬间让大姨破防,第一声哀嚎之后,剩下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接连涌出。
我能听出她咬牙切齿的口音,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鸣啼。
从马俊明手腕的动作就能看出,这家伙根本就是奔着让大姨高潮去的,他两根手指快速旋转拔插,紫色指套上的软刺如同自动洗车房的毛刷,不断刮蹭着大姨穴内层层叠叠的肉壁。
不一会儿,大姨的腿根就开始出现细微而密集的抽搐。
“别急着高潮啊,关校长,这东西还有其他功能,我还没打开呢。”
马俊明的左手挠了挠大姨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到右手大拇指指套的尾端按了一下,画面里立刻传来一阵细小却清晰的马达震动声,他的大拇指也跟着剧烈颤动起来,我这才发现,这指套竟然还带震动功能。
马俊明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更没有给大姨任何准备的机会。开关打开后,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大姨肿胀的肉蒂上。
“嗯噢噢噢!!!”
这种变态的小玩具,从大姨的反应就能看出,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只见大姨双腿的筋肉瞬间全部绷紧,鞋跟猛地蹬在椅背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坐在课桌上的雪白屁股猛地向上一抬,整个人的重心在瞬间拔高。
“嘿嘿,怎么样?比起我的大鸡巴,这些小玩意儿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马俊明的大拇指丝毫没有因为大姨的动作而松开。
他的手腕像手机拍照时的平衡仪一般,紧紧跟随大姨屁股的抬升,死死将震动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之上。
从指套侧边不断抖动的小软刺就能看出,这个马达的劲道十足。
我甚至不敢想象,被指肚处软刺包围的肉蒂,正在经受一种怎样的刺激。
“噢哦哦!!混蛋……哦哦……拿开……啊啊啊……把手拿开……嗯哦哦……”
剧烈的震动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大姨的声音在这冲击下彻底变了调,平时那沉稳的嗓音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慌乱从破碎的音调中毫无遮掩地倾泻而出。
马俊明的大拇指依旧死死贴在她最敏感的顶端,足足按压了将近一分钟后,他忽然将两根手指狠狠戳入大姨的穴内,同时大拇指像搓棉线般,对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撵动。
“嗷哦哦!!!!!”
马俊明的拇指刚动了一下,大姨马上就受不了了,刹那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高抬的屁股轰然砸下坐倒在课桌上,丰满圆润的臀肉被课桌边缘挤压得向两侧变形,像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般向外溢出。
“噢松手……哦哦哦……哦……”
被马俊明弄到第一次高潮后,大姨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规律地小幅度抽搐。
可马俊明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带着震动指套的搓弄本就难以抵挡,再加上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她几乎立刻伸手按住了马俊明的虎口,想要把那只在她股间作乱的手赶走。
经验老到的马俊明当然不会给大姨这个机会。
他指根一弯,插入穴内的两根手指直接勾住了小穴的内壁,大姨每一次试图推开,都只能推出两根指间关节,之后便再也不敢继续用力,反而他揉搓阴蒂的大拇指一刻也没停下。
“呃呃……哦……嗯……嗯嗯……嗯呜……”
接连不断的刺激,已经让大姨的声音夹杂着哭腔,对于胯下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她已完全无计可施,只能聊以慰藉地死死扣住马俊明的手背。
雪白的五指深深陷进他的虎口,几道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
如同溺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喔~要来喽。”
不断揉搓着大姨敏感地带的马俊明兴奋地喃喃自语。
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拔开大姨的阴唇,将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蜜豆彻底贴合在他的大拇指之下,片刻之后,一股透明的水花便从马俊明的拇指下激洒而出。
姓马的连忙移开拇指,同时左手更加用力地将大姨的穴口撑得浑圆。
血红色的穴肉顶端随着尿道口向外一凸,第二股液体毫无阻拦地呈水柱状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后又迅速内缩,紧紧闭合。
第三次喷涌被大姨强行忍耐了下来,只剩下尿道口剧烈的痉挛。
“哼哼,这回忍不住了吧?”
马俊明得意地从大姨穴内抽出手指,紫色指套离开肉穴时,拉出几道长长的黏腻银丝,在空气中晃荡了片刻才断裂坠落。
大姨无力的手也从马俊明的虎口处滑落,软软地垂在腿旁。
“上次我是念在第一次的份上,对你手下留情了。”
“你真以为我让你喷水是多难的事吗?关校长?”
马俊明摘掉手上的指套站起身。
镜头上扫,我也再次看清了大姨的脸,此刻她的脸颊绯红如醉,那抹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饱满的酥胸随着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银框眼镜背后,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盈满了羞耻与愤怒,两种情绪绞在一起,化作锋利的碎光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嘴唇哆嗦了许久,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怎么?看你这表情,好像很不服气啊?”马俊明顺手抄起大姨右边的乳房,肆意抓揉起来。
张开的五指完全覆盖在大姨的乳肉上,指尖深深地陷入那片绵软的乳峰之中,浑圆的乳房被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满地挤出来,形成一道道色情的肉褶。
“你能不能……别废话?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没时间……跟你在这件事上耗!”被马俊明弄得如此失态,大姨说话明显有些中气不足,每个字都拖着疲惫的尾音。
“哎~关校长你不能老是扑在工作上,是时候也要放松一下身心。”
马俊明坏笑着加重了力道,他将手中的乳球向上推起,用手指夹住顶端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珠,把那对傲人的雪乳左右拽扯、上下晃动。
“你看,我给你排解出来后,是不是舒爽多了?”马俊明指着面前课桌上的一片狼藉汁液,邀功似的问道。
“少恶心我。你要不做,这次就算作废了。”大姨香肩一抖,猛地将乳房从马俊明手里挣脱开来,色厉内荏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自己喷出的那摊水渍。
“好好好,马上就肏,行了吧?”马俊明似乎也怕到手的“鸭子”飞走,嘴上顺从着大姨,出口却依旧不饶人,找尽一切机会羞辱大姨。
“那关校长来帮我舔舔吧?给我舔硬了我就插进去。”他撸着早已梆硬的粗长肉棒,装傻充愣地试探道。
“你想得美。”大姨看着那根像高射炮般直挺挺指向自己的大龟头,眼里透着几分心虚,但态度依然强硬。
“好吧,我就知道……”面对脾气暴躁的大姨,我能感觉出姓马的有些犹豫,他可能也想像对付吕老师那般,强硬的把鸡巴塞进大姨的嘴里,但对于那不确定后果,他倒也没敢胡来。
“关校长的小嘴我享受不到,那就只能享受享受你的脚了。”说完,马俊明双手伸向两侧,抓住大姨的脚踝,把她两只脚拽到了自己身前。
“你!”两脚被迫并拢的姿势让大姨整个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连忙按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稳住身形。
“干什么?你不给我舔,我自己动手还不行吗?”马俊明故意装出恶狠狠的语气,同时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褪下那只精致的黑色低跟皮鞋。
皮鞋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那只,大姨为了搭配皮鞋而穿的黑色短丝袜,那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中的纤细玉足,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隐约可见里面莹白如玉的肌肤。
丝袜紧紧贴合着大姨秀气的足型,从圆润的脚趾到优美的足弓,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马俊明拿起大姨刚刚脱下的皮鞋,放在鼻尖狠狠嗅了嗅,深吸一口气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呜哇,这皮革味混着脚汗味真他妈上头……怎么还有点香?你还在鞋子里喷香水吗,关校长?”
“你给我放下!”大姨羞愤交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俊明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张脸都埋进鞋筒里,深深地嗅探着里面残留的气息。
见他完全不理会自己,大姨又羞又恼,顾不上其他,抬起右脚朝着马俊明握鞋的手腕狠狠踹去。
那只精巧的脚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把鞋子从他手里踢飞出去。
皮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马俊明吃痛地松开手,却并没有生气,反而顺势牢牢握住了大姨用来踢人的那只脚,慢慢将那只黑丝玉足送到自己脸前。
大姨的足底距离镜头越来越近,在第一视角下被放得极大。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白嫩的脚心,脚心中央因为长时间穿鞋而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清晰可见,几道浅浅的脚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圆润的脚趾被丝袜勒得微微并拢,趾肚处透出淡淡的肉色,脚跟圆润饱满。
就在我沉醉大姨的魅足中的时候,她硬生生把腿抽了回去,我能看到大姨足底偏下的位置湿了一块,显然是马俊明的杰作。
“你恶不恶心?”大姨一脸鄙夷的看向马俊明,透过镜头我甚至有种大姨直面鄙视我的感觉,一时让我羞愧的有些无地自容。
“嘿嘿,校长大人的脚太好看了,情不自禁嘛。”马俊明嬉皮笑脸地把大姨的嫩足重新拉了回来,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轻轻按压着丝袜下的肌肤,然后勾住袜口,缓缓向下拉动。
黑色的尼龙织物紧贴着雪白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剥离开来。
首先显露出来的是一截粉嫩的脚踝,上面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印痕。
他故意放慢速度,仔细观赏着逐渐裸露的脚掌皮肤。
最终,袜子从大姨的脚上完全剥离,卷成一团握在马俊明手里。
失去丝袜保护的裸足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五个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失去了黑色织物的遮掩,大姨原本白皙如玉的双足显得更加娇嫩动人,足弓优美,脚跟圆润,肌肤胜雪,肌理分明却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
剥下另一只袜子后,马俊明将两只短袜叠了几叠,小心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即,他俯身抓住大姨两只裸足,强行将它们并拢在一起。
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被迫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足穴。
对着面前并拢在一起的玉足,马俊明毫不犹豫地把滚烫的肉棒,送入了那对白嫩双足形成的缝隙中。
火热的龟头抵在柔软的足心,让姓马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握住大姨的脚踝上下移动,让两只光滑的脚掌夹裹着自己的阴茎套弄起来。
望着马俊明龌龊的动作,大姨屈辱地别过头去,不愿看眼前的景象。
我估计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有这样的用途,更没想过会被学校里一名学生当成泄欲工具。
“关校长的脚不比肉穴差啊。”马俊明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腰部,配合着双手的动作让足交更加顺畅,仿佛在为待会的做爱热身,粘腻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涂抹在大姨的脚心上。
大姨羞愤难当地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脚被人当作飞机杯使用。足心传来持续不断的摩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马俊明不管大姨如何难堪,他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变换角度深入探索。
有时候他会让龟头顶端抵在大姨的脚趾根部研磨,有时候又会利用足弓的弧度获得不同的刺激,直到他将大姨两只脚的每一寸皮肤都玩遍之后,才终于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把她的下半身拽到自己的肉棒前。
“啊!等一下!戴上套!!”刚才还闭眼忍耐的大姨,看到马俊明开始动真格的,马上捂住下体,瞪大眼睛提醒道。
“不戴了吧……戴上你可就没那么爽了,而且避孕套你也不会买,买点超薄的啊,带螺纹……”
“闭嘴!赶紧给我戴上,不然你就滚!”虽然大姨浑身赤裸、两腿大张,但那股严厉的声音依然带着震慑力。
“行行行,我戴总行了吧……”马俊明不情不愿地摸过那盒避孕套,取出一个套在了自己粗长的肉棒上。
见马俊明终于把套戴上,大姨才犹豫着收回了手。
马俊明握着那根被透明套子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缓缓摩擦起来。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的顶端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压住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绕着圈轻轻研磨,时而向下一点点顶开穴口最外侧的嫩肉,又立刻滑开,只留下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姨体内不断涌出的晶莹液体。
避孕套表面很快就被涂得湿亮一片,龟头一次次从穴口滑过时,柔软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将入侵者留住,却又被马俊明故意控制着节奏,只给最浅层的刺激。
尽管大姨又回到了之前闭眼装死的状态,但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可随着马俊明龟头一次次有节奏地碾压她的阴蒂和穴口,她雪白的腹部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修长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似有似无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凌乱起来。
终于,他腰部微微前倾,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嗯……”
大姨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然后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咽了回去。
前进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缓缓挤向两侧,像一朵强行绽开的花瓣。
避孕套表面润滑的油膜,让插入变得顺滑,大姨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顶端,每前进一分,都能看见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又立刻收缩着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
视频里的马俊明保持着极慢的速度,粗壮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失在大姨体内。
先是最前端的龟头没入,紧接着是冠状沟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然后是愈发粗大的茎身逐渐推进。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后,大姨的忍耐力也提升了一个台阶,整个插入的过程,她咬牙没有发出过于失态的声音。
随着马俊明的大鸡巴逐渐捣入深处,大姨的眉头开始越来越紧,渐渐马俊明肉棒插入的深度已经超过一线了,但是他这次没有停下,肉棒依旧硬挺挺的往大姨的肉穴里塞,大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课桌的桌沿,用尽浑身的力量在抵御马俊明的进攻。
“噢啊!!!”
大姨在极力忍耐了数秒之后,倏然瞪圆双眼,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叹。
这时马俊明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最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被避孕套勒得紧紧的,大姨饱满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圆鼓鼓的,粉嫩的唇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湿亮的水光。
“嗯,到底了。”马俊明低低地说了一句,双腿原地踏了两下,调整出一个更稳固的姿势。
这小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完全没入大姨体内的粗长肉棒,让龟头在最深处又顶了一下。
大姨的身体瞬间不自觉地弓起,雪白的脊背猛地离开桌面,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马俊明死死按住,无法合上分毫。
“今天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跟你闹着玩了,关校长。”马俊明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两手分别按在大姨雪白修长的双腿上,五指用力张开,将她两条腿大幅度分开,按压在课桌两侧的边缘,整个人像被打开的书本,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马俊明和我的眼前。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整根粗长的肉棒开始向外抽出。
拔出的动作刺激的大姨,脚掌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曲,可能由于避孕套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整根鸡巴几乎一口气被拔了出来,只剩龟头的最顶端还卡在穴口处,棒身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表面布满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
大姨的肉穴来不及闭合,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深邃的穴内呈现出暗红色,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蠕动着,晶莹的淫水正从那深邃的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向下流淌,在课桌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肉棒被完全拔出的瞬间,大姨身体的股紧绷感,随着肉穴的闭合,同步开始缓缓褪去,蜷缩的脚趾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根根舒展开来,这股松弛的暖流漫上小腿,原本硬如石块般的肌肉,一寸寸地软化、下沉。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马俊明那细窄的小肚子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像蓄力已久的弓箭般骤然发力,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狠狠顶了回去。
“噢吼……!!!”
这一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的插入,快如闪电,势若千钧,狠狠捣入了大姨的肉穴内,大姨被顶出一声哀嚎,整张脸瞬间仰向天花板,雪白的脖颈绷得笔直,喉头剧烈滚动,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胸前的丰满乳房也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上下晃动。
方才才松懈下来的身体,在这一刻骤然收紧。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拉满的弓弦,瞬间贲张、硬化,连皮肤都跟着紧绷起来。
马俊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再次发力,重复着凶狠的动作,一连六七下又深又重地猛顶进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最顶端卡在穴口,下一秒便整根没入。
“哦……不……停……哦……停下……哦……”
硬挺了一会的大姨,应该发现了,这次跟上次在办公室时不一样,赶紧伸手按在了马俊明的肚子上,五指用力张开,像想把那不断冲撞的腰腹推开。
“又怎么了?”马俊明不耐烦的问道,可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记极深的猛插直接顶了进去。
大姨按在马俊明小腹上的手猛地一颤,连忙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仿佛想隔着皮肤阻止那根正在体内肆意冲撞的鸡巴,同时也告知了屏幕前我这个局外人,马俊明的肉根此刻插到了多么深的地方。
“啊……停……嗯……太……太痛了……啊……”大姨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试图将双腿并拢,想要减轻那股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可马俊明却抢先一步,双手用力按住她雪白修长的腿根,强行将它们重新分开,按压在课桌两侧。
“到底是痛,还是爽?”马俊明低头盯着大姨,腰部却依旧保持着缓慢却沉重的撞击节奏。
以大姨一贯的高傲性格,怎么可能说出“爽”这个字。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断断续续地喘息道:“痛……啊……啊……痛……”
马俊明见她这副嘴硬的样子,故意放慢了动作,换了一种问法:“是不是太深了?要不要我稍微浅一点?”
“啊……嗯……嗯……嗯啊……嗯……”大姨似乎在用模糊的呻吟回答马俊明。
马俊明显然不满意这种敷衍,对着大姨循循诱惑道:“你好好说出来,我就不插这么深了。来,告诉我。”
大姨先是只顾张嘴叫喊,可马俊明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操弄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抓着课桌边缘,一会儿又无力地推在马俊明的腰上,几次挣扎之后,终于妥协道:“啊……嗯啊……太深了……啊……退回去……一点……嗯……”
马俊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可他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留情。
“没事,一会儿就变爽了。”
大姨见他这般耍赖,又气又羞,可偏偏拿他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她只能抬起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试图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嗯……嗯……哦……嗯……啊哦……哦哦……哦唔……唔……”
马俊明就这么缓慢却势大力沉地插了几十下,我清楚地看见,大姨脸上的红晕正一层一层地加深,那抹潮红像是春潮涨起,从她的两颊无声地漫向耳根,又沿着雪白的脖颈倾泻而下,一直浸润到肩膀与锁骨才堪堪停住,仿佛一片洁白的雪地上,忽然落满了纷纷扬扬的桃花瓣。
“先送你上去。”
马俊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双手钳住了大姨的两个脚腕向上一抬,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掀起。
大姨圆润修长的大腿被高高举起,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
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在空中形成一个诱人的V字,膝盖微微弯曲,脚踝被马俊明牢牢握在手中。
她因为极度刺激而蜷缩的脚趾高高冲天,脚心朝上,像一朵承受了太多雨水而翻转的白色牵牛花。
极力忍耐着操弄的大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惊慌失措,而马俊明刚才那缓慢的抽插动作骤然提速,然而深度却分毫未减,或者说是大姨这双腿抬高的姿势,更方便了马俊明的发挥。
“嗷!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大姨的叫喊声连手都捂不住了,她两手撑在身后,刚才压抑的呻吟彻底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声乐教室里回荡开来。
“噢噢噢……啊哦哦……慢……慢一点……啊啊啊!!”
马俊明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大姨丰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粉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嗷噢噢!!嗷哦……啊噢噢……啊哦哦……”
在马俊明的操弄下,大姨的叫喊声逐渐变得浑浊而低沉,像一只被彻底激怒却又无力反抗的野兽,发出一连串沙哑、粗粝的低吼,我从来没听过大姨发出过这种声音,那音色和平日里优雅冷静的大姨完全判若两人,这一刻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看视频的我,套弄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的肉棒,我的呼吸跟着大姨的节奏,越来越粗重,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一刻也不敢错过。
屏幕里,大姨那张平日里让人望而生畏的脸,此刻彻底失控,以往斜飞入鬓的剑眉紧紧皱成一团,眉头眉心处挤出深深的川字纹,那双杏眼逐渐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的部分,银框眼镜早已歪斜,整张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却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哈哈现在爽了吧,关校长?你看你……别乱动!”
马俊明看着大姨这副失态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双手用力抓紧大姨在空中乱颤的双脚,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我告诉你,老子想把你操喷,简直不要太容易。”
我不知道大姨现在处于高潮的失神状态还能不能听清马俊明的话,只见他的巨根顶入大姨的穴内,停下抽插后腰部一沉,半蹲下来,把屁股向下压低,受力的棒身如同翘起的杠杆,深埋在大姨的肉穴里,随后,马俊明故意将腰部向后一挑,用力把肉棒从穴内拔出。
“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从大姨的小穴内弹出,大姨果不其然正如马俊明所说的那样,原本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透明的尿液从她深红色的穴口笔直地激射出来。
而正处于高潮中的大姨,这次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一股股尿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一下下的喷涌而出,宛如无数条晶莹的绸缎被奋力抛向空中。
马俊明却像玩喷水枪一样,扶着大姨的两只脚踝,兴奋地左右摇晃她的下半身。
大姨的身体被他控制着前后摆动,那股股尿液也随之改变方向,一会儿喷向左侧,一会儿喷向右侧,水珠在高处散落成碎玉,把两人交合处的课桌、椅背,甚至马俊明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湿透。
直到尿液喷得渐渐变少,只剩下细细的几缕从穴口滴落,马俊明才终于玩够了。他松开大姨的双腿,让她瘫软的下半身无力地垂到桌子下面。
看着大姨这副双腿大开,被玩弄到力竭、浑身湿透却依旧高潮余韵未退的模样,我心中的刺激感达到了顶点,强烈的射精欲望让我不得不强行停下了撸管的动作,视频还没有结束,我不能输给屏幕里的马俊明,于是我死死捏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深吸几口气,试图把快要冲上顶点的那股冲动压下去。 第38章 “嘿嘿,什么雷厉风行、铁腕无情的一流中学女校长,被操到高潮不一样也是个女人?”马俊明语气嚣张的羞辱着大姨,半昏迷的大姨已经没有精力去反驳他了。
马俊明见大姨这副样子,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俯身下去,双手捞起大姨软泥一般的双腿,将左腿横放在课桌边缘,右腿则高高抗在自己肩膀上。
大姨丰满的双腿被他像圆规一样折成九十度,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一般,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马俊明的胯下。
他握着自己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对准大姨肿胀敏感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用龟头沉重地敲击着。
“啪……啪……啪……”
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
大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像触电般一下下轻颤,被扛起来的那条右腿的腿根也在不断地抽搐,雪白的腿肉绷紧又放松。
虽然大姨已经高潮到近乎虚脱,但马俊明的性欲却丝毫没有减少。
敲击了十几下后,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又凶狠地塞回到大姨依旧湿滑的小穴内。
“呃……!”
大姨发出一声被突然填满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嗯~关校长,现在你的肉穴好像松一些了,至少没有第一次我插的时候那么紧了。”马俊明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声音里满是得意,“看来我这几次辛苦耕耘,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他完全没有因为大姨刚刚高潮就生出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抱着她被扛在肩上的那条大腿,胯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撞得课桌都微微发出震动声。
“其实我也是挺佩服你的关校长,嘉哥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
马俊明操弄的同时嘴上一点没有停下。
“虽然我不知道他老爸什么时候没得,但你这至少守了十年寡了吧?你就真的一点这方面的欲望都没有?”
“不如这样,干脆校长大人就把我当成个长期炮友,这样也能有个人替你排解压力,以后的工作才能更顺风顺水啊。”
“况且,所谓骏马配好鞍,良将配宝刀,我的这根肉棒配关校长您的这个身份,应该不算辱没你吧?”
“闭……闭嘴……”
面对滔滔不绝羞辱自己的马俊明,大姨终于听不下去,开口驳斥他。
大姨的声音虚弱低媚,却依旧带着一丝惯有的威严,她眼眸水光潋滟,那副银框眼镜早已不知何时从脸上滑落,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少了镜片的遮掩,她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更显幽深,眼尾微微上挑,整张脸都被扉欲爬满。
“哦?关校长恢复过来了?”马俊明见大姨开口说话了,抽插之余,左手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大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呃……!”
大姨猛地咬紧牙关,眉头深深皱起,本来就疲于应对马俊明抽插的她,现在更是绷紧身体,强忍着瞪向马俊明。
“你考虑考虑,关校长。”马俊明一边继续深沉地抽插,一边低声诱导,“经过咱这两次我发现,你的性欲其实很旺盛,而且一直得不到宣泄。”
“况且现在你的年纪还远远没到杜绝两性的时候,万一哪天你忍不住被其他男人占了便宜,还不如一直让我操来得划算。”
“呵……你、你以为人人……呃……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里只有……嗯……这事?”
“我告诉你呃……学校里……有你这种东西……嗯……我、我作为……校长都觉得……是一种……呃……耻辱!”
“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呃……社会最底层的渣滓……混迹的烟花巷柳……嗯……那里才适合……你这种下作德性的人!”
“嘿嘿嘿,哈哈。”马俊明听了大姨的话不气反笑,那笑声不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校长大人,你直接说让我去当鸭子不就得了?看来你这是变相的认可了我的性能力啊?哈哈哈哈。”
“你……真是不要脸!”大姨被马俊明的态度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就当关校长你夸我了,不过我虽然床上的本事跟那群人不相上下,但我的脑子可比他们聪明的多。”
“就说说关校长,如果不是我上下两个头都好使,怎么可能肏的上你的小穴呢?”
马俊明说着,撵动他按着大姨阴蒂的大拇指,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软糖,反复碾压着那处充血的红肿肉蒂,湿润滑的肿胀阴蒂被按压的从马俊明的指肚下侧滑而出,接着又被他拇指绕着卷入指根处。
“噢……呃……”
刚才还教训马俊明的大姨,嘴唇突然大张,呈现出一个圆形,端庄的五官瞬间失控,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扭曲。
“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校长大人!”马俊明低头欣赏着大姨的失态,声音里满是嘲弄,“下面流得像漏了的水龙头,肉穴还一直死死夹着我的鸡巴,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哦……哦……啊啊……我……这是……正常的……嗯啊……生理反应……嗯……”
“啊哦哦……肉体的……反应……代表不了……我、我淡泊寡欲……的心性……嗯你一个臭……流氓……懂的什么?噢……”
大姨断断续续地辩解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她的声音被粗长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如同风中残烛。
“嘿?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没事,老子的大屌专治你这种嘴硬的女人。”
马俊明说完,放下他抗在肩膀上的那条腿。
他将大姨被扛起的右腿,叠放在左腿之上,让大姨整个身体倾向左侧,双腿微微弯蜷,下半身顶起来的浑圆臀峰正正冲向马俊明的小腹,雪白的臀肉因为挤压而更加饱满突出。
“嗯呃……”
躺在课桌上的大姨被迫侧过身去,发出一声痛苦又迷离的闷哼,深插进体内的肉棒,在紧窄的穴肉里生生扭转了九十度,把大姨刺激得牙齿猛地咬住下唇,眉头皱得更紧。
马俊明贪婪地抚摸着,抚摸着大姨侧后方大片雪白丰盈的臀肉,随后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在大姨白瓷般的肌肤上炸开,接着他趁势左右开弓,胯下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别……啊慢点……噢……啊!!”
大姨的叫喊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马俊明却越操越猛,小细腰不知疲倦的一下下拱着大姨的丰臀。
“淡泊寡欲?关校长,那是你以前没体会过真正的性爱!你那些所谓的清高,老子会用这根肉棒一下下的顶碎。”
“嗯……嗯哦……哦……嗯啊……啊……”面对马俊明疯狗一般的操弄,大姨只能咬牙闭眼强忍,出了呻吟声再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姓马的一手死死扣住大姨纤细的后腰,另一手粗暴地按压在她的侧臀瓣上。
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在紧并的股间快节奏地来回穿梭,带起阵阵淫靡的黏腻声。
按着大姨肏弄几十下后,这小子忽然伸手掰开大姨的臀瓣,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因双腿并拢的缘故,两片阴唇被挤得紧紧夹住马俊明的肉棒,像两片湿滑的肉瓣死死裹着棒身,却依然阻止不了这头猛兽的进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顶得深深凹陷,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发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关校长,本来你这小穴就紧得像个小姑娘,现在一夹腿更紧了……怎么样?是不是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鸡巴到底有多雄伟了?
马俊明说着,扬起一只手,不住用力拍打着那随着抽插剧烈颤动的屁股,肉浪在大姨身后翻滚。
“唔哦……啊啊……啊……嗯哦……啊……”
随着马俊明发狠地在大姨那丰腴的臀肉上,落下数记响亮的耳光,大姨娇躯剧烈一震,肩胛骨紧紧收拢,脊背瞬间挺得笔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侧躺在冰冷课桌上的大姨,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痛苦与快感的双重煎熬而剧烈蜷缩,平坦的小腹此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腰肢被马俊明的大手掐出了深陷的指痕。
“嗯啊……啊你……你给我……嗯住手……嗯啊……混蛋……啊……”
大姨的手指死死扣住课桌的边缘,她见马俊明拍起屁股来竟然没完没了,终于忍不住羞愤,拼尽一丝力气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臂,想要挡住马俊明作乱的动作。
然而,马俊明眼疾手快,反手便像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大姨的手腕。
大姨受惊之下本能地想要缩手挣脱,可面对居高临下占尽主动的马俊明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两人胯下和手上同时展开激烈的博弈,马俊明的肉蛇,如疾风骤雨般的进攻从未停歇,大姨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冲击下,反抗的动作愈发迟缓,身体也逐渐僵硬。
没过多久,那条原本还在挣扎的胳膊渐渐绷直,大姨那如玉般的五根手指,竟然在慌张中反客为主,紧紧反握住了马俊明的掌心。
“啊……啊……不……嗯哦哦……哦别……嗯噢噢噢!哦哦哦哦!!!”
高潮来袭的大姨身体蜷缩,圆润的膝盖顶着自己的酥胸,像一个回到了母体子宫寻求庇护的婴儿,马俊明敏锐地察觉到大姨已到了极限,他一手与大姨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顺势牵引着她白嫩的小臂向后一扯,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贯入。
“啪!”
马俊明的小腹与大姨的臀瓣紧紧相贴,撞击出一声沉闷、充满肉欲的响声。
“噢啊啊啊!!!”
马俊明的顶入宛如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插脊髓,大姨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原本蜷缩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弹弓瞬间崩直,继而又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整个人脱力地从课桌面上滑落,颓然地瘫软在地。
“哈哈哈,抱歉关校长,这下插疼了吧?没收住插到三线了。”马俊明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慢条斯理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弯下腰,拉起跪坐的大姨。此时的大姨长发凌乱,如墨般的发丝遮盖了她大半张脸,马俊明伸手替她整理好发丝,将其别至耳后。
高潮过后的残韵,令大姨那张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晕,像是被夕阳灼烧过的云霞,却掩不住底下透出的苍白,高挺的鼻梁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仿佛清晨将散未散的露水。
她眼眸中水雾氤氲,带着几分迷离与空洞,微微张开的嘴唇褪去了血色,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花瓣,隐约能看见洁白的贝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温热。
那模样,像是深秋枝头最后一片红叶,美得惊心动魄,虚软的气质与平时她罡正的气场截然不同。
我注视着大姨近在咫尺的俏脸,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啧啧啧,关校长不愧是美人胚子,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岁月这把杀猪刀好像绕着你走呢。”
“你要是别天天穿着这身刻板的职业装,换身年轻姑娘的衣服,说你不到三十都有人信。”
马俊明似是也被大姨的盛世美颜迷住了,他伸手托住大姨那致的下巴,手上用力想要转过她的脸,仔细端详另一侧的轮廓,却被大姨羞愤地一偏头甩开。
“切,小爷夸你你还给我摆臭脸?”
见大姨这么不识趣,马俊明轻嗤一声,双手插进大姨的腋窝,强行拉拽着她的身体让她站立。
“你?你干什么?你还、还没弄够?”大姨惊恐的看向马俊明,眼中闪过浓浓的惧意,原本苍白中透红的脸颊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受不了了?那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马俊明调侃的说道。
大姨一时语塞,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在会议室发号施令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最后却只能颓然地低下头去。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马俊明好整以暇地等着,我本以为大姨斟酌之后会妥协,可她低着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哼,少跟我在这儿消磨时间。”马俊明的耐心终于被大姨的沉默消磨殆尽,他粗暴地冷哼一声,长臂一伸,蛮横地将大姨虚脱的身体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按倒,让大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了课桌上。
大姨被迫俯身向前,上半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脊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带着纤细的脊椎骨都清晰可见,腋窝处隐约可见侧乳的柔软轮廓,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隆起,像两瓣饱满的蜜桃。
马俊明两只手如钳子般,分别扣住一片臀瓣,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缓缓弹回,留下淡淡的红痕。
忽然,他冷不丁地蹲下身子,两只手分别拽住大姨的臀瓣,左右用力掰开。
瞬间大姨的隐私处就暴露在镜头下,因为用力分开,她的大阴唇因为外力的强行撕扯,而被迫拉得向两侧张开,稀疏整齐的阴毛沾着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红得发亮,泥泞的外阴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刚才的尿液,顺着红肿的穴口不断淌下,把整个私处弄得一片湿滑。
那处被反复贯穿过的穴口,被开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让马俊明操得又红又肿,边缘微微外翻,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像一朵被肆意摧残后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看起来狼藉到了极致。
“啊!你干什么!”大姨惊叫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受惊之下立刻伸手往后捂住屁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与羞怒,“混蛋!滚开!”
马俊明轻松躲开大姨往后踹来的一脚,不要脸地笑道:“都操了这么多次了,让我好好看看怎么了?”
见状作罢的马俊明站起身来,拔开大姨的手,大姨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能不情愿地收回手,像只待宰的羔羊般重新撑在了桌子上,闭上眼把头转了回去。
马俊明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肉棒上那只已经皱巴巴、沾满黏液的避孕套,直接伸手将其一把扯下,随手弹到一边。
接着,他取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摆放在身后课桌上,随着镜头的一阵剧烈晃动,视频画面变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后视角。
从两人身后的这个角度看去,大姨那宽阔丰满的胯部与圆润的屁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压迫感,两条粗长匀称的大腿分开站在地上,马俊明那两条细瘦的小腿还不及大姨大腿一半粗,单薄的身架在大姨面前显得有些滑稽,窄窄的细狗腰几乎完全遮住了大姨的股间,只能隐约看见,他似乎正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大姨的穴口处缓缓摩擦。
“哦噢……”
画面中,后方的视角被马俊明的身体挡住了交合的细节,我无法清晰分辨插入的动作,但大姨那一声悠长且带着颤音的深吟,以及她原本撑在课桌上陡然绷得笔直的小臂,足以证明马俊明已经破关而入。
“嗯哦……哦……啊嘶……嗯啊……嘶哦……”
或许是因为这种后入体位顶得太深、太狠,大姨这一次的呻吟中少了些淫靡的娇媚,反而掺杂了大量难以忍受的痛呼与抽气声。
“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刚才叫床都喊成那样了。”
“现在让你求个绕而已,都不肯开口。”
马俊明那双漆黑的小手搭在大姨白皙的腰间,那巨大的肤色差和体型差,让他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满载白嫩脂膏的聚宝盆在疯狂摇晃。
大姨听到这番刺耳的嘲讽,原本已经忍不住逸出的呻吟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试图用这种沉默来扞卫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唉,别忍了,这种事儿越忍越难受。”
马俊明看似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则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般,精准地戳在大姨作为校长的软肋上。
“想叫就叫出来,不然等会儿憋不住的声音更难听。”
“闭、闭嘴……”
大姨的声音发颤,她越想忍住,那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冲击,就越发让她无所遁形。
为了排解那股无处安放的快感与羞耻,她的双臂在桌面上局促地躁动着,五指不断抓挠着课桌的木纹。
“我不闭!哎对了,我记得上次在关校长办公室里,最后临走前也是后入的你吧?”
马俊明越说越兴奋,自顾自的回忆道:“那是关校长你第一次被我操喷!来,今天咱续上。”
马俊明说完,弯腰将大姨的右腿捞了起来,像上次在办公桌上那样,强行让她呈现出一种单腿站立、身体极度失衡的姿势。
“嗯啊……嗯……嗯嗯……哦嗯……”
就在那条圆润修长的右腿被马俊明粗暴捞起的瞬间,重心的失衡迫使大姨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另一侧,而腿一抬起来,姿势骤然改变,大姨的叫声就再也忍不住了。
从身后视角,我清楚地看到,她腿根那块丰润的软肉,随着马俊明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刺眼的肉浪,脚底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皱起,脚心处的细纹清晰可见,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怎么样?现在插得深一点,是不是跟上次同样的姿势,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大姨紧咬牙关没有回答马俊明,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对保守的她而言,显然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
“哦……噢噢……啊哦哦哦……哦……嗯嗯啊……”
听着大姨那如杜鹃啼血般的浪叫,马俊明腾出一只手,弯腰摸索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捣鼓起来。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的穴里紧得要命。”
没等我反应过来马俊明要干什么,这熟悉的对话就让我瞬间回忆起,他应该就是这时候,给我拍周五那天发给我的视频。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
马俊明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踮起脚尖,借着腰腹下压的惯性,发狠地往大姨体内最深处猛地一顶。
“啊嗷!!!”
这熟悉的沉闷嚎叫,今天从大姨身后的视角听的格外清晰,这个视角下我能看见,大姨那条独立支撑的左腿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巨力,正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如同打摆子一般,随时都会颓然跪地。
眼看大姨快要站不住了,马俊明这才顺势捞起大姨的腿,把她整个人都扶上了课桌,不同于周五那次,今天从身后视角看去,大姨的姿势更加羞耻。
她巨大的臀部压趴在课桌上,两条腿鸭子坐在马俊明的面前,白皙的腿向外折叠,两只脚悬在桌沿外,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看着屏幕里大姨那副淫靡至极、任人摆布的模样,我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马上就要射精的强烈欲望,快速拖动进度条,我记得上次视频是在最精彩的地方结束的,我不想把发射的机会浪费在这里。
画面飞速跳帧,最终精准地停在了马俊明站在课桌上的那一幕,此刻的大姨应该是刚刚高潮完,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跪姿撅着屁股,马俊明扔下手机,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
两只漆黑的小脚正踏在大姨雪白小腿的外侧,肤色的强烈反差触目惊心。
他垫着脚,一手托扶着大姨那被撞得红肿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正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塞进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经过数次高潮后,大姨对龟头进入已经几乎没有反应了,就在我以为她又变得行尸走肉一般,马俊明却用行动狠狠打了我一记耳光。
他用手引导肉棒插进去后,两只手一起搂住大姨的小腹,接着膝盖骤然弯曲,整个人呈坐姿向下猛坠,小屁股径直撞向大姨宽大的胯骨。
那根长长的凶器、刚才还在大姨外阴竖着的一整根鸡巴,在这一撞之下,像变魔术一般,在那极其狭窄的缝隙中瞬间消失,整根没入了大姨的身体。
“嗯嗷嗷嗷!!!!!!”
就在马俊明的卵蛋重重砸在大姨阴蒂上的瞬间,大姨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亢奋的一声尖叫。
她那双原本软绵绵的大腿在那一刻像受惊的弹簧,顷刻间绷得笔直。
“关校长,我这三线的手段可不是白吹的,插法都是有特定招数的,今天让你领教领教我这招——压潮破浪锥!”
我这边还没弄懂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跟什么,下一秒他的一双小腿同装了强力弹簧般猛地蹬起,一大根肉肠在大姨体内拔出,随后又是接一个沉稳的铁桥马步,把肉屌狠狠的送进了大姨的体内。
“哦?!嗷嗷嗷嗷嗷!!!”
大姨的嗓音已经彻底喊劈了,像公鸭嗓一般难听,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战栗让她完全顾不得任何形象,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她的一双小腿高高翘起,几乎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后侧,雪白的脚背绷得如同一柄即将折断的白玉弓。
没等大姨的叫喊声落下,马俊明的下一次抽插接踵而至,一刻不停地狠狠捅着大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把小腹拍在大姨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工人,肏穴就是他日常的工作,但大姨这亩许久都未开垦的新地,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作业。
“噢!噢!停!哦哦!马俊明!噢噢!别……别再继续嗷!嗷!停哦!!哦!”
大姨那凄厉的叫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房顶,我透过马俊明双腿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大姨此时正不顾形象地仰着头嚎叫,她的一双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腾着,脚趾蜷缩,试图蹬开身后那个恶魔,但是被骑在身下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嘿……嘿嘿,这下爽了吧?本来打算……去别墅的时候,再插三线的……奈何关校长你这态度……”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哦啊……”
“操……别打断……老子说话!”
马俊明一边说,大姨一边叫,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仰着上半身的马俊明,以双手为支点,拽着大姨的腰发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向下俯冲。
这种插法就连他估计也挺累的,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停就乖乖告诉我……爽不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逼给你捅穿都不会……停的!”
“嗷!啊啊嗷!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不说?不说我……肏死你!”马俊明的脚跟跟腱由于极度紧绷而高高隆起,他的小屁股此时像极了一台带链条驱动的小钢炮,连带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大姨的生理极限,往深处那处紧窄的幽径猛塞。
在疯狂地肏弄了五六十下后,大姨的胯间开始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且速度越来越快,还是不间断的,每次马俊明把肉棒插进去,都能顶出一小串水珠。
我知道这不是潮吹,也不是淫水,大姨只是单纯地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肏得漏尿了。
“啊啊哦…哦哦…我…嗷…嗷…爽…爽…停下…啊啊啊…啊…快停下!!!”
生理机能到极限的大姨,终于顶不住松口了。
听着大姨亲口服软,我脑海中一阵阵晕眩,太阳穴突突乱跳,既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又心疼得胸口发闷,大姨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马俊明操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还被迫亲口说出“爽”这个字。
我既为她感到屈辱,又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一幕的强烈兴奋,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两股绳索死死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一直以来仰望的圣洁被现实彻底踩碎的冲击感,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乱窜。
“哈哈,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够不够长?”马俊明乘胜追击,和我想的一样还没完,刚刚撬开大姨嘴的马俊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啊嗷…哦…嗯啊…大…啊啊…大…够…够嗷嗷!嗷嗷啊!!!”
一旦这口气松了,沉没成本便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退路。
那些已经付出的隐忍、铺垫与不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二句话大姨想都没想,基本是脱口而出。
“嗯……那刚才我提到的……期末考试的成绩,你能帮我改吗?”
“啊…啊…能啊啊…嗯嗯哦…嗯哦…我…哦哦…我会想…想办法…嗷嗷…”
马俊明这种口无遮拦的羞辱像是一记重锤。
这话还没说完,我先被他刺激得缴了枪,一股股浓精在我手里爆发,看着视频里大姨那高高撅起、正被马俊明打桩的屁股,我的下体仿佛断了弦的喷泉,不断的射精。
“嗷…嗷!嗷…嗷啊…混蛋!啊啊啊…我…我要杀了你…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极具杀伤力的羞辱不仅让我缴枪,更成了压垮大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身喷洒出的水花顷刻间大作,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喷壶,大股的液体洒在课桌上,被马俊明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撞击中击碎成细密的白雾。
下体彻底失控喷洒的大姨,整个娇躯都在剧烈颤抖,那种痉挛的频率让马俊明都几乎把持不住身形。
他被迫站起身,巨根拔出体外的瞬间,大姨就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梁的高楼,整个人瞬间坍塌在课桌上,要不是马俊明眼疾手快压住她的双腿,她怕是已经顺着惯性滑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
“行吧,不管咋说,至少开口了。”马俊明喃喃自语地重新戴好眼镜,用胳膊把桌面上囤积的一大滩液体刮到地面上。
随后,他像摆弄充气娃娃一般,抱着大姨的两条腿,把她整个身体横了过来,让她横趴在了细窄的桌面上,不至于掉下去。
射精后的我呆呆地瘫在椅子上,呼吸粗重。
镜头里,大姨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玉体就这样陈列在马俊明面前,丰腴的腰肢、颤动的臀瓣,皆在事后被这小子肆意玩弄。
大姨那张充满威严的俏脸,此时半睁着眼,瞳孔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大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但她也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无法反抗身体基本生理的女人。
趁着这个空挡,我抽纸巾清理了下我的裆部。
不一会儿,大姨艰难地勾起地上的外套,不顾上面斑驳的水印,颤抖着遮盖住狼藉的下体。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
“关校长,今天可以说是尽兴了,我也算是窥见了校长大人那稍微女人的一面。”马俊明凑到大姨耳边,嬉皮笑脸地挑逗。
“滚……”大姨眼帘微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看你,怎么又这样了,刚才不是都承认了吗,我操得你很爽。”马俊明一边撸动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射精。
确实在我的印象里,好像这小子几乎没怎么射过,这让裤裆里还湿润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看着大姨越来越冷的眼神,和渐渐攥起的拳头,满嘴跑火车的马俊明也知趣地缩了缩脖子,估计也害怕大姨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至于最后一次嘛,考试之前我会挑一天再约你。到时候在我家里,关校长你可以尽情地叫,哈哈哈!”
起身穿好衣服后,马俊明又摸了一把大姨的屁股,从她的兜里掏出教室的钥匙,这家伙丝毫不顾大姨还躺在里面,大敞着门就走了出去。
视频结束后,我关上电脑,屋里陡然安静下来。
屏幕彻底黑掉,像一面深不见底的镜子,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我就那样呆坐着,望着那片漆黑,时间好像也跟着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触到眼角时,竟碰到一滴湿意,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悄涌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委屈忽然涌上心头,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想再坐在原地发呆,我起身走出房门,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第39章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落在被子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我还在梦里酣睡着。
“小业,起床了!几点了还睡!”
妈妈的穿透梦境,我猛地一激灵,从梦里跌回现实,脑子还是懵的。
“赶紧起床!”
“知道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昨天大姨的视频让我整个身体都透支了,现在整个人像被灌了铅似的,眼皮沉得睁不开,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塞满了棉花。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想再赖个几分钟,可妈妈的脚步声已经朝这边过来了,根据多年经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还赖床!再不起来早饭都凉了!”果然,妈妈的下一声催促已经来到床前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妈妈双手掐腰嗔怒的表情,那张与大姨有着八分相似的俏脸,被我的脑神经自动识别,穿插关联在了昨天的视频中,像是一记重重的锤击砸在胸口,所有的困倦与朦胧在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我、我这就起床……”
妈妈转身走开后,我却像被什么牵引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并下意识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还没来得及更换常服的她,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绸睡衣,那面料柔软如水,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月光织成的一般。
腰间的带子随意系着,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更加明显,睡衣的下摆刚好垂到小腿中段,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摇曳,像被微风吹拂的湖面,时不时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蓝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润。
妈妈的臀部与大姨不同,少了几分饱满丰盈,却多了一缕少女般紧致的弧度,丝绸布料柔软地覆在上面,却遮不住那股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质感,每一步迈出,那处便轻轻一弹,带着一种轻盈却又张力十足的跃动。
腰间的系带将上身与下身利落地分割开来,让那道曲线显得愈发突兀而醒目,脚后跟处筋肉微微凸起,随着她每一次落地而轻柔地收紧,整个身形既有少女的轻盈与紧致,又藏着少妇才有的温婉与从容。
我咽了口唾沫,连忙甩开心头奇妙的想法,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飘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了。
等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的早饭已经解决了大半,我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口感在齿间炸开,麦香混着微微的焦香,让人一下子有了食欲。
“这周三就期末考试了吧?”妈妈吃完盘子里的煎蛋,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问道。
正在吐司上抹沙拉酱的我,听到这话,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抹酱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周三?
今天周一……那不就是后天?
我心里猛地一沉,差点被嘴里那口面包噎得背过气去,赶紧抓起手边的牛奶灌了一大口,才勉强顺过气来。
最近一直被大姨的视频勾的魂不守舍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每天就是掰着手指头算倒计时,根本没注意到时间竟然跑得这么快。
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别露出什么马脚,含糊地应了一声:“啊……对,是周三。”
“复习得怎么样了?”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妈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干净得能照见人的影子。
可偏偏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又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洞察力,仿佛我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审视。
“都准备好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穿我脸上的仓促和心虚,但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敢再跟她对视了。
我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那块吐司里,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早餐,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到面包后面去。
妈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推开椅子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往楼上房间走去。
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敢把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看到糊弄过去了,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在椅子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赶紧抓起面包,狼吞虎咽地消灭着剩下的早饭,等我快吃完了,妈妈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我抬头一看,心里忍不住感叹妈妈这绝美的身材,她身着一套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合体,线条利落,衬得她腰身纤细,整个人显得又专业又精神。
一双深肉色的保暖丝袜厚实却不臃肿。
“妈你今天走这么早啊?”我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面包,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含混不清,平时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先出门上学,像今天这样比我出门还早的情况,还真不多见。
“嗯,我去趟你大姨家。”妈妈在门口玄关处的柜子前站定,目光在三个包包上轻轻扫过,正认真地挑选着今天要背哪一个。
“啊?去……去大姨家干什么?”我一听“大姨”两个字,脑子里的警铃瞬间拉响,一个激灵,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噎得背过气去。
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
现在只要一提到大姨,我的神经就像被人拉紧的弓弦。
妈妈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我,眉毛微微拧了一下,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解:“我去给她送咖啡啊?”
“哦……”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头了,讪讪地坐回椅子上,心里也不禁犯嘀咕,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妈妈没有立刻转回头去,而是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两秒钟。
那双漂亮的眼睛先是疑惑,然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珠骨碌一转,那种转法,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她脑子里冒出什么鬼主意的时候,眼珠子就是这样转的。
那双原本清亮通透的眼睛忽然染上了一层俏皮的色彩,眼尾微微弯起来,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带着点古灵精怪的狡黠劲儿,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怎么?反应这么大……”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拉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语速也慢了下来,手从柜子上的包收回来的动作也停了,索性转过身来,一只手掌撑着腰,歪着头看我,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简直要溢出来了,“是不是有求于我啊?”
“要不要我从你大姨那边……给你偷点题出来?”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点,那表情活像一个要跟同伙密谋干坏事的小孩,神秘兮兮的,又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得意。
“切~我才用不着呢。”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不屑,但说实话,看妈妈还有心情这么逗我玩,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悄悄落了地。
妈妈出门后,我简单把餐盘里残留的面包屑冲进下水道,打车去往学校,走进教学楼,整个走廊里的气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还剩两天的时间就期末考试了,过了最后一个周末后,每个年级的同学们都认真起来,走路都低着头、夹着课本,每个人脚步匆匆的,偶尔有两个人碰上了,也是相视苦笑一下,互相拍拍肩膀,嘴里嘟囔一句“加油”,然后又各自埋头赶路。
但如果要说紧张也不尽然,大家匆忙的同时,又透漏出对即将到来的假期的期盼,对着课本愁眉苦脸的同时,却又莫名地有一种亢奋。
我快步走进自己班的教室,找到座位坐下,拿出课本翻了翻,说到最后两天的课,其实已经没什么正经内容了,语数英三科老师每人轮流上场,像接力赛一样,把自己那一科最后的叮嘱说完,至于其他科目,早在上一周就已经把全学期的内容都复习完了。
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我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今天妈妈公司周一例会,估计又要到很晚才能回来,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在学校待一会儿。
正想着,我抬头往讲台方向看了一眼,班主任老郭抱着一个纸箱,逆着放学的人流走进教室。
“郭老师,您这是?”我背着书包走过去问。
郭渊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后天考试了,今天得把考场提前布置好。你还不回家?”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箱子里是一沓座位号贴纸,还有一卷透明胶带和一把剪刀。
“我妈今天开会,回去也没什么事。”我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旁边的课桌上,“我帮您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郭老师看了我一眼,也没多客气,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帮我从第一排开始,把座位号按顺序贴在桌角上。注意啊,是蛇形排列,别贴错了。”
“放心吧。”我拿起一沓贴纸,从第一排第一列开始,弯腰贴在桌角的右上角。
贴纸不大,白底黑字,上面印着考场号和座位号,下面还留了一行小字写着“请对号入座”。
刚贴了几个座位,班长林硕就从后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大黑色垃圾袋,身后还跟着四个今天轮值的值日生,
“哟,老业今天这么勤快?”林硕把黑袋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一直都很勤快好吗?”我头也没抬,继续贴着下一张座位号,“倒是你,班长大人,怎么放学了还不走?”
“郭老师让我带人把教室的卫生搞一遍,不能让其他班的人看咱笑话。”林硕一边说,一边指挥值日生张昊去搬桌子。
“反正考场也要布置,干脆一起弄了,今天把教室彻底打扫一遍,明天就不用搞了,这样明天放学还能让同学们早点回家休息休息。”郭老师冲我招呼道:“承业你贴完就回去吧,打扫卫生我跟他们来就行。”
“嗨没事,我还差这一会了?我帮你们弄完再走。”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表示道。
“哈哈,老业是劳模,他肯定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走的。”林硕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了我一把扫埽。
“就是,业哥学习成绩这么好,复不复习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张昊一边搬桌子,一边傻呵呵的笑道。
郭老师看着我们几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同时还提醒我说:“成绩好归好,有时间该看的题还是要多看几遍。”
“另外回去跟你们家长也说一声,考试那两天别吃太油腻的,清淡一点好,别到时候肚子不舒服影响发挥。”说到这郭老师好像想到什么,笑着对我回忆道,“我还记得去年有一次月考,那还是夏天,你表哥有一次考试前,水果捞、甜筒、冰果茶吃了个遍,然后下午考试的时候,在厕所差点没站起来。”
众人听闻哄笑,其中张昊还起哄问道:“郭老师你说说,这次我们嘉哥能及格几个科目?”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郭老师,连我贴座位号的手都停了下来,竖起耳朵等着听答案。
郭老师被这么多人盯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伸出四根手指头,然后又慢慢缩回去一根,最后只剩了三根。
“三科?”张昊瞪大了眼睛,“郭老师您也太乐观了吧?今年夏天的期末考试,他就及格了一科,还是语文。”
林硕一边拖地一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其实唐嘉也挺不容易的,你们想啊,他妈妈是校长,全校老师都盯着他呢。他要是考不好,丢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脸,是他妈的脸。”
“也是,咱们校长平时那么忙,今天我碰见她好几次了呢,一直在开会。”张昊摆弄着拖把,摇头叹服道,“刚才我下去涮拖把,看到厕所那边人多,我就去的教职工楼的水池,看到校长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呢,跟灯塔似的。”
另一名值日生一边搬凳子一边接话:“咱们校长也太拼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走。”
“你以为当校长容易啊?”林硕把垃圾袋往肩上一扛,一脸老成地叹了口气,“管着全校几千号人,上面有教育局盯着,下面有家长盯着,中间还有某些不省心的学生。我要是校长,头发早掉光了。”
听到他们谈论大姨,我顿时心乱如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昨天的视频,马俊明在视频里说过,第三次要带大姨去那个别墅,并且还说了最后一次会在期末考试之前约大姨,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考试了,会不会就是今天晚上?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像被一根针狠狠扎过,干活的心思荡然无存,手里攥着胶带都忘了往桌上贴,好不容易强忍着好奇心,把教室里的课桌都贴完标签,心不在焉的对郭老师说:“那个……老师,我贴完了,去趟洗手间啊。”
“去吧,剩下的我们弄就行。”郭老师爽快地应道。
我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夺门而出。
一离开教室,我便拔腿直奔职工楼,晚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我后脖颈一阵发凉,可我心里却火烧火燎。
从楼下仰头望去,果然大姨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渗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零。
我咽了口唾沫,来不及细想,便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去。
到了大姨办公室门口,那只抬起来准备敲门的手,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中,我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先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这才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屏住呼吸,把耳朵轻轻贴上了门板。
我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耳膜,我几乎分不清那到底是我的心跳声,还是屋里可能传出的动静。
就这样凝神屏息听了半天,确认里面没有半点说话声,没有任何对话的痕迹,我心里那一块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确认了马俊明至少不在里面,可我心头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反倒踌躇不前起来。
我在门口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毕竟,真要平白无故、毫无缘由地推门进去见大姨,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我便恨恨地咬紧了后槽牙,自惭形秽地暗骂自己没出息。
马俊明那个混账东西,可以随意摆弄大姨的身体,可以猖狂的出言调戏大姨,而我竟然连推门进去跟她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我跟个缩头乌龟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袋“嗡”地一热,什么顾虑、什么借口,全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直接伸手猛地推开了大姨办公室的大门。
也许是我动作太急了,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发出一声闷响。
坐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显然被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慌,直直地朝我这边望来。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让我心头狠狠一揪,那种惊疑不定、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躲闪,似曾相识,像极了视频里她看马俊明进门的眼神。
不过,当大姨发现来人是我之后,她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下来,肩膀微微一垮,脸上的慌张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从容。
她甚至还不自觉地抬手理了理鬓角,朝我勉强笑了笑:“小业啊,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吓我一跳。”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学校?”
“帮郭老师布置期末考场,刚弄完。”我挠了挠头,顺手把门带上,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路过看到您办公室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大姨站起身,身着藏蓝色西装的她绕过办公桌,踩着皮鞋走到前方的茶几前,弯腰拎起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水,朝沙发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累不累?喝口水吧,别杵在门口。来,坐这儿。”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大姨把水杯递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触到了一块温润的凉玉,让我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累,就是贴贴桌号,挺简单的。大姨,您怎么还没走?”我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稳。
大姨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着另一杯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上身微微后仰,一条腿不自觉地翘起来,二郎腿的姿势显得既随意又透着一种职业女性的从容。
我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大姨,眼神有些恍惚,相同的视角,一样的摆设,甚至连沙发的位置和茶几的距离都几乎一模一样,那一瞬间,大姨第一个视频里的画面像潮水般猛地涌上心头。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傍晚,大姨同样坐在这张沙发上,两条大腿被马俊明分开,抵在沙发上操弄的样子。
而现在,她就坐在我对面,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可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眼前这一幕和视频里的淫靡画面重叠在一起。
“小业?你怎么了?”大姨疑惑的看着我,用手指扣了扣茶几桌面。
“啊?我没事,您刚才说什么?”回过神来的我赶紧把水杯端得更高一些,借着喝水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失态。
“我说还有些文件要处理。倒是你,期末考试就剩两天了,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大姨没好气的端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心大考在前,还不在焉的状态有些无奈。
“还……还行吧。”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划来划去,“数学有点吃力,其他科凑合。”
大姨听了这话,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牵动了思绪。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放下杯子,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数学……”她轻轻念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小时候,数学可是我手把手教的,还记得吗?”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我小升初,大姨还没当上校长,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数学老师。
每到周末,我妈就把我往大姨家一送,大姨的课可不好上,她往那儿一坐,眼神一扫,我就跟被点了穴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那时候啊,做题粗心得很,数字抄错、加减号看反,说了多少回都不改。”大姨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在数落,又像是在怀念,“我气得拿尺子敲你手背,你眼眶红的,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仿佛手背上还残留着当年尺子落下的余温。
大姨的教学风格,用一个字形容就是严,她从不因为你年纪小就放水,错一道题讲三遍,讲完再做,再做错就站在墙角面壁。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大姨,您那时候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心软。”
大姨没有否认,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柔和了些:“心软教不出好学生。你底子不差,又是我心爱的外甥,我不想你荒废学业。”
她顿了顿,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忽然放慢了,一字一顿地说,“小业,你还记不记得我总跟你说的那句话?”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灯光从头顶斜斜地洒下来,落在她脸上,大姨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岁月的痕迹终究还是悄悄爬上了她的眼角,细细密密的纹路,像轻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涟漪,不深不浅,却清晰可见,她的眉毛修得整齐,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可今天她望向我时,那眼神里却盛满了溺爱,那份柔软与她眉峰的凌厉有些不搭。
眼窝比一般人深一些,眼珠是深褐色,眼白处有几缕细细的红血丝,从眼角蜿蜒向瞳孔,像是蛛网一样密密地织着,显然临近考试,再加上马俊明的骚扰,让大姨几天没睡好觉。
她的眼皮微微有些浮肿,双眼皮折痕因此显得格外深,像是一道被反复折叠过的纸痕。
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从鼻翼一路延伸到嘴角,像是两条浅浅的沟壑,把她的面容划分出一种端庄而又略显疲惫的轮廓。
嘴唇上没有涂口红,是那种淡淡的肉粉色,因为抿了太多次而显得有些干涩,唇纹一条一条的,像秋天被风干了的果皮,即便神态中透着几分疲惫,美人底子仍让大姨看起来格外动人,反而平添了一抹萧索清寂的韵味。
“遇事静下心,不要心慌。”大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做题也好,考试也好,以后长大了做人做事也好,越是紧要关头,越要把心稳住。心一慌,手脚就乱了;手脚一乱,再简单的题也会做错。”
可明明是这么温情的一刻,昨天视频里的画面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现在脑海中,狠狠地和眼前这张温柔的脸重叠在一起。
同样的眼睛,此刻的大姨眼神温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溺爱与期待,眉眼间写满了信任和期许,但在我脑海里,却是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一大片眼白,失焦般翻着白眼。
同样的鼻子,此刻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平稳而从容,但在我脑海里,却是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张合,鼻孔微微扩张,像在拼命汲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同样的嘴巴,此刻大姨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纹细细的,泛起浅笑的弧度,但在我脑海里,却是被操得完全变形,张得极大,嘴角被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舌尖无助地伸出一点,发出沙哑而野性的的低吼。
同一张脸,这个自信、端庄、充满威严的大姨,和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吼叫连连的淫荡女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此刻大姨给我鼓励打气的声音,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包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我已经渐渐听不到了,逐渐变硬的下体,迫使我的视线转向大姨高高翘起的右脚,就搁在玻璃茶几下面。
大姨脚上依旧踩着一双标准的,职业黑色低跟皮鞋,鞋面光洁锃亮,鞋跟大约二厘米,鞋口处露出一截极薄的黑色短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透过薄薄的尼龙材质,能隐约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淡淡的青色血管。
然而在已经欣赏过大姨玉足全貌的我眼中,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跟透明一般,完全挡不住我视线的穿透,黑色透亮的鞋面像被一层雾气慢慢擦去,原本不透明的皮革逐渐变成半透明的玻璃状。
我清晰地看见里面那只被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足尖,脚趾圆润饱满,五根脚趾并排靠在一起,透过丝袜能看到淡粉色的脚指甲,脚心微微凹陷,形成一道优美的足弓。
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紧贴着雪白的皮肤,把足底的每一道细纹都温柔地勾勒出来。
脚跟圆润而饱满,因为长时间踩在鞋里而微微发红,丝袜在脚跟处被撑得略微紧绷。
接着,连那层黑色短丝袜也开始在我眼前慢慢淡化、消失。
大姨翘起的右脚,赤裸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肌肤光洁如脂,不见半点瑕疵,踝骨微微隆起,弧度圆润,仿佛是象牙雕就,纤秀的足背,牵出几道优雅的筋络,没入跟腱,隐于足跟,足弓隆起一道优美的曲线,将足底收束得窄而窈窕。
足掌饱满,却不显臃肿,足跟圆润,角质细腻,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现在我只能远观的尤物,马俊明却可以抓在手里,强行套在他的肉棒上随意玷污,让我不自觉的牙关紧咬。
“小业……”大姨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打断了我脑海中的意淫。
“嗯?嗯……我都明白,考试我会努力的。”我端起水杯,视奸大姨让我手指止不住地轻颤,激起水面细碎的涟漪。
艰难地将水送到唇边,灌下一口。
“嗯,大姨相信你。”不知道是不是她没往这方面想,大姨并没有注意到我注视她脚的视线,反而话锋一转问起妈妈的事来。
“最近你爸妈是不是吵架了?”大姨忽然抛出这句话,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可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在审一份格外重要的试卷。
“啊?没有吧,我爸都不在家,怎么吵?”我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回忆了一番,“上次他们还打视频电话来着,我看着挺亲密的,有说有笑的……大姨,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有就好。”大姨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你爸爸工作忙,这我知道。你学习固然重要,也得抽时间多陪陪你妈妈。她一个人操持公司,又操持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手,实在不容易。”
大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看向我的眼底深处藏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是心疼?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
只觉得那种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痛不痒,却别扭得很。
“嗯嗯,我会的。”我连忙点头应声,想把这莫名其妙的气氛冲淡一些,便接着解释道,“今天是因为我妈开例会,回来得晚,所以我才留在学校帮忙布置考场的。”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儿我就回去陪我妈吃饭。”
“嗯,那快回去吧。”大姨说着便站起身来,“我批完这份文件也回家了。”
我抬眼望去,见她又要坐回办公桌前,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马俊明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想到这心底不禁升起几分愧疚,于是我关切地补了一句:“那您注意身体啊,别太辛苦了。”
大姨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丝笑:“我没事,习惯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看得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讪讪地转身往门口走:“大姨,那……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大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好考试,别让我……和你妈失望。”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应了一声,轻轻带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告别大姨后,我一路小跑回到教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郭老师正和林硕以及几个值日生,有说有笑地收拾东西,见我回来,便热情地招呼道:“小业,走,一起去吃个饭?我们打算去校门口那家饺子馆,今天你们几个辛苦了,我请客。”
“不了不了,谢谢郭老师。”我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歉意的笑,“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就不去了,你们吃得开心啊。”
郭老师也没勉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拎起书包走出校门。深冬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凉飕飕的寒意,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上了网约车后我往家中赶去。
回到家里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走进客厅发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刷手机呢。
“哟,舍得回来了?”妈妈听到动静,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意味,“几点了?又跑哪儿疯去了?后天就考试了还不好好复习?”
“我没玩……”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在妈妈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你今天开会,我在学校帮郭老师布置考场来着。”
“布置考场?”妈妈这才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那层调侃的颜色褪去了一些。
“那算妈妈错怪你了。”
妈妈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歉意。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就在她调皮的用手捏我耳垂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后调沉稳中又带着一丝甜,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竟然有些不争气地脸红了起来,耳根也跟着发烫。
“哼,你错怪我的还少啊?”我赶紧挣开妈妈的胳膊,微微偏过头去,不敢让她看出来。 第40章 妈妈松开了我,转头端起桌上的杯子,将杯沿送到唇边,微微仰头,轻轻抿了一口,一丝淡淡的酒精味飘了过来。
我这才注意到,杯子里装的不是咖啡而是红酒,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微醺之色,像春日里被晚霞染过的云朵,朦朦胧胧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迷离。
“妈,你怎么喝开酒了?”我皱起眉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蛋,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担忧。
“儿子不回家,当妈的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的,小酌一杯还不允许嘛……”
妈妈好像是酒劲上了头,原本端坐的身子软塌塌地往我这边一歪,慵慵懒懒地凑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拖长了尾音说道。
“什么烂理由啊真是。”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我回来了,你别喝了。”
话音未落,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妈妈手里的杯子,把里面剩下的半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之快,连妈妈都没来得及反应。
酒液入口的瞬间,一股酸涩混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葡萄发酵后的味道像一只粗糙的手掌,狠狠地刮过我的舌苔,留下一种又涩又麻的触感。
紧接着,酒精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下去,像一条火线蹿进胃里,呛得我差点咳出来。
我皱着鼻子咂了咂嘴,满口都是那种说不上好喝的、成年人才会迷恋的苦涩余味,实在搞不懂大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妈妈没有阻止我,只是似笑非笑地歪着头看着我,那双因为微醺而显得水汪汪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柔光。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打量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大人。
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张了张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辞,忽然开口问道:“最近零花钱……够不够用啊,儿子?”
“啊?”我愣了一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妈妈向来对零花钱管得比较严,每个月定额定量,多一分都要问东问西,今天怎么突然主动问起这个来了?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妈妈已经利落地掏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给你转一千块钱,省着点花。”
“真的啊?”
我心头猛地一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双手捧着屏幕,眼巴巴地等着通知弹出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转账通知赫然映入眼帘——整整一千元,露出一排白牙。
钱虽然不算多,对于妈妈平时花在我身上的消费比微乎其微,但这可是能由我自己掌控的钱财,但对于零花钱被管控得极其严格的我,这无疑是一笔货真价实的巨款。
“谢谢老妈!你真大方!”
“傻儿子。”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吃饭没?我买了饭菜,来陪妈一起吃。”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整个人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不少,眉眼间那层淡淡的阴翳也散去了几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掏了个大窟窿,不过等我抢先一步走到餐桌前,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桌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和纸袋,红的黄的白的交叠在一起,这哪是什么饭菜啊,金黄酥脆的炸鸡、蓬松饱满的汉堡、裹满浓郁酱汁的烤冷面和臭豆腐,活像一个缩小版的夜市摊,这全是平时妈妈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妈……这些……可以吃吗?”
我盯着那色泽金黄的炸鸡,表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酥脆的纹路清晰可见,唾液腺瞬间失控,口水像开了闸一样在口腔里泛滥,从舌根底下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要知道,这些东西平时我只敢在学校里,跟表哥他们一起的时候,偷偷摸摸地买来解馋,再抹抹嘴、漱漱口才敢回家,要是想在家里光明正大地吃,那可得软磨硬泡好几天,求上好几次妈妈才肯勉强松口一次,而且每次只许吃一样,量还要严格控制。
今天她竟然主动给我买了满满一桌子!
这简直比中彩票还不可思议。
“当然可以,买了就是给你吃的。”妈妈莞尔一笑,款款走到餐桌前,弯下腰凑近那些纸盒,她先拿了一块翅中,轻轻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又拿起一块鸡翅根,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油脂香气在我的口腔里轰然炸开,像一朵小小的烟花在舌尖绽放。
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盐的辛香、辣椒的微辣、鸡肉本身的鲜甜、面衣油炸后的焦香,层层叠叠地在舌尖上铺展开来,仿佛一场盛大的味觉交响乐。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马上要考试了,算是鼓励你吧。”妈妈喃喃自语地说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只是空洞地落在前方某个虚无的点上。
她呆呆地望着纸盒里那碗汤汁饱满的臭豆腐。
她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嘴角微微翕动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你老妈我呢……也破例放纵一次。”
“嗯?妈你说什么?”我咀嚼着嘴里的炸鸡看向妈妈,她表情一松,用竹签戳起两块臭豆腐,整个送进嘴里。
吃完这顿饕餮盛宴后,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像揣了个小西瓜似的,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屋里。
也懒得再复习了,打开电脑瞅了一眼监控马俊明的云盘,重点看了下他的打车轨迹,尤其是那个别墅的位置,发现没有什么收获后,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失落的情绪刚出来我就有些羞愧,姓马的没有对大姨出手我竟然还有失落的情绪,对于自己的心态我没敢再往下细想,洗漱后我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学校,班上的同学们个个摩拳擦掌,如临大敌的抱着课本复习,连平时最爱跟表哥一起打闹的那几个,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翻书,偶尔抬起头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苦笑。
中午午休的铃声一响,不是很饿的我正打算趴在桌上打算眯一会儿,后领子忽然被人一把揪住,那股力道不算大,但很突然,勒得我脖子一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表哥的声音在头顶炸开:“走,上天台。”
我被他和班上的几个兄弟,簇拥的来到教学楼顶,铁门被他一脚踢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晌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水泥地面上,白得有些刺眼,远处已经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团了。
高二高三各个班级的哥们蹲着或靠着栏杆,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在手里藏着烟,见我们到了纷纷抬起头点头打招呼,嘴里含糊地喊着“嘉哥”。
表哥大步流星地走到正中间,双手叉腰,手肘向外撑开,环顾一圈,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来。
他的表情难得严肃了几分,眉毛微微压低,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模像样地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兄弟们,都到齐了吧?我说几句啊。”
“明天就考试了,考完试呢,就放寒假了。”唐嘉把手插进裤兜里,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个多月见不着面,我琢磨着,今天得跟大伙儿好好交代几句。”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气放得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老成:“首先呢,不管考得好考得差,都别往心里去。过完年回来又是一条好汉。大家平平安安的,过个好年,比什么都强。”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嘱托。
“我知道,咱兄弟里头,有几个是要回老家的。等考完试,成绩出来之前那几天,咱们找个地方聚一下,我请客,谁都不许缺席。烧烤、火锅、大排档,你们说了算,吃好了再回家过年。”
他话音一落,几个别班的小弟顿时眉开眼笑,有人已经开始起哄:“大哥大气!”“那必须去啊!”“能不能点龙虾?”天台上瞬间热闹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开来。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唐嘉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家在城里的,过年期间也别闲着。大年初几的,咱们可以约着出来玩,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当然了,压岁钱多的,记得在咱群里发发红包。”
“凭什么啊?”
“你是大哥不该你发吗?”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小弟七嘴八舌地起哄,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拍着大腿,天台上瞬间热闹得像菜市场。
我在人群里听着,四处打量了一下,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心里“咯噔”了一下,张展鹏和张展龙都在,唯独没看到马俊明的身影。
“总之呢,考试归考试,玩归玩。大家伙儿都给我好好的,寒假别出什么么蛾子。”
表哥在人群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酝酿最后那句收尾的话,然后猛地一挥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行了,散会!”
散会后,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去买饭,有的回教室,我和表哥并肩走在最后,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表哥,马俊明今天怎么没来?”
“他啊。”唐嘉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给我打过招呼了,说今天要努力复习。你猜他怎么说来着?他说考不好,过年回家不好过,哈哈哈哈哈!”
我陪着他干笑了两声,嘴角扯了扯,声音干巴巴的,我想起视频里马俊明一边操大姨,一边让大姨给他改成绩的场景,每一帧都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海里的画面,不由得眼里有些同情表哥。
下午的课基本都是自习,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班主任郭老师推门走了进来,他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沿,清了清嗓子,简单交代了明天考试的时间安排、考场分布和座次问题,又叮嘱了几句“带好准考证”“提前十五分钟进场”“不要迟到”“答题卡不能折叠”之类的老生常谈的问题。
最后他挥了挥手,像赶鸭子一样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好好考。”
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起来。
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有人眉头紧锁,拧成一个疙瘩,捧着课本不肯撒手,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多考一分,那表情像是要把书页上的字一个个吞进肚子里;还有人已经开始眉飞色舞地和同桌讨论寒假要去哪里玩了,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星星。
而我的心情,倒没有太大的波澜。
毕竟这考试对我来说,难度并不算大,平时底子摆在那里,用不着临时抱佛脚,也用不着慌慌张张地翻书。
我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把拉链拉上,拎起带子往肩上一甩,跟同桌道了句“明天见”,便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教室。
到家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的,鞋柜前没有妈妈的高跟鞋,玄关处也没有她换下来的外套,看来她还没有回来。
我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我把里面的几样食材拿了出来,包括一块五花肉通通扔进洗菜池,我仔仔细细地把菜叶一片一片地掰开洗过,又拿了个白瓷盘子把肉放好。
按常理,昨晚我们娘俩吃了一顿放纵餐,今天妈妈大概率会回家自己做顿正经饭菜,所以我也稍微替她准备了一下食材,之后洗了手,用毛巾擦干,便回房间翻开了课本。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直到终于觉得眼睛有些发酸,膀胱也胀得有些难受,才发现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等我出门上完厕所才意识到,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纹丝未动的食材,我转身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妈妈拨去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我正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那头忽然通了。
“喂?小业,你回家了吗?”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要贴着话筒才能听清,像在一个不方便大声说话的地方。
“回来有一会儿了。”我靠在床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妈,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不好意思啊小业,今天你自己点外卖吃吧,妈妈现在要开会。”
妈妈压低声音说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有人在催她似的,每一个字都急匆匆地往外蹦。
“啊?怎么又开会?”我有些纳闷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昨天不是才开过例会了吗?”
“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多……”妈妈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乖,妈妈很快就回去了,听话啊,先自己点份外卖。”
“那好吧。”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心里像被人轻轻揪了一下,有点酸酸的,又有点涩涩的。
明天就要考试了,本来我还想趁着晚饭的时候跟妈妈撒个娇,厚着脸皮让她多夸我两句,博取一下她的同情心,现在倒好,连人影都见不着,连声音都只有电话那头短短几句。
不过她最近公司忙这事我还是知道的,也理解妈妈。
“嗯嗯,妈再给你转一千块钱,买点好吃的,先挂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脆响,还没等我多说一个字就断了,屏幕还没暗下去,一条微信转账通知就像算好了时间一样弹了出来,一千元整,备注写着“买好吃的”,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emoji。
加上昨晚的那一千块,我现在手头里也有一份巨款了,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心里的那点失落像是被一阵大风刮过,转眼间就烟消云散。
有钱撑腰的感觉真好,反正家里也没人在,我也释怀了,干脆合上课本,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打开外卖软件。
手握巨款的我,仿佛一夜之间成了腰缠万贯的大户,点起外卖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主食正餐、零食饮品,一通狂点下来,足足花了三百多块钱,屏幕上的订单列表拉得老长。
东西送到后,我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也懒得再管什么复习不复习了。
反正妈妈又不回家,是她自己把我一个人丢下的,这可不是我的错。
再说了,我平时成绩摆在那儿,底子厚着呢,期末考试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哪差这一个晚上?
就当我给自己放个假,犒劳犒劳辛苦了一学期的自己吧。
最后桌上剩了两个猪蹄,实在塞不下了,我端着盘子把它们带回房间,往床头柜上一搁,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翘着二郎腿就开始刷手机。
短视频一个接一个,手指上划下翻,根本停不下来,那种一集两三分钟、剧情狗血又上头的东西。
我本来只想随便看看,结果一看就入了迷,一集接着一集,几十集的短剧终于播到大结局,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瞥了一眼手机顶栏的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拖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客厅的灯没开,走廊的灯也没开,整个屋子黑黢黢的,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张大了嘴巴,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
家里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密不透风的沉寂。
仿佛整间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个角落里。
“不会吧……”我喃喃自语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飘了一下就散了,像是被黑暗吞没了。
跑回房间,我赶紧抓起手机,手忙脚乱地翻出妈妈的号码,想着刚才刷到的,一个交通事故律师的普法视频,那些血淋淋的事故画面和家属哭天抢地的场景,此刻像回放一样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闪现。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嘟——嘟——嘟——”等待音就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让人心焦。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电话那头响起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听着后续一连串的英文播报,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的时候,手机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猛地低头一看,妈妈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妈妈还在开会呢,你吃晚饭了吗?}
看到这条消息的那一刻,我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落下去一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带着几分不满和怀疑回复。
(什么会啊?开这么晚。你不会是怕我管你,又偷偷出去喝酒了吧?)
瞧你说的,你妈是那种酒鬼吗?}
过了一会儿,妈妈回复了,紧接着,她又发来了一张图片。
我点开一看,画面里是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都低着头看向桌上的文件。
前方的投影幕上亮着一页PPT,密密麻麻的字看不太清,但能看出是某种数据报表,照片拍摄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桌面下面偷偷按下的快门,画面下沿还能看到桌板的边缘。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委屈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堵在胸口,酸酸涨涨的。我打字质问妈妈。
(那你也不能回来这么晚呀。我明天就考试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不管是钱也好,吃的也好,它们只能让我开心一时,转瞬即逝。
最后还是不如妈妈在身边最重要,只有妈妈在身边,这个屋子才像个家。
对不起嘛。妈也没办法。}
你早点睡,妈妈开完会就回去了。}
妈妈的回复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几点回来呀?我等你回来再睡。)
我有些不死心地追问道,手指在发送键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要把这行字用力地递到她眼前。
不用等我,傻儿子。}
妈也不知道具体几点才能回去,你杜叔叔谈到报表就扯起来没完没了。快睡吧儿子,明天考试加油!}
看妈妈这么说,我咬了咬嘴唇,赌气似的打了一行字。
(哼,那到时候我考个大鸭蛋,你别怪我。)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仰面倒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我心里明白,妈妈工作忙,她有她的难处。
我平时嘴上总说理解理解,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自己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连口热乎饭都要自己点外卖,我心里还是说不出的不平衡。
不过说实话,这种感觉我也有些习惯了,小时候妈妈跑业务,经常假期白天不在家。
那时候爸爸忙,她也还年轻,穿一身利落的职业装,脚踩高跟鞋,风风火火的。
每次要走的时候,她都会蹲下来,用那双柔软的手轻轻揉着我的头顶,指尖穿过我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道歉:“宝贝对不起啊,妈妈要出门,你去大姨家好不好?妈妈很快就回来接你。”
至今我还能想起,那时候她护手霜的味道。
起初的时候,我死活不肯撒手,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被送到大姨家之后,我赌气摔过东西,把表哥的积木扔得满地都是,把霜姐的绘本撕了两页,还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
可后来,我也渐渐习惯了。
因为妈妈从来没有失约过,她说晚上回来接我就一定会来,每次她来接我的时候,风尘仆仆的,包还没放下,就先蹲下来张开双臂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一搂就是好久好久。
那时候我就知道,虽然她总是把我丢下,但她一定会回来。
想到这里,我从回忆里醒过神来,重新拿起手机。
妈妈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她并没有回复我那句“考大鸭蛋”的赌气话,大概又被会议缠住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委屈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塌塌的情绪。我赌气地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管你了,睡觉!今晚我不洗澡,脚都不洗,看你拿我怎么样!}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一把扯过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像个蚕蛹一样。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我又睁开眼睛,在被窝里摸索着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着。
(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莫名的焦躁从梦中拽了出来,睁开眼的瞬间我翻身坐起,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客厅,厨房里昨晚洗好的菜叶依旧蔫头耷脑地躺在滤水盆里,纹丝未动。
当我的目光扫过玄关,看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沙发上还搭着妈妈那只熟悉的棕色挎包的时候。
我心里那块悬了一夜的石头终于落地,妈妈昨晚回来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以往每个上学的早晨,妈妈总是比闹钟还准时,早早地就在厨房里忙活,然后踩着点儿来掀我的被子,可今天期末考试,她竟然没有起床,难道是出门买早点了?
“妈?你在家吗?”我试探的在家里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我皱了皱眉,转身朝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到了楼梯口,我仰头朝楼上又喊了一声:“妈?你还没起吗?”
依然没有回答,见状我赶紧上楼,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妈?你在屋里吗?”
门板后面沉寂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沙哑的回应,像一片枯叶被风卷过地面,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嗯……进来吧。”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得到妈妈的许可后我一把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妈妈的房间和她人一样,永远收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是她惯常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香薰,清甜而不腻。
进门左手边,靠墙立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框是乳白色的,雕着细碎的花纹,映出半个房间的影子。
镜子旁边是一张精致的梳妆台,台上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粉底液、口红、眼影盘,每一件都像陈列品一样安静地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靠墙另一侧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墙上一张婚纱照,照片里的妈妈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笑得明眸皓齿,爸爸一身黑色西装,揽着她的腰,两个人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床上深灰色的床单和被罩铺得整整齐齐,只在中间微微隆起一个鼓包。妈妈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几缕散在枕上的长发。
妈妈的脸侧向枕头,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张薄薄的白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她的脸颊上却泛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皮肤底下烧着一把暗火。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原本精致明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支离破碎的柔弱。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却像两把疲倦的小扇子,无力地垂着,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要攒很久。
“妈!”我几步冲到床边,膝盖一软跪在地板上,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微微发烫的前额让我一时分不清妈妈是不是生病了,当我正要起身去拿温度计,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妈没事……就是着了点凉……”她看着我,嘴角吃力地往上牵了牵,扯出一个虚弱却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得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妈,我送你去医院……”
刚要起身的我被妈妈拉住,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别管我……快去洗漱……吃早饭……今天期末考试……”
“你都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考试!”我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我留下来照顾你,我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
“不行!”妈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瞬,杏眼升起一丝怒意对我说道:“妈就是小感冒,你赶紧去学校考试,我待会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可是……”
“可是什么!考试重要!”妈妈情急之下语气变重了一些,让我有些委屈。
妈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她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上半身,那眼神里虽然带着病中的疲惫和虚弱,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业,你听妈说,妈就是小感冒,你期末考试半年就这一次。”
“这样,你帮妈去药箱里拿点药,然后去好好考试,考完了回来……妈保证好好的,行不行?”
“那你答应我,我走了你吃完药就好好睡觉,不许看手机,不许处理工作,等我回来给你煮粥。”
妈妈微微一愣,随即弯了弯眼角,那个虚弱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欣慰和释然:“好……妈答应你。”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去药箱里翻找出感冒灵冲泡上,又拿了消炎药放到了妈妈的床头,最后依依不舍的被妈妈轰出了房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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