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45-48)作者:团长 第45章 “不是钱的原因……你这样或许会……适得其反。”
大姨明面上应付着大舅,下半身还要抵御着跳蛋的摧残,至于那只被马俊明把玩的脚,估计她已经顾不上了,这套着肉丝短袜的右足,像一条断电的义肢,任由马俊明在手里亵渎。
这小子的手掌从大姨绷得极紧的脚背上缓缓推压下去,跖骨的棱角清晰可见,像一根根欲要刺破薄纱的骨刃,他的拇指沿着骨缝不断摸索,隔着那层袜子的尼龙,慢慢的感觉着大姨脚背滚烫的温度,丝袜在两人肌肤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每一次按压摩擦,都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那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吧?”
桌子外面的大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丝毫不影响马俊明的小黑手,从脚趾上一点点摸到脚掌,大姨的足弓生得极高,脚心处的丝袜几乎悬空,他用力一挤,脚掌两侧的软肉便被挤得鼓起,隔着丝袜泛出比别处更深更艳的肉红色,姓马的将拇指粗暴地压进足弓最深处,狠狠将丝袜按贴在大姨脚底的皮肤上,指腹在足弓深处来回抠挖,像是要把大姨的灵魂从脚心处也一同揉出来。
“呃……你先回去秋鸿,我……我再给想想办法。”
这已经是大姨第二次撵大舅走了,确实她现在不方便跟大舅继续探讨下去,先不说大姨体内跳蛋的肆虐,就单单桌子下面赤裸的下体,大姨都不敢继续留大舅在自己面前。
马俊明这边已经摸到大姨脚跟了,他一手撑起大姨的脚踝,把大姨的足底顶到了眼前,也填满了我的屏幕。
可能是大姨的袜子被马俊明撸过一圈的原因,肉色丝袜在脚底这一面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质地。
刚才脚背处的丝袜被骨骼撑得透亮,足弓处的丝袜虚虚悬空,而足底的丝袜被牢牢压在皮肉与脚凳之间,纤维叠得最密实,颜色最深,透出一种接近熟麦秆的浅褐色。
“还能有办法吗?姐……我该找的人都找遍了,这事是不是已经成定局了……”
马俊明是存心不想让大姨好过,大舅话音刚落,他又掏出了遥控器,对着大姨的股间,把跳蛋的档位又升了两档。
顿时大姨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这只断电的义肢像被接上了错误的强电流,那五根趾头隔着丝袜朝脚心收紧,像一只受惊的海葵骤然闭合触手。
随着脚趾蜷曲,足底的皮肤被横向拉紧,原本隐藏在皮下的褶皱瞬间浮了上来。
那是几道横贯前脚掌的纹路,不深,却清晰如刻印。
它们从大脚趾根部出发,弧线划过脚掌最宽处,终止在小脚趾的下方。
丝袜覆在这些褶皱上,被它们撑出极细的凸起,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纹样被一层薄冰封住。
此刻看视频的我,牙床都在颤抖,虽然我看不见大姨的脸,她也没再发出多余的声音,但她的这只脚,清晰地反射着她生理上最本能的感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嘶吼着,比我听到的任何呻吟声,都更能让我读懂她的感受。
“我……我再给你找,大姐上次去市里开会……还认识一个领导……”
跳蛋的档位已经不低了,从视频里我已经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振动的声音了,没想到这样大姨还能比较正常的说出话。
我不知道她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可能她真的还能找到人帮大舅,也可能这只是大姨的缓兵之计,毕竟跳蛋在体内待的时间越久,她的状态就越差,此刻她的整个脚掌都从中间对折般地弯起。
足弓弧顶折叠,原有的凹陷更深地塌陷下去,脚心处那些原本肉眼不可见的浅纹便挨个浮现,先是几条纵向的细线,沿着足弓内侧蜿蜒而下,像古树的年轮被纵向剖开然后是脚心正中央的一个小小纹圈,它平时藏在足弓弧顶最深处,只有在脚掌极度弯曲时才会露出来,像一滴水落入静水时溅起的圆形波纹。
“真的吗大姐?”大舅的声音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入了清泉,一下子有了活气,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
“真的……你快回去盯着陆鼎昌,有消息我……通知你。”大姨的意志力当真也是恐怖,从她桌面下的下半身来看,跳蛋带给她的刺激已经非常强烈了,但是表面上她还靠着夸张的耐力维持住了。
桌子下的马俊明已经不甘心只玩弄大姨的脚了,他把大姨的腿抗在肩膀上,整个人往她的股间挪去,大姨也是感受到了桌下的危险,赶紧驱赶大舅离开。
“那行,大姐,你跟领导好好说说,只要这个坎他帮我过去,我关秋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在这次有了希望的大舅,又重新燃起奋斗的力量,在马俊明的手摸向大姨肉缝的时候,他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
这边姓马的挪到大姨的腿根,先用食指把大姨穴内,露出一点头的跳蛋重新塞回她的体内,然后到倒转手腕,大拇指弯曲着扣进大姨鼓涨的肉蒂下端,
原本缩在肉帘深处、充血肿胀的阴蒂,被马俊明两根手指粗暴地从软肉中顶了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粉嫩小樱桃,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随即,他的食指重重压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顶端,配合拇指一起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他先是用拇指指腹将阴蒂轻轻挑起,再用食指指肚从上往下反复碾压,像在捻一颗极品珍珠似的,又揉又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指腹上沾满了大姨股间的透明淫液,让那颗小肉珠变得又湿又滑,阴道深处,跳蛋正以极快的频率疯狂震动,强烈的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持续不断地轰击着阴蒂的根部,内外两重刺激形成恐怖的共振。
在双重折磨之下,大姨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起来,腿肉一阵一阵地痉挛,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放……放心吧,我批完手头的文件就去。”
被大姨安抚后的大舅终于松了口气,响起离开的脚步声。或许是害怕被发现,大姨在大舅离开的时候,下半身不得已又往桌子底下缩了缩。
这可方便了马俊明,面对主动凑上来的湿热阴户,他更加得心应手,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揉搓、挤压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大姨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用力捏在一起,把那颗仍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彻底锁死在她的肉穴里。
“咚!”
随着办公室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起,大舅终于离开了。
然而,坐在办公椅上的大姨却一动不动。
我本以为她会狠狠踹马俊明一脚,或者至少把下半身从桌子底下抽离,但这些都没有发生。
她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马俊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揉搓阴蒂的那只手忽然完全停了下来。
他的拇指与中指猛地用力,一下死死地捏紧了大姨的阴蒂,像两把铁钳般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彻底锁死,一动不动。
此刻,桌子下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大姨的双腿间,只剩下那两片被狠狠捏紧、挤压得阴唇,在随着跳蛋的频率而持续不断震动。
十几秒过去了,就在我以为视频已经卡住,刚要伸手去拖动进度条时,桌面上忽然传来大姨一声沉闷的嘶叹。
“嗯噢……”
大姨发出的声音粗粝到极点,仿佛是气流从喉中黏连的唾液底下挤过去一般,把嗓间的那层阻碍震得嗡嗡响,踩在地上的那只大腿猛然张开,又瞬间夹紧,要不是轮椅的惯性让她的身子移出桌外,马俊明的头就被她夹在腿间了。
逃离了马俊明的掌控后,大姨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丝理智,慌不择路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马俊明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正好撞见大姨此刻狼狈至极的模样,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却还是坚持着往房门处走去。
她的西装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处,随着身体的颤抖来回晃荡,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原本就肉感十足的臀瓣因为长时间坐在椅子上而微微发红,两瓣屁股中间的股沟深处还残留着淫靡的水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淫荡的丝线。
大姨颤抖着挪到门边,“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这才猛地转过身,愤怒地瞪向还蹲在桌下的马俊明。
她咬着牙,伸手一把探进自己两腿之间,拽住那根还嗡嗡震动的跳蛋,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颗跳蛋被她整根扯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水丝,大姨毫不犹豫,把跳蛋愤怒的砸在地上。
“哎!别给我弄坏了啊!我专门给你定做的。”
马俊明见状赶紧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地上,看到跳蛋还在疯狂震动的震动,才松了一口气,而我也看到,这沾满大姨淫水的跳蛋又是一个新的颜色——橙色。
“臭流氓!你又来干什么?”大姨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知道到底是气的,还是刚才被玩到高潮的后遗症,她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马俊明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马俊明的眼镜瞬间被打歪,整个人都偏了偏头。我在屏幕前看得心里一阵暗爽,太他妈解气了!
等马俊明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重新调好视角后,大姨已经迅速把堆在脚踝的裤子提了起来,匆忙拉上拉链。
“我听说你脚扭了,这不是来看看你么。”马俊明摸了摸自己的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语气里带着揶揄。
大姨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明显又羞又怒,伸出手指狠狠指向办公室大门,声音都在发颤:“闭嘴!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那不行,要是之前我走就走了,现在听到你弟弟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观啊。”马俊明擦了擦跳蛋上粘腻的淫水,关掉后揣进了兜里。
“你什么意思?”大姨现在还在气头上,毕竟以她的三观,虽然是情急之下被迫的,但被马俊明这样搞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是说,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我怎么也要帮帮他啊。”马俊明步履从容,闲庭信步般走到沙发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用不着,我现在只希望你在我眼前消失。”大姨嘴上硬邦邦地甩出这句话,不留半点余地。
可就在姓马的刚开口的那一刹那,快得几乎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掩饰,她脸上还是猝不及防地浮起一抹惊诧。
那表情稍纵即逝,像水面上的涟漪,刚出现就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重新换回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
“我劝你可要想清楚啊,校长大人。”马俊明翘着二郎腿,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都像裹着刀子,“你弟弟这事,我刚接触你的时候就稍微了解了一下。当时我就说过,他这项目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这你比我清楚。”
“如果你要继续固执己见,那过两天木已成舟之后,只怕神仙都难挽回了。”
马俊明这话,精准地扎进了大姨心坎里。
她脸上的冷漠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挥之不去的愁云。
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钱之堂那个老头子,看来是没帮上你们吧?我当时就感觉,以他的职位能出的力有限。”
“而除了那个老头子,你也接触不到更高层的人了吧?没办法,毕竟是教育口的,我能理解你校长大人。”马俊明操着笑嘻嘻的口吻,一句接一句,不紧不慢地撕扯着大姨的痛处。
“哼,你区区一个学生,能有别的办法?”尽管大姨语气依旧冷漠,但她能说出这句话,连我都能听出来,大姨已经有松口的意思了,更何况马俊明这只狐狸。
果然,姓马的又开始不着调了,他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语气里带着轻佻:“那当然了,过来,听我给你研究研究。”
“放心,我刚才都把你送上高潮了,你过来我不碰你。”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姨,马俊明有恃无恐的调戏着,掌握着主动权的他,根本不怕大姨翻脸。
“你是不是还想挨抽?”大姨虽然暂时抓住了一根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但面对这么赤裸裸的羞辱,她还是没给马俊明好脸。
“嘿嘿,别生气。”马俊明起身慢慢靠近大姨,“这样吧,看在咱们上次交易还算比较愉快的份上,这次我再跟关校长做笔买卖。”
说着,姓马的慢悠悠地朝大姨伸出三根手指,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洋洋自得:“关校长你再让我操三次,我保证帮你把你弟弟的事办妥,如何?”
“你!”大姨听后羞愤万分,抬起手又往马俊明脸上招呼,不过这次被这小子给挡了下来。
“反正咱们都已经做过了,你也不差这几次了。”他耍着无赖把大姨的手抱住,小黑爪子不断的往大姨胳膊上攀爬。
“你放开我!”大姨惊恐的看着越贴越近的马俊明,慌张的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我……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嘛,即便我做不到你也没什么损失。”被推开的马俊明也没继续纠缠,他整理了下衣服说:“或者你可以不把希望放在我身上,继续去找你说的那个认识的领导,当然如果真的有的话,哈哈哈。”
被马俊明这么一嘲笑,大姨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那层原先的伪装像是被戳了个洞,露出底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我盯着她的表情变化,心里渐渐有了数,她哄大舅说的那个所谓领导,十有八九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行了,你不拒绝我就权当你答应了,现在让开吧,你不是让我滚么。”马俊明没再废话,抬手指了指大姨身后的房门。
大姨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忽略了马俊明话的前半段,拧开门锁把门拉开。就那么闭着眼,侧身让出一条道路。
“哦对了,这三次关校长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哦,毕竟这次是我主动出力了,在帮你。”马俊明刚迈出办公室的门槛,看了看走廊里没人,小声的冲着大姨说,“这次你要乖乖的给我口交,要真的把我当成情人、炮友那样对待,不能再老板着个脸了。”
闭着眼的大姨估计正庆幸躲过去这个话题,没想到马俊明临走还不忘补一刀。
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蹭”地一下又烧了回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大姨又羞又愤,一双凤眸猛地瞪大,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扬起手就往马俊明脸上招呼过去,只可惜那家伙早就闪出了门,灵活得像条泥鳅,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空气里。
视频在马俊明放肆的大笑声中戛然而止。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久久不散。
我瘫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着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我竟然还傻乎乎地以为,马俊明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没想到,他转头又缠上了大姨。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忽然觉得好累,累到连伸手去点开下一个视频的勇气,都攒不起来了。
我深吸了数口气,拼命地把脑子里的失落和色欲往下压了压,好一会儿,我才稍稍冷静了一点,我看了一眼视频的名称,然后咬咬牙,逼着自己去分析起时间线。
月18号
应该就是我去大姨家,给表哥拿键盘的后一天,从视频里大舅的话中,我大概也能推敲出来,这是那天他们出门去找钱兴的爷爷,然后第二天发生的事。
再看视频里大姨对马俊明的态度,好像真的是假期这段时间,马俊明第一天来找他,照这么说来,那前一天的大姨,脚真的是扭到了,正好成了今天师生大会,在我面前失态的借口。
如此一想,我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至少,那天我主动去扶大姨的时候,不是马俊明在背后搞的鬼。
但说归说,情况依然还是在朝着马俊明有利的方向发展。不然,大姨不可能直到今天,还带着那个该死的跳蛋,饱受马俊明的折磨。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小尤带我去看的那场旧楼爆破。难道……那也是马俊明的手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家伙就太恐怖了,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哪里来的这种能量?
就算他天赋异禀有点床上功夫,但也不至于能解决连大姨都无能为力的事吧?
我咬了咬嘴唇,赶忙打开了马俊明的监视云盘,前端时间我有些懈怠了,看放假那几天马俊明没怎么出门,就没怎么去管他,等我拔出前几天的视频一检查,果然发现了不少他的行动轨迹。
确实在18号的上午,他有打车去学校的操作记录,从学校出来后,他转头就打车去了市政,然后竟然一直在刷短视频,直到深夜才从市政打车回到公寓,而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第二天19号的时候,他竟然加上了大姨的微信!
虽然后续这家伙连续给大姨发了好几条骚扰信息,不过大姨都没有回复他,但那个熟悉的头像出现在马俊明的手机里时,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愤愤不平的打开U盘19号的视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姨的态度会有这样的转变,连联系方式都给了这个无赖。
视频开始马俊明已经在大姨办公室的门前了,他推门走进去,大姨还在办公桌后办公。
“你又过来干什么?”大姨眼角瞥了一眼门口,头都没抬的说道。
“当然是专程来给关校长你,排忧解难的啊。”
马俊明没在意大姨的态度,熟门熟路的走向沙发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拍在了茶几上。
大姨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马俊明,显然对他的鬼话,大姨一点不相信。
姓马的也读懂了大姨的意思,他从容的打开了文件袋,掏出一小摞A4随意翻着,自言自语的读起来。
“清晖路的那栋烂尾楼,我详细了解了一下,关秋鸿,你的好弟弟。主张,是拆掉重建。理由是原楼主体结构裸置太久,内部应力变化不清楚,与其补丁摞补丁,不如推平了干净。他看上那块地的位置了,想做三到六层的小高洋房,一梯一户,首层带院。这种产品在市中心是稀缺货,溢价空间能做到二十五个点往上。但代价也大,拆除、地基复检、重建,加上报批流程,从拿地到开盘,挺复杂的。”
“不过可以说不亏是关校长的弟弟,纵使标建复杂,但是计划的十分详细,如果不出意外情况,他确实能把这个工程给吃下来。”
马俊明说完,目光落向大姨。她却只是坐在办公桌前,纹丝不动,像没听见一样。
“不过这个意外嘛,该来的少不了。”姓马的拉长了调子,语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
“他的竞争对手,这个叫陆鼎昌的,主张另一条路线,第三方机构做结构安全鉴定,混凝土碳化深度、钢筋锈蚀、梁柱节点密实度,全部过一遍。鉴定合格的地方不动,不达标的重新更改加固,然后折价收购原开发商的债主手里的债权,签完和解协议之后,通过债转股的方式重新把楼盖完。”
“本来嘛,你弟弟占尽了优势。可姓陆的和华远集团搭上了线,对方出钱注资,还帮着打通上层关系。这种全国性的大集团,虽然根都在一线城市,分公司在本地影响力有限,可一旦和地头蛇企业联手,那就是强强联合。你弟弟顶不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大姨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讥诮:“这些还用你来说?你大言不惭地说能解决问题,到头来就是坐在这儿给我念课文的?”
“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马俊明翘起二郎腿,冲着大姨笑道,“你知道华远集团给那个姓陆的,搭上谁的桥了吗?”
看着大姨阴晴不定的表情,马俊明哈哈一笑:“人家找的是住建局的局长,钱兴那小子的爷爷,也就能在姓陆的土地使用权证上使使绊子,其他还能帮你们干什么?更何况他也就是个副局长。”
“还有,我可没有大言不惭,我说能办到的,就能办到。”
马俊明说完,从文件袋底部掏出最厚的两摞文件夹,仍在了茶几上。
“这是姓陆的昨天提交上来的,建设用地规划书,还没有给下证。”
大姨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终于有了反应,她将信将疑地站起身来,往沙发这边挪了两步,又忽然停住。
咬了咬嘴唇,她转身走向门口,把锁扣死,这才一脸警惕地朝马俊明靠过来。
“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嘿嘿,这你不要管。”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大姨坐在了马俊明的对面,将信将疑的翻着规划书。
“我至于弄个假的来骗你?”马俊明面对大姨的怀疑嗤之以鼻,“不过这都是复印件,原件都还在局里,不信你拍照给你弟弟确认一下,诺,下面那本就是他的。”
大姨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然后掏出手机把第二本拍了个照片,很快大舅的语音就从大姨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这是我的规划书啊大姐,你从哪弄得?”
“旁边那本……你拍一下旁边那本!难道是陆鼎昌的?”
大姨放下手机,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她双唇微启,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连呼吸都似乎停了一瞬。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大姨轻咳一声,迅速敛起失态的神色,向马俊明问道。那语气里分明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后面怎么做不急,我们还是来商量商量咱俩的事吧?”马俊明嘿嘿一笑,又把那颗跳蛋掏了出来,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大姨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脸唰地红了一片,像被人点着了火。
她双腿猛地一并,整个身体不自觉地往一侧缩去,那姿态既是防御,也是下意识的躲避。
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但这次她却终是投鼠忌器,没敢动手。
“我昨天给你讲过条件了啊?三次。”
“我……”大姨刚开口,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眼角微微一紧,随即迅速抬头,警告性的瞪了一眼马俊明,然后她侧过身,用手掌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接通电话。
“喂,大姐!你是不是找到能帮我们的领导了?”大舅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火焰,每一个字都烧着焦灼,“你在哪?用不用我现在就过去?”
“啊……嗯,找到了。”大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她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马俊明。
那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妥协,有不甘,有难以启齿的难堪,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对着话筒安抚道:“你不用过来,秋鸿。我在跟他谈。”
“好好好!”大舅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度,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你跟领导好好说说,大姐!工程只要到我手里,我一定好好干!我昨晚一宿没睡,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听着大舅的声音,大姨的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她偏过头,把手机微微拿远了一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微微发颤,喉结处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等她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时,她的声音像一张厚实的毯子,变得轻柔而笃定。
“别担心,三弟。你好好休息,其余的交给大姐。”
放下电话后,大姨有些恍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松开,手机无声地滑落到沙发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茫地盯着桌上某处看不见的角落,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片刻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大姨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慢极深,像是要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她西服下的丰胸微微鼓起,肩膀随之抬高了半寸,等这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她重若千钧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件事你放心去办。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一言为定!”马俊明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厌恶的迫不及待,“到时候你要记得,咱们的关系可是情人,不能再把我当成流氓了,我这次是在帮你,不是胁迫你!另外口交也要……”
“别说了!”大姨厉声打断了他。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撑着桌面,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在最后的时刻爆发出全部的威压和怒气。
但那种气势只持续了一瞬,像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而短暂,转瞬便化作满地的灰烬,然后整个人都泄了气。
大姨的肩膀塌下,下巴抵在胸口,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经神采奕奕、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变为两口干涸的井,眼底的光全都散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空洞和迷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轻轻合上,反复了几次,似乎是在咀嚼什么苦得咽不下去的东西。
最后,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未散的烟,飘飘忽忽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只要你能帮秋鸿……我都答应你。”
“那行,那我先帮你把这个戴上吧?”马俊明贼心不死的拿着那颗跳蛋,火急火燎的凑到了大姨的旁边。
“你!我是说你办完事以后!”大姨虽似做足了心理准备,可马俊明一靠过来,她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对啊,我也没想现在就做,只是让你戴上这个小东西,在我办事的期间,你每天都要带着它,直到我帮完你弟弟为止。”姓马的说着就要去掰大姨的右腿。
“不行!发成绩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办公,不可能戴这个东西的!”大姨挣开马俊明的小手,厌恶的看着那颗跳蛋,“再说天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处理好这件事,我总不能天天……”
“不会的,我给你保证,三、四天就能解决。”马俊明举起手发誓,“你不会几天都不愿意坚持吧?”
大姨盯着马俊明,像在辨认他是不是在说疯话,她和大舅愁了那么久、想破头也解决不了的事,到了马俊明嘴里却轻描淡写得像喝口水一样简单。
“这样,各退一步。最多就戴两个小时,但是需要我亲自给你戴、亲自帮你摘,这总行了吧?” 第46章 “不……我……”大姨推搡着黏上来的马俊明,却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等下……等你把事都办完……”
马俊明看大姨这么不配合,气的他把跳蛋往沙发上一扔,说道:“你这样咱们就没法合作了,做买卖还要付一点定金呢!我这条件已经给你放宽很多了。”
大姨见马俊明生气,略微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不过她的眼中更多的还是关于那颗跳蛋的纠结,大姨犹豫了一会,没正面回答,也没直接拒绝,反倒是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先说,怎么弄才能四天解决这件事。”
“行,先告诉你也无妨。”马俊明抱着大姨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横挪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那个姓陆的不是去跑原建筑商的债务了么,这是你跟你弟目前最担心的事了吧?”
大姨下意识地挣了挣,身子微微扭动,想从他怀里把腿抽走,可马俊明的话轻易便拽住了她的心神,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停了。
她沉默片刻,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没事,他想收就让他收,我会给局里打招呼,卡着他的建设用地规划书,让他的审批过不了。”
“然后你明天让你弟弟委托一家有爆破资质的公司,赶快提交材料,我会让人先把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给你弟弟批下来。”
“接着你让他把建设工程规划书送上去,然后拿着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去找华远集团的人谈,说很快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也会下来,华远的人绝对会去核实他有没有下证。”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偷偷的解着大姨的腰带,而大姨正全神贯注的听着马俊明的计划,丝毫没有察觉。
“我虽然因为程序问题,没办法直接给你弟弟下证,但我会让局里的人先放出风,表示你弟弟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99%会下来。”
“到时候华远集团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陆鼎昌,转而拿着原地产商债权,跟你弟弟谈合作。”
“那时该怎么要价,合作怎么分红,相信你弟弟会自行谈妥的,还能得到华远一笔不菲的注资。”姓马的说完直接动手,把大姨的裤子拽到了膝盖处。
我虽然不懂他叽里呱啦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大姨好像是认可了马俊明的计划,因为在马俊明拖她裤子的时候,大姨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双眼紧闭的把头撇向一旁,任由这小子架高自己的双腿,掰开自己的双股。
脱下裤子后,马俊明不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
他起身向前压着大姨丰满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半压在沙发上,伸手便用大拇指在大姨的肉缝间来回划弄。
两片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小阴唇,被他的手指挤开,露出里面红嫩的穴肉,马俊明的手指从穴口一路向上,粗暴地刮蹭着那条湿滑的淫肉沟壑,一直剐蹭到藏在肉蒂里的嫩芽。
大姨两只手死死抓在一起,双眼紧闭,极力忍耐着下体的侵犯,随着马俊明手指一次次地划弄,她的脸颊一点点染上潮红。
伴随着红晕的蔓延,从脸颊爬上耳根,大姨的下体也渐渐传来水渍声,看着大姨的状态已经差不多被撩拨起来,他把刚才扔在沙发上的跳蛋重新拿起来,卡在大姨微微张开的肉穴口,像做“驴打滚”一样把那颗橙色的跳蛋在穴口处转了个圈。
跳蛋表面很快就被大姨浓稠的淫液彻底裹满,变得晶莹剔透。
给跳蛋镀完膜后,马俊明将其横过来,用较窄的一头对准大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拇指用力一推。
“噗滋……”
大姨的两片肥美大阴唇被骤然撑开,向两侧明显地涨了一圈,整颗跳蛋就这么被他一口气送入了体内,只留下最末端的细绳露在外面。
“嗯……”
异物被强行塞满体内的刺激,让大姨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没错,就是娇喘,这一声短促却带着明显媚态的鼻哼,让我瞬间血气上涌,下体猛地翘头,硬得发疼。
我颤抖着双唇往后拖动进度条,万念俱灰地又重新感受了一遍。
她这简短的一声鼻音,和以往视频里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同样是忍耐后不受控制的呻吟,可之前那股端着、绷着的劲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放下心事、放松下来后,身体自然而然发出的舒畅声音
或许连大姨自己也被自己声音里那股勾人的媚态吓到了,她连忙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也睁开来,神色中带着一丝惊慌。
然而下一秒,马俊明直接按下了遥控器。
“嗯啊?!”
大姨的手给自己嘴里的惊呼让出道路,她下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用力收紧,把正压在她身上的马俊明也连带着往里拉进了几分。
紧接着,“咚”的一声重响。
马俊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镜头也跟着扫了过去,我才发现是大姨左脚上那只黑色皮鞋因为双腿的抽搐而脱落,直接砸在了茶几上。
“我……我戴可以……但你别……别让它振这么快……”大姨自知已没有回头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跟马俊明谈着条件。
“这还快啊?”马俊明把遥控器转向大姨证明道,“这才一档。”
“起来走走看,适应适应,我也好心里有数,等会知道开几档。”咬牙忍耐的大姨没等反驳,接着就被马俊明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毕竟是最低的档位,大姨在最初的惊慌过后,慢慢适应了下来。
她一只手紧紧捂着小腹,眉头深锁,从沙发上勉强站起身。
一只脚还穿着皮鞋,另一只脚只能踩着肉色的短袜,她低着头,尝试着从沙发前缓慢挪动脚步。
“看来还能忍受。”马俊明看着她的背影,说完直接又调高了一档。
“嗯……”
马俊明刚按完遥控器,大姨立刻条件反射地弯下腰,膝盖处堆着的西裤一下子滑到了脚踝处。
她那硕大、圆润、肉感十足的屁股高高撅起,朝向马俊明,股沟间那根跳蛋的牵引天线像一条滑稽的小尾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不行……嗯……你快关了……”
“没那么严重,继续走,适应适应就好了。”马俊明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直接跑到大姨身后,双手推着她的后背,强迫她继续往前挪动。
“你瞧,没问题吧。”望着大姨此刻步履蹒跚的狼狈样子,马俊明笑着说道,“昨天在你弟弟面前,我上来就直接开的四档,最后更是开到六档,你不也都忍下来了吗?不要小瞧自己的潜力。”
“不是……嗯……我这样真……嗯……真没办法……”
马俊明没给大姨多少适应时间,很快就把档位再次提高,而且一下就加到了四档。
“呃啊……!”大姨的双腿瞬间死死夹紧,整个人一下子蹲了下去。把头深深埋进双臂之间。
“没事,我帮你动一动,这样适应得更快。”马俊明这小子仿佛一刻不犯贱就浑身难受。
他明明看到大姨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却仍蹲到她身后,伸手拽住那根露在外面的牵引天线,毫不怜惜地把跳蛋从她体内拽出一半,又猛地塞了回去。
“哦别……嗯啊……!”
大姨连忙伸手往身后去制止他,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背到身后,办公室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关校长,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在……什么事?”大姨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尾音仍带着一丝极轻的颤动,但听上去已经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语气依旧沉稳而威严。
果然如马俊明之前所说的那样,刚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大姨,在真正有外人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就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您通知召开的考务总结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校委基本都到齐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
“我马上来。”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拍开马俊明在她胯下作乱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嘿嘿……”被大姨眼神警告后,马俊明倒也没有玩得太过分,把跳蛋的档位降了下去。不过我注意到,他只是降到了一档,并没有彻底关闭。
虽然跳蛋仍在体内持续震动,但大姨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她赶走身后的马俊明之后,竟然真的没有把那颗跳蛋从穴内抽出来,而是直起身子,弯腰把堆在脚踝的,那条灰白色的、款式老土的中年女士内裤,缓缓拉过大腿。
大姨手指勾着布料略厚,边缘还带着些许磨损的内裤提到腰部,把跳蛋那根细细的白色牵引线紧紧包裹在了内裤里面,接着她又把西裤提上去,拉上拉链,扣好腰带,最后整理了一下脸颊旁有些凌乱的碎发。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气质瞬间完全恢复成了那个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端庄严肃的大姨,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外表如此庄重、严肃、甚至有些刻板的女人,体内此刻正深深塞着一颗正在持续震动的跳蛋。
“把这些收起来。”大姨指了指茶几上散落的文件,没再给马俊明一个多余的眼神,穿好鞋,转身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起初的几步,她的身形微微有些僵硬,右腿迈出去的时候,左脚跟上时有些微颤,皮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两声不太匀称的轻响,像是钢琴键上弹错了的两个音。
但很快,大姨就适应了。
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渐渐恢复了平日的节奏。
大姨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几张打印好的课件和文件夹,把课件都整理妥当后,她看了一眼抱着文件袋的马俊明,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酝酿什么话,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门外,走廊里,三个老师正站在那里,手里各自捧着文件夹和教案,看到大姨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本能地后退半步,习惯性地让出通道。
可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跟在关校长身后,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马俊明,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了他身上,目光里满是疑惑和打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大姨脚下没有丝毫停顿,她带着马俊明从三位老师中间走过,步伐平稳而迅疾,像一艘劈波斩浪的船,赶在其中一名老师要开口之际,掷地有声的率先抛出了问题。
“各年级的成绩都出来了没有?汇总简表有没有整理好?”
“准备好了,关校长。”离她最近的那位老师,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汇报道,“这次批改交付日期都是按您定的节点推进的,比上半年整体提前了一天。各年级的均分、最高分、优秀率、及格率的数据都已经录入汇总表了。”
“先在会议室展示正常尺度统计。”大姨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被稳稳地钉在空气里,“等所有数据都出来了,再给各位老师横向对比往届的情况。”
被问到工作的事后,三个老师的注意力,从马俊明的身上彻底移开了。
他们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跟在大姨身后,一边走着,一边开始了简短而高效的工作汇报。
马俊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没人注意到,这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孩,此刻正握着一个能控制校长肉体的小遥控器。
好不容易把跳蛋重新塞回大姨的身体里,这小子当然不甘心只做个安静的跟班。
队伍刚走出办公室走廊没多久,马俊明便偷偷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对着大姨的背影,把档位升到了二档。
然而大姨走路的背影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她依旧步伐稳健地走在最前面,一边听着老师们的汇报,一边冷静地做出指示。
语速平稳,语气严肃。
如果不是遥控器上那个二档的指示灯正稳定地亮着,我几乎要怀疑马俊明是不是已经把跳蛋关掉了。
一行人又走了大约三四分钟,马俊明再一次按下了遥控器,把档位调到了三档。
虽然这次大姨走路的步伐依然还稳健,但是在马俊明按下遥控器的一瞬间,她的右膝明显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极轻的弯曲,不过被她迅速的调整回来。
随后大姨在侧过头跟身边老师交谈时,黑眼珠猛地撇到眼角,透过肩膀的缝隙,狠狠地瞪了马俊明一眼。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学校的会议室,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你在这等着我。我进去开会。”大姨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马俊明。
她指了指会议室门外的两排公共铁椅,表情严肃的说:“好好在这待着,不准调皮。”
“嗯嗯。”虽然马俊明乖巧地答应了,但大姨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深深看了他两眼,这才带着那三位老师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自己待在门外的马俊明,老老实实地在铁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可他另一只手却始终握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一会调成一档,一会又调回三档。
我握着鼠标不断拖动进度条,这期间马俊明十分耐心的操控着跳蛋的档位,几乎每隔两三分钟就会变换一次,有时候把二档维持很久,有时候突然全部关掉,结果等不了一会后又毫无征兆地直接跳到三档。
总之虽然他没有太过分把档位调高,但是却一直用低频的模式折磨着大姨。
会议开了大概有个四十多分钟,大姨终于从里面走出来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会议室里那端肃的表情,可是镜片下,眉眼间那股情欲氤氲上来,硬生生将大姨凌厉的气质柔化了几分。
“……先跟我回办公室!”
大姨瞪了一眼马俊明,语气有些恼怒,可恼意写在这样一张泛着潮红的脸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气韵激烈冲突时,反而迸发出另一种美。
这张脸上的表情,连马俊明都看得微微一愣,在铁椅上呆怔了两秒,才回过神,赶紧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一路上,大姨始终沉默不语。
她走得很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我只能从马俊明的视角看到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却完全看不清她的脸,也无从猜测她此刻是羞耻还是愤怒。
不过马俊明显然还想再给大姨补一刀,等二人走到大姨办公室走廊的拐角处,他确认前后都没人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毫不犹豫地将档位直接拉到了五档。
“呜……!”
大姨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捶在小腹上,整个人瞬间向前一折。
她一只手慌乱地扶住墙壁,指尖在冰冷的墙面上抠出轻微的刮擦声,不过没撑多久就双腿一软,直接蹲了下去。
在蹲下的短短几秒里,大姨仍不放心地迅速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拐角,直到确认没人,才彻底放松了戒备,把脸死死压在膝盖与手臂之间。
“关……关掉……”
大姨沉闷的声音从臂弯中传来,马俊明却根本不为所动。
他站在大姨身后,像一个尽职的放哨人,一边警惕地望着走廊两端,一边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遥控器的背面,像在无声地计时。
直到放任跳蛋在大姨体内肆虐了七八分钟,才终于走上前,弯腰把大姨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轻轻扶了起来。
此时的大姨红唇微启,刚才在会议室门口还残留着的一丝校长威严,此刻已经彻底被跳蛋磨得干干净净,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并不寻常的赧红,像被烈酒烫过一般,一双眼睛如同刚刚化开的春水般,波光潋滟,找不到焦距。
马俊明似乎对她此刻的状态极为满意,他掏出遥控器,就在在我以为他会继续把档位再次调高的时候,他却意外地按下了暂停键。
跳蛋停下后,大姨的眼神也从迷醉渐渐转变成迷茫,那股从她脸上少见的媚态,像雾气一样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迷茫,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仍然困在现实里,不知道该往哪走。
马俊明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转身径直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等他进屋坐下后好一会,大姨才从门口走进来,她锁上房门,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马俊明,然后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说:“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
“嗯呢,过来吧。”马俊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位置,语气轻松得像在招呼一个同辈分的朋友。
大姨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咬着下唇,带着明显的扭捏,一步步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一边伸手解开腰带,动作僵硬而缓慢。
当她走到马俊明面前时,已经把西裤的扣子和拉链全部打开。
她闭上眼睛,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彻底认命、任人宰割的模样。
姓马的取跳蛋的阵仗不小,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是脱掉了大姨的一双黑色皮鞋,然后握住她裹着肉色短丝袜的脚踝,把她的右腿从裤管中完全抽了出来。
接着,他双手掰住大姨的膝盖,毫不怜惜地将她两条腿大幅度分开,撑在了沙发上。
那羞人的姿势令大姨窘迫难当,她慌忙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颊,可通红的耳根还是从指缝间露了出来。
马俊明则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用手指仔细梳理着大姨阴阜上略显凌乱的阴毛,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动作优雅而从容,等他目标转移到大姨私处时,我才发现大姨的阴户已经彻底湿透了。
她的两片大阴唇因为跳蛋长时间的震动而微微肿胀,血红的颜色比平时更深,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黏稠的淫液,穴口的小嘴不停向外溢出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流淌,那根牵引绳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会阴上。
甚至连刚坐下来的沙发皮面上,都被浸上了几滴晶亮的水痕。
“看来关校长你还是挺喜欢我的小玩具的,我都没想到会湿成这样。”
大姨依旧捂着脸,没有理会马俊明的调笑,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份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马俊明却并不着急,他捏住那根黏糊糊的牵引绳,缓慢而持续地向外拉扯跳蛋。
随着他的动作,大姨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得鼓胀起来,像一个即将生蛋的母鸡,这颗蛋在阴唇间一点点显露。
终于,伴着“啵”的一声轻响,跳蛋完全脱出,带出一大股积存在深处的淫液。
那些汁水原本堵在穴口,此时没了阻碍,立刻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
“以后关校长你穿个裙子,今年冬天又不太冷,哪怕找个厚点的,然后穿个打底袜呢,我给你放跳蛋的时候也方便。”马俊明把跳蛋拿在手里,将上面沾满的淫液撸到掌心,漫不经心地提着建议。
大姨终于放下手,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羞愤地反驳道:“我平时不穿裙子,你弄完了吧?”说着,她便撑着沙发要起身。
但马俊明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收起跳蛋,将掌心那滩滑腻的淫液仔细涂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后趁着大姨还没完全站起,猛地对准她仍在翕张的水润肉穴扣了进去。
“啊?!你又……嗯……又想干嘛……”
大姨惊叫一声,慌乱地伸手去按马俊明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入侵。
然而她现在的防备和下身的状态一样脆弱,马俊明硬顶着压力,在大姨的穴内快速抽送两下,她推拒的手便软软滑落,徒劳地搭在马俊明的胳膊上,再也使不出力气。
“嗯……嗯啊……嗯……”
随着马俊明手指的抠挖,大姨的呼吸渐渐加重,起初的抗拒逐渐消失,她紧闭双眼,头颅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似乎是在享受下体的感觉。
“嗯……嗯哦……嗯……嗯……啊……”
马俊明的手法极为老道,每次探入大姨肉穴的手指,角度都极其怪异,很快大姨的腰肢,就跟着马俊明手指的节奏扭动起来,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潮,双目迷离,显然身体已经被马俊明掌控住了。
就在大姨的呻吟声越来越高,眼看就要到达顶峰时,马俊明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大姨的身体骤然一空,她倏地睁大眼睛,那刚刚进入状态的呻吟声,也因为失去了动力的源头,而变成了喘出粗气,她迷茫地望向马俊明,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啦,那我就先走了。”马俊明甩了甩手上的爱液,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哦对了,现在能加我个联系方式了吧?”
理智重新回来的大姨,慌乱地合拢双腿,拽起裤子匆匆穿好。
她脸颊绯红,眼中带着羞愤瞪向马俊明,却也知道此时拿他没办法,只能从兜里掏出手机,亮出了好友申请的二维码。
“OK,我让你弟弟做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告诉他。等都弄好了,你联系我就行。”说完,他潇洒地转过身,背对着大姨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我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通过大姨在视频里的种种反应,我心里清楚,她恐怕已经很难再回头了。
再加上了解到大舅的商业计划后,那今天发生的爆破,已经宣示着马俊明的成功。
这个视频就算往下看,也只是我自己卑劣地发泄欲望罢了,根本不可能再挽回大姨。
说不定……此刻的马俊明,已经以胜利者的身份,和大姨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了。
我目光落在标着“20号”的视频文件上,指尖悬在鼠标上方,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小业?妈回来了!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我心里一惊,慌忙关掉电脑屏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妈,还、还行吧。”说完,我赶紧起身走出房间。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不是你爸等不及嘛,非要赶紧回来看看儿子到底考了第几名。”
妈妈已经换好了拖鞋,正往客厅走来。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翻转过来朝向我,平板里,是爸爸的脸。
那张脸被屏幕的光照亮着,背景是一面米白色的墙壁,隐约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爸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头发比上次视频的时候又短了一些。
“小业!”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穿越了大洋和时区的、热腾腾的温度,“考得怎么样?快跟爸说说!”
我咽了口唾沫,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讪笑着开口道:“语文128,数学115,英语131……总分620。”
“这么高!排名呢?乖儿子!”
我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屏幕里的爸爸,又偏头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读不懂她的表情。
“全班第一。”
“好!”爸爸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隔着屏幕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牙齿,“年级呢?年级第几?”
“年级……第六。”我的声音比刚才矮了半寸,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漂亮!我就知道我儿子好样的!”爸爸的声音拔高了至少一个调,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凑近屏幕,那张脸在画面里放大了好几倍,鼻尖都快贴到摄像头上了,“听见没有?六六大顺!我儿子考了年级第六!”
“哼。”
妈妈听着爸爸开心的声音,琼鼻里发出一声没好气的轻哼:“第六名看把你美得。上次期末考试也是第六名,一点进步都没有。”
“哎,你这当妈的,第六名还不满意?”爸爸在屏幕里替我叫起屈来,“我们小业没有退步,能稳住前十就不错啦。”
虽然爸爸替我说话,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眼角观察着妈妈的反应,她似乎没有真的生气,但是那感觉也说不上开心。
“行啦老婆,既然儿子的成绩不能让你满意,那加上我的这个呢!”
视频里的爸爸忽然神秘地一笑,侧身伸出一只手探出画面之外。
下一秒,画面外传来抽屉被拉开,木质滑轨摩擦的闷响,然后是纸张被翻动的窸窣声。
紧接着,一个印着外文标签的档案袋被他摆在了镜头前。
接着,爸爸另一只手也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缓缓松开五指,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似乎是一颗咖啡豆,静静地躺在他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掌纹之间。
“什么啊?别告诉我你又给我买化妆品了。”沙发上的妈妈瘪了瘪嘴,毫无兴趣地问道。
“不是……妈,爸爸拿的是一颗……”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赶紧纠正道,“不对,是一小把咖啡豆。”
我凑近屏幕,把爸爸掌心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几粒深褐色的豆子,颗颗饱满圆润,像被精心打磨过的深色玛瑙。
皮壳上泛着一层内敛而温润的光泽,不是那种被高温烘焙过头、表面油光锃亮的商业豆所特有的油腻反光,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时间和耐心慢慢养出来的、温暾暾的光。
“什么?”
妈妈的神色忽然变了。
她原本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脑袋凑过来贴着我的肩膀,额前的碎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爸爸摊开的手掌,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成了。”爸爸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嬉皮笑脸了,不再插科打诨了。
而是用一种几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掌心里的那些豆子,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新品培育,成功了。”
屏幕里安静了两秒。屏幕外也安静了两秒。
我侧脸看到,身后妈妈的眼神从迷惑到了解,从了解到惊讶,从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似于泪光的、湿漉漉的亮。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人轻轻掐住了喉咙,气儿从窄窄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真的。”爸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脸上的笑意重新浮上来,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而现在的笑,是作为丈夫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妻子面前的笑。
“产量呢?”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急切的味道像是一壶马上就要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出豆率是多少?”
爸爸翻开那本外文档案,手指熟练地翻过几页,食指精准地落在一行密密麻麻的数据上,指着一个被红笔圈出来的指标,一字一顿地念道:“23。81%!比去年整整高了一倍!比阿拉比卡豆还要高出四个百分点!”
“太好了!”妈妈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我,双臂收紧,整个人像个孩子一样蹦了两下。
她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绵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让人心猿意马。 第47章 此时她激动地紧紧搂着我蹦跳,我的后背便像陷进了一团温软的云里,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颤栗的触感,她的文胸边缘略有硬度,偶尔刮蹭到我的肩胛,更是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刚刚看完视频而沉寂的肉棒竟有些蠢蠢欲动,我咽了口唾沫,尽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避免被妈妈察觉。
“而且,经过索科因大学团队的重新培育,植株的抗叶锈病能力也大幅度增强了。这次,咱们的产品推向市场,绝对没问题!”爸爸的声音继续从平板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自豪,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
我趁热打铁,趁着妈妈心情正好,赶紧把那件压在心头一整天的事抛了出来:“妈!那我名次的事,是不是算合格了?”
“臭小子,你考多少名,你大姨早就告诉妈了。”妈妈松开搂着我的手臂,绕到我面前,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妈妈伸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一个不疼不痒的印记:“这次就算你勉强过关了。下次再原地踏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耶!”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个一直堵在胸口的气球终于松开了口子。
“儿子!”视频那头的爸爸不甘寂寞地喊了一嗓子,“爸爸厉害不厉害?”
“呸!”妈妈抢在我前面开了口,对着屏幕里的爸爸比了个小拇指,那根手指伸得直直的,像一把小小的匕首,“你还说呢!一路上都瞒着我的是吧?一个字都不跟我提,就等着回来跟你儿子报喜呢?”
“嘿嘿,大喜事当然不能少了咱儿子啊。一家人嘛,得一起听才有意义。”
“行啦行啦,少在那儿油嘴滑舌的。”妈妈摆了摆手,脸上却还挂着掩不住的笑意,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她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先回屋好好看看书,我跟你爸说说话。下次考试再原地踏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识趣地点了点头,把平板递到她手里,转身往房间逃去。
回到房间后,我犹豫了一下把门锁上,事已至此我也放平了心态,毕竟本来打算跟马俊明合作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大姨被玷污的准备了,现在虽然侥幸的幻想破灭,但说白了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抱着纯粹泄欲的心态,打开了最后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镜头对准的是一条河,天色刚刚擦黑,远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青灰的暮色,近处路灯已经一盏盏亮起,拍摄的位置在一段斜坡草坪的下方,这小子身处的位置是河岸蜿蜒的人行道,河水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缓缓流淌,泛着幽微的粼光。
人行道上,三三两两散步的人影缓慢移动着,多是中老年模样,有的牵着狗,有的背着双手。
远处,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沿着河边步道,由远及近地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那张熟悉的脸庞在路灯的光晕里逐渐清晰,来的人正是大姨,她卸下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便服,外面搭配了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脚上不再是穿着皮鞋,而是搭配了一双白色跑鞋。
头发不像平日那样披散着,而是简单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短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轻轻晃动。
“哇,关校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穿正装以外的衣服呢!”
马俊明惊喜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这声惊叹也恰好戳中了我的心思,何止是他,看着褪去了端肃、距离感的大姨,也让我感到一阵陌生的恍惚。
记忆猛地被拽回几年前,那时我和表哥还在上初中,假期里,爸妈偶尔会邀上大姨,我们两家人一起开车去郊外露营。
那时的她也会褪去身为校长的那层伪装,像慈祥的长辈一样,坐在野餐垫上笑着给我们分水果,不过随着我的学业越来越重,爸妈和大姨的事业也越来越忙,那些轻松、悠闲的时光,仿佛一起被封存进了旧相册,再难见到。
画面里,大姨的脚步似乎因这声招呼而略微顿了一下,她停下步伐,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在,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冲锋衣的下摆,似乎被马俊明看到她这副日常的穿着,是一件很让她感到羞耻的事一样。
“我总不能穿着西服出来跑步吧?”
“倒也是,不然怎么能瞒得住家里人是吧?”马俊明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在大姨眼前晃了晃,“我就说加个联系方式比较方便吧?否则我老是闯你办公室,你也不放心啊。”
经过马俊明的提醒,我忽然想起他们两个加好友的事情,刚才被妈妈回来打断了,我忘记看了,于是赶忙暂停视频,切回了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界面。
虽然十九号那天,大姨对马俊明的骚扰信息都忽略掉了,但第二天上午,她还是主动联系了这小子,没办法毕竟有大舅正事在这压着,她不得不屈尊于姓马的。
{我三弟委托的公司,已经把爆破材料递交上去了。}
{然后怎么办?什么时候能批下来许可证。}
(起的这么早啊校长大人?)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今天可还有两个小时你不要忘了哦。)
马俊明这家伙对于大舅的事根本没放在心上,开口就是先骚扰大姨。
{不行,我今天有事要去给上面汇报工作,你先把许可证的事解决了。}
(许可证好办,你让他等着,中午午休前肯定下证。)
(那咱们两个的事呢?你打算怎么办。)
大姨那边也知道,不满足马俊明的要求,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过了好久分钟才回复了条消息。
{下午。}
(好,我等你。)
马俊明和大姨聊完后,便再无其他举动,转头就点起了外卖,似乎是吃完了那些垃圾食品,他又睡起了回笼觉,总之点完外卖后,他的手机就没有再打开过,直到下午两点,他才又一次主动联系了大姨。
(许可证已经下来了,工程规划书送上去了吗?)
嗯,已经提交上去了。}
(那我们的事呢,关校长?)
等会再说,我还没忙完。}
盯着大姨回给他的消息,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吃个外卖的功夫,就这么简单的把事情办好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边姓马的被大姨拒绝后也不着急,又等到晚上七点多才接着联系她。
(现在你总忙完了吧?校长大人?)
我都已经回家了。}
今天就算了吧,我三弟的事辛苦你了。}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回家不简单吗,我马上去你家找你,反正我跟唐嘉都认识。)
不行!}
在我家绝对不行,敢来你试试。}
(那你就出来呗,反正今天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我已经下班了,怎么出去?}
(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得了?出来散步,锻炼身体,哪个理由不行。)
(反正你今天必须得出来,不然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你看着办吧。)
马俊明直接破罐破摔的态度,让大姨毫无办法,过了一会她给马俊明发了个定位,我瞥了一眼,立刻认出来那是她家附近的,枕河公园的地址。
弄清了前因后果,我才接着看起视频。
视频里,大姨把脸偏向河面的方向,路灯的光落在她微微绷紧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僵硬的轮廓线,她一只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运动裤的侧缝线。
作为当事人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晚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跑步锻炼。
可要让她主动开口提跳蛋的话题,她也抹不开面,就这么跟马俊明尬在了这里
马俊明也不着急,他似乎是有意想要看大姨的窘态,也没有主动发话,反而是从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小调,玩味的打量着大姨侧过去的脸。
就这样两人干耗了大概几分钟,大姨率先扛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口银牙咬住了下唇,把脸往旁边一撇,躲开了马俊明直勾勾的目光,同时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直直地伸到了马俊明面前。
“赶紧拿来,我没工夫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河边的风吹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啊?”马俊明装傻反问道。
“你说呢?”大姨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但语气里的火气已经快要包不住了。
“你那个耍流氓的小玩意,你费劲巴拉的叫我出来,不就为的这个?”她当然知道马俊明是在装傻、在调戏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可咱说好的是……我亲自给你戴啊,忘了?”
“你……这大庭广众的,你胡说什么?!”大姨的表情瞬间凝固,猛地扭过头左右扫了一圈,那动作幅度大得让她的短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找个地方呗,我又不会当众脱你裤子,看把你吓得。”马俊明耸了耸肩,“我就算给你,你要去哪戴上?”
大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河岸另一侧的停车场方向,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回车里……”
“哎,不用那么麻烦,那边不是有个公厕吗?”马俊明摆了摆手,话音未落,他的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那怎么能行?”
大姨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打翻了一盒颜料,但看马俊明越跑越远,终于还是抬脚朝公厕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近的时候,马俊明钻进了男厕所看了一圈,然后从里面探出头来,笑着说道:“没人,进来。”
大姨站在公厕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站得笔直,眼神直直地盯着门框上方那个蓝色的男性标志,下一秒马俊明就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大姨就往男厕所里进。
“你干什么?!”大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步,同时伸手去掰马俊明的手指。
“里面没人啊,你快点,外面除了河边那两个钓鱼的,也没人能注意到你进来。”马俊明的手箍着她的胳膊,拽着大姨往门里走,但大姨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眼看拽不动大姨,马俊明又对她威胁道:“你再不快进来,等会真来人看到咱俩这样,你更丢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大姨的软肋里,她犹豫半秒,随后狠狠地咬了一下后槽牙,左脚终于迈了出来,下定决心后,她甚至比马俊明跑的更快,脚步又轻又急,像是蹑手蹑脚的猫,一溜烟就钻进了男厕所里。
我估计,这大概是大姨这辈子第一次踏进男厕所。
她进来之后整个人明显僵住了,呆呆地站在小便池前,两条胳膊紧紧贴在身体两侧,连脖子都不敢转动一下。
还是马俊明在她身后推着她,两人才一前一后地挤进了最靠里的那间隔断。
“你看,这不就行了。”
隔断门的锁扣“咔哒”一声扣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马俊明蹲下搓了搓手,像是准备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他回过身,二话不说,双手直接伸向大姨的腰间,一把抓住了她运动裤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拽。
深灰色的运动裤应声滑落,撑在了大姨的小腿处,露出里面一层贴身的保暖裤,马俊明没有停顿,手指勾住保暖裤的裤边,一层一层地往下剥,直到大姨灰色的女士内裤也被拉到膝盖,她覆盖一层细密毛发的饱满阴阜,暴露在姓马的面前。
大姨双脚分叉踩在便坑两侧的陶瓷边缘上,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马俊明脱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撑着两侧的隔板,没有去推马俊明,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部位。
马俊明伸出他那只爪子,把手指探进大姨的股间一阵摸索,大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微微抖动。
摸了一会后,马俊明摘下了眼睛,随着镜头一阵抖动,他把眼镜放到了身后的置物台上,然后埋头把脸凑到了大姨的肉穴上,接着,响起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滑过液体的声音。
“吸溜……”
镜头的角度只能照到马俊明的后脑勺,但听声音,似乎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大姨的阴户。
那一声黏腻的、带着水分被搅动的舔舐声,在小隔间的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朵发出来的。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长、更用力,似乎是舌头从下往上,扫过阴唇缝隙的声音。
大姨皱着眉头,全程不敢出声,她用手捂着嘴,放任马俊明在她的私处舔舐。
舔了一会后,马俊明从口袋掏出跳蛋,他把跳蛋含进了嘴里裹了两下,直接塞进了大姨的小穴中,换来大姨一个细微的抽气声。
随着马俊明掏出遥控器,按下一档,轻微的震动响声,从大姨的胯下传来,接着还没等马俊明起身,大姨就飞速的提上了裤子,敞开门就跑出了厕所。
等马俊明戴上眼镜走到公厕门口时,大姨已经跑到了很远处的河边人行道上。
“至于跑那么快么,就算碰到人,你说走错了不就行了?”马俊明笑嘻嘻地走过去,和她并肩走着。
两个人的身高差了一个多头,在河边的路灯下,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要不要来一场跑步比赛啊?校长大人。”
大姨脚步顿了一下。她早已看穿了马俊明的把戏,深知他说什么比赛,最后还是要用跳蛋去羞辱她。
“无聊。”大姨的下颌骨动了动,像是在磨牙,然后侧过脸瞥了马俊明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笑意,也不完全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反复冒犯之后、已经懒得再和他计较的厌倦。
“恶趣味。”她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然后又补了一句:“你一个学生,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马俊明倒是没在意她语气的变化,随口答道:“这还用学?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知道这个啊。”
“大多都知道?”大姨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眉头拧了起来,那种在学生面前,做过无数次纪律训话的条件反射,此刻被马俊明漫不经心的回答勾了出来,“所以你还觉得这是件挺正常的事?”
从大姨的状态来看,经过两次习惯之后,跳蛋的一档好像已经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了,两人现在的关系,暂时因为合作,没有变得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这河边月色之下,有了跟马俊明独处对话的机会,大姨那股说教的职业病不知不觉又出来了。
“你这个年纪,正是读书学习的好时候,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你倒是学得快。你是学生,学生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整天捣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像话吗?”
“我看你就是被那些不正经的成人内容,荼毒太深,所以……呃嗯!”
不知是被念叨得烦了,还是纯粹觉得这样逗她好玩,马俊明趁大姨训得正起劲、滔滔不绝的当口,冷不丁调高了跳蛋的档位。
刹那间,大姨那原本流畅的训斥声,忽然蹦出了一个呻吟的音调,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的大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猛地抿住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方才那副长辈的威严荡然无存。
“关校长,你这套说辞太古板了。”用跳蛋镇住了大姨之后,马俊明歪头看着她侃侃而谈,“食色性也,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健康的荼毒呢?”
“我虽说还在上学,是个学生,但这个年纪放在古代,孩子都好几个了,难道以前的男人都是像你说的那样,不务正业、不健康?”
大姨刚想张嘴反驳,话头还没起,却不料马俊明赶在她出声之前,又提高了一个档位,到了三档的大姨已经没有那么从容了,方才还端端正正的身形开始慢慢软倒,脊背弓了起来,腰也越压越低。
连走路的姿态都变得异乎寻常,两条腿虚虚地叉开着,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住一般,怎么也不敢并拢到一处去,每挪一小步都像踩在薄冰上,颤悠悠的,透着几分说不出口的难堪。
“说真的,你当校长大多数时候都挺合格的,但是吧……”马俊明拉长了尾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现在的大姨已经没有精力再跟他辩驳了。
“你在对待学生两性问题上,实在是不称职。我们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在青春躁动的时候,你不仅不疏导,反而把男女问题视作洪水猛兽,这应该吗?”
马俊明说完这些后,直接把遥控器对着大姨,按下了五档的按键。
“嗯啊……”
这个频率的震动大姨再也坚持不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地面坠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人行道的地砖,蹲在了地上。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冲锋衣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间拉出了几道褶子。
两条大腿死死并在一起,膝盖互相顶着,小腿却在往外撇,身体蜷缩成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马俊明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发抖的大姨,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她讨论一道课后习题,“不然嘉哥也不会对他亲姐姐做这种事啊。”
听到马俊明这么说,大姨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珠子在路灯下亮得吓人,不是因为泪光,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人戳中了最不想被提及的地方时,才会迸发出的愤怒。
她瞪着马俊明,下唇上还挂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口水,但现在的大姨,确实拿马俊明没有任何办法。
我看着大姨此刻的状态,下半身不自觉起了反应,屏幕里的马俊明则继续羞辱着大姨。
“不过校长你跟我做爱,也算是在帮我疏导了。”这小子在大姨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的表情。
大姨的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一团,颧骨上,两团红晕像盛开的红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她的脸部肌肉在跳动,连眼皮都在微微发颤。
我盯着屏幕上大姨那张扭曲的脸,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裤子里,攥紧了自己的命根,屏幕前的我不清楚大姨的表情是难受还是享受,她那两片红唇微微张开,那种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表情,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赤裸。
马俊明的镜头,把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了画面里,大姨的呼吸又急又浅,嘴角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然后又被她强行拉回来。
喉咙里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渐渐的嘴巴越涨越大。
随着跳蛋的不断折磨,大姨的脖颈开始往后仰,那根紧绷的筋从锁骨中间一路拉到下巴底端,我看着大姨那张补满情欲的脸,手里的撸动也越来越快。
很快大姨蹲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膝盖终于并不住了,开始往外打开,就在大姨的下巴仰到最高、嘴唇完全张开、一声高亢的呻吟即将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马俊明又一次的按下了暂停键。
大姨的身体骤然一空。
她睁开眼睛的速度,快得像是被人从噩梦里一巴掌拍醒,瞳孔还涣散着,找不到焦距,灯光直直地灌进她的虹膜里,她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多太杂,交错成一个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图案。
有茫然、有失望、有空虚,她就这么蹲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颗被拔掉了引信的哑弹,也感受着慢慢流逝的快感。
看着大姨的模样,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胯下的肉棒有些变软,隔着屏幕,我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那种被人推到悬崖边上、却在最后一刻被拽回来的感觉。
“走,咱们继续逛。”马俊明笑呵呵地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抄进大姨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慢慢搀了起来。
就在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准备续上刚才迫降的遗憾时,手机上忽然弹出马俊明发出的消息。
(业哥,视频都看完了没?是不是很精彩啊?)
(如果不够的话,还有一个今天崭新的。)
马俊明说完,我手机里又弹出了个视频文件,我传到电脑上打开发现,这竟然是今天早上在学校的视频。
看着最新的视频的我有些见异思迁,犹豫片刻后还是拖动了河边视频的进度条,大体浏览了下两人的散步过程,后续被跳蛋警告过的大姨,没再长篇大论的教训马俊明,只是一脸不忿的跟他在河边闲逛,姓马的后续依然不断的调着手里的遥控器,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大姨高潮的边缘停下,最后大姨熬了一小时不到就回到了车里,让这小子取下跳蛋后,就把他赶下了车。
关上视频后,我马不停蹄地打开,马俊明刚发来的那个最新视频,视频里马俊明一早就坐在了校长办公室里,懒散得陷在会客沙发中,没一会,办公室大门的把手猛地往下一压,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你有病啊?我昨晚跟你说过了,今天有师生大会,你怎么还要弄这些事?”
大姨的身影闯进了画面里,对着马俊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但骂归骂,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右手反手伸到背后,摸索到门锁的旋钮,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死了。
“我要的就是开会,师生大会才是重头戏。”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大姨走去,“前两天只是让你熟悉熟悉罢了。”
“你弟弟昨晚应该已经跟华远的人接触上了吧。”马俊明走到大姨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颗跳蛋,在掌心里颠了颠,“估计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
大姨微微侧头,狐疑地盯着马俊明的脸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马俊明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他们那种大集团的城市分公司,只要业绩做好,给上面交上成绩,然后能有稳定的利润,跟陆鼎昌合作还是跟你弟弟合作,都没有区别,所以谈判不会僵持。”
“今早爆破公司那边已经动手准备作业了,市郊的位置审批都快,今天中午就能完成爆破。”
“我帮你做了这么多,校长大人在会上带个跳蛋这种小事,应该能克服吧?”马俊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跳蛋举到大姨眼前晃了晃。
大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看着马俊明手里那颗跳蛋,眼神里有些忌惮。
“你先答应我,不要做得太过分。这是在全校几千名师生面前,不是小事。”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马俊明,严肃的确认道。
“放心,我说过我有分寸,上次你开会也是戴着它,我有让你出糗吗?”
大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最后权衡。
“赶紧吧,我后面还很忙。”大姨的时间不多,她不敢跟姓马的这么磨下去,只能松口,“还有,这次你不要想跟着我。”
“不跟着你,等到了会堂我再玩,而且待会我也还有事呢。”
马俊明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两条手臂贴上了大姨的后背,然后他着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往前一跳,把大姨直接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你干什么?”
大姨措手不及,身体重心被他打乱,上身被迫往前倾倒,胳膊本能地撑向桌面,手肘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滑了半寸,发出一声急促的摩擦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弯腰趴在办公桌上了,臀部被迫往后撅起,腰窝在桌面边缘形成一个陡峭的弧度。
“不是你让我快点的吗?”
马俊明在她身后蹲了下来,双手已经伸到大姨的腰前,利落的解开了大姨的腰带,天蓝色的西裤被马俊明直接拽到了脚跟。
办公桌的日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照亮了大姨裸露出来的下半身。
两条腿从脚踝堆积的裤料中拔地而起,白得几乎要反光。
小腿线条流畅紧致,腿肚子圆润却不臃肿,脚踝纤细,踝骨突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突起。
膝盖处微微泛着一层浅粉色,是她刚才被按在桌上时磕出来的印子,还没有消退。
在臀部撅起的姿势下,大姨丰满的肉腿更显修长,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伸成一道匀称的弧线,皮肤表面几乎看不到任何赘肉下垂的痕迹,只有一层极浅的橘皮纹理,这双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的腿,一点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从大腿外侧到髋骨,宽度在逐渐增加,到了臀部的位置,陡然展开的是一片宽阔而浑圆的白肉。
那两瓣屁股因为弯腰趴在桌面上的姿势,被迫往后高高撅起像两块新蒸出来的发面馒头,丰腴、饱满、带着皮肤下脂肪层特有的温润光泽。
臀峰最凸出的两个点上,几乎能看到毛细血管在真皮层下面游走的浅粉色的影子。
臀沟因为双腿被裤子箍着不得不夹紧而显得格外深邃,像一道将两瓣白肉从中间分开的阴影线,一路延伸到会阴。
马俊明蹲在大姨的身后,视线和她的臀部平齐,他伸出双手,掌心贴上大姨左右两瓣臀肉的外侧,指尖陷入软绵绵的脂肪层,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掰。
大姨丰满的臀沟,像肉帘般被掀开,从臀缝最深处露出来的,是大姨整个会阴部完整的轮廓。
深色的肛门缩在褶皱的包围中,紧致而小巧,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往下一寸,两片大阴唇被臀肉的拉扯力带动着微微向两侧分开,颜色是深沉的暗红,上面带着些微的褶皱和纹理,边缘处有几根没被修剪干净的、卷曲的阴毛。
大阴唇中间夹着的那个本该紧紧闭合的入口,此刻因为弯腰撅臀的姿势而失去了一部分收缩力,正对着镜头微微张开。
那是一个不足指甲盖大小的、湿润的开口,内壁的嫩肉颜色由外向内从暗红渐变成浅粉,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被撬开了一道缝的河蚌,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隐秘的蚌肉。
就在马俊明掰开臀肉的这一两秒时间里,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深处,一小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黏液,正从阴道口缓慢地挤了出来。
“看来关校长也懂怎么省时间啊,都不用我动手了。”
马俊明笑着羞辱大姨,右手食指伸出来,指腹轻轻按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下方,沾了一下那滴还没完全滴落的透明黏液。
指腹抬起来的时候,黏液在他指尖和大姨的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开。
然后他把跳蛋握在掌心里,用那根沾了淫水的手指在跳蛋表面来回涂抹,做完这些,把跳蛋对准了大姨的肉穴。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姨最隐秘的部位,马俊明的眼镜镜头距离她的阴户不到三十厘米,在我2K高清显示器上,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纤毫毕现的程度。
大姨的阴唇在臀肉被掰开的拉扯下微微向两侧张开,穴口处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被跳蛋抵住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含羞草被人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第48章 对准位置后,马俊明开始把跳蛋往里推,硅胶做的跳蛋表面带着淫水,头部先是顶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马俊明没有停,手指继续用力,跳蛋开始往肉穴里面挤,穴口边缘的嫩肉在压力下先是往内凹陷了一点,然后被迫开始扩张,一圈浅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撑开,很快就把跳蛋吞到了中间那段金属的部分。
当最宽的直径进入体内,跳蛋后半部分直接滑进了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入口迅速回缩,阴唇重新合拢,只留一根细牵引天线从缝隙里拖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工作完成后马俊明随手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大姨连忙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堆在脚踝上的裤子,连扯带拽地往上提,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从下身赤裸到西装笔挺的转换。
“开会的时候不准胡来。”大姨站直了身体,再一次警告了马俊明一句,然后拉开门走出了办公室,皮鞋的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渐行渐远的节奏。
视频在这里短暂地黑了一秒,然后直接转场。
画面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坐在大礼堂的座位上了,张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镜头正对着舞台上那个讲台。
这小子果然在大姨登台后,就开始操作手里的遥控器,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今天白天的亲身经历过,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最后面登台颁奖的过程,连我自己都成了马俊明羞辱大姨的道具,我把进度条往后拖,跳过了整个大会的过程,直接拉到了结尾。
师生大会散场后,马俊明跟着他班里的队伍回到教室,直到学生都陆陆续续离校,才动身走向职工楼。
当他重新推开大姨办公室的大门,大姨正侧躺在会客沙发上,由于她的姿势是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侧卧着的,所以镜头里呈现出来的只是她的背影。
“锁……锁门。”大姨好像知道是马俊明来了,她的头没有动,发出一串沙哑,干燥的声音。
马俊明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朝沙发走过去。镜头在移动中逐渐靠近大姨的背影,最后停在了她身后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大姨整个人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揉皱了的蓝色包装纸,那套天蓝色的西服,密密麻麻的布满深浅不一的压纹,把原本流畅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本该贵气十足的衣服,让这四个字变得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股被长时间压迫、揉搓后的疲惫与狼狈。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微微弯曲,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呈半蜷缩的状态,整个背部都在轻微地起伏着。
随着镜头扫过,我发现大姨脚上穿着的那双皮鞋已经被蹬掉了,她穿着肉丝短袜的脚并在一起,脚踝内侧的两块骨突紧紧贴着。
两只脚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
脚掌在脚趾蜷缩的作用力下弯成一道内弓的弧形,脚底的丝袜被拉扯着绷紧,在足弓凹陷处堆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些褶皱也在不停改变着形状。
大腿外侧的西裤被绷得紧紧的,布料下能看到肌肉在持续而细微地颤动。
那不是普通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传导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震颤,频率不高,却像地震前的地壳运动,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一种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压抑感。
颤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到她丰满浑圆的臀部。
臀沟的位置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更加深邃,勾勒出臀瓣饱满的轮廓,整个下半身从脚底、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臀部与腰部的连接处,都在进行着同一种细密而持续的颤抖,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马俊明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羞辱,反而是用手轻轻的把大姨的身体扶正,让她仰面靠在沙发扶手上。
大姨的身体被他翻转过来,脸终于从沙发靠背的阴影中露了出来,正对着镜头,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大姨的杏眼半睁着,上眼睑沉沉地垂下来,遮住了瞳孔上半部分的边缘,让那双平时锐利到能一眼看穿你所有小心思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她的视线并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气中,然后缓缓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聚拢到了马俊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所有威慑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欲,大姨的瞳孔深处像有两簇暗火在烧,脸蛋上铺着两团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不是少女娇嫩的粉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之后、血液被反复蒸腾过的那种暗沉的潮红。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盯着大姨反复被推到快感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表情,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开始自慰。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姨这个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自信的、威严的、掌控一切的,就连被她训话挨骂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
可是现在,这种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烧得只剩躯壳的肉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让我除了硬得发疼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
马俊明感受不到镜头外我的兴奋,他扶正了大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脱大姨的裤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马俊明这次没有只脱一半,而是一口气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缕不剩,甚至就连她两只脚上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丝袜,都一只一只地剥了下来。
大姨就这么静静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被剥得像两条刚出水的白鱼,她上半身歪斜着陷在沙发靠垫里,任由马俊明脱自己的内裤,她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伸手阻止,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把大姨下半身彻底剥光之后,马俊明把自己套进了大姨的腿间。
然后捏着绳子把跳蛋拽了出来。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没有了跳蛋堵塞的阴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里面的液体再无阻碍,黏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摊。
马俊明把湿漉漉的跳蛋往裤兜里一揣,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上床睡觉,把那根硕长的巨物掏出来时,他甚至当着大姨的面,用手撸了两下。
面对这么危险,这么不言而喻的动作,大姨竟然一点逃避反应没有,只是用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着马俊明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姓马的挺着肉棒,俯下身去捞起大姨的双腿,然后跪在沙发的边缘,把龟头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顶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冠状沟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他腰胯用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呃……呃……嗯……”
从大姨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串声音,甜腻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黏稠的尾调。
她的脖颈往后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紧绷的筋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不过后面我预想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马俊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着阴蒂,茎身贴在肉缝上,用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来回磨蹭。
每一次龟头从阴蒂滑过,大姨的小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而马俊明就在这种黏腻的摩擦声中,用一种聊天般的语气开口了。
“爆破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弟弟给你说过吗?”
“嗯……”大姨喉咙里滚出一声粘腻的回应,音调末尾往上翘了一下,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回答他的话,还是被龟头蹭到某个敏感点时无意识溢出的呻吟。
“那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吧?”
马俊明把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最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大姨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小孔被龟头的圆端堵得严严实实。
这次大姨没有说话,她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用那双仍旧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仿佛那里正发生着一场与她性命攸关的仪式。
姓马的松开了原本按着她膝弯的手,转而将两只手掌插到大姨后腰与沙发之间,掌心紧贴着她的西装下摆,把大姨略微倾斜的下半身摆正。
盯着屏幕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马俊明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那双细胳膊也根本挪不动大姨的躯体,这家伙只是稍微引导,大姨自己就主动地向上拱起腰椎,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朝着马俊明的粗长肉棒迎了上去。
马俊明龟头的圆弧,贴在大姨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肥厚阴唇之间,先是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龟头挤压着穴口的嫩肉,那个细小的肉孔在马俊明重量施加的一瞬间像被压扁的花苞一样往内凹陷了一小截,然后随着压力的持续增加,开始被迫往四周扩张。
“哦哦……”
随着龟头的前端缓缓没入体内,大姨从胸腔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声叹息。
这一声不像先前那样压抑,也不再沙哑,而是悠长的、潮湿的、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终于得到片刻缓解的餍足感。
她的眉心松开了,眼睛微微眯起,上睫毛和下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只留一道极窄的缝隙。
不过就在龟头的肉棱进入体内的一刹那,马俊明忽然把腰往后一抽,龟头的前端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响声,从大姨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肉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被撑开的那个小孔的形状,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煽动着,像一张被遗弃的嘴,茫然地开合了两下,然后才缓缓收缩回去。
大姨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了,那双瞳仁深处刚刚才燃起一点满足火苗的眼睛,此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火灭了,只剩下满眼的空洞和茫然。
她的目光追着马俊明站起来的身影往上移,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几乎可以用手指触摸到的渴求。
但马俊明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站起身提上裤子,迈开腿,从大姨还保持着张开姿势的双腿上跨过去,头也没回,只扔下一句话。
“明天让你弟弟过来拿材料。”
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大姨的办公室。
视频在这里彻底黑屏了,我盯着完全变黑的播放器窗口,久久没有动弹。
我的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握住自己下体的姿势,那根硬挺在虎口之间突突跳动,胀得发疼。
我不敢想象,天底下竟然有男人能在这个状态下转身离开。
大姨刚才那副模样,简直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不说别的,光这个自制力,当真是恐怖。
等我把视频关掉,我这才发现,马俊明发完视频之后,紧跟着给我留了一条消息。
(别急着缴械,把弹药留着。明天早上九点起床,我给你现场直播看戏。)
关掉电脑后我平息了下心情,知道这家伙明天跟大姨,就是正式的第一次约炮了,我没敢多耽搁,刷完牙洗完脸立刻上了床,养精蓄锐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寒假正式放假的第一天,叫醒我的不是对假期的期盼,而是马俊明跟大姨的交媾,吃早完饭后送妈妈出门上班,接着我窜回自己房间,反锁了房门。
马俊明还算守时,准点给我发过来了网址,我点开网页,加载图标转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画面骤然亮起,马俊明正拿着跳蛋往大姨小穴里塞。
“你快点……他已经到楼下了。”大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语气急促。
“好了好了。”马俊明从大姨腿间站起来,镜头扫过我才发现,大姨竟然真的听了马俊明上次说的话,穿了一条裙子来见他。
此刻的大姨慌忙提上了自己的厚黑长袜,整理着长裙的裙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赫本风连衣裙,厚实的羊毛混纺面料,小翻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长度超过膝盖,落在小腿中段的位置,刚好盖住长筒皮靴,马俊明给她戴跳蛋的时候,大姨应该脱去了外套,现在正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衣架上的灰色长款毛呢大衣,取下来穿回身上。
深灰绒面的格子大衣,非常显大姨的气质,长度到小腿附近,刚好比靴筒高出几厘米,她一边系着大衣前面的暗扣,一边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稍微适应了下体内的异物,才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马俊明则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手指在按键上轻轻一拨,把档位升到了二档。
站在门口的大姨身体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右手撑着门框边缘,对着走廊外面招呼道:“秋鸿……这里。”
几秒钟之后,大舅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商务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衬衫和V领毛衣,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凌乱,进门口目光落在马俊明的身上时,眼里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大姐……这就是……”舅舅压低声音,同时用眼神向大姨投去一个请求确认的目光。
“对,他就是我昨晚给你说的,我的那个学生。”大姨的语气很稳,她把大舅引到沙发区,安排他在马俊明对面坐下,“你的事就是他帮的忙,他叫马俊明。”
“哦!你好你好。”大舅虽然表情很诧异,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了状态,他站起身,主动朝马俊明伸出手去,
“算不上帮忙,都是举手之劳。”马俊明老气横秋地跟大舅客套了一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后随手指了指茶几上那个早就摆好的牛皮纸文件袋,“东西都在这里面,关总你看看有没有少的。”
“好,好嘞。”大舅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俯下身去解文件袋封口缠绕的白线,等抽出里面那沓文件的一角,看见最上面那张证书上鲜红的公章时,他整张脸的褶子都笑了开来。
大姨站在沙发扶手旁边,刚要附和什么,忽然喉咙一紧,那张原本被大衣衬得白皙端庄的脸,血色从锁骨开始往上蔓延,接着就疯狂的对着马俊明打眼色。
这小子应该是动了跳蛋的档位,不过大舅坐在对面,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在镜头前把遥控器掏出来按,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升到了几档,不过从大姨的表现来看,恐怕不低。
大姨站在那里,两条裹在长筒靴里的小腿在膝盖处微微打了个弯,又强撑着站直,看到马俊明没有任何反应后,大姨似乎也认命了,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动作,坐到了大舅的身边。
“太好了,这下都齐了。”大舅对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足足翻了十几分钟,他才把最后一份文件重新塞回袋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就行,因为之前原地产商的债权不在你这,所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当时没法给你批。”
“现在所有证件都齐了,关总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哈哈,谢谢小友,不知令尊是?”东西拿到手的大舅心情大悦,职业病加好奇心同时发作,跟我当时一模一样的反应,看到这个年纪轻轻就能调动这么多资源的小子,本能就是先摸摸他的家底。
“哦,我爸不值一提。”马俊明摆了下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语气轻飘飘的,“这些东西,你就当是自己办下来的业务,本来你们企业也符合中标标准。”
“懂!我懂。”大舅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姐,你看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好谢谢马小友的帮忙。”
“嗯?”大姨这边被跳蛋搞得,缩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咬着牙,用一种接近于正常社交辞令的语调,声音沙哑地说道,“算了秋鸿,你快回去忙吧,后面还有好多事呢吧。”
“那怎么行啊姐,小友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必须摆宴款待。”
“不用了关总,我和关老师待会儿还有事呢。”马俊明看大舅这股市井劲儿上来了,连忙婉拒道。
“这样啊……”大舅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皱,语气里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减,“那行,那下次吧,我一定跟小友你不醉不归。”
公司的事解决后,大舅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压在身上的一座山,从表情到肢体语言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他跟马俊明说话的口吻,已经完全不是大人跟学生的对话,更像是平辈朋友之间的交流。
“一定一定。”马俊明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大姨已经被折磨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丝毫没有停下跳蛋的意思,反而是自己拿着文件,握着大舅的手送他出了门。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又侃谈了好一会儿,大舅兴致勃勃地讲着明年的工程规划,都已经不细想,大姨为什么不出来送他了,马俊明则笑眯眯地听着,不时应和两句,最后大舅才冲着屋里的大姨吆喝了一声:“那姐,我先走了啊。”
“嗯……慢点。”大姨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闷闷的,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把这两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然后屋里就再也没了下文。
马俊明站在门口目送大舅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缓缓退回屋内,关上门来到沙发处时,大姨已经完全垮掉了。
“嗯……嗯……嗯嗯……嗯……”
大姨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黑色连衣裙的裙边和裹在厚黑袜里的小腿。
膝盖朝内扣着,两只靴子互相抵在一起,脚踝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扭向内侧。
头歪斜着靠在沙发扶手边缘。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姓马的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对着沙发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终于露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獠牙,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双手往下一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红的硕大阳物从裤子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他光着两条腿,挺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爬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了大姨肩头的两侧,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正好悬在大姨面部正上方。
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似乎让大姨短暂的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看清了悬在自己脸上方那根东西的形状,杏眼骤然瞪大,当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大姨连忙摇头避开。
姓马的这次不会惯着她了,右手直接伸下去,虎口卡住大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左脸颊颧骨下方,食指和中指扣进她右脸颊的咬肌凹陷处,腰胯往下压,龟头直直地撞向大姨的嘴唇。
“嗯唔……唔唔……”
被骑在身上强迫口交,引起大姨本能的反抗,她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把马俊明的龟头挡在唇齿之外,白皙的牙齿和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入口处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马俊明见状直接掏出遥控器,我这才发现,跳蛋的档位竟然一直停在5档,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家伙的拇指移到遥控器的档位键上,没有经过六档的过渡,直接对着最顶端那个标着“7”的按钮,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唔哦——!!”
大姨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棍捅了一下,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上半身在沙发坐垫上猛地弹起来,撞到马俊明的胯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去。
而就在她嘴巴大张的那一秒钟里,马俊明的龟头从她松开的两排牙齿之间直直地顶了进去,
大姨的意识在龟头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猛地回笼,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角的内侧皱纹和外侧的眼白同时被撑开,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她马上开始重新摇头,幅度比刚才更剧烈,试图把嘴里这根异物甩出去,连鼻梁上的眼镜都被甩脱,摇摇欲坠地挂在了额头上。
但插进嘴里的鸡巴,马俊明不会让她轻易吐出来的,这家伙双膝顶着沙发往前又爬了两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那根肉柱借着这股前推的力道往大姨口腔更深处又插进了两三厘米,像钉子一样,把大姨的脑袋钉在了沙发上,小半截茎身都没入了她的双唇之间,引发了大姨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哈,哈哈……”
马俊明笑出声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残忍和刺耳,他摘掉了眼镜,镜头画面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模糊了一秒,然后被平整地放在了茶几上,视角变成了一个斜朝上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沙发区的全貌。
“为了操到校长大人你的小嘴,可真是不容易啊。”
腾出手的马俊明,十指张开插进大姨散落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两侧太阳穴,像抱一个球一样抱住了大姨的脑袋,接着他的屁股开始向前挺动。
第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只是把龟头从嘴唇内侧抽到牙齿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黏滑的口水在龟头与舌面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大姨的嘴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型,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渐加快了节奏,撅着屁股往后收,再沉下腰往前顶。
肉棒深入口腔的长度不算短,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马俊明龟头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触碰,大姨舌根靠近咽喉的位置,她食管的上端在龟头触碰到时猛地收缩,那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通过茎身传导到马俊明的神经末梢,让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极其享受的冷笑。
大姨的上半身仰面躺在沙发坐垫上,口腔正承受着马俊明匀速而稳定的抽插,下半身还承受着七档跳蛋的疯狂震动,她的两条腿在不同的平面上疯狂地蹬踹,左脚蹬在地上,脚后跟在瓷砖上不住地敲击,靴底和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右脚踩在沙发靠背上,大腿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抬起来,臀部每隔几秒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起一次,带着裙摆和大衣下摆一起掀起,露出裹在厚黑袜里的大腿根部,然后落下,再拱起,每一次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下面反复托举着她的盆骨。
如此高的跳蛋档位,大姨根本承受不住。
再加上口腔被入侵的极度耻辱感,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残比跳蛋的物理刺激更加致命。
她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出现了一种紊乱的、无法自控的震颤。
马俊明也发现大姨即将到达高潮,拿起遥控器又送了大姨一程。
当他把跳蛋调到八档的时候,大姨的身体直接绷直了,原本胡乱蹬踹的双腿骤然停止了所有杂乱的动作,两条腿像被电焊焊在了一起死死地夹拢,膝盖对着膝盖,脚踝对着脚踝,连靴子的内侧鞋帮都被夹得变了形。
“嗯唔唔唔!!!!!”
她的腰椎在沙发上猛地往上一拱,臀部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只有胸部还被马俊明死死坐在身下,她的嘴因马俊明的肉棒,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却传出来一股股闷响,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钢缆,在断裂前发出的沉闷嗡鸣。
“我靠!!!”
没等大姨叫出声,我先听到了马俊明扯着嗓子怪叫,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差点让你把鸡巴咬断。”
马俊明龇牙咧嘴地站在茶几旁边,但大姨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马俊明的话了。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具木乃伊,两条腿还保持着死死夹拢的姿态,膝盖并在一起往左侧歪倒,两只靴子的鞋底对着同一个方向,脚踝扭成了一个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内扣角度。
直到马俊明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大姨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骨骼支撑一样,在沙发上软成一滩。
“怎么样?被我操着嘴迎来久违的高潮,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马俊明笑着带上了他的眼镜,然后帮大姨也扶稳了她的镜框。
“现在远远不够,走跟我去开房去。”
大姨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
就被马俊明拉着坐起来,她的脊背根本直不起来,腰佝偻着,上半身往前倾,好不容易才从沙发上坐正,反应过来后的她,嘴角往下一撇,对着桌下的垃圾桶,连啐了几口口水。
“不至于。”马俊明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我昨晚洗过澡的。”
大姨瞪着嬉皮笑脸的马俊明,刚想要骂他两句,但这小子走到门口把门拧开,让大姨没敢继续开口,只能连忙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由于马俊明开着直播的缘故,我这边只能看到实时画面,根本没法调整进度条跳过,只能干等着二人下楼、上车,往酒店行驶。
从上车开始,大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嘴唇从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抿着,我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似乎是因为马俊明的强制口交导致的,但她又不太好发作,因为这毕竟是她事先答应马俊明的条件。
“关校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今天你怎么没穿正装啊?”
大姨的表情经过了大概两三秒的阴晴不定之后,才从紧抿的嘴唇中间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话:“我今天没工作。”
“哦,我还以为专门为我穿的裙子呢。”马俊明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姨没接他的话茬,我在屏幕面前能分辨的出,大姨的车一直往学校和家相反的方向开,她先是穿过市中心的几个红绿灯路口,然后上了高架桥,到了快接近隔壁区的位置才下了匝道,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里。
大姨熄了火,拔出钥匙,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几秒,又带了层口罩后才跟马俊明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酒店厚重的玻璃门,走进大堂,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接待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
“欢迎光临二位。”她的目光先落在走在前面的马俊明身上,然后迅速扫过他身后的大姨,语调平稳地补了一句,“需要开亲子套房吗?”
“开商务大床房。”马俊明往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搭在前台大理石材质的台面上。
服务员的手指已经悬在键盘上方准备敲下去了,听到“商务大床房”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马俊明身后的大姨,似乎在等待一个确认。
大姨一句话都没说。
她甚至没有跟服务员进行眼神交流,只是微微偏过头,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身份证,朝着服务员的方向推了过去。
身份证在大理石上滑出一小段距离,发出一声细微的塑料摩擦声,然后停在台面正中间。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戴口罩的大姨,她的嘴唇张了一下,似乎想再确认什么,但职业素养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一个极其专业而迅速的调整,嘴角重新拉回到标准的微笑弧度。
“好的,我明白了,请稍等。”
“商务大床房,十二楼,电梯左手边,早餐时间是明天早上七点到九点半。”
马俊明拿起房卡和身份证,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里,转身的瞬间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大姨的手,五指直接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当着前台服务员的面,大摇大摆地朝电梯走了过去。
这个连锁酒店已经属于比较高端的一档了,商务房间的面积比普通房间大上不少,进门左手边是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磨砂玻璃推拉门半开着,卫生间的对过是一面大的落地镜,往里走是一张宽度一米八打底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被套,床头墙面是灰色软包,两侧各有一个极简风的床头灯。
马俊明走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房间里铺着的地毯上,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往床上一扔。
雪白的被套被他压出一个大大的人形凹陷。
相比之下,大姨就显得拘束到了极点,她还站在玄关附近的地毯边缘上,两只穿着长靴的脚并在一起,手里拎着刚才摘下来的口罩。
她的身体站得很直,僵硬、戒备、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看起来整个人跟这个房间的氛围格格不入。
“愣怔什么?过来床上啊?”马俊明特意找了个好的角度,把眼镜摆在了高出,几乎能俯瞰整个房间。
“我……”大姨的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似乎是想要洗个澡,但估计她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本身就很羞耻,所以没好意思开口。
“哎呀行了,别墨迹了。”
马俊明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下床走到大姨面前。
他先伸手把大姨手里的口罩抽出来随手扔在门口的置物柜上,然后绕到她身后,拉着外套往下一拽,大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赫本风连衣裙的完整轮廓,然后绕回到大姨面前,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
大姨就这么被动地被他拉着走到了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上,脊背还下意识地挺得很直,马俊明站在她面前,弯腰撩起她的裙摆就往上掀。
“扣子……别扯坏了。”
大姨终于出声了,她明显受不了马俊明这种粗鲁动作,在马俊明快要把她整条裙子从头上一把撸下来的时候,她偏过头,双手往后伸到背后,自己摸索到了衣襟上,那排隐藏在后背中线上的小纽扣。
有了大姨的配合,很快马俊明就把裙子脱下,包括里面那件同色系的黑色高领打底毛衣,现在大姨的上半身就只剩下最后一件浅粉色的文胸了。
解决完上衣,马俊明把大姨的上半身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大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就要亲她的嘴,不过看得出来大姨还是很紧张,在马俊明把脸凑过去的时候,猛地把头往右撇了过去。
“看来还是得先给你添把火。”马俊明从大姨面前直起身来,没有气恼,反而动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跳蛋调到了2档,双膝分开跨在大姨大腿的两侧,直接骑在了大姨的腿上。
居高临下的马俊明,双手从大姨的腰际往上滑,拇指沿着她文胸下沿的蕾丝边摸了一圈,然后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上身最后一片布料,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被马俊明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大姨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马俊明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马俊明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掌心朝下复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他的手指根根张开,即便他五指撑到最大跨度,复上去之后,掌心和指腹只能盖住乳峰最高处那一小片区域,手掌边缘以外的乳肉从他虎口两侧、从小指外侧、从掌根下方满溢出来。
他试图用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的根部,虎口从乳房下沿往上托,但那团柔软的乳肉重量远超马俊明推搡的力道,反而在手背上挤出一小截软白的轮廓。
前几次马俊明跟大姨做爱,他总要想尽办法,先操服大姨,现在大姨不反抗了,这小子似乎也有闲心慢慢挑逗大姨的身体了。
尤其是这一对玉乳,以往它极易被马俊明忽略,现在反倒成了重头戏。
“关校长不亏是养育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这手感现在细品一下,还真不是盖的。”
马俊明用指尖轻抚着大姨的乳肉,丰胸的表面像是一层薄得透光的瓷器釉面,又像是新鲜羊奶表面凝结的那层最上等的奶皮。
透着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网里血液流动的微弱的粉色调,像一颗剥了壳的、浸在温水里的熟鸡蛋,蛋白表面光滑无瑕,用手指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起来。
大姨平躺在床上,她的胸部在她的躺姿下自然地朝两侧微微摊开,不再是站立时那种挺拔的半球形曲线,而是像两个盛满了水的薄皮水球一样,温顺地、沉甸甸地铺散在胸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上了年级后,乳晕周围的皮肤有了一些细微的褶皱,让着白瓷的山峰有了一丝残缺的美。
刚才在办公室经历过高潮的大姨,身体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消退,马俊明只是这样不紧不慢地揉了两分钟,大姨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她原本半软的乳头自发地开始充血肿胀。
两颗蓓蕾从乳晕的平面中缓缓顶起来,一点一点地变硬、变挺,最后完全立成了两个小巧的硬质突起,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暗红色,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像雪地上忽然绽开的两朵深色小花。
“哦?”马俊明拉长了语调,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姨右乳那颗已经充血胀硬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那颗小肉粒在被揪起时连带着乳晕一起被提离了乳肉的平面,弹性十足地在指尖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嘴唇悬停在左乳乳尖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颗同样挺立的暗红色蓓蕾上,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热气的刺激下同时收紧,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校长大人虽然不愿意让我亲嘴,但这对大白兔似乎很愿意接纳我的舌头哦?”
话音刚落,他就张开嘴,一口把左乳的乳头连同周围一整圈浅褐色的乳晕全部啃进了嘴里。
他的嘴唇先接触到乳晕外围的皮肤,然后双唇收紧,像含住一颗饱满的葡萄一样把整片乳晕和乳头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口腔的湿热空间里。
我虽然看不到马俊明嘴里的情况,但从他不断鼓起的脸颊能判断出,他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挑逗大姨的乳头,没一会马俊明又变换技巧,整个口腔被他裹成负压,牵引抬高大姨的乳尖,乳房的形状在口腔的牵扯下变成了一个被拉长的锥形,乳峰顶端的皮肤被拉得发白,等到他把嘴松开,那片被拉起的乳肉又“噗”地弹回去,落在铺散的乳基上弹出一阵绵软的乳波。
嘬了数分钟后,马俊明的舌头又变换方式,他整个口条伸出来,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乳头顶端的凹陷处,先是把乳头往下压,压到陷进乳晕的平面,然后用舌面从下往上整片地舔过去,把乳头重新挑起来,接着舌尖绕圈,沿着乳头的圆周一圈一圈地画着不规则的螺旋,从乳头顶端一路转到乳晕外围,再转回来。
仅仅是胸部的技巧,马俊明就已经把大姨挑逗的浑身不安了,她的双腿在床沿的方向开始有了动静,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
膝盖从外开的状态慢慢往内侧并拢,两条大腿根部隔着黑色打底裤袜的布料互相贴在一起,裤袜内侧的尼龙面料在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呃……呃……嗯……呃呃……嗯……”
大姨闭着眼发出阵阵无意识的轻哼,她的右手从最开始的在床单上游移,渐渐的攀上了马俊明的脑后,似乎是胸部的刺激,让她本能的把马俊明的头往自己胸上按。
长时间的挑逗让马俊明的口腔里积蓄了不少唾液,等他把头抬起来的时候,乳头和乳晕都被浸得湿透,泛着水光。
他吐出乳头后嘴巴并没有停下来,嘴唇顺着乳根一点点的划过肋骨,然后滑向大姨胸骨正中央的凹陷处,在那里用舌头沿着胸骨的走向从上往下舔了一个完整的直线。
舌尖滑过横膈膜的位置,滑进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区域,肚脐是马俊明重点关照的对象。
他把脸埋进大姨的肚脐眼,嘴唇紧紧贴着肚脐周围的皮肤,舌尖用力顶进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开始在里面打圈搅动。
我能从镜头里看到大姨的腹部肌肉,在舌尖入侵肚脐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腹直肌两侧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短暂地凸起又放下,她的腰本能地往床垫里沉了一下。
“嗯……嗯……哦嗯……”
大姨闭着眼轻哼,似乎很享用马俊明的舌头,直到马俊明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手指勾住袜子往下脱的时候,大姨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马俊明完全脱下了大姨的打底袜,双腿被马俊明握住脚踝往两边撑开、膝盖弯曲着架到床上时,她才征性的用手遮在自己的胯下。
“哇,别挡了,你这内裤都没法穿了。”马俊明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手掌遮住的那片区域,在办公室高潮过一遍的大姨,内裤股缝的部位几乎都湿透了,甚至里面的淫水都开始往外渗出了。
“我这肉棒,关校长想了好几天了吧?来给我舔舔,舔完我就给你。”
马俊明把大姨的双腿拉上床后,直起身站在床尾,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根,直挺挺的对准大姨。
大姨双腿侧盘,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低频跳蛋正不断轰击着她的下体,加上马俊明刚才从乳尖到肚脐到腹股沟一路细致的舌头伺候,已经把大姨的肉欲再度唤醒到了相当明显的程度。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锁骨到胸骨之间的那一片区域,原本是奶白色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淡粉色的底调,像被稀释过的红酒泼在了白布上,颜色从胸骨中线往两侧递减,蔓延到双肩和腋窝。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上眼睑沉重地往下垂着,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眼珠透过睫毛的间隙看出去,目光已经不像刚进房间时那么清明和戒备,颧骨的位置染着两团不太均匀的酡红,颜色比脖子和胸口的红更深一些,像是被人用大拇指蘸了胭脂在她的苹果肌上揉了两圈。
毕竟连续数天的绝顶寸止,远不是一次跳蛋高潮就能解决的,只不过让大姨主动去舔马俊明的肉棒,她似乎还做不到。
马俊明能看出大姨的心理压力,他像安抚一只应激的猫一般,慢慢靠近大姨,每当大姨稍微有排斥感的时候,他就马上停下来,控制着盆底肌,让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阳物,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像灵活的肉根像逗猫棒一样一跳一翘的,挑逗着大姨的神经。
反复几次后,龟头距离大姨的鼻孔只有大概一个指节的距离了,下一秒,一抹黏稠的分泌物,在大姨的人中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是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直冲大姨的鼻腔。
“还不敢舔么?”马俊明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怕吵醒对方的睡眠。
这次他没有用强的,反而是摘下了大姨鼻梁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的镜腿,随手把它仍在了床头,接着用右手手背温柔地盖在了大姨的双眼之上,从她的眉毛上方一直盖到了颧骨的位置,掌心悬空着没有完全贴实她的眼睛,与此同时,左手从大姨的肩头滑过,五指插进了大姨后脑勺散落的发丝里。
他的指腹贴着大姨的头皮,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支撑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遮住视线的那个瞬间,大姨全身上下那股紧绷的劲儿,忽然松了下来。
肩头的弧线从僵硬的水平变成了柔和的斜坡,她的上唇和下唇同时往外翻了一点点,颈椎在马俊明左手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前倾。
在她的上唇碰到马俊明的龟头后,大姨的嘴似乎在丈量这个陌生物体的温度和质地,然后她的下颚一沉,上下唇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了大概两个指节的宽度,含进了马俊明的半个龟头。
这历史性的一刻,让我在屏幕前都激动的坐直了身体,大姨终于主动用嘴接纳了马俊明的肉棒,姓马的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
他的表情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这是木已成舟,理所应当的事。
迈出了第一步的大姨,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马俊明托着她后脑勺的左手稍微加了一点点力道,然后他的腰胯往前挺了一下,大姨的嘴本能地张大了几分,把龟头从刚才的半颗,推进到整颗都没入她口腔的程度,茎身最前端那一小截也跟着滑了进去。
肉棒顺利进入口腔后,马俊明开始动了,他的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保持在极小的范围内,大概只有三、四厘米,刚好够把龟头,从大姨嘴唇的位置推到舌根,让她的嘴唇、牙齿、舌头和喉咙逐渐习惯有一个圆柱形异物在口腔里来回出入的感觉。
“唔哦……哦……哦嗯……唔唔……”
随着肉棒在大姨的口腔里抽送,她嘴里开始发出细微的搅拌声,像用木勺在瓷碗里缓慢搅动浓稠的蜂蜜,每一次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声音变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声音变亮。
马俊明的腰,挺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就不再自己动了。
他把腰胯定住,那根肉棒直直地戳在大姨的口腔里,托着她后脑勺的五指,从之前的静态支撑变成了一个引导性的推力,让大姨自己的颈部肌肉完成剩下的事情。
大姨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的脖颈在马俊明手指的引导下,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第一次自己动的时候,她往后收的太多,差点把整根肉棒都吐出来,两人之间很快就攻守易型,从马俊明插大姨的嘴,渐渐变成了大姨自己在动。
马俊明像教小孩骑车的家长,慢慢松开了手,整个手掌都离开了她的后脑勺,悄无声息地垂到了自己身侧,大姨的动作果然没有停下来,脑袋按照刚才磨合出来的那个节奏继续前后摆动着。
嘴里含着肉棒,嘴唇在茎身上往复滑动。
渐渐的,马俊明把盖在大姨眼睛上的手也移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光重新照进了大姨的眼睛,她皱了一下眉,被突然恢复的光线刺得眼睑本能地眯了一下。
大姨停住了,但嘴巴依然含着肉棒没吐出来,嘴唇还裹在茎身中段的位置,她维持着这个含住的姿势,迟疑了一会,然后接着笨拙的用嘴套着马俊明的肉棒。
这下可美了马俊明,他双手掐着腰,享受着大姨小嘴的服务,但是没有马俊明的手做引导,没套弄几下,大姨的动作就开始越来越乱,刚开始她还能大致维持那个稳定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晃着脑袋,不过很快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她不知不觉地把肩背的力量也加了上来,肩胛骨开始跟着一前一后地耸动。
再后来连腰部都加入了,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嘴巴的套弄节奏前后摇摆,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身体正在做着一个波浪形运动。
而且大姨的舌头也完全不会调整位置,从露出的舌尖来看,她的舌头始终只是被动地、僵硬地垫在马俊明茎身的正下方,没有主动地去舔舐,也不会任何技巧,只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充当一个软质的衬垫,很快她口腔里积攒的唾液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能够正常吞咽的量,从她嘴角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溢。
先是左侧嘴角淌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线,顺着她的下巴轮廓流向左侧,积聚在下巴尖上形成一颗透明的小水珠,挂了两秒然后滴落在大腿上。
然后是右侧嘴角也往外渗了一条,跟左侧对称地、均匀地滑下去,再后来口水不再是渗出来的了,而是每一次她把肉棒往外吐的时候,随着棒身从嘴唇里脱出来,一大团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唾液也跟着被带出来,从她嘴唇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涌出去。
而大姨就像着了魔一般,对于自己这副口水直流的样子浑然不觉,或者说在意了但是停不下来,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恍惚的、机械的被欲望驱动自动运转的状态,只要没有人按下暂停键她就一直这样重复下去。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两只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大姨的头顶上,大姨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大姨的嘴唇还裹着茎身中段,舌头还垫在茎身下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
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向马俊明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大姨似乎不清楚马俊明的意思,到底是要她停,还是要她继续。
答案来得很快,没给大姨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马俊明的十指收紧,扶着大姨的脑袋就往他的胯下按去,大姨的眼睛在他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震惊中重新扩张。
我眼睁睁的看着,马俊明的根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大姨的口腔,他推进的速度不算快,但极其稳定,以一种匀速的、不可逆的,像推注射器活塞一样,将肉根顶向大姨的喉咙深处,每往前进一厘米,他会停大概半秒,让大姨的喉咙适应这一厘米新入侵的异物,然后再往前进下一厘米。
当肉棒大概有一半塞进大姨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从刚才僵住的静止状态中爆发出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呃唔!!!”
一声极其沉闷的、被完全堵住无法畅通排出的干呕声,从大姨的喉咙处传来,紧接着大姨开始不要命的,用手拍打着马俊明的大腿,但他的腿像两根水泥柱子一样纹丝不动,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唔!!唔!唔咳!!唔唔!!”
痛苦的窒息声从大姨口腔中发出,她尝试拍打马俊明没有奏效,转而开始往后扯身体,脖子两侧那两根筋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凸起来,但她的嘴始终被钉在原地。
看着屏幕里僵持的两人,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兴奋的同时还担忧着大姨的状况,不过大姨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强,她在挣扎无果后,很快就学会了用鼻子呼吸。
不过马俊明的龟头正压在她的咽部,压迫了会厌软骨和喉口的位置,所以她的气管实际上处于一个半堵塞的状态,每次能吸进去的气量比正常呼吸要少得多,再加上透明的黏液从鼻道深处涌出来,在鼻前庭的位置堆积。
当她用力往外呼气的时候,气流把这些黏液往外吹。
有些鼻涕清直接被呼出的气流冲出了鼻孔,在大姨上唇的人中位置,留下了几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鼻涕喷出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姨能给自己续上氧气。
两人在这个状态下持续了二十几秒,马俊明松开了扣在大姨后脑勺上的双手,同时他的腰胯往后撤了一步,冗长的肉蛇从大姨嘴巴里退出来的同时,一大坨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黏稠拉丝的口涎也跟着被带了出来。
那些唾液在大姨口腔深处堆积,被体温加热得滚烫,此刻像一条黏稠的瀑布一样从她下唇垂落,拉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半透明白色丝线,一头连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另一头连着大姨的下巴尖,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地挂着,拉长到将近十厘米的时候才断开,弹回大姨的下巴上变成一团湿漉漉的水渍。
“咳咳咳……咳……呃咳……咳……”
大姨在马俊明松手的那一瞬间就往旁边歪倒了。
双手撑在床单上,上半身弓成一只虾,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完全停不下来的咳嗽,口水、鼻涕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是咽喉被深度刺激后引发的生理性溢泪,从外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的方向往下淌。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右手握住自己的茎身,把大姨刚才留在上面的唾液,从根部均匀地抹到龟头,大拇指在龟头冠沟那一圈凸起的肉棱上来回搓了两圈,抹得分外仔细,像是在给一件工具上油。
“嘿嘿,没有深喉的口交是不完美的,下面咱们正式开始吧?校长大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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