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黄毛竟是我自己】(97-98)作者:橙 第97章 未来的去向
晚夏的晨光穿透薄雾,斜斜地倾洒在别墅门前的车道上。
两辆线条流畅的汽车安静地停驻着,引擎怠速运转,发出低沉且规律的“嗡嗡”声,排气管口吐出几缕极淡的白烟。
排在前面的是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凯迪拉克,婚庆公司的标志贴在车门侧面。
后方,则是一辆漆面锃亮的黑色路虎,厚重的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凯迪拉克的副驾驶座上,妆娘穿着一套宽松的克莱因蓝休闲服,正低头整理着膝盖上的化妆箱。
白宾迈开长腿走到后座旁,宽大的手掌扣住镀铬门把手,“咔哒”一声拉开车门。
他刚微微弯下腰,宽阔的背脊肌肉在衬衫下崩紧,正欲探身坐进车厢,两道带着香风的娇小身影却如游鱼般从他身侧滑过,抢先一步钻进了车里。
“我要和爸爸坐!”
“小雨也要和爸爸坐!”
李凌雪和柳沐雨几乎是同时挤进了宽敞的后座。
李凌雪那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腿在真丝坐垫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哧溜”声,她一屁股坐在了左侧靠窗的位置。
柳沐雨则占据了右侧,宽松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翻折,露出两截光洁细腻、微微泛着粉红的膝盖。
两人一左一右,将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随后齐刷刷地仰起头,四只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车门外的白宾,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娇蛮与期待。
白宾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高大的身躯将车门处的阳光挡去大半。他垂下眼帘,看着两个女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我坐哪儿?”
“坐中间呀!”李凌雪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拍了拍自己身旁那块空出的真皮座椅,拍得皮革发出“啪啪”的闷响。
随着她的动作,两条并拢的白丝双腿微微绞紧。
“中间中间!”柳沐雨也跟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扎在双马尾上的粉色丝带蝴蝶结随着脑袋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之在薄薄的衣料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白宾无奈地偏过头。
车头前方,许心柔正踩着细高跟鞋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紧致的酒红色包臀裙,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挤压得几乎要跳出领口。
她看着白宾窘迫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轻耸了耸圆润的肩膀,递给他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白宾深吸一口气,只能弯下腰,高大的身躯艰难地挤进后座中央狭小的空隙里。
他刚一落座,两个女孩立刻像两只护食的小八爪鱼,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
李凌雪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左臂,柳沐雨则紧紧搂住他的右臂。
两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靠上来,脑袋一歪,舒舒服服地搁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脸蛋上全是为了宣誓主权而流露出的满足神情。
白宾被夹在中间,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块岩石。
他的左腿外侧,紧紧贴着李凌雪那隔着一层薄薄白丝的小腿,丝袜的顺滑质感与少女肌肤的温热透过西裤的布料不断传递过来;右腿则直接触碰到了柳沐雨睡裙下毫无遮挡的光洁膝盖,细腻的肉感仿佛带着电流。
更要命的是他的双臂。
左臂深陷在李凌雪那虽然尚未完全熟透,却已然充满惊人弹性的胸脯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挤压;而右臂则被柳沐雨那对成熟饱满、宛如水球般柔软的巨大乳肉彻底吞没,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熨帖着他的肌肉。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白宾西裤拉链后方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充血胀大,坚硬如铁的柱身死死地抵住粗糙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燥热。
他只能强忍着下腹部翻江倒海的快感,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车外的许心柔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走到驾驶座窗边,伸手敲了敲车窗,对着里面的策划点了点头:
“出发吧。”
策划比了个OK的手势,凯迪拉克缓缓滑出车道。
许心柔转过身,腰肢款摆,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勒出两道诱人的半球形轮廓。她走到后方的路虎旁,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李清月正端坐在另一侧,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将她成熟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丝袜包裹的足尖微微下垂。
路虎平稳地启动,轮胎碾压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车子刚驶上主路,许心柔便转过头,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丝试探:
“清月姐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怎么了?”李清月闻声转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许心柔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踌躇的神态。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胸前的安全带。
黑色的安全带斜向勒过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深深地陷入深深的乳沟之中,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向两边高高挤起,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乳肉如同装满水的布丁般上下弹跳、震颤,仿佛随时会挣破领口的束缚蹦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
“清月姐姐……我想你们一家子留在上海。”
李清月微微一愣,交叠的双腿无意识地变换了一下姿势,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见她没有立刻回绝,许心柔的身体猛地往前凑了凑,安全带在胸前勒得更紧了,那对巨乳被压迫得变了形。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带着极强的煽动性:
“我可不是为了占用姐夫!我知道江城是你们从小长大的地方,舍不得。但是你看啊——两湖那边学习多卷啊,分数那么高。凌雪的成绩在班上只能算中等吧?在江城想读个好大学,那得拼了命才行。”
她顿了顿,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但是来我们上海的话,我和教育系统那边有些关系,保证能让凌雪读上复旦大学。”
李清月沉默了。
她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折痕。
不得不承认,许心柔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她作为母亲的软肋上。
李凌雪的成绩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中等偏上,在江城那个卷生卷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地方,想考个顶尖学府确实要脱层皮。
而上海的高考政策,加上许心柔承诺的资源……如果能在这儿落户,确实是一条无法拒绝的捷径。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你说得没错。”李清月终于转过头,优雅地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从容,“不过这事儿得跟阿宾商量一下。”
许心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天光。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真的吗!那清月姐姐你好好跟姐夫说说!”
“嗯,我会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许心柔开心得像只刚偷到腥的猫咪。
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缩回宽大的真皮后座里,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个人对着空气傻笑起来。
然后她的身体又往李清月的方向探了探,大腿内侧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一丝黏腻淫水沾湿了内裤边缘。
她压低了声音,狐狸般微微上挑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春意:
“对了清月姐姐——早上你和沐雨都跟姐夫亲热过了吧?”
李清月闻言,原本望向窗外的目光缓缓收回,修长的柳叶眉微微挑起,形成一个优雅又不失风情的弧度。
她没有出声否认,只是嘴角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满脑子旖旎心思的女人。
见她默认,许心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窃喜的嘿嘿笑声,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那今天去婚庆公司,旁边有个手工DIY蛋糕房,姐姐你可以把凌雪和沐雨带去那儿玩。让她们做做蛋糕,打发一下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甜腻得拉丝的撒娇味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清月的颈窝处:
“让我和姐夫单独待一会儿嘛。”
李清月彻底转过身来,目光如同实质般将许心柔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视线掠过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李清月突然伸出玉手,掌心精准地复上了许心柔左侧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一抓。
那团柔软至极的乳肉在她的掌心里瞬间变形,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原本蛰伏的乳头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般硌着李清月的掌心。
“你这个小骚蹄子,几天没跟阿宾亲热,是不是都想得流水了?”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慵懒与促狭。
“哎呀!清月姐姐!”许心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地撞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双手慌乱地去推李清月的手腕,“你干嘛呀!”
就在她缩退的瞬间,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原本就因为脑海中浮现出白宾的身影而微微湿润的阴户,此刻更是因为这股羞窘与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黏稠的透明淫水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间涌出,“滋”的一下彻底浸透了蕾丝内裤的底裆。
过多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缓缓向下滑落,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还害羞上了?”李清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虽然不如许心柔庞大,但却更加坚挺圆润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摇晃,“不是你自己要跟姐夫‘单独待会儿’的吗?”
“那、那——还没到呢。”许心柔结结巴巴地反驳,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用布料去缓解腿间的湿滑感。
李清月的手顺势滑下,在她被紧身裙包裹得丰腴紧实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呀!”许心柔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两个风情各异的女人在宽敞的后座里闹成了一团。
裙摆翻飞间,白皙的大腿、勒出勒痕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夹杂着娇媚的笑声与嗔骂,顺着半降的车窗缝隙飘了出去,消散在晚夏带着一丝燥热的风里。
闹够了,李清月才微微喘息着停下动作。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被弄乱的米色风衣衣领一一抚平,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
“行行行,就依你。”
许心柔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眼底的水光仿佛要溢出来:
“真的?”
“真的。”李清月将身体重新靠回柔软的真皮座椅深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阳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不过你可得好好‘招待’你姐夫才行。”
许心柔刚褪下红晕的脸颊再次燃烧起来,她低下头,没有反驳,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肯定的呀……”
车子拐过一个弯,大片的阳光毫无遮拦地透过车窗倾泻进来,将两个女人各怀心事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而此刻,行驶在前面的凯迪拉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白宾依然被两个小丫头死死地夹在中间。
李凌雪的白丝大腿和柳沐雨光洁的膝盖如同两把火钳,将他牢牢禁锢。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堵住两个丫头叽叽喳喳的吵闹,白宾艰难地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点开了一个两人可以操作的小游戏。
屏幕的荧光亮起,两个小丫头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她们安静了下来,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得更近了,呼吸间的热气几乎喷洒在白宾的下巴上。
随着她们的操作,胸前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以及那熟透了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在白宾的手臂上不断地挤压、摩擦,每一次变形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白宾紧咬着牙关,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他还不知道,等会儿到了目的地,还有一场真正榨干体力的“硬仗”在等着他。
……
车队缓缓停靠在路边。刚一推开车门,一股属于晚夏的微热空气便迎面扑来。
目的地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几乎是下车的瞬间,李凌雪和柳沐雨的目光就被旁边一家奶香四溢的蛋糕房牢牢吸住。
那精致的玻璃橱窗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造型各异的甜点上,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两个丫头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李清月顺势走上前,牵起她们的手,给了白宾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将她们领进了那扇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大门。
许心柔站在原地,酒红色的包臀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伸出那只微微出汗、带着些许滑腻感的小手,一把攥住白宾宽厚的手掌。
她的指尖在白宾的掌心轻轻勾了勾,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春情:
“姐夫,你帮我们参考一下化妆造型好不好看。”
说着,她便拉着白宾,朝着旁边那家装潢奢华的婚庆工作室方向走去。
包裹在紧身裙里的丰满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夸张地扭动着,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就在这时,后方的路虎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李晓峰从驾驶座上跨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白宾被攥住的手,以及许心柔那几乎要贴在白宾身上的傲人曲线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光芒,扬声附和道:
“是啊,姐夫,一起来吧。” 第98章 穿着婚纱被姐夫舔小穴到喷水
婚庆工作室顶部的暖黄射灯倾泻而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氤氲出一层暧昧而柔和的光晕。
许心柔换上了那件雪白的长裙婚纱,静静地伫立在镜前。
上半身的蕾丝细肩带紧紧勒进她圆润肩头的软肉里,细细的带子承受着惊人的重量,仿佛稍微用力一碰就会崩断滑落。
暖光在她深陷的锁骨处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顺着雪白的颈项向下延伸,背部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骨骼的轮廓像是一对即将振翅的羽翼。
婚纱胸口的深V剪裁极其大胆,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死死向中间聚拢。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紧绷的蕾丝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随着她的呼吸,果冻般的乳肉微微震颤,饱满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腰部的剪裁收得极窄,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实,紧接着,裙摆从胯部如瀑布般蓬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像是一朵盛开在室内的巨大云朵。
然而,在这层层白纱的包裹下,一想到不远处的姐夫正盯着自己,她那隐秘的裙底却早已泥泞不堪。
许心柔转过身,庞大的裙摆在绒面地毯上轻轻旋起一角,带起一阵微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穿过半个房间,直勾勾地落在白宾身上。
那双狐狸眼里水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
“姐夫,好看吗?”
白宾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喉结沉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好看……真好看。”
他说这话时,视线如同实质般黏稠,死死扒在许心柔身上。
从她泛着微光的锁骨,一路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嫩肉上流连忘返,再顺着紧致的腰线,落到那蓬开的白纱上。
西裤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膨胀,将西裤的前裆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
他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撕裂那层清纯的伪装——想象着把她粗暴地按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掀起那碍事的裙摆,露出那两条泥泞的大腿,用自己这根硬挺的粗刃狠狠劈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壶,听她发出浪荡的呻吟……
但他强忍着下体的胀痛,余光瞥了一眼周围——不远处的化妆师正在“哗啦哗啦”地整理着刷具,李晓峰则大咧咧地瘫在另一张椅子上,大拇指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
玻璃门外,偶尔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回那仿佛要将人扒光的目光。
他端起玻璃茶几上的水杯,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浇灭体内乱窜的邪火,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从容模样。
妆娘提着工具箱走过来,开始给许心柔上淡妆。
柔软的化妆刷蘸着粉底,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扫过。
粉底、眉笔、眼影、腮红——一样一样慢慢来。
许心柔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妆娘摆弄。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裙底,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绞紧。
两片饱含汁水的阴唇在摩擦中互相挤压,更多的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下,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刺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剧烈起伏,在V领处荡起层层肉浪。
时间在刷毛的沙沙声中过了十来分钟,妆娘刚用眼线笔在她眼尾勾勒出一条上挑的弧度,许心柔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妆娘拿着唇刷的手顿在半空,神情有些错愕:
“可是许小姐,唇妆还没——”
“不用了。”许心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她微微偏过头,冲着李晓峰的方向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去给他化吧,他眉毛需要修一下。”
李晓峰正盯着手机屏幕,闻言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与意外:
“我?”
“对啊,你可是新郎,不得化得帅一点?”许心柔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娇嗔。
李晓峰挠了挠后脑勺,倒也没多想,顺从地起身,坐到了靠墙的另一把化妆椅上。
妆娘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拎起沉重的化妆箱走过去,拿出修眉刀,开始在他的眉骨上刮擦起来。
白宾百无聊赖地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
短视频的画面花花绿绿地闪过,但他那双略带红血丝的眼睛却毫无焦距。
脑海中全是被那件雪白婚纱包裹着的许心柔——那两根勒在圆润肩头的纤细蕾丝肩带,仿佛只要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挑,就会“啪嗒”一声断裂。
正心猿意马间,眼角的余光里,那团巨大的白纱动了。
许心柔悄然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正在忙碌的李晓峰和妆娘,正面直直地对准了白宾。
她微微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指捏住婚纱厚重的裙摆,然后,缓缓向上提起。
白宾瞳孔骤缩,手一抖,手机险些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在那层层叠叠如云朵般的白纱之下,竟是毫无防备的真空地带。
没有内裤的遮掩,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
只有一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深处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软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原本粉嫩的肉褶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正不断从微张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终悬滴在白丝袜的大腿圈边缘,摇摇欲坠。
许心柔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口型清晰可辨:“姐夫,快过来。”
白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抬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李晓峰——妆娘正弯着腰,拿着眉笔在他脸上细细描绘,而这位准新郎正闭着双眼,对身后即将发生的荒唐事毫无察觉。
白宾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站起身,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许心柔面前。
他缓缓弯下腰,高大的身躯一点点矮下去。
然后,慢慢钻进了那蓬松宽大的婚纱裙底。
厚重的白纱如同一个巨大的帐篷,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外界的灯光被层层叠叠的薄纱过滤,变成了一种昏暗而朦胧的暖白色。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鼻尖瞬间被许心柔身上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淫水味填满。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白丝美腿上。
纤细的脚踝被高支数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暧昧的哑光。
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再往上,便是那片被裙摆阴影遮挡、正不断滴落着汁液的大腿根部。
白宾伸出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腿根处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吧唧”一声,又挤出一股黏稠的汁液,顺着肉缝蜿蜒滑落。
白宾粗糙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从脚踝滑过圆润的小腿肚,感受着白丝那种滑腻中带着微涩的奇妙触感。
掌心紧贴着她腿侧的肌肤,一路向上,在膝盖窝处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按压了一下,随后,手又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缓缓向下滑落。
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粗糙的掌纹与细腻的丝袜不断摩擦,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的极品瓷器。
许心柔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被紧紧挤压的奶子在V领中荡起层层肉浪,阴道里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将大腿内侧的肌肤涂抹得一片泥泞。
在这幽暗的裙底,白宾缓缓低下了头。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精准地落在她白丝小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地、长长地——舔舐而过。
湿润、温热的舌苔触感,混合着白宾粗重的鼻息,瞬间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袜,深深烙印在许心柔敏锐的神经上。
“唔……!”
许心柔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已经好几天没和白宾亲热过了,这具早被开发透彻的身体此刻敏感得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舌尖这么一拨弄,直接颤出了最淫荡的音符。
那声饱含情欲的娇吟,根本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在安静得只剩下刷子摩擦声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清晰。
妆娘拿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目光看向许心柔:“许小姐?怎么了?”
许心柔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飞速运转。
她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泛起大片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她强忍着裙底白宾舌尖带来的阵阵酥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没事……婚纱的蕾丝有点扎,刚才不小心痒了一下。”
妆娘“哦”了一声,似乎并未多想,正准备转过头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李晓峰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显然察觉到了未婚妻那极不自然的颤音和异样,但他不仅没有转头揭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开口打断了妆娘的思绪,为两人打起了掩护:“那个……眉毛这里,是不是要化浓一点?”
“对,李先生您的眉尾比较淡,我给您补几笔。”妆娘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重新弯下腰,专注地对付起他的眉毛,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那件雪白的婚纱裙底下,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出荒唐的戏码。
白宾在裙底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微微弓起背,将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卡进许心柔那双修长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膝抵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椅面上,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臣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完全趴伏在了她的腿根处。
裙底的世界昏暗而朦胧,唯有几缕暖光从白纱的缝隙中透进,恰好照亮了眼前那片泥泞的风光——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高支数丝袜,此刻在裆部的位置已经被一股股涌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原本不透明的丝线吸饱了黏稠的汁液,变成了诱人的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隐约透出下方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软肉。
水光在布料的纹理间闪烁,湿漉漉地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
似乎是感受到了腿间那股灼热的男性鼻息,许心柔的身体微微轻颤着。
她那涂着精致亮片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沙发的实木扶手。
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具挑逗性地微微挺起腰肢,将那片隔着湿透丝袜的私处,主动向白宾的脸庞凑了凑。
饱满的阴阜在白宾的鼻尖上轻轻摩挲,黏稠的淫水瞬间沾染上了他的鼻尖,散发着一股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
白宾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顺势用鼻尖在那条被汁液浸透的肉缝上重重地蹭了蹭。
这隔靴搔痒般的触感瞬间引爆了许心柔的神经。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吧唧”一声,被挤压的小穴深处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将丝袜润得更加透亮。
紧接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又如同缺氧的鱼儿般,缓缓地、无力地向两侧瘫软松开,将那片泥泞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白宾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抵住那层被淫水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的丝袜,微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滋啦——”伴随着黏膜与湿润布料分离的细微水声,那两片柔软、充血的花唇如同绽放的食人花般弹了出来。阴唇内侧的肉褶鲜红欲滴,挂着晶莹的拉丝黏液,而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早已胀大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许心柔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宾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低下头,将粗糙而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对准了那颗挺立的花核——重重地舔了下去。
“嗯——!”
湿热的软肉相触,许心柔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腰背猛地反向挺直,胸前那对被婚纱紧身胸衣托拢的饱满乳房剧烈地向上弹跳,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勒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扶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尖锐呻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逼出了一丝闷闷的、带着哭腔的甜腻颤音。
白宾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肆意拨弄。
时而用舌尖沿着阴蒂的根部快速画圈,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密集地轻点,时而又将整颗红肿的肉粒含进嘴里,用双唇包裹着“啧啧”作响地用力吸吮。
粗糙的舌苔蛮横地滑过每一道脆弱的黏膜褶皱,撬开阴唇间每一层紧闭的缝隙,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颗汁水四溢的极品果实,非要把里面藏着的每一滴甘甜都榨干。
许心柔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细密的颤抖从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蔓延,直至紧绷的小腹。
子宫口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收缩,花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泉眼,“咕噜噜”地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
这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平滑的会阴沟壑蜿蜒流下,彻底浇透了白丝袜的裆部,随后化作几道晶莹的水痕,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最终滴落在白宾深色的西装裤上。
此时的白宾,几乎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她泥泞的双腿之间,鼻尖和下巴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体液。
蓬松而华丽的婚纱裙摆,完美地将这疯狂的一切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从外面看去,许心柔依旧是那个端庄美丽的新娘,她安静地坐在化妆椅上,微微低垂着头,脸颊上泛着一抹动人的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只是因为室内暖气太足而感到些许闷热。
只有身处裙底的两人才知道,在这层圣洁的白纱之下,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违背伦理、淫靡至极的肉体狂欢。
强烈的快感让许心柔的理智逐渐涣散,她的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离开了椅垫,想要直接重重地坐在白宾的脸上,将那根作恶的舌头更深地吞进自己的阴道里,让他尽情地舔舐、搅弄。
光是这种程度的舔穴,显然无法让白宾得到生理上的真正释放,但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弟妹的新娘,被自己的一根舌头玩弄得双眼迷离、软成一滩烂泥的淫荡模样,他西裤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拉链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粘腻地糊在胯间,胀痛感几乎要让他发狂。
白宾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逗弄,在扫过那颗肿胀得快要渗血的花蒂后,舌尖猛地绷直,顺着湿滑的肉壁,强硬地向着紧致的小穴深处钻去。
“吧唧吧唧”的水声在裙底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当那根温热的舌头狠狠戳中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许心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她的双腿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夹住了白宾的脑袋。
小腹剧烈地向内凹陷,子宫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彻底宣告失守。
“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稀薄的清亮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白宾的脸上、鼻梁上,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许心柔仰起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持续不断地剧烈抽搐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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