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35)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4:48 已读44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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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35)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35章
  猪野不知从哪摸出一对铜环,那东西做的极为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淫邪下流美感。
  铜环上缘可以掰开,两端打磨得异常锋利,中间连接着一根尖锐的细针,内侧甚至带着细密的倒刺,下端还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黄铜铃铛。
  他把玩着那对铜环递到了童卿卿面前,故意摇了摇,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这声音明明清脆悦耳听来却诡异的有些淫靡。
  “小母狗,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由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她。要么,你就乖乖地和这个女人做姐妹,以后你们一起伺候老子,平起平坐。要么,你就亲手给她戴上这个……”
  猪野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带着倒刺的铜环在手里抛了抛,塞到童卿卿手中。
  戏谑的目光在童卿卿和那个被吊着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变得阴冷且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这可是象征着宠物身份的最好标识,一旦戴上,她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头挂着乳环铃铛只会摇尾乞怜的公用肉便器,一头只配被插屄、被射精、被随意玩弄的母猪。这铜环会穿透她的乳头,铃铛会时刻提醒她,她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取悦雄性,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使用这具肉体。”
  被吊着的女人听到猪野说的话,原本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惊恐与绝望甚至透过头上那层黑色的头套散发了出来,即将彻底丧失作为“人”的尊严迫使她剧烈挣扎了起来。
  绳索咯吱咯吱的愈发紧绷,惊人的爆乳肥臀随着动作疯狂晃荡肉浪翻滚,疯狂收缩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去的肥厚阴唇诉说着强烈的抗拒。
  “呜!呜呜!!”被口枷撑成O型的红润小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绝望哀嚎,声音凄厉绝望,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唔唔唔!!!呜!唔唔唔!!”
  童卿卿看着那对在躺在手心里的铜乳环,冰冷的触感让她小手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正在疯狂哀嚎的女人,不知为何,从黑头套下传出来的经过喉咙挤压变形的嘶哑呜咽声,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猛似乎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
  她的目光顺着那女人颤抖的身体下移,这个女人的身材极其夸张,不仅仅是那惊人的肉量,她正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跪立虚吊姿势,上半身是高昂的姿态,被吊起的手臂和极限拉开的肉柱似的双腿,即便这种情况高度也和站着的猪野差不多高,这意味着她是个极高挑的女人,甚至比一般的华夏男子还要高。
  这种身高……这种虽然被束缚却依然难掩高大骨架的体格,拥有这种令人嫉妒的熟媚肉感的女人……一个身影在她脑海中逐渐浮现清晰起来……
  或许是当选择权被交到自己手中,沉重的压迫感让童卿卿原本被欲望与妒火占据的心灵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她可能认识!
  那个身材高挑气质媚诱曾将自己拉出泥潭的女人,那个高贵的凌休教大长老,娘亲姜僵的亲姐妹,视自己为女儿待自己如同已出的姨母……不可能!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肉畜?!
  童卿卿脸上的血色褪尽,原本因欢好而满是潮红的少女娇颜变得一片惨白,表情变幻莫测。
  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颤颤巍巍的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汗水顺着小脸滑落,分不清到底是刚才发情时留下的香汗,还是因恐惧产生的冷汗。
  她站在了女人面前,两人近在咫尺。
  女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动作,被口枷撑开的嘴里传出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恐惧的呼哧喘息。
  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祈求透过头套都传到到了童卿卿的眼中。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气氛凝固压抑的令人窒息。
  童卿卿的手举到了半空,停顿了片刻,距离那个黑色的头套只有几寸,只要她伸手摘下这个头套,一切真相就会大白。
  她将手缓缓伸了过去,扣住了头套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掀就能知道这头被玩弄成肉便器的母猪究竟是谁……
  如果是那个女人……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自己刚才不仅看着她被破处,甚至还亲手打了她,掐了她的乳头。
  背德的恐惧感和刚才未散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童卿卿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死死盯着这具在眼前晃荡的淫熟肉体,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反驳的证据。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仿佛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蜜瓜,肥臀更是夸张到了极点,两瓣肉臀厚重得如同磨盘,肥腻的肉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淫靡到了极点的身材,这种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像喷壶一样失禁的下流身体,怎么可能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姨母?
  “怎么?下不去手?既然不想做姐妹,那就成全她,让她彻底做个快乐的母猪啊。”
  猪野突然极其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这一声吓到了童卿卿也吓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突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猛地一夹,“咕啾”一声从骚穴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她在害怕,她在恐惧被认出后的身份暴露,还是恐惧被彻底揭穿后的某种更深的羞辱?
  这股淫靡到极点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童卿卿混乱的神经上。
  她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躯体,看着那对硕大得令人嫉妒的爆乳,看着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骚穴,看着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肥臀。
  这么下贱……这么淫荡……连被吊起来都会发情,连被虐待都会高潮……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畜……怎么可能是那个高贵的姨母?!
  那个女人高傲得像只天鹅,怎么可能被像母狗一样吊起来?
  怎么可能长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稍微一碰就会喷水的下贱身子?
  绝对不可能!
  “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姨母那种高贵的仙子!”
  这不是她!
  这绝对不可能!
  童卿卿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种自我欺骗的疯狂念头瞬间压倒了理智。
  童卿卿举在头套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并没有去摘那个头套,反而死死掐住了那个女人在眼前晃荡的不要脸的大奶子!
  心中的恐惧在极度的嫉妒和自我催眠下瞬间转化为了更深的暴虐。
  童卿卿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糯滑弹的肥奶,肥软的乳肉瞬间浮现出几道深深的指印,童卿卿犹觉得不够,指尖在那颗充血硬挺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上恶意地掐弄着,直到那颗乳头被掐弄的肿胀成了紫黑色。
  随后,她抓起那枚锋利的铜乳环,将那尖锐的一端对准了被她掐得凸起的乳尖。
  “装什么可怜!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给我受着!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畜,那我就成全你!”
  “咔哒!”
  童卿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腕猛地用力一按。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锋利的铜刺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娇嫩的乳肉之中,死死地咬合在奶头上。
  沉重的铜环坠得整颗肥奶都变了形,肉嘟嘟的向下拉扯着,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刺痛。
  乳环内圈的倒刺深深陷入肉里,防止脱落。
  挂着的小铃铛随着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欢呼。
  “嗷嗷嗷嗷嗷噫昂昂昂昂呃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剧痛瞬间贯穿了乳尖,尖锐的倒刺死死地钩住了娇嫩的乳头肉,将敏感的弱点彻底钉死在铜环上。
  这种极致的痛楚,却在这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里,引发了最恐怖的连锁反应。
  那头母畜猛地昂起头,脖颈向后弯折到一个惊悚的角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惨嚎。
  声音凄厉却又被口枷限制成了沉闷扭曲,满是非人的绝望。
  那个女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触电了一般,被吊起的双手疯狂地拉扯着绳子,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最淫靡的是,原本向下塌陷的腰身竟然在这剧痛的刺激下,本能的朝前方顶起,两瓣肥厚的臀肉和那湿漉漉的私处,几乎要贴到童卿卿的脸上一样!
  女人不停的收腰挺胯,红肿外翻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高高挺起,像是一只发情到发狂的母猪,在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交配器官。
  她的头颅疯狂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嘴里舌头不受控制的完全吐出,口水混合着白沫像瀑布一样流泻,整个变成了崩坏性的姿态。
  被戴上乳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晃荡,铜铃铛发出“叮铃铃铃铃”急促的动静,仿佛在为这头母猪的堕落伴奏。
  伴随着这阵淫贱的摇铃声,被送到童卿卿面前的肥胯带着惊人的气势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潮吹失禁!
  泥泞不堪的肉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被喷涌而出的激流将两瓣大阴唇冲击的紧紧贴在大腿根,一股股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混合着猪野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臭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噗嗤噗嗤”从被刺激到痉挛的穴口处狂喷而出!
  直接劈头盖脸的喷在了童卿卿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喷了个透湿。
  那种淫靡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液体瞬间将童卿卿淹没,从她的头发、脸颊,一直流到她的胸口、大腿。
  这头母畜在剧痛中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极其恐怖的潮吹式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扭动,不断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母猪般的嘶嚎。
  这淫靡的景象瞬间冲垮了童卿卿心中所有的怀疑,这头在剧痛中高潮主动挺起骚屄求欢的母畜。
  这么下贱这么淫乱的反应,这种只要受虐就会发情的体质,这种这种主动把最肮脏最淫乱最隐秘的隐私部位送给人看送人肏的下贱邀请姿态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姨母!
  只有那些脑子被烧坏彻底沦为发情母猪的女人才会这样,姨母怎么可能变成这种肉便器!
  “我就知道!真是一头天生的贱畜!被穿了乳环都能爽成这样?看来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再给你一个!给我彻底打上这母畜的标识!让你这辈子都只配当个摇奶子的贱货!”
  童卿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眼神变得愈发疯狂和恶毒。
  她看着那头还在抽搐喷水的母畜,心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更深层的鄙夷。
  她伸手抓起第二枚铜乳环,毫不客气地走向母畜的另一只乳房。
  “咔哒!”
  “呜齁噜噜噜!!!呜咕齁齁齁!!!呜哦哦哦!!呜咿咿咿咿咿啊————!!!”
  第二只乳环也被挂上了女人的另一只肥奶,她再次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嚎,彻底沦陷在生不如死却又欲仙欲死的极乐地狱中。
  “叮铃铃铃铃!!!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女人恬不知耻的摇晃着奶子,厚实的乳肉臀浪撞击出下流的动静,乳环挂铃的脆响以及骚水乱喷的声音,传入到童卿卿耳中,全部变成了勾引在场唯一男性的不要脸的邀约请求。
  “好极了我的骚母狗!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主人的身份。”
  猪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重,他看着童卿卿从一个犹豫不决被抛弃的可怜母狗变成一个心狠手辣越发沉沦的施虐者,又看着那个高傲的女人被血亲亲手打上了象征着母畜标识的乳环,彻底沦为只会摇铃铛求欢的母猪。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走上前,粗暴地解开了母畜被反剪吊起的双手,猪野拴在女人项圈上的铁链,将绳头递到了童卿卿手里。
  童卿卿看心中的恐惧完全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彻底取代。
  女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瘫软在地上,但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伏姿态,她将那头还在抽搐的母畜拽了起来,伸手拨弄了几下铜铃铛。
  “哈哈哈哈!听啊!这铃声!多好听!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来,牵着你的新宠物,带她出去走走,让她习惯一下这身新‘首饰’。”猪野拍了拍童卿卿的屁股,淫笑着说道,“领她出去散散步,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知道这头极品母猪挂着乳环铃铛是被你亲手带上的,知道这头母猪是你的专属宠物。”
  手中的铁链传来冰冷的触感,童卿卿看着那头依然处于失神状态浑身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母畜,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扭曲残忍的笑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仿佛刚才主动向猪野献出的处子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超出她想象的回报。
  “走!我的好宠物!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对戴着铃铛的大奶子!欣赏一下猪野大人送给你的新饰品。”
  童卿卿用力一扯铁链,语气中满是支配者的威严。
  “叮铃铃!”
  那头母畜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四肢着地,像极了一头已经完全被驯服只知淫欲的母猪,被童卿卿牵着,被童卿卿牵着,摇晃着乳环铜铃跌跌撞撞地向着营帐外爬去。
  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被撑开的骚屄口和小巧菊穴留下了一路淫靡的水痕。
  ……
  童卿卿推开门帘,牵着她的“专属宠物”走了出来。
  浓烈的几乎能够凝成实质的由精液与雌性发情味混合成的淫靡气息顿时随着夜风扩散至了倭国营地的所有角落。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宠物被牵引着爬了出来,摇晃出一阵悦耳但又下贱至极的声音,猪野迈着八字步跟在童卿卿后面,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头令人惊叹的“宠物”。
  那是一具放眼整个八荒世界也堪称造物奇迹的雌性肉体。
  这个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住脑袋的女人,四肢着地,像是一头真正的雌兽一般在地上爬行。
  她实在太高大了,即便保持着这种屈辱的跪姿,高昂着的脑袋也几乎与矮小的倭人同处一个水平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乳头上还挂着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铜乳环,深深地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尖锐的倒刺钩住娇嫩的乳头,下端的黄铜铃铛随着每一次爬行的动作疯狂摇晃,下流饰品加上奶肉本就超出常人的重量引发的重力作用向下垂坠着,沉甸甸地晃荡个不停,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在身后高高撅起,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左右摇摆,荡出一层层令人眼晕的臀浪。
  童卿卿手里像是在炫耀某种战利品,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那头刚刚被她亲手戴上铜乳环的高大“母猪”便踉跄着摇晃了两下,修长的玉颈染上一层明显的绯红色,甚至因羞耻和恐惧而暴起了几根青筋。
  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与被强行撑开的骚屄口与紧致的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她的踉跄动作,一缕缕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还有红色处子献血的浊流顺着大腿根流下,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条油亮的丝线。
  这极其荒诞淫乱的一幕立刻吸引了营地中所有还没有离开的倭人目光。
  这些平日里目光淫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倭国矮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迅速从四面八方聚拢,将这一男一女一“猪”的奇怪组合围了个水泄不通。
  “哇!那是什么?!好大的奶子!”
  “啧啧,这屁股,比磨盘还大,这要是肏起来……”
  “那是咱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吗?谁给挂上的铃铛!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火把的光亮瞬间将这片区域照得通明,下流赤裸的视线在童卿卿却沾满精液的娇嫩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更死死黏在那头被牵着项圈戴着口枷头套浑身散发着熟透雌性气息的高大母猪身上。
  几十双贪婪猥琐充满雄性欲火的眼睛齐刷刷注视着这头爬行的母猪,他们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看着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臀,看着那被铁链牵引的屈辱姿态,周围满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议论。
  猪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根刚刚才连破两个处子身喷射了大量精种的黑色巨屌依然狰狞地垂在胯间,他看着周围一双双因为兴奋而发绿的眼睛,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淫笑。
  “都看清楚了!这头母猪是我的宠物!这对不要脸的奶子上挂着的乳环铃铛就是我给她带上的母畜标识!”
  童卿卿尖细的声音里透着说不明白道理的歇斯底里,她赤身裸体的站在这群倭人面前,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的身上刮蹭,但她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是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在她心头油然而生。
  这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男人都被这头母猪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们都爱这种浑身长满贱肉的肥臀大奶母猪,但牵着她的人是自己!
  自己才是这头母猪拥有支配权的主人!
  童卿卿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猪野,原本还一起只是的俏脸顿时换上了一副满是媚意和讨好的姿态以及迫切的渴望,仿佛猪野就是她的全世界,那根带给她痛苦和极乐的粗黑巨屌就是她的全部信仰。
  “咕嘟。”
  她没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极其下流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那上面还沾着那个贱货以及自己的处子血和淫水,但这让她觉得更兴奋,那是猪野大人的鸡巴,是连续征服了两个雌性的伟大雄性象征,现在它又硬了,她想取悦这根大鸡巴,取悦猪野,只要能让猪野爽,只要能证明自己比那头母猪更有用,她愿意做任何事,极度的渴望和雌竞的本能让她心里再也产生不了其他的价值。
  童卿卿根本没多想,膝盖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猪野面前,她像是一条正在乞求主人赏食的母狗,双手撑着地面,主动挺起那虽然不如母畜夸张但也足够挺翘圆润的酥胸,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送到了猪野的手边。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在那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她根本不在乎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也不在乎这根鸡巴上还残留着的淫靡体液,童卿卿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根腥臭粗大的巨屌,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又带着无尽讨好的望着猪野。
  “滋溜……滋溜……”
  湿润软滑的小舌头卷过粗糙的冠状沟,将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淫水尽数吞进了肚子。
  童卿卿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双手主动攀上猪野的大腿,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抓挠,然后大着胆子,一手握住了滚烫的棒身,一手托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唔……好吃……猪野大人……好大……”
  猪野低头看着脚下的这个女人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给自己口交,心中极为满足。
  他伸手抚摸着童卿卿柔顺的发顶,感受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龟头,看着这个少女疯狂地吞吐动作,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她还想要深喉,想要把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的鸡巴整根吃进去。
  她的脸颊甚至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她的脑袋,眼睛朝上观察着猪野的反应,整个少女娇躯都散发着雌伏的热情。
  猪野舒服直哼哼,伸手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浅浅的抽插起来。目光却落在了那头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高大母猪身上。
  “骚母狗,这头母猪虽然是我送给你的,但她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又是你‘亲手’给她戴上了象征着母猪标记的首饰,所以你才是她的主人。”猪野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话语中似乎满是温柔以及虚假的‘尊重’,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戏谑,他手指插进童卿卿的发丝轻轻揉弄催促着继续说道,“你看,兄弟们看着这身贱肉都馋坏了,不过我向来尊重‘主人’的权利,既然是你打上的乳环,那这头母猪的使用权,怎么处置,自然是你说了算。你愿意借给兄弟们用用吗?你也知道,咱们男人嘛,火气大了总得找个地方泻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征求童卿卿的意见,甚至带着一种对“主人”权利的“尊重”。
  但实际上猪野分明是在享受这种把玩人心的快感。
  他在试探,在诱导,他要看着这个原本清纯的少女一步步变成一个愿意把至亲送给他人轮奸的恶毒荡妇。
  童卿卿愣了一下,她没有没有听出猪野话语中的揶揄,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被猪野大人“信任”的优越感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击中了她最隐秘的内心。
  她以为猪野在向她示好尊重。
  这头被所有人觊觎的极品肉便器,现在竟然是她说了算。
  这种身为“正宫”的优越感瞬间让她飘飘欲仙。
  这种看似尊重的行为,完全满足了她刚刚被抛弃刚刚堕落急需确立地位寻求认可的心理空缺,这种支配感让她觉得自己在猪野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她松开嘴,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高傲的神情,转头看向那头被围观的母猪,眼中满是鄙夷,宣布了这头母猪的命运。
  “这种下贱的肉便器,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她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不拿来给人肏也是浪费!只要猪野大人高兴,只要猪野大人觉得新鲜,这头贱货就算是被千人骑万人跨,也是她的荣幸!既然兄弟们看得起,那就拿去用吧!只别把她玩坏了就行,毕竟……这可是猪野大人送给我的宠物。”
  童卿卿脸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似乎她不是正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给男人口交的荡妇,而是一位正在施舍恩典的女王,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发出欢呼哄抢兴奋围了上去的倭人和那头还在地上爬行的那副不知廉耻只知道发情的下贱模样。
  这头母猪完全放弃了挣扎,听到童卿卿的命令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任由周围的倭人使用她挂着铃铛的肥奶,肥硕得令人嫉妒的屁股。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赏赐,这头贱货,就应该被这些臭男人玩烂。
  自己才是特殊的,自己才是那个被猪野大人独宠的。
  压抑已久的兽欲瞬间爆发,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公狗瞬间沸腾了,蜂拥而上,将那头跪在地上的母猪团团围住,贪婪的分食着这具长满下流骚肉的淫浪媚体。
  粗暴的动作引的母猪发出阵阵的呜咽,挂着铜乳环铃铛的肥奶被性兽们玩弄的疯狂晃荡,“叮铃铃”的脆响连成一片,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暴行奏响淫靡的序曲,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深知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这团肉欲的漩涡,她只能像是一堆待人享用的美肉,绝望地趴伏在那里,任由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两个身材最为矮小精悍的倭人率先冲了上去,他们的身高甚至没有这头母猪高,但这反而激起了一种更为变态的表演形式:小马拉大车。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能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巨大雌兽的施虐欲。
  其中一个直接骑到了母猪的脑袋上,双手按住那颗被黑色头套包裹的后脑上,胯下那根早已坚硬挺立的鸡巴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口枷撑成O型的小嘴,以及那条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颤抖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双手抱住脑袋,双腿顺势夹住了女人修长白嫩的玉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一样悬在了女人的胸前。
  “张嘴!骚货!给老子含着!”
  “唔唔唔!!!”
  女人的喉咙瞬间被填满,那男人居然以这种极其具有羞辱性的压倒姿势骑在了女人的脸上,腰胯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女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开始挺动,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深处,搅得她唾液横流,每一次撞击都让母猪的头颅剧烈晃动,浓缩的倭人卵蛋啪啪的撞击在女人的下巴上。
  另一个倭人直接爬到了女人的身后,这女人实在太高大了,足足有一米九五,而这个倭人不过一米五左右。
  极其悬殊的体型差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极为困难,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就在他眼前晃动,像是一座肉山。
  这屁股太大了,大得让他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感觉。
  这个倭人最后竟然真的像爬山一样攀挂在那个屁股上,双腿缠住了女人的腰肢,双手拼命往上伸,试图去够那对硕大的奶子,但因为这女人实在太高大,那对奶子虽然垂在胸前,但位置依然太高,那个倭人急得抓耳挠腮也只能勉强抓到那两团软肉的边缘。
  “急死老子了!这娘们怎么这么高!”
  后面的倭人气的骂了一句,他甚至挤不开女人那两瓣比他还要宽阔的臀瓣,不得不放弃去够弄女人的奶子,用双手死死扣住母女人腰窝的软肉,双脚蹬着女人的大腿,最用依靠双腿的力量分开了女人的肥臀,硬生生将整个身体挤进了那两瓣肥臀中间。
  这种姿势让他像只蚂蟥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得用尽全身力气,女人那淫熟的磨盘巨臀的臀肉甚至将这个矮小的倭人给包裹了起来,生出一种极其滑稽的仿佛溺死在屁股肉里的错觉。
  终于,这个倭人的胯部够到了那个位置。
  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红肿穴口,猛的顶了进去。
  “噗嗤!”
  “咕啾!”
  “叮铃铃!!!”
  龟头终于挤开女人的穴口插进去了,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闷哼,脑袋被迫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口穴与早已淫湿濡润的屄腔同时被异物填满,这两个倭人就像是两只瘦弱的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在那张被撑大的嘴里以及带出一股股白色泡沫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抽送个不停。
  硕大的肥奶浪荡的摇晃激起一阵阵肉浪翻滚以及铃铛脆响,两瓣肥厚无比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将另外一个倭人完全包裹住。
  伴随着前后同时传来的挺动,那两瓣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拍打在倭人的腰胯,发出啪叽啪叽的隐秘动静,两人一前一后,肏的这个女人前后摇曳不止,两根肉棒每次都能插得极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女人那早已被猪野撑开过的花心以及吞咽个不停的柔软喉肉。
  剧烈的摇晃让前后两人仿佛在驯服一匹真正的母马似得,随时都有将两人甩下来的可能,但这两个倭人就像蚂蟥,紧紧的吸附着女人的媚肉,骑在她的身上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呼哧……呼哧……真他妈……紧……这大屁股……真带劲……跟撞在棉花堆里一样!”
  “爽!这嘴真紧!跟吸盘似的!”
  挂在女人胸前那对巨乳上的铃铛随着身后的撞击和身前的压迫疯狂地摇晃起来,肉体撞击混合着母畜口中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以及围观者和使用者肆无忌惮的下流品鉴,让这个女人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毫无人权的母猪,一个认人使用的淫具便器。
  “看这骚货,被两个人插得还挺享受!”
  “那屁股真白,肏起来肯定带劲!”
  “这铃铛声真他妈好听,越响越骚!”
  女人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她被吊起的双臂虽然已经被解开,但又被身后的倭人拉着当成支撑点使用。
  原本高傲的脊背渐渐塌陷,承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的重量和侵犯,逐渐迷失在肉欲之中。
  周围没有抢到位置的倭人们也在分食着女人的其他位置,有的蹲在旁边,伸手去玩弄女人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奶,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刺入乳肉的铜环,引得女人一阵阵战栗和铃铛乱响;有的则在一旁撸动着鸡巴,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等待着轮换的机会。
  猪野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淫乱的盛宴。
  他看着那头曾经高不可攀的华夏大长老,现在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被两个矮小的倭人当众骑奸,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在眼前晃荡,看着那肥臀被撞击得变形,心中满是践踏高贵征服强者的快感。
  “咕嘟……”
  猪野感觉胯下一阵凉意。
  他低下头,发现童卿卿松开了吞吃着他鸡巴的口穴,正背对着他,一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掰开了自己刚刚失去处子身的淫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场群交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显然,这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这个女人被玩弄得越惨,她心中的嫉妒就越强。
  而且看着那根插在女人嘴里的鸡巴,看着那根插在女人骚穴里的鸡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与优越感,这些倭人的鸡巴都没有猪野那般粗长,只有她才能得到这根赏赐,她的穴里也好痒好空虚。
  她也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猪野大人狠狠地肏!
  “猪野大人……我也想要……求求主人……肏我……像使用那个贱货一样肏我……”
  童卿卿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哀求和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保持着母狗伏地的跪姿,将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猪野的胯部。
  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粉嫩肉穴,这具年轻的肉体正在向猪野发出最原始邀请。
  这副姿态,简直比那头被当成肉便器的母猪还要下贱。
  那头母猪至少还是被迫的,而她,却是主动乞求的。
  她模仿着母猪的姿势,想要证明自己比母猪更好,更能满足猪野大人的欲望。
  她是主动的雌性,是有着自我意识的“爱宠”,而不是那头只知道肉欲的雌兽。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把您的母狗灌满……”
  这女人已经彻底没救了,彻底堕落成了一条母狗。
  猪野心中冷笑着,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他双手扶住她那两瓣虽然不如姜红颜那样夸张但也足够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深处粉嫩诱人的媚肉。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猪野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一边肏着这具年轻紧致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前方那场更加淫靡群交秀。
  童卿卿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尖叫,整根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媚肉去迎合猪野的抽插。
  前面那头高大的母猪正被两个男人挂在身上疯狂轮奸,乳环铃铛响个不停,淫水横流,发出母猪般的哼叫。
  身下,这个曾经的忠贞少女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媚肉紧致,绞得猪野舒服至极。
  猪野那根沾满了腥红处子血与白浊淫液的狰狞黑屌快的都要拉出残影,疯狂的在童卿卿刚刚被开垦过的紧致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具年轻的肉体虽然不如前面那头被调教成母猪的熟媚肉体那样夸张,但胜在紧致温热,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棒身。
  猪野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向自己的胯部,仿佛真的在使用一个好用的极品飞机杯,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刮蹭着少女娇嫩敏感的肉褶,将那原本粉嫩的媚肉捣得红肿外翻,翻涌出一波波晶莹剔透的浪花,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尚未完全适应的子宫口上。
  猪野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挺动,这具年轻的却已经充满成熟雌性气息的娇躯撞成了一艘在汹涌欲海中颠簸的小船。
  感受着胯下少女那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膣肉。
  但猪野并没有沉迷于这份紧致的包裹感太久,他俯下身将干瘪瘦弱的胸口压在了童卿卿光洁滑腻的背上,一只大手粗暴地向上探去,一把薅住童卿卿那对随着撞击晃荡不止的奶子,五指用力收紧,指缝间溢出满把软糯弹滑的乳肉,把那两团白腻的乳球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恶意地在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啊……猪野大人……轻……唔……轻点……母狗好痛……”
  童卿卿发出短促的娇呼,但痛楚很快就被身后的狂乱抽插带来的快感冲散。
  猪野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童卿卿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欢愉而布满潮红的小脸,直视着直视着前方那场更加荒诞的淫乱盛宴。
  猪野恶狠狠的在童卿卿耳边低语,腥臭的雄性口味以及粗重的雄性喘息不可阻隔的传入到童卿卿的脑中。
  “好好看着那头你调教出来的母猪!看看那头被你打上母猪标识的女人到底有多下贱!看看她是如何像个公用的精壶一样,张开那张贱嘴求着男人给她灌精的!看啊!那头母猪多享受!看看她那副淫贱的样子!”
  前方的空地上,那头身高近两米的高大母猪依然保持着屈辱的跪姿,被一群像发情的公狗般的倭人团团围住。
  那两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就像是两只寄生在她身上的猴子,一个骑在她的脖子上狂捅她的喉咙,一个像蚂蟥一样吸附在她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巨臀之间,拼命地耸动着腰身。
  骑在她身上的两个倭人跳了下来,他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个造型古怪的特制漏斗,下端的管子长得有些离谱,足足有小臂那么长,管壁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残留的黄白污渍。
  一个满脸淫笑的倭人举着漏斗凑了过去去。
  失去支撑的母猪瘫软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是一滩烂肉般剧烈喘息着。
  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疯狂抽插中缓过神来,就被扶起脑袋,被迫的高昂着透露,那个冰冷的漏斗管子强行插进了她被口枷撑开的嘴里。
  漏斗的下端实在太长了,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撑开了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一直延伸到胸口,仿佛是直接插进了胃里。
  被插了这么长的管子,那头母猪显然感到极度的不适,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干呕声,但声音在阻隔下听起来更像是发情时的哼唧。
  她那被黑头套包裹的脑袋拼命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青筋暴起,忍受着强烈的异物感。
  “都别客气!让这头母猪感受一下咱们倭国雄性的热情!”
  猪野高声朝那群倭人呼喊,周围的倭人们顿时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几十双发绿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高高耸立的漏斗口,手中的肉棒疯狂套动。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腥臭、温度极高的白浊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进了那个漏斗里。
  “噗啾!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看!她在喝!她真的在喝!”
  “这骚货,看来是渴坏了!喝得真欢!”
  “看这吞精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精盆!”
  大量的精液在漏斗中汇聚成一条白色的浊流,顺着那根粗长的管子,不可阻挡地灌入女人的食道。
  女人的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咕嘟咕嘟的吞咽个不停,这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进行的生理性本能吞咽反射。
  几十个男人同时朝着一个漏斗里射精,那场面简直壮观得令人咋舌。
  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以及女人身上那股甜腻的雌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漏斗里的白浊液面迅速上升,甚至来不及流下去,积攒的精液在漏斗里打着旋儿,然后顺着管子倾泻而下。
  透过透明的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白的浊精在管子里奔涌,像是白色的岩浆一样灌入母猪的食道。
  母猪的喉咙疯狂蠕动着,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那漏斗管子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将那些滚烫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喉肉上下滚动得飞快,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咕嘟”声,随着精液的大量灌入,她平坦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圈,那股滚烫的腥臭精液在她的胃里积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热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证明。
  “怎么样?我的好母狗,看到这头母猪的真面目了吗?她就是个天生的精盆!一个天生的肉便器!只要是男人,只要是有鸡巴的生物,都能往她肚子里灌精!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宠物!你看她喝得多香!”
  猪野眼中的淫邪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捏着童卿卿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把她的脸扳得更正,强迫她盯着那个正在吞精的母猪,身下的动作也是丝毫未减,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童卿卿的子宫顶穿,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的在童卿卿的耳边吹着气,享受着这具年轻肉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这是,那头被灌了大量精液极致羞辱的母猪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胃里被灌满滚烫精液的灼烧感,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以及身为“肉便器”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极致羞耻感,竟然在她那已经被彻底崩坏的神经里抵达了临界点,极致羞辱感彻底引爆了这具肉体的开关。
  本来还在因为吞咽而抽搐的母猪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剧烈地颤抖起来,中间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口像是两瓣充血的蚌肉,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呜呜呜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噗嗤!!!哗啦!!!”
  这头母猪发出了完全不似人类凄厉到极点的哀嚎,潮喷过不知多少次的淫靡骚肉再次喷发出大量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她离着童卿卿和猪野还有好几步远,但这股潮吹的激流竟然带着惊人的气势划过半空,劈头盖脸地喷了过来!
  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将童卿卿喷了个满头满脸!
  “呜啊!!!啊!好脏……好臭……”
  童卿卿猝不及防,被那股带着浓烈腥臊雌味的液体喷了个正着。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鼻梁流进她的嘴里,滴落在她那被猪野捏得变形的奶子上,从头发到脸颊,从胸口到大腿,瞬间就被这股淫靡的混合体液浇了个透湿。
  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想要甩头躲避,却被猪野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股液体的味道直冲鼻腔,是几十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这头母猪淫水的味道,极尽的堕落与挣扎。
  “别躲!给我好好受着!这是长辈赏你的‘圣水’!是你姨母赏你的洗澡水!”
  猪野放声大笑,看着童卿卿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兴奋得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沾满了潮吹液体的奶子湿漉漉的触感在手里更加滑腻,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沉迷交配无法自拔的母狗童卿卿心中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管子从母猪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啵!”
  管子拔出的瞬间,发出的巨大吸吮声像是在挽留这根东西一样,唾液和未吞咽干净的精液的浊流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带着铃铛乳环的高耸大奶上。
  “来!让咱们看看这头极品母猪的真面目!”
  猪野冷酷的下达着指令,围观的一个倭人伸手抓住了母猪头上的黑色头套边缘,残忍的向下一扯。
  一头被黏腻汗水与雌息濡湿的海藻似得头发瞬间散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国色天香欺霜赛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九天玄女的俏脸。
  但这张脸上看不到曾经的高贵气质,此刻这张脸完全变成了一副下贱的高潮阿黑颜,原本妩媚热情的眸子此刻翻成了只有眼白的母猪眼,瞳孔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剧烈震颤。
  那张红润饱满樱桃小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完全吐出,耷拉在嘴外还在不停的低落着涎水以及反呕出来的黄白色浊精,这张嘴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吞吐肉棒和精液的口穴。
  童卿卿原本因为被猪野粗暴抽插而充满迷离情欲的双眼,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脸上的潮红褪尽,变得一片,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那是……姜红颜!
  那个疼爱她至深将她视为己出的姨母!
  那个妩媚热情高高在上的凌休教大长老!
  那个拥有着令无数人仰望心生亵渎的绝世风华美人!
  此时此刻,她正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胸前挂着那对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刺入乳肉的铜乳环,铃铛随着身体的抽搐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她的眼神空洞而淫乱,脸上挂着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贵慈母的模样?
  “不……不可能……姨母……怎么会是你……”
  童卿卿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在瞬间崩塌,眼中写满了惊恐、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防。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亲手给姨母戴上了象征母猪身份的乳环!
  她亲手抽打了姨母的屁股!
  她刚才还在嫉妒姨母的身材,还在鄙视这头母猪下贱!
  那是她的姨母!
  是她最亲的长辈!
  然而,眼前的现实是如此残酷,如此淫靡,如此不容置疑。
  那头正在潮吹、正在吞精、正在发情的母猪,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姨母。
  这头彻底堕落的母猪,这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精液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男人精液而高潮喷水的母猪,是被自己亲手献出去的,她亲手将自己的姨母变成了一个满身只有淫靡和下贱,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只会求欢的肉便器。
  “哈哈哈哈!怎么?认出来了?这就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这就是你亲手打上母猪标记的女人!怎么样?亲手把姨母送给这群兄弟轮奸,亲手给姨母戴上乳环,这种感觉是不是爽翻了?是不是觉得她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猪野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笑声,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童卿卿的体内,感受着这具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异常紧致的肉壁带来的窒息快感。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童卿卿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呜呜呜……”
  童卿卿崩溃地哭喊起来,泪水混合着脸上沾染的姨母的淫水和精液流淌而下。
  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想要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但她的身体却依然被猪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填满着她的私处,不远处那头母猪颤抖乳摇的铃铛声还在提醒着她刚才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你刚才可是亲手把乳环扣在她奶头上的!你刚才可是非常笃定的说这头母猪是下贱的肉便器!现在怎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你那高贵的姨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是个母猪!是个公用肉便器!而你,正是你!是你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
  猪野冷笑着再次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强烈的震感,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爆响。
  童卿卿被猪野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姜红颜,她依然趴在地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母猪般的哼叫,那对硕大的肥乳依然在晃荡带着乳环铃铛一同在响,周围的倭人还在围着她,有的在撸动,有的在把玩她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亲手毁灭至亲的罪恶感,竟然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沉的快感。
  童卿卿觉得自己的心口空空荡荡的,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猪野的侵犯。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刮过她的花心,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想要迎合。
  “不……不是我……姨母不是母猪……可是……是我给她戴上的……好深……哈啊……哈啊……不……身体……好奇怪……啊……啊……”
  童卿卿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的语言变得混乱不堪,肉体却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一边哭喊着否认,一边却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那淫靡的媚肉去绞缠猪野的肉棒。
  紧致的媚肉屄腔变得更加火热湿润,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缠着猪野的肉棒,她痛苦的呻吟着,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
  那种亲手将至亲献给雄性轮奸凌辱的刺激,压在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被雄性强行支配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合着猪野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猪野感受到身下这具肉体那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的翘臀,十指几乎陷入肉里,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童卿卿撞碎,每一次挺入都顶到了最深处。
  猪野的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胯下的巨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给老子接好了!你这个亲手把姨母变成下贱母猪还送给男人轮奸的骚母狗,好好承接主人赏给你的恩赐!”
  猪野一声怒吼,他猛地将肉棒狠狠顶到底,龟头顶到了童卿卿的子宫深处,那狭窄的宫颈口被他一举贯穿。
  一股浓烈的精液在猪野的精囊里汇聚,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麻令他的酸胀感。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童卿卿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噫噫噫噫噫噫!!!唔……好烫……好多……要坏了……子宫要满了……”
  童卿卿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不仅仅是快感,更是精神崩溃的宣泄。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臭到了极点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逆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这种被大量雄性精液强行标记强行灌满的感觉,击碎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在这种看着至亲被自己亲手奉上沦为肉便器的绝望中,她被猪野毁灭了所有尊严,子宫里传来的恐怖灼热温度仿佛要将她宫烫熟一样。
  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被撑开的骚屄口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猪野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在猪野的射精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是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恐怖的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娇嫩的少女俏臀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的抵在猪野的腰胯上不肯松开,像是要把猪野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哈哈哈哈!怎么样?爽吗?被老子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猪野松开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滴着白浊的鸡巴从童卿卿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啵唧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洪流,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臭味以及淫靡雌香的少女,心中满是玩弄人心支配欲望征服母兽的快感。
  童卿卿趴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脸上带着崩坏的痴笑,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堕落。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和前方那头还在翻白眼吐舌头的母猪姜红颜发出的嘶嚎声重叠在了一起。
  前方的姜红颜依然像是一头母猪一样被一群倭人围在中间亵玩,乳环铃铛叮当作响不知疲倦地发情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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