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花梦缘】(3)
作者:鲸鱼第三章:与刑警美人岳母的绝伦配合
KTV事件后的第三个晚上。
云海市玫瑰苑8栋1203室,陈雅琳的住处。
唐舒红站在落地镜前,正在和一件黑色晚礼服搏斗。
说是搏斗一点都不夸张。这件晚礼服是陈雅琳两年前买的,黑色,长款,保守——领口高到锁骨,袖子长到手腕,裙摆拖到脚踝。唯一的亮眼之处在于后背的设计:一道深V从肩胛骨开到腰窝,露出整个后背的肌肤。
但唐舒红穿上之后就完全变了味。
她的胸围整整比陈雅琳大了一个罩杯。36F的Q弹果冻奶子被紧身面料勒得死紧,领口虽然是高领设计,但在她身上却成了紧裹效果——乳沟从锁骨下方开始就被挤了出来,透过礼服柔软的丝绸面料,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胸前凸起形状。腋下的副乳也被布料勒出了一圈柔软的肉痕。
腰部的收腰设计在陈雅琳身上是恰到好处的绰约,穿在唐舒红身上却变成了极限压缩——四十岁女人的腰肢依然紧致,但比陈雅琳多了几分别样的肉感,被勒得小肚子上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更像熟透了的妇人。胯部更是灾难——唐舒红的盆骨天生就宽,加上常年的刑警训练让她的臀大肌格外发达,两瓣屁股把裙子后面撑得浑圆饱满,丝绸面料被臀肉绷得反光,走几步就能看到臀沟清晰的轮廓。
后背的开V原本设计是幽雅若隐若现的效果,在唐舒红身上却成了欲望的展览——从后颈到腰眼,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两侧是两座弹性十足的肉峰。警队训练留下的背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身材,此刻被这件裙子演绎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哪怕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都能看到腰窝两侧浅浅的「臀窝」——那是臀大肌极度发达的女性才会有的性感标志。
「我的天。」陈雅琳放下茶杯,绕着唐舒红走了一圈,「这还是我那条老古板裙子吗?怎么穿在你身上跟换了件衣服似的。」
唐舒红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太紧了。你当时买的时候就不能买大一号?」
「是你太大了。」陈雅琳在她身边坐下来倒了两杯红酒,抿了一口,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我说你怎么突然来云海呢,还专门跟我借晚礼服。原来是要约会心上人。也是,你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小柔现在也长大了,是时候找个伴了。」
唐舒红在镜子里瞪了闺蜜一眼:「胡说什么。我这次是来公务出差的。」
她不敢告诉陈雅琳自己其实是来调查新型毒品的。之前KTV事件中从赵凯嘴里撬出的线索指向了一个叫蛇哥的人,而蛇哥的势力盘踞在云海市的黑蛇夜总会。这条线索和临海市的毒品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唐舒红怀疑临海警队内部有对方的保护伞,所以才假借着望女儿的名义来到源头城市。
但这事太危险,她不想让好朋友卷进来。
「公务出差穿成这样?」陈雅琳站起来走到唐舒红身后,双手从背后搭在她腰上,把她的腰肢又勒紧了一些,让胸口更挺了,「什么公务需要借我的晚礼服?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约了哪个男人?」
「都说了不是……」
于是她转移话题,同样打量着陈雅琳。
陈雅琳穿着空姐制服——白衬衫、黑丝袜、包臀裙、高跟鞋,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三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皮肤光滑紧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两条黑丝美腿包裹在五厘米高跟鞋里。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有味道。
如果说乘务员美妇的气质是温婉软糯,那么警花美妇的则是英气中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像一瓶香醇的烈酒。
「还说我呢,」唐舒红嘴角一挑,「听说航司里追你的机长都快排到巴黎了,还都是年轻大小伙。上次你们公司那个姓陆的机师,才二十六吧?专门申请调到你机组。不想试试啃嫩草的感觉吗?」
这句话一出口,陈雅琳的脸腾地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雅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天前在飞机驾驶舱里的那一幕——王动坐在机长座椅上,两只手握着操纵杆,她跪在地上推着唐小柔的屁股,然后王动拉过她的脸就是一个掠夺性的舌吻。飞机落地的那一瞬间,她被吻到高潮,春水逼里的淫水喷了一地,和精液尿液混在一起。
春水逼里又湿了。陈雅琳夹紧双腿,感觉内裤裆部又洇出了水晕。
「这就脸红了?看来真被我说中了。」唐舒红转过身,眼神里是刑警特有的敏锐,「快跟我说说,是哪家的年轻大小伙,能让我们雅琳脸红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哎呀,我都可以做他妈妈了,怎么……怎么可能……」陈雅琳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绞在一起。
「呵呵,被我套出来了吧。原来真的在啃嫩草。」唐舒红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很开心,「行,我不多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不过我得提醒你——年轻男人精力旺盛,你可悠着点,别被他折腾散架了。」
「你!讨厌!」陈雅琳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唐舒红,然后拎起门口的行李箱,「我要出门上夜班去了,你可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领到我家里来!」
说完这句话,陈雅琳逃也似的出了门。门砰地关上。
唐舒红坐在沙发上,笑容慢慢收敛。
她把杯里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站起来,拎起手包出了门。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晚礼服裹着丰腴紧绷的身体,后背全裸,胸前裂出一道能夹住钢笔的沟。脸上化着浓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画这么艳的妆,眼线勾得眼角上挑,唇膏是深红色的,把四十岁女人的成熟风韵全数激发出来。
像一只盛装赴宴的母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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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夜总会坐落在云海市老城区的一条暗巷深处,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娱乐场所没什么两样,但内里的装潢极尽奢靡。门口两排豪车,泊车门童穿着绸缎马甲,排队的客人都是熟脸——生人根本进不去。
唐舒红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一瞬间,门口几个保安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
「小姐,您好,您是来找哪位老板的?」一个穿黑西装的保安凑上来,嘴里问着话,眼睛却从上到下把她的身体刮了一遍。从她胸前被挤出的乳沟,到她腰间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她把晚礼服下摆撑出裂缝的屁股——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哪有这么紧致,这么圆,这么翘?
唐舒红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壮汉没有拦。在这行干久了,什么女人是来玩的、什么女人是来钓鱼的,他们自认分得清。眼前这个熟女,身材炸裂,打扮妖艳,走路的姿势风骚入骨,怎么看都是在风月场里混了多年的老手。保安甚至还回头多看了一眼她的屁股,口水差点流下来。
唐舒红踩着七厘米高跟鞋,从容地走进大厅。透过云母石柱上反射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的后背几乎光裸到了臀沟上方,灯光下露出常年警队训练出的背肌线条。有几个坐在吧台边的男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她不理会,直接向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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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三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廉价油画。唐舒红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往前走。门牌依次从眼前经过——301、302、303……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每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门把是镀金的蛇头造型。
唐舒红推了一下,门没锁。她侧身闪了进去。
这是一间华丽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角有个酒柜摆满了洋酒。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伊甸园里的蛇。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还冒着青烟,看来主人刚离开不久。
唐舒红开始翻找。拉开抽屉、翻看文件、检查每一个角落。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但翻了几分钟,除了夜总会的账本和几份无关紧要的供货单之外,没有找到任何和目标有关的东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沉稳有力,正朝这边走来。
唐舒红心头一紧。她迅速把翻过的文件复位,环顾四周。文件柜后面太窄,办公桌下面太矮,唯一能藏人的是落地窗旁边那面厚重的绛紫色丝绒窗帘。
她裹紧晚礼服,缩身挤进窗帘后面。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胸贴着丝绒布料,整个人被夹在中间。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唐舒红从窗帘的缝隙里偷看——是个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很宽,穿一件黑色T恤和迷彩裤。他背对着窗帘,正在翻办公桌上的文件,动作和她刚才一样干脆利落。
然后他转过身,侧面轮廓在台灯的光线下清晰起来。唐舒红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脸她认得。三天前在KTV包间里,那个人一边操着她女儿一边让她脱衣服,最后把精液喷了她一脸。王动。他怎么会在这里?唐舒红的脑子飞速运转。王动在KTV里说过他在追查SZ—7——说明他也在追这条毒品线。但他是谁?为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会和毒贩打交道?
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说说笑笑地朝这边走来。王动也听到了。
然后他做出了和唐舒红一模一样的判断——目光停留在唯一能藏人的窗帘上。
唐舒红还没来得及反应,丝绒窗帘被掀开,一个滚烫的身体挤了进来,和她撞了个满怀。她的脸直接撞在他胸口,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男性汗味混合的气息。
「是你?!」唐舒红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王动低头看到她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玩味。他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整个人又往里面挤了挤。
窗帘后面的空间本来就只够勉强塞一个人,现在挤了两个人,几乎是肉贴着肉。唐舒红的后背死死贴在玻璃上,王动的前胸紧紧压着她的两个大奶,两人的下半身卡在一起,大腿互相嵌进对方腿间。这狭小的空间藏不下两个人。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办公室门口。
王动低头,嘴唇贴在唐舒红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不想暴露的话就好好配合我,唐警官。」
他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唐舒红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把迷彩裤往下退了一截,一根半硬不硬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即使半硬状态,那尺寸也让唐舒红心头一跳。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鸡巴,而丈夫那根只有王动一半长。
接着王动的手撩起了她的晚礼服下摆,直接摸到了她两腿之间。唐舒红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棉质款,是专门为今晚伪装买的。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一条窄窄的布片,根本挡不住什么。王动的手指拨开丁字裤的布片,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你!」唐舒红本能地推他,但王动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演戏,美人警官。我不会主动插进去的。」他的声音咬着她耳朵钻进去,「你今晚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查案吗?门外面就是蛇哥的人,你想现在被人拖出去一枪打死?」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唐舒红挣扎的身体停了下来,只能悲哀地接受自己此刻被一个半大的男孩按在桌头玩弄的现状。
好在男孩信守承诺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来回摩擦。龟头分开阴唇,碾过阴蒂,在阴道口打着圈。警花美妇的入口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丈夫殉职后,这些年再没被任何男人碰过。
「别夹那么紧,放松点。」王动贴着她的后颈说。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咦,有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弟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三陪小姐走进来。小弟大概二十出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三陪女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衣,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大半个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两人显然没料到办公室里有人。
王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狠狠拍了唐舒红肥厚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掌下抖出波浪。唐舒红浑身一僵,回头瞪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但王动不为所动,反而伸手在她屁股上揉捏起来。
他飞快地把手探到唐舒红身后,滑过她后背裸露的肌肤,沿着那道从肩胛骨开到腰窝的深V往下,手指滑进臀沟。唐舒红感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抵在了她从来——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庭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动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插了进去。
菊花入口的括约肌像一根极紧的橡皮绳结,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肛门口的皱褶被撑开,一圈圈放射状的肉褶紧紧箍住了指节。但过了肛管之后,里面却出奇地空旷滑润。名器——羊肠肛,拥有这种菊花的女人,肛交根本不需要润滑,动情的时候肛门内侧会自然分泌一种油膏状的物质,光滑如绸。
唐舒红第一次被侵入这么羞耻的地方。哪怕是她的丈夫也从来没有碰过她这里。
「啊——唔!」
她的尖叫被王动的嘴唇捂住了。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不是吻,是封口。同时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开始抽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在肛管最敏感的区域,逼得她的羊肠小道自动分泌出大量油膏。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后庭传出来,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刺激让她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咬住了王动的嘴唇,牙关紧咬,把惨叫声硬生生切成了一长串压抑的闷哼。
而这声音在刚进门的小弟听来,就是女人被操到高潮时的浪叫。
「王哥?」花衬衫小弟眯着眼睛认出了王动,「你也来老大办公室里找药啊?」
王动把唐舒红按在办公桌上——脸朝下,屁股翘起。黑色晚礼服被掀到腰上,两条蜜色大腿完全暴露出来。他一只手按着唐舒红的后颈让她不能抬头,另一只手保持着用手指抽插她肛门的节奏,身体挡在她的背后遮住了她的脸。
「对啊,可不是嘛。」王动再一次狠狠拍了唐舒红屁股一巴掌——啪!Q弹的果冻肉臀在耳光下颤出极为惊人的弹性,臀浪还没平息,他的手指又在肛门里狠狠插了一下,「今天碰上这个骚逼有点厉害,不整点药可干不过她。」
唐舒红趴在办公桌上,回头狠狠瞪了王动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杀人,王动已经被枪毙二十次了。但王动不动声色,拍完屁股的手顺势游上她果冻般的雪臀,手指陷进臀肉里,在紧绷Q弹的股面上画着圈。然后突然又伸进臀沟,这次是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女刑警队长的屁眼——噗叽。羊肠小道里的油膏被手指插出了黏腻的响声。
唐舒红把脸埋在办公桌上,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回头给他一拳。
被酒精和迷药熏得站都站不稳的小弟打了个酒嗝,朦胧地看了看办公桌上趴着的女人。黑色晚礼服、后背全裸、蜜色皮肤、屁股又圆又翘——虽然看不到脸,但这身材绝对是个极品。但等他眯着眼睛凑近去看之后,发现这个女人虽然画着浓妆,但眼角有了点细纹,皮肤虽然紧致但和二十岁的小姑娘截然不同。
「王哥,夜总会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找,怎么找了只老鸡来操啊?」
他怀里的三陪女跟着骚浪地笑起来,露出被烟渍染黄的门牙,两个假奶在情趣内衣里晃荡。「这位姐姐保养得还挺好呢,看起来像没到三十五。」
王动感觉到身下的唐舒红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了。不是性快感的绷紧,是那种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绷紧。他飞快地压下身体,把全身重量压在唐舒红背上,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菊花里狠狠插了几下,逼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果然什么身份的女人,嘲笑年龄都是她们的大忌!
然后他转过头,对花衬衫小弟咧嘴一笑。
「你不懂。我的老师曾经说过,美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酝酿到最佳饮用期的时候。不像你怀里那块搓衣板,看着年轻,其实骨头硌手。这种熟透了的女人,光是这臀就能让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么。」
花衬衫小弟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三陪女。确实太瘦了,锁骨突出,胳膊细得像筷子,两条腿并在一起都没什么缝隙——是真的排骨精。再看看办公桌上那女人——虽然被男人压着,但裙子下露出了大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紧致有弹性,屁股更是饱满浑圆,Q弹的臀肉在刚才那一巴掌下晃了好几下才停,和怀里的三陪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是这样的吗?」小弟若有所思,「那我也去找个年纪大的试试。」
就在这时,黄毛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所有人员到大厅集合!老大说了,今晚有特别活动,所有人都要到场!重复,所有人到大厅!」
黄毛拍了拍对讲机:「王哥,老大喊了,咱们一起去呗。听说今晚的重头戏是五号呢!」
王动和唐舒红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一起去。」王动说着拉起了裤子。同时手指从唐舒红的羊肠谷道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被拔出来的一瞬间,一小股油膏状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淌。
接着把她的裙摆从腰上放下来遮住大腿。动作一气呵成,看不出任何异样。
唐舒红站起来整了整头发,转身跟着王动和黄毛走出办公室。她昂首挺胸,步态沉稳,臀胯摇得幅度不大但恰到好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笃笃有声,贵妇的气场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和旁边那个缩着肩膀走路的三陪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过黄毛身边时,唐舒红侧身绕过,这一个侧身让黄毛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黑色晚礼服裹着丰乳肥臀,腰肢紧窄,两条黑丝美腿笔直修长。虽然脸上有轻微的岁月的痕迹,但那副成熟女人的气场和风韵,是旁边十九岁小姑娘拍马也追不上的。
黄毛舔了舔嘴唇,凑到王动耳边小声说:「王哥,我现在理解你的意思了。这骚货确实带劲,光是看她的屁股我就硬了。等你玩够了她,能借我用用不?」
唐舒红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狠狠剜了黄毛一眼。那一眼里的杀气让黄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他又咧嘴笑了——在他看来这只是个脾气大的老女人在耍性子。
「哈哈哈,这骚货可没这么容易降伏。」王动笑着追了上去,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继续演戏。你想找情报,我想找五号化合物。我们目标一致。」
唐舒红不挣扎了,但嘴上没有服软。
而是同样压低声音对缠上来的王动说:「刚才的事我记住了!等出去之后,我再跟你算账!」
「当然当然,」王动笑着回道,「刚刚我们警民合作这么愉快,美人警官是要给我颁一个好市民奖吗?」
美人警官咬着牙,侧头避开他直直看着她的目光,没说话。但耳根子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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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夜总会一楼大厅。
整个大厅被改装成了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布局。中间是一个圆形舞台,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天鹅绒垫子,舞台四周环绕着三圈卡座和包间。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烈酒和雌性分泌物的混合气味。
唐舒红和王动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卡座里。
为了不引起怀疑,唐舒红此刻正坐在王动的大腿上。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柱慢慢滑动,停在腰窝的位置。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客人和一个陪酒女。
但实际上王动正在把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唐舒红听。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唐舒红耳朵上的细小绒毛被吹得竖起来,耳根子又红又烫。
「五号化合物是什么?」唐舒红把嘴唇凑到王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王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同样压低声音:「SZ—7你见过了,是给女人用的春药,说白了就是让人发情的玩意儿,吃了发情,高潮排毒就完事了。但五号化合物不同——它是给男人用的。」
「给男人用的春药?」
「不止是春药。」王动放下酒杯,「这玩意本身没有任何成瘾性,不会让你上瘾。但是一旦进入男人体内,会在下腹部汇聚,改造男人的精液。改造之后,这男人的精液就变成了毒品——而且是最高级别的毒品。被改造过的精液带有强成瘾性和排他性。女人只要和含有五号化合物的男人多做几次,就会彻底变成对方的专属母畜,对别的男人再也提不起兴趣。通俗点说——鸡巴沾了冰,操过的女人就是你的了。而且这种依赖是不可逆的。一旦染上,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唐舒红的瞳孔缩了一瞬:「所以赵凯他们用的SZ—7,也是五号化合物的衍生产品?」
「差不多。SZ—7是低配版,专攻女人,让女人发情。五号化合物是母配方,专攻男人,让男人变成行走的毒品。这两种东西要是大规模流入市场,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故意用嘴唇碰了碰唐舒红的耳垂。唐舒红浑身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偏头躲开。她在听。
唐舒红当然知道后果。临海市最近半年出现了好几起女性突然变成某人性奴的案例,她们的共同点都是受害人原本是顾家的贤妻良母,被人灌醉迷奸后,之后就开始对迷奸者产生病态依赖。警方一直以为是新型精神药物,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们体内的不是毒品,是被人改造过的精液。难怪查不到药物成分。
「那怎么才能弄到五号化合物?」唐舒红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的老大——蛇哥手里有一支样品。我混进来当小弟就是为了趁他不注意把样品偷出来。」王动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臀侧,拇指轻轻摩挲着礼服的布料,「美人警官,不如咱们联手合作,把五号化合物搞到手。到手之后,五五分成怎么样?上次我们配合得多默契——在KTV全靠你帮我推白虎小母狗的屁股,我才能射的这么爽。当时你整张脸上射满我精液的画面我可还记得呢。」
唐舒红当然知道他在说三天前在KTV包间里的事——当时王动一边操着她女儿唐小柔,一边让她裸身托着自己的女儿。她的脸腾地烧红,阴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黏液,打湿了丁字裤。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基本上就是一根绳子勒在臀沟里,根本兜不住身体分泌的液体。此刻淫水早就渗透了丁字裤,把黑色晚礼服的下摆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水晕。
「不行,这个是管制药物,必须交给警方处理。只要你把那个药物全都给我。」她咬着牙说,「今晚的事,以及KTV的事,就一笔勾销。」
「还有。」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不许再叫我美人警官。」
「那叫什么?」王动歪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他的左手在她腰窝上画着圈,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腰椎,沿着神经蔓延到整个盆腔。「您是认可了我和那只白虎包子穴的小母狗的关系了吗?要我改口叫您——岳、母、大、人吗?」说着便将右手中指狠狠插入了熟妇那早就布满滑腻油膏的羊肠谷道。
唐舒红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唇紧咬,几乎咬破唇皮,双手攥拳放在膝盖上。
「呜呜——!」唐舒红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王动怀里猛地抽搐了一下。
蜜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冲破了丁字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夜总会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高潮了。没有插入,只是被这个年轻人的手指玩弄着屁眼,加上在耳边叫了一声「岳母大人」,就高潮了。
唐舒红喘着粗气,眼眶里含着两包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的泪。她站起来想挣脱王动的怀抱,但双腿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微微抽搐,肛门的括约肌一跳一跳的,依旧紧紧夹着入侵者的手指不愿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轻轻磕响,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母鹿最后的挣扎。
王动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湿的那一大片,嘴角抽了一下:「岳母大人,您也太敏感了吧,我还没进去呢。这要是进去了,不得把我冲出来?」
「你闭嘴……我早晚把你送进监狱……」
「如果典狱长是你这样的性感岳母,那我天天坐牢也愿意!你看你湿成这样,我看得都心疼。」
唐舒红正要反驳,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一束白色追光打在了圆形舞台上。一个光头大汉站在舞台中央,白色西装,黑色衬衫,脖子上、手臂上、光头上,全是黑色的蛇鳞纹身,在追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眼睛很小,但目光阴狠得像一条真正的毒蛇。
他就是会所的老大——蛇哥。
「兄弟们!今晚是咱们黑蛇帮的大日子!」蛇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我们在云海和临海的要道,从今天起,正式通网了!很快,全亚洲的货都要从我们手上过!为此,我拿出自己珍藏了一年的五号化合物,作为今晚的终极奖品!」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型金属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奇怪的液体——不是普通毒品的颜色,是像融化的金子一样的暗金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就这一支!今晚谁能让身下的女人潮吹喷得最远,它就是谁的!」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唐舒红盯着那个金属注射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唐舒红看着台上那支泛着金色光的小瓶子,眼神凝住了。这就是她此行的目标——五号化合物。只要拿到这支样品,就能分析出成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背后那条横跨云海和临海的毒品通道。甚至可能顺带揪出潜伏在警队里的那个内鬼。
她贴在王动耳边说:「上台去。先把那东西拿回来。55分账的事,容后再算。」
王动看了她一眼:「上台的条件,我上哪里去找个女人啊?」
「我。」唐舒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王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美人警官,你确定?这可比刚才我插你屁眼刺激多了。你一个人民母仆,确定要去要去台上当着几百号人表演潮吹?」
唐舒红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但是一想到放任这种毒品流入市场的危害,身为警察的正义感终究还是压过了她的个人羞耻心。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的东西看着挺大,小心上台之后硬不起来,拖我后腿。」下定决心之后美人警官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终于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有了几分刑警队长该有的气场。
「还有,一会的……必须我主导。你不能碰我。」她的声音有些暗淡,「全程我自己动。我自己坐在你身上动。你不许用手摸我。我自己掌握的节奏,这样,这样就不算失身,你就只是我的一根按摩棒罢了。」
王动挑了挑眉,反正插入之后怎么做可由不得她一人说了算。他只是说:「行。但是我也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换衣服。你这一身晚礼服虽然够骚。但是,和你的气质不匹配。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样子。」王动把她上下扫了扫,目光在她被勒得浑圆的屁股上停了一下,「黑蛇夜总会的二楼有道具间,各种职业的情趣装都有。你去挑一件最符合你职业特征的。」
唐舒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符合她职业的特征?那不就是女警装?
「你休想!让我穿警服和你当众做爱什么的……」
「那就算了。」王动双手一摊,重新在卡座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裤裆那根半硬的鸡巴轮廓,「那我的小弟弟也提不起兴趣,今晚的奖品就只能让给那些满身臭汗的莽夫了。」
唐舒红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黑暗的角落里,她转头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蛇哥——那个男人正举起暗金色的金属注射器,全场几百号人在为他欢呼。她想到这东西即将流入临海,流入她发誓要保护的城市,流入无数无知的人体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向二楼道具间走去。
五分钟后,唐舒红从道具间里出来了。
大红色的灯光条从天花板上打下来,让整个走廊都浸在暧昧的光线里。她就侧身站在这片红光中,一只手按着墙壁,另一只手紧张地攥着腰间那条又细又滑的黑色皮带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紧得出奇。
深蓝色警服衬衫裹着她的上身,不是真正警服那种硬挺的衬衫,而是情趣版——面料薄得透光,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道能夹住钢笔的深沟。衬衫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警裙里,裙子极短,短到刚刚盖过大腿根部,比真正的警裙短了至少二十厘米,站着不动时勉强遮住屁股,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黑色的长枪皮套挂在腰侧,里面插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根橡胶警棍。
警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丰满的屁股让裙子后面显得鼓鼓囊囊,裙边上卷起一点点,能看到臀肉的弧线。腰上那条宽皮带上挂着一副手铐,走动的时候轻轻磕在皮带扣上,叮叮当当。腿上裹着透黑色丝袜——又是情趣款——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勒得两侧少少溢出一圈蜜色的肉条。七厘米高跟鞋里,她的脚趾紧紧蜷着。
「竟然喜欢这副模样……这个变态!」她咬着牙看向王动。
王动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走吧,美人警官。你的骚女儿坐过我的鸡巴,今天换你这个母狗妈妈了。就让我比一比,看看母女俩谁的小穴更加美味。」
唐舒红把脸转向一边:「闭嘴!不许提起小柔的名字!以后也不许出现在她面前!」
「yes,madam!」王动立正敬礼,然后伸手去搂她的腰。
唐舒红躲开了他的手,自己踩着高跟鞋昂首走向舞台。王动跟在她后面,欣赏着短裙下那两条被黑色丝袜裹紧的大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有一片没擦干净的湿痕,是刚才菊花高潮后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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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已经站了三组参赛者。三个男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有的女人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有的还在摆弄姿势。台下几百号人正在起哄,口哨声、叫骂声、酒瓶碰撞声响成一片。追光在舞台上扫来扫去,光束中能看到香烟的烟雾在缭绕。
一个蒙古大汉正抱着一个女人在台上猛操。那女人趴在舞台边缘,奶子垂在台边晃动,蒙古人从后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旁边一组是个瘦高个儿和他的女伴,进度慢得多,还在前戏阶段。还有一组似乎已经结束了,女人瘫在地上喘气,地上一小滩不明液体,量不大,没喷远,显然成绩不理想。
王动和唐舒红走上舞台的时候,人群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王动——他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迷彩裤,看起来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但唐舒红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了。
她站在舞台边缘,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在追光下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轮廓。黑色警裙包裹着肥硕紧致的屁股,裙子短得走路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袜口。宽皮带上挂着副手铐,大腿内侧绑着枪套。她的脸上化着浓妆,嘴唇是深红色,眼角画着上扬的眼线,配合她原本就严肃正经的长相,出来一种极端的反差——是一个真正的女警官被扒光衣服绑在舞台上的效果。
「操!这他妈是女警啊!这腿我能舔一宿!」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唐舒红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那眼神含着多年从警的十足气势。对方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
「别瞪了,越瞪他们越兴奋。你是来比赛还是来杀人的?」王动在她耳边低语,把她拉到舞台角落的红垫子前。
唐舒红深吸一口气,爬上垫子,双腿并拢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坚持要求按之前说好的计划进行:王动躺着,她主导,不能碰她。同时,全程不脱她自己的任何衣服——情趣警服已经够羞耻了,再脱她就真的没脸见下属了。
王动手枕在后脑勺下,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已经从迷彩裤里掏了出来,半硬状态,搭在小腹上。龟头紫红色,棒身上青筋清晰可见。
唐舒红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看着那根玩意儿。三天前就是这根东西在她嘴里射了一泡精液,射得她满脸满嘴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她到现在还记得。现在这根东西又横在她面前,等着她去骑。
犹豫了片刻后,她主动跨坐在王动腿上,双手撑着垫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她弯腰拨开了自己裙底的黑色丁字裤,然后轻轻靠在王动胸膛上,一边用大腿根夹住王动的肉棒进行摩擦,一边耸动着下身。
这是她的计划——只要不插入,就不算发生关系。反正自己能高潮喷水就行了。但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顺利。
王动被她压在身下,她的丁字裤早在刚才高潮时就湿透,现在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条压在王动的裆部,轮廓隔着布料贴在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鸡巴上。她能感觉到鸡巴的温度透过迷彩裤和她的内裤直达阴唇,热得她腿根发软。于是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鸡巴隔着布料磨蹭阴道的入口,动作生涩而笨拙,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用过女上位——她的丈夫是个传统的人,连做爱都只有传教士一种体位。
但熟女警花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只磨了几下,淫水就涌出来打湿了内裤,也打湿了迷彩裤。可是隔着布料终究是隔靴搔痒,淫水再多也达不到高潮的阈值。更要命的是,王动的鸡巴只硬了一半——他只肯用半勃起的鸡巴配合她。
唐舒红急了。她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两组——蒙古大汉博达尔多已经把他身下的女人操得翻了白眼,舞台地面上喷了好大一片水花,引起了观众震耳的欢呼。另一组也渐入佳境,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只有自己这边,连插入都还没有。
「你……你不能配合一下吗?」她低头瞪着王动。
「你说了不能碰你。我这不没办法嘛。」
「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自己硬起来的……」
「没办法呀。」王动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硬不起来。看着一个女人骑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却不肯把鸡巴放进去,哪个男人硬得起来?而且你觉得兄弟们想看你这个,你还是快点结束下去吧,别丢人了。」
唐舒红咬着嘴唇,心里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脸上。但她知道他说得对。旁边那个蒙古人已经把女人喷到第三轮了,自己这边连第一轮都没开始。这样下去奖品就是别人的了。
她闭了闭眼。
然后她伸手下去,拨开自己内裤的裆部,把阴道的入口直接贴在了王动的鸡巴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肉挨着肉,再无布料阻隔。她的手指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杆,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
「我自己来……我自己放进去……你只是个按摩棒而已……这不算失身……」
王动没说话,看着好戏。
唐舒红咬着牙往下坐。龟头顶开了大阴唇,碰到阴道口的括约肌环。美妇的阴道和后庭一样,同样也是名器——羊肠屄。
该穴的特点——入口极紧,像一根极窄的皮箍,但过了这道箍之后内部反而宽松。此刻龟头就被这道入口箍卡住了,只进去了半个龟头,箍在冠状沟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嗯——!」唐舒红仰起脖子,喉间泄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入口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处女。龟头太粗了,卡在入口处把阴唇撑成了一个极紧的粉红圆环。内里的淫水不断从圆环边缘溢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杆往下淌。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突破了入口箍,滑进了阴道内部。羊肠逼的内部果然宽松,存气量足,龟头进去之后四周甚至有空隙可以活动,完全不像入口那么紧。但入口处那圈入口箍仍然紧紧勒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
「呼……呼……」唐舒红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珠。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警服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两条被黑色丝袜裹紧的大腿在王动腰侧微微抽搐,丝袜袜口勒出的凹陷里全是汗。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套弄鸡巴,动作生涩缓慢,阴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问题来了——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大半。之前高潮脱力,加上刚才和王动之间的博弈消耗了大量精力,现在自己主动套弄二十厘米的鸡巴,每一下都需要极大的肌肉力量。而她虽然常年训练,但阴道内的肌肉——不是跑步能练到的。
只套了二十几下,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臀肌酸痛,节奏越来越慢。更要命的是,虽然自己掌握节奏,但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在子宫口上——而羊肠逼的子宫口位置非常刁钻,在阴道深处偏上方,龟头撞上去会擦过一个敏感到她从未被碰到过的区域。每撞一次,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旁边的蒙古大汉博达尔多再次达到高潮。他身下的女人直接把水喷到了三米开外,喷在前排观众的头上,全场沸腾。
唐舒红急了。她拼命加快套弄的节奏,想让自己尽快高潮喷水,但越急越到不了。羊肠逼需要的不是快,是需要同时刺激入口箍和子宫口两个区域才能达到爆发性高潮,而她自己套弄的角度根本没法同时刺激这两处。她只能刺激到子宫口,入口箍一直箍在龟头沟槽上,但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入口箍来不及收缩,所以对入口的摩擦并不充分。
她的动作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不想快,是因为彻底没力气了。她趴倒在王动胸口,警服衬衫被汗浸透,两个36F的大奶子压在王动胸肌上,Q弹的乳肉从蕾丝胸罩边缘挤出来。她的嘴里喷出滚烫的喘息,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王动的脖子上。
「我不行了……真的没力气了……但我不能……不能输……一定不能输……」她声音沙哑,眼眶微红地看着王动。
「你可以求助的呀。」王动低头看着她,「求我呀。」
唐舒红咬着下唇,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她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临海市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她丈夫牺牲前的脸,女儿在KTV被下药后痛苦的面容,还有自己这句要说出口的话。
「求、求你……」
「求谁?叫谁呢?」
「你——你——」
「上次在KTV你怎么叫我的?我记性不好,警察阿姨。」
唐舒红的脸涨得血红。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高潮——但高潮的开关不在她自己手里,在这个混账小子的那根鸡巴上。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一对了,有几个小弟朝这边吹口哨:「王哥,你这只老母鸡行不行啊?怎么半天不喷水?」
她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神里所有的抗拒和屈辱都被压到了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女婿……妈妈的好女婿……求你把妈妈干到高潮吧……」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完这句话,阴道里的淫水直接喷了一股出来浇在王动的龟头上。光是说出这句羞耻的话,她自己就先喷了一小波。
话音刚落,王动的腰开始发力。
「早说不就完了吗,非要当了婊子还有立牌坊。我的好岳母,接下来你就看我的吧。」
他从下往上猛顶,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方的敏感点。入口箍被反复撑开摩擦,每一下都让羊肠逼的两个敏感区域同时受刺。唐舒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声,像野兽被弓箭射中时的咆哮。
「嗯……嗯……太深了……你轻……唔……」
啪啪啪啪啪——
王动的腰腹力量是特种兵级别的,从下往上顶的速度和力道远不是她自己套弄能比的。每次抽送都把龟头从入口箍里拔出来再重新撞进去,入口箍在冠状沟上一遍一遍被撑开,子宫口的敏感点被撞得活像一台被不断击打的沙袋。阴道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浆,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溅在红垫子上。
台下的观众被这一轮狂操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喝了倒彩准备嘘的人都不自觉放下了酒杯,一个个前倾着身子张大了嘴巴。唐舒红趴在王动胸口的姿势,让她的屁股被迫向上翘起,丰满的臀肉从短裙下缘挤出来,在灯下晃得发颤,整个人被撞得上下剧烈甩动,两个大奶子在衬衫里晃得像要飞出来。
「你这骚岳母的小穴,夹得比你处女女儿的包子穴都还要紧,骚逼多久没被人操了,箍得我龟头都快掉了。」
「不要……嗯……嗯嗯……不要提我女儿……噢噢噢——那里——」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唐舒红仰起脖子拉长声音尖叫,再也顾不上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情趣警服的警帽掉下来滚到一边,领带歪到了肩膀后面,衬衫扣子绷开了两颗,两个大奶完全暴露在外面,在王动激烈的顶撞下疯狂晃动。花穴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淫水像开了闸的龙头一样往外涌。
「不提?不提难道就能自欺欺人了吗?让女儿过来看看她妈妈的骚逼正夹着她男人的鸡巴的放荡样子!让她也来好好学一学,看看她最尊敬的人民母仆妈妈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你……啊啊……混蛋!……啊啊啊!」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了。几个小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王哥终于发力了!这只老逼被操得叫起来了!」
王动一边操一边对围观的人咧嘴笑:「这老逼太紧了,刚才夹得我动不了。现在好了,被老子操开了,你们看她这骚样!她里面可是名器羊肠屄,跟活的似的,箍得老子鸡巴生疼,天下第一极品!」
「啊啊——你不要说了——啊——好深——不要说了——」唐舒红被下身的刺激和王动的脏话双面夹击,再加上周围观众的围观,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阴道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在收紧,内里的肌肉齐齐痉挛,把鸡巴往深处吸。她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感觉像是膀胱被灌满了水,马上就要决堤。
就在这时,旁边的蒙古大汉博达尔多换了个姿势——他把女人从后入式抱起来,女人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他身上,他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女人的正面朝上对着观众,然后猛操。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浪叫,一股水箭从尿道口喷出来,射出了接近四米远。
台下狂呼,掌声雷动。
王动扫了一眼那组,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唐舒红。羊肠逼确实很爽,但按目前的势头,高潮可以,喷水恐怕不够远。羊肠逼的构造注定了它的水虽然多,但喷发的压力不如其他名器——因为入口箍太紧,水被箍在阴道里面,不容易喷远。
他需要另一个突破口。
他的目光落在唐舒红臀沟上。
拥有羊肠逼的女人,很多时候连屁眼也是双生名器——羊肠逼的环状肌肉不只局限在阴道,而是会延伸到肛门周围,在肛门内壁形成类似的环状褶皱。前后夹攻的时候,高潮的强度是单纯阴道刺激的好几倍。
而且刚才在窗帘后面他用手指试探过——她的屁眼是处女。第一次被插肛门的高潮强度,会远远超过阴道的高潮。
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她阴道高潮的前夕拔出来,趁括约肌松弛的时候整根插进肛门,阻断阴道高潮,触发肛门高潮。第二次高潮的强度会是第一次的两倍。
唐舒红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觉得自己快要到高潮的边缘了——阴道在剧烈痉挛,入口箍一缩一缩地勒着鸡巴,子宫口下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积蓄压力。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就像水库的大坝已经在开裂了,但水还差一点压力才能冲破。
十秒。唐舒红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内部失控了一样紧箍着鸡巴疯狂痉挛。她的叫喊声已经变调了,从刚才的啊啊啊变成了持续的呜呜呜,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二十秒。她的宫颈口已经坠下来,龟头被宫颈口卡住。阴道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二十五秒。唐舒红的脚趾蜷缩到极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指甲掐进王动的肩膀——
就是现在!
王动突然整根拔了出来。
啵——一声脆响,龟头从羊肠逼的入口箍里拔出来,箍口被撑开的粉红肉环迅速回弹拢为一个极小的肉孔。唐舒红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惨叫——她在高潮边缘被硬生生中断,整个人像从悬崖上被拽回来,阴道疯狂痉挛,子宫深处已经在往外喷射阴精,但入口被封住了,阴精和淫水憋在阴道里面,压力大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为什么……为什么拔出来……我要死了……求你快插回来……」
但下一秒,一个比刚才更粗更烫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后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是什么,括约肌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因为她全身的肌肉都处在高潮前兆的松弛状态,连肛门口也不例外。
噗嗤——
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捅进了唐舒红的肛门。
「咿呀呀呀呀——!」唐舒红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大厅,声音尖锐得几乎要震碎水晶吊灯。
美妇的屁眼早就为高潮做好了准备。之前王动在办公室里用手指插过她的屁眼,羊肠谷道被刺激后早已自动分泌了油膏状液体作为润滑,此刻肛门口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膏,在追光下反着光。肛门口的放射状皱褶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是在饥饿地吞食空气。
龟头卡在肛门里,括约肌一开始拼命抵抗,箍住了龟头的前端不让它进去。一般来说,处女肛门不是这么容易插入的,哪怕王动挑选的时机是高潮时的括约肌放松的时刻。
但这就是名器羊肠小道的特点,屁穴里分泌的油膏实在太滑了——哧溜一声,整个龟头滑进了肛管。肛管极窄极短,括约肌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把它勒得比羊肠逼的入口箍还紧。
唐舒红的反应是惊人的。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像刚才被操逼时的呻吟,被操屁眼的反应是一种全然的,无声的,像是灵魂从身体被抽离的痉挛。她的菊花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放射状的皱褶一圈一圈地勒在冠状沟上,比阴道入口还紧,还有力。
「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操坏了……但是好舒服……好奇怪……」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瘫在王动胸口,两手紧紧攥着他的T恤,化妆过的脸扭曲成一张又痛苦又兴奋的面具。
王动继续往里插。过了肛管之后,直肠内部反而宽敞空阔——这是羊肠肛的另一特征,和羊肠逼一样「口紧内松」。龟头滑过肛管进入直肠后,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但每当抽送到肛管的时候,那圈括约肌就会狠狠地勒住鸡巴,箍得龟头发麻。
插到最深处后,王动开始加速。
他在她直肠里越操越快,龟头穿过肛门括约肌的时候被狠狠勒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又被狠狠勒一下。而直肠前方的阴道神经丛隔着肉壁被反复碾压,羊肠肛里分泌的油膏被捣成了白色泡沫糊在屁眼周围。更残忍的是,她憋在阴道里的阴精和淫水因为前方没有出口,被后方的直肠里的抽送挤压得在阴道里来回晃荡,压力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崩溃。
而唐舒红的前穴由于阴茎的拔出,刚才积蓄的阴精、淫水正在从痉挛的蜜穴里争先恐后地往外喷。但唐舒红已经彻底失禁了——不是尿失禁,是高潮失禁。她忘了旁边还有几百号观众,忘了台下的蛇哥,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执行卧底任务。
「死了……要死了……好爽……屁眼爽死了……」她嘴里喊出来的胡话一句比一句放荡,嗓音嘶哑,嘴角口水拉着丝滴在王动胸口。两条黑丝大腿紧紧勾住王动的大腿,丝袜袜口勒出的凹陷里全是汗和淫水。警裙卷到了腰上,警服衬衫扣子蹦飞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追光下清晰可见。
台下观众全都站起来了。他们见过操逼喷水的,见过操逼高潮的,但从来没见过肛交把女人操成这副模样的。
王动感觉到肛门的括约肌开始剧变为不规则痉挛——这是高潮前最后的征兆。他掐着唐舒红肥硕Q弹的屁股蛋儿,又狠狠往直肠深处撞了最后一记。
龟头撞在直肠深处的某个凸起上——那是直肠前方的阴道神经丛隔着肠壁最密集的那个点,也是羊肠肛名器属性真正爆发的击发点。
唐舒红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直肠的括约肌咬死在龟头下方的沟槽上,直肠内壁剧烈蠕动,一股滚烫的肠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阴道憋积的阴精和淫水终于冲破入口箍,从前穴喷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混合着她羊肠逼淫水和直肠肠液的液体,射出一道弧线,划过了整个追光区域,溅在了五排之外的VIP卡座的蛇哥酒杯里。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五米!至少五米!打破纪录了!」裁判兼主持人的光头男兴奋地大喊。
唐舒红听不到这些声音。她趴在塑料垫上,还在不停抽搐,嘴角流着口水,两只大奶压在身下挤出肉饼的形状,黑丝大腿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弹跳。屁眼里的鸡巴还插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直肠深处还在搏动——不是高潮的搏动,是正常的脉搏,滚烫的,一根硬邦邦的肉柱插在她这辈子都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地方。
然后王动开始在她屁眼里射精了。
噗——噗——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直肠深处。精液的温度比阴道里的淫水还烫,冲击在肠壁上让她又痉挛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那颗小痣泡在泪水里,别有一番风情。而她此刻的表情糅合了极度羞耻和无法否认的快感。头发散开了,马尾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屁眼第一次被进入就被干到了最深处,第一次肛交就被内射了满满一肠道的精液。精液的量多到从肛门口溢出来,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和之前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个下体。
王动射了好一阵才停下来,而停止后也不舍得把半软的鸡吧从羊肠谷道里拔出来。
唐舒红还趴在垫子上,屁股还翘着,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抽搐。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美人警官的身下,红垫子已经被喷得湿透,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液体,袜口往下淌着水。整个人瘫在王动胸口,完全脱力,屁眼里还插着王动的鸡巴,肛门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夹着龟头,每夹一次就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来。
她高潮了接近二十秒才慢慢平复下来。
而旁边的蒙古大汉博达尔多盯着自己身前只喷了四米的水花,瞪着王动,眼神凶狠。但他没有发作——蛇哥的夜总会里没人敢造次。
王动抱着唐舒红从舞台上坐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瘫软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怀里喘气。虽然隔着警服衬衫,但她背上的汗已经把衬衫和皮肤黏在了一起,王动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整个脊椎两边紧致的肌肉线条。鸡巴还插在屁眼里,龟头被括约肌箍着,随着她的呼吸偶尔收缩一下。
唐舒红意识模糊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角还挂着眼泪,脸上的浓妆被汗水和眼泪浸花了,睫毛膏晕成两个黑眼圈,口红也蹭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你……你这混蛋……怎,怎么可以插人家……那里……」
「五号化合物比较重要。再说你不也是爽翻了吗?」
台下,蛇哥从VIP卡座里站起来,端着一杯酒走上舞台。他的光头在追光下闪闪发亮,黑蛇纹身在灯光下像活了一样。唐舒红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身体又绷住了,她扭过头,不想让蛇哥看清自己的脸。
蛇哥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在追光灯下弥漫开来,他端着托盘走到王动面前。
「兄弟,恭喜。」蛇哥把酒杯递给王动,「你是今晚的冠军!」
王动接过来,一口喝干。他折腾了一晚上,早渴得嗓子冒烟,烈酒顺着喉咙往下烧的同时,他把酒杯往托盘上一放:「老大,五号化合物呢?可以给我了吧?」
蛇哥没有动。他把托盘递给身后的秘书,然后拍了拍王动的肩膀。
「你已经喝下去了。刚刚那杯酒里面,就是全部的五号化合物。」
话音落下的时候,王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下体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原本半软的鸡巴在唐舒红的羊肠谷道里猛地充血勃起,龟头硬了数倍,棒身上的血管全部暴突出来,整根鸡巴的颜色从正常肤色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唐舒红也感觉到了——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突然变烫了至少三四度,形状也变了,龟头变大了一圈,把她的括约肌撑得胀痛。她趴在王动肩头,偏过脸紧张地瞪着蛇哥。
「今天是庆祝我们打通临海和云海两座城市的日子,我们的冠军当然要尽情的享受!」蛇哥笑呵呵地一挥手,让小弟们开始欢呼。
王动的视线开始模糊。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发作得比SZ—7强烈得多,它直奔中枢神经,同时改造血液成分,把小腹以下的每条神经纤维都烧得滚烫。他的理智正在被兽性一寸一寸地吞噬,唯一残存的意识告诉他——如果现在不离开这个舞台,他会当着几百号人把唐舒红就地操死。这就是五号化合物的效果。精液已经被改造了,现在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带有强成瘾性和排他性。而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操——操到射为止。
他咬紧牙关,一手按在唐舒红腰后,把她的身子紧紧按在自己胸口,顺势抱着她站起来。鸡巴还插在菊花里,站起来的时候肛门括约肌被龟头狠狠一勒,唐舒红闷哼着把头埋进他颈窝。
「老大,我不喜欢在多人面前做爱。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爽了哈。」他的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汗。他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抱着唐舒红往舞台边缘走去。
蛇哥没有拦他。只是笑呵呵地目送他离开舞台,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在唐舒红被操花的丝袜大腿上停了几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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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后巷。
铁皮垃圾桶散发着一股腐烂水果的酸臭,水泥墙面上爬满了裂纹,墙根处长着暗绿色的青苔。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防爆灯,在晚风中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短。
王动把唐舒红扔在一辆倒扣着的啤酒筐上。她瘫在上面,裙子卷在腰部,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还没干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物,大腿根处的丝袜袜口已经被撑松了,皱皱巴巴地挂在皮肤上。两条美腿没有力气合拢,肛门的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方才插在里面的鸡巴被拔出来之后,肛门口一时合不拢,一缕油膏状液体混合这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小孔里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啤酒筐的塑料格子上。
「滚。」王动靠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迷彩裤的腰带,指节发白。裤裆里那根被五号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鸡巴把裆部撑得像搭了个帐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太阳穴青筋暴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趁我还能控制住……赶紧走……你……年纪这么大……奶子下垂……阴道又松……我操你一点都不爽……还没你女儿一半舒服……」
唐舒红瘫在啤酒筐上看着他,休息了片刻,勉强积蓄了点体力。唐舒红听着他的羞辱,却没有生气,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眼前的年轻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大得不正常,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他明明现在硬得发疼需要发泄,却把她推开了。他是怕自己在药力作用下伤了她。也怕她染上五号化合物改造后的精液,变成自己的专属奴隶。
这个看似才十八岁的年轻人,在这种状态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保护她。毒贩办公室里刚刚搂着她演戏揩油的混不吝少年,此刻放着妓院满楼的女人不要,叫她快走。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撑着钢管站起来,走到王动面前。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发抖。这个在飞机上一脚踢晕劫匪、在KTV三十秒打倒三个男人的退役特种兵,现在全身都在发抖,抖得墙上的石灰都蹭下来落在他头发上。
「原来还只是个孩子啊!」看着此刻不再展示凶狠和痞气的少年,露出眉眼中深藏的稚气和青涩,女人发出了一声感叹。
唐舒红看着他,做了个决定。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了她,在更早的KTV里救了她女儿和她的两个室友。现在他需要她的帮助。
她走到后巷的另一端——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是蛇哥手下的,钥匙还插在上面。她跨上摩托车,把车推过来推到王动身边,然后弯腰把王动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起来。我们走。」
王动被她半拖半拽地弄上了摩托车后座。他一坐上后座,身体就本能地往前靠,整个人贴在了唐舒红后背上。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急全喷在她脖颈上。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唐舒红发动摩托车,拧动油门,排气筒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了后巷。
「抱紧。摔下去我不回头拣。」
摩托车冲出后巷,驶上空荡荡的凌晨街道。
王动的手臂本能地箍紧了她的腰。他比唐舒红高十五厘米,坐在摩托后座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警服衬衫的面料极薄,汗水早已把后背浸透,王动的脸贴上去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不是故意的——唐舒红知道这不是故意的。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已经完全压制了他的意识,他现在只是一个被药物驱使的男性躯体。但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反应又是另一回事。那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隔着警服衬衫握住了她两只36F的大奶。手指陷进Q弹的乳肉里,隔着蕾丝胸罩揉捏,乳头被指尖拨弄了几下,在胸罩里硬得翘起来。
「王动!你清醒一点!」
王动没听见。他把脸埋在她后颈上,嘴唇贴着她的脊柱沟,呼吸滚烫。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的腹部,滑过枪套,探进警裙下摆。手指拨开丁字裤,再次摸到了她的屁眼——这个动作在他的肌肉记忆里,因为今晚的两次插入刻进了本能。
「前面修路。」唐舒红咬着牙把摩托车拐进一条窄巷子,抄近路。这是她今晚犯的错误——那条巷子是老的青石板路,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全是裂开的石缝。摩托车冲上去就开始剧烈颠簸,车头疯狂抖动,引擎在坑洼之间嘶吼。
而每一次颠簸,王动在她后面就会震一下。他的手指被颠得突然滑过了美妇的括约肌,再次插入她的屁眼里。肛管还肿着,敏感得碰都不能碰,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唐舒红整个人差点趴在车把上。谷道立刻分泌出大量油膏把手指裹住,咕叽一声,手指又滑进去一个指节。
「唔——!」唐舒红咬住嘴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她本该停车。本该揍他一拳,把他拎下车拖到路边。但她没有停车。她把油门拧得更大了,摩托车在坑坑洼洼的青石路上疯狂颠簸,每一次弹跳都让王动的手臂把她勒得更紧,也让那根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抽送得更深。
然后他的手指拔出来了。但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烫、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沟里——那根暗紫色的、被五号化合物催成前所未有尺寸的龟头,顺着她油滑的肛门口滑了进去。
「不行——我在开车——」
但王动听不到。他意识模糊,只剩最原始的本能。龟头找到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小洞,那个小洞还在往外渗着黏糊糊的精液——于是他往前一顶。
噗叽。
龟头挤开还在松软状态中的括约肌,沿着精液的润滑一路滑进了菊花的深处。
「唔——!」唐舒红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摩托车在公路上拐了一个蛇形。她赶紧稳住车把,大腿夹紧了坐垫,但这个动作反而把鸡巴夹得更紧了。肛管里的羊肠环状褶皱被重新撑开,一道一道地弹开又箍紧,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依次重新适应了那根入侵物。
摩托车继续往前开。王动在后座上,双臂环着她的腰,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低沉的喘气声,下体本能地开始抽送。龟头在直肠深处进进出出,撞击着肠壁,而每一次撞击产生的震动都透过直肠阴道隔膜传到前面的阴道里。
羊肠屄也跟着痉挛起来。
唐舒红咬着牙握着车把,不敢出声。她的屁眼被操得噗噗作响,屁眼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被反复抽送挤出泡泡,顺着黑丝大腿根流到摩托车坐垫上。她的前面也开始淌水,没有被插,只靠肛交的震动就湿得一塌糊涂。
「你这混——哦——」唐舒红的抗议被一个剧烈的颠簸打断了。
摩托车前轮撞上了一块翘起的青石板,车身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在落下去的瞬间,王动的鸡巴在她直肠里狠狠一顶,龟头撞在直肠深处那个要命的凸点上——就是刚才在舞台上让她喷了五米远的那团神经丛。
唐舒红的身体从后腰一路麻到天灵盖。直肠里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箍在龟头后方的沟槽上,肛管里的油膏被挤得顺着鸡巴杆往下淌。她的两条腿在摩托踏板上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夹紧了油箱,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王动……你等着……等药效过了……我再收拾你……嗯嗯……那里不要顶……」
她的威胁被后座男人呼出的滚烫喘息和颠簸的青石板路碾成了碎片。摩托车在凌晨的巷子里歪歪扭扭地前进,车灯照出前方密密麻麻的坑洼。而唐舒红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中了几次,只知道羊肠谷道里的油膏已经流到了摩托坐垫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前方路口,两条岔路摆在面前。
左边是二十号公路——平坦的四车道柏油路面,限速七十,绕过前面的小区多走四十分钟。右边是铁架子路——一条被违建挤压得只剩两米宽的城中村便道,路面是碎砖头铺的,凹凸不平,但穿过这条街就是玫瑰苑。
唐舒红咬了咬牙,拧动车把拐进了右边的铁架子路。
「嗯——!啊啊——!」
摩托车冲进碎砖路面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坐垫上被颠得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龟头在直肠里撞得更深,几乎顶进了结肠最深处。肛门的括约肌被颠簸反复刺激,终于爆发了一波高潮。她的阴道也在痉挛,从空空荡荡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透过丁字裤洒在摩托车坐垫上。在她身后的王动仍然没有射,只是在她的直肠里固执地插着,随着路面颠簸被动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凸点上。
穿过铁架子路的时候,前面正在修路——铁管搭的脚手架把路面压缩到只容一辆摩托车通过,路面被挖得千疮百孔,碎砖、钢筋、沙石堆在路边。唐舒红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咬着牙冲了进去。
高潮在修路路段上来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屁眼里流出的油膏把坐垫浸透了,黑丝大腿内侧的袜口全都湿透。要不是王动从后面抱着她,她早就从摩托车上滑下去了。如果不是她的羊肠谷道天生有分泌油膏润滑的机能,她恐怕已经被磨伤。即便这样,她的整个盆腔也都被填满般的胀涩感占据,直肠里那根暗紫色的鸡巴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唐舒红的视野短暂地黑了一下。括约肌锁死在鸡巴根部,直肠疯狂痉挛,阴道也开始跳动,两套环状褶皱同时高潮,互相挤压,互相放大。一道白光撞上她的后脑勺,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噗嗤——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飙出来,顺着摩托车油箱往下流。骚味被夜风卷走,消失在身后。
失禁了。四十岁的刑警队长,在摩托车上被一根昏迷中插入肛门的鸡巴操到尿失禁了。
唐舒红终于在无人的夜路上哭出了声。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风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冰凉的疼。她的身体在抖,摩托车的油门却在持续加速——她不敢停下来,她怕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前开。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终于开到了小区楼下。
凌晨三点的小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夜色中亮着白光。唐舒红把摩托车推进单元门外的绿化带后面,熄了火,然后趴在车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下车……」唐舒红用气声说,「我们到了……」
没有反应。王动还在药物的控制下半昏迷半亢奋。他的脸埋在她脖颈后面,呼吸沉重,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她皮肤吮吸。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大奶不放,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留在她的直肠里吸收着她的体温。
唐舒红尝试把他的手指掰开。掰不开。他是特种兵,即使在昏迷中手指的握力也非常人能比。她用手肘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推了半天只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寸——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鸡巴根部不肯松开,每往外拔一寸都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着牙又往外蹭了几寸,羊肠肛的环状褶皱在鸡巴杆上被带着往外翻。太疼了,不止是疼,还有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她的肠壁——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那个地方不想让鸡巴拔出来,肛门内肌肉全都往里收紧,把鸡巴箍得纹丝不动。
没办法。先上楼再说。
她扶着摩托车油箱,吸着冷气从车座上抬起身。王动还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腰。她没办法让他自己走,只能弓着身子把人背起来。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膝盖差点跪在地上。她咬着牙站直了身体,拖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往公寓楼里走。
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往里面顶一下。它还没拔出来,她还在被操着。她每往前迈一步,身体的晃动就会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在直肠里小幅度地进出一次。王动虽然神智模糊,但身体是有反应的——他被她的步伐颠了几下之后,阴囊痉挛了一阵,马眼里渗出几滴药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肠里。
走到了电梯间,她腾出一只手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墙是镜面的不锈钢。门关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深V领口挂在胸口以下,两个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红印子。包臀裙在腰上卷成一团,渔网袜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淤青和已经干涸的水痕。她的后背贴着一个迷彩裤半褪的男人,那根发紫的鸡巴从她臀后伸出来插在她肛门口里,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缝中间嵌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些泪痕刚才在风里被吹过,现在在电梯里的日光灯下,干了的盐分在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白线。
她扭过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了陈雅琳公寓的楼层。她背着王动走出电梯,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碾动。龟头撞在直肠壁上,带出阵阵涟漪,发散到全身。她的肉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形状。
在门口唐舒红弯下腰去摸地垫下面的钥匙。弯腰的动作让直肠里的鸡巴往里又钻了一截,她的身体撑不住这种刺激,小腹开始抽搐。她咬紧牙关,手指继续往里够,在地垫下面摸到了那把冷冰冰的备用钥匙。
把钥匙从地垫下摸出来。颤抖着去开门锁。她的手指上还沾满了菊花里分泌的油膏,滑腻腻的,钥匙在锁孔里刮来刮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一直对不准。身后王动好像被这种声音惊到了,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腰——龟头碾过了一道之前没被碰到的区域,那是羊肠小道里的最深处。唐舒红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夹紧,手腕抖得差点把钥匙脱手。
好不容易开锁成功,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唐舒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进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客厅的地上,王动的鸡吧被美妇的菊花牵动,也一起倒了下去,将身下的美妇压趴了下去。
一对外露的大奶紧贴着冰冷的瓷砖,激起美妇一阵寒栗,而更要命的是,重力导致两人的姿势变化,令王动的鸡吧插的更深了。两人都不由得发出了舒服地喘息。
突然,唐舒红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感觉肛门里的龟头突然开始发胀。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膨胀。龟头在她直肠里面胀大了一圈,撑开了肠壁最深处的环状褶皱。马眼剧烈跳动,整根鸡巴开始抽搐。
对方要射精了!
这可不是正常射精,这是被五号化合物改造后的第一次射精,龟头的触感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知道如果他射在里面,精液里的五号化合物代谢产物会通过直肠黏膜进入血液循环,而她也会像王动说的那样——变成第一个被这种新型毒品感染的女警,就像那些吸毒者一样,这辈子再也脱离不了这个年轻人的精液。
「不要射里面……王动……拔出来……我求求你了……」她的手拼命推着身后的男人,想从王动怀里挣脱出来。
「呜呜呜……不要啊……我才不要做你的性奴……」眼看没有办法阻止,原本成熟冷静的刑警美妇此刻却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可怜和无助,只能不停用手拍打着身后的男人。
却不想这激烈的动作反而加大了男人的刺激。
王动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着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孔里喷出的气息滚烫得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
龟头在羊肠小道最深处爆射。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精液灌进唐舒红的直肠深处。精液的量和浓度都是正常射精的数倍,打在直肠内壁上能感觉到明显的冲击力。和刚才在夜总会那次不同,这次的精液量更大,温度也更高。精浆滚烫地灌进唐舒红的直肠深处,每一股都带着五号化合物的药力渗进肠壁。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比普通精液更黏稠,在直肠里沿着环状褶皱往下蔓延,一种热辣辣的灼烧感从肠壁渗进了血管,沿着血管往上蔓延到小腹、到子宫、到输卵管、到心脏。
她的身体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她的大脑皮层某个区域被激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来。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求。
她的身体被烙上了印记。从此以后,只有这个年轻人的精液才能让她满足。
王动的身体慢慢滑下去,手臂松开她的腰,整个人瘫倒在玄关地板上,昏了过去。那根被五号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二十厘米鸡巴终于软下来,从唐舒红的屁眼里滑出来,沾满了油膏、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完了……」唐舒红瘫在玄关地板上,精液从屁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玄关的地垫上。她的脑子还在发蒙,但身体已经背叛了——直肠吸收了五号化合物的精液,那股灼烧感渐渐变成了暖洋洋的舒适感,舒服得让她想翻过身再让王动插一次。
她趴在地板上喘息。玄关里的感应灯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她用残存的体力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躺在地砖上,大口吸着凉气。肛门口还在抽搐,每抽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缕黏白的精液,顺着地砖缝往门缝外流。
大概过了几分钟,王动的手指动了一下。射过一次之后,五号化合物的药性终于暂时消退了一点。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恢复了一定的感知能力。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身下的环境——不是夜总会的后巷了。是个干净整洁的玄关。一个穿着凌乱情趣警服的女人躺在地上抽泣,大腿上全是尿液的干涸印痕,肛门口还在往外冒白浆。
他知道这是会所里遇到的那个美妇警官,但自己印象中不是让她离开了吗?
被五号化合物刺激的大脑思考不了太复杂的问题,感受着再次逐渐膨胀的下体。
王动叹了口气,看向了地板上躺着的女人。
他弯腰把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非常温柔的那种,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人竖直抱在怀里。唐舒红软得跟面条一样,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卡在她臀缝里,龟头对着肛门口,随着走路的节奏一蹭一蹭,但没有重新插进去。
走廊墙上挂着陈雅琳和儿子的合影。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还有两盘没怎么动过的菜。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王动的目光扫过这些细节,没有停留。他抱着唐舒红走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那扇门被漆成了淡蓝色。门口铺着一块已经晒褪色的海军蓝米奇老鼠脚垫,门框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刻门牌,上面用蜡笔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宝宝的房间。
唐舒红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间……不要进去……这是雅琳孩子的房间……是她的逆鳞!」
被冲昏头脑的王动没有理会,他熟悉地推开了那扇淡蓝色的门。
房间不大,被暖黄色的夜灯照亮着。单人床的床单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卡通飞机的图案。床头摆着一只毛绒海豚。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陈雅琳和一个三四岁男孩的合影——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一顶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房间的墙壁是浅蓝色的,贴着太空人和飞船的墙纸。窗台上摆着一排落满灰尘的玩具机器人,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火箭造型的夜灯。床上铺着幼儿尺寸的卡通床单,枕头是一只洗得发白的毛绒小熊。
这是陈雅琳早就准备好的儿童房。这些飞船、这些机器人、这些小熊,当年是留给她丢失的儿子的,房间留存至今。
王动的脚步停在房间中央。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唐舒红,又看了一眼床头那张合影。
然后他把唐舒红轻轻放在了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单人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这一激烈的动作震倒了房间里的小熊,仿佛是这只玩偶也对接下来的淫戏感到害羞,故而选择了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在房间里,似乎告诉着房间里的人们,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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