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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季风H版】(8-9完)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反差 #强奸 #调教 #凌辱 #母女花 #人妻 第8章
寻找接盘侠的顾雪婷妈妈,结果被强上。
接下来的几天,季风便留在了温暖的家里。
每天除了和温暖做爱,就是和王亚琴做爱。
神奇的是,自从王亚琴和季风每天固定时间做爱之后,她的心脏病居然神奇的好了不少。
王亚琴去医院检查,医生都感觉这是奇迹,甚至向她询问她是怎么锻炼身体的。
当然这种锻炼方法,王亚琴难以启齿。
时间就这样飞一般的过去了,季风和温暖已经报考了魔都大学,准备前去魔都。
两人已经形影不离,而在暑假的时间,季风已经凭借前世的记忆,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准备去了魔都以后,将自己公司的规模扩大,并让温暖当老板,自己躲在幕后享受。
两人约定好,毕业回来就办婚礼,但条件是,以后帮王亚琴锻炼身体的时候,一定要戴套。
离开魔都的前一晚,顾雪婷的母亲,李玲琪带着顾雪婷找到了季风,说是他和她的女儿生疏了,想谈谈两个人的事。
季风自己就是小混混出身,已经从别的信息渠道知道了顾雪婷被轮了的事情,心想你这不是找接盘侠么。
但碍于父母和李玲琪的关系,硬着头皮答应赴约。
一家咖啡内。
“季风,你一转眼就这么大了,最近还好吗?”
“嗯,学业方面确实挺忙的,李阿姨身体也还好吧。感觉您状态很好,越来越年轻了。”
听到季风夸自己年轻,李玲琪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她作为女人的细腻,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季风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一眼都没看过自己的女儿,这不正常。
要放在以前,季风的目光一定会在女儿的身上停留,根本移不开。
爱意的目光容不得掺假。
始终都是热烈,冲动,不顾一切。
李玲琪年轻时也爱过,甚至深爱过,所以她很清楚季风曾经的那种眼神。
可如今,那种眼神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淡淡的生疏和距离。
李玲琪眯起眼,立刻意识到季风可能已经知道女儿的事了。
“小风,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么。”
李玲琪的想法很简单。
季风曾经舔了那么久的女儿,感情虽然疏离了,但毕竟曾经爱过,只要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季风理应答应。
李玲琪将季风拉倒咖啡厅里面的隔间,这里是个游客拍照的打卡点,现在还没人。
“季风,婷婷的事你知道了吧,她被人欺负了。”
“哦,我听我爸妈说了”季风也不想装傻骗李玲琪。
“这件事我们已经跟你爸妈说过了,都是婷婷命不好,配不上你。”李玲琪说着还哭上了。
季风尬的看了眼外面的顾雪婷,发呆的楞楞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人群,自从她刚才来到现在,似乎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已经恢复了漂亮高傲的外表,但季风知道,经过那次轮奸,顾雪婷的自尊和人格,完全被蹂躏的一点也不剩,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已经回不去了。
“其实婷婷,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当时送医及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婷婷报考的也是魔都大学,你看,我听说你报考的也是魔都大学,你们青梅竹马的,你若是能够照顾她。”
“李阿姨,恐怕婷婷没有把我当成青梅竹马,她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您应该多少知道点。”
是啊,李玲琪当然知道,顾雪婷把季风当舔狗耍的事。
但现在季风却是最好的接盘人选。
“其实,我们还带婷婷做了处女膜的修复手术。她现在只是心理上还有些创伤,这卡里有200万,若是在魔都你能照顾一下婷婷的话,这钱都是你的。我知道你在创业,创业也需要钱吧。”
季风一愣,没想到李玲琪开口就提这茬,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但的确现在自己却启动资金,200万的盘接不接,季风丝毫没有犹豫。
心想,拿了钱,又不是非要结婚,李玲琪说的是照顾又不是结婚,大不了到时候把她女儿再玩一遍,在给她破次处,那也算照顾了。
但季风的眼光逐渐落在了李玲琪的身上,一身黑红旗袍,风韵犹存,鸡巴隐隐发硬。
季风道“要想让我照顾婷婷也不是不可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玲琪问。
季风的眼光逐渐落在了李玲琪的身上。
她倚在隔间的雕花木桌旁,那件红底黑蕾丝的改良旗袍将她的身段裹得极紧,立领下方的半透水滴镂空透出一小片颈间的瓷白,黑色滩羊毛短披松松搭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幅从旧月份牌上走下来的画。
长款珍珠流苏耳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丹凤眼眼尾那点上扬的媚意被她刻意压在端庄的眉眼之下,涂着正红口唇的嘴角噙着得体的笑,是上位者特有的矜持。
什么条件?"李玲琪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期盼,眼波流转,以为季风不过是像他父母那辈人一样,要些实际的利益保障。
季风看着她。
这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快五十岁了,皮肤依旧细腻得像上了釉的瓷,只有眼角极淡的纹路,不细看看不出来。
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风情与端庄、高贵与潜在的、被岁月打磨过的柔媚,像一杯陈年的烈酒。
他想起自己少年时代,在她家见过她穿着旗袍下厨、在院子里浇花的样子,也想起她用那种略带审视又带着长辈亲昵的目光,看他跟在顾雪婷身后当个毫无脾气的跟班。
高傲,精致,永远得体。
他最见不得这种高傲。
尤其是这母女俩,一个被玩烂了扔在一边,一个现在又端着这副姿态来求他接盘。
李阿姨。"季风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压着千钧的秤砣。
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刺啦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玲琪下意识地抬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视野便被逼近的身影笼罩。
鼻端猛地掠过一阵气息——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刚沐浴过的皂香,年轻、侵略性极强。
下一瞬,一只骨节粗大、掌心覆着薄茧的大手已经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李玲琪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想要后仰,可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缝陷入她精心打理的发间,稳稳箍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下按!
她的脸颊撞上了粗糙的牛仔布料。
温热的、浸透着年轻男性体温的布料摩擦着她精心描画的妆容,鼻尖磕在那枚坚硬的铜扣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可更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是季风小腹之下,那团隔着布料也轮廓分明、蓬勃硬挺的隆起——正毫不避讳地抵在她的唇瓣上!
唔……!"李玲琪的眼睛瞬间瞪圆,那双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本能地抓向季风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禁锢。
可男人的力气远超她的想象,手腕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反而让唇瓣隔着布料更紧地贴上了那团灼热。
李阿姨,给我吃一次鸡巴,我就答应你照顾婷婷。
季风的声音从她头顶沉沉落下,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闲话家常,可内容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李玲琪浑身剧震,血液几乎在那一瞬间凝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风……季风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父母和她家是二十年的世交!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巨大的荒谬和羞愤将她钉在原地,她嘴唇微张,喉咙里挤出几个断续的气音:"你说……什么?
季风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更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就在李玲琪因为震惊而短暂失神、嘴唇微张的刹那,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作利落地扯开了牛仔裤的铜扣,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青筋蚯蚓般暴起的阳具掏了出来!
呃——!
李玲琪只看到一个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暗红色巨物在眼前一晃,那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渗着晶莹液体的龟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季风按着她后脑的手便猛地发力,腰身同步往前一送!
那根粗壮、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直抵咽喉!
唔——!
口腔瞬间被塞满到极限,腮帮子被撑得生疼,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堵塞。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前列腺液的腥气直冲脑门,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即使结婚多年,丈夫也非常疼惜她未曾让她口交过,而如今她的口腔内壁被粗糙的龟头碾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被堵住喉咙咽不下去,只能被那根东西挤压着从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唔……唔唔……!"李玲琪拼命想挣扎,双手用力推拒季风的大腿,指甲在他牛仔裤上划出白痕。
可季风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让的余地。
季风开始动了。
腰身前后耸动,带动阳具在李玲琪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送都深深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
那滚烫的龟头反复碾过她娇嫩的软腭和舌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每一寸口腔内壁。
唔……呃……呕——!
李玲琪的喉咙里挤出痛苦含糊的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晕开,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口那片被旗袍立领围住的雪白肌肤上。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体面、几十年积累的矜持,都在这一刻被这根粗鄙的东西捅得粉碎。
看到没?李阿姨?"季风一边有节奏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涨红、表情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你平时高高在上,见了我爸妈也端着那副贵妇人的架子,现在嘴里是什么?嗯?我的鸡巴。滋味怎么样?
他故意将阳具往深处顶了顶,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感受着她喉咙被迫收缩时带来的紧致包裹。
呕……呃……"李玲琪只能发出被堵住的、断续的干呕声,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的精致妆容花了,黑发因为挣扎而散乱了几缕,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口红蹭掉大半,沾在那根在嘴里进出的肉棒上,红白相间,淫靡不堪。
啧,真紧。"季风眯起眼,享受着这种将高贵者践踏在脚下的扭曲征服感,"比我想象的还紧……李阿姨,你这张嘴,平时没少练吧?嗯?
他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指尖滑过她因充血而鼓起的脸颊,又往下,抚过她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旗袍领口,隔着那层黑蕾丝和红缎,捏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唔——!"李玲琪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被粗暴地捏揉,带来尖锐的痛感和羞耻。
她想骂他,想尖叫,可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李阿姨,我是你侄子辈,你是我长辈。"季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狠厉,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捏得她乳房生疼,阳具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可你看看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操着嘴!你那高傲呢?你那贵妇人的体面呢?
他猛地将阳具捅到最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然后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
唔……呃……呃呃——!"李玲琪的呼吸被彻底阻断,脸憋得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前阵阵发黑。
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浑身痉挛,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季风的大腿。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季风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呃——!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喷薄而出,径直射进了李玲琪的口腔深处,灌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李玲琪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这些腥咸苦涩的液体,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可根本吐不出来。
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他昂贵的旗袍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前那片被黑蕾丝覆盖的雪白上,瞬间将那精致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味。
哈……哈……"季风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缓缓将那根渐渐疲软的肉刃从李玲琪嘴里抽出来。
那东西离开时带出一道黏稠的、乳白色的丝线,连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紫红的龟头之间,颤颤巍巍,最后断裂,落了一滴在她下巴上。
呃……咳咳……呕——!
李玲琪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
她吐出一摊混合着唾液、精液和眼泪的黏稠液体,那东西落在地毯上,白花花的一片,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像筛糠一样,精致的旗袍前襟被污浊的液体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身躯轮廓。
脸上的妆容全花了,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口红也被蹭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抬起头。
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此刻涣散无神,眼底泛着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恨和深深的恐惧。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干涩而破碎:"季风……你……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你李阿姨……!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季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得意,"李阿姨,你刚才也尝过了,滋味不错吧?你这么高傲,这么骚,我早就想操你这张嘴了。
他说着,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李玲琪浓密黑亮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头皮传来剧痛,李玲琪发出一声痛呼,被迫看着他。
别急着生气。"季风凑近她,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精液腥味,"刚才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李玲琪的腰!
你……!"李玲琪大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他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猛地往后按!
她被迫仰起头,脊背紧贴着季风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下一秒,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脸颊!
唔……!"李玲琪浑身一僵,强烈的恶心感再次从胃里翻涌上来。
季风的舌头粗糙而湿热,舔舐过她脸上的泪痕、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又往上,舔过她的眼皮,舔过她精致的眉骨,像一条贪婪的蛇,将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唾液混合着其他液体,在她的脸上蔓延,带来令人作呕的滑腻触感。
别……别这样……季风……"李玲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可她的腰被季风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被舔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季风下面坚硬的东西又顶了上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硬得像根铁棒。他的手顺着她旗袍侧面的高开叉探了进去!
不……!"李玲琪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季风!你干什么!你这是强奸!你不能——!
强奸?"季风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拨开她蕾丝内裤的裆布,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李阿姨,你下面都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润上打转,沾染了黏腻的液体,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李玲琪短促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异物强行入侵的饱胀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那根手指在她干燥紧致的甬道里强行撑开一条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酸麻。
紧……真他妈紧……"季风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李阿姨,你这逼生了婷婷怎么还这么紧?五十岁了,还这么紧……你老公不是天天操你吧?嗯?这逼真好……
闭嘴!你……呃啊……!"李玲琪又羞又愤,想骂他,可被他手指搅动带来的异样感觉和强烈的羞耻感弄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肉,被这个男人任意揉捏、玩弄,尊严被彻底践踏。
每一次手指的搅动都带起一阵水声,那是她身体分泌的液体,可耻地昭示着她的反应。
季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亮的液体,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硬挺的阳具,对准那个被弄湿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李玲琪发出凄厉的尖叫却被季风捂住嘴巴,身体被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劈开。
那根粗大的肉刃填满了她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绒毛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李阿姨早就想操你了……"季风一边疯狂耸动腰身,用阳具猛烈撞击她的花心,一边伸手将她旗袍的盘扣扯开,将那层黑蕾丝和红缎狠狠撕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那对饱满、莹白、因岁月而微微有些下垂却依旧风韵犹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青筋隐现。
季风的手立刻复上去,粗暴地揉捏、拉扯那颗深红的乳蕾,将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
别……别这样……季风……求求你……"李玲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求饶。
她怕惊扰到外面,尤其是女儿顾雪婷,只能压抑着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被粗暴对待的疼痛和羞耻中,竟掺杂了一丝奇异的、令她更加羞耻的快感。
那快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发软。
季风不管她的哀求,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吮吸、啃咬,牙齿刮过敏感的乳蕾,带来尖锐的刺痛。
下面则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口腔的吸吮和下体的撞击同时进行,让李玲琪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沉浮。
呃……啊……不……!"李玲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花心被撞得发麻,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样玩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有了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季风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缩和濡湿,动作更加疯狂。
他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
那坚硬的肉刃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要射了……李阿姨……"季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腰身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去。
不……不要射在里面……"李玲琪猛地惊醒,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她挣扎着,声音颤抖,"季风!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的!求求你!
怀孕?"季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不会也没绝经吧?
李玲琪虽然不知道这个"也没绝经"确切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明白他的含义,绝望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绝经!不能射里面!真的会怀孕的!求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哀求,眼泪再次滚落。
季风根本不管她的哀求。他反而按得更紧了,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小腹,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那就怀!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
李玲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季风的阳具深处迸发,径直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的内壁,填满了她的甬道。
子宫口被烫得一缩一缩,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绝望和屈辱。
不……呃……啊……"李玲琪的身体瘫软下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些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肆虐、浇灌的感觉。
那液体热得灼人,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烫伤。
季风射了好几发,才慢慢停下来,鸡巴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最后的余韵,感受着她甬道的余韵收缩。
李玲琪则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靠在隔间角落那架装饰用的钢琴旁,旗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狼藉的肌肤,乳房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大腿内侧流淌着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季风慢慢将软下去的阳具抽出来,带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他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李玲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谢了,李阿姨。"他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钱我会收下,婷婷我也会'照顾'。你放心吧。
说完,他转身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咖啡厅依旧安静,顾雪婷还坐在靠窗的位置,呆呆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对里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季风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强暴了她母亲的人。
走吧。"他说,"你妈先回去了。 第9章 大结局,拿下房东女儿走上人生巅峰
很快大一开学了,季风带着温暖和顾雪婷,一起到了魔都。
温暖似乎并不介意多一个顾雪婷了,毕竟她都和她妈妈王亚琴共事一夫了,而且季风还告诉她,自己把顾雪婷的妈妈也日了,到时候找个时间日了顾雪婷,他们一起玩4P。
听到这个羞耻的玩法,温暖也是很脸红,但无奈,未来老公太无耻她也只能接受。
至于顾雪婷,季风现在还不想日,她最近乖了很多,季风让她干嘛就干嘛,季风很享受这种操控感。
只是在租公司办公室的第一天。
便遇到了一个叫沐晚秋的女生,好像是房东的女儿,和自己还是一个学校的,季风看的出来那个女生对自己很有好感,这不,晚上吃烧烤又碰到了。
“季风同学,那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季风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他表情有些僵硬,也有点无奈。
魔都大学不是很大吗?为啥这样都可以碰到。
这种时候再不吱声装死,肯定是不行了,季风只能抬起头,对上那道甜甜的目光:
“嗯,在和舍友吃饭。”
三个舍友看了眼对面的几个妹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季风,一脸古怪。
这就是所谓的高中不招人待见?
好好好,这样子装逼是吧,这小子!
尤其是徐铭,他在看到沐晚秋的时候,表情明显恍惚了一下。
沐晚秋一头柔顺亮泽的黑发,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轻盈婀娜,脸蛋洋溢着青春的美好,眸子清澈明亮,深邃而有神。
脸上的微笑显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一颦一笑中全是温柔,真是如水一般的江南少女。
和他曾经认识的女生比起来,高出不知凡几。
她和季风……是同学?
几人疑惑中,张超悄悄戳了戳季风的腰眼子:
“唉唉,季风,你这不介绍一下?”
“她叫沐晚秋。”
“……”
“然后呢?这就没了?”
季风挠了挠眉角,然后什么?
他总不能说这是我的房东小姐,虽然她超有钱,但是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还想着法给我买早饭,中饭,晚饭。
这样也太普信,太下头了。
正当季风语塞时,沐晚秋主动走过来。
她脸上的笑意很浓,因为刚才听到了,季风没谈女朋友。
“你们好,我是工商管理系的沐晚秋,她们是我的室友邱嘉韵、高彩玉、聂清。”
“你好,伱们好。”
徐铭起身就要和沐晚秋握手,却被沐晚秋不动声色的躲开。
“你们在吃饭?聂清,要不要一起?我这边遇到了朋友,你们?”
“好啊。”
“嗯。”
“我也可以。”
在三个男生眼里,沐晚秋自信阳光,落落大方不怯场。
宛若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女主。
女生这种主动的态度,张超他们更是不可能拒绝。
“那就一起呗,欢迎欢迎,老板再来点串,你们喝酒吗?”
“我不喝。”
“我都行……”
四男四女换了张大些的桌子,多上了点串,啤酒也开始续杯。
沐晚秋主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季风旁边,小声窃窃:
“昨天是你请的,今天换我请?”
“不用,你们后来的,吃的不多。”
“那怎么行?”
沐晚秋用屁股挪动小板凳,随着小板凳来回转圈,两人越来越近。
“别这样贴,你看我舍友的眼神。”季风有些无奈。
“我干嘛要看他?”
季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已经被在场的有心人看在眼里。
比如一直盯着沐晚秋的徐铭。
两人的样子让徐铭有些郁闷。
于是就想在其他方面找回些场子,开始侃侃而谈:
“其实我觉得未来互联网的泡沫,将会在2-3年之内破裂……”
话题说的很大,只是其中的道理……就见仁见智了。
一番言闭,徐铭看向沐晚秋,想要听听女神对自己刚才说辞的评价。
可沐晚秋只是一边抿着啤酒,一边对身旁的季风说笑,偶尔还会捂着嘴发出“给给给”的奇怪声音。
一顿饭吃完,季风的三个室友,分别加上了对面三个妹子的微信,众人留下季风和沐晚秋在这烧烤摊。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两人是一对。
季风看着一身连衣裙的十分清纯的沐晚秋,鸡巴不自知的又挺的老高。
季风他们坐的这桌位置极佳,靠着校园那道爬满爬山虎的铁栅栏,背后是一棵参天的大树,浓密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黑伞,将这一隅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夜色深沉,烧烤摊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老板正叼着烟在远处的柜台边和人吹牛,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昏黄的路灯光芒被树叶筛得支离破碎,斑驳地落在沐晚秋身上,那件奶白色蕾丝拼接无袖连衣裙泛着一种朦胧而圣洁的光晕,像月光在抚摸她细腻的肌肤。
沐晚秋歪歪斜斜地坐在那个低矮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相机,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喝得太多了,黑棕调的长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那张被酒精熏得通红的小脸上。
“季……季风同学……”沐晚秋嘟囔着,举起相机晃了晃,动作虚浮不稳,镜头乱晃,“我同学……今天拍的……你看……风景好美……”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蜜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
那双圆杏眼半睁半阖,瞳仁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被搅浑了,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呆萌。
季风盯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瞬间窜了起来。
奶白色连衣裙的圆领边缘镶着细碎的蕾丝波浪边,刚好落在她纤薄的肩头,锁骨处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隐在白皙的肌肤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软和,像刚从书卷里走出来的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撕碎的纯真气息。
季风眯起眼,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片被蕾丝拼接面料包裹的柔软起伏上。
多干净啊,多嫩啊,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能力地送到他嘴边。
他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手掌复上自己早已硬挺不堪的裤裆,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根东西在他手掌下愤怒地跳动着。
随后,他迅速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阳具。
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水光,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盘踞在粗壮的肉柱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躁动的雄性腥臊气息,直挺挺地指向眼前毫无所觉的少女。
季风挪动身体,从沐晚秋背后贴近。
他一手扶住她的肩头,防止她倒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背后奶白色连衣裙的布料。
细腻的蕾丝纹理隔着薄薄的缎面传来,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和刺激。
“嗯……”沐晚秋被顶得往前晃了一下,嘴里溢出模糊的鼻音,却根本没醒,只是仰起头,相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我……我同学……她叫……叫什么来着……”
季风根本没理会她的醉话,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开始缓缓顶弄。
龟头在沐晚秋光滑的背脊处碾磨,在那片洁白的布料上碾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奶白色的缎面被他前列腺液沾湿,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正在一点点侵蚀这份纯洁。
“装什么清纯……”季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而下流,“平时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吗?现在老子给你看点好的。”
他盯着那片渐渐扩大的湿痕,看着沐晚秋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发顶,心中扭曲的征服感像野草般疯长。
他突然改变了姿势,腰身微微下沉,握着阳具的手调整角度,对准了沐晚秋连衣裙腋下、手臂与躯干之间的空隙——那件无袖连衣裙的设计,在腋下留有自然的开口。
他一点点将龟头挤了进去。
“唔……”沐晚秋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感觉到了腋下的异样,下意识缩了缩肩,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又软绵绵地靠了回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季风感觉到龟头滑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柔软的连衣裙内衬、少女细嫩的肌肤,以及布料间狭小的缝隙,共同包裹着他的前端。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直冲他的脑门。
“嘶……真他妈紧……”季风吸了口气,舒服地眯起眼。
里面更暖,更紧。
他继续往前顶,阳具一点点挤进更多,直到龟头完全没入,紧贴着沐晚秋肋侧和乳房外侧的皮肤。
他开始抽动腰身,阳具在沐晚秋腋下和乳房侧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褶皱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侧面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拼接面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肉柱,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真嫩……这奶子……肯定很白……”季风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一手绕到沐晚秋身前,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那团柔软在他手里变形,虽然只是隔着布料,但那点小巧柔软的凸起在他指尖微微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沐晚秋“嘤咛”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头往后仰,靠在了季风肩膀上,黑发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
“季风……我好晕……我不喝了……”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淡粉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正被一只罪恶的大手肆意揉捏。
季风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鹅蛋脸圆润柔和,肌肤冷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酒精熏出了两团不自然的潮红,连鼻尖都泛着粉。
她的唇形饱满,涂着的淡粉色唇釉带着水光感,此刻微微嘟起,软得像花瓣,正等待着被人采摘。
他再也忍不住,松开捏她乳尖的手,改成托住她的后脑勺,缓缓抬起她的脸。
沐晚秋毫无反抗之力,顺从地仰起头,杏眼依旧半阖,里面是一片迷茫的水光,像个只会听从指令的人偶。
季风扶着自己那根从她腋下抽出、沾着湿滑体液和布料摩擦痕迹的阳具,对准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沐晚秋感觉到嘴唇被什么温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下意识想闭嘴,却被季风按着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
“嗯——!”
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季风那根粗壮、带着腥味的阳具,斜斜地,从她唇角硬生生顶入了口腔。
沐晚秋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又很快因醉意和不适而迷离。
口腔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异物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还有龟头碾过口腔内壁的粗糙触感,都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大脑更是一片混沌,除了模糊的不适和被塞满的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唔……唔唔……”她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腮帮子被那根硬物撑得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含紧点!别用牙磕着老子!”季风低吼一声,一手固定着沐晚秋的脑袋,一手扶着阳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动。
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头、滑过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感受着她口腔里温暖潮湿的包裹,舌尖无意识地舔舐过他的前端,带来酥麻的快感。
“乖乖……含着……这才是好学生该干的事……”季风粗着嗓子,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充满了侮辱意味,“平时在台上演讲是不是挺风光?现在嘴里塞满鸡巴是什么滋味?嗯?校花女神?我看就是个欠操的货!”
沐晚秋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得她喉咙发酸,胃里翻涌着恶心。
可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摆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和碎发,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凄艳。
季风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
她黑棕调的长发凌乱地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清澈的杏眼此刻半睁半闭,眼里水光潋滟,鼻尖粉红,嘴唇被阳具撑得变了形状,嘴角溢出的唾液拉出一条细丝,滴落在她胸前奶白色蕾丝拼接的位置,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她就像一个破碎的、被玷污的瓷娃娃,曾经干净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此刻却被他狠狠抹上了污痕。
这种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季风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腰身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口腔深处,碾磨过她的喉咙口,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呃……呃……”沐晚秋的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手里攥着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又滑落到小板凳边缘,摇摇欲坠。
“操……这嘴真暖和……”季风低吼一声,感觉精关在强烈的刺激下即将失守。
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阳具在沐晚秋嘴里狂乱地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唾液。
然后,他腰身一紧,重重往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
“唔——!”
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瞳孔涣散。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季风阳具深处迸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呃……咳……咳咳……”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因为嘴巴被堵住,咳嗽声变得沉闷而痛苦。
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颈间,浸湿了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又继续往下,染污了她胸前大片奶白色的蕾丝面料。
季风喘着粗气,享受着最后的余韵,慢慢将软下去的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
带出的,还有混杂着唾液、精液的黏腻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断在沐晚秋唇边。
她嘴唇红肿,嘴角沾着乳白色的痕迹,眼神涣散,还在断续地咳嗽、喘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那股浓烈、腥膻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与周围烧烤摊的烟火气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季风低头,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领口往下蔓延,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精致的蕾丝花纹上,也沾在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而那颗极小的圆形碎钻,被液体覆盖,彻底失去了光芒,显得脏污不堪。
更下面,掉在小板凳边缘的相机镜头上,也溅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机身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啧,脏了。”季风伸手,随意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痕迹,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这就是乱喝酒的下场,记住了吗?小荡妇。”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软着,闭着眼睛,喉咙里偶尔溢出细弱的呜咽,像是梦中无措的低语。
酒精、被侵犯的疲惫、以及被灌入喉咙的异物的恶心感,让她彻底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玷污,这种程度的掌控,还不够。
他看着沐晚秋这张即使在狼狈中依然显出几分柔美的脸,看着她被自己弄脏的连衣裙和相机,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依旧在翻腾。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沾了精液的相机,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双臂穿过沐晚秋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板凳上扶起来。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沉重,几乎全部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蕾丝花边蹭过他的腿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走,换个地方。”季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语气里满是即将展开更疯狂行径的暗示。
他搂着沐晚秋摇摇晃晃的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离开了这片被大树阴影笼罩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烧烤摊角落。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桌上那台镜头沾着污迹的相机,在路灯的残光里,孤零零地反射着一点冰冷的光。
季风拖着沐晚秋往图书馆方向走,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全部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她奶白色蕾丝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不时蹭过他的腿侧,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夜风拂过,带来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之前在烧烤摊沾染的烟火气和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腥膻气息。
图书馆……"沐晚秋嘟囔着,声音软糯含糊,像是梦呓。
她黑棕调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圆杏眼半睁半阖,里面依旧是一片迷离的水雾,根本看不清路,只是本能地跟着季风的牵引踉跄前行。
季风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鹅蛋脸被酒精熏得通红,连那小巧秀挺的鼻尖都泛着粉,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还有些红肿,嘴角残留着一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锁骨处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在月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肌肤愈发冷白细腻。
多干净啊,多嫩啊。
季风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又开始窜动。
刚才在烧烤摊那场口腔侵犯远远没有填满他扭曲的征服欲,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瓢油,烧得更旺了。
他盯着她胸前那片被蕾丝拼接面料包裹的柔软起伏,盯着她腰肢收束处那纤细的线条,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白皙笔直的小腿。
嗯……"沐晚秋突然停下脚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勉强稳住身形,然后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抬起头。
那双浸在水雾里的杏眼,直直地望进了季风的眼底。
季风同学……"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奇异的、近乎依赖的柔顺,"我……我有点……喜欢……
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攀上季风的肩膀,那张红润的小脸凑了上来,微微嘟起的淡粉色唇瓣,直接印上了他的嘴唇。
唔!
季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了一瞬。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干净得像书卷里走出来的少女,这个被他强行灌了满嘴精液的女生,会在醉酒的状态下,主动吻他。
她的吻生涩、笨拙,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柔软的触感,像一只懵懂的小动物在试探性地触碰。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水光,贴在他唇上轻轻碾磨,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亲近。
季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一股更加狂暴的欲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神情专注又懵懂,仿佛这个吻对她而言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主动?她居然主动吻他?
这个认知让季风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伸手,扣住沐晚秋的后脑勺,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走她口中残留的酒气和甜味,也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唔……嗯……"沐晚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惊得闷哼一声,杏眼睁开了一瞬,里面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因醉意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而重新迷离。
她根本不会接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舌头被他卷住吮吸,口腔内壁被他碾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激。
季风吻得凶狠,几乎是在啃咬。
他尝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尝到了她口腔里的甜津,也尝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咬破了她的唇角。
这股血腥味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间的蕾丝拼接处,滑进了她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
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触手可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细腻。
季风粗糙的掌心贴上去,毫不怜惜地揉捏,感受着手心那团柔软的变化。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碾过紧致的肌肉,滑过细腻的皮肤,目标明确地指向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开垦的秘地。
唔!……
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那处柔软隆起时,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季风的腿早已强硬地挤了进来,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他腰侧。
松开。"季风离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
沐晚秋迷离的杏眼勉强聚焦了一点,看到他眼底那片浓重的暗色,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的命令下缓缓松开了一点。
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顺从得不可思议。
季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不再犹豫,搂紧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沐晚秋短促地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季风抱着她,大步走向路边那棵参天的大树。
浓密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黑伞,将这一方天地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隔绝了路灯的光线和远处偶尔路过的学生视线。
他走到树下,将她放在树干前,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站稳。
自己扶好。"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沐晚秋迷迷糊糊地点头,双手扶住树干,掌心传来粗糙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季风在阴影中模糊的轮廓,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了拉链。
季风……同学……你……"她嗫嚅着,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闭嘴。"季风打断她,他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硬挺、青筋暴起的阳具。
暗红色的龟头在阴影里泛着幽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她。
他上前一步,直接掀起了沐晚秋那件奶白色蕾丝拼接连衣裙的下摆。
唔!"沐晚秋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按住裙子,可季风的手更快,直接将裙摆推到了她腰间。
精致的蕾丝花边、压褶的裙身,全部堆积在她腰际,露出下面奶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两条白皙笔直、在夜色中泛着柔光的大腿。
季风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被蕾丝包裹的三角区,呼吸更加粗重。他甚至懒得脱掉她的内裤,直接伸手,将那片薄薄的蕾丝扯向一边。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抖,杏眼睁大,里面终于有了清晰的恐惧。
不……不要……季风同学……这……这不对……"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不要这样……
现在知道不对了?"季风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入口。
刚才主动吻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残忍而兴奋,"小荡妇,装什么矜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沐晚秋哭着否认,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和汗渍。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可背后是粗糙的树干,面前是季风强壮的身体,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季风说完,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起树梢几只栖息的鸟。
沐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的东西,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娇嫩,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季风的龟头,也染红了她奶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疼……好疼……呜呜呜……"沐晚秋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指甲死死抠着背后粗糙的树皮,指节发白。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个异物强行入侵,被撑开、被撕裂,那种感觉像是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季风在阴影中狞笑的脸,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你在强奸我……"她颤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崩溃,"你是……你是坏人……
是吗?"季风却毫不在意她的指控,他享受着通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你怎么不喊人?嗯?这边离宿舍可不远,喊一声,肯定有人来。
沐晚秋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剧痛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季风的话像一根针,刺穿了她最后一点伪装。
她确实可以喊,可她没有。
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她确实做了。
她的身体在季风的触碰下,确实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更加觉得肮脏。
说不出口?"季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的狞笑更深了,"那就享受吧。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阳具在她紧窄干涩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
鲜血成了天然的润滑液,减少了一点阻力,却增加了视觉上的刺激。
唔……呃……"沐晚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后背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得生疼,前面是被强行侵入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惨叫,可断续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
季风却越做越兴奋。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毫不怜惜地揉捏她胸前被蕾丝包裹的柔软,拇指碾过她被布料和摩擦刺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
疼……别……"沐晚秋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被肢解了,被当成了一件纯粹的、没有尊严的玩物,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被一个男人肆意蹂躏。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感觉开始从下腹蔓延。
通道内壁被粗暴碾磨的触感,乳尖被捏住的刺激,还有季风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和汗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冲击着她麻痹的神经。
唔……嗯……"她的呜咽声里,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丝异样的颤抖,身体也不再是纯粹的僵硬和抗拒,而是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产生细微的、本能的迎合。
季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喜欢,对不对?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不……我没有……"沐晚秋哭着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通道内壁开始分泌出黏液,混合着鲜血,让他的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也带来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在剧痛的底色下,竟然衍生出一丝奇异的充实感。
没有?"季风冷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狂乱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那这是什么?嗯?湿了。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啊……呃……"沐晚秋被这突然的加速刺激得仰起头,杏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疯狂地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冲击。
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承受,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
眼泪还在流,可声音里那点纯粹的痛苦,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奇异快感的颤音所取代。
季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涕泗横流,表情痛苦又扭曲,嘴唇被咬出血,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开始配合,通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和快感。
真他妈……是个极品……"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干净、清纯的少女强行拖入泥潭的扭曲快感,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还有她身体那点不由自主的迎合。
啊……啊……季……季风……"沐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奇异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季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树影婆娑,遮蔽了所有的光亮和罪恶。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少女断续的呻吟在回荡。
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感觉到通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紧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
沐晚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扣住季风的后背,整个人绷紧如弓。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与此同时,季风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腰身一紧,身体绷直。
操——!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射出来,径直灌入了沐晚秋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稚嫩子宫深处。
唔……"沐晚秋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又一阵虚软的痉挛流过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体液,流淌在彼此身上。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彻底弄脏了,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沐晚秋的黑发凌乱不堪,黏在脸上,那双曾经清澈干净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里面还残留着泪水,却再没有焦距。
季风慢慢松开她,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沐晚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抹掉她脸上的一点泪痕和污渍,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第一次,感觉如何?小荡妇。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崩溃后的抽搐。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玷污,还不够。
他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玩物,我的荡妇,永远别想逃开。
说完,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深处。
只留下沐晚秋一个人,蜷缩在那棵参天大树下,浑身狼藉,在浓重的阴影里,无声地颤抖。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藤蔓与卷草纹样,被血污和精液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那颗极细的银色素链上坠着的碎钻,也被污浊的液体彻底掩埋,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
沐晚秋哭着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通道内壁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鲜血,让他的抽插变得顺畅了许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在剧痛的底色下,竟然衍生出一丝奇异的充实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酥麻。
“没有?”季风冷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狂乱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像是要把子宫口都撞开,“那这是什么?嗯?这水流得都滴到地上了!你这个欠操的荡妇,嘴里喊着不要,这逼里面却咬得老子不想出来!我看你就是装正经,骨子里就是个给男人操的料!”
“啊……呃……不……别说了……”沐晚秋被这突然的加速刺激得仰起头,杏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疯狂地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冲击。
那种快感与痛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承受,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
眼泪还在流,可声音里那点纯粹的痛苦,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奇异快感的颤音所取代。
季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涕泗横流,表情痛苦又扭曲,嘴唇被咬出血,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开始配合,通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和快感。
“真他妈……是个极品……”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干净、清纯的少女强行拖入泥潭的扭曲快感,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还有她身体那点不由自主的迎合。
“叫大声点!让你那些同学都听见!听听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是什么德行!”季风一边撞击,一边恶毒地羞辱,“被老子在树底下操,这逼是不是特别爽?嗯?这奶子硬得像石头,是不是想老子再用力捏?”
“啊……啊……季……季风……”沐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奇异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季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树影婆娑,遮蔽了所有的光亮和罪恶。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断续的呻吟在回荡。
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感觉到通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紧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
沐晚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扣住季风的后背,整个人绷紧如弓。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她竟然在强暴中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季风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腰身一紧,身体绷直。
“操——!老子要射死你!”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射出来,径直灌入了沐晚秋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稚嫩子宫深处。
“唔……好烫……”沐晚秋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又一阵虚软的痉挛流过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体液,流淌在彼此身上。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彻底弄脏了,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沐晚秋的黑发凌乱不堪,黏在脸上,那双曾经清澈干净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里面还残留着泪水,却再没有焦距。
季风慢慢松开她,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的液体,“哗啦”一声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沐晚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抹掉她脸上的一点泪痕和污渍,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第一次,感觉如何?小荡妇。被老子射满一肚子精液,是不是很满足?”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崩溃后的抽搐。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玷污,还不够。
他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玩物,我的荡妇,你的逼、你的嘴、你的奶子,以后都归老子管。敢跑,我就把这些照片发遍全校,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深处。
只留下沐晚秋一个人,蜷缩在那棵参天大树下,浑身狼藉,在浓重的阴影里,无声地颤抖。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藤蔓与卷草纹样,被血污和精液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那颗极细的银色素链上坠着的碎钻,也被污浊的液体彻底掩埋,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
—— 完 —— 【作者的话】这片中篇只是临时起意,主要是想写顾雪婷那段。 H完沐晚秋直接结局了,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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