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当贵妇】(23) 作者:听雨观云有为法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10:53 已读374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重生古代当贵妇】(23)

作者:听雨观云有为法

标签:#武侠 #历史 #剧情 #女性视角 #重口 #性奴 #淫堕 #异世界 #性转

第一卷 惊魂乍定入侯门 强掩惶惑学当家
  第23回 绣楼雨夜孀妇纳奴,欲心炽炽渐入深微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十八日,辰正。
  天色朗润,园中杏花已落尽,新绿满枝。
  几只雀鸟在廊下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赵重梳洗毕,对镜簪了一枝素银扁方,穿一件藕荷色家常褙子,不施脂粉,只淡扫蛾眉。
  镜中映出一张端庄柔和的面孔,眉眼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比前些日子又浓了几分。
  她望着镜中那张脸,心中却无端想起二月初的那一夜。
  那是云岫头一遭在她面前展露大小如意的本事,将那粒红豆变成一根七八寸长的赤红玉杵,抵在她腿心慢慢研磨。
  她当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可身子比嘴诚实,那根东西进去时带起的酥麻至今仍记得分明。
  自那之后,云岫每隔三两日便用那宝贝伺候她一回,有时从后面入,有时令她跪着从前面入,更有几回她仰面躺在榻沿上,脑袋悬空,云岫站着将那根东西直直捅进她嘴里,呛得她眼泪直流。
  起初她还红着脸推拒,如今已是惯了,偶尔晨起梳妆时瞥见云岫弯腰收拾床铺的背影,也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出入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念头压下,站起身来。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见云岫在外间道:“世子来了,还带了三位小公子。”
  赵重展了展衣袖,走到外间。便见梁继业领着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少年,都穿着国子监的靛蓝直裰,年纪与继业相仿。
  一个生得白净清秀,眉目灵动,姓沈;一个略高半头,长方脸儿,举止沉稳,姓周;一个稍矮些,圆圆的脸还带着几分稚气,姓秦。
  三个少年齐整整行了礼,口称“伯母”。
  赵重含笑受了,将四人让进水榭,命云岫摆出“升官图”与“数钱牌”来。
  少年们初时拘谨,一个个端端正正坐着,说话都压着嗓子。
  及至赵重亲自示范了一局,将那骰子往碗里一掷,笑道:“这牌戏讲究的便是个巧字,太拘谨了反倒不灵。”
  姓沈的少年最是机灵,头一个放开了手脚,连赢两局后拍案笑道:“继业你母亲这牌戏当真有趣,比咱们在学里偷着玩的掷色子强十倍。”
  赵重替他们添茶。
  继业忙起身道不敢劳动母亲。
  一时水榭中笑语不绝,少年们越玩越热闹,连那最沉稳的周姓少年也与人争起牌面来,争到急处竟站了起来,指着牌面道:“这一张分明是后出的,你耍赖。”旁人便笑,说他输了不认账。
  周三娘亲自端了一屉新蒸的桂花糕并几碟细点来。
  那桂花糕热腾腾的,面上缀着金黄的干桂花,甜香扑鼻。少年们吃了点心,愈发兴致高昂。
  姓秦的少年忽问起那“三国杀”,赵重便命云岫取来,亲自讲了规则。
  继业抽中主公,姓沈的少年做了反贼,两人斗智斗勇,旁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出一阵哄笑。
  散席时已是午正。
  姓周的少年临走向赵重深深一揖,道:“伯母这番款待,晚辈回去定要禀明家母,改日也请伯母过府一叙。”
  另两个也纷纷附和,都说比各自家里的母亲有趣得多。
  赵重笑着应了,命云岫将剩下的点心给每人包了一份。
  世子送同窗至二门,回来时面上还带着笑意,对赵重道:“母亲,他们都说您好。”
  赵重心中一暖,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云岫那根赤红玉杵的模样。
  她面上笑意微微一僵,旋即以添茶遮掩过去,温声道:“你如今在学里也有了谈资,往后多带同窗来府里走动走动,也热闹些。”
  世子应了,又说起学堂里的事,说了好一会子话方告辞去了。
  云岫一面收拾牌具,一面低声道:“世子如今在学里也有了体面。方才那位沈公子临走时拉着世子说了好一会子话,奴婢隐约听见几句,大约是想改日再约。”
  赵重点了点头,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她望着世子远去的背影,忽觉那少年的身量又拔高了些,肩也宽了些,已不是年节时那个瘦弱的孩童模样了。
  三月十九日午后,碧桃趁柳姨娘午歇,悄悄来了静馨院后廊。
  云岫将她领进耳房,碧桃低声道:“昨儿夜里王妈妈又去恒源当了,送了一只锦盒。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封信,封皮上写着‘周府亲启’。”
  云岫一一记下,赏了她一把铜钱。
  碧桃揣进袖中,又道:“还有一桩事。前儿二太太身边那个姓赵的婆子到芙蓉苑来,在屋里说了半晌话,走时面上笑嘻嘻的。奴婢听小怜说,仿佛是二太太要替她娘家兄弟在庄子上谋个差事,柳姨娘应了。”
  云岫送走碧桃,转身到正房禀了赵重。赵重正翻看田庄上新送来的几本账册,听了这话,只淡淡道:“先记着。”
  同日下午,田庄上老佃户孙有福托张顺传话:减租告示贴出后,庄上人人念佛,几户佃户联名写了谢恩帖,说要亲自到府里来磕头。
  云岫禀过,赵重道:“叫他们不必急着来。等夏收过后再说。”
  云岫又禀了一事:二老爷那个小舅子在城外庄上吃酒时吹嘘,说他姐夫的田庄便是他的钱袋子,想拿多少拿多少,谁也管不着。
  赵重听了,冷笑一声,只道:“先记着。”
  三月十九日戌初。
  静馨院中闲人俱已屏退。荷香领了差事去后园摘花,春莺被打发去厨房取明早的点心。
  院内只余云岫一人侍奉。
  廊下那几盆芍药已开了碗口大的花,粉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
  云岫掩好门窗,阖上青布棉帘,从柜中取出一只新的青瓷小瓶。
  瓶身上贴着一张红纸条,写着“倚翠楼三月十六日采”几个蝇头小字。赵重望着那瓷瓶,面上一如平常,只道:“这一回的药性如何?”
  云岫道:“比前几回加多了半钱淫羊藿,酒也换成了烧刀子。夫人饮下时需有个准备。”
  赵重不再多问,将床头羊角灯拨亮了些。
  云岫如法将那精水以烧酒化开,加入草药调成一杯赭红色浓稠药汁。
  赵重接来一仰而尽,那股滚烫的热流比从前更烈,直如一把烧红的刀子顺着喉咙插下,在胃中炸开。
  云岫跪坐于她身后,双手拇指按住两侧太阳穴,渡入一缕极细极柔的真气。
  赵重阖着眼,脑中渐渐浮出一座江南水乡的绣楼。
  那是她从不知哪本画册上看来的场景,又经过这几番幻境的历练,如今已能凭心意自行构建了。她将画面推向云岫。
  云岫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微微一颤,那失重感又来了。
  再睁开眼时,她已不是赵重了。
  她叫沈素娥,年二十五,寡居半载。
  此刻她正坐在绣楼的铜镜前,穿着一身月白素绸寝衣,鬓边簪一朵白绒花。
  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刻着一个“良”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
  窗外夜雨敲蕉,雨声沙沙地响着,廊下的灯笼已被雨水浇灭了,只剩一片浓黑。
  屋角青瓷薰笼里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地升上去,散在横梁之间。
  榻上铺着素白锦褥,镜前搁着一只蒙了薄灰的首饰匣,旁边是一帧小像,像中人眉目温润,笑盈盈地望着她。
  沈素娥望着那小像,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伸手将那画像反扣在桌上,动作极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便在此时,廊下剥啄声起。
  门开处,贴身丫鬟春蕙端着一盏姜茶闪了进来,后脚跟一勾便将门扇带上了。
  春蕙生得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穿水红绫小袄,外罩青缎比甲,葱绿抹胸隐隐透出两团鼓胀的轮廓来。
  春蕙将姜茶搁在桌上,挨近了些,压低嗓音道:“奶奶,那两个昆仑奴买了快一个月了,日日养在后罩房里吃闲饭。奶奶当真就这么养着?”
  沈素娥面上一红,啐道:“死丫头。”可心里却猛跳了几下。
  那两个昆仑奴她买了快一个月,日日养在后罩房里吃闲饭。
  她每回去后罩房转悠,嘴上说着看看护院安置得如何,眼睛却不住地往那两个黑大个儿身上瞟。
  春蕙在一旁早把她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
  春蕙咬着下唇道:“今夜雨大,后巷没有人。奶奶若是想尝尝那大黑棒子的滋味儿,这雨夜可最是妥当。您听这雨下的,连隔壁院里的狗都躲窝里不出来了。”
  沈素娥只将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被雨水打得簌簌作响的芭蕉叶。
  春蕙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到后罩房叫人。门扇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那半盏茶的工夫,漫长得像过了一整年。
  沈素娥独自坐在榻边,手心里全是汗,心跳比窗外的雨声还响。
  这等待的寂静里,往事一幕一幕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先是想起童年,想起苏州府吴江县沈家那座临河的宅院。
  父亲沈万山经营丝绸,家资殷实,母亲沈钱氏理家精细,待她疼而不溺。
  她是长房嫡女,自幼锦衣玉食,在绣楼上学会了读书识字、穿针引线。
  那些年她的天地很小,小得只有绣楼的一扇窗那么大,窗外是吴江的水,水上有货船来来往往,船上的苦力赤着膊,膀子上汗津津的。
  她从不敢正眼看他们,却总在放下窗帘后,心里扑通扑通跳好一阵。
  然后想起十五岁那年出嫁。
  合八字、过庚帖、抬花轿,她被一顶红绸软轿抬进了良家大门。
  良玉成掀开盖头时,她看见一张清秀苍白的脸,温润如玉。
  他待她好,好得不像话,冬日里把她的凉脚捂在自己怀里,夏日里替她打扇子直到她睡着,晨起画眉,夜来簪花,凡是体贴之事无不周全。
  可床笫之间,他总是不行。
  初婚时还能勉力应付,每回事毕后他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还要强笑着问她“好不好”。
  她说好,每回都说好,然后把脸埋在枕中,咬着被角,心里又酸又苦。
  她不是嫌他不好,她只是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日子久了,她渐渐品出自己与旁人的不同。
  府里的婆子说荤话时她听了脸红,夜里却翻来覆去地回味。
  码头上那些赤膊苦力、铁匠铺里汗流浃背的壮汉,每回在轿帘缝中瞥见,她面上一红,心跳加速,放下帘子后在心里骂自己一声“不知羞”,可骂完之后,那念头反倒更清晰了。
  她在那一年又一年无望的厮守里,在每夜夹紧被褥、咬着枕角的煎熬中,一点一点地积攒着一股子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怨气与饥渴。
  又想起承平二十一年秋,良玉成肺痨复发的那些日子。
  她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五年,煎药喂汤,擦身换褥,熬得眼眶深陷、十指粗糙。良玉成临终前攥着她的手淌泪,说了一句“你一个人可怎么过”。
  她哭得肝肠寸断。
  守灵那几日她跪在灵前一身重孝,茶饭不思,几度昏厥。
  来吊唁的亲眷无不叹她情深意重,是个贞烈女子。
  可没有人知道,在那些哭得浑身发抖的间隙里,她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静悄悄地冒出了一丝异样的念头。压在她头上的天,没了。
  她想良玉成活过来,可她也清楚,他若活着,她这辈子都只能是良家少奶奶,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在堂上端坐正中、手握田契、令一众叔伯哑口无言的女人。
  这念头让她愧疚得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守寡头三个月,她还能端着孀妇的架子。
  夜深人静时身子却不听使唤,腿心那股子痒像蚂蚁爬遍全身。
  她用被角堵住嘴,闭上眼,想的全是些她不该想的东西。每回自己弄完了便伏在枕上哭,又是羞愧又是恐惧。
  她怕良玉成的鬼魂在房梁上看着她,怕婶娘们在背后指指戳戳,怕族中长辈将她逐出祠堂,怕良家门风因她而蒙羞。
  怕得浑身发抖,可越是怕,那欲念便越是翻涌。
  怕与想要搅成一锅沸水,越怕越想要,越想要越怕。
  到了第五个月,她不再哭了。
  她在铜镜中望见自己的脸,两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端庄秀丽的五官底下透着一股子压抑了太久终于要井喷的光。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怕什么呢?良玉成已经死了,婶娘们管不着她夜里关起门来做什么,族中长辈再厉害也不能替她守寡。
  他若真在天有灵,看到她这副身子煎熬成这样,还好意思责备她么?他活着时都不曾给过她一次酣畅淋漓,死了倒要来管她?
  然后想起春蕙。
  那丫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自幼跟她一同长大。
  数九寒天她将自己的旧棉袄改小了给春蕙穿,春蕙发热时她守在榻边一夜不眠。
  主仆二人的情分,是一年一年处出来的。春蕙最知道她的心思,也最会变着法子替她排解。
  这半年里春蕙每日替她梳头时,总在镜子里偷偷打量她的神色,嘴上说着闲话,话里话外却全在往她心坎上拨火。
  今天说城西铁匠铺的汉子一锤子下去胳膊上青筋暴起,明天说后街上碰见个给人扛活的壮汉把褡裢带子在肩上勒得绷绷紧。
  说到这些时声调故意压得又低又慢,眼波往她脸上一瞟一瞟的,看她面红耳赤了便抿嘴一笑,停住不说了,让她自己去想。
  买那两个昆仑奴的线也是春蕙牵的。
  春蕙从厨房张嫂那里听说了人牙子赵四的路数,转天替她梳头时便轻描淡写地讲出来,像在说今春的蚕丝涨了两文钱。
  她听着没吭声,在心里盘算了三日,才叫春蕙去办。
  窗外是吴江的雨夜。
  风从河面上灌进来,裹着水腥气,把窗纸吹得簌簌地响。
  雨点子砸在瓦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
  偶尔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把整条甜水巷照得惨白,紧接着便是闷雷滚滚,从天边一路碾过来,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回忆到此处,被廊下的脚步声截断了。
  沈素娥猛地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耳听得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那是春蕙的绣花鞋踩在楼板上的声音
  接着是两双赤脚踩在木板上的闷响,一步一沉,震得楼板微微发颤。
  沈素娥死死攥着身下褥子,下意识将身上的杏子红绫被往上拉了拉,遮住半边脸。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将整座绣楼照得惨白。
  “轰隆。”
  紧接着便是滚雷,轰隆隆从天边碾过来,震得窗棂簌簌发颤。
  雨势比方才更猛了,像是有人端了满天的水盆往下泼,砸在瓦上噼噼啪啪响成一片。
  狂风卷着雨鞭抽在窗纸上,那窗纸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发出噗噗的闷响。
  门被推开时灌进来一股雨夜的凉气。
  春蕙先进来。水红小袄已被雨水打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黑影,烛光被他们遮暗了几分。
  阿大高出半个头,光头,肩膀宽得像铁塔。
  一双大手蒲扇也似,站在那里便如半堵黑墙。
  阿二敦敦实实,一头卷曲短发,膀阔腰圆,双臂肌肉虬结,露着白牙朝她憨笑。
  两人都穿着靛蓝粗布短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春蕙噗嗤一笑,伸手将沈素娥身上的杏子红绫被往下一扯。
  沈素娥惊叫一声,本能去抓被子,却被春蕙按住了手。
  “奶奶莫怕。”春蕙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道,“阿大阿二这身板,壮得像两座铁塔。奴婢每回去后罩房送饭,隔着衣裳看他们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一鼓的,腿都软了。”
  沈素娥捏起粉拳在春蕙肩窝上捶了一下,声若蚊蚋:“你这张嘴……”
  春蕙嘻嘻笑着,手上不停,将她寝衣盘扣全数解开。
  素白寝衣向两边散落,露出白馥馥的肌肤。
  沈素娥只觉得胸前一凉,那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一对奶子圆鼓鼓的,乳尖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因骤然接触凉气而倏地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嫩嫩的粉色。
  那粉色淡淡的,像三月的桃花瓣尖上那一抹颜色。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白光从窗纸透进来,正照在沈素娥赤裸的胸口上,把那对奶子映得白得晃眼,乳尖在那白光里显得愈发红艳。
  “轰隆。”
  雷声跟着滚过来,轰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将沈素娥的寝衣往肩下一褪,让她那对白腻腻的奶子完全露在灯下,嘴里啧啧道:“阿大阿二,你们快来瞧瞧。我家奶奶这身子,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又圆又挺,连奶头都是粉嫩嫩的。你们见过这样好的东西没有?”
  她顿了顿,又凑到沈素娥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却故意让两个黑大汉也能听见:“告诉你们,奶奶守了半年寡,身子可干净着呢。今晚是头一遭找男人。你们可得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把奶奶伺候舒坦了。”
  沈素娥听春蕙这么直白地向两个黑大汉展示自己的身子,羞得浑身都泛了粉。
  那粉色从胸口漫到脖颈,又从脖颈漫到小腹。
  她抬手去捂春蕙的嘴:“死蹄子,你说什么呢……”
  春蕙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水红小袄,沈素娥能摸到春蕙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小锤子敲在她掌心里。
  “奶奶你摸摸,奴婢光是说这几句话,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春蕙笑嘻嘻道,“奶奶您别拘着。在咱们绣楼里没有良家奶奶也没有丫鬟,就是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您守了半年活寡,底下那张嘴早就饿坏了吧?今晚就让它吃个够,好不好?”
  沈素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道闪电打断了。
  白光照得屋里四壁雪亮,紧接着便是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屋顶上炸开。
  沈素娥浑身一颤,本能地往春蕙怀里缩了缩。
  春蕙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似的,嘴里却笑道:“奶奶怕打雷?不怕不怕,有阿大阿二在呢。
  这两个黑塔似的汉子,雷公见了都得绕着走。”
  阿大走上前来。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吱呀一声。
  那高大的身形走到榻前,把烛光都遮暗了几分。
  沈素娥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阿大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胸口、腰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他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用一根粗粝的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下缘的肌肤。
  那指节上的茧子粗糙得像砂石,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刮过,留下一道微微的红痕。
  沈素娥浑身一颤,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一碰给唤醒了,湿湿热热的,像被点着了一小撮火苗。
  春蕙从背后抱着沈素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阿大道:“别光摸呀,用嘴。”她的气息喷在沈素娥耳根上,热热的,“阿大,你尝尝奶奶的奶子,保管比你吃过的什么都香甜。”
  阿大便俯身将脸埋进沈素娥胸前。
  他张开厚嘴唇含住了她大半个左乳。那嘴唇又厚又热,像两块刚出炉的发面饼子贴在她胸口。
  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在她乳尖上来回刮蹭,先是从下往上一挑,又从上往下碾,再绕着那粒硬挺挺的乳尖打圈。
  口水淌了她一胸脯,温温热热的,顺着乳沟往下流。
  沈素娥被这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抖。
  她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指甲在阿大光溜溜的头皮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想推开他的光头,手上却使不出力气。
  那感觉太奇怪了,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春蕙在她耳边软声道:“奶奶别怕。阿大劲儿大,可他不敢伤你。你让他舔,让他嘬,你光躺着享福就成。”
  她一面说,一面将手从沈素娥腋下穿过,托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往阿大嘴里送。
  沈素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奶子在春蕙掌心里被托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春蕙的指缝间挤出来。
  阿大的厚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嘬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那声响在雷雨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跟她小时候听奶娘喂弟弟吃奶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让沈素娥的脸腾地又红了。
  阿大含了左边又含右边,把沈素娥一对奶子亲得啧啧有声。
  他张大了嘴试图把整个乳房都吞进去,嘴唇在她乳肉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口水糊得她整个胸口都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沈素娥只觉得胸前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痒,那痒从乳尖钻进胸口,又从胸口一路钻进小腹,钻进腿心,钻进她最私密的那一处。
  腿心深处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翕张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
  她能感觉到那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阿二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沈素娥身后。
  他把一双厚实的大手放到她肩上,指节上的茧子顺着肩胛骨一路往下碾。
  他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沈素娥后颈上,深深嗅了一口。
  那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耳根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那粟粒从后颈蔓延到肩头,又从肩头蔓延到整个脊背。
  阿二低声咕哝了一句:“香。”
  那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沈素娥听清了。
  春蕙听见了,扑哧笑道:“听见没有?阿二夸您香呢。这两个黑家伙平时话都不会说几句,奶奶您这是把他香得开了口了。”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连脖子都软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春蕙怀里靠去,后脑勺搁在春蕙肩窝里,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软塌塌地往下淌。
  春蕙搂着她,一边揉着她被阿大亲得湿漉漉的奶子,一边在她耳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被春蕙的牙齿轻轻一合,沈素娥便浑身一激灵。
  “奶奶舒坦不?这才刚开了个头呢。”春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在她耳朵里搔,“您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别憋着。这雨夜谁听得见?”
  窗外雷声隆隆,雨声哗哗,风呜呜地吹着,把屋檐下的铁马吹得叮叮当当乱响。
  确实没人听得见。
  沈素娥咬着下唇,没吭声。
  春蕙便不再多言,将沈素娥的亵裤从腰间一褪到底。
  亵裤从她腿上滑落时,沈素娥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黏湿被凉气一激,微微发凉。她下意识去夹紧双腿,可春蕙的手已经从后面探了过来。
  春蕙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将手掌覆在她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上。
  那耻毛已被淫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压,发出极轻微的咕唧声。
  春蕙温热的手掌往下一压,食指和中指便陷进了那条湿淋淋的肉缝里。
  沈素娥呀了一声,腰身往上一弹。
  春蕙的手指在她肉缝里轻轻一搅,沾了满掌的黏液。
  她把手指从沈素娥腿间抽出来,举到沈素娥眼前,慢慢张开。指尖之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春蕙也不嫌臊,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咂咂嘴道:“哎哟我的奶奶,您这水儿又黏又滑,跟蜂蜜似的,甜丝丝的。阿大阿二,你们快来尝尝奶奶的味道。”
  阿二便凑过来,伸出舌头在春蕙举着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又宽又厚,从手掌根一路舔到指尖,把春蕙掌心里残留的黏液全卷进嘴里。
  他咂了咂嘴,又说了声:“甜。”
  沈素娥臊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低声嗔道:“春蕙,你别说了……”
  春蕙把沈素娥的身子往后一推,让她仰面倒在榻上。
  青丝铺散在素白锦褥上,像一匹被抖开的黑缎子。
  双腿被春蕙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掰,露出当中那丛湿漉漉的乌黑耻毛和底下翻着水光的嫩红肉缝。
  春蕙朝那肉缝努了努嘴,对阿大道:“阿大,你瞧瞧,奶奶这穴,嫩得跟豆腐似的。”
  阿大凑过来看了一眼,喉咙里又发出那声低沉的咕噜,说了句:“好。”
  沈素娥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偏又说得极认真,羞得把脸偏向一边,拿手背遮住了眼睛。
  那肉缝已经翕张开了,两片小肉唇翻卷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
  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水正从那张翕张的小嘴里往外渗,顺着股沟淌下去,把屁股底下那块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在素白褥子上格外显眼。
  春蕙跪在沈素娥腿间,低头凑近那腿心。
  沈素娥从指缝里偷偷看去,只见春蕙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幅画面让她腿心又是一紧。
  春蕙伸出舌尖,轻轻一挑。
  那舌尖正挑在那粒早已肿硬如豆的花核上。
  沈素娥呀地一声仰起了脖子。
  她的腰身往上一弹,屁股离开了褥子半寸。
  春蕙便顺势将双手插到沈素娥屁股底下,托着她的臀瓣,拿舌尖在那粒花核上飞快地拨弄打转。
  舌尖上下翻飞,快得像缝衣时针尖穿过布帛,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沈素娥的腰弹了又落,落了又弹。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春蕙的脑袋,又不由自主地松开,刚松开又夹紧。
  春蕙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
  春蕙拿嘴唇夹住那粒花核轻轻一嘬。
  嘬得沈素娥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低的呻吟,声音打着颤往上飘,像被风吹断了线的风筝。
  春蕙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沈素娥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回头朝阿大阿二笑道:“你们俩还站着做什么?衣裳脱了,让奶奶瞧瞧你们的本钱。”
  阿大阿二便三两下扯去靛蓝粗布短褐。
  那粗布衣裳被雨水浸得又重又冷,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两个昆仑奴赤条条站在绣楼里,烛光将他们的躯体照得清清楚楚。
  阿大一身腱子肉,胸脯厚得像一堵墙。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里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腰腹上肌肉虬结,两条大腿粗得像树桩。
  阿二稍矮半头,却更显敦实。膀阔腰圆,胸前密密一层卷毛,被烛光映得发着幽幽的光。
  那卷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一路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丛中。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
  白光从窗纸透进来,正照在两人胯间。
  沈素娥从榻上抬起眼一望,正望见阿大那根大黑棒子直挺挺地对着她晃。
  她瞳孔一缩,喉间溢出一声惊呼,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半寸。
  那东西比她夫君的家伙都大了二倍不止。
  尺来长的黑棒子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黑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
  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往下拉着丝,在闪电的白光里一晃一晃的。
  阿二那根也不遑多让。
  稍短半寸,却更粗了一圈,龟头大得像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颜色比阿大的浅些,偏紫红,茎身上的青筋更密更鼓。
  沈素娥光是看着,腿心又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淫水不由自主地从自己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春蕙倒是一点都不怕。
  她赤着脚走到阿二面前,伸手掂了掂他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
  那囊袋坠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黑李子,在她掌心里滚了一滚,又热又沉。
  春蕙回头朝沈素娥笑嘻嘻道:“奶奶您快瞧瞧,这家伙光是卵蛋就能装满一茶盅。这东西要是捅进去,能一口气顶到您的嗓子眼。”
  她说着又伸手攥住阿二那根黑棒子,一只手竟攥不过来,那根屌粗得她手指尖都碰不到大拇指。
  她顺着茎身上下捋了两把,那黑棒子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圈,阿二便闷哼一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春蕙捏了捏那硬邦邦的龟头,冲着沈素娥道:“奶奶您摸摸看,又硬又烫,跟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子似的。这样的宝贝,您猜插进穴里是什么滋味?”
  沈素娥心里虽还端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体面,可身子骗不了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褥子。
  腿心那张小嘴像发了大水似的,把她屁股底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摊。
  那湿痕越来越大,从巴掌大扩展到了盘子大。
  春蕙瞥见她那模样,走过来把沈素娥的手从褥子上拉起,按到她自己的大奶子上。
  沈素娥的掌心正贴着自己的乳尖。隔着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
  “奶奶您摸摸自个儿,奴婢光是给您说这几句荤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春蕙笑嘻嘻道,“您就别端着了。今晚咱们主仆俩一块儿快活,谁也不笑话谁。”
  窗外又是一声炸雷。
  轰——隆——隆——
  雷声贴着屋顶碾过去,整座绣楼都在抖。
  烛火摇了三摇,差点灭了,又挣扎着亮起来。
  春蕙并不急着让沈素娥立刻被肏。
  她先是把阿大拉到沈素娥面前,令沈素娥跪在榻上,双手撑着褥子。
  然后她轻轻扶着沈素娥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凑到阿大胯下。
  那根黑棒子正对着她的脸,龟头上已经渗了一大滴黏糊糊的前精,透明的,微微发白,往下坠着将落未落的丝,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那味道像烧热的生铁沾了汗水,又腥又咸。
  沈素娥心跳如擂鼓,偏过脸去不敢正眼看。
  春蕙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柔声道:“奶奶别怕。男人的这东西看着吓人,可吃到嘴里是另一种滋味。您先伸舌尖尝一小口,就跟舔糖葫芦似的。”
  沈素娥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听得窗外风声呼啸,雨声哗哗,阿大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头顶。
  她能感觉到阿大的目光正盯着她,那目光热得像两道烧红的铁钎子,钉在她脸上。
  她终于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紫黑发亮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一股咸腥的滋味在她舌尖炸开。黏糊糊的,有些苦,又有些酸,还带着一股子她说不上来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春蕙在她身后揉着她的肩膀,鼓励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再舔一圈,绕着那圈肉棱子舔。阿大你忍着点别动,奶奶头一回,得让她慢慢来。”
  阿大低头看着沈素娥,两只大手垂在身侧,果然一动不动。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沈素娥被春蕙托着后脑勺,依言绕着阿大龟头上那道肉棱子舔了一圈,又壮着胆子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
  那龟头大得把她的小嘴撑得几乎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下巴。
  春蕙从后面抱住她,手掌从沈素娥小腹一路摸上去,握住她垂着的那对奶子,一面揉搓一面在她耳边道:“奶奶真聪明,头一回就这么会舔。舌头动一动呀,像吃莲子羹时用舌头碾碎莲子那样。”
  沈素娥被她那双手揉得从奶尖一路酥到小腹,又被她在耳边吹气吹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胆子果真渐渐放开了几分。
  她闭上眼,舌头笨拙地在阿大那根黑棒子上一通乱舔乱搅,从龟头舔到茎身,又从茎身舔回龟头。
  唾液把整根黑棒子涂得湿亮亮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阿大低头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来回游走,喉间发出断续的低吼。
  他伸手指了指沈素娥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屌,含糊地道:“好……嘴……好。”
  沈素娥听懂了他的意思。这让她耳朵根烧得更红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卖力了几分。
  她又低下头,把阿大那两颗黑李似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
  先吮左边的,再吮右边的。
  那卵蛋上的皮肤粗糙而松弛,含在嘴里鼓鼓囊囊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阿大被她吮得舒服了,仰头闷吼一声,两只大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掌心又大又热,几乎把沈素娥整个后脑勺都包住了。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进……进。”
  腰胯便一前一后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捅得她喉头一紧,干呕出声。
  沈素娥只觉得喉咙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胀得像要裂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糊了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想往后退,可阿大的两只大手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后脑勺,退不了半寸。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她竟没有推开阿大。她的两只手扶住了阿大粗壮的大腿,勉强稳住身子承接那一记比一记深的顶撞。
  她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竟被阿大这一下一下的抽送顶开了一条缝。
  春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她趁这工夫三下两下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解了青缎比甲,脱了水红小袄,又将葱绿抹胸往头上一褪,露出她那对挺翘的小奶子。
  虽不如沈素娥浑圆饱满,胜在翘生生地往上耸着。乳尖小小的,颜色浅淡得像泡过水的红豆,在那翘挺挺的乳峰顶上俏生生的立着。
  她褪去亵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比沈素娥少了几分丰腴,却多了几分俏生生的紧致。
  那撮毛被雨水沾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她把衣裳随手往地下一扔,赤条条走到阿二面前,踮起脚尖勾住阿二的脖子,在他厚嘴唇上咬了一口。
  “傻站着做什么?我身上衣裳都脱干净了,你还不来抱我?”
  阿二咧嘴憨笑,一把将春蕙抱了起来。春蕙两条腿盘在阿二的腰上,光溜溜的屁股悬着空。
  她搂着阿二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阿二便将她往上颠了颠,硬邦邦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春蕙自己伸手下去将其扶正了,对准自己那张翕张的小嘴,然后扭着腰往下坐。
  龟头刚撑开她那两片小肉唇,她便仰起脖子呀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又亮又脆,半点不拘束,像只发了春的猫。
  沈素娥吐出阿大的黑棒子,回过头去看她。
  只见春蕙悬空挂在阿二身上,白生生的身子被阿二那双黑手托着屁股一上一下地颠。她那对翘奶子随着颠簸上下跳跃。
  腿心那撮毛已经被淫水糊得全湿了,阿二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嫩的小穴里一出一进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春蕙一面被肏得哦哦叫,一面还腾出精神来对沈素娥道:“奶奶您别光看我,您也尝尝这上头的滋味呀。阿大这根大黑棒子您舔了半天还没坐到上头去呢。奴婢跟您说,这根东西舔着美,坐上去是要命的舒坦。”
  她说着仰头喘了一口粗气,对阿二道:“阿二你轻点儿,顶到心尖尖了。”
  “重。”阿二没有放慢,反而把她往上又颠了颠,“春蕙。重。”
  春蕙被他顶得嗷地叫了一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叫你轻点儿你还重!”可她的腰却扭得更欢了。
  沈素娥被她这副浪态激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心底那最后一层薄薄的羞耻也被春蕙这淫态给掀开了。
  沈素娥从阿大胯下抬起头,被春蕙扶着摇摇晃晃地跨到阿二身上。
  阿二仰面躺在榻上,那根刚从春蕙穴里拔出来的黑棒子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春蕙的淫水,油光水滑。
  春蕙帮沈素娥对准了,让那紫黑发亮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淋淋的肉缝口。
  沈素娥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刚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她便浑身一颤,只进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
  那东西粗得把她整个穴口都撑到了极限,又痛又胀又酥,三种滋味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进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悬在那里,进退不得。
  春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也不推她,只在她耳边道:“奶奶别急,慢慢往下放。您底下那张小嘴儿紧是紧,可水多着呢,滑溜得很。您深吸一口气,往下坐的时候把这口气吐出来,就不那么胀了。”
  窗外雨声渐密,又一阵狂风卷过来,把窗纸吹得鼓成了一个半球。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
  沈素娥依言深吸一口气,臀部往下沉了一寸,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又滑进去一截。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穿了,胀得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嗯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往上飘着弯,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春蕙又在她耳边道:“好了好了,这就进去大半根了。奶奶您真厉害,头一回就能吞这么多。您自己摸摸肚子,是不是能摸到阿二那根东西顶出来的鼓包?”
  沈素娥低头一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果真微微鼓起一道。
  她伸手一摸,隔着自己的肚皮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二那根黑棒子的轮廓,那根东西硬硬的,隔着她的肚皮在突突地跳。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一抽,竟就这么紧紧咬着阿二的屌泄了一次。
  她仰着脖子嗷地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孔隙里滋出来,喷了阿二一肚子。
  那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格外响亮,从绣楼里传出去,立刻被风雨吞没了。
  春蕙拍着手道:“到了到了!奶奶头一遭坐在男人身上就到了!舒坦不舒坦?”
  “舒坦……”沈素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着抖,却比方才响亮了不知多少。
  她骑在阿二身上,双手撑在阿二胸口那片卷毛上,开始学着自己扭动腰臀。
  每扭一下,阿二那根黑棒子就在她穴里转着圈地研磨,肉棱子刮着她穴道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一声嗯嗯啊啊的呻吟。
  春蕙见沈素娥终于放开了几分,心里欢喜,也不闲着。
  她从沈素娥身上下来,让阿大仰面躺在地上,自己则面朝下跨到阿大的脸上,手扶着墙,把腿心正对着阿大的嘴压了下去。
  阿大的舌头又粗又长,从下往上一刮,把春蕙整个肉缝连同后庭都舔了个遍。
  春蕙骑在阿大脸上,嗷嗷地叫了两声,敞亮亮地从嗓子里迸出来,连窗外哗哗的雨声都盖不住。
  阿大一面舔着春蕙的屄,一面伸手攥住她那对翘奶子。拇指肚在她奶头上碾来碾去,那指肚上的茧子粗糙糙的,碾在奶头上又麻又刺。
  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把阿大脸上亮晶晶的水光映得分明。
  春蕙被舔得浑身乱颤,自己扭着腰把阴蒂往阿大鼻子上蹭,嘴上也不闲着,对沈素娥道:“奶奶,我跟您说,哎哟这大舌头,我跟您说,这男人和女人干事,最要紧的就是别憋着,想叫就叫,想说骚话就说骚话,越放得开越舒坦。”
  沈素娥正骑在阿二身上找到了几分窍门,自己扭着腰把那根黑棒子在自己穴里最痒的那几处来回蹭,正蹭得浑身酥麻。
  听了春蕙这话,她咬着下唇嗯了一声,道:“可我说不出口……”
  春蕙被阿大舔得仰起脖子喘了一口粗气,断断续续道:“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屋里就咱们四人,阿大阿二能听懂的不多,奴婢又不会笑话您,哎阿大别咬。”阿大在她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
  春蕙浑身一弹,在阿大脸上扭得更起劲了。
  沈素娥咬着下唇,腰上又扭了两下。阿二从底下往上顶了一记,正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啊。
  她心底那个端庄娴静的良家少奶奶形象,在这一声声的叫喊中渐渐裂了缝。
  春蕙在阿大脸上颠了几下,回过头来看着沈素娥,笑道:“奶奶方才那一声叫得真好听!再叫响些,让奴婢听听。”
  沈素娥被她一激,心底那股子压抑了数年的饥渴与今夜被春蕙一步步推着往前走所积累的冲动一齐涌了上来。
  她骑在阿二身上,双手撑着阿二的胸膛,腰上开始自己用力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那根黑棒子直捅到子宫口。
  她一面扭一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起初还只是嗯嗯啊啊的单字,后来竟断断续续说出了几个字来:“好深……好胀……”
  春蕙在旁边听得分明,立刻接话道:“奶奶您说什么?”
  沈素娥闭着眼睛,脸红得像火烧云,可腰上的动作越发快了。
  屁股一上一下,落下去时啪地一声拍在阿二的小腹上,嘴里又挤出一句:“大……好大……”
  春蕙从阿大脸上翻身下来,光着身子走到沈素娥面前,蹲下来与她面对面。
  她双手握住沈素娥那对随着套弄上下晃动的奶子,两根拇指在她乳尖上来回碾磨,笑嘻嘻道:“对了对了,就是要说出来。奶奶您再说,是什么大?”
  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往上肏得浑身乱颤,又被春蕙揉得乳尖发麻,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
  她张开嘴,断断续续道:“阿二……阿二的大鸡巴……好大……塞得满满的……好胀……”
  一句话出口,她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哐当一声彻底碎了。
  她以为说出这些话来自己会羞愧欲死,可恰恰相反,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
  春蕙听了眉开眼笑,凑过去在沈素娥嘴唇上啄了一口,道:“这就对了!奶奶您再说几句让奴婢听听,说出来了是不是比憋着舒坦多了?”
  沈素娥被她亲得一愣,随即竟笑了出来。
  她一面在阿二身上上下套弄,一面咬着下唇道:“舒坦……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春蕙你这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带奶奶这样……”
  阿二在底下似乎也被沈素娥这副突然放开的样子刺激得兴奋起来,两只大手攥住沈素娥的腰眼,从底下往上猛顶了几十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沈素娥整个人顶得往上弹起半寸又重重落下来,落下来时屁股拍在阿二小腹上,发出啪的脆响。
  那声音和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混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叫。”阿二喘着粗气说,“好听。叫。”
  沈素娥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整个绣楼都回荡着她的叫声,那叫声在雷雨声中穿行,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她觉得二十年的那个矜持端庄的沈家大小姐、良家少奶奶,在这一串叫喊里死去,又从这同一串叫喊里活了过来。
  第23回第15部分
  窗外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白光一下一下地照进来,把屋里三个赤裸的身体照得惨白,又在下一秒陷入黑暗。
  雷声贴着屋顶滚过去,轰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见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肏得正酣——她仰躺在榻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阿二肩上,阿二跪在她腿间,一根黑棒子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顶得她两个奶子来回晃荡。
  春蕙便凑到沈素娥耳边,一手揉着她被阿二顶得乱颤的乳峰,一边道:“奶奶,奴婢还有个主意。您想不想试试阿大阿二两个人一块儿伺候您?”
  沈素娥正被阿二肏得爽利,花心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听到春蕙这话,她撑开迷蒙的泪眼望着春蕙,喘息着问:“两个人……怎么一块儿……”
  春蕙道:“就是前面这张嘴和后面那张嘴一块儿吃。奴婢听厨房张嫂说过,女人身上三张嘴,前头后头加喉咙,都能让男人快活。奶奶您这两张嘴,后头那个洞也是能用的。”
  沈素娥一听到“后头”二字,身子本能地一紧,连底下那张嘴也猛地夹了阿二一下,夹得阿二闷哼一声。
  她红着脸摇了半下头,眼神里的光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春蕙也不催她,只从阿二胯间蘸了一把沈素娥淌出来的淫水,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沈素娥后庭上轻轻一抹。
  沈素娥浑身一哆嗦,臀瓣本能地夹紧了。
  “奴婢先给奶奶试试看,”春蕙在她耳边软声劝道,“您旁的事不要想,光想着舒坦两字就成。”
  说着春蕙又蘸了一把淫水,把食指和中指都濡得湿淋淋的。
  先在沈素娥后庭周围打着圈地按摩,按得那一圈褶皱渐渐松开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沈素娥嗯了一声,说不上是疼还是胀,只觉得后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奇怪极了。
  春蕙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地抽送,一面抽送一面往深处探。
  等到沈素娥渐渐适应了,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后庭里画着圈地搅动。
  春蕙估摸着拓得差不多了,便让阿二先从沈素娥身子里退出来。
  阿二那根黑棒子啵的一声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摊清亮的淫水,顺着沈素娥的股沟淌到褥子上。
  “奶奶,咱们换个姿势。”春蕙扶着沈素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撑着褥子,屁股高高撅起。
  沈素娥只觉得这个姿势羞人极了——自己像一条母狗似的趴着,两个奶子吊在胸口晃荡,屁股撅得老高,前后两个洞都敞在外面让人看。
  阿二仰面躺到沈素娥身下,身子一滑便钻到了她胸前。
  沈素娥跪趴在他上方,两个白腻腻的奶子正悬在他脸上。
  阿二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托住她垂在胸口晃荡的两个奶子,像揉面似的揉搓起来。
  那对奶子在他黑黝黝的手掌里变幻着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仰起头,含住沈素娥一颗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吸得啧啧有声。
  沈素娥被阿二从底下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褥子上直打颤。
  她这一跪趴,胯下正对着阿二仰躺的身子。
  阿二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大黑棒子直挺挺地竖在她小腹下方,龟头蹭着她肚皮上汗湿的肌肤。
  春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阿大的大黑棒子对准沈素娥的后庭,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臀部安抚。
  她掌下的臀肉白腻腻的,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她嘴里道:“阿大你慢慢进,别一下子捅进去。这是奶奶后头头一遭用,你得怜惜着点儿。”
  阿大站在沈素娥身后,双手扶着她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点了点头,闷声道:“慢……慢。”
  他的龟头抵在沈素娥后庭的褶皱上,慢慢地往里挤。
  沈素娥浑身一紧,嘴里嘶了一声。
  她跪趴在那里,只觉得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像被人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往里塞,又胀又辣又酸,三种滋味搅在一起。
  那酸意从后庭一路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臀部。
  春蕙一边在她臀上轻轻拍着让她放松,一边在她耳边说:“奶奶别夹,越夹越疼。您深吸一口气,后头松一松,让阿大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沈素娥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从后庭移开,尽量放松臀部的肌肉。
  阿大便趁势将龟头完全塞了进去。
  她只觉得后庭被撑到了极限,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阿大又往里推进了几寸。那根黑棒子大半截都没入了她的后庭里。
  沈素娥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呜咽:“屁眼……屁眼被撑开了……啊……要……要裂了……”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连沈素娥自己都愣住了。
  可这粗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副端庄做派,不过是给自己套枷锁罢了。
  春蕙在旁边拍手道:“对对对!奶奶说得好!屁眼吞着东西是什么滋味,说出来才痛快!”
  阿大在后头扶着沈素娥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每挤进去一寸,沈素娥的眼珠子就往上一翻。
  等到阿大整根没入时,她已经说不出整句的话来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拉风箱般的粗喘。
  此时沈素娥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阿大站在她身后肏着她的后庭。
  阿二仰面躺在她身下,两人面对面——她在上头,阿二在她底下。
  阿二一边仰头吸她的奶子,一边用两只大手在她背上、腰上来回抚摸。
  她那两个吊在胸口晃荡的奶子正落在阿二脸上,被他又吸又揉,啧啧有声。
  沈素娥被上下夹在中间,前头被阿二从底下吃得浑身酥软,后头被阿大从后面肏得又胀又麻。
  春蕙见这场面已经摆开了,自己也不闲着。
  她褪了身上仅剩的葱绿抹胸,赤条条地靠在沈素娥身侧的榻上,岔开两条腿,把手指探进自己早已湿透了的穴里抽送起来。
  她一面自慰,一面伸出另一只手去抠沈素娥悬在两条大腿之间的那个穴。
  沈素娥的穴方才被阿二肏了半天,穴口早已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大腿根濡得亮晶晶的。
  春蕙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奶奶这个穴空着呢,”春蕙一边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边道,“后头吃着大鸡巴,前头也得有人伺候着才行。奴婢替奶奶抠抠。”
  她的手指在沈素娥穴里灵活地抠挖着,指尖勾着穴里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来回刮蹭。
  那正是沈素娥的骚芯,被春蕙的指尖一刮,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后庭也猛地夹紧了阿大的鸡巴。
  阿大在后面闷哼一声:“紧。”
  春蕙一面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在自己穴里加快了速度。
  她侧躺在沈素娥身旁,一只手在自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另一只手在沈素娥穴里抠挖抽送,拇指还按在沈素娥的阴蒂上揉搓。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后头阿大在肏屁眼,底下的阿二仰面吸她的奶子、抚摸她的背,身侧春蕙在抠穴揉豆子,三处敏感点同时受着刺激,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
  她跪趴在那里,膝盖在褥子上打滑,腰往下塌得越来越低,屁股却越撅越高。
  “满。”阿大在后头瓮声瓮气地说。
  他在沈素娥后庭里越肏越顺,那根大黑棒子整根整根地进出,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囊袋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阿大每肏一下,沈素娥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冲。
  她往前一冲,奶子便压在阿二脸上,被阿二含得更深。
  奶子撞进阿二嘴里,乳头被他吸得啧啧有声。
  她这一冲一冲的,胯下正对着阿二仰躺的身子,小腹蹭着阿二胸口结实的肌肉。
  阿二那根直挺挺竖在她小腹下方的大黑棒子,随着她被顶得前后晃荡,龟头一下一下蹭着她肚皮上汗湿的肌肤,把她肚皮抹得满是黏糊糊的前精。
  “奶奶这屁眼可真紧,”春蕙在旁边瞧着阿大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样子,嘴里啧啧有声,“夹得阿大说话都不利索了。奶奶您舒服吧?”
  沈素娥嘴里含混地呜咽着:“舒服……舒服死了……”眼泪和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淌到褥子上。
  窗外一道闪电把整座绣楼照得如同白昼。
  轰——隆隆隆——
  阿大在后头攥着沈素娥的腰眼,像推磨似的一下一下往她屁眼里捣。
  每一下都捅到直肠最深处,把沈素娥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
  她往前一冲,奶子便压在阿二脸上,胯下撞在阿二小腹上,阿二那根竖在她肚皮上的大黑棒子被压得贴在自己小腹上,龟头蹭着她的肚脐眼。
  阿二从底下仰头含她的奶子,吸得啧啧有声,两只大手托着她的臀瓣往外掰,替阿大把后庭敞得更开。
  沈素娥只觉得屁眼里的那根大黑棒子越肏越深,越肏越快。
  而前穴被春蕙的手指抠得咕叽作响,阴蒂被揉得肿硬如石子。
  胸前两个奶子被身下阿二又吸又揉。
  她整个人像被架在三团火上同时烤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
  春蕙一面在沈素娥穴里抠挖,一面在自己穴里抽送。
  她自己也被这场面激得浪了起来,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身子在榻上扭来扭去,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
  窗外狂风一阵紧似一阵。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吹口哨。
  烛火在风里摇得快要灭了,春蕙忙伸手拢住灯焰。
  那灯焰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又稳住了。
  又肏了一会儿。
  沈素娥忽然觉得小腹最深处有一股又胀又热的奇怪感觉往上翻涌。
  她跪趴着被阿大在后头肏了这么久的屁眼,阿大的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一下一下挤压着她的尿脬。
  加上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抠挖,拇指按着阴蒂揉搓,那酸胀便像被几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挤压,越挤越满,越挤越烫,直往出口涌去。
  她咬着牙憋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可阿大在后面肏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膀胱里的尿一阵晃荡。
  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拇指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用力。
  晃荡来晃荡去,憋也憋不住了。
  她嘶了一声,对春蕙道:“憋不住……奶奶要尿……”
  春蕙正抠得兴起,听见这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从榻脚边捞过那只粗陶夜壶,往沈素娥小腹下面的位置递去——却见沈素娥趴跪着,身子底下躺着阿二,那夜壶根本够不着她胯下的位置。
  春蕙眼珠一转,干脆把夜壶往旁边一放,拍手笑道:“奶奶别憋了!阿二在底下,您尿就是了!您这一泡骚尿,阿二正等着呢!”
  阿二仰面躺在沈素娥身下,听见这话竟咧嘴笑了起来,两只大手攥着沈素娥的臀瓣往外掰得更开了,瓮声瓮气道:“尿……尿我身上。”
  沈素娥跪趴在那里,膀胱里的胀意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了。
  底下阿二那根大黑棒子还硬邦邦地贴在她肚皮上,龟头顶着她的肚脐眼。
  她咬着牙,一股淡黄的尿水从她被春蕙手指撑开的穴口上方喷出来。
  那尿水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浇在阿二胸膛上、小腹上,又顺着他结实的肌肉往下淌,淌到他那根竖得老高的黑棒子上,顺着茎身往下流。
  春蕙一面用手指继续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扭头看着那股尿水浇在阿二身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敞亮了整个屋子,半点不遮掩:“奶奶尿了!被肏屁眼肏尿了!尿了阿二一身!张嫂说的没错,女人后头被肏到最舒坦的时候连尿都夹不住!奶奶您是爽到天上了吧!”
  沈素娥正被那股失禁的快感激得脑子一片空白。
  那股尿憋了那么久终于放出来,膀胱一下子空了,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舒畅。
  听见春蕙这话,又羞耻又兴奋,竟哭了出来。
  她一面哭一面笑一面叫,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风箱:“爽……爽死了……春蕙你这死丫头……你害奶奶尿了……还尿了阿二一身……奶奶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阿二被她一泡热尿浇了个正着,胸膛上、肚皮上满是淡黄的尿水,那根黑棒子上也糊了一层。
  他非但不恼,反而咧着嘴笑得更开了,两只大手在沈素娥臀瓣上揉得更起劲,嘴里含混地咕噜道:“好……热……舒服……”
  便在此时,阿大在后头猛顶了几十下,把沈素娥的后庭肏得痉挛不止。
  她只觉得肚子最深处像被一只手猛攥了一把,一阵排山倒海的痉挛从后庭蔓延到前穴,再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先是一声又响又长的屁从她后庭里挤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噗——震得阿大那根黑棒子往外滑了半寸。
  沈素娥只觉得后庭一松,那股一直憋着的胀气终于放了出来,羞得她浑身泛红,可那羞耻里偏又夹着一丝奇异的痛快。
  阿大被她后庭里的痉挛夹得闷吼一声,再也撑不住了。
  他低吼了一声,腰杆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屌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了进去。
  沈素娥只觉直肠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满,那热流烫得她浑身一缩。
  这一缩,她的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阿二身上。
  两个奶子压在阿二胸口上,乳肉被挤得从两人的身体间鼓出来。
  她的小腹贴着阿二沾满尿水的肚皮,黏糊糊的,热乎乎的。
  阿二那根硬挺的黑棒子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龟头顶在她的肚脐眼上,茎身被尿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濡得滑溜溜的。
  春蕙的手指还在沈素娥的前穴里抽送,忽然感觉到穴里的嫩肉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她一手。
  她被那痉挛夹得自己的手指也动弹不得,随即感觉到自己的穴里也猛地一抽,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淌了下来——她自己也被这场面激得泄了身子。
  沈素娥就在这满室的淫水与尿骚里,被阿大在后庭里灌满了精液,前穴被春蕙抠着泄出了阴精,趴在阿二身上浑身痉挛了不知多少下,四肢百骸都像被拆散了一般。
  阿二被她压在身下,两只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慢慢抚摸,嘴里含混地咕噜道:“好……好……”
  春蕙从沈素娥穴里抽出手指,看着手上沾满了沈素娥泄出来的阴精和自己手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她哈哈大笑起来,举着那只手在沈素娥眼前晃了晃,嘴里道:“奶奶您是真舒坦了!屁都夹不住了!奴婢伺候奶奶这么多年,从没见您这么痛快过!您瞧,这满手的阴精,全是奶奶刚才喷的,又浓又多,比奴婢自己泄出来的还稠呢!还把阿二尿了一身——啧啧啧,阿二这一身骚尿味儿,可都是奶奶您的赏!”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浑身瘫软,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糊在脸上,眼泪鼻涕糊了阿二一胸口。
  屁股上、大腿上全是被后庭淌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股沟里积了一小洼。
  阿二身上被她的尿水浇得湿淋淋的,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黏糊糊的,他那根硬挺的黑棒子还夹在她小腹下面,龟头上糊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阿大灌进后庭又淌出来的精液。
  身下的褥子已经被尿水、阴精和精液泡得不成样子了。
  可她竟然笑了,哑着嗓子道:“爽飞了……春蕙……奶奶从没……从没有这么舒坦过……从来没有……”
  阿大从沈素娥后庭里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大黑棒子时,发出波的一声闷响。
  沈素娥的屁眼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被撑成了拇指粗的圆圆小洞,里头的红嫩肠壁还在微微蠕动着,一股黏糊糊的淡白色精液混着淡黄的肠液从那小洞里慢慢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阿二的小腹上。
  阿大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糊得一塌糊涂的屌,伸手就要往褥子上擦。
  春蕙却啧了一声,拦住他道:“别往褥子上蹭!一床褥子多少银子呢。”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方才脱下的青缎比甲。
  那比甲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被雨水浸湿过,又被踩了几脚,上头印着半个模糊的鞋印。
  她跪到阿大面前,伸出手握着阿大那根糊满了精液和肠液的粗大阳具,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你这鸡巴上全是奶奶屁眼里的水和你自己射出来的精,不擦干净了怎么接着用?”说着她将那青缎比甲叠了叠,从龟头到茎身再到囊袋,把那根黑棒子上的精液和黏液一点点擦干净。
  春蕙又拿起自己方才擦身子用的湿手巾,就着那铜盆里的温水拧了一把。
  仔仔细细地把阿大那根从沈素娥后庭拔出的粗黑肉棒从头到根洗了一遍。
  手巾在茎身上来回撸动,把每一道青筋的沟壑都擦干净了。
  洗完之后她拿干布擦干,又低头凑上去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道:“行了,干净了。这热乎乎的大鸡巴又跟新的一样了。”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歪着头看着春蕙跪在榻边替阿大清理那根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的大黑棒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根东西方才还在自己肚子里搅得天翻地覆,如今被春蕙一点点擦净洗净,那种细致妥帖的样子,竟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亲密。
  她心想这丫头,当真比自己还懂得快活是怎么一回事。
  春蕙替阿大洗完,又顺带着把阿二也从沈素娥穴里拔出来的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黑棒子也洗了一遍。
  洗完回头朝沈素娥咧嘴一笑,道:“好了,两根大鸡巴都干干净净的了。奶奶想先吃哪一根?”
  沈素娥还瘫在满是被她失禁时的尿液泡得精湿的褥子上没力气动弹。听了这话,脸腾地又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可她想了想方才那滋味,终究红着脸小声道:“方才那两根一块儿往里捅……奶奶后头现在被阿大捅得有点疼……歇一歇罢。”
  春蕙道:“前面那张嘴呢?还馋不馋?”
  沈素娥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火烧云,然后抬起眼,望着阿二那根黑棒子,道:“馋……还馋……”
  春蕙笑道:“馋就得吃。”
  她也不急着让两个昆仑奴再上沈素娥的身。
  而是自己往阿二怀里一坐,背靠着阿二的胸口,掰开自己两条白生生的腿盘在阿二腰上。低头看着自己翕张着的粉嫩小穴。
  伸手从阿二胯下蘸了一把龟头上新渗出来的黏液往自己穴口一抹,对阿二道:“阿二,你也来伺候伺候我。方才尽伺候奶奶了,我这做奴婢的可还没过瘾呢。”
  阿二便挺着那根刚洗干净的大黑棒子,对准春蕙的小穴一捅到底。
  春蕙嗯地一声仰起脖子。
  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又碾回去。
  春蕙被肏得浑身乱颤,嘴上却不闲着,一面叫一面回头对沈素娥说起了荤话。
  “奶奶,您瞧阿二这根大鸡巴,哎哟,跟捣药杵似的,又粗又硬,把奴婢这骚穴捣得汁水横流,跟捣蒜泥似的。”
  “奶奶,您说这男人身上怎么会长出这么个宝贝疙瘩,又烫又硬,捅进去从屄心子一路酥到嗓子眼,嚯。”
  “奶奶,奴婢这穴里痒了小半个月了,今儿可算被这大黑棒子捅透了,从里到外都舒坦。哎哟阿二你慢点儿,顶到奴婢心尖尖了。”
  沈素娥趴在湿透了的褥子上,歪着头看着春蕙被阿二肏得嗷嗷乱叫,听着她那一句比一句糙、一句比一句浪的骚话。
  起初还红着脸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笑,过了几息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春蕙你……你这话……也太……”
  “太什么?”春蕙被阿二从后面肏得身子直往前颠,嘴里的话却不停,“奶奶您方才不也喊了屁眼被撑开了么?您再听听奴婢这句——阿二你这大鸡巴,哎哟,跟根烧火棍似的,把奴婢这骚屄戳得,哎哟,戳得跟开了染坊铺子似的,红彤彤一片。”
  沈素娥被春蕙这套荤话逗得趴在榻上笑得浑身发抖。
  她已经泄了两次身了,力气也耗了大半。
  可听着春蕙这满嘴的浪话,看着阿二那根在自己视线里不住出入的黑棒子,她竟觉得底下的穴口又湿了,小腹深处又泛起了那股熟悉的酸痒。
  又肏了一会儿,春蕙被阿二那不知疲倦的挺动插得彻底舒坦开了。
  只觉得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像灌满水的羊皮袋被阿二那根黑棒子一下一下地挤压,越来越胀,越来越急。
  她夹紧双腿想憋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阿二偏偏不留情面地在那节骨眼上顶着她的子宫口狠命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地碾。
  春蕙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亮的叫喊。整个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冲阿二喊道:“阿二,把尿!把夜壶拿来!”
  阿二便学着方才的样子,伸手够过那只粗陶夜壶。
  春蕙从他身上跳下来,蹲在夜壶上方。
  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水,正打在夜壶里。
  “哗啦啦啦——”
  她也不羞臊,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来了来了!尿了!奴婢也被大鸡巴肏尿了!阿二你再顶,顶狠些,把奴婢肚子里的尿全顶出来!”
  她被肏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夹紧阿二的屌,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喊。
  沈素娥趴在榻上看着春蕙这副浪态,竟看得入了迷。
  窗外雷声渐远,雨势却不见小。
  风呜呜地吹着,把芭蕉叶吹得哗啦啦响。
  七
  阿二射完之后从春蕙穴里退出来,那根黑棒子仍硬着。春蕙喘匀了气,把沈素娥招了过来,让她跪在阿二两腿中间。
  春蕙道:“奶奶,奴婢方才想到一桩事儿。您方才试了前头和后头,还有上头那张嘴没吃过大鸡巴呢。奴婢听张嫂说过,女人身上三张嘴,就属喉咙那张嘴最会伺候男人。把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她比划了一下,手指从嘴唇一路划到自己的喉咙口,“从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又深又紧又滑溜,听说美得很呢,比前面两张嘴都舒坦。奶奶要不要试试?”
  沈素娥望着阿二那根刚从春蕙穴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黑棒子,心跳扑通扑通。
  那根黑棒子上糊满了春蕙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
  方才被阿大捅喉咙的滋味她已尝过几分,那胀满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喉咙里,吞咽的时候隐隐发酸。
  春蕙把沈素娥按到阿二两腿中间跪好,自己也跪在旁边,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阿二那根黑棒子含进嘴里,吞了大半截进去。
  沈素娥看见春蕙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头一上一下地滚动着,那根黑棒子在她嘴里进出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春蕙的嘴唇被撑得发红,紧紧裹着那根黑棒子,每一次含入都吞得比上一次更深。
  春蕙吐出阿二的屌,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
  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黏液,对沈素娥道:“奶奶您看,就是这样。喉咙里的肉比屄里的还软和,进去的时候男人爽得直哼哼。您先别往太深里吞,先含半截,等喉咙习惯了再慢慢往里送。张嫂说,女人只要把这招学会了,保管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沈素娥犹犹豫豫地俯下身子,张开嘴含住了阿二那根黑棒子的龟头。
  那龟头上还有春蕙的口水,混着精液的咸腥。
  她闭上眼,把阿二的屌往嘴里又塞了半寸,那龟头便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试着把嘴再张大些,又吞进去一点,只觉得那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口,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本能地往后一缩。
  春蕙在旁边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手掌稳稳地抵着她的后脑,柔声道:“奶奶别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了。您忍住那一下,等喉咙松了就进去了。”
  窗外的雨声在此时似乎小了些。
  沈素娥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把喉咙口那圈肌肉慢慢松开。
  阿二的龟头便趁势滑进了她的喉咙里。整个龟头被喉咙口的嫩肉紧紧裹住。
  阿二低吼一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记,把那根黑棒子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几寸。
  沈素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从舌根到喉管都被撑得满满的。
  她想叫叫不出,想呼吸也吸不进多少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奇怪的是,当那股最初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过去之后,竟觉得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温热快感。
  春蕙从旁边把阿大招来,对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去伺候阿大,您就在这儿慢慢吃阿二的鸡巴吧。”
  她赤条条地走到阿大面前,也不废话,把阿大往墙上一推,背对着阿大弯下腰,双手撑着墙,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伸手到后面掰开自己两片臀瓣,对阿大道:“阿大,从后面插进来。”伸手到后面掰开自己两片臀瓣,露出那个糊满了淫水的小穴。
  “阿大,方才你尽伺候奶奶了,现在该我了。”
  阿大便挺着那根刚被春蕙洗得干干净净的大黑棒子,对准春蕙的小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春蕙咝地吸了口凉气,随即从喉咙底涌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唤:“哎哟,阿大你这根鸡巴比阿二的还粗,把奴婢这骚屄撑得,跟过年灌的肉肠似的,满满的。”
  被阿大从后面肏得双手撑墙,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两个翘奶子像两只小白鸽在胸口乱扑腾,她也不管沈素娥在旁边看着,嘴里的话越来越脏,越来越浪。
  “阿大,你这根黑鸡巴,又长又烫,把奴婢的屄心子都戳得跳起来了。”
  “阿二在肏奶奶的喉咙,阿大在肏我的骚屄,咱们主仆俩,哎哟,一个嘴里塞着,一个屄里塞着,谁也别笑话谁。”
  沈素娥跪在阿二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一整根黑棒子,听着春蕙在旁边那一句又一句的骚话,心底那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击碎了。
  春蕙被阿大肏得浑身乱颤,还腾出精神来对沈素娥道:“奶奶,您是不是也想说骚话了,您说出来,说出来才痛快。您嘴里含着大鸡巴也不耽误说骚话,您就含含糊糊地说,阿二听不懂,奴婢听得懂——”
  话说一半,被阿大从后面的猛顶打断了。她呀地叫了一声,又接上,“——奴婢什么都听得懂!”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从喉咙里退出来半截,让那龟头退到自己舌头根上。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仰起头来望着春蕙。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春蕙……你……你这死丫头……你害奶奶今天把一辈子的样子都丢到墙外头去了……”
  春蕙扶着墙扭头看她,脸上也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汗水和眼泪,咧嘴笑道:“奶奶,这不叫丢脸。关起门来快活,是咱们自己的事。您这辈子,是不是从来没像今晚这么痛快过?”
  沈素娥跪在地上,膝盖底下是湿透了的褥子,屁股下头现在正慢慢往外淌着阿大方才射出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浑身的汗水和精水,又看了看春蕙那同样糊满了秽物的狼狈相,忽然仰起头来,笑得眼睛都弯了。
  “痛快!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窗外的雨声又大了。
  阿二早已在她嘴里又胀到了极限,趁她说话间又往她喉咙里捅了进去。
  沈素娥闭上眼,把喉咙张开,让那根黑棒子从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最深处。
  她忍住那股呕吐的冲动,把喉管里的嫩肉夹紧,像一张小嘴吮吸一般包裹着阿二的屌来回吞吐。
  喉咙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黑棒子,每一寸进出都能感觉到那肉棱子在喉咙口刮过。
  阿二被她这喉咙里的紧热包裹得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屌死死抵在她喉咙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沈素娥只觉得喉咙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满,想咳又咳不出来,只能闭着眼拼命地吞咽。
  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那精液又浓又烫,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股咸腥的余味,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阿二终于射完把屌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时,她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眼角全是泪水,下巴上挂着一条从喉咙里反出来的精液。
  可她抬起头来,竟望着春蕙笑了。
  春蕙在她旁边也被阿大肏到了高潮。她扶着墙,阿大在后面攥着她的腰,那根大黑棒子在她小穴里猛抽猛送了不知多少下。
  春蕙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痉挛,又是一股尿水喷出来,从她的大腿根部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被肏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可嘴里还在喊:“来了来了!阿大你肏死奴婢了!。
  她一面被阿大肏得浑身痉挛,一面还不忘朝阿大喊了一声:“阿大,把尿!夜壶!”
  阿大便从后面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春蕙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那姿势像大人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春蕙被阿大悬空抱着,两腿大张,正对着榻边那只粗陶夜壶。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上方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落进夜壶里。
  春蕙被把着尿,嘴里还在喊:“阿大!奴婢这条小命儿给你了,嗳!”
  阿大闷吼一声,把整根屌死死抵在春蕙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春蕙被烫得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次,趴在阿大怀里,四肢大张,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昆仑奴先后泄了身,赤条条地站在一旁。
  胯下那两根刚从主仆俩体内拔出来的黑棒子还硬着,龟头上挂着长长一道混着白浊和黏液的丝,往下滴答着。
  地板上积了一大摊说不清颜色的浑水,往外漾着一股浓得发腻的腥臊气。
  沈素娥和春蕙躺在一片狼藉中。
  头发上沾着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脸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还是口水。
  两个人都瘫在各自方才被肏的地方,浑身酸软无力。
  歇了一阵,春蕙先爬起来。爬起来的动作都有些踉跄,扶着墙稳了稳身子才站直。
  她去拧了帕子过来替沈素娥擦拭,嘴上却不停。
  沈素娥始终闭着眼,听到好笑处便微微点头。
  擦到后庭时,春蕙把手指探进去抠出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手指在后庭里轻轻一勾,抠出来一大坨白花花的浓精,顺着指缝往下淌。
  擦净了身子,春蕙把沈素娥扶回榻上,换了干净的褥子。
  沈素娥侧卧在换过的新褥子上,一手支着腮,眼波迷迷蒙蒙地望着地上那两个仍赤条条站着的昆仑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素娥与春蕙瘫在榻上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窗外的雨从淅淅沥沥又渐渐大了起来,打在东墙上那几丛芭蕉叶上噼噼啪啪地响。
  屋内烛火摇了两摇,春蕙爬起来添了灯油。
  春蕙赤着脚走到沈素娥面前,也不急着穿衣裳,光溜溜地往榻边一坐。
  伸手在沈素娥汗津津的奶子上揉了一把,笑嘻嘻道:“奶奶,方才那几回您是尝着甜头了。可奴婢跟您说,方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还有好些姿势没试呢,张嫂说过,男人和女人干事,姿势不同滋味就不同。您想不想试试别的花样?”
  沈素娥被她揉得乳尖一麻。抬眼望着她,眼里三分羞七分馋,咬了半天嘴唇才道:“还有什么花样?你……你说来听听。”
  春蕙便凑到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沈素娥听得面红耳赤,可眼睛却越听越亮,听到最后竟轻轻点了一下头。
  春蕙便从榻上跳下来,把阿大和阿二招到面前。
  先让阿大仰面躺在地上,然后自己跨到阿大脸上头朝下趴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对着阿大的嘴,手肘撑在地上,脸正对着自己的膝盖。
  对沈素娥道:“奶奶您瞧着,这个叫老汉推车。奴婢在前面趴着让阿大舔,阿二在后面肏奴婢。您在边上看一遍,看会了就换您来。”
  沈素娥从榻上坐起来,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春蕙摆姿势。
  只见春蕙趴在阿大身上,屁股高高撅着,两条白腿分得开开的。
  阿二从后面走过来,挺着那根黑棒子在她屁股上蹭了两蹭,找准了穴口便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春蕙仰起脖子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被阿二撞得往前一冲,脸正撞在阿大的屌上,她便顺势张开嘴把那根黑棒子含了进去。
  阿大在下头一面用舌头舔她的屄,一面伸手揉她那对垂下来乱晃的奶子。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来回碾磨,把那两粒奶头碾得又红又肿。
  春蕙被前后两张嘴同时攻着,嘴里含着阿大的鸡巴说不出整句的话,却还从鼻腔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含混的叫声。
  阿二在后面越肏越快,把她撞得像一条发了情的小母狗似的在阿大身上前后乱颠。
  沈素娥看着春蕙这副模样,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心,指尖一碰那粒仍肿着的花核便浑身一颤。
  阿二又狠狠肏了一阵,春蕙吐出阿大的屌。
  她回过头来喘着气对沈素娥道:“奶奶,看会了没有,这个叫老汉推车,待会儿您趴在阿大身上,阿二在后面肏您的屄,阿大在底下舔您的奶子和屄,两张嘴都不闲着。”
  沈素娥早已看得意动,不等春蕙再催便掀开被子下了榻。依样画葫芦地趴在阿大身上,双手撑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阿大从底下伸出手来,两只大黑手各攥住她一只奶子,拇指肚在她奶头上打着圈地碾。
  沈素娥被他揉得从奶尖酥到尾椎骨,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阿大又把头往上凑,张嘴含住了她左边整个奶子。舌头粗粝粝地在她乳尖上刮来刮去,口水糊了她一胸口。
  春蕙在旁边跪着,一手扶着阿二的黑棒子对准沈素娥那仍微微翕张的穴口,另一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道:“奶奶把屁股再撅高点儿!对,就是这样。阿二你进去吧,慢慢进,奶奶前头后头才用过,还嫩着呢。”
  阿二挺着那根黑棒子对准了沈素娥的穴口。龟头刚撑开那两片红肿的小肉唇,沈素娥便浑身一紧,嘴里咝地吸了口凉气。
  阿大的舌头还在她奶子上打着圈,底下的阿大又把手指伸到她腿心,用指肚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那粒肿硬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
  阿二趁她分神,腰上一挺,整根黑棒子便捅了进去。
  沈素娥趴在阿大身上,被阿二从后面一记一记地猛撞,整个身子像被钉在两根黑棒子之间似的动弹不得。
  她想起方才春蕙那副被肏得像母狗似的模样,心里那道坎已经早被踏平了,便也不再憋着,张开嘴就是一串叫唤:“好深……阿二你顶到奶奶的花心了……阿大你舔轻点儿……奶头要化了……”
  春蕙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拍着手道:“对了对了!奶奶这骚话说得越来越顺溜了!您再喊大声些,这姿势是不是比方才那个还舒坦?”
  “舒坦……舒坦……屁股要撞散架了……阿二你慢点儿……哎哟……”沈素娥嘴里喊着慢,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迎着阿二的撞击把臀瓣扭得又圆又浪。
  春蕙在旁边看得分明,也不点破,只抿着嘴笑。
  阿二又肏了一盏茶的工夫,沈素娥被撞得腿都软了。
  阿大在底下忽然把她身子往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踝,把她一只脚抬到自己嘴边,张开厚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沈素娥只觉得脚趾头被一根又热又粗的舌头从趾尖舔到趾缝,又从趾缝舔到脚心。
  那滋味又痒又麻又酥,竟比被舔奶子还别有一番滋味。
  她呀地叫了一声,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阿大便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舌头在趾缝里来回钻。
  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脚心一路蹿到腿心,穴里猛地夹紧了阿二的屌,夹得阿二闷哼一声。
  “奶奶的脚……被阿大舔得……啊……痒痒……啊……舒坦……”沈素娥断断续续地喊着。
  春蕙听得眼睛一亮,也把自己的脚伸到阿大面前,阿大便一手攥着沈素娥的脚,一手攥着春蕙的脚,轮流在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上舔来舔去。
  舌头在脚趾缝里又钻又刮,舔得两个女人同时又叫又笑又喘,脚趾头在阿大嘴里乱蹬乱夹。
  阿二在后面又狠命顶了几十下,沈素娥被肏得子宫口一阵酸麻,小腹深处的尿意又翻涌上来。
  她咬着牙憋了一阵,可阿二偏偏在她膀胱最胀的时候一下一下撞她的花心,终于夹不住了,对阿大喊道:“阿大,把尿!”
  阿大便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两腿大张,一股淡黄的尿水从她被肏得大开的尿道口喷出来,正浇进夜壶里。
  春蕙将沈素娥从阿大怀里接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歇了歇。
  沈素娥浑身酸软,头发糊在汗湿的脸上,靠在春蕙怀里喘着匀气,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方才阿大舔脚……那滋味……比被亲嘴还舒服……”
  “是吧!”春蕙得意道,“奴婢也是头一回尝这滋味。待会儿再让他们舔一回。不过奶奶,咱们先试试第二个花样。”
  她让阿大和阿二都站起来,然后拉着沈素娥走到屋子正中,对沈素娥道:“这个叫观音坐莲。奶奶您面对着阿大,让他抱着您,您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面对面地坐下去。这个姿势能一边肏一边亲嘴,舒坦得很呢。”
  沈素娥望着阿大那堵墙似的胸膛和那张厚嘴唇的阔脸,犹豫了一下。
  春蕙已经从后面推了她一把,道:“别怕,阿大劲儿大,托得住您。您搂着他脖子,他托着您屁股,您在他怀里跟坐在椅子上似的。”
  阿大伸出手来。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托住沈素娥的屁股,轻轻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素娥惊叫一声,本能地搂紧了阿大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沈素娥光溜溜的身子贴在阿大滚烫的胸膛上,那胸口的汗水沾了她一身。
  阿大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位置。那根硬邦邦的黑棒子便直直地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沈素娥低头一看,自己悬在半空,全靠阿大的双手托着屁股,那根黑棒子正慢慢地撑开她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身子往下沉,那根黑棒子便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体内,面对面插入的角度跟方才都不一样,龟头正好抵在她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处,每进一寸都磨得她眼冒金星。
  阿大抱着她开始一上一下地颠了起来。
  沈素娥看着阿大那张黑黝黝的阔脸,看着他厚厚的嘴唇和憨憨的笑容,竟不觉得丑了,反而觉得那憨笑里透着一股让她腿软的蛮劲儿。
  春蕙在旁边道:“奶奶,您别光被抱着呀,您跟阿大亲个嘴。”
  沈素娥红着脸摇了半下头。春蕙便走过来,从后面伸手按着沈素娥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推到阿大面前。
  阿大张开厚嘴唇,一口含住了沈素娥的樱桃小嘴,舌头像一条粗蛇般钻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横扫了一遍,把她那条小舌头吸得啧啧有声。
  沈素娥被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阿大的口水淌了她一下巴。
  那口水带着一股子咸腥的肉味,跟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大一面亲着她,一面把她往上一下一下地颠,那根黑棒子在她穴里进进出出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素娥被亲得喘不上气,又被肏得浑身酥麻,双手搂着阿大的脖子,指甲抠在他后背上。
  终于从阿大嘴里挣脱出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喊:“阿大……你的舌头……把奶奶的嘴塞满了……下面的鸡巴也塞满了……两张嘴都被你塞满了……”
  春蕙在旁边听得拍着大腿笑,道:“奶奶您这话说的,比奴婢说的还浪!您再亲一会儿,奴婢瞧着都替您舒坦!”
  沈素娥便又低头和阿大亲在一起。
  这回是她主动把舌头送进阿大嘴里,两条舌头在两张嘴唇之间搅来搅去,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淌到胸口和小腹,淫靡得一塌糊涂。
  阿大抱着她一面亲一面肏,两只大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揉捏着,五指陷在臀肉里掐出十个红印子。
  阿大又颠了一阵,忽然抱着沈素娥走到墙边。把她后背抵在墙上,借着力从底下往上猛顶。
  沈素娥被夹在阿大和墙壁之间进退不得,两条腿被阿大架在臂弯里往外掰到极限,整个腿心完全敞开着迎接阿大的撞击。
  她的后背在墙上磨得发红,嘴里发出的叫喊已经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还是疯了:“肏死奶奶了……阿大……你的大鸡巴要把奶奶的肚子捅穿了……啊……”
  “好。”阿大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
  窗外闪电劈过,把屋内映得惨白。白光里沈素娥看见阿大那张阔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顺着额头往下淌,淌过鼻梁,滴在她胸口。
  春蕙见状也不再闲着,走到阿二面前,跳起来搂住阿二的脖子,也学着沈素娥的姿势盘到阿二身上。
  阿二双手托着春蕙的小屁股,轻轻松松便把她抱了起来。
  春蕙在阿二怀里咯咯笑着,低头扶着阿二的黑棒子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悬在半空,面对面地被两个昆仑奴抱着肏。
  两对男女在绣楼里转着圈地走,女人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高的低的尖的哑的像两支胡琴在同时乱弹。
  春蕙在阿二怀里一面被肏得嗷嗷叫,一面还不忘跟沈素娥说话:“奶奶……咱们俩……哎哟……咱们俩现在像不像两只母猴……挂在公猴身上……哎哟阿二你慢点儿……”
  沈素娥在阿大怀里也被肏得七荤八素,听了春蕙这话竟扑哧笑了出来。笑骂道:“你才是母猴……奶奶……奶奶是……是……啊……”
  阿大抱着沈素娥又颠了好一阵,忽然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往外一掰。
  把她的两条腿掰成一个半圆形,低头一口含住了沈素娥那丛乌黑耻毛底下的阴蒂。
  他的舌头在那粒早已肿得发硬的豆子上飞快地拨弄。
  沈素娥被阿大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小腹一阵抽搐,尿道口一松,又一股尿意涌上来。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阿大……奶奶又要尿了……齁齁齁……”她嘶喊着。
  那尿水正喷在阿大的下巴上,顺着阿大的脖子淌下去。阿大也不躲,竟张开嘴把那股尿水接了几口,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好……好……喝。”阿大咧嘴笑了。
  沈素娥低头看见阿大把自己的尿咽了下去,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又羞耻又兴奋又震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喝了……你喝了我的……”
  春蕙在旁边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着阿二的肩膀道:“阿二你也喝!喝我的!”
  阿二便俯身把春蕙往地上一放,让她蹲在自己脸上。春蕙憋足了劲儿把最后一股尿挤出来,阿二张嘴接住了,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喝……喝。”阿二憨憨地说。
  春蕙被阿二咽尿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抖,也跟着泄了一次,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春蕙歪头看着沈素娥,脸上头发上全是汗水,咧嘴笑道:“奶奶,还有第三个花样没试呢。”
  沈素娥喘着粗气摆摆手道:“歇……歇一会儿……奶奶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春蕙便也笑着靠在她肩上,两个人像一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猫似的依偎着。
  歇了一盏茶工夫,春蕙先爬起来。去铜盆里拧了两把帕子,一把递给沈素娥,一把自己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她又捡起地上那只青瓷薰笼,往里加了一块沉水香,拢了拢炉火。
  青烟袅袅升起,与屋里那股精液、尿水混在一起的腥臊味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得让人腿软的怪味。
  春蕙拍了拍手,把阿大和阿二又叫到屋子正中。
  然后走到沈素娥面前蹲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道:“奶奶歇够了没有?第三个花样,张嫂给它起名叫‘双龙入洞’。您方才前后两个穴一块儿用过,可那是在榻上。这回是阿大和阿二把您抱在半空,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边抱一边肏。您整个人都悬在天上,全凭两根——”
  她顿了一下,嘿嘿一笑,“——两根大鸡巴托着。您想想那滋味。”
  沈素娥光是听春蕙口头描述便觉得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来。
  可她方才已泄了好几次身,前后两个穴都红肿得碰一下便微微发疼。
  犹豫道:“那姿势……能成么?方才……都胀得不行……悬在半空……奶奶怕撑不住……”
  春蕙在她耳边又叽咕了几句。
  沈素娥咬着下唇,眼睛里的光闪了几闪,终于一咬牙点了点头,道:“好,试试就试试。反正……反正……”
  春蕙便让阿大先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双腿微分。然后扶着沈素娥走到阿大面前,让她面朝外坐在阿大怀里,后背贴着阿大的胸口。
  阿大那根黑棒子便从后面抵在她后庭上,借着方才残留的精液的润滑慢慢挤了进去。
  沈素娥嘶了一声,后庭被撑开的胀痛仍旧鲜明,可已经不像头一回那样难以忍受了,
  待阿大整根没入沈素娥的后庭后,春蕙又让阿二站在沈素娥面前。
  沈素娥双腿张开被阿大抱在怀里,前头那丛湿漉漉的耻毛和底下的嫩穴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阿二面前。
  阿二微微弯下腰,扶着那根黑棒子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撑开那两片红肿的小肉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两根黑棒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又在沈素娥体内会合了。
  这一次后庭插得比方才在榻上时还深,两根大鸡巴在她体内像两根桩子似的把她整个人钉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
  沈素娥张着嘴发不出声,眼睛翻白,只觉得肚子里被塞得连五脏六腑都没地方放了。
  春蕙在旁边指挥道:“阿大你托着奶奶的屁股站起来。阿二你也托着。对对对,一块儿抱。”
  阿大便双手托着沈素娥的大腿根部,阿二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屁股,两个人同时发力,把沈素娥从阿大怀里抱了起来。
  沈素娥整个人悬在半空,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便是体内那两根从前后两个方向贯穿进去的黑棒子。
  她被两个黑大汉一前一后夹在当中,两条腿被掰得大开架在阿大阿二各自的臂弯里,两条胳膊悬着没地方放,在空中乱抓。
  阿大和阿二开始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抽送。
  沈素娥悬在半空,体重把她的身子往下坠,两根黑棒子便一前一后地顶得比方才在榻上时更深更狠更猛。
  阿二在前面把她的子宫口往里顶,阿大在后面把她的直肠往里怼,两根大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她肚子里较着劲。
  你进我出,我出你进。
  她悬着空没有着力点,既不能迎也不能躲,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两根黑棒子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
  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两根铁签子上的白肉丸子,被两个黑大汉一人举着一边烤火般上下颠弄。
  嘴里的叫喊完全不受控制:“天哪……天哪……奶奶的肚子要炸了……两根……两根大鸡巴……一个插屁眼一个插屄……奶奶身上三个洞……三个洞都被你俩塞过了……”
  春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兴奋得满脸通红。
  跺着脚拍着巴掌道:“奶奶!您这话说的!这才叫真正的双龙入洞!您看您,整个人被两根鸡巴挑在半空!张嫂说这个姿势最通快!您通快了没有!”
  “通了……通了……”沈素娥被肏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从屁眼通到嗓子眼了……阿大……阿大你在后面顶慢点儿……阿二你在前面顶……哎哟我说反了……你们俩一块儿顶……对……对……同时同时……啊……”
  阿大和阿二调整了节奏,两根黑棒子同时往里捅,又同时往外退。
  沈素娥只觉得两根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步调一致地进出,两个龟头在肚子最深处同时研磨,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
  一股从天灵盖直贯脚心的快感把她整个人都打穿了,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像一头被猎户的铁叉穿透了身子的母鹿。
  春蕙在旁边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对阿二道:“阿二你先别光顾着肏奶奶,奶奶的嘴还空着呢。”
  阿二便低下头,张开厚嘴唇含住了沈素娥的嘴,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一通乱搅。
  沈素娥被人悬在半空,嘴里吃着阿二的舌头,前穴被阿二的鸡巴插着,后庭被阿大的鸡巴塞着。
  她的三张嘴同时被攻占,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又被阿大的手揉开糊了一身。
  阿大在后面也把头探过来,从阿二和沈素娥接吻的间隙里伸舌头去舔沈素娥的耳后和后颈。
  两个黑大汉的两条粗舌头在沈素娥脸上、嘴里、耳后、脖颈上舔来舔去,口水糊得她满脸满脖子都亮晶晶的。
  沈素娥被两条舌头和两根鸡巴同时伺候着,浑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占满了,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浑身痉挛着小死过去又活过来,活过来又小死过去。
  又肏了一阵,春蕙看着不过瘾,对沈素娥道:“奶奶您再坚持一会儿,奴婢也来试试这双龙入洞的滋味。”
  说着便走到阿二身后,踮起脚尖搂住阿二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背上,笑嘻嘻道:“阿二,待会儿你从奶奶穴里出来,也把我抱上去和奶奶一块儿。”
  阿大便托着沈素娥缓缓坐回地上,阿二把自己的屌从沈素娥穴里退出来。沈素娥从半空落下来,浑身瘫软地倒在阿大怀里。
  她身下的两个洞都往外淌着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浊液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春蕙把沈素娥从阿大身上扶下来让她靠着墙歇着,自己则迫不及待地爬到阿大怀里,面朝外坐着,先让阿大的黑棒子插进自己后庭,被阿大那根比阿二还粗半圈的东西撑得龇牙咧嘴。
  可还是咬着牙道:“进去!全进去!奶奶受得住的,奴婢也受得住!”
  阿大便闷吼一声把整根屌捅进了她的屁眼。
  春蕙咝咝吸了几口凉气缓了缓,又冲阿二招手道:“阿二你来,前头这个洞还给你留着呢。”
  阿二走过去,扶着屌对准春蕙的小穴插了进去。春蕙被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仰着脖子呀地叫了一声,那叫声比沈素娥方才的还亮还脆。
  阿大和阿二把她抱起来,春蕙整个人悬在半空,像沈素娥方才一样被两根大鸡巴挑着。
  一面被肏得嗷嗷叫,一面还不忘对沈素娥道:“奶奶……奶奶您快瞧……奴婢也飞起来了……哎哟……这滋味……这滋味……张嫂诚不欺我……两根鸡巴一块儿捅……从里到外都酥了……”
  沈素娥靠着墙看着春蕙在半空中被阿大和阿二一前一后地顶。
  春蕙那副龇牙咧嘴又乐在其中的浪态,竟比自己被肏时还让她觉得痛快,伸手在自己腿心揉了一把,身子虽已软得像一摊泥,可心里那股欲望的火苗却还在烧着。
  春蕙被抱着肏了好一阵,才被放下来。趴在地上歇了片刻,翻身坐起来。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汗和水,可眼睛里却是心满意足的亮光。
  对沈素娥道:“奶奶,还有一桩事没做。方才阿大舔您的脚,您说比亲嘴还舒坦。咱们还没让阿二舔呢。张嫂说过,女人身上连脚底板都是能让男人伺候的。有些男人就爱舔女人的脚,从头舔到尾。”
  沈素娥靠在墙上,歪头看着阿二那双憨厚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把脚尖伸到阿二面前晃了晃。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烛光下泛着光。
  阿二便捉住她的脚踝,低下头伸出舌头。
  从她的脚趾尖一路舔到脚心,又从脚心舔到脚后跟。
  把她脚底板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舔得湿淋淋的。
  沈素娥被舔得脚趾蜷起又张开又蜷起,浑身起了密密一层粟粒。
  那滋味不像被肏时那样猛烈,而是一种绵长的、酥到骨头里的痒。
  从脚底传上小腿,从小腿传上大腿,又从大腿传进腿心,搅得她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来。
  春蕙也在旁边把自己的脚伸到阿大面前。
  阿大便也捉住她的脚,把她十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打磨,又在她脚心最嫩的那一块肉上打圈舔弄。
  春蕙被舔得咯咯直笑又直叫唤,脚趾在阿大嘴里乱蹬,蹬了两下又舍不得抽回来。
  春蕙被阿大舔完了脚,翻身起来又把阿大的黑棒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含混不清地对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再吃一会儿阿大的鸡巴。方才阿大射在奴婢屁眼里,奴婢还没吃够呢。”说着便把阿大的屌含进嘴里,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到囊袋,把两颗黑李般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吮。
  她又伸舌头从囊袋底下沿着那根粗壮的黑棒子一路舔回龟头,舌尖在龟头沟下那道肉棱子上来来回回地刮。
  阿大被她舔得仰头低吼,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整根屌往她喉咙深处送。
  沈素娥靠在墙上看春蕙给阿大吃鸡巴,自己也不甘示弱,翻身起来把阿二的屌也含进嘴里。
  两个女人跪在两个昆仑奴胯下,两张嘴同时吞着两根大黑棒子。
  一面吞一面互相看着。
  春蕙含含糊糊地对她道:“奶奶……咱们俩……现在像什么……”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从嘴里退出来半截,也含含糊糊地答道:“像……像两个……两个……”想了半天想不出恰当的比方,干脆道,“……像两个吃糖葫芦的小丫鬟。”
  春蕙被这句“吃糖葫芦”逗得噗嗤一声把阿大的屌喷了出来,笑得趴在地上好一阵直不起腰。
  阿大和阿二又在两个女人的嘴里先后射了精。
  沈素娥把阿二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这一次竟不觉得腥了。只觉得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给她一种占有的满足感。
  擦了擦嘴角,回头看见春蕙正仰着脖子让阿大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白花花的浓精糊了她满脸,糊在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淌进颈窝里。
  十二
  窗外雨声愈发微弱。从暴雨变成中雨,又从中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也停了,只偶尔一阵微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气。
  沈素娥倚在床头,望着铜镜中那个头发散乱、面颊潮红的女人发了好一会儿呆。
  铜镜里的女人也望着她,眼睛又红又肿,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黏液。
  春蕙收拾完地上那一大摊狼藉,将沾满了污渍的青缎比甲丢进角落里,又把夜壶拎出去倒了洗净,回来时见沈素娥仍望着铜镜出神,便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奶奶。”
  沈素娥回过神来,往床里挪了挪,给春蕙腾出半边地方。
  春蕙便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个女人肩并肩躺在榻上,望着头顶那副被烛火映得昏黄的帐顶。阿大和阿二已被春蕙打发回后罩房去了。
  绣楼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
  “奶奶,”春蕙忽然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腮,望着沈素娥的侧脸,“您告诉我,您今晚心里有没有后悔?”
  沈素娥沉默了,窗外那丛芭蕉被风吹得窸窸作响。
  氤氲的沉水香雾裹着尚未散尽的腥臊气息在绣楼中缓缓盘旋。
  窗外雨停,檐下最后一串水珠落在芭蕉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滴答。
  幻境至此,便如那坠在芭蕉叶尖上的水珠,微微一颤,往下落去。
  铜铃声由远及近,连响了七声。
  赵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浑身汗透,中衣湿淋淋贴在身上,双腿间濡湿一片,亵裤早已湿透。
  她躺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了呼吸,然后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中,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幻境中的一切在她脑中反复回荡。
  她在那幻境中同时品尝了良心的谴责与肉体的欢愉,而那谴责最终被欢愉吞噬的瞬间
  她回味幻境越久,幻境里那被两个昆仑奴前后填满的滋味越是留在骨头缝里。
  沈素娥被阿大狠命耕耘时那又胀又酸又酥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喉咙口、小腹底。
  双腿之间那股空虚便加倍地翻涌上来,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单是云岫寻常的侍奉已不够了,她要趁着沈素娥的余韵还烙在她皮肉里,被结结实实地再操一回
  云岫跪坐于榻边,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尚未回神,便轻声道:“夫人可要拧个热帕子来?”
  赵重从枕中抬起头来。她转头看向云岫,目光从云岫的脸一路向下滑,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哑声道:“去把那瓶精水取来。”
  云岫依言取来那只青瓷小瓶。
  赵重并不接,只道:“倒在你那屌上。”
  云岫手指一顿。主子今夜开口便是粗话,倒比往常更急了些。
  她解了腰间汗巾,裙裾褪下,亵裤滑落。
  默运心法,那一粒红豆便在赵重的注视下缓缓膨胀,先是小指粗细,随即如拇指,再然后化为一根七八寸长的赤红大屌,微微上翘,龟头圆润饱满如鸡子,茎身上隐隐可见青筋脉络。
  云岫拔开瓷瓶塞子,将那赭红色黏稠精水缓缓浇在赤红茎身上。精水顺着龟头淌下,沿着青筋曲曲折折地流下去,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臭。
  赵重望着那根被精水浇透的大屌,慢慢舔了舔嘴唇。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却不曾像往常那般俯身去含,而是死死盯着那根赤红大屌,凤目中烧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幽暗的光。
  她哑声道:“今儿不用你慢腾腾地磨。你站着,攥着老娘的脑袋,往死里肏。把你在这倚翠楼学的那些话,那些楼子里姐儿对付男人的话,那些嫖客嘴里最脏最臭的话,全给老娘倒出来。”
  可话刚出口,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微微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好歹是堂堂国公夫人,怎么竟对着一个贴身丫鬟说出这等没脸没皮的话来。
  那点子后悔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云岫已经动了。
  云岫听闻此言,耳边仿佛轰的一声。
  她面上毫无波澜,只低低应了一声“是”,可颅内却骤然炸开一道白光。
  她只觉自己的子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狠狠缩紧,又狠狠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捏了一把,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主子竟主动要她把倚翠楼学来的脏话全倒出来,主子要她往死里肏。
  她在颅内的高潮中强压下浑身的战栗,面上分毫不显,只是慢慢地、稳稳地,将双膝分开跪在榻上,身子前倾,一只手托住赵重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大屌对准那张微张的嘴,低声道:“夫人今夜倒比倚翠楼那些姐儿还急。人家接客还有个前戏呢,你倒好,张嘴就要,一上来便要往死里肏。”
  话音未落,腰一沉,那根七八寸长的赤红大屌便直直捅了进去。
  赵重还没来得及琢磨完心里那点悔意,整个喉咙便被那滚烫的肉柱塞了个严严实实,那点后悔连同呼吸一道被堵了回去。
  她在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心想罢了,反正已经堵上了,今晚就不要脸到底罢。
  赵重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那大屌一插到底,龟头直捣咽喉最深处,将她的呜咽堵成了含糊的咕噜声。
  她只觉整个喉咙被那滚烫的肉柱塞得严丝合缝,喉管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那饱胀充实的触感从喉咙一路传到胸口再传到小腹,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云岫并不等她适应,双手捧住她的头,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头几十下她便使出了“九浅一深”的功夫,先是九记浅抽,每一下只入半截,龟头在舌根处来回刮蹭,将那满口的津液搅得咕叽作响。
  赵重只觉得那龟头棱子刮过舌根时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意,沿舌根直窜后脑,她舌尖本能地想去舔那茎身,却每次只来得及触到便又被抽走。
  第十记却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这一下深喉让赵重喉骨被撞得往下一沉,整个喉咙像被从里面撑开的皮套,那又胀又酸又窒息的闷胀感冲得她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鼻腔里喷出两道滚烫的气息,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云岫将九浅一深使了数轮,忽然换了路数。
  她将大屌深深抵入喉咙最深处,不再抽送,腰胯却缓缓地画起了圈。
  那龟头便在她喉咙深处旋转研磨,碾着喉管嫩肉一圈一圈地磨。
  赵重只觉得喉管深处被那圆钝的龟头磨得又烫又麻,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锤在嗓子眼里慢慢碾转,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痒,那痒从喉底直透后脑勺,又沿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
  她的喉骨被那龟头磨得不住上下滑动,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从眼角倏地淌了下来,一道接一道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云岫研磨了半晌,忽将大屌整根拔出。
  赵重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气般的呜咽,嘴巴仍大张着,舌尖探在唇边,像在找那根刚离开的东西,喉间那股被撑满的感觉骤然落空,竟让她生出一股近乎恐慌的空虚。
  云岫低头看着那副模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口唾沫啐进她大张的嘴里,笑道:“骚货,嘴里少根鸡巴就活不成了?堂堂一品诰命、国公府的当家夫人,脱了裤子跟窑子里那三文钱一回的烂婊子有什么两样?你底下那张骚穴老子还没肏呢,上头这张贱嘴倒先馋得淌口水了。”
  说着不等赵重反应,腰一挺又将大屌捅了回去。
  这一记比方才更狠,直直撞进喉底,撞得赵重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赵重听那些粗俗不堪的话从云岫这样一个贴身丫鬟嘴里吐出来,字字句句都像滚烫的鞭子抽在她天灵盖上。
  她在极度的羞辱中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亵裤又湿了一层。
  云岫口中骂着这些粗话,只觉胸腔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些话她在倚翠楼采精时不知听了多少回,从那些嫖客嘴里、从那些姐儿嘴里、从龟公鸨母嘴里,烂熟于心,却从未想过有一日能用在自己的主子身上。
  她从赵重喉管的痉挛中读出了主子对这些脏话的受用,那每骂一句喉咙便收紧一分的反应,比什么恭维都更助兴。
  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轻贱快意,那感觉像在她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腰胯愈发用力。
  赵重喉咙痉挛似的收紧,将那龟头裹得死死的。
  云岫被她喉咙夹得腰眼一麻,那股快意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勺,她咬牙骂道:“夹你娘的夹!夫人这贱嘴比底下那骚穴还会吸,天生是给男人肏嘴的料,生来就是吃鸡巴的!你应该去当老子的尿壶,老子每天早上起来,第一泡尿就撒在你嘴里!”
  这一句“尿壶”骂出来时,云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在倚翠楼听那些嫖客拿这话糟蹋姐儿时便曾想过,若有一日能对着自家主子吐出这几个字,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如今当真吐出来了,她只觉得一股又烫又麻的快意沿着尾椎直窜天灵盖,腿心不自觉地又渗出些湿意来。
  她从没想过有人敢对她用这两个字,可偏偏就是这两个字,像一把烧得通红的铁签刺穿了她所有残存的矜持。
  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呜咽,那呜咽的调子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反抗。
  她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却被大屌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两声短促的闷哼,那闷哼的尾音微微上翘,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讨好。
  云岫听清了那呜咽里的意思。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随即一股从未有过的鄙夷与快意交缠着涌了上来。
  眼前这个女人,堂堂国公夫人,平日里阖府上下大气不敢出,方才还被一群少年围着恭恭敬敬叫伯母,此刻嘴里塞着她的屌,竟应承了要当她的尿壶。
  她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只觉将平素高高在上的主子踩在脚底下碾的滋味,比她在倚翠楼采精时见过的任何一幕都更令人着迷。
  与此同时,她瞥见赵重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到自己身后,从那亵裤腰际探进去,手指蘸着顺大腿淌下的淫液,正哆嗦着往那窄小的后庭里钻。
  云岫看见这一幕,心中那股轻贱的快意愈发膨胀。
  她腾出一只手,从赵重的脖颈滑到胸前,五指一把攥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捏起来。
  那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掌心碾得又红又肿。
  她一面挺腰疾抽,一面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珠,又掐又拧又扯,将那小小的乳珠扯起来弹回去,再扯起来弹回去。
  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乳房本就因为幻境中沈素娥被阿大含住乳尖时的酥麻而格外敏感,此刻被云岫这毫不怜惜的揉捏掐拧激得浑身像过了电,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亵裤裆部又洇开了一片水渍。
  她的另一只手仍死死抠在自己的后庭里,与云岫掐她乳尖的节奏同步地一进一出。
  云岫一面挺腰疾抽,一面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大屌撑得变了形的面孔,嘴里粗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夫人在这府里头人模狗样的,丫鬟婆子见了你大气不敢出,柳姨娘见了你还要赔个笑脸。可到了夜里衣裳一脱,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欠肏的浪货!比那倚翠楼挂牌接客的婊子还贱三分!婊子接客还要收银子,你倒好,白贴上来,张嘴就要肏,比街上那发了情的母狗还不济!”
  赵重听着这些粗俗不堪的羞辱,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臀下那根在自己后庭里进出的手指越抠越快,亵裤裆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突然,云岫一面骂一面抽出大屌,将赵重的头往上一提。赵重仰面躺在榻沿上,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粗喘。
  发髻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在榻沿上直垂到地上。
  脸上水光潋滟,已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哪是口水。
  凤目半睁,眼尾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云岫那张脸。
  云岫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赤红大屌却不急着塞回去,而是握着茎身在赵重脸颊上来回抽打。
  那龟头带着黏稠的口水,每一下拍在面颊上都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将那些淫液全蹭在她腮边、鼻尖、眼皮上。
  云岫一面用大屌扇她的脸,一面居高临下地骂:“看你这贱样,骚得没边了!这脸还是国公夫人的脸?被屌扇着脸还张嘴接着,比母狗还浪三分!你儿子知道你长这张脸是给他丫鬟的鸡巴扇着玩的么?”
  赵重被那大屌扇脸的羞辱激得浑身乱颤,那只抠在后庭里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亵裤裆部又洇开了一大片水渍。
  她仰着被扇得通红的脸,望着云岫那双居高临下满是鄙夷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云岫见她在扇脸的羞辱下愈发骚浪,心中那股将她往死里糟蹋的念头愈发控制不住。
  她忽然心神一动,将大小如意催到极致。
  那根赤红大屌在赵重眼前猛地暴涨,从七八寸一瞬之间膨胀到了十八寸,龟头变得几乎有茶碗口粗,茎身上青筋暴起如虬龙,整根大屌狰狞地悬在她面孔上方,将云岫的脸遮住了半张。
  赵重被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岫便将那根庞然巨物猛地捅进她大张的嘴里。
  那十八寸的大屌直直贯穿了整个口腔,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喉管,一路捅进食道深处。
  赵重的喉骨被碾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咕咕声,白眼一下翻了上来,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只觉得那根大屌仿佛要从她喉咙一直捅进胃里,窒息感将她淹没。
  她那只抠在后庭里的手指痉挛似的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
  云岫低头看着赵重那张被撑得变形翻着白眼的面孔,看着那红唇紧紧箍在她十八寸大屌上抽搐的模样,胸腔里那股轻贱的快意攀到了顶峰。
  她故意在嘴角挂上一丝鄙夷戏谑的笑,她一面缓缓抽送那庞然巨物,一面低声道:“夫人的贱嘴连十八寸都吞得下,倒比从前伺候过老子的那些婊子还能耐。你当什么国公夫人,去倚翠楼挂牌多好,一晚上接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轻飘飘地落下来,配上那嘴角的笑,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赵重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里。
  赵重仰面躺着,从底下望见云岫嘴角那丝鄙夷戏谑的笑,那双平日里温驯恭敬的眼睛,此刻正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
  她被这笑容彻底击垮。
  灵台轰然炸开,大脑高潮与肉体高潮同时爆发。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大脑皮层一路炸到尾椎骨的灭顶之欢,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漂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从脊椎升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坠回丹田。
  她的亵裤裆部整个湿透,大腿内侧一片水光,连臀下的褥子都洇开了一大片。
  她浑身剧烈痉挛着,喉咙死死裹住那根大屌,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被堵住的尖叫,那只插在屁眼里的手指拼命往里一捅,另一只手攥得褥子吱吱作响。
  云岫感觉到她的喉咙骤然收紧到近乎痉挛的程度,便停住不动,让那根十八寸的大屌深深埋在她喉中,低头欣赏着身下那张被高潮冲击得完全失神的面孔。
  赵重的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泪痕未干,涎液顺着嘴角淌了满颈。
  云岫看着那张脸,只觉胸膛里那股凌虐的快意涨到了极致。
  过了半晌,她缓缓将大屌抽了出来,心念一动,又将那十八寸缩回七八寸。
  大屌从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拉着丝的涎液,黏黏地挂在赵重的嘴唇与下巴之间,又淌到脖颈上。
  赵重瘫在榻沿上,浑身仍在微微抽搐,两眼涣散,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云岫看着瘫在榻沿上兀自痉挛的赵重,伸手抚着她湿透的鬓发,将那根缩回七八寸的大屌在她脸颊上来回蹭着,将龟头上残留的津液与精水全蹭在她腮边。
  她忽然凑近了些,放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逗,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逼迫:“夫人方才嘴里塞着东西没法说话。如今屌拔出去了,你倒说说,方才那些话骂得你爽不爽?被老子攥着头发往死里肏嘴的滋味如何?那十八寸捅进嗓子眼的时候,夫人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她一面说,一面用拇指慢慢抹去赵重眼角的泪痕,嘴角噙着笑。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方才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脸上腾地又烧起两团火。
  她本能地将脸往枕边一别,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嗫嚅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细如蚊蚋的话:“你……你这丫头,问这些做什么。尚可。还……还成。”
  她嘴上说得矜持,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云岫,可那声音里的餍足根本藏不住,声音微微发颤,像高潮后尚未平复的余波在下意识地打着卷儿。
  可她是国公夫人,她不能在丫鬟面前彻底不要脸,哪怕这张脸今晚已经被屌扇了无数回。
  她瞧着云岫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心里暗暗咬牙:这小妮子,仗着那套大小如意的本事就上天了,竟敢让我当尿壶,还敢逼问我。
  明儿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想到这里,她心虚地扫了云岫一眼,生怕这小妮子看出她心里那点念头。
  云岫看穿了她那点心思。那一句“尚可”底下压着的骚浪,早从那双躲闪的凤目里溢出来了。
  她也不戳破,只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咬着赵重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说尚可,那就是还不满意。明儿奴婢再加把劲。”
  赵重的耳朵被她呵出的热气弄得又痒又麻,身子不自觉地又颤了一下,慌得忙抬起手推了推云岫的肩膀,哑声道:“扶我起来。”
  云岫笑着扶赵重坐起来,将一个软枕垫在她腰后。
  赵重靠在枕上歇了一歇方睁开眼,目光落在云岫那根仍竖着的赤红大屌上,茎身被方才的百来记狠肏磨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上头糊满了她自己的口涎。
  她伸出手去,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根大屌,慢慢凑到唇边。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慢慢地、仔细地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在那龟头上打了一个转。
  然后她抬起眼,凤目从底下往上望着云岫,那双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潮红未褪,眼波又骚又浪,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净的晶亮。
  那眼神真是淫荡到了骨子里。
  云岫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口猛地一跳。
  她伸手托起赵重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唇角那丝晶亮,低声道:“够了。夫人今夜浪得没边了。”
  丑正,静馨院灯火尽灭。
  赵重躺在帐中,将方才的一切从头至尾又过了一遍。
  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小妮子,今晚实在太过分了。
  跪在榻上攥着主子的头发往死里肏也就罢了,竟敢开口让主子当尿壶,还敢拿大屌扇主子的脸,还敢逼问主子。
  仗着有那根随心所欲的宝贝,怕是快要骑到老娘头上了。
  她越想越觉得得寻个法子把这小蹄子治一治,可转念一想,今晚被肏得骨头都快散了,实在是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那收拾的事儿还是等缓过劲来再说罢。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云岫今夜定是憋着那泡尿等着明早验收“尿壶”的,那可不成,明儿非得让那小妮子憋上整整一天不可,憋得她小腹胀痛、腿心发酸,让她也尝尝那想尿不敢尿的滋味。
  她越想越得意,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明日的调教大计,嘴上嘿嘿笑出了声,将脸往枕头里一埋,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云岫收了心法,那根赤红大屌缩回红豆大小。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餍足的面孔,轻轻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然后起身,从榻边取来那只青瓷小瓶,又从柜里取出黑漆木匣,将空瓶与旧瓶一一归拢,方在耳房中坐下。
  取出一管新笔,在那空瓶上将“倚翠楼”三个字一笔一划涂去,然后合上木匣,咔哒一声落了锁。
  她躺回榻上,翻了个身,手掌上仍残留着攥住主母头发往里死肏时的力道感。
  那种将一颗尊贵的头颅固定在掌心、随心所欲地捅进去又拔出来、捅深一分主子便闷哼一声的掌控感,像一道细细的电流沿着手腕、小臂一路麻到肩胛。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今夜故意多饮了两杯茶才上的榻,此刻小腹里已蓄上了些微胀意。
  她打定主意,今夜不喝,不尿,憋到明早,非得看看主子张着嘴接尿时是个什么模样。
  她将手轻轻搁在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胀意,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窗外月影西移,整座国公府已沉入梦乡。
  正是:
  雨打芭蕉绣户深,孀帷初卷夜沉沉。
  黑奴双抱浑如梦,谁道春蕙是妾心。
  不知次日清晨赵重是否当真跪在云岫面前张嘴接那一泡憋了整夜的骚尿,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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