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36-38)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11:38 已读984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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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36-38)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36章   八月初一,天阳城东十里孤山,凌休教。   正值盛夏,燥热难安。   今日是每月初一的例行开坛讲经之日,也是三族交流大会结束后的第一日,气氛本该庄严肃穆,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大殿前的讲经台上,苏沐婉正端坐于莲台,低眉垂目,扫视着台下的芸芸众生,古井无波,朗声传道解惑于众弟子,威严不可侵犯。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胜雪的白底金纹宗主法袍,蓝色广袖垂落两侧,生出一种轻盈缥缈之感。   金色发冠两侧与双耳吊坠轻巧的垂落着四枚青玉坠子,胸口腰间同样有两枚大小有异青玉作为点缀。   白色基底青蓝辅色的整体气质让她显得格外除尘,周身时而出现、时而盛开、时而消散的莲花剪影更添了几分仙家气度。   琼鼻皓齿,清冷疏离,古井无波,不食人间烟火。   然而,在这副庄严无垢的表象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淫靡且极乐的磨难。   台下原本肃穆的弟子队列中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骚动。   “你们看宗主今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神态虽然和往常一样,但耳根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身子不适?”   “怎么可能!宗主修为通玄,早已百邪不侵,怎么会身子不适。”   “嘘……你们看宗主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宗主……她的手一直捂着小腹……确实看着像是怀胎的样子了……”   当褪去那层威严高冷的宗主滤镜,在这些弟子眼中,讲经台上的宗主大人确实表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气质,用一个非常冒犯的词语来形容就是:淫靡。   苏沐婉的法袍上沿仅遮住乳缘,露出一大片洁白滑嫩的肩颈与锁骨玉肌,以及抹胸上沿包裹不住溢出的一大片肥嫩乳肉。   其实以台下弟子仰视的角度根本看不见胸前的旖旎春光,但那两团抹胸根本兜不住的雌熟巨物脂白奶肉汹涌满溢的呼之欲出,任谁都能想象的到那被两团饱含香醇肉脂的熟妇仙子大奶球所挤压出的深得跟幽谷似的泛着油光的深邃乳沟。   正是燥热难耐的日头,火辣的阳光映射的这具华夏第一美人的极品仙子媚肉雌躯已生出一层滑腻香汗,被一身熟女雌肉生生焖出的近乎凝成实质的浓郁雌熟媚香几乎将在场弟子团团围裹。   她想来不喜穿过长的裙装,那身法袍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两条修长丰腴的油亮雌白肉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显现在众人面前。   两瓣极其淫熟丰满的雌媚肉臀在莲台上被挤压成了一层满是油脂的淫亮肉饼,摊开在两侧挤出蜂腰上两次深陷的腰窝。   这两瓣极品巨臀绷起夸张的弧度,连接着两条长腿。   裹着一层媚诱香汗水光的雪白锃亮的饱满仙子肉腿是那样的吸引人去亵玩,大腿内侧最丰腴的白嫩腿肉相贴挤压,丰腴的三角地带蒸出的滑腻脂汗顺着她饱含淫脂的丰臀往腿缝里汇聚,小腿如小树般笔直修长却又带着丰腴的轻微弧线。   还有那一对粉润白嫩的仙子玉足。   这双俏生生的脚丫足底朝天,透着勾人心魄的浅粉色。   滑嫩的如同刚降生的婴儿肌肤,足弓弧度如同心生的月牙。   五根脚趾像是丝蚕一样白嫩肥嘟,受惊般的轻轻蜷缩着,趾甲干干净净未染蔻丹,带着天然的淡淡珠光,却偏偏生出一种淫靡诱人的气质,那是被自身温养出来的雌嫩妩媚的熟女气度。   正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道门仙子,此时正焦躁不已。   平日里弟子眼中身姿曼妙、蜂腰肥臀的宗主,那原本平坦紧致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现在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臌胀,浑圆且充满张力的隆起,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透过薄薄的衣物在她的肌肤下面积蓄膨胀,将高腰的道袍都撑起了一个的明显弧度。   苏沐婉不得不打破平日里手心朝上轻置膝窝的端庄仪态,双手紧紧交叠在小腹之前来掩饰这耻辱的臌胀感。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因为极力忍耐而略显僵硬的腰肢却让这份掩藏显得欲盖弥彰。   她的宫颈口被死死锁住,连日来体内疯狂分泌的阴精与淫水无法宣泄,硬生生地被憋在子宫深处,将那一处娇嫩的生殖腔道撑得滚烫透明,直至将肚皮撑大了一圈。   每一次呼吸,腹部的肌肉都会随之起伏,牵扯着子宫内那满溢的液体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音。   这声音在宽阔的广场里迎风而逝,但在苏沐婉的耳中却是清晰可辨的淫靡。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壁已经被那些黏稠腥甜的液体浸泡得极度敏感,仿佛只要稍微走动,满肚子的淫液就会随着动作在体内晃荡,撞击着被锁死的宫颈口,带来一种介于排泄欲与性欲之间的极致酸胀感。   “你也发现了?我刚才就觉得奇怪,而且不仅宗主如此……你们没发现,你们发现没?黎竹长老也许久未见了,听说……听说她的肚子,比宗主还要大……”   “真的假的?黎长老和宗主不是一直关系最好吗?怎么两人突然都……”   “不可能吧?黎长老那样冷艳的人……”   “千真万确!我有兄弟在长老院当值,说黎长老肚子胀得跟个待产的孕妇似的,走都走不动路了……”   “黎长老不是去闭关了吗?”   “什么闭关啊,听侍奉长老院的小师弟说,黎长老现在整日里只能躺在床上,根本下不来地……”   “天哪……这……这难道是……”   “嘘!慎言!”   几名外门男弟子齐齐咽了口唾沫,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自家宗主那被撑起的小腹弧度上流连,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目光,有担忧的,有好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窥探性的亢奋与淫邪。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虽然每个人都极力压低声音,但汇聚在一起却成了嗡嗡的嘈杂。   平日里侍奉在宗主和长老左右的亲传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脸色涨红。   他们比这些外门弟子更加了解内情,常常随侍宗主长老左右的他们确实知晓自家宗主和长老确确实实的大了肚子,尤其是黎长老,更是突成了一个远超常人女子怀胎的恐怖淫靡形状。   苏沐婉坐在莲台上,听着台下越来越嘈杂的骚动,羞耻感啃噬着她的道心。   她那被雷恩妖术锁死的宫颈口就像一道严防死守的闸门,死死堵住了出口。   闸门后面是多日来身体发情不断分泌出的滚烫阴精堆积。   这些污言秽语,哦不,是基于事实的猜测如同带刺的鞭子抽打在苏沐婉的心防上。   她那双清冷的浅蓝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水汽,体内被邪术催发着的生理反应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高在上的端庄姿态,满肚子的阴精正疯狂地冲击着锁死的宫颈,逼迫她去寻找发泄的出口。   “今日讲经……便到此为止。”   苏沐婉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急切。   她甚至没等众弟子行礼告退,便匆匆起身。   这一动,小腹内积攒的数日阴精瞬间在子宫内剧烈晃荡,“咕啾咕啾”的闷响在腹腔内回荡。   她只觉得下身一沉,仿佛那一肚子淫水要顺着大腿根流出来一般,双腿发软,险些在莲台上跌倒。   但是根本流不出来,她强忍着那股失禁般的酸胀感,在弟子们惊愕的目光中,几乎是用逃的速度离开了大殿,直奔后山的长老院而去。   前些时日她去议事厅寻找黎竹未果,最后终于在长老院见到了自己的道侣。   黎竹并没有告诉她那晚在议事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她那已经比自己还要臌肿的小腹,苏沐婉便明白了一切。   这些日子里黎竹没有再去竹居,一个人待在长老院的居所不见人。   交流大会临近尾声,又挨着月初例行分发食俸以及开坛讲经的节骨眼,卿卿那丫头也不知去向,她还要分心去寻。   诸多事务压在她一人的肩上,偏偏她又被种下邪术,状态不济,需得时刻压抑体内躁动的情欲。   如此这般重担,压的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连探望黎竹的空闲都难以挤出来,两人原本亲密无间的道侣关系仿佛也被一道看不见的阋墙给阻开了几分。   苏沐婉穿过幽静的竹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她推开并未上锁的房门,一股热浪夹杂便扑面而来。   那股从骚媚入骨的仙子娇躯深处焖蒸出来的浓郁甜香,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闷骚味,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拍到脸上的感觉让她一阵的头晕目眩。   透过帘幕屏风,她看见一袭红衣如火的黎竹正仰面躺着。   黎竹确实只能躺着,她的小腹此刻已经夸张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将那一袭红裙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肚皮臌胀的甚至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那肚子的大小和形状,简直与怀胎十月的孕妇无异,甚至还要更加圆润、更加充满光滑水润的流动感。   “唔……哈啊……”   黎竹发出一声毫无意义如同母兽般的呻吟,眼神迷离涣散地看向门口的苏沐婉,并没有起身。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求,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嘴角同时不受控制地流下淫靡的口涎。   她正用一只手深深掐进自己肥熟的硕乳中,五指用力抓挠着那团软肉,将原本就挺拔圆润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在被撑开的双腿间疯狂搔弄研磨,咕叽咕叽的抠挖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像是在向苏沐婉炫耀,又像是在乞求一般,愈发用力地将手指插入湿透的骚穴里面。   被自身体温和一身媚肉捂闷出的蒸腾鲜嫩的醇厚体脂香味,甚至凝成了一股热气。   滚烫细密的醇香汗珠顺着身上各处高耸的淫肉滑落汇聚,聚成一股靡靡的水洼。   这股子热气与水洼发酵酝酿成了连风都吹不散的浓稠发腻的雌熟暖流,以极其不讲道理的方式迅速裹挟住了苏沐婉。   苏沐婉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黎竹那惊人的肚子以及淫乱自渎的模样。   她颤抖着走到床边,看着黎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巨大孕肚。   那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能透过皮肤想象出里面翻涌的液体。   黎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红肿外翻、正吞噬着手指的肉穴。   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自己的子宫也仿佛产生了共鸣,那满肚子的阴精随着黎竹的呻吟声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被锁死无法宣泄的痛苦瞬间放大了数倍。   正常的性高潮伴随着体液的喷涌与宫缩,但她们现在却是被堵住了类似出水口的宫颈,每一次兴奋带来的大量阴精无法排出,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子宫里。   日积月累,那些黏稠腥热的雌汁淫水将两人的子宫撑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换句话说,她们现在是一肚子骚水。   “哈啊……好难受……肚子里……好涨……”   黎竹迷离的似乎连枕边人都辨认不出,发出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的渴求哼鸣,本能的抬起那只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向在场唯一的人求救般的伸了过去。   苏沐婉心如刀绞。   苏沐婉无能为力。   苏沐婉感同身受。   “竹儿……别……别弄了,没用的,锁住了……泄不出来的……”   苏沐婉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火,走到床边,声音颤抖的安慰着自己的道侣,她伸出手想要安抚黎竹,却在触碰到黎竹手臂的瞬间被那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黎竹整个人像是在发烧,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股滚烫的触感引起了她更强烈的生理共鸣,她自己的子宫也在叫嚣,也在渴望被排空,或者……被填满。   “不……不管用……可是……可是好想要……里面……里面好烫……全是水……要炸了……”   黎竹绝望的哭喊着,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   两条白玉柱子似的纤长双腿夹紧摩擦,挤压出噗呲噗呲的动静,这种软黏黏的浓重水汽声响是裹着滑腻脂汗与淫靡雌汁的腿肉在合拢时挤压出汁水的淫浪声响。   苏沐婉心疼的握住了黎竹那只正在自己硕大爆乳上揉搓的玉手。   黎竹太过使力,导致那对圆润滑弹的白嫩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   苏沐婉的目光落在那对被肆意揉捏的乳房上,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向两侧满溢着滑出,如同两座正在融化的雪山,摊铺在胸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对乳房的体积似乎比原本大了一圈不止!   原本黎竹的胸部虽然丰满,但也只是正常的成熟女性尺寸,远不如姜红颜和姜僵那般丰满到夸张的地步。   但此刻那两团乳肉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硕大,乳晕也变得更加宽大深邃,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充血状态。   原来那敞开的领口并非自己解开,而是被这一大片雪腻腻的乳肉给崩开了胸口的盘扣!   这对淫熟的乳肉白得晃眼,如同发酵的面团般膨胀了一圈,沉甸甸的浪荡出惊人的软纹,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翘立着,甚至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对乳房……确实变大了。   苏沐婉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这些时日,她也经常觉得肩颈酸痛,胸口发胀。   尤其是每当体内那股邪火上来时,乳房便会有种针扎般的胀痛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尤其是乳头部分,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那黑鬼的妖邪异术导致的身体发情带来的本能生理反应,就像平时动情时乳头会变大一样,是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副作用。   可是现在,看着黎竹这夸张的乳量,几乎大了一倍的巨乳,以及隐隐有乳汁渗出的乳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会不会……不仅仅是子宫?   那个畜生种下的邪术,不仅仅是锁住了宫颈让她们无法排泄阴精,导致子宫像吹气球一样被撑大。会不会……这邪术还在改造她们的其他部位?   子宫已经被改造得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和积蓄液体,变成了无法发泄的储精容器。   如果……如果是专门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房,会发生怎么样淫邪的异变……是否会改造她们的乳腺,将这对象征母性哺育的器官变成了某种更淫靡更功能性的产物?   苏沐婉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是在回应她的猜测。   虽然不像黎竹这般夸张,但也已经明显臌胀了一圈的小腹在不安地蠕动着,这个装满了骚水的淫荡容器正在向她叫嚣。   与此同时,她胸口那两团挺翘的乳肉也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生长,等待着被挤出来,等待着被粗暴地使用。   “求你……帮帮我……揉揉……这里……”   黎竹已经彻底陷入了淫乱的欲望泥沼,她抓着苏沐婉的手,强行按向自己那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触感软糯得惊人却又沉甸甸的充满了分量,仿佛里面真的灌满了什么东西。   苏沐婉的手指陷入那团腻滑的乳肉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   随着她的按压,黎竹的乳头处竟然真的溢出了一缕晶莹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肿胀发紫的乳晕流淌下来,滴落在苏沐婉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真的是奶水。   苏沐婉看着手背上的那一缕乳汁,又看向床上那肚子臌胀得像孕妇、胸部充盈得像奶牛、正疯狂自慰求欢的道侣,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   苏沐婉几乎是逃离了那间充斥着雌熟甜腻气息的卧房。   方才一名亲传弟子过来通报,说是蛮族使团过来请求拜见辞行。   她咬着牙,强压下体内那股随着情绪波动而愈发汹涌的淫靡燥热,转身向大殿方向走去。   每一步迈出,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儿以及两瓣丰腴肥熟的臀肉在相互挤压摩擦,噗呲噗呲的黏腻闷响是如此沉重的负担。   满肚子的淫水随着步伐在体内来回冲刷激荡,无法排泄的失禁般肿胀坠感与酸胀时刻不停的折磨着她。   那一双修长丰腴泛着油亮汗光的玉腿将最私密处洇湿了一片,滑腻腻的轻薄衣物紧贴着敏感的阴唇,随着走动不断研磨,将隐秘的软肉搓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不得不双手死死交叠在小腹前,试图用去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子宫。   心底燥热的邪火愈发烧的旺盛。   哪里有什么辞行。   交流大会虽然结束,但三族彼此之间积怨已久,根本不会有什么正经的辞行仪式。   更别提那黑鬼雷恩前几日还在演武场上被她引动九霄雷劫轰了个半死,双方已经势同水火,怎会假惺惺的搞这些东西。   这所谓的辞行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或者说是要挟。他是想通过这种淫邪下流的手段来跟自己达成某种交易。   苏沐婉不得不去,或许她可以封情锁欲压制邪术,即便不能根除也可以不再加剧,但……但是黎竹却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了,她甚至迷离的连自己都辨别不出了。   大殿里站着几个蛮族,肆无忌惮的四处张望着凌休教的宏伟主殿。苏沐婉的心沉了下去,其中并没有雷恩的身影。   见苏沐婉走来,几人那戏谑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淫邪,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游走,那一条条带钩舌头似得视线贪婪的舔舐过她的全身,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一路下滑,舔舐过那两团剧烈起伏的被异化激素催熟到极致的惊人肥乳,那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在衣衫下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衣襟弹跳出来。   这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个满身骚肉的猎物,看一个正在发情的母畜的眼神。   苏沐婉的心里被剧烈的屈辱感瞬间填满。   这群人还在上下打量着她被满腹骚水填充撑至臌胀的淫靡肚皮,舔舐过那肥厚高耸鲜嫩瓷实的滚硕肉臀,以及一双雪腻丰腴充盈鼓胀的极品肉柱似的熟妇仙子肉腿。   “哟,这不是咱们的华夏第一美人吗?怎么才几日不见,咱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肚子怎么变得这般大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蛮族壮汉走了出来,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满脸淫笑的嘲讽起来。   “什么味这么骚啊!怎么有股焖出来的骚味儿!”   周围几名蛮族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也纷纷有样学样的嗅闻起来,似乎真的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从苏沐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雌熟媚香。   苏沐婉强忍着这些人向她投射出的令人不适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一圈,声音却因为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   “雷恩何在?”   “大首领?”那领头的蛮族壮汉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感谢宗主惦记,首领忙着呢,眼下不在此处。首领听闻宗主大人有了‘身孕’,特意吩咐我们过来探望您一下,正好也顺便跟您辞个行。”   这哪里是什么辞行,这分明就是雷恩那个畜生指使专门过来羞辱她的!   这是在告诉她,她的羞耻屈辱经历已经被那群蛮族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甚至还在等着看她愈发膨胀的西瓜肚丑态。   “滚!”   苏沐婉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威严的宗主仪态,只剩下一种被逼入绝境的雌兽般的凄厉。   这群黑鬼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她瞬间生出一个极其恐惧的猜想。   雷恩没有来,却派人来羞辱她,只是为了激怒她吗?   那个畜生现在在哪里,他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长老院。   竹儿!   苏沐婉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转身便向长老院狂奔而去。   但这一跑,身子却彻底失控。   子宫内那满溢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腔道内激荡,撞得那死死的宫颈口生疼。   像是在淫靡地嘲笑她的无力,小腹内的液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仿佛肚子里装着一个正在翻滚的水袋。   腿内侧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腿根流淌,每跑一步都带出一片羞耻的水渍。   最为耻辱的是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每一次弹跳都扯动着胀痛的乳腺剧烈晃荡,苏沐婉甚至感觉乳尖处似乎渗出了几滴液体,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溢出的奶水,前襟已然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   她冲进长老院,还没靠近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让她身体本能发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充满了野性侵略与暴虐支配的性臭味,是强壮的黑人雄性特有的体味,极其霸道又极其雄厚,瞬间钻进了苏沐婉的肺腑,这种咸腥骚臭的味道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她死死罩住,那种能够瞬间压制雌性理智,让雌性生物本能颤栗的恐怖压迫性雄性气场,霸道的裹挟着另一股浓郁的雌熟甜香,狠狠给了苏沐婉一记重击。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乳头硬得发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绝望的感知到自己道侣那已经宣誓雌伏后所散发出的浓郁发情媚香。   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苏沐婉死死咬着嘴唇,强行压制住本能的恐惧与臣服感,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门。   只一眼,她便感觉天旋地转。   雷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如同黑铁浇筑般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双腿大张,那条令人望而生畏的粗大黑色鸡巴像一柄昂扬笔直的利剑,狰狞的朝天而立,棒身筋肉暴起布满青筋,直挺挺地地耸立在胯间,散发着浓烈滚烫的雄臭味。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同鹅卵,马眼处正溢着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   而她的道侣,那个高傲冷艳,与她并肩而立只对她露出娇颜的竹儿,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下贱的姿态跪伏在这个黑鬼的脚下。   黎竹身上那袭红裙早已被她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一身的媚肉。   她双手交叠触地,额头恭敬地贴在手背上,腰肢塌陷下去,将那两瓣肥硕圆润到极点的臀肉高高撅起。   原本就夸张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垂坠下来,颤颤巍巍地晃动出咕啾咕啾的水浪拍打声,那一对乳房在垂坠的形态下更是大得惊人,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那深紫色的乳晕足有婴儿巴掌大小,中间那两颗肿胀硬挺的乳头更是硬挺挺地翘立着,正渗出丝丝缕缕晶莹的乳白汁液,顺着乳肉流淌。   丰腴的臀部也明显肿胀了一圈,两瓣臀肉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臀缝。   红肿外翻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浑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积成了一滩水渍。   “唔……哈啊……好热……好涨……唔……主子……哈啊……好难受……”   黎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叫,淫靡呻吟着。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声音里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只有纯粹的被痛苦折磨不堪的本能乞求。   她似乎已经被这种酷刑折磨的丧失了理智,就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她甚至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害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让她产生本能臣服感的恐怖雄性气息,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那涨得快要爆炸的肚子得到解脱。   “雷恩!你这个畜生!”   苏沐婉看的目眦欲裂,嘶声力竭的怒吼着,雷光在手心闪烁个不停,远超切磋首日的恐怖势能从身上迸发,已然有凝成的灼热青白光束对准了这个黑人。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烧的灰飞烟灭。   但雷恩并没有惊慌,反而戏谑地盯着苏沐婉,他一边轻柔的抚摸着黎竹的发顶,仿佛在安慰一条温驯的雌犬,一边用恶毒的言语精准无比的击中了苏沐婉的内心。   “别急着动手,苏宗主。你要是敢动一下,这小母狗肚子里的水,可就永远别想排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沐婉所有的怒火,她呆呆的愣在原地。   雷恩抚摸着黎竹发顶的那只手,慢慢向下滑动,顺着光滑脊背一路摸索,每滑过一寸,黎竹那光滑如玉的雪白背肌便不受控制地颤栗一下。   这只大手最后落在黎竹那颤抖的臀肉上面,在肥嫩的屁股上掐出一个深红的指印,掐的这只雌兽发出一声甜腻的“噫呀”尖叫。   而后又在撅起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湿透一片的骚屄口处恶意地抠挖出“咕啾咕啾”的动静,最后将手掌收回,仔细看了看上面沾满的黏腻晶莹的淫水,又淫笑着抹在黎竹那肿胀的巨乳上,将滑腻的汁液涂抹在紫红色的乳晕周围。   “而且苏宗主是不是搞错了?你的道侣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完全是拜你所赐啊,这可是你的‘功劳’。”   雷恩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重新看向苏沐婉,戏谑的解释了起来:   “这可不能怪我。我并没有对她动用邪术。这邪术,是你传给她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不守妇道,与她做出磨镜之事,当你与她欢好之时,那邪术就顺着你们的体液交融,种进她的身体里,从而‘传染’给了你心爱的道侣,这事只能怪你自己发骚,违反人伦跟女子在一块亲热。”   苏沐婉一双玉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她明白这一切确实是如雷恩所说的那样。   那日蛮营之行是她被施加了邪术,她和黎竹……她们在互相慰藉的时候,在无数次的体液交换中,自己主动将那邪术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黎竹的身体里。   她面色一片惨白,巨大的愧疚感将她淹没,是她亲手将她最爱的人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沐婉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看着地上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雷恩摇尾乞怜的黎竹,心如刀割。   雷恩伸手捏住黎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黎竹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斯哈斯哈的发出动物般的肉欲与渴求。   她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喉咙里发出“噜噜”的呜咽声,本能地蹭着雷恩的大腿。   “你看,她现在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雷恩嘿嘿一笑,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黎竹娇艳欲滴圆润饱满的绯红唇瓣,“她现在只知道,我是能让她舒服的男人,我是能让她肚子里那股骚水排出来的主人。”   “啊……哈啊……主……主人……”   黎竹摇尾乞怜,扭动着腰肢,用湿漉漉的肉穴去摩擦雷恩的小腿,乞求着被使用。   雷恩不再理会苏沐婉,而是低头看着脚边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雌兽,甩了甩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母狗,想不想放水?嗯?”   “想……想……呜呜……主人……帮帮竹儿……竹儿好涨……好难受……”黎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渴望。   “那还不快点?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主人。”雷恩抓着黎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凑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黑色肉棒,“把主人伺候高兴了,主人就给你放水。”   “是……是……”   黎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她听到“放水”两个字时,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都瞬间亮起了一丝清明,她根本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也不在乎要做多么下贱的事情,她只知道,只要听话,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高兴了,她肚子里那涨得要死的痛苦就能消失。   这是失去理智的雌兽本能中对解脱的极致渴望。   黎竹带着一种令苏沐婉万分心碎的卑微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向雷恩,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   那硕大的乳房在身下晃荡拖曳,溢出的奶水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来到雷恩的胯下,那根狰狞粗壮青筋暴起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几乎戳到了黎竹的脸上。   黎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恩赐一般,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条粗大狰狞的黑色肉棒吞了下去。   那根肉棒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粗大的血管,龟头如同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条巨屌实在太过粗大,黎竹的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勉强吞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但即便如此,她也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疯狂地吞吐着,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痴迷与狂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图腾。   “唔!咕啾!滋啾!滋啾!滋溜……滋溜……唔嗯!啾……啧啧…… 吧唧……吧唧……噗叽!”   苏沐婉眼睁睁的看着那张本来只对自己绽放笑颜的冷艳面容,此刻正被一颗紫黑发亮硕大龟头给塞得满满当当。   圆润的樱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形,露出的雪白银牙正屈辱的挂在龟帽上缘,黎竹的下颌还在不停的打颤,似是被噎出了反呕的生理反应,可那贪婪的小嘴却固执的不肯松开,即便两颊都被这根粗长的巨屌撑出了巨大的鼓包。   无法闭合的口穴不可抑制的分泌出大量晶莹口涎,顺着嘴角顺着结满青筋的棒身流淌的遍地都是。   那条在无数个寂寞夜里安慰过苏沐婉的香软嫩舌,被龟头挤压的无处可藏,毫无尊严的从嘴角滑了出来,扫弄着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这个熟悉的道侣此刻陌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无师自通极其娴熟的侍奉着男人,舌尖卑微且下流贴在男人粗长的屌身上,一圈一圈的舔舐着狰狞又美味的巨物。   一双白嫩的小手一前一后分别扶在男人的卵蛋以及肉杆根部,随着每一次的吸吮动作,小手便会熟练配合着向上撸动,手上已经满是粘稠的先走汁与自己的口涎,被这只小手均匀的涂抹满了整根棒神,涂抹上了一层油亮的色彩。   两颗长满黑毛的沉甸甸卵蛋上也有一只小手正温柔的抚摸伺候着,那温柔娴熟的模样简直比凡间青楼里的头牌花魁还要精通侍奉男人的技术。   “嘶!好一头天生就会侍奉男人的骚母狗!这贱嘴差点给老子直接吸出来了!”   雷恩爽的连连发出惊叹,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抓住黎竹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对乳房因为邪术的侵蚀,此刻已经大得惊人,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沉甸甸的如同两座肉山,随着黎竹的动作剧烈晃荡。   雷恩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白腻的肌肤掐出一个个红痕。   “噗咻!噗咻!”   随着雷恩的用力挤压,两股白色的奶水竟然从那肿胀的乳头上喷射而出,溅落在雷恩的大腿上。   雷恩见状更加使力,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哈啊……好……好爽……”   黎竹发出一声淫荡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原本就在流淌淫水的肉穴此刻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噗呲噗呲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苏沐婉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双腿一软,手掌撑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跪倒。   她看着黎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蛋布满红晕,明明柳叶般秀丽的眉毛已经拧成了一个结,眼角都被噎出了泪花,但依然不肯松开那颗龟头,反而更加努力吞咽了起来,仿佛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努力的侍奉着自己的恩客。   那根巨屌已经被黎竹舔吃的升起了蒸腾的白雾。   温柔体贴的小嘴已经收缩的两颊凹陷,咕嘟咕嘟的用着吞咽的力道试图更加深入的将这根又黑又臭脏屌完整吃进去。   她极度的卑微小心,生怕牙齿磕碰到了这个雄壮黑鬼主人的龟头,她的喉肉清新可见的一上一下,那是吞咽时的本能反应。   雷恩也被这熟练的侍奉刺激的打了个冷颤,挺着腰胯向前推进,这根粗长的黑色大鸡巴正一点一点探索着熟女仙妻的口穴,只见下颌骨后面的软肉逐渐被撑的凸起,那是龟头已经逼近喉管的证明!   黎竹犹还觉得不够,原本正在撸动棒身抚摸卵蛋的一双玉手直接环在了黑人雄壮的后腰上,开始用力按压了起来。   或许是当众亵玩她人道侣的爽感,让雷恩这个黑鬼也爽的无法抑制,他不在假惺惺的做出那副自主侍奉雌伏的戏码,猛地向前一个顶弄!   这一下激烈的动作瞬间将黎竹的喉管顶起一个淫靡凸起的肉包,瞬间让苏沐婉看清了这根腥臭的巨屌已经征服自己道侣到了何种程度。   黎竹被噎的已经是满脸涨红,却不依不饶的更加使力,双手直接交叉环绕,搂住了黑人的屁股,用力紧箍。   那个凸起的肉包一点一点的顺着喉管向下滑动,渐渐的那根原本还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的黑屌,就这样一下一下挤开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仙妻口穴深处!   即便是已经被塞满成了这样,黎竹仍然轻柔吮吸着男人的大龟头,只为让他插得更加尽兴一些。   “咕叽!!!”   苏沐婉目眦欲裂,那根大鸡巴,像是挤开了最后的紧闭关口,原本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长度,瞬间随着那个凸起的肉包滑到了黎竹的锁骨位置,整根消失在了黎竹的口穴里!   这根黑人鸡巴完全怼进了黎竹的喉咙深处,杂毛丛生的雄胯直把黎竹那冷艳的俏脸整张覆盖住了!   苏沐婉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观看者都觉得有些不适。   不知道黎竹那张小嘴是怎样吞吃进这样一根巨物的,难道下巴不会被撑开的脱臼吗!   黎竹已经被噎的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两行清泪顺着娇俏的眼角滑落,却丝毫感觉不出有要放弃的意味,仰着脑袋崇敬谄媚的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黑人,目光中满是极其下贱的讨好。   “做的很好,我的骚母狗,可以吐出来了,要是把你憋坏了主人也会心疼的。”   雷恩淫笑着摸了摸黎竹的头发,黎竹这才将脑袋从男人胯下抽离,锁骨处的肉包又一点一点上移,一路滑过光滑修长的脖颈,最后撑开两颊,“啵唧!”一声从黎竹的口穴中拔了出来。   “咕嘟……哈啊……咕嘟……哈啊……咕嘟……哈啊……”   那跟布满仙子口涎的粗黑鸡巴耀武扬威的矗立在黎竹面前,也同样向屋里的另一个雌性诉说着张牙舞爪的渴望。   这根东西水润油亮的像是涂抹了一层鱼油,原本上面积攒堆叠的黄白耻垢竟也被黎竹用灵活的舌尖给刮弄了下来,混合着咸腥的先走汁以及仙子口穴中分泌的香甜口涎“咕嘟咕嘟”咽下,吞吃了个干干净净。   黎竹不住的发出着下流的娇喘,却意犹未尽的看着那根肉杆,嘴里咿咿呀呀的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渴求动静。   这根刚刚在她口穴中肆虐过的油亮屌根正焖蒸着来自于她体内的热腾腾的白雾,散发出一股下流的雌媚香气。   “这才是你的道侣……”   雷恩斜眼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沐婉,语气中满是嘲弄。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头专门用来配种的母猪?嗯?苏宗主,你有没有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你平日里看到的样子,要顺眼得多?”   “你……住口……”   苏沐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这头畜生故意颠倒黑白,将竹儿此时的模样归咎在她身上,想要污她道心。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其根本是这个蛮族的畜生所导致。   她看的分明,愤怒至极,却又无计可施。她想要扬了这头畜生,可竹儿那痛苦的模样又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心防。   体内的邪术似乎受到了这极度淫靡画面的刺激,再次疯狂发作。   子宫内的阴精翻涌得更加剧烈,小腹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胸口那两团乳房更是胀痛难忍,乳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瘙痒,仿佛也要像黎竹一样,喷出那羞耻的奶水来。   她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顺着乳管在体内流淌,汇聚在乳头处,蓄势待发。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道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蛮族畜生胯下,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一边被玩弄着身体,一边发出下流的浪叫。   而她自己的身体,在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下,正一点一点地沦陷。   子宫内的阴精翻涌得更加剧烈,小腹胀痛得仿佛要炸开,乳头处的瘙痒更是变成了钻心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就会……   “噗咻!”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苏沐婉一僵,低下头。   只见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法袍前襟上,两朵湿痕正在迅速晕染开来。   那不是汗水。   那是奶水。

  第37章   雷恩一双大手猛地扣住黎竹后脑,指节陷进柔顺的发丝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像是把玩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器,根本不顾及那脆弱的女体能否承受这般暴虐。   随着他腰胯发力,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口腔戏弄,而是带着一股要凿穿喉咙的狠劲,狠狠地捅进了黎竹那已经被撑得不成样子的口腔深处。   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开始在黎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喉咙捅穿的凶狠劲头,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如同一柄攻城槌,蛮横地撞开喉管深处的软肉,带着“咕啾、咕啾”的黏腻动静,一下又一下的直抵最深处。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喉管引起了一阵湿漉漉的捣肉声,苏沐婉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随着吞咽动作在黎竹修长脖颈上上下游走的恐怖肉包,每一次那肉包滑过喉管,沉甸甸地坠下去,她自己的喉咙深处就仿佛产生了一股幻痛,像是那根肮脏的黑屌正插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一样,难以言喻恶心感与燥热感同时窜上脊背。   黎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雷恩的冲刺动作重重地拍打在黎竹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相交脆响。   那根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拉丝,每一次插入都把黎竹的脖子撑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侵犯刺激得浑身乱颤,那双原本水润妩媚的眸子更是见不到一丝清醒,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   被男人如此粗暴对待的她竟似乎更加兴奋,被塞满口穴喉管带来的窒息感引起了更多的雌伏反应。   她那双原本抚琴弄墨的玉手,此刻正极尽下流之能事。   左手死命抓挠着那对肿胀如皮球般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指尖用力挤压着那深紫色的乳晕,仿佛要从那两团肉球里把所有的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那肥熟到仿佛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球,瞬间爆发出两股浓白的乳汁,奶水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瞬间喷溅出来,“噗咻!噗咻!”地激射而出,溅得雷恩的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两团软糯肥熟的爆乳随着雷恩的撞击剧烈晃荡,疯狂晃荡摇曳出淫靡乳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唧、啪唧”的脆响,溅出更多的奶花。   另一只手则早就顾不上羞耻,探入裙底,没入胯下那湿漉漉的肥厚淫穴里疯狂抠挖着,指尖刮弄着那层层叠叠褶皱的淫熟甬道。   那闷骚焖熟到滴落雌汁的黏稠肥屄肉腔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泥声,带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喷溅在地板上。   黎竹的下身完全赤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因跪姿而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红肿外翻、正吞噬着手指的肉穴,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与之前积攒的水渍汇成一条清亮雌媚的小溪。   “唔……好深……唔……好涨……”   黎竹含糊不清地哼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凌辱快感之中。   她拼命地收缩着喉咙,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同时又疯狂地吞吐着,想要讨好眼前这个给了她“解脱”希望的男人。   雷恩见状更加使力,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让黎竹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也挤压出更多白腻的雌汁。   那根油亮发烫的精壮肉屌每一次撞击喉管,黎竹的喉咙便本能地蠕动收缩,发出“咕咚、咕咚”的大口吞咽声。   她像是一条饿急了的母狗,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她口部的雄壮性器,香腮一鼓一鼓,大量的晶莹口涎混合着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上,与奶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   苏沐婉站在门口,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声悲鸣。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在自己道侣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巨乳喷洒着奶水,看着黎竹那副完全沦为肉欲奴隶的模样,看着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布满红晕,柳眉紧锁,眼角挂着泪花,却依然不肯松开那颗龟头,反而更加努力吞咽了起来,仿佛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   空气中那股味道愈发浓烈了。   不仅仅是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雄臭,更混杂着黎竹身上喷薄欲出的浓郁奶香和雌熟骚味。   这股甜腻到发齁的腥臊气息,死死捂住了苏沐婉的口鼻,强行钻进她的肺腑。   像是一剂猛药,让她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苏沐婉甚至能看清雷恩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能看清黎竹喉咙里吞咽时的喉肉蠕动,能看清飞溅的奶水在空中划过的晶莹弧线。   每一次“啪”的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体内的躁动仿佛找到了共鸣的开关,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催化下彻底爆发。   胸口那两团原本就胀痛难忍的乳肉,像是被这股气息所引燃。   乳房似乎也开始蠕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奶水在乳管内激荡,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仿佛是在回应黎竹那淫靡的喷乳表演,两颗硬挺挺的乳头再也无法锁住闸门,“噗嗤”一声两道奶线直接透过湿透的法袍前襟喷涌而出,两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痕迹迅速扩大,连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将法袍彻底浸透,紧紧熨烫贴在乳肉上,勾出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轮廓,甚至能连乳晕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颤抖着的肥乳在这庄严的服饰下显得格外淫乱下流。   “嗯……又甜又骚的……看清楚了没?苏宗主。”   雷恩抽动着鼻子,声音中满是征服者的傲慢,一脸淫笑地看着苏沐婉,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猛地将黎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让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喉咙深处,直到那杂毛丛生的雄胯完全覆盖住了黎竹的俏脸。   雷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黎竹的乳房,让更多的奶水喷射出来,溅得满床都是。   黎竹被噎得直翻白眼,双手却依然在疯狂地扣挖着自己的骚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肚子里的胀痛。   “这就是被你种下邪术之后的道侣,你看她多享受,多淫荡,就像一头天生的母猪。”   “咕嘟!咕嘟!”   连续不断的吞咽声从黎竹被塞满的喉咙深处传来,她在拼命吞咽雷恩分泌出的腥臭前液。   黎竹的鼻翼剧烈翕动,因为缺氧而翻起了白眼,显得更加凄艳淫靡。   但那张嘴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肯松口,喉咙里的软肉主动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精液,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把这根大屌吞进肚子里去的痴狂。   雷恩双手固定住黎竹的脑袋,腰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硬的阴毛摩擦着黎竹娇嫩的面部肌肤,刮擦出一条条红痕。   苏沐婉早已积攒满溢的子宫在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剧烈痉挛。   被锁死的宫颈口无法排泄,酸胀感逼得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淫水从那红肿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入黎竹留下的那滩淫水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凌辱的同时,她竟然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那种极其背德禁忌的感觉,是无法抗拒的雌性本能。   雷恩察觉到了苏沐婉的异样,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黎竹的喉咙,一边斜眼睨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苏沐婉,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底,让黎竹发出“唔唔”的闷哼声,然后猛地拔出,让那根沾满口涎和淫水的黑色肉棒弹跳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黎竹被突然拔出的肉棒弄得有些发懵,她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雷恩,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竟然主动向前凑了凑,伸出双手捧住雷恩那根还在弹跳的巨物,张开小嘴又想要吞进去。   原本清冷高傲的手,此刻正淫荡地捧着那根肮脏的黑色肉棒,脸颊贴在上面蹭来蹭去,像是在讨好主人一样。   粗长的鸡巴从黎竹口中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口涎和先走汁,淋了黎竹一脸。黎竹舔舐着嘴角的液体,仿佛还意犹未尽。   “怎么样?爽吗?”   雷恩淫笑着问道,伸手拍了拍黎竹满是情欲红潮的俏脸。   “爽……好爽……主人……还要……”   黎竹娇喘着她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雷恩手中的肉棒。   雷恩却猛的低下头,伸手抓过黎竹还在喷射奶水的双乳,粗暴地将两只肿胀的乳头捏在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啊!哈啊……主……主人……吸……吸干竹儿……”   黎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吸吮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右手在骚穴里的动作更加急促,“噗呲噗呲”的抠挖出一片飞溅的白沫。   小屋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淫靡的蒸笼。   浓郁的奶香,腥臭的雄性体味,还有淫骚焖熟的蒸腾雌汁,发酵成一缸浓郁的烈酒,雷恩松开含着乳尖的大嘴,抬起头,满嘴都是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下巴流淌,显得格外狰狞淫邪。   ……   雷恩从新站直了身体,黑色铁塔般的雄躯满是压迫与侵略。   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勾起雌性原始本能的浓烈雄臭味再次翻涌,仿佛实质化的腥臭浪潮狠狠拍打在苏沐婉的俏脸上。   那根刚刚才从黎竹喉咙里抽离出来的狰狞巨物像是一根沾满唾液与淫靡气息的图腾柱,横亘在黎竹那巴掌大的小脸之前。   苏沐婉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视线被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柱彻底填满。   那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粘稠的银丝,那是自家道侣口穴深处的香甜津液,混合着雷恩马眼处溢出的腥臭先走汁,在昏暗的灯火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在黑紫色的棒身上狰狞暴起,紫黑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这根巨屌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扬武扬威的肉柱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黎竹的上半张脸。   苏沐婉站在门口,这根又粗又黑的肉柱子横插在那里,遮掩住了黎竹那双曾经清冷孤傲此时却不知是何模样的美目,露出来的半张小脸上满是陌生。   与她朝夕相处的道侣,与她把酒言欢的姐妹,此时嘴角咧成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其中蕴含着极致“谄媚幸福”的贱笑。   翕动的鼻翼还在嗅闻着这根肉柱子上的淫靡味道,红润饱满的双唇已经完全无法紧闭,无处安放的小巧香舌挂在嘴边,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去舔弄。   合不拢的骚嘴边还流淌着香甜清澈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两团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与残留的奶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原本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展现出的全是讨好与淫荡,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根肮脏的雄性器官而存在的。   “呵……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么快就离不开老子大屌了。”   雷恩发出一声充满轻蔑的粗鄙嗤笑,斜睨了门口的苏沐婉一眼,仿佛在展示他最得意的战利品。   紧接着一双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猛地掐住黎竹那汗津津的腰肢,双臂肌肉猛然暴起,像是在摆弄一只得心应手的淫具,轻而易举地将这具高挑丰腴的熟媚躯体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黎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这声音里更多的是兴奋而非恐惧。   她双腿顺势软软地垂下,任由雷恩摆布。   雷恩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分别抓住了黎竹的一条大腿,用力向两侧猛地一分。   黎竹那双修长圆润线条紧实却带着柔润弧度的玉腿,被雷恩掰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对于常人来说极难做到,但黎竹的身体柔韧度惊人,是在极度的快感中根本感觉不到痛楚。   她那两瓣肥硕弹挺、围度足有四尺的惊人巨臀,因为双腿被极度分开而被迫向中间挤压,堆积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臀深壑。   苏沐婉感到一阵窒息,这个姿势像极了一个大人正在给小孩子把尿。   这个极其淫靡毫无尊严的一字马姿势,正对着她,在这大开腿的姿态下,黎竹胯下的风景全部暴露在苏沐婉的视线之中。   那两瓣肥硕油亮的臀肉随着动作向两侧摊开,正处于发情状态的骚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门口的苏沐婉。   雷恩就这么抱着黎竹,如同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的淫器,将这淫靡至极的画面直直地怼向苏沐婉的视线。   一片稀疏却修剪整齐的耻毛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胯部。   两片肥厚异常的大阴唇像是两瓣熟透到快要糜烂的紫红色肥肉,肿胀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只急不可耐要呼吸的鱼嘴,焦急的吞吐着空气。   穴口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浓稠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丝线,垂坠在半空。   那红肿不堪的阴蒂,此刻竟然硬得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抖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哈……好舒服……”   黎竹痴痴地笑着,那双早已没了焦距迷离失神的桃花眼,此刻竟然亮得吓人,满是混沌的淫光,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   她双手反绕到脑后,紧紧缠住雷恩粗壮的脖颈,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荡妇一样,软绵绵地依附着雷恩,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她甚至还转过头,那张布满情欲红晕、嘴角挂着口涎的俏脸凑近雷恩,舌尖伸出,贪婪地舔舐着雷恩的嘴角,嘟起那张流着口水的红肿诱人的小嘴,眼神中满是渴求,想要与这个刚刚粗暴凌辱过她的男人接吻,想要索取更多雄性的气息。   雷恩并没有理会黎竹的索吻,而是凑近黎竹那通红的耳廓,在那上面吹了一口热气,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极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苏沐婉听不真切,但看到黎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恩赐,整张脸都焕发出一种扭曲的光彩。   她兴奋地扭动着腰肢,满身媚肉在雷恩的神上摩擦,“咕叽咕叽”的挤出一片黏腻。   “谢谢主人爹爹……竹儿……竹儿最喜欢主人爹爹了……”   黎竹娇滴滴地浪叫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满是谄媚与顺从。   那语气中的卑微与渴望,让苏沐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一声“主人爹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苏沐婉的心口,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她的道侣,此刻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在一个蛮族野男人的胯下,喊出了如此大逆不道、淫乱至极的称呼。   雷恩对这称呼极为受用,发出一声满意的淫笑,他盯着门口面若寒霜的苏沐婉,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戏谑。   他低声念了句奇怪的咒词,那咒语晦涩难懂,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异力量。   随着咒词念毕,黎竹那红肿外翻、翕动不停的骚穴口猛地张合了一下,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朵绽放的淫欲肉花中缓缓渗出来了一滴浓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坠在雷恩那根粗黑的阳物上。   苏沐婉无意的吞了口口水。   黎竹那臌胀异常的小腹不规律的颤抖了起来,像是里面有个异物在晃动爬行,激的小腹以极大的幅度起伏收缩,子宫里积蓄已久的淫液雌汁被重力带着开始挤压肉腔,黎竹的两只臌胀肥奶也开始急剧起伏,俏脸绯红一片,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朵肉花里渐渐滴落出更多黏腻的水珠。   粉嫩的穴口“噗”地一声闷响,黎竹胯下的肉嘴猛地扩张至极限,这股子开闸放水般的极限冲力让黎竹从发丝僵到了足尖。   两条悬空长腿猛然收紧随后又瞬间弹开,绷成了两根白嫩修长的肉柱,圆润的脚趾也情不自禁的张开弓紧。   修长的脖颈死死靠在雷恩怀里,红唇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高昂的雌啼。   “噫!!!!!”   “噗!!!!!”   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又像是拔掉了一个堵塞已久的塞子。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是活过来一般,剧烈地蠕动收缩,紧接着——   “哗啦!!!”   一道晶莹的水柱,不,那根本不是水柱,那是一道积蓄了数日、混杂着阴精与爱液的洪流,从那个红肿的肉穴口中喷薄而出!   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也淫靡得令人发指。   那道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和速度,笔直地向上冲了一尺多高划出一道淫靡的白线,劈头盖脸地朝着正对着的苏沐婉激射而来!   苏沐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她只觉得眼前一白,紧接着一股带着腥甜气味、温热粘稠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还带着道侣体温正蒸腾起白雾的滚烫雌汁一滴不漏地全数浇在了苏沐婉的身上。   “咕叽!噗呲!哗啦!!!”   这种堪称是天降甘霖似的彻底浇灌,带着大量的淫液像是雨点般密集地砸在苏沐婉的脸上、身上。   这股淫靡的洪流在顷刻间便将她全身彻底浸透。   原本宽大的衣袍此刻变得沉重无比,湿漉漉地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那具常年修练丰腴且保持着惊人弹性的熟媚肉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两团虽然不如黎竹那样完全成长为雄性亵玩的肉球,但也成长的远超常人女子硕大挺翘的爆乳,在湿透衣衫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可见。   两颗硬挺的乳头因为冷热交替和此等刺激,兴奋而硬挺的乳尖都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甚至连乳晕那一圈淡淡的粉晕纹路都被水渍晕染得清晰可辨。   更令人羞耻的是,因为之前已经开始泌乳,她的胸口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此刻被黎竹的淫液一浇,那片水渍迅速扩散,将原本就隐约透出的奶香彻底激发出来,与黎竹身上的雌熟骚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淫香。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狼狈不堪。   那原本被锁死、积攒了无数阴精而导致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湿透裙摆的贴合下,那弧度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湿裙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以及那因为被邪术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不断渗出爱液的肉穴轮廓,都在这湿透的布料下显露无疑,像是一张正在无声邀请男人进入的淫媚小嘴。   她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那股阴精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流进她的嘴里,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的头发也被淋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狼狈得像个斗败的雌犬,像个刚刚被玩弄完丢弃在路边的充气娃娃。   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却像是被浇了油一般,瞬间窜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浸透了胸前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苏沐婉浑身都在颤抖,极度的羞耻与愤怒交织,引着身体一阵阵战栗。   此生……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   作为华夏第一雷修,作为凌休教宗主,她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别的男人怀里摆出如此下贱的姿势,还被用来当作羞辱自己的工具,那种被当作淫器展示被爱人的体液浇灌的耻辱感,如同烈火般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无上怒火。   这股怒火是如此炽热,如此狂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甚至烧灼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雷恩!!!”   苏沐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仿佛是响应了她心中滔天的杀意,原本晴朗的万里长空骤然间风云变色。   滚滚乌云像是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层层叠叠地压在头顶,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云层之中,青白缠绕的紫电狂龙翻滚怒吼,恐怖的威压陡然降临,一股毁天灭地的天威气息,以苏沐婉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震得整个长老院都在瑟瑟发抖。   苏沐婉缓缓抬起头原本清冷的浅蓝灰色眼眸也染上了一层青白颜色,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竹儿心中所想,我自是懂得。”   她死死地盯着雷恩,声音沙哑决绝,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被你下了如此恶毒的异术,神智已被蒙蔽,待她醒来后,知晓自己竟做出了这等乱伦背德之事,必定会羞愤自绝!”   苏沐婉周身的雷光愈发炽盛,天空中的雷云仿佛听到了召唤,云层中心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粗大威严的劫雷正在缓缓凝聚,那毁灭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焦灼。   “我苏沐婉今日,愿背负这杀孽,与你这蛮夷畜生同归于尽!纵使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去九幽黄泉……与竹儿再相聚!!!”   周遭雷光暴涨,无数道细小的电弧在房内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天上黑压压的劫云更是开始缓缓降临,仿佛要压垮这脆弱的屋檐。   雷恩也被这恐怖的威压给吓到了,他虽然肉身强悍,手持父神的伟岸神力,但面对这种引动天威的禁术,依然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尤其是苏沐婉眼中那决绝的死志,更是让他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真的不顾自己安危也不管道侣死活,想要与他玉石俱焚!   他的手猛地一僵,原本紧抱着黎竹的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力道。   “啊!”   黎竹发出一声惊呼,原本就被雷恩双手托举在半空、身体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的她,骤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便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出去的雌犬,重重地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砰!”   黎竹那具丰满熟媚的肉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硕大的巨乳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剧烈变形,四散飞溅,像是两坨被打翻的果冻。   她那被掰成一字马的双腿也终于得以解脱,软软地瘫在地上,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羞耻的“大”字型。   但即便摔得七荤八素,黎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竟然手脚并用,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了苏沐婉。   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一翘一翘,两瓣臀瓣撞击在一起,肿胀到近乎要拖到地上的肥奶剧烈摇晃不停,满身的淫肉“啪啪”的互相撞击着。   她那双白嫩肉腿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磨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动作如此熟练卑微,又如此令人心碎,她爬到苏沐婉的脚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天真的关切。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液和来自雷恩胯下粗长巨屌上的雄汁。   黎竹颤巍巍地伸向苏沐婉,她的目标,是苏沐婉那高高隆起被湿裙紧紧包裹的小腹。   “婉儿……婉儿肚子……好痛……”   黎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苏沐婉那因为邪术积液而微微臌胀的小肚子,掌心隔着湿透的衣料,在那温热的隆起处摩挲着,动作轻柔而怜惜,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黎竹仰起那张满是淫靡红晕的小脸,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却又淫荡至极的表情,眼神中却满是天真无邪的关切,嘴角却挂着淫媚的笑意,对着雷恩谄媚地说道:   这声音妩媚讨好,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却又带着真诚的委屈与呵护。像是在向主人撒娇,又像是在为主人献计。   “求主人爹爹……给婉儿放水吧……婉儿肚子好涨,好难受……像竹儿刚才一样……喷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令人胆寒的媚意,舌尖舔过红肿的嘴唇,似乎感同身受般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神色警惕的雷恩,脸上那抹谄媚的贱笑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下贱。   “竹儿……竹儿愿意听主人爹爹的话……主人爹爹让竹儿做什么都行……只要主人爹爹给婉儿放水……竹儿什么都愿意听主人爹爹的……竹儿愿意做主人爹爹一辈子的母狗……任由主人爹爹打骂、玩弄……只要能让婉儿舒服一点……”   轰!   苏沐婉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曾经与她同塌而眠、耳鬓厮磨,发誓要与她一同证道长生、共赴巫山的道侣。   这个曾经清冷高傲与她并肩站立的姐妹。   此刻,她正趴在自己的脚边,用一种天真无邪、仿佛在讨要糖果的语气,说着如此淫荡至极、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   她在求奸夫给自己的道侣“放水”,她在主动提议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奸夫给自己的爱人解除痛苦,甚至……甚至愿意抛去尊严一辈子雌伏在对方脚下!   可偏偏,在那令人作呕的淫词浪语背后,在那副谄媚讨好的表象之下,苏沐婉分明看到了那一抹情真意切的关切。   那是黎竹对她的关心。那是即便心智被肉欲摧毁、尊严被他人践踏,依然残存在本能深处,想要为她分担痛苦的关切。   苏沐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仰天长笑。   “呵……”   苏沐婉笑了一声。   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无力,带着无尽的凄凉。即便被邪术控制成了这副模样,黎竹依然记得关心她的“婉儿”。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袍下那对爆乳随之颤动,喷薄出更加浓郁的奶香与雌骚。   她看着黎竹那张写满淫欲却又透着天真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那只还贴在自己肚子上试图传递温度的玉手。   她终究是……下不去手了。   那股磅礴的雷光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消散。   苏沐婉眼中的青白之色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是那眸子里此刻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靠着门框滑落在地。   “做一辈子的母狗。”   这种自轻自贱的要求,仅仅是为了换取苏沐婉的一丝解脱。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杀了她?   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样子,苏沐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去了一块,空荡荡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苏沐婉脸上只剩下了深深的疲惫。她试图去找寻黎竹残存的挣扎。   但什么都没有。   “罢了……”   苏沐婉长长地哀叹一声,眼中的神采彻底涣散,原本威严挺拔的表象逐渐消散,仿佛在一瞬间苍老数十载。   心丧若死,大抵便是如此。   雷恩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沐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淫笑。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走到苏沐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夏第一美人,如今却像是一条落败的雌犬般瘫软在他脚下。   黎竹仍像是一只谄媚的小狗,凑过去抱住苏沐婉的大腿,用那对硕大的乳肉在苏沐婉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安慰着自己的道侣。   雷恩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挑起苏沐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无悲无喜,空洞的像是失去了灵活一般。   雷恩见更加兴奋。   他伸手抓住苏沐婉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撕。   裂帛声响起,苏沐婉那被浸透的法袍已然扯碎,露出了里面那具雪白细腻的肉体。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积液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弧度。   而那双腿之间,那肥厚的骚穴正紧紧闭合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伸手在那对爆乳上揉捏了一把,那软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黎竹趴在苏沐婉的腿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苏沐婉身上残留的自己的阴精,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   苏沐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

  第38章   南疆,十万大山。   我脚踩绝刀,身形如一道流光,低低地掠过苍郁的林海,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南疆特有的湿热扑打在脸上。   自从被天一门那帮老道误认为是贼党同伙后,我便不敢再有片刻停歇,这一路逃亡,早已没了初下山时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   在北地传闻中,南疆向来是与“瘴气”、“蛮荒”脱不开的,如今身临其境,才知传言非虚,甚至有所不及。   即便还没有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入目所见已经全部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黛青色层峦,那是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岁的古木所铺就的屏障,偶有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嘶吼穿透林叶,尽是凶狠与暴戾。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河谷,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天水镇,南疆最大的聚居地,也是通往十万大山深处的咽喉所在。   我收敛了刀芒,踉跄着降落在镇外的竹林里。连续几日的御器飞行,丹田内的灵力早已近乎枯竭。   天水镇与我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镇都不同,没有方正的街道,也没有御敌的外墙。   镇子不大,却人声鼎沸。   房屋多为吊脚竹楼,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街道上的青石板缝隙里都钻出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似乎苗人都喜欢带着些香囊。   这些苗人无论男女,身上都穿着色彩斑斓的绣服,女子头戴繁复着沉甸甸的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为数不多的汉人大部分是商贾,在路边采买交易些药材饰品,神色匆忙。   我提着脚步,尽量不引人注目的穿过集市。想找个角落买些干粮,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街角处几道青色身影。   几名天一门的弟子就在不远处的街道上盘查,那身标志性的玄青道袍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笔触潦草但眉眼分明,正向几个汉人摊主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背刀的年轻人?十六七岁模样,面生得很。”   他们追得这么快?   我屏住呼吸,借着人群的掩护,迅速退入一条阴暗的小巷。   天水镇不能待了。天一门对我这个“勾结魔道、夺宝伤人”的贼人势在必得,必须得绕开他们。   当下情形,也只有进入这十万大山中了。若是从十万大山深处往东北方向探寻,说不准能找到通往东海的出路,再从海路绕回北地。   十万大山,这名字听来简约易懂,也确实如此。   数不尽的层峦叠嶂仿佛没有边际,尽是蛮荒与原始的气息,危机四伏,毒虫蛇蚁横行,但我已然无路可去。   ……   踏入这苍翠林海之中,天光瞬间暗了下来。   周围树木大得惊人,动辄便是数十人合抱粗细的参天巨木,树冠直插云霄,遮天蔽日,茂密枝叶将阳光割裂的支离破碎。   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阔叶缝隙,斑驳地洒下几缕,明明是白昼,却如黄昏般晦暗。   起初的一日,我还能勉强辨认方向,但随着深入,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愈发凶险。   林中满是粗如手臂的藤条,这些藤蔓如同活物一般,到处纠缠不清。飞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交错纵横的藤蔓缠住。   多日未曾休息,灵力本就所剩无几。   更糟糕的是,我迷路了。   这里太大了,大到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沧海的羽虫。   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走,无论我飞到多高的树梢之上,入目所及,永远是连绵起伏、毫无尽头的山峦。   这些山头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极尽嘲弄。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山林是不是某种天然的阵法,在不知不觉间将我困在了原地。   一只巴掌大的蜘蛛,背上生着一张诡异的人脸花纹,从面前的树枝上爬过。   这种色彩斑斓的毒虫随处可见,连休息也不得安分。   我已经记不清走了几天。   周围的景色似乎从未变过。   一样的古木,一样的藤蔓,一样的各种毒虫蛇蚁。   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圆圈里打转,无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或者陷入更深的迷障。   ……   起初只是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湿黏了几分,贴在皮肤上实在让人难过的很。   紧接着,那些原本在枝叶间嘶鸣怪叫的毒虫蛇蚁,竟像是遇见了什么天敌一般,倏然间销声匿迹。   一种奇异的静谧降临。   我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前方的林木开始变得模糊,一层淡淡的、透着诡异幽蓝的雾气,正无声无息地从土层深处渗出,迅速在林间弥漫开来。   南疆最要命的迷瘴。   这股淡蓝色的雾气无孔不入像一层冰冷的纱幔,轻柔而紧密的将天地万物包裹其中。   我靠在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喘息着,丹田内空空荡荡,饥困交加。   心中愈发绝望,淡蓝色的瘴气越来越浓,渐渐将光线一点点蚕食。   原本还能看见的粗大枝干,也逐渐隐没,剩下一个个扭曲的阴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无数鬼魅正张牙舞爪。   若是在平日,自然是可以驭器升至空中躲避,可眼下……   我咬着牙,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挣扎着起身。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灼烧感来得突兀而剧烈,仿佛怀中揣着一块刚出炉的炭火。   我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手忙脚乱地探入怀中,摸索到一冰凉坚硬的物事。   六爻盘。   我将其掏出,托在掌心,这东西非金非铁,在怀中揣了这么久竟也捂不热,仿佛刚才那滚烫的烧灼感只是我的错觉。   下一刻。   这枚古朴圆盘,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荧光。   盘面上那六个套叠的圆环,咔哒咔哒的发出了细微的机括声,竟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行转动起来。   六个套环规律的转动。   暗青色的金属环互相咬合、摩擦,那些龟甲纹路在转动中流淌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流光。   内圈的圆环转得飞快,外圈的则缓慢而凝重,仿佛在推演着某种天机。   在停停转转数次后,最外层的两个圆环猛地一顿,停了下来,两环重叠之处,笔直地指向了迷瘴深处的某个方向。   通鬼神,断阴阳。   在这绝境之中,它竟真的有了反应?   我不敢怠慢,强撑着沉重的身躯,顺着六爻盘指引的方向迈开了步子,尽管那里明明看起来只是一片死路。   四周的蓝雾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开,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巨大的古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怪石,空气中的湿气更重了,其中隐约传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香味极淡,不似凡俗花草,在一片死寂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前方没路了。   一堵巨大的石壁横亘在眼前,石壁高不见顶,下方一处极不起眼的凹陷。   我心中一动,上前几步,拨开周围的杂草。   一个黑黝黝的狭窄洞口显露出来。   回头望去,漫天的蓝色迷瘴已经重新合拢,将退路彻底封死。   将六爻盘收回怀中贴身放好,我侧身钻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洞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邃,干燥异常,与外面的湿黏截然不同。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周遭石壁异常坚实,竟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我尝试着调动丹田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注入绝刀之中。   绝刀微微震颤,漆黑的刀身上亮起了一抹暗红色的光芒。   光芒并不明显,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显得十分让人安心。   我举着刀,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这条路极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空气中的那股幽香越来越浓烈了,在这封闭的空间,勾得人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   就在我体力几乎耗尽,想要停下喘息之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手中的绝刀红芒映照出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   足有凌休教主殿前的广场那般宽阔,穹顶极高,隐没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全貌。   广场周围立着九根巨大的石柱,按九宫之位排列。   我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的惊骇,缓缓向广场深处走去。穿过那九根石柱,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尽头的一面石壁之上。   我看清了那石壁上的东西,这石壁给我带来的震惊甚至还超过这个广阔的洞中广场。   那是一幅壁画。   真切的好似一面镜子,镜中关着一个另外的世界。   画上是一个女子,静静地侧身立在那里,目光似乎穿过了石壁,穿过了岁月,与我对视。   我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无法形容出这个女子,这画作承载着一种令我不敢直视的绝色。   她远非娘亲和师父那种蜂腰肥臀成熟至极的丰腴身材,甚至比卿卿那种娇俏玲珑的少女身姿,还要单薄上几分。   身型极瘦,纤细有致,如弱柳扶风,似是一碰即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不点而朱。   那种美,不带一丝烟火气,不染半分尘世俗韵,清冷、高贵,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寂。   在这个世界上,我一直以为娘亲便是美的极致。那是华夏第一美人,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皓月,清冷不可方物。   但眼前这壁画上的女子……   她似乎比娘亲还要好看几分。   那种美,是一种超脱了凡俗的存在,就像是这地底深处盛开的一朵幽昙,不为人知,只在梦中萦绕徘徊。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女子?   是了,这只是一幅画,是鬼斧神工的石刻,绝无可能是真人。   毕竟,娘亲那样的人物已是世间罕见,这蛮荒之地,又怎可能藏着比娘亲更惊艳的绝色?   这绝不可能是一幅写实的画。即便是如何的能工巧匠,也断难雕琢出这般神韵。这定是古人臆想中的神女,是某种信仰的具象化。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冰冷的石壁,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只怕指尖一触,便亵渎了这份不染尘埃。   我叹了口气,心中既有震撼,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般绝色,终究只是石壁上的一抹色彩,是虚幻的泡影。   就在我准备收回目光,转身探寻这地下广场是否有其他出口的时候。   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灼烧感比之前一次还要剧烈,六爻盘在我怀中疯狂震颤,仿佛要挣脱衣衫的束缚。   我闷哼一声,再次将六爻盘掏出。手中的六爻盘却在猛然自行脱手,悬浮在半空之中。那六个暗青色的套环开始疯狂旋转,咔哒声不绝于耳。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原本死寂的地下广场,突然泛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   这雾气洁白如雪,轻柔如云,带着一股清冷的幽香,瞬间便弥漫开来。   白雾翻涌,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想要去抓那悬浮的六爻盘,却抓了个空。   白雾越来越浓,眼前一片迷迷茫茫。温度在下降,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汇聚,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这白雾中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那翻涌的白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所有的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着石壁的方向涌去,然后缓缓散开。   一道身影,在那渐渐散去的白雾中,缓缓显现。   那画中的女子,不见了。   她正真真切切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绝刀险些没有握住跌落下去。   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活生生的气息,灵动的神韵,比壁画上还要美上几分。   她穿着一袭不知名材质的白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铺散在地上却又不染一丝浮尘。   她的肌肤胜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我,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哀婉。   在这地底深处,在这绝境之中,我竟真的遇见了画中仙女。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那无尽的黑暗通道,又缓缓落在我脸上。   她的嘴唇轻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分明在脑海中听到了一声轻叹。   那叹息声空灵悠远,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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