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22)作者:闲读
2026/05/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736 第二十二章 奶黎与冷壶儿的无限绝顶雌竞比赛,败者不仅要被触手贯穿身体,第二天还要侍奉客人?! 不多时,周杰便失了耐心,不再迁就那缓慢的节奏。 肉棒刚推进到一半,冷玫的喉咙就再度痉挛,那圈食道壁裹住茎身,一收一缩,像是有了自己的脾性。 冷玫心下惊骇,自己的喉咙在享受,而她竟未感到厌恶。 不讨厌。甚至,有点想要。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不,不可能的。她是冷玫,她不可能想要一根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喉咙,可喉肉却在念头的刺激下骤然收紧,把茎身往深处更吸了一分。 周杰隐约觉察到那一记主动吮吸,嗤笑出声:“冷壶儿,你还想要更深?” 她僵住了。脸颊微热,可喉肉却又一次收缩,比方才还用力。越是想停下,那圈嫩肉就箍得越紧。 “没反应?”周杰的声音里裹着一层笑意,“那就当你是默认了。” 肉棒再度往前压。 冷玫的喉咙正主动往他龟头上撞,幅度不大,但那股迎合的劲道骗不了人。 “堇儿,按紧了。”周杰声音低沉,“老爷我可要一口气到底了。” “没问题,主人。” 柳云堇双手用力扣住冷玫的后脑。周杰随即腰腹一挺,整根肉棒一口气贯到底,只剩两粒鼓胀的囊袋贴在她被撑到极限的唇边,压着被牵出的粉舌。 “唔❤!!!” 一刹那,冷玫的整个身子巨颤,明明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只有一连串淫荡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齁嗯嗯嗯❤” “又潮吹了诶。”柳云堇恶劣地笑出声来,“看来冷壶儿的喉咙又高潮了。” 意识再度碎成一片空白。等冷玫回过神来,那串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咕噜声才渐渐停歇。 周杰停在那最深处,让她适应整根肉棒的尺寸。 “这就爽到了?”他低头,即便看不到冷玫的表情,但看着她那反弓的腰背,就知道她爽翻了天。 他缓缓抽出肉棒,拉出一串黏腻的津液,再次深深推入。 “呜❤!咕啾❤!” 冷玫身子本能地再度弓起,脚趾蜷缩。喉咙被撑开的胀满感、食道被侵入的充实,多种感觉交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晕眩。 太深了。 明明顶到了喉咙里面,却还在往里顶。 常人的肉棒也许只能顶入女子喉咙下一小截,但邪物的不同。周杰那根魔茎,近乎25公分,甚至还能以血肉操纵之法缩短变长。 因而冷玫仰起的脖颈皮肉下,凸出了一条顶至锁骨位置,无比明显的肉棒痕迹。 柳云堇更是落井下石,一手按压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她喉咙处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宛如隔着皮肉为主人撸管似的。 于是冷玫的嘴唇被迫紧贴周杰下腹,鼻尖埋进浓密阴毛。雄性气息又热又重地灌满鼻腔,气味浓烈得让她舌根发麻。 全进去了,从嘴唇到喉咙到食道,全被填满了。 “嗯❤❤!咕❤!” 片刻后,周杰抽出,再推入。节奏逐步加快。每一次来回,冷玫的腿间都跟着喷出淫液,噗嗤、噗嗤,精准地应和着喉咙被贯穿的节拍。 柳云堇按着冷玫的脑袋前后摆动,在后边嘲笑着:“您瞧,冷壶儿的喉穴每被主人肏一下,小穴就喷一口水,真是太有趣了。” 冷玫无法反驳,只能大张着嘴,让那根肉棒来回进出,让涎水被搅成淫靡的白色泡沫从唇边溢出。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整张嘴都在为他服务,喉咙更是在主动讨好那根侵入的肉棒。 而每一次龟头刮过食道壁上某一处微微隆起的凸点,她必然被强制推向高潮,淫汁激射,止都止不住。那处凸点就好似一颗埋在她喉咙里的阴蒂,每被刮过一次,就有一道激烈的快感电流从咽喉窜进小腹,引发一次汹涌的潮喷。 事实上,这个位置还是柳云堇先发觉的。 侍奉主人时,她的指尖隔着冷玫脖颈的皮肤,意外摸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点。龟头从内侧顶过去,那粒凸点在皮下被撑起了半粒黄豆大的弧度。 柳云堇扣住那处,指腹压在上面,观察冷玫好几次反应后,主动道: “主人,再顶一下这里试试?” 周杰瞧着那个区域,用龟头刻意蹭过那处嫩肉。冷玫的整个身子立即抽了一下,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崩溃般的嘶鸣。 “唔齁❤❤❤!!!” 喉肉猛地绞紧,夹得周杰倒抽一口凉气。她的大腿根部疯狂痉挛,小腹猛烈收缩,腿间一股淫汁如水枪般,啪地一声喷在绒毯上。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啊。”柳云堇恍然大悟,“主人再试试。” 龟头压过,又是一下潮喷。 连续四五次,冷玫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弓起落下,淫汁溅落,身下的绒毯被浸出大片湿痕。 周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龟头开始小幅度抽送,在那处敏感凸起上来回顶弄,把她的高潮从一波延长成持续的一连串。 “齁❤齁齁❤——!” 噗啾❤噗啾❤! 止不住的淫荡高潮绝叫,夹着水声和抽送声一起,在暖阁里回荡。 柳云堇惊叹道:“冷壶儿不愧是练过武的,主人您看她的喉咙高潮就没停过。这都半盏茶的功夫了吧?” 冷玫已经听不清那些话了。 她不想听了,快感渐渐将她吞没。 周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连续冲击着,而冷玫的腿间此时早已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了,或者说,一边潮吹一边失禁。 咕啾、噗嗤。 咕啾、噗嗤。 终于,周杰腰腹绷紧,龟头顶入冷玫食道最深处。 “冷壶儿,接好了。” 不等她准备,浊白的精液当即从马眼喷出。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 冷玫的整个身子随之痉挛,喉咙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咽,把源源不断涌进来的精液咕嘟咕嘟往食道深处压。 于是又浓又稠的精液被大量灌入她的胃里。 “呜……咕……” 想要后退的微弱抗拒被柳云堇轻松镇压,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在冷玫心底翻涌不停,而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主动下咽,喉管蠕动的节奏丝毫没有减缓。 那贪婪的吞咽声让她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她不想听到这个声音,可它偏偏那么响,那么湿,那么下贱。 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涎水在她下巴上挂成黏稠的白色长丝。 她咽着,吞着,漏着,被遮掩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痴红。 射了近乎十几息,肉棒凶猛地搏动才渐渐停止。 周杰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颓废些许的凶物从冷玫喉中抽出,顺手解开她的开口器,再一把将冷玫的黑色头罩扯下。 他想看看她如今什么表情。 头罩扯落的瞬间,冷玫下意识地一颤,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去,整个人暴露在男人的注视下。 那张曾经冷艳白皙的瓜子脸,如今双眼上翻、瞳孔失焦,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下巴。朱红的樱唇仍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微张着,合不拢,舌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浊。 她狼狈到这个地步,甚至没力气躲避他的视线。 “唔……唔要看……” 她想低下头,却被周杰捏住下巴被迫抬起来,正对着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闪过本该有的凌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仍要回头咬人的野猫。可那道杀意在下一秒就被羞耻感压碎了。 因为周杰的手指擦过她嘴角,把她下巴上挂着的精液丝揩了起来,又塞回她嘴里,而她的嘴巴条件反射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冷玫愣住了。 她看着周杰,眼中杀意被泪水泡成了屈辱的湿光,嘴唇含着他的指节,牙关绷着,却不敢咬下去,就那么含着,像一只被驯化到一半的雌兽,牙还在,但不敢用。 满嘴精液的腥咸刺激着味蕾,胃里沉甸甸的,灌满的白浊还在往下坠。 冷玫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碎泪,杀意散尽。 “清理干净。”周杰抽回手指,再度勾起一缕精液白线,凑近冷玫嘴边。 冷玫一愣,可心中的杀意早已被羞耻和屈辱填满,怎么也提不起来了。 她看着那根挂满白浊的手指,喉头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尖裹着腥咸的指节,一寸一寸地舔。指腹上的精丝被她的舌尖刮下来,在唾液里化开,重新变成黏腻的浆液。 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垂着,睫毛在颤,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但嘴一直没有停。 她舔的很仔细,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舔得这么仔细,只知道此刻她该做的事就是舔干净。 周杰欣赏着冷玫的耻态,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两颊微微凹陷下去。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躲闪,鼻翼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翕动。 周杰手指轻动,在她口腔里微微翻搅了一下。 顿时,冷玫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柳云堇在后边虽也好奇,却也不敢打扰主人的兴致,只能继续研究冷玫喉咙里那个敏感点。 良久,待到冷玫清理干净,周杰收回满是唾液的手指,柳云堇终于得空插嘴,指着冷玫喉咙中段一处位置道: “主人主人,不如就把冷壶儿这地方叫做喉蒂如何?喉咙里长的阴蒂,冷壶儿全身上下最骚的地方。” 闻言,周杰失笑:“这名字取得好。” 那个位置,宛如一枚开关,每触碰一次,冷玫便要剧烈地潮喷一次。 “和奶黎的屁眼敏感度有得一拼呢。”柳云堇瞥了一眼跪在旁边沉默至今的柳青黎,嘴角勾起一道弧线,“主人呐,接下来,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看是冷壶儿用喉咙高潮得多,还是奶黎用屁眼高潮更多。限时,一炷香。” 雌竞也是调教必不可少的一环。 周杰顿时被柳云堇的坏点子吸引住了,应道:“可,那便你来安排。” …… 片刻之后。 “咳咳——”柳云堇清了清嗓子,望着面前两位跪着的参赛者,“下面由我来宣布本次的游戏规则。” 两女已经换好了周杰安排的新装扮,由冥阴触须所化的逆兔女郎装,一黑一白,分作两队。 黑衣者自是冷玫。 黑色丝料从她雪嫩的脖颈往下爬,沿着紧实的手臂一路裹到指尖,质地又薄又透,紧紧贴着那副常年习武的矫健身子。丝料在锁骨处齐齐截断,将两团丰挺的椒乳整个露在外面,乳尖各夹了一枚银白色的乳夹,末梢缀了两粒金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出碎响。 腰腹袒露,紧实的马甲线在丝料边缘若隐若现。后背敞到臀沟上方,整片光滑的脊背和腰窝没遮没挡。黑丝从大腿根部收紧,裹着两条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到小巧的脚趾,踩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 她跪在右侧,脖颈上圈着黑色皮质项圈,正面挂了一枚银质铭牌,刻着“柳家口奴·冷壶儿”七个字,下面缀了一粒黄豆大小的银铃。 白衣者是柳青黎。 白色丝料笼着她那副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娇躯,从肩头展开,裹着手臂直到指尖。胸前的丝料同样拦腰截断,两团硕大的雪白乳球挺翘着,乳峰顶端各贴了枚心形乳贴,旁边还有道耻辱的畜字烙印,扎眼得很。 白丝从臀底折回来,裹着两条大腿一直延伸到玉足尽头。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托着她的脚背。 她跪在左侧,肥厚的穴瓣和蠕缩的菊门没有任何遮挡,在敞开的腿间一览无余。脖颈上也圈着同样漆黑的皮质项圈,铭牌刻着“柳家乳畜·奶黎”六个字。 冷玫余光扫过那块铭牌——柳家乳畜。她试着在柳青黎脸上找到一丝屈辱,但似乎没有。那头母畜跪得比她安稳多了,呼吸匀匀的,姿态温驯,像早就习惯了这种事。 冷玫做不到那样,她连自己都不敢多看。 “规则很简单。” 柳云堇朝场地中央扬了扬下巴。 那边立着一副十字形木桩,横梁两端各垂下一根粗壮的触手肉棒,通体紫黑,筋络虬结,顶端渗出粘液,拉出晶亮的银丝悬在半空。 正是周杰遥控的活化态冥阴触须。 冷玫望着那根触手肉棒,喉咙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她慌忙把视线移开,不想再看。 柳家老爷,果真是淫邪的怪物。 “一炷香的时间。”柳云堇说,指尖捻起一柱香插进铜炉,“冷壶儿用喉咙,奶黎用屁眼,侍奉那边的触手肉棒,把自己肏到高潮。每挨一次完整的高潮算一个计数,谁的次数多谁赢。” “至于输的那个——”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慢扫了一圈。 “待会儿不仅要受罚,明天一早,柳老爷有位贵客要上门。输的那个,去客房里伺候客人。用嘴也好,用屁眼也好,把客人伺候舒服了才算完。听明白了没?” 冷玫被吓到了。 且不论惩罚如何,更让她恐惧的是伺候客人。要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随意肏弄,这如何能接受。 她偷眼看了柳青黎一眼,那头母畜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显然也不想输,她比自己更清楚后果。 两个人,谁都不敢输。 冷玫压下心底残存的骄傲,开始认真对待这场羞辱淫戏。不认真不行,输了的下场她不想承受。 “另外,为了增加竞赛的氛围,比赛过程中,你们随时可以选择消耗一次已经获得的计数来追加额外的刺激,提高高潮的速度。” “记住,用心侍奉,否则主人的触手可是会萎靡下去的。” 不多时,冷玫和柳青黎就位。 一道木桩隔在中间,两具雌躯被分成一正一背、一蹲一伏两种羞耻的侍奉姿态。 冷玫蹲在木桩左边。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膝盖向外大开,光洁无毛的处女小穴敞露着。 作为口便器,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必须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维持蹲姿,这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臀肉压在小腿上,两片濡湿的阴唇被挤得微微翻开。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在她面前扭动的触手肉棒,黏液的气味冲进鼻腔,让人头脑发昏。 她有武将的底子,蹲姿撑得住。但她瞥了一眼木板那边,柳青黎的趴姿是另一番光景。 那头母畜膝盖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来,腰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雪白臀瓣撅到最高点。两颗硕大乳球被挤成两团雪白的乳饼,从腋下溢出软肉。她那口被调教得熟透了的屁眼暴露在烛火中,菊轮翕动,像一张等着被喂食的小嘴。 那贱畜的趴姿太自然了,屁股撅得那么熟练,脊背弯得那么标准。 这被操出来的经验,柳青黎比她多太多了。 但冷玫也有自己的优势。武将的体魄,耐力更好。喉咙第一次被开发,对快感的耐受力更低。 想到这里,游戏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湿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柳云堇终于点燃了那柱香火。 “开始。” 第一下是怎么含进去的?冷玫自己也不太确定。等意识追上动作的时候,触手肉棒已经撞开了她的咽喉口,窜入喉咙深处。 她还没做好准备,但喉咙已经等不及了。 那根触手肉棒表面全是细密的软粒,每擦过一次喉蒂,刺激就叠一层。第一次擦过时她的腰就弓了起来,腿间滋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冷壶儿,第一分!才刚刚开始就叫你这么爽了啊?”柳云堇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 冷玫想否认,喉咙却在下一记顶入中又主动收紧了,比刚才更深,实实在在吮吸着。 否认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想输,但也没做好放下羞耻全心侍奉那根肉棒的准备。 同一瞬间,柳青黎感到后穴被一截炽热的尖端抵住。那截触手毫不客气地破开她的肛口嫩肉,粗壮茎身撑开括约肌,一寸寸钻进她的肠道。她闷哼一声,雪白美臀本能地往后顶,屁眼熟练地收缩夹吸起来。 柳青黎心底明白,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她更熟练,冷玫更青涩。 她的屁眼虽敏感,但方才冷玫被主人深喉时,喉咙表现得更加敏感。但她又不是真正蠢笨的雌畜,自然能懂得这场雌竞比赛的真正目的。比赛并非是想让她赢,而是要让她配合调教那位冷艳的对手。 于是下一秒,冷玫便听到木板那边传来液体的喷溅声。 柳青黎也得了一分。 冷玫的心往下沉。 同时开始,几乎同时得分。 那个下流的母畜比她想象得更加难缠,明明用的是屁眼,怎么这么会高潮。而且从声音判断,喷得一点不比她少。 她跟自己说这只是刚开始,她比对方快。 但紧接着她就听见了柳青黎的声音:“姐姐大人,贱畜请求追加刺激。” 冷玫的瞳孔骤然收紧,第一分就开始追加了? 对方知道自己的屁眼比她的喉咙高潮难度更高,所以不等比分落后就加码?这是宣战?! 冷玫含着触手浑身一个哆嗦,快速取得第二分。 柳云堇站在一旁,用冰凉的墨笔在两女光裸的背上计数:“当前比分二比零。追加确认,奶黎追加触手媚药灌肠。” 霎时,一股浓稠的粉色黏液从柳青黎那根触手表面渗出,顺着茎身被推进肠道深处。 冷玫悄然听着那边的声音,媚药的效果绝佳,那母畜的低吟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鼻腔颤音,后穴被媚药浸透的触手搅出一片淫荡的水声。 她瞥了眼侧边的计时香炉,香烛才刚烧出第一道烟灰。 比赛继续。 依冷玫的看法,对方也许还会选择继续追加刺激。第一分就敢追加刺激的人,绝不可能只追加一次就停。而她暂时只想继续扩大比分优势,随机应变。 下一瞬,不出所料。 木桩那头传来那头雌畜的声音。 甚至不是得分之后,而是在绝顶期间就喊了出来。那声音被屁眼深处连绵的痉挛撕成断断续续的几截,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晰,一个字比一个字用力:“姐姐大人……贱畜……请求……追加刺激!” 如此认真。如此重视。那贱畜的自称喊得毫无犹豫,仿佛这场比赛的结果,比她这副被触手贯穿的身体还要重要。 可这比赛,真那么重要吗?! 冷玫问着自己,但答案早已在她加速含吮的动作里。 她不想输。 对方用屁眼高潮本就比她喉咙更难,难度天然落后,所以那母畜的策略从一开始就不是慢悠悠地追分,而是不停追加刺激,赌自己在多重刺激叠加之后能连续绝顶,一口气反超。 这样想着,冷玫却不得不承认,那贱畜还是有点智商的。 不过,现在比分是三比零,优势在她。 “追加确认。”柳云堇的声音响起,“奶黎追加屁眼触手的颗粒膨胀振动。” 触手应声而变。 木桩另一边,柳青黎的喘息猛然拔高,后穴被膨胀的颗粒从内部撑成一个更大的圆洞,肠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凸起裹挟着震颤,大量的肠液从屁眼与茎身的缝隙里溢出,又被碾成白沫。 媚药与振动叠加,快感的刺激可以说霎时翻了数倍。 柳青黎的嘴巴张开,舌尖伸出来,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臀部就猛烈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肠壁痉挛着把触手肉棒夹得更紧,触手的振动又反过来推动更多的快感,形成一个越夹越振、越振越夹的恶性循环。 第一波高潮尚未结束,第二波高潮紧跟着就到了。 余韵中的肠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触手的颗粒却在这时转变了振动模式,从无序震颤变成了沿茎身的螺旋推进,像一条布满凸起的软鞭在她肠壁内侧旋转。每一圈旋转都把她的肠道嫩肉拧一遍,再松开,再拧。 柳青黎的身体猛弓而起,脊背反张,臀肉在剧烈的痉挛中往上翘起,而后瘫软下去。触手肉棒便在这瘫软的瞬间从她的屁眼中滑脱而出。 “啵”的一声,肛口嫩肉还没来得及闭合,大股清亮的肠液就顺着臀缝淌下来,在烛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啊❤——哈啊❤——哈啊——❤” 柳青黎趴伏在地,满脸潮红地贴着地面,嘴唇微张,双目失神,肛穴不住开合。 一旁,柳云堇提着墨笔走到她身后,在她汗湿的裸背上连划三道。 “奶黎,连续三次屁眼高潮,比分五比三。” 但她没有转身走开,收回墨笔的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啪! 一记巴掌狠狠抽在柳青黎肥嫩的臀肉上,力道之重让那饱满的雪臀荡出一阵肉浪,红痕从掌印边缘迅速扩散开来,像一朵绽开的红花覆在雪上。 “唔……❤” 柳青黎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呜咽。 “奶黎擅自脱离肉棒大人。”柳云堇的声音冷下来,“谁允许你弓背把肉棒挤出来了吗?谁给你的胆子?” “再扣两分,比分五比一。”她转头刻意瞧了眼冷玫,挤了挤眼睛道: “不对,现在是六比一了,冷壶儿再拿一分。” 这个短暂的间隙里,冷玫心底的紧迫感极速上升,她的比分领先,但优势正在被蚕食。对方刚刚连追三分,虽然又被扣了两分拉开差距,可那个母畜的追赶速度太快了。 她根本不能松懈,一次次让触手肉棒压过自己喉间那所谓的喉蒂。 但连续六次潮喷之后,她明显感觉到,高潮开始来得慢了些许。 而正前方,柳云堇继续厉声呵斥:“贱畜,还不把你那骚屁眼抬起来,给主人的肉棒大人享用。” 闻言,柳青黎颤巍巍地把雪臀抬了起来,咬着下唇:“贱畜错了,请姐姐大人责罚。” 柳云堇也丝毫不顾姊妹情谊,当即定下惩罚:“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若是你的屁眼再敢脱离,呵……” “是,姐姐大人!请姐姐大人再度为贱畜追加刺激。”柳青黎的声音里,媚意更浓了。 冷玫的喉咙猛然一紧。 那个母畜刚被扣了两分,刚挨了一巴掌,刚被罚加练两个时辰,刚被毫不留情地折辱了一轮,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追加刺激。 对方究竟是在争胜,还是在争取更多的羞辱。 她搞不懂。 但柳云堇没有让柳青黎失望。 “追加确认,奶黎的触手肉棒长度翻倍。” 那一瞬间,柳青黎后穴处的茎身快速延长,龟头撑开她的屁眼,噗啾一声钻入,像一条沉睡的巨蛇正缓缓舒展身体。 冷玫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滴在地板。她的喉咙还在动,可心思却有些不坚定了。 现在的比分也许是六比零,但她的优势,还能维持多久?那柱香的燃烧速度,比她想象得要慢得多…… …… 柳青黎的屁眼被触手肉棒插入的那一刻,比赛再度回到正轨。 冷玫以喉咙高潮的速度不慢,可刺激单一,而柳青黎在多重刺激叠加后,追赶的速度更快。 触手肉棒翻倍延长后,比她的小臂还长,加之柳青黎奋力抬臀,肉棒便再也不会滑落。 因而她那高亢的淫声便再也没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咕呜❤——啊啊——不行——那里——啊啊啊❤——太深——太——啊啊啊❤——” 声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雪臀激烈哆嗦,腰肢疯狂扭动。 冷玫透过木桩的缝隙,瞥见了那具胡乱抖动的躯体。 她喉咙里的触手还在一下下地刮过她的喉蒂,可她突然觉得,太单薄了,像一根弦,不管怎么拨,都只有同一个音。 而木桩那头的叫声却是一片交织的乐章,全然没有女子应有的矜持。 明明自己已经如此辛苦,让自己屈辱地一次次潮喷,高潮到浑身发酥,舔到口舌发麻,却还是不如那只母畜吗? 柳云堇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奶黎连续屁眼高潮,当前比分,八比四。” 不过片刻之间,那个母畜就快追上来了。 呸。 冷玫在心里唾了一口。 不愧是贱畜,她恶毒地想着,那个雌畜把尊严、体面、理智全扔了,用最下贱的姿态才能换来这么快的追赶速度。 她做不到那样,即便知道优势在缩水,可她就是没办法像柳青黎一样不顾矜持。 冷玫把口中那根触手又往深处吞了一截,喉间发出闷闷的咕噜声。她告诉自己,克制也是一种力量。现在比分还领先,八比四,领先四分。只要保持这个节奏,不犯错,就够了。 可她心里那恶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确定够吗? “八比五,奶黎又拿一分。”柳云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冷壶儿你再不加油的话,明天早上可就要去客人房里跪着了哦。” 冷玫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她不能输,绝对不能。 喉肉在肉棒抽离的瞬间自己追了上去。下一秒,她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腿间淫汁喷溅。 柳云堇娇笑道:“九比五,学得很快嘛,会主动追着肉棒嘬了!奶黎你这个贱畜还在等干什么,冷壶儿比你还会追鸡巴了!再不加把劲你明天就滚去客人房里挨操。” 前方的柳青黎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那根触手肉棒在她肛口咕叽咕叽地进出,与此同时,她嘴里吐出的浪叫也终于有了逻辑: “姐姐❤——姐姐大人❤——贱畜——贱畜还要——还要——请把贱畜的所有分数全数追加❤。” “哦呵呵……这才对嘛。” 顿时,柳云堇扬声宣布: “奶黎的触手肉棒抽插速度翻倍,全身衣物活性化,乳孔解禁追加榨乳触手,尿道锁解禁追加尿道按摩棒,阴蒂追加鞭罚触手。” “追加确认,比分九比零。” 声音落下时,柳青黎的瞳孔在那一瞬便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骤然放大,整个眼球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那根触手肉棒的抽插速度在眨眼间翻了一倍。原本就密集的节奏突然变得肉眼无法追踪,茎身在她肛口进出时只留下一道残影,噗嗤噗嗤连成一片不间断的淫响。 她的身体被这阵狂飙的节奏顶得向前摇动,两个乳球在地面上剧烈拖行,但紧接着,她全身的衣物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变化。 那件逆兔女郎的布料像是活过来一般贴上了她的皮肤。原本服帖的材质突然收紧,从各处探出细小的触须,沿着她的腰侧攀爬,沿着腿根最嫩的肌肤反复磨蹭。衣领处缓缓收紧,一圈一圈勒住她修长的脖颈,令她缺氧窒息,却成倍地激发着快感。 她的酥胸雪乳更是反应剧烈。 心形贴纸从内部被顶开,两条粗壮的榨乳触手从贴纸下方探出,一左一右,同时撑开乳孔,钻入那早已被扩张得无比敏感的乳孔深处,扭动吮吸,榨取着她丰沛的乳汁。 “哦齁齁哦哦……❤” 柳青黎的脊背弓了起来,绝顶袭来。 尿道锁紧接着被解开。一根细长的触手在她即将失禁的上一秒顶住尿道口,趁着她尿道空虚的刹那,一截一截地撑了进去。 然后,猛地抽出。 透明的尿液激射而出,再次绝顶。 与此同时,最后一条触手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浮现。 通体覆盖着微小倒刺的鞭状触手,悬停在她早已充血的阴蒂上方。 啪——! 倒刺擦过那粒暴露的肉芽,火辣的针刺感炸开,紧接着又极速转化为一波让柳青黎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的强制绝顶。 快感过载,绝顶不停,柳青黎的分数飞速上升。 九比一。 十比三。 十一比四。 十二比七。 听着比分,冷玫的节奏被打乱了,心也跟着乱了。 不行。 必须要改变。 冷玫把心一横,在触手抽离的间隙含混地喊了出来:“请求——追加刺激。” 声音不大,带着颤,但她终于说出口了。 柳云堇挑了挑眉:“追加确认。” “冷壶儿追加媚药灌喉。” 不等冷玫反应,透明黏液从触手表面渗出,带着一股微甜的异香,顺着茎身滑进喉咙。接触到喉蒂后,更有一阵灼热的麻痒从那粒凸点上扩散。 冷玫的腰猛地弓起,腿间喷出淫汁。 她追回一分,十三比八。 柳青黎的药是灌进肠道的,她的是直接抹在喉咙里。那粒本就敏感至极的喉蒂像被点燃了一样,连吞咽都会带出一波痉挛。 但她没有喘息的时间,光有媚药还不够。 冷玫再次喊出请求。 “请追加刺激。” “追加确认,触手肉棒增加振动。” 低沉的嗡鸣从喉咙深处传来,被媚药浸透的喉肉在振动中愈发酥麻敏感。 她再度弓起身子,大腿哆嗦着潮吹。 十四比十。 十五比十一。 只差四分了。 冷玫又一次喊了出来:“请求追加刺激。” “追加确认——全身衣物活性化。” 黑色丝料在同一时刻活了过来,从各处探出细小的触须,在她的肌肤敏感带蠕动舔舐。 可三重叠加的速度,还是追不上那个贱畜的八重叠加。 十七比十六。 冷玫的喉咙酸到发麻,三重刺激让她几乎没有间歇地在高潮。 她几乎要撑不住了,但那只母畜虚弱得更加明显,她的媚叫声在变弱,臀部的扭动在变慢。 还有机会。 她张嘴欲喊,周杰的声音却先一步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冷壶儿。” 冷玫的脊背猛地绷紧,她听出来了那个声音。 “你真的想赢吗?” 冷玫差点没压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呜咽,这不废话吗?自己的喉咙被当成肉套,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吞、一刻不停地潮吹,为的就是把那个贱畜甩在身后。 不想赢,她至于这样? 她暗暗咒骂。 “想赢的话,便伸出舌头吧。” 这算是偏袒吗?几乎是下意识的,冷玫努力探出香舌。 “善。” “你很懂得审时度势,记住,你如今的价值远比那只贱畜要高,我对你的期待也是,不要让我失望。” 回答之后,周杰的传音无声消失了。 期待吗?冷玫心念转动,也就是说,那邪物……不仅仅是单纯的好色。 一个纯粹的色鬼不会和她谈判,不该对她有所期待,更不会在同时玩弄她们的间隙里,还能分出心思来偏袒她。 他想要什么?她有什么,是他非拿到不可的? 考虑到自己身后复杂的势力,冷玫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头绪,在高潮快感中思考也相当困难。 眼下,先把这场赢下来。 念头落定,她的嘴里亦开始发生变化。 那根本来机械抽插的触手肉棒忽然变得极度灵活,不仅会拐弯针对她的敏感点,还能变速,甚至她身上那些活性化的触须也愈发活跃,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围而攻之,一下子就大增幅了她的感度。 连续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意识逐渐飘忽不清,而神不知鬼不觉间,柳青黎与冷玫的比分差距稳定了下来。 直到一炷香燃尽。 “二十七比二十六。” “比赛结束,冷壶儿获胜。” …… 冷玫瘫软在地,喉咙里还残留着触手抽离后的空虚与火辣。 她赢了,赢得狼狈,腿间的淫水混着尿液淌了一地,而那个贱畜输了,明天早上跪在客人房里的不是她。 但她的笑没能维持太久。 那母畜被柳云堇拽着头发拉到了她面前,正式开始施加惩罚。 她是见证者。 输掉比赛后,柳青黎之前追加的刺激不仅全都保留了下来,甚至,柳云堇还贴心地为她追加了最后一项。 “既然奶黎用屁眼输了比赛,那就同样用屁眼好好尝尝输了的滋味。哦对了,保持清醒,不许晕过去。” 旋即,冷玫便听到了那母畜忽然发出了一声极高亢的呻吟。 “噢哦哦哦——❤” 然后,她便看见了,那母畜的肚子被撑起一道又长又直的柱状凸起,从屁眼一路贯穿到胸口下方,还在往上移动。 柳青黎的肚皮上,触手的轮廓清晰得像用笔画上去的,连茎身上细微的搏动都能透过皮肤看出来,一跳一跳的,把周围的肚子也带得一波一波地起伏。 片刻后,柳青黎的脖子开始发生变化。 她修长的脖颈下方,一个鼓包正在缓慢地升起。 先是锁骨之间,然后沿着气管一步一步往上挪。鼓包经过的地方,皮肤被从内部撑起,白皙的颈子上显出一道蠕虫爬行般的移动凸起,缓慢逼近下颌。 “额……呃……呃……咕❤……咕噜……咕噜噜噜❤……”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下巴耷拉着,舌头拼命往外伸,舌根被咽部越来越近的压迫感逼得不断向外探,整个口腔大敞四开,像一扇被撞开的门,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 涎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舌根涌出来,顺着嘴角、顺着下巴、顺着脖颈一直淌到胸前那两团还在被榨乳触手蹂躏的奶子上。 然后噗的一声—— 触手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 先是尖端的一小截,粉红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挂着一层黏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接着是一寸,两寸,像一条缓慢爬出的蛇,从柳青黎的嘴里探头探脑地钻出来。 贯通了。 从屁眼到嘴巴,一条活的触手贯穿了那母畜的身体。下端塞在肛穴口,从外翻的括约肌里露出一截还在不停蠕动的根部,上端从嘴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挂在嘴角外面。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随着触手开始来回抽拉,冷玫发现,柳青黎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她的瞳孔不停在收缩和放大之间疯狂切换,前一秒还缩成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涣散成一片漆黑的深潭。 她是清醒的,但清醒的每一秒钟都在被触手肏到绝顶,绝顶连着绝顶,高潮叠着高潮,意识被碾成齑粉又重新拼好,重新拼好又立刻被碾碎。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尊严、体面、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她的身体在所有这些疼痛和屈辱里只提炼出一种东西,那就是快乐。 纯粹的、赤裸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快乐。 “呜噜❤……噜……齁❤……哈……哈啊……❤” 柳青黎在说什么。冷玫听不清,那些音节全被触手压碎了。但柳青黎看着她的眼神,冷玫看懂了。 那母畜竟然在笑。 笑她不懂,笑她不明白被这样贯穿有多爽。 冷玫的喉咙发紧,明明触手已经从她喉咙里抽出去了,可那股灼热的麻痒感又隐隐泛了上来。 她努力把视线从柳青黎身上移开,却正好对上了柳云堇的目光。 柳云堇站在两步之外,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低头看了看被穿在触手上的柳青黎,又抬眼看着冷玫,轻轻歪了一下头。 “奶黎的惩罚还在继续哦,贯穿状态下的触手会自动匹配高潮的频率。简单说呢,就是她越爽,触手动得越厉害,触手动得越厉害,她就越爽,无限循环,直到她所有的快感神经彻底疲劳,或者——” “明天早上。” 嗤——噗嗤嗤嗤嗤——! 话音落下,伴着无限绝顶的淫声,柳青黎周身的活性触须渐渐扩张。 细如发丝,密如绒毛,数以万计,在她周身的皮肤上同时蠕动,沿着她的皮肤蔓延。 嗤——嗤——! 柳青黎在触须覆盖的过程中还在高潮,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但冷玫注意到了。她瘫坐在两步之外,瞳孔里倒映出的画面,让她心底一紧。 那母畜白皙的肌肤被紫黑色薄膜一寸一寸地吞没,像晚霞被夜幕从地平线往上蚕食。 最后,触须爬上了她的脸,辐射状铺开,一条一条地拉出弧线,像在给她画一张紫黑色的面具。 触须的扩张进入了终点阶段。 所有方向上的蔓延都在交界处汇合,彼此融合,编织成了一张无缝的膜。表面光滑如漆,却又在细看时能发现上面布满了纹理。 柳青黎整个人被裹进了一层紫黑色的肉膜里。 那层膜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表面,把她从头到脚裹成一个蠕动着的人形薄茧。 冷玫盯着这个紫黑色的肉茧,咽了咽口水,心有些乱了。 身旁,柳云堇轻轻拍了拍手,如同结束了一场排练已久的剧目,随后她慢慢走到冷玫身前,手里还提溜着一条金属狗链。 “冷壶儿你,也该有所觉悟了吧。”她弯下腰来,手指灵活地解开冷玫背后的束缚,然后将狗链扣锁在冷玫项圈的环扣里。 “咔哒!” 锁合声响起,命运的枷锁已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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