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锚点
见到仇人,满满都是底气和反骨岁希两眼冒火,亮着几颗小白牙,握紧掌心中的枪柄部位越来越用力,抬脚就要大步朝青年态的穆灼远冲上去,给他脑袋来上一枪,不管后果, 只要能让他疼死就行。 “嘿,小姐。”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雄赳赳要去干坏事的岁希被吓了一跳,缓慢地转过头。 来人是个亚裔警察,腰间的枪套佩戴整齐,中文有些蹩脚,但还算清晰。 那人扬了扬阳光海岸气息的笑,对着精神过度紧张的女孩表露善意,连比带划地问她:“你、来这里找人的吗?” 岁希更害怕了,这个梦越来越真实,连拍在肩膀上的触感、青年警官脸上的细小胡茬都能感受到 还有他说话的时候带起了一点薄荷糖的味道,那种汗味,在阳光下工作蒸腾起来的气息太清晰了。 岁希悄悄退后半步。 “这里不是您这种好女孩应该来的地方。”警察先生友好对着她稍稍欠身。 “如果你不想被一些男人...强奸...毕竟小姐长得非常漂亮,这边体型偏小的亚洲女性很欢迎。” 岁希竖起眼睛,警惕的目光环绕周边,各种成年男性挥洒汗水,那三个人模狗样的监工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与她对上视线,就会用手模仿性交。 见她知晓了事情严重性,警察又脸色一变,突然用冷淡的神情怪异打量她一番:“如果是妓女,去后巷做你的交易,否则,我会抓你。” 闻言,女孩低下毛绒绒的干净小脑袋,从他视线看过去,黑色运动装包裹小巧的肩膀,露出一点雪白细腻的颈部,和这里以体力劳动的糙汉子们差异太大,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用一只手将小巧的亚裔拎起来,把她全身都当成男性的安慰玩具。 这黑石港附近的警匪勾结程度几乎是全州最腐烂的地方,青年警官脸上阳光的笑愈发热烈,但已经在想将这个无知但漂亮的女人先奸轮几边,玩够了,把漂亮小姐的逼玩成套子再卖去后巷的红灯区,让她当个靠精液和鸡巴存活的贱母狗。 岁希现在的脑袋很乱, 她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这种情况很危险,她害怕会在真正现实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将在梦里的为所欲为带到现实。 如果是梦,这里肯定会有一个锚点,岁希想。 迅速朝警察先生道谢,耳边嗡嗡作响,她连警察对她喊了什么也没听到。 咚。 转身跑了几步,竟直直撞到一个人怀中。 岁希艰难刹住车,捂着被撞红、撞疼的鼻尖,眼尾已经冒出晶莹、令人可怜的泪花, 微皱骄纵的眉心,在看清面前人长相后,竟诡异好像找到了那个锚点。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多脑袋,浑身的肌肉几乎要遮天蔽日,每块人体肌肉都是按照完美的希腊雕像雕刻的般,但经过风吹日晒,颜色偏深,有些粗糙蓬勃的原始野性,看起来,是这片混乱的港口最能打的一个。 男人半眯锋利的蓝棕异瞳,透出冰窖的寒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股从底层的血海爬上去的狠劲又吓到岁希,悄悄呲出洁白的俏皮小虎牙。 到了他面前,怂包岁希还是把袖子里的枪往里藏了藏,理智稍微回归。 岁希缓了缓心中的害怕,也冷着一张臭脸,不情不愿地牵着他的衣角来到一处人少的转角处。 “我们怎么回去,”女孩努努鼻尖,踢了他小腿一脚,男人就跟根柱子一样,堵在她面前任她撒气,她小声地呢喃,“不会又要内射什么的吧...” 穆灼远倏地暴起,缩进与她最后的半步距离,抬臂,用肌肉绷紧的小臂锁住她纤细呼吸的脖颈,将人压在墙上,女孩脆弱后背被迫狠狠抵在粗糙石墙。 “啊!” 这个男人远比穆灼远更要阴鹫、沉郁,还带着点不太会隐藏情绪的年轻气盛, 穆灼远虽然粗暴,但其实都是表面上摆出来吓唬她、让她屈服的那一套,真正表明他本性的行为实际上真的很少。 但这男人不一样,后背脊骨隔着运动服也传来摩擦墙面的钝痛,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瘦弱女孩脸憋到通红,脚尖堪堪点地,胡乱踢蹬,害怕到喉咙缩紧,只是大睁亮莹莹的上挑黑眸全是不可置信。 男人压低声音,冷冷警告: “离我远点,婊子妓女。”
(144)带回家
啪!!! 一声又脆又重、且毫不留情的巨大巴掌声在这个不算隐秘的角落响起,瞬间吸引一众看热闹或者想要知道小亚裔是什么身份的目光。 岁希现在力气恢复,下药又发烧的负面状态清零,扇出的巴掌也非常大力,几乎用了全身的劲儿,不仅将男人的脸狠狠扇到一边,还差点把自己甩过去, 踉跄一下才勉强站稳,看着男人的侧脸脸颊溢出无比夸张的红印子,嘴角也破了皮,一道血迹蜿蜒,她心中稍微解气了点,但还不够,就一个巴掌也太便宜他了。 女孩那张分明稚嫩圆润的巴掌小脸本是无攻击性的,此时刻意绷紧,饱满的上扬唇瓣也抿着,看谁都多情勾人的狐狸眼全是冷光 她抬起胳膊,衣袖滑落,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 枪筒位置正对穆灼远的左胸膛。 咸湿的海风依旧是闷热的,但在经过女孩时,风好像也温柔了,轻拂起她的长发,发丝顺滑带着香气,有几缕落在那张稠丽雪亮的小脸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她在中二期看过的那些动漫,主角总在剧情最高潮的部分,轻飘飘说出令世界为之一颤的台词。 “穆灼远,你去死吧。” 但下一秒,她又不小心发出一个疑惑腔调:“嗯...?” 明明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洞口也完全瞄准穆灼远的胸膛,千载难逢的绝佳好机会却毁在无论如何也扣不动扳机。 着了急的岁希脸颊憋红,两只手共同握住枪柄,使劲用力往下摁扳机,表面的镇定完全绷不住了,内心更是无比慌乱。 狼狈的样子显得她前一秒的装酷耍帅更是个笑话。 突然,身后传来几个脚步声,紧接着她的枪便被穆灼远轻松夺下。 又是那几个白人监工,他们早就注意到这边两人闹出的动静,轻佻地吹着口哨,装出一副这是他们职责内该管的事。 “Hey, hey, calm down, lady.” 岁希眼睁睁看着唯一的武器被夺走,情急之下,扑过去要咬他打他,男人却揽住她的肩膀,将挣扎的小兽抱在怀中,用那几个白人听不懂的中文暗暗警告:“如果不想被警察按在地上逮捕,那就安静点。” 对她半威胁半嘱咐完,穆灼远抬头开始应付难缠的领头,他解释说,这个女孩是他的表妹,家里是南方富商,最后还补了句,别乱打她主意。 他们暧昧的眼神流转在男人怀中的娇小亚裔女孩,但或许是忌惮什么,还是可惜地摇摇头离开了。 待三人走远,男人才放开她的身子, “我只救你一次,还有,下次记得拉开保险栓。” 熟练地把玩着手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掌心握着枪口,枪柄递给她。 “谁要你救!滚开!自大的死贱蠢狗杂种!!”她用了自己会的最恶毒的词汇去骂他,毫无逻辑。 说完夺过枪就跑开。 岁希离开了港口,也离开了穆灼远,这个或许与现实世界唯一有联系的男人。 在街边晃晃悠悠地游荡,沿着棕榈树的道路下漫无目的地走,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一条路走下去,眼睛不住观察周边,想要找到这个世界虚假的证据。 午后极热的太阳直射烤得地面发焦,也要把岁希烤化了,又渴又饿。 有个好心餐饮店阿姨以为她是离家出走的青少年,给了她一顿免费的肉酱焖面,还塞给她几瓶矿泉水。 她倔强地一直流浪,试图走到这个梦境世界的尽头,走到两条腿都要颤巍巍的直不起来,肚子再次饿的咕噜咕噜叫。 她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是由她控制的,原来,只能许一个愿啊...早知道许个实用一点的愿望了,而不是现在这样藏着把枪在街头当流浪汉... 夜幕降临时又下起透凉寒意的大雨,白日的闷热在夜晚化为土气与湿意混合的青草味, 她在便利店门口的屋檐下避了会雨,发现这雨没有要停的意思,便决定冒雨继续往前走。 淋了雨更显脆弱的女孩身子单薄,受凉后在轻微发抖,长至腰间的黑发在也被雨水打湿,瓷净的小脸愈发苍白,如同个迷路游魂,岁希一个人按着白日的路线继续走,路上匆忙赶路的行人避之不及, 岁希注意不到身边人的眼光,她只是觉得回不了家好绝望,白天的时候也借了老板的电话打给国内的哥哥,是个空号。 她甚至开始想一些很极端的方式,不知道自杀能不能回到现实,可是好疼...还是算了。 路上行人匆匆,从未有人在她身边停留片刻, 啪嗒。 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踏入她面前的积水水洼,停在她面前,同时,头顶始终瓢泼的风雨终于停滞了。 疲惫的女孩慢吞吞地掀起点湿漉的眼睫,无神的瞳孔看向对面来人,毫无血色的小脸一天便让两颊的软肉消瘦进去,唇瓣更是惨淡,不亚于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艳色女鬼。 看清来人,岁希也用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男人举着一把雨伞,身上的黑色连帽衫将蓬勃有力的肌肉藏起,肩线依旧挺拔,下颌紧绷。 他的脸颊上除了白天被岁希扇上的巴掌印子外,好像又多了些青紫色的淤伤,一个红色破旧的拳击手套挂在后背的双肩包外,晃晃悠悠着露出,雨滴落在上面,飞溅出雨花。 很巧,细密磅礴的喧闹雨幕中,她竟然与穆灼远相遇了。 积累了一天的怨气,岁希现在又累又饿,还有难以说出的委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和最讨厌的人抱怨,但过于任性的岁希开始胡言乱语,连男人带给她的生命威胁也忘了:“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别装了!我们都被困这里了!!你感觉不到吗?一整天了,我们出不去...这里根本走不到头!” 一口气说完,快速喘息缓了会,又逮着机会就骂他:“我都要先放下新仇旧恨了,你能不能把你情绪也放放!蠢不蠢啊!我们出去再解决不行吗?” 淋湿的身子冻到发抖,鼻尖红彤彤的,偏偏那双上扬的黑眸又发亮。 男人先是脱下身上的卫衣外套,里面只剩件不御寒的黑色背心也不在意,将宽大的外套罩她脑袋上,他的声音在雨幕中比白天的时候要低醇一些:“我不认识你,也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岁希又不领情,并且很嫌弃上面血味汗渍,气鼓鼓地从头上扯下来就扔地上,顺便踩上两脚,她不想给穆灼远任何一个好脸色。 “烦死了,”岁希甚至开始怀疑季舜他们是不是三胞胎,“你不是穆灼远吗?” 被陌生女人叫出名字,男人皱眉,显然不喜。 “我是,但你从哪里知...” “阿秋!!” 男人止住话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弯腰拎起被扔进水洼里的卫衣,撑着的伞往她那边稍微倾斜点,开始往回走。 岁希实在没办法了,即使快讨厌死这个死贱男,那能么办,杀死他能成功吗,万一她也被困在这里怎么办?她目前不太想试险。 穆灼远带着她来到他租住的破旧小公寓阁楼,狭小的斜顶房间有些地方岁希都站不直, 布局只有间卧室和卫生间,岁希张嘴就要洗热水澡,穆灼远沉默,然后一壶一壶给她烧水。 条件艰苦,只能用沾满温水的毛巾擦拭了一遍身子,又勉强接了清水洗了头发。 岁希从抬不起身子的小浴室出来的时候,那边靠墙的餐桌上放着一个简单的三明治、苹果,一杯温牛奶,好像还有一杯感冒冲剂...饿坏了的岁希想都没想,一口气全都吃完了,连甜滋滋的冲剂也喝光。 最后,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地上的纸箱和衣服堆起来的小窝里很快睡着了,她睡得很熟,连半夜被人抱起转移到一张同样硬邦邦的单人铁架床上都不知道。 她只是祈祷明天能回到现实, 虽然现实也一团糟,可,那里有她爱的人...
(145)佛珠/内射
岁希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场突然掉落且毫无征兆的清醒梦持续了半个月, 她彻底被困在这里,整整十五天。 时间久了,她愈发怀疑这梦境到底是不是真的,比如,如果吃到巨难吃的美式甜甜圈,她会被齁到嗓子不舒服;又或者,连着几天都待在穆灼远那小破阁楼里闷着不出门、也不见阳光,她还会生病;前一天焦虑到失眠熬夜,第二天起床还会有黑眼圈,整个人萎靡不振... 全世界上最会享受生活的岁希决定在没头绪之前,先放平心态,起码不能折磨自己。 她自然霸占了简陋房间中唯一的单人床,这铁架子组装的小床多铺了好几层新被子、还换上她喜欢的浅色干净床单,一看就是骄纵着长大的女孩才勉强点点头。 她懒得管半夜回来的穆灼远睡哪里,就算他睡厕所也和她没一点关系,岁希觉得,她没在半夜趁机勒死他,已经算仁慈了。 这片地方治安不太好,岁希经常在半夜被不远处的枪声、打斗声惊醒,她会从铁架床上猛地弹坐起身,惺忪的恍惚眼眸在这间小屋子里乱窜, 直到与床脚处同样醒着的男人对上视线,在黑夜中,穆灼远大致身形轮廓倚在墙壁,上半身赤裸的身子肌肉遒劲,瞳孔在暗色中很亮像伺机掠夺的野兽,抬起一点深邃眉眼,目光直直射向她。 但,他身上那种经历多年摸爬滚打的戾气竟给岁希带来一种怪异的安全感...见他还醒着,像在守夜,她狂跳的心脏逐渐落回原处。 岁希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假装个胆大的,她才没被外面的枪声吓到尖叫,傲娇地朝穆灼远哼哼两声,躺下继续睡... 岁希和外界的信息沟通主要还是靠当地报纸,她断断续续用六级水平翻译着,还好之前备考的时候她犯懒,背单词都是靠词根词缀的方法记忆,不认识的单词也能猜个大概。 某天,一条有图片的简讯引起了她的注意: 当地警方在黑石港附近海域发现四具男性尸体,初步调查,四个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 很巧,岁希见过这四个人,是那天在港口遇到骚扰她的三个白人监工、以及那个笑起来很阳光的热心亚裔警察... 而经法医鉴定,那四人的死亡时间是...7月16日夜里... 那时,黑石港在下雨,岁希在街上流浪...... // 穆灼远白天不怎么在家,晚上也很晚回来,基本都是快要凌晨才带着淤青和伤回来,岁希那时候早就呼呼大睡了。 岁希从来没给他一个善良或者关心的眼神,眼里不是苦大仇深就是厌恶, 就算趴床上看漫画被逗得咯咯笑,也不愿意对他带回来的昂贵水果说两句好听的谢谢。 除了那天在狼狈雨雾中发出的疑问,穆灼远再也没问过她的身世、她的来历、她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及她要去哪里,好像是不在意。 岁希也尝试联系过家人,哥哥梁魏顾苏,她都打了一遍,有空号,也有接起的,只不过,那边是个陌生的声音,冷淡说她打错了。 有一天,男人带回来一个崭新的手机给她,是那年最新款的XS,岁希也有一个这个型号的手机,不过是在闲鱼上淘的,电池太旧了,只用于出门拍照。 她在手机浏览器上搜了自己,又搜索了哥哥的名字,一无所获。 可,在她的世界,岁锦那时候已经因为天才儿童的称号大火,被记者报道了一波又一波,她不可能记错,因为小时候的岁希最喜欢拿着媒体采访哥哥的报纸向小跟班炫耀。 好像掉入个一切都无比正常的平行迷宫,或者穿越了...她真的糊涂了。 岁希不能一直宅阁楼里,她偶尔也会跟着穆灼远出门。 不过她只敢在白天出去溜达溜达,并且紧紧跟穆灼远身边,逛逛那个年代的唐人街。 穆灼远似乎经常来这边,岁希逛够了主干道的话,他还会带她去旁边一条更隐蔽的小巷子,那里由于监管不严,一些没有铺面的有趣摊贩聚集于此。 女孩好奇地瞅瞅这个,摸摸那个,漂亮稠丽的小脸很快恢复活力,神采飞扬的,左手拿着杯台式奶茶,右手还拎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开心到走路都悄悄地踮着脚。 一个摆摊的白胡子老人叫住她们,他似乎和穆灼远有些交情:“小穆,这个佛珠辟邪,很适合你旁边的女娃娃。” 岁希和穆灼远先默契地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映,瞬间尴尬地撤了对视,才同时朝那老人看去。 “你这女娃娃一看八字就弱,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嘞!” 被突然点名的岁希疑惑,连忙咽下口中的奶茶:“嗯?” “身上带着煞,前世造的孽,”老道士神神叨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而下一秒,浑浊的眼球又透出精明的光,用不停颤抖的枯手拎起紫檀木色的油亮佛珠手串,从午夜惊悚频道瞬间转到电视购物,激动地推销着珠串:“但是我这串佛珠正好能化煞转运!开过光,能保平安,很灵的!” 岁希当然不信,她已经被这种把戏骗了一次,虽然她没有实际上的金钱损失,但那是因为季舜被那诡异的朋克女巫骗了几十万... 她这次聪明了,扯着穆灼远的衣袖就要走。 “小穆,”老人又用苍老的沉调叫住穆灼远,“你小时候我给你算了一挂,记得吗?那上面可是说你会在二十四岁遇到你的正缘啊。” 闻言,穆灼远停下被岁希拖着走的脚步,转身看向老人,面无表情的郑重纠正:“您算错了。” 但岁希不干了,一边厌弃地努努鼻尖,一边迅速拉远和穆灼远的距离。 “爷爷,我跟他没关系!!” 老人看看脸色骤沉的穆灼远,又看看气急败坏、烦躁到原地跺脚的漂亮小姑娘,捋着白胡子呵呵笑:“你们小娃娃的事儿,我又不懂。” 岁希才不会和老人计较,哼一声。 “那您说话也真不好听的呀,我这人很健康啊,怎么可能会生病,更不需要挡煞...”她也不全反驳老人的话,指着那串佛珠问,“这个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老人摆摆手,咧嘴一笑,“1000美金。” 岁希震惊到唰一下迅速站起身,夸张后退几步。 “哇噻!爷爷,好黑呀!” 老人被她的直率逗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惹得旁边几个摊主都看过来了。 岁希再次就要拽着穆灼远离开。 她知道他一天工资也就几十美金,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舍得花一年的生活费用在个纯嘘头的装饰品上。 “我们买了。” 岁希没拽动他,然后眼睁睁看着穆灼远带着她又回到老人面前。 老人似乎不意外,用枯瘦的手接过几张大额美钞,将那串在阳光下仿佛真有着佛性光芒的珠子递给了岁希。 岁希才不多管闲事,眼梢上扬的黑葡萄狐狸眼在光下同样呈现个深棕的透色,更清澈了,几乎能让人一眼看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把这天价珠子塞回穆灼远手里。 “老了卖你保健品。”并用现代的网络烂梗攻击他。 穆灼远没听懂,低垂下浓密的眼睫,遮住从小便备受歧视的异色瞳孔:“我会有钱的,你别走...”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最后那三个字像是有了其他的特殊含义,但岁希早就被其他摊位吸引走视线。 在回家路上,这串对两人都是无比天价的串珠还是戴在了岁希手腕上。 岁希抬起手腕在光下欣赏了一会,她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也确实觉得这串珠子的品相很好看。 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岁希实在无聊的受不了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架子被她弄得嘎吱嘎吱地响。 手机网速太慢,床头有几本下午在唐人街买的中译漫画书,她有点看不进去。 悄咪咪的用余光视线看向床尾的男人,距离她也就几米的地方,铺着一张破旧的床垫,一看就冷,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照着,一头微卷的短黑发松垮垮散着,完全不似岁希印象中穆灼远总是一丝不苟、极强攻击性的背头模样。 他正熟练拆开手背关节处的拳击专用绑手带,发硬的布条里面渗出点点暗色的血渍,结了痂又裂开。 “你今年多大了?”岁希问。 他动作一顿:“17。” “哦,我比你大。” “...嗯。” 盯着他那张和现实有一点差异,且稍微青涩、深邃立体脸庞,岁希的愧疚感微微上升,道德也在拉扯。 太罪恶了... 但她总不能等一年时间,等姓穆的小子成年,再去测试之前唯一能出梦境的方法是否可行吧。 她下定决心,今晚要让他内射。
(146)上来陪我睡嘛/咬喉结
岁希从床上坐起身,又挪着屁股移动,挪到床尾,最靠近穆灼远的地方。 女孩两条细白又匀称的光裸腿从件弹力短裤里露出来,肤色是柔和的白,更衬膝盖与膝窝的粉透着股甜味。 一双带着蕾丝边的白袜子套在脚上,松紧带的蕾丝花边勒在微微丰腴的小腿肚上,勒出一圈肉感线条。 那双没他巴掌大的小脚就在视线中晃来晃去,有点调皮。 “喂,”她没礼貌地伸出脚踢了他膝盖一下,随意唤了他声,“和我聊聊天呗。” 穆灼远的视线还直勾勾地盯着那双不安分的小脚,听到她的提醒才回过神,连忙低下头,继续清理拳峰处的破裂伤口,不敢再看。 “你说,我听着。” 岁希觉得这人真没意思的,甚至没了港口初遇时那样满身都是刺的野性,也没现实中总想掌控她的变态贱样, 穆灼远好像又变了个人,变成个完美模板...但也的确让岁希一直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点。 她的脚垂在床尾下继续轻轻晃。 有神的黑澄澄狐狸眼透着勾人的旖旎样,看着他,随便一瞥一笑都好像是在撒娇,她太擅长信手拈来且不做作的娇媚姿态,没人能逃出来。 一想到这个正处青年期穆灼远只有十七岁,还是个非常容易害羞的年纪,甚至都不敢乱看她,岁希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想要报复这个未完全体的怪异冲动... “你猜猜我多大呀。”她从未主动向他透露过自己的事情,这是第一次。 穆灼远抬眸,异色的瞳眸在晃动的昏黄老旧灯光下有些幽深,看不到底,他的眉弓高挺,唇形性感,虽然有恶劣危险的性格,但岁希不得不承认,她很吃这种堪称人类建模级别的完美长相的。 男人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女孩莫名在洋洋得意的精致小脸,,选择了个最折中的方法回:“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比我小。” 像是阴谋得逞,岁希露出两边小虎牙,嘿嘿一笑,用手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字:“错啦!我比你大了四岁!” “嗯。”穆灼远点点头,又不再看她。 “不过...”女孩突然前倾身子,大了一码的T恤领口下滑,露出点软白的小弧度,拐歪抹角直地说,“今晚好冷啊...” “现在超市好像关门了,我...” “上来陪我睡嘛~” 男人猛地抬头,始终波澜不惊的面庞终于有了反应。 漫不经心半压的眼皮也彻底睁开,紧缩的瞳孔死死锁定她,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窒息感又上来了,岁希被男人的可怕眼神以及高大的体型吓到心理性一哆嗦, 腿一软,屁股又摔回床上,差点摔个狼狈的腿朝天。 因为一个眼神就吓得牙齿悄悄打颤,岁希觉得太丢脸了,强迫自己只当他是个高中生的小屁孩,她可是端水大师!连两个男人都能同时搞定,肯定能顺利拿下眼前这个小屁孩呀。 “快点快点啦~冷死了!”她撅着嘴巴抱怨。 穆灼远从破旧床垫上起身,长腿大步走到床前,因为房子挑高缘故,不得不弯着腰。 岁希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乖巧地耷拉着脑袋,两个手一同抓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拽。 比她大了好几圈的男人直接被她压在床上,轻快敏捷的一个翻身,女孩成功跨坐在他身上。 因坐在上方的姿势问题,黑色的低腰弹力短裤勾勒出小翘臀的蜜桃轮廓,连饱满的软肉耻丘也看出个馒头形状。 穆灼远的视线完全不知道应该放哪里,只好撇在一旁。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女孩俯下身,一口带着软甜气息的湿润水汽吹在他脸上。 “嗯...”穆灼远红透了耳尖艰难点了下头。 岁希见状更兴奋了,又继续轻佻往他眼皮上吹气,可能也是为了报复,报复他刚刚把她差点吓出个屁股蹲的狠厉眼神... 她将素白干净的小脸凑过去,快要与他贴在一起,女孩口腔里的粉色软肉若隐若现,甜味直冲男人的大脑皮层。 媚眼如丝,唇红得更艳张合个不停,熟练的像个纵横情场的调戏老手,她抛出橄榄枝: “你、想不想和我...试试?我教你呀~” 正是最血气方刚、全身鸡最硬的少年年龄,只因女孩还没施出勾引全力的简单一句话,穆灼远胯下的那根粗壮肉棍瞬间直挺挺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直抵她的屁股瓣。 岁希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又勾起唇角,得意地翘了翘柔软的嘴角,心中暗自窃喜,玩弄这种年轻小男生根本没成就感啊!! 天真的岁希总是记吃不记打,她完全忽略了男人身材上巨大的压制感,虽不是现实那种套在人皮西装下的看似禁欲的暴力性欲,但也初具了身材上的磅礴力量,能绝对掌控她... 蜷起两条细白腿的女孩压他身上,撅起屁股,趴着,轻飘飘的体重几乎能被他一手拎着抱在怀里狠肏,她身上每处都是让心脏为之一颤的疯狂甜味,是那种又暖又软的味道,这间狭小的阁楼每处以及他的身上都被这气息腌入甜味...与日俱增,做上了标记...... 她的呼吸清浅,不似男人的粗重,轻松把人惹的到情动,自己还浑然不知。 沿着男人的紧绷紧绷的下颌像小猫一样细嗅,动荡的贫民区,她这几日了习惯靠闻他的味道获得安全感。 继续往下摸索,鼻尖持续耸动,她还会“不小心”伸出软湿舌尖舔在他皮肤上,舔两下,男人的鸡巴就会越来越硬。 女孩开始泛粉色的小脸游走到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处,张开湿漉漉的嘴巴...湿气喷洒在疯狂吞咽的喉结,一口咬住,用尖锐的小牙猛地硌在上面。 “呃!” 他手背上都绷起了条条分明的可怕力量青筋,只是抓皱了小碎花床单,甚至连碰她都不敢。 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往下探索,沿着他沟壑结实的肌肉惹火地滑动,走到哪里都带起一阵难解的欲色。 细软的指腹挑开他的裤子,已经碰到人鱼线...又大胆往下,勾住一两根粗糙的耻毛... 男人呼出的气带着滚烫的情欲温度,腰腹不受控制向上顶着,顶得女孩像坐在个全自动的大马上,无根漂浮...穆灼远哑着声音突然制止她:“等等。” 岁希顿了好几秒,她讨厌被拒绝、被打断,尤其在这种场合,这让她觉得自己的面子和威严都受到了挑战。 她怒气冲冲地快速坐直身子,刚要发火远离,又气不过,藏在黑色短裤里的微湿润小逼张开了阴唇,小湿逼滑动,坐在他胸肌上, 用两手掌心掐住男人的喉咙,收紧,恶狠狠地拔高音调质问:“你在拒绝我!!?” “不是,我想和你道歉。” “?” “我不应该对你说出那样...脏的字眼,你很好,但我是烂的。”
(147)脱下青年体穆灼远的裤子
岁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不想和穆灼远谈心,更不想有更深层的交流。 在极度自恋的情况下,她又对爱情这东西有种游戏人间的坏心态,她的确向往真正的灵魂伴侣,可是也马上意识到这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自己,可能除了哥哥... 她只想把一些男人当个性玩具玩玩得了,这个在陌生世界遇到的穆灼远更是如此,她的目的只有回去, 即使青年体的穆灼远很好,可也难改变态体的穆灼远在现实做出令她无比讨厌的行为。 她慢慢松开掐着男人脖颈的手,遇到这种略需要动脑子的情况,不太成熟的心智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非常不擅长和陌生的人聊些有深度的东西。 扣着手指、小逼坐他胸膛上,瞪大的狐狸眼闪烁,似乎在找理由跳过这趴。 穆灼远掐着她的软腰,稍稍抬起些,又将人放腿上,再坐起身。 与她面对面、平等地对视,那双异瞳第一次露出些原本最真实的色彩,蓝色的瞳孔很清澈,几乎像一湾没经过污染的湖蓝水,而深棕色的那边颜色偏深,看人久了也有深情的错觉。 他的情绪也不再是要将她剥皮吞下的性欲、或者无动于衷的野性,就是有点她看不懂... “我那天,不是在说你。” 岁希不懂这道歉逻辑是什么,真诚又问回去:“那你也是用很极端的语言说她们啊。” 穆灼远皱眉,表露一些罕见的厌恶情绪:“你和她们不一样。” “不要贴标签!”岁希大声打断他。 “和我道歉是次要的,你应该对她们的群体道歉,嗯...”女孩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她不喜欢站在制高点讲什么仁义礼智的大道德,但也有点想教育走歪路的青少年,她莫名浑身充满正义感,“我们要学会尊重的呀,你现在还小,不可以被生活环境里的烂人影响,也不要什么坏语言都模仿,如果那些东西你讲出来不舒服,就不要学啦。” 在半个月之久的单独相处中,岁希不自觉将青年体的穆灼远当个独立个体来看,也知道自己以后肯定要回去,这个世界的穆灼远也要继续生活。 岁希又说:“而且,女孩子也不是都喜欢那一套男性思维的东西呀,你要尊重女生的意愿,以后...要是遇到心仪的女孩子,也别搞强制那一套,很可怕的。” 穆灼远始终深深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看到眼睛都泛酸也不眨,眼眶渐渐发红,还继续盯着女孩拼命将他拖到好人堆里的天真样子。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问,声线有些许的颤。 见终于换了个话题,岁希马上嬉皮笑脸露着小虎牙,嫩生生的小脸两颊红扑扑的,食指挑起男人的下巴,挑逗地勾了勾:“叫我姐姐就好啦~” 穆灼远又垂下浓密眼睫,避开她明媚勾人的目光。, “那姐姐...这次是你的意愿吗?” “是的呀。”听别人叫她姐姐,岁希内心膨胀感快要上天了,开心到坐他身上就开始晃脚,“哎呀,姐姐教你嘛~别紧张。” “嗯,我不会。” 岁希更来劲了,将人再次推搡到床上,大体型的男人被摆出个任人宰割的平躺姿态。 再次坐在他的腰腹地方,湿软的小嫩逼紧贴肌肉有力绷紧的地方 她一个灵活巧劲,就把他的裤子拉至胯下。 那根异常可怕的粗壮性器挺立着倏地出现在眼前,又长又粗,直径骇人,看起来能把她彻底捅成两瓣。 岁希的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上一秒还在信心满满的高傲小脸瞬间呲牙咧嘴,在这边时间久了,她都忘了穆灼远的性能力多么夸张...甚至能在血流个不停的条件下,奋战一整晚...明明是他失血过多,但晕过去的人是她......
(148)吃着龟头求内射/被反客为主
“就是...你平常自己不、不缓解吗?怎么这么...粗...”岁希小心翼翼地问,也尽力不露怯。 “不怎么做。” “哎...行吧,我先用手帮你吧...” 岁希叹气,但无奈, 不过她有一套自己的懒人计划,她没傻到真的把性器全程插进阴道里,既然,这场和愚蠢处男的性爱由她掌控,岁希当然是选择怎么让小逼轻松怎么来。 岁希的手终于小心触上蘑菇花伞似的湿润龟头,柔软掌心一放上去,那东西竟跳动着还要变大, 感觉要打一场硬仗... 还好岁希自认为经验丰富。 女孩纤瘦的掌心中间有一层细腻的软肉,和他牵手的话,还会被他手心的粗粝茧子磨到发疼,娇气到只愿意牵他衣角。 但当这柔软的小手合拢、慢慢含住最顶端的炙热无比的龟头,继而收紧,同时拇指有技巧地按在龟头上那个流腺液的马眼上,又是另一只令他浑身爽到尾椎发麻的极端快感。 岁希勤勤恳恳用手帮他撸,她才没这么好心真的帮他舒缓欲望,只是为了不让这根硬东西插坏小逼才不得不做的体力活。 从龟头往下慢慢捏着、摸着,撸动整根握不住的粗柱身,几个来回,鸡巴上流出的无尽腺液已然均匀涂抹了整根肉棍,她手掌撸在上面,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短裤里,开始玩起了微微湿润的小逼,嫩穴太像个棉花团子,阴唇水润润的手感非常不错, 她其实也不太会自慰,毕竟往常在床上她都是被伺候的角色,那能有这么屈尊降贵的时候。 只能勉强学着季舜平常玩她小逼的手法,掰开阴唇摩擦好长时间才找到最敏感的小肉豆,按在指腹下来回拨弄。 软成了一滩水的女孩就坐在他的小腹上,发情似的骚浪扭着细腰,手伸进短裤里动来动去自慰,只是用手指玩两下废物逼就哼哼唧唧着坐不住,长发半遮潮红的小脸, 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性器被她玩弄,穆灼远身上快要热到爆炸,一股一股热血随着女孩越来越块的撸鸡巴力度冲上大脑。 她的小手还不知轻重的大力握在柱身上,见他难受闷哼,才肯放过,灵活手指又来到下面,轮流包裹住两颗囊袋,揉搓...他要受不住了。 男人脸上性感的动情色欲逐渐取代自持的假模假样,低喘急促,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狭长深邃的眼神半眯,快要迸发出压制不住的情绪,但依旧不敢未经允许就乱碰她、乱抱她,独自攥紧床单,手臂上面绷紧张力的青筋。 岁希见差不多了,她应该也湿到应该可以了,就从逼缝阴蒂里抽出手指,从边缘勾起弹力短裤,那颗湿透了的小骚逼露在外面,与凉意空气一接触,还不受控制缩了缩。 嫩桃屁股慢慢往下挪,握着男人性器,将硕大的鸡巴头一点一点插进小粉缝里, 湿润性器磨开同样湿漉漉的小逼缝,刚插进一点龟头,她的阴道好像被彻底塞满,从内到外都充盈着酸胀无比的爽感,她动都不敢动,脚趾忍不住蜷起,软身子没了力气,懒散地化成个省力的八爪鱼,缠他身上,呜呜咽咽着逐渐塌下腰、撇开腿... 她还不肯示弱。 潮红失神地咬着他的软弹胸肌,又啃又咬还舔来舔去的,看似依旧在教他什么,实则只是因为小穴涨成可怕地步,她爽到要靠东西磨牙才能分散注意力。 她继续用媚声蛊惑他:“射出来好不好,好涨...根本吃不下的嘛...” 穆灼远当然不敢射里面,但被无比紧致狭小的小水逼一夹,甚至那湿润媚肉只是夹着半个龟头蠕动一番,不争气的处男鸡巴还是没能逃过被魅魔希玩到秒射的丢脸命运,不负“希”望的舒爽射了。 过于浓厚的汹涌白精从被她玩到微微打开的马眼倏地喷溅而出,化成一道剧烈高压水道,直接猛猛射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上,将软肉呲进个令她全身都要蜷起来的骚窝,噗嗤噗嗤地射精填满,空虚许久的小穴终于再次被男性的精水每寸充盈。 在和男人汗水爱液交融的过程中,累坏了的岁希如愿以偿,闭上了眼睛,等待回到现实。 过了好长时间,长到耳边的粗喘慢慢停歇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掀起濡湿眼睫,颤抖着,她第一次如此希望看到现实那张更为成熟的死拽臭脸。 但,岁希逐渐眼神聚焦,依旧是青年人那张迷离着半阖眼皮、一副刚开荤的处男蠢样,都过去了好几分钟,还没从天堂般的操逼射精中缓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岁希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完了,刚吃完精液,小脸立马从涨红的春情变成煞白。 “怎么了...” 穆灼远连忙从情绪抽离,沙哑着声音关心的问她。 岁希绝望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重复完了... 穆灼远当然知道她有非常非常多的秘密在瞒着他,并且,她打算永远都不告诉他。 抱着她的腰,一个利索翻身。 将还在崩溃的人大力压回床上,瞬间反客为主,巨大的体型差下,可怜缩在床上一小团的人几乎没了存在感。 粗粝的茧子手指往下伸,猛地摸向女孩湿透了的腿心,软乎乎的手感是他从未见过的肥软,他不知道什么是阴蒂,什么又是女性c点g点,只能无师自通找到被龟头撑圆的骚浪可怜的肉洞,摩挲摆弄两瓣阴唇。 “姐姐,舒服吗?为什么还尿了?” “这不是、啊!!” 性器毫无征兆地倏地凿进大半,噗呲发出个夸张水声,小臂粗的鸡巴上青筋狠狠磨开闭合的软湿媚肉, 只是捅了一下,吃不了一丁点苦的女孩眼皮立马颤抖着翻白,两条细腿熟练夹紧男人精悍的腰腹不住打颤,小颗粉逼撑到最大,可怜阴唇耷拉着变成半透明色...她口中一直重复的“完了”也变成黏腻的、气若游丝的“要坏了...” 很快,女孩两条无力的细腿被穆灼远又扛在肩上,软颤颤的臀瓣几乎悬空,无神半张开软湿的红唇也被他肆意啃咬, 勾引他、利用他的人终于自食恶果。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9 16:46: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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