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是老公对不起你”(女绿H)
陆骁廷停不下来了。 体液在交合处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裹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温峤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穴肉不再痉挛着抗拒,而是湿淋淋地裹着他,像一张嘴含吮着他,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给他让路。 这是顺从,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 疼惜? 陆骁廷满头大汗,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龟头碾过子宫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 这么骚浪的穴儿,就该肏烂才对。 “啊……啊啊……” 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 阴道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 陆骁廷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弧度,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 他应该停的。 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应该停的。 他已经肏了太久,也射了太多,这已经远超过李雯婷设定的时限和次数,但他停不下来。 几年了,他有多少年没那么爽过,他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从八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他在李雯婷体内总是收着劲,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他太粗暴,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克制,把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射精时那短暂的绷紧,然后放松退出。 最后亲吻妻子,温柔地说一句,“辛苦你了”。 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 温峤撑着沙发靠背,从陆骁廷身下往前爬,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因为陆骁廷还插在她体内,他没有退出去,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把她往前送半寸。 她爬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几个小时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弹性,每挪动一寸都在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陆骁廷没有拦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在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前窜一截。 他不肯让肉体分离,就在她窜出去的那一瞬间收紧手指,把她拽回来,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最后,温峤的手指抓住了邹惟远的搭在沙发上的手。 邹惟远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尾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有几缕垂下来。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着他。 “嗯——嗯——呃——啊啊——” 温峤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他的膝盖,又被掐着胯骨拽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邹惟远推开了腿间的女人,却迟迟没有解救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指尖。 温峤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骁廷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抵上他的膝盖,呻吟闷在他裤腿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邹惟远偏头看了陆骁廷一眼。 陆骁廷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口被他肏到糜烂的穴,自己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滴在温峤的后背上。 温峤的手还攥着邹惟远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邹惟远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却不是掰开她的手,指腹触上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 像之前一样,将那些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别到她耳后。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陆骁廷在她体内近乎野蛮的顶入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手指经过她耳廓的时候,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偏了半寸。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带出一大股液体,混着精液、淫水和被磨成泡沫的体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温峤的身体被肏着来回晃,额头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唯一固定她的就是那只还攥着他手指的手。 可陆骁廷嫌摸不到她的乳。 她趴得太低了,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上,乳房压在皮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两团被压扁的弧线。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从凹陷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已经全是口水和指印。 陆骁廷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陷进乳肉里,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来回碾。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陆骁廷闷哼一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缠在一起。 温峤快要撑不住了,再次爬下来,陆骁廷就覆在她后背上捏她的乳,温峤紧紧抓着邹惟远的手指,唯恐会被陆骁廷拽到别的地方,换一个姿势继续挨肏。 邹惟远低头看着她攥紧自己手指的那只手,表面不动声色,只有心脏在兴奋地跳动。 就是这样,就这么天真地将他视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快感能完全脱离肉体,包括他。 性器完全勃起,邹惟远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就是享用的最好时刻。 他的目光从温峤的脸上移开,越过她汗湿的后背,落在陆骁廷身上,看着他那根还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腰胯摆动的幅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陆骁廷。” 陆骁廷没有任何停顿,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勉强分出一个眼神,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瞳孔因为长时间的发泄有些涣散。 “你老婆在哭。” 邹惟远下巴朝沙发的方向抬了一下,陆骁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李雯婷腿间还跪着一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顶入,然而性爱却无法让她停止哭泣,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撑着皮面,肩膀细密地抖动。 那不是呻吟,而是哭泣。 陆骁廷的性器还嵌在温峤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他。 他的视线钉在李雯婷身上,她哭得那样惨,都不出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皮面上,他脑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乎是尖叫着说“停下来”。 但胯骨还是往前挺动。 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腰弓起来,那口穴咬着他,湿淋淋的,滚烫的,在他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在他退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太舒服了。 “对不起,呃,对不起。” 这句道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对李雯婷?还是对自己?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用力地凿着那口穴,龟头插进宫腔,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对不起,雯婷,老婆,是老公对不起你。”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温峤的手指从邹惟远的指缝间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雯婷,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雯婷没有看他,继续趴着哭泣,陆骁廷突然松了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腰胯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甚至更重了。 忽然,李雯婷抬起头看向他,陆骁廷突然僵直,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研磨。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非常可笑的是,李雯婷,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那哀戚的眼神竟然成为他性爱的助兴。 他想射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子宫颈口,然而陆骁廷没有拔出来,在李雯婷的注视下,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又滚烫的,打在子宫颈那圈软肉上。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从尾骨开始,每一节脊椎都在发抖,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团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陆骁廷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 “老婆,老婆。” 陆骁廷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 李雯婷却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看到陆骁廷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时,还在有意拖延肉体脱离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那滩从温峤穴口淌出来的精液上,那眼神是不舍。 陆骁廷性器大剌剌地立在腿间,快步走到李雯婷身边,从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手中接过她。 男人识趣地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从李雯婷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液体。 陆骁廷将李雯婷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硬着,龟头抵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却完全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李雯婷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硬着却没插入意味着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发泄,可他没有这么做,是想把精液和体力都留给刚才那个女人,他或许在哄她时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再次进入那个女人。 可悲吗,眼泪从李雯婷眼角滑下来,然而她除了伤心,竟然也为此感到隐秘的快感。
(四十七)“Daddy”
温峤还趴在沙发上,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穴口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不负责任的男人去哄自己的妻子了,根本没有理会她。 “真可怜。” 邹惟远扶着温峤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温峤跨坐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膝盖陷进沙发皮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 她已经分不清这抖是因为刚才被陆骁廷肏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邹惟远那根硬烫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穴口。 龟头嵌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只进去一个头,那一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她一低头就能看见。 邹惟远没有按着她往下坐,两只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压着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力道很轻,她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 “很累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峤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 邹惟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灯光在他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忽然忘了自己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她以为他是安全的,可他现在硬着,龟头嵌在她穴口,但又没有像陆骁廷那样粗鲁地肏进来。 只有手指暧昧地在她胯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峤腰一软,往下坐了半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面料里,停下来喘气。 邹惟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乖女孩。”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强来的意思,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侧。 温柔的话语和动作让温峤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陆骁廷的粗鲁后,她竟然还想再听到更多。 她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半寸,龟头没入得更深了,穴肉痉挛着,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半寸又吐出来,反复几次。 他要她主动往下坐,可又不催她,温峤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抵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团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被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邹惟远的手从她胸骨上移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温峤膝盖跪在他腰侧,主动抬臀,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带出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她咬着嘴唇,接着往下坐了半寸,又停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进不去也出不来。 邹惟远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再试一次。” 温峤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嗯——”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她停下来,喘着气。 “很好。” 邹惟远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耳廓,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肉棒又没入了一截,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 下体的酸涩迫使她仰起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牙齿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邹惟远没有躲,甚至在她咬上去的时候,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闷哼一声,牙齿松开了他的喉结,舌尖抵着那个牙印下意识舔了一下。 不疼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江廉桥的声音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温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句话,但她忽然想试试亲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尝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可能是漱口水。 邹惟远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就那么让她舔着,嘴唇从他唇角滑到唇珠,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抵着唇峰那道浅浅的凹陷往里钻,唾液涂在他的嘴唇上。 邹惟远由着她亲,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侧,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去,同时他腰腹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过粗长,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龟头嵌了进去。 邹惟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他的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阴道壁在那一撞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整根柱身咬住。 温峤眼泪涌出来,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想从这根太深太长的东西上逃开。 邹惟远没有拦她,就那么看着她往上抬,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无数褶皱,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翕动,把那颗圆头咬住,不让他离开。 她停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知道该继续往上抬还是该坐回去。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交握,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节比她长出一截,他们十指相扣,他的腰腹又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落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位置,重新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邹惟远握着她的手,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推回去。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了,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身体颠簸的时候甩来甩去。 邹惟远指腹触上她的左乳,用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一条线,从下缘画到上缘,经过乳头的时候,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嗯——” 她往前挺胸,将乳房送进他掌心里,邹惟远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温峤还想听他说点什么,主动前后摆动着骨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中段进进出出。 “邹惟远……” 她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闷哼着身体往前栽,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肩窝里喘气,穴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青筋碾过内壁。 她忽然觉得不对,她刚才喊了他什么?邹惟远,是他的全名。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尾音拖得比刚才长。 邹惟远没有回答,但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堵在他肩窝里。 不对。 温峤趴在邹惟远肩窝里,脑子糊成一团,那团被反复搅打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转不动了。 她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张开又合上,喊出了一个称呼。 “Daddy。” 温峤声音很小,因为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只能凭借自己看片的经验来试探地喊叫。 邹惟远的动作停顿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再叫。” “Daddy——” 喊叫被撞碎了。 “啊——Daddy——” 肉棒顶得更深。 邹惟远下颌绷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到发紫的嫩肉,一插到底。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膝盖陷进皮面,身体被他从后面压着,那根东西整根嵌在里面。 穴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吮,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穴口。 邹惟远感受着那阵收缩,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指腹触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 “Daddy……嗯……”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又黏腻,尾音拖得很长,被穴肉规律性的收缩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的手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指腹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小腹。 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隆起,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他按下去,把那道隆起压平,又松开,弹回来。 “啊——Daddy——太深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靠垫边缘。 邹惟远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后撤了一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他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往前顶去,整根没入。 “呃——”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肉棒深而慢的碾压。 邹惟远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继续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从她耳廓传进鼓膜。 “Daddy……呜……Daddy啊……”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靠垫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了,肉棒插在体内不断深凿着。 邹惟远的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 那里湿透了,全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先前陆骁廷射进来的,一片滑腻,他的指腹压着那颗小珠,把它压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 “啊——那里——Daddy——那里不行——”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把邹惟远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他没有强行进出,就那么插在里面,指腹还按着她的阴蒂,在她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着。 温峤的声音变了调,邹惟远加快了速度,温峤攥紧沙发沿,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到她数不清,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节奏。 穴肉痉挛的速度和肉棒进出的速度完全错开,收缩的时候他在抽离,松开的时候他在顶入,每一次都错位。 她的话说不完整,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邹惟远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肉棒反复开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 温峤趴在靠垫上,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Daddy……啊……Daddy……” 声音含混黏腻,被肉棒进出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掐着她的胯骨,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晃,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乖女孩。” 终于。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身体已经快被拆散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听到他温柔的呼唤竟然觉得充盈。 肉棒还在体内进出,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覆上她攥紧靠垫的手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手背,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灼烧着她的身体。 肉棒进出的速度没有变,但他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又重又稳,将她在颠簸中散掉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涨上岸,她快到了,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 邹惟远感受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极速褪去。 温峤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而他腰胯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高潮,包括呻吟的节奏,全部被他掌控。 屋内的人渐渐变少,最后那几下,邹惟远呼吸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压着她后背,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浇在那团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上。 温峤腿间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她趴在沙发上,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四十八)忍耐
宙斯号离港第二天,周泽冬返场坐班。 杨博闻以为他会因为肏不到温峤而烦躁,毕竟禁欲四年的人好不容易破了戒开了荤,按常理来说,饿久了的人扑在席面上是不肯撒手,总之他以为,周泽冬至少也该在温峤登船时跟着去。 可周泽冬没有,杨博闻是既稀奇又佩服,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他第二次由衷佩服周泽冬的耐性。 第一次是四年前,杨博闻那时候只当他是间歇性贤者时间,没想到会坚持到现在,但就算是周泽冬,要想从那种荒唐日子里全身而退也十分艰难。 杨博闻记得很清楚,那是周泽冬禁欲的第六十五天,那时候南城刚入秋的时候,连风都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 周泽冬仿佛有意躲避性爱,禁欲后就开始喜欢坐班,但他靠在皮椅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文件摊在桌上,翻到第三页就再也没动过。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视线没有焦点,领带松了两扣,喉结下方露出一截锁骨。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昨晚上就是硬的,去浴室解决完晨勃好不容易消下去,结果被一杯黑咖啡激起来,现在顶着西裤面料撑出一个不体面的弧度。 这是第六十五天。 禁欲头两个月还好,他说玩腻了就是玩腻了,鸡巴连硬都懒得起,但到第三个月,戒断反应就来了。 第三个月,杨博闻亲眼见识到了周泽冬的戒断反应,原本从容的人逐渐变成烦躁,最后甚至是暴戾。 开会时走神,签文件时摔笔,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交迭,手搭在扶手上,看什么都不顺眼,任何一点火星都能点着。 这具身体被惯坏了,就算有过心理厌倦期,但生理上一直处于为所欲为的状态,随时硬就随时插。 周泽冬眉间皱着,胸口一股郁气出不来下不去的,他伸手去够茶杯,最近为了克制,连咖啡都戒了。 修长手指碰到杯柄的时候顿了一下,鼻腔里钻进一股不属于这间办公室的香水味,是浓烈的花香调。 按照他以前的喜好,这种腻味的香水味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然而当那具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腿,从膝盖下方开始往上蹭时,他还是垂眸看向了女人。 女人跪在腿边仰着脸,长发散在肩侧,睫毛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微微张开一点,舌尖探出来,穿着一条包臀裙,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乳沟从领口里溢出来,挤成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手指搭上他的膝盖,指甲也涂成淡粉色。 “周总。” 周泽冬对这张脸有点印象,倒不仅仅是他肏过她,还因为这女人是公司里的人。 别看他行为荒唐,但公私分明,他花钱招来的女人,有的干活,有的被干,这点他一直分得很清楚。 这个女人是个例外,一次很平常的酒会乱性,半年前的年会他喝多了,杨博闻扶他去酒店房间,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这女人就蜷在他身边,周泽冬都懒得问怎么回事,也没问她怎么进来的,让杨博闻处理。 周泽冬还以为早早给了笔钱开除了,结果那天的“意外”又发生了,这女人倒也是个胆大的,同样的手段敢对他使两次。 但这一次周泽冬没有推开她,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是身体让他无法抗拒任何靠近。 女人看他没说话,便理解为默许,手指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好硬啊。”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 周泽冬衬衫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胸肌和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被汗水填满。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凸起,蓬勃的欲望皮肤底下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六十五天了,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包括无趣的夫妻性生活也被他叫停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他的身体被训练了太多年了,这具肉体对快感的饥渴远超出常人能忍受的程度。 女人解开了他的皮带,她抽皮带的动作很快,唯恐他会反悔,顺带着也将西裤拉链拉下来,内裤的布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布料颜色变深。 女人贪婪地埋在他的腿间,浪荡地嗅着他的味道,接着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面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皮肤。 唾液把那块布料浸得更湿,内裤变成一个湿热的壳,裹着他的形状,龟头在内裤里胀大,轮廓从深色的面料底下鼓出来。 女人看到后,舔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舌尖画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那团鼓胀,用力吮吸。 周泽冬后脑勺抵着椅背,喉结不断滚动着,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来。 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两个多月的禁欲像一层薄冰,看着结实,其实手指一戳就碎了。 他甚至想往下按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一点,让那颗龟头顶进她喉咙里,最后不管不顾地射在她嘴里。 要不就破了吧,禁欲就到此为止吧,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抗身体快感,就此享受又怎么样呢? “周总……” 周泽冬垂眸看去,女人正饥渴地扭着屁股,这副模样谁看得出来是公司白领?反而更像是他在聚会上随便肏过的那些女人,隔着一层布都能含得那么认真,好像他的鸡巴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刚才竟然要因为这样廉价的肉欲破戒。 杨博闻守在门外,余光从门缝里看到周泽冬的手按上了女人的后脑,他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准备关门。 果然禁欲只是间歇性的贤者时间而已,这种事太常见了,周泽冬真不肏人了才奇怪。 然而下一秒,周泽冬直接攥紧女人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杨博闻,给我滚进来!” 这反应在完全在预料之外,杨博闻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人才刚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擦着耳廓飞过来,砸在他脸侧的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周泽冬将女人扔在地上,像是站到什么脏东西反复用手帕擦着手,可隔着几步远,杨博闻都能感觉到那股忍耐到极限的滚滚热浪从周泽冬身上蒸腾出来。 “你再擅作主张,就给我滚蛋。” 后来,杨博闻就将这件事记了很久,刻在脑子里,除了不要随便揣测周泽冬心思,还因为他在周泽冬脸上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是忍耐与克制。 他鸡巴硬成那样,女人已经跪在脚边,所有条件都齐了,只需要往前挺一下腰,就能结束那些折磨人的戒断反应。 可是他没有,此后禁欲成为周泽冬的日常,直到温峤出现。 四年后的今天,周泽冬垂首批着文件,眉骨的阴影还打在眼窝里,但神情比四年前松弛了许多,签文件的时候,手腕转动的角度刚好,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有犹豫。 皮相是好皮相,杨博闻作为同性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那些女人才会前赴后继,哪怕知道这是个火坑,也觉得自己是能把火扑灭的那一个,几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如此,飞蛾扑火。 但温峤好像是个例外,她不像那些女人,没有跪着爬过来,她甚至没有找过周泽冬,从恒洲的男厕所开始到云澜湾,每一步都是周泽冬在走。 可周泽冬还是默许邹惟远将再三让他破例的人带上了宙斯号,从杨博闻狭隘浅薄的见识来看,周泽冬毫不吝啬分享,其实对对温峤也没有多么特殊。 但杨博闻又有点矛盾,因为周泽冬做出了和四年前禁欲忍耐时一样的事情,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照常坐在办公室里。 车厢里,光线暗着只有仪表盘亮着几圈冷白色的光,温峤被压在后座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 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瞳色浅淡,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听不清楚,她努力分辨,却只听到了海浪声。 温峤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着,缓缓睁开眼,她定定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里自己是在船上。 温峤撑着床面坐起来,浑身泛酸,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不过下体凉丝丝的,涂过药,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 昨天,也可能是前天,她日子过糊涂了,记忆最后是邹惟远把她带回房间的床上。 温峤忽觉口干舌燥的,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但站起来的动作太急了,眼前黑了一瞬。 脑中闪过一双眼睛,和出现在她梦里的一样,属于周泽冬的。 温峤站了一会等那阵眩晕过去,没什么表情,门忽然被敲响了,敲门声间隔三下,力道均匀。 “什么事?”温峤偏头看向门口。 “温小姐,陈先生有请。” 温峤皱眉,“谁?” “陈聿修先生。”
(四十九)骨科
晚餐设在宙斯号二层的私人餐厅,圆桌不大,正好坐三个人,桌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正中一只玻璃瓶,插着几枝绣球,蓝紫色,开得太满,花瓣挤在一起,像随时会炸开。 温峤到的时候陈聿修已经在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两粒哑光扣子解开了上面那颗,领口微微敞开,挺括地伏在颈侧。 像他们这种人,松弛是常态,就算是对待可以一起吃饭的女人,也不会绷着,但他们似乎总是乐于让对方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出,自己的松弛感也是精心打理过的。 陈聿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水,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见她进来,轻微颔首,算打过招呼。 温峤椅子还没坐热,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侧身进来,脚步很快,鞋跟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倒是身上那件V领黑长裙先飘了过来,领口开得很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身条修长,看起来比陈聿修矮不了多少,也很瘦,胸骨分明,中分直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珍珠耳环。 “温峤?”她走过来,歪头看了温峤一眼,接着嘴角勾起,“我是陈聿宁。” 没有“你好”那些虚词,名字本身就是她全部的介绍,说完就在温峤对面坐下来,椅子往后拖了半寸,腿交迭起来,直勾勾望着温峤。 陈聿修端起水杯,看了陈聿宁一眼,补充道,“我妹妹。”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介绍了,温峤点点头,认真打量起两人,有点像,但不多,不过出众的长相说出自一个基因也很有说服力。 侍者过来倒酒,红酒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杯底聚成一汪深色的液面,轻晃了晃,挂杯很厚。 陈聿宁眼一转,陈聿修就知道她有什么小心思,果然下一秒她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温峤面前,又把温峤的盘子拖过来,叉子戳进那块还没切的肉里,动作行云流水。 温峤道了谢,陈聿修无声哼笑着,接着腿被用力一推,陈聿宁已经不满地瞪过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得很低,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三人笼在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里,舷窗外的海面是黑的,偶尔有月光碎在上面。 餐桌上方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冷气吹下来,温峤后颈的碎发飘起来几根,她伸手把那几根头发拨到耳后。 陈聿宁的视线正好扫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唇印。 那顿饭吃得不紧不慢,陈聿修话不多,偶尔说话也是问她要不要添水,盘子要不要撤。 陈聿宁倒是说了不少,无外乎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温峤秉着职场的人情世故,从不会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 “你太瘦了。” 说到体重,温峤随口说了一句,话出口才觉得不妥,但陈聿宁只是笑了笑,将肩带往外扯了扯,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模特嘛,瘦是工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叹了口气,“就是这里也跟着瘦没了。” 温峤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那片坦荡的胸脯上,丝质衬衫贴着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但那两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格外瞩目。 陈聿宁没穿内衣。 温峤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火烧一样。 陈聿修眼神似有若无地放在温峤身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柱转了半圈,突然开口。 “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拿点遗产,靠信托过日子,比不上妹妹。” 陈聿宁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温峤说话,从巴黎时装周的后台聊到米兰的秀场,温峤本来对这方面涉足不深,但看了陈聿宁手机里的候场照片,一下子就对上人,陈聿宁的照片出过圈,不过用的是英文名。 “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干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色的石材,上面摆着迭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水流冲在白色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身后的门被推开,镜子里,陈聿宁侧身进来,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径直走到温峤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温峤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过来了,陈聿宁的指尖从她腰侧探进来,指腹压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然后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小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陈聿宁比她高很多,需要弯腰才能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却餍足似的,鼻尖不断蹭着颈侧。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 温峤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多余,明明她才是最香的那个,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头,又抱紧了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简直是胡说八道,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摸过去,隔着胸罩,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手掌很薄,没什么肉,骨节分明,隔着一层胸罩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两指从下方托着乳房,掌根抵着胸骨。 “好软,比我的软多了。” 陈聿宁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嘴唇从她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软骨,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真羡慕,都舍不得放手了。” 骗人,秀场上陈聿宁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温峤可不觉得陈聿宁会羡慕别人,就是调情话跟不要钱一样。 陈聿宁看着瘦,结果力气却很大,一条长腿直接挤进她的腿间,温峤两条腿被迫岔开,高跟鞋之间挤入一只矮底鞋,后面的人一直挤着她往前压,她踉跄着,和陈聿宁的脚好几次缠在一起,差点摔倒。 修长手指从胸罩的蕾丝边缘探进去,指腹压着乳头的位置,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她的指肚盖住,碾了一下。 “真的是凹的。”陈聿宁惊奇道。 她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又碾了一下,温峤瑟缩着,向前边的洗手台上靠去,又被她拉回来,整个人嵌在陈聿宁怀里。 “陈聿修说你乳头是凹陷的,我还不信。” 温峤瞅着洗手间的门,担心有人进来,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来想推开她,手指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的骨头硬得像石头,摸着都硌手。 陈聿宁的手在她胸罩里继续动作,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一收一放。 “怎么才能出来?” 陈聿宁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气息在她颈侧闻着,舌尖从耳垂滑到下颌线,留下一道湿痕。 “这样吗?” 拇指猛地碾过那个凹陷的位置,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温峤的腰弹起来,闷哼着,接着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 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陈聿宁舌尖伸出来不断舔着,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探进裙子里,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了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陈聿宁的手腕。 陈聿宁以为她是想拒绝,舌头填满她的口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按压着她的穴口,指腹感受着那圈软肉收缩。 她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又湿又热,齿尖咬着耳垂,含混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好湿啊。” 温峤看向镜子,裙子里的胸罩被推上去一半,乳房的弧线领口里溢出来,裙子勾勒出陈聿宁五指的轮廓线,那颗挺翘的乳头夹在她的指缝间。 洗手间的门被从外推开。 温峤身体一颤,镜子里映着陈聿修的模样,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视线从镜子里看过来,落在那两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上。 “陈聿宁,别吃独食。” 陈聿宁的手指根本不肯从她胸前松开,那根在她腿间的手指慢慢抽动着,温峤最后还是被被陈聿修抱起来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温峤整个人悬空贴着他的胸膛,陈聿宁从后面走到他们前面,上了五楼,推开一扇门。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目测能躺好几个人,纯白的床单从床头铺到床尾,温峤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放到了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才停稳。 陈聿修欺身压下,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从颈窝开始往上舔,经过下颌线,最后停在耳垂上。 温峤舒服地半眯着眼,这两个人不愧是兄妹,舔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先含住,齿尖轻轻咬一下,再松开,舌尖在齿痕上画圈,虽然力道有点区别,陈聿修舔得更重些。 “上次被陆骁廷抢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 “没射够,这次补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的面料按着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那里的液体还没干透,一按就渗出一小股。 温峤的酒劲在这个时刻涌上来,算不上醉,就是微醺,四肢有点软,身体比平时烫,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 陈聿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按着她的穴口,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揉捏的面团,每一个凹坑都被他按下去再弹起来。 连衣裙被扒下来,温峤上身只剩一件胸罩,陈聿宁跪在床的另一侧,熟练地探到她后背,指尖摸到搭扣的位置,一捏一松,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整件被抽走了。 而陈聿修便脱着她的内裤,最后温峤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乳房在身体两侧摊开,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两颗乳头还凹陷着,藏在嫩红色的乳晕里。 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三角区光洁没有毛发,阴唇紧闭着,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陈聿修的手分开了。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推,经过腿根最软的那块肉,停在髋骨的位置,拇指按着阴唇的边缘往两侧掰开,穴口露出来,沾着水液,亮晶晶的。 陈聿修衣着整齐,手表都没摘,腰胯抵着她的腿间,西裤的面料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陈聿宁也还穿着那件深V裙子,跪在床的另一侧,手撑在她的耳边,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扫着锁骨,紧接着陈聿宁长长的项链从颈间垂下来。 项链足有五层,每一层长短不一样,每一层都是满满的珍珠,悬在温峤乳沟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重心微微晃。 温峤喝了酒,脑子转得慢,腿被掰开,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们两个不脱衣服,衣服难道不会皱吗。 陈聿修插了进来,一整根直接推到底。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还没完全消肿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碾平。 温峤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就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了。 陈聿宁吻她的方式和揉她胸的方式一样,亲吻更温和一点,舌尖先在她上唇的唇珠上点了一下,沿着唇缝从左往右舔过去,牙齿轻轻舔着嘴角,碾了一下才松开。 陈聿宁的舌头很灵活,和她这个人一样,瘦长灵巧,像一条蛇。 舌尖从温峤的上颚扫过去,在那块粗糙的骨面不断画圈,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兄妹俩在这个时候体现出默契不足的一面,上面温和,下面野蛮,两种不同力道迭加,温峤的手攥紧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陈聿修的手掰开。 陈聿宁卷着她的舌头,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温峤只有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含混黏腻。 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G点,温峤的小腹不自主地抽搐着,每一寸穴肉都在蠕动。 “水真多。” 陈聿修腰胯顶弄着,深而慢,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终于从她嘴上退开了,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带出一根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温峤喘息着,嘴张着合不拢,舌尖伸在外面,上面全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陈聿宁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线,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舔,经过喉咙的位置,舌尖抵着那块软骨点了一下。 温峤弓着腰,陈聿宁的珍珠项链在她胸口晃来晃去,最下面那颗钻石有时候坠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皮肤起一层颗粒,有时候又荡到乳尖上,钻石的棱角刮过那个凹陷的小坑。 “唔……嗯……” 陈聿修同样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的另一边,温峤被兄妹两人同时含住脖子两侧,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一左一右,一热一温,力道完全错开。 陈聿宁舔的时候陈聿修在吮,温峤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这两种交替的刺激中快被分裂成两半。 陈聿修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陈聿宁的手也在乳房上,指腹压着凹陷的位置。 两只手在同一个胸口上争夺着空间,好几次手指缠在一起。 “啧。” 陈聿修不耐烦了,从温峤颈侧抬起头,看了陈聿宁一眼。 “起开,别碍事。” 他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温峤的闷哼闷在枕头里。 “呜啊……”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穴口朝后,陈聿修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都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前那片软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下去,手指攥紧床单。 陈聿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退出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两片薄薄的胸骨抵着她的肩胛骨,硬得像两块石板。 嘴唇开始从温峤后颈往下舔,经过脊椎的棘突,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舔到肩胛骨的时候,舌尖沿着那道骨棱的走向从左往右画了一条线,最后滑到腰窝。 陈聿修从后面肏了很久,温峤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到磨红,声音从呻吟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穴壁已经快被凿出他的形状,妥帖地裹着肉棒。 陈聿宁双腿摩擦着,口舌能得到快感有限,她的身体也急需宣泄。 “陈聿修,还要多久。” “急什么。”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不断顶弄。 “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啊……” 陈聿修没有慢下来,甚至还重了半分,温峤的手朝后推着他的胯骨,想把他从自己体内推出去,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扣,冰得她又缩回去了。 “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她将手指探到自己腿间,穴口收缩的频次和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重合。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和温峤一样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双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朝陈聿修的方向送了送。 “陈聿修,我受不了了。” 温峤从枕头里偏头看见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只在文艺作品里见过背德,看完也就忘了,从来没想过现实里会有一天,离背德的骨科会那么近。
(五十)双飞(女主男配女配H)
陈聿宁跪趴在床上,两片嫩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膜,水光潋滟,已经湿透了。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从后面顶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趴在他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 陈聿宁不满地催促着,陈聿修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陈聿宁跪在那里,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腰线收得很窄,胯骨的弧度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全是骨头,抱着硌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软的,握得住也掐得实的,就像温峤那种,腰细但不硌,臀肉拍上去会颤,乳肉摸上去就撒不了手。 陈聿宁不一样,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抱她像抱一捆柴,胯骨硌着他的大腿,每一次顶入,自己的耻骨都撞上她的骨骼,没有缓冲,没有那层软肉的弹性。 但他硬得很厉害。 因为背德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审美,陈聿宁是他妹妹,这比他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身材都更让他兴奋。 禁忌不是助兴剂,而是快感本身,任何时候都是最大的刺激。 陈聿修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肉棒退到穴口,温峤的穴肉痉挛着,一收一缩地咬着龟头边缘不肯松。 他敷衍地拍了拍温峤的屁股,算是安抚,接着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拽着,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液体从里面往外涌。 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张合,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把她拽过来。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是没有耐心,五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去,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胯骨硌手,摸上去全是棱角,他掐着那块骨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偏深,她体型瘦,外阴的轮廓比别的女人更明显,耻骨的形状从皮肤底下浮出来,阴阜几乎没有脂肪,薄薄的一层皮裹着骨头。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 陈聿宁闷哼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她里面紧,但没有温峤那种层峦迭嶂的褶皱,阴道壁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肌肉的收缩,更多是骨头硌着他的胯骨。 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骨盆都会往上弹一下,耻骨撞上他的小腹,硬邦邦的,没什么缓冲。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龟头碾过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薄薄的黏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骨盆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微微移位。 两粒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几乎没有凸起来,穴里水不多,她的身体偏干,分泌不出那么多液体,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干燥又滚烫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 陈聿宁就是一口普通的穴,但陈聿修不在乎,他需要这口穴,肏亲妹妹的感觉会让他的欲望永远烧在最高点,不会降温,更不会厌倦。 他换了姿势,将陈聿宁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阴道后壁,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她的臀也没什么肉,骨头顶着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点钝痛。 温峤趴在旁边,脸埋在枕头里,穴口翕动着,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往外渗,她偏头看着他们,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张着。 陈聿修肉棒梆硬,伸手掐着温峤的腰,把人从枕头里拽过来,让她跪趴在陈聿宁旁边。 两个屁股并排翘着,两个穴口朝后敞着。 右边的穴口嫩红,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根本合不拢,而左边的穴口颜色深一些,两片阴唇薄薄的,贴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咬得死紧,她里面滚烫,比陈聿宁的体温高出不止一度,那些被磨到发红的穴壁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把他往里吞。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每一次顶入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里的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在床单上。 陈聿修使劲肏了好几十下,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体液,混着白沫,接着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颜色更深的入口,直接顶入。 “呃——” 陈聿宁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粗了,陈聿修肏她的速度很快,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噗噗噗的。 她的里面不如温峤的紧致,体温也不一样,比温峤的低一些。 两个穴的温度差异在龟头上炸开。 温峤的滚烫,陈聿宁的温热,不同温度交替着裹上来,每换一次,他的性器就在这种温差中硬得更厉害,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一圈。 他的视线从陈聿宁的背上移开,落在温峤身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转身掐着温峤的大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整根没入。 温差再次炸开。 温峤的穴滚烫,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穴肉就裹了上来,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他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他不再是刚才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动作力度都更粗野,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和陈聿宁的偏干的紧致不同,温峤的是被肏透之后的软,肌肉虽然一直在痉挛,但也不断包裹着肉茎收缩。 温峤被撞得往前窜,陈聿修不得不一直把她往回拽,他肏了很多下,根本数不清了也没必要数。 她的穴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股吸力从深处涌上来,像一张嘴在吮,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吸到根部。 他知道她要到了,但没有慢下来,甚至更快了,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龟头撞上她子宫颈的时候,那圈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温峤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陈聿修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比从陈聿宁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更响。 温峤的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趴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肩膀细密地抖,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转过来。 陈聿修重新回到陈聿宁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胯骨,陈聿宁的穴和刚才不一样了,温度比他离开的时候低了一点。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一层凉丝丝的湿痕,陈聿宁的身体颤抖着,她感觉到肉棒的异样,上面沾着温峤黏腻的液体,被陈聿修顶着全部塞入了她的穴里。 陈聿修龟头撞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的时候,陈聿宁小腹的皮肤绷紧,他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的触感,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插了她几十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温峤体内。 她还在不应期里,穴肉还在痉挛,被他强行插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抽送,囊袋拍上她会阴的啪啪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来。 他开始加速。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音,那根从陈聿宁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现在插在她体内,柱身上还沾着陈聿宁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进她的穴里,混着她的体液,在她体内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东西。 陈聿修来回换着插,温峤的体液很黏腻,拉着丝,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宁的体液像水,流得快,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穴也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快意。 陈聿修换了很多次,也射了很多次。 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陈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往里推进,进去一半的时候射意已经涌到了尿道口,他咬着牙,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后才射了出来。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射入温峤体内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将第一次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然后拔出来。 龟头穴里滑出,精液往外涌,柱身上挂着白浊,马眼还在张合,他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插入这个穴里,猛肏好久后,接着将第二次的精液灌进了陈聿宁的体内。 两个人不知道被来回射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射精陈聿修分成两股,先是射入温峤体内,再是陈聿宁,然后再插入温峤,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峤体内。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陈聿修身体趴下去,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喘息粗重,汗珠从额角滴下来。 他缓了几秒,从温峤体内退出来,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精液往外挤。 乳白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液被搅打成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陈聿宁也趴着,腿间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淌,量比温峤少一些,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聿修站在床边,射过几次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边缘里还嵌着一小团没有淌干净的白浊。 陈聿修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温峤体力差一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与此同时,陈聿宁已经摸上他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侧面从上往下划过去,指甲圆润的边缘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附着在上面的液体刮下来,涂在他的囊袋上。 陈聿修感受着性器被抚慰的快感,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温峤的穴里。 “嗯——” 温峤闷哼着,穴肉立刻裹上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壁,从深处往外刮,把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精液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滴在床单上。 陈聿宁的手指从他腿间收回来,低下头舌尖从囊袋的下缘开始舔,舌面很宽,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那团褶皱全盖住。 她舔得很用力,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继续往上,沿着柱身的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侧过头,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那圈嵌在沟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剔出来。 舌尖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 陈聿修的呼吸变重,手指抠得很用力,指甲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每刮一下,温峤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啊……嗯……太用力了……” 陈聿修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又勾出一大股精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陈聿修腰腹挺动,陈聿宁会意,含得更深,陈聿宁没破处之前就给他舔了好几年鸡巴,口交技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舔得很细致,并不急着深喉。 嘴唇先箍着龟头边缘抿紧,舌尖在马眼上戳了几下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很薄,箍着柱身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那圈唇肉被撑开的纹路。 她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节奏不紧不慢,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那团空了一点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从半硬完全勃起,滚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一下一下地跳,囊袋重新抽紧,里面重新填满了新的精液。 但他没有继续留恋口腔的温度,从她嘴里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她下唇上,陈聿宁的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 “去拿玩具。” 陈聿宁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了翘,舌尖把唇边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又低头含住他,快速吞吐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顶了又顶,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腰侧,有点舍不得松开。 陈聿修没催她,瞥了一眼温峤流精的小穴,掌心按住陈聿宁的后颈,指腹按着那一节颈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陈聿宁这才松嘴,从他腿间爬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
(五十一)双头假阳具
陈聿宁光着身子,焦急地翻找着,陈聿修转过身,手掌贴上温峤的腰侧,拇指按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她后背的皮肤很烫,汗液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浸得又滑又腻,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一截一截地凸起来。 “嗯——” 温峤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浅,穴口快速翕动,陈聿修手指探到温峤腿间,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穴里还是湿的,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圈软肉一突一突地跳着。 陈聿宁还在柜子那边翻,嘴里嘟囔着“放哪了”,急得给助理打电话,箱子里的东西被翻得哗哗响。 陈聿修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指腹上全是她的体液,勃起的性器不等人,他扶着梆硬的肉棒,对准还流着精液的小穴往前挺动。 温峤呻吟闷在枕头里,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她用力攥紧床单,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床面,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垂下来,从凹陷里探出来挺立着,他从后面顶进来,这一下比刚才更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温峤的尖叫变了调。 “太深了——啊——等、等一下——嗯——”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指甲掐着尖端剜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 “夹这么紧。”陈聿修声音沙哑。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每一寸都被她含着,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穴肉箍着。 陈聿修将温峤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拽过来,腰腹发力,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屁股扭起来。” 温峤咬着嘴唇,骨盆画着圈,那根肉棒在体内转着方向碾过每一寸内壁。 陈聿修拽着她的手臂往后拉,同时腰胯往前顶,两股力撞在一起,龟头直直嵌进宫口,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呜——” 陈聿修充耳不闻,拽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往后拉,像在骑马,她的身体在他和床面之间来回弹,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被粗粝的面料磨得又红又烫。 陈聿宁翻了好一会儿,行李箱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差点以为自己没带来,最后在内胆夹层里摸到了,透明硅胶的,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钝头,中间是一段稍细的连接处。 她攥着那个东西快步走回来,膝盖重新跪上床垫,床上的姿势已经变了。 温峤跨坐在陈聿修身上,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陷在床垫里,骨盆前后摆动,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动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从腹股沟开始往下蔓延,每次抬起来都像在对抗自己的体重。 陈聿修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床头看她自己动,温峤动了几下就慢了,停下来喘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乳房的弧线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继续。” 温峤咬着嘴唇,又抬起来,往下坐,龟头碾过穴壁,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着,又停住了。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呻吟闷在他皮肤上。 “不、不行了——没力气了——” 陈聿修把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汁水。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肏,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乖乖地含着他。 陈聿宁慢慢爬过来,陈聿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温峤身上。 她的阴道壁经由多次高潮已经无法放松,反而一直在收缩,一收一松的,和他的进出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顶入的时候她松开,给他让路;他退出的时候她收紧,挽留他,被肏透的身体学会这种反射本能。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液体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被撞碎的呻吟。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一点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 “好湿。” 陈聿修偏头看了陈聿宁一眼,她手里拎着一根双头的假阳具,他扶着温峤重新坐起来,两只手捏着温峤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插进来。” 陈聿宁立刻套上连接带,将假阳具的一端塞进自己体内,吞进去的时候她不禁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一端在她体内固定好了,露在外面的一端翘着,比陈聿修的性器细一些,但表面有密密麻麻细小的颗粒。 陈聿宁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温峤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从脊椎的棘突开始往下舔,一节一节地数过去。 温峤被夹在两个人之间,前面是陈聿修粗长的性器,后面是陈聿宁湿软的嘴唇,温峤忍不住想回头看,陈聿修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按着她下唇,压开她的齿列,舌尖探进去,缠上她的舌头。 她被迫和他接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抵着舌尖,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 陈聿宁手指探到温峤腿间,摸到那个紧闭的后穴,褶皱堆迭在一起,她的指腹按上去,感受着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 “开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蘸了蘸从她穴口淌出来的液体,涂在后穴入口,等润滑够了,指尖抵着那一圈肌肉,慢慢往里推。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想往前躲,但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前面是他,后面是陈聿宁,她被夹在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陈聿宁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进出,一根,两根,扩张得很耐心,但也没耐心到让她完全适应的程度。 她抽出手指,扶着那根双头玩具的一端,抵上温峤的后穴,钝头顶着那圈褶皱,不急着推进,就那么抵着,让温峤自己感受那层硅胶表面的颗粒。 那些细密的凸起比龟头上的青筋更密,更规则,像一层人工培育的倒刺,她往前推了半分,钝头撑开菊穴的入口,那些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肌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闷哼被陈聿修的嘴唇堵住。 陈聿宁继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碾过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颗粒刮过肠壁,整根没入的时候,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咬紧前穴的肉棒。 温峤的闷哼被陈聿修的舌头堵在嘴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前面顶进来,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后穴的肌肉在那一下弹动中猛地收缩,把硅胶玩具咬得更紧。 陈聿宁闷哼一声,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动了一下,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龟头顶上她的子宫颈。 玩具把她和温峤连在一起了,她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温峤收缩的时候,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后穴的角度更好进入。 双头玩具的两端同时没入两个女人的体内,陈聿宁和温峤的身体被这根硅胶棒连成了一体。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温峤被夹在中间,两穴同时被插,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胯骨,陈聿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两人的手指在她皮肤上交迭。 陈聿修的拇指按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陈聿宁的指尖抵着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隆起,那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 两只手在她的身体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 陈聿宁先动了,腰胯前后摆动,细密的颗粒碾过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些颗粒重新嵌进褶皱里。 陈聿修不甘落后,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从两边夹击着那颗圆头。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宫口,再顶进去,整根没入。 前穴和后穴的抽插节奏逐渐错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做着一种精密的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温峤的身体在这两种力道的交替中来回晃,像一口被两根绳子拉住的钟,荡过去又荡回来,永远不知道下一瞬是哪一根会顶到最深。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修刚松开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气,陈聿宁的手就掰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 陈聿宁的舌头探进她嘴里,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两个人舌头的纠缠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噗噗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前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粗暴的程度。 温峤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陈聿宁被迫也想后耸动,松开了她的嘴唇,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她直起身前后摆动,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温峤潮红的脸。 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陈聿修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往前推,按着那一小块被顶得微微隆起的皮肤,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陈聿宁的手一只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那道隐约的隆起画圈,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在她指腹下起伏。 另一只探到她的身前,手指插进陈聿修的手指之间,在同一颗乳头上争夺空间,指甲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剜了一下,而陈聿修的拇指在同一瞬间按上了乳晕的边缘。 “啊啊——太、太刺激了——呃啊——” 两只手,十根手指,在这一对柔软的圆球上挤来挤去,你推我,我推你,谁都想多攥住一点乳肉,谁都想把对方的指缝撑开,乳头被两个人同时捏住同时往外扯。 陈聿宁嘴唇贴上温峤的后颈,陈聿修从前面对上来,嘴唇贴上温峤的颈侧,舌尖抵着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温峤的脖子两侧被两片嘴唇同时含住,一左一右,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陈聿宁从她后颈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含住那颗小小的耳珠,齿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齿痕上画圈,陈聿修嘴唇贴上她另一侧的耳廓,做同样的事,齿尖咬再舌尖舔。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喷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温峤的嘴刚张开,陈聿宁的嘴唇就覆上来了。 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陈聿宁吻得很用力,舌面压着她的舌头,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扫到齿列,每一寸口腔都被她舔过一遍。 紧接着,陈聿修从她的唇缝里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宁的舌面,把她的舌头从温峤嘴里推出去。 他的舌头卷住温峤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陈聿宁又从旁边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修的舌尖,把两个人交缠的舌面顶开,重新探进温峤嘴里。 两个人在温峤的口腔里争夺着空间。 陈聿修舔她的上颚,陈聿宁就卷她的舌根,陈聿宁含住她的下唇,陈聿修就咬住她的嘴角。 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分不清是谁的,从温峤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温峤头皮都在发麻,脑子里只剩下舌头的形状,她的牙齿在被谁舔舐,舌尖抵着谁的,全都搅在一起。 前后两个穴被两根巨物同时进出着,四只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抚摸,两张嘴在她脸上争夺着她的嘴唇。 她甚至连闭拢嘴都做不到,嘴唇被两个人轮流含着咬着舔着,下巴上全是湿痕。 陈聿宁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那些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她的阴蒂上,指甲刮过那一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 温峤闷哼着,嘴被陈聿修堵着,陈聿宁的手指还在那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在她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了,前后两个穴,左边右边两颗乳头,嘴角两侧的亲吻,还有耳廓两侧的呼吸。 身体挤在两人之间,不断起伏着,彻底沉溺于这欲海之中。
(五十二)晨起
温峤被夹在两人中间,前面是一堵胸膛,后面是一具身体,两边的体温把她夹在中间炽烤着,皮肤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身体。 三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结束,现在窗外日光正盛,估计才睡了几个小时。 温峤睡得有点难受,她想翻个身,但根本翻不动。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两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都很长,一个喷在她额顶,一个喷在她后颈,两道气流交错着拂过她的皮肤。 陈聿修的手臂放在她的腋下,手掌搭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指腹压着她的肋骨,陈聿宁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背贴着她的胸骨,指尖垂在她乳房上缘。 两个人的手臂在她身上交叉,像两道锁。 温峤左腿被放在陈聿修的腿上,右腿则被陈聿宁的腿夹着,膝盖嵌在陈聿宁的膝窝里,脚踝蹭着陈聿修的小腿。 三个人像拧在一起的绳子,从胸口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分开的。 温峤试着把手抽出来一点,结果挪了不到半寸,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了。 温峤紧张得呼吸都顿住了。 前穴后穴里都被塞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似的,每一寸都被裹着含着吮着,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嫩肉正在从沉睡中被碾醒。 陈聿修半硬的性器埋在她前穴,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孔里,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陷进她穴壁的褶皱里,像钥匙插进锁芯,严丝合缝。 精液灌了太多,子宫里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那股充盈的钝胀。 后穴里的是陈聿宁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硅胶表面的颗粒嵌在肠壁的褶皱里,那些倒刺似的小凸起就在同一个位置上压着,把那圈嫩肉压出一个一个的小坑。 温峤试着把骨盆往后撤去,前穴里的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出一小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 黏糊糊的滚烫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肠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跟着她的移动被往外带了一点,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小坑一个接一个地弹起来,又被下一排颗粒碾过去。 钝痛和酸胀同时炸开,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忍不住往前一耸,额头撞上陈聿修的锁骨。 陈聿修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转动着,他没睁开眼,眼皮还是阖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慢,还是睡觉的节奏,但他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五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把她往回拽了半寸。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他小幅度肏着,几乎只是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肉棒进出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的,没有任何刻意的发力,可龟头却能精准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他的身体记得她,就算意识还模糊不清,身体也知道怎么用她。 温峤咬着嘴唇,呻吟含混黏腻。 “嗯——嗯——” 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连退都退不了。 温峤乳房压上他的胸肌,被顶着往后耸去,后穴里的硅胶颗粒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来的褶皱。 她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点东西,精液、淫水、肠液,还有汗水,所有能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都在这个缓慢的顶肏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些,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也变成短促的起伏,但还是闭着眼。 温峤后穴被插得不舒服,肠液分泌有限,假阳具插了那么久,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硅胶表面吸干了,只剩下黏膜和颗粒之间最直接的摩擦,只有一股生涩的钝痛。 温峤想调整,但动不了,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腰侧,陈聿宁的腿夹着她的腿,她连膝盖都挪不动半寸。 陈聿修似乎感觉到了,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指腹按着她尾骨下方那圈褶皱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因为后穴的不适一直在紧张地收缩。 他按着那圈肌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安抚,然后五指张开,攥住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臀肉,虎口卡着臀肉,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 双头假阳具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接着从她后穴里滑出一截,发出极轻的“啵”声。 陈聿宁闷哼了一声,假阳具在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往外滑了半寸,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但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他把她的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来回几次,像在试一个手感,半勃起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 他不再是睡梦中无意识抽送,是醒了但不想睁眼,于是身体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掐着她的臀肉,用她的体重来肏她。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从深处退出来,落回去时,龟头重新嵌进去,他只用掐着再松开,剩下的全交给重力和她那口已经被肏到完全顺服的穴。 交合处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精液和淫水早在今晨结束时就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一层,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扯一下,牵着他的体毛,有点疼。 陈聿修肉棒插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不动了。 他的手指在温峤臀肉上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攥着也不准她动。 穴里全是精液,子宫是满的,阴道壁泡在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里,被泡得发软发胀,他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就让她这么含着。 半勃起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时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嵌在体内的存在感一点不弱。 柱身的硬度介于软和硬之间,青筋还没有完全鼓起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比柱身硬一些,边缘那道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 他的手掌从一开始就捏着她的臀肉,不准她往上抬,温峤试着往上抬,就被他掐着按回去了,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陈聿修找的角度很刁钻。 他的胸肌刚好卡在她乳房的弧线里,乳头的位置对准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一趴下去,乳头就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进了胸肌的缝隙里,接着被他的乳头顶回凹陷里。 那两颗小点被顶回了那个嫩红色的凹坑里,陷进去,被周围的乳晕裹住,温峤调整姿势,想把乳头从他胸肌上移开,哪怕只是蹭到旁边软一点的皮肤上。 他攥着她臀肉的手不断收紧,她只得放弃,乳头被顶在凹陷里,乳晕被压扁,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胸口上,动弹不得。 整副身体从前胸到小腹,从乳头到子宫颈,每一个柔软的部位都被他身体上对应的硬块嵌住。 温峤缓缓阖上眼,她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来回晃荡,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胸口的起伏交错着。 窗外,太阳慢慢西落。 温峤的身体比意识先醒,穴里的肉棒不断抽动,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睫毛被眼泪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知道往前爬,远离那根搅散她美梦的东西。 她听到身上的男人轻笑着,自始没离开过的肉棒因意识的清醒已经完全勃起,他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松软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 “跑什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重新按回去。 陈聿修不紧不慢地肏着,刚睡醒的人不会一上来就猛干,节奏是懒洋洋的,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 温峤再次被他肏到浑身发抖,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想一艘船在海浪上漂浮着。
(五十三)舔穴肏穴
温峤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亮着,宙斯号越靠近赤道,白昼时间越长。 陈聿修不知所踪,温峤平躺在床上,后腰垫着一个枕头,双腿被掰开完全敞开,身体酥软使不上力气。 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还没流干净,稠厚的白浊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变得有些稀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聚在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里。 一截柔软的湿热的触感覆上来,贴着阴唇的边缘往上走,试探着外面的温度。 舌尖先碰到了尿道口,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经过阴蒂包皮的边缘,舌尖抵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把它往上推了半寸,把藏在里面的小珠露出来,再松回去。 温峤抬腰将下体朝那舌头抬起,她呻吟着,快感从睡意里完全浮上来。 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阴阜,鼻尖抵着耻骨上方的皮肤,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湿又热,打在阴蒂上。 她舔得很慢,舌尖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划,细细品味着,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不大,刚好把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吸出来,含在唇瓣之间,用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画圈。 那股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两根手指并拢,推了进去。 穴里湿乎乎的,精液被体温捂了一夜,已经不怎么黏稠了,更像一种温热的稀薄的乳液,裹着她的手指,从指缝间溢出来。 陈聿宁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她的穴口,这次含得更深,整张嘴都贴上来,上唇压着阴蒂,下唇箍着会阴,舌尖抵着穴口那圈嫩肉,往里推了半分,然后开始吮吸。 那股吸力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体内那些被泡了一夜的精液往外吸。 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经过阴道中段的时候被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陈聿宁全部咽下去,继续吮吸着,脸颊凹下去,嘴唇箍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嘬成一个紧绷的圆。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吸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涌进陈聿宁的嘴里。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阵吮吸中软下去,腰塌在床上,腿根却在抖,陈聿宁的舌尖从阴道口开始,沿着前壁往上舔,经过G点时加重。 阴道壁已经完全松软了,松松裹着那根细长的舌头,让舌头轻松探进去,舔一舔里面还泡着的精液。 温峤的手攥进陈聿宁的头发里,手指插进那些直长的发丝之间,指甲刮过头皮,陈聿宁的头皮发麻,嘴唇吸得更用力了,整个口腔都在运作,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嘴唇含着她的阴蒂一收一放,鼻尖蹭着她的会阴,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最敏感的位置。 陈聿宁的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舌尖还挂着一丝白浊,拉成一道细丝,断在她自己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从温峤腿间抬起头。 陈聿宁支起上身,那根双头假阳具还戴在她身上,硅胶的一端嵌在她自己体内,另一端从她腿间翘起来。 她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跪在温峤腿间,双手撑在温峤耳边,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着温峤的锁骨。 那根翘起的硅胶棒抵上了温峤的穴口,钝头的顶端刚好嵌在阴唇的缝隙里。 “我还没肏过小峤的小穴呢。” 陈聿宁嘴角往上翘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钝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一颗一颗地嵌进去。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她的手臂,陈聿宁继续往前推,那些颗粒一颗接一颗地碾过阴道壁,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凸起,那些凸起弹起来又凹下去,凹下去又被下一颗颗粒碾过去。 陈聿修先前留在穴里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些被体温捂到稀薄的精液裹着硅胶表面,让那些颗粒在她体内进出的阻力恰到好处。 钝头抵上子宫颈,温峤的小腹绷紧了,那一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个圆润的顶端,陈聿宁自己体内那一端也在动,在她往前推进的时候,那一端就被带着往她自己的深处顶了半分,硅胶表面碾过她自己的阴道壁,那些颗粒刮过她自己的褶皱。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那一端又进去了一点,龟头形状的钝头顶上了她自己的子宫颈。 陈聿宁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两个人被这根硅胶棒连在一起了,她往前推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同时温峤的穴肉会收缩,把那一端咬得更紧,那股咬力通过硅胶棒传回来,变成她阴道壁上更强烈的压迫感。 退出来时,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硅胶表面的颗粒逆着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疼和爽同时炸开。 温峤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后跟抵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陈聿宁顺着那股力道往前一顶,整根没入,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也顶到了最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陈聿宁腰胯前后摆动,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也在温峤体内进进出出,两端同时碾过她们的阴道壁,同时顶到她们的子宫颈。 快感在这根硅胶棒上对撞。 自己这一端的快感和温峤那一端的快感在硅胶棒中间汇合,变成一股更大的力,反弹回来,两个人同时被这股力击中。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的,混着陈聿宁闷哼的鼻音,在房间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陈聿宁加快了速度,频率翻了一倍,硅胶棒在她体内和温峤体内同时高速进出,那些颗粒在两个人的阴道壁上同时碾过,节奏完全同步。 两个人的穴肉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同时咬紧那根硅胶棒,同时松开,再同时咬紧。 那根棒子被两副身体从两端夹击,每一次收缩都把它往中间挤,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那根硅胶棒穿在她体内,也穿在陈聿宁体内,她们被这根东西钉在了一起。 她们的快感是共用的,她从陈聿宁那里接收快感,也把自己的快感传给陈聿宁。 温峤弓起腰,穴口的泄意即将达到顶峰,陈聿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顶弄撞碎。 “等我……等我一起……” 她的腰胯摆动得更快了,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硅胶棒在两个人之间高速往复,颗粒碾过阴道壁的声音从两个人体内同时传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腻的湿漉漉水声。 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最后,陈聿宁挺腰插入最深,水液同时从两人几乎快要相贴的穴里喷出。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9 16:48: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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