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泳池play 宙斯号的顶层是仅供专人使用的露天泳池。
电梯门开的瞬间,热风裹着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甲板上的温度比舱内高了不止五度,赤道的阳光从正上方砸下来,晒得柚木地板泛出一层白晃晃的光。
泳池嵌在甲板正中央,水面的蓝在日光下几乎失真,温峤换上只有几根绳和两片布的比基尼。
上身是深蓝色的两片三角,布料盖住乳晕,边缘压着一道细窄的银线,系带从后背交叉绕过,在腰窝上方打了个结,下身则是两条细绳系在胯挂上,中间的布片窄得几乎盖不住什么,只有一条细细的三角形覆在耻骨上。
陈聿宁也换了泳衣,黑色的比基尼,款式比温峤的差不多,胸前的两块布只有巴掌大,托着她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胯骨两侧的绳结系得很紧,勒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她仰面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化了半杯的冰水。
好久没下水,温峤先走到泳池边,脚趾碰到水的边缘,水温比体温低,凉意从趾尖往上蔓延,她沿着池边慢慢走,在拐角处坐下来,脚伸进水里,小腿浸下去一半。
夕阳正在从西边的海平线上往下沉,天空的颜色从近处的湛蓝渐变成远处的橘红,海水被染成一片碎金,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温峤小腿浸在水里,皮肤在水面上下被折射成两截,水上的部分是白的,水下的部分泛着一层淡淡的蓝。
她正盯着水面的波纹出神,脚踝突然被攥住,一只湿透的手从水下伸上来,五指扣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跟腱的位置,手指刚好嵌在内踝下方的凹陷里。
那只手往回一拽,她整个人从池边滑下去。
措不及防落水,温峤来不及闭气,水从鼻腔里灌进去一股,呛得她咳了两声,脚往下探踩不到底,池底的蓝色瓷砖在脚下很远的地方,她蹬了两下水,身体还是往下沉。
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温峤的脸露出水面,大口喘气,手胡乱抓着,抓到一截湿透的胳膊,肌肉硬得像石头,指节嵌进肱二头肌的缝隙里。
温峤紧紧攀着陈聿修,被带到浅水区,陈聿修站在水里,水刚好没过他的腰线,露出一截湿透的腹肌,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他的头发全湿着贴在额头上,眉骨的阴影被水光打散,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
腿间那点三角布料被拨到一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间。
龟头贴着阴唇的边缘,在水下慢慢碾过那两片嫩肉,经过阴蒂的时候停了一下,压着那颗已经被水泡软的小珠碾了半圈,然后继续往下抵上穴口。
穴口内渗出来的液体,比水温高得多,裹着他的龟头。
陈聿修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开穴口那圈嫩肉,水就跟着涌进来,在泳池做爱和平时不同,不再只有润滑的温热黏腻,多了一股凉意,水流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把阴道壁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水流冲刷着,又凉又胀。
他继续往里推,水灌得更深,那股凉意沿着阴道壁往里蔓延,水压在穴内前端持续冲刷,和肉棒碾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两种触感迭在一起,分不清是他在碾还是水在冲。
龟头顶上子宫颈,她闷哼一声,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还在从缝隙里往里灌,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水压冲得微微张开,龟头就趁着那一瞬间嵌了进去。
温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水里的阻力让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慢,推进去的时候水压推着龟头往里顶,退出来的时候水的吸力又把柱身往回拽,每一个动作都要对抗水的力量,快感被这种对抗拉长了,原本干脆利落的进出变成一种黏稠到近乎是拖泥带水的研磨。
温峤咬着嘴唇,水波在她胸口荡来荡去,乳房在水面上浮着,乳尖若隐若现,两颗乳头还是凹陷的,在布料的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水从凹坑的边缘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因为水里的阻力,陈聿修肏得很慢,要推开水的压力才能把龟头送进她体内最深处,退出时还要对抗水的吸力才能把柱身从她紧咬的穴肉里拔出来。
水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每一次进出都像从热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
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她的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毛发浓密,从人鱼线开始往下延伸,被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像一片深色的水草,每次顶入的时候那些毛发就会蹭上她的阴阜,戳着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又刺又麻。
温峤觉得痒,腿根不自主地并拢了一点,把他夹得更紧,他借着那股紧致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停住了。
陈聿修托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托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水的吸力让她下落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龟头重新嵌进宫口的过程被拉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圆头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穴壁,从阴道中段到子宫颈前那片硬肉,再到那圈软肉的边缘,最后嵌进那个小孔里。
他反复托起她再松开,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的触感都比平时更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水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水流的冲刷下突突地跳。
陈聿修抱着她从泳池的这一头肏到那一头,他在水里走着,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顶着,龟头碾过穴壁,她的闷哼混在水波拍打的声音里,含混黏腻。
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比基尼的布料贴在乳晕上,被水冲得往上卷,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边缘。
最后陈聿修在水里站定,手掌从她的臀肉滑到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腰胯开始用力往前顶。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顶入都变得费力,他的额角冒出青筋,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囊袋拍打着她会阴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沉闷,噗噗噗的,像隔了一层什么。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和他在水里的顶入完全错开,相位差让快感在她体内不断迭加。
“嗯——嗯——呃啊——”
陈聿修从水里把她托起来,让她坐在泳池边沿上,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在灰色的石面上汇成一小摊。
他双臂一撑上了岸,水从他的腹肌上往下流,经过那条浓密的毛发带,滑过大腿内侧,在脚踝处汇成一股,流回池里。
温峤坐在池边,双腿还垂在水里,脚趾点着水面,下身的布片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那两片肿起的阴唇,穴口翕动,水从那个还没有合拢的孔洞里往外淌,混着体液的黏腻。
陈聿修性器硬挺挺地翘着,柱身上的水珠在日光下反着光,他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一绺一绺的。
他抱着她走到躺椅旁,他先躺下来,后脑勺枕着交迭的手臂,就这么躺着等她。
温峤高潮刚才戛然而止,没有任何犹豫就跪在他腰侧,水从她的比基尼上滴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她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上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控制进出的深度和速度,她抬起骨盆,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往下坐,龟头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的褶皱,重新嵌进宫口。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水声,那些被反复捣弄的体液在穴道里被搅打成泡沫,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陈聿修躺着看她,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五十五)比基尼 比基尼还穿在身上,但被水浸透之后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房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布料底下起伏,乳晕的颜色从布料下透出来。
他抬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布料太薄了,摸上去形同虚设,都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陈聿修手指收紧,探进比基尼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蓝色的布料绷紧,透出手指的轮廓,骨节的位置是几道深色的折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把布料撑出几道柔软的弧线。
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温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弹,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覆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阜光洁,和他毛发浓密的小腹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那些纯黑的卷毛戳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毛发几乎像是长在她自己身上,把她那片光洁的皮肤衬得越发白。
“你这口穴真是个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意,“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想肏就肏,都不用等。”
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壁,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
有人从顶层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柚木地板上笃笃响,温峤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沿着池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得很慢,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多看了一眼,视线从温峤的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滑到陈聿修脸上,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算是打了招呼。
温峤把脸埋进陈聿修的颈窝里,但他不让她躲,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那道走远的背影。
“躲什么,人都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
“小峤想跟着我吗。”
温峤想把头转回去,陈聿修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收,拇指按着她下唇的边缘,把那片被咬出齿痕的软肉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问你呢。”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呜咽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跟不跟我?”
他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更像在通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腹又往上顶了半分,把她刚组织好的词句撞散在喉咙里。
陈聿宁看了半天,听到陈聿修这么说才从躺椅上起来,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趾甲涂着深色的甲油。
她坐在温峤身后,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
“小峤,你考虑考虑呗。”
陈聿宁声音懒洋洋的,温峤偏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坦荡的胸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几乎贴着肋骨,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从温峤脆弱到不值一提的伦理观来看,陈聿修和陈聿宁的关系简直是顶格刺激,但她不想随便掺和进去,这种关系一旦搞复杂了,最后只会什么刺激都得不到。
“我、我跟他又不是一路人。”
温峤委婉暗示着,陈聿修还在她体内慢慢地顶,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在呼吸里。
陈聿宁直接笑了出来,“一路人?谁跟谁是路人?”
陈聿修掌心压着乳晕,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手指按着凹陷的坑,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
“呃——”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她犹豫了。”陈聿宁看着陈聿修,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手指在温峤的锁骨上蹭了一下,把那层薄汗擦掉。
“她没拒绝。”陈聿修回了一句。
紧接着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囊袋拍打着阴阜,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颗藏在凹坑里的乳头被他的掌纹碾过一遍又一遍。
“我们亲兄妹距离上一次做爱,可过去了整整三年。”
温峤被肏得头脑发蒙,没懂这句话和陈聿修的邀请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多废话。”
陈聿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手指掐了一下陈聿宁的乳头。
温峤看着他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
“你看,她看我们的时候会夹。”
陈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重新探到温峤身上,指腹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每碾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肉棒箍得更死。
陈聿修被她咬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宁的嘴唇贴了上来。
陈聿宁牙齿咬着她下唇的边缘,舌尖从齿痕上舔过去,吮吸的力度大到温峤觉得自己的舌根要被拽出来。
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混着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的噗嗤声,在泳池边回荡。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陈聿宁不得不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手指还按着她的阴蒂。
“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陈聿宁低头看着温峤,“兄妹嘛,就是个身份。”
她顿了顿,手指在温峤的阴蒂上又碾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弹起来。
“不然还能是什么?”
陈聿修淡定地接过话,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陈聿修在这个时候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
“呃啊——好深——”
陈聿修腰胯挺动,一下一下地凿着温峤那口已经松软的穴,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之间,随着他手掌收紧的节奏被碾过来碾过去。
“我们必须有第三个人才可以做爱。”
陈聿宁说完这句,走到温峤身后,从后面贴上来,手臂从温峤腋下穿过去,手指覆上陈聿修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在同一对乳房上争夺着空间,手指缠在一起,指节嵌进指缝里。
“为、为什么?”
温峤双眼迷离,陈聿宁的下巴抵在温峤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因为钱啊。”
温峤眉间疑惑地皱起来,“钱?”
“不然呢。”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齿尖咬着耳垂,“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绑在一起?”
陈聿修猛顶进温峤松软的宫口,解释着,“信托基金。”
他声音平稳,说这个词的时候像在开会而不是做爱,他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父母死的时候设的。”
陈聿修边说着,边捏着比基尼,把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往上掀开,左侧乳房完全露出来了,乳头藏在乳晕中央那个浅浅的凹坑里。
“每人一份,数额大到几辈子花不完。”
温峤的乳头从凹陷里探出一个尖尖,在日光下微微发抖。
“但有个条件。”
陈聿修抓揉着她的双乳,同时下体不断抽送。
“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可以动用对方的份额。”
温峤的脑子艰难转着,穴里塞着他的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手掌,耳廓上贴着陈聿宁的嘴唇,三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把她仅剩的那点思考能力碾得稀碎。
信托基金,死亡和继承,好半晌,温峤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都盼着对方死。”陈聿宁替她说完了。
温峤的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陈聿修看着她的眼睛,腰胯又顶了一下。
“有第三个人在,才能放松下来。”
陈聿修支起上身,掐着温峤的要将人抵在躺椅上,穴里的肉棒自始没抽出来过,他俯身压下,和陈聿宁一样咬上她的耳垂
“不单独面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亲兄妹弄死。”(五十六)宙斯号第七层 第七层的灯光昏暗,没有一楼那种糜烂的暖黄,也不是三楼克制的壁灯,昏暗到只能看清身边一米之内的人脸,再远一点就只剩轮廓。
暗红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半封闭的隔间,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着体液的咸腥。
温峤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深色的绒面里,脸埋在交迭的手臂之间。
她的腰被陈聿修掐着,臀肉翘着,穴口朝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没有加入,而是坐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最后滑到敏感的腰窝。
温峤的呻吟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她已经被肏了太久了,从泳池到第七层,从夕阳到夜色,中间她似乎还被抱肏着去了其他地方,这张床好像是第三张了。
温峤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反应的身体,和一摊搅成浆糊的意识。
有人在摸她的乳房。
但不是陈聿修,他的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胯骨,也不是陈聿宁的手,她的两只手就撑在她身侧。
可那是谁的呢?温峤双眼迷离,只能看到那只手从帷幔的缝隙里伸进来,指节粗壮,覆上她左侧乳房的瞬间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原来第七层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无论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合。
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陈聿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那个人走了,可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第四个人的手,指节细长些,指尖抵着她右侧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
陈聿宁从她后背抬起头,偏头看了帷幔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
这对被资本异化的兄妹,因为蓬勃的欲望紧紧绑缚在一起,可那不是仅仅是性欲,肉体只是他们捆绑的表现形式。
这样的肉体极具刺激性,却也十分危险,温峤对危险的事情毫无兴趣,更别说他们之间很可能发展到连带着第三人也一起谋杀的地步。
尽管理智让她早早做好选择,可她的身体在碰触他们时还是止不住流水。
“呃啊……我……啊……”
温峤想拒绝,却根本说不出话,每次开口就会被一记深顶撞散,话到嘴边变成呻吟,变成呜咽,变成含混的气音。
陈聿修一直肏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要她还在收缩,还在他身下高潮,她就没有真正拒绝。
陈聿宁指腹沾了些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温峤的阴蒂上,那颗小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陈聿宁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
温峤身体剧烈颤抖着,陈聿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她不肯答应。”
陈聿修没说话,腰胯又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散落着几只酒杯和几个银色的金属盒。
她推开那些酒杯,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针管细长,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液面上方有很多小气泡。
陈聿宁握着那个注射器,拇指抵着活塞的边缘,缓缓推了一点,针尖上渗出一滴液体。
温峤无心注意其他,她脸埋在手臂里,陈聿修从后面顶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她的意识在这些顶入中碎成了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陈聿宁握着注射器站起来,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
陈聿宁视线落在温峤身上,温峤趴在软榻上,乳房垂下来,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每一次退出就会松开一下,像一张一合的嘴,含着那根巨物。
陈聿宁又走了两步,注射器在她手里握着,针尖朝上,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帷幔旁边的柱子上,黑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男人穿着全装,外套都没脱,和这间屋子里所有赤裸的人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
陈聿宁越靠近软塌,距离男人就越近,那张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薄唇微抿。
看清那张脸后,陈聿宁的手指不自觉地从注射器上滑开,陈聿修还在肏,没有任何停歇和放缓,凿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温峤脸埋在手臂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龟头碾过子宫颈,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绒面上蹭来蹭去,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最后她攥紧绒面,指甲嵌进纤维里,小腹绷紧,穴肉痉挛。
温峤的脸从手臂里转出来,侧脸贴着绒面,视线从凌乱的发丝之间看出去。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的丝绒像一摊凝固的血。
有人站在软塌旁,温峤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梦到过与他的第一次,梦里她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与他相遇就已经抓住了浮木,然而醒来时,眼前只有天花板和舷窗外面的海。
温峤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身体往前一耸,视野晃了一下,可那个人还在那里,温峤的瞳孔缓缓聚焦。
周泽冬。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只来得及涌出一个音节,手指从绒面上抬起来,朝他的方向伸过去,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肉棒猛地一贯,身体在这一下顶入中软了半截,温峤伸出去的手落下来,手指攥紧绒面,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后面俯下身,温峤又抬起来手,手指在空气中抖,身体在被陈聿修顶弄的过程中不断前倾,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把她往前送,她的指尖离他越来越近。
陈聿宁站在旁边,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伸出的那只手上,再移到陈聿修脸上。
陈聿修还在肏,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泽冬,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穴上。
陈聿宁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靠近矮桌后将注射器放了回去。
温峤指尖触到西装面料的瞬间,手指就紧紧攥住,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手指收得很紧,连骨节都在咯咯响。
陈聿修抽送着,温峤好几次差点脱手,接着又重新攥紧,指甲在面料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陈聿修终于抬起头。
周泽冬站在暗处,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他没有看温峤攥着他西装的那只手,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或者落在她腿间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上。
原来温峤是他的东西。(五十七)“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陈聿修直起身,只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痉挛着咬住那道冠状沟不肯松,他腰胯往前送了半分,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攥着周泽冬西装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周先生,要交换吗?”
陈聿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胯还在慢慢顶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的呻吟被他顶得一截一截的,含混黏腻。
周泽冬望向穴口,嫩肉已经被肏成深红色,裹着陈聿修柱身的根部,抽出时会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顶入又被塞回去。
温峤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装,指甲嵌进面料里,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
陈聿宁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搭上他腰带的金属扣,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幽暗的光。
扣舌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被肉体拍击的噗噗声盖过大半,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经不容小觑,柱身的形状从松软的面料底下显现出来。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开口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颜色比柱身深一个度。
陈聿宁的呼吸顿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一大股水,周泽冬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性致平平,陈聿宁并不在他的喜好内。
喜好。
周泽冬眉间忽然皱起,陈聿宁难得被一道视线看得紧张。
喜好这东西重要吗,尤其是在这种淫趴上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个人取向,一直都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发泄肉体欲望,他从来不在乎肉棒插着的到底是谁的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性器优劣区分,至少对于之前的他来说是这样,阴道只要能流水能收缩,谁会在乎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他来说,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了类似于喜好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最不该挑剔的时候。
陈聿宁看到周泽冬眼底染上些茫然,她有些惊愕,在只需要发泄性欲的场所,曾经无所顾忌的周泽冬却对性爱产生了疑问。
周泽冬眉间舒展,陈聿宁以为他已经得到答案,可他瞥过温峤,眉峰再次隆起,但他没有继续沉默,而是推开她的手,拒绝插入她的穴。
“舔就行了。”
陈聿宁知道了,周泽冬是在逃避,但她不在乎,一切情绪和欲望都能通过肉体释放出来,这是她以及这里所有人都从未改变的想法。
浓重的麝香味钻入鼻腔,陈聿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不断滚动,鼻尖沿着柱身的侧面往上蹭,鼻翼翕动着,将这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红唇贴上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是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点了一下,尝到一点点咸腥,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陈聿宁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腺液卷进嘴里。
周泽冬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就那么站着,让她跪在脚边让她舔。
陈聿宁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穴肉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地毯上,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陈聿宁含着粗长的性器,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度变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周泽冬没有移开视线,陈聿宁以为有戏,嘴唇从他龟头上滑下来,舌尖还连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丝腺液,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唇上。
“啧。”周泽冬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床上的两人看过来,陈聿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了,他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力道大到她的头皮发紧。
她来不及闭拢嘴唇,那根东西就直接捅进来的,龟头碾过舌面,顶开喉咙口,一插到底。
“唔——呕——”
干呕的反应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腰胯往前挺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食道口,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喉咙口,再重新顶进去。
陈聿宁泪腺失控,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想吐,喉咙在疯狂地抗议,食道在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可每一次干呕都会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而那根东西就在那圈最紧的肌肉里进进出出。
鼻腔被堵住了,呼吸也被截断,肺里的空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挤出来一点,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涌进去一点,但远远不够。
氧气在血液里的浓度在下降,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呻吟、肉体拍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全都被一层膜隔住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
陈聿宁开始翻白眼,瞳孔往上翻,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和泪水的反光。
她的嘴张着根本合不拢,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快要裂开,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
陈聿宁的嘴唇箍着龟头边缘,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唇瓣含着顶端的位置,然后重新含进去,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是缠绵。
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方向,从系带的位置舔上去,舌尖碾过那道小小的肉棱,尝到一点点咸腥,是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
她又咽了一口,用这种方式撩拨着他。
周泽冬不得不承认陈聿宁的口交能力很好,远比温峤要好得多,在床上服务意识强的那一方总是技术要更一些。
陈聿宁舌尖又舔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可周泽冬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肉棒这一下弹动是海绵体被舌面碾压后的被动反应,不是勃起。
至少他精神和心理上没有要继续的打算,这种温热的口腔他进如果很多次了,陈聿宁的花样他不是第一次尝试。
能感受到快感的是肉体,不是心理。
肉棒从嘴里抽出,陈聿宁跪趴下来,嘴角全是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体在口腔里肉棒的那一下弹动中湿透了,穴口翕动,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她想要这根肉棒。
尤其是在看到周泽冬将她当成工具的姿态,让她疯狂地想要他的插入。(五十八)子宫(微虐H) 周泽冬踏上软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腿从陈聿修腰侧滑下来,膝盖在绒面上蹭了一下,整个人朝他转过去。
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从穴口滑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聿修没有拦她,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寸,给她让出空间,龟头从她体内完全抽离的时候,穴肉还在痉挛,咬着空气,一收一缩地翕动。
那口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朝他爬过来,温峤手腕撑着自己的体重,爬得很慢,身体被使用太久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攥住他西裤的裤腿,指甲嵌进面料里,借力往上攀,腿缠上他的腰,穴口抵着他的小腹,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涂在他的衬衫上。
第七层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周泽冬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将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心跳从掌心里传过来,又急又乱。
“多久没肏了?”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贴着他颈侧,声音含混沙哑。
“不知道……好久……”
宙斯号日夜颠倒,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时间早就混乱了,只感觉上次和周泽冬做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然而这只不过是进入宙斯号的第七天,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扶着性器,龟头顶上她的穴口。
穴口湿透了,全是别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滑腻腻地裹着他的龟头。
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肉早就被肏透了,软烂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含着液体,黏糊糊地吮着他的柱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温峤又酸又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周泽冬肏了,身体快忘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龟头顶开穴口,她不自主地收缩,穴肉咬着他,一收一紧,像在重新认识他的尺寸和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被放慢了,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被其他人肏出来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一个锁芯被钥匙重新咬合。
她的穴里滚烫,温度比周泽冬记忆中的还要高,黏膜比之前更软更厚,褶皱被其他人的形状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松松地裹着他,但又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不自主地收紧。
但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松软和敏感,松松地含着他,但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轻松含住他的龟头,她比以前更好进了,因为别人的肉棒已经替他把路开好了。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裹上来的时候,周泽冬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的穴里装满了别人的精液。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眉峰轻微皱起,他当然可以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体液,尤其是男人这种群体,天然地对同性就有雄竞心理,排斥同性的体液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他排斥同性残留物和他对温峤的态度无关,这只是非常纯粹的生物层面的防御机制。
他继续抽插,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精液被肉棒推进去又带出来,糊在他的柱根,黏糊糊的,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
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精液的问题。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着,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顶肏着,在有别人精液的情况下疯狂顶撞,试图用这个逻辑来说服自己,他的欲望并不是非温峤不可。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感受到温峤体内的精液时,第一反应是不适。
这个念头从刚建立好的逻辑缝隙里钻出来,周泽冬的眉峰重新皱紧了,是对温峤产生的占有欲?
不,占有欲可没有那么廉价,他并没有对那些男人的愤怒,他甚至觉得,在宙斯号上,温峤与他们做爱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泽冬……啊……”
周泽冬低头望去,温峤眼底含泪,这一瞬间,混乱的思绪里,隐隐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即将破土而出。
而他止住了,如果是那个会令他恶心的答案,那么他不会继续思考,用肉体快感掩盖过理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膝窝,把她提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同时腰腹往前送去,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
“呃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往里顶,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凹陷到极限,然后被挤开。
龟头嵌入宫口,然而还再继续往里推进,肉棒直插宫腔,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子宫——子宫被——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第七层其他软塌的人几乎全部都停止了律动,望向他们的方向。
那具被压在身下的身体太白了,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
有人在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被旁边的人拽住。
那根东西太大了,进出的频率也太快了,女人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断断续续的,像随时会断气。
有人试图靠近软榻,周泽冬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把温峤的腰掐得更紧,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在空气里炸开,于是靠近的人退后了,没有人再敢踏上那张软榻。
第七层是无规则的,他们的后退不是因为所谓的禁律,而是周泽冬散发出来的气场,他在肏温峤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其他人进不来。
有其他软塌上的女人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抽送的速度和周泽冬肉棒进出的频率对齐,接着被气急败坏的男伴掐着腰从后面顶入。
然而女人没有看男伴,脸还朝着软榻的方向,眼睛黏在周泽冬身上。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顺从地转过去,但眼珠还在往那个方向瞟,可男人们就一定专心吗,明明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神,乱瞟着被周泽冬压在身下的身体,却总是擅自爆发那些幼稚的好胜心。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里退出来,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扯的时候,那圈软肉被拉长了,像一枚塞子从瓶口里拔出来,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然后弹回去。
温峤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痛苦地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拔——啊——会坏——子宫会坏——呜——”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重新嵌进子宫腔,这一次更深,小腹上能看到一道隆起,圆润的一小团,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蠕动。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周泽冬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帷幔的边缘,深红色的丝绒在他指间缠绕,勒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最后收紧。
温峤双臂被帷幔吊着,举过头顶,上半身支起,而下半身则被全然掌控在周泽冬的掌心下,被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直起身,用力插入,那已经不是性爱式的抽送了,是暴力野蛮的深凿,龟头的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把子宫往下拽,那圈软肉被拉长,温峤的小腹就在那一拽中剧烈地抽。
“啊——不要——不要再拉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呜——”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
子宫在这样的拖拽中移位,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都被往外拽一小截,子宫就在那一拽中往下坠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原位,反反复复。
陈聿宁跪在旁边,腿间湿透了,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她的眼睛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紧紧盯着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她太想要那根肉棒,想得要发疯,就算是肏到子宫坏掉也可以。
她想爬过去,可软榻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没有人敢跨越。
周泽冬在哪里,整间屋子的重心就偏向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过去,男人看他肏温峤的方式,女人看他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陈聿宁急促呼吸着,忍不住靠近一些,却也只能清楚看到两具交合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反而愈发饥渴,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注射器。
温峤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抽。
“周泽冬……周泽冬……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
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黏附在他的肉棒上,周泽冬抽出再撞入。
“啊啊——”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帷幔被她攥着,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会坏……真的会坏……子宫……呜……周泽冬……求你……轻一点……啊……”
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
陈聿宁双眼迷离,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
热气从嘴中喷出,陈聿宁咬掉针管套,将注射器的药水推进自己的体内。
七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一张软塌还在晃动,所有人都被那张软塌吸引,甚至忘记了律动或是收缩。
男人们眼底发红,狂热地盯着那口穴被肏到糜烂的穴,以及小腹下被肏到移位的子宫,女人们则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乎不会疲软般,迟迟没有射精释放,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穴口朝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温峤的身体在周泽冬身下被撞得乱晃,手肘撑不住,脸埋在绒面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衬衫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周泽冬——呜——”
这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呻吟还有他们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七层里回荡。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嵌进子宫里,等完全卡进那圈软肉里再硬生生拔出来,带着子宫往外翻,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把所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碾过去。
温峤清楚感受到子宫在被往下拽,骨盆最深处那团灼热的东西被他顶得变了形,酸胀从小腹最底部炸开,一直烧到后脑勺。
她哭喊着,却只有气音从声带里挤出来,含混破碎的。
温峤的手腕被帷幔缠着,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束缚她的帷幔是一道无声的边界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只有周泽冬在里面。
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周泽冬眼底发红,掐着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来,再落回去。
“呃……呃……啊啊啊……”
周泽冬掐着她的腿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这一次退得很慢,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子宫被往下拽了一截,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了一下。
龟头退到穴口,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停顿几秒后,啪的一下,整根没入。
温峤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无声尖叫着。
龟头撞进子宫腔,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顶开,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上弹了一截,腹部的皮肤底下能看到一个圆润的隆起,是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上鼓起来。
温峤瞳孔涣散,穴肉耷拉着,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只有肉棒进出才能带动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接着她的下巴被掐住,周泽冬将她的脸转向另一侧,陈聿宁跪在那里,手臂上扎着一根针管,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推进去,血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下鼓起来,针眼周围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已经扎过很多次了。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膝盖跪不住,身体往一侧歪,手肘撑着地毯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但她还在笑。
而陈聿修靠在一侧的柱子上,针尖同样已经扎进了肘窝的静脉里,他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峤忽然明白,陈聿修和陈聿宁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对方会杀死自己。(五十九)血 宙斯号漂在赤道无风带上,海面十分平静,连海浪都很少掀起,第七天到第十天,温峤几乎没有离开过宙斯号最顶层的那个房间。
窗帘始终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来换床单的侍者一天至少要来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床榻已经湿得不再睡人,汗液、精液、淫水,还有血,这些体液混在一起,将床褥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被周泽冬折迭成各种角度,站着、跪着、趴着,或者是吊着,这间屋子里有的东西,他都用遍了,没有的他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替代。
阴道出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本只是血丝,周泽冬没有停歇的意思,然后身体彻底受伤,出血前温峤还跪趴在床沿,周泽冬从后面顶入。
那根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穴肉肿到膨大,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温峤咬着枕头,呻吟闷成细碎的气音。
接着硕大的龟头碾过某处时,温峤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断裂了,一种温热的东西从腹腔里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经过他柱身的时候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
深红色的血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在肉棒抽插中被推得更深,再带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斑驳的深色。
周泽冬顿住了,温峤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僵硬,穴口麻木着,连疼痛都麻木了,她甚至还有心情想,大多数男人看到这副画面都会阳痿。
她等待着周泽冬的疲软,然而周泽冬不是她刚才想的那些大多数男人。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两秒的僵硬,他表现得堪称镇静,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柱身上挂着血丝,温峤以为他要停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温峤嘴角挂着涎水,胸口轻微起伏着,周泽冬看了她几秒,那根沾着血的肉棒重新抵上她的穴口,腰跨往前挺送,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双眼再也没有离开她。
血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温峤头仰在床沿外,长发垂在地上,感受着他的抽送,龟头碾过那些还在渗血的黏膜,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破损的褶皱。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液的咸涩,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呃……呃嗯……”
温峤看着晃动的天花板,被滚烫的体温紧紧包裹住,在昏过去前,她甚至还在想,如果就这样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也还不错。
温峤再睁眼时,只看得到头顶的吊瓶,她疲惫地再次闭上眼,接着记忆便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做梦。
梦到自己的大学,自己还没有上瘾的时候,以及进入恒洲后。
中途她迷迷糊糊的,意识昏昏沉沉,总是在清醒和梦境之间来回游移,偶尔她睁开眼,就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手指抚摸着她的眼尾。
她想,应该是周泽冬。
毕竟在她遇见过的男人里,除了床上的性事,周泽冬算是比较有人性的,否则也不会替她拭泪。
温峤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躺在床上,身体却好像在下坠,直达海底,坠落的失重感里她听到沉重的心跳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自信,笃定那就是周泽冬,她在海里艰难向那心跳声游去,海水褪去,她的梦做完了。
温峤睁开眼,周泽冬的心跳从贴合的胸膛传过来,咚、咚、咚,这是在宙斯号的第十二个的夜晚。
她睡了整整两天,周泽冬没再碰她,却也没有离开房间。
舷窗外的海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墨黑,日升日落,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待在这个足够宽裕的房间里。
距离宙斯号停靠还有三天,周泽冬开始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温峤下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两步就要扶墙,虽然不会再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要坠出来,但腿间的异物感让她没办法自由行走。
周泽冬给她套了一件他的衬衫,接着抱着她去往她想去的地方,前提是不离开这个房间。
温峤没打算这么快就奔赴性爱,她只是想去浴室洗个澡,周泽冬抱她去了,不过最后他们是一起泡了澡。
浴缸很大,能躺好几个人,温峤靠在他胸口上,后脑勺抵着他肩窝,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周泽冬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垂在水面上,指尖点着水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抵在后背出的性器滚烫硬挺,温峤在他腿间蹭了一下。
“你不难受吗?”
她是无法再承受了,可他却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周泽冬看着她,手指从水面上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这个吻很轻,舌尖抵着她上唇的唇珠,点了一下,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就松开了。
腰间性器跳动着,温峤的睫毛颤着,原来江廉桥说的寡淡如水的亲吻,对周泽冬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刺激。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一次相拥躺在床上,尽管周泽冬腿间强烈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好几次温峤都以为他会随时闯进来。
他们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可就是没有交合。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把她颈侧的碎发吹起来,贴在他手背上。
温峤坐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梳到发梢,他的动作很生疏,指节好几次缠在打结的发丝上。
温峤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让那缕被扯住的头发从他指间滑开,吹风机嗡嗡地响,混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单调的白噪音。
周泽冬的手指从指腹偶尔蹭到她的耳廓,温峤垂着眼,他们现在的相处很像平常的情侣,然而周泽冬有妻子,她也知道,周泽冬并不是在弥补。
周泽冬放下吹风机,在宙斯号停靠的前一天,终于离开房间,他没有离远,只是靠在围栏上,白衬衫下摆没有严谨地塞在裤子里,被风吹得掀开一角,自然垂下的额发被撩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从温峤醒来,不,应该是从温峤昏迷后,他就一直在认真地扮演一个珍视伴侣的人。
毫无疑问,他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来做这件事,结果显而易见,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只有平静,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冲动。
如他预料中那样,这些他从未做过的事情,这些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十分幼稚的行为,做出来之后真是索然无味。
所以他并不爱温峤。
对于这个答案,周泽冬有些惆怅,欲望的尽头他依旧未可知,但更多的是安心,没有爱上温峤这件事让他感到安全。
距离宙斯号抵达目的地还有十二个小时,周泽冬带温峤离开了顶层,将那些暧昧的行为尽数抛弃在身后的房间。
他带她下了楼,楼下的人正在尽情享受聚会的最后时光,游轮短暂停留在海面上,男男女女们在海中嬉闹。
温峤换了一身连体泳衣,用较为保守的穿着告诉所有人,她只是来游泳的,然而周泽冬的存在就注定了她无法低调。
那些观望数天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或者是小心打量着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周泽冬。
他们已经有了答案,温峤并不是特殊的,周泽冬还是那个周泽冬,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温峤佯装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游进海水里,浪打在她腰侧,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接着一只手从水下面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温峤被带出水面,先看到的不是男人的面容,而是紧紧跟在男人身后遍体鳞伤的女人。
遮阳镜后,周泽冬视线停在那只手上,那是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肩膀也不算宽,侧脸还算周正,但鼻梁不够挺。
他扶着温峤的胳膊,掌根贴着她肘弯内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拇指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
温峤没有躲,男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向他,最后温峤被抱着上了岸。
周泽冬的眼皮垂下来,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日光从头顶砸下来,晒得皮肤发烫。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关系,她下海玩水,他在这里晒太阳,无论是宙斯号还是云澜湾,他没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他放任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拒绝别人的靠近。
一个胆大女人走出观望的人群朝他走来,女人的皮肤被晒成浅蜜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走路的姿态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周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没有等他回应,径直在他脚边跪下来,手指搭上他小腿的侧面,指腹沿着胫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那天我也在七层。”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呼吸喷在他小腿的皮肤上。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周先生。”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动作都没变过,手搭在扶手上支着头,双腿敞着,泳裤的面料被腿间的鼓胀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懒得调整姿势,也无所谓被人看到。
“那天我在七层看到周先生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
她试探着摸上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周泽冬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视线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她手指放的位置,甚至是膝盖跪地的角度,所有这些都在他的经验之内,可预测可归类,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看见周先生,穴就湿了。”
她刻意敞开腿,腿心那点单薄的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两片阴唇上,水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
她的穴确实在滴水。
周泽冬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温峤的穴也滴水,也总是能轻易浸透内裤。
女人等不及了,没有再等他的回应,也没有选择口交,口交太慢了,她直接转过去,跪趴在躺椅前方的甲板上,臀肉翘起来,比基尼下身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周先生,进来……”
女人穴口翕动着,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柚木地板上,接着她朝后挪动,穴口对准他的腿间,缓缓靠近。
这口穴粉嫩,和温峤的一样。
女人臀肉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散发的那股湿热先于肉体抵达,蒸腾的热气缓缓靠近他的龟头,只需要他腰胯往前送半寸,就能整根没入。
然而周泽冬按住了她的胯骨,制止住女人的再进一步靠近,龟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寸,女人饥渴地扭着屁股,被紧紧定在原地无法靠近。
既然温峤不是特殊的,他又为什么要用温峤作比较?他为什么没有干脆的直接插入呢,这份犹豫到底从何而来?
周泽冬突然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温峤身上试验了什么,这些困惑他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迟迟没被进入的女人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求你了,周先生,进来吧。”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含泪的眼睛在日光下反着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周泽冬的呼吸猛地顿住了,这个眼神他见过,在与温峤初次的车内,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不,还是不一样的,温峤的眼神远比这个女人要渴求。
周泽冬目光怔然,他直到此刻才迟钝发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没有想过温峤为什么会哭呢。
明明她已经被他肏入,得到了满足,又为什么会哭泣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他。
可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周泽冬推开了女人,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无法割舍温峤,而且早从那个眼神就开始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周围旁观的人也表情惊愕,接着只看见周泽冬皱着眉,手臂血管凸起,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周泽冬把墨镜摘下来,扔在躺椅上,他的性器依旧勃起着,却再也无法插入其他的女人体内。
这太恶心了,他竟然就因为一个眼神便将所有欲望都绑定在温峤身上,甚至给自己戴上了枷锁,无法尽情发泄欲望。
这种情感太肮脏了,根本不问他愿不愿意,就轻易给他套上了束缚。
他有说过只肏一个人了吗,谁允许他的欲望全部只在一个人身上,情绪和情感自己无法控制,就因为那一个眼神?
太可笑了。
周泽冬站起来,四处扫视寻找着那道身影,甲板上的人让出一条路。
他还记得,温峤刚才已经被抱上上岸了,和男人一起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既然情感无法控制,不然就毁掉温峤吧?
对,没错,只要毁了她,就不会有枷锁,他就能尽情进入别人身体,他就还是之前的周泽冬。
周泽冬的脚步快起来。
杨博闻从舷梯的方向跑过来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手里攥着一个平板,西装被海风吹得往后翻。
“周总!”
周泽冬没有停,杨博闻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侧。
杨博闻大着步子,勉强跟上周泽冬的步伐,“夫人出轨的新闻被拍到了……”
周泽冬眉峰都没动一下,他之前荒唐的时候也被拍到过,只要提前花钱买下这种新闻,消息根本不会外传杨博闻跟着他跑了五年,不该在这种时候拿这种事来打扰他
周泽冬视线逡巡着,对杨博闻的话没有任何理会,杨博闻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在衬衫底下绷成一条直线。
“周总……这次有点不一样……”
周泽冬不以为意,根本听不进去,他正四处扫视,试图找到温峤的身影。
杨博闻把平板举起来,屏幕亮着,他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难得没有被他的眼神吓退。
“周总,夫人这次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杨博闻的额角全是汗,嘴唇发干,手指攥着平板的边缘,指节泛白,周泽冬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有一眼,继续往前走。
女人,男人,有区别吗?江廉桥肏过男人,纪寻也肏过,这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追寻刺激的方式罢了。
“周总……”
杨博闻心急如焚,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侍者从房间里踉跄着跑出来,白色制服上沾着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是血。
周泽冬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张文手可不干净……花样可多了……”
周泽冬几步就到房间门口,杨博闻气喘吁吁在后面跟着,房间门大开着,房内的灯光是暧昧昏沉的暖黄色。
温峤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连体泳衣,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她的手指攥着一只注射器,针尖朝下,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缓缓滴落,一滴,两滴,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的脚边躺着一个男人,张文。
温峤站在血泊中,眼底带笑望着他,周泽冬忽的反应过来,从杨博闻手里夺过平板。
屏幕里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高,画面有些模糊,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郑妍倾身吻上女人。
杨博闻手还举着,维持着捧平板的动作,他忍不住看了看屋内的温峤,又望向周泽冬,紧张地咽着口水,终于将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夫人出轨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温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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